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Sebastia(1 / 2)

('“军用科技怎么想的!高层的脑子是不是都被枪打过了?”一个身穿长白大褂、带着胸牌的男人激动地指着单项透视超钢化玻璃内新来的助理,向另一位和他同样打扮的女实验员抱怨道。

“怎么了?他的各项指标都符合要求,甚至有好几项还超出标准线一大截。”女人有些不解。

“不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刚刚还在问我来这里要做什么!”男人忿忿不平,他继续吐槽:“上头到底有没有意识到223实验体的重要性啊!”

女人怜悯地看着那位身形高壮、长相英俊、屁股格外挺翘的实验助理,叹息了一声:“你忘记神舆计算出的结果了?友善、正直、共情能力需求极高,这样的人要是同他事先说明情况,人家不直接回绝都算好的了。若不是可怜的Sebastian是军校的,服从性较强,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把人骗到手。”

“……你看上他了?”男人的语气无语中带着酸涩,嫉妒中带着不屑。

“谁不喜欢身材好的帅哥……程序调试完毕,我们该开始了。”

“Sebastian……请放松……你现在太紧张了……无需担心……这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梦境……你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将它记录下来……”广播器发出些带有电流声的缥缈声响。

Sebastian紧绷的身体并没有因此松弛,他良好的危机意识告诉他接下来要经历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个女声说的那么简单。

而且,就在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一切,Sebastian的寒毛都此而全部起立,他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手脚发麻、嘴巴不听使唤,即使想要回应也无法开口说话。

女声等待了一会儿后再次响起:“Sebastian……我们即将为你推入五十毫克唑吡坦……请不要抗拒药效……”

Sebastian半阖着眼睛努力思考,唑吡坦,安眠药物,成人肌肉注射一次用量五毫克,起效时间半分钟……为什么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他管制类药物课程拿了满分,而这东西算是入门级别的毒品代替物……五十毫克,足以让一个从没碰过毒品的人彻底上瘾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Sebastian漆黑一片的视野因为这句古怪音调的话语而渐渐起了变化,一开始只有一个忽明忽灭的金色萤虫,它们越闪越多直至连成条鎏金炸眼的半圆弯弧,而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那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三庭五眼黄金比例,额、鼻、唇,三者平行线一样规整;眉骨、颧骨、颌骨刀锋剑刃般锐利,明暗沟壑间流转着叫人为之震撼、为之倾倒、为之疯狂的风情——显然这不是一张人类能够拥有的面孔,哪怕是世界上最为顶尖的建模师也捏不出这样邪性又神圣且侵略性极强的魔性容颜……

<??????????。>良久,Sebastian才找回他丢失到仙女座星系的神志。他强压下心头泛起的恐惧,回应道:<您好,尊敬的……先生……>

<????好。>

Sebastian倒吸了一口凉气,<您是在吸收学习我们的语言吗?>

<??????????????????????????????????我们??????????????????????????????????,??我们?????????????????????????????????。>

<抱歉,我不明白您想让我做什么?>Sebastian听得头昏脑胀,应该是唑吡坦的副作用上来了。他觉得自己的每一根脑部血管都在急速充血,好似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爆开,炸成滩粉白相间的脂肪碎末溅射一地。

由无数金线勾勒而成的脸上下浮动了两下,化成混沌后重新组建起图案。

<打开……脑……说话?>Sebastian解读着只会出现在早教绘画图书上的图案,什么意思?它想和自己脑对话?可是现在不是已经在意识交流了吗?

金脸颔首赞成。

Sebastian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终屈服于军校资助给他的那一大笔助学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我还是不怎么明白……但是我愿意。>Sebastian豁出去了,他忽略掉潜意识里疯狂尖叫的劝阻,和食物链低端生物见到顶级掠食者时才会产生的瑟缩逃离的本能反应。反正他现在已经没有自主选择权了,那还不如配合一点来的痛快,而且,它至少还在彬彬有礼地试图征得同意不是吗?

下一秒Sebastian就彻底后悔了,这太刺激、太恐怖了,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在一遍又一遍地狠狠侵犯他的脑皮层,像是玩弄实验室里随处可见的解压球那样随意、粗暴、不计后果。

吃枪子都没这么可怕吧?至少他不会有体验到痛觉的机会,但这是疼痛吗?好像也不是,它极端涨热瘙痒,简直比一百只跳蚤同时趴在脑膜上叮咬吸取髓液还要令人骨软筋麻;又极其酸楚急悸,叫人无法忍受,恨不得马上跳楼自杀,或是直接把大脑从颅骨里拽出来扔到地上。

不行,真的不行,Sebastian只觉得脑子被玩成了浆糊稀水,从眼眶、鼻孔、耳朵、嘴巴里潺潺流出。实际上远不只是这样,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没一个毛孔不在淌水,衣服都因此变得沉重湿冷,它们粘在身上,无时无刻不在为电流提供导介,为虎作伥。

于是,本在颅壳内乱串的直流电顺着水液慢慢攀到外表皮。现在,哪怕是甲沟,甲盖两边凹陷的、隐藏着的敏感嫩肉都在被横冲乱撞地来回电击,更别提他因外界刺激挺立起来的乳头和性器了。

那些金色的细小电丝包裹住他的奶头和乳晕,又攀附在鸡巴上一下又一下地帮他打,每一层褶皱、一寸海绵体、甚至连尿道、以及深处的前列腺,阴囊里头的卵蛋都没能逃脱这些纤悉无遗的“照顾”。

Sebastian绝望地想要躲避,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再痉挛、不再颤抖。这般看来他的确是在挣扎,骨骼都为此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一次、两次、三次……频率固定、放量稳定的电击带着他登上了巅峰,就好似在被无数刃刀慢慢割下阻碍灵魂飞升的旧身累赘一般,每一下都是苦痛、也是欢愉,这两种互为极端的、绝无可能相交的线,在无限远处,被名为SN.223的黑洞引力场吞噬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然天成。

Sebastian已经不知道他感受到的一切到底是嗑药嗑多而产生的幻觉,还是真实的发生在肉身上的实事,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恍惚间他听见几句仿佛来自天堂的声音,“快,断开连接,主机过载百分之八十!”

“操!电阻器撑不住了!没办法,只能我冲进去把他拖出来!”

“妈的!Sebastian!你还有意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ebastian!”

……

“真是神迹!他的脑机居然完好无损,连一根神经都没断!我刚刚看到他喷涌得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的鼻血都吓坏了,还以为肯定要在停尸间里同他的父母见面乱编事故缘由了!”男人劫后余生地说。

“没有父母,他是孤儿,倒是还有一位病重的弟弟。”女人冷静地为Sebastian注射着针剂。

“噢——那这小子可真惨。”男人不痛不痒地感叹一句,又将主题扯回正事上,“他什么时候能醒?”

“现在。”女人轻柔地拍了拍Sebastian的脸颊。

Sebastian装出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他彻底明白过来自己被军校卖了,这里哪里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助理工作,分明就是在为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当桥梁,做催化剂。亏那个男实验员还说实验体全都是些没有自我意识的、连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都无法分辨的、智商最多与三岁孩童并肩的动物。

“身体素质真好,你刚刚都看见什么了?”男人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拖长的数据线从他的腕开收纳处一直连接到Sebastian的脑机接口上。

“金点、金弧、金脸。”Sebastian老实回答,他有在编译课上了解过这种根据人的电信号水平波动,识别对方说的到底是谎言还是实话的新技术程序。

“那它有和你说什么吗?”男人弯了弯嘴角。

“有,但是我听不懂。”

“所以它为什么突然放电?你惹怒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

“好吧……今天就这样吧,明天继续。”男人拔掉插头挥挥手,叫来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守卫将Sebastian带走,然后对女人说:“这家伙还算得上是老实,他忠诚度测试通过没有?”

“过了。这并不重要,你拷贝完了吗?”

“当然。”

“很好,把超梦影像送到P计划部门去,他们会帮忙破解翻译……”

Sebastian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进入浴室,然后颤抖着双腿将阴湿的裤子丢掉,他当然知道被电击后失禁是正常现象,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因此而感到社死。

他点击控屏打开花洒站立着让冰冷的清水冷却过热的皮肤,直到现在还有些挥之不去的酥麻感堆积在他的体内,撩拨着因刺激而格外敏感神经的感知器官。

Sebastian渐渐平静下来,他默默地复盘思考起刚刚经历的一切:它,不,Squamae,金弧的名字,它最后告诉自己的,鳞片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ebastian睡得极其不安稳,他游离在怪诞的梦境和浑沌的清醒之间,一边是灿金的密网蛛丝,一边是层叠交织的低声呼唤……

还有令人战栗恐惧的微电流所带来的急痒快感,像是有无数只小小虫蚁在神经纤维上慢慢挪动它们的肢节脚触,生着角质小爪的对足牢牢抓住超负荷承载电信号刺激的“悬索吊桥”。它们晃荡着、摇摆着、飘曳着催促迫使身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Sebastian睁开他焦糖色的双眼,<你终于醒了。>

“谁!谁在说话!”Sebastian厉声低吼着快速翻身下床,做出个漂亮的格斗姿势,然后惊骇地发现自己并不在寝室中。这里宽敞明亮,没有丢得到处都是的、里头塞着各色长袜的、不同码数款式的球鞋,也没有半坏空调运转时发出的扰人嗡嗡声,更没有来自性格恶劣的室友们的“亲切”问候……到处都白茫茫的一片,六壁是白的,器具也是白的,就连床单、被套、他身上的衣服,诸如此类的生活用品也都是纯白雪纺的。

<你忘记我们了吗?没关系,我们会帮助你重新想起来的。>

“您好Sebastian,需要什么帮助吗?”

脑内凭空响起的魔性声音比紧跟着传进语言中枢系统、拥有巨大机械臂的飞行式搬运机器人发出的询问声更像是AI合成产物。无论是声韵的处理还是语气音调的起伏,都精确无误地和标准美音完美契合,一点点口音都不带。

Sebastian两边都还没来得及回应,海马体就被毫无预警地狠狠电击了一下。他颤抖着用握紧的双拳捂住脑袋,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净化装置吹拂出的干燥冷气来缓解这股又疼又痒又麻的极端官能。

由唑吡坦诱导造成的顺行性遗忘症敌不过超自然生命体蛮横不讲理的电流刺激,无论是自己如何愚蠢地在军校的哄骗和担保下、于保密合同上签写名字的全过程,还是被实验员绑在医疗床上接上端口,亦或是那位名叫Squamae的怪异生物……

Sebastian全都想起来了,他试着放松下全身绷紧的肌肉卸力坐回床上,并做出回应,<谢谢您,Squamae先生。>“没事,我做了个噩梦。”他同样没有忘记在一旁监视着他的机器人。

<不客气,对于早上发生的事情我们深感抱歉。或许我们沉睡太久了……>Sebastian仍能感知到一些难以忽略的微电流在他的脑袋里到处游走闲逛,但不知道是身体耐受了还是什么原因,这没有一开始那样刺激到令人无法承受了。

他抚平竖起的汗毛闭上双眼,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很多忙碌的小小金弧,它们教学一般地在模拟出的脑全模上圈出几个区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发生了突变,有东西增幅了我们放出的电流,致使它比我们预设的要大得多……>金弧们如同受惊的鱼群那样忽然散开,歪歪扭扭地拼写出一个单词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我能理解,以及这并不是什么突变,而是由银钛合金材质组成的脑机植入物。>Sebastian友好地解释,他本就先入为主地将实验体们全都划入弱势群体的范围中,现在Squamae礼貌的表现则令他更加坚定自己这一想法。

<那是什么?你能想象给我们看吗?>Squamae问,<我们不会偷窥你的隐私的。>像是害怕Sebastian有顾虑,它补充了一句。

<好。>Sebastian答应了它好奇宝宝般的请求,无他,谁都不能对那张帅到飞起的、还做出一副委屈表情的脸说不的。

***

这样平淡又温馨的日子过了大约一个月左右,在没有自然模拟、昼夜难分的实验室,时间过得出乎意料的快。

<早上好,Squamae……>Sebastian打着招呼,他还没完全清醒,这是出于肌肉记忆习惯性的流程。

除却睡眠外无时无刻不贴在一起的“蜜月生活”使得Sebastian与这位超自然生命体建立起深厚的关系,他们从科技领域聊到人类简史,又从地球生态聊到天文宇宙……直到现在,恶补知识的Squamae还是会问出些天马行空般的古怪问题。也正是这些缺乏常识性的提问,Sebastian常常会忽略横在他与Squamae之间的巨大年龄沟壑和种族差异,并生成种自己在照顾Joey的错觉。

而今天金弧们却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意识层,Sebastian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睁开双眼,翻身抬头望向灯带。忽明忽暗的灯光正垂死挣扎般闪烁,这是他们两个约定好的备用方案,每当实验人员开始试验,Squamae受到干扰,它就会发摩尔斯电码来传递信息。

······-···--·,救命,Sebastian的心脏因为这个可怕的单词悬到了半空,不住地室颤,“砰!”突然爆开的灯带在他视野中留下一大团晕影,门外持续不断的电磁爆炸声响令他即刻做出决定。无论发生了什么,毫无疑问,Squamae现在肯定需要他的帮助!

脑机自带的亮度矫正系统使得他能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行动自如,堵在实验门前的飞行机器人是目前唯一能够阻挡他去寻找Squamae的障碍。

Sebastian对上那双由像素点组成的绿色电子眼,扫描了下它的结构构造,而后猛地暴冲到它身前使出一击上拳,试图打翻这坨仅仅是看上去笨重的铁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由义体充能推送加持的拳击力道轻松超过了人类能够达到的极限,足足三百G的瞬时冲击力却只让机器人倾斜了十五度。Sebastian没有因此停顿,他迅速张开五指抵住试图正轨的机器人,并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它暴露出来的中轴轴承,使出十成十的力道快速将其扯断。

纵使Sebastian的动作十分迅猛,快到在两秒中内就完成了上述的所有行为,他还是被一只机械臂牢牢捏住了小臂,倘如再慢上几豪秒,被持续加压的中空骨管便会裂开缝隙,碎成几大块金属片刃,扎进肌肉组织。

Sebastian紧抿着嘴唇将连在臂膀上的破铜烂铁拔下,露出底下因外力压迫而呈现出失血状态的皮肤,他只不过把骨头换了,剩下什么的全都是原装的,交完Joey的住院费,剩余的奖学金就只能做到这一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扒住严丝合缝的实心钢板,用蛮力一点点拉开本应由气动启动的机械门。青筋暴突着从手背根骨间一直蜿蜒到紧实的小麦色手臂上,然后没入挽至肱二头肌处的白色袖管里,伴随着植物纤维崩断的声响,Sebastian成功撑出了能容纳他侧身而过的通道缝隙。

他侧着钻过狭缝,快速穿梭在到处都是昏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的实验员的通道里,沿着每日都来回一遍、早就烂熟于心的路线来到关着Squamae的收容间门前。

“砰、砰、砰……”来回开启关闭的气动门发出的扰人的碰撞声,Sebastian本就紧揪的心脏跟着这些低沉的音频一同颤跳,他找准时机进门,<Squamae,你还好吗?>

因停止电供而失去视觉扭曲功能的镜面不再能隔绝视线,Sebastian终于能看清拘禁Squamae的装置,它平平无奇,就像是只用五百欧元就能买到手的那种老式保险箱。

Sebastian拍打了两下防护网,使用高分子聚合物材料制成的幕墙韧性极佳,这显然不是靠蛮力能破坏的终极保险设施,<Squamae?>纵使距离极近,他还是没得到任何回应。

Sebastian转身另寻出路,男实验员放在控制台上的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推开这具僵硬的身躯朝屏幕上望去,却只得到一片倒映着自己身影的漆黑玻璃板。

徒然升起的危机感提示Sebastian快些离开当前位置,但他的双腿就像是被水泥浇灌同地面连接那样一动不动。脑机忽然从嘈杂的环境音里识别突显出一阵悉悉索索的、类似蛇类动物爬行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片鳞刃狠狠磨过涂有绝缘材料的地面,粉末被缓缓刮下,防护层被剜出一弯弯弧轨。

电流顺着铝制的地板游走到橡胶鞋底边,隔着这层薄薄的树脂造物亲密啄吻着蜷缩在一起的脚趾。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裤管缓慢地往上挪动,冰冷的气息浸透薄软的布料,并一点点蚕食着鲜活人体恒温,<Squama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惧混着刺痒和一些零星的怪异快感一同从小腿直窜到尾椎骨,Sebastian强忍住想要胡乱抖腿摆脱附着物的本能,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和Squamae交流,那些本应活泼好动的金弧幻影仍旧没能出现在他的视界中。

逐渐攀升的“长蛇”对他大腿根部储蓄的一小块儿脂肪起了浓厚的兴趣,它在那块地方停留了很长时候,久到他的性器都在若即若离的撩拨中抬起了头,<Squamae……别作弄我了……>Sebastian在意识层里艰难地说,他双腿虚软因急剧攀升的羞耻颤抖,全凭着两只撑在控制台边沿的手掌才没瘫倒到地。

<Sebastian……我们好饿。>

Squamae带着点委屈的声音直直灌入Sebastian脑中,早已习惯电流的神经网络忽略掉涌向耳畔的热血。他惊讶于这声响的变化,它听起来幼态单薄许多,<怎么了?你好好吗?>

<他们用强电磁脉冲攻击我们,我们储存的能量都被冲散了!>Squamae摩挲着Sebastian的腿根,好奇地碰了碰鼓起一个突兀凸包的实验裤,它记得刚刚这里还不是这样的。

<Squamae!别碰那里!>不怎么经常被使用的性器经不住这种非常规的刺激,纵使他拼尽全力地忍耐,它仍旧彻底充血勃起,顶得宽松的裤裆只能勒紧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来给前面腾空间。

<为什么?你的电场能量水平很高,Sebastian,你明明喜欢我们碰这里。>

Sebastian被这句暴言砸得眼前发黑,<不不不——Squamae,我带你去找吃的好不好?>他生硬地转换话题,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解释;更因为逃脱的成功率正随着针表的走动,一格又一格地快速下降着,他不敢想象也无法承受再次被抓回实验室的后果,Joey还在外面等待着他呢!他得乘荒坂没反应过来之前带他离开这座城市……

<嗯?Sebastian的味道很好,我们很满足,不需要再找别的替代物。>Squamae盘旋着绕过“禁区”,隔着纯白的棉布于腰臀处勾勒出一道此起彼伏的优美曲线,最后游走到Sebastian的肩上。

“我是……食物?”Sebastian傻愣愣地询问出声,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屏幕里的反射影像:一片带着些凸起颗粒的鳞片正贴在他的脖侧,有淡淡微弱的金光流转在圆弧形的尾端,难怪它在意识层里展现的形态是一弯弯弧光,纯黑的鳞身自然能毫无违和地融合在背景里……不过它确实看上去比之前虚弱不少,这些本应摄人心魄的异彩现在给人一种萎靡不振的感觉,且忽明忽灭,状态极不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Sebastian,你是好朋友,我们不会粗鲁对待朋友的,我们只是在吸收从你磁场里散逸出的电子而已。>鳞片安抚着Sebastian,突然减少的能量输出令它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哦……这样啊……Squamae,我们先逃出去吧,你快点全部到我身上来。>

<可是有很多我们陷入沉睡状态了……我们需要更多能量!>

Sebastian点点头,他尝试着收回手臂,并活动了下身躯以激活僵直的肌肉,余光瞥见刚刚还完好无损的防护网底端出现一个还在不断扩大的洞。

保险箱也被破坏掉了,透过半扇摇摇欲坠的门,他能看见有不少完全失去光亮的鳞片层层叠叠的堆在一块儿,他唯二那次见到这场面是在黄石公园,脆硬的松果积在土壤上铺了厚厚一层,被Joey蹦蹦跳跳地踩出咔吱咔吱的白噪音……

Sebastian停止回忆,将注意焦点转回现实,还没等他完全转过身迈开脚步,一枚突然贴到他乳头上的鳞片就令他抬起了胸膛,微电流击打神经末梢富集区块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致使他在惊吓中瘫软下的性器都再度重整雄风。

他强忍下窜到喉口的呻吟,<Squamae!这里也不行!>

<可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汲取到更多电波……好吧,我们尊重朋友的意愿。>Squamae遗憾地放开挺立起来的韧性肉粒,让还没爬至Sebastian身上的部分片鳞掉头转向晕倒在一旁的男实验员,陷入昏迷状态的男人一触碰到它就如同癫痫发作般疯狂抽动起来,伴随着挣扎散发开的蛋白质燃烧的焦臭味让Sebastian意识到状况有些不妙,<等等……Squamae,他还活着吗?>

“噗!”

<抱歉,Sebastian,我们很遗憾,他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quamae抖抖身子,离开眼珠突然充血暴开的温热尸体。

不用Squamae说Sebastian也知道男实验员死透了,即使这是位毫无道德底线的加害者,Sebastian还是不能接受有人死在他面前,这应该交给法律来决定,绝不是像这样以个人意愿片面而又草率地判定罪行并执行私刑,<不要杀人,Squamae,我们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

<这些人都没被我们同化,他们承受不了我们,我们也不想弄死他们的……>Squamae没有停下它慢吞吞爬向另一名安保人员的动作,继续解释道:<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电能,Sebastian不让我们触碰能使流量提升的地方,仅凭自然散逸的离子,我们需要一整个月才能获取足够的荷原。>

<那我带你去应急蓄电室?>

<我们才不吃那些工业制物呢,天上的雷电倒是勉强能接受,最好还是人类的电波,但是谁都比不过Sebastian!>鳞片们粘在Sebastian身上撒娇。

<……我……Squamae……>Sebastian纠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以世俗的眼光来看待Squamae的所作所为,它又没有人类才拥有的性欲需求,这是不带桃色意味的能量索取,而不是什么调情手段。最主要比起用人命堆砌,这点副作用根本不值一提,<那如果……我同意的话……你多久才能集满能量?>

<……五个小时就可以了。>Squamae似乎是算计了一会儿,顿了不少时间才给出一个具体用时。

<太久了,紧急预案机动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Sebastian摇摇头爬进孔洞,钻入防护网内部试图将Squamae连带着关着它们的绝缘箱一起带走,<Sebastian!别碰我们!我们现在很危险,会伤到你的!>在Sebastian接触到箱盒外壁的前一秒,他身上的片鳞猛地释放出大量电流,生成层薄软的电离保护膜以阻挡来自沉睡鳞甲的被动防御。

Sebastian眼前一黑,脑机弹出多系统程序错误的警示栏,从下肢传递到脊髓神经的麻痒和疼痛令他回想起他头一次经历空潮的情形,狂飙的肾上腺素和耳边呼啸的疾风现在是噼里啪啦的正负电子互相吸收抵触的声音一起带着他飞向绝顶。他明明是在向下坠落,但灵魂却不断地往上飘升,腹腔里涌动膨胀的快意差点就让他当场射出来。直到开伞落地,他才发觉自己不是唯一一位丢人勃起的学生,反应最为强烈的那个甚至还尿了整整一裤子……

这让他不得不放弃原本计划,<……那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回去,先吸饱能量,唤醒剩下部分,至于我们怎么逃出去……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说完这话,Sebastian才发现自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四肢都提不起劲。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狗爬出熔洞,起身快步走到下一位即将成为能量供给源的实验人员身前,把蠢蠢欲动的鳞片拾到手心里攥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所以为什么Sebastian不让我们碰这些部位呢,这里是人类的弱点吗?>Squamae贴在Sebastian身上乖乖地再次问道。

<呃……可以这么说……>Sebastian知道Squamae不会满足于如此敷衍的答案,不过他打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太奇怪了,给超自然生物科普性知识什么的。他忍耐着浑身上下乱窜的微电流,带着攀附满两条腿和整个后背的鳞片,手脚有些不怎么协调地跑出收容所,回到自己的房门前。

有Squamae在,他不用再一次费力扒开气动门。拇指大小的鳞片轻轻往上一碰,锁死的钢板就老老实实地正常运转起来。

Sebastian直到看见散落在地断成两部分的机器臂,才想起这里还有个麻烦等着他,失去电源的监控录不下他逃走的影像,可他要怎么解释被拆成破烂的机器人?

<怎么了?Sebastian?>

Sebastian踢了踢机器人示意,蹲下身一手一个将它们拎起,<在想办法解决它……>他抬起头看了两眼通风管口,估量了下机械臂的大小与之的适配度。

<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Squamae控制着后腰上的部分找准位置放出电流直通人体脊髓,模拟大脑信号命令Sebastian松开手指。然后分离出两对鳞种,它们相互摩擦着击出两道类似于能量集束线的电流直射坠落在地的金属。

岩浆红以触端为原点,瘟疫肆虐般迅速蔓延开来。残渣重新被冶炼回液态胚料,熔进底面板材,浑然天成般平整无痕,只要等热量完全散去,它在世上留下的最后一抹颜色也会彻底销声匿迹。

<我们做的很棒对不对,Sebastian,我们现在能碰你了吗?>Squamae愉快地邀功取宠。

Sebastian咽了咽口水,说真的,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不知道是不是先把将衣服脱了,直接跑到浴室躺在地上比较好……或许应该把末梢神经的灵敏度调低些?他马上敲定了这个天才般想法,边走向盥洗室,边直接将总控制条拽到头,只给自己留下百分之一的触觉感知,<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鳞们一接受到讯息,就迫不及待地聚集到Sebastian胸前,肌群在直流电的刺激下绷紧到极限,不受控地胡乱跳动收缩,反射性激凸的奶头隔着布料同坚硬的鳞片们打招呼,他没脱衣服,尿在裤裆里比向“好奇宝宝”解释人类生殖器的工作原理来得好接受得多。

Sebastian胡思乱想着,极钝感的皮肤现在只能感受到一点点微弱到能被直接忽视的刺麻,他紧绷的神经因此放松下来,也得以思考接下来该如何从安保的眼皮子底下成功逃离。

<Sebastian,你还好吗,我们弄疼你了?>Squamae忽然疑惑不解地问。

<没有,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唔……那我们再试试……>Squamae尝试着触碰了碰另一处Sebastian不让它动的部位,它紧贴在柱状物顶端释放了次安全阀值内的电流,却同样也没能得到什么反应,电磁场能量水平和刚才没什么两样,甚至有些消减的迹象。

<好奇怪……我们能刺激下Sebastian的神经看看吗?>

<行。>Sebastian仗着感知屏蔽无所谓地点点头,完全没料到这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钥匙。

Squamae东碰碰西弄弄,捣鼓了好一会儿,终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说道:<我们找到开关了!>

外来电接管了脑机的控制权限,Sebastian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总控按键从一个极端直接跳至另一个极端,他的意识层都没能来得及生出拒绝的念头,便被无数炸开的斑斓色斑淹没。

虽然感知系统只接受极少数信息,电流所造成的刺激却是实打实的,脑垂体仍会勤勤恳恳地制造让人体感受快乐的激素。它们大量大量地堆积在突触,几乎要撑爆薄壁,Squamae行为无异于开启水坝闸门放流,激涌飙射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被后继的催产素和去甲肾上腺素推着填满神经间的缝隙。递质狠狠拍打在细胞膜上,受体被迫同时和多个配体结合,放出信号强度翻番的流波传递进中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只是这样,Sebastian绝不会哽到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更为要命的是被提升至百分之两百的灵敏度。光是电流通过所带来的麻木,就足以吞噬掉他全部的神智,这些在肌肉深处爆开的“跳跳糖颗粒”生成许多乳酸,快浅的喘息不能够提供足量氧气,它们无法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便化作令人难以忍受的酸楚。

按以往经验,神经压迫致使的麻痹在没有外力作用影响下并不会进一步加重,偏偏Squamae还在一刻不停地释放微电流。从肩膀连至手臂一直到指尖都是重灾区,电子在合金制的骨骼里来回穿梭回荡,往往上一批流荡的半衰期还没过,下一波浪潮就又翻滚着席卷过境。

渐渐地,有痒意从肢体末端悄然升起。起初,那只是一束小小的火苗,能轻而易举地被任意一朵浪花扑灭,但它顽强地抵挡住了攻击并持续潜滋暗长。等Sebastian能够察觉到它时,它已经由轻度瘙痒发展成为尖锐的、具有感染性的灼痛巨痒。

这痒痒得钻心、痒得蚀骨,痒得使人崩溃,痒得令人绝望,Sebastian原本涣散的瞳孔都因此收缩成小点,他本应该直接断片昏迷的,人绝不能同时承受如此多的感官,但算不上剧烈的疼痛却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即将破碎的容器。Squamae害怕他难受,特地贴心地微调了疼觉感受器的灵敏度,使它不高也不低,正好卡在一个微妙暧昧的值上。

现在,就连原本没那般敏感的部位都被开发成了性感带,而鳞片们又是那样的贪得无厌,它不放过任何一块儿能使脑电波频升高的位置。耳根、后颈、肚脐、腰窝、会阴、膝内、腿肚,遥遥看去,黑色的片鳞如同食腥蝇虫,扎堆聚集在鲜活的肉体上享用美味佳肴。

忽然,贴在龟头上的那片鳞腹感受到一股冲力,它稍微挪动了两下,而后惊奇地发现白色的纤维上正极缓慢地晕出一小片透肉的湿色,<Sebastian?你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在推我们……>Squamae当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只好自己试探着放了一记电流。

电流顺着大张的马眼中被堵住的满管尿水直窜进饱含汁液的前列腺,在液泡里转了一圈后,又顺着水流破开尿道括约肌,进到膀胱,沿着娇嫩的粘膜内壁游走着寻找出口,再往上是两个小巧精致的圆孔,它们张歙瑟缩着毫无反抗能力地等待极刑。

Sebastian僵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被击打得灵魂出窍,腰腹不受控地拱起,频率极高幅度极大地来回抽搐,每一根肌肉纤维都跳动着诉说雀跃,头盖骨掀翻为膨胀的脑肉让位。

他在这一瞬间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迭起的“浪”与“火”使他体验了无数次“冰火两重天”。不过无法思考的大脑无力识别“冷热”之间的差别,它们最后都化为了疼痛,无论是多到满溢的快感,还是那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麻痒酸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ebastian短暂地晕过去了一会儿,一秒,或是两秒?他很快便被再次唤醒,重启后的脑机自动开启了保护程序,敏感度回落至标准设定。当然也有可能是Squamae终于良心发现,知道让他休息休息,而不是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天上抛,往云里送。

<Sebastian!你还好吗?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了?>

<我……还好……你让我……再缓一会儿……>Sebastian艰难地回答,麻痒的余韵仍在他体内回荡。层叠消融中,他似乎听见些破碎不堪的喘息,等刷新进度条跑过一半,他才发觉原来这是从自己声带中溢出的声响。

伴随听觉回归的还有视觉系统,被过载提示框满占的视野总算恢复正常,他仍身处于浴室之中,虽然白色的墙壁和瓷砖看上去有些虚幻,但身下结实平整的地板给予了他充分的支持与鼓励。

Sebastian瞄了眼右下角8:17,按照Squamae的说法,它还需要四小时四十八分钟才能集满电能。唾液腺都在为之震惊,它艰难地分泌出点口水滋润喉咙,上帝绝对是在和他开玩笑,脑机肯定是出故障了,来这地方前有人撤走了他的入网许可证,失去实时矫正功能的时钟计时不准再正常不过……

Sebastian不愿接受事实,并试图逃避。

绝对撑不过去的,别说四个小时了,一分钟他都受不了……

<Sebastian,有人来了……>一片鳞种飞到Sebastian面前晃动着指了个大致方向,它尾翼上的那点金光亮了许多,明晃晃地有些闪眼睛。

Sebastian艰难地抬起上半身,试图打开花洒,却在看到洗浴控制端的那刻放弃了这个能让氛围不那么焦灼的可能性。他默默放下手臂,怀念起军校浴室用的老式阀门开闸,尝试为即将到来的尴尬场面做心理建设。

<怎么了,Sebastian,你想冲澡吗?我们帮你。>

<别!>Sebastian没能来得及制止Squamae,电子启动提示音早在传入耳蜗前便被倾泻而下的凉水瀑布浸了个透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大量水液的辅助下,宽松的实验服紧紧粘在与之相接的肌肤上,现在,不需外力的加持帮助,它也能如同紧身衣那般,将使用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肉色从被完全浸湿的棉布底下透出,越是饱满紧实的部位,小麦色就越发浓郁显现,沟壑凹陷处的透白则将色与色间分隔开,给这副画面更添一分欲盖弥彰的暧昧氛围。

Sebastian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拳挥向控制端,裂纹呈散射状自接触点蔓延开,却被脆弱的白瓷墙砖挡住去路,用来迷惑掩盖实情,这种程度的破坏只能算是勉强合格。

<我们不应该这样做的是吗?>Squamae失落地问,Sebastian甩甩酸软到不行直发颤的手,放弃了再补一拳的想法,转身半靠到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没有……这挺贴心的,你先躲起来,我来应付特搜队。>他含糊其辞地结束话语,思维模式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反射链,这事没速成捷径好走,最主要,他现在没精力给它从头到尾梳理一遍这么做的弊端。

<我们能在不杀死他们的前提下解决掉他们。>大堆大堆的鳞片潮水回落般地退走,顺着地漏进入管道系统,但仍有数十片鳞种藏匿在刁钻的位置,迟迟不愿离开散发着高热的人体。

<不行,那样会让事态更加复杂,不确定因素更多的,在你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我们得保持低调。>Sebastian不想增多风险,预案机动队每五分钟确认一次成员的身理状况,鲁莽行事没任何好处。

<好吧,我们会去顺便找找路线。>

Sebastian默许了Squamae继续粘在他身上汲取能量的行为,他有些明白鳞片所说的同化是什么意思了。电流的存在感又降低了不少,或许再昏迷几次他就能彻底变成绝缘体?

Sebastian慢慢滑坐到地上,他一边苦中作乐,一边努力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分辨出安保的脚步声,紧绷的神经察觉到网络遗漏了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但他没时间慢慢梳理了,如何应付即将要到来的审问才是重中之重。

下一秒,一位端着机枪的安保冲进浴室大声呵斥道:“举起双手!姓名!”

Sebastian从那带有独特节奏感的音律中判断出安保的人种,他换上从反审讯心理学课上学到的技巧型话术:“Sebastian·Justin,抱歉老兄,你也看得见,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光是挪到这儿打开这该死的淋浴器就要了我半条命,现在动动手指就是极限了……”

安保在头盔后的电子眼不断闪烁,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第一时间联系负责人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四分钟前?呃,我试过了,没人理,而且醒来时我发觉自己吐得到处都是,实在不大适合见人。”Sebastian很清楚保安在比对身份上报位置,他得打断这一流程,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他立即做出一副略带痛苦的表情急促地说,“能和你商量件事吗老兄?你能不能别叫医疗,我身上出现点儿特殊情况,吓到那群小妞可不大妙,你让我在这里一个人待着就好。”

安保停止呼叫,表示出愿意继续聆听的态度,“什么?”

“呃……老实说我这些天已经社会性死亡很多次了,但还是不想再多一场能让我铭记终生的可怕回忆,老兄,你能明白这种感觉的吧?”Sebastian废话连篇,他没指望安保能就此打住疑惑,正利用着争取来的时间绞尽脑汁地编具体理由。

安保走近两步,伸长了脖子观察,“大钢炮?我正打算要找义体医生安装呢……”他用枪管隔空比划了两下Sebastian的裤裆,“天呐,这看起来可不好受,你用的哪个型号?”

“什……”Sebastian顺着对方的动作低头,而后因所看到的事物大脑宕机了整整一秒钟,他反应过来自己遗忘的事情是什么了,他的鸡巴还硬着,Squamae甚至还贴在上面!

他模拟重建了下对面的视角,隔着瀑布一样的水幕和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鳞片尾端的异彩星星点点,像极了电磁断路故障迸发出的火花,再加上那黑色且带有光泽的表皮……

“……我想想……XCV-43A?”Sebastian在繁多的宿舍杂谈内搜索到了这个答案,他的声音被水流压得闷沉,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高端线的安全系数也这么差?那我得再考虑考虑……啊,别担心,我会和上头说一切正常的,上帝保佑,祝你早点走出困境……”安保递给Sebastian一个略带同情的眼神,拔走粘在自动门上的导流器,将这狭小空间的自由使用权还给正蓄势待发的年轻人。

……

Sebastian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连Squamae好奇的提问都没有理会。被又一次刷新的底线坚定了他想要出逃的决心,<还要多久才能集齐能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需要重新计算一下……对了,Sebastian,我们知道大钢炮是什么了,可是你的……生殖器官上没有Lucas所说的义体装置啊?>

<等等……Lucas是谁!>Sebastian没跟上节奏,他惊恐的提问,握紧拳头祈福自己听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们问问……嗯,他说自己是P计划部门的实验体。我们和他达成了交易,他会带着我们一起逃出这里的。>

Sebastian深吸气了许多次,眼前的单调色彩令人发狂,个人隐私被随意散播更让人恼羞成怒,然而对象是不谙世事的非常物种这一前提,使得上述罗列的种种情绪都失去意义。如若脑机拥有理智值可视化功能的话,那大约是一条空了大半、颜色猩红地闪着警示灯的管值,好在他终究挂念着血亲。他强压下心头泛起的苦涩,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交易内容是什么吗?>

<我们负责启动中央处理器,他来删除所有研究资料和研究人员的记忆。当然,这是我们争取来的结果,原本他打算把所有人全部杀光的。所以作为增加工作量的补偿,我们需要承担部分他的工作。>Squamae关闭水闸阀门,<你准备好了吗,Sebastian?Lucas为我们制定了一条新的裂变反应链,他说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减少传输通道数量变少所带来的影响,并突破吸收速率限制,而且也能让你的感官体验好上许多。>

<不用担心我,我受不了的话会和你说的。>Sebastian做好准备,提心吊胆地等待了好一会儿,可一直到指尖都重新恢复些许触觉反馈,他仍旧没有感受到电击带来的可怕知觉,只有些少得可怜的麻痒遗波在苟延残喘。

被体温捂热的瓷砖不再具备冷却作用,高热堆积在体内只能通过辐射和呼吸排解,效率低下得令人落泪。Sebastian有些不安,<开始了吗?>

<开始了,你不难受吧?>Squamae的语气中带着雀跃和餍足,见Sebastian摇头,它继续说:<Lucas的方法很管用,再有两个小时我们就能苏醒了!>

<那就好。>Sebastian松了口气,这算得上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出现了个正叫嚣不满的空虚漏洞。

Sebastian晃头清空念头,唾弃起在期待性快感的躯体,并把缘由全归结到仍在不断升温的热度上。他舔舔开始感受到干燥的嘴唇,身上湿透的衣衫在短短几分钟内被烘烤半干,又被泌出的汗水重新润湿,如此反复,就好像是只在被榨取汁液的牲畜……

实在太难受了,反正也只是上衣,Sebastian说服自己,然后迫不及待地掀起下摆衣边往上提。他脱得又急又快,甚至没注意到粘在胸膛上的那些鳞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响亮的落地声过后,Sebastian终于能自由畅快地呼吸了。他过了许久才察觉到瘙痒,造成这一感官的罪魁祸首是两片半长不短的、反折着垂荡在胸前的纤维面料,它们正在使用边缘毛刺攻击周围的任何事物。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是与之接触面积最多的肋区,肺腔每因呼吸空气扩张一次,都会为毛边提供新的动力源,聚集更多的痒意。

脑门前滴着水珠的棕色发丝使得Sebastian看上去年龄更小,颇有几分少男失足的意味。破破烂烂的潮湿白布没多少遮掩功能,反倒适合当成提高色情值的情趣服看待,更别提那半截裸露在外的饱满弧度,视觉冲击力强得都要让眼泪从嘴角边流下来。

<Squamae,你松一下……>他无奈地拿起布片,看准鳞片松“嘴”的瞬间,飞快地将烂布抽出。不算细腻的织物磨过乳头,制造出点不痛不痒的快感,这一记似乎唤醒了末梢神经,带有苦闷意味的酸胀开始彰显存在感,并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失去遮羞布的胸膛大方展示着迷人风景,漆黑带有流溢金边的鳞片堆叠在胸乳两侧,严丝合缝到连滚落下的汗珠都无法渗入,像是脱衣舞女郎穿得那种专门定制的、镶满珠宝的半胸衣。它将乳肉压成超暧昧的满溢状态,紧实且极富弹性的浅麦色肌群仿佛时刻会挣脱束缚,给人种能窥视见两抹艳色晕边的错觉。

Sebastian越发觉得胸口胀痛,和锻炼后的酸疼不同,这微妙许多,是种仿佛有什么液体被堵在细管里无法喷出的怪异感官。

于是他想起被自己再次遗忘的生殖器,这根可怜的东西孤零零地受了不少冷落,一得到关注就试图变本加厉地将先前积攒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急切的难耐胀痛顺着脊骨窜进脑仁,尖锐得好似一把开刃的匕首,直剖开组织保护层将最敏感的神经挑在刀背上把玩。

然而事态远比预期严峻,Sebastian不仅想射精还想排尿。失禁漏出的一些尿液和少量前列腺液充斥着整根尿道,马眼被一枚鳞片死死堵住,被施压的只能是深处颈口的那小圈括约肌,导致即使膀胱内没储存多少水液,也仍旧迫切地需要清空库存。

在体内乱窜的烈火让Sebastian彻底迷失方向,私生活干净到性经验一只手都能数完的青年想不出什么新潮的解决方案,和五指姑娘进行亲密接触是唯一可执行的法子。

但是在Squamae面前撸管?Sebastian做不到,不仅仅因为这很羞耻,更因为好奇宝宝在从他这里得不到答案的状况下,会去问新认识的朋友他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他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烧出两朵红晕的脸颊,右手拽着裤子用指甲反复在布料上刮挠,难耐地屈起双腿试图以夹腿获取慰藉。充血到极致的生殖器官肿得发烫发疼,从龟头一直到囊袋,连带着会阴都渴求得颤抖不断。

Sebastian很快发现激活盆腔附近的肌肉能给他带来一些细枝末节却聊胜于无的快感,他今天经历了太多先前从未体验过的事物,也做出了许多未曾尝试过的选择——正常情况下他绝不会收紧肛门括约肌自慰,这有些太过了,特别是对像他这样一位对同性交友略有耳闻却又一知半解的人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不了……

Sebastian的眼尾通红,咬肌绷紧,原本捂住脸颊的手挪到鼻下,堵住喘叫的同时也在躲避鼻息喷洒到手心带来的零星痒意。

拜Squamae所赐,Sebastian到现在还一次都没射过,干性高潮能像潮涌那般一波接一波,无间隔地没遍全身,有时还能叠加着从灵魂深处迸溅而出,然而激爽之余寸止的苦楚总令人无法全心全意地享受快感,如同盛夏的蝇虫鸣叫,叫人烦躁不安,积郁成疾。

堆积过多精液的睾丸敏感到能对挤压产生不小的反应,可无论如何,指望不通过刺激柱身获得性高潮还是太异想天开了。这些细碎的点滴浪花只会助桀为恶,慢慢侵腐其周边的血肉骨髓,让它们变得酥松绵软,意志力被从根基瓦解,呈现出种风动石随风摇摆的独特景象。

Sebastian快忍不住了,他感到头昏脑胀、心跳加快、视野模糊、肌肉不自主地痉挛颤动……前不久他有过几次相似的亲历,唑吡坦毋庸置疑地抬高了他的反馈阈值,不过在Squamae和自身免疫系统的帮助下,残留的化学试剂没几天就被循环系统代谢干净,他应该完全戒断了才对。

卷土重来的期盼渴求较比前次更加狂热,Sebastian有些绝望,他准备用把自己打晕的方式来逃避一切。也许是内心的叫嚷声太大声了,在他即将要动手的前一秒,鳞片终于释放出了一点少到可怜的电流。

那节精壮的腰腹为此猛地前挺,连带胸腔上拱扩张,后脑勺抵着瓷砖磨蹭,失焦的瞳孔兴奋地收缩,Sebastian盼望电击太长时间了,只要刺激维持延续不断,再微弱的电能都能带领着他去往极乐世界。

但Squamae自此次放流后又回归了沉寂,人类失望地放松下紧绷的肌肉,靠回墙壁滚动起喉结吞咽过量分泌的唾液,只差临门一脚的滋味很不好受,不过他却因此恢复了点思考能力。

能量供给足够后鳞片丝毫不逾矩的行为证实了先前的猜测,它们的确没有戏弄自己的意思,自始自终只有他一个人在纠结挣扎而已。

Sebastian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落,他庆幸Squamae没觉醒什么奇怪的性癖,又因转瞬而逝的快感失落,兴许还有些难过?他越品越不是味道,可没等他细想明白缘由,一波毫无预警的电潮就呼啸着席卷过境,搅得他神智不清,布满鳞片的胸肌应激般地抖动,生殖器在实验裤里做“仰卧起坐”,身心都完全准备好迎接“久违”的巅峰。

电流又一次在Sebastian即将高潮的瞬间戛然而止,他捂住嘴巴的手无力垂落,“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黏糊糊的裹水低喘听得Sebastian自己都耳热,不过他没精力再去管叫声问题了,不上不下的边缘控制比永无止境的潮涌迭起还令人崩溃,没人吃得消如此巨大的落差感。

竭尽全力执行义务的纤维因外力发出阵阵不堪承受的“嘶啦”声,先穿戴者一步报废,宽松的四角内裤和大片光滑的麦色肌肤为此暴露无遗。在长时间的挣扎挪动下,本就不怎么服帖的布料堆在腿根。按理说这种屈膝坐姿会拉伸肌肉,模糊臀腿边线,但藏在衣物褶皱间的莹白亮色让难题变得不再艰难——边缘清晰的晒痕将人体结构分割得明明白白。

这一切都没影响到Squamae,鳞片们守着心爱的鸡巴一动不动,就像恶龙看守财宝那样。实际,在接受帮助之后,它已经无需采用刺激生殖器的手段,提高人类大脑活跃性,催生更多的神经电波。它只是单纯喜欢这东西的温度和触感而已。至于不定时释放的微电流?那只是反应的副产物而已,不是它主观制造的产物,且流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想来并不会对人类产生多大的损害。

“嗬……”Sebastian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这应该是他第三次在高潮前徘徊了,毫无踪迹可寻的电击能量等级低得不可思议,持续时间也短得转瞬即逝。但他的体会就是一次更比一次强烈,克制己身的意识在极端欲念的摧残下变得越发浅薄。

讲真的,Sebastian觉得自己都快爆了,他憋得生疼,比高中时期还硬,脑袋里除了射精什么念头都没有,连排泄欲都被挤到一边,明明已经够爽了,但离高潮却总是差点可望不可及的距离。

“!”敏感度调至两倍时留下的记录被第四波电流轻而易举地刷新覆盖,鳞片让Sebastian明白人体有无限可能性的真正含义。唇舌因细小电流瘫软到无力兜住口水,晶莹的稠液越过发颤的牙关和歪斜的根肉连串跌落,沿着下颌角滚进后颈。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汗珠滑落的感知被放大,明明是早已习惯的历程,此时却陌生得令人害怕。无数“小虫”在身上蠕动着努力给寄主塞入更多快感,试图使劫难更易渡过。

但Sebastian不想再坚持了,他要疯了,当然或许已经疯了,<电我。>

<什么?>Squamae很诧异。

<别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不喜欢新方式吗?>Squamae傻傻地问。

Sebastian没功夫解释,他发现自己先前的担忧全都是多余的,披着一层鳞片套子,触觉感知被削弱到一个可悲的程度,别说开撸,就是用手掌压着龟头使劲磨都如同隔靴搔痒。他需要射精,现在、立刻、马上,谁都不能制止!

但显然,Sebastian低估了Squamae的固执程度,在与之较力试图将其挪开的过程中,他的指腹被锋利的尾翼割出不少细小伤口,指甲也因此坑坑洼洼。反观鳞片,除却多了几点由血与汗组成的高光之外,它们毫无变化,仍牢牢粘附在原本的位置上。

“让我射……”Sebastian握着鸡巴苦闷地哀求,他管不了那么多了,Lucas?羞耻心?这些全都无所谓,只要能射精,他什么都会愿意做……

<……我们知道了,对不起,Sebastian,我们没有生殖繁育的功能……>Squamae放开对马眼的限制,<你准备好了吗?>

Sebastian只听他想听的,完全没意识到Squamae前半句话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含义。说到底他不过是位二十一岁的学生而已,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通常冲动、不计后果、依本能行事,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中的奇迹,<开始吧!>

功率不大的电流按照指令不急不缓地游走遍Sebastian的全身,这堪称温柔的刺激使他几乎落下泪来,太舒服了……Squamae体贴地将安培数调至他最适用的范围内,不会因够不到阈值难耐万分,也不会过量到让人觉得吃不消。

Sebastian去得很快,毕竟他多少也硬了有约莫整一个半小时了。纯血肉细胞组成的海绵体自然不能和人造义体比,那种程序定时的东西只要不过载过热且电量供给充足,人类灭绝都不会停止进行机械性运动。

他也射得很多,白浆突破内裤的阻隔飙出夸张的弧度,第一股还没落到地上,第二股就紧跟着步伐轨迹抛至半空。连丝的黏稠浊液大多内敛地融合进同色的环境中,唯有少数几缕沾到皮肤和鳞片上的痕印彰显出洋溢的青春活力。

他焦糖色的瞳仁在高潮的催使下化成半融的太妃糖,不自觉施力的手指挤压得甬道愈发纤细,导致精液更加大力地击打腔壁,尿道括约肌因这几近翻番的刺激狂缩不止且强度渐强频率渐高,迫使内容物泄洪般地冲出闸口。

相互牵制催化的工作原理是形成正反馈循环体系的绝佳前提,当严谨的莫比乌斯环结构理论被引用进桃色领域,显然,这种发生永无止境裂变反应的连锁套环刺激不是菜鸟能够驾驭得住的,Sebastian都快爽得要把脑髓液射出来了,不应期?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经网持续在为最纯粹、最极致、最原始的快乐颤栗咆哮,与先前不同,这不是毫不顾忌对方死活的压榨强暴,Sebastian甚至未曾体会到多少过度欢爱的苦痛。的确,他是在被拥簇着推向山巅,但除却外力辅助,每一步都是他自愿迈开脚步切身丈量的。

高压下,性器化身为容量超大的滋水枪,较比先前略微稀薄的浆液一发接一发地喷涌而出。间歇泉般的奇妙景色本就已经足够迷人,线条分明的腰腹肌群更是锦上添花,它们绷得死紧,时不时跟随底下那根肉柱的节奏不住地收缩痉挛一阵,看上去敏感极了,也性感极了。

当然,再如何夸张,精液储蓄量的限度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液体的质地会因时间的流逝稀释,逐渐趋近成几近无色的澄清状态,其活跃兴奋的表现也会因存库的减少变为只能一滴滴艰难地挤出、在完全润湿的平角裤上吹出点晶亮泡泡的萎靡姿态。

再后来……再后来Sebastian连泡泡都吹不出了,唯独留下根梆硬的鸡巴孤零零地发着颤。不过纵使他射到射无可射,整套生殖系统仍在努力坚持运转,输精孔也还是在不断地开阖翕张,让他从各种意义上都真正来了几次酸涩到极点的干高潮。失去水分滋润的结果显而易见,壁与壁间的磨擦绞合不再是通往天堂的捷径,它变得尖锐疼痛,火辣辣的仿如烈火炙烤。

因此,Sebastian又开始觉得燥热,他发出几声微弱绵软的闷哼声,没表达什么实质性的感想,更多是半昏迷状态下的无意识抗议。但不得不说这声音实在销魂蚀骨,比用手指尖轻轻在胸口上挠弄还要叫人心尖发颤,齿根生欲。

Squamae应声停止放电,一片鳞种扭捏地飞到人类微张的唇角边,<Sebastian,我们现在是伴侣了吗?>它等待许久也未得到回应,便当Sebastian默认了,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还是第一次和其他生命体建立起亲密关系,感觉轻飘飘、暖融融的……我们很开心!>

Sebastian完全沉沦在高潮的余韵中,习惯非自主收缩的肌肉纤维一旦失去外界信号端的操控,将会陷入某种持续时效漫长的松弛状态——括约肌不再具备锁住水分或是促进排泄的功能,如同注射肌肉松弛剂,淡色的细流蜿蜒曲折地留下多道名为耻辱的刻痕,让本就湿淋淋的手指打滑至无能阻止事态恶化的地步。

“开……呜……开淋浴……”Sebastian强忍着鼻腔深处泛上来的酸楚,失控是一回事,在它人面前失禁是另一回事,尿在鳞片身上更是件值得懊悔半辈子的事。

<好哦~>

瀑布般的水流倾泻而下,被重力加速度加持着前扑后继地砸落到过敏的高热人体上。液珠撞击在接触点上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弹片,飞溅着攻击能接触到的一切物体表面。

仍处于敏感期的生殖器是最大的受害者,这根足足八英寸、维度惊人、让同性艳羡不已并误以为是人造假体的完美性器被击打得泛出深粉的色泽,大张的马眼甚至含进了一点薄韧的面料。极少量的清水跟随地势的指引反流进没经受过调教的处女地,给传统的年轻人来了点小小的字母圈震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ebastian难受得急喘,握住鸡巴根部的手改护住龟头不让它再遭受如此痛苦折磨。他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清醒了一些,<进度……多少?>

<我们全都苏醒了,在帮Lucas和Alice入侵卫星,删完数据后就来找你。>

<不用,带我去他们那儿,我们抓紧时间。>Sebastian这才注意到Squamae的声线恢复了原样,不过语气还是很活泼……他抹了把脸,将诸多怪异念头统统赶出脑袋,然后扶墙起身,碰碰鸡巴和胸上的鳞片表意,<放开,洗澡。>

<好吧——>Squamae顺着手指爬到人类肌肉紧实的小臂上。Sebastian拿它没办法,就着别扭的姿势仔细帮每枚鳞片打上清洁泡沫。

他相当过意不去,不论是精虫上脑强迫没性观念的非人物种猥亵自己,还是在物理层面上玷污对方,所以想快点翻篇,努力把话题往正经内容方向引,却不知该如何自然过渡,最后呈现出来的结果便只能用生硬二字形容,<换边。>

好在Squamae并不在意这些,<好舒服呀,我们出去以后要试试泡澡,泡泡很多的那种……>它们翻身露出同样漆黑的腹面,继续说道:<Lucas说他会在一个星期内完成善后工作,到时候我们就能自由自在地出行了。>

<没那么容易吧?>Sebastian觉得不现实,他根本无法想象那样庞大到接近无限的工作量要怎么完成。况且就算将局网内的数据删除干净,云端缓存备份也全部格式化,可锁在加密盘里的资料要怎么办?纸质文件呢?还有未在场的研究人员、背后隐藏着的公司势力、各国政府机关,这些又该如何解决?

<可以的,Lucas超级厉害!>Squamae发自肺腑地感叹:<我们处理速率的峰值甚至不到他的千分之一,人类真的很奇妙,光是接一个脑机就可以达到如此高度。>

Sebastian一直都很好奇Squamae为什么自称我们,他能通过它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推断出这家伙有同时解决多种复杂工作的能力,<你有多快?>

<现在每秒是二的七十三次方,约等于2.36sextillion。>Squamae关水,派出一片鳞种将浴巾从盥洗台旁运到Sebastian手上。

<啊?!>Sebastian摸鱼时挂机过世纪初经典老游饼干点点乐,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量级,十垓,一后面接了七个逗号,二十一个零!这什么概念?超级计算机简直都弱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尖黑客用的深潜端机一般也才百兆/秒而已——百兆此时并不作为字节单位,而指代运算处理次数。Sebastian突然意识到Lucas是认真的,至少在网络世界,他无所不能。

<嗯,原理和多核处理器差不多,以对为单元核心,然后不断堆叠累乘。我们只要保证每个单元分配到的数据量是一致的就可以达到最佳运行效率。>

Sebastian大概能明白Squamae的意思,通俗点来讲就是它一个头里长了一百四十六个脑子,脑子间还能无限制地瞬时交流传递信息,而且不会相互制衡发生冲突……超自然物种果然抽象,<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怎么会!我们都在一心一意地陪Sebastian,不会影响到那边的!>

Sebastian点点头,把最后一颗纽子扣好,镜子里的年轻小伙除了脸有些红,手臂上多了些黑色的鳞片外没多大不对劲的地方……哎,他肯定已经被认为是变态了,事到如今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走吗?>那枚替Sebastian递浴巾的鳞片没有回归种群,始终停滞在半空等待。

<走。>

<话说回来,我们什么时候去见Sebastian的弟弟呢?>鳞片带路带到一半突然问道。

<出去之后第一时间……>Sebastian觉得Squamae非常跳跃,但他没多想,全把原因归结于它那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上。

<我们好感动!你最好了!>Squamae大呼小叫,一副开心到极点的样子。

?Sebastian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点礼物?鲜花怎么样?重新置办点衣服吧!喜欢什么小动物呢?买台全息网游机舱?或者一架小型飞舰?对宇宙感兴趣吗?去火星上看看?蝴蝶星云好美啊……如果遇到外星人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当然,能和原住民友善交流是最好的,说不定还可以收到礼物!我们应该多准备几个计划,一定要拿到足够的印象分……>

Sebastian被思维奔逸的Squamae轰炸得两眼冒星,他从对方的角度出发考虑了下缘由,由此得出了合理的解释:鳞片才接触现代人类不过一个月,大概也是头一次和人类幼崽会面,用力过猛应该能算是正常现象,<呃……下次吧……不过我是不是没介绍过Joey?>

<嗯嗯,档案里有Joey的资料,我们看了他的体检报告,主要是SOD1基因突变从而导致的肌萎缩侧索硬化……我们也许能帮得上忙。>Squamae试探性地提出建议,它翻遍研究论文,似乎只要阻止毒性蛋白合成,辅助电信号正确传导就能攻克难关,让患者能够重新自主控制肌肉,恢复正常行动能力。

<什么!他现在在哪儿!>Sebastian惊恐地问,他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Joey的特殊体质使得他在这个机械义体满天飞的时代拥有罕见的自然肉体,如果……不,一定还来得及!

<我们查查……歧路司光学十天前用你的名义和康复中心签了转让协议,但是我们破解不了他们的防火墙,无法获取详细信息……很抱歉,我们帮不上什么忙……>Squamae有点失落,它很快振作精神道:<Lucas他们快要结束了,我们会去拜托他的。>

<多谢,我欠你一回。>Sebastian心绪烦乱,他习惯性抿紧嘴唇,步伐沉重地跟随鳞片的指引拐过一个又一个相似的转角,路过一间又一间房门紧闭的实验室,走过一片又一片拼接铝合金地板,跨过一位又一位服装相像的昏迷人员……

终于,鳞种停在扇内嵌复杂面板的实钢多锁栓门前,高精度齿轮轰鸣转动的密集响声远不及视觉冲击震撼,超巨全息荧幕上飞速滚动的字符代码、录影回放、实时监控、操作提示框和过载警告在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让人无法分散注意力以供观察获取其余信息。

“你好,Sebastian,很高兴认识你,如你所见,我们成功调取了事件负责员的超梦影像。”幕中配合同步放大一视频窗口,Sebastian看到躺在护理床上插着鼻饲管的Joey时浑身肌肉紧绷,并产生种想要冲上前去把那几个正打量着Joey的人从回放里揪出来暴揍一顿的冲动。他平复心情,欲言又止又止言又欲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选择先听完那位连接着深潜端口的女士的说辞。

<她就是Alice,Alice·Carroll。>Squamae及时提醒,几片黑鳞欢快地脱离控制台。

“好消息是Joey的身体数据水平并没有达到能进行实验的最低预估值,坏消息是他被运送至长野本部看管治疗。鉴于目前的情况,我和Lucas一致认为现在出国,尤其去日本,是个极不明智的决定。”Alice真诚地看向走进的Sebastian。

“我不能坐以待毙,确保Joey的人生安全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同时也是我作为监护人的义务。”Sebastian表态,哪怕以生命为代价,他都毫不犹豫、飞蛾扑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轻松,还记得你购买的那台TT-732吗?忠心耿耿的治疗机器人依照设定指令要求歧路司也带上它,那些走狗碍于院长在场无奈同意将它也接至日本,实际则分析完它体内储存的数据、榨干它最后一丝价值后直接将它扔进了废弃场。”

Alice给了Sebastian几秒钟时间消化信息量,复又继续道:“幸运的是,处理厂每周运转一次,今天刚好周五,足足有2682件“废铜烂铁”堆积场内,粗略估计有六成左右仍保留有动力核心;更幸运的是,处理程序当地凌晨才开始启动,时差十三小时四十二分钟,我们还有十分钟时间做准备工作……让歧路司尝尝人工智能的愤怒吧,回程路上732会照料好Joey的,意下如何?”

“基地戒备森严,热感应和雷达扫描是最基础的防护措施。”Sebastian被说动,这计划听起来可行性相当高,不过他还是需要确认下事件成功率是否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你忘了这里有两名黑客了吗?”Alice俏皮地眨眨眼睛,“实施干扰对Lucas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成功率。”始终背对众人、仅一只手在面板上操作的Lucas突然开口,语气冷淡不耐,催促意味十分明显。

Sebastian懂得把握机会,对着Lucas消瘦的背影郑重地请求道:“拜托了。”

荧幕上的超梦录影仍在一遍遍地回放,一个月未见,他年幼的弟弟似乎更加苍白了些。

渐冻症早在2037年便被从世界五大绝症中移除,现如今,人们只要装上一个小小的健康管理接驳器,任何有关神经系统的疾病都能得到极大的改善。但Joey对免疫抑制剂不耐受的特性使得他会在被仪器治愈前一步先患上赛博精神病,成为永世沉沦在幻觉中的空壳人。

这导致主治医生不得不重拾古老的基因治疗手段,同样的,因为越来越昂贵的费用,Sebastian也再难从繁忙的学业及兼职中抽出时间看望弟弟,那笔助学金本应该是完成定制药的最后一块瓦砖……

“不用担心,Squamae先生会持续关注事态发展的。”不知何时,Alice拔掉了脑后长长的集束线缆,正搀扶同伴起身,并将他背到身上。

Sebastian快步上前试图接过Alice的工作,他此时才发现Lucas左脚踝肿胀,右手腕上还有道骇人的贯穿伤。女性拒绝接受帮助的决定令他手足无措地怔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刚才也好,现在也是,瞬间迸发的愧疚感和无力感让他负面情绪膨胀,即将陷入否定自我价值的低谷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ucas还是没法适应我们,Sebastian,我们离远一些吧。>Squamae捧着台平板飞到Sebastian身边,<Joey睡着了,732在去的路上,预计五分钟内抵达现场,和我们走至出口的用时差不多。>

<Sam,它叫Sam,Joey取的名字。>潜意识抢先回答,Sebastian心有余悸地回神,他离精神崩溃就差一根头发丝的距离,<这是实时画面?>

规律闪烁的提示灯使病床上孩童侧脸曝光的同时,也为一些无机物注入鲜活的生命力。忽明忽暗的诡光使得那些软管像是某种表面光滑的巨型蠕虫,它们扭动着、肆无忌惮地用深深刺入血管中的口器吮吸原浆,又将从机械胃囊中反刍出的透析液输送回宿主体内。

<对的,我们成功学会如何编写入侵程序了,旁边这个是Sam的视角,唔……Sebastian,我们怎么搜索不到你的网络信号——>Squamae越发熟练地撒娇。

<没开网许,我被服务器屏蔽在外……>Sebastian无奈地说。

<我们看看……>几枚鳞片贴到人类脑后亲密地磨蹭,难以言喻的怪异瘙痒让Sebastian忍不住哆嗦着抖动肩膀减缓感官器官受到的刺激。

<好了,咳咳!>如若Squamae拥有名为眼球的组织器官,它现在肯定是一副扑扇睫毛、瞳孔放大的兴奋模样。

[庆祝]?[爱心][抱抱][送花花][兴奋][期待][讨亲亲][要奖励]

被小狗动图刷屏的Sebastian心情轻松了许多,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鳞片果然还是不改它那可爱的天性,连选用的表情包都那么清新脱俗,从一众霸占互联网的meme梗图中脱颖而出。他翻开收藏夹挑选了张摸狗头的实景照片发送,暗自决定多去弄点卡通风格的动物合集配合Squamae斗图。

五分钟时间不长不短,黑鳞的举动进一步影响人脑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出口处那久违的自然日光扫空掉Sebastian心中的阴霾,生意盎然的盛夏植被有一年四季中饱和度最高的怒放阳绿,美好得像定格在画框中的油画。

正常工作的脑机跟随他踏出设施的脚步弹出经纬度及地址资料提示框。他们正位于西弗吉尼亚州南部新河峡谷,第四次企业战争后这里被私人企业收购,从国家公园降级为不对外开放的自然保护栖息地——在陆地上,森林作为最适合建立研究基地、掩盖行踪的天然堡垒,早在2050年前便被各大公司刮分了个干净,仅给寻常百姓留下几个标志性的老牌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被虚拟现实世界支配的人们才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在资本主义拥有绝对统治力的年代,没有支配一切的金钱,什么都是奢望、幻想、白日做梦,想要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生存下去,磨平棱角是首要前提。

……所以他们该怎么出去?Sebastian开始搜索有关荒野求生的基本注意事项,Squamae在见到森林的瞬间倾巢而出不知跑到何处撒欢,他有些尴尬地和Alice他们站在一起,“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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