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城外,一处僻静山谷。
青竹翠柏,溪水淙淙。
半亩方塘上架着木制小桥,连通几处雅致楼院,楼院以青竹搭建,清雅淡然,小匾上字迹铁画银钩,“剑庐”二字颇具韵味。
剑庐里端坐一人,手捧一卷竹简,面色淡然,他身侧烧着一壶茶水,不断冒出氤氲水汽。
良久,阳叔子将手中竹简放下,怅然一叹,看向桌上信件。
说是信件,却也不尽然,泛黄的纸面上刻有朱砂红漆,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不良人”。
阳叔子移开目光,没有再看。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吗……”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背负身后,眸中光芒闪烁,喃喃自语。
没由来的,他想起不良帅说过的话。
“一天是不良人,一辈子都是。”
………
渝州城。
玄冥教分舵。
昏暗的墓室内,铜墙上挂着几盏油灯,勉强照亮四周环境。
阴暗、潮湿,空间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大哥,听说这次教中来了个新人,不日就要抵达渝州。”
一名长相艳丽的女子翘起兰花指,吐气如兰,贴在高大的黑衣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