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bastian短暂地晕过去了一会儿,一秒,或是两秒?他很快便被再次唤醒,重启后的脑机自动开启了保护程序,敏感度回落至标准设定。当然也有可能是Squamae终于良心发现,知道让他休息休息,而不是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天上抛,往云里送。
<Sebastian!你还好吗?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了?>
<我……还好……你让我……再缓一会儿……>Sebastian艰难地回答,麻痒的余韵仍在他体内回荡。层叠消融中,他似乎听见些破碎不堪的喘息,等刷新进度条跑过一半,他才发觉原来这是从自己声带中溢出的声响。
伴随听觉回归的还有视觉系统,被过载提示框满占的视野总算恢复正常,他仍身处于浴室之中,虽然白色的墙壁和瓷砖看上去有些虚幻,但身下结实平整的地板给予了他充分的支持与鼓励。
Sebastian瞄了眼右下角8:17,按照Squamae的说法,它还需要四小时四十八分钟才能集满电能。唾液腺都在为之震惊,它艰难地分泌出点口水滋润喉咙,上帝绝对是在和他开玩笑,脑机肯定是出故障了,来这地方前有人撤走了他的入网许可证,失去实时矫正功能的时钟计时不准再正常不过……
Sebastian不愿接受事实,并试图逃避。
绝对撑不过去的,别说四个小时了,一分钟他都受不了……
<Sebastian,有人来了……>一片鳞种飞到Sebastian面前晃动着指了个大致方向,它尾翼上的那点金光亮了许多,明晃晃地有些闪眼睛。
Sebastian艰难地抬起上半身,试图打开花洒,却在看到洗浴控制端的那刻放弃了这个能让氛围不那么焦灼的可能性。他默默放下手臂,怀念起军校浴室用的老式阀门开闸,尝试为即将到来的尴尬场面做心理建设。
<怎么了,Sebastian,你想冲澡吗?我们帮你。>
<别!>Sebastian没能来得及制止Squamae,电子启动提示音早在传入耳蜗前便被倾泻而下的凉水瀑布浸了个透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大量水液的辅助下,宽松的实验服紧紧粘在与之相接的肌肤上,现在,不需外力的加持帮助,它也能如同紧身衣那般,将使用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肉色从被完全浸湿的棉布底下透出,越是饱满紧实的部位,小麦色就越发浓郁显现,沟壑凹陷处的透白则将色与色间分隔开,给这副画面更添一分欲盖弥彰的暧昧氛围。
Sebastian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拳挥向控制端,裂纹呈散射状自接触点蔓延开,却被脆弱的白瓷墙砖挡住去路,用来迷惑掩盖实情,这种程度的破坏只能算是勉强合格。
<我们不应该这样做的是吗?>Squamae失落地问,Sebastian甩甩酸软到不行直发颤的手,放弃了再补一拳的想法,转身半靠到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没有……这挺贴心的,你先躲起来,我来应付特搜队。>他含糊其辞地结束话语,思维模式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反射链,这事没速成捷径好走,最主要,他现在没精力给它从头到尾梳理一遍这么做的弊端。
<我们能在不杀死他们的前提下解决掉他们。>大堆大堆的鳞片潮水回落般地退走,顺着地漏进入管道系统,但仍有数十片鳞种藏匿在刁钻的位置,迟迟不愿离开散发着高热的人体。
<不行,那样会让事态更加复杂,不确定因素更多的,在你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我们得保持低调。>Sebastian不想增多风险,预案机动队每五分钟确认一次成员的身理状况,鲁莽行事没任何好处。
<好吧,我们会去顺便找找路线。>
Sebastian默许了Squamae继续粘在他身上汲取能量的行为,他有些明白鳞片所说的同化是什么意思了。电流的存在感又降低了不少,或许再昏迷几次他就能彻底变成绝缘体?
Sebastian慢慢滑坐到地上,他一边苦中作乐,一边努力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分辨出安保的脚步声,紧绷的神经察觉到网络遗漏了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但他没时间慢慢梳理了,如何应付即将要到来的审问才是重中之重。
下一秒,一位端着机枪的安保冲进浴室大声呵斥道:“举起双手!姓名!”
Sebastian从那带有独特节奏感的音律中判断出安保的人种,他换上从反审讯心理学课上学到的技巧型话术:“Sebastian·Justin,抱歉老兄,你也看得见,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光是挪到这儿打开这该死的淋浴器就要了我半条命,现在动动手指就是极限了……”
安保在头盔后的电子眼不断闪烁,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第一时间联系负责人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四分钟前?呃,我试过了,没人理,而且醒来时我发觉自己吐得到处都是,实在不大适合见人。”Sebastian很清楚保安在比对身份上报位置,他得打断这一流程,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他立即做出一副略带痛苦的表情急促地说,“能和你商量件事吗老兄?你能不能别叫医疗,我身上出现点儿特殊情况,吓到那群小妞可不大妙,你让我在这里一个人待着就好。”
安保停止呼叫,表示出愿意继续聆听的态度,“什么?”
“呃……老实说我这些天已经社会性死亡很多次了,但还是不想再多一场能让我铭记终生的可怕回忆,老兄,你能明白这种感觉的吧?”Sebastian废话连篇,他没指望安保能就此打住疑惑,正利用着争取来的时间绞尽脑汁地编具体理由。
安保走近两步,伸长了脖子观察,“大钢炮?我正打算要找义体医生安装呢……”他用枪管隔空比划了两下Sebastian的裤裆,“天呐,这看起来可不好受,你用的哪个型号?”
“什……”Sebastian顺着对方的动作低头,而后因所看到的事物大脑宕机了整整一秒钟,他反应过来自己遗忘的事情是什么了,他的鸡巴还硬着,Squamae甚至还贴在上面!
他模拟重建了下对面的视角,隔着瀑布一样的水幕和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鳞片尾端的异彩星星点点,像极了电磁断路故障迸发出的火花,再加上那黑色且带有光泽的表皮……
“……我想想……XCV-43A?”Sebastian在繁多的宿舍杂谈内搜索到了这个答案,他的声音被水流压得闷沉,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高端线的安全系数也这么差?那我得再考虑考虑……啊,别担心,我会和上头说一切正常的,上帝保佑,祝你早点走出困境……”安保递给Sebastian一个略带同情的眼神,拔走粘在自动门上的导流器,将这狭小空间的自由使用权还给正蓄势待发的年轻人。
……
Sebastian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连Squamae好奇的提问都没有理会。被又一次刷新的底线坚定了他想要出逃的决心,<还要多久才能集齐能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需要重新计算一下……对了,Sebastian,我们知道大钢炮是什么了,可是你的……生殖器官上没有Lucas所说的义体装置啊?>
<等等……Lucas是谁!>Sebastian没跟上节奏,他惊恐的提问,握紧拳头祈福自己听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们问问……嗯,他说自己是P计划部门的实验体。我们和他达成了交易,他会带着我们一起逃出这里的。>
Sebastian深吸气了许多次,眼前的单调色彩令人发狂,个人隐私被随意散播更让人恼羞成怒,然而对象是不谙世事的非常物种这一前提,使得上述罗列的种种情绪都失去意义。如若脑机拥有理智值可视化功能的话,那大约是一条空了大半、颜色猩红地闪着警示灯的管值,好在他终究挂念着血亲。他强压下心头泛起的苦涩,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交易内容是什么吗?>
<我们负责启动中央处理器,他来删除所有研究资料和研究人员的记忆。当然,这是我们争取来的结果,原本他打算把所有人全部杀光的。所以作为增加工作量的补偿,我们需要承担部分他的工作。>Squamae关闭水闸阀门,<你准备好了吗,Sebastian?Lucas为我们制定了一条新的裂变反应链,他说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减少传输通道数量变少所带来的影响,并突破吸收速率限制,而且也能让你的感官体验好上许多。>
<不用担心我,我受不了的话会和你说的。>Sebastian做好准备,提心吊胆地等待了好一会儿,可一直到指尖都重新恢复些许触觉反馈,他仍旧没有感受到电击带来的可怕知觉,只有些少得可怜的麻痒遗波在苟延残喘。
被体温捂热的瓷砖不再具备冷却作用,高热堆积在体内只能通过辐射和呼吸排解,效率低下得令人落泪。Sebastian有些不安,<开始了吗?>
<开始了,你不难受吧?>Squamae的语气中带着雀跃和餍足,见Sebastian摇头,它继续说:<Lucas的方法很管用,再有两个小时我们就能苏醒了!>
<那就好。>Sebastian松了口气,这算得上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出现了个正叫嚣不满的空虚漏洞。
Sebastian晃头清空念头,唾弃起在期待性快感的躯体,并把缘由全归结到仍在不断升温的热度上。他舔舔开始感受到干燥的嘴唇,身上湿透的衣衫在短短几分钟内被烘烤半干,又被泌出的汗水重新润湿,如此反复,就好像是只在被榨取汁液的牲畜……
实在太难受了,反正也只是上衣,Sebastian说服自己,然后迫不及待地掀起下摆衣边往上提。他脱得又急又快,甚至没注意到粘在胸膛上的那些鳞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响亮的落地声过后,Sebastian终于能自由畅快地呼吸了。他过了许久才察觉到瘙痒,造成这一感官的罪魁祸首是两片半长不短的、反折着垂荡在胸前的纤维面料,它们正在使用边缘毛刺攻击周围的任何事物。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是与之接触面积最多的肋区,肺腔每因呼吸空气扩张一次,都会为毛边提供新的动力源,聚集更多的痒意。
脑门前滴着水珠的棕色发丝使得Sebastian看上去年龄更小,颇有几分少男失足的意味。破破烂烂的潮湿白布没多少遮掩功能,反倒适合当成提高色情值的情趣服看待,更别提那半截裸露在外的饱满弧度,视觉冲击力强得都要让眼泪从嘴角边流下来。
<Squamae,你松一下……>他无奈地拿起布片,看准鳞片松“嘴”的瞬间,飞快地将烂布抽出。不算细腻的织物磨过乳头,制造出点不痛不痒的快感,这一记似乎唤醒了末梢神经,带有苦闷意味的酸胀开始彰显存在感,并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失去遮羞布的胸膛大方展示着迷人风景,漆黑带有流溢金边的鳞片堆叠在胸乳两侧,严丝合缝到连滚落下的汗珠都无法渗入,像是脱衣舞女郎穿得那种专门定制的、镶满珠宝的半胸衣。它将乳肉压成超暧昧的满溢状态,紧实且极富弹性的浅麦色肌群仿佛时刻会挣脱束缚,给人种能窥视见两抹艳色晕边的错觉。
Sebastian越发觉得胸口胀痛,和锻炼后的酸疼不同,这微妙许多,是种仿佛有什么液体被堵在细管里无法喷出的怪异感官。
于是他想起被自己再次遗忘的生殖器,这根可怜的东西孤零零地受了不少冷落,一得到关注就试图变本加厉地将先前积攒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急切的难耐胀痛顺着脊骨窜进脑仁,尖锐得好似一把开刃的匕首,直剖开组织保护层将最敏感的神经挑在刀背上把玩。
然而事态远比预期严峻,Sebastian不仅想射精还想排尿。失禁漏出的一些尿液和少量前列腺液充斥着整根尿道,马眼被一枚鳞片死死堵住,被施压的只能是深处颈口的那小圈括约肌,导致即使膀胱内没储存多少水液,也仍旧迫切地需要清空库存。
在体内乱窜的烈火让Sebastian彻底迷失方向,私生活干净到性经验一只手都能数完的青年想不出什么新潮的解决方案,和五指姑娘进行亲密接触是唯一可执行的法子。
但是在Squamae面前撸管?Sebastian做不到,不仅仅因为这很羞耻,更因为好奇宝宝在从他这里得不到答案的状况下,会去问新认识的朋友他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他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烧出两朵红晕的脸颊,右手拽着裤子用指甲反复在布料上刮挠,难耐地屈起双腿试图以夹腿获取慰藉。充血到极致的生殖器官肿得发烫发疼,从龟头一直到囊袋,连带着会阴都渴求得颤抖不断。
Sebastian很快发现激活盆腔附近的肌肉能给他带来一些细枝末节却聊胜于无的快感,他今天经历了太多先前从未体验过的事物,也做出了许多未曾尝试过的选择——正常情况下他绝不会收紧肛门括约肌自慰,这有些太过了,特别是对像他这样一位对同性交友略有耳闻却又一知半解的人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不了……
Sebastian的眼尾通红,咬肌绷紧,原本捂住脸颊的手挪到鼻下,堵住喘叫的同时也在躲避鼻息喷洒到手心带来的零星痒意。
拜Squamae所赐,Sebastian到现在还一次都没射过,干性高潮能像潮涌那般一波接一波,无间隔地没遍全身,有时还能叠加着从灵魂深处迸溅而出,然而激爽之余寸止的苦楚总令人无法全心全意地享受快感,如同盛夏的蝇虫鸣叫,叫人烦躁不安,积郁成疾。
堆积过多精液的睾丸敏感到能对挤压产生不小的反应,可无论如何,指望不通过刺激柱身获得性高潮还是太异想天开了。这些细碎的点滴浪花只会助桀为恶,慢慢侵腐其周边的血肉骨髓,让它们变得酥松绵软,意志力被从根基瓦解,呈现出种风动石随风摇摆的独特景象。
Sebastian快忍不住了,他感到头昏脑胀、心跳加快、视野模糊、肌肉不自主地痉挛颤动……前不久他有过几次相似的亲历,唑吡坦毋庸置疑地抬高了他的反馈阈值,不过在Squamae和自身免疫系统的帮助下,残留的化学试剂没几天就被循环系统代谢干净,他应该完全戒断了才对。
卷土重来的期盼渴求较比前次更加狂热,Sebastian有些绝望,他准备用把自己打晕的方式来逃避一切。也许是内心的叫嚷声太大声了,在他即将要动手的前一秒,鳞片终于释放出了一点少到可怜的电流。
那节精壮的腰腹为此猛地前挺,连带胸腔上拱扩张,后脑勺抵着瓷砖磨蹭,失焦的瞳孔兴奋地收缩,Sebastian盼望电击太长时间了,只要刺激维持延续不断,再微弱的电能都能带领着他去往极乐世界。
但Squamae自此次放流后又回归了沉寂,人类失望地放松下紧绷的肌肉,靠回墙壁滚动起喉结吞咽过量分泌的唾液,只差临门一脚的滋味很不好受,不过他却因此恢复了点思考能力。
能量供给足够后鳞片丝毫不逾矩的行为证实了先前的猜测,它们的确没有戏弄自己的意思,自始自终只有他一个人在纠结挣扎而已。
Sebastian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落,他庆幸Squamae没觉醒什么奇怪的性癖,又因转瞬而逝的快感失落,兴许还有些难过?他越品越不是味道,可没等他细想明白缘由,一波毫无预警的电潮就呼啸着席卷过境,搅得他神智不清,布满鳞片的胸肌应激般地抖动,生殖器在实验裤里做“仰卧起坐”,身心都完全准备好迎接“久违”的巅峰。
电流又一次在Sebastian即将高潮的瞬间戛然而止,他捂住嘴巴的手无力垂落,“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黏糊糊的裹水低喘听得Sebastian自己都耳热,不过他没精力再去管叫声问题了,不上不下的边缘控制比永无止境的潮涌迭起还令人崩溃,没人吃得消如此巨大的落差感。
竭尽全力执行义务的纤维因外力发出阵阵不堪承受的“嘶啦”声,先穿戴者一步报废,宽松的四角内裤和大片光滑的麦色肌肤为此暴露无遗。在长时间的挣扎挪动下,本就不怎么服帖的布料堆在腿根。按理说这种屈膝坐姿会拉伸肌肉,模糊臀腿边线,但藏在衣物褶皱间的莹白亮色让难题变得不再艰难——边缘清晰的晒痕将人体结构分割得明明白白。
这一切都没影响到Squamae,鳞片们守着心爱的鸡巴一动不动,就像恶龙看守财宝那样。实际,在接受帮助之后,它已经无需采用刺激生殖器的手段,提高人类大脑活跃性,催生更多的神经电波。它只是单纯喜欢这东西的温度和触感而已。至于不定时释放的微电流?那只是反应的副产物而已,不是它主观制造的产物,且流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想来并不会对人类产生多大的损害。
“嗬……”Sebastian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这应该是他第三次在高潮前徘徊了,毫无踪迹可寻的电击能量等级低得不可思议,持续时间也短得转瞬即逝。但他的体会就是一次更比一次强烈,克制己身的意识在极端欲念的摧残下变得越发浅薄。
讲真的,Sebastian觉得自己都快爆了,他憋得生疼,比高中时期还硬,脑袋里除了射精什么念头都没有,连排泄欲都被挤到一边,明明已经够爽了,但离高潮却总是差点可望不可及的距离。
“!”敏感度调至两倍时留下的记录被第四波电流轻而易举地刷新覆盖,鳞片让Sebastian明白人体有无限可能性的真正含义。唇舌因细小电流瘫软到无力兜住口水,晶莹的稠液越过发颤的牙关和歪斜的根肉连串跌落,沿着下颌角滚进后颈。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汗珠滑落的感知被放大,明明是早已习惯的历程,此时却陌生得令人害怕。无数“小虫”在身上蠕动着努力给寄主塞入更多快感,试图使劫难更易渡过。
但Sebastian不想再坚持了,他要疯了,当然或许已经疯了,<电我。>
<什么?>Squamae很诧异。
<别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不喜欢新方式吗?>Squamae傻傻地问。
Sebastian没功夫解释,他发现自己先前的担忧全都是多余的,披着一层鳞片套子,触觉感知被削弱到一个可悲的程度,别说开撸,就是用手掌压着龟头使劲磨都如同隔靴搔痒。他需要射精,现在、立刻、马上,谁都不能制止!
但显然,Sebastian低估了Squamae的固执程度,在与之较力试图将其挪开的过程中,他的指腹被锋利的尾翼割出不少细小伤口,指甲也因此坑坑洼洼。反观鳞片,除却多了几点由血与汗组成的高光之外,它们毫无变化,仍牢牢粘附在原本的位置上。
“让我射……”Sebastian握着鸡巴苦闷地哀求,他管不了那么多了,Lucas?羞耻心?这些全都无所谓,只要能射精,他什么都会愿意做……
<……我们知道了,对不起,Sebastian,我们没有生殖繁育的功能……>Squamae放开对马眼的限制,<你准备好了吗?>
Sebastian只听他想听的,完全没意识到Squamae前半句话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含义。说到底他不过是位二十一岁的学生而已,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通常冲动、不计后果、依本能行事,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中的奇迹,<开始吧!>
功率不大的电流按照指令不急不缓地游走遍Sebastian的全身,这堪称温柔的刺激使他几乎落下泪来,太舒服了……Squamae体贴地将安培数调至他最适用的范围内,不会因够不到阈值难耐万分,也不会过量到让人觉得吃不消。
Sebastian去得很快,毕竟他多少也硬了有约莫整一个半小时了。纯血肉细胞组成的海绵体自然不能和人造义体比,那种程序定时的东西只要不过载过热且电量供给充足,人类灭绝都不会停止进行机械性运动。
他也射得很多,白浆突破内裤的阻隔飙出夸张的弧度,第一股还没落到地上,第二股就紧跟着步伐轨迹抛至半空。连丝的黏稠浊液大多内敛地融合进同色的环境中,唯有少数几缕沾到皮肤和鳞片上的痕印彰显出洋溢的青春活力。
他焦糖色的瞳仁在高潮的催使下化成半融的太妃糖,不自觉施力的手指挤压得甬道愈发纤细,导致精液更加大力地击打腔壁,尿道括约肌因这几近翻番的刺激狂缩不止且强度渐强频率渐高,迫使内容物泄洪般地冲出闸口。
相互牵制催化的工作原理是形成正反馈循环体系的绝佳前提,当严谨的莫比乌斯环结构理论被引用进桃色领域,显然,这种发生永无止境裂变反应的连锁套环刺激不是菜鸟能够驾驭得住的,Sebastian都快爽得要把脑髓液射出来了,不应期?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经网持续在为最纯粹、最极致、最原始的快乐颤栗咆哮,与先前不同,这不是毫不顾忌对方死活的压榨强暴,Sebastian甚至未曾体会到多少过度欢爱的苦痛。的确,他是在被拥簇着推向山巅,但除却外力辅助,每一步都是他自愿迈开脚步切身丈量的。
高压下,性器化身为容量超大的滋水枪,较比先前略微稀薄的浆液一发接一发地喷涌而出。间歇泉般的奇妙景色本就已经足够迷人,线条分明的腰腹肌群更是锦上添花,它们绷得死紧,时不时跟随底下那根肉柱的节奏不住地收缩痉挛一阵,看上去敏感极了,也性感极了。
当然,再如何夸张,精液储蓄量的限度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液体的质地会因时间的流逝稀释,逐渐趋近成几近无色的澄清状态,其活跃兴奋的表现也会因存库的减少变为只能一滴滴艰难地挤出、在完全润湿的平角裤上吹出点晶亮泡泡的萎靡姿态。
再后来……再后来Sebastian连泡泡都吹不出了,唯独留下根梆硬的鸡巴孤零零地发着颤。不过纵使他射到射无可射,整套生殖系统仍在努力坚持运转,输精孔也还是在不断地开阖翕张,让他从各种意义上都真正来了几次酸涩到极点的干高潮。失去水分滋润的结果显而易见,壁与壁间的磨擦绞合不再是通往天堂的捷径,它变得尖锐疼痛,火辣辣的仿如烈火炙烤。
因此,Sebastian又开始觉得燥热,他发出几声微弱绵软的闷哼声,没表达什么实质性的感想,更多是半昏迷状态下的无意识抗议。但不得不说这声音实在销魂蚀骨,比用手指尖轻轻在胸口上挠弄还要叫人心尖发颤,齿根生欲。
Squamae应声停止放电,一片鳞种扭捏地飞到人类微张的唇角边,<Sebastian,我们现在是伴侣了吗?>它等待许久也未得到回应,便当Sebastian默认了,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还是第一次和其他生命体建立起亲密关系,感觉轻飘飘、暖融融的……我们很开心!>
Sebastian完全沉沦在高潮的余韵中,习惯非自主收缩的肌肉纤维一旦失去外界信号端的操控,将会陷入某种持续时效漫长的松弛状态——括约肌不再具备锁住水分或是促进排泄的功能,如同注射肌肉松弛剂,淡色的细流蜿蜒曲折地留下多道名为耻辱的刻痕,让本就湿淋淋的手指打滑至无能阻止事态恶化的地步。
“开……呜……开淋浴……”Sebastian强忍着鼻腔深处泛上来的酸楚,失控是一回事,在它人面前失禁是另一回事,尿在鳞片身上更是件值得懊悔半辈子的事。
<好哦~>
瀑布般的水流倾泻而下,被重力加速度加持着前扑后继地砸落到过敏的高热人体上。液珠撞击在接触点上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弹片,飞溅着攻击能接触到的一切物体表面。
仍处于敏感期的生殖器是最大的受害者,这根足足八英寸、维度惊人、让同性艳羡不已并误以为是人造假体的完美性器被击打得泛出深粉的色泽,大张的马眼甚至含进了一点薄韧的面料。极少量的清水跟随地势的指引反流进没经受过调教的处女地,给传统的年轻人来了点小小的字母圈震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ebastian难受得急喘,握住鸡巴根部的手改护住龟头不让它再遭受如此痛苦折磨。他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清醒了一些,<进度……多少?>
<我们全都苏醒了,在帮Lucas和Alice入侵卫星,删完数据后就来找你。>
<不用,带我去他们那儿,我们抓紧时间。>Sebastian这才注意到Squamae的声线恢复了原样,不过语气还是很活泼……他抹了把脸,将诸多怪异念头统统赶出脑袋,然后扶墙起身,碰碰鸡巴和胸上的鳞片表意,<放开,洗澡。>
<好吧——>Squamae顺着手指爬到人类肌肉紧实的小臂上。Sebastian拿它没办法,就着别扭的姿势仔细帮每枚鳞片打上清洁泡沫。
他相当过意不去,不论是精虫上脑强迫没性观念的非人物种猥亵自己,还是在物理层面上玷污对方,所以想快点翻篇,努力把话题往正经内容方向引,却不知该如何自然过渡,最后呈现出来的结果便只能用生硬二字形容,<换边。>
好在Squamae并不在意这些,<好舒服呀,我们出去以后要试试泡澡,泡泡很多的那种……>它们翻身露出同样漆黑的腹面,继续说道:<Lucas说他会在一个星期内完成善后工作,到时候我们就能自由自在地出行了。>
<没那么容易吧?>Sebastian觉得不现实,他根本无法想象那样庞大到接近无限的工作量要怎么完成。况且就算将局网内的数据删除干净,云端缓存备份也全部格式化,可锁在加密盘里的资料要怎么办?纸质文件呢?还有未在场的研究人员、背后隐藏着的公司势力、各国政府机关,这些又该如何解决?
<可以的,Lucas超级厉害!>Squamae发自肺腑地感叹:<我们处理速率的峰值甚至不到他的千分之一,人类真的很奇妙,光是接一个脑机就可以达到如此高度。>
Sebastian一直都很好奇Squamae为什么自称我们,他能通过它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推断出这家伙有同时解决多种复杂工作的能力,<你有多快?>
<现在每秒是二的七十三次方,约等于2.36sextillion。>Squamae关水,派出一片鳞种将浴巾从盥洗台旁运到Sebastian手上。
<啊?!>Sebastian摸鱼时挂机过世纪初经典老游饼干点点乐,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量级,十垓,一后面接了七个逗号,二十一个零!这什么概念?超级计算机简直都弱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尖黑客用的深潜端机一般也才百兆/秒而已——百兆此时并不作为字节单位,而指代运算处理次数。Sebastian突然意识到Lucas是认真的,至少在网络世界,他无所不能。
<嗯,原理和多核处理器差不多,以对为单元核心,然后不断堆叠累乘。我们只要保证每个单元分配到的数据量是一致的就可以达到最佳运行效率。>
Sebastian大概能明白Squamae的意思,通俗点来讲就是它一个头里长了一百四十六个脑子,脑子间还能无限制地瞬时交流传递信息,而且不会相互制衡发生冲突……超自然物种果然抽象,<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怎么会!我们都在一心一意地陪Sebastian,不会影响到那边的!>
Sebastian点点头,把最后一颗纽子扣好,镜子里的年轻小伙除了脸有些红,手臂上多了些黑色的鳞片外没多大不对劲的地方……哎,他肯定已经被认为是变态了,事到如今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走吗?>那枚替Sebastian递浴巾的鳞片没有回归种群,始终停滞在半空等待。
<走。>
<话说回来,我们什么时候去见Sebastian的弟弟呢?>鳞片带路带到一半突然问道。
<出去之后第一时间……>Sebastian觉得Squamae非常跳跃,但他没多想,全把原因归结于它那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上。
<我们好感动!你最好了!>Squamae大呼小叫,一副开心到极点的样子。
?Sebastian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点礼物?鲜花怎么样?重新置办点衣服吧!喜欢什么小动物呢?买台全息网游机舱?或者一架小型飞舰?对宇宙感兴趣吗?去火星上看看?蝴蝶星云好美啊……如果遇到外星人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当然,能和原住民友善交流是最好的,说不定还可以收到礼物!我们应该多准备几个计划,一定要拿到足够的印象分……>
Sebastian被思维奔逸的Squamae轰炸得两眼冒星,他从对方的角度出发考虑了下缘由,由此得出了合理的解释:鳞片才接触现代人类不过一个月,大概也是头一次和人类幼崽会面,用力过猛应该能算是正常现象,<呃……下次吧……不过我是不是没介绍过Joey?>
<嗯嗯,档案里有Joey的资料,我们看了他的体检报告,主要是SOD1基因突变从而导致的肌萎缩侧索硬化……我们也许能帮得上忙。>Squamae试探性地提出建议,它翻遍研究论文,似乎只要阻止毒性蛋白合成,辅助电信号正确传导就能攻克难关,让患者能够重新自主控制肌肉,恢复正常行动能力。
<什么!他现在在哪儿!>Sebastian惊恐地问,他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Joey的特殊体质使得他在这个机械义体满天飞的时代拥有罕见的自然肉体,如果……不,一定还来得及!
<我们查查……歧路司光学十天前用你的名义和康复中心签了转让协议,但是我们破解不了他们的防火墙,无法获取详细信息……很抱歉,我们帮不上什么忙……>Squamae有点失落,它很快振作精神道:<Lucas他们快要结束了,我们会去拜托他的。>
<多谢,我欠你一回。>Sebastian心绪烦乱,他习惯性抿紧嘴唇,步伐沉重地跟随鳞片的指引拐过一个又一个相似的转角,路过一间又一间房门紧闭的实验室,走过一片又一片拼接铝合金地板,跨过一位又一位服装相像的昏迷人员……
终于,鳞种停在扇内嵌复杂面板的实钢多锁栓门前,高精度齿轮轰鸣转动的密集响声远不及视觉冲击震撼,超巨全息荧幕上飞速滚动的字符代码、录影回放、实时监控、操作提示框和过载警告在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让人无法分散注意力以供观察获取其余信息。
“你好,Sebastian,很高兴认识你,如你所见,我们成功调取了事件负责员的超梦影像。”幕中配合同步放大一视频窗口,Sebastian看到躺在护理床上插着鼻饲管的Joey时浑身肌肉紧绷,并产生种想要冲上前去把那几个正打量着Joey的人从回放里揪出来暴揍一顿的冲动。他平复心情,欲言又止又止言又欲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选择先听完那位连接着深潜端口的女士的说辞。
<她就是Alice,Alice·Carroll。>Squamae及时提醒,几片黑鳞欢快地脱离控制台。
“好消息是Joey的身体数据水平并没有达到能进行实验的最低预估值,坏消息是他被运送至长野本部看管治疗。鉴于目前的情况,我和Lucas一致认为现在出国,尤其去日本,是个极不明智的决定。”Alice真诚地看向走进的Sebastian。
“我不能坐以待毙,确保Joey的人生安全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同时也是我作为监护人的义务。”Sebastian表态,哪怕以生命为代价,他都毫不犹豫、飞蛾扑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轻松,还记得你购买的那台TT-732吗?忠心耿耿的治疗机器人依照设定指令要求歧路司也带上它,那些走狗碍于院长在场无奈同意将它也接至日本,实际则分析完它体内储存的数据、榨干它最后一丝价值后直接将它扔进了废弃场。”
Alice给了Sebastian几秒钟时间消化信息量,复又继续道:“幸运的是,处理厂每周运转一次,今天刚好周五,足足有2682件“废铜烂铁”堆积场内,粗略估计有六成左右仍保留有动力核心;更幸运的是,处理程序当地凌晨才开始启动,时差十三小时四十二分钟,我们还有十分钟时间做准备工作……让歧路司尝尝人工智能的愤怒吧,回程路上732会照料好Joey的,意下如何?”
“基地戒备森严,热感应和雷达扫描是最基础的防护措施。”Sebastian被说动,这计划听起来可行性相当高,不过他还是需要确认下事件成功率是否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你忘了这里有两名黑客了吗?”Alice俏皮地眨眨眼睛,“实施干扰对Lucas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成功率。”始终背对众人、仅一只手在面板上操作的Lucas突然开口,语气冷淡不耐,催促意味十分明显。
Sebastian懂得把握机会,对着Lucas消瘦的背影郑重地请求道:“拜托了。”
荧幕上的超梦录影仍在一遍遍地回放,一个月未见,他年幼的弟弟似乎更加苍白了些。
渐冻症早在2037年便被从世界五大绝症中移除,现如今,人们只要装上一个小小的健康管理接驳器,任何有关神经系统的疾病都能得到极大的改善。但Joey对免疫抑制剂不耐受的特性使得他会在被仪器治愈前一步先患上赛博精神病,成为永世沉沦在幻觉中的空壳人。
这导致主治医生不得不重拾古老的基因治疗手段,同样的,因为越来越昂贵的费用,Sebastian也再难从繁忙的学业及兼职中抽出时间看望弟弟,那笔助学金本应该是完成定制药的最后一块瓦砖……
“不用担心,Squamae先生会持续关注事态发展的。”不知何时,Alice拔掉了脑后长长的集束线缆,正搀扶同伴起身,并将他背到身上。
Sebastian快步上前试图接过Alice的工作,他此时才发现Lucas左脚踝肿胀,右手腕上还有道骇人的贯穿伤。女性拒绝接受帮助的决定令他手足无措地怔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刚才也好,现在也是,瞬间迸发的愧疚感和无力感让他负面情绪膨胀,即将陷入否定自我价值的低谷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ucas还是没法适应我们,Sebastian,我们离远一些吧。>Squamae捧着台平板飞到Sebastian身边,<Joey睡着了,732在去的路上,预计五分钟内抵达现场,和我们走至出口的用时差不多。>
<Sam,它叫Sam,Joey取的名字。>潜意识抢先回答,Sebastian心有余悸地回神,他离精神崩溃就差一根头发丝的距离,<这是实时画面?>
规律闪烁的提示灯使病床上孩童侧脸曝光的同时,也为一些无机物注入鲜活的生命力。忽明忽暗的诡光使得那些软管像是某种表面光滑的巨型蠕虫,它们扭动着、肆无忌惮地用深深刺入血管中的口器吮吸原浆,又将从机械胃囊中反刍出的透析液输送回宿主体内。
<对的,我们成功学会如何编写入侵程序了,旁边这个是Sam的视角,唔……Sebastian,我们怎么搜索不到你的网络信号——>Squamae越发熟练地撒娇。
<没开网许,我被服务器屏蔽在外……>Sebastian无奈地说。
<我们看看……>几枚鳞片贴到人类脑后亲密地磨蹭,难以言喻的怪异瘙痒让Sebastian忍不住哆嗦着抖动肩膀减缓感官器官受到的刺激。
<好了,咳咳!>如若Squamae拥有名为眼球的组织器官,它现在肯定是一副扑扇睫毛、瞳孔放大的兴奋模样。
[庆祝]?[爱心][抱抱][送花花][兴奋][期待][讨亲亲][要奖励]
被小狗动图刷屏的Sebastian心情轻松了许多,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鳞片果然还是不改它那可爱的天性,连选用的表情包都那么清新脱俗,从一众霸占互联网的meme梗图中脱颖而出。他翻开收藏夹挑选了张摸狗头的实景照片发送,暗自决定多去弄点卡通风格的动物合集配合Squamae斗图。
五分钟时间不长不短,黑鳞的举动进一步影响人脑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出口处那久违的自然日光扫空掉Sebastian心中的阴霾,生意盎然的盛夏植被有一年四季中饱和度最高的怒放阳绿,美好得像定格在画框中的油画。
正常工作的脑机跟随他踏出设施的脚步弹出经纬度及地址资料提示框。他们正位于西弗吉尼亚州南部新河峡谷,第四次企业战争后这里被私人企业收购,从国家公园降级为不对外开放的自然保护栖息地——在陆地上,森林作为最适合建立研究基地、掩盖行踪的天然堡垒,早在2050年前便被各大公司刮分了个干净,仅给寻常百姓留下几个标志性的老牌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被虚拟现实世界支配的人们才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在资本主义拥有绝对统治力的年代,没有支配一切的金钱,什么都是奢望、幻想、白日做梦,想要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生存下去,磨平棱角是首要前提。
……所以他们该怎么出去?Sebastian开始搜索有关荒野求生的基本注意事项,Squamae在见到森林的瞬间倾巢而出不知跑到何处撒欢,他有些尴尬地和Alice他们站在一起,“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Lucas干脆地说,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晴蓝的天空。
“别听他的,Sebastian,如果你不建议的话,能不能把第一台悬浮车让给我们,你也知道,Lucas他的状况不是很好……”Alice有些嗔怒。
“当然,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开口……”Sebastian本想说他欠面前两位黑客一命,但又觉得有些怪异,像是在诅咒他人,便将后半句话咽回肚中。
“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喂!别介意,Lucas心情有点不好,Squamae先生让他有些紧张。”Alice打圆场道。
“我可接受不了。”Lucas口直心快地承认,“来了……”他冰蓝色的瞳仁中倒映出一个愈变愈大的黑点,直到距离近到那倒影开始展露细节,轻微的轰鸣声才能被人耳捕捉。
“你那辆三分钟后到,有问题电联,再见。”Lucas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Sebastian能明显从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中察觉到他对自由的迫切渴望。
“谢谢,再见……”Sebastian对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说。
“再见。”Alice扭头含笑点头示意,将背上的青年放进座位,“替我向Squamae先生问好……”她话刚落音,悬浮车就合上蝴蝶门,平稳地上升至树顶高度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赶回来的鳞片委屈的声音在Sebastian耳边响起,<我们明明让他们再等一会儿的……Sebastian,快看我们带来了什么!>
Sebastian隔着老远就看到一团繁花朝他奔来,<很漂亮。>
娇艳欲滴的花瓣完好无损,零星叶片根茎沾着些晶莹的液珠,甚至雌蕊上的花粉都没能落下来多少,一看就知道它花了不少心思收集,<送给你!>Squamae同步发了张得意的猫猫头。
<给我的?>Sebastian本以为它是自己喜欢,多种风格的馥郁繁香冲得他鼻子有点痒,他想打喷嚏,但鳞片们圈住花朵做出一副不被接受就始终坚持的态度,于是他只好面色古怪地捧过Squamae,将它们抱进怀中。
[要亲亲]
Sebastian看着那个带着兔子耳朵嘟嘴跳动的卡通形象陷入沉思,他是不是错过了点什么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ebastian没意识到自己搭着方向盘的左手在不停地微颤,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象征航班抵达的计时器上,持续紧绷未能得到放松的神经扭曲了大脑对时间的感知,致使他主观上认为分秒流逝的速度格外缓慢。
Lucas雷厉风行的高效作风让兄弟两团聚的重逢日早于预期许多,此时距他们一行人逃出生天、重获新生才不过半天左右。
六小时前,Sebastian得知Joey坐上飞机的消息时,正焦头烂额地收拾着签好短期租赁协议的公寓。因日用品全权交给刚接触网购、被花花世界迷住“双眼”的Squamae选购,叮咚叮咚的下单提示音和运输机送货上门的预约电话密集到令人不堪承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鳞片们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建立起了正常的价值观,不然仅凭一纸卖身契换来的资金远不能够支撑好奇宝宝随意挥霍,这年头光是件天然羽绒填充的空调被就能掏空大部分平民四五年的积蓄,更别提随处可见的“艺术家”联名款摆件、玩偶、餐具……
Sebastian低头看了眼瘫在自己怀中爱不释手地捣鼓着平板的鳞片,以确认这货没再继续浏览亚马逊,顺带揉揉眉心试图忘却惠·快递·特尼峰所带来的阴影,并由衷地希望匆忙选订的家政机器人能收拾好一切烂摊子。
Squamae始终在用它独特的方式注视着Sebastian,察觉到爱侣向它投来的目光十分疲倦复杂,参修过上万本恋爱秘籍的非人立刻活跃气氛道:<Sebastian~你想和Joey打视频通话吗?>
<他能说话了?>Sebastian喜出望外地回应道。
<目前还是有些困难,不过我们把歧路司生产的矫正器一起带出来了,他能在辅助帮助下用五字内的简单句子进行交流。>
Sebastian点点头,犹豫片刻仍选择提醒鳞片,<下次不要随便拿……别人东西,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讲。>
<好的,我们知道了,Sebastian,我们打算回……洞穴一趟,提点、呃,积蓄?>
Sebastian摸摸触感粗糙的鳞背打断正斟酌用词的非人问:<在哪里?>
<东经79度84分,北纬31度52分。>Squamae报出大概定位,同时派出枚鳞种飘到风挡显示屏开关上研究线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道德品行甚优的伴侣早便将那台搭载最新代水晶球技术的私人定制车归还至原地,转而淘了辆二十年前的手动驾驶款越野,由于年代久远,车辆又经过多次翻新,电路板上接满了毫无意义、相互打架缠绕的飞线,像极了从肠胃中掏出许久、早已失去水分的蛔虫团。
<喜马拉雅山脉?藏语?我的内置翻译器怎么没反应?>Sebastian打开网页再次录入Squamae最初说的话,他有想去进厂检查一趟的念头,但谷歌翻译器里蹦出的乱序词句和耳朵里传来的同声翻译不说百分百相像,也有近九成九的重复率。
他用不着保修,那根本就不是当今世界上所流传的任何一种语言。
<嗯,准确来讲是古藏语,距今一千年上下吧,和现在版本有比较大的区别。>鳞片细心地为“心上人”解释说明。
<哦……需要我陪同吗?>Sebastian提出建议,因为这个的小插曲,他脑海中闪过有关未来计划的灵感雏形,并有进行实地考察评估的打算。
<要的!>Squamae愉快地回答,顺便欣赏了会儿被显示屏开机光亮勾勒出鼻唇轮廓曲线的挚爱,开始期待起另一种视觉成像原理所提供的新奇体验。
这样想着,几枚鳞甲攀上pad将其遮盖得更严实了些,以确保Sebastian不会瞥见它们正在准备的惊喜。
“哥哥!”
“Joey!”Sebastian露出灿烂的笑容,他有近两年时间没听见Joey用稚嫩的童声呼唤他了,一时间鼻子都有些酸涩。
因投影技术落后泛着浅蓝光晕的孩童同样咧开嘴巴,他动着小脑袋上上下下看了一圈,问出句让他哥迷茫的话来,“姐姐,呢?”
姐姐?哪来的姐姐?
[这里!这里!]Squamae组成多条立体小鱼,表演起空游无所依来逗Joey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ebastian直到看到聊天框上发送出去的小字才反应过来,他立刻询问鳞片道:<你是女性?>Joey能轻松接受鳞片们的存在当然是件好事,但姐姐什么的……Squamae倒还好,他尚且年幼的弟弟要是被带歪了性别认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可以是,广义上我们能成为1122种性别中的任意一种。>Squamae严谨地搬出最新性别定义表。
<呃,我是说生理性别……>
<Sebastian觉得呢?>鳞片头次没正面回答,将问题轻飘飘地抛给爱人替它决定。
“姐姐好!”Joey慢吞吞地兴奋挥手,然后颤颤微微地竖起大拇指,“哥哥,好酷——”
Sebastian边做出惊喜的神情鼓励弟弟继续说下去,边思考该怎样回答,他一直认为像Squamae此类不具碳基生物基本组织构造的超自然生命体没有性别区分一说,就好比无机物没有DNA染色体,不会有人给桌椅定义性别那样。但既然鳞片这么问了,他总要给出个具体答案,结合之前它那男性化的形象,他有些不怎么确定地回复道:<正常男性?>
<嗯嗯!我们现在就去做功课!>
Squamae异常积极的语气使得Sebastian莫名感到一阵寒恶,他搓搓手臂调高空调,像三年前Joey刚确诊时那样,耐心等待着弟弟依靠自己的努力说出他想表达的话语。
“结婚,计划?”Joey缓慢地指指他哥和正扭着腰身飞来飞去的黑鳞小鱼,满脸的期盼希冀。
??
Sebastian起初没能理解Joey到底什么意思,直到鳞片委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时,他才意识到弟弟所谓的结婚对象是自己和Squama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想和我们在一起吗?>
[委屈][沮丧][伤心欲绝][呜呜呜][嚎啕大哭][涕泪横流]
Sebastian有点瞠目结舌,在遇到Squamae前,他是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未想过超自然生命体是否有存在的可能,更别提和它们共处一室、和平交流,又或建立亲密关系,还是会负距离交流的那种!
他做了什么让鳞片误解的事吗?
……
“要,提前,准备……”弟弟的催促将不知因想起什么而双颊烧得通红的Sebastian拉回现实,他硬着头皮回仍在个人频道里疯狂刷屏的鳞片一个[挠下巴]的表情安抚它,然后又胡诌了句“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说”试图敷衍了事。
只可惜和鳞片统一战线的Joey并不买账,气呼呼地奋力摇头为Squamae讨公道。
身为弟弟奴,Sebastian只好含糊地补充说道:“下半年吧?”
Joey见状满意地点点头,挤挤右眼朝恹恹的黑鱼们发射wink。
被弟弟和非人吃得死死的Sebastian哪怕有再多不情愿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吞,在得知鳞片意图后,前钢铁直男现直男有些别扭,他不再能无视黑鳞时时刻刻往自己身上贴的行为,甚至有点想逃离这狭小的车内空间。
<你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Sebastian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我们能够改正的,我们明白的,夫妻间性生活和谐最重要了!>Squamae得到满意答复后恢复精神,状态满满地一顿输出。
<停——>Sebastian捂脸,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他早该想到鳞片会在网上看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以它的学习能力,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哥哥,努力!”Joey挥挥小拳头为他哥加油打气。
Sebastian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饿了吗?我做了小蛋糕,待会儿你先垫垫。”
九岁男童被哥哥手上精美包装的蛋糕吸引走注意,他才恢复自主进食能力不久,对固体食物毫无抵抗力,转眼就被收买,满脑袋都在思考今天晚上的吃食问题。
Squamae十分有眼力见地没再打扰兄弟两聊家常,它知道Sebastian需要点时间消化接受,也才意识到一直以来它都处于一厢情愿的阶段,说完全不伤心那是骗人的,但它相信它认定的爱人是不会始乱终弃,玩渣男那套用完就扔的手段的……
由于已经聊了好半会儿天,真正面对面相见时Sebastian并不怎么激动,只熟练地从Sam手中将Joey接到后座,给弟弟系好安全带,然后拿出蛋糕开始投喂在他眼中过瘦的男孩。
十分钟后,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的Sam冷不丁地忽然开口道:“Sebastian!你喜欢我们的新身体吗?”
“卧——”Sebastian还在被弟弟一鼓一鼓的腮帮萌得死去活来,差点就吓得爆了粗口,这机器人语调黏糊糊的,和趴在怀中、许久未出声的黑鳞如出一辙,他深吸一气,到底没忍住吐槽道:“就不能提前和我打声招呼吗?”
“对不起,我们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且事先征得Joey同意了的……”Sam、不、Squamae顿了顿继续道:“我们想和Sebastian一块儿去看极光、看荧光海;一同到希利尔湖伸手触摸那粉红色的湖水,到霍城摘一朵紫色的薰衣草,到埃及收集一瓶金字塔脚下金黄的沙砾;在早春共打一把雨伞,在盛夏共吃同根冰淇淋甜筒,在立秋共喝一杯奶茶,在寒冬共用同条围巾同个手套;再或者一起出门工作,一起回家,一起去超市买些零嘴,一起在厨房研究食谱,一起带Joey旅游,一起……”
Sebastian哪里听过这种情话,纵使他不是个少女心爆棚的家伙,如此浪漫又具象的未来愿景还是能轻松触动他这种没什么恋爱经验的纯情少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拥有一具类人身躯是十分必要的,我们不想让Sebastian觉得困扰,也不想因外形上的差异错失许许多多美好的体验,最主要,我们不想错过你……”
Sebastian没想到鳞片将一部分意识投射进机器人的躯壳的目的是为了和他一起生活,他讪讪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的外表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