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仙楼。
雕甍画栋,凤阁斜张的乐闾并没有因为易主之事而减少半分奢靡,照样轻歌曼舞,鼓乐齐鸣。
多少少年子弟在其中纵情声色,醉生梦死。
秦曜走过依红偎翠,脂浓粉香的绮阁,找了一处清净的雅间坐下。
接客的翠衣跟了一路,一边走一边给秦曜介绍楼里的姑娘小倌,秦曜不叫几个人伺候她就不罢休似的。
一回生二回熟,秦曜现在已经知道怎么打发这些纠缠不休的翠衣了。
形容冷峻的金瞳青年从怀里摸出两枚小银龙,“叫一壶酒,别在里面加乱七八糟的的东西,酒送来后自行离去,明白吗?”
翠衣看见那小银龙眼睛都直了,她见青年气度不凡,这才纠缠不休,没想到青年出手大方,直接赏了她两枚银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翠衣笑着告退了,不多时,酒也送了上来。
秦曜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下嗅了嗅,没发现什么怪味道才浅啜一口润了润喉。
酒喝了半壶,青年心心念念的人才出场。
红衣的乐师腰间佩戴着香花,肩上搭着缀满珠宝的披帛,头上戴着星辰灿烂的芙蓉冠,在一众巧笑倩兮的优伶簇拥下出来了。
乐师一抬眸,粉台下的客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乐师再一笑,客人们眼皮子都不敢眨了。
颠倒众生的美人徐徐将一双白玉手放在丝弦上,浮泛飘忽的鸣弦之音回徊千室。
客人们被妙音挟去注意,击节称赏,内池水波晃动,浮荇翩跹,不断有鱼儿跃出水面。
一位客人赞道:“昔有伯牙鼓琴,而驷马仰秣,今有美人弹箜篌,而游鱼出听。”
另一位客人接话道:“淫鱼喜乐,故而出头于水而听之。我辈不但通晓音律之妙,更晓美人之妙~~这西山圣客,不知要价几何,以我之财,可以入幕乎?”
秦曜坐在另一头,听不见那人的话,但他周围的肖想之语亦不绝于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獐头鼠目,油头粉面的宵小之徒,青年一一打量。
秦曜再将视线放回粉台上,就发现台上的人不见了。
青年巡睃众生,终于在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怀里看见了美人乐师。
那人眼下青黑,双颊凹陷,一看就知道是终日沉湎酒色之徒。
“……美人,来~”
那男人的手在美人身上不停乱摸,一张嘴不停地往美人脸上靠。
这猢狲看着颇为面熟,怒火中烧的秦曜来不及细想,迅雷不及掩耳地一抬手。
“啊!”
男人大叫一声,捂着鲜血淋漓的左眼痛呼不已。
白卿云因为男人的动作不得不退到一旁:“安二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白卿云唤作安二爷的男人从眼睛里抠出一块白瓷片:“是哪个暗算老子?!给爷找出来!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唉哟——我的眼睛!”
白瓷酒杯被捏碎,秦曜顺手一扫,将剩下的碎片藏进袖子里。
白卿云也会使暗器,自然能判断出瓷片是从那个雅间飞出来的。
秦曜冷不丁对上白卿云锐利的目光,连忙低下头给自己倒酒。
乐师看见那个做贼心虚的影子,额蹙眉锁。片刻,乐师收拾了难言的复杂心情,低声哄着那位安二爷。
秦曜看着乐师搀着左眼血流如注的安二爷离开了,立刻起身。
他推开门再望,已经不见了白卿云和那位安二爷的身影。周遭乱哄哄的人群叫嚷着,有些是前来寻衅的家丁,有些是怏怏不服的其他客人。
蛮横无理的家丁拦着秦曜不让走,可秦曜岂是他们拦得住的。
高大的青年一挥手,围着的乌泱泱的人群就被他拨开一个缺口。
“拦着他!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烦。
秦曜回头冷淡地瞥了一眼追上来的家丁,将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吓得定在原地。
那双突兀的黄金瞳让某个有眼力见的家丁心里打起鼓来,出于谨慎,他问了一句:“大人可是丞相府的三公子?”
“是又如何?”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家主人是水衡都尉家的安二郎,与秦家乃是姻亲。既如此,大人怎会暗害我家主人,小人们这就告退!”
水衡都尉?姻亲?
姓安……莫非是三婶的兄弟?
这些想法在脑中只是一闪而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秦三郎下楼把大厅找了个遍也没看见乐师的身影,他干脆抓了一个翠衣来问。
“大人问卿云公子啊?公子陪着安二爷上楼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
秦曜又快速上楼,漫无目的地东闯西踱。
二楼的雅间,没客的敞着门,有客的关着门。
“谁呀……有病!”
关着门的雅间也被秦曜一脚踹开,秦曜看过不是那二人后,立刻开始搜下一间。
整个二楼鸡飞狗跳,叫骂声不绝于耳。
秦曜毫不在意,走进下一个开着门的房间,环视一圈。
没人。
秦曜转身正要出门。
“吱呀——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乐师用手抵住青年:“进去!”
美人神情冷厉,素日摆在脸上的妖艳之色全无,莫名让人心怵。
本来气质冷肃的秦曜心情立刻忐忑起来,绷得严肃的表情也垮了,眼睛睁大,瞳仁针缩,看起来十分紧张。
秦曜乖乖地往后退了几步。
“白公子……”
白卿云皮笑肉不笑:“三郎,怎么会出现在迎仙楼?”
秦曜素来十分迟钝的神经今日敏感起来,他察觉到眼前人的神情和语气都不是很好。
然而,笨嘴拙舌的秦三郎即使察觉了美人心情不美妙,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二哥担心白公子在迎仙楼受委屈,所以叫我过来看看。”
“哦?二郎担心卿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着红衣的美人乐师一步步靠近,逼得金眸青年不断后退。
“难道不是三郎自己担心?”
“嘭!”
青年撞到了屏风上,一声巨响如同他快要爆裂的心。
见秦曜退无可退,白卿云故意抬手作出要摸秦曜脸颊的动作。
“三郎怎么不看卿云?莫不是在心虚?”
秦曜侧了一下脸,想要躲开白卿云的手。
白卿云顺势收回了手,退开两步。
“也是,卿云不过一介倡优,残花败柳罢了,怎敢肖想被三郎惦记,是卿云自作多情了。”
不能怪白卿云话里带刺,要怪只能怪秦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日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安二爷”安睦正是白卿云要千方百计讨好的客人,他是水衡都尉的儿子。水衡都尉可是个肥差,掌上林苑,兼主税入和皇室财政的收支以及铸钱。
太子要削弱丞相一派,这个和秦家有姻亲关系的安家就不能绕开。水衡都尉安久民是有名的清官,族中为官的安氏子弟也是廉洁奉公,浆水不沾。
但水衡都尉真的这么干净吗?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安老都尉这个纨绔的小儿子,安家二郎平素花天酒地,为非作歹惯了,肯定禁不起色艺双绝美貌乐师的诱惑。
若白卿云能从安睦嘴里套出点什么,那就事半功倍了。
可秦曜一出手,就打瞎了安睦的眼睛,本来已经开始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等安睦养好伤能再来逛窑子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秦曜是个锯嘴葫芦,一味地沉默,眼睛也不敢跟白卿云对上。
白卿云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三公子上这乐闾来干什么,瞧上了哪位娘子,不带出来给卿云掌掌眼?卿云在迎仙楼待得不久,认识的姐妹却不少,她们的秉性卿云大多清楚……”
白卿云非要激秦曜开口不可。
秦曜果然急了,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我只是来找……来找阿蒻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字说起来像烫嘴,在一堆词里说得最为模糊。
不知道是刚刚被轻浮之徒弄乱了还是怎得,绛色的纱帛在美人乐师肩上摇摇欲坠,让人莫名想轻轻拢住那一片轻纱,慢慢扶正……也或许,想拢住的是那白皙圆润的肩头。
青年不敢和乐师对视,目光不知何处安放,不经意便瞥到了那一抹白皙。顷刻,青年的眼神就晦暗了些,喉结也跟着滚了滚。
乐师伸出系着轻纱的手去抬青年的下巴。
秦曜比他两个哥哥都高,比白卿云更是高出快一头,脑子反应不过来的他直接低下脑袋去接白卿云的手。
美人乐师气得轻笑一声,然后“啪”地一下轻轻打了青年一巴掌。
很轻很轻,对秦曜这个皮糙肉厚的习武之人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那微微的凉意反而惹得秦曜心神恍惚。
“你这无赖,自己把人打伤了,可曾想过别人?这么一头‘肥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白卿云意有所指,秦曜被他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搅乱了心神,胡乱应道:“我也有些资产……”
话毕,青年从怀里摸出荷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给白卿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扫了一眼,把荷包拿在手里颠了颠,嘴角还带着意味难明的笑。
秦曜只觉得被乐师拿在手里颠的不是什么荷包,而他蠢蠢欲动的心。
“就这么点儿?阿曜可知,安二爷包卿云一天花了多少金?两千两黄金。”
秦曜荷包里还剩两块金饼,八枚小银龙,换言之他连白卿云的一根手指头都包不下来。
白卿云把荷包扔进秦曜怀里,说道:“三郎年纪不大,主意不小,小孩子家家学什么逛红闾,快回去吧。那安二爷是你小婶婶的亲弟弟,小心被他知道是谁打伤了他的眼睛,告到丞相面前。到时候,被丞相知道了你不仅打伤亲家小舅子的眼睛,还不学无术地跑来逛红闾,非得让你和你二哥一样关禁闭不可。”
秦曜抿了抿嘴。
他不明白,不明白面前的人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谈论他二哥和那个什么安家的二爷。
锯嘴葫芦心中的困惑过盛,以至于他愿意开口询问:“阿蒻,你和我大哥……二哥到底……”
阿蒻,你到底心仪谁呢?
“你大哥,二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的表情又变了,有一丝冷讽在脸上。
秦曜瞬间觉得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阿蒻?”
“三公子觉得呢?”
两人无形中又越来越远了。
“卿云对世子和二郎有过真心吗?或者说,像奴这样的人会有真心吗?不过是因为他们有权势,值得卿云依附罢了。”
秦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见白卿云如此咄咄逼人,又不知道说什么来挽回。
白卿云看起来也不愿意给他挽回的机会,连珠炮似地继续:“连安睦那纨绔都有几个臭钱,反观三公子——在内不受丞相器重,在外又无权势,有什么值得卿云觊觎的呢?”
乐师满脸轻蔑,满眼写着“废物”二字,似乎他真是这么想的一样。
“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毕,对青年失望至极的红衣乐师拂袖而去,徒留秦三郎在房间内恛惶无措。
白卿云回到他在迎仙楼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匆匆赶往东宫。
“公子,殿下早些时候入宫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女官以为乐师是来拜见太子殿下的。
东宫和紫垣相邻却并非一体,白卿云有东宫的通行令牌也不能踏进紫垣半步。
“那……长史大人可在?”
“李大人亦随殿下入宫了。”
“多谢女官。”
别过东宫的女官,乐师徐徐御马离开。
行至东华门门口,看着紫垣朱红的宫墙伏延千里,最终没入天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楚崇尚火德,以赤色为贵,所以与皇家有关的物件都喜欢采用大红色,譬如宫墙,譬如衮龙袍。
赤色尊贵,天下百姓也跟着崇尚赤色。
和人有三六九等一样,赤色也有三六九等。
朱赤绛红*,朱色最尊贵,红色最次之。
瑰丽壮烈的万朵红霞团浮出碧穹,为一身素锦白衣的乐师铺上满身云霞,又将乐师纤弱的身影印在了朱红的宫墙之上。
突然,流霞尽头出现了一抹亮眼的焰蓝色。
是沈素。
骑着白马的侍中也瞥见了白衣乐师,调转马头,御马行至乐师面前。
白卿云看见沈涧琴穿着的常服,看来他是临时被宣进宫的。
“阿蒻这个时候不应该在迎仙楼吗?莫非是出了什么差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拍了拍自己这匹枣红马的脑袋瓜,似乎是叹了口气:“还不是你那好外甥,本来手到擒来的事,被他一搅合,我只能找老师从长计议……谁知,老师也入宫去了。”
“除了你这个老师,太子殿下还带了一人入宫,你不妨猜猜是谁。”
乐师何其聪慧,联系到元昭帝病重,立刻就猜出了另一人的身份:“是翳羚娘子吗?”
李雪竹教导白卿云谋断,翳羚教导白卿云医药。
太子门下奇人异士不可胜数,翳羚就是其中之一。
据白卿云所知,教导他岐黄之术的这位老师原本是云南的采药女,善解天下奇毒邪蛊。
蓼毐善毒,翳羚善医。
不过这两人平时是王不见王,一人久居建康为太子做事,一人隐居云南醉心药理。
翳羚久居云南,此次拜访中原想必是为了元昭帝身上的毒而来。
“翳羚娘子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并辔而行,伴着马蹄踏在汉白玉砖石上的清脆声音闲聊。
“翳羚也没法子,她的医术也没比宫里那些太医高明多少,不然殿下也不会放心地让她待在云南,你知道的。”
翳羚的厉害在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她会用蛊。
然而元昭帝天子之躯,怎么可能让一介山野村妇在身上用蛊?况且,使用蛊术的不稳定因素太多。
另一方面是她掌握的草药。
翳羚终年待在云南,身边奇珍无数。但她采到的珍奇药材又怎么可能不优先提供给太子。每每翳羚找到好药材,炮制好后都会往中原送一份。
所以,即便太子大老远地把翳羚从云南请过来,也是杯水车薪。
如今是阎王爷在下头点了天子的名,凡人已经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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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楼红袖招的乐闾,青年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本就是公子哥们寻欢作乐的场合,夜晚的迎仙楼更热闹了。
大堂人声鼎沸,楼上的雅间也都满客了。
扑鼻而来的是挥之不去的脂粉香,高大英俊的青年紧拧眉头,想要离开。
这时,场上表演结束了,风华绝代的美人被舞姬们簇拥着出来。
红衣胜火,艳丽无双。
秦曜的腿立刻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再也没有离开的念头。
美人白天在台上演奏箜篌,晚上却和着乐声跳起了舞。
秦曜一步步走向台下,坐到了白天那个安二爷坐过的位置。
白卿云此次的舞蹈不同于祭傩那次祭祀舞的庄重,诱惑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红的披帛被站在台边的大美人轻飘飘地掷出,恰好拂过金眸青年的脸颊。
甜腻的幽香在鼻尖萦绕,秦曜下意识抓住了那轻飘飘的纱帛。
台上的大美人勾着风情万种的笑,一个旋转,红纱又被他拽了回去。
秦曜手比脑子快,差点又要抓住披帛,幸好忍住了。
耳边吵吵嚷嚷,好不容易青年才听清在吵什么。
他们在出价,出价买下白卿云这一夜。
青年脸色蓦地沉下,然而耳边的出价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天文数字,就是把他的全副身家都掏出来,都无法与之较量。
秦曜的心像破了个口子一样呼呼漏风,他甚至想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台上的美人掳走。
可是,台上的人笑意盈盈,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想起白天那个巴掌,秦曜更难过了。
一舞终了,台下叫价的人还没争出个高低,台上的大美人却开口了:“各位不必争了,卿云已经选好了今夜的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台下的客人们更加不满地叫嚷,台上的美人不受影响地缓步下来。
美人莲步轻移,向着自己挑好的恩客走去。
一步步,踏在秦曜的心上。
阿蒻是在向他走来吗?
一阵香风袭来,美人走到眉目英挺的青年面前,坐到了青年腿上,揽住了他的脖颈。
“呼——”
美人呵气如兰,刚刚被青年抓过的披帛落在了青年的手心。
这次秦曜没有挨巴掌,一个缠绵的吻落在他唇间,温热的触感顺着干燥的唇瓣入侵毫不设防的口腔。
“嗯唔~”
青年放在美人腰肢后的大手猛然握紧。
除此之外,他不敢有其他出格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坐在他身上的人却十分大胆,扭着腰蹭他下身。
几乎是瞬间,受不住撩拨的青年就一柱擎天。
美人把手伸进青年衣袍里,握住那庞然大物撸动。
“阿蒻……”
秦曜抓住了白卿云的手,声音都在发颤:“还在大堂……我们!”
艳冶如妖的美人猛地抠了一下敏感的冠沟:“阿曜,珍惜这次机会,下一次……可不知要何时去了~~~”
耳边的嘈杂远去,秦曜松开了手,任由白卿云动作。
青年将脑袋埋进美人肩窝,不去看周围的人。这样一来,他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光裸的腿。
美人一双腿光着,底下更是什么都没穿。
秦曜感觉到腿上的人微微抬了抬臀,然后他那东西就被什么湿濡温暖的东西抵住了。
青年腰腹猛地一颤,阳具暴胀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呃啊!”
湿软的穴将肉柱紧紧锢住,缠绵地吮吸。
热血上涌,青年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更不敢刻意去看二人连接之处。
他只觉得,好温暖,好舒服。
“嗯嗯啊啊……”
嘈杂声再度袭来,似乎是周围的看客对他们众目睽睽之下的交媾行为议论纷纷。
而秦曜更不想怀中人情动时的呻吟、神情被其他人听到看到。
他身体紧绷,不由得想,阿蒻平时也是这般吗,在大庭广众出卖身体,与人交合?
“阿蒻……”
青年抬头,又想说什么,却被逮住机会的大美人吻住。
唇瓣被美人撕咬,手里那段软腰起起伏伏,紧致的肉腔有节奏地套弄着他涨得发痛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放眼望去,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神情各异。
兴奋、鄙夷、艳羡、嫉妒……
他不该,不该坐在这里和阿蒻媾和,更不该在这种场合硬起来。
秦曜痛苦愧疚地想,可他的身体却兴奋得不像话。
身上的人扭得愈发卖力,下面那孽根被绞弄得舒坦不已。
就在秦曜控制不住自己,要主动挺腰肏穴的时候。
“啪!”
突然,脸颊微痛。
怀里的人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下贱东西,还说对我没有非分之想?”
他被那张艳丽愤怒的美人注视着,在暖穴里一泄如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陡然惊醒!
他动了动腰,两腿之间一片粘腻。
他梦遗了。
他居然做了个关于白公子的春梦,还……
秦曜羞愧难当,自这日后,再不敢去迎仙楼偷看白卿云。
白卿云还以为是自己的警告起了效果,让秦曜放弃了。
正月末的时候,嗅到风雨欲来气息的顾春官便准备携家眷离开京城了。
临走之前,顾西洲和秦曜见了一面。
秦曜这几日郁郁寡欢,他的不对劲,明眼人一看便知。
于是唯一关心青少年情绪的顾西洲就成了秦曜的倾诉对象,而从秦曜这里听了前因后果的顾西洲也头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一吧,这俩人他都视如亲弟,哪个伤心了他都不愿意见到。白卿云肯定是不想和秦曜有什么瓜葛,但秦曜这边是想有瓜葛又不敢有瓜葛的小媳妇儿样子。
其二吧,白卿云那边很明显是有利益纠葛,牵扯太多。他早已决定远离庙堂,也不好给秦曜透露什么。
春官愁死了,一张俊美的脸全是郁闷之色。
这事吧,还得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来劝。
谁呢?
看到旁边的贤惠夫人,顾春官突然有了主意。
“方才三郎所言,夫人可有见教?”
正在煮茶的楚嘉仪,放下了手中的木勺,她对朝堂之上的波诡云谲所知甚少,但对白卿云和秦曜却很了解。二人都是她亲近的小辈,顾西洲相当于二人的兄长,她就相当于二人的嫂嫂。
“以妾身之见,卿云并非贪图富贵权势之人。”
顾西洲和秦曜都赞同地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卿云对阿曜说的那番话,像是故意贬低以令三郎退避三舍。”
秦曜周身的气质都随楚嘉仪的话忧郁下来。
“可要妾身说,那些话俱是托辞。阿曜若心意坚定,何不真去建立一番功业给卿云看?届时再去诉说心意,料卿云也再没有搪塞的话了。”
嫂嫂的一番话令秦三郎茅塞顿开,眼睛都亮了起来。
“谢嫂嫂。”
顾西洲却看了自己夫人一眼,楚嘉仪冲他微不可察地一摇头。
白卿云就算了,他游走俗世,早已不会为小情小爱所伤。可秦曜不同,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抓不住,太容易钻牛角尖,不让他找点事去做,定然伤情非常。
春官和夫人心有灵犀,瞬间便领会了夫人的意思。
也是,他们不会在建康这片是非之地久留,对秦曜的帮助也很有限,倒不如让他遵从本心,自己去追寻。
秦三郎得了小顾夫人的建议,兴冲冲地去找丞相,想要让父亲给自己安排点差事来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应了,说会帮他留意。
然而,这一留意,就到了泰山崩殂。
建武十一年,三月初二,元昭帝驾崩,天下大丧,禁嫁娶、宴饮作乐,止屠宰祭祀。
秦岫没想到自己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
他领了旁支的人马,直奔河南,打下了被新齐占领的颍川、谯、彭城三郡。
世子意犹未尽,继续北上推进,还没等他从赫连氏手里夺回下邳,召他回京的急信就送呈军帐。
“报!京中急函!”
正和帐下大将商议着攻城计划的秦岫停下手头的事,接过了书信。
书信是以赵晗的名义发过来的,不像文官那样喜欢在前面写一堆骈拇枝指的漂亮话,信函十分简略。
就一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崩,速回唁哀。”
秦岫是被秦相叫过来打仗的,而不是被朝廷指派到河南征伐东北的,他没有立场不回京吊唁。
凌天河来了北境支援秦岫,此刻看了书信,惊怒交加:“这要紧的时候,怎么就……还只叫你回去奔丧,分明就是有鬼!”
丞相叫世子在攻城掠池的时候收服一些人才来用,他们秦家不如以前了,得早做准备。秦岫这次还真收了一个厉害的降将——宇文广。
宇文广对赫连皇室本来就颇有怨气,秦岫打服了他,他便投了南楚。据他所言,王族内斗严重,封锁了新齐大汗赫连祝病重的消息。新齐内乱,这正是攻打的好时候!
可这个时候,元昭帝却驾崩了。
秦岫不得不鸣金收兵,回建康奔国丧。
初六夜里,世子飞马入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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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驾崩,姚家与袁家联手,想要把秦相废黜。旁支这边,也是被两家动了手脚,损失惨重。秦相左支右绌,见到秦岫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我儿连战连捷,何故在此紧要关头回京?”
“大将军手谕,天子撤瑟,令我速回京城吊唁。”
“哎——”
丞相眉头紧锁,长叹一声:“他们还是快了我一步……我也派人送了信往前线,叫你无论如何不得回京。这是赵晗与姚晦联合,你中了他二人之计也!
赵晗命你回京,定是姚晦不想看你继续攻打北方,免得功劳过大,回京受封扩大我秦家势力。为父让你在北方博积民望,广收人心,招揽兵马,可惜……”
秦岫为将才,在领兵打仗上天赋异禀,在谋略上却略输一筹。
“父亲放心,北地有凌氏四郎看着,有他在,刚打下来的城池不至于让人又夺回去。”
丞相不再捋胡须,转而更为忧愁地叹了口气。
皎儿倒是有他的风范,偏偏和那个乐师有了牵扯,不让人省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秦家的气数真的要尽了,江南士族的气数真的要尽了?
元昭帝死了,下一个皇帝轮到谁来做?其他皇子都不成器,帝位由作为储君的夏侯璋继承已成定局。
对丞相来说,元昭帝死的不是时候,尤其是在秦家和姚家斗得最狠的时候,他死了。
太子夏侯璋继位,姚家一家独大,秦家就被压在了姚家下面。
若是元昭帝再撑个一两年,秦寅绝对有把握将姚家的气焰杀得一干二净。可元昭帝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姚戾的军队还屯驻城郊,姚晦又和江州司马袁涛结党,之前靠他和尚书令,勉强和姚党打个平分秋色。
太子即位后呢,这个朝堂还有他们的位置吗?
赵家自成一派,太子和赵子蹇、赵华衣两个小辈交好并不意味着什么。他的妻子是赵晗的妹妹,小儿子也和赵华衣交好。对于举棋不定的赵家,丞相倒也没有那么在意。
可他的前亲家沈家被沈素牢牢把控,如今也是站在太子一派。他那个小舅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沈素看起来风度翩翩,虚怀若谷,内里却是个疯子。人们光知道燕南侯姚戾喜欢屠城,却不知道沈素当年在西北十六军的时候也是屠过城的。
当年沈素有多疯,经历过滑台雪灾的人都知道。
沈素的亡妻可不是病死的,是被他逼死的,老侍中也被这个逆子气得一病不起,自乞骸骨。
自那以后,整个沈家都被沈素清理了一遍,彻底成了太子的附庸。同时,也和秦家疏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狼后虎,二皇子夏侯瑜又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不过,现在就是他想要扶一个傀儡皇帝起来,前面的豺狼虎豹也不可能让他得逞。
这个皇位,一个月后必然落在夏侯璋手里,现在就看他能在这场博弈中从新帝手里撬出多少好处了。
太子,太子……
秦寅突然想到了他关起来的一个人。
当时净鹖给他的锦囊只有两句话,一句是“都亭侯三十三,天子五十”。
秦寅早就知道夏侯治活不过今年,所以才那么着急地私派秦岫北上征伐,尽量多地收服人心势力。
锦囊的第二句话的上半句是“云,从龙”。
第一句话的“都亭侯三十三”和“天子五十”都应验了,这第二句话的“云,从龙……”。
秦寅年轻时从他大哥秦释那里听过一则预言——太裕四年,太白经天*,天下草昧自此始矣。次年则庆云西出,佐符首*,成帝业。
太裕是北楚的最后一个年号。
太裕四年,谗佞当道,北楚颓势初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预测者乃是三清观净鹖的老师,大司马秦释的至交好友,国师灵赜的大师兄——灵邈。
预言的一半已经应验,但成帝业的“庆云”,至今没有定论。
直到丞相见到了被送到秦羽身边的那个乐师——白卿云。
庆云,又名卿云。
秦寅的疑心病犯了,瞬间想到了当年那则预言。
起先他以为人真是二皇子送来的,可二皇子看起来又不像是担得起江山重任的人,便怀疑起预言的准确性。
如今他知道了白卿云是太子的人,那白卿云恐怕真和预言有什么联系。
而这个人,还被他关在郊外的药庄里。
“凤峦,去把那个姓白的乐师从药庄接到府上来罢。”
“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刚回秦府,就来了丞相这里,还没来得及料理白卿云跑了的事,此刻只能先应下。
他暂时不能让丞相知道人是在自己手上丢的,看看还在禁足中的秦二郎便知,要是被丞相知道了他和白卿云的事,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秦岫可不想被禁足,到时候想干什么都有心无力。他先领了命,然后立刻派手下去搜查白卿云的下落。
药庄,迎仙楼,丹阳郡守,二皇子……
这些和白卿云有联系的,能问的都问了,顺着线索秦岫知道了白卿云的近况。
这人不仅回到了迎仙楼,还和他小舅扯上了关系。
真是一天不碰男人都不行。
秦岫气得牙痒痒,立刻驰马向迎仙楼去。
他扑了个空,白卿云已经离开迎仙楼好几天了。
问迎仙楼的人,他们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涧琴这几天更是忙得不见人影,秦岫谁也没找到。
白卿云这个人仿佛一夜之间从建康出现,又一夜之间从建康消失了。
最后,秦大世子无法,只有去问问自己尚在禁足之中的二弟。
“卿卿失踪了?”
“嗯,所以,他离开之前来找过你吗?”
“哼!”
秦皎冷笑:“别说离开之前,我被禁足这三四个月,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才不会告诉秦岫人是自己弄出去的呢!
“不过……”
秦二郎话锋一转:“你可以去问问秦曜,他也很关注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眉眼微动。
他突然想起,当初就是因为秦曜,他才注意到了白卿云。
秦二郎看见他这反应弯了弯唇角:“没想到吧,咱们这闷葫芦三弟也有开情窦的一天,他也心仪白大乐师呢!”
秦岫离开了秦皎住处,立刻就去找了秦曜。
“白公子失踪了?”
面对自己大哥的质问,秦三郎比他大哥更困惑。
他这几天都没有去过迎仙楼,对白卿云的近况不是很清楚,还以为白卿云一直待在迎仙楼里。
“我听二弟说,你和白卿云走得很近,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秦曜摇了摇头。
“是不知晓,还是不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无端有些恼怒:“我应该知晓吗?我最后一次见白公子,还是在上元节的夜里。他不是去接大哥您了吗?你们不是在新桥一起看烟火吗?为什么连个人都护不住?大哥你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了吗?还是说,大哥只把白公子当作消遣的玩意,根本不在乎他?”
秦曜在气头上,略过了上次去迎仙楼见白卿云那一面。
秦岫想起了那个夜晚,也明白秦曜应该是知道他和白卿云的关系了。
世子难得地有些尴尬,且不说他这个小弟也对乐师有意思,光是他捡了他三叔和二弟的破鞋,就够他臊的了。
“所以,你确实没有白卿云的下落。”
“嗯。”
为什么,这些人,总是护不住阿蒻呢?
听秦岫的说法,秦曜以为白卿云出事了。
如果真是出事了,那他还是希望白卿云能被尽早找到,因此喊住了秦岫。
“大哥,你应该听说了白公子回到了迎仙楼……多在迎仙楼派人蹲守,还有小舅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孤身一人,不像秦皎那样有许多好友,又不像秦岫那样又众多部下。
他一个人找,太难了。
又一次,秦三郎生出了对权力的渴望。
秦岫深深地看了秦曜一眼,应了一声:“嗯。”
没找到人,秦岫也得回去复命,他只说人是在药庄失踪的,以及沈涧琴可能和这事有关。
秦相其实没太多工夫管白卿云的事,因为“庆云”之事还虚无缥缈得很。而他因为元昭帝暴毙,朝纲动荡的事却切切实实是忙得焦头烂额。
因此丞相知道了白卿云失踪消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提点了一句,“如此看来,他确实不是二皇子的人。”
不是二皇子的人,那会是谁的人?
而秦曜对朝野上下的风云涌动并不在意,担心白卿云安危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找顾西洲。
然而,春官早就离开了建康,回到了宣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一个与他们二人都有联系的人,也用不上了。
秦三郎漫无目的地走在皇城街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小舅舅沈涧琴。
沈侍中和一位用帷帽遮掩了容颜的男子并辔而行,徐徐向东郊的方向而去。
那位戴着帷帽的男子,身影也十分熟悉。
是白公子。
秦曜谨慎地跟在二人后头,一路到了东郊,直到二人进了燕南侯府大门。
他也不能再跟进去了。
虽然秦三郎对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并不感兴趣,但他毕竟出生世家,耳濡目染之下,他敏锐地察觉了些什么。
和白公子有关系的不是二皇子,是太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只是暂时地离开了迎仙楼。
如今轮到夏侯璋做皇帝了,在这个皇位坐稳之前,门下的幕僚还要替他在朝野活动,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效忠东宫的白卿云。
国丧期间,江州司马兼镇东将军袁涛入京吊唁。
白乐师近日游走于燕南侯府与袁将军暂居的馆驿雨宫天之间,是有了新的任务。
而一直在寻找白乐师踪迹的秦世子,没找到乐师的下落,先被丞相派出来拉拢袁将军了。
袁涛的弟弟是荆州桂阳郡守袁海,之前在长沙和秦氏旁支打起来的就是袁海。
连袁家人,丞相也要试一下能不能离间拉拢,可见他的确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好巧不巧,来雨宫天拜访的秦世子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在迎仙楼和乌衣巷蹲守了许久的世子,如今在雨宫天却见到了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秦岫被雨宫天的小厮送到门口,自然不可能再转头回去。这并非他的地盘,到时候捉人不成,反而打草惊蛇就不美了。
世子略一思索,到了车架处吩咐屠鲞,派几个在五崇轩见过白卿云相貌的过来盯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里,眼线传回消息,说看见白卿云傍晚从雨宫天出来,被一辆马车拉到了燕南侯府。
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丞相说的不错,白卿云果然不是二皇子那个草包的人。
他是太子的人。
七天之内,秦岫摸清了白卿云的动向,亲自在雨宫天到燕南侯府的必经之路上蹲守白卿云。
秦世子带了几个好手,悄无声息地放倒了驾马的车夫,掳走了白卿云。
白卿云被蒙住眼睛捆到了秦岫在东府城所置的一处宅院,东府城为建康外郭城,上头是东郊,下头就是丹阳郡城。
乐师对于建康的地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焉能不知自己被带到了何处?对于绑走自己的人,他心中也有些想法,或者说……他是故意被他们得手的。
安睦那里他不好下手了,李雪竹安排了别的人去试探。至于他频繁地出入雨宫天,其实是在为袁将军治伤。
袁涛手臂有暗伤,白卿云便被李雪竹安排过来替太子收买人心。
与袁家交好的是姚家,不是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舅是国舅,太子是太子。
白卿云师从翳羚,袁涛手上的暗伤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经过乐师连日的施针,袁将军手臂上的暗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乐师也是时候找点别的事来做了,比如说,用美色绊住秦家这位风头正盛的少将军。
到了地方,白卿云率先开口:“卿云不过一介庶民,并无宝贝之物,敢问阁下掳我前来……所图为何?”
秦世子示意左右将美人乐师眼睛上蒙的布解开。
眼前光明陡现,白卿云看见了抓他来的人是谁。
“世子。”
“云云骗得本世子好苦啊。”
秦世子放下茶盏,抬手示意乐师入座。
乐师从善如流地坐下,同时,房间内的侍从都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对坐,世子仔细打量着两月未见的美人乐师,企图从那张倾城祸世的脸上看出点纰漏。
可惜乐师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若他真有什么反应,多半都是在做戏。
“卿云何时骗过世子?”
“云云是太子的人,何不早说?若非丞相提点,恐怕到今日我还觉得云云是二皇子殿下的人……”
“卿云从未说过……自己为二皇子殿下做事。”
“好,你不算骗了我,可实实在在是瞒了我一场。”
秦岫突然凑近,二人的鼻尖都要挨在一起了:“云云说,我该怎么罚你?”
白卿云面不改色:“并非卿云隐瞒。世子当日问二皇子是否为卿云所事之主,卿云分明否认了的。”
“呵。”
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男人轻笑一声,似乎是被气笑了。
这人反倒怪起自己没有问到点子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退开,又盯着白卿云打量起来。
白卿云顶着秦岫颇具压力的目光,风轻云淡得很。
秦岫不喜欢白卿云这副神佛无心的样子,他更喜欢这人在床上那副情难自已的模样。
男人眸色渐深,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案几。
“今日是初十了……”
今日是初十,意味着明日便是谷雨了。
每逢春夏节气,是姑媱发作最猛烈的日子。
世子看了一眼窗外,乐师顺着男人的视线,也抬眸看向窗外。
清蒙蒙的雨珠顺着脊瓦落下,本来该是连串的透青琉璃,因为倒映着江南飘渺的雾,也罩上了一层忧愁烟色。
碧珠含烟,如同佳人郁愁于胸。
侧脸突然被一只大手捧住,美人乐师回眸,望进那双饱含欲望的凤眸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这双眼睛,和沈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世子的模样最像侍中,二郎的性子最像侍中。
“卿云可没忘了世子。”
“哗……”
除夕夜秦岫送给白卿云那串铜钱被摆在了案几上。
看到那串钱币,秦岫脸色好了些。
乐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然后轻轻用脸颊蹭了蹭男人那只长着粗茧的大手。
秦岫的目光瞬间更深沉了。
有些话,不必言明,便晓其意。
“嘭!”
七宝镶嵌的木案被撞倒,价值千金的家具在此刻成了妨事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铺室内的簟席之上,眉目英挺的世子将欲说还休的美人乐师压在身下,两人腿脚交叠、纠缠在一起,乐师的足尖诱惑地摩擦男人的胫骨。
察觉到小腿处那似有似无的触感,秦岫抓住那只作乱的腿,猛地捏了一下手中的软肉。
“云云从来没乖过,今日……本世子定要好好罚你!”
言语间,男人便扯松了乐师的衣襟与腰带,上下其手。
“唔——”
敏感的胸肉和下面那口隐秘之穴都被男人掌控着,乐师喉间溢出些许呻吟。
带着粗茧的大手插进湿润的暖穴里抠挖,抠得美人乐师心神大乱,喘息不已。
白卿云有意引诱,便夹着秦岫的手指挤压起来。
“嗯~啊……”
美人叫得及其妩媚,脸上也浮起薄红。
“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美人兴致挑起的男人这时却抽开手,把人揽进怀里,捉住唇便吃。
美人柔软的唇肉和舌尖都被他细细地伺候了一遍,被咬得酥麻不已。
轻薄的布料被彻底拨开,露出圆润的肩头,握在手里是细腻的触感,令男人爱不释手。
“呃啊——”
又是一阵比比剥剥的响动,美人乐师竟被高大的男人压到了窗边。
有宽阔的屋檐遮住,白卿云不至于被淋湿,可半个身位都在窗外也令他有些惊慌失措。
“世子你要……唔,嗯!”
男人不由分说地扯下美人最后一层保障,将那沉甸甸硬邦邦的大棒槌抵上了敏感的蚌肉。
白卿云不喜欢这种悬空的感觉,用手肘去顶身后的男人:“秦岫!”
秦岫紧紧锢住他,犬齿咬住他光裸的肩头:“……云云放心,没人。”
衣衫被扯松,胸前凉飕飕地被春暮的风拂过,那两颗红樱立刻挺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没被抚慰的缝隙被男人饱满炙热的肉冠头抵着摩擦,磨得美人腰肢酸软,大腿颤抖。
白卿云强撑着:“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嗯!”
粗到骇人的蟒头毫不讲理地往里进了一寸,趴伏在窗框处的美人立刻紧绷起来。
“都说了是惩罚……让云云喜欢了,还算什么惩罚呢?”
“呃啊!”
白卿云抓紧了窗框。
秦岫那物还是这么让人难以承受,过于粗的尺寸,让那蟒头开拓得很艰难。
刺痛感从下身传来,可乐师体内本来还算安分的妖蛊,此刻尝到了男人气息,立刻活跃起来。
光是失了一寸土地,乐师整个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耐的细喘,朦胧的泪眼,夹紧的甬道,不断吐露的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一不令人血脉贲张。
世子爷数十年如一日的习武,他那在战场上打磨得矫健骁勇的熊腰猿臂,此刻只在一片名为“白卿云”的疆场上驰骋。
一步又一步,直捣黄龙。
美人被架在窗口,摇摇晃晃的,如同青瓦上摇摇欲坠的雨珠。
触底的那一刻,男人彻底发了狂,粗大狰狞青筋虬结的蟒龙破开周遭顽固的软肉,将它们蹂躏得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狼狈。
“啊——秦岫!停——停嗯下……”
美人求饶的话语被撞得粉碎,手指也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牢牢掌握,二人十指交缠。
一个逃不开,一个不愿放。
乐师纤细的骨骼和细腻的皮肤挨在男人的胸膛之上,那汹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瘦削的后背,让乐师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
“云云……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是情人的呢喃,肌肤上是狂风骤雨般的吻,还有那擂鼓般的心跳。
倒像是身后那人在这场淋漓性事中将一颗真心都捧给自己了一样。
白卿云在颠颠荡荡的浪涛之中,看着檐下连绵不绝的雨珠,远处浮浮沉沉的天际。
秦岫吻了吻乐师的白玉珠般的耳垂,然后猛地撞了一下娇穴。
“……这个时候还能分心,该罚!”
“嗯~”
怀中人不满地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哼叫。
世子终于笑了笑,视线恋恋不舍地从乐师身上转移,也移向了窗外。
他在好奇,是什么勾住了乐师的注意。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连绵苍翠的绿,他们所处的楼阁还算高,能通过这一扇小小的窗,看见东郊雾霭缭绕也难掩绿意的群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怎得,秦岫回想起了他和乐师的第一回。
没记错的话,那日是立春。
春天。
角之见于东方也,物换春回,鸟兽生角,草木甲坼。
乐师在校场驰骋的英姿飒爽与妖蛊发作时的柔情百媚,都被世子目睹,让他心醉神迷。
于是春山心动,百草权舆*。
然而,谷雨一过,就要立夏了。
春天要过去了。
窗口水乳交融的二人,被照映进了那织成雨幕,不断下坠着的剔透水珠中,一次次地坠地、破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料到了被秦岫捉住会有这么一遭,但没想到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会这么凶猛,把他里里外外吃了个透透——前后两处穴,上下三张嘴都没被放过。
他是早晨被抓的,结束之时竟然傍晚了。
也不知道世子是真的上了心还是怎得,居然十分熨帖。结束以后,把人抱在怀里喂了粥米不说,过后还亲自服侍着清洗之事。
白卿云内心诧异,睡得也不算安稳,这就导致他第二日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谷雨节气,外头的雨下得又急又大,砸在砖瓦上“噼里啪啦”地响。不过,这雨水倒是比昨日清透了不少。
或许是大雨驱散了雾,天地都明亮宽阔起来。
然而大雨并没有冲刷掉乐师心中的疑云,因为他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脚踝上多了一条银链子。
那链子不像是用来锁住犯人,防止人逃窜的锁链,更像是一种装饰品,被制造得十分精巧。
纯银的锁链,还没男人的拇指粗,轻飘飘的,不会太阻碍行动。
而乐师脚踝上那一圈,就更不像是镣铐了,反倒像是情人赠与的脚环。
不足拇指粗的银环坠着诉说爱语的蜀椒*,银子打造的椒果,小巧可爱,走起路来叮铃做响。环面上还雕刻了情意绵绵的连理枝,那缠绕的枝蔓,企图困住榻上般般入画的美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要困住一个成年男子,这条链子莫要太过儿戏。
它缠在乐师的脚踝处,更像是一种或暧昧的试探、无声的宣示。
这条链子不是用来锁住人,而是用来困住心的。
世子想要困住乐师的心。
自从那日和老三吵了一架,世子的心就乱了。
秦曜那一连串质问犹在耳畔。
他没想到阿曜会陷得那么深。
要说他们三个,其实本来就是老三的定力最好。否则,被养在外人身边那么多年,一直不受父亲重视的秦曜,怎么会一直都一声不吭,一直都不争不抢,毫不怨怼呢?明明他也是丞相的亲儿子不是吗?
秦曜分明是不在乎,不在乎那些权财名禄。因为他是一个自足的人,那些权名利禄不会在他心中留下涟漪。
可那日,秦曜在质问他时,眼里除了怒还有“恨”。
恨,一个人要是有了恨,那多半他也有了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眼里的,分明是“爱”。
秦岫也是男人,所以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同时他是秦曜的亲哥哥,了解秦曜的性子,也就知道秦曜这样一个与世无争、孤僻沉默的人有了爱会怎样。
大概会视那个存在如同性命一般,甚至重于性命。
怎么可以呢?
世子不知道弟弟这爱从何而来,但他知道无论三郎多不受丞相的喜爱,他都是秦家的儿郎。他们生来就高人一等,怎么能爱上一个不入流的乐师呢?
秦岫不觉得秦皎爱白卿云,他觉得二郎是小孩子心性作祟,才放不下白卿云。
他不觉得自己爱白卿云,他觉得自己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
可他们之中却出了一个叛徒。
怎么能爱呢?
秦曜那日的情绪外露让秦岫颇感危机。
世上的人心里都有一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秦岫,他的位置就是继承丞相的爵位,朝着他大司马大伯的赫赫功绩追赶。
像秦皎,他的位置就是按部就班,在丞相的培养下成为南楚搅动风云的权臣。
再说别的人。
譬如太子,他的位置,就是继承大统,使万民各安其居而乐其业。
譬如丞相,他的位置,就是团结江南士族,保住秦家世家之首的地位。
可也有人很特殊,这些人没有自己的位置。
譬如姚戾和秦曜,他们两个都是生下来就遭家人厌弃,无立锥之地。
但姚戾又和秦曜不同,他并非是自愿如此,而是被不可抗力强迫着混沌。
天生脑疾,使他狂躁弑杀,也使他成为了南楚最利的一柄神兵。
他几乎没有什么思考,一开始他爹将他推出去,不过是想他死在战场上,而他却出色地完成了杀敌破阵的使命。
这种人,不需要什么位置,他自己就足够有分量,不去索取,但也无人敢恶意残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秦曜呢,他是自己不愿意给自己抢个位置。他觉得自己天生祸星,所以最好就不要作妖,免得给人带去麻烦和晦气。
姚戾是太无情,像头没有情绪的野兽。
秦曜是太有心,是谁都能薅上一把的羔羊。
如今情况却大不相同了。
上苍给世人都留有位置,唯独没有给秦曜留个位置,秦曜自己找到了位置,他把白卿云当成了自己的位置。
白卿云就是秦曜的位置。
是他从今往后唯一的位置,是他从今往后唯一的野心。
再联想到向来淡泊名利的三郎近日一反常态地找丞相索要官职,世子知道这是一个信号。
三郎也要加入这场争夺了。
这让秦岫前所未有地警惕,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他想要的这个人不是有一张漂亮皮囊的死物,在他手里就永远在他手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反,这人对于玩弄人心相当熟练,无时无刻不引诱着路过的人来嗅闻他这朵靡丽馥郁的毒之花。
稍有不慎,这朵美丽又毒烈的曼陀罗就会依附于他人的荫蔽之下。
他不是白卿云唯一的选择,或者说他甚至不在所谓的“选择”之列。
白卿云留在他身边只可能是因为一个原因——他还有利用价值。
这也是他之于他两个弟弟优势所在,他必须乘着其他人有所动作之前,把人牢牢抓住。
他原本打算循序渐进的,但外头的坏人太多,所以他得先把狡猾的美人锁在自己的领地。
下定决心后,世子向丞相禀报了找到白卿云的消息,别的却没有多提。
太子登基已是板上钉钉,“从龙”的“云”困住也没有太大用处。
至于“云”的另一个效果,现在还用不上。
丞相摆摆手,示意世子自行处理。他不知道乐师被自己的大儿子当作了禁脔,也没想到那乐师的魅力这么大,把自己的三个儿子都迷得七荤八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还以为和白卿云有瓜葛的只有秦皎,至于秦岫和白卿云之间恩怨纠葛,半点风声也没传到他耳朵里。
而没看出什么异常的世子也就放了心,看来老三没去他爹那里告黑状。
秦曜也不可能去丞相那里告黑状,因为丞相只会敷衍他——前些日子秦曜向秦丞相提出要寻个差事来做,到现在还没个章程呢。
目前看起来,世子是高枕无忧,可以徐徐图之了。
不过,秦岫这个“徐徐图之”和常人理解的“徐徐图之”有些出入。
白卿云在东府别院的这段时间,发现秦岫每天就干四件事,去虎贲军点卯、回家吃饭、干自己,然后睡觉。
原来秦岫打算“日久生情”。
至少这大半个月,秦岫一天都没落下,别院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痕迹。
白卿云不知道秦岫腻了没有,反正他是快受不住了,并且估计体内的蛊虫都开始腻味了。大抵是姑媱这些时日被秦岫“喂饱了”,他身体里那种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痒意”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男人磨得红肿不堪的嫩肉,在走动摩擦间散发的那种“痒”。
这和蛊虫发作的“痒”完全不同,蛊虫的影响减弱了,他再被男人按着欺负时,不能再以蛊虫发作麻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是利用身体,他也更愿意享乐,而不是承受痛苦。
白卿云不太会处理痛苦这种情绪,一般而言,面对痛苦他选择逃避,于是他开始抗拒秦岫的索求无度。
但拔山扛鼎的秦将军岂是他能反抗的,美人乐师反抗不能,还被欺负得更惨了。
譬如现在,人高马大的世子将乐师抱在怀里,两手架着乐师丰腴的大腿侵犯,这姿势如同给幼儿把尿。
而两人的面前,还立着一面又高又亮的铜镜,被匠人打磨得毫发可见。
美人乐师羞耻地将脸埋在男人怀里,不愿去看铜镜里春情荡漾的那个人。
秦岫偏不饶他,挺着腰大力撞击,让白卿云没法稳固身体,伸手撑在了镜子表面,脑袋不得不扬起。
这一回头,白卿云就看见了二人的交连之处,也看清了自己那口畸形又靡丽的红穴,是怎么贪婪地吞吃那狰狞蟒柱的。
大美人无助地喘息,滚烫的呼吸和手心挨在铜镜上,起了一层轻雾。
“云云……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以前十分不屑那些有了家室就变了个人的同僚,每日和家中娘子黏黏乎乎,看着都牙酸。
可如今,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男人唤得动听,身下的动作却毫不放松,紫红的蟒柱只有一点根部露在外头,浅浅地进进出出。
可见他埋得多深,又有多疼爱那口娇穴,舍不得拔出来一点儿。
美人乐师看见男人隐忍的神情和自己红云遍布的身体,手脚都绵软起来。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羞当然是羞他被秦岫弄得不能自已,气则是气都到这种程度了,男人脸上竟还有“忍耐”这种神情。
忍,就说明还不够。
可他都被折磨成这样了,来之前是朵艳丽的花儿,如今已然成了一朵蔫哒哒的花儿了。
世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要吻,还要咬,美人的唇舌都被他吃得刺痛不已。
不仅要撞,还要钻——他格外喜欢从后面,但开头的时候又喜欢从正面来,完全进去了,便架着人的腰转一圈摆成跪趴的姿势,把人磨得欲仙欲死。
白卿云被磋磨的身心俱疲。
颈侧被男人啃咬得斑驳不已,在秦岫看不到的地方,白卿云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他想,自己绊住秦岫的时间应该够久了吧?赵小将军应该把秦岫留在东北的势力全部收归囊中了吧?
他该离开了吧?
经过这近一个月的磨合,二人的身体已经契合得不得了,世子动动手指头就能让美人乐师春水泛滥。
秦岫以为自己徐徐图之的计划初步有了效果,虽然白卿云的心还没爱上他,至少身体已经爱上了他。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急切和不安,让乐师开始计划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六休沐,秦岫察觉了白卿云这几日心情不太好,便借此机会带着白卿云出来踏青。
把人关久了也不好,会关出怨气的。
春夏交替之际,漫山青绿,山风将薄雾托上青天。
山水如画,明明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景。可在野外待了一上午的美人乐师,心情仍不见好。
想到自己近日来听见的风言风语,世子的心情焦躁起来
“云云……”
高大的世子把美人抱在怀里,用脸颊轻蹭美人柔软的发顶。
“我打下了东北三郡,太子却一声不吭,加官进爵没有,金银赏赐也没有,还把赵子蹇派到了东北镇守……你说,他想做什么?”
当然是想让赵子蹇吞掉你的功劳。
白卿云摸着脚踝上那只银环在沉思,听见秦岫的问话,心中一紧。
再过七日,太子便会登基,他怎么可能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以为秦岫一颗心都绊在了自己身上,应该不会再想着去北境的事了。
但听秦岫今天这么一番话,可见他对自己的沉沦,并不妨碍他对朝中局势的敏锐。
秦岫回到京城以后,赵子蹇就被监国的太子派到了东北战场。
本来等秦岫留在东北的势力被吞干净,他就能彻底功成身退了。但秦岫如此敏锐清醒,谨慎执着,之后他该怎么脱身呢?
“加官进爵,金银赏赐……在凤峦心里很重要吗?”
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问题的时候,就抛出一个问题给对方。
男人看着涓涓溪流,呼吸着苍郁青山的清新空气,心情并不开朗。
手指穿过怀中人光滑乌黑的发丝,那些发丝很快就从掌心滑落,如同它的主人,无法捉摸,无法挽留。
“倒也……不重要,只是……太子从我这里拿了好处,我也该讨要一些报酬不是吗?他留给我的补偿我还算满意——所以云云,你可要帮你的太子殿下好好地补偿我……”
手下的银环被美人乐师捏变了形,接着换腿的动作,银环被衣袍掩住。
看来,从秦岫这里脱身,要早做准备了,反正赵子蹇已经在东北待了一段时间,秦岫现在就是长出翅膀飞过去也无力回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想通,胸中郁气散去少许:“听凤峦此言,恐怕你我不是同道中人。”
秦岫以为白卿云说这话是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当即握住了怀里人的肩膀,迫使他看向自己:“云云?”
美人乐师眉眼微动,解释道:“凤峦留恋俗尘,好弄权术,卿云却想遨游山川四海,做个自在闲人。”
秦岫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自己在白卿云眼中是一个好弄权术之人,几乎是狼狈地,他放开了手指。
假如他真的好弄权术,就不会认下太子的安排,而是让凌天河在东北给赵子蹇使绊子。
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比两个弟弟年长许多,甚至比白卿云还大一岁,见过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数不胜数。他只是知道,不自己争取利益,就会被踩在脚下。
天施地化,不以仁恩,任其自然。统治者也大多如此,权斗的倾轧下,黎民众生都成为牺牲品。
若是他和赵子蹇因为争权之事起了龃龉,北境百姓必受其害。
看来他的好心,并没有被白卿云领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眸色深沉,又收紧了手指,似是讥讽:“是吗,我以为云云更喜欢有权有势的人呢……”
白卿云只是笑了笑:“随世子怎么想吧。”
见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秦岫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眼前的人已是铜皮铁骨,被剜一刀,想还回去,那刀子反而被弹回来,又刺进了自己身体里。
秦岫咽下不知从何而其的苦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低哑:“如果能离开,你最想去哪里?”
他不想白卿云以后跑到一个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嗯……最想去的地方。”
美人乐师看向远处的苍山,思考了半晌,才回答:“我想去西北看看,我见过雪山,却没看过黄沙大漠,日暮孤烟。西北天地宽阔,无拘无束,应该容得下一个我吧……”
秦世子倒是在西北带过一段时间,看过孤雁暮蝉。
他重新把人镶嵌进怀里,脸颊贴着脸颊,“嗯,西北黄沙蔽日,却也有滢滢绿洲,那里天地辽阔,容得下任何人。”
西北吗?也不是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认真地考虑了一下。
如果白卿云想去西北,他会……
意识到自己开始想怎么调去西北,秦岫立刻掐断了思绪,强行让自己冷酷下来。
他像鹰隼抓住猎物就不放松一般抓住白卿云的手,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在山上呼吸了一个白天的新鲜空气,二人各怀心事地打道回府了。
回到东府城,刺客出身的美人乐师敏锐地发现了别院的某处不同。
没想到他和秦岫只是离开了别院半日,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白卿云有了新的发现,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个变化告诉秦岫,而是准备加以利用。
观察了一下午,白卿云发现混进来的这人明明是要杀他,最后却不知道顾及着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这人倒是耐得住性子,可美人乐师却不想继续陪世子玩这夜夜笙歌的游戏了。
翌日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放差回来,二人用过膳后,便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跟在二人周围伺候的只有婢女鱼霓。
走了两圈,白卿云突然出声:“鱼霓,你还好吗?”
秦岫闻言看向跟在后面的鱼霓,看见侍女扶着胸口,唇色惨白,似是身体不适。
“鱼霓”看见男人身后的美艳乐师对自己露出一个挑衅的笑,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白卿云就是刺客出身,怎么会感觉不到身边的杀气。往日照顾他的鱼霓被调了包,如今这个鱼霓是个带着人皮面具的高手。
他早就给这个鱼霓用了毒,这个刺客活不过今日。
只见“鱼霓”眼色一戾,从花丛里抽出一柄环首刀,冲白卿云杀来。
她今早才给主子递了信,现在还没有回音。可她中毒已深,主子交代的任务便不能再拖了。
白卿云见那人中计,立刻喊了一声:“世子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喊完,就要挡在秦岫身前,受下那一刀。
秦岫还没从“鱼霓”要行刺的突发状况中回过神,自然也没发现“鱼霓”是冲着谁来的,被白卿云那句话误导了一下。
“白卿云!”
那刺客中了毒,白卿云又有些身手,故意不躲开,找了个角度被砍中了背。
即便如此,那刺客招招都冲着取他性命而来,这一刀深入肌骨,他再能忍耐,也脸色一白。
秦岫只看见那道清瘦的身影慢慢倒下,像一只失去生机的白蝶。
刺客见一招杀白卿云不成,又提刀劈砍。
男人目眦欲裂,抱住软下身体的乐师躲开。他身上未带兵器,又顾及着怀里受伤的人,只能狼狈地躲闪。
最后逮住机会,一脚踹翻了刺客。
“鱼霓,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
那刺客吐了一口血,擦了擦,又站起来,似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然而,听到动静的守卫已经赶过来了。
中毒已深,体力不支的刺客与围上来的刺客斗了几回合,就气绝身亡。
秦岫抱着失血过多昏迷的白卿云回到了卧房,唤府医过来救人。
那刺客刀法凌厉,白卿云的肩膀血流如注,若不是他把握住了角度,此刻被劈开的就是他的脖子了。
郎中仔细查看了白卿云的状况,才捋着胡须摇了摇头。
见他这样子,秦岫立刻紧张起来:“怎么样?”
“这位公子,身负沉疴旧疾,最不该的就是受这么重的伤……小磕小碰还好,一旦受了重伤,便要耗费几倍于常人的心血来恢复,几近折寿……老朽开几贴药让公子吃着,切记小心养伤,不能受伤了!”
府医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秦世子抓紧了衣袍,唇上也失去了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那天质问的话犹在耳畔。
他连个人都护不住……
他本来觉得自己对白卿云没有动心,可看着塌上那紧闭双目的人,秦岫如坠冰窖。
他为什么会为白卿云受伤难过呢?
世子心神大乱。
他想起乐师这段时间的表现。
除了刚被套上链子那会儿,乐师对他的态度一直十分软和,甚至称得上依赖。
比如,从不拒绝他每日必至的索求。
比如,每日清晨他出门前,乐师都会恋恋不舍地望着他,然后他就会走回床榻前,让睡眼惺忪的美人在自己下巴上落下一个吻。
比如,那条锁链早已摘除但依旧挂在乐师脚踝上的银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很多比如,秦岫第一次发现,两情相悦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甜如蜜糖。之前那些从自以为是的掠夺中攫取的欢愉,比不上这些日子的万分之一。
可近几日呢,他发现白卿云对他有些不耐烦了,隐隐有恢复刚开始那段时间的状态的趋势。
从近月如胶似漆的甜蜜中陡然惊醒,秦岫才意识到,这段时间白卿云对他的温柔,恐怕都是在做戏。而他却放任自己沉溺进去,以至于白卿云厌烦了他。
什么日久生情,什么徐徐图之,他根本就控制不住白卿云。
唯有用深沉浓重的欲望淹没白卿云,无时无刻不黏着他,才能让秦岫觉得事情仍在可控范围之内。
他不敢离开,他怕他一松手,这人就像云烟一般飘走了。
秦岫立刻想到了补救的办法,于是,他昨天带着白卿云出去散心了。
反正这段时间一直都没人来救乐师,乐师在太子那里恐怕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或者是早就被当成了弃子。
所以秦岫并不担心在郊外遇险。
可他却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重伤,是他没有保护好白卿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认出了那刺客的刀法,大概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
果不其然,检查尸体的人发现那女人的脸是假的,她戴了一层精细的人皮面具,面具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而真正的鱼霓,尸体被打水的下人从后院的水井里捞了出来。
秦岫的别院很大,不止一口井,后院那口井很少用,若不是出了这事,鱼霓的尸身还不知道多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幕后主使身份特殊,秦岫暂时还不能动那人,即使此刻他心中千般想法也只能暂且搁置。
当初那人仗着身份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出走西北,如今又来迫害他的心爱之人。
秦岫认出那刺客的刀法后便知道,那人只会是冲着白卿云而来,她还舍不得杀自己。
男人喉结轻滚,更加痛苦。
乐师还故意装作替他挡了一刀,要不是他识得那刀法,是不是又要被骗过去了?
装什么爱他为他舍生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那刺客是因为他才会出现。无论如何,若不是因为他,白卿云也不会受苦。
秦岫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为白卿云这个凉薄的人难过,一边又无法克制自己滋长的感情。
白卿云并不知道自己“替秦岫挡刀”的障眼法已经夭折,不过,因为刺客身份的特殊,秦岫心中的愧疚并没有减少分毫。
其实,白卿云也认出了那刺客的刀法。
他向来会忍痛,那刺客劈的一刀不至于让他昏迷。在秦岫怀里看清了刺客的刀法后,白卿云心思百转千回。本来他准备服药假死出逃的,可现在,他有了别的打算。
最后,是失血过多加上思虑过重白卿云才晕了。
遇刺后的第二天,白卿云就醒了,与秦岫含情脉脉、依依不舍地道别后,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秦曜觉得白卿云对他的态度又有些松动了,可他不知道那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只是让他放松警惕的一点儿甜头。
白卿云早晚要离开的,工于心计如他,立即把刺客的事情猜了个大概。
不过,要怎么利用这件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别院看守的都是秦岫的亲兵,白卿云功夫没有蓼毐那么好,凭他一个人,很难逃出去。幸运的的是,这些士兵都是些单纯的年轻人,他们“畏惧”白卿云得很。每当听见别院里唯一不同的脚步声,就会迅速低下头。
有美人乐师在的地方所有人都不敢抬起头,他们怕自己犯错,然后被主子挖了眼睛。
美人乐师被世子爷浇灌得眉目间全是风情,自带一股风骚的气质,像是熟透了的果,糜烂的花。
仅仅是站在那里,让人晃一眼,或嗅到一丝香气,便气血贲涌,还专往下三路涌。
白卿云想到要怎么做了。
美人乐师在世子走后便叫了水,说是要沐浴。
白卿云在沐浴的时候没人敢靠近,但沐浴完就会有人来收拾了。
鱼霓死了,负责这些琐事的就成了临时顶上来的一个小侍卫。
半个时辰后,美人公子沐浴完毕。
负责收拾的侍卫小哥正要把最后一桶水提出去,屏风后伸出一只玉白的手,将他拉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经人事的少年看见了松松垮垮穿着亵衣的人间精魅。
“小郎君……帮卿云一个忙好吗?”
少年不敢再看美人乐师的脸,只能往下挪,这一挪就更糟了。
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肤和暧昧痕迹让人口干舌燥,喉头干涩。
最后,那侍卫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和那妖精说了什么,只记得不断靠近的香气,和滑落到臂弯的衣服。
对了,那美人公子在给他展示,他主子在人家身上施加的暴行。
看到那肩膀上像是牙齿啃食留下的痕迹,小侍卫不觉得狰狞,只觉得美丽。
他最后答应了美人公子什么事,晕乎乎地出去了。
白卿云特意露的是没受伤的那一半肩背,看来效果拔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世……世子爷!”
年轻的侍卫刚端着木桶出去,就撞上了提前回府的世子爷。
秦岫今日回来的得格外早,白卿云受伤了,他怎么可能再有心思去训练什么虎贲军?去军营就是为了请假,好回来照顾白卿云。
世子爷没怪罪冒失的手下,吩咐道:“去传午膳。”
小侍卫赶紧低头,应道:“唯。”
白卿云起得迟,时候不早了,厨房很快就把午膳布置好了。
之前乐师嫌世子铺张浪费,世子便让膳房的人削减了分量。两个人每餐从原来的八个菜两个汤,减到了四个菜一个汤。轮到世子应卯的日子,只有乐师一个人用餐的时候,便只有三道菜一道汤。
乐师不喜欢剩菜,特意嘱咐膳房注意分量免得浪费。
男人第一次还笑他小家子气:“你叫膳房的下人恰好做我们的分量,那我们这些主子便没有剩菜剩饭给他们留了,他们只能吃些淡饭粝食,毫无油水可捞。你说你是发菩萨心肠,还是在帮倒忙?”
白卿云才不往秦岫的套里钻,风轻云淡地说:“只是膈应罢了,我吃过的东西,又在别人嘴里走一圈,就是以前在迎仙楼,我吃剩的东西,也是会遭人惦记的。
那些客人争不到我本人,便来争抢我剩下的吃食——这对伺候我的小奴们倒是门来钱的生意。那些小妖小鬼穷苦可怜,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凤峦,也喜欢别人吃卿云剩下的东西?既然凤峦不介意,那卿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当时白卿云刚刚被套上链子,存心给秦岫找不痛快。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迎仙楼铺张至极,每日上的膳一道菜只尝一口都能撑死人。
白卿云刚入楼的时候比较谨慎,况且他在迎仙楼也算客人,便没有向管事反映,那些浅尝几口的吃食便被伺候的小厮丫头们倒卖给了某些实在变态的客人。
而秦世子可不知道这些内幕,他不愿意让美人讨厌他,立刻就顺着美人的意思吩咐下去。
从此以后,膳食的分量便减了下来。
世子比乐师大了一岁,多吃了一年的饭,但要和乐师诡辩一番,又如何辩得过在权贵草寇之间游走,锻炼得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乐师呢?
白卿云好歹是李雪竹和沈涧琴教出来的。秦家三兄弟里,也就秦皎善谋,白卿云待他谨慎,轻易不会在他面前卖弄聪明。
话又说回二人的午膳。
这一桌子菜,大半都进了秦岫的肚子,白卿云吃得也不少,但终归是比不过秦岫这个每日练武消耗大的。
所以,白卿云不爱吃的,或是吃不下的,就都进了秦岫的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秦岫接过了白卿云那一番“开导”,对吃人家吃过的东西,也视为是一种情调。
这二人正你侬我侬地互相投喂,守在外头的侍卫冲进来,跪在席下通报。
“世子,丞相手信。”
今日的乐师格外温顺,世子正沉浸其中时,来了不速之客,面上有些不悦。
秦岫停了筷子:“呈上来看看。”
侍卫立刻将书信呈上。
秦岫把信展开,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却看得他眉头紧锁。
乐师也撂下了玉箸:“可是府上有急事来请?”
然而男人此刻的情绪并不是忧愁,而是烦躁,像是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
秦岫是没心情继续吃下去了,那张纸被他捏成了一团,扔在案下。
“明天是……我小娘的生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抿了抿唇:“我爹唤我回去给她贺寿。”
男人的情绪越来越烦躁,乐师却心中一动。
看来都不用他出手,有人自己就坐不住了,亏他刚刚还牺牲色相诱惑了一个小孩去通风报信。
算了,就当双重保障吧。
美人乐师抚上男人的手,玩笑道:“凤峦如此忧愁,莫不是连一天也舍不得卿云?”
秦岫看着白卿云“一无所知”的样子,抬手把人揽进了怀里。
美人身上的幽香暂时安抚了男人的情绪。
“舍不得……我本来就挪了一次假,明天再去贺寿,便少了一次休沐,我休沐的时间只想用在你身上。”
怀里的人闷笑出声:“凤峦做到这么高的官,谁敢管你,连给小娘贺寿也要专门挪休沐的日子?”
秦岫不情不愿地抽身,抬起白卿云的下巴:“我现在的官位哪里算高?要到我大伯那位置才够。那时候,才是……谁都不敢管我。”
白卿云还是笑:“凤峦野心可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
世子慢慢靠近乐师,吻上了乐师微凉的鼻尖。
白卿云捉住秦岫滑进他衣襟里的手,骂道:“明日不是要去贺寿,还胡闹什么?”
不聊秦岫变本加厉,直接把他抱进了怀里:“正是因为要去贺寿,所以今天要把明天错过的一并讨回来……”
“父亲叫我今晚回去住。”
世子又解释了一句。
白卿云紧紧护住衣襟的手才渐渐松开。
罢了,这次就由他来吧。
然而秦岫哪会真的折腾受了重伤的白卿云,只是黏黏乎乎地亲了两口就把人放过了。白卿云啧啧称奇,他还以为秦岫不会亏待下半身呢,居然忍住了?
别院本来就是秦世子特地寻来金屋藏娇的地方,库房里有不少好东西,世子随便挑了个像样的物件当作礼物,吩咐人包起来。
临走的的时候,秦岫特地嘱咐别院的守卫看好白卿云,不许让人磕了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惶惶,总感觉哪里不对,却抓不住那虚无缥缈的念头。
先帝是三月初二没的,早过了一个月,出了孝期,歌舞宴会照旧。
生辰宴初九中午才开始,这百般无赖的一天,怀里空落落的,世子唯一能干的事就是思念乐师。
担心养在别院的美人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的世子还没意识到,这场所谓的生辰宴不过是某人针对他的鸿门宴。
到了九日正午,宴会准时开始。
所有人入座。
被关了四个月的秦皎也能乘此机会出来透透气了,他的位置照例在秦岫旁边。
“大哥,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家里住,让弟弟好想啊~”
秦皎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眼角边一点细小的泪痣跟着眼睛弯弯的弧度晃动,墨色深沉的眼睛里似乎酝酿着不少阴谋诡计。
“你还有想我的时候?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爹早点把你的禁解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呛了回去。
“唉——待在家里有待在家里的好处,大哥你以后就明白了。”
秦皎话里有话,秦岫却懒得理会他的装神弄鬼。
男人勾了勾手,示意身后的屠鲞将贺礼送上。
丞相夫人面上带笑,接过几位儿郎送上的礼物,应承贺词。
至少表面上,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不过你仔细看,就会发现细微的违和。
世子秦岫,眉宇之间尚有烦躁,手指有节奏地在桌案上点着,嘴角的笑意完全不是因为宴会,而是因为别院的某个大美人。看起来,他是想着某个人,才勉强忍下了这次宴会。
二郎秦皎,脸上除了喜气洋洋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就好像是知道有谁要倒霉了一样,这或许是缘于从东府城送来的某封求救信。
三郎秦曜,是最闷闷不乐的一个。因为他和他爹提了几次想入仕的事,但他爹始终没给他安排差事。不过他向来没什么存在感,人们下意识就会忽略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郎秦谧,当然是真心为他亲娘生日高兴,但他脸上不止这一种高兴,还有一种少男怀春的羞涩喜悦,这或许与京城某个待字闺中的少女有关。
世子耐心地等着,丞相叫他初八晚上就过来,可没交代他初九晚上也要住在府上。等宴席散了,他一刻都不多待,立刻回到别院。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有人存心不让他离开。
宴饮过半,丞相夫人突然点了世子的名。
“说起来,上次我说给阿岫寻门亲事,如今却有了好结果。”
“哦,夫人相中了哪户人家?”
丞相来了兴趣。
秦皎也竖起耳朵听,好戏来了。
赵嘉瑶道:“不是别人,是我那侄女,欣阳公主赵华衣。”
秦谧:“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四郎直接将嘴里的荔枝汤喷了出来,惹得丞相和夫人都看了他一眼。
秦谧讨饶地讪笑,心里却在地震。
怎么是赵华衣啊???
赵华衣能嫁给他大哥??
娘耶,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开门见山,山穷水尽,尽善尽美,美中不足,足智多谋,谋事在人,人定胜天……
要是赵华衣真嫁进了家里……
秦谧摸了摸脖子,感觉凉飕飕的。
不信,他得尽快问问赵华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秦四郎神思恍惚地夹起一根鸡腿,颤巍巍地啃起来。
大人们还在继续说他们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欣阳公主。”
丞相捋着胡须,似乎是在沉思。
赵嘉瑶对身边的秦寅说:“妾身是想,秦赵两家门当户对,若是能结成这一门婚事,便亲上加亲。两家联系紧密些,也能站得稳些。”
秦寅沉吟片刻,似乎是赞许地颔了颔首。
这的确是一门不错的婚事,但这欣阳公主却不是那么好娶的。
赵华衣是大将军赵晗的女儿,又受先帝宠爱,被破格封为公主,本来就不愁嫁。人家及笄那一天,赵家的门槛都被提亲的人踏破了,最后是赵晗和赵子蹇父子俩一个一个地把人扔出去的。
自那以后,大将军就放出话去,他的宝贝女儿才不下嫁——公主只招赘,其他的一律不管。
“只怕赵大将军不肯答应。”
“丞相放心,哥哥当初不过是说了些意气之话。如今赵家式微,他也需要一门牢靠的姻亲来稳固根基。”
“即便能说服大将军,可若是公主不愿意,这事也未必能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华衣可是个性子烈的,她表弟秦四郎、她哥少将军这些都不说,大将军、燕南侯、太子这等人物都挨过她的鞭子。
而太子马上就要当皇帝了,四舍五入就是连皇帝她都打过。
下首的秦谧听到赵家那边并不知道这事以后便松了口气,他最清楚自己这小表姐的性子,赵华衣现在绝对没有嫁人的想法,也瞧不上他大哥。
赵子蹇和秦凤峦都是武将里冉冉升起的新星,在赵华衣眼里,和赵子蹇抢资源的秦凤峦,不说是眼中钉,至少也是肉中刺。
秦谧可不想有一个泼辣的大嫂,天天挨打。
而世子本人,周身的气压却越发低起来。
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前面几门亲事便算了,那时候他不通情爱,觉得娶谁都无所谓,也就不争。他如今一颗心为另一人魂牵梦绕无法自拔,方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几个字有多可笑。
况且,他还没找在背后使阴招的赵嘉瑶算账,赵嘉瑶却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秦岫开口讽刺一唱一和的夫妻俩:“父亲只关心公主殿下愿不愿意,可曾想过孩儿愿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的主语是丞相,可却是冲着丞相夫人去的。
丞相向来是个和蔼的父亲,面对世子的顶撞没有第一时间发怒,耐心问道:“我儿此言,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秦寅转头对夫人说到:“婚姻之事不可强求,凤峦似乎是早有心上人。”
他是想到了那日在秦岫脖子上的印记,为什么想起呢,因为今天他也在秦岫脖子上看见了同样的痕迹。
不过丞相对小情侣在婚前胡闹颇有微词,劝道:“凤峦,若是已经定下,便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也好早日商量嫁娶之事。”
“哦?凤峦已经有了心上人,是哪家的姑娘?”
丞相夫人似乎有些疑惑。
“没有哪家的姑娘。”
世子生硬地回答,眼神如钢针般要把丞相夫人钉穿。
“既然没有哪家的姑娘,那总该听父母之命,我看华衣好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母之命?”
秦岫冷笑出声:“只是父母之命,那公主欢喜否?孩儿欢喜否?既是父母之命,那父亲欢喜否?夫人……又欢喜否?”
甩下这段话,秦岫便要拂袖离去。
“嘭!”
丞相猛地拍了一下桌案:“混账!竟敢在你小娘的生辰宴上大放厥词,你也像你弟弟一样被禁足个半年吗!”
秦岫的脚步定住,却没有转身。
秦皎以麈尾掩面,努力降低存在感。
“丞相莫气。”
身后传来丞相夫人安慰的声音,可夫人接下来的话,可就不是那么中听了。
“丞相切莫因此气坏了身子,世子只是一时意气用事。他喜欢那外室子,便让他养在外头,只是这婚事,还得挑门好的。成日和那不入流的倡优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嘉瑶从派出去的刺客那里知道了秦岫养在别院的那人,居然和定远大将军长得一模一样。
这她如何忍得下?
便没有给派去的刺客再送信,意思是,照杀不误!
“什么外室子,什么倡优?”
“丞相竟不知?”
夫人故作惊讶:“便是三叔的那男宠,被世子瞧上了,养在别院了。”
秦岫终于转身,眼神阴冷地扫过主席的那个女人,以及故意朝他举了举杯的好弟弟秦皎。
好好好,他说怎么回事?原来是这二人联合起来给他做的局。
这秦岫可误会好人了,秦皎才不屑联合赵嘉瑶呢,他的手段可高明得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赵夫人的生辰宴上,世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丞相大怒,让他滚回北地。
秦岫倒想就这么带着白卿云远走高飞,可惜北地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
太子根本不会再放他回去。
更可笑的是,秦岫跑回东府城的时候,白卿云已经不见了。别院的护卫都受了重伤,劫走白卿云的人定不简单。
“是……是赵家人!”
秦岫扔开小腿血流如注的护院,突兀地笑起来。
“哼!哈哈哈好!赵嘉瑶,算你狠!”
此时的白卿云正坐在驶往燕南侯府的马车上向外看,看见出了东府城的城门,他才放下车帘。
“怎么想起找我帮忙呀,卿云哥哥?”
赵华衣是秦皎喊来救人的,秦皎和赵华衣的关系虽然不好,顾怀进和赵华衣的关系却还不错。
“殿下有没有听说过……关于侍中和丞相夫人的传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问沈素和我姑姑啊——”
赵华衣显然是个明白人,立刻就知道了白卿云说的是谁。
不是沈娴安沈涧琴两姐弟,是沈涧琴和赵嘉瑶。
沈娴安还在世的时候,秦寅可还没做到丞相这个位置,丞相夫人指的只可能是赵嘉瑶。
“当然知道了,沈素这个风流浪子,耽误我小姑姑那么久!哼!薄情郎!负心汉!”
公主殿下看起来似乎要冲到乌衣巷去把沈侍中抓出来打一顿了!
“他和我姑姑怎么了吗?”
美人乐师摇了摇头,还是选择对公主殿下瞒下此事。
扮作鱼霓那刺客使的是“寒月毒刃”,“寒月刀”是赵家刀法。
“寒月”乃战国时期徐夫人所铸名刀,型似新月,寒气逼人。秦灭后,寒月下落不明。到楚时,被嬴氏后人献于赵家先祖。
赵氏老祖本就是使刀高手,得此宝刀,于刀道更入忘我之境,自创寒月刀法,传于赵氏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和赵氏兄妹交好,自然认出了那寒月刀法。
但他与丞相夫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为何要派人来杀他?还专派会使寒月刀法的人来杀他?
他怀疑年轻的丞相夫人对世子……
白卿云昨天让小侍卫送给秦皎的信,只是说了有人派刺客来刺杀自己,以及刺客可能是哪家派来的。他甚至没说他怀疑是丞相夫人派的刺客,只说了刺客使的是赵家刀法。
多智近妖的秦皎却出了杀人诛心的一招,让赵华衣过来救白卿云,既误导了秦岫,又直接向白卿云挑明了——他猜的没错。
十几年前,赵将军的小妹妹赵嘉瑶和沈素小将军是江南交口称赞的一对璧人,当时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但白卿云知道的却不止表面,赵嘉瑶的确对沈涧琴有意,沈涧琴却是流水无情,只把人家当妹妹看。
当年还是懵懂少女的赵嘉瑶也不确定青梅竹马的阿素哥哥究竟喜不喜欢自己。
直到她十六岁那年,出于某些原因,沈素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沈素的态度变得暧昧,经常做些模棱两可的举动,说些闪烁其词的话。情窦初开,暗恋了沈素两三年的小姑娘哪能分辨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一头栽了进去。
这原因呢,是当年在雪山上闲得无聊,两个人聚在一起聊从前的事时,姚戾透露给白卿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戾不是个喜欢八卦的人,可恰好,故事中的三个人都和他有点往来。
简单点说就是,沈素早就有了心上人,不过他的心上人有些特殊,若带到家族中,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而沈素这个青年才俊当年又时常被族中长老提起,要推他出去联姻。沈素不愿意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世家女成婚,
所以,赵嘉瑶就成了他现成的挡箭牌。这一挡就是两年,赵嘉瑶十八了,不能再拖了。别的女孩,早的刚及笄就嫁了,晚的十七八也嫁了。别的时候也就算了,不是不能再往后拖拖,比如沈素他姐姐,就是十九才嫁给的秦寅。可那是北楚风雨飘摇,世家急需相互联姻来巩固地位的时候。而沈素连个准话都没有,怎么不叫人心里七上八下?
当时赵晗和赵嘉瑶的娘,赵老夫人便叫赵嘉瑶去催催沈素。
这赶紧给个准话,择良辰吉日过来提亲呀!
小姑娘最后是哭着回去的。
“阿素哥哥……阿素哥哥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只是,把我当妹妹……”
赵老夫人大怒!
这不是骗小姑娘吗?
任谁都看得出来,昔日沈素在赵家人和沈家人面前表现的种种,可不是一句“当妹妹”可以推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老夫人怒而将赵嘉瑶许配给了当年的镇北将军的小儿子,秦寅和秦释的堂弟秦澈。
第二年,赵嘉瑶就生下了秦谧。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胡乱之际,从属南山王夏侯昭的秦氏一系在南下途中尽数战死,镇北将军的三个儿子都死在了那一场战役。
而赵嘉瑶和秦谧,恰好被想念女儿外孙的赵老夫人接到身边,才侥幸躲过了一劫。
由过了两年,南楚建立,赵嘉瑶接受家族安排,带着五岁的秦谧嫁给了丧妻多年的秦寅。
所以秦岫在赵嘉瑶的生辰宴上,有那么一问。
他问丞相和丞相夫人,欢喜否?
当然是没有多少欢喜。
秦家这两兄弟完全生成了反面,一个不近女色,一个痴情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释,不在乎女人,也不在乎子嗣,一辈子就娶了姒英公主一人。公主早亡,他嫌娶老婆麻烦,直接认了个义子,不再续弦,也不纳妾。
秦寅,与沈娴安是两情相悦,一共生下了三个孩子。无论是夫人在时,还是夫人去世后,秦寅都没有动过纳妾的念头。本来他想效仿大哥,终身不再续娶。谁料他大哥有当反贼的心,他只能先联姻,力图稳住岌岌可危的秦家。
一个不愿娶,一个不愿嫁。
自然是,不欢喜。
秦寅不爱赵嘉瑶,赵嘉瑶也不爱秦寅,她甚至没爱过她那个亡夫秦澈,她爱的只有沈素。
哪怕她知道了沈素的心上人是谁,她也依旧扭曲地爱着他。
这种扭曲的爱,最后转移了一部分在容貌越来越像沈素的秦岫身上。
她开始觊觎她的继子。
说是觊觎,其实也不恰当。因为她在意的只是秦岫那张和沈素越来越像的脸,她的觊觎只对沈素。
十多年前待字闺中的赵嘉瑶没有掌控住沈素,十几年后嫁作人妇的丞相夫人就想掌控和沈素容貌相似的秦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完全不知道继母对自己的特殊关注,他和另外两个弟弟一样,一直对他们的新小娘很敬重。
但在赵嘉瑶嫁进秦家的第三年,同时也是他十七岁那一年,一切都变了。他发现了这个所谓的小娘对他非同寻常的注意,以及她病态扭曲的偏执。
还记得之前提过的那个爬床的丫鬟吗?
一切转变就是从这个丫鬟开始的。
秦岫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
那一天,恰好是他小舅舅的婚宴。秦家的所有人都去观礼,包括了两个关键人物——他大伯、他小娘。
那个时候,他的敬爱的大伯还没有因为谋反被斩。
大司马秦释是个眼高于顶的人,他看不上女人,也看不上文人。在他看来,这二者性质相同,都是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废物。
他唯一看的上的,是武将。
而恰好,沈素在十六军赫赫有名,秦释一直很欣赏他。可以说,西北十六军的每一个将领,顾皑啊、曹亭啊、沈素啊、姚戾啊、杨季离啊、容万钧啊……当时已经野心勃勃的大司马都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从皇帝手里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乃人生之大喜事。
但大司马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女人是障碍,只会绊住男人建功立业、一展宏图的心。
妻子儿女都是软肋。
所以沈素成家了,他还挺不满的,一直在喝闷酒,甚至给自己的小徒弟和小侄儿都灌了不少酒,把两个少年都灌得醉醺醺的。
小徒弟指的是凌天河,小侄儿当然是指秦岫。
当年秦皎才十二,身体不好,秦释不会灌他。而十岁的秦曜还养在顾家,也没得灌。凌天河和秦岫就成了大司马唯二能祸害的对象。
最后,秦岫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五崇轩的。
同样也无法察觉到,暗处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在窥视着他。
宴席上,对沈素成家不满的,可不止大司马一人。
或许是出于那扭曲的爱意,或许是出于那发狂的嫉妒,丞相夫人把毒手伸向了他的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当然不会亲自做什么,秦岫毕竟不是沈素,而她也不是当初完璧的少女了。
丞相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被主子推向了深渊。
“湘湘,世子年纪不小了,该找个通房了。”
小丫鬟在一旁替醉酒的世子擦着额头,还没意识到危险,笑着应承:“夫人说的是,到时候叫世子爷挑个看得顺眼的姐妹。”
丞相夫人倚靠在凭几上,神经质地绞着香帕。
“湘湘。”
“夫人?”
侍女跪在一边,将巾帕放进水盆里,一边浸透,一边回头看向丞相夫人。
“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几年十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六……”
和那时候的丞相夫人一个年纪。
丞相夫人在想,如果她十六岁那年,和沈素生米煮成熟饭了,是不是这个时候,和他站在高堂前的就是自己了?
“湘湘……”
丞相夫人突然抓住小丫鬟的手:“我看你就很不错,你想不想当世子的通房?”
“啪!”
侍女拧干的帕子重新掉回了水盆里。
“夫人……夫人您别拿奴婢寻开心了……”
湘湘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成为相府世子的通房对任何小丫鬟来说,都是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但湘湘早已和秦府的一个家丁私定终身了,她不会背叛情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夫人明白了那个勉强笑容的含义。
眼前的少女有了心上人,和当年的沈素一样。
赵嘉瑶的脸色瞬间冷下来:“脱衣服吧……”
“夫人……”
这下侍女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恐慌,对着丞相夫人不住地磕起头来。
“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
“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把那个野男人找出来,然后一刀一刀地,把他身上的肉刮下来……你知道我的,我使刀的手段,可不比我哥哥差。”
昏暗的烛光下,美丽的丞相夫人,如同阴曹地府爬上人间索命的恶鬼。
小侍女不敢磕头了,整个人都被丞相夫人的话吓得哆嗦了一下。
“夫人……奴婢……奴婢做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丫鬟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抖,她把手指放在衣襟上,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裙。
丞相夫人这才宽慰地扬起笑容,她欣赏着少女玲珑稚嫩的曲线,白花花的刺目裸露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
“你说,阿素哥哥现在呢?是不是也和怀里的美娇娘胡闹着,快乐着?”
少女眼中恐惧满溢,不由自主地啜泣起来。
“趴到他身上去,还要我教你吗?”
小侍女啜泣着,慢慢压在了仍然醉得不省人事的小世子身上。
“嗯……”
榻上的少年呓语一声,翻了个身,让小丫头扑了个空。
小世子翻身后嘴里还在说着胡话,像在咒骂着什么人。
而湘湘,已经被刚刚那动静吓得跌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看到面无表情像个阎罗般的丞相夫人,骇得目眦欲裂,拢住衣服,夺门而逃。
丞相夫人可是从赵家出来的,两步就追上了湘湘,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
“啊!”
“咚!”
黑灯瞎火的庭院,谁都没注意到她们正站在一口井旁边。推搡间,侍女落进了井里。
周围的下人立刻围过来,他们刚刚就看见两个人影从主子的房间跑出来,赶到这边的时候,小丫鬟已经掉进了井里。
“夫人,这是……”
显然,站在井边的赵嘉瑶一眼就被认了出来。
“无事,不过是个爬床的小丫头,被我抓住了,畏罪自杀了。”
随着丞相夫人的话,井中挣扎的动静越来愈小,最后归于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落井的人终于死心了吧。
无论如何,夫人也不会放过她,倒不如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也免得连累了别人。
而寂静的房间内,年纪尚小的世子大气不敢喘地跪在窗前偷看外边的动静。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脑袋太晕了,懒得睁开眼,由着小丫鬟服侍。
谁知道丞相夫人会……
小世子越听越心惊,也越不敢睁开眼睛,到丞相夫人提起他小舅舅的时候,他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看见窗外丞相夫人被众人簇拥着离开了五崇轩,秦岫才浑浑噩噩地爬回矮榻上。
榻边还摆着那盆水。
少年从水中倒影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和他舅舅长得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世子装作才知道“爬床畏罪自杀”的事,随后借口晦气向丞相提出,他要去郊外散散心。
那个时候,年幼的秦岫并不知道,光靠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相反,越是无视逃避,隐患就越大。
比如他素未谋面却接连暴毙的两任未婚妻。
所以最后,终于加冠成年的秦凤峦选择了逃得更远,他逃到了战场上。
今天,他同样打算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家。
不过,他打算带上一个人。
那个他心爱的人。
白卿云跑了,他怎么能跑?他们那么多天的朝夕相处,他就真的没有动摇分毫吗?
秦岫想:他会把人抓回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一年,四月初十。
没过几天,秦岫找到了白卿云,因为白卿云根本就没藏自己的行踪。
乐师是被赵家人劫走的,世子开始还以为他会被关在赵家。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人不在赵家人手上,在姚家人手上。
白卿云又回到了燕南侯府。
既然赵嘉瑶让人把白卿云劫走了,为什么不把人关在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而是送到了燕南侯府?难道说,赵嘉瑶也忌惮白卿云身后的势力?
秦岫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白卿云。
燕南侯府出乎意料地好进,燕南侯这几日都留宿紫垣,燕南侯府就交给了那个姓白的乐师管事。
不,不仅是这几天,这几年都是这样。因为姚戾久居昆仑,根本不怎么回京城,燕南侯府相当于送给白卿云这些人住了。
只不过白乐师和君侯更说得上话些,侯府的下人便把美人乐师当成了另一个主子。
“白公子好手段,连燕南侯也拜倒在你的裙边了。”
秦岫找到白卿云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那个小院子里修剪着曼荼罗花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喵~”
小猫儿跑到主人的脚边,挠了挠青灰色的衣袍下摆。然而,美人主子的心情不好,并没有理会小猫儿。
世子是个喜欢动物的人,看他有多宠他的爱驹便知道了。此刻,看见软糯可欺的波斯狸奴,忍不住蹲下来去抱。
高大挺拔的男人为了讨好小猫儿,半跪在地上,将小猫儿抱住,像平时撸马一样挠着小猫儿的下巴。
“咪~~~~”
皓彩奴舒服得“呼噜呼噜”。
“这小狸奴是公的母的?”
男人一边问,一边去扒拉小猫儿腹下的毛寻找线索。
“咪!”
小猫咪被惹怒了,一爪子叨过去,男人立刻松开了手,小猫咪乘机跳下,跑了出去。
男人拍拍膝盖站起来,看到小猫咪瞬间就藏匿起来,感叹道:“真是物肖主人形,诱惑人靠近后,又捅人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了光天化日之下抢人的事,那小侍卫自知闯了大祸,向世子自首,坦白了自己替美人乐师向二公子传递消息的事。
美人乐师用食指钩住男人的腰带,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卿云可没捅过世子,只有世子捅卿云的份~”
引人想入非非地话语在耳畔响起,男人顺势抬手摸上美人柔软的脸颊:“赵华衣是你叫来的不是吗?”
所以,秦岫知道他小娘对他的觊觎?
赵嘉瑶之所以派会使寒月刀的人来暗杀白卿云,是因为她要明目张胆地挑衅秦岫。
白卿云往秦岫衣襟里钻的手顿住了:“是又如何?”
说着,他就要把手抽出来。
秦岫拉住了他的手:“你很敏锐……手段也很高明,难怪太子会选中你做他的幕僚,他干过你吗?还有谁?姚戾?沈素……”
“啪!”
白卿云挣脱秦岫的手,甩了他一巴掌。
秦岫摸了摸被白卿云打过的地方,笑了一声:“难道不是吗?你告诉了秦皎被我关起来的事,秦皎又把这事透露了给了赵嘉瑶,然后你又找了赵华衣来帮忙……好算计啊,白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俯在乐师的耳边,低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到:“从头到尾都是算计!”
秦岫不知道刚刚提到的哪个人在白卿云心里分量很重,能让白卿云甩他一巴掌。他用质问掩盖自己的失言,同时也希望这质问能让乐师有所触动。
而乐师是多么熟练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个人,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世子极力掩藏的忐忑。
那忐忑来源于,秦岫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极可能从未对他动过心。
而他,却努力地想要抓住这无根之浮萍,无影之明月。
白卿云慢慢拉开和秦岫的距离,抚上他脸颊边红肿的痕迹,问道:“痛吗?”
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情绪晦暗难明。
连呼吸都轻下来,生怕惊扰了脸颊上的那只手似的。
“刚才是我失态了,太子于我有知遇之恩,你轻贱我可以,扯上他……不行。”
白卿云给了秦岫一个台阶下。
秦岫抿了抿唇,沉默地接受了白卿云的安排,不再提及冒犯人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和太子妃很相爱,不容他人插足,你不必误会。至于燕南侯,你了解他吗?”
“我在他手下待过一段时间。”
“那你应该知道,他得了一种怪病?”
“听过这种传闻,但在我看来,燕南侯和寻常人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格外神勇。”
白卿云摇了摇头:“你没听说过他喜欢堆京观吗?”
“我以为那是子虚乌有的坊间传闻。”
“不是子虚乌有,他真的堆过。那种怪病,让他像一头嗜血的怪物一样,嗜杀暴戾。而他所要服用的药物,让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包括美色。”
言外之意,姚戾和他什么都没有。
“那我舅舅……”
“这个是真的,我的确跟过他一段时间。不过,你知道你舅舅,最是喜新厌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很久之前就和他没瓜葛了,总而言之,我和你舅舅已经是过去了。”
秦岫眼中有了诧异:“他为什么抛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你要问他。”
“所以呢,他和赵嘉瑶的事,你就是这么知道的?”
白卿云点头:“有一部分是……”
然后又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公主殿下不是我喊来的,是秦皎自作主张喊来的。卿云给二公子写信求救,只是为了活命,那刺客的身手可不简单。”
他才不会替秦皎背下这口黑锅,这也是他不隐藏行踪的原因之一,他就等着秦岫来找他要解释。
让他们兄弟俩闹去吧。
然而,秦岫只是敛了敛眸,没有往白卿云下的套里跳,转而问道:“另一部分呢?”
不管人是谁喊来的,白卿云总归是写了信给秦皎求救。
白卿云见秦岫不钻套,觉得无趣,转过身继续修剪花枝:“想套我的话,不如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丞相夫人对你的心思的。”
秦岫垂在身侧的手指动弹了一下,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事像噩梦一样萦绕着他,他不想在逃离那个家以后,那些东西跟着阴魂不散。
身后的人一直没动静,美人乐师纳闷地回头。
看到秦岫逃避躲闪的神色,白卿云反而来了兴趣,他抚上秦岫的手臂,问道:“不想说?你在害怕?”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在害怕,世子反握住乐师的手,一把把人拉进怀里。
紧接着,是狂风骤雨般的吻,让乐师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不能再继续提问。
“啪!”
修剪花枝的剪子落在了地上。
“咚咚!”
白卿云正想推开秦岫,角落里那只大缸子却传来异响。他眸色一沉,主动张开了牙关,不再抗拒。
乐师的顺从让世子十分费解,他抬起头,放松了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看着他,挑了挑眉,似乎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像秦岫这样出生于侯服玉食之家的勋贵子弟,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
见到白卿云这副谁都爱,也谁都不爱的样子,秦岫闭了闭眼。
他不需要那些软弱的,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他该和白卿云一样,不在乎就好了。
男人再睁开眼,眸底恢复了往日一贯的倨傲散漫。
白卿云的要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握住,然后被提了起来。
高大的男人压着身材纤细的乐师,将人抵在葡萄架下发泄心中的暴虐,他们旁边是一口大缸。
随着二人的动作,乐师的大腿会时不时地撞上大缸,大缸被撞得摇摇晃晃。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光大亮的庭院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白卿云被砍伤的那半肩背,因为秦岫粗鲁的动作也时不时地被身后的木头碾过。他痛的满头冷汗,掐着秦岫手臂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去。
“哐!”
二人的动作太大,撞倒了靠在墙边的大药缸,盖子落在一旁,大缸里的药材也滚落了出来。
男人托着乐师的臀,把人完全抱起来,想去扶那个大缸子。
白卿云按住了秦岫的手:“不必管!去那边……继续。”
秦岫猜到白卿云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也知道自己的动作不会让他舒服。
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卿云仍然叫得动听。
秦岫沉默地按白卿云的要求,抱着白卿云往他指的石桌那边走。
走动间,插在蚌穴里的蟒柱进进出出,惹得美人乐师喘息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秦岫背对着那口大缸,而白卿云埋在他的肩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缸里的东西还在不断的蠕动,像是在发怒。
“啊~~~”
乐师故意露出陶醉的表情,叫得越发动听。
背后的伤口钝痛不已,被蹂躏的下体也火辣辣地痛,可一想到缸中那人知道了连他大侄子也被自己勾到手了,会如何的狂怒。
白卿云就止不住地快意。
秦岫见白卿云脸上的兴奋不似作假,心中迷障更甚。
这人明明就在他怀中眼前,仍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一般,叫他看不清、猜不透。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硕的蟒柱狠狠地抽插艳红的花穴,企图用暴力的交媾行为来撞开那层迷雾似的。
白卿云拽着秦岫的衣袖,被肏得眼角绯红,脖颈高高扬起。
从外表上看两人衣衫完整,可从他们的动作看便知道,藏在衣袍下的两具躯体正在做世间最下流污秽之事。
世子爷那双桀骜难驯的凤眸黑如夜色,似乎并没有被欲望侵染。
白卿云自然不高兴自己演独角戏,伸手去握二人连接处。
“唔……”
男人闷哼了一声,大概是觉得很舒服。
白卿云和他做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很主动,因为太主动会让他兴致更高,他太兴奋的话吃苦头的就是白卿云了。
果不其然,秦岫瞬间更亢奋了。
粗壮的茎身拳拳到肉,蛮横地填满柔嫩蚌穴的每一寸,霸道地摧残着那敏感的红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后面,白卿云是真的受不住地呻吟了。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黏糊糊的水渍在连接处被撞得飞溅,美人柔若无骨的玉手还握着阳具粗硕的根部,手指一并被男人撞得粘腻不已。
“凤峦……”
美人甜腻地唤着世子的名字。
秦岫:“嗯。”
白卿云不满意他的冷淡,继续问:“喜欢卿云吗?”
男人凤眸一眯,腾出一只手,掐住美人乐师的下巴,迫使乐师抬头看他。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美人乐师只是笑,朝男人的虎口轻轻吹了口气,轻声道:“说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像被那一口气烫到一般,松了手指,动作从钳制变成了轻捧。
白卿云见他沉默,撩拨道:“说点好听话着玩玩而已,你说嘛~”
良久,秦岫轻笑一声:“好,爱你。”
真可笑,他刚刚还以为……
白卿云乘胜追击:“说秦岫爱白卿云。”
秦岫眼底全是淡漠,仿佛毫不在乎:“秦岫爱白卿云。”
白卿云不满意:“大声点。”
秦岫放高声音,一字一顿:“秦-岫-爱-白-卿-云!”
白卿云这才满意,也对秦岫道:“卿云也爱凤峦。”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传到缸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高兴了,主动挺腰去吞吐男人坚硬炙热的东西。
身下肿胀难纾的东西被讨好地轻轻吮吸着,男人按住美人的腰:“凤峦这么爱云云,怎么舍得云云劳累呢?让凤峦来吧。”
话毕,插着红穴的紫红色肉刃再次狠狠抽插起来。
“呃啊……呃啊……”
白卿云刚刚精神一松,春蛊就被勾的发作,现在连肩背的痛都感受不到了,只想被男人狠狠作践。
一口红穴更是对男人粗暴的动作也接受良好,泛着春水讨好地吮吸吞吐。
“云云……”
秦岫低下头去吻脸色绯红,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白卿云。
世子肏干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大开大合,亲吻的动作却格外缱慻,蛊惑道:“和我一起走吧,云云?”
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都可以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世子的想法在此时与他的弟弟不谋而合了。
沉浸在肉体欢愉中的白卿云找回一些理智:“世子可别怪卿云薄情,只是……丞相夫人派人出来……刺杀卿云,再在世子的别院待下去,卿云……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世子很好,可我还没活够。”
美人乐师下面对世子门户大开,可不代表他的心门会对世子敞开。
秦岫抚摸着白卿云肩胛上的那道伤疤,这是他的疏忽。
男人的情绪在怜和恨之间挣扎,一时忘记了他们正在做的事。然而大美人可不想他那么快从欲海里挣脱。
一般来说,人不用下半身思考了,就要开始用脑子思考了。
美人乐师环住世子的脖颈,抬着臀缓慢地吞吃那根不再动作但仍然坚硬无比的大家伙,一边吃还一边在世子耳边喘息:“嗯~~凤峦放心,啊~~~燕南侯府的大门随时你嗯!敞开……”
“嗯!啊~啊~啊~”
秦岫又被拉回水乳交融的极乐中,放弃了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嘉瑶毕竟是他爹的妻,他不可能和赵嘉瑶完全撕破脸,白卿云待在他身边必遭赵嘉瑶妒恨。
燕南侯府高手如云,白卿云待在这里更安全些,目前只能先这样了。
等他想到万全之策,布置好一切,他一定会带着白卿云离开,到时候没有人能管他们,白卿云也逃不走。
从这天开始,相府世子开始频繁地出入燕南侯府。
世子和乐师在侯府厮混,专心致志地安排将自己的势力转去西北的事,对朝堂上某些细微的变化没有太关心。
等他再注意到时,和他怀着同样心思的人已经悄然崛起了。
建武十一年,四月十三,小满。太子夏侯璋登基,尊号御鸿,改元太宁,天下大赦。
太宁元年,五月十四,御鸿帝任秦曜虎牙将军,加司州牧。
六月初八,秦曜率司州驻军,连下陈留、鲁、泰山三郡,一举从新齐手中夺回半个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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