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云被撞得前后摇晃,努力抓着床缘保持平衡。
男人那活太粗硕了,存在感过于强烈,把敏感的红穴填得满满当当,白卿云根本不用再费心去夹穴了,因为要吃下那驴玩意就已经快把他撑爆了。
秦岫的东西被软嫩紧致的穴肉夹得舒服,抽送间插得红肉翻飞,时不时溅出一点水沫。
男人俯身去吻乐师的脖颈脊背,在那白雪地留下点点红梅,大手也在美人身前流连忘返。
白卿云去捉男人作祟的大手,蹙着眉低低地叫唤。
秦岫爱极了他这副承受不住的模样,低头去衔美人眼角的泪花。
“嗒——嗒!嗒——哒!哒!”
白卿云挺难受的,不是爽得难受,是不舒服得难受。
老实说,胯下那玩意不是越大越好,是越大越折磨。
秦家的小子都天赋异禀,自己是舒服了,可身下承受的人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白卿云觉得自己下面像是一把火在烧,秉持着伺候人的本分,他叫喘得还算妩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压着人,头埋在卿卿美人的肩颈处,手指插进了美人扒在床缘如冰竹般的指节间。
“云云,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世子放慢了撞击的节奏,慢慢地抽送,布满青筋的蟒柱慢慢地被红穴吞吃又被吐出。
“秦岫……”
白卿云咬着牙喊了秦岫一声,他已经难受的懒得喊尊称了:“你太天赋异禀了,痛……更多些。”
“好。”
世子蹭了蹭美人的颈侧,又偏头一口咬住:“那我慢些,让你舒服些。”
“嗯~~”
颈侧被男人的利齿紧紧咬着,美人乐师难受得仰起头,露出那一节白玉似的脖颈。
秦岫力道把握得很好,咬住咽喉的动作让白卿云感觉到危险的同时,又不会让他太痛。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眼角的泪水更多了,因为男人捏住他那根脆弱秀气的茎柱,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本来没什么精神的小卿云在世子手上变得精神抖擞,头顶也变得湿漉漉的。
“云云……”
因为前面那活被男人伺候得还算舒服,花穴也跟着有了反应,夹得更紧了。
白卿云就势吻了一下男人的下巴,然后被男人按住脑袋接了个长长的深吻。
世子不满足地抚摸着美人的肌肤,一会从小腿摸到大腿根,一回又从后腰摸到蝴蝶骨。
摸着摸着,秦岫就直起了身子,然后把白卿云抱在腿上坐着。
“嗯嗯嗯嗯嗯!”
白卿云背对着秦岫,手掌按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看着因为男人不断挺腰动作而不断吞吃着那根可怖蟒柱的花穴。
红艳艳的嫩肉被蹂躏得水淋淋,软弹弹的。
“我有让云云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停下动作,用下巴蹭了蹭美人的鬓发。
“嗯——比刚刚好一些。”
“如此看来,还得云云教教我~”
“啊~”
白卿云后背被秦岫陡然按下去,前胸抵在床上,后臀高高翘起,红穴把蟒柱含得很深。
美人回首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世子要我怎么教?”
白卿云一边说,一边扭着腰,风情地用蚌穴吞吐着那根坚硬炙热的性器。
秦岫欣赏着白卿云风情无限的引诱,终于明白了凌天河为什么那么重欲,总是喜欢流连于娼寮女闾。
白腻的臀肉随着美人扭动的动作时不时挨碰一下男人紧实的大腿肌肉,让男人胸中热意更甚。
大美人慢慢用穴肉吞吃绞弄那根筋络起伏的蟒柱,感受到男人那活在自己屄里又粗胀几分,他瞥了一眼男人的脸。
秦岫憋得额角青筋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慢慢起身,靠进秦岫怀里。
秦岫环住他,轻轻啄吻他的脖颈。
白卿云扬着脖颈,轻轻朝秦岫呵气。
美人呵气如兰,低声蛊惑:“这里,很舒服。”
秦岫的手被白卿云带着,按在胸脯上。
男人顺着美人意思揉了揉,粗粝的手掌擦过两颗红樱,惹得美人一阵战栗。
“继续,不要停。”
白卿云蹙着眉,骑在秦岫腿上,不断地扭着腰。
“好。”
红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哑。
“嗯——呃~~~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自己揉着花蒂自渎,小穴里沁出不少水,浇在蟒头上。
秦岫身体一绷,握着美人细腰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白卿云并没有因为男人暗含警告的动作收敛,反而诱惑地吐出红舌,勾了男人的下巴一下。
秦岫立马张口含住那条作祟的舌头,和白卿云纠缠起来,同时夺回了主动权,开始挺胯,把美人顶得起起伏伏。
“嗯嗯嗯啊啊啊~”
看来白老师把秦世子教得很好,世子这回学会了,一双大手捏着美人胸前的茱萸揉搓,肏穴的时候更是每一下都直顶花心,狠狠地撞击那不断痉挛的艳穴。
“嗯啊~嗯啊~嗯啊~”
教会徒弟就苦了师父,白卿云比不过身强力壮的秦岫,被教训得眼角绯红,香汗淋漓。
秦岫身体力行地告诉了白卿云,他不仅在领兵打仗上是个天才,在“攻城掠池”上也颇有天赋。
到了后头,白卿云脑袋嗡嗡作响,思考不了别的东西,所有的感官、心神都和下面那处连在了一起。
为它喜而喜,为它泣而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看见美人这副坠着泪,懵懵懂懂的样子,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才好,怎么肏都肏不够。
残烛泣泪,折磨了美人半宿的世子爷也终于泄在了美人体内。
温热的精浆像恶蛟出江,打在被磨得刺痛的肉腔内,竟也让人觉得灼烫。
一直在喘息呻吟的大美人像突然被惊醒一般,用鼻腔吸了长长一口气,平复着快感。
男人垂目,看着仍然好好含着自己那活的漂亮蚌穴。
弄进去的东西一点也没漏出来。
有点不舍得拔出来呢。
白卿云却累极了,反手推了推男人。
秦岫从善如流地把东西退出来,看着白浊顺着美人的大腿蔓延出来,形成一副靡丽的画面,他又口干舌燥起来。
不过,怀里的人似乎是要休息一会儿才能继续。
秦岫体贴的把怀里的人放倒,让人躺着休息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则餍足地压在大美人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身下人的眉眼。
就在白卿云以为就这么结束了时候,秦岫亲他亲着亲着又硬了。
重新变得坚硬的性器抵着微微张开的蚌穴摩擦,又痛又麻。
美人抖了一下,顿觉不妙,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被勾出来了,他立刻夹紧大腿。
然后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就将就着他的大腿根磨了起来。
“嗯……停下~~”
秦岫哪里肯停下,他不仅不停,还捉住美人的手去摸他那驴玩意。
真是沉甸甸又硬邦邦的一大坨。
“云云……帮帮我~”
毕竟是寄人篱下,白卿云选择忍下:“最后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勾着唇角:“嗯,最后一回。”
于是,大美人收回手,张开腿。
那红肿淫靡的蚌穴又对着男人门户大开了。
“呃啊!”
秦岫直接插了进去。
弄过一回的穴道,进入得十分顺利。
因为姑媱的原因,白卿云没被插几下又有了快感,或者说“痒意”。
姑媱发作了。
他就像一条鱼,在水里的时候不觉得干渴,一被捞上岸,便搁浅了,于是拼了命地寻找能解渴的水源。
两人在床榻上抵死缠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发觉了白卿云的不对,掐住了他的下巴。
大美人神志不清,男人已经停下了动作,他还在不停地扭动腰身吞吃那炙热的性器。
因为那是他的解药。
“云云?”
“嗯?”
白卿云攀上秦岫的脖颈,伸出舌头去挑逗离他嘴唇很近的牙齿,然后重重一夹。
“嗯!”
秦岫没防备,冷不丁被夹了这么一下,差点被夹射。
他惊得收回手,扶住白卿云的后腰:“你怎么……”
“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直接吻住他,在唇齿间几个游走以后才蹙着眉不满道:“别停……要我——”
秦岫明白这恐怕是那姑媱的效果。
看来这春蛊平时不发作,但一被勾的唤醒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需要更多言语,男人把美人乐师压在床榻上,狠狠地贯穿,又贯穿。
室内是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暧昧喘息声。
两人紧紧相拥,连接之处水沫横飞,将最低俗、最极致的快乐传遍四肢百骸。
紧致漂亮的蚌穴被粗壮狰狞的蟒柱肏得泥泞不已。
二人几乎折腾了一夜,白卿云委实累着了,昏昏沉沉睡到了第二日午间。
秦岫早就醒了,先去给府中的长辈们拜了年,然后又回到了五崇轩。见白卿云还睡着,便又上了床,期间一直用时而温柔,时而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怀里的人。
突然,抱着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笑容更温和了,心中是无限柔情。
或许,养这么个小玩意也不错。
秦岫琢磨着。
脑后靠着什么坚硬的东西,昏睡中的人换了几个姿势都不舒服。
秦岫暗笑,放松了肌肉。
睡梦中的美人乐师满意地枕了枕弹性十足的胸肌,然后皱起了眉。
他躺在什么东西上面,枕头也不是这个感觉的啊?
白卿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满是暧昧痕迹的壮硕胸膛。
他在往上看一眼,看见了秦世子笑得“瘆人”的脸。
“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的声音很沙哑,显然是昨晚鏖战酿成的苦果。
“咳咳!”
秦岫紧张地替白卿云拍拍后背:“怎么了?”
“无碍,只是喉咙有些不舒服。”
“我去给你倒热茶了。”
“有劳世子了。”
秦岫下床去倒茶,白卿云靠在床头,看着男人宽阔的脊背,思忖着他对待秦岫的态度。秦岫这小心的样子,看起来是真把自己划作囊中物了。
娇娇啻啻,烟视媚行总没有错。
能为他动心,就能为他所利用。
所有人都一样,没有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回头,只看见那双盛着柔情的桃花目对着他笑。
榻上那人,真是万种风情,无边姝色。
仅仅用美来形容,那太单薄了,他身上那种诡丽的亲和力或者说诱惑感,温柔又神秘。引你靠近后,又疏离地将你推远,你为这冷漠伤神时,他又可怜地让你捧在心口了。
让人欲罢不能,上瘾般追逐着他好心的施舍。
现在,秦岫也成了其中之一。
男人将热茶端到乐师手边。
“卿云……云云。”
世子似乎很满意昨夜亲热时想出的这个称呼。
“呼——”
乐师吹了吹热茶,询问地看着突然叫自己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袅袅的热雾被嫣红的唇吹散,很快新的白色雾气又浮出了。
世子视线不由得往那嫣红饱满的唇上漂移了一瞬,喉结滚动。
白乐师想诱惑人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勾引。
世子半躬着身子在床边,高大的影子紧紧拢住单薄的乐师。
“不管你以前为谁卖命,我既往不咎,现在你是我的人,我绝对不允许背叛。”
年轻将领的眼神十分锐利,像一把势不可挡的利矛,想要刺穿乐师的内心。
白卿云愣了一会儿,旋即灿然一笑,将浅啜一口的茶盏放回床旁。
“世子说笑了,卿云从不事二主。在伺候为每一位客人的时候,都只忠于那一位客人。您这种说法真是让卿云伤心……卿云可是绝对的忠贞~”
这话不仅没安抚住秦岫,反而让他心情更沉重了。
白卿云自轻自贱,模棱两可的说法,明显是不想给他一个准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乐师看着面色阴沉的世子,勾起男人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了几个圈:“世子不想帮忙的话,就算了。一个婢女而已,应该有的是人愿意帮卿云,卿云可以去求其他……”
白卿云拿出了对付秦皎以及之前他骗过的所有男人那一套来对付秦岫,给一颗甜枣,再刺他心窝子一刀。
秦世子恶狠狠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白乐师那张美丽却喜欢吐出伤人话语的嘴。
凶狠地亲了一会儿,口腔里都是茶的清香,秦岫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凤峦。”
乐师不明所以地看着秦世子。
“以后叫我凤峦,这是我的字。”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
秦岫他爹给他取了个好名字。
“好,凤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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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湖。
“阿曜!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正在沉思的秦三郎被对面的男人用麈尾打了一记,回了神。
他在想白卿云。
除了二哥的交代,他自己也想知道白公子现在的情况,所以时不时会去药庄看一眼。但昨日,他却没在药庄见到白公子。
问药庄的人,他们都说,人被世子带走了,以为是相爷的意思。
是不是相爷的意思秦曜不在乎,他只想知道白公子现在何处,是否安好。
秦曜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人也有一双桃花目:“无事,兄长不是说要带我见一位朋友吗?为何不肯告诉我是谁?”
两人在一座清幽贵雅的画舫上,容貌姣好的茶官正为他们烹茶净具。
秦曜从小就被寄养在宣城顾家,十四岁才回到画堂,对他来说,面前这个男人比起只相处了三年的那些秦家人更像是他真正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秦曜对面摇着麈尾笑意盈盈的男人,正是有江南第一美男子之称的顾病春顾西洲。
顾西洲不愧为江南第一美男子,春容玉唾,风姿秀逸。
眉间一点美人痣,仿佛爱人而与众生同乐,怜悯人生而拔众生苦的垂目菩萨。
据说他当年举孝廉入仕,做了江州庐陵太守,上任第一日,前来瞻望才士风姿的百姓就把衙门附近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芸芸众生,见者无不折心,以为春神临世,润舆山川。
是以,顾西洲还有个名号叫“春官”。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春日缓行天宇,花木丰茂葱郁。新生之春,本该如此欣欣向荣,眼前这位春官身上却带着几分病气——
仿佛凛冬死寂的大地,无数深埋地下的种子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
能挣扎出来的,就有一线生机,挣扎不出来的,只能永埋土下。
蔫住的春种,有发芽新生的机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貂毛的大氅掩住男人清瘦的身体,遮掩了些病气。
“来了。”
瞥见门外的景象,春官笑了笑。
一艘画舫荡开寒波,靠近了他们的画舫。
簌簌雪落,天地之间除了落雪和寒风,就只有两艘画舫彼此。
“公子,小心。”
两座画舫靠在一起,船身都轻轻颤了颤。
艄公放下了挡板,异族侍女引着一袭大红披风的公子下到了另一座画舫上。
看见女人熟悉的面容,秦曜的手抓紧了桌缘,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
在画舫上落定,侍女收起了油纸伞。
“落这么大雪,还开着门,春官莫不是嫌命太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走进室内,身后的侍女帮他去挂脱下的披风,他自己就顺手关了门,遮住了漫天的风雪。
是白公子。
秦曜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白卿云。
白卿云转身,撞上秦曜的视线,愣住了。
“三公子怎么在这。”
听见乐师的声音从熟稔转为疏离,青年的唇抿了起来。
“哦,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那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白卿云目光触及顾西洲身上在室内还披着的貂毛大氅,眉头又皱起来。
“怎么不烧地龙?你想冷死自己吗?”
被白卿云当着弟弟的面训斥了两回,顾春官有些尴尬,借喝茶掩饰,含糊不清地解释,“阿曜……是习武之人,火旺……怕热。”
秦曜身体确实好的过分,不过是在炉子边坐了一会儿,身上就开始冒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乐师和浊世佳公子之间的氛围旁人似乎难以插入,秦三郎这个“旁人”有些失落。
“阿曜……”
顾西洲求救地向秦曜看去。
秦三郎坚定地选择了美人乐师:“把地龙烧上吧,我是习武之人,冷热都受得,兄长的身体要紧些。”
和秦皎先天体弱不同,顾西洲是因为少年时生了一场大病,落下来病根,才一直病怏怏的。
白卿云听见秦曜对顾西洲的称呼,愣了一下。
随后入座,不动神色地问顾西洲:“你怎么有空来京城了,舍得嘉仪?”
“嘉仪也来了,我带她来京城玩玩,今年我们在京城过年。”
楚嘉仪是扬州宣城太守的女儿,五年前嫁给了顾西洲。
两人提到楚嘉仪,秦曜才好受了些。
是呀,兄长那么爱嫂嫂,断不可能和白公子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龙烧上,室内一下子暖和不少,顾西洲将大氅脱下。
茶官煮好了茶,替顾西洲把大氅拿走。
“对了,你们还没说怎么认识的呢!认识了也不和我说!”
白卿云看了一眼对面的秦曜,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顾西洲和他是早就认识的,当初殿下请顾西洲来当他的老师,教他琴棋书画、诗书礼仪。他那一手字,就是顾西洲教出来的。
他的那些过去、那些秘密,顾西洲都略知一二,但这些事不能在秦曜面前透露。
无论顾西洲和秦曜有多亲近,他多信任秦曜,都不能透露。
表面上顾家和秦家关系还不错,可和顾家真正一条心的,其实是沈家。
因为如今沈家实际掌权的沈涧琴和顾西洲亡故的二叔同为西北十六军的将领,不单单是沈涧琴,当年西北十六军的将领都对顾家多有关照。
顾西洲身体不好,早早就远离了权力的斗争,他们相处时从来没有任何利益参杂。可正因如此,有些事就更不能透露。
白卿云收回目光,看着袅袅茶雾:“不若……先说说春官和三郎是怎么认识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西洲这时候已经明白白卿云不愿意在秦曜面前透露太多的态度了,他远离纷争,对于京城的是非并不清楚。
只是,秦曜身上有些事也不是可以拿出来随便说道的。
顾西洲夹在二人中间难受,沉吟片刻,琢磨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愁得眉心那颗朱砂色的美人痣都没那么红了。
突然,他灵光一现。
“说起来,阿曜和卿云早该有机会认识的。六年前我病重,卿云来宣城探望我,你们二人其实同在宣城。只是我那时候身体抱恙,在庄子养病,没机会介绍你们认识。真是可惜!”
“兄长去了庄子上养病,可当时不是说你的病已经好了,是离开宣城回建康赴任了吗?”
“呃……这个……”
顾西洲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当年秦曜养在他们家,为了不让秦曜担心,他托辞回建康赴任,实际上是去了城外的庄子上养病。
“三公子叫春官‘兄长’,但卿云不记得顾家和秦家有什么亲戚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手指微动,看向美人乐师:“我小时候一直养在宣城顾家……那个时候我还不叫秦曜,而是叫……顾皓。”
顾皓。
白卿云同时在心里喊出这个名字。
他就说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能被他遇到两个天生黄金瞳的人。
原来秦曜就是顾皓。
但秦家对殿下来说是威胁,他不会因为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误了大事。
白卿云不准备提起和秦曜小时候的那段缘分,稳住了表情,只是颔首。
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他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毫无触动的样子。
秦曜雀跃的心情沉寂下来。
阿蒻哥哥真的忘记他了,不然,似乎和兄长交情匪浅的阿蒻哥哥怎会这么多年都不曾看望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有过因缘际会,也不代表现在还能续写那段缘分。
秦三郎陷入了深深的郁闷之中。
“卿云,前段时间你写信给我说你得了一只漂亮的狸奴,怎么没带来给我掌掌眼?”
气氛又滞凝起来,顾西洲这个身体不好的要开始气短了,连忙找了些轻松的话题。
白公子居然还时常给兄长写信吗?
“皓彩奴啊——这段日子太忙了,没空照顾,寄养在他处了。”
白卿云被关到药庄不久后,就叫蓼毐想办法把猫送走了。接下来他的日子可不悠闲,无法顾及小猫咪了。
“说起狸奴,嘉仪读了你的信以后,也被勾起了兴趣,叫我同你讨要一只呢!”
原来嫂嫂也会一起读白公子写的信,秦三郎快把杯子捏碎的手指又放松下来。
“我到哪儿去给嘉仪寻只狸奴来?你去问胡商讨要一只还差不多。可惜皓彩奴是个公的,不然下了崽给你一只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怜的茶杯在此次会面晤谈被心情忽上忽下的秦三郎玩弄于鼓掌之间,处于被捏碎的边缘。
而宫墙之内的鹤禁,扶余进贡的三足金乌黄金杯也被太子殿下拿在手里把玩。
扶余龟缩在辽东以东,受到新齐压制,害怕终有一日被鲜卑六部吞并,一直在向南楚和北闫示好,希望得到二者的援助。
南楚和北闫对扶余的态度都相当暧昧,即不说帮,也不说不帮。反正好处他们是拿尽了,到时候打起来了,出不出兵就看他们心情了。
同在鹤禁的还有燕南侯和沈侍中。
官大一级压死人,位列三品的沈大人还得给面前这两尊大佛煮茶汤。
茶饼是益州上供的,叫灵山。
沈侍中慢条斯理地将茶饼挑出一块,放进茶臼里捣碎。
“我听顾家的小辈说,秦家的小子联合楚家的小子准备扳倒马家,觅王也插了一脚。”
沈涧琴懒得讲究,随便糊弄了两下,捏着一大把葱、姜、桔皮就要和着茶叶下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殿下预感沈侍中会煮出一锅什么恐怖的东西,看不下去了,拦住了他:“沈侍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煮茶都开始敷衍了。江南第一名士的名号还是留给别人吧!”
太子殿下接过了沈侍中的活,亲自煮茶。
沈涧琴挑眉:“十几年前我还是江南小李牧*呢!”
太子懒得搭理臭美的沈侍中,细致的看过佐料的配比,才放进茶锅里煮。
沈侍中讨了个没趣,继续刚才的话题:“马家这次要栽在秦家手上了,你们不妨猜猜,他们为什么要搞马家。”
燕南侯不爱说话,太子醉心煮茶,把沈涧琴衬得像个话痨。
姚戾不太喜欢葱的味道,被熏得蹙起了眉,神思也被拉回了水榭之中:“是因为……白蒻吗?”
“对!就是因为他。小阿蒻可真厉害,一个秦皎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为了得到他不惜把夏侯瑜扳倒。殿下,你听说这事儿了嘛?”
“略有耳闻,二弟性子跳脱,该让他吃点苦头。父皇心软,不会太过难为丽妃的家人。”
二皇子在太子面前就是个不成气候的弟弟,太子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弟弟会构成什么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被这群小子这么一搅合,马家这块肥肉可就落到丞相一派手里了。”
“无妨,刚好我们要从丞相手里拿点东西,先给他点补偿也不错。”
冷水、温水、滚水都是提前备好的,茶煮的很快,太子沏了三杯出来。
“你这金乌杯多好,怎么不用来装茶?”
“黄金杯太俗,不适合饮茶。”
沈涧琴吹了吹装在白瓷杯里的茶汤,呷了一口:“有进步,但还是不如太子妃。”
俊逸雅正的太子闻言笑了笑:“我哪里比得上平雪。”
姚戾皱着眉抿了一口,十分不给面子,“有葱,难喝……但比沈素的好些。”
沈素,是沈侍中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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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
“臣有本要奏。”
听见这声音,朝上的大臣都心里都咯噔一下。
说话的是御史中丞伍大人,如今的御史台台主。
这是哪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台下的官员们噤若寒蝉,仔细思索最近有没有犯什么事。
元昭帝在殿上,巡睃百官后才徐徐开口道:“伍爱卿何事要奏?”
“臣参大司马马九轩在武昌私设盐场、私炼铁矿,利用地方运河与江水向闫国和吐谷浑输送盐铁,里通外国,欺君瞒上!”
大司马听见御史中丞的话,强装镇定,指着中丞破口大骂:“一派胡言!马某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抹黑的!给马某安这么大罪名,伍大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是不是在胡言乱语,待会就见分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中丞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堆文书:“陛下,请看。”
夏侯治示意在阶下的宦官帮他把文书拿上来。
“此乃马家在武昌私贩盐铁,勾结外国的罪证,囊括了罪臣马九轩与闫国察轲王霍山的书信往来,以及马家商铺的账簿,请陛下过目。”
马九轩面色苍白,仍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若是事情败露,他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些文书都可以伪造,伍大人不拿出更有力的证据,马某……”
“哼!”
坐在龙椅上那位重重哼了一声。
“白纸黑字,大司马你的笔迹朕会认不出?”
元昭帝看了证据,气得都直呼其名了。
“臣冤枉啊!笔迹可以模仿,陛下明察秋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的私印!”
夏侯治把那叠书信砸下去。
马九轩连忙捡起来看,看那些证据到底怎么回事。
伍谅农看见马九轩那副落水狗的样子,嫌弃地往旁边退了退,然后补了一刀:“马大人好好看看吧,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安固灭国以后,你滥用权力,逼迫新上任的益州刺史将安固王的一双儿女献给了闫国王族。凭着这一手,你才和闫国的贵族有了联系,找到了财路。”
马九轩看见那些熟悉的书信和账本,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看着马上要厥过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些私密的文书他都保管得好好的,怎么会被御史台的人搞到手?
“你……你,你也是滥用私权,这些东西你怎么可能搜得出来?我!我也要参你一本!”
御史中丞像看傻子一样扫了一眼大司马,回头拱手,对元昭帝说道:“启禀陛下,侍御史楚明宣联合觅王押解在武昌犯上作乱的马氏族人,不日便到京城。”
听见自己在武昌的族人都被觅王抓起来,马九轩的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廷尉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
主管诏狱的廷尉从百官中出列。
“马氏族人押解至京后下诏狱,此事交你审理,务必给马爱卿一个交代——以免马爱卿含冤莫白。”
“那马大人……”
“先下诏狱……马爱卿应该没有意见吧。”
马九轩已经半厥过去的状态了,哪里还有意见。
马家既不是姚党,也不是秦党。
姚晦和秦寅这两头老狐狸就在旁边吃瓜,一点也不掺和。他们身后的文武百官也跟着沉默,一时之间,连个帮马家说话的都没有。
这两头老狐狸开始都猜是对面在搞马家人,毕竟御史中丞是个油盐不进的。油盐不进就意味着是个趁手的工具,只要计谋用的好,哪一边想用他都能发挥大用处。这也是他这么多年稳坐御史台的原因。
言归正传,听到楚明宣的名字一出来,很明显这事就是秦党的人干的了,楚家可是明明白白的丞相一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当事人秦丞相和楚尚书令,他们俩都很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楚镜华看着自己大舅哥,心想这大舅哥怎么还是这么顽固。这么大个事吧,他弟还往里掺合了,结果你个浓眉大眼的一声不吭!
赵大将军呢,站在太极殿上,则是想着,马九轩要是真被秦寅搞下台了,这个大司马是不是就轮到他来做了?
到时候他也是大司马大将军了?
三家各怀计较,此刻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朝堂上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建康城的每个角落,别人看不出门道来,世子秦岫却是有了些计较。
和楚明宣、觅王同时扯上关系,这事儿准和他弟脱不了干系。
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给夏侯瑜使绊子,他的好弟弟就先他一步把事情办成了。
作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秦凤峦焉能不知他这弟弟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白卿云如今在他手里,秦皎又被禁足在家,他自信秦皎做得再多,也绝无把白卿云从他手里抢走的可能。
“你昨日出去做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昨日放了差回府,却扑了个空。他被五崇轩的侍女和亲卫告知,白公子午后便出门了,说是要去见个朋友,一直没回来。
他留下看守蓼毐和白卿云的护卫就剩下给他汇报情况的这一个,其余的全都跟着白卿云走了。
跟着去监视。
那些亲卫们才是苦不堪言,没想到世子带回来的美人看着弱柳扶风的,却是个手段强硬的。
他们不同意白公子外出,白公子就威胁说要向世子告状,到时候叫他们全掉脑袋。
秦岫对白卿云的喜爱,亲卫们都有目共睹,不敢触怒白卿云,却也不敢放人出去,当时颇有些进退两难。
白卿云见他们态度松动,便折中道:“既然诸位担心卿云逃走,那便跟着卿云一起去吧,届时卿云自会向世子爷解释。”
亲卫们无法,跟着白卿云一同上了画舫。
后来看见和他们对接的是顾家人的画舫,才安了心,没有跟上去打扰。
顾家和秦家有些交情,不会和他们爷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却不知道后面这些事,但他知道白卿云不会跑,因为银奴还在他手里。可他没想到白卿云居然胆子大到一晚上都没回来!
秦岫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人,等到后头,直接气笑了。
第二天心情再臭也要去虎贲军点卯。
今日放差,白卿云倒是在家了。
“见个朋友,我知会过鱼霓了。”
鱼霓是秦岫指给白卿云的侍女,也是五崇轩为数不多的侍女之一。出于某些历史原因,秦岫身边侍奉的女子仆从少得可怜。
“见了谁?”
秦岫当然知道他出去见人了,可见的是谁?莫不是以前相好过的野男人——譬如秦皎?
“这个人你也认识……”
难道真是秦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应该说这两个人你都认识。”
还一见见两个野男人?秦皎和谁?
秦世子脑子里快速闪过一片认识的喜欢花天酒地的纨绔,然后他想起了那日在校场牵白卿云下马的赵子蹇。
“是宣城顾家的顾西洲公子和世子的弟弟——秦三公子。”
看世子耳根子都已经气得泛红,乐师终于慢悠悠地开口。
“顾病春和三郎?你见他们做什么?”
男人拧起眉,顾西洲又什么时候和白卿云扯上关系了。
“都说了是去见朋友,西洲公子和我几年前就结识了。至于三郎,他是西洲公子的好友,来凑热闹,没有问题吧?”
顾西洲。
几乎要被秦世子遗忘的事情又浮上心头:“……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和另一个人的眼睛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不会是想说卿云的眼睛和西洲公子很像吧?”
顾西洲和白卿云都是桃花眼,的确很像,但又细微的不同。白卿云的眼睛比顾西洲的眼睛略长一些,眼廓也略深一些,看起来更加的魅惑。
白卿云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就当他开始怀疑秦岫是不是暗恋顾西洲的时候,秦岫终于开口了。
“不是顾西洲,是顾皑,定远大将军顾皑。”
顾皑,是顾西洲和顾怀进的二叔,前朝的定远大将军,亡故多年。
秦岫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但那一双锐利坚毅的眼睛,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除了眼神不同,白卿云的眼睛和顾皑的眼睛一模一样。
孰料,白卿云的眼神更一言难尽了。
秦岫一看就知道白卿云肯定是想歪了。
“别胡思乱想,我青睐你不是因为那些顾家人。”
而白卿云根本不可能和顾皑有什么关系,他娘怀上他的时候是在西南,那个时候顾皑在豫州和新齐打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定远大将军总不可能隔着千里让他娘有感而孕吧?
顾皑性情高雅,洁身自好,没有惹出过什么绯闻,又英年早逝,没来得及娶妻生子,大概只是巧合罢了。
这世上总是有很多巧合。
比如秦曜和秦皎两兄弟,明明差了两岁,却比双胞胎还像双胞胎。
又比如秦岫,他和他爹在长相上几乎没什么共同之处,和他小舅舅沈涧琴却生得很像,面容上有五六分像。
有调侃他俩的,说若沈涧琴是武官,必定是秦岫那样的,若秦岫是文官,必定是沈涧琴那样的。
其实这话说的不对,这叔侄俩都是文武双全。而且话又说了“姜还是老的辣”——沈涧琴各个方面都比外甥秦皎厉害得多,只是他很多年都没有出过庙堂了而已。
经历过十六王之乱的,都见识过沈素在战场上有多神勇,远不是秦岫这个行军还没几个年头的小将能相提并论的。
“凤峦——”
秦世子的心情因他擅自外出而不太美妙,白卿云决定说点什么来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云昨日去见朋友,是为了腾出今日……专门陪你呀~”
美人乐师用指尖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秦岫的眼神立刻从微愠的怒火变成了压抑的欲火。
“今日可是个雨露丰沛的日子~”
美人把重音放在了“雨露丰沛”四个字上。
白卿云要利用秦岫,自然是不介意先给秦岫一点甜头尝尝的。
嗅到乐师身上甘甜惑人的气息,秦世子最终卸下来心防,把人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等等……”
乐师制住了世子的动作。
“世子用过晚膳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一放差就回府了,哪里用过晚膳?他心里憋着火,气也气饱了,没好气道:“先用你垫垫肚子。”
话毕,世子饿狼扑食般啃上了乐师秀美精致的喉结,手也不老实地开始往人家衣服里钻。
有过几回经验的世子俨然半个老手,一边嘴巴在上面啃个不停,把白卿云的脸颊和脖颈、肩膀都弄得湿乎乎的,一边手指头在下面抻个不停,把下面两张小嘴也弄得湿乎乎的。
“呃啊……”
美人的眼睛雾蒙蒙的,无神的目光和蹙起的秀眉,更激起人的凌虐欲。
扩张结束的秦大世子扯住美人乐师的长发,深深吻住,猛地将自己抵住红穴的孽柱往里推进。
“嗯!”
大美人的目光突然涣散,整个身体绷紧。
技术突飞猛进的秦世子,学会了在自己的暴力撞击里增加一些会让白乐师舒服很多的小技巧。
比如,抵着敏感点猛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法是好的,但用处不大。
因为秦岫撞击的力道和频率远非常人,敏感点持续高强度地被刺激,白卿云根本无法承受。
“啊!呃啊~”
美人在世子宽阔的脊背上留下整齐又对称的艳色抓痕。
世子回报以更加猛烈的“爱抚”。
秦岫像头离不开母亲的小豹子,不停地在白卿云后背的肌肤上啃噬,不放过一个角落。
那两片振翅欲飞的洁白蝶骨,被他亲吻留下的痕迹染成了更加靡丽的艳色蝴蝶。
在白卿云看来,秦家的两兄弟都有毛病,一个沉迷于吃自己下面,一个像有渴肤症一样,痴迷于自己的肌肤。
譬如现在,秦曜连他的腋窝都不放过,把那里都嘬得红肿了。
白卿云感觉自己像是被大狗含在嘴里的骨头,湿漉漉的还全是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还有一点,秦岫的体力太恐怖了,有时候白卿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中了蛊,秦岫简直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后来五崇轩就没有他们没瞎搞过的地方。
雨水正是姑媱发作的时候。
也正因为如此,他昨日才必须要出去一趟,见见顾西洲是其一,传消息是其二。
姑媱发作起来,他可就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了,到时候和秦岫折腾起来,又不知道要恢复多久。
白卿云其实有克制姑媱的药,但那药太毒了,服一粒就少一粒的寿数,远不如他和男人交合来的效果好。
也因此他并不把和男人交合当作一回事,只是解药而已。
他们上他,他利用他们,这何尝不是一种两厢情愿的交换?
此时,趴伏在塌上的大美人,臀高高翘着,蚌穴深深咬着男人勃发的孽根,愈发沉沦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
大美人身后眉目英挺的男人跪在塌上,紫红的肉刃狠狠捣着漂亮湿濡的蚌穴。
艳丽的花唇毫不知耻的依附在满是经络的柱身上,在一次一次抽插中把狰狞的柱身含得亮晶晶的。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姑媱不仅都快有让人发情的作用,还放大快感的作用。
白卿云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适合承欢,更加适合被施虐。
于是在秦岫的存心报复,打桩般的强力撞击下,也能品尝到快乐的滋味。
看白卿云满面春色,甚至颠着臀迎合自己的模样,秦岫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有些泄气,放慢了动作,九浅一深地肏着身下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真在兴头上的大美人却不满起来:“唔……别停……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冷气外泄,居然直接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春蛊发作的乐师只认那活不认人的,主动晃着臀吞吐。
可没有男人的帮助,那么粗硕的肉柱,吞吃起来十分有难度。
被勾的不上不下的大美人便放起了从纳入式的交媾中获得快感,转而抠弄自己的前面以获取快感。
从前面获得快感似乎效率更高,秦岫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老二被那紧得不行的湿穴夹得更紧了,还一跳一跳。
秦岫一个控制欲爆棚的人,哪里会允许白卿云有这样的行为。
立刻捉住美人正在抠自己花蒂的手,拦住美人的腰身,硬生生把小屄还含着自己那根驴玩意的大美人转了一圈,和自己面对面。
“啊——啊呃!”
被根又粗又硬的大棒子钻着转了一圈,白卿云张着口喘气,大腿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一汪热泉直接浇在插在蜜穴里的蟒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劲腰一颤,还是稳稳守住了精关,没让面前这妖精夹射。
他一手死死锢着白卿云的腰,一手往人家花蒂上抠,还低声命令:“我给你抠,你老老实实伺候我!”
“啊~嗯~啊嗯~”
秦岫扣花蒂的拇指一用地,白卿云就承受不住地往上抬臀,秦岫手一放松,他又泄力地往下坐。
白卿云被抠得直哆嗦,把秦岫胯下那根东西夹得紧紧的,被引导着,“老老实实”地上下起伏的吞吃着硬邦邦暖呼呼的肉刃。
吃的汗流浃背。
因为沁着汗,秦岫锢住白卿云腰的手有些打滑。
男人有些可惜美人这副受自己摆布的乖顺模样,但最终柔情地和美人接了个深吻,让后把人放到在床上,按着人的肩膀,猛烈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肏穴声不绝于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嗯唔~~”
不知道过了多久,持久又浓稠的烫精终于打入了承受了过多狂风骤雨的肉腔。
“呜呜——”
白卿云被秦岫干得小腹发虚,浑像从山崖跳下来的失重感一般,怕得不行,但仍然本能的舔吻搂住自己的男人的嘴唇。
像个眷恋巢穴的小兽一般。
也不知道这人有过什么样的过往……
秦岫眸色深深,不过见他这副仍然神志不清的样子,姑媱还没平复。
他抠着美人满腔热精的蚌穴,又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卿云都快被折腾散架了,秦岫终于肯放过人了。
美人摊在床上,小腿还被男人握在手里把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居然被肏清醒了,他惊讶于秦岫强悍的体力,伸起酸软无力的腿点了点秦岫的胸膛:“世子……你这么重欲,以后你的娘子可怎么受得了你啊?”
孰料秦岫脸色一黑,拉着小腿,把白卿云又拖进了怀里:“我不会有娘子。”
“为……嗯~”
哼,看来是还没被艹够!
见白卿云还想再问,秦岫挺着又硬起来的东西,要往小穴里塞。
不是吧,生气也能硬?
白卿云可不想再受一次罪,连忙握住秦岫那活,抬起臀想从男人身上离开。
“云云——”
大美人耳畔响起男人性感沙哑的声音,同时,他那口小穴正被男人用手掌不断揉弄着。
白卿云的腰又开始发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还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秦岫把人抱进怀里,用粗糙的手掌揉弄美人胸口细腻的肌肤。
不多时,世子把人转过来,抬起被揉得晕晕的大美人的下巴,交换了一个绵长深入的吻。
然后,白卿云的脑袋被按到秦岫小腹下,对着那勃发的蟒柱。
“云云下面都肿了,就用上面来帮帮我吧。”
说完,秦岫又按了按白卿云的脑袋。
白卿云被晃得鼻尖蹭了一下那腥膻的阳具。
这夜的确是个雨露丰沛的日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一年,正月十五,元宵。
王都十里灯火,新春的爆竹还在街上吵闹,顽皮的稚童被爹娘揪着耳朵数落。
上元佳节,京城的小郎君、小娘子们都出来凑热闹了。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河道上群舟舳舻争流。
建康城,涓涓青溪分开王城和郊野,紫垣宫东边是东郊,住着王公贵族。顺着青溪往南走,就到了画堂郡,画堂郡的乌衣巷住着秦沈两大家族。
再往南点,就是长干里了。长干里自春秋便人烟稠密,到了南楚,更是店肆云集,廛闸甚盛,可谓繁华异常。
长干里北尽头是朱雀门,朱雀门进去是百官府舍,朱雀门出来是百姓安居。
朱雀门外是秦淮二十四座浮桥中最大、最重要的一座——朱雀航。
联系着石头城和青溪的大桁上,人头攒动。提着花灯的少男少女摩肩接踵,言笑晏晏,节日快活喧闹的氛围笼罩着整个建康城,除了——
带着饕餮面具的青年倚靠在桥头,看着从水门出来的络绎不绝的画舫游船。
秦曜想让顾西洲帮忙再约白卿云出来,可惜顾春官忙着和夫人共度佳节,没空做中间人替他搭桥牵线。
“兄长,你可记得,五年前我和你说,我遇到一个谪仙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卿云?”
“是他。”
当年春官在庄子上养病,并不清楚后面的事。
他一直以为所谓的谪仙哥哥,不过是秦曜缺少关爱,臆想出来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个谪仙哥哥叫白蒻。”
“阿蒻哥哥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许我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否则以后就不来找我了。”
可惜,纵使秦曜将秘密保守了这么多年,他的美人哥哥还是没有回宣城找过他哪怕一次。
要不是顾西洲穷追不舍地追问,秦曜连“谪仙哥哥”这四个字都不会向顾西洲吐露。
顾西洲听完以后都无语了,这小子可真能憋。
不过,顾西洲最后还是帮了这个痴情小子一忙,他帮秦曜问到了上元夜白卿云会出门。但具体要去哪,见什么人,白卿云也没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么执着,就去碰碰运气吧,真有缘分的话,自然会见到人的。”
因着这句话,秦曜自酉时就出门了,现在快到亥时了。两个时辰过去,秦曜从西市走到南市,又从南市走到西市。
来来回回,巡睃众生,始终没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青年有些难过,颓丧地下了桥。
秦三郎一步一步走下朱雀航,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照着每一块经过的砖石。
“抱歉。”
走路不看路的秦曜撞到了行人。
一阵熟悉的冷香撞进鼻腔。
带着幕篱的男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又是谁?
“白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冲着同行穿着玄衣带着面具的男人递去一个眼神,玄衣男人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混进人群。
秦曜一颗心都系在白卿云身上,根本没注意到那人原本是和白卿云同行的。
“三郎,真巧,怎么在这儿遇到你了?和心上人走散了?”
秦曜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卿云。
良夜的风略过挂在高阁檐角宝铎*,清脆的铃声响出天外,破进少年人的心里。
不是和心上人走散了,是终于找到心上人了。
“白公子今天一个人,蓼毐姑娘没跟着公子吗?”
青年的面容大半被黑金色的饕餮面具遮住,那双金色眼眸和面具相得益彰,神采奕奕。
“今日元宵,放她出去玩了。”
白卿云今天心情不错,不然也不会答应秦岫无理取闹的要求了——他待会儿顺道去接被相爷和赵夫人安排到相亲宴上的秦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散席还有一会儿,他可以和秦曜待一会儿。
“三郎,既然遇见了,不如一起逛逛吧。”
秦曜在寒风里站了两个时辰,听到了白卿云这一句话,四肢百骸全活了过来。
他在长干的寒风里踟蹰那么久都是值得的。
“嗯。”
青年抑制不住地扬起笑容,跟在了明眸皓齿的乐师后面。
方才与白卿云同行的玄衣男人站在隐蔽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君侯,看够了吗?”
清风朗月的沈侍中摇着麈尾,笑眯眯地调侃燕南侯。
“白蒻真能招蜂引蝶,你家三个外甥都栽在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戾摘下面具,露出墨眉刀鬓。
燕南侯和沈侍中站在一起,将冷冽与和煦两种气质诠释得淋漓尽致。
“还有一个独苗苗呢,阿谧还没遭殃呢。”
沈涧琴那双凤眸笑得狡黠。
“秦四郎才十五吧。”
况且秦谧是赵嘉瑶生的,不算沈涧琴的外甥。
“对呀,看那小子的样子,还没到开窍的时候呢~道子下山,他第一时间又去纠缠人家了。”
“沈侍中今日怎么不去陪后院那些莺莺燕燕?”
清俊的男人笑了笑:“上元节嘛,当然是要陪心爱之人了,那些庸脂俗粉,什么时候都能看见,有什么稀奇的。”
姚戾看见了沈涧琴腰间别着的长箫,箫上挂着一枚由剑穗改的箫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南侯沉默了。
他纯粹是不想说话,“忘忧”能抑制他的狂躁,同时也导致他感情淡漠,对外界的反应很有限。
沈涧琴也不介意,继续自顾自地说起来:“西北十六军,死的死,伤的伤。就只剩你,我……”
男人用麈尾点了点燕南侯的那边,又指了指自己:“……这两个孤家寡人了。”
沈涧琴,最早其实是武官,是前朝西北十六军的将领之一。
但沈涧琴娶妻以后,就弃武从文了。
可惜他的妻子命簿,诞子后郁郁而终。此后,沈侍中不再续弦。
不过呢,根据坊间传闻,年少风流的沈侍中这些年虽然没有续娶,莺莺燕燕的却没断过。
“还有杨大鼓,他也是孤家寡人。”
杨大鼓指原西北十六军将领杨季离,云南的乌蛮大蛊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戾比沈涧琴小九岁,他成名之战就是在加入西北十六军后打的,那一年他才十五岁。十一年前,西北十六军其实已经损耗了大半。十五岁的姚戾强势加盟,挽狂澜于既倒,势如破竹平定了胡乱。
没有西北十六军,整个中原恐怕还处在更大的动荡中,汉人连保住淮水以南的土地,建立南楚都很难。
姚戾十五岁就封侯拜将,后来换了个朝廷,又封了一次。
“时候不早了,走,去我家喝酒!”
孤竹飞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东长干往乌衣巷去了。
西市,白卿云和秦曜。
冷光烟花被昳丽的乐师和英俊的青年拿在手里,绚烂地燃烧着。
秦曜怀里还抱着白卿云点名买的一大堆小吃。
他说想和白卿云一起看子时的烟花,白卿云回答他“看烟花还不简单”,然后拉着他到西市买了一大堆手持烟花。
“好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拿着烟花的手指都被冻得通红。
青年缱慻地看着乐师的笑颜,应了一声:“好看。”
秦曜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白卿云叫住了一个人。
“老师傅!”
原来是瞎了一只眼的更夫背着梆子走跟前过。
“怎么啦,公子?”
“还有几时到子时?”
“看烟花吧?快了快了,不到两刻,等着吧!”
“谢谢老师傅。”
白卿云从荷包里摸出几枚银锞子,又把秦曜腋下夹着的点心取出来一包,送给更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夫连连道谢。
“我要走了,太晚了,还有人在等我!再会!”
说完,白卿云放下笠纱,匆匆往东边去了。
所以,是要和那个人看子时的烟花吗?
秦三郎的眼睛紧紧抓着美人乐师渐渐被人潮掩没的身影。
在青溪之上的新桥吹了快半个时辰的冷风,秦世子的脸比手炉里碳还要黑了。
“凤峦!”
终于,世子等到了那个人。
“从乌衣巷到这儿,你走了一个时辰,晾我?”
乐师无辜地笑笑:“元宵节那么些好玩的,你不是子时才散宴吗,我一个人玩一会儿也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
世子没好气地说。
敢情他想方设法地从那麻烦的宴会上脱身,这没良心的自己跑去快活了?
白卿云自知理亏,卖乖地抓住了秦世子的手。
被那冷得像冰的手指包住,男人立刻蹙眉。
“手这么冰,出门怎么不多穿点?”
“前半夜还挺暖和的,谁知道后半夜就冷起来了。”
“拿着。”
秦岫把手炉推给白卿云,这是他从宴会上顺出来的,果然派上了用场。
手炉外表包了兔皮,白卿云一双冰手直接捧着也不会被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把幕篱给白卿云摘了,又说:“拿着。”
白卿云乖乖将幕篱夹在肋下。
秦岫把披风脱下来给白卿云穿上,又把满是貂毛的兜帽给白卿云拉上戴好。
幕篱遮得了什么冷?还是兜帽实在。
“给我吧。”
秦岫把冰冷的幕篱自己夹着,然后牵住了白卿云的手。
渐渐回温的手指捏了捏包裹住自己的温暖大手。
秦岫感受到那点微小的触觉,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乐师扬着明媚的笑,眼眸含水。
“咻——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时的烟花放响,星火漫天映进那双明亮的桃花目。
朱颜如水,明眸如星。
世子并不关心那些烟火,他顺从自己的心意,低头,吻住胜过世间一切美景的乐师。
美人乐师也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这个温柔缱慻的吻。
疏梅竹影,桥下的青年却比旁边的孤梅还寥落。
他跟了一路,又心如刀割地看完了这一幕。
最终,青年只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然后重新戴上和乐师玩闹时摘下的面具,捡起一瓣地上的落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桥上的乐师睁开眼,轻轻看向桥下。
青年的身影渐行渐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正月十六,廷尉核实了马氏私贩盐铁之案。元昭帝判马氏案主犯斩首,从犯流三千里。
后宫之中,宠冠六宫的丽妃也从“妃”变为了“美人”。
马氏一案牵连甚广,廷尉查出马氏私贩的铁矿,除了流向北闫和吐谷浑,还有一部分被处在荆右的秦氏旁支子弟买走。
御史中丞立刻参奏秦氏子弟有私铸兵器,私募兵马之嫌。
同日,都亭侯殁。
相府上下过了个勉强算安稳的新年,祸事又接踵而至。
府中那些大红的桃符、春联,还没挂热乎,就被三丈长的丧幡取代了。
停灵第三日。
灵棚搭在韵章园,秦羽的妻妾儿女披麻戴孝,跪在棚下哭哭啼啼。
纸钱撒了一地,被凄惨的雪洇得烂溶溶的。
灰白相间的罗汉鞋轻轻踩在雪地上,落下浅浅的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昙隐,他来主持法事。
小沙弥替佛陀摆好了经书、法器,佛陀入座,开始诵经以前的香赞。
刹帝利的声音一响起,灵棚里哭号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小了些,生怕惊扰了大师。
灰蒙蒙的穹云遮住了冬日的太阳,丞相站在廊下,心情沉重地看着韵章园的众生百态。
三弟果然没活到三十四岁,和灵邈算的半分不差。
那日净鹖给他的锦囊一共就两句话,第一句的前半句就是“都亭侯三十三”。
灵邈十一二年前就死了,这是他十几年前留下的东西,十多年前,秦羽也只是个毛头小子。
秦寅不是没想过东西是净鹖私自伪造的,可“都亭侯三十三”后面接的另外半句话可不是什么人都敢说出口的。
“父亲。”
丞相被世子这一声喊回了神。
“凤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提着剑走来。
他三叔亡故,有司准了他的假。在长沙的秦氏旁支惹出来些麻烦,他有时间了,丞相便派他去处理。
“都收拾好了吧?”
“都收拾好了。”
丞相略忧愁略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突然,他目光停在了被没被衣领完全遮盖的脖颈。
“凤峦……”
丞相快五十岁的人了,不可能不知道秦岫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造成的。
难怪他厌烦那些结交世家女的宴会,原来是心有所属。
丞相拍了拍世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丞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脖颈处,秦岫心一颤,抬手挡住了脖子。
他专门穿了件高领的中衣,还是不小心让父亲瞧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有了心仪的姑娘?”
“父亲……”
秦岫有点慌,因为留下印记的不是什么姑娘,而是他躺在灵棚的三叔——以前的男宠。
丞相看到秦岫的表情,不知想起了什么,在心里长叹一声:“罢,你早些去吧,姚家针对我们,若遇不便,可求助衡阳郡守。”
衡阳挨着长沙,衡阳郡守是凌家人。
秦岫持剑拱手:“孩儿定不辱命!”
丞相捋着胡须点头,目送自己的大儿子离开。
秦寅没想到马氏一案会牵连到自己身上,就像他没料到马氏一案会是楚明宣联合觅王捅出来的一样。
很明显,这事和他家老二脱不了干系。
秦皎手段狠辣,为了一个优伶,敢直接把二皇子背后的倚仗搞跨。可同样的,他的手段又太稚嫩了,只想着搞垮别人,却忘记了清除自家的痕迹,被另外一头饿狼给盯上了。
不过,留下的这个把柄,又何尝不是一种障眼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秦家都被牵连进去了,朝中之人,就更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至于白卿云,秦寅已经猜到他是谁的人了,很明显了不是嘛?
丞相又欣慰又忧愁,欣慰的是秦皎假以时日便能独当一面,忧愁的是白卿云这个烫手山芋他该如何处理。
按理来说,他是要杀了嫌疑不小的白卿云以告慰他三弟亡魂的——秦羽的死与白卿云脱不了干系。
可他已经猜到了白卿云是谁手下的,只是不知道秦羽是怎么惹了宫中那位,那位还专门安插进来这么一位蛇蝎美人来谋害秦羽。
到底是为了弄死秦羽,还是为了敲打秦家?
再加上之前在三清观拿到的那只锦囊……
想到净鹖给自己的锦囊最后那句话,丞相的胡须都要揪断了。
“丞相。”
颂完经文的刹帝利同样来到廊下。
“刹帝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寅将目光回转,与向他做佛礼的佛陀回了一礼。
“陛下……近来身体可好?”
丞相身高近八尺,刹帝利比丞相还高一些,此时那双澄澈的蓝瞳轻轻滚动,看向丞相,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莫名悚然。
“陛下身体康健,丞相何故此问?”
丞相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看向檐上刚落下就融化的雪,慨叹一句:“希望这是最后一场雪了。”
刹帝利捻动念珠,亦将目光移向了入春仍然时有的雪花之上。
春雪芳霏若花倾,飞花穿亭似雪凝。
暖雪吹落玉轩,融润庭中将要萌出芽苞的枫林。
离开了秦府,启程往长沙去的世子,尚不知道五崇轩中的美貌乐师已经躺到他二弟屋里去了。
秦皎的身体经过这两月的调理,已经养回了一些,此刻见到白卿云。立刻就把人按到了床榻之上。
“你还知道来找我?听说你和大哥打得火热?既然如此,还来找我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压着白卿云,连连逼问,眼中似有泪光。
白卿云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小狐狸的面颊:“二郎恼什么?切莫动气。卿云委身世子实乃权宜之计,丞相欲害我,卿云不得已才依附于世子。”
那日白卿云和蓼毐出府,赴顾西洲的约,外宿一夜。蓼毐趁机与宫中通了消息,得知了宫中的动作。
秦岫被调去长沙可不是意外,是他们的主子在针对秦家。
白卿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秦岫走了,他能钻空子离开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他还得给秦家两兄弟添点堵。
所以他来挑拨离间了。
“你怎不来找我?”
秦皎抓住抚摸自己面颊的那只纤纤玉手。
“我怎得来找你?你我二人俱是自身难保,二郎还要卿云再害你一次吗……”
“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家伸出二指按住美人乐师还欲言语的唇,恼怒道。
“马家倒了,二皇子便不足为惧,我看谁还敢找着由头为难你!”
美人摸了摸俊俏郎君的脸侧,落寞道:“可惜卿云如今跟了世子,不能再侍奉二郎了。”
秦皎脸色一变,从愠怒到平静:“卿卿想侍奉谁……还不是全凭卿卿自己的心意。”
秦二郎不受挑拨,那双狐狸眼微眯,令人不寒而栗。
乐师亦收起脸上的落寞,冷着脸从二郎怀里起身,便要下床。
秦皎拉住白卿云,问道:“我说错了?”
二人俱是冷脸,乐师的冷酷不饶二公子半分。
“公子既然把奴当成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又何出此问?奴冒险从五崇轩出来,只当是一片心意喂了狗。”
白卿云猛地一甩手,想挣脱秦皎。
“这段时间你都在五崇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他在外面的眼线都找不到白卿云的踪迹,原来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秦皎脸上又带了愠怒。
“是又如何?”
乐师仍是冷色:“你大哥百般利诱威逼,我只能从他……如今看来,还是各取所需、利益往来最实在,至少凤峦不会像您这样前后不一。”
“凤峦”二字实在激怒了秦二公子。
“凤峦?”
秦皎几乎是冷喝出这两个字。
“我竟不知道,你二人亲密至此?”
秦皎最恨有人和他抢东西,他不怕白卿云和别人睡,他怕白卿云对别人动真心。他自己还没得到面前这个薄情寡义的大美人的心呢!
二公子知道面前这优伶逢场作戏惯了,一颗心冷硬如冰,未必与他大哥有几分真情,但此刻仍被激得有些丧失理智。
他猛将人扯回来,推倒人在床,狠狠地撕扯乐师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奋力抵抗,甚至甩了秦皎一巴掌。
“啪!”
秦皎愣住,摸了摸自己颊上的伤,突然笑起来。
“我帮你扳倒了夏侯瑜,还比不过和你睡了几次的秦岫?”
“是啊,世子有军功在身,并且迟早能袭爵。二郎呢……似乎还是个不谙世事公子哥,看来奴投靠世子爷是明智之举。”
秦皎不喜欢白卿云的这些话,表情愈发阴鸷。
重病初愈,秦皎的体能有所下降,再加上动了怒,此刻已经有些呼吸不畅。
可他不愿意就这么放过面前这个薄情寡义的人,突然,他瞥到了一样东西。
白卿云只见压住自己的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然后一阵怪异的香气袭来,他的身体便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见美人软软地倒在床铺里,秦二郎轻轻捏住了美人乐师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的脑袋一阵晕眩,等回过神时,衣衫都快被秦皎扒净了。
那香气很熟悉……和忘忧很像。
是用曼荼罗制成的迷香!
秦皎手里还留了些曼荼罗,这就派上了用场。
乐师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能做的动作很有限,此刻连舌头都麻了,话也说不出,只能蹙眉抗议。
白卿云无法反抗,就省了秦皎许多力气。
“卿卿,我好想你。”
秦二郎如幼犬般舔吻着美人满是爱痕的肌肤,显然,这些痕迹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秦皎脸色愈来愈不好,他的唇齿一路向下,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红穴。
仍然红肿的鲍肉让秦二郎的脸色彻底黑沉:“看来我大哥把你照顾得很好。”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二郎只不过轻轻咬了咬肿胀的花蒂,就让乐师闷哼出声。
秦大世子精力旺盛,虎贲军里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不多,他无处发泄的精力只能由乐师承受。
在五崇轩这几天,世子干的最多的的就是美人乐师。
上元夜,二人顾及着天色,便没有胡闹到太晚,可后面的日子白卿云没一天不遭受蹂躏。似乎是秦羽死了,秦岫很高兴,停灵这几日也不顾及那些规矩,撒了欢地和白卿云缠绵。白卿云这几天身上皮肉和穴内红肉没有好的时候,这又被秦皎逮住了。
秦二郎知道从迎仙楼出来的白卿云不会是什么干净货色,可亲眼看到别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卿卿,你好凉薄……”
秦皎起身,一口咬在美人的乳珠上,惹得美人眼底盈泪。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段,此刻四肢酸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数月未见,秦二郎的技艺却未见生疏,唇舌几下就把美人舔得水流不止。
春季,白卿云的身子最是敏感,又受了秦岫的连日磋磨,禁不起半点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稠的春水羞怯地往外吐露,全被卷进了秦二郎的口腔里。
灵活的舌头在艳色紧致的穴道里开拓,舔得大美人浑身发颤。
“嗯……卿卿还是那么甜~”
秦皎终于起身,解开自己衣裤,露出了许久不见的那杆长枪。
二郎文人雅士,不仅肤色比他那在边关日日受着风吹日晒的大哥白皙,连下面那棒槌的颜色也比他大哥的漂亮浅淡。
可惜这文人雅士现在的举动可一点也不文雅。
俊美无俦的二公子立在床边,将命根子对着美人的脸撸动。
那玩意长得吓人,时不时地就会戳到美人的唇上。
白卿云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底有愤恨。
三分真,七分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真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会在秦皎这个毛头小子手里栽了,被迷香迷倒。
七分假是因为他还没忘记自己挑拨离间的目的。
秦皎见他眼神,表情愈发阴沉,手里撸着那根东西倒是越发硬了。
“唔……呃!”
秦皎上榻,压着白卿云,直接插了进去。
性器一插进去,秦皎就感觉到了那肉腔熟悉的湿濡紧致,眼底柔和些许。
而白卿云一被插,姑媱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小穴迫不及待地吮吸着这根能让自己痛快的肉柱。
秦皎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温热之处不同寻常的热情,心情转阴,他贴近白卿云道:“卿卿对谁都这么热情吗?”
二公子并不知道美人乐师身上有邪蛊,才说得出这么轻贱人的话。
不过白卿云可不在意,他既不爱秦岫,也不爱秦皎,他们说什么都伤不到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知道秦皎可太会折磨人了,只是慢慢地磨,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少年郎在慢慢往外抽和往里推的时候,在穴内滞留的感觉,就像有千万只蚁在穴里爬。
偏偏白卿云半点力气都没有,奈何不了他。
身体叫嚣着想要,白卿云只能使点手段达成目的了。
于是,秦皎便看见珠串一样的泪,从美人颊边滑落。
白卿云闭眼,偏头,不再看秦皎。
秦皎以为白卿云是不愿意自己碰他的意思,脸色沉得可怕,骤然加大了地道,长龙猛捣,击击直顶花心。
“啪啪啪啪啪!”
“卿卿这是在做什么?还要替大哥守着贞洁不成?”
白卿云连舌头都被药麻了,自然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乐见其成,毕竟秦皎误会得越深,肏得越猛。
秦皎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仅肏得猛,还泄愤地咬住美人的乳珠研磨。
白卿云被他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酥麻,可又没有收紧腿脚的力量,空虚极了。
两条腿软软地被掐着,乖乖地承受着少年郎狂风骤雨的抽插。
“嗯嗯~嗯嗯啊~”
秦皎将那两颗乳珠吃得红肿不堪,又去吻白卿云的唇。
白卿云还是不睁眼,但他的口腔和穴腔已经替他感受到秦皎的热情了。
二郎断了五石散,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好是好了些,可却不如以往那么敏感了。
那石散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不仅能让人快速进入状态,让人获得更多快感后还能更快泄出来。
秦皎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因为服药,身体的敏感度变得很低,因此只有服用石散增加敏感度才能快点泄出来,否则对承受者来说是个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的男人想法设法地要金枪不倒,要防止阳精早泄,他倒好,嫌自己太久了,吃药让自己快点泄出来。
秦皎久得可怕,没五石散辅助,不能获得放大的快感,便只能加重力道,加快速度。
坚硬颀长的肉刃抵着滋润的肉腔狠狠抽插,美人白皙平坦的肚皮都被插得时不时地凸起。
白卿云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这下是真心掉泪了。
怎么感觉,秦皎不吃壮阳的石散了,反而变久了?
美人舒服得上面流泪,下面也在流泪。
包裹着长龙的肉腔往那炙热的肉冠上浇着一股股蜜液,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俊俏的文士终于腰一沉,将精种一股一股地打进了花心。
秦皎抱住白卿云,低声道:“攒了这些日子,全留给卿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雪弥无声,窗内春光浓浓。
容貌俊秀的翩翩公子压在艳色无边的美人乐师身上胡作非为,惹得美人颤栗喘息。
兄弟二人各有“优点”,每每都叫乐师承受不能。
美人乐师此刻身上毫无力气,只能淌着泪任由身上的人蹂躏身下那口娇穴。
秦皎好久没尝到白卿云的滋味了,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一回结束又开始第二回,那杆长枪放肆地在红穴里研磨,被滑嫩的蚌肉吸咬挤压,让人难以自持。
秦皎就那样撑在白卿云身上,不放过身下人的每一个表情,他贪婪地用目光舔舐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动作带来的每一丝变化。
迷香的效果不够持久,恍惚之间,白卿云感觉自己恢复了些力气。眼神聚焦在努力耕耘的少年鼻梁上的一滴汗珠,他仿佛能透过那滴汗的倒影看见自己春情荡漾的模样。
“嗯~”
白卿云目光一闪,哼了一声,随即迎合着秦皎研磨的动作挺起腰来。
狐狸眼公子白皙的面皮红的不能再红,埋首在美人胸腹间,低低地喘着气,享受起美人周到的服务。
乐师一边用手呼噜着二公子的墨发,一边用肉穴吞吐那条长得过分的孽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嗯啊~”
美人乐师扬起脖颈,暧昧地呻吟。
秦皎与他十指交缠,闭着眼枕在白卿云肩侧,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但肏干的动作却从未停过。
“嗯嗯……秦皎……”
听见美人难耐地呼唤自己,二公子立刻会意地加快动作、加重力道,交合之处被撞得“啪啪”做响。
“卿卿……卿卿……”
秦皎加快动作,白卿云就承受不住了,停住迎合的动作,扯着秦皎头发的动作越发用力。但仅限于他自己觉得用力,迷香的效果还未完全散去,他用尽吃奶的劲儿也和小猫挠人一样不痛不痒。
“嗯唔~~”
他明明努力地夹紧大腿,想定住身上人发疯的撞击动作。可他的努力不仅没起到任何作业,反而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小穴因为高潮正在不断地流水。
“卿卿……好乖……”
秦皎突然发现了白卿云无法动作的好处,插在屄里的肉茎又胀大几分,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动作,白卿云被他肏得摇摇晃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他们云雨的时候,白卿云仗着经验丰富,总是时不时地戏弄他,如今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让他喜欢得很。
或许,以后未必要给他自己用药,给身下这人用药别有一番风味。
大美人并不知道二公子对他起了什么坏心思,鼻尖冒着细汗,眼神失焦。
秦皎含住身下人柔软的唇吮吸,大手掐的美人腰腹全是暧昧的红痕。
“嗯~~哼!”
汗水顺着少年郎肌肉分明的腰腹蜿蜒而下,又被耸动的腰身甩落。
似乎是觉得太慢了,秦皎突然抱着白卿云坐起来,一边动作不停地抵着白卿云肏,一边伸手去拿床头柜里装着东西。
一个玉椟被取出来。
打开,里面放着一条十寸多长的青珠串。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表面有些银色的纹路,不像玉也不像金石。
“青珠”只有绿豆大小,表面那些纹路却别有乾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秦皎专门叫人打造的,青珠表面的纹路是微雕的《金刚经》,秦皎特意叫工匠将每一道凸起的阳文雕刻得尖锐无比。
秦皎停下动作,慢慢将东西退出来。
白卿云见道秦皎手上那串珠链,知道恐怕要用在自己身上了,却无力阻止。
吐出了阳根的肉穴合不拢地张着口,空虚地翕动着,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
秦皎欣赏着蚌穴的靡态,却没有如白卿云想的一样将青珠用在他身上,而是开始往自己老二上面缠。
冰凉的青珠缠上勃发坚硬的热刃,肉刃被冷意刺激得颤了一下。
秦皎勾起一个病态的笑,低低道:“卿卿,很快就好……”
“啪嗒!”
珠串的暗扣被扣好,紧紧缠绕在柱身上,本就壮观雄伟的阳具变得更加可怕了。
“呃呃!秦……皎,出!出去!啊!”
缠着冰冷青珠的颀长肉刃插进暖呼呼的水穴,玉珠冰冷的质感激得身下人一抖,麻木的声带彻底活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呃!”
冰凉的青珠裹着长长的柱身被一节节推进了紧得不能再紧的小屄里。
紧窄的蚌穴吃下少年郎的一根东西已是不易,要再吃下缠着的一条珠链就更勉强了。
秦皎却狠心,一刻不停地将东西推进去。
两人腰腹间尽是淫乱的水渍痕迹,青珠贴上去就浸润了春水,无需油膏的浸润。
“呃啊!!!”
“出去?我看卿卿喜欢的很,不舍得二郎出去呢~”
秦皎恶劣地抽插肏动,青珠表面尖锐的纹路不仅刺激那柔嫩的肉腔,也把他那孽根刺激得不轻。
他长吐一口浊气,眼尾浮起红,表情却狠戾。
白卿云起初还狠狠地抠着秦皎的后背,可渐渐地,也得了趣。手松了,被秦皎干得摇摇晃晃,暧昧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见白卿云乖巧下来,表情也柔和了,俯身啄吻美人的鬓边。
抽动间,带着尖锐铭文的珠子碾过每一寸穴壁,肉冠菱头又不依不饶地冲撞着敏感的花心。
“啊啊——呃呃啊!”
美人上气不接下气,口腔张开,银丝水光闪过,小腹抽动不已,春水连绵。
最敏感的菱头被穴腔尽头的腔口嘬含吮吸,柱身被尖锐的铭文和紧致的穴肉摩擦挤压。
疯狂的快感挟裹着二人。
室内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还有珠玉碰撞的清脆鸣动。
又在暖穴里磨蹭了一炷香,秦皎终于泄在了白卿云体内。
磨得通红的长刃软下来,恰好缠住的青珠就脱落了。
秦皎抽出来,那青珠却留在了穴内,被好好地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肏了两回的花穴真像一朵花似的,张着花瓣,往外溢着吞不住的男精。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有一些流到了刻着佛经的青珠上,淫靡至极。
穴里黏糊糊的,让白卿云很不好受。
但秦皎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畅快不少。
要不是太淫乱,秦皎甚至想把白卿云穴里含满自己东西的这副画面画下来。
他的画技也是登峰造极的。
最终,秦二郎只是亲了亲乐师的大腿根,然后把身体软绵绵的乐师揽进怀里。
“卿卿说,是二郎厉害还是大哥厉害?”
“哼!”
白卿云冷哼一声,不理会还要发疯的秦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知道不能把人得罪了,免得真把老婆气跑了,要脑袋蹭着怀中人的肩膀道:“卿卿别不理我……”
白卿云本来也是为了挑拨离间而来,便给了个台阶:“你呷醋何必呷到你大哥头上,我委身与他不过权宜之计……”
“这么说卿卿心里还是有二郎的?”
“呵……那二郎心里有卿云吗?”
见白卿云不正面回答,秦皎眸光一沉,也没答他的话,转而问道:“卿卿可知道你主子背后的马家是谁扳倒的?”
他心里当然是有白卿云的,否则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扳倒夏侯瑜背后的马家?可是,他还不确定白卿云在他心里份量有多重,所以他才放手去做,看看自己究竟能为白卿云做到何种程度。
算是——确定自己的心意。
“……二郎有这么一问,莫非……是二郎干的?”
白卿云的声音有些哑。
之前,秦皎就明示过,他会扳倒夏侯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白卿云心惊于秦皎的疯狂,却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毕竟秦皎只是个尚未加冠,手中毫无实权的毛头小子。
孰料,秦二郎居然教唆觅王世子和楚侍御史,绕过丞相和尚书令的注意,扳倒了马家。
虽然背后有觅王和御史中丞的支持,又不小心留下了自家的把柄,但这样的手腕,不容小觑。
也幸好秦皎还年轻,头上还压着他爹爹和小舅两座大山。
要想绕过这两座大山,真正闯出一番事业,起码要等到熬死他爹,熬走他舅的时候。
“卿卿真聪明,你放心,我虽不像大哥那样能袭爵,但以后的位置未必比大哥低。爹爹把大哥往大伯的方向培养,我未来却是要继承他文臣之首衣钵的。待我做了丞相,你以后就是丞相的……”
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说话人终于想出来该怎么说了:“贵妾……”
秦皎不愿意给白卿云太重的承诺,他不喜欢暴露太多,更不喜欢让别人猜到他的想法。
这是城府深的人惯有的毛病,好在白卿云也不觉得秦皎有多喜欢他,随口应道:“那卿云就等二郎的好消息了……”
秦皎眼里的光暗了暗,他听出了白卿云这句话里的敷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没关系,他让夏侯阳拿下了迎仙楼,白卿云实际上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而秦羽已经死了,没人能和他抢白卿云了。
至于秦岫。
他大哥只不过是给了卿卿一时的恩惠。
利益往来,利尽义断。
只要他把人牢牢地把握在手心里,不让他们有再接触的机会便好了。
他大哥为人正直,不至于和自己抢个男宠。
“卿卿。”
“怎么?”
“迎仙楼现在为觅王世子所掌,你回迎仙楼去吧,我交代过他,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故作迟疑。
“怎么?”
“世子那边,卿云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你这个时候还想着我大哥,莫不是……”
看见白卿云又要变脸色了,秦皎截住火气,耐着性子问:“大哥那边有什么事吗?”
白卿云脸色好了些,解释道:“二郎有所不知,丞相和世子似乎是想扣住卿云,卿云也不知道他们所图为何。”
秦皎仔细一想,他爹在对待白卿云这事上的确是有点儿怪。
之前他都和他爹说好把白卿云送出府了,他爹态度也很坚定,可那天三叔去求了他爹一下,他爹就松口了。
反常。
所以,白卿云被他大哥扣住肯定是他爹的交代,只是他大哥擅自把人拐上床了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放心,明天我就叫人来接你回迎仙楼。”
“二郎……”
美人乐师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丞相素知你与觅王世子亲厚,如今迎仙楼归属世子阳,丞相一定会联想到二郎身上,二郎莫非想被丞相多禁足上几个月?”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到时候,我爹既不会怀疑到我身上,也不会怀疑到夏侯阳身上。”
白卿云在玉枫轩和秦皎温存,五崇轩的亲卫找他快找疯了,可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
因为人是在秦府,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丢的。
他们一路上紧紧跟着要去梅园赏花的白卿云,可一阵烟雾后人就不见了。
亲卫们赶紧穿过烟雾找人,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一眨眼的功夫,人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又不是妖怪。
他们想不到,白卿云根本没跑,出了梅园的门躲到了玉枫轩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亲卫们再去找没陪着白卿云赏花,留在五崇轩的蓼毐时,蓼毐也不见了。
蓼毐去找被秦岫的人监视着的银奴了。
银奴并没有被关起来,她照旧在府里干活,只是暗中有几个监视的人而已。
秦岫知道仅凭银奴一个弱女子,不可能逃得出秦府。对她只是监视,也有几分以其做饵的意思。
他很在意白卿云背后的人是谁。
夏侯瑜那种蠢人,可不像是驾驭得住白卿云的人。
会有别的人来搭救银奴吗?
可惜秦岫走得突然,人手也带走大部分,这就给了蓼毐可趁之机。
在白卿云还在梅园拖延的时候,蓼毐已经带着银奴离开了。
而白卿云好不容易从五崇轩出来,便没有再回去的道理,他在玉枫轩歇了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了一天,秦岫的手下发现三个人都不见了,心中惶惶不已,咬着牙急书长沙,禀报此事。
第二日,丞相的小舅子沈侍中上门拜访。
“小舅,你来了。”
“阿皎叫我来,我怎么能不来?”
“小舅你真该劝劝我爹,叫他早点放我出来,现在我被关在玉枫轩,干什么都不方便。”
白卿云躲在屋内,听到沈涧琴的声音愣了一下。
秦皎居然叫沈涧琴来带他出去?
秦二郎这么做当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首先,他爹被他大哥蒙在鼓里,仍不知道白卿云已经从药庄回到秦府了。如此一来,他要把人转移便容易了许多——出事了他爹肯定先找他大哥。
其次,他爹很爱他娘,所以对他小舅舅沈涧琴也爱屋及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爹对他娘疼爱的小弟十分放心。
小舅舅来探望他,他爹不至于像之前夏侯阳来探望那样三问四问的,就差亲自来旁边监视他俩了。
最后,他小舅的风流名声人尽皆知。
就算以后江南传出什么风流逸闻,丞相也不会怀疑自己的风流小舅子和迎仙楼的美貌乐师走得近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毕竟他这个小舅子身上的风流韵事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总而言之,小舅舅比夏侯阳他们更罩得住白卿云,他禁足的这段时间有小舅舅看顾白卿云,再放心不过。
秦皎的确是颖悟绝伦,可他还是太嫩了。
他这只小狐狸远没有他爹这头老狐狸看出的弯弯绕绕多,谁叫秦相已经看出来白卿云究竟是谁手下的幕僚,而沈涧琴又是哪个党派的。
等沈侍中和白乐师风流韵事传到秦寅耳朵里的时候,秦丞相已经开始思考这背后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了。某种程度上,这也峰回路转地撇清了此事和秦皎的关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听到小外甥要自己帮忙照顾情人,沈涧琴挑眉:“你小舅舅我的名声可不好,你放心把他交给我看着?”
秦皎笑了笑:“舅舅你总不至于拐骗外甥我的心上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侍中也笑开:“当然不会。”
“那就麻烦小舅了!”
然后秦皎往屋里唤了一声:“卿卿,出来吧,接你的人来了!”
美人乐师推开门出来,看见了立在的门外的俊美男人,后者对他礼貌一笑,乐师也回之一笑。
相当官方客气疏离的见礼与回礼。
秦皎向白卿云介绍道:“这是我亲小舅,沈素沈涧琴。”
又向沈涧琴介绍:“卿卿是迎仙楼的乐师,名唤白卿云。”
白卿云:“久仰侍中大名。”
沈涧琴:“闻名不如见面,沈素亦听说过白乐师的名号。今日一见,方知‘圣客’之名不是夸大。”
两人客套一番,外人都看不出来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依依不舍地给白卿云戴上帷帽,围上披风,嘱咐道:“你跟着我小舅出府吧,其余的事他会安排,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小舅……或者夏侯阳他们。”
乐师点头:“二郎放心。”
“卿云公子,请。”
白卿云礼貌点头,跟在了沈涧琴身后。
秦皎看着二人逐渐走远的身影,心里有些发酸。
突然,戴着帷帽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并安抚地向他颔首,秦皎心里才宽慰点。
至少卿卿还愿意哄他。
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秦府,上了沈家的马车,二人才收起来“不熟”的氛围。
“心上人?看来我这外甥是彻底栽在小阿蒻身上了?小阿蒻真有魅力。”
沈涧琴笑眯眯地看着白卿云,那双凤眼与他大外甥秦岫如出一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摘了帷帽,回道:“再有魅力,当年也没拴住你的心。”
沈涧琴收了继续开玩笑的心思,问道:“去哪啊,迎仙楼、侯府……还是我家?”
白卿云也不再揪着这事不放,思考了一会儿:“他在何处。”
“肯定在姚戾那儿放着呢,除了他,谁愿意收着啊?所以,先去侯府吗?”
白卿云的姿态相当得放松,此刻身上既没有那种故作的妩媚,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他面对熟悉的人才会这样。
他和沈涧琴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第二次。
秦皎想得没错,沈涧琴不会和他抢人,因为沈侍中和这位名动京城的乐师曾经是情人。
但就像白卿云嘴里说的那样,当年他也没拴住沈涧琴的心。
所以他和沈涧琴也只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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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云烟,桩桩件件地厘清恐怕要说上三天三夜了,不如……就从乐师的母亲说起。
白卿云的母亲叫白莞,是个心智残缺如稚童的妓女。据白莞那几乎要被忘尽的回忆,她是在豫州的濮阳被她爹娘卖给了牙婆的。
那是二三十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没有南楚,只有北楚。
牙婆先把她卖到了荆州,那一年她十一岁,从不谙世事的纯真少女变成了烟花柳巷的童妓。第一次接客她就发了高烧,鸨母以为她活不成了,准备把人丢在雪地里时,白莞开始退烧了。
烧退了,人也傻了。
只有漂亮脸蛋,心智不全的白莞成了最低贱的妓女,卖身不卖艺的那种,因为她什么都学不会。
过了五年,顾太后病重,哀帝掌权,北楚摇摇欲坠,诸王割据,胡夷乱楚。
哀帝的昏庸无道,为北楚的覆灭埋下了祸端,大厦将倾,内忧外患,关外混战,关内内乱。
北楚十六王内斗,竟无一人发兵遏制胡人攻势,国土被胡人打下一城又一城,住在北方的百姓流离失所,一次又一次的南迁。可惜,江南庶土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流民被当时的州郡官员拒之门外。
无奈,难民们只能往西走,白莞也是其中的一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方在打仗,东南屠戮流民,流民只能往西逃。
正逢占据梁州的卫辛王招兵买马,流民们便有了去处。
白莞是个傻子,唯一做过的活计是卖身,她又在巴郡当起了暗娼。
巴郡可不像荆州,有专门的青楼供她卖笑,她只能在街头巷尾揽客,连个安身之地都没有。
当暗娼得来的那几文钱,够白莞吃饱都难。
本来因为逃难灰头土脸,面黄肌瘦的她每况愈下,到了最后,没人理会这个又疯又丑的傻子。
白莞又从暗娼变成了乞丐。
这兵荒马乱的,哪里都是乞丐,缺的是愿意施舍的人。
谁都乞讨不到东西,白莞学着其他乞丐去野外挖草根吃。
难民如蝗虫过境,野外的草地都被他们啃成了荒地。
饿殍遍地,难民们开始抢着那些瘦的皮包骨头的尸体分食。白莞没有加入他们,而是跟着另一批人继续往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她到了益州境内的犍为郡。
白莞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她又累又饿,肚子还钻心地痛。
她不想自己的尸体被难民分食,偷偷离开了逃难的队伍,倒在了一处偏僻的草丛里。
白莞没有死,她被一位到野外采药的郎中捡走了。
医者仁心,白莞当时余息尚存,况且那郎中号出她有身孕了——没有妓院的人来逼着白莞喝避子汤,她居然怀孕了。
这一尸就是两命,老郎中岂能见死不救,白莞被老郎中带回去悉心照料。
据犍为郡的本地居民说,郎中姓白,年逾古稀,妻已故去,曾有一子,早年被征去做兵也战死沙场。孑然一身的老郎中云游各地,是近日才来到犍为的,恰好便遇到了白莞,救下了她。
大概是上天不忍可怜的白莞就这样死去吧。
白老郎中将白莞视为亲女,取名白莞。
在此之前,傻子妓女是没有名字的,有叫她阿五阿六的,有叫她小花小柳的。
白莞数月后诞下一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子天生阴阳双生之体,隐睾入腹,又生阴穴。
可能是白莞受孕至孕期前两个月身体条件十分糟糕造成的,也可能是她此前在青楼喝了太多避子汤导致的。
老郎中给小孙儿取名“蒻”。
蒻,意为莲茎。
白茎入泥而不垢。
妖胎难长命,又容易遭觊觎。乱世纷纭,这大概是老郎中美好的祝愿吧,愿这稚子以后也能如那藕鞭,陷泥淖而不染其垢。
白蒻长到三岁,老郎中寿元耗尽,油尽灯枯。
母子二人又没了依靠。
白莞只会割草药、切草药,而辨识草药开方子她一概不知。好在她婀娜的身段,艳丽的容颜在几年温饱后又恢复了。
于是,白莞又被妓院瞧上了。
她是个傻子,她儿子是个妖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鸨母对于白蒻的兴趣更大,她知道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孩儿长大了绝对是棵摇钱树。但白蒻还太小了,她得先想办法在白莞身上赚更多钱。
小白蒻是妖邪,生出了他的白莞怎么不算妖邪呢?
恰好白莞的面容与狐狸有几分相似,鸨母就让她变成了“狐妖娘娘”。
白蒻在妓院生活,见到的都是妓女和嫖客,他没有同龄朋友。唯一一次跑出去,想和外面的小孩玩,他们还都说他娘是勾引人的狐鬼,他长大了也是不要脸的狐鬼。
后来又一个带着孩子走投无路的女人来投靠鸨母了,白蒻终于有了朋友。
那个小姑娘叫“柳银儿”。
他们还小,暂且度过了一段安稳的时光。
到白蒻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出落成一个美人了,胜过妓院里的所有妓女。
鸨母开始打他的主意了。
一是劝。
“哎呀,阿蒻呀。你看看你娘,为了你,得了那么坏的病!你也该孝顺孝顺,接她的班,让她享享清福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莞日日接客,得了花柳病,身体越来越差。
妓院有专门针对花柳病的偏方,喝几贴药就能“好”,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反复,并且这药极伤身体,喝一贴就少一帖的寿数。
白蒻孝顺呀,再加上他从小在妓院长大,不觉得卖肉有什么,反正他娘就是这么赚钱把他养大的,他也可以靠卖春让他娘好好休息休息。
白莞虽然傻,但也隐约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什么好营生。她去求鸨母,她不想让白蒻走上和她一样的路。
“婆婆,莞莞活不了几年了,我就这么一个孩子,至少我活着的时候,希望他能好好的。”
妓女声泪俱下。
在动荡西南摸爬滚打的鸨母有什么良心,只因为小白蒻还没经过调教,便先顺了白莞的意思。
“莞莞呀,婆子也希望你们娘俩好好的,这小阿蒻生得这么漂亮,迟早是要接你的班,你可要狠心啊——他这么漂亮一张脸,什么都不会,在这世道,怎么活得下去啊?婆子也是为了你们娘俩好……这样,小阿蒻给我养着吧。以后你给我多多赚银子,要记得婆子的恩情啊!”
此后,白莞每日要接的客多了一倍,也就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她的心头肉了。但即使再苦再累,白莞也撑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死,她的孩子就会完全踏进地狱。
鸨母把白蒻接到身边,按三餐给他喂药、泡药汤,誓要把他培养成极品名器。
恰好他们西僵的好东西多,即便白蒻以后生了反心,她也能拿捏这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鸨母的有意安排下,白蒻累死在了床榻上。
离鸨母把白蒻接到身边,才过去两年多。
白莞可算死了,白蒻能接客了!没等鸨母高兴两天,从北方来的蛮夷来到了犍为烧杀抢掠,妓院也被他们踏平了。
因为安固被被闫灭国了,安固的胡夷就南蹿而下,一路劫掠,沿路不少郡县都遭了殃。
西疆大乱,鸨母也不惦记白蒻,只想着逃命了。
而举目无亲的小白蒻又该去哪里呢?
突然被抛弃的还有柳银儿,她娘丢下她这个拖油瓶跑了。
而白莞留给白蒻的一点积蓄,也被柳银儿她娘卷跑了。
白莞猜测到自己大限将至,去世之前那几天童年的记忆不停在脑中闪现。她唯一的愿望是能落叶归根,死后安葬在家乡濮阳。
而一无可取的小白蒻又要去哪里弄钱做盘缠,带着他娘的尸骨北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况且,他不能弃了银儿小妹妹,他要带着银儿一起走。
银儿和他一样,都是妓女的孩子。妓女的孩子长大以后,没有别的出路,长得好看的继续留在妓院里卖,歪瓜裂枣的也能留下做个跑堂的。
白蒻自不必说,小银儿也颇有姿色,所以才会被这个挑剔的鸨母看中留下。
水灵灵的少男少女,乱世之中可不好生存。
两个小孩前路迷茫,守这破败青楼里渐渐腐坏的尸身。
幸好,军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北楚十六王都想争那个位置,很快隔壁的宁州的建宁王就有了动作,发兵兼并了益州。
犍为暂时安全了,也终于有人闻到了那个倒塌的窑子里臭不可闻的腐尸味。
有人来处理动乱后留下的死尸,意外发现了快饿死的白蒻和柳银儿。
幸好来人是个热心肠的羌人小哥,给两个小孩一人喂了点水,昏昏沉沉的白蒻先醒了。
小哥听小白蒻交代了前因后果,颇为同情,施以援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一副棺材不好赶路,白莞腐坏的尸身在羌人小哥的建议下举火烧化了。
西南和中原都没这样的习俗,火葬是西北的羌人和氐人的习俗。
乱世之下,白蒻一个小孩也顾不得那么多繁文缛节了,他能平安把母亲的骨灰带回家乡安葬便知足了。
羌人小哥自己也是逃难过来的,囊中羞涩,只能给两个小孩一人一个大馕当干粮。
白蒻和柳银儿一人带着一个馕,就这么上路了。
他们俩长得太显眼了,也不打算靠自己的脸牟取什么利益,尽可能得用泥巴把脸和露在外面的皮肤弄得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貌。
白莞不愿意白蒻走她的路,这两年能见到白蒻的时候,都会对他反复强调自己的意愿。
白蒻把他娘的话铭记于心,他也会护好银儿妹妹。
然而,西南蛮夷的手段可比白蒻想象得阴狠得多,他和银儿在娼寮待了那么久,身上早就被种下了南疆的邪蛊——姑媱。
白蒻带着银儿刚从益州跑到了梁州,北闫的军队就打下来了。当时大司马秦释还活着,和北闫的军队在魏兴郡交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乱中,白蒻和银儿走散了。
前线的兵军纪严明,不动百姓一毫一厘。可后面过来支援的援军,都是朝廷拉过来应急凑数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军规军纪。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比南下的蛮子还人憎鬼厌。
偏偏小白蒻的姑媱还在这个时候发作了,他浑身烧得慌,便在傍晚偷偷离开人群去河里泡着降火。
恰好一位醉酒的军爷路过,看见了在河中仙姿昳貌的白蒻,惊为天人。军爷卸下甲胄,下河游向了白蒻。
白蒻有心反抗,却被姑媱的蛊毒害的对交媾十分渴求。反抗变成了欲迎还拒,在完全迷乱的情况下,少年失身于人。
第二日,天蒙蒙亮,白蒻便清醒了,他被军爷带回了军营。白蒻乘着烂醉如泥的军爷仍睡得黑甜的时候,拖着疲惫的身体跑了。他还要把娘的骨灰带回故乡,还要找到银儿。
幸好,援军懒散,守卫并不森严,白蒻成功从军营跑了出来。也幸好,那位军爷醒来以后似乎也不记得白蒻,大概是以为做了个春梦,收拾收拾继续北上支援了。
可不幸的是,两个月后,白蒻发现他怀上了。
窑子里不是没有不小心着道的,白蒻倒是很清楚孕早期的症状。不过他逃难般地赶路,身体不适也很正常。所以白蒻一开始并没有想到怀孕上面,他确定自己怀孕是因为体内的姑媱没有再发作了。
孕期姑媱的确不会发作。鸨母几乎给青楼的每个妓女都种了姑媱,姑媱的效用青楼里的每个人都烂熟于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年仅十五岁的白蒻惶恐非常,他知道自己是阴阳人,却没想到自己能怀孕。没有大人引导,孤苦无依,肚子里还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少年,此时已经到了梁州边界,即将进入荆州。荆州过了就是豫州,很快就能到他母亲的家乡了。
在两州交界地,少年停下了脚步。
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个月的躲藏奔波,让他从一个圆润建康的少年,变成了瘦骨嶙峋的流民。
他早就找不到银儿的踪迹了,在这个易子而食的动荡时代,或许那个刚到他胸口高的小姑娘早就化为一堆枯骨了。支撑他在乱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把他母亲的骨灰送回豫州。
完成这件事后,被人强暴了,又身怀淫蛊的他,就打算一死了之。
可现在,他肚子里还揣了一个。
母亲当年留下了他,他如今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白蒻不知道。
就这样,他又走了半个月,从两州交界走到了荆州的武陵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半个月内,白蒻终于下定了决心,要留下这个孩子,好好将它抚养长大。
他娘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白蒻却记得肚子里这个孩子另一位父亲的长相。
少年天真地想,或许那位军爷愿意接受这个孩子,如果他家中已有妻子,那么自己做个妾室也不委屈。
反正他身份低微,能得到承认已是不易。
此时,好消息传到了荆州。大司马的军队已经进入了荆州境内,很快就会到达南郡。
少年满怀期待地往南郡赶,武陵郡和南郡隔得不远,说不定他可以再见到那位军爷。
进入南郡以后,白蒻就洗干净了故意弄得惨不忍睹的脸,又把头发梳成女子的发髻。他的身体本就畸形,赶路时男子身份更方便行事,但那位军爷恐怕不会接受一个男人,更不会接受一个阴阳之体的妖邪。
不等白蒻揪光眉毛想出找到那位军爷的方法,那位军爷就和他不期而遇了。
坐在桑陌边的俏丽“少女”引起了军爷的注意,而“少女”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似乎激动起来。
沉浸在自己将和这个男人共同养育一个孩子的少年全然忘记了,这个孩子是强暴的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幼无知,渴望被爱的少年就这样跟在了军爷身边,当起了他的禁脔。
军爷似乎是个有权有势的,白蒻待在他身边吃穿用度都没被短过,身上的肉也被养回来一点。
军爷对于他的变化也喜闻乐见,白蒻果然长成了他春梦中那位仙子的模样——他之前以为自己做了个荒唐梦,并不知道自己真的和小美人春宵一度,白蒻找上门来他才确定确有其事。
小白蒻不愿意自己身体的缺陷被军爷发现,因此面军爷在性事上的无度索求,他总是要提出一些小要求。
譬如每次都要吹灯,行房姿势的选择尽量避免自己的男子特征被发现……
军爷对他百般宠溺,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除了母亲,小白蒻还没遇到过对他百依百顺的人。很快,小白蒻就陷入了军爷的甜蜜陷阱里,以为军爷爱上了自己。
行军速度很快,远不是白蒻之前靠疲软的双腿赶路所能及的。不到半个月时间,他们就出了荆州到了豫州的地界。
白蒻的肚子也在这半个月时间变得明显了一点,他决定在军队经过母亲的家乡濮阳郡之前和军爷坦白一切,再带军爷一起去濮阳安葬母亲。
他相信,以军爷对自己的喜爱,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少年在男人心情最好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有了身孕。
军爷先是诧异:“这么快就能看出来了?”
“已经三个月了。”
军爷怔愣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
子嗣对这个乱世的任何人来说,都显得弥足珍贵。小白蒻见军爷没有第一时间发作,便小心翼翼地去搂男人的脖颈,想继续软化他的态度。
男人冲着怀里的人笑了一下,然后把人珍而重之地从身上放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帐放下的帐幕。
白蒻看见男人那个笑容,心底生出几分雀跃。
看样子军爷也很高兴。
男人温和地冲他走近,白蒻笑意盈盈地迎上去。
“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一脚揣上白蒻的小腹,把人踹倒在地,然后踩住少年的脸,及时止住了那声痛呼。
“想诓我替别人养孩子,你还嫩了点!”
白蒻蜷在地上痛苦地摇头,他以为男人是误会了,想要解释。
军爷又两脚踩在少年的小腹上,这下白蒻是痛得连辩解的心思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小腹坠痛,像被放在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上不断地碾压。
军爷把人捞起来,找了一堆无所事事的兵痞子,扔下一句话:“赏你们了。”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少年的小脸被踩得脏兮兮的,仍然难掩艳丽,很快就激发了这些目无军纪的兵痞子的兽性。
被一群糙兵轮奸和伺候军爷可不一样,再加上白蒻被踹得丢了三魂七魄,哪里顾得上去掩藏自己的秘密。
于是,少年的阴阳之体,就这样展露在了人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如狼似虎的兵痞子们倒不怕白蒻这畸形的身子,愣了一会便继续施暴。
若不是前来巡营视察的姚戾发现并制止了暴行,白蒻恐怕要遭受更久的折磨。整整一个时辰,就是没有军爷那几脚,那个孩子也保不住了。
白蒻再醒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充为了军妓。
大概是那位军爷的手笔。
的确是他的手笔,小白蒻觉得军爷“有点背景”,殊不知人家大有来头,所谓的“军爷”其实是风头正盛的大司马秦释庶出的三弟——秦羽。
秦羽被他两个哥哥塞到军队本来就是为了攒军功的,他二哥给他相看了一门好亲事,就等着他建功立业以后上门提亲。
要是被他哥知道自己在外面先搞出了个野种,他两个哥哥非把他弄死不可。
所以,白蒻肚子的种,秦羽绝不会留。
幸好自始至终,他都没用真正的名字。
本来他还想着若有机会,把这小玩意带回建康也未尝不可。但白蒻这般拎不清,就休怪他无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蒻苦不堪言,一直想找机会再接近秦羽,向他解释清楚孩子确实是他的。
可是他没有机会,迎接他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前来泄欲的士兵。
眼见着军队已经出了豫州,即将抵达扬州。白蒻打听到那位军爷早就快马回了建康,军爷家中大富大贵,不可能看上他这个贱奴。
白蒻认命了,在军队中浑浑噩噩,靠着身体巴结上了一个小军官,这才免去了从早到晚被不同男人侵犯的命运。
出了豫州后,平定胡乱的小部分精锐跟着将领们进京领赏,大部分军队都屯驻在寿春一带,等候命令。
进京前,姚戾又来巡营一次。
这还是白蒻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见到这位少年战神——彼时的燕南侯也不过十七八。
就是这个少年将军,在那群禽兽手下救了自己。
听说那群禽兽当天就被就地处决了。
姚小将军身边还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比小将军年龄稍大一些的端方公子,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位分别是当时还是大皇子的夏侯璋以及无名宫宫主灵赜。
抱着阿娘的骨灰罐,靠在营帐前插着的木杆上,营帐是军妓专用的破败营帐,“木杆”是断了的白虎旗旗杆。
小白蒻正在想,什么时候才能从军营逃出去,逃到濮阳将他娘的骨灰安葬。
神游天外的少年完全没注意那金尊玉贵的一行人往他这边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
灵赜晨起观气,发现山岭东方有异象,他带着夏侯璋和姚戾找过来,找到了秦家大营。
“是……是军妓们的住所……”
灵赜跳下马:“贫道能过去看看吗?”
“可以可以。”
军官知道姚小将军那天来处死了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看到小将军暂时没有发难,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道长有要求,忙不迭地同意。
夏侯璋和姚戾也跳下马,军官立刻帮他们牵着马。
“老师,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吗?”
那个祥瑞之人,是一名军妓?
灵赜顿住了脚步:“就是他,你们想办法把人笼络了吧。”
道长指着倚在帐外的少年,不再走近了。
夏侯璋和姚戾对视一眼,走向那名少年。
“小郎君。”
抱着骨灰坛子望向濮阳方向的天空的少年回头。
“这位……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蒻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只能像喊军营里的士兵那样喊他。
夏侯璋温和地笑了笑:“你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犯了什么事?被充作了军妓?”
他什么事都没有犯,只是看错了人。
白蒻不说话,神情看似软弱可欺,其实眼底藏着与人共毁的狠绝疯狂。
就差一点,等那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他,他就拉着所有坏人同归于尽!
夏侯璋见他不肯开口,便换了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蒻,青天白日的白,莲蒻的蒻。”
“好,白蒻。我名唤夏侯璋,是楚国大皇子。你可愿入我门下,为我幕僚?”
这时候,夏侯治已经在江南称帝,建立南楚了。
瘦小的少年往营帐里缩了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什么是幕僚,也不敢相信这个外表光鲜亮丽的官爷会好心待他。
白蒻缩回营帐,就要把帐帘放下。
“小东西!”
一直杵在旁边不说话的姚小将军终于开口了。
“他是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帮他做事。”
彼时姚戾的狂症还没有那么严重,不需要药物克制。
少年将军脸上带了点不耐烦,他这个时候还有人的感情。
“你们愿意带我走?”
少年把身体探出来一点,也顾不上放帘子了,他被欺压惯了,小将军这副目下无尘模样反而让他觉得自在了些。
夏侯璋换了个便于白蒻这个小文盲理解的话:“对,带你走,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蒻抱紧坛子:“……我……我不知道。”
“你抱的是什么?”
“我娘的骨灰。”
“骨灰?”
夏侯璋有些诧异,继而问道:“为何不将你母亲的骨灰安葬?”
“我会安葬娘的骨灰,但要去濮阳郡,那里是我娘的故乡……我从益州走到梁州,再到荆州,又被……”
“如此……”
夏侯璋略一思索:“既然你不信任我,不如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当作一场交易。你在秦家军营举步维艰,想去濮阳安葬你娘的骨灰更是难如登天。你跟我走,过些时日,我带你去濮阳,安葬完母亲后你就安心做我的幕僚,如何?”
从昨日到今日粒米未进的少年眼中亮起光,向前踉跄一步。
“当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来的太子殿下接住了昏倒的少年。
白蒻不知道什么是幕僚,但这个人能带自己去濮阳,那他什么都愿意做。
夏侯璋扶着白蒻瘦骨嶙峋的肩膀,看到少年半昏迷了还抱着怀里的骨灰坛子不放,他回头,只看见了姚戾。
“老师呢?”
“师父说,接下来没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了,便先回昆仑了。”
太子殿下遵守了诺言,带着白蒻去了濮阳。
安葬母亲骨灰后,白蒻便正式成了太子殿下的“幕僚”。
然而战乱尚未完全平息,夏侯璋和姚戾忙着到处打仗,根本顾不上这个新收下的幕僚,白蒻被交给了太乐署的官妓丹夙娘子带着。
小白蒻每日去太乐署和歌舞伎人学习音律舞蹈,心里十分煎熬。
他身上蛊毒仍在,落了胎便又开始发作,平日尚能忍受,每逢节气身上便毒火四起,那两口穴更是瘙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媱未得治疗,便一年四季都发作。
每逢发作,白蒻就难堪得恨不得投井自溺,但他知道自己暂时还不能死,因为他还没有报答太子的恩情。
少年接连遭受丧母、落胎、沦为军妓的打击,之前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是安葬母亲的骨灰。如今他受了太子恩惠,以后便为偿还太子的恩情而活。
可太子却没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转眼半年过去,白蒻的十六岁生辰到了。
这一天是小雪,小孩给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一边忍受着蛊毒的折磨,一边对着面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他娘没了,没人会给他过生辰,也没人记得他了。
他好难过。
白蒻心如死灰,他落了胎身体本来就差,在冬日哭这么一场,便发了高烧。
率先回京的沈涧琴受太子之托,前来看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还是沈将军的沈涧琴找过来,就收获了一个烧糊涂的小美人。
沈将军连忙找了太医过来,又照顾了少年一夜。
第二日,白蒻一睁眼,就看见了端着药等他醒来的年轻将领。
面前这个英俊青年着实面生,容貌昳丽的少年谨慎地看着男人。
看见少年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沈将军罕见地愣神了一下:“……我叫沈素,是你家太子殿下的好友,你不必害怕。”
“沈……素?”
“你病了,先喝药吧。”
沈将军耐心地端着碗给少年喂药。
白蒻慢吞吞地把药喝完,口中的苦涩之意让他清醒了些。
“殿下和君侯还没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也快了,再过几天便回来了。”
少年绞着手指沉默下来,明显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沈将军放下药碗,仔细打量少年的模样。
真像啊,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简直和雪尘一模一样。
“你叫白蒻?”
少年半晌才反应过来男人是在和自己说话:“……嗯。”
“你父亲姓白?”
“我……我没有父亲,我娘和外公姓白,我跟着娘和外公姓。”
没有爹……
“小阿蒻,你今年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是我的生辰,我已经十六了。”
十六。
沈涧琴在心里算了算。
这个年纪,也不是不可能。十六七年前,雪尘应该是驻守在豫州。
“阿蒻可是在豫州出生?”
少年摇头:“我娘在犍为郡生的我。”
犍为在西南,豫州在东北,两者在两极,可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沈涧琴还想再问,一个侍女却进来通报,一直没等到白蒻去太乐署上课的丹夙来东宫了。
沈将军先去接见了老朋友,又从人家那里知道了少年悲惨的身世。
原来白蒻是一个在西南为妓多年的女人所生,和定远大将军顾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将军对少年那张脸很感兴趣,又受了太子嘱托,便时常往东宫跑。风流名声在外,阅人无数的沈将军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少年的防线,得知了少年郁郁寡欢的原因。
刚好太子和君侯也回来了,沈将军对东宫新来的这个小美人很感兴趣,给太子说明了小美人的郁闷,又顺手找太子要人。
明白前因后果的太子哭笑不得,摸摸少年的脑袋:“阿蒻想为孤做事?可阿蒻年岁太小,又不像阿弟与沈将军一般文有韬武有略。既然沈将军对阿蒻亲睐有加,阿蒻不如去沈将军那里学艺,等你学成归来,再为孤做事如何?”
太子像个温柔的兄长一般,这是除了母爱,白蒻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温暖。
“沈将军很厉害吗?”
“沈将军当然厉害,这次平定西北,要论立了大功的,除了阿弟就是沈将军。”
“所以……阿弟比沈将军更厉害,那阿蒻要跟着阿弟。”
冷着小脸的燕南侯终于有了反应:“我太忙了,你跟着沈素吧,有空我会去指点你的。”
小白蒻这才知道太子殿下嘴里的阿弟是指冷冰冰的燕南侯,胆儿小的他被吓得往床榻内侧缩了缩。
“那……那阿蒻还是跟沈将军学本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沈将军便三天两头的往东宫跑,或者白蒻时不时地去沈涧琴在京郊买的别院小住个几天。
沈将军看着光风霁月,其实蔫坏蔫坏的,他本来就是为了把人拐上床,哪里会教什么正经本事。
大尾巴狼沈涧琴告诉白蒻,要想帮上太子的忙,他得学会自己这张漂亮脸蛋才行。
沈涧琴教白蒻怎么利用脸蛋和身体勾引男人,然后让他们对自己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
白蒻年纪小,没读过书又没见过什么世面,身上还有媚蛊,对沈涧琴的哄骗之语居然产生了几分赞同。
甚至在蛊毒发作的时候,少年主动去找了男人,求他教自己“驭人”之术。
就这样,狼子野心的沈将军成功把人吃到了嘴里。
沈涧琴和白卿云,至少是如胶似漆了近两年。
当时,沈将军的好友们都以为那个不知姓名的少年会被沈素宠一辈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皎拜托沈涧琴将白卿云带回迎仙楼,而沈侍中和白乐师另有打算,先结伴去了燕南侯府。
至于蓼毐,她和白卿云本是平级,武功高强,一手毒蛊使得出神入化。秦家除了秦岫,武功比她高的就只有秦曜。她扮作侍女潜入秦府只是为了保护白卿云的安全,如今任务完成,自然要回到东宫。
而银奴身上的蛊还要依仗蓼毐,白卿云便把银奴托付给了蓼毐。
银奴随蓼毐入了东宫,如今跟在白卿云身边的就只剩寄养在燕南侯府的小狸奴。
燕南侯府的小院,院中的一大片空地上搭了架子,种了翠绿的葡萄藤,葡萄架下,是一片苍翠的广卯形茄叶。
这些葳蕤的枝杖,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开出馥郁秾丽的曼荼罗花。
美人站在花架下,静静望着这一丛毒药,脚边一只小白猫儿,伸着爪子去打翠绿的叶子。
“白蒻。”
“君侯。”
燕南侯牵着一个小姑娘到了乐师院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云叔叔,沈叔叔。”
“夏夏!来叔叔这儿!”
不满六岁的姚夏跑到石桌边,被沈涧琴一把抱住。
沈侍中把小姑娘抱进怀里:“夏夏真乖。”
“沈叔叔,沈遗霭怎么没来啊?上次射箭我输给他了,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他了!”
姚夏是姚戾的女儿,沈遗霭是沈涧琴的儿子。
沈遗霭只比姚夏大一岁。
“哎呀!遗霭怎么和夏夏比呀?遗霭是哥哥,夏夏没赢是因为年纪小,这次肯定会是我们夏夏赢。我们夏夏啊,以后肯定是个女将军,像曹将军一样!对不对?”
“四娘!嗯!夏夏要当将军!像爹爹一样,像四娘一样!”
沈涧琴嘴里的“曹将军”和姚夏嘴里的“四娘”皆是指镇南将军曹家四娘曹亭,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戾不会带姑娘,就拜托自己这个有丰富育儿经验的战友帮忙照顾姚夏。
曹亭和姚戾、沈素以前同在西北军共事,是过命的交情。
姚戾脑内有疾,需要常年待在昆仑苦修,修身养性。昆仑不是养孩子的地方,而京城又处处波谲云诡,姚夏就被姚戾托付给了远镇九疑的曹亭。
岭南偏僻,却远离纷争,任他老子姚晦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岭南。
每次燕南侯要回京城了,先给曹将军写信,叫人把小姑娘送回来,好让他们父女二人聚一聚。
燕南侯抱臂倚在葡萄架下:“沈素,玩够没有?”
沈侍中老大不乐意地把小姑娘放下来:“姚戾,你真的不考虑给夏夏和遗霭定个娃娃亲?”
“滚,你的种肯定和你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美人乐师及时捂住了走到他身边的小姑娘的耳朵,然后无奈地看了燕南侯一样。
“你怎么把夏夏带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好不容易回一趟京城,吵着要见你们几个。待会奶娘就过来把人领走。”
正说着,一名面容慈祥的妇人就走进了白卿云的庭院,向几人行了礼。
姚戾打发人把女儿带走后,三人入座。
沈涧琴:“宫里传来消息,丽美人因陛下对马氏一族的处置心生不满,设计毒杀陛下,意图先发制人,矫诏立夏侯瑜为储君,释放马氏一族。”
姚戾:“蠢货。”
沈侍中挑了挑眉:“马家想让夏侯瑜和殿下争一争皇位,故而兵行险着。此招虽险,对夏侯瑜来说胜算却大。除此之法,马氏别无选择。”
马氏流三千里,已经在路上了。若要逼宫,夏侯瑜手上一个能用的兵也没有,毒杀矫诏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以及最后的办法了。
白卿云在秦府困了许久,消息不通,问道:“陛下可好?”
沈涧琴:“很糟糕……所以我才说此招虽险,胜算却大——差点就被他们得逞了。说来也巧,若不是那日秦相在与陛下议事后提了一嘴叫陛下多保重身体,陛下感念丞相关怀之心传了太医请脉,还发现不了自己中毒已深。”
“中毒已深?里马家下狱也没过去多少时日,怎么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呀,大概是马家人着急了,毕竟再不想法子,马家就真完了……事情败露后,丽美人一力担下罪责,想把夏侯瑜摘出去。”
“陛下怎么说。”
“赐死丽美人,至于二皇子,陛下似乎是打算把他塞到马家的队伍里,一道流放了算了。”
这个处置对太子来说不算有利,放出去的鸟儿可能会产生很多变数,鸟儿还是关在笼子里好。
“不过夏侯瑜是个蠢的,他自己不愿意离京,在陛下面前哭爹喊娘。再加上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极力斡旋,陛下一时也没有下决断。”
沈涧琴说着说着,看到了庭院角落多出来的一口大缸,指了指,问到:“那是何物?”
姚戾终于来了精神,说道:“去看看。”
白卿云大概猜到了里面装的是什么,跟着二人过去了。
姚戾揭开盖子,一股浓重的药味逸散出来。
沈侍中一只手捂着鼻子,一手抓着袖子扇风:“这是何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蒻叫我处理的人。”
沈涧琴脸色剧变,退开一步,嫌弃地看着姚戾和白卿云。
姚戾一脸淡定,白卿云则是看着缸中之物神情莫测,颇有几分阴毒的气质。
缸中满是吊命的药草,被砍去四肢拔去舌头的正是已“死”多日的秦羽。
白卿云给秦羽扎了那么多天针,因为中间出了岔子,没能直接“杀死”秦羽。
那天秦羽咽气其实是迷惑人的假死状态。
白卿云将计就计,每夜潜入灵堂,施针维持住秦羽的假死状态。不然,秦羽“死了”又突然活了,肯定会引起秦寅的注意。他杀人的手段虽然少见,但也不敢说全天下的人都看出不出来,这世上能人异士多了去了。万一暴露,引得丞相警惕报复,就功亏一篑了。
白卿云干脆让秦羽假死出殡。
秦羽刚下完葬,姚戾半夜就带着人把坟掘了,把“尸体”拉走以后,又把坟恢复了原状。
神不知鬼不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侍中略略蹙眉。
姚戾就算了,这人脑子有问题,打仗的时候说屠城就屠城,还喜欢把俘获的将领斩首后堆京观玩。
可白卿云不一样啊,他可是看着小阿蒻从当初那个踟蹰少年长成如今这副颠倒众生的美人模样的。
“该不会是李雪竹教你的吧?”
李雪竹指长史李枯,是太子门下的另一门客,以狠辣暴虐着称。
白卿云神情阴鸷,蓦地抬首看向沈涧琴:“不用李大人教,是他罪有应得。就是将他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白卿云出川后遭遇的所有惨祸都源于秦羽,他如何不恨?
姚戾插话:“刮肉太麻烦了,我直接砍了他手脚,你若是喜欢,下次自己来罢。”
除了打仗,姚戾很少亲自料理人,他的狂症让他一见血腥就控制不住杀戮欲。若不是白卿云和他有一层关系,姚戾连削断秦羽的手脚都不会亲自动手。
沈涧琴对姚戾刁钻的接话角度颇觉无奈:“你忘忧散服多了?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戾没理沈涧琴,将大缸的盖子盖上了。
白卿云紧握的拳头这才放松了些。
沈涧琴看见白卿云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叹息一声:“如此,你该满意了吧?”
白卿云与他对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现在不过是让他失去了手脚,还没让他尝到我受的屈辱呢!”
“那能怎么着?他都变成这样了,就算再找人来羞辱他,也没人下得去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