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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危机感(对镜C批,吞吃蟒柱,磨得Y仙Y死)。(2 / 2)

下首的秦谧听到赵家那边并不知道这事以后便松了口气,他最清楚自己这小表姐的性子,赵华衣现在绝对没有嫁人的想法,也瞧不上他大哥。

赵子蹇和秦凤峦都是武将里冉冉升起的新星,在赵华衣眼里,和赵子蹇抢资源的秦凤峦,不说是眼中钉,至少也是肉中刺。

秦谧可不想有一个泼辣的大嫂,天天挨打。

而世子本人,周身的气压却越发低起来。

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前面几门亲事便算了,那时候他不通情爱,觉得娶谁都无所谓,也就不争。他如今一颗心为另一人魂牵梦绕无法自拔,方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几个字有多可笑。

况且,他还没找在背后使阴招的赵嘉瑶算账,赵嘉瑶却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秦岫开口讽刺一唱一和的夫妻俩:“父亲只关心公主殿下愿不愿意,可曾想过孩儿愿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的主语是丞相,可却是冲着丞相夫人去的。

丞相向来是个和蔼的父亲,面对世子的顶撞没有第一时间发怒,耐心问道:“我儿此言,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秦寅转头对夫人说到:“婚姻之事不可强求,凤峦似乎是早有心上人。”

他是想到了那日在秦岫脖子上的印记,为什么想起呢,因为今天他也在秦岫脖子上看见了同样的痕迹。

不过丞相对小情侣在婚前胡闹颇有微词,劝道:“凤峦,若是已经定下,便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也好早日商量嫁娶之事。”

“哦?凤峦已经有了心上人,是哪家的姑娘?”

丞相夫人似乎有些疑惑。

“没有哪家的姑娘。”

世子生硬地回答,眼神如钢针般要把丞相夫人钉穿。

“既然没有哪家的姑娘,那总该听父母之命,我看华衣好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母之命?”

秦岫冷笑出声:“只是父母之命,那公主欢喜否?孩儿欢喜否?既是父母之命,那父亲欢喜否?夫人……又欢喜否?”

甩下这段话,秦岫便要拂袖离去。

“嘭!”

丞相猛地拍了一下桌案:“混账!竟敢在你小娘的生辰宴上大放厥词,你也像你弟弟一样被禁足个半年吗!”

秦岫的脚步定住,却没有转身。

秦皎以麈尾掩面,努力降低存在感。

“丞相莫气。”

身后传来丞相夫人安慰的声音,可夫人接下来的话,可就不是那么中听了。

“丞相切莫因此气坏了身子,世子只是一时意气用事。他喜欢那外室子,便让他养在外头,只是这婚事,还得挑门好的。成日和那不入流的倡优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嘉瑶从派出去的刺客那里知道了秦岫养在别院的那人,居然和定远大将军长得一模一样。

这她如何忍得下?

便没有给派去的刺客再送信,意思是,照杀不误!

“什么外室子,什么倡优?”

“丞相竟不知?”

夫人故作惊讶:“便是三叔的那男宠,被世子瞧上了,养在别院了。”

秦岫终于转身,眼神阴冷地扫过主席的那个女人,以及故意朝他举了举杯的好弟弟秦皎。

好好好,他说怎么回事?原来是这二人联合起来给他做的局。

这秦岫可误会好人了,秦皎才不屑联合赵嘉瑶呢,他的手段可高明得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赵夫人的生辰宴上,世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丞相大怒,让他滚回北地。

秦岫倒想就这么带着白卿云远走高飞,可惜北地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

太子根本不会再放他回去。

更可笑的是,秦岫跑回东府城的时候,白卿云已经不见了。别院的护卫都受了重伤,劫走白卿云的人定不简单。

“是……是赵家人!”

秦岫扔开小腿血流如注的护院,突兀地笑起来。

“哼!哈哈哈好!赵嘉瑶,算你狠!”

此时的白卿云正坐在驶往燕南侯府的马车上向外看,看见出了东府城的城门,他才放下车帘。

“怎么想起找我帮忙呀,卿云哥哥?”

赵华衣是秦皎喊来救人的,秦皎和赵华衣的关系虽然不好,顾怀进和赵华衣的关系却还不错。

“殿下有没有听说过……关于侍中和丞相夫人的传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问沈素和我姑姑啊——”

赵华衣显然是个明白人,立刻就知道了白卿云说的是谁。

不是沈娴安沈涧琴两姐弟,是沈涧琴和赵嘉瑶。

沈娴安还在世的时候,秦寅可还没做到丞相这个位置,丞相夫人指的只可能是赵嘉瑶。

“当然知道了,沈素这个风流浪子,耽误我小姑姑那么久!哼!薄情郎!负心汉!”

公主殿下看起来似乎要冲到乌衣巷去把沈侍中抓出来打一顿了!

“他和我姑姑怎么了吗?”

美人乐师摇了摇头,还是选择对公主殿下瞒下此事。

扮作鱼霓那刺客使的是“寒月毒刃”,“寒月刀”是赵家刀法。

“寒月”乃战国时期徐夫人所铸名刀,型似新月,寒气逼人。秦灭后,寒月下落不明。到楚时,被嬴氏后人献于赵家先祖。

赵氏老祖本就是使刀高手,得此宝刀,于刀道更入忘我之境,自创寒月刀法,传于赵氏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和赵氏兄妹交好,自然认出了那寒月刀法。

但他与丞相夫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为何要派人来杀他?还专派会使寒月刀法的人来杀他?

他怀疑年轻的丞相夫人对世子……

白卿云昨天让小侍卫送给秦皎的信,只是说了有人派刺客来刺杀自己,以及刺客可能是哪家派来的。他甚至没说他怀疑是丞相夫人派的刺客,只说了刺客使的是赵家刀法。

多智近妖的秦皎却出了杀人诛心的一招,让赵华衣过来救白卿云,既误导了秦岫,又直接向白卿云挑明了——他猜的没错。

十几年前,赵将军的小妹妹赵嘉瑶和沈素小将军是江南交口称赞的一对璧人,当时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但白卿云知道的却不止表面,赵嘉瑶的确对沈涧琴有意,沈涧琴却是流水无情,只把人家当妹妹看。

当年还是懵懂少女的赵嘉瑶也不确定青梅竹马的阿素哥哥究竟喜不喜欢自己。

直到她十六岁那年,出于某些原因,沈素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沈素的态度变得暧昧,经常做些模棱两可的举动,说些闪烁其词的话。情窦初开,暗恋了沈素两三年的小姑娘哪能分辨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一头栽了进去。

这原因呢,是当年在雪山上闲得无聊,两个人聚在一起聊从前的事时,姚戾透露给白卿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戾不是个喜欢八卦的人,可恰好,故事中的三个人都和他有点往来。

简单点说就是,沈素早就有了心上人,不过他的心上人有些特殊,若带到家族中,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而沈素这个青年才俊当年又时常被族中长老提起,要推他出去联姻。沈素不愿意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世家女成婚,

所以,赵嘉瑶就成了他现成的挡箭牌。这一挡就是两年,赵嘉瑶十八了,不能再拖了。别的女孩,早的刚及笄就嫁了,晚的十七八也嫁了。别的时候也就算了,不是不能再往后拖拖,比如沈素他姐姐,就是十九才嫁给的秦寅。可那是北楚风雨飘摇,世家急需相互联姻来巩固地位的时候。而沈素连个准话都没有,怎么不叫人心里七上八下?

当时赵晗和赵嘉瑶的娘,赵老夫人便叫赵嘉瑶去催催沈素。

这赶紧给个准话,择良辰吉日过来提亲呀!

小姑娘最后是哭着回去的。

“阿素哥哥……阿素哥哥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只是,把我当妹妹……”

赵老夫人大怒!

这不是骗小姑娘吗?

任谁都看得出来,昔日沈素在赵家人和沈家人面前表现的种种,可不是一句“当妹妹”可以推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老夫人怒而将赵嘉瑶许配给了当年的镇北将军的小儿子,秦寅和秦释的堂弟秦澈。

第二年,赵嘉瑶就生下了秦谧。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胡乱之际,从属南山王夏侯昭的秦氏一系在南下途中尽数战死,镇北将军的三个儿子都死在了那一场战役。

而赵嘉瑶和秦谧,恰好被想念女儿外孙的赵老夫人接到身边,才侥幸躲过了一劫。

由过了两年,南楚建立,赵嘉瑶接受家族安排,带着五岁的秦谧嫁给了丧妻多年的秦寅。

所以秦岫在赵嘉瑶的生辰宴上,有那么一问。

他问丞相和丞相夫人,欢喜否?

当然是没有多少欢喜。

秦家这两兄弟完全生成了反面,一个不近女色,一个痴情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释,不在乎女人,也不在乎子嗣,一辈子就娶了姒英公主一人。公主早亡,他嫌娶老婆麻烦,直接认了个义子,不再续弦,也不纳妾。

秦寅,与沈娴安是两情相悦,一共生下了三个孩子。无论是夫人在时,还是夫人去世后,秦寅都没有动过纳妾的念头。本来他想效仿大哥,终身不再续娶。谁料他大哥有当反贼的心,他只能先联姻,力图稳住岌岌可危的秦家。

一个不愿娶,一个不愿嫁。

自然是,不欢喜。

秦寅不爱赵嘉瑶,赵嘉瑶也不爱秦寅,她甚至没爱过她那个亡夫秦澈,她爱的只有沈素。

哪怕她知道了沈素的心上人是谁,她也依旧扭曲地爱着他。

这种扭曲的爱,最后转移了一部分在容貌越来越像沈素的秦岫身上。

她开始觊觎她的继子。

说是觊觎,其实也不恰当。因为她在意的只是秦岫那张和沈素越来越像的脸,她的觊觎只对沈素。

十多年前待字闺中的赵嘉瑶没有掌控住沈素,十几年后嫁作人妇的丞相夫人就想掌控和沈素容貌相似的秦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完全不知道继母对自己的特殊关注,他和另外两个弟弟一样,一直对他们的新小娘很敬重。

但在赵嘉瑶嫁进秦家的第三年,同时也是他十七岁那一年,一切都变了。他发现了这个所谓的小娘对他非同寻常的注意,以及她病态扭曲的偏执。

还记得之前提过的那个爬床的丫鬟吗?

一切转变就是从这个丫鬟开始的。

秦岫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

那一天,恰好是他小舅舅的婚宴。秦家的所有人都去观礼,包括了两个关键人物——他大伯、他小娘。

那个时候,他的敬爱的大伯还没有因为谋反被斩。

大司马秦释是个眼高于顶的人,他看不上女人,也看不上文人。在他看来,这二者性质相同,都是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废物。

他唯一看的上的,是武将。

而恰好,沈素在十六军赫赫有名,秦释一直很欣赏他。可以说,西北十六军的每一个将领,顾皑啊、曹亭啊、沈素啊、姚戾啊、杨季离啊、容万钧啊……当时已经野心勃勃的大司马都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从皇帝手里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乃人生之大喜事。

但大司马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女人是障碍,只会绊住男人建功立业、一展宏图的心。

妻子儿女都是软肋。

所以沈素成家了,他还挺不满的,一直在喝闷酒,甚至给自己的小徒弟和小侄儿都灌了不少酒,把两个少年都灌得醉醺醺的。

小徒弟指的是凌天河,小侄儿当然是指秦岫。

当年秦皎才十二,身体不好,秦释不会灌他。而十岁的秦曜还养在顾家,也没得灌。凌天河和秦岫就成了大司马唯二能祸害的对象。

最后,秦岫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五崇轩的。

同样也无法察觉到,暗处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在窥视着他。

宴席上,对沈素成家不满的,可不止大司马一人。

或许是出于那扭曲的爱意,或许是出于那发狂的嫉妒,丞相夫人把毒手伸向了他的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当然不会亲自做什么,秦岫毕竟不是沈素,而她也不是当初完璧的少女了。

丞相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被主子推向了深渊。

“湘湘,世子年纪不小了,该找个通房了。”

小丫鬟在一旁替醉酒的世子擦着额头,还没意识到危险,笑着应承:“夫人说的是,到时候叫世子爷挑个看得顺眼的姐妹。”

丞相夫人倚靠在凭几上,神经质地绞着香帕。

“湘湘。”

“夫人?”

侍女跪在一边,将巾帕放进水盆里,一边浸透,一边回头看向丞相夫人。

“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几年十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六……”

和那时候的丞相夫人一个年纪。

丞相夫人在想,如果她十六岁那年,和沈素生米煮成熟饭了,是不是这个时候,和他站在高堂前的就是自己了?

“湘湘……”

丞相夫人突然抓住小丫鬟的手:“我看你就很不错,你想不想当世子的通房?”

“啪!”

侍女拧干的帕子重新掉回了水盆里。

“夫人……夫人您别拿奴婢寻开心了……”

湘湘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成为相府世子的通房对任何小丫鬟来说,都是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但湘湘早已和秦府的一个家丁私定终身了,她不会背叛情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夫人明白了那个勉强笑容的含义。

眼前的少女有了心上人,和当年的沈素一样。

赵嘉瑶的脸色瞬间冷下来:“脱衣服吧……”

“夫人……”

这下侍女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恐慌,对着丞相夫人不住地磕起头来。

“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

“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把那个野男人找出来,然后一刀一刀地,把他身上的肉刮下来……你知道我的,我使刀的手段,可不比我哥哥差。”

昏暗的烛光下,美丽的丞相夫人,如同阴曹地府爬上人间索命的恶鬼。

小侍女不敢磕头了,整个人都被丞相夫人的话吓得哆嗦了一下。

“夫人……奴婢……奴婢做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丫鬟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抖,她把手指放在衣襟上,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裙。

丞相夫人这才宽慰地扬起笑容,她欣赏着少女玲珑稚嫩的曲线,白花花的刺目裸露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

“你说,阿素哥哥现在呢?是不是也和怀里的美娇娘胡闹着,快乐着?”

少女眼中恐惧满溢,不由自主地啜泣起来。

“趴到他身上去,还要我教你吗?”

小侍女啜泣着,慢慢压在了仍然醉得不省人事的小世子身上。

“嗯……”

榻上的少年呓语一声,翻了个身,让小丫头扑了个空。

小世子翻身后嘴里还在说着胡话,像在咒骂着什么人。

而湘湘,已经被刚刚那动静吓得跌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看到面无表情像个阎罗般的丞相夫人,骇得目眦欲裂,拢住衣服,夺门而逃。

丞相夫人可是从赵家出来的,两步就追上了湘湘,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

“啊!”

“咚!”

黑灯瞎火的庭院,谁都没注意到她们正站在一口井旁边。推搡间,侍女落进了井里。

周围的下人立刻围过来,他们刚刚就看见两个人影从主子的房间跑出来,赶到这边的时候,小丫鬟已经掉进了井里。

“夫人,这是……”

显然,站在井边的赵嘉瑶一眼就被认了出来。

“无事,不过是个爬床的小丫头,被我抓住了,畏罪自杀了。”

随着丞相夫人的话,井中挣扎的动静越来愈小,最后归于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落井的人终于死心了吧。

无论如何,夫人也不会放过她,倒不如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也免得连累了别人。

而寂静的房间内,年纪尚小的世子大气不敢喘地跪在窗前偷看外边的动静。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脑袋太晕了,懒得睁开眼,由着小丫鬟服侍。

谁知道丞相夫人会……

小世子越听越心惊,也越不敢睁开眼睛,到丞相夫人提起他小舅舅的时候,他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看见窗外丞相夫人被众人簇拥着离开了五崇轩,秦岫才浑浑噩噩地爬回矮榻上。

榻边还摆着那盆水。

少年从水中倒影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和他舅舅长得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世子装作才知道“爬床畏罪自杀”的事,随后借口晦气向丞相提出,他要去郊外散散心。

那个时候,年幼的秦岫并不知道,光靠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相反,越是无视逃避,隐患就越大。

比如他素未谋面却接连暴毙的两任未婚妻。

所以最后,终于加冠成年的秦凤峦选择了逃得更远,他逃到了战场上。

今天,他同样打算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家。

不过,他打算带上一个人。

那个他心爱的人。

白卿云跑了,他怎么能跑?他们那么多天的朝夕相处,他就真的没有动摇分毫吗?

秦岫想:他会把人抓回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一年,四月初十。

没过几天,秦岫找到了白卿云,因为白卿云根本就没藏自己的行踪。

乐师是被赵家人劫走的,世子开始还以为他会被关在赵家。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人不在赵家人手上,在姚家人手上。

白卿云又回到了燕南侯府。

既然赵嘉瑶让人把白卿云劫走了,为什么不把人关在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而是送到了燕南侯府?难道说,赵嘉瑶也忌惮白卿云身后的势力?

秦岫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白卿云。

燕南侯府出乎意料地好进,燕南侯这几日都留宿紫垣,燕南侯府就交给了那个姓白的乐师管事。

不,不仅是这几天,这几年都是这样。因为姚戾久居昆仑,根本不怎么回京城,燕南侯府相当于送给白卿云这些人住了。

只不过白乐师和君侯更说得上话些,侯府的下人便把美人乐师当成了另一个主子。

“白公子好手段,连燕南侯也拜倒在你的裙边了。”

秦岫找到白卿云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那个小院子里修剪着曼荼罗花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喵~”

小猫儿跑到主人的脚边,挠了挠青灰色的衣袍下摆。然而,美人主子的心情不好,并没有理会小猫儿。

世子是个喜欢动物的人,看他有多宠他的爱驹便知道了。此刻,看见软糯可欺的波斯狸奴,忍不住蹲下来去抱。

高大挺拔的男人为了讨好小猫儿,半跪在地上,将小猫儿抱住,像平时撸马一样挠着小猫儿的下巴。

“咪~~~~”

皓彩奴舒服得“呼噜呼噜”。

“这小狸奴是公的母的?”

男人一边问,一边去扒拉小猫儿腹下的毛寻找线索。

“咪!”

小猫咪被惹怒了,一爪子叨过去,男人立刻松开了手,小猫咪乘机跳下,跑了出去。

男人拍拍膝盖站起来,看到小猫咪瞬间就藏匿起来,感叹道:“真是物肖主人形,诱惑人靠近后,又捅人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了光天化日之下抢人的事,那小侍卫自知闯了大祸,向世子自首,坦白了自己替美人乐师向二公子传递消息的事。

美人乐师用食指钩住男人的腰带,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卿云可没捅过世子,只有世子捅卿云的份~”

引人想入非非地话语在耳畔响起,男人顺势抬手摸上美人柔软的脸颊:“赵华衣是你叫来的不是吗?”

所以,秦岫知道他小娘对他的觊觎?

赵嘉瑶之所以派会使寒月刀的人来暗杀白卿云,是因为她要明目张胆地挑衅秦岫。

白卿云往秦岫衣襟里钻的手顿住了:“是又如何?”

说着,他就要把手抽出来。

秦岫拉住了他的手:“你很敏锐……手段也很高明,难怪太子会选中你做他的幕僚,他干过你吗?还有谁?姚戾?沈素……”

“啪!”

白卿云挣脱秦岫的手,甩了他一巴掌。

秦岫摸了摸被白卿云打过的地方,笑了一声:“难道不是吗?你告诉了秦皎被我关起来的事,秦皎又把这事透露了给了赵嘉瑶,然后你又找了赵华衣来帮忙……好算计啊,白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俯在乐师的耳边,低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到:“从头到尾都是算计!”

秦岫不知道刚刚提到的哪个人在白卿云心里分量很重,能让白卿云甩他一巴掌。他用质问掩盖自己的失言,同时也希望这质问能让乐师有所触动。

而乐师是多么熟练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个人,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世子极力掩藏的忐忑。

那忐忑来源于,秦岫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极可能从未对他动过心。

而他,却努力地想要抓住这无根之浮萍,无影之明月。

白卿云慢慢拉开和秦岫的距离,抚上他脸颊边红肿的痕迹,问道:“痛吗?”

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情绪晦暗难明。

连呼吸都轻下来,生怕惊扰了脸颊上的那只手似的。

“刚才是我失态了,太子于我有知遇之恩,你轻贱我可以,扯上他……不行。”

白卿云给了秦岫一个台阶下。

秦岫抿了抿唇,沉默地接受了白卿云的安排,不再提及冒犯人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和太子妃很相爱,不容他人插足,你不必误会。至于燕南侯,你了解他吗?”

“我在他手下待过一段时间。”

“那你应该知道,他得了一种怪病?”

“听过这种传闻,但在我看来,燕南侯和寻常人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格外神勇。”

白卿云摇了摇头:“你没听说过他喜欢堆京观吗?”

“我以为那是子虚乌有的坊间传闻。”

“不是子虚乌有,他真的堆过。那种怪病,让他像一头嗜血的怪物一样,嗜杀暴戾。而他所要服用的药物,让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包括美色。”

言外之意,姚戾和他什么都没有。

“那我舅舅……”

“这个是真的,我的确跟过他一段时间。不过,你知道你舅舅,最是喜新厌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很久之前就和他没瓜葛了,总而言之,我和你舅舅已经是过去了。”

秦岫眼中有了诧异:“他为什么抛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你要问他。”

“所以呢,他和赵嘉瑶的事,你就是这么知道的?”

白卿云点头:“有一部分是……”

然后又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公主殿下不是我喊来的,是秦皎自作主张喊来的。卿云给二公子写信求救,只是为了活命,那刺客的身手可不简单。”

他才不会替秦皎背下这口黑锅,这也是他不隐藏行踪的原因之一,他就等着秦岫来找他要解释。

让他们兄弟俩闹去吧。

然而,秦岫只是敛了敛眸,没有往白卿云下的套里跳,转而问道:“另一部分呢?”

不管人是谁喊来的,白卿云总归是写了信给秦皎求救。

白卿云见秦岫不钻套,觉得无趣,转过身继续修剪花枝:“想套我的话,不如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丞相夫人对你的心思的。”

秦岫垂在身侧的手指动弹了一下,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事像噩梦一样萦绕着他,他不想在逃离那个家以后,那些东西跟着阴魂不散。

身后的人一直没动静,美人乐师纳闷地回头。

看到秦岫逃避躲闪的神色,白卿云反而来了兴趣,他抚上秦岫的手臂,问道:“不想说?你在害怕?”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在害怕,世子反握住乐师的手,一把把人拉进怀里。

紧接着,是狂风骤雨般的吻,让乐师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不能再继续提问。

“啪!”

修剪花枝的剪子落在了地上。

“咚咚!”

白卿云正想推开秦岫,角落里那只大缸子却传来异响。他眸色一沉,主动张开了牙关,不再抗拒。

乐师的顺从让世子十分费解,他抬起头,放松了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看着他,挑了挑眉,似乎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像秦岫这样出生于侯服玉食之家的勋贵子弟,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

见到白卿云这副谁都爱,也谁都不爱的样子,秦岫闭了闭眼。

他不需要那些软弱的,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他该和白卿云一样,不在乎就好了。

男人再睁开眼,眸底恢复了往日一贯的倨傲散漫。

白卿云的要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握住,然后被提了起来。

高大的男人压着身材纤细的乐师,将人抵在葡萄架下发泄心中的暴虐,他们旁边是一口大缸。

随着二人的动作,乐师的大腿会时不时地撞上大缸,大缸被撞得摇摇晃晃。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光大亮的庭院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白卿云被砍伤的那半肩背,因为秦岫粗鲁的动作也时不时地被身后的木头碾过。他痛的满头冷汗,掐着秦岫手臂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去。

“哐!”

二人的动作太大,撞倒了靠在墙边的大药缸,盖子落在一旁,大缸里的药材也滚落了出来。

男人托着乐师的臀,把人完全抱起来,想去扶那个大缸子。

白卿云按住了秦岫的手:“不必管!去那边……继续。”

秦岫猜到白卿云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也知道自己的动作不会让他舒服。

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卿云仍然叫得动听。

秦岫沉默地按白卿云的要求,抱着白卿云往他指的石桌那边走。

走动间,插在蚌穴里的蟒柱进进出出,惹得美人乐师喘息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秦岫背对着那口大缸,而白卿云埋在他的肩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缸里的东西还在不断的蠕动,像是在发怒。

“啊~~~”

乐师故意露出陶醉的表情,叫得越发动听。

背后的伤口钝痛不已,被蹂躏的下体也火辣辣地痛,可一想到缸中那人知道了连他大侄子也被自己勾到手了,会如何的狂怒。

白卿云就止不住地快意。

秦岫见白卿云脸上的兴奋不似作假,心中迷障更甚。

这人明明就在他怀中眼前,仍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一般,叫他看不清、猜不透。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硕的蟒柱狠狠地抽插艳红的花穴,企图用暴力的交媾行为来撞开那层迷雾似的。

白卿云拽着秦岫的衣袖,被肏得眼角绯红,脖颈高高扬起。

从外表上看两人衣衫完整,可从他们的动作看便知道,藏在衣袍下的两具躯体正在做世间最下流污秽之事。

世子爷那双桀骜难驯的凤眸黑如夜色,似乎并没有被欲望侵染。

白卿云自然不高兴自己演独角戏,伸手去握二人连接处。

“唔……”

男人闷哼了一声,大概是觉得很舒服。

白卿云和他做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很主动,因为太主动会让他兴致更高,他太兴奋的话吃苦头的就是白卿云了。

果不其然,秦岫瞬间更亢奋了。

粗壮的茎身拳拳到肉,蛮横地填满柔嫩蚌穴的每一寸,霸道地摧残着那敏感的红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后面,白卿云是真的受不住地呻吟了。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黏糊糊的水渍在连接处被撞得飞溅,美人柔若无骨的玉手还握着阳具粗硕的根部,手指一并被男人撞得粘腻不已。

“凤峦……”

美人甜腻地唤着世子的名字。

秦岫:“嗯。”

白卿云不满意他的冷淡,继续问:“喜欢卿云吗?”

男人凤眸一眯,腾出一只手,掐住美人乐师的下巴,迫使乐师抬头看他。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美人乐师只是笑,朝男人的虎口轻轻吹了口气,轻声道:“说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像被那一口气烫到一般,松了手指,动作从钳制变成了轻捧。

白卿云见他沉默,撩拨道:“说点好听话着玩玩而已,你说嘛~”

良久,秦岫轻笑一声:“好,爱你。”

真可笑,他刚刚还以为……

白卿云乘胜追击:“说秦岫爱白卿云。”

秦岫眼底全是淡漠,仿佛毫不在乎:“秦岫爱白卿云。”

白卿云不满意:“大声点。”

秦岫放高声音,一字一顿:“秦-岫-爱-白-卿-云!”

白卿云这才满意,也对秦岫道:“卿云也爱凤峦。”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传到缸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高兴了,主动挺腰去吞吐男人坚硬炙热的东西。

身下肿胀难纾的东西被讨好地轻轻吮吸着,男人按住美人的腰:“凤峦这么爱云云,怎么舍得云云劳累呢?让凤峦来吧。”

话毕,插着红穴的紫红色肉刃再次狠狠抽插起来。

“呃啊……呃啊……”

白卿云刚刚精神一松,春蛊就被勾的发作,现在连肩背的痛都感受不到了,只想被男人狠狠作践。

一口红穴更是对男人粗暴的动作也接受良好,泛着春水讨好地吮吸吞吐。

“云云……”

秦岫低下头去吻脸色绯红,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白卿云。

世子肏干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大开大合,亲吻的动作却格外缱慻,蛊惑道:“和我一起走吧,云云?”

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都可以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世子的想法在此时与他的弟弟不谋而合了。

沉浸在肉体欢愉中的白卿云找回一些理智:“世子可别怪卿云薄情,只是……丞相夫人派人出来……刺杀卿云,再在世子的别院待下去,卿云……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世子很好,可我还没活够。”

美人乐师下面对世子门户大开,可不代表他的心门会对世子敞开。

秦岫抚摸着白卿云肩胛上的那道伤疤,这是他的疏忽。

男人的情绪在怜和恨之间挣扎,一时忘记了他们正在做的事。然而大美人可不想他那么快从欲海里挣脱。

一般来说,人不用下半身思考了,就要开始用脑子思考了。

美人乐师环住世子的脖颈,抬着臀缓慢地吞吃那根不再动作但仍然坚硬无比的大家伙,一边吃还一边在世子耳边喘息:“嗯~~凤峦放心,啊~~~燕南侯府的大门随时你嗯!敞开……”

“嗯!啊~啊~啊~”

秦岫又被拉回水乳交融的极乐中,放弃了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嘉瑶毕竟是他爹的妻,他不可能和赵嘉瑶完全撕破脸,白卿云待在他身边必遭赵嘉瑶妒恨。

燕南侯府高手如云,白卿云待在这里更安全些,目前只能先这样了。

等他想到万全之策,布置好一切,他一定会带着白卿云离开,到时候没有人能管他们,白卿云也逃不走。

从这天开始,相府世子开始频繁地出入燕南侯府。

世子和乐师在侯府厮混,专心致志地安排将自己的势力转去西北的事,对朝堂上某些细微的变化没有太关心。

等他再注意到时,和他怀着同样心思的人已经悄然崛起了。

建武十一年,四月十三,小满。太子夏侯璋登基,尊号御鸿,改元太宁,天下大赦。

太宁元年,五月十四,御鸿帝任秦曜虎牙将军,加司州牧。

六月初八,秦曜率司州驻军,连下陈留、鲁、泰山三郡,一举从新齐手中夺回半个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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