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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异种的孕生(1 / 2)

('Volkov是被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唤醒的,他发着高热,头也因此昏昏沉沉,缓了好半响才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天杀的异形将他搬到了另一个区域,这地方的墙壁上布满了硅脂和干瘪的被封印在其中、无法看清本来面貌的尸体,毫无例外他们的胸口都是血肉模糊的一团,外翻的肋骨断根在无言地叙说着他们的悲惨终点。

Xenomorph就在一旁守着他,不知道为什么Volkov能感知到它正透过硅质的皮肤薄层看着自己,目光狂烈且燃情。一股古怪的气味引起了他的注意,很难用通常的言语来形容它,就好似新生命的呼吸般温暖清馨,也好似暗红腥臭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巢宫。

Volkov抖了个寒颤,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囊,它不再有异形进入时那么高耸可怕了,甚至比那些中年男人的啤酒肚还要小上那么一点,但剧烈的起伏波动让它看起来比那时透亮的状态还要不稳定。

这些小畜生们显然在他肚子里头搏斗呢,Volkov阴暗地想着,他扶着肚皮的手上的青筋鼓了起来,血液随着五指刺出的孔洞慢慢溢了出来,这些液体暗红黏稠,不过几秒就滚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很快就抓住了一只尚在发育的小异形半胚胎体,它摸起来意外的柔软细腻,充满了破碎与脆弱感,只要轻轻一捏就能被挤破戳爆,变成同胞兄弟们的养料,肥硕多汁……

Xenomorph的嘶吼声制止了这一切的发生,“人类!”Volkov眯着眼睛将手抽了出来,他再一次确认了后代对异形的重要性,这些生性残虐的寄生虫自还未出生就会为了养分自相残杀,却也会担心种族的强盛繁荣,真他妈的讽刺。体内诡异的活物激斗使他很难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他幻想着小异形破出的场景,婊子生的杂种臭虫们也就只会咬破他的肚皮钻出来吧。

Volkov曾经看到过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年异形,它看起来和那些完全体截然不同,只会无能的嘶吼和逃跑,那根长长的尾巴和屌脑袋怎么看怎么奇怪,就好像是被生硬拼接起来的塑料玩偶,还是专门为神秘生物爱好者所打造的、完全不符合生命结构的那一种,真不知道那细小的火柴棍般的双腿是怎么支撑它跑动的。

Volkov有种怪异的预感,他的眼前总是闪过纷飞的破碎骨片和四溅的黄绿色液体腐蚀冒烟的幻影,并且这种现象会随着胃里头胚胎的发育变得越来越频繁……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想其它事情了,剩下为数不多的胚胎不再生杀掠夺,它们似乎达成了一种共识,开始挪动着顶动起幽门,这圈紧致窄小的括约肌在刚刚植入的过程中就饱受损伤,被脂质物粘起来后就变得更加紧绷。胚胎们用力地顶弄撕咬让里头蕴含着的腺体不堪重负地分泌着粘液。

Volkov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勃起,他的身体学会了从疼痛中寻找到那些细枝末节的快感,交感神经的兴奋使他的腹腔自主收缩起来,伴随着消化液的分泌,那些韧劲十足的脂质开始松动软化。

一只胚胎迫不及待地钻到了十二指肠里,它比刚注入腔室时要大得多得多,几乎翻了个倍数,那已经伸展开的尾巴力量十足,搅得管壁收缩不断。后继涌入的胚胎很快就填满了整根管道,它们抱着自己的胎盘暂时在这里扎下根来,汲取着母体的养分。而等到这片地方无法容纳下极速生长胚胎时,它们就会进行新一轮的搏斗,争取更好的位置,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显然仍然呆在Volkov胃部中的那只胚胎是它们之中融合基因最为成功的,它的信息素足以压制住异形生来的好斗因子,迫使它们远离自己的地盘。

无数神经丛传递的信息压得Volkov喘不过气来,他头次感受到这样即分散独立又密集成团的诡异感观,累积起来的递质太多,大脑只好将它们全部都化作原始的涨塞感。胎盘的扎根让Volkov本能地感到恐惧,生命力被吸取让肾上腺素不断的分泌飙升,这不单单是疼痛了,濒死的危机感让他不管不顾地挥动着双手撕扯起皮肤、脂肪、肌肉、隔膜,一层又一层……

Xenomorph上前用尾巴抽了Volkov的手腕,这一下直接将他的腕骨击得粉碎,软绵绵的、只是一层皮肤包裹着碎骨和肉糜的双手垂搭在缓缓涨大的肚子上。Volkov看着自己那根仍挺立着的鸡巴心如死灰,他陷入深深自我厌恶之中,仿佛一切发生在他身上的痛楚都在否定他自我意识的存在。

这根抖动着的鸡巴却可笑得即是救赎,也是将他推到现在这个地步的根源邪恶。是拥抱欢愉还是选择痛苦?Volkov昏沉的脑袋还没权衡好利弊得失,就被极端的心慌抓回了意识,胃里的那只胚胎咬穿了他的左心房,它正在发育变态,正是需要大量能源的时候,芳香的充斥着氧气的血浆被大口大口的吮吸吞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浓稠的蜜液腥甜温热,抚平了一切躁动不安,小异形用新生的稚嫩小手轻轻捧住这颗跳动的糖房,它爱极了它的宿主,忍不住在红心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齿印,这些密集的圆圈是它的誓言也同样是它的承诺。

Volkov低垂着头,他默默隐忍着Xenomorph用副颚里头分泌的硅脂剥夺自己行动能力的举动,小异形太容易被影响操纵了,就像听话的可爱小狗,愚笨忠诚,只要给它些甜头便会乖乖地摇着尾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

信息素的引诱让十二指肠内的胚胎跟着疯狂起来,它们发育的没那么完全,还是一条条无手无脚的小环虫,大幅的弹跳撕扯让Volkov流下了道道冷汗,苍白失血的面孔上却挂着扭曲的笑容。他恨透这些吸血虫了,和小异形心意的相通使他既感到厌恶也感到畅快,他并不觉得教唆这些心智未发育完全的生命体有什么不好,对付这种繁殖癌臭猪的最佳方式就是让它被自己的子嗣杀害,或许它们体内的慕强基因还会因此感到骄傲自豪。

Xenomorph用自己头冠蹭着Volkov的肚子,它为子嗣的成长感到由衷的快乐。长时间的剥削掠夺让它对自己的实力有盲目的自信,Volkov那“微不足道”的杀气并不让它感有威胁,毕竟每一位宿体刚被抓来时都会做着同样的无力挣扎。

肠道被占满每一寸每一处,扩张到极限的囊道无时无刻不压迫着其余器官,Volkov不停地干呕,他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脸上甚至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燥的,那些晶亮的液体顺着涨红的脖子流下,蓄满锁骨窝、而后划过乳间、再慢慢地颗颗滴落在极端膨胀的腹部。肠胃的绞缩不仅令他万分痛苦,也让那只与众不同的异形倍感不适,它张嘴嘶吼了一声,声波透过层层叠叠的糜烂肉壁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回荡,形成一曲不绝于耳的悼乐。

Volkov早就不能控制肛门括约肌了,他全身心的希望这些虫子能在还没撑爆他肚子的时候出去。是那只被挤到最外面的小异形自己牢牢地咬住一口软肉的,它还没有成熟,连皮肤都还未长全,裸露的器官被肠道内流淌的浑浊液体冲刷,滴滴答答新鲜光亮。

可怜的半成熟体被兄弟们的慌不择路一遍又一遍地践踏着,它艰难地修复着自己,这点倒是和它的宿主一样,只不过它的母亲能自主吸收放射波,而它只能依靠那根岌岌可危的纤细脐带获取些少的可怜的血液。供不应求让它逐渐脱力,伴随一声微弱的鸣叫,一个泥泞模糊的、看不清结构的物体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而后被饥饿的小异形们蜂拥而上吞噬得一干二净。

小异形各个长相独特,像一只只足有小腿高的刺猬,且大部分都长全了四肢,一般很少能见到这么多幼崽聚集在一起,它们无时无刻不想要将母体吞噬殆尽,但极具威慑力的信息素让它们只能流着口涎待在一米开外的位置。Volkov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他甚至都不愿去回忆,恐怕连地狱都不会有这样的酷刑,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有一次这样的体验,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他会在一开始就毫不犹豫的用迫击炮将自己炸个稀巴烂!但无论如何他挺过来了,现在还在他体内的就只有那只待在他胃里头的异形。

不过几秒钟,Volkov松垮的肚皮就恢复了紧致,但他那原本分明的腹肌却再难寻见,它们在无休止的扩张中散开了,他的腰腹在胸肌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的纤细易折,隆起的胃部格外突兀,强烈的易碎感也因此呈现。因四肢都被硅脂封得完全,裸露在外的躯干更加惹眼,一颗颗细密的汗珠尽责尽力地折射着来自头顶的白炽光,急促的呼吸起伏令得光芒四散逃逸,化作点点萤火熠熠生辉、迷魂淫魄。

Xenomorph不懂得这些,它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肚子里的生命能够让它都为之颤抖屈服,身为王的尊严在被挑战。它脊背上的刺骨一节节地震动起来,次声波传播的极远且广,整个巢穴中的异形都听从女王的指令来到了孵化室,新老异形互成两派势力,一时间只能听见吼叫声不断,双方剑拔弩张,就差一道开战指令。

Volkov觉得胃里的小异形身上忽然多出了许许多多的柔韧软刺,瘙痒伴随着它的松开次生颚的动作一点点蔓延开来。起初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不适,先前极端的刺激使神经几乎察觉不到这些轻微的刮挠,哪怕这些短刺抵着肉翻了个跟头也只有一点儿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肿胀的腺体仍然不停地在分泌消化液,它堵在出口,几乎占满整个通道,肌肉不定期的痉挛会狠狠地挤压这块海绵,温热的汁液溅得很高,大多都蓄在了囊袋里,小异形长长的尾巴还能够卷出朵朵晶莹剔透的花朵。它用力顶着多汁的液泡,双手还配合着不断拨弄,小小的指甲还未长成,细细地按在软肉上只能挤压出一些透明的水液。

Volkov被这一下刮得扬起了脖子,小异形的头上也有一排小刺,极端的痒意比疼痛更加令人发疯,它们扎在里面勾着嫩肉一起向前磨去,后继不断的软刺只能缓解一瞬,然后就带给宿体更加癫狂的刺痒。

每一寸被经过的肠道都鼓胀高热,小异形离去的动作决绝无情,留下这些刚刚被调动起兴致的黏膜独自承受钻心的极痒。疲软的鸡巴再一次挺立了起来,它方才因极端的痛苦不受控的射了满地,然后缩成了一团死肉,没想到都不用做心理疏导就能重振雄风。Volkov喘着粗气,他能忍住痛呼的最大原因是失力的肌肉,但情事上的舒爽却不是那么好受控的对象,那些快速的换气中不时会有零星的呜咽溢出,被封存的手臂无法堵住自己的口鼻,他只好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避免崩溃的呻吟漏出。

每一个弯道都会让他冷不丁地打一个寒颤,他的汗毛在这种甜蜜折磨下根根竖起,微风的拂过都会让这具强壮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要不了多久小异形就来到了结肠口,这块地方格外的曲折狭隘,Volkov被酸痒弄红了眼眶,他没办法再忍受下去了,慌不择路地尝试用信息素像刚才那样与小异形沟通,他宁愿它撕扯开他的肚皮,也不愿意承受这些过激的欢愉。

小异形为此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它不再四肢并用,只是慢慢地挪动着身躯,但这只会使Volkov受到的刺激更绵长汹涌,快感化作的浪潮很快就要将他淹没了,意识渐渐飘向极乐世界,光怪陆离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一个个泡沫被轻而易举的戳破,金黄的密液将他包裹,下沉上浮,永不见天日。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旋转,一朵朵黄绿色的玫瑰不断盛开枯萎,落下一片又一片残败的花瓣,宇宙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运转,是闪烁的星空、是幽深的大海、是高耸的山川、是清香的田间。

模糊间有惨叫声响、有温热触感、有腥臭气味、也有甘甜滋味,但这都与Volkov无关,他只知道有什么脱离了自己,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他的心空落落的,少了一块最为重要的东西,但他却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迷茫的一个人永久走在皑皑白雪中,漫无目的的游荡漂泊,最后化作一捧尘土,被呼啸的风吹散……

当大脑终于处理完巨量的多巴胺时,眼前的一切都让Volkov感到畅快,一滴激动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淌下,他默默地等待着血亲将他从染尽黄绿色粘液的硅脂中取出,他们两个同样的精疲力竭,异形的动作极其轻柔缓慢,那些长而尖锐的刺避开了“吹弹可破”的肌肤,但它却在下一刻被它奉如神明的人类击穿了头颅,“Volkov……”

它的呼唤让Volkov心脏紧缩,酸涩痛楚让他的双眼再次朦胧,他哆嗦着手指捏爆了拽在手心中的器官,身前庞然大物的倾倒带着他一同倒下,剧烈的晕眩和噩梦终结的轻松让他在沾地的那一瞬间就昏睡了过去,唯有遍地残肢断躯温暖着他、陪伴着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热、好热,燥热浪火席卷着Volkov,他的脸颊被烧得通红,纤长茂密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着,明明身前就是温凉解药,但那些参差的钝刺让他没办法好好将自己贴在上面。唾液腺不断析出的涎水充斥着口腔,喉结在粉薄脆弱的皮肤下不停滚动着,炽烫的鼻息周而复始地喷在黑幽色的肤壳上。

新生异形毫不吝啬它的标记液,哪怕它此刻愤怒又伤心,沸腾的征服欲使它想不管不顾将母体的四肢斩断,从此圈养起来变成它永远的禁脔。好在从人类那继承得到的记忆使它能够压制住天性,它要一点一点撬动这颗紧闭的心房,剥开外头紧裹着的坚硬的盔甲,然后永远占有里面的柔软蚌肉。

Volkov被难耐的情欲磨醒,他无意识地动着挺翘的臀瓣蹭着那顶着他的硕大阳物,不知道是不是二次基因结合的缘故,这根屌的大小比异形女王的要正常得多,至少不会顶烂他的肺,但即使他承受过更可怕的事物,上面那些坚硬的角质凸起还是让他有些畏惧。

该死的混蛋又对他做了什么!Volkov渐渐清醒起来,久违的饱食感让他餍足,他对自己毫无压力地接受小异形还活着的事实感到坦然,但却羞耻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饥渴。完全调动起来的神经使得敏感度直线飙升,这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颤抖连连了。

异形不时地用尾巴撩拨Volkov的脊背,他的背肌发达,脊柱沟很深,刚好可以放得下尾尖,蕴含着毒液的刺刃在他的整个腰臀处来回游走,但总是奇迹般地能够在扎穿嫩皮的前一瞬挪走,就像它毫不犹豫地一直将被含住龟头抽离一样。

每每这时Volkov都会不满地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哼唧,他被吊得发疯,偏偏拉不下面子求异形狠狠地肏他,只好自己伸手抚慰。他一手撸动鸡巴,一手探向肛穴,在自己孕育的智慧生命体面前这样捅屁眼令他扭捏,泛着粉色的指尖讪讪地在入口踯躅,但终究败给了蒸腾的色欲。

去他的异形,我管它怎么想呢。Volkov心中一横用力刺了进去,他被自己毫无章法的刮弄捅得发涨,饥渴的媚肉死死绞着那两根手指,兴奋的腺体为此颤栗不断滴下粘腻的水液。这的确让他好受了不少,但这些红艳的肉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点少得可怜的刺激,闪着透亮光芒的潮滴随着手指的抽插纷飞四溅,紧致的红肉很快被插得松软透烂,大力的打击让褶皱微微肿起,别扭的姿势终究不能爽快地动作手腕,快感变得平庸乏力、食之无味但又弃之可惜。

“……”Volkov嚅动着嘴唇,终归还是没办法舍弃自尊,他尝试抓住异形的大屌,但却因过度湿滑而不断脱手,“妈的!”

Volkov狠狠锤了异形一拳,它身上的钝刺毫不费力地穿过筋骨皮肉。“别伤害自己。”异形瓮声瓮气地说道,然后轻柔地向外拉起Volkov的手臂。

“畜生,你是性无能吗!”Volkov因它假惺惺的姿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到底是谁害他到现在这个田地的,他烦躁得不行,当即用另一只手又捶了一下,不出意外地落下点滴殷红的鲜血。

“Volkov,我不喜欢你这样。”

“哈!真是可笑,怎么你想如何惩罚我?”这话性暗示意味很重,更别说Volkov刻意压着喉咙语调微妙了,他磁性的嗓音在这种时候性感得要命,但他皱着眉头还是有些担心木头异形听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希望得到惩罚。”

“去你的屌脑袋,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Volkov红了耳朵,他渴得不行恨不得异形肏死自己,说这些不过是为了口头上逞能而已。

“你知道我能通过感知信息素读懂人的情绪的。”异形说完用尾巴不轻不重抽了肌肉紧实的臀侧一下,“啊!”Volkov没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刺痛和舒爽让他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这根长长的尾巴上面全部都是断刺,它们戳在穴口边缘的力道不小,有几根甚至探进了肠道。他发现畸形的性爱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疼痛能够让他的性欲烧得更旺更盛。

“那你他妈的还在等什么!”Volkov自暴自弃,说到底还是小异形给他带来的感觉不像Xenomorph那样冰冷危险,血缘上的联系不可磨灭,它的言行举止又十分温和体贴。

异形仍在纠结Volkov被刺穿的手,它小心翼翼地将唾液涂满伤口处,这些胶质物能够很好的促进伤口的再生,同样也有着强烈的催情作用。

指缝被黏膜磨蹭的感觉很酥麻,粘腻滑润的白色浊液沿着骨节的走势慢慢滑落,拉成长长的细丝沾得到处都是。Volkov一时间都不知道要不要抽回手,他甚至有些好奇起异形次生颚的构造来,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在能够击穿钢铁的同时,还能够如此细腻柔软的。皮肤上逐渐变得明显的瘙痒热胀感让他回过神并生起闷气,他就知道臭异形不怀好意满肚子坏水。

Volkov实在等不下去了,天知道这虫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将满手的白浊胡乱涂抹在异形的大屌上,自己撑开穴口坐了下去,密密麻麻的小刺刮着括约肌一丝一厘慢慢熨平肠道。这屌凉得惊人,冰得他一个劲地收缩内里,好半天才吃进去一英寸,差一点儿就能碾到前列腺,小栗子激动得颤抖不已,它早就鼓胀着做好准备。

Volkov的大腿肌群因为长时间的紧绷酸胀难耐,他被异形放在怀里,先前基本上算是半靠着吊坐着,现在没办法找到稳定合适的姿势施力,全凭手臂攀附才没有一屁股坐到底。

异形看准时机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带着密刺的龟头死死抵住腺体,“嗯!”Volkov惊叫着挺动腰肢向上躲去,却被层叠的倒刺勾住肿起的嫩肉,每微动一下都是极致的快乐,他的鸡巴为此跳动着一股股射出白浆,力道十足,喷得到处都是,连脸上都溅到了不少。

软肉尽责尽力地接收传递酸麻酥爽,输精管在射空精液后还在勉力地收缩,Volkov瘫软下身子,为此“噗嗤”一声地接纳下大半柱身,结肠口堪堪制止住入侵,但在地心的引力下还是渐渐被撬开了狭口,拐角被生生撑直扩张,变成一层薄薄的、只知道迎合吮吸的紧膜。

Volkov后仰着承受无尽的欢畅,他脊背反弓,两扇肩胛骨几乎都要贴在一起,深深的沟壑连成一线,延绵不绝,却在分开大张的臀瓣处戛然而止。两枚小小的腰窝里面盛满汗水,晶亮两点摇曳生姿,颤动痉挛让它们涟漪不断,水膜包裹住饱满的蜜桃团肉,尖翘顶端香娇玉嫩,藕白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充盈的肠液保护着脆弱黏膜,肠道绒毛热切地轻拂入侵物,它们接纳一切,吞吃含吻着异物。终于,终于,Volkov艰难地喘息,他被挑在这根如钢铁般坚硬的屌上,现在哪怕不用抱着异形的脖颈也不会滑落到地上,但相对应的坏处就是上腹承担着绝大部份的重量。他只好揉按起酸涨的薄肉,自从肌肉纤维撕裂溶解后,仅剩的皮肉根本承受不起压力。

异形狰狞的龟头隔着一层厚厚的肉壁摸起来倒变得圆润光滑,指腹始终只是轻轻绕着这块突起打圈,Volkov不敢用力触碰,他怕的不行,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更多,就快要被肏成胡言乱语的骚货。

异形享受着嗅闻Volkov杂乱的、无序的、混乱的信息素,每一个小颗粒分子都代表着不同的情绪,有着独特的味道,它们交织融合起舞,化作一句句话词,直白且毫无保留。它逐渐并不满足于这些,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更强烈、更丰富。

Volkov皱着眉忍受着异形握住它腰肢的举动,敏感的小腹被坚硬甲壳硌得生疼,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用手轻推着它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下一秒如狂风暴雨般骤急飙驰的穿刺抽插就将他淹没,即使被改造过,人类也没办法承受这样粗暴激烈的性爱,他翻起瞳仁,自然垂落的四肢跟随异形的动作摆动,像只破烂不堪的娃娃被随意肆玩。

前列腺液无穷无尽地自艳红的龟头甩落,这些清亮的水液本该被喷射出来,但挛缩的尿道通常还没蓄好力就被抽插打断,导致现在只能像漏尿一样断断续续地流出。肠道很快肿胀起来,更加狭隘绵软,可即使是这样也没法妨碍到入侵,反倒让自身感到更多过量的官能,它们堆积拥堵却不会自然消失,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地突破极限。

Volkov觉得自己的大脑像生化人一样开始卡顿宕机,思维断续全然被多巴胺控制,时间的流逝漫长却又迅速,他仿佛变成了仍在母亲羊水中生长的稚嫩胚儿,也好像是全知全能的神,冷眼旁观。

生理泪滴让摇晃的视野不再令人呕吐,过度湿滑的黏膜也不再能轻易被倒刺牵制,Volkov逐渐感知不到它们,绚丽的色斑印在脑际,旋转扩大,占据一切……

“什么!嗬……东、西……”Volkov惊叫着回过神,异形将屌抽出换成了骨刺尾巴,刀锋轻易破开肿肉,刺入稍硬的前列腺中。

Volkov大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持续注入的毒液让那一小块腺体飞快地鼓起,即使在肿胀不堪的肠壁中也显得格外突兀,这些硅脂物结在一起在高温蒸腾下变得坚硬,分量不轻地向下坠去。

如果说刚刚催情的痒意有十级,那现在就是千倍万倍,叫人恨不得将这块极痒得发疼的肉生生从自己体内挖去,根本不需要外界的触碰,肠壁间的互相磨擦所产生的刺激就够Volkov受的了。

“不!出去、出去!”即使经历过刚刚那样的绝顶高潮,Volkov也难以想象他接下来会接收到什么样的感官,他大声尖叫起来,妄图制止异形重新进入他的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Volkov惨叫出声,伴随着异形实打实的力道,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腺体上,里头的硬核都为此振动起来,来回挤压着精管和腺泡,这块男性子宫在暴力的催使下不堪重负地飙出腺液,潮吹着迎接下一轮征服掠夺。

“求你!啊……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唔、嗯……”Volkov崩溃着求饶,他无法压抑哭腔,泪腺活跃地分泌水珠,灌得鼻腔中全部都是,粘腻的声线颤抖不止,急促地喘息又让呻吟破碎不堪,他彻底放弃坚持,尊严在这样残暴的官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呜……对、不起……哈……我……”胡乱的道歉声中夹杂着响亮的咕啾水声和时而绵长时而短促的悲鸣,抽泣让Volkov的嘴唇变得红润厚实,甜美的哀嚎不间断地从喉间溢出,再从湿润的唇间吐露。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说不清是从哪里流下的液体自这副强壮却又柔软的身躯上飞溅滴落,地板上到处都是浅浅的水洼,浇灌在破碎土壤上盛开的黄绿花丛,只可惜生命之种早已熄灭,无论如何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Volkov被极寒的水液自高潮地狱中拖回,他捂着脸无力地哭喘,干涩的喉口艰难地运行,淡淡的血腥味自舌根蔓延,他不想再经历恐怖的生育了,但却根本无能制止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异形在极漫长的射精中平静下情绪,苦涩的、绝望的信息素让它有些不安,低声笨拙地哄着可爱的娇小人类,“结束了,Volkov……没事了,嘘、嘘。”它只能从继承的记忆中翻找应对样本,但一些苦痛灰暗的东西占据了全部,安慰因此便得尴尬古怪。

“放了我……求你了。”

异形僵硬地停止轻拍,它不愿在这种时候放走好不容易得到的肉体,这具身体本质上已经归属于它,只要再稍加等待那个刚强不屈的灵魂也会是它的,但醇厚甘美的肠肉实在令它如痴如醉。

“求你。”Volkov又重复了一遍,他终于能够理解原谅母亲抛弃他的行为,那一定充斥着心碎与无奈,无力感真的能够击碎一个人的精神,也许这已经算是她最后的反抗了……

“砰——”一阵灼痛打断了异形的沉默,它嘶吼着抱紧连在身上的人类,快速移动起来,顾虑让它只敢用尾巴进行攻击,不过即使这样那些穿着盔甲的人类还是像易碎的鸡蛋,鲜红狂潮染遍地面,沿着腐蚀的洞口去到下一处全新的领域。

“申请解锁特制武器。”“已批准。”交流器中响起的话语让异形更加谨慎,它盯着拿着巨型炮筒的人类,游走着避开攻击范围,尝试先下手解决麻烦,但却没想到那发射出来的炮弹在炸开后会迸发出诡异的粉尘,它渐渐变得缓慢迟钝,然后失去行动能力,迷离之际只能听见那些觊觎贪婪的人类肆意羞辱它的珍宝。

“哇哦,这婊子可真能吃!居然这样都没被操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是,这货绝对是个欠操的荡妇,这根无用的鸡巴到现在还在喷着水呢!”

“真可惜不能就地爽爽,这活干完我要去找个专门提供性奴的殖民星。”

“快点带着他走吧,上头可看着呢。”

“等等……呃,他们说要把那怪物也带上。”

“什么鬼!”

“妈的,这些科学家可真他妈的变态!”

“行了。去接应装甲车吧。”

Volkov浑浑噩噩地听着这一切,仿佛这些都和他没关系似的,一套白褂朝他劈头盖脸地砸来,“穿上。”他愣了一会儿,披上了袍子,那些浓稠的精液根本没办法停止从大开的穴口流出,没过一会儿就晕开了一大片湿意,更随着他起身走动的姿态滴滴答答落了一地,零零散散地组成一道蜿蜒的、白色的痕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距离Volkov被救回研究基地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这些研究员对他也还算客气,统共也就抽了他几针筒血液做研究而已。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德心,因此即使知道科学家的目的是制造出能够控制异形的人造女王,也仍旧还是十分配合。这背后一切可能发生的悲催未来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作为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按理来说他只需要调整好心态,回归原本生活就好。

但是、但是!自从来到基地的第一天起,Volkov就被敏锐的感知力折磨得不轻,他能够轻松听见一公里内的任何动静,无论是仪器转动的机械声,还是那群低俗士兵在私底下开的淫秽玩笑,下流的撸管声常常搅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更不要说放松下来好好修养调整了。

在异形的要求下,研究员将他和它安排得很近,每当下午一点钟,他们就会开始进行实验,Volkov并没有近距离观察过,但那些肢体崩解的碎裂声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每天都会改变的刑具声响更是令人毛骨悚然。不知道这种长得和节肢动物差不多的生物到底有没有痛觉神经,他反正从来没有听到过惨叫,真正困扰着他的是那些在半夜响起的、缠绵柔情的低唤,永远就只有一个内容、一个单词、一个名字,“Volkov……”

这可悲的异形不会把自己当成精神支柱了吧,Volkov一想到这个就止不住地寒恶,他体内那个凸起的前列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之前的遭遇,这块软肉根本就碰不得,有时哪怕是肠壁之间的摩擦都十分要命,他实在下不去手,只能通过麻醉手术来取出里面的异物。不过作为一位失去身份证明的“死亡人员”,他的请求自然不出意外地被直接否决。

Volkov计划着逃脱已经有些时日了,森严的安保和密布的红外线监视器是难点之一,最主要是没办法找到合适的载具,这艘航母里头所有的飞船,无论是战斗机、运输舰还是逃生艇之类的都毫无疑问的有着序列号发射器,每分每秒都在上传路径和机体内发生的一切。劫持一位机械修理师是唯一可行的道路,只是他被限制在实验区内活动,根本接触不到这种底层员工,放异形出来帮忙制造混乱是个好主意,但最终如何摆脱它就又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今天感觉怎么样?”David在进行每日例行的检查询问,他个人对眼前这个显然已经不是人类的进化体很感兴趣,但上头一直以怕影响首要实验目的的缘由,无限拖延着他的课题提议。

David并不知道Volkov可以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刺鼻“臭味”,他在这一个月内学会了如何通过气味分辨他人的意图,大多数人闻起来都有些荤腥,少数会像David这样恶臭,还有些精虫上脑的倒却是直白的精液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有时候和人类打交道才是最危险的,本性里的贪婪黑暗会让他们的手段比任何生物都要可怕,看看他所经历的一切就知道了。

Volkov接过David递给他的餐点,这些本该精致美味的食物现在却如同嚼蜡,味蕾好像完全从他的舌头上凭空蒸发了一样,好在他还是能够用嗅觉判断里头有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眼前这份食物里显然放了些特殊的安定类药品,他叉起一块淌着血红蛋白的牛排塞进嘴中,边咀嚼边说,“我想去植物园呼吸下新鲜空气。”

按理说这个要求实际并不过分,不过植物园处在实验区的边缘,距离关异形的牢房距离很远,他之前的申请全部都被拒绝。David倒是充当着老好人的角色,时不时给他带点用来打发时间的健身器具,书籍之类的东西。

“我会尽力申请,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我就可以安排你在安全员的陪同下出门在附近走走。”

David破天荒头一次变相地答应Volkov,他的语气淡然,面色表情也十分平静,甚至连措辞都抓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但Volkov还是嗅到了变化的信息素,这些分子颗粒兴奋地、张扬地狂舞扩散,扭曲地包围腐蚀着接触到的一切物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还是算了,我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或许是牛排有些太生了。”

David盯着Volkov,虽然这个借口生硬不自然,而且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快就起反应,但是他苍白的脸色和鬓角边豆大的汗珠都真实得异常。

David接到了上头的命令,要在确保在Volkov不起疑心的状况下将他转移到另一处区域,这可不是个简单工作,这位雇佣兵先生的履历传奇得惊人,要骗过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现在最理想的方案还是失败,而且生化组至今都没有彻底对Volkov进行活体样本采集观察,只是简单地给他做了个体检,CT未发现有任何器官发生变异,FMRI也只是显示出他的大脑比一般智力人群活跃两个点,这些都再正常不过了,唯有血常规检测出一种从未在任何已知碳基生物中发现过的细胞,和从异形肢体中提取出的如出一辙。这些细胞的修复能力极强,完全取缔了血小板在人体内的作用,甚至能够和干细胞相媲美。

对目标的信息缺失使得David难以判断他该让医护打多少麻醉剂,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上帝了,“那我让医护过来一趟。”

Volkov点了点头,捂着肚子佝偻着背走向卫生间,David识趣地退出房间,然后立刻打开对讲机呼叫医护,距离实验开始只有十分钟了,可不能因为他这边的纰漏毁了整个计划。

Volkov坐在马桶上装模做样地扯了许多纸巾,这鬼地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隐私可言,摄像头突兀地立在一角,镜头转向的齿轮声格外清晰。

刚刚David的信息素透露的信息很多,Volkov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些研究员肯定是想让他离开现在所待的位置,而能让这些科学家主动转移他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们肯定找到了替代品,绝大部分可能是用他的血液培养出来了克隆赝品,而且目前为止他们还并不确认异形是否买账,不然早就将他抓去研究了。

Volkov曾偷听见研究中心里头传来的激烈争论,这些无能的科学家在前不久还在纠结异形到底有多高的智商,他们认为它应该和三岁孩童差不多,只能进行简单的对话交流,而且恋母情结很重,天天只会嚷嚷着Volkov。

异形不符合基本生物原则的构造让研究员的进展艰难,能取得它的配合是重中之重,从Volkov血液中萃取的体液全部用来制作成了安抚剂,这些小小的针剂有着强大的功效,就像毒品一样能够让它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Volkov眯着眼睛努力分辨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无尽的鼓膜震动使他记住了实验区每一个人的行走习惯。在五分钟高度的精力集中后,他终于从中捕捉到一个赢弱轻微的陌生步伐。现在他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确定刚刚的猜想是正确的,而这样高的概率已经值得他铤而走险了,毕竟机遇从不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猛地起身向外冲去,他边发出呕吐的声音边拍打着机械钢门,“我……很不舒服……”植物神经在Xenomorph的改造下可以绕过脊神经由大脑直接控制。他的挣扎让在外驻守的士兵匆忙打开门,架起他朝治疗室跑去,他们本来想要将Volkov打横抱起的,但从他嘴里喷涌而出的呕吐物实在令人下不去手。

时机掐得刚好,Volkov顺利在第二个拐角处碰见了一群研究人员,果不其然在其中看见了那位身穿白色病服、和他长得几乎像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人,克隆人不可思议地看着Volkov,他愣在了原地……

身旁的研究员面色凝重,他推了推克隆人,示意他继续向前走,Volkov则被赶到的医护接走,这前前后后也就一秒的时间,但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命运在这一刻错开了篇章,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一切既定的事实都不可改变,所有人都无力阻止。

Volkov大张着腿躺在医疗仓里,他方才乘乱击晕了医护,用她的虹膜获取了高级权限,输入了切除手术的指令。对药物的耐受使得整个手术过程都异常艰难,他拼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不乱动着逃避,好在结果是完美的,那个困扰他已久的结晶终于被取出来了,他总算不用再整日忍受情欲所带来的渴求与混沌。

Volkov胡乱地拿过散落在一边的衣服擦拭掉小腹上和股间的水液,强烈的性高潮让他的脑神经一股一股抽的胀疼,整个躯壳无力地从打开的仓室中滚落,疲软的四肢踉跄着几乎不能支撑他从地上爬起,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Volkov翻开换洗柜拿出一套新的病服穿上,然后猫着腰从治疗室走出。他没能从护士身上找到自卫用的任何枪械,电力的持续供应意味着监控仍在运行。现在只能寄希望异形足够强悍能多和士兵周旋点时间,好让他顺利找着机械员实行逃脱计划。

刺耳的警报声在耳畔不断回荡,它们极大程度上影响着Volkov对周围环境的判断,浓厚的血腥味一直萦绕在鼻腔里,他刚绕过拐角就看见了遍地的血迹残肢,遍布抓痕与弹孔的墙壁散发着火药味和热量,这才发生不久,这些血液甚至还带着一些温度。

Volkov捡起掉落在地上的M41A脉冲步枪,湿滑粘腻的手感让它散发不洁的气息,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步枪打掉了摄像头,脚下不时踩过的人体组织十分柔软,“咯吱咯吱”得被挤压出更多组织液。

离开实验区花了Volkov不少时间,这片地区早在异形突破的一开始就完全被封锁,他只能跟着血迹弯弯绕绕地穿过这些被爪刃拉开的金属门,上面所有破口都被细心处理过,尖锐的金属突起被折断,锋利的碎片也被专门摆到角落,异形显然将复制体保护得很好,甚至舍不得让他受到一点点伤害。

对此Volkov感到十分轻松,他原本还在担心克隆人瞒不过智商极高的异形,现在想想还是他太小看现代科技了。

彰示在墙上的地形图让接下来的工作变得简单,这整个过程中的区域都干净整洁,没有血迹,没有人类,仿佛是一片无人空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很快就找着了一群不在状态的修理工,他们有些看上去很年轻,面对着浑身沾着血迹的陌生人都十分友善,和另一些第一时间就躲起来的老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您好,士兵1765,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其中一位修理工看着Volkov胸前的名牌问道。

“实验体S-015逃出,上级指示我前来疏散人群,请在场人员迅速进入逃生舱等待处理结果。”Volkov乱编了段话,他从一具倒霉蛋上扒了套尚且还能看得过去的作战服,为的就是能够在这种时刻蒙混过关。

“等等!我们的通讯设备可没坏,为什么还要专门派人来通知?”

“上头希望能够尽量减少此次事件的影响,所有没有开启全预警系统,目前也只是对实验区进行了通知。”Volkov向开口出声的人看去,他将一直搭在枪上的右手挪了挪位置,打算如果实在劝说不能就动用武力,但突如其来的广播打乱了他的计划。

“各单位注意,密钥A0-3959X.91-15指令输入成功,正式启动自毁程序,距强子对冲反应器爆炸还有十分钟,请所有人员在计时结束前撤离本飞船……”

“什么!”

“我的老天!”

“快、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逃生艇啊!”

“怎么会这么突然?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士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皱着眉头,他不认为自毁前程是那些上位军官会做出来的决定,他们在临死关头也绝不会毁灭掉一切有价值的资料,哪怕这些秘密文件或是研究数据是非法的,更别说引爆整个航母了,即使他们能够侥幸逃出生天,所造成的损失也够他们多活几辈子了……

Volkov还没抓住那一丝可疑的线绳就被修理工们推搡着来到了航母下方,这里到处都是各种型号的备用机,修理工们惊魂未定地挑选了一台能载有五十人的运输舰,可惜在场没有一人有着高级权限,他们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暴力破门。

不对,不对,这一切都太容易了,太一帆风顺了,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操控着自己走向这条路线,在实验区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Volkov猛地惊醒,他想要逃离但却又无路可逃,“距离飞船爆炸还有八分钟,请……”倒计时让他只能僵硬地回过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修理工们的背后。

它变了许多,身型更加高壮,几乎是身前那些人类的三倍还要多,坚硬的骨刺在每一处关节处生长,两对螺旋管状背刺包裹着中间张扬的次生椎,脊柱的末端的增生变得平缓宽阔,一块块小小的可动甲壳让这地方看上去柔软舒适。是了,克隆体正坐在上面,他全身赤裸,小麦色健康的肤色在幽亮的极化硅的承托下显得格外白皙水嫩。他轻吻着一节节的黝黑骨突,表情痴醉迷恋,锐利的锷棱切割开妩媚的舌,血液化作图腾,崇拜着、敬奉着,全心全意、甘之如饴。

“终于打开了,快点进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快逃……快逃……”

“上帝,救命、救命!”

“……”

Volkov闭上了眼,他不愿意接受,自欺欺人地忽略身边发生的所有,即使有凄厉嚎叫、有绝望求救、有辱骂咒怨、有骨骼脆响、有咀嚼吞咽、有鲜血喷涌、有腥臊失控,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睁开眼看啊,看神物的奇迹,加入我们吧,神会原谅你的,他平等地爱着世间的万物……”直至他“自己”捧起自己的脸庞,低沉附耳着妖言妄语。

“疯子……”Volkov猛地掐住了克隆体的脖子,他将愤怒都发泄在这个用着他容颜、身体、嗓音、记忆的人身上,他无法原谅。癫狂的笑声嘲讽着他的失败,“无能、无力、无用,哈哈哈哈哈!”

的确、他是无能,但至少他不这样腐烂堕落!Volkov更加用力,直到身下的人停止挣扎、直到那双硕大的连蹼骨手将他抱起脱离。

“Volkov……”当那个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呼唤再次响起,Volkov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怪异的声音,他麻木地看着异形将他放到一边,然后撕扯起还躺在地上的克隆体。它吃地很慢,很珍重,很怜爱。一个个死亡之吻落下,血玫瑰盛开、金溪涧潺湲、白珊瑚凋零,全部、全部!

“距飞船爆炸还有两分钟……”

异形终于享用完心爱的蛋糕,它抱着Volkov登上运输舰,在引擎启动的轰鸣声掩盖下说出浪漫的告白,“永远……属于……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扔掉我给的标记了。”异形凑在Volkov跟前,细细地嗅着这来之不易的甜美滋味,复制人怎么能比得上真正的被彻底侵占过的母体,他饱满多汁,爱液横流,倔强倨傲的神情更是调味剂,让征服欲为此翻腾、占有欲为之疯狂。

“别不理我……”异形伤心地说,它用头拱着Volkov,像只小狗那样渴求抚摸。先前吞吃的脑髓已经消化完毕,丰富的知识让它变得近乎全能,无论情商还是智商都有着质的飞跃,柔情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只有它能够永久陪伴在他的身边。

Volkov不想和异形说话,他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些,这个给他带来痛苦、恐惧、愤怒和焦虑的生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他的心。

飞船平稳运行的滴滴声让Volkov觉得疲倦,他不管不顾地闭上眼打算休息,睡眠能够抚平他受到的创伤,或许再醒来时他就能思考未来的路途……

那是一段昏沉的黑暗,Volkov觉得他好像睡了一百年那么久,久到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他被一片落叶唤醒,睁开眼时看到的绿意让他惊讶,清新自然的空气让他畅快,茸茸的长毛让他温暖,那是一条蓬松柔软的尾巴,显然是趴在一旁的异形放在他身上的。

异形?Volkov慢慢回想起自己遭受的一切,所以这个讨厌的寄生虫现在是在讨他欢心?他感到不可理喻,但又无法控制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感到放松。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Volkov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和异形谈谈,他不指望这个变态能放过自己,但也希望今后的日子能好受一些。

“Volkov,你饿了吗?”异形问道,它装傻充愣的技能在实验牢房里得到了很好的锻炼,现在更是如火纯青。

“……你知道我向往自由的吧。”Volkov被噎得愣了一会儿,他越发觉得异形变了很多。

“我明白,Volkov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异形摇晃着尾巴,它会时不时地撩拨Volkov一下,那条毛尾巴在它的拨弄下来回扫着Volkov,这使他觉得很痒,不得不伸手制止它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想着尝试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是说我希望能够得到些个人时间。”Volkov诚恳地说,他不想触怒异形,虽然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被强上一顿,但上次那恐怖的性体验让他彻底进入心理上的不应期,没个一年半载的缓冲调整是提不起兴趣的。

“可是那样我就不能好好保护Volkov了,你把标记弄丢了,失去那个我不能时时刻刻得知你的生理状态。”

“呃……我认为我自己就能保护自己,而且你至少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能标记我,所以在这件事上我的做法并没有错。”Volkov在心中大骂起来,他可不认为那个小小的硅脂珠子有着除了让他每时每刻都想要性交外的任何功效!

“Volkov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异形感知到Volkov的愤怒,连忙转移话题,那些实验令他能直接通过信息素了解感知碳基生物们脑海中的思绪——这项技能在避免踩雷方面简直就像开了挂一样好用。

“……”这个问题难倒Volkov了,他总不能说是捕食者和食物、强奸犯和受害者、孩子和爸爸?该死的,他甚至还不知道异形有没有性别一说。

“我在追求你,Volkov。”异形的语气很郑重,它是认真的,这并不是DNA的抉择,而是它发自内心的想法。

“喔……我能问问你的性别吗?”Volkov有些害怕,他为接下来会获得的答案感到焦虑,这将是一个命运的分支点,一边将会是天堂,而另一边则是地狱。

“我是雄性。”

“所以……”

“所以我不会在你身体里产卵,我们也不会有小异形。”异形的语气很平静,它并不为自己没有后代而感到难过,甚至为此快乐,它的独占欲根本就不允许母体被任何除它外的生物指染,当然它的兄弟姐妹也不行,这些对它唯命是从的同胞估计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认定的王会对它们痛下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真是……”Volkov压制住了他想要欢呼的冲动,对生育的畏惧让他仅仅知道这点都格外得开心。

活跃的信息素让异形也跟着开心起来,它乘机将头搁在了Volkov的大腿上。寒意隔着一层棉布传递到他身上,Volkov哆嗦了一下,复制体被一口口吞吃的情景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他再怎么胆大冷静下来时也还是有些害怕异形。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异形软绵绵地说,它并不想让母体见到它就紧张不安。性爱是最好的升温手段,不过它并不打算再来一场单方面的索取,这只能将Volkov推的更远。

“摸摸我。”异形开口,有时候福利是自己争取来的。

Volkov只能按照它的要求来做,他还从未好好抚摸触碰过异形,冰凉光滑的手感让他觉得在摸大型昆虫的甲壳,这层薄壳呈半透明色,能透过它看清头颅的构造,里面流动的组织液反射着阳光,一颗颗细闪晶体组成缕缕光带,这美得诡异又惊人。

或许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无法抗拒面对危险事物时所产生的悸动,力量感与机械感在这具巨大的躯壳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狂飙,情绪高昂,心脏激烈跳动,身体兴奋得颤抖。

等Volkov慢慢平静下来时,异形已经被他撸得发出像猫一样呼噜噜的声响了,声波震动透过骨骼肌肉传递到手指上带来奇异的痒意,让他也跟着轻松起来。

此刻Volkov终于下定了决心,或许被异形圈养也没什么不好的,既然无法逃离那还不如尝试接纳,即使这个过程漫长且艰辛,即使再也无法回到人类社会,即使失去会大过于获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异形即将到来的生日伤透了Volkov的脑筋,他望着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黑色戒指怔怔地发呆,还记得……

“这是什么?”Volkov惊讶地看着异形放在他手心里的空心圆圈问道,这东西像羽毛一样轻,幽色的反光顺着圆润的弧不断游走,看起来就像是有生命一般。

“生日礼物!”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让Volkov知道了不少异形表达情绪的小习惯,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大幅度摇晃着尾巴就是在期待着他的夸奖。

Volkov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在异形坚持不懈地殷勤下,他的内心已经松动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没到能够大声说出爱意的时候。戒指,尤其是这种一看就是用自己的身体组织做成的东西有些太沉重了。

“是Volkov弄丢的标记的替代品。”异形补充道,他明白怎么样一松一弛地、一步一步地让这个男人在自己都毫不知情地情况下降低自己的底线。

“……谢谢。”Volkov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或者说他对生日的记忆早就磨灭在幼时的苦难之中了。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块窟窿被异形堵上了,酸胀的感觉撑满了整个胸膛,一抽一抽地散发着鲜活的动力。

“帮我带上吧。”Volkov开口,嗓音有些颤抖,他伸出手,任由异形给他套上枷锁。

再打一枚戒指?不、这不是个好主意,这些脆弱的金属无法承受如此艰巨的使命。

Volkov晃了晃脑袋,他觉得应该从异形的欲望下手,这家伙有什么想要的吗?他思来想去觉得大概除了做爱再没有别的事情能够让异形提起兴趣了,不过他还不想这么早就输掉这场博弈,他并不愚笨,当然猜得出来这个恶劣的生物就等着他开口求肏呢。

Volkov从来都没有过给别人准备礼物的经验,思维定式让他想不出什么东西,但异形几乎都要将全世界给他了,难道自己在这种时刻还要敷衍了事吗?

焦躁不安的情绪一直陪伴着Volkov,直到外出觅食回来的异形询问他,“Volkov,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头疼。”Volkov直接了当,他要是这么久还猜不出异形能轻轻松松看透他的想法那就太呆了。

“其实你肯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异形安慰他说,它抬起拿在手里洗净的浆果,“我今天遇见了一种好吃的果子,带了好多回来!”

对Volkov来说味觉的丧失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反正他现在也用不着吃东西,但异形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找到他能尝出味道的东西来哄他开心,这家伙把他当成一碰就碎的珍珠了,简直就是想要用爱溺死他。

Volkov一边嫌弃一边很是受用地拿起一颗丢进嘴里,瞬间迸发地酸甜让他的脸皱了起来,这味道太强烈了,他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什么果子,简直酸的要命!”

“CrataeguspinnatifidaBge.。”异形吐出一句语音奇怪的话。

“什么?”Volkov一时间没想到它在说什么。

“这种果子的名字。”

名字?名字!Volkov豁然开朗,他当即命令异形,“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偷闻我的想法!”

异形被他一惊一乍的态度吓到了,忍不住又开始嗅闻。

“你再这样我就只好躲得远远得了!”Volkov叫道,他胡乱挥着手,张牙舞爪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好好……”

“好了,我要解开了。”Volkov兴奋地说到,他花了很长时间布置这块地方,虽然直男审美还是让它们显得不伦不类,但这可是异形,又不是什么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很不错吧。”Volkov将异形推到他用树干搭的床边上,拍拍由树叶铺成的被子让它坐下,“这景色美吗?Chitzkoi……”他慢慢吐出这个单词,余音缠绵在他的唇舌,极尽魅人,再美的风景也为此黯然失色。

“Chitzkoi?”

“对,Chitzkoi……”Volkov眉眼带笑。

“这是给我的名字。”异形开口,它太高兴了,高涨的欲望让它难以克制自己的原始冲动,信息素自口中流入,像蜜一样浓厚醇香。

“对,给你的生日礼物。”Volkov没憋住,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儿时的他给一直抱在怀里的小狗玩偶取的名字,和异形现在这幅呆傻的样子真是契合极了。

“Volkov……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要彻彻底底地占有你、拥抱你、你让我发疯……”

“嗯……”Volkov别扭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这个全然非人的生物,难以想象他们能够走到这一步,爱意冲破了一切阻碍,即使是物种之间的跨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Volkov跨坐在Chitzkoi身上,整整一年的休息期让他再一次在情事上生疏起来。他笨拙地找着位置,异形身上的突刺还是那么碍事,偏偏它的背脊上生满了赘生角质和传感插管,要让它躺下那更是不可能。

巨大的体型差让Volkov只能看见Chitzkoi的胸膛,这块胸甲被肋骨增生的尖刺所包裹,帅气的外翻造型使得它们更像是用来吸引“雌性”的装饰物而非什么功能性器官。

Volkov将手轻轻搭了上去,他仿佛着了迷,自上而下一根一根缓缓地拂过肋骨。Chitzkoi沉重地嗅吸着,即使它的忍耐力和它的科属一样非人得强,这样细腻精准到每一个表皮细胞的爱抚还是太煽情了。

Chitzkoi曾试想过Volkov完全接纳它后会是什么样子的,但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面前时它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有多么的贫瘠,这实在是太……惑诱了。

异形细胞使得苦痛好像从未降临在Volkov身上,这幅躯壳比原先更加光彩夺目,年轻活跃。他眉眼深邃,眼尾微红着上扬,饱满的唇看上去那么柔软甘美,液果就藏在那后头,肥腴鲜嫩,成熟透顶。

Chitzkoi低下它长长的脑袋,探出绵软的内巢口,这根本来起杀戮作用的器官被它当作亲密联系使用。Volkov有些嫌弃从上面不断低落下来的粘稠口水,这些东西透明却胶质感十足,粘糊糊地拉着银白的长丝。

当腥甜的味道唤起Volkov的回忆时,他已经有些难以自制了,只可惜茎肉有些太粗太长了,他尽力张开嘴也才能含住一个头,上头小而整齐的牙齿立即欣喜地轻噬起他的舌。

这比所谓的法式湿吻还要缱绻得多,神经末梢相互接触牵连,快感自每一个分子中迸发出来,舌底处不时传来绞缠啃啮所产生的细微痛麻,那贪婪成性的棍肉还在竭力向内深入,喉口收缩着抵挡,胃囊连带着食管一同挤压。

Chitzkoi见好就收,它收回来了一些,让肉头和扁桃体保持在一个暧昧的距离,Volkov呜咽着努力迎合,热量从一方传递到另一方,水与乳相交融,灵与魂相结合。

当Volkov终于将手落在Chitzkoi昂扬着的屌上时,他头一次感受到来自异形的难耐,那根折磨着他的次生口猛地抽回,“哈……老天,这可真带劲……”他失神了片刻,哆嗦着嘴唇吐出了句湿润的感叹。

手心被摩擦得发烫发痒,冰凉龟头又安熨着Volkov,它跟着Chitzkoi的体型变化涨大了一圈,比原先更加粗长肥硕,拳头那么大的头端已经够让人生畏了,更别提那些狰狞抖动着的小刺了。它们硬中带软,嵌入肠壁后能勾拖着黏膜随着动作不断进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olkov又兴奋又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少,他的穴口紧张不安地阖缩着,长久的静默使得括约肌比那些处子还要紧致浅淡。他拨开Chitzkoi放在腰间的手,自己将裤子脱了下来,这些珍贵的衣物是异形打劫货船时夺来的,他可不想每做一次爱就毁掉一身衣服,那样要不了多久通缉榜上就会出现他们两个的影像。

Volkov因肉与壳的紧贴发出了一声小声的喂叹,然后一手掰开臀瓣一手自龟头上刮蹭了些水液向身后探去,异形的恶趣味在此时暴露无遗,它摆足姿态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即使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Volkov还是很羞涩,清醒的神智让他分明地体会到自己在做什么,干燥火热的柔软触感让他窘迫,开拓的过程在这些情绪的催化下变得艰难又缓慢,那颗饱受煎熬的前列腺始终有些微微凸起,敏感地接受着指腹的按压。

短而浅的抽气声自Volkov嘴中溢出,他太久没尝到性爱的滋味了,和Chitzkoi的“柏拉图式恋爱”让肠壁变得娇生惯养,仅仅是两根手指,激烈的刺激就让它们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啾声响。

Volkov觉得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铃口涨红激动地吐露着腺液,几乎马上就要痉挛着射出精液,这太快了,他并不想刚被Chitzkoi肏两下就崩溃着求饶,虽然这一定会发生,但他希望那至少也要在异形射过一次之后。

奇怪的胜负欲使得Volkov下狠心掐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他的系带为此挣扎着尝试跳脱,“嗯!”变了调的闷哼让他自己都觉得色情,他不敢去思考异形在想些什么。

Chitzkoi快活地欣赏着人类的姿态,他粉红的胸膛上那些浑圆的汗滴在自发的颤抖下一颗颗滚落,划过结实的腹肌,Volkov为之努力了许久天天挥洒着汗水才再一次拥有的,在每一条沟壑中汇集、盛满、溢出,然后进入下一个循环,最后没入浅金色的卷曲毛发中。这些水痕道道分明,在这具充满肉香的身体上编织出曼妙的乐谱。

Chitzkoi体贴地没有在这时发难,它被胸膛上的两粒小小的尖果吸引,淡褐色的乳晕包裹着这两个从未被它注意到的籽肉,它们和传承记忆中的形态不一样,那些妓女的胸脯大多没有Volkov的大,但奶头却都是他的好几倍。异形有些好奇,它想知道刺激这两个小东西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会和女人一样调笑着说它是还没吃够奶的儿童,还是扭着腰逃走,亦或是吃痛着抽气连连然后给它几拳?

这些个反应Chitzkoi都想要看看,它虽然没有舌头,但是内巢口更为灵活有力,卷舔起胸肉不过小菜一碟。丰沛的水液染得Volkov的胸膛一片光亮,偶尔剐蹭到奶头时,他总会情不自禁地低叫出声。

Volkov知道他的奶头很敏感,仅仅是粗糙布料的磨擦就可以让这两颗肉粒硬着挺立起来,不过大多数雇佣兵们都有这个问题,他们体脂较比常人稍低,胸大肌又在日积月累的锻炼下格外壮硕,皮肤自然而然更加紧薄,所以他从来没有将这当作是一个烦恼,直到前一秒钟。

“别、唔!吸。”Volkov顾不上他的鸡巴了,连忙松开推起Chitzkoi的头,带着膻甜味道的手径直抵在异形的脸上,它闻着味道更加亢奋,放纵自己咀嚼起这颗弹性十足的硬籽,连带着周围细嫩的红晕一同渎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停下、Chit……zkoi,我!嗯哼~”Volkov惊喘出声,他粘腻地喊着刚刚赋予异形的名字,激爽自奶头传开扩散,连同着腹部的那两根弦也跟着紧绷起来,一抽一抽地带动着鸡巴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汹涌的潮浪咆哮着向Volkov逼近,他没办法与它对抗,深埋在肠道里的指节让这情况变得更糟,它们颤抖着乐此不疲地往这具身躯里塞入更多快感。

就快到了,Volkov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思考,只能等待高潮的降临,就差一点、一丝、一毫!

胸口处传来的响亮“啵”声唤回了Volkov的神智,他缓慢地眨着眼,睫毛不满地扇动着,巨大的落差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而过,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不满,泪滴自眼角滑落,粉艳的媚色经由透明的水珠折射放大。

“你他妈真是个混蛋……”Volkov开口,软且糯的语气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撒娇。Chitzkoi全当这是对它的夸赞,它好心情地摇晃着尾巴,用利爪弧面拨动着那颗涨大的红珠,它鼓鼓囊囊地立在那里,比原来大上了整整一圈,倒真有点妓女乳头的味道了。

敏感的奶头此时根本经受不住任何刺激,大幅度的甩动使得Volkov产生了乳汁催生的幻觉,“啊——不行、不行!”他尖叫出声,抬起手护住自己,奶头因此被大力压进胸肉里,纵使饱满如它也依旧反抗不了掌心的镇压。

Volkov彻底改变自己的想法了,异形的手段远比他想得丰富得多得多,和它比持久力更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他首要思考的应该是怎么不被Chitzkoi玩弄放置至死,而不是被它肏死。

“Volkov……”Chitzkoi委屈地喊着Volkov的名字,它怎么舍得玩死肏死它好不容易拥有的母体。

“别装可怜!”Volkov恨透Chitzkoi的装模作样了,“你爱肏不肏!我没时间陪你玩这套把戏!”

对绝顶的渴望搅乱了Volkov的脑子,如果他还理智清醒着,他绝对不会说出这句引火上身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你~慢点……”即使Chitzkoi顶入的动作很缓很轻,它那根大得恐怖的屌也够Volkov受的了。许久没有尝过的撕裂疼痛让他冒出了些冷汗,他又回想起被异形女王产卵的经历,再强烈的情欲也比不过深埋在记忆中的极端恐惧。

“Volkov!Volkov!是我、是Chitzkoi……”异形呼唤着Volkov,病节源头是自身的悲哀让它一直都不抱有感化母体的希望,明明才刚刚开始,明明才刚刚有进展。

Chitzkoi不打算继续下去了,它坚定地向外退出,母体的心理健康远比它的欲望重要得多,性欲本身就是DNA再结合所造成的负影响物,即使剔除也不会对它造成多大伤害。

“别动!我能受得了……”Volkov抓住了异形,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怎么能够半途而废,这个屌脑袋有时就是太在意他的想法了。

棘刺被缓缓吞入,紧致的肉壁甚至将它们压得尖头朝下,这样的侵入仿佛永无止境,前列腺被摩擦得泛着刺痒,酸痛中的那一丝刺激让口水不断分泌,吞咽音声粘连着喘息,黏腻潮润。

Volkov目眩神迷,每当他觉得再也吃不下时,Chitzkoi总是能够用巧劲钉入半寸,他们不是没有试过通过反复肏磨软化这些绷紧收缩到极限的肉,退出的动作使得所有的刺头都被撸得起立,像一个个小小的刃头凌迟着崩溃边缘的黏膜,强烈的灼痛让Volkov苍白了脸色,异形因此决定另寻方式。

Volkov强硬地拒绝了Chitzkoi给他注射催情液的提议,他要好好感受,记住它带给他的所有感触,这些最终会赋予他温暖,力量以及对抗梦魇的底气。

结肠口处的拐角是最后一道防线,它不像括约肌那样好扩张撑大,这个本不会承受到任何玩弄的窄小入口,此时被迫承受着强压叩击。Volkov觉得自己的肠子就好像是一块即将被撕裂的破布,纤维哀嚎着一根一根崩断又被异形细胞快速修复,他彻底被肏开了,深入的过程仍旧苦痛,但更多的是怪异的满足感。Xenomorph对Volkov进行了颠覆性的改造,他的末梢神经敏锐到能感知血液奔腾着冲刷血管,一遍又一遍。

当侵犯终于停止时,Volkov绷紧的肌群松懈下来,Chitzkoi托着他的腰臀,用尖爪轻点着背沟。

Volkov仍未能实打实的坐在异形身上,他有些震惊,好奇这根要命的大屌到底还有多少没能塞入自己的腹中,手上传来的湿滑触觉让他意识到自己早在这个过程中干性高潮了一次,泛白的括约肌敏感到受不了丁点的刺激,终于,他摸到了一点屌壳,那仅仅只有半寸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部进来……Chitzkoi……”Volkov并不理解异形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停止,他想要感受所有,于是开始扭动腰肢尝试在它的掌控下自行吞入,“你会受不了的,Volkov。”

Chitzkoi解释道,它怜爱地蹭着Volkov的脸颊,不忍心再让人类体会到性爱的粗暴,“开玩笑!”Volkov摸了摸肚子上的凸起,这才哪里到哪里,“快点……”他难耐地夹着肠道,高潮地狱正在向他逼近,那种脑干被肏爆的感觉让人渴望又瑟缩。

Chitzkoi点头答应下来,挚爱的需求是它的首要任务,它抓着Volkov向下压去。“扑哧”,水液被强行挤出,龟头撑爆了乙状结肠的拐点,生生将它顶上去了两公分。

“!”Volkov碧绿的瞳仁微翻向上,精液从红肿的马眼里一滴一滴漏出,电信号在顶端树突后位处传递,电磁风暴在皮质层回荡,这太爽了,爽得能让人忘记一切,甘愿为此付出所有。

“嗯呃~”极色情的喘鸣从Volkov嘴中发出,他磁性的嗓音为这种高昂的尖声增添了一份沙哑,Chitzkoi发誓这是它听见过最动人的声情,它还想要更多更多。

Chitzkoi屌上的刺因为性兴奋立起,仅仅因为颤栗,这些本就鲜亮红润的黏膜便被揉磨得越发绯腴,一些透明的水液因此从细缝中漏出,染得结合处一片晶亮。

“唔……”Volkov仍在高潮,即使他的鸡巴已经渐渐流不出什么东西,尿口做无用功地开合翕张,鼠蹊处的麻筋抽动起来,你甚至能看见它们在皮肤下跳跃鼓动。

Chitzkoi等待着母体恢复,它知道Volkov能够经受住更多,异形细胞的再生能力让他能够奉陪自己到底,但这样坦荡表现出爱意的Volkov并不是随时可见的,它的爱人本质上羞涩得很,躲在那些坚硬的冰封后面的心肠会小心翼翼地观察,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缩回壳里。

“哈啊、哈啊、哈啊……”余韵还在Volkov身体内回荡,他终于熬过了高峰,松弛疲倦让他想抱着异形好好睡上一觉,但体内那根巨屌才刚刚要开始它的征程。

Volkov不想现在就让Chitzkoi“奸尸”,不仅仅是异形能够感受到信息素,他其实也可以闻到那些燥热的腥甜味,这个大家伙好不容易才“吃到”自己,他怎么能在开头就败下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Volkov舔了舔嘴唇,他也对这个有些上瘾,被抛高再慢慢落下的感觉实在太好,“你慢点来。”

Volkov本意是觉得自己还敏感得很,吃不消Chitzkoi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道,但这样用钝刃慢慢剖开内里似乎更加令人招架不能,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腔室都要被拖出体外,翻成层层叠叠的蔷薇花。

难以言喻的官能让Volkov不受控地在Chitzkoi身上乱抓,他的两条腿再也无法撑住自己,膝盖一软就扑哧一声又将好不容易退出三英寸的屌含了进去。“啊!”他嚎叫起来,可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掩饰那响亮的水肉撞击声,“哈呃……太深了……”

Chitzkoi张脉偾兴,它被滚烫的紧肉死死箍住,清液从四面八方浇在屌壳上,被不断收缩着的黏膜绞得来回荡漾,最后被挤到开口,一股股地潮喷而出,于是它不再忍耐随心所欲地驰骋纵横。

“啊啊啊啊啊——我!”Volkov无法在这样剧烈地颠簸下完整地说出句子,那些长长的呻吟也都支离破碎成短促的细小尖叫,“不、不……我要!”他的高潮还没结束,另一波潮涌就翻滚着将他淹没殆尽,浪啸节节攀升着将他推向极乐世界。

“不行、真的!咕,不行……了……”结肠口就像第二个前列腺,Volkov不禁都开始怀疑人们常说的G点是不是就是这个,他摇晃着头,任由眼泪飞溅着甩出,无尽的欢愉彻底将他逼疯。他无法抑制哭喊呻吟,尿道括约肌在压迫下失守,精液、水液、尿液混合在一起自马眼溅出,一股一股配合着Chitzkoi的节奏,油润着壳甲、浇盖着肌肤……

当一切都结束时Volkov浑身都敷上了一层水膜,可恶的Chitzkoi往他体内塞入了太多太多,明明没有卵种,他仍旧觉得自己满得都要溢出来了,那根带着凉意的屌此时还埋在他的体内不愿离去,只是收敛了锋芒不再那么扎人。

“拿出去,胀死了。”Volkov开口,他尝试着抬起腰腹,但肠道内满荡的精液并不配合,晃荡着冲击,早已麻木的黏膜只能无力收缩,根本无法将它们挤出体内。

“不要,我想让Volkov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Chitzkoi无赖地说,它彻底暴露本性,餍足地眯着藏在壳后的眼睛。

“你!快点……我早就是你的了。”Volkov无奈,他没精神和Chitzkoi纠结,只好哄着它,“我好难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hitzkoi厚颜无耻,“都是我努力的成果。”它边说着浑话边抽出大屌,在Volkov将要发火之前抱起他向温泉走去。

Volkov将地点选在了山腰,这里风景好视野好,只不过性爱从一开始就令他精疲力竭,再美的景色也无法让他注目欣赏……

“嗯~”微微有些烫人的热水缓和着Volkov酸痛的肌群,他有些昏昏欲睡,却被Chitzkoi的动作吓了一跳,异形将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身上,缓和且有力地按揉着筋骨,竟然是条通用的绑带式按摩器。

“真舒服……”Volkov感叹,他知道异形体贴,却没想到它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和我比起来呢?”Chitzkoi撩着水淋在Volkov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它可惜自己身上全是尖刺做不了按摩服务,不能好好感受那些放松状态下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肌肉。

“啧,别得寸进尺。”Volkov瞬间收回他刚刚的想法,他瞄到了那根又开始跃跃欲试的刺棍,震惊之余不忘对Chitzkoi冷硬地下放驱逐令,“我要休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这太要人命了,一个礼拜、不还是一个月一次比较好……

Chitzkoi又开始装起可怜,但到底还是体恤Volkov没有再坚持,虽然它用不着睡眠休息,不过待在母体身边守着在这种时候比什么都更加重要。

即使闭着眼Volkov也能感受到Chitzkoi用尾巴虚虚圈住他的动作,他因此由戒备变得柔软,还是说出来给它点甜头吧,“是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军用科技怎么想的!高层的脑子是不是都被枪打过了?”一个身穿长白大褂、带着胸牌的男人激动地指着单项透视超钢化玻璃内新来的助理,向另一位和他同样打扮的女实验员抱怨道。

“怎么了?他的各项指标都符合要求,甚至有好几项还超出标准线一大截。”女人有些不解。

“不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刚刚还在问我来这里要做什么!”男人忿忿不平,他继续吐槽:“上头到底有没有意识到223实验体的重要性啊!”

女人怜悯地看着那位身形高壮、长相英俊、屁股格外挺翘的实验助理,叹息了一声:“你忘记神舆计算出的结果了?友善、正直、共情能力需求极高,这样的人要是同他事先说明情况,人家不直接回绝都算好的了。若不是可怜的Sebastian是军校的,服从性较强,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把人骗到手。”

“……你看上他了?”男人的语气无语中带着酸涩,嫉妒中带着不屑。

“谁不喜欢身材好的帅哥……程序调试完毕,我们该开始了。”

“Sebastian……请放松……你现在太紧张了……无需担心……这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梦境……你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将它记录下来……”广播器发出些带有电流声的缥缈声响。

Sebastian紧绷的身体并没有因此松弛,他良好的危机意识告诉他接下来要经历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个女声说的那么简单。

而且,就在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一切,Sebastian的寒毛都此而全部起立,他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手脚发麻、嘴巴不听使唤,即使想要回应也无法开口说话。

女声等待了一会儿后再次响起:“Sebastian……我们即将为你推入五十毫克唑吡坦……请不要抗拒药效……”

Sebastian半阖着眼睛努力思考,唑吡坦,安眠药物,成人肌肉注射一次用量五毫克,起效时间半分钟……为什么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他管制类药物课程拿了满分,而这东西算是入门级别的毒品代替物……五十毫克,足以让一个从没碰过毒品的人彻底上瘾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Sebastian漆黑一片的视野因为这句古怪音调的话语而渐渐起了变化,一开始只有一个忽明忽灭的金色萤虫,它们越闪越多直至连成条鎏金炸眼的半圆弯弧,而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那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三庭五眼黄金比例,额、鼻、唇,三者平行线一样规整;眉骨、颧骨、颌骨刀锋剑刃般锐利,明暗沟壑间流转着叫人为之震撼、为之倾倒、为之疯狂的风情——显然这不是一张人类能够拥有的面孔,哪怕是世界上最为顶尖的建模师也捏不出这样邪性又神圣且侵略性极强的魔性容颜……

<??????????。>良久,Sebastian才找回他丢失到仙女座星系的神志。他强压下心头泛起的恐惧,回应道:<您好,尊敬的……先生……>

<????好。>

Sebastian倒吸了一口凉气,<您是在吸收学习我们的语言吗?>

<??????????????????????????????????我们??????????????????????????????????,??我们?????????????????????????????????。>

<抱歉,我不明白您想让我做什么?>Sebastian听得头昏脑胀,应该是唑吡坦的副作用上来了。他觉得自己的每一根脑部血管都在急速充血,好似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爆开,炸成滩粉白相间的脂肪碎末溅射一地。

由无数金线勾勒而成的脸上下浮动了两下,化成混沌后重新组建起图案。

<打开……脑……说话?>Sebastian解读着只会出现在早教绘画图书上的图案,什么意思?它想和自己脑对话?可是现在不是已经在意识交流了吗?

金脸颔首赞成。

Sebastian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终屈服于军校资助给他的那一大笔助学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我还是不怎么明白……但是我愿意。>Sebastian豁出去了,他忽略掉潜意识里疯狂尖叫的劝阻,和食物链低端生物见到顶级掠食者时才会产生的瑟缩逃离的本能反应。反正他现在已经没有自主选择权了,那还不如配合一点来的痛快,而且,它至少还在彬彬有礼地试图征得同意不是吗?

下一秒Sebastian就彻底后悔了,这太刺激、太恐怖了,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在一遍又一遍地狠狠侵犯他的脑皮层,像是玩弄实验室里随处可见的解压球那样随意、粗暴、不计后果。

吃枪子都没这么可怕吧?至少他不会有体验到痛觉的机会,但这是疼痛吗?好像也不是,它极端涨热瘙痒,简直比一百只跳蚤同时趴在脑膜上叮咬吸取髓液还要令人骨软筋麻;又极其酸楚急悸,叫人无法忍受,恨不得马上跳楼自杀,或是直接把大脑从颅骨里拽出来扔到地上。

不行,真的不行,Sebastian只觉得脑子被玩成了浆糊稀水,从眼眶、鼻孔、耳朵、嘴巴里潺潺流出。实际上远不只是这样,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没一个毛孔不在淌水,衣服都因此变得沉重湿冷,它们粘在身上,无时无刻不在为电流提供导介,为虎作伥。

于是,本在颅壳内乱串的直流电顺着水液慢慢攀到外表皮。现在,哪怕是甲沟,甲盖两边凹陷的、隐藏着的敏感嫩肉都在被横冲乱撞地来回电击,更别提他因外界刺激挺立起来的乳头和性器了。

那些金色的细小电丝包裹住他的奶头和乳晕,又攀附在鸡巴上一下又一下地帮他打,每一层褶皱、一寸海绵体、甚至连尿道、以及深处的前列腺,阴囊里头的卵蛋都没能逃脱这些纤悉无遗的“照顾”。

Sebastian绝望地想要躲避,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再痉挛、不再颤抖。这般看来他的确是在挣扎,骨骼都为此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一次、两次、三次……频率固定、放量稳定的电击带着他登上了巅峰,就好似在被无数刃刀慢慢割下阻碍灵魂飞升的旧身累赘一般,每一下都是苦痛、也是欢愉,这两种互为极端的、绝无可能相交的线,在无限远处,被名为SN.223的黑洞引力场吞噬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然天成。

Sebastian已经不知道他感受到的一切到底是嗑药嗑多而产生的幻觉,还是真实的发生在肉身上的实事,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恍惚间他听见几句仿佛来自天堂的声音,“快,断开连接,主机过载百分之八十!”

“操!电阻器撑不住了!没办法,只能我冲进去把他拖出来!”

“妈的!Sebastian!你还有意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ebastian!”

……

“真是神迹!他的脑机居然完好无损,连一根神经都没断!我刚刚看到他喷涌得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的鼻血都吓坏了,还以为肯定要在停尸间里同他的父母见面乱编事故缘由了!”男人劫后余生地说。

“没有父母,他是孤儿,倒是还有一位病重的弟弟。”女人冷静地为Sebastian注射着针剂。

“噢——那这小子可真惨。”男人不痛不痒地感叹一句,又将主题扯回正事上,“他什么时候能醒?”

“现在。”女人轻柔地拍了拍Sebastian的脸颊。

Sebastian装出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他彻底明白过来自己被军校卖了,这里哪里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助理工作,分明就是在为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当桥梁,做催化剂。亏那个男实验员还说实验体全都是些没有自我意识的、连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都无法分辨的、智商最多与三岁孩童并肩的动物。

“身体素质真好,你刚刚都看见什么了?”男人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拖长的数据线从他的腕开收纳处一直连接到Sebastian的脑机接口上。

“金点、金弧、金脸。”Sebastian老实回答,他有在编译课上了解过这种根据人的电信号水平波动,识别对方说的到底是谎言还是实话的新技术程序。

“那它有和你说什么吗?”男人弯了弯嘴角。

“有,但是我听不懂。”

“所以它为什么突然放电?你惹怒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

“好吧……今天就这样吧,明天继续。”男人拔掉插头挥挥手,叫来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守卫将Sebastian带走,然后对女人说:“这家伙还算得上是老实,他忠诚度测试通过没有?”

“过了。这并不重要,你拷贝完了吗?”

“当然。”

“很好,把超梦影像送到P计划部门去,他们会帮忙破解翻译……”

Sebastian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进入浴室,然后颤抖着双腿将阴湿的裤子丢掉,他当然知道被电击后失禁是正常现象,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因此而感到社死。

他点击控屏打开花洒站立着让冰冷的清水冷却过热的皮肤,直到现在还有些挥之不去的酥麻感堆积在他的体内,撩拨着因刺激而格外敏感神经的感知器官。

Sebastian渐渐平静下来,他默默地复盘思考起刚刚经历的一切:它,不,Squamae,金弧的名字,它最后告诉自己的,鳞片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ebastian睡得极其不安稳,他游离在怪诞的梦境和浑沌的清醒之间,一边是灿金的密网蛛丝,一边是层叠交织的低声呼唤……

还有令人战栗恐惧的微电流所带来的急痒快感,像是有无数只小小虫蚁在神经纤维上慢慢挪动它们的肢节脚触,生着角质小爪的对足牢牢抓住超负荷承载电信号刺激的“悬索吊桥”。它们晃荡着、摇摆着、飘曳着催促迫使身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Sebastian睁开他焦糖色的双眼,<你终于醒了。>

“谁!谁在说话!”Sebastian厉声低吼着快速翻身下床,做出个漂亮的格斗姿势,然后惊骇地发现自己并不在寝室中。这里宽敞明亮,没有丢得到处都是的、里头塞着各色长袜的、不同码数款式的球鞋,也没有半坏空调运转时发出的扰人嗡嗡声,更没有来自性格恶劣的室友们的“亲切”问候……到处都白茫茫的一片,六壁是白的,器具也是白的,就连床单、被套、他身上的衣服,诸如此类的生活用品也都是纯白雪纺的。

<你忘记我们了吗?没关系,我们会帮助你重新想起来的。>

“您好Sebastian,需要什么帮助吗?”

脑内凭空响起的魔性声音比紧跟着传进语言中枢系统、拥有巨大机械臂的飞行式搬运机器人发出的询问声更像是AI合成产物。无论是声韵的处理还是语气音调的起伏,都精确无误地和标准美音完美契合,一点点口音都不带。

Sebastian两边都还没来得及回应,海马体就被毫无预警地狠狠电击了一下。他颤抖着用握紧的双拳捂住脑袋,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净化装置吹拂出的干燥冷气来缓解这股又疼又痒又麻的极端官能。

由唑吡坦诱导造成的顺行性遗忘症敌不过超自然生命体蛮横不讲理的电流刺激,无论是自己如何愚蠢地在军校的哄骗和担保下、于保密合同上签写名字的全过程,还是被实验员绑在医疗床上接上端口,亦或是那位名叫Squamae的怪异生物……

Sebastian全都想起来了,他试着放松下全身绷紧的肌肉卸力坐回床上,并做出回应,<谢谢您,Squamae先生。>“没事,我做了个噩梦。”他同样没有忘记在一旁监视着他的机器人。

<不客气,对于早上发生的事情我们深感抱歉。或许我们沉睡太久了……>Sebastian仍能感知到一些难以忽略的微电流在他的脑袋里到处游走闲逛,但不知道是身体耐受了还是什么原因,这没有一开始那样刺激到令人无法承受了。

他抚平竖起的汗毛闭上双眼,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很多忙碌的小小金弧,它们教学一般地在模拟出的脑全模上圈出几个区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发生了突变,有东西增幅了我们放出的电流,致使它比我们预设的要大得多……>金弧们如同受惊的鱼群那样忽然散开,歪歪扭扭地拼写出一个单词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我能理解,以及这并不是什么突变,而是由银钛合金材质组成的脑机植入物。>Sebastian友好地解释,他本就先入为主地将实验体们全都划入弱势群体的范围中,现在Squamae礼貌的表现则令他更加坚定自己这一想法。

<那是什么?你能想象给我们看吗?>Squamae问,<我们不会偷窥你的隐私的。>像是害怕Sebastian有顾虑,它补充了一句。

<好。>Sebastian答应了它好奇宝宝般的请求,无他,谁都不能对那张帅到飞起的、还做出一副委屈表情的脸说不的。

***

这样平淡又温馨的日子过了大约一个月左右,在没有自然模拟、昼夜难分的实验室,时间过得出乎意料的快。

<早上好,Squamae……>Sebastian打着招呼,他还没完全清醒,这是出于肌肉记忆习惯性的流程。

除却睡眠外无时无刻不贴在一起的“蜜月生活”使得Sebastian与这位超自然生命体建立起深厚的关系,他们从科技领域聊到人类简史,又从地球生态聊到天文宇宙……直到现在,恶补知识的Squamae还是会问出些天马行空般的古怪问题。也正是这些缺乏常识性的提问,Sebastian常常会忽略横在他与Squamae之间的巨大年龄沟壑和种族差异,并生成种自己在照顾Joey的错觉。

而今天金弧们却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意识层,Sebastian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睁开双眼,翻身抬头望向灯带。忽明忽暗的灯光正垂死挣扎般闪烁,这是他们两个约定好的备用方案,每当实验人员开始试验,Squamae受到干扰,它就会发摩尔斯电码来传递信息。

······-···--·,救命,Sebastian的心脏因为这个可怕的单词悬到了半空,不住地室颤,“砰!”突然爆开的灯带在他视野中留下一大团晕影,门外持续不断的电磁爆炸声响令他即刻做出决定。无论发生了什么,毫无疑问,Squamae现在肯定需要他的帮助!

脑机自带的亮度矫正系统使得他能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行动自如,堵在实验门前的飞行机器人是目前唯一能够阻挡他去寻找Squamae的障碍。

Sebastian对上那双由像素点组成的绿色电子眼,扫描了下它的结构构造,而后猛地暴冲到它身前使出一击上拳,试图打翻这坨仅仅是看上去笨重的铁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由义体充能推送加持的拳击力道轻松超过了人类能够达到的极限,足足三百G的瞬时冲击力却只让机器人倾斜了十五度。Sebastian没有因此停顿,他迅速张开五指抵住试图正轨的机器人,并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它暴露出来的中轴轴承,使出十成十的力道快速将其扯断。

纵使Sebastian的动作十分迅猛,快到在两秒中内就完成了上述的所有行为,他还是被一只机械臂牢牢捏住了小臂,倘如再慢上几豪秒,被持续加压的中空骨管便会裂开缝隙,碎成几大块金属片刃,扎进肌肉组织。

Sebastian紧抿着嘴唇将连在臂膀上的破铜烂铁拔下,露出底下因外力压迫而呈现出失血状态的皮肤,他只不过把骨头换了,剩下什么的全都是原装的,交完Joey的住院费,剩余的奖学金就只能做到这一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扒住严丝合缝的实心钢板,用蛮力一点点拉开本应由气动启动的机械门。青筋暴突着从手背根骨间一直蜿蜒到紧实的小麦色手臂上,然后没入挽至肱二头肌处的白色袖管里,伴随着植物纤维崩断的声响,Sebastian成功撑出了能容纳他侧身而过的通道缝隙。

他侧着钻过狭缝,快速穿梭在到处都是昏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的实验员的通道里,沿着每日都来回一遍、早就烂熟于心的路线来到关着Squamae的收容间门前。

“砰、砰、砰……”来回开启关闭的气动门发出的扰人的碰撞声,Sebastian本就紧揪的心脏跟着这些低沉的音频一同颤跳,他找准时机进门,<Squamae,你还好吗?>

因停止电供而失去视觉扭曲功能的镜面不再能隔绝视线,Sebastian终于能看清拘禁Squamae的装置,它平平无奇,就像是只用五百欧元就能买到手的那种老式保险箱。

Sebastian拍打了两下防护网,使用高分子聚合物材料制成的幕墙韧性极佳,这显然不是靠蛮力能破坏的终极保险设施,<Squamae?>纵使距离极近,他还是没得到任何回应。

Sebastian转身另寻出路,男实验员放在控制台上的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推开这具僵硬的身躯朝屏幕上望去,却只得到一片倒映着自己身影的漆黑玻璃板。

徒然升起的危机感提示Sebastian快些离开当前位置,但他的双腿就像是被水泥浇灌同地面连接那样一动不动。脑机忽然从嘈杂的环境音里识别突显出一阵悉悉索索的、类似蛇类动物爬行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片鳞刃狠狠磨过涂有绝缘材料的地面,粉末被缓缓刮下,防护层被剜出一弯弯弧轨。

电流顺着铝制的地板游走到橡胶鞋底边,隔着这层薄薄的树脂造物亲密啄吻着蜷缩在一起的脚趾。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裤管缓慢地往上挪动,冰冷的气息浸透薄软的布料,并一点点蚕食着鲜活人体恒温,<Squama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惧混着刺痒和一些零星的怪异快感一同从小腿直窜到尾椎骨,Sebastian强忍住想要胡乱抖腿摆脱附着物的本能,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和Squamae交流,那些本应活泼好动的金弧幻影仍旧没能出现在他的视界中。

逐渐攀升的“长蛇”对他大腿根部储蓄的一小块儿脂肪起了浓厚的兴趣,它在那块地方停留了很长时候,久到他的性器都在若即若离的撩拨中抬起了头,<Squamae……别作弄我了……>Sebastian在意识层里艰难地说,他双腿虚软因急剧攀升的羞耻颤抖,全凭着两只撑在控制台边沿的手掌才没瘫倒到地。

<Sebastian……我们好饿。>

Squamae带着点委屈的声音直直灌入Sebastian脑中,早已习惯电流的神经网络忽略掉涌向耳畔的热血。他惊讶于这声响的变化,它听起来幼态单薄许多,<怎么了?你好好吗?>

<他们用强电磁脉冲攻击我们,我们储存的能量都被冲散了!>Squamae摩挲着Sebastian的腿根,好奇地碰了碰鼓起一个突兀凸包的实验裤,它记得刚刚这里还不是这样的。

<Squamae!别碰那里!>不怎么经常被使用的性器经不住这种非常规的刺激,纵使他拼尽全力地忍耐,它仍旧彻底充血勃起,顶得宽松的裤裆只能勒紧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来给前面腾空间。

<为什么?你的电场能量水平很高,Sebastian,你明明喜欢我们碰这里。>

Sebastian被这句暴言砸得眼前发黑,<不不不——Squamae,我带你去找吃的好不好?>他生硬地转换话题,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解释;更因为逃脱的成功率正随着针表的走动,一格又一格地快速下降着,他不敢想象也无法承受再次被抓回实验室的后果,Joey还在外面等待着他呢!他得乘荒坂没反应过来之前带他离开这座城市……

<嗯?Sebastian的味道很好,我们很满足,不需要再找别的替代物。>Squamae盘旋着绕过“禁区”,隔着纯白的棉布于腰臀处勾勒出一道此起彼伏的优美曲线,最后游走到Sebastian的肩上。

“我是……食物?”Sebastian傻愣愣地询问出声,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屏幕里的反射影像:一片带着些凸起颗粒的鳞片正贴在他的脖侧,有淡淡微弱的金光流转在圆弧形的尾端,难怪它在意识层里展现的形态是一弯弯弧光,纯黑的鳞身自然能毫无违和地融合在背景里……不过它确实看上去比之前虚弱不少,这些本应摄人心魄的异彩现在给人一种萎靡不振的感觉,且忽明忽灭,状态极不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Sebastian,你是好朋友,我们不会粗鲁对待朋友的,我们只是在吸收从你磁场里散逸出的电子而已。>鳞片安抚着Sebastian,突然减少的能量输出令它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哦……这样啊……Squamae,我们先逃出去吧,你快点全部到我身上来。>

<可是有很多我们陷入沉睡状态了……我们需要更多能量!>

Sebastian点点头,他尝试着收回手臂,并活动了下身躯以激活僵直的肌肉,余光瞥见刚刚还完好无损的防护网底端出现一个还在不断扩大的洞。

保险箱也被破坏掉了,透过半扇摇摇欲坠的门,他能看见有不少完全失去光亮的鳞片层层叠叠的堆在一块儿,他唯二那次见到这场面是在黄石公园,脆硬的松果积在土壤上铺了厚厚一层,被Joey蹦蹦跳跳地踩出咔吱咔吱的白噪音……

Sebastian停止回忆,将注意焦点转回现实,还没等他完全转过身迈开脚步,一枚突然贴到他乳头上的鳞片就令他抬起了胸膛,微电流击打神经末梢富集区块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致使他在惊吓中瘫软下的性器都再度重整雄风。

他强忍下窜到喉口的呻吟,<Squamae!这里也不行!>

<可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汲取到更多电波……好吧,我们尊重朋友的意愿。>Squamae遗憾地放开挺立起来的韧性肉粒,让还没爬至Sebastian身上的部分片鳞掉头转向晕倒在一旁的男实验员,陷入昏迷状态的男人一触碰到它就如同癫痫发作般疯狂抽动起来,伴随着挣扎散发开的蛋白质燃烧的焦臭味让Sebastian意识到状况有些不妙,<等等……Squamae,他还活着吗?>

“噗!”

<抱歉,Sebastian,我们很遗憾,他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quamae抖抖身子,离开眼珠突然充血暴开的温热尸体。

不用Squamae说Sebastian也知道男实验员死透了,即使这是位毫无道德底线的加害者,Sebastian还是不能接受有人死在他面前,这应该交给法律来决定,绝不是像这样以个人意愿片面而又草率地判定罪行并执行私刑,<不要杀人,Squamae,我们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

<这些人都没被我们同化,他们承受不了我们,我们也不想弄死他们的……>Squamae没有停下它慢吞吞爬向另一名安保人员的动作,继续解释道:<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电能,Sebastian不让我们触碰能使流量提升的地方,仅凭自然散逸的离子,我们需要一整个月才能获取足够的荷原。>

<那我带你去应急蓄电室?>

<我们才不吃那些工业制物呢,天上的雷电倒是勉强能接受,最好还是人类的电波,但是谁都比不过Sebastian!>鳞片们粘在Sebastian身上撒娇。

<……我……Squamae……>Sebastian纠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以世俗的眼光来看待Squamae的所作所为,它又没有人类才拥有的性欲需求,这是不带桃色意味的能量索取,而不是什么调情手段。最主要比起用人命堆砌,这点副作用根本不值一提,<那如果……我同意的话……你多久才能集满能量?>

<……五个小时就可以了。>Squamae似乎是算计了一会儿,顿了不少时间才给出一个具体用时。

<太久了,紧急预案机动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Sebastian摇摇头爬进孔洞,钻入防护网内部试图将Squamae连带着关着它们的绝缘箱一起带走,<Sebastian!别碰我们!我们现在很危险,会伤到你的!>在Sebastian接触到箱盒外壁的前一秒,他身上的片鳞猛地释放出大量电流,生成层薄软的电离保护膜以阻挡来自沉睡鳞甲的被动防御。

Sebastian眼前一黑,脑机弹出多系统程序错误的警示栏,从下肢传递到脊髓神经的麻痒和疼痛令他回想起他头一次经历空潮的情形,狂飙的肾上腺素和耳边呼啸的疾风现在是噼里啪啦的正负电子互相吸收抵触的声音一起带着他飞向绝顶。他明明是在向下坠落,但灵魂却不断地往上飘升,腹腔里涌动膨胀的快意差点就让他当场射出来。直到开伞落地,他才发觉自己不是唯一一位丢人勃起的学生,反应最为强烈的那个甚至还尿了整整一裤子……

这让他不得不放弃原本计划,<……那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回去,先吸饱能量,唤醒剩下部分,至于我们怎么逃出去……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说完这话,Sebastian才发现自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四肢都提不起劲。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狗爬出熔洞,起身快步走到下一位即将成为能量供给源的实验人员身前,把蠢蠢欲动的鳞片拾到手心里攥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所以为什么Sebastian不让我们碰这些部位呢,这里是人类的弱点吗?>Squamae贴在Sebastian身上乖乖地再次问道。

<呃……可以这么说……>Sebastian知道Squamae不会满足于如此敷衍的答案,不过他打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太奇怪了,给超自然生物科普性知识什么的。他忍耐着浑身上下乱窜的微电流,带着攀附满两条腿和整个后背的鳞片,手脚有些不怎么协调地跑出收容所,回到自己的房门前。

有Squamae在,他不用再一次费力扒开气动门。拇指大小的鳞片轻轻往上一碰,锁死的钢板就老老实实地正常运转起来。

Sebastian直到看见散落在地断成两部分的机器臂,才想起这里还有个麻烦等着他,失去电源的监控录不下他逃走的影像,可他要怎么解释被拆成破烂的机器人?

<怎么了?Sebastian?>

Sebastian踢了踢机器人示意,蹲下身一手一个将它们拎起,<在想办法解决它……>他抬起头看了两眼通风管口,估量了下机械臂的大小与之的适配度。

<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Squamae控制着后腰上的部分找准位置放出电流直通人体脊髓,模拟大脑信号命令Sebastian松开手指。然后分离出两对鳞种,它们相互摩擦着击出两道类似于能量集束线的电流直射坠落在地的金属。

岩浆红以触端为原点,瘟疫肆虐般迅速蔓延开来。残渣重新被冶炼回液态胚料,熔进底面板材,浑然天成般平整无痕,只要等热量完全散去,它在世上留下的最后一抹颜色也会彻底销声匿迹。

<我们做的很棒对不对,Sebastian,我们现在能碰你了吗?>Squamae愉快地邀功取宠。

Sebastian咽了咽口水,说真的,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不知道是不是先把将衣服脱了,直接跑到浴室躺在地上比较好……或许应该把末梢神经的灵敏度调低些?他马上敲定了这个天才般想法,边走向盥洗室,边直接将总控制条拽到头,只给自己留下百分之一的触觉感知,<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鳞们一接受到讯息,就迫不及待地聚集到Sebastian胸前,肌群在直流电的刺激下绷紧到极限,不受控地胡乱跳动收缩,反射性激凸的奶头隔着布料同坚硬的鳞片们打招呼,他没脱衣服,尿在裤裆里比向“好奇宝宝”解释人类生殖器的工作原理来得好接受得多。

Sebastian胡思乱想着,极钝感的皮肤现在只能感受到一点点微弱到能被直接忽视的刺麻,他紧绷的神经因此放松下来,也得以思考接下来该如何从安保的眼皮子底下成功逃离。

<Sebastian,你还好吗,我们弄疼你了?>Squamae忽然疑惑不解地问。

<没有,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唔……那我们再试试……>Squamae尝试着触碰了碰另一处Sebastian不让它动的部位,它紧贴在柱状物顶端释放了次安全阀值内的电流,却同样也没能得到什么反应,电磁场能量水平和刚才没什么两样,甚至有些消减的迹象。

<好奇怪……我们能刺激下Sebastian的神经看看吗?>

<行。>Sebastian仗着感知屏蔽无所谓地点点头,完全没料到这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钥匙。

Squamae东碰碰西弄弄,捣鼓了好一会儿,终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说道:<我们找到开关了!>

外来电接管了脑机的控制权限,Sebastian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总控按键从一个极端直接跳至另一个极端,他的意识层都没能来得及生出拒绝的念头,便被无数炸开的斑斓色斑淹没。

虽然感知系统只接受极少数信息,电流所造成的刺激却是实打实的,脑垂体仍会勤勤恳恳地制造让人体感受快乐的激素。它们大量大量地堆积在突触,几乎要撑爆薄壁,Squamae行为无异于开启水坝闸门放流,激涌飙射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被后继的催产素和去甲肾上腺素推着填满神经间的缝隙。递质狠狠拍打在细胞膜上,受体被迫同时和多个配体结合,放出信号强度翻番的流波传递进中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只是这样,Sebastian绝不会哽到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更为要命的是被提升至百分之两百的灵敏度。光是电流通过所带来的麻木,就足以吞噬掉他全部的神智,这些在肌肉深处爆开的“跳跳糖颗粒”生成许多乳酸,快浅的喘息不能够提供足量氧气,它们无法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便化作令人难以忍受的酸楚。

按以往经验,神经压迫致使的麻痹在没有外力作用影响下并不会进一步加重,偏偏Squamae还在一刻不停地释放微电流。从肩膀连至手臂一直到指尖都是重灾区,电子在合金制的骨骼里来回穿梭回荡,往往上一批流荡的半衰期还没过,下一波浪潮就又翻滚着席卷过境。

渐渐地,有痒意从肢体末端悄然升起。起初,那只是一束小小的火苗,能轻而易举地被任意一朵浪花扑灭,但它顽强地抵挡住了攻击并持续潜滋暗长。等Sebastian能够察觉到它时,它已经由轻度瘙痒发展成为尖锐的、具有感染性的灼痛巨痒。

这痒痒得钻心、痒得蚀骨,痒得使人崩溃,痒得令人绝望,Sebastian原本涣散的瞳孔都因此收缩成小点,他本应该直接断片昏迷的,人绝不能同时承受如此多的感官,但算不上剧烈的疼痛却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即将破碎的容器。Squamae害怕他难受,特地贴心地微调了疼觉感受器的灵敏度,使它不高也不低,正好卡在一个微妙暧昧的值上。

现在,就连原本没那般敏感的部位都被开发成了性感带,而鳞片们又是那样的贪得无厌,它不放过任何一块儿能使脑电波频升高的位置。耳根、后颈、肚脐、腰窝、会阴、膝内、腿肚,遥遥看去,黑色的片鳞如同食腥蝇虫,扎堆聚集在鲜活的肉体上享用美味佳肴。

忽然,贴在龟头上的那片鳞腹感受到一股冲力,它稍微挪动了两下,而后惊奇地发现白色的纤维上正极缓慢地晕出一小片透肉的湿色,<Sebastian?你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在推我们……>Squamae当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只好自己试探着放了一记电流。

电流顺着大张的马眼中被堵住的满管尿水直窜进饱含汁液的前列腺,在液泡里转了一圈后,又顺着水流破开尿道括约肌,进到膀胱,沿着娇嫩的粘膜内壁游走着寻找出口,再往上是两个小巧精致的圆孔,它们张歙瑟缩着毫无反抗能力地等待极刑。

Sebastian僵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被击打得灵魂出窍,腰腹不受控地拱起,频率极高幅度极大地来回抽搐,每一根肌肉纤维都跳动着诉说雀跃,头盖骨掀翻为膨胀的脑肉让位。

他在这一瞬间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迭起的“浪”与“火”使他体验了无数次“冰火两重天”。不过无法思考的大脑无力识别“冷热”之间的差别,它们最后都化为了疼痛,无论是多到满溢的快感,还是那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麻痒酸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ebastian短暂地晕过去了一会儿,一秒,或是两秒?他很快便被再次唤醒,重启后的脑机自动开启了保护程序,敏感度回落至标准设定。当然也有可能是Squamae终于良心发现,知道让他休息休息,而不是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天上抛,往云里送。

<Sebastian!你还好吗?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了?>

<我……还好……你让我……再缓一会儿……>Sebastian艰难地回答,麻痒的余韵仍在他体内回荡。层叠消融中,他似乎听见些破碎不堪的喘息,等刷新进度条跑过一半,他才发觉原来这是从自己声带中溢出的声响。

伴随听觉回归的还有视觉系统,被过载提示框满占的视野总算恢复正常,他仍身处于浴室之中,虽然白色的墙壁和瓷砖看上去有些虚幻,但身下结实平整的地板给予了他充分的支持与鼓励。

Sebastian瞄了眼右下角8:17,按照Squamae的说法,它还需要四小时四十八分钟才能集满电能。唾液腺都在为之震惊,它艰难地分泌出点口水滋润喉咙,上帝绝对是在和他开玩笑,脑机肯定是出故障了,来这地方前有人撤走了他的入网许可证,失去实时矫正功能的时钟计时不准再正常不过……

Sebastian不愿接受事实,并试图逃避。

绝对撑不过去的,别说四个小时了,一分钟他都受不了……

<Sebastian,有人来了……>一片鳞种飞到Sebastian面前晃动着指了个大致方向,它尾翼上的那点金光亮了许多,明晃晃地有些闪眼睛。

Sebastian艰难地抬起上半身,试图打开花洒,却在看到洗浴控制端的那刻放弃了这个能让氛围不那么焦灼的可能性。他默默放下手臂,怀念起军校浴室用的老式阀门开闸,尝试为即将到来的尴尬场面做心理建设。

<怎么了,Sebastian,你想冲澡吗?我们帮你。>

<别!>Sebastian没能来得及制止Squamae,电子启动提示音早在传入耳蜗前便被倾泻而下的凉水瀑布浸了个透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大量水液的辅助下,宽松的实验服紧紧粘在与之相接的肌肤上,现在,不需外力的加持帮助,它也能如同紧身衣那般,将使用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肉色从被完全浸湿的棉布底下透出,越是饱满紧实的部位,小麦色就越发浓郁显现,沟壑凹陷处的透白则将色与色间分隔开,给这副画面更添一分欲盖弥彰的暧昧氛围。

Sebastian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拳挥向控制端,裂纹呈散射状自接触点蔓延开,却被脆弱的白瓷墙砖挡住去路,用来迷惑掩盖实情,这种程度的破坏只能算是勉强合格。

<我们不应该这样做的是吗?>Squamae失落地问,Sebastian甩甩酸软到不行直发颤的手,放弃了再补一拳的想法,转身半靠到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没有……这挺贴心的,你先躲起来,我来应付特搜队。>他含糊其辞地结束话语,思维模式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反射链,这事没速成捷径好走,最主要,他现在没精力给它从头到尾梳理一遍这么做的弊端。

<我们能在不杀死他们的前提下解决掉他们。>大堆大堆的鳞片潮水回落般地退走,顺着地漏进入管道系统,但仍有数十片鳞种藏匿在刁钻的位置,迟迟不愿离开散发着高热的人体。

<不行,那样会让事态更加复杂,不确定因素更多的,在你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我们得保持低调。>Sebastian不想增多风险,预案机动队每五分钟确认一次成员的身理状况,鲁莽行事没任何好处。

<好吧,我们会去顺便找找路线。>

Sebastian默许了Squamae继续粘在他身上汲取能量的行为,他有些明白鳞片所说的同化是什么意思了。电流的存在感又降低了不少,或许再昏迷几次他就能彻底变成绝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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