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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弃从抽屉里拿出新的毛巾放在了郁泽年的头上,动手替他擦汗的时候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动作有点太亲密了。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郁泽年转过头自己拿着毛巾擦头发,脸红的好像煮熟的螃蟹一样,刚才二人的距离太近了,他都能感觉到苏文弃温热的呼吸。
“那行,桌子上面有书,你可以随便看的。”
“…好!”
木讷的坐在桌子前面,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郁泽年的目光始终没有办法停留在书上,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浴室那边看去。
可是不看还好,看了一眼之后郁泽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脉都在喷张。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那种,从外面虽然看不清楚里面的人,但是却能清楚的看到轮廓,腰部腿部的线条,臀部的弧度以及他的每个动作。
郁泽年的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清楚这个时候眼睛应该挪开,可是脑子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就不动。
不知道看了多久,郁泽年只感觉鼻子里面有一股温热的暖流,等他发现的时候鼻血已经流了出来。
“卧槽…槽!”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么丢脸的事,一边捏着鼻子不让鼻血往出流,一边在狭小的房间疯狂找卫生纸。
等苏文弃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郁泽年撅着屁股疯狂找东西的模样。
“你在找什么?”
听到身后苏文弃的声音,郁泽年顿时感觉心如死灰,他抬起头慢慢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说道:“苏老师…救命!”
话音刚落,郁泽年就松开了捏着鼻子的手,只见鼻血犹如开了闸的自来水一样疯狂往外涌,正在把头发的苏文弃也被惊到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鼻血流的跟喷泉一样的人。
“你等一下!”
苏文弃找到纸之后让郁泽年仰着头,有的血液已经干涸了,固定在郁泽年白皙的脸上,苏文弃只能把纸沾湿替他擦掉脸上的血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比刚才擦头发的时候还要近,郁泽年只觉得自己好像要喘不过气了。
再这样下去,这边的鼻血没止住,另外一边也快要喷出来了。
为了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郁泽年悄悄撇过头说道:“那个苏老师…我今天流了这么多血,用不用去医院输血啊?”
苏文弃被他的话逗笑了,他丝毫不掩饰笑意说道:“是啊!流了这么多血,但是这种程度就要去输血,只怕你会被医院打出来吧?”
本来想破坏气氛的,可是看到苏文弃的笑脸,郁泽年再一次沦陷了。
“郁先生,你的鼻子…”
在苏文弃的惊恐声中,郁泽年才发现自己另一只鼻子也流血了。
“卧槽…”
太他妈丢脸了!
折腾了半天,最终以郁泽年两个鼻孔都被纸塞住才得以结束,此时福利院里的孩子都已经下课了,他们似乎知道苏文弃来了,一大群孩子都在门口叽叽喳喳的说话。
郁泽年从来没见过这个阵仗,不敢想象打开门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他不喜欢熊孩子,在他的印象中,熊孩子跟野生动物没什么区别,都只会随心所欲的做事。
等到苏文弃打开门的时候,外面的孩子直接把苏文弃拉了出去,一个个天真无邪的脸上都是见到苏文弃之后的开心。
“文哥哥你终于来了,我都想你了!”
“文哥哥,昨天苗苗扯我头发了!”
“文哥哥,院长说过两天会有人送好多好多书来!”
在这些孩子身上,郁泽年看不到一丁点这个年纪孩子应该有的调皮捣蛋,反而是他们不应该有的成熟懂事,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么多熊孩子是可以爱着一个人的。
苏文弃转过头对着郁泽年说道:“要不要跟他们玩一会儿?他们很乖的!”
郁泽年本来想拒绝的,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相处,可是当他看到那群孩子祈求渴望的表情,拒绝的话突然一句也说不出口。
“…好!”
得到郁泽年的同意,那群孩子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把他拉了出去。
外面的雨停了,地面上还湿漉漉的,一大群人只能在屋里的练习室玩耍,练习室的空间很大,一大群人在里面也不会觉得拥挤,郁泽年也被孩子们围成的墙拦在了里面。
苏文弃站在角落,就这样笑着,看着被一群孩子围的手足无措的郁泽年,他没有过去替他解围,因为他觉得这样的时光很幸福。
“你还是第一次带别人来这里呢。”
院长来到苏文弃身边,眼睛却也看着前面那群人。
苏文弃沉声说道:“是个意外,来的路上碰到了,我也不好拒绝。”
院长只是看了苏文弃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人群中的郁泽年被那群孩子扑倒,看着他陪着孩子玩的时候越来越放的开,就好像激发了内心的童真一般。
“小朋友…我给你们变魔术怎么样?”
听到要变魔术,孩子们的眼睛瞬间开始发光,缠着他要看魔术的声音越来越大。
“安静一下,看我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郁泽年手中多了一副扑克牌,只见郁泽年熟练的把扑克牌洗好,然后把有数字的那一面对着小朋友问道:“你们选一张牌…”
不明所以的小朋友集体选择了一张牌,从前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是苏文弃就在郁泽年身后,他清楚的看到郁泽年悄悄的把手中那个被选中的牌,藏在自己那半边的角稍微折了一下,这样他就不露痕迹的看了小朋友选的牌。
“这小子…”
苏文弃没有戳穿他,只是安静的看着他表演。
“选好了对吧!那我才这张牌应该就是…黑桃…3,对不对?”
郁泽年刚说完正确答案,旁边的小朋友发出了震惊的声音,一个个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郁泽年,仿佛把他当成了神仙一般。
第8章 他的过往
看着郁泽年努力哄孩子的模样,苏文弃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他拍了拍手走了过去:“孩子们,我们让这位哥哥休息一下好不好?”
孩子们虽然对郁泽年恋恋不舍,可还是懂事的跟着苏文弃去了别的地方,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郁泽年已经全身是汗,他用了这辈子所有的脑细胞才勉强陪着他们玩耍。
回到角落的时候,郁泽年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披着长发在孩子群中如鱼得水的苏文弃,那一刻在他身上仿佛有一束特别温暖的光。
这个人如果做了父亲…应该很会陪孩子的吧!
“郁先生,喝点水吧!”
看到一瓶矿泉水递到自己面前,郁泽年双手接过来并说了一声谢谢。
“院长,苏老师经常过来陪着孩子们玩儿吗?”
院长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他是真的很喜欢苏文弃。
“从这里离开的孩子有很多,只有文文经風常回来。”
院长话不多,可是郁泽年还是从他简短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对劲儿。
“离…开?难道他也是…”后面的话郁泽年突然问不出口,答案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又感觉只要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会让他觉得心痛。
“你是文文的朋友,也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人,我知道你肯定也是一个好孩子。”
被别人夸奖,郁泽年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从小虽然并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是基本上也不会做什么特别坏的事情。
“您这样说…我挺不好意思的!”
“呵呵,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一把年纪的还是看的出来的,对待小孩子都这么有耐心,对待其他人也不会很差。”
院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苏文弃身上,满眼的温柔,这让郁泽年忍不住也看了过去,苏文弃身上就是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能紧紧抓住别人的眼球。
“郁先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听到对方这么郑重的说话,郁泽年赶忙说道:“您别这么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您直接开口就好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