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宏(3)(1 / 2)

('「你不喜欢别人进你房间?」我不解地问。

他点点头。

「好吧。」毕竟这个家伙本来就很古怪,我也不介意,随即指向旁边那扇小门,「那个房间是什麽?是储藏室吗?」

他再次点头。

後来我就没再想过要进去他的房间。

只是之後再去他家,每次要上厕所,他还是会自动陪着我去,我想他知道我已经不会再贸然进到他房间,他单纯只是完全习惯母亲的命令才如此。

那天回到家里,妈妈一边脱鞋,一边不以为然地冷嗤一声。

在客厅看电视的爸爸听见了,问她:「怎麽了?」

「真是可笑。」她忍不住叨叨絮絮起来,「居然说鸣宏再努力一点,下次就可以赢过蒋深深,拿到第一名。讲这句话之前,怎麽不先看看她儿子是什麽德X?成绩不怎麽样,个X又自闭,还是个哑巴。她到底凭什麽用那样的姿态鼓励我们鸣宏?有够荒谬的!」

爸爸笑了,「既然你那麽不喜欢那家人,g麽还要再去?」

「她都说了要帮鸣宏庆祝他考第二名,我能不去吗?」说完,妈妈倏地瞪大双眼,「我明白了,她表面上是要为鸣宏庆祝,其实是想讥讽鸣宏这次又输给蒋深深。她就是见不得鸣宏b她儿子优秀,才故意用这种方式嘲讽我们,太可恶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是过分了。」爸爸眉毛一挑,火上加油,「要不是看他儿子那样,也不会让鸣宏特别关照他,做人还是要有点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嘛,有够不知好歹。」妈妈气鼓鼓地说完,旋即换上亲昵的语气对我说:「儿子,去洗洗手,然後叫你姊姊下来吃蓝莓蛋糕。」

走上二楼敲了敲房门,没听到回应,我迳自开门走进去,姊姊正埋首在书桌前看书。

「姊,妈叫你下楼吃蛋糕。」

「什麽蛋糕?」她头也不回。

「蓝莓蛋糕。」

姊姊笑了。

而我知道她为什麽笑。

「欸,你觉得,妈要到什麽时候,才会记得我最讨厌的就是蓝莓?」

我抿紧唇角,没有接话。

「你跟她说我没胃口吧。」

说完这句话,她就没再开口,自始至终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放学後,我拿着一个纸盒来到四下无人的水池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纸盒里是我养的蚕宝宝,前阵子全班都在流行饲养这玩意,我也养了十只。

我站在池边,透过水面看着自己的倒影,接着从纸盒里拾起蚕宝宝往池子里扔,静静看着那些蚕宝宝逐一在水里溺毙。

一阵轻踩在草地上的脚步声从背後响起,我猛然循声回头。

是薛有捷。

「我不是叫你先回去吗?」我冷冷地说。

他缓步走到池边,望着浮在池面上的蚕宝宝。

「牠们是被我杀Si的。」我告诉他,并听见自己的声音是笑着的,「是我把牠们丢进池子里,让牠们活活溺Si的喔。」

薛有捷点头,表示他知道。

「你还记不记得有次午休,你的宝贝录音机突然不见了,那其实是班上同学拿走的,而且我也亲眼看见他们藏起来了,但是我没有阻止,反而假装不知道。」

透过眼角余光,我知道他正朝我瞥来,却感觉不到那道视线带有半分怒意。

「你知道上个礼拜从你家回来之後,我妈说了什麽吗?」我继续滔滔不绝,「她说你们很可笑,也很可恶。她说你妈妈根本没资格要我加油,更没资格鼓励我赢过蒋深深,因为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但自闭,还是个哑巴。」

我深呼x1,握紧拳头,身T开始剧烈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坦白说,我真的觉得你烦Si了,我根本就不想管你,更不想照顾你。既然我妈跟你妈都那麽鄙视对方,g麽还假装和乐融融?明明就互相看不顺眼,为什麽还要在对方面前装好心,把我拖下水?」讲到激动处,我的眼泪竟跟着夺眶而出。

薛有捷把书包放在一旁,脱掉鞋袜,卷起K管,小心翼翼走进水池,将蚕宝宝一只只捡拾起来。

我才一张嘴,口中就尝到泪水的咸味:「我爸妈很坏,我也很坏,我们全家都瞧不起你们,嫌弃你们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我讨厌你,讨厌你妈,更讨厌我爸妈,都是他们害得姊姊再也没叫过我的名字,甚至没再正眼看过我!」

说到最後,我几近语无l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走上岸後,薛有捷蹲在草地上徒手挖洞,动作轻柔地将Si去的蚕宝宝放进洞里埋起来,再用池水把手洗乾净,缓步回到我面前。

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录音机,低头按下播放键。

「鸣宏。对,不起。谢谢,你。」

听着录音机里流泄出的乾哑嗓音,我霎时止住眼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愕然问道:「那是……你的声音?」

他点头。

「你是什麽时候录下这几句话的?」我诧异万分。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分钟前?三小时前?三天前?三个礼拜前?」见他不停摇头,我难以置信地问:「难道,是三个月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於再点头。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某种异样的情绪逐渐涌上心头。

原来这家伙并不是真的对我做的事无动於衷。

原来我做的一切,他都有感受到,也知道自己给我添了麻烦。

就算他可能察觉到我那麽做其实并非出自真心,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做的表面工夫,他还是愿意天天接受我伪善的笑容,甚至信赖我。

「……你明明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也知道我对你做了那麽过分的事,你为什麽还要放这段话给我?为什麽要跟我说对不起?又为什麽要跟我说谢谢?你是傻瓜吗?是白痴吗?」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凭我不停飙骂,直到我再次啜泣。

最後,他轻轻拉住我的衣角,用那双漆黑的眼眸专注注视着我。

我们,回家吧。

他明明没出声,但对上他眼睛的那一瞬间,我竟觉得彷佛听见他这麽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那天起,我和薛有捷依然像往常一样相处,但我在他面前揭下了假面具。

他出糗时,我不再顾及他的颜面,而是不客气地嘲笑他;他闹别扭时,我不再安抚他,有时还会火上加油故意闹他;他惹怒我时,我会板起面孔直接骂他。

但那仅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只有他见过我藏在乖巧笑容之後的其他面孔,而我也有种感觉,只有我才能辨认藏在他那双漆黑眼眸里的真实情绪。

他不肯再用录音机跟我G0u通,也不肯再让我听他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愿意向对方敞开心x,两人的默契愈来愈好,就算他依然不说话,我却b从前更能从他的眼神及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猜出他当下的想法和心情。当然,也还是会有不得不透过文字来G0u通的时候,毕竟有些事本来就无法仅用寥寥数语明确表达。

某次上电脑课时,他用文字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他其实是养子,跟现在的家人没有血缘关系。

在只有我跟他的聊天室里,他告诉我搬来台北前,那一段骑着脚踏车千里寻亲的故事。

他告诉我他是怎麽与亲哥哥「阿魏」重逢,也告诉我还有一群热情善良的大哥哥,同样将他当作弟弟,对他照顾有加。

搬来台北後,他仍偷偷与那群哥哥保持联系。他们会以他过去同学的名义寄信给他;寒暑假回家乡探望爷爷NN时,他也会cH0U空与他们相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谈到他的阿魏哥哥,薛有捷就像变了个人,总是飞快打下一大段文字,向我倾诉他与对方的相处如何快乐幸福,字里行间全是对那个人的思念与仰慕。

得知这家伙真正的身世,我着实意外,同时内心五味杂陈。原来自己不是这家伙唯一依赖的对象,不过他只把这秘密告诉我一个人,让我既有些吃味,又感到被全然信任的欣慰。然而也不知道为什麽,无论我怎麽请求,他就是不肯给我看他哥哥的照片。

我们很常在电脑课透过聊天室聊天,既然他跟我说了他的秘密,做为回报,我也告诉了他我的秘密——关於我和姊姊之间的事。

我和姊姊本来感情很好,但有一天她突然不再理我,也不再对我笑。

虽然不清楚姊姊为何有此转变,我却隐约能猜到原因或许与爸妈有关。

可能因为我成绩向来很好,爸妈总是将大多数的关注放在我身上,虽然没对姊姊不好,却极少对姊姊有什麽贴心温柔的举动,连赞美都几乎不曾有过。

这是我当时唯一想得到的解释,所以当我被姊姊那样拒於千里之外,我生她的气,也生爸妈的气,因为我并没有做错什麽,却得承受这种结果。

「你姊姊这样对你,你很难过吧。」

看着薛有捷传过来的这句话,我心情激荡,并为之鼻酸。

为了维护我那小小的自尊,我并未特别述说自己的感受,薛有捷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後来的事薛有捷也知道,我的姊姊的关系至今始终没有改善。

我升上国三,姊姊升上高二时,她在学校与同学发生严重争执,从此拒绝上学,甚至开始出现轻微自残的举动。

爸妈为此相当烦恼,在师长与爸妈的努力开导下,姊姊好不容易愿意重返校园,条件却是让一位与她同校的三年级学长,每周两天过来家里陪她,为期一学期。

那位学长就是奂予哥。

那时我和姊姊已算得上形同陌路,对她的感觉也从原本的愤怒悲伤,转变成漠不关心。当我听到她提出这种荒谬的要求时,只觉荒唐至极,更不齿她的举动。有人说,与姊姊发生争执的nV同学喜欢奂予哥,所以姊姊才想藉此报复对方,但也有另一种可能是姊姊暗恋奂予哥。

不管原因究竟为何,奂予哥根本就不认识姊姊,而好心的他却答应了这个请托。

每次在家里见到专程过来陪伴姊姊的奂予哥,我除了深感汗颜,心里也更唾弃姊姊。

妈妈现在偶尔还会当着我的面,用像是玩笑又像是调侃的口吻提到薛有捷为何还是不肯开口说话?为什麽他家人都不想想办法?我其实很想回她,起码薛有捷没有造成别人的困扰,姊姊自私地束缚住奂予哥,而我们家却还默许这种事发生。

真正丢脸的不是那家伙他们家,而是我们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吃完早餐,我和薛有捷便前往图书馆念书。

埋首书堆一个小时後,我离开座位想休息一下,走到邻近的某排书架前,无意间瞥见一本绿sE封面的书,猛然想起之前蒋深深曾经在学校图书馆借过这本书。

我cH0U出那本书翻了几页,随即将目光转向还留在座位的薛有捷身上。

一直以来,大家都将我和蒋深深视为课业上的竞争对手,老是拿我们两个做b较,虽然这会让我觉得有点烦,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b拚,也并未因此对她产生敌意。对我来说,她不过是个总是与我结伴出现在全校段考排行榜上的「邻居」罢了。

而我之所以会开始特别在意起蒋深深,其实是因为薛有捷。

确切的时间我忘了,总之,我发现薛有捷从小学那时起,就对周遭所有人都漠不关心,唯独蒋深深是例外。

每次蒋深深出现,这家伙就一定会往她看去。

我理所当然认定他喜欢蒋深深,只是每次问他,他始终摇头否认。

不喜欢她,却一直默默看着她,这是什麽道理?

小学毕业典礼那天,我发现薛有捷的目光又落在蒋深深身上,便忍不住大发脾气,威胁他要是再不说个清楚,我就要跟他绝交,他才勉强屈服。

他找出铅笔和笔记本,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觉得,蒋深深跟我是一样的。」

这家伙写字的力道向来十分用力,那行字像是被刻在纸上,怎麽擦也不会消失。

「她哪里跟你一样?」我满腹疑惑。

他只用那双漆黑的大眼睛定定注视着我半晌,摇摇头,表示他已经「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急了起来,「哪有这样的?你这麽回,不是让人更好奇了吗?」

然後不管我怎麽追问,他都不肯再透露更多。

由於学区相同的缘故,蒋深深和我们就读同一所国中,而他依然总是特别留意蒋深深。

直到升上国三,眼看日後高中再与蒋深深同校的机率应该不高,我才终於为薛有捷着急了起来。

不管他怎麽说,我还是认为他对蒋深深确实抱有特殊的感情。

当老师通知我,我和蒋深深将被指派参加考生交流会时,我忽然萌生一个想法。

「今年的考生交流会,全校前三名的学生都得强制参加。」那天在学餐吃饭时,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向薛有捷提起,「所以我和蒋深深都会去,麻烦Si了,你对这活动有兴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果断摇头,连眉毛都没挑一下,似乎真的完全没兴趣。

我靠着椅背叹了口气,「我问你,你以前告诉我,你之所以会注意蒋深深,是因为你觉得她跟你是一样的,你现在还是这麽认为吗?」

他想也没想,立刻点点头。

我双手抱x,切入正题:「好吧,既然你坚持自己不是喜欢蒋深深,那你会想认识她吗?」

他拿着餐具的手顿了下,难得发了一会儿懵,彷佛压根没想过这件事。

虽然他很快就摇头,但我当然不信,默默窃笑在心里,继续低头用餐。没过多久,收到了一则新讯息。

薛有捷:你要g麽?

这家伙不知何时已停下筷子,握着手机盯着我看。

不愧是老朋友,他猜到我可能在打什麽歪主意。

「没啊,我哪有要g麽。」我顾左右而言他,将目光转向窗外,「喔,蒋深深和邱岳彤刚好经过C场那里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次传来讯息,内容却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薛有捷:邱岳彤应该会很想参加交流会。

这则讯息含括了两个意思:第一,他知道那个叫邱岳彤的nV生喜欢我,毕竟每次只要我和她对上眼,她都会做出夸张的害羞反应,很难看不出她的心意;第二,我参加交流会的消息一旦传开,邱岳彤势必也会想被cH0U中。

知道我可能在盘算着什麽,薛有捷也用同样的方式调侃我。

我被他的态度略微激起了胜负yu,隔日在图书馆遇见蒋深深时,便藉由帮她拿书,主动跟她搭话,并加她为脸书好友。

我想测试这家伙打算继续装模作样到何时?当他发现我和蒋深深逐日亲近起来,他会不会感到嫉妒?甚至为此对我产生不满?

没想到他却全然无动於衷。

就在我决定放弃试探他的心意时,好巧不巧,这家伙竟cH0U中参加交流会的资格,而邱岳彤居然同样也cH0U中了。

在交流会上,每次蒋深深开口,我便会偷偷留意那个家伙。

他始终没什麽反应,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从头到尾都低垂着头,安静聆听每个人的发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时候,我才对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想法产生动摇。

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他对蒋深深确实没那种意思?

等到蒋深深答完最後一个问题,我率先为她鼓掌,其他人也跟纷纷跟进,那家伙却出现了不一样的反应。

他没有拍手,只是抬起了眼睛,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向蒋深深。

交流会结束後,几个朋友约我去吃东西,我下意识看向薛有捷,他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和朋友一起去,接着便匆匆转身走开,像是要赶着去哪里。

我一直心悬那家伙对蒋深深投去的那一眼,当天晚上便忍不住传讯息问他交流会结束後去了哪里。

那家伙说他是去厕所拉肚子了,对蒋深深最後的发言也没有任何想法;而他今天吃早餐时,在得知我加蒋深深LINE之後的淡漠反应,也让我兴味索然。

把那本绿sE书皮的书放回书架,我决定不再多管闲事,全心准备即将到来的会考。

只是我没想到,那一天,是我和那家伙最後一次谈论蒋深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到薛有捷的噩耗,是在会考前两个月,星期二清晨五点。

那家伙从一栋废弃大楼的顶楼摔下来,头破血流,当场Si亡。

警方研判,他可能是在半夜一、二点左右坠楼的。

那一天我没有去学校。

薛有捷的家人哭得肝肠寸断,爸妈也是一边流泪,一边安慰他们,而我则是跟着班导师与教官站在一旁。

我木然望着医院冷冰冰的走廊,没有半点真实感。

薛有捷Si了?

那个家伙,Si了?

不可能吧?这是骗人的吧?

过於强烈的震惊,让我连伤心的情绪都感觉不到。

直到警察向薛有捷的家人问及一个问题,我才稍稍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知道蒋深深是谁吗?」警察接着又说:「薛有捷坠楼的时候,手里紧握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名字。」

後来我也看到了那张纸,像是被撕下来後,再被用力r0u烂。

但那用蓝sE油X笔写上去的三个字,却还是清楚映入我的眼底。

蒋深深。

用力到像是要将纸划破的笔迹,确实是出自那家伙之手,我不会认错。

当天警方就去到学校,将蒋深深带往警局接受侦讯。

我也被盘问了好几次,包括薛有捷Si前有没有发生什麽事?或是有什麽奇怪的举止?

回溯交流会结束後的这一个月,那家伙的生活作息与言行举止,都和平时差不多,我完全想不出他哪里有异样。

警方问我薛有捷和蒋深深是什麽关系,我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像是那家伙一直都特别注意她,但我不能确认他是不是喜欢她。

根据薛爸爸所言,出事当天晚上,薛有捷在十一点左右走出房间,问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父亲有没有空白的纸张,他想要算数学,但因为计算纸用完了,而姊姊也睡了。薛爸爸从文件夹里找出几张白纸,薛有捷无JiNg打采地接过白纸回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料一个小时後,他竟偷偷离家,独自去到离家几公里外的一栋废弃大楼。

透过我和邱岳彤的供词,能证明他和蒋深深平时确实毫无交集,而警方也未在两人的手机里发现通联纪录,因此排除蒋深深涉案的可能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一连串调查,警方只能判定薛有捷疑似因为考试压力过大,加上感情因素才会想不开,最後以自杀结案。

消息一传出,所有人都知道薛有捷原来暗恋蒋深深。

而我直到目睹警方调查报告里的某一段描述,才确定这件事是真的。

天气好的时候,只要从那栋废弃大楼的楼顶往东边望去,便能清楚看见蒋深深位於十楼的住处,而他就是从那个地方跳下去的,他Si前一定曾看着蒋深深她家。

那个家伙,是真的喜欢蒋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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