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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逃离的败果(1 / 2)

('距离Volkov被救回研究基地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这些研究员对他也还算客气,统共也就抽了他几针筒血液做研究而已。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德心,因此即使知道科学家的目的是制造出能够控制异形的人造女王,也仍旧还是十分配合。这背后一切可能发生的悲催未来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作为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按理来说他只需要调整好心态,回归原本生活就好。

但是、但是!自从来到基地的第一天起,Volkov就被敏锐的感知力折磨得不轻,他能够轻松听见一公里内的任何动静,无论是仪器转动的机械声,还是那群低俗士兵在私底下开的淫秽玩笑,下流的撸管声常常搅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更不要说放松下来好好修养调整了。

在异形的要求下,研究员将他和它安排得很近,每当下午一点钟,他们就会开始进行实验,Volkov并没有近距离观察过,但那些肢体崩解的碎裂声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每天都会改变的刑具声响更是令人毛骨悚然。不知道这种长得和节肢动物差不多的生物到底有没有痛觉神经,他反正从来没有听到过惨叫,真正困扰着他的是那些在半夜响起的、缠绵柔情的低唤,永远就只有一个内容、一个单词、一个名字,“Volkov……”

这可悲的异形不会把自己当成精神支柱了吧,Volkov一想到这个就止不住地寒恶,他体内那个凸起的前列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之前的遭遇,这块软肉根本就碰不得,有时哪怕是肠壁之间的摩擦都十分要命,他实在下不去手,只能通过麻醉手术来取出里面的异物。不过作为一位失去身份证明的“死亡人员”,他的请求自然不出意外地被直接否决。

Volkov计划着逃脱已经有些时日了,森严的安保和密布的红外线监视器是难点之一,最主要是没办法找到合适的载具,这艘航母里头所有的飞船,无论是战斗机、运输舰还是逃生艇之类的都毫无疑问的有着序列号发射器,每分每秒都在上传路径和机体内发生的一切。劫持一位机械修理师是唯一可行的道路,只是他被限制在实验区内活动,根本接触不到这种底层员工,放异形出来帮忙制造混乱是个好主意,但最终如何摆脱它就又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今天感觉怎么样?”David在进行每日例行的检查询问,他个人对眼前这个显然已经不是人类的进化体很感兴趣,但上头一直以怕影响首要实验目的的缘由,无限拖延着他的课题提议。

David并不知道Volkov可以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刺鼻“臭味”,他在这一个月内学会了如何通过气味分辨他人的意图,大多数人闻起来都有些荤腥,少数会像David这样恶臭,还有些精虫上脑的倒却是直白的精液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有时候和人类打交道才是最危险的,本性里的贪婪黑暗会让他们的手段比任何生物都要可怕,看看他所经历的一切就知道了。

Volkov接过David递给他的餐点,这些本该精致美味的食物现在却如同嚼蜡,味蕾好像完全从他的舌头上凭空蒸发了一样,好在他还是能够用嗅觉判断里头有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眼前这份食物里显然放了些特殊的安定类药品,他叉起一块淌着血红蛋白的牛排塞进嘴中,边咀嚼边说,“我想去植物园呼吸下新鲜空气。”

按理说这个要求实际并不过分,不过植物园处在实验区的边缘,距离关异形的牢房距离很远,他之前的申请全部都被拒绝。David倒是充当着老好人的角色,时不时给他带点用来打发时间的健身器具,书籍之类的东西。

“我会尽力申请,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我就可以安排你在安全员的陪同下出门在附近走走。”

David破天荒头一次变相地答应Volkov,他的语气淡然,面色表情也十分平静,甚至连措辞都抓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但Volkov还是嗅到了变化的信息素,这些分子颗粒兴奋地、张扬地狂舞扩散,扭曲地包围腐蚀着接触到的一切物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还是算了,我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或许是牛排有些太生了。”

David盯着Volkov,虽然这个借口生硬不自然,而且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快就起反应,但是他苍白的脸色和鬓角边豆大的汗珠都真实得异常。

David接到了上头的命令,要在确保在Volkov不起疑心的状况下将他转移到另一处区域,这可不是个简单工作,这位雇佣兵先生的履历传奇得惊人,要骗过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现在最理想的方案还是失败,而且生化组至今都没有彻底对Volkov进行活体样本采集观察,只是简单地给他做了个体检,CT未发现有任何器官发生变异,FMRI也只是显示出他的大脑比一般智力人群活跃两个点,这些都再正常不过了,唯有血常规检测出一种从未在任何已知碳基生物中发现过的细胞,和从异形肢体中提取出的如出一辙。这些细胞的修复能力极强,完全取缔了血小板在人体内的作用,甚至能够和干细胞相媲美。

对目标的信息缺失使得David难以判断他该让医护打多少麻醉剂,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上帝了,“那我让医护过来一趟。”

Volkov点了点头,捂着肚子佝偻着背走向卫生间,David识趣地退出房间,然后立刻打开对讲机呼叫医护,距离实验开始只有十分钟了,可不能因为他这边的纰漏毁了整个计划。

Volkov坐在马桶上装模做样地扯了许多纸巾,这鬼地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隐私可言,摄像头突兀地立在一角,镜头转向的齿轮声格外清晰。

刚刚David的信息素透露的信息很多,Volkov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些研究员肯定是想让他离开现在所待的位置,而能让这些科学家主动转移他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们肯定找到了替代品,绝大部分可能是用他的血液培养出来了克隆赝品,而且目前为止他们还并不确认异形是否买账,不然早就将他抓去研究了。

Volkov曾偷听见研究中心里头传来的激烈争论,这些无能的科学家在前不久还在纠结异形到底有多高的智商,他们认为它应该和三岁孩童差不多,只能进行简单的对话交流,而且恋母情结很重,天天只会嚷嚷着Volkov。

异形不符合基本生物原则的构造让研究员的进展艰难,能取得它的配合是重中之重,从Volkov血液中萃取的体液全部用来制作成了安抚剂,这些小小的针剂有着强大的功效,就像毒品一样能够让它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Volkov眯着眼睛努力分辨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无尽的鼓膜震动使他记住了实验区每一个人的行走习惯。在五分钟高度的精力集中后,他终于从中捕捉到一个赢弱轻微的陌生步伐。现在他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确定刚刚的猜想是正确的,而这样高的概率已经值得他铤而走险了,毕竟机遇从不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猛地起身向外冲去,他边发出呕吐的声音边拍打着机械钢门,“我……很不舒服……”植物神经在Xenomorph的改造下可以绕过脊神经由大脑直接控制。他的挣扎让在外驻守的士兵匆忙打开门,架起他朝治疗室跑去,他们本来想要将Volkov打横抱起的,但从他嘴里喷涌而出的呕吐物实在令人下不去手。

时机掐得刚好,Volkov顺利在第二个拐角处碰见了一群研究人员,果不其然在其中看见了那位身穿白色病服、和他长得几乎像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人,克隆人不可思议地看着Volkov,他愣在了原地……

身旁的研究员面色凝重,他推了推克隆人,示意他继续向前走,Volkov则被赶到的医护接走,这前前后后也就一秒的时间,但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命运在这一刻错开了篇章,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一切既定的事实都不可改变,所有人都无力阻止。

Volkov大张着腿躺在医疗仓里,他方才乘乱击晕了医护,用她的虹膜获取了高级权限,输入了切除手术的指令。对药物的耐受使得整个手术过程都异常艰难,他拼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不乱动着逃避,好在结果是完美的,那个困扰他已久的结晶终于被取出来了,他总算不用再整日忍受情欲所带来的渴求与混沌。

Volkov胡乱地拿过散落在一边的衣服擦拭掉小腹上和股间的水液,强烈的性高潮让他的脑神经一股一股抽的胀疼,整个躯壳无力地从打开的仓室中滚落,疲软的四肢踉跄着几乎不能支撑他从地上爬起,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Volkov翻开换洗柜拿出一套新的病服穿上,然后猫着腰从治疗室走出。他没能从护士身上找到自卫用的任何枪械,电力的持续供应意味着监控仍在运行。现在只能寄希望异形足够强悍能多和士兵周旋点时间,好让他顺利找着机械员实行逃脱计划。

刺耳的警报声在耳畔不断回荡,它们极大程度上影响着Volkov对周围环境的判断,浓厚的血腥味一直萦绕在鼻腔里,他刚绕过拐角就看见了遍地的血迹残肢,遍布抓痕与弹孔的墙壁散发着火药味和热量,这才发生不久,这些血液甚至还带着一些温度。

Volkov捡起掉落在地上的M41A脉冲步枪,湿滑粘腻的手感让它散发不洁的气息,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步枪打掉了摄像头,脚下不时踩过的人体组织十分柔软,“咯吱咯吱”得被挤压出更多组织液。

离开实验区花了Volkov不少时间,这片地区早在异形突破的一开始就完全被封锁,他只能跟着血迹弯弯绕绕地穿过这些被爪刃拉开的金属门,上面所有破口都被细心处理过,尖锐的金属突起被折断,锋利的碎片也被专门摆到角落,异形显然将复制体保护得很好,甚至舍不得让他受到一点点伤害。

对此Volkov感到十分轻松,他原本还在担心克隆人瞒不过智商极高的异形,现在想想还是他太小看现代科技了。

彰示在墙上的地形图让接下来的工作变得简单,这整个过程中的区域都干净整洁,没有血迹,没有人类,仿佛是一片无人空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很快就找着了一群不在状态的修理工,他们有些看上去很年轻,面对着浑身沾着血迹的陌生人都十分友善,和另一些第一时间就躲起来的老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您好,士兵1765,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其中一位修理工看着Volkov胸前的名牌问道。

“实验体S-015逃出,上级指示我前来疏散人群,请在场人员迅速进入逃生舱等待处理结果。”Volkov乱编了段话,他从一具倒霉蛋上扒了套尚且还能看得过去的作战服,为的就是能够在这种时刻蒙混过关。

“等等!我们的通讯设备可没坏,为什么还要专门派人来通知?”

“上头希望能够尽量减少此次事件的影响,所有没有开启全预警系统,目前也只是对实验区进行了通知。”Volkov向开口出声的人看去,他将一直搭在枪上的右手挪了挪位置,打算如果实在劝说不能就动用武力,但突如其来的广播打乱了他的计划。

“各单位注意,密钥A0-3959X.91-15指令输入成功,正式启动自毁程序,距强子对冲反应器爆炸还有十分钟,请所有人员在计时结束前撤离本飞船……”

“什么!”

“我的老天!”

“快、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逃生艇啊!”

“怎么会这么突然?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士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皱着眉头,他不认为自毁前程是那些上位军官会做出来的决定,他们在临死关头也绝不会毁灭掉一切有价值的资料,哪怕这些秘密文件或是研究数据是非法的,更别说引爆整个航母了,即使他们能够侥幸逃出生天,所造成的损失也够他们多活几辈子了……

Volkov还没抓住那一丝可疑的线绳就被修理工们推搡着来到了航母下方,这里到处都是各种型号的备用机,修理工们惊魂未定地挑选了一台能载有五十人的运输舰,可惜在场没有一人有着高级权限,他们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暴力破门。

不对,不对,这一切都太容易了,太一帆风顺了,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操控着自己走向这条路线,在实验区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Volkov猛地惊醒,他想要逃离但却又无路可逃,“距离飞船爆炸还有八分钟,请……”倒计时让他只能僵硬地回过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修理工们的背后。

它变了许多,身型更加高壮,几乎是身前那些人类的三倍还要多,坚硬的骨刺在每一处关节处生长,两对螺旋管状背刺包裹着中间张扬的次生椎,脊柱的末端的增生变得平缓宽阔,一块块小小的可动甲壳让这地方看上去柔软舒适。是了,克隆体正坐在上面,他全身赤裸,小麦色健康的肤色在幽亮的极化硅的承托下显得格外白皙水嫩。他轻吻着一节节的黝黑骨突,表情痴醉迷恋,锐利的锷棱切割开妩媚的舌,血液化作图腾,崇拜着、敬奉着,全心全意、甘之如饴。

“终于打开了,快点进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快逃……快逃……”

“上帝,救命、救命!”

“……”

Volkov闭上了眼,他不愿意接受,自欺欺人地忽略身边发生的所有,即使有凄厉嚎叫、有绝望求救、有辱骂咒怨、有骨骼脆响、有咀嚼吞咽、有鲜血喷涌、有腥臊失控,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睁开眼看啊,看神物的奇迹,加入我们吧,神会原谅你的,他平等地爱着世间的万物……”直至他“自己”捧起自己的脸庞,低沉附耳着妖言妄语。

“疯子……”Volkov猛地掐住了克隆体的脖子,他将愤怒都发泄在这个用着他容颜、身体、嗓音、记忆的人身上,他无法原谅。癫狂的笑声嘲讽着他的失败,“无能、无力、无用,哈哈哈哈哈!”

的确、他是无能,但至少他不这样腐烂堕落!Volkov更加用力,直到身下的人停止挣扎、直到那双硕大的连蹼骨手将他抱起脱离。

“Volkov……”当那个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呼唤再次响起,Volkov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怪异的声音,他麻木地看着异形将他放到一边,然后撕扯起还躺在地上的克隆体。它吃地很慢,很珍重,很怜爱。一个个死亡之吻落下,血玫瑰盛开、金溪涧潺湲、白珊瑚凋零,全部、全部!

“距飞船爆炸还有两分钟……”

异形终于享用完心爱的蛋糕,它抱着Volkov登上运输舰,在引擎启动的轰鸣声掩盖下说出浪漫的告白,“永远……属于……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扔掉我给的标记了。”异形凑在Volkov跟前,细细地嗅着这来之不易的甜美滋味,复制人怎么能比得上真正的被彻底侵占过的母体,他饱满多汁,爱液横流,倔强倨傲的神情更是调味剂,让征服欲为此翻腾、占有欲为之疯狂。

“别不理我……”异形伤心地说,它用头拱着Volkov,像只小狗那样渴求抚摸。先前吞吃的脑髓已经消化完毕,丰富的知识让它变得近乎全能,无论情商还是智商都有着质的飞跃,柔情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只有它能够永久陪伴在他的身边。

Volkov不想和异形说话,他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些,这个给他带来痛苦、恐惧、愤怒和焦虑的生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他的心。

飞船平稳运行的滴滴声让Volkov觉得疲倦,他不管不顾地闭上眼打算休息,睡眠能够抚平他受到的创伤,或许再醒来时他就能思考未来的路途……

那是一段昏沉的黑暗,Volkov觉得他好像睡了一百年那么久,久到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他被一片落叶唤醒,睁开眼时看到的绿意让他惊讶,清新自然的空气让他畅快,茸茸的长毛让他温暖,那是一条蓬松柔软的尾巴,显然是趴在一旁的异形放在他身上的。

异形?Volkov慢慢回想起自己遭受的一切,所以这个讨厌的寄生虫现在是在讨他欢心?他感到不可理喻,但又无法控制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感到放松。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Volkov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和异形谈谈,他不指望这个变态能放过自己,但也希望今后的日子能好受一些。

“Volkov,你饿了吗?”异形问道,它装傻充愣的技能在实验牢房里得到了很好的锻炼,现在更是如火纯青。

“……你知道我向往自由的吧。”Volkov被噎得愣了一会儿,他越发觉得异形变了很多。

“我明白,Volkov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异形摇晃着尾巴,它会时不时地撩拨Volkov一下,那条毛尾巴在它的拨弄下来回扫着Volkov,这使他觉得很痒,不得不伸手制止它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想着尝试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是说我希望能够得到些个人时间。”Volkov诚恳地说,他不想触怒异形,虽然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被强上一顿,但上次那恐怖的性体验让他彻底进入心理上的不应期,没个一年半载的缓冲调整是提不起兴趣的。

“可是那样我就不能好好保护Volkov了,你把标记弄丢了,失去那个我不能时时刻刻得知你的生理状态。”

“呃……我认为我自己就能保护自己,而且你至少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能标记我,所以在这件事上我的做法并没有错。”Volkov在心中大骂起来,他可不认为那个小小的硅脂珠子有着除了让他每时每刻都想要性交外的任何功效!

“Volkov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异形感知到Volkov的愤怒,连忙转移话题,那些实验令他能直接通过信息素了解感知碳基生物们脑海中的思绪——这项技能在避免踩雷方面简直就像开了挂一样好用。

“……”这个问题难倒Volkov了,他总不能说是捕食者和食物、强奸犯和受害者、孩子和爸爸?该死的,他甚至还不知道异形有没有性别一说。

“我在追求你,Volkov。”异形的语气很郑重,它是认真的,这并不是DNA的抉择,而是它发自内心的想法。

“喔……我能问问你的性别吗?”Volkov有些害怕,他为接下来会获得的答案感到焦虑,这将是一个命运的分支点,一边将会是天堂,而另一边则是地狱。

“我是雄性。”

“所以……”

“所以我不会在你身体里产卵,我们也不会有小异形。”异形的语气很平静,它并不为自己没有后代而感到难过,甚至为此快乐,它的独占欲根本就不允许母体被任何除它外的生物指染,当然它的兄弟姐妹也不行,这些对它唯命是从的同胞估计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认定的王会对它们痛下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真是……”Volkov压制住了他想要欢呼的冲动,对生育的畏惧让他仅仅知道这点都格外得开心。

活跃的信息素让异形也跟着开心起来,它乘机将头搁在了Volkov的大腿上。寒意隔着一层棉布传递到他身上,Volkov哆嗦了一下,复制体被一口口吞吃的情景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他再怎么胆大冷静下来时也还是有些害怕异形。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异形软绵绵地说,它并不想让母体见到它就紧张不安。性爱是最好的升温手段,不过它并不打算再来一场单方面的索取,这只能将Volkov推的更远。

“摸摸我。”异形开口,有时候福利是自己争取来的。

Volkov只能按照它的要求来做,他还从未好好抚摸触碰过异形,冰凉光滑的手感让他觉得在摸大型昆虫的甲壳,这层薄壳呈半透明色,能透过它看清头颅的构造,里面流动的组织液反射着阳光,一颗颗细闪晶体组成缕缕光带,这美得诡异又惊人。

或许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无法抗拒面对危险事物时所产生的悸动,力量感与机械感在这具巨大的躯壳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狂飙,情绪高昂,心脏激烈跳动,身体兴奋得颤抖。

等Volkov慢慢平静下来时,异形已经被他撸得发出像猫一样呼噜噜的声响了,声波震动透过骨骼肌肉传递到手指上带来奇异的痒意,让他也跟着轻松起来。

此刻Volkov终于下定了决心,或许被异形圈养也没什么不好的,既然无法逃离那还不如尝试接纳,即使这个过程漫长且艰辛,即使再也无法回到人类社会,即使失去会大过于获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异形即将到来的生日伤透了Volkov的脑筋,他望着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黑色戒指怔怔地发呆,还记得……

“这是什么?”Volkov惊讶地看着异形放在他手心里的空心圆圈问道,这东西像羽毛一样轻,幽色的反光顺着圆润的弧不断游走,看起来就像是有生命一般。

“生日礼物!”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让Volkov知道了不少异形表达情绪的小习惯,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大幅度摇晃着尾巴就是在期待着他的夸奖。

Volkov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在异形坚持不懈地殷勤下,他的内心已经松动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没到能够大声说出爱意的时候。戒指,尤其是这种一看就是用自己的身体组织做成的东西有些太沉重了。

“是Volkov弄丢的标记的替代品。”异形补充道,他明白怎么样一松一弛地、一步一步地让这个男人在自己都毫不知情地情况下降低自己的底线。

“……谢谢。”Volkov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或者说他对生日的记忆早就磨灭在幼时的苦难之中了。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块窟窿被异形堵上了,酸胀的感觉撑满了整个胸膛,一抽一抽地散发着鲜活的动力。

“帮我带上吧。”Volkov开口,嗓音有些颤抖,他伸出手,任由异形给他套上枷锁。

再打一枚戒指?不、这不是个好主意,这些脆弱的金属无法承受如此艰巨的使命。

Volkov晃了晃脑袋,他觉得应该从异形的欲望下手,这家伙有什么想要的吗?他思来想去觉得大概除了做爱再没有别的事情能够让异形提起兴趣了,不过他还不想这么早就输掉这场博弈,他并不愚笨,当然猜得出来这个恶劣的生物就等着他开口求肏呢。

Volkov从来都没有过给别人准备礼物的经验,思维定式让他想不出什么东西,但异形几乎都要将全世界给他了,难道自己在这种时刻还要敷衍了事吗?

焦躁不安的情绪一直陪伴着Volkov,直到外出觅食回来的异形询问他,“Volkov,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头疼。”Volkov直接了当,他要是这么久还猜不出异形能轻轻松松看透他的想法那就太呆了。

“其实你肯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异形安慰他说,它抬起拿在手里洗净的浆果,“我今天遇见了一种好吃的果子,带了好多回来!”

对Volkov来说味觉的丧失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反正他现在也用不着吃东西,但异形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找到他能尝出味道的东西来哄他开心,这家伙把他当成一碰就碎的珍珠了,简直就是想要用爱溺死他。

Volkov一边嫌弃一边很是受用地拿起一颗丢进嘴里,瞬间迸发地酸甜让他的脸皱了起来,这味道太强烈了,他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什么果子,简直酸的要命!”

“CrataeguspinnatifidaBge.。”异形吐出一句语音奇怪的话。

“什么?”Volkov一时间没想到它在说什么。

“这种果子的名字。”

名字?名字!Volkov豁然开朗,他当即命令异形,“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偷闻我的想法!”

异形被他一惊一乍的态度吓到了,忍不住又开始嗅闻。

“你再这样我就只好躲得远远得了!”Volkov叫道,他胡乱挥着手,张牙舞爪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好好……”

“好了,我要解开了。”Volkov兴奋地说到,他花了很长时间布置这块地方,虽然直男审美还是让它们显得不伦不类,但这可是异形,又不是什么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很不错吧。”Volkov将异形推到他用树干搭的床边上,拍拍由树叶铺成的被子让它坐下,“这景色美吗?Chitzkoi……”他慢慢吐出这个单词,余音缠绵在他的唇舌,极尽魅人,再美的风景也为此黯然失色。

“Chitzkoi?”

“对,Chitzkoi……”Volkov眉眼带笑。

“这是给我的名字。”异形开口,它太高兴了,高涨的欲望让它难以克制自己的原始冲动,信息素自口中流入,像蜜一样浓厚醇香。

“对,给你的生日礼物。”Volkov没憋住,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儿时的他给一直抱在怀里的小狗玩偶取的名字,和异形现在这幅呆傻的样子真是契合极了。

“Volkov……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要彻彻底底地占有你、拥抱你、你让我发疯……”

“嗯……”Volkov别扭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这个全然非人的生物,难以想象他们能够走到这一步,爱意冲破了一切阻碍,即使是物种之间的跨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Volkov跨坐在Chitzkoi身上,整整一年的休息期让他再一次在情事上生疏起来。他笨拙地找着位置,异形身上的突刺还是那么碍事,偏偏它的背脊上生满了赘生角质和传感插管,要让它躺下那更是不可能。

巨大的体型差让Volkov只能看见Chitzkoi的胸膛,这块胸甲被肋骨增生的尖刺所包裹,帅气的外翻造型使得它们更像是用来吸引“雌性”的装饰物而非什么功能性器官。

Volkov将手轻轻搭了上去,他仿佛着了迷,自上而下一根一根缓缓地拂过肋骨。Chitzkoi沉重地嗅吸着,即使它的忍耐力和它的科属一样非人得强,这样细腻精准到每一个表皮细胞的爱抚还是太煽情了。

Chitzkoi曾试想过Volkov完全接纳它后会是什么样子的,但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面前时它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有多么的贫瘠,这实在是太……惑诱了。

异形细胞使得苦痛好像从未降临在Volkov身上,这幅躯壳比原先更加光彩夺目,年轻活跃。他眉眼深邃,眼尾微红着上扬,饱满的唇看上去那么柔软甘美,液果就藏在那后头,肥腴鲜嫩,成熟透顶。

Chitzkoi低下它长长的脑袋,探出绵软的内巢口,这根本来起杀戮作用的器官被它当作亲密联系使用。Volkov有些嫌弃从上面不断低落下来的粘稠口水,这些东西透明却胶质感十足,粘糊糊地拉着银白的长丝。

当腥甜的味道唤起Volkov的回忆时,他已经有些难以自制了,只可惜茎肉有些太粗太长了,他尽力张开嘴也才能含住一个头,上头小而整齐的牙齿立即欣喜地轻噬起他的舌。

这比所谓的法式湿吻还要缱绻得多,神经末梢相互接触牵连,快感自每一个分子中迸发出来,舌底处不时传来绞缠啃啮所产生的细微痛麻,那贪婪成性的棍肉还在竭力向内深入,喉口收缩着抵挡,胃囊连带着食管一同挤压。

Chitzkoi见好就收,它收回来了一些,让肉头和扁桃体保持在一个暧昧的距离,Volkov呜咽着努力迎合,热量从一方传递到另一方,水与乳相交融,灵与魂相结合。

当Volkov终于将手落在Chitzkoi昂扬着的屌上时,他头一次感受到来自异形的难耐,那根折磨着他的次生口猛地抽回,“哈……老天,这可真带劲……”他失神了片刻,哆嗦着嘴唇吐出了句湿润的感叹。

手心被摩擦得发烫发痒,冰凉龟头又安熨着Volkov,它跟着Chitzkoi的体型变化涨大了一圈,比原先更加粗长肥硕,拳头那么大的头端已经够让人生畏了,更别提那些狰狞抖动着的小刺了。它们硬中带软,嵌入肠壁后能勾拖着黏膜随着动作不断进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又兴奋又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少,他的穴口紧张不安地阖缩着,长久的静默使得括约肌比那些处子还要紧致浅淡。他拨开Chitzkoi放在腰间的手,自己将裤子脱了下来,这些珍贵的衣物是异形打劫货船时夺来的,他可不想每做一次爱就毁掉一身衣服,那样要不了多久通缉榜上就会出现他们两个的影像。

Volkov因肉与壳的紧贴发出了一声小声的喂叹,然后一手掰开臀瓣一手自龟头上刮蹭了些水液向身后探去,异形的恶趣味在此时暴露无遗,它摆足姿态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即使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Volkov还是很羞涩,清醒的神智让他分明地体会到自己在做什么,干燥火热的柔软触感让他窘迫,开拓的过程在这些情绪的催化下变得艰难又缓慢,那颗饱受煎熬的前列腺始终有些微微凸起,敏感地接受着指腹的按压。

短而浅的抽气声自Volkov嘴中溢出,他太久没尝到性爱的滋味了,和Chitzkoi的“柏拉图式恋爱”让肠壁变得娇生惯养,仅仅是两根手指,激烈的刺激就让它们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啾声响。

Volkov觉得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铃口涨红激动地吐露着腺液,几乎马上就要痉挛着射出精液,这太快了,他并不想刚被Chitzkoi肏两下就崩溃着求饶,虽然这一定会发生,但他希望那至少也要在异形射过一次之后。

奇怪的胜负欲使得Volkov下狠心掐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他的系带为此挣扎着尝试跳脱,“嗯!”变了调的闷哼让他自己都觉得色情,他不敢去思考异形在想些什么。

Chitzkoi快活地欣赏着人类的姿态,他粉红的胸膛上那些浑圆的汗滴在自发的颤抖下一颗颗滚落,划过结实的腹肌,Volkov为之努力了许久天天挥洒着汗水才再一次拥有的,在每一条沟壑中汇集、盛满、溢出,然后进入下一个循环,最后没入浅金色的卷曲毛发中。这些水痕道道分明,在这具充满肉香的身体上编织出曼妙的乐谱。

Chitzkoi体贴地没有在这时发难,它被胸膛上的两粒小小的尖果吸引,淡褐色的乳晕包裹着这两个从未被它注意到的籽肉,它们和传承记忆中的形态不一样,那些妓女的胸脯大多没有Volkov的大,但奶头却都是他的好几倍。异形有些好奇,它想知道刺激这两个小东西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会和女人一样调笑着说它是还没吃够奶的儿童,还是扭着腰逃走,亦或是吃痛着抽气连连然后给它几拳?

这些个反应Chitzkoi都想要看看,它虽然没有舌头,但是内巢口更为灵活有力,卷舔起胸肉不过小菜一碟。丰沛的水液染得Volkov的胸膛一片光亮,偶尔剐蹭到奶头时,他总会情不自禁地低叫出声。

Volkov知道他的奶头很敏感,仅仅是粗糙布料的磨擦就可以让这两颗肉粒硬着挺立起来,不过大多数雇佣兵们都有这个问题,他们体脂较比常人稍低,胸大肌又在日积月累的锻炼下格外壮硕,皮肤自然而然更加紧薄,所以他从来没有将这当作是一个烦恼,直到前一秒钟。

“别、唔!吸。”Volkov顾不上他的鸡巴了,连忙松开推起Chitzkoi的头,带着膻甜味道的手径直抵在异形的脸上,它闻着味道更加亢奋,放纵自己咀嚼起这颗弹性十足的硬籽,连带着周围细嫩的红晕一同渎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停下、Chit……zkoi,我!嗯哼~”Volkov惊喘出声,他粘腻地喊着刚刚赋予异形的名字,激爽自奶头传开扩散,连同着腹部的那两根弦也跟着紧绷起来,一抽一抽地带动着鸡巴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汹涌的潮浪咆哮着向Volkov逼近,他没办法与它对抗,深埋在肠道里的指节让这情况变得更糟,它们颤抖着乐此不疲地往这具身躯里塞入更多快感。

就快到了,Volkov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思考,只能等待高潮的降临,就差一点、一丝、一毫!

胸口处传来的响亮“啵”声唤回了Volkov的神智,他缓慢地眨着眼,睫毛不满地扇动着,巨大的落差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而过,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不满,泪滴自眼角滑落,粉艳的媚色经由透明的水珠折射放大。

“你他妈真是个混蛋……”Volkov开口,软且糯的语气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撒娇。Chitzkoi全当这是对它的夸赞,它好心情地摇晃着尾巴,用利爪弧面拨动着那颗涨大的红珠,它鼓鼓囊囊地立在那里,比原来大上了整整一圈,倒真有点妓女乳头的味道了。

敏感的奶头此时根本经受不住任何刺激,大幅度的甩动使得Volkov产生了乳汁催生的幻觉,“啊——不行、不行!”他尖叫出声,抬起手护住自己,奶头因此被大力压进胸肉里,纵使饱满如它也依旧反抗不了掌心的镇压。

Volkov彻底改变自己的想法了,异形的手段远比他想得丰富得多得多,和它比持久力更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他首要思考的应该是怎么不被Chitzkoi玩弄放置至死,而不是被它肏死。

“Volkov……”Chitzkoi委屈地喊着Volkov的名字,它怎么舍得玩死肏死它好不容易拥有的母体。

“别装可怜!”Volkov恨透Chitzkoi的装模作样了,“你爱肏不肏!我没时间陪你玩这套把戏!”

对绝顶的渴望搅乱了Volkov的脑子,如果他还理智清醒着,他绝对不会说出这句引火上身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你~慢点……”即使Chitzkoi顶入的动作很缓很轻,它那根大得恐怖的屌也够Volkov受的了。许久没有尝过的撕裂疼痛让他冒出了些冷汗,他又回想起被异形女王产卵的经历,再强烈的情欲也比不过深埋在记忆中的极端恐惧。

“Volkov!Volkov!是我、是Chitzkoi……”异形呼唤着Volkov,病节源头是自身的悲哀让它一直都不抱有感化母体的希望,明明才刚刚开始,明明才刚刚有进展。

Chitzkoi不打算继续下去了,它坚定地向外退出,母体的心理健康远比它的欲望重要得多,性欲本身就是DNA再结合所造成的负影响物,即使剔除也不会对它造成多大伤害。

“别动!我能受得了……”Volkov抓住了异形,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怎么能够半途而废,这个屌脑袋有时就是太在意他的想法了。

棘刺被缓缓吞入,紧致的肉壁甚至将它们压得尖头朝下,这样的侵入仿佛永无止境,前列腺被摩擦得泛着刺痒,酸痛中的那一丝刺激让口水不断分泌,吞咽音声粘连着喘息,黏腻潮润。

Volkov目眩神迷,每当他觉得再也吃不下时,Chitzkoi总是能够用巧劲钉入半寸,他们不是没有试过通过反复肏磨软化这些绷紧收缩到极限的肉,退出的动作使得所有的刺头都被撸得起立,像一个个小小的刃头凌迟着崩溃边缘的黏膜,强烈的灼痛让Volkov苍白了脸色,异形因此决定另寻方式。

Volkov强硬地拒绝了Chitzkoi给他注射催情液的提议,他要好好感受,记住它带给他的所有感触,这些最终会赋予他温暖,力量以及对抗梦魇的底气。

结肠口处的拐角是最后一道防线,它不像括约肌那样好扩张撑大,这个本不会承受到任何玩弄的窄小入口,此时被迫承受着强压叩击。Volkov觉得自己的肠子就好像是一块即将被撕裂的破布,纤维哀嚎着一根一根崩断又被异形细胞快速修复,他彻底被肏开了,深入的过程仍旧苦痛,但更多的是怪异的满足感。Xenomorph对Volkov进行了颠覆性的改造,他的末梢神经敏锐到能感知血液奔腾着冲刷血管,一遍又一遍。

当侵犯终于停止时,Volkov绷紧的肌群松懈下来,Chitzkoi托着他的腰臀,用尖爪轻点着背沟。

Volkov仍未能实打实的坐在异形身上,他有些震惊,好奇这根要命的大屌到底还有多少没能塞入自己的腹中,手上传来的湿滑触觉让他意识到自己早在这个过程中干性高潮了一次,泛白的括约肌敏感到受不了丁点的刺激,终于,他摸到了一点屌壳,那仅仅只有半寸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部进来……Chitzkoi……”Volkov并不理解异形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停止,他想要感受所有,于是开始扭动腰肢尝试在它的掌控下自行吞入,“你会受不了的,Volkov。”

Chitzkoi解释道,它怜爱地蹭着Volkov的脸颊,不忍心再让人类体会到性爱的粗暴,“开玩笑!”Volkov摸了摸肚子上的凸起,这才哪里到哪里,“快点……”他难耐地夹着肠道,高潮地狱正在向他逼近,那种脑干被肏爆的感觉让人渴望又瑟缩。

Chitzkoi点头答应下来,挚爱的需求是它的首要任务,它抓着Volkov向下压去。“扑哧”,水液被强行挤出,龟头撑爆了乙状结肠的拐点,生生将它顶上去了两公分。

“!”Volkov碧绿的瞳仁微翻向上,精液从红肿的马眼里一滴一滴漏出,电信号在顶端树突后位处传递,电磁风暴在皮质层回荡,这太爽了,爽得能让人忘记一切,甘愿为此付出所有。

“嗯呃~”极色情的喘鸣从Volkov嘴中发出,他磁性的嗓音为这种高昂的尖声增添了一份沙哑,Chitzkoi发誓这是它听见过最动人的声情,它还想要更多更多。

Chitzkoi屌上的刺因为性兴奋立起,仅仅因为颤栗,这些本就鲜亮红润的黏膜便被揉磨得越发绯腴,一些透明的水液因此从细缝中漏出,染得结合处一片晶亮。

“唔……”Volkov仍在高潮,即使他的鸡巴已经渐渐流不出什么东西,尿口做无用功地开合翕张,鼠蹊处的麻筋抽动起来,你甚至能看见它们在皮肤下跳跃鼓动。

Chitzkoi等待着母体恢复,它知道Volkov能够经受住更多,异形细胞的再生能力让他能够奉陪自己到底,但这样坦荡表现出爱意的Volkov并不是随时可见的,它的爱人本质上羞涩得很,躲在那些坚硬的冰封后面的心肠会小心翼翼地观察,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缩回壳里。

“哈啊、哈啊、哈啊……”余韵还在Volkov身体内回荡,他终于熬过了高峰,松弛疲倦让他想抱着异形好好睡上一觉,但体内那根巨屌才刚刚要开始它的征程。

Volkov不想现在就让Chitzkoi“奸尸”,不仅仅是异形能够感受到信息素,他其实也可以闻到那些燥热的腥甜味,这个大家伙好不容易才“吃到”自己,他怎么能在开头就败下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Volkov舔了舔嘴唇,他也对这个有些上瘾,被抛高再慢慢落下的感觉实在太好,“你慢点来。”

Volkov本意是觉得自己还敏感得很,吃不消Chitzkoi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道,但这样用钝刃慢慢剖开内里似乎更加令人招架不能,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腔室都要被拖出体外,翻成层层叠叠的蔷薇花。

难以言喻的官能让Volkov不受控地在Chitzkoi身上乱抓,他的两条腿再也无法撑住自己,膝盖一软就扑哧一声又将好不容易退出三英寸的屌含了进去。“啊!”他嚎叫起来,可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掩饰那响亮的水肉撞击声,“哈呃……太深了……”

Chitzkoi张脉偾兴,它被滚烫的紧肉死死箍住,清液从四面八方浇在屌壳上,被不断收缩着的黏膜绞得来回荡漾,最后被挤到开口,一股股地潮喷而出,于是它不再忍耐随心所欲地驰骋纵横。

“啊啊啊啊啊——我!”Volkov无法在这样剧烈地颠簸下完整地说出句子,那些长长的呻吟也都支离破碎成短促的细小尖叫,“不、不……我要!”他的高潮还没结束,另一波潮涌就翻滚着将他淹没殆尽,浪啸节节攀升着将他推向极乐世界。

“不行、真的!咕,不行……了……”结肠口就像第二个前列腺,Volkov不禁都开始怀疑人们常说的G点是不是就是这个,他摇晃着头,任由眼泪飞溅着甩出,无尽的欢愉彻底将他逼疯。他无法抑制哭喊呻吟,尿道括约肌在压迫下失守,精液、水液、尿液混合在一起自马眼溅出,一股一股配合着Chitzkoi的节奏,油润着壳甲、浇盖着肌肤……

当一切都结束时Volkov浑身都敷上了一层水膜,可恶的Chitzkoi往他体内塞入了太多太多,明明没有卵种,他仍旧觉得自己满得都要溢出来了,那根带着凉意的屌此时还埋在他的体内不愿离去,只是收敛了锋芒不再那么扎人。

“拿出去,胀死了。”Volkov开口,他尝试着抬起腰腹,但肠道内满荡的精液并不配合,晃荡着冲击,早已麻木的黏膜只能无力收缩,根本无法将它们挤出体内。

“不要,我想让Volkov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Chitzkoi无赖地说,它彻底暴露本性,餍足地眯着藏在壳后的眼睛。

“你!快点……我早就是你的了。”Volkov无奈,他没精神和Chitzkoi纠结,只好哄着它,“我好难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hitzkoi厚颜无耻,“都是我努力的成果。”它边说着浑话边抽出大屌,在Volkov将要发火之前抱起他向温泉走去。

Volkov将地点选在了山腰,这里风景好视野好,只不过性爱从一开始就令他精疲力竭,再美的景色也无法让他注目欣赏……

“嗯~”微微有些烫人的热水缓和着Volkov酸痛的肌群,他有些昏昏欲睡,却被Chitzkoi的动作吓了一跳,异形将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身上,缓和且有力地按揉着筋骨,竟然是条通用的绑带式按摩器。

“真舒服……”Volkov感叹,他知道异形体贴,却没想到它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和我比起来呢?”Chitzkoi撩着水淋在Volkov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它可惜自己身上全是尖刺做不了按摩服务,不能好好感受那些放松状态下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肌肉。

“啧,别得寸进尺。”Volkov瞬间收回他刚刚的想法,他瞄到了那根又开始跃跃欲试的刺棍,震惊之余不忘对Chitzkoi冷硬地下放驱逐令,“我要休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这太要人命了,一个礼拜、不还是一个月一次比较好……

Chitzkoi又开始装起可怜,但到底还是体恤Volkov没有再坚持,虽然它用不着睡眠休息,不过待在母体身边守着在这种时候比什么都更加重要。

即使闭着眼Volkov也能感受到Chitzkoi用尾巴虚虚圈住他的动作,他因此由戒备变得柔软,还是说出来给它点甜头吧,“是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军用科技怎么想的!高层的脑子是不是都被枪打过了?”一个身穿长白大褂、带着胸牌的男人激动地指着单项透视超钢化玻璃内新来的助理,向另一位和他同样打扮的女实验员抱怨道。

“怎么了?他的各项指标都符合要求,甚至有好几项还超出标准线一大截。”女人有些不解。

“不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刚刚还在问我来这里要做什么!”男人忿忿不平,他继续吐槽:“上头到底有没有意识到223实验体的重要性啊!”

女人怜悯地看着那位身形高壮、长相英俊、屁股格外挺翘的实验助理,叹息了一声:“你忘记神舆计算出的结果了?友善、正直、共情能力需求极高,这样的人要是同他事先说明情况,人家不直接回绝都算好的了。若不是可怜的Sebastian是军校的,服从性较强,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把人骗到手。”

“……你看上他了?”男人的语气无语中带着酸涩,嫉妒中带着不屑。

“谁不喜欢身材好的帅哥……程序调试完毕,我们该开始了。”

“Sebastian……请放松……你现在太紧张了……无需担心……这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梦境……你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将它记录下来……”广播器发出些带有电流声的缥缈声响。

Sebastian紧绷的身体并没有因此松弛,他良好的危机意识告诉他接下来要经历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个女声说的那么简单。

而且,就在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一切,Sebastian的寒毛都此而全部起立,他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手脚发麻、嘴巴不听使唤,即使想要回应也无法开口说话。

女声等待了一会儿后再次响起:“Sebastian……我们即将为你推入五十毫克唑吡坦……请不要抗拒药效……”

Sebastian半阖着眼睛努力思考,唑吡坦,安眠药物,成人肌肉注射一次用量五毫克,起效时间半分钟……为什么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他管制类药物课程拿了满分,而这东西算是入门级别的毒品代替物……五十毫克,足以让一个从没碰过毒品的人彻底上瘾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Sebastian漆黑一片的视野因为这句古怪音调的话语而渐渐起了变化,一开始只有一个忽明忽灭的金色萤虫,它们越闪越多直至连成条鎏金炸眼的半圆弯弧,而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那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三庭五眼黄金比例,额、鼻、唇,三者平行线一样规整;眉骨、颧骨、颌骨刀锋剑刃般锐利,明暗沟壑间流转着叫人为之震撼、为之倾倒、为之疯狂的风情——显然这不是一张人类能够拥有的面孔,哪怕是世界上最为顶尖的建模师也捏不出这样邪性又神圣且侵略性极强的魔性容颜……

<??????????。>良久,Sebastian才找回他丢失到仙女座星系的神志。他强压下心头泛起的恐惧,回应道:<您好,尊敬的……先生……>

<????好。>

Sebastian倒吸了一口凉气,<您是在吸收学习我们的语言吗?>

<??????????????????????????????????我们??????????????????????????????????,??我们?????????????????????????????????。>

<抱歉,我不明白您想让我做什么?>Sebastian听得头昏脑胀,应该是唑吡坦的副作用上来了。他觉得自己的每一根脑部血管都在急速充血,好似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爆开,炸成滩粉白相间的脂肪碎末溅射一地。

由无数金线勾勒而成的脸上下浮动了两下,化成混沌后重新组建起图案。

<打开……脑……说话?>Sebastian解读着只会出现在早教绘画图书上的图案,什么意思?它想和自己脑对话?可是现在不是已经在意识交流了吗?

金脸颔首赞成。

Sebastian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终屈服于军校资助给他的那一大笔助学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我还是不怎么明白……但是我愿意。>Sebastian豁出去了,他忽略掉潜意识里疯狂尖叫的劝阻,和食物链低端生物见到顶级掠食者时才会产生的瑟缩逃离的本能反应。反正他现在已经没有自主选择权了,那还不如配合一点来的痛快,而且,它至少还在彬彬有礼地试图征得同意不是吗?

下一秒Sebastian就彻底后悔了,这太刺激、太恐怖了,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在一遍又一遍地狠狠侵犯他的脑皮层,像是玩弄实验室里随处可见的解压球那样随意、粗暴、不计后果。

吃枪子都没这么可怕吧?至少他不会有体验到痛觉的机会,但这是疼痛吗?好像也不是,它极端涨热瘙痒,简直比一百只跳蚤同时趴在脑膜上叮咬吸取髓液还要令人骨软筋麻;又极其酸楚急悸,叫人无法忍受,恨不得马上跳楼自杀,或是直接把大脑从颅骨里拽出来扔到地上。

不行,真的不行,Sebastian只觉得脑子被玩成了浆糊稀水,从眼眶、鼻孔、耳朵、嘴巴里潺潺流出。实际上远不只是这样,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没一个毛孔不在淌水,衣服都因此变得沉重湿冷,它们粘在身上,无时无刻不在为电流提供导介,为虎作伥。

于是,本在颅壳内乱串的直流电顺着水液慢慢攀到外表皮。现在,哪怕是甲沟,甲盖两边凹陷的、隐藏着的敏感嫩肉都在被横冲乱撞地来回电击,更别提他因外界刺激挺立起来的乳头和性器了。

那些金色的细小电丝包裹住他的奶头和乳晕,又攀附在鸡巴上一下又一下地帮他打,每一层褶皱、一寸海绵体、甚至连尿道、以及深处的前列腺,阴囊里头的卵蛋都没能逃脱这些纤悉无遗的“照顾”。

Sebastian绝望地想要躲避,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再痉挛、不再颤抖。这般看来他的确是在挣扎,骨骼都为此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一次、两次、三次……频率固定、放量稳定的电击带着他登上了巅峰,就好似在被无数刃刀慢慢割下阻碍灵魂飞升的旧身累赘一般,每一下都是苦痛、也是欢愉,这两种互为极端的、绝无可能相交的线,在无限远处,被名为SN.223的黑洞引力场吞噬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然天成。

Sebastian已经不知道他感受到的一切到底是嗑药嗑多而产生的幻觉,还是真实的发生在肉身上的实事,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恍惚间他听见几句仿佛来自天堂的声音,“快,断开连接,主机过载百分之八十!”

“操!电阻器撑不住了!没办法,只能我冲进去把他拖出来!”

“妈的!Sebastian!你还有意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ebastian!”

……

“真是神迹!他的脑机居然完好无损,连一根神经都没断!我刚刚看到他喷涌得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的鼻血都吓坏了,还以为肯定要在停尸间里同他的父母见面乱编事故缘由了!”男人劫后余生地说。

“没有父母,他是孤儿,倒是还有一位病重的弟弟。”女人冷静地为Sebastian注射着针剂。

“噢——那这小子可真惨。”男人不痛不痒地感叹一句,又将主题扯回正事上,“他什么时候能醒?”

“现在。”女人轻柔地拍了拍Sebastian的脸颊。

Sebastian装出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他彻底明白过来自己被军校卖了,这里哪里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助理工作,分明就是在为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当桥梁,做催化剂。亏那个男实验员还说实验体全都是些没有自我意识的、连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都无法分辨的、智商最多与三岁孩童并肩的动物。

“身体素质真好,你刚刚都看见什么了?”男人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拖长的数据线从他的腕开收纳处一直连接到Sebastian的脑机接口上。

“金点、金弧、金脸。”Sebastian老实回答,他有在编译课上了解过这种根据人的电信号水平波动,识别对方说的到底是谎言还是实话的新技术程序。

“那它有和你说什么吗?”男人弯了弯嘴角。

“有,但是我听不懂。”

“所以它为什么突然放电?你惹怒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

“好吧……今天就这样吧,明天继续。”男人拔掉插头挥挥手,叫来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守卫将Sebastian带走,然后对女人说:“这家伙还算得上是老实,他忠诚度测试通过没有?”

“过了。这并不重要,你拷贝完了吗?”

“当然。”

“很好,把超梦影像送到P计划部门去,他们会帮忙破解翻译……”

Sebastian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进入浴室,然后颤抖着双腿将阴湿的裤子丢掉,他当然知道被电击后失禁是正常现象,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因此而感到社死。

他点击控屏打开花洒站立着让冰冷的清水冷却过热的皮肤,直到现在还有些挥之不去的酥麻感堆积在他的体内,撩拨着因刺激而格外敏感神经的感知器官。

Sebastian渐渐平静下来,他默默地复盘思考起刚刚经历的一切:它,不,Squamae,金弧的名字,它最后告诉自己的,鳞片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ebastian睡得极其不安稳,他游离在怪诞的梦境和浑沌的清醒之间,一边是灿金的密网蛛丝,一边是层叠交织的低声呼唤……

还有令人战栗恐惧的微电流所带来的急痒快感,像是有无数只小小虫蚁在神经纤维上慢慢挪动它们的肢节脚触,生着角质小爪的对足牢牢抓住超负荷承载电信号刺激的“悬索吊桥”。它们晃荡着、摇摆着、飘曳着催促迫使身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Sebastian睁开他焦糖色的双眼,<你终于醒了。>

“谁!谁在说话!”Sebastian厉声低吼着快速翻身下床,做出个漂亮的格斗姿势,然后惊骇地发现自己并不在寝室中。这里宽敞明亮,没有丢得到处都是的、里头塞着各色长袜的、不同码数款式的球鞋,也没有半坏空调运转时发出的扰人嗡嗡声,更没有来自性格恶劣的室友们的“亲切”问候……到处都白茫茫的一片,六壁是白的,器具也是白的,就连床单、被套、他身上的衣服,诸如此类的生活用品也都是纯白雪纺的。

<你忘记我们了吗?没关系,我们会帮助你重新想起来的。>

“您好Sebastian,需要什么帮助吗?”

脑内凭空响起的魔性声音比紧跟着传进语言中枢系统、拥有巨大机械臂的飞行式搬运机器人发出的询问声更像是AI合成产物。无论是声韵的处理还是语气音调的起伏,都精确无误地和标准美音完美契合,一点点口音都不带。

Sebastian两边都还没来得及回应,海马体就被毫无预警地狠狠电击了一下。他颤抖着用握紧的双拳捂住脑袋,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净化装置吹拂出的干燥冷气来缓解这股又疼又痒又麻的极端官能。

由唑吡坦诱导造成的顺行性遗忘症敌不过超自然生命体蛮横不讲理的电流刺激,无论是自己如何愚蠢地在军校的哄骗和担保下、于保密合同上签写名字的全过程,还是被实验员绑在医疗床上接上端口,亦或是那位名叫Squamae的怪异生物……

Sebastian全都想起来了,他试着放松下全身绷紧的肌肉卸力坐回床上,并做出回应,<谢谢您,Squamae先生。>“没事,我做了个噩梦。”他同样没有忘记在一旁监视着他的机器人。

<不客气,对于早上发生的事情我们深感抱歉。或许我们沉睡太久了……>Sebastian仍能感知到一些难以忽略的微电流在他的脑袋里到处游走闲逛,但不知道是身体耐受了还是什么原因,这没有一开始那样刺激到令人无法承受了。

他抚平竖起的汗毛闭上双眼,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很多忙碌的小小金弧,它们教学一般地在模拟出的脑全模上圈出几个区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发生了突变,有东西增幅了我们放出的电流,致使它比我们预设的要大得多……>金弧们如同受惊的鱼群那样忽然散开,歪歪扭扭地拼写出一个单词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我能理解,以及这并不是什么突变,而是由银钛合金材质组成的脑机植入物。>Sebastian友好地解释,他本就先入为主地将实验体们全都划入弱势群体的范围中,现在Squamae礼貌的表现则令他更加坚定自己这一想法。

<那是什么?你能想象给我们看吗?>Squamae问,<我们不会偷窥你的隐私的。>像是害怕Sebastian有顾虑,它补充了一句。

<好。>Sebastian答应了它好奇宝宝般的请求,无他,谁都不能对那张帅到飞起的、还做出一副委屈表情的脸说不的。

***

这样平淡又温馨的日子过了大约一个月左右,在没有自然模拟、昼夜难分的实验室,时间过得出乎意料的快。

<早上好,Squamae……>Sebastian打着招呼,他还没完全清醒,这是出于肌肉记忆习惯性的流程。

除却睡眠外无时无刻不贴在一起的“蜜月生活”使得Sebastian与这位超自然生命体建立起深厚的关系,他们从科技领域聊到人类简史,又从地球生态聊到天文宇宙……直到现在,恶补知识的Squamae还是会问出些天马行空般的古怪问题。也正是这些缺乏常识性的提问,Sebastian常常会忽略横在他与Squamae之间的巨大年龄沟壑和种族差异,并生成种自己在照顾Joey的错觉。

而今天金弧们却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意识层,Sebastian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睁开双眼,翻身抬头望向灯带。忽明忽暗的灯光正垂死挣扎般闪烁,这是他们两个约定好的备用方案,每当实验人员开始试验,Squamae受到干扰,它就会发摩尔斯电码来传递信息。

······-···--·,救命,Sebastian的心脏因为这个可怕的单词悬到了半空,不住地室颤,“砰!”突然爆开的灯带在他视野中留下一大团晕影,门外持续不断的电磁爆炸声响令他即刻做出决定。无论发生了什么,毫无疑问,Squamae现在肯定需要他的帮助!

脑机自带的亮度矫正系统使得他能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行动自如,堵在实验门前的飞行机器人是目前唯一能够阻挡他去寻找Squamae的障碍。

Sebastian对上那双由像素点组成的绿色电子眼,扫描了下它的结构构造,而后猛地暴冲到它身前使出一击上拳,试图打翻这坨仅仅是看上去笨重的铁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由义体充能推送加持的拳击力道轻松超过了人类能够达到的极限,足足三百G的瞬时冲击力却只让机器人倾斜了十五度。Sebastian没有因此停顿,他迅速张开五指抵住试图正轨的机器人,并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它暴露出来的中轴轴承,使出十成十的力道快速将其扯断。

纵使Sebastian的动作十分迅猛,快到在两秒中内就完成了上述的所有行为,他还是被一只机械臂牢牢捏住了小臂,倘如再慢上几豪秒,被持续加压的中空骨管便会裂开缝隙,碎成几大块金属片刃,扎进肌肉组织。

Sebastian紧抿着嘴唇将连在臂膀上的破铜烂铁拔下,露出底下因外力压迫而呈现出失血状态的皮肤,他只不过把骨头换了,剩下什么的全都是原装的,交完Joey的住院费,剩余的奖学金就只能做到这一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扒住严丝合缝的实心钢板,用蛮力一点点拉开本应由气动启动的机械门。青筋暴突着从手背根骨间一直蜿蜒到紧实的小麦色手臂上,然后没入挽至肱二头肌处的白色袖管里,伴随着植物纤维崩断的声响,Sebastian成功撑出了能容纳他侧身而过的通道缝隙。

他侧着钻过狭缝,快速穿梭在到处都是昏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的实验员的通道里,沿着每日都来回一遍、早就烂熟于心的路线来到关着Squamae的收容间门前。

“砰、砰、砰……”来回开启关闭的气动门发出的扰人的碰撞声,Sebastian本就紧揪的心脏跟着这些低沉的音频一同颤跳,他找准时机进门,<Squamae,你还好吗?>

因停止电供而失去视觉扭曲功能的镜面不再能隔绝视线,Sebastian终于能看清拘禁Squamae的装置,它平平无奇,就像是只用五百欧元就能买到手的那种老式保险箱。

Sebastian拍打了两下防护网,使用高分子聚合物材料制成的幕墙韧性极佳,这显然不是靠蛮力能破坏的终极保险设施,<Squamae?>纵使距离极近,他还是没得到任何回应。

Sebastian转身另寻出路,男实验员放在控制台上的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推开这具僵硬的身躯朝屏幕上望去,却只得到一片倒映着自己身影的漆黑玻璃板。

徒然升起的危机感提示Sebastian快些离开当前位置,但他的双腿就像是被水泥浇灌同地面连接那样一动不动。脑机忽然从嘈杂的环境音里识别突显出一阵悉悉索索的、类似蛇类动物爬行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片鳞刃狠狠磨过涂有绝缘材料的地面,粉末被缓缓刮下,防护层被剜出一弯弯弧轨。

电流顺着铝制的地板游走到橡胶鞋底边,隔着这层薄薄的树脂造物亲密啄吻着蜷缩在一起的脚趾。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裤管缓慢地往上挪动,冰冷的气息浸透薄软的布料,并一点点蚕食着鲜活人体恒温,<Squama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惧混着刺痒和一些零星的怪异快感一同从小腿直窜到尾椎骨,Sebastian强忍住想要胡乱抖腿摆脱附着物的本能,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和Squamae交流,那些本应活泼好动的金弧幻影仍旧没能出现在他的视界中。

逐渐攀升的“长蛇”对他大腿根部储蓄的一小块儿脂肪起了浓厚的兴趣,它在那块地方停留了很长时候,久到他的性器都在若即若离的撩拨中抬起了头,<Squamae……别作弄我了……>Sebastian在意识层里艰难地说,他双腿虚软因急剧攀升的羞耻颤抖,全凭着两只撑在控制台边沿的手掌才没瘫倒到地。

<Sebastian……我们好饿。>

Squamae带着点委屈的声音直直灌入Sebastian脑中,早已习惯电流的神经网络忽略掉涌向耳畔的热血。他惊讶于这声响的变化,它听起来幼态单薄许多,<怎么了?你好好吗?>

<他们用强电磁脉冲攻击我们,我们储存的能量都被冲散了!>Squamae摩挲着Sebastian的腿根,好奇地碰了碰鼓起一个突兀凸包的实验裤,它记得刚刚这里还不是这样的。

<Squamae!别碰那里!>不怎么经常被使用的性器经不住这种非常规的刺激,纵使他拼尽全力地忍耐,它仍旧彻底充血勃起,顶得宽松的裤裆只能勒紧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来给前面腾空间。

<为什么?你的电场能量水平很高,Sebastian,你明明喜欢我们碰这里。>

Sebastian被这句暴言砸得眼前发黑,<不不不——Squamae,我带你去找吃的好不好?>他生硬地转换话题,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解释;更因为逃脱的成功率正随着针表的走动,一格又一格地快速下降着,他不敢想象也无法承受再次被抓回实验室的后果,Joey还在外面等待着他呢!他得乘荒坂没反应过来之前带他离开这座城市……

<嗯?Sebastian的味道很好,我们很满足,不需要再找别的替代物。>Squamae盘旋着绕过“禁区”,隔着纯白的棉布于腰臀处勾勒出一道此起彼伏的优美曲线,最后游走到Sebastian的肩上。

“我是……食物?”Sebastian傻愣愣地询问出声,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屏幕里的反射影像:一片带着些凸起颗粒的鳞片正贴在他的脖侧,有淡淡微弱的金光流转在圆弧形的尾端,难怪它在意识层里展现的形态是一弯弯弧光,纯黑的鳞身自然能毫无违和地融合在背景里……不过它确实看上去比之前虚弱不少,这些本应摄人心魄的异彩现在给人一种萎靡不振的感觉,且忽明忽灭,状态极不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Sebastian,你是好朋友,我们不会粗鲁对待朋友的,我们只是在吸收从你磁场里散逸出的电子而已。>鳞片安抚着Sebastian,突然减少的能量输出令它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哦……这样啊……Squamae,我们先逃出去吧,你快点全部到我身上来。>

<可是有很多我们陷入沉睡状态了……我们需要更多能量!>

Sebastian点点头,他尝试着收回手臂,并活动了下身躯以激活僵直的肌肉,余光瞥见刚刚还完好无损的防护网底端出现一个还在不断扩大的洞。

保险箱也被破坏掉了,透过半扇摇摇欲坠的门,他能看见有不少完全失去光亮的鳞片层层叠叠的堆在一块儿,他唯二那次见到这场面是在黄石公园,脆硬的松果积在土壤上铺了厚厚一层,被Joey蹦蹦跳跳地踩出咔吱咔吱的白噪音……

Sebastian停止回忆,将注意焦点转回现实,还没等他完全转过身迈开脚步,一枚突然贴到他乳头上的鳞片就令他抬起了胸膛,微电流击打神经末梢富集区块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致使他在惊吓中瘫软下的性器都再度重整雄风。

他强忍下窜到喉口的呻吟,<Squamae!这里也不行!>

<可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汲取到更多电波……好吧,我们尊重朋友的意愿。>Squamae遗憾地放开挺立起来的韧性肉粒,让还没爬至Sebastian身上的部分片鳞掉头转向晕倒在一旁的男实验员,陷入昏迷状态的男人一触碰到它就如同癫痫发作般疯狂抽动起来,伴随着挣扎散发开的蛋白质燃烧的焦臭味让Sebastian意识到状况有些不妙,<等等……Squamae,他还活着吗?>

“噗!”

<抱歉,Sebastian,我们很遗憾,他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quamae抖抖身子,离开眼珠突然充血暴开的温热尸体。

不用Squamae说Sebastian也知道男实验员死透了,即使这是位毫无道德底线的加害者,Sebastian还是不能接受有人死在他面前,这应该交给法律来决定,绝不是像这样以个人意愿片面而又草率地判定罪行并执行私刑,<不要杀人,Squamae,我们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

<这些人都没被我们同化,他们承受不了我们,我们也不想弄死他们的……>Squamae没有停下它慢吞吞爬向另一名安保人员的动作,继续解释道:<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电能,Sebastian不让我们触碰能使流量提升的地方,仅凭自然散逸的离子,我们需要一整个月才能获取足够的荷原。>

<那我带你去应急蓄电室?>

<我们才不吃那些工业制物呢,天上的雷电倒是勉强能接受,最好还是人类的电波,但是谁都比不过Sebastian!>鳞片们粘在Sebastian身上撒娇。

<……我……Squamae……>Sebastian纠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以世俗的眼光来看待Squamae的所作所为,它又没有人类才拥有的性欲需求,这是不带桃色意味的能量索取,而不是什么调情手段。最主要比起用人命堆砌,这点副作用根本不值一提,<那如果……我同意的话……你多久才能集满能量?>

<……五个小时就可以了。>Squamae似乎是算计了一会儿,顿了不少时间才给出一个具体用时。

<太久了,紧急预案机动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Sebastian摇摇头爬进孔洞,钻入防护网内部试图将Squamae连带着关着它们的绝缘箱一起带走,<Sebastian!别碰我们!我们现在很危险,会伤到你的!>在Sebastian接触到箱盒外壁的前一秒,他身上的片鳞猛地释放出大量电流,生成层薄软的电离保护膜以阻挡来自沉睡鳞甲的被动防御。

Sebastian眼前一黑,脑机弹出多系统程序错误的警示栏,从下肢传递到脊髓神经的麻痒和疼痛令他回想起他头一次经历空潮的情形,狂飙的肾上腺素和耳边呼啸的疾风现在是噼里啪啦的正负电子互相吸收抵触的声音一起带着他飞向绝顶。他明明是在向下坠落,但灵魂却不断地往上飘升,腹腔里涌动膨胀的快意差点就让他当场射出来。直到开伞落地,他才发觉自己不是唯一一位丢人勃起的学生,反应最为强烈的那个甚至还尿了整整一裤子……

这让他不得不放弃原本计划,<……那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回去,先吸饱能量,唤醒剩下部分,至于我们怎么逃出去……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说完这话,Sebastian才发现自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四肢都提不起劲。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狗爬出熔洞,起身快步走到下一位即将成为能量供给源的实验人员身前,把蠢蠢欲动的鳞片拾到手心里攥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所以为什么Sebastian不让我们碰这些部位呢,这里是人类的弱点吗?>Squamae贴在Sebastian身上乖乖地再次问道。

<呃……可以这么说……>Sebastian知道Squamae不会满足于如此敷衍的答案,不过他打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太奇怪了,给超自然生物科普性知识什么的。他忍耐着浑身上下乱窜的微电流,带着攀附满两条腿和整个后背的鳞片,手脚有些不怎么协调地跑出收容所,回到自己的房门前。

有Squamae在,他不用再一次费力扒开气动门。拇指大小的鳞片轻轻往上一碰,锁死的钢板就老老实实地正常运转起来。

Sebastian直到看见散落在地断成两部分的机器臂,才想起这里还有个麻烦等着他,失去电源的监控录不下他逃走的影像,可他要怎么解释被拆成破烂的机器人?

<怎么了?Sebastian?>

Sebastian踢了踢机器人示意,蹲下身一手一个将它们拎起,<在想办法解决它……>他抬起头看了两眼通风管口,估量了下机械臂的大小与之的适配度。

<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Squamae控制着后腰上的部分找准位置放出电流直通人体脊髓,模拟大脑信号命令Sebastian松开手指。然后分离出两对鳞种,它们相互摩擦着击出两道类似于能量集束线的电流直射坠落在地的金属。

岩浆红以触端为原点,瘟疫肆虐般迅速蔓延开来。残渣重新被冶炼回液态胚料,熔进底面板材,浑然天成般平整无痕,只要等热量完全散去,它在世上留下的最后一抹颜色也会彻底销声匿迹。

<我们做的很棒对不对,Sebastian,我们现在能碰你了吗?>Squamae愉快地邀功取宠。

Sebastian咽了咽口水,说真的,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不知道是不是先把将衣服脱了,直接跑到浴室躺在地上比较好……或许应该把末梢神经的灵敏度调低些?他马上敲定了这个天才般想法,边走向盥洗室,边直接将总控制条拽到头,只给自己留下百分之一的触觉感知,<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鳞们一接受到讯息,就迫不及待地聚集到Sebastian胸前,肌群在直流电的刺激下绷紧到极限,不受控地胡乱跳动收缩,反射性激凸的奶头隔着布料同坚硬的鳞片们打招呼,他没脱衣服,尿在裤裆里比向“好奇宝宝”解释人类生殖器的工作原理来得好接受得多。

Sebastian胡思乱想着,极钝感的皮肤现在只能感受到一点点微弱到能被直接忽视的刺麻,他紧绷的神经因此放松下来,也得以思考接下来该如何从安保的眼皮子底下成功逃离。

<Sebastian,你还好吗,我们弄疼你了?>Squamae忽然疑惑不解地问。

<没有,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唔……那我们再试试……>Squamae尝试着触碰了碰另一处Sebastian不让它动的部位,它紧贴在柱状物顶端释放了次安全阀值内的电流,却同样也没能得到什么反应,电磁场能量水平和刚才没什么两样,甚至有些消减的迹象。

<好奇怪……我们能刺激下Sebastian的神经看看吗?>

<行。>Sebastian仗着感知屏蔽无所谓地点点头,完全没料到这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钥匙。

Squamae东碰碰西弄弄,捣鼓了好一会儿,终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说道:<我们找到开关了!>

外来电接管了脑机的控制权限,Sebastian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总控按键从一个极端直接跳至另一个极端,他的意识层都没能来得及生出拒绝的念头,便被无数炸开的斑斓色斑淹没。

虽然感知系统只接受极少数信息,电流所造成的刺激却是实打实的,脑垂体仍会勤勤恳恳地制造让人体感受快乐的激素。它们大量大量地堆积在突触,几乎要撑爆薄壁,Squamae行为无异于开启水坝闸门放流,激涌飙射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被后继的催产素和去甲肾上腺素推着填满神经间的缝隙。递质狠狠拍打在细胞膜上,受体被迫同时和多个配体结合,放出信号强度翻番的流波传递进中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只是这样,Sebastian绝不会哽到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更为要命的是被提升至百分之两百的灵敏度。光是电流通过所带来的麻木,就足以吞噬掉他全部的神智,这些在肌肉深处爆开的“跳跳糖颗粒”生成许多乳酸,快浅的喘息不能够提供足量氧气,它们无法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便化作令人难以忍受的酸楚。

按以往经验,神经压迫致使的麻痹在没有外力作用影响下并不会进一步加重,偏偏Squamae还在一刻不停地释放微电流。从肩膀连至手臂一直到指尖都是重灾区,电子在合金制的骨骼里来回穿梭回荡,往往上一批流荡的半衰期还没过,下一波浪潮就又翻滚着席卷过境。

渐渐地,有痒意从肢体末端悄然升起。起初,那只是一束小小的火苗,能轻而易举地被任意一朵浪花扑灭,但它顽强地抵挡住了攻击并持续潜滋暗长。等Sebastian能够察觉到它时,它已经由轻度瘙痒发展成为尖锐的、具有感染性的灼痛巨痒。

这痒痒得钻心、痒得蚀骨,痒得使人崩溃,痒得令人绝望,Sebastian原本涣散的瞳孔都因此收缩成小点,他本应该直接断片昏迷的,人绝不能同时承受如此多的感官,但算不上剧烈的疼痛却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即将破碎的容器。Squamae害怕他难受,特地贴心地微调了疼觉感受器的灵敏度,使它不高也不低,正好卡在一个微妙暧昧的值上。

现在,就连原本没那般敏感的部位都被开发成了性感带,而鳞片们又是那样的贪得无厌,它不放过任何一块儿能使脑电波频升高的位置。耳根、后颈、肚脐、腰窝、会阴、膝内、腿肚,遥遥看去,黑色的片鳞如同食腥蝇虫,扎堆聚集在鲜活的肉体上享用美味佳肴。

忽然,贴在龟头上的那片鳞腹感受到一股冲力,它稍微挪动了两下,而后惊奇地发现白色的纤维上正极缓慢地晕出一小片透肉的湿色,<Sebastian?你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在推我们……>Squamae当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只好自己试探着放了一记电流。

电流顺着大张的马眼中被堵住的满管尿水直窜进饱含汁液的前列腺,在液泡里转了一圈后,又顺着水流破开尿道括约肌,进到膀胱,沿着娇嫩的粘膜内壁游走着寻找出口,再往上是两个小巧精致的圆孔,它们张歙瑟缩着毫无反抗能力地等待极刑。

Sebastian僵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被击打得灵魂出窍,腰腹不受控地拱起,频率极高幅度极大地来回抽搐,每一根肌肉纤维都跳动着诉说雀跃,头盖骨掀翻为膨胀的脑肉让位。

他在这一瞬间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迭起的“浪”与“火”使他体验了无数次“冰火两重天”。不过无法思考的大脑无力识别“冷热”之间的差别,它们最后都化为了疼痛,无论是多到满溢的快感,还是那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麻痒酸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ebastian短暂地晕过去了一会儿,一秒,或是两秒?他很快便被再次唤醒,重启后的脑机自动开启了保护程序,敏感度回落至标准设定。当然也有可能是Squamae终于良心发现,知道让他休息休息,而不是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天上抛,往云里送。

<Sebastian!你还好吗?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了?>

<我……还好……你让我……再缓一会儿……>Sebastian艰难地回答,麻痒的余韵仍在他体内回荡。层叠消融中,他似乎听见些破碎不堪的喘息,等刷新进度条跑过一半,他才发觉原来这是从自己声带中溢出的声响。

伴随听觉回归的还有视觉系统,被过载提示框满占的视野总算恢复正常,他仍身处于浴室之中,虽然白色的墙壁和瓷砖看上去有些虚幻,但身下结实平整的地板给予了他充分的支持与鼓励。

Sebastian瞄了眼右下角8:17,按照Squamae的说法,它还需要四小时四十八分钟才能集满电能。唾液腺都在为之震惊,它艰难地分泌出点口水滋润喉咙,上帝绝对是在和他开玩笑,脑机肯定是出故障了,来这地方前有人撤走了他的入网许可证,失去实时矫正功能的时钟计时不准再正常不过……

Sebastian不愿接受事实,并试图逃避。

绝对撑不过去的,别说四个小时了,一分钟他都受不了……

<Sebastian,有人来了……>一片鳞种飞到Sebastian面前晃动着指了个大致方向,它尾翼上的那点金光亮了许多,明晃晃地有些闪眼睛。

Sebastian艰难地抬起上半身,试图打开花洒,却在看到洗浴控制端的那刻放弃了这个能让氛围不那么焦灼的可能性。他默默放下手臂,怀念起军校浴室用的老式阀门开闸,尝试为即将到来的尴尬场面做心理建设。

<怎么了,Sebastian,你想冲澡吗?我们帮你。>

<别!>Sebastian没能来得及制止Squamae,电子启动提示音早在传入耳蜗前便被倾泻而下的凉水瀑布浸了个透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大量水液的辅助下,宽松的实验服紧紧粘在与之相接的肌肤上,现在,不需外力的加持帮助,它也能如同紧身衣那般,将使用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肉色从被完全浸湿的棉布底下透出,越是饱满紧实的部位,小麦色就越发浓郁显现,沟壑凹陷处的透白则将色与色间分隔开,给这副画面更添一分欲盖弥彰的暧昧氛围。

Sebastian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拳挥向控制端,裂纹呈散射状自接触点蔓延开,却被脆弱的白瓷墙砖挡住去路,用来迷惑掩盖实情,这种程度的破坏只能算是勉强合格。

<我们不应该这样做的是吗?>Squamae失落地问,Sebastian甩甩酸软到不行直发颤的手,放弃了再补一拳的想法,转身半靠到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没有……这挺贴心的,你先躲起来,我来应付特搜队。>他含糊其辞地结束话语,思维模式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反射链,这事没速成捷径好走,最主要,他现在没精力给它从头到尾梳理一遍这么做的弊端。

<我们能在不杀死他们的前提下解决掉他们。>大堆大堆的鳞片潮水回落般地退走,顺着地漏进入管道系统,但仍有数十片鳞种藏匿在刁钻的位置,迟迟不愿离开散发着高热的人体。

<不行,那样会让事态更加复杂,不确定因素更多的,在你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我们得保持低调。>Sebastian不想增多风险,预案机动队每五分钟确认一次成员的身理状况,鲁莽行事没任何好处。

<好吧,我们会去顺便找找路线。>

Sebastian默许了Squamae继续粘在他身上汲取能量的行为,他有些明白鳞片所说的同化是什么意思了。电流的存在感又降低了不少,或许再昏迷几次他就能彻底变成绝缘体?

Sebastian慢慢滑坐到地上,他一边苦中作乐,一边努力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分辨出安保的脚步声,紧绷的神经察觉到网络遗漏了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但他没时间慢慢梳理了,如何应付即将要到来的审问才是重中之重。

下一秒,一位端着机枪的安保冲进浴室大声呵斥道:“举起双手!姓名!”

Sebastian从那带有独特节奏感的音律中判断出安保的人种,他换上从反审讯心理学课上学到的技巧型话术:“Sebastian·Justin,抱歉老兄,你也看得见,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光是挪到这儿打开这该死的淋浴器就要了我半条命,现在动动手指就是极限了……”

安保在头盔后的电子眼不断闪烁,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第一时间联系负责人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四分钟前?呃,我试过了,没人理,而且醒来时我发觉自己吐得到处都是,实在不大适合见人。”Sebastian很清楚保安在比对身份上报位置,他得打断这一流程,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他立即做出一副略带痛苦的表情急促地说,“能和你商量件事吗老兄?你能不能别叫医疗,我身上出现点儿特殊情况,吓到那群小妞可不大妙,你让我在这里一个人待着就好。”

安保停止呼叫,表示出愿意继续聆听的态度,“什么?”

“呃……老实说我这些天已经社会性死亡很多次了,但还是不想再多一场能让我铭记终生的可怕回忆,老兄,你能明白这种感觉的吧?”Sebastian废话连篇,他没指望安保能就此打住疑惑,正利用着争取来的时间绞尽脑汁地编具体理由。

安保走近两步,伸长了脖子观察,“大钢炮?我正打算要找义体医生安装呢……”他用枪管隔空比划了两下Sebastian的裤裆,“天呐,这看起来可不好受,你用的哪个型号?”

“什……”Sebastian顺着对方的动作低头,而后因所看到的事物大脑宕机了整整一秒钟,他反应过来自己遗忘的事情是什么了,他的鸡巴还硬着,Squamae甚至还贴在上面!

他模拟重建了下对面的视角,隔着瀑布一样的水幕和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鳞片尾端的异彩星星点点,像极了电磁断路故障迸发出的火花,再加上那黑色且带有光泽的表皮……

“……我想想……XCV-43A?”Sebastian在繁多的宿舍杂谈内搜索到了这个答案,他的声音被水流压得闷沉,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高端线的安全系数也这么差?那我得再考虑考虑……啊,别担心,我会和上头说一切正常的,上帝保佑,祝你早点走出困境……”安保递给Sebastian一个略带同情的眼神,拔走粘在自动门上的导流器,将这狭小空间的自由使用权还给正蓄势待发的年轻人。

……

Sebastian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连Squamae好奇的提问都没有理会。被又一次刷新的底线坚定了他想要出逃的决心,<还要多久才能集齐能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需要重新计算一下……对了,Sebastian,我们知道大钢炮是什么了,可是你的……生殖器官上没有Lucas所说的义体装置啊?>

<等等……Lucas是谁!>Sebastian没跟上节奏,他惊恐的提问,握紧拳头祈福自己听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们问问……嗯,他说自己是P计划部门的实验体。我们和他达成了交易,他会带着我们一起逃出这里的。>

Sebastian深吸气了许多次,眼前的单调色彩令人发狂,个人隐私被随意散播更让人恼羞成怒,然而对象是不谙世事的非常物种这一前提,使得上述罗列的种种情绪都失去意义。如若脑机拥有理智值可视化功能的话,那大约是一条空了大半、颜色猩红地闪着警示灯的管值,好在他终究挂念着血亲。他强压下心头泛起的苦涩,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交易内容是什么吗?>

<我们负责启动中央处理器,他来删除所有研究资料和研究人员的记忆。当然,这是我们争取来的结果,原本他打算把所有人全部杀光的。所以作为增加工作量的补偿,我们需要承担部分他的工作。>Squamae关闭水闸阀门,<你准备好了吗,Sebastian?Lucas为我们制定了一条新的裂变反应链,他说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减少传输通道数量变少所带来的影响,并突破吸收速率限制,而且也能让你的感官体验好上许多。>

<不用担心我,我受不了的话会和你说的。>Sebastian做好准备,提心吊胆地等待了好一会儿,可一直到指尖都重新恢复些许触觉反馈,他仍旧没有感受到电击带来的可怕知觉,只有些少得可怜的麻痒遗波在苟延残喘。

被体温捂热的瓷砖不再具备冷却作用,高热堆积在体内只能通过辐射和呼吸排解,效率低下得令人落泪。Sebastian有些不安,<开始了吗?>

<开始了,你不难受吧?>Squamae的语气中带着雀跃和餍足,见Sebastian摇头,它继续说:<Lucas的方法很管用,再有两个小时我们就能苏醒了!>

<那就好。>Sebastian松了口气,这算得上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出现了个正叫嚣不满的空虚漏洞。

Sebastian晃头清空念头,唾弃起在期待性快感的躯体,并把缘由全归结到仍在不断升温的热度上。他舔舔开始感受到干燥的嘴唇,身上湿透的衣衫在短短几分钟内被烘烤半干,又被泌出的汗水重新润湿,如此反复,就好像是只在被榨取汁液的牲畜……

实在太难受了,反正也只是上衣,Sebastian说服自己,然后迫不及待地掀起下摆衣边往上提。他脱得又急又快,甚至没注意到粘在胸膛上的那些鳞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响亮的落地声过后,Sebastian终于能自由畅快地呼吸了。他过了许久才察觉到瘙痒,造成这一感官的罪魁祸首是两片半长不短的、反折着垂荡在胸前的纤维面料,它们正在使用边缘毛刺攻击周围的任何事物。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是与之接触面积最多的肋区,肺腔每因呼吸空气扩张一次,都会为毛边提供新的动力源,聚集更多的痒意。

脑门前滴着水珠的棕色发丝使得Sebastian看上去年龄更小,颇有几分少男失足的意味。破破烂烂的潮湿白布没多少遮掩功能,反倒适合当成提高色情值的情趣服看待,更别提那半截裸露在外的饱满弧度,视觉冲击力强得都要让眼泪从嘴角边流下来。

<Squamae,你松一下……>他无奈地拿起布片,看准鳞片松“嘴”的瞬间,飞快地将烂布抽出。不算细腻的织物磨过乳头,制造出点不痛不痒的快感,这一记似乎唤醒了末梢神经,带有苦闷意味的酸胀开始彰显存在感,并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失去遮羞布的胸膛大方展示着迷人风景,漆黑带有流溢金边的鳞片堆叠在胸乳两侧,严丝合缝到连滚落下的汗珠都无法渗入,像是脱衣舞女郎穿得那种专门定制的、镶满珠宝的半胸衣。它将乳肉压成超暧昧的满溢状态,紧实且极富弹性的浅麦色肌群仿佛时刻会挣脱束缚,给人种能窥视见两抹艳色晕边的错觉。

Sebastian越发觉得胸口胀痛,和锻炼后的酸疼不同,这微妙许多,是种仿佛有什么液体被堵在细管里无法喷出的怪异感官。

于是他想起被自己再次遗忘的生殖器,这根可怜的东西孤零零地受了不少冷落,一得到关注就试图变本加厉地将先前积攒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急切的难耐胀痛顺着脊骨窜进脑仁,尖锐得好似一把开刃的匕首,直剖开组织保护层将最敏感的神经挑在刀背上把玩。

然而事态远比预期严峻,Sebastian不仅想射精还想排尿。失禁漏出的一些尿液和少量前列腺液充斥着整根尿道,马眼被一枚鳞片死死堵住,被施压的只能是深处颈口的那小圈括约肌,导致即使膀胱内没储存多少水液,也仍旧迫切地需要清空库存。

在体内乱窜的烈火让Sebastian彻底迷失方向,私生活干净到性经验一只手都能数完的青年想不出什么新潮的解决方案,和五指姑娘进行亲密接触是唯一可执行的法子。

但是在Squamae面前撸管?Sebastian做不到,不仅仅因为这很羞耻,更因为好奇宝宝在从他这里得不到答案的状况下,会去问新认识的朋友他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他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烧出两朵红晕的脸颊,右手拽着裤子用指甲反复在布料上刮挠,难耐地屈起双腿试图以夹腿获取慰藉。充血到极致的生殖器官肿得发烫发疼,从龟头一直到囊袋,连带着会阴都渴求得颤抖不断。

Sebastian很快发现激活盆腔附近的肌肉能给他带来一些细枝末节却聊胜于无的快感,他今天经历了太多先前从未体验过的事物,也做出了许多未曾尝试过的选择——正常情况下他绝不会收紧肛门括约肌自慰,这有些太过了,特别是对像他这样一位对同性交友略有耳闻却又一知半解的人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不了……

Sebastian的眼尾通红,咬肌绷紧,原本捂住脸颊的手挪到鼻下,堵住喘叫的同时也在躲避鼻息喷洒到手心带来的零星痒意。

拜Squamae所赐,Sebastian到现在还一次都没射过,干性高潮能像潮涌那般一波接一波,无间隔地没遍全身,有时还能叠加着从灵魂深处迸溅而出,然而激爽之余寸止的苦楚总令人无法全心全意地享受快感,如同盛夏的蝇虫鸣叫,叫人烦躁不安,积郁成疾。

堆积过多精液的睾丸敏感到能对挤压产生不小的反应,可无论如何,指望不通过刺激柱身获得性高潮还是太异想天开了。这些细碎的点滴浪花只会助桀为恶,慢慢侵腐其周边的血肉骨髓,让它们变得酥松绵软,意志力被从根基瓦解,呈现出种风动石随风摇摆的独特景象。

Sebastian快忍不住了,他感到头昏脑胀、心跳加快、视野模糊、肌肉不自主地痉挛颤动……前不久他有过几次相似的亲历,唑吡坦毋庸置疑地抬高了他的反馈阈值,不过在Squamae和自身免疫系统的帮助下,残留的化学试剂没几天就被循环系统代谢干净,他应该完全戒断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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