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早朝。
头戴十二冕旒,身穿衮龙朱袍的南楚帝王坐在大殿上。
这位稳定南方局势,从胡乱中保住大部分中原土地的帝王并不像民间传言那般唯唯诺诺,任人摆布。
相反,正值壮年的帝王一双凤眼光华内敛,不怒自威。
元昭帝状貌温恭,对谁都一团和气,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好说话。实际上笑里含刀,温声细语就将人发落。
能在北楚十六王中混出头,又把称帝热门选手南山王熬死,夺得大统建立南楚的人怎么可能是一颗软柿子?
三吴这片土地,历代的君主,玩得最溜的就是一手制衡之术。
士家大族锋芒过盛,皇帝不想成为他们的傀儡,就要想办法给他们找点别的事做,比如——权斗。
夏侯治就让姚家和秦家斗了一辈子,从他称王开始,斗到大司马秦释叛乱被斩。所有人都以为那个时候,就是秦家的丧钟敲响了。
秦家要失势了?
不,秦家失势了,谁来替他牵制野心日益膨胀的姚国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继续斗,斗到世家大族筋疲力尽才好。
所以他没有处置秦寅,让他好好当他的丞相,大司马这个位置也没有落到姚晦头上,而是被他随手赐给了丽妃的父亲马九轩。
最近这段时间还算安稳,等大小官员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报完,就差不多要退朝了。
在元昭帝旁边伺候的宦官正要开口,丞相大人有动作了。
“陛下,臣有事启奏。”
夏侯治一扬手:“丞相有何事禀报?”
他和丞相是共筑大业的手足,以前也是毫无嫌隙,可惜丞相年纪到了以后也开始有自己的小心思了。而南楚才建立了十年,他不可能快刀斩乱麻地把这些肱骨之臣发落了,否则这个草台班子就等着散吧——所以大多数时候,元昭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天子回想了一下这两天有没有得罪丞相,嗯,上次丞相到他面前诉苦还是因为他家老二送了一个美人给不务正业的都亭侯。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谁又给丞相找不痛快了?
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不是太子,他那个储君之位要坐稳还得拉拢这些老古板,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元昭帝那厢心思瞬息百转,这厢丞相也开口了:“犬子秦岫在钟山遇袭失踪,搜查一日,至今下落不明。还望陛下为老臣主持公道!”
虎贲中郎将戚豹和大将军赵晗闻言一惊!
坏了,那天来偷听原来还真是这老匹夫的儿子!
相府世子失踪的消息早就传到他们耳朵里了,但他们一直不愿意相信那天来偷听的就是丞相的儿子。
“竟有此事?朕立刻下旨让廷尉*彻查此事!”
廷尉是石家的石祝湖,属于中立派。
“犬子在虎贲军当值后失踪,老臣希望戚中郎将能协助石大人调查此事。”
“准。”
“犬子在城外失踪,昨日臣已拜托石大人搜查一日,可惜石大人人手不足,未能找到犬子的踪迹……臣希望借燕南侯和赵大将军的人马一用。”
站在旁边的太宰姚晦:你好,怎么还有我儿子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戚豹和赵晗: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秦寅在朝上自曝,相当于直接告诉赵晗和戚豹:偷听你的是我儿子,你密谋反叛就算了,还把我儿子伤了,你现在想想该怎么办吧!
京畿有燕南侯的九千狼兵虎视眈眈,赵晗本来也不敢轻举妄动,找上戚豹只是未雨绸缪。谁知道他刚拉拢第一个中立党,就被秦家人抓包了!
元昭帝:好好好,刚想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好,需要多少人马,丞相尽管提。”
“不多不多,借燕南侯两千人马往北搜,借虎贲军两千人马往南搜,借赵将军三千人马向西搜,就由平西将军家的小将军领着吧,再借赵将军三千人马向东搜,由郭校尉领着……”
赵晗气得吹胡子瞪眼,找个人要借他六千兵马?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秦寅老儿,你欺人太甚,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能丢到哪去?还需要借几万人马来替你找儿子?”
“哦?大将军有意见?也是,大将军与中郎将关系好,前几日还在一起同游山林——如此,便把戚中郎将的人马算在将军队中,将军再拨两千人马和中郎将一起朝南搜吧!”
“你!”
他屯在京郊的一共就一万二千人马,大头还在东北驻守,秦寅轻飘飘几句话想挖走他一大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晗气个倒仰,既然已经暴露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丞相要这么多人马做什么,莫不是……”
眼看大将军马上就要口不择言,姚晦开口了:“丞相爱子心切失了些分寸,可以谅解。”
姚晦没想到这节骨眼上,赵晗能犯蠢让秦寅抓了把柄。
等于说他们冒险把姚戾从西北喊下来,反而便宜了秦寅,让秦寅来削弱了赵晗的势力。
鹬蚌相争,但姚晦可不愿意让秦寅当这个坐享其成的渔翁。
元昭帝在龙椅上看底下的臣子自顾自地吵了半天,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那国舅提议应当如何处置?”
“陛下,臣以为,中郎将失职在先,不如将他贬为散骑常侍,官降一等,罚俸一年……”
戚豹和赵晗谋反的事没被抖搂出来,现在他顶多就是个监察不力的罪名,罚也罚不了多重。况且秦寅也不是冲着戚豹来的,他只是想分姚戾和赵晗的权。
姚晦哪会让他那么容易就分走那么多兵力,况且赵晗带下来人马全是重骑精兵,这些精锐中的尖锐让秦寅全吃了还得了?
“……至于犬子姚戾,他身负顽疾,难当大任,请陛下准许他继续在家休养。方才丞相说要调走共万数兵马……丞相爱子心切,担心世子安危,这可以理解,但调万数人马来搜查确实有些不妥。臣以为,就近调大将军屯驻郊外的兵马四千,分成四队,由顾家、沈家、严家、郭家的小子们领着搜查,便足够了。”
顾家和沈家是太子党,与姚家交好,严家和郭家则是站在秦家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五分,这样大家都没意见了吧!
“好,就照国舅说的办,退朝吧。”
还就调四千?本来他一万二对上姚戾那九千精兵都够呛,再挖他四千人走,这不就等于把他的保障全砍了吗?
赵晗还想再争取一下,被旁边的姚晦拍了拍肩膀。
“虽然不知道大将军和丞相起了什么龃龉,但到了如今,姚某奉劝大将军最好还是选择明哲保身。毕竟,按照丞相锱铢必较的性子,四千人马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想想远在豫州的大军,大将军还是早些回去思考对策吧,何必在这里和陛下多费口舌?”
秦寅没把他和戚豹密谋之事抖落出来已是万幸。
赵晗只能先忍下。
夏侯治在上面看着姚晦三言两语就替自己安抚好了赵晗,满意地点点头。
又是内斗解决一切问题的一天,本来有姚戾那小子的九千轻骑守在京郊,赵大将军屯在北方的大军也不敢轻易南下。这下子离京师最近的一万多兵马被四家分了四千走,更成不了气候。
丞相看着太宰和大将军窃窃私语,脸色却不太好。
他和姚晦向来不对付,姚晦总是在背后给他使绊子。这次他针对赵晗,姚晦这老匹夫居然又要来分一杯羹,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沈、姚、赵互相婚姻,关系盘根错节,看起来同气连枝,其实每党之间都有矛盾。
比如,在秦释死之前,秦、沈两家都是亲皇党。大司马秦释死之后,秦家对皇室的态度也玩味起来,和沈家渐渐疏远。
而沈家是坚定的亲皇党,所以沈家与皇后、太子妃的娘家——姚家,来往十分密切。
姚、赵二家,世以将显,比起秦、沈这两家酸腐书生,两家互相之间更说得上话,世代交好。尤其是两家的小辈们——少将军赵子蹇、小公主赵华衣和太子夏侯璋、燕南侯姚戾情谊甚笃。不过,自从赵晗权力日益膨胀,心思变化,两家也有些貌合神离了。
姚家与秦家对峙多年,当初秦家是亲皇派的时候,两家也是针尖对麦芒,这主要是因为释、寅二人弄权太过,激起了外戚姚家的不满。
至于赵家和秦家,目前唯一的枢纽是赵嘉瑶,这两家一直处于一个若即若离的状态。
朝中风云莫测,但掀起风暴的那人却在药庄悠哉游哉地养病。
秦岫这几日一直待在庄子上,看白卿云侍弄药材,抚琴奏曲,心中的那抹悸动又悄无声息地冒头了。
“公子,你看这方子怎么样?”
蓼毐这几日一直在思考怎么改进给银奴的用药的方子,有了些头绪,抄了一份给白卿云看。
秦岫倚靠在檐下的柱子边,看着主仆二人对着那张写满字的纸嘀嘀咕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从台阶上缓步走下去,到了二人跟前。
“是家里人传来的书信?”
“不是什么书信,只是一张方子。”
白卿云并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把方子亮出来。
“况且奴和蓼毐年幼失怙,早早成了孤儿,哪里来的亲人?”
秦岫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字并非汉字。
“这是蓼毐写的,她是夷人,虽会汉话,却不大会汉字。”
方子是确实用夷文写的,但这是句谎话。毕竟丞相的书房是蓼毐进去,搜出那些东西转录下来给她主子的,她怎么可能不会汉字。
只是蓼毐用来治病的方子用的都是猛药,对症下药便是良方,但乱吃那就是毒药了。况且方子要是被人看去害人就不妙了,所以蓼毐开方子一般都是用夷文。
世子问乐师:“你懂夷文?”
“奴在西南待过一段时日,略知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病了?庄子里有正经郎中。”
中原之人向来鄙弃蛮族,白卿云并没有为秦岫的弦外之音而意外,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可惜奴得的不是病,奴也不是正经郎中能医治的。”
白卿云正把最后一个装着乌药片的大圆簸箕放上青架,秦岫比他高许多,搭了把手。
“多谢。”
“若是疑难杂症,我也可以帮你去宫中问问御医。”
“奴谢过世子美意。”
美人乐师笑了笑:“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世子可听过,南疆蛊术。”
秦岫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你中蛊了?”
“正是。三江上游的蛮夷之地,虽比不得烟雨秦淮,却也有些寻欢作乐的烟花柳巷。南疆啊……手段可比中原狠辣多了。奴曾经待过的西南娼寮,里面的每一个娼妓,体内都要种下一种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走回屋中坐下,白卿云唤蓼毐去隔壁耳房提一壶热茶来。
蓼毐出门,将门帘掀开扎在框上。
“白乐师可愿意说说是什么蛊,我这些年走南闯北,或许有知道解法的朋友。”
乐师笑意不减:“只怕那腌臜妖蛊,污了世子爷的耳朵。”
秦世子挑了挑眉:“本世子在军营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腌臜都听过。”
“好吧。”
乐师有些无奈:“既然世子想知道,那就把此事当一则轶闻来听吧。此蛊名唤‘姑媱’,春萌夏盛,秋枯冬寂。南疆气候湿热,四季并不分明,姑媱一年四季都在发作。奴来了中原后,姑媱只在春夏发作得猛烈,秋冬便随着气候沉寂了。”
而银奴中蛊极深,即便在中原也是一年四季在发作。
“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症状?”
“姑媱之山,帝女死焉,其名曰女尸,化为?草,其叶胥成,其华黄,其实如菟丘,服之媚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继续说道:“和它取名的来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如同服了淫药一般……不同人行房就活不下去。”
窑子里的东西,当然是专门用来揽客的。
秦岫懵了,他脑子有点处理不了白卿云说的东西。
“公子,茶来了。”
婢女来的恰是时候,给两位主子倒了热茶,让美人乐师平地炸开的惊雷稍微消散了些。
秦岫心不在焉地接过蓼毐奉上的茶水,他在心里算日子。
白卿云去迎仙楼跳傩舞那日是大寒,腊月十日。
大寒过了就是立春,在腊月廿五。
而今日是……腊月廿四!
“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放到嘴边的茶杯又被世子放下了。
“明天就是立春了。”
“是呀,明天就是立春了。”
乐师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听药童们说,丞相夫人和小公子也快从豫章回来了,相府今年能过个团圆年了。”
秦岫的心情却突然烦躁起来,端起茶盏,将热茶一饮而尽。
“叩叩!”
屋中三人都往门口看去。
秦家那个孤僻的三郎正站在门口。
“大哥,父亲唤你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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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夫人赵嘉瑶与小儿子秦谧从宣城探亲回来,世子爷也安然无恙地回府,相府上下都喜气洋洋。
丞相在府中设了家宴,除了还瘫着的秦羽,都来参加宴席了。
没错,连秦皎也被暂时地放出来了。
秦二公子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坐在席上一个劲儿给自己小娘说好听话,似乎是想让小娘给他顽固的丞相爹吹两句枕头风,把他的禁足解了。
未满十五岁的小公子秦谧就坐在他三哥身边,还不清楚自己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错过了什么好戏。见状,歪着身子问他三哥:“三哥,二哥犯什么事了,爹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禁足他吧?”
秦相的两任妻子,沈娴安端庄大气,赵嘉瑶妍丽可亲。而四郎秦谧,他其实是赵嘉瑶和第一任丈夫的孩子。小家伙生得和赵夫人很像,脸圆圆的,虎头虎脑,加上年岁小,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十分可爱。秦谧性子也讨喜的很,因此,即便他不是丞相的亲生孩子,丞相也十分疼爱他。
秦皎和白卿云的事自然不适合给秦谧这个单纯的小屁孩解释,秦曜生硬地回答:“非礼勿问。”
离主位最近的就是秦岫,他左手边是秦皎。世子夹在喋喋不休的弟弟和小娘中间,心情越来越糟糕。
男人心情消沉地饮着闷酒,看着天上那一抹亏缺得几乎全黑的残月,不由得想起了远在郊外的乐师。
今日便是立春,不知道他的蛊……发作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放下了酒盏,看着残月,发起呆来。
“……凤峦,凤峦?”
“嗯,爹,怎么了?”
“你小娘问你话呢!”
秦岫这才把目光放在赵嘉瑶身上。
“凤峦一言不发,一直看着天。如今离满月还早,总不会是在赏月……莫非是有什么心事?”
丞相夫人今年三十有三,生了一个秦谧,也不损她半分美丽。仍如二八妙龄少女一般,青春妍丽,明眸娇颜。
秦岫垂目拱手,正欲回答。
“大哥能想什么?莫不是在想哪家的小娘子?”
秦皎插了话:“大哥贵为世子,可不能出了什么闪失。这回遇刺,没出大事是侥幸……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连个后都留不下该如何是好?我看,大哥还是抓紧定下婚事为好。爹,您说呢?”
世子的目光利箭般射向秦二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甚至颇为悠哉地举了举杯。
据他所知,这几天他大哥和白卿云走得很近,他可不希望在自己解禁之前出什么意外。
总要给世子找点麻烦,好让他没那么闲,免得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丞相却沉默了,捋着胡须半晌没说话。
秦皎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爹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家中子侄辈的婚事,目前他们家嫡系的男丁,一个顺利订婚的都没有。
“说的是,不过你大哥不着急,你这个不省心的,先给我把婚事定下吧!”
“爹!”
秦皎玩火却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我们在说大哥的事,您怎么——”
“孽障,住嘴,别让我现在就叫人把你再关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夫人握着秦相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丞相,这件事就交给妾吧。”
见秦二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世子心情稍霁,收回目光,给自己到了满满一盏酒,一饮而尽。
月上中天,筵席散尽。
秦世子坐在五崇轩正房的屋脊上,抱着酒坛猛灌。
可江南的绵软黄酒,怎么能醉他这个喝惯边关烈酒之人呢?
秦岫松手,让空了的酒坛滚下屋脊。
“啪啦!”
酒坛摔碎了。
寒冷的夜风吹在男人线条冷利的侧脸上。
建康的夜静谧寒凉,仿佛有诡厄的怪异潜藏在浓稠的夜色之下。缥缈的黑纱夜穹,缀着无数明星,要将残月的光芒夺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方明亮的角亢二宿照进寒眸,点燃了年轻将领的热血。
角亢分野在曾经隶属楚国的衮州,那是他第一次离开京城驻扎的土地。衮州接壤新齐赫连部,经年纷争不断,豪杰群起。
秦岫跟着将士们出生入死,血战八方。
戍守边疆,战场厮杀的豪情沸腾了,又冷却了。
秦岫想到了当年离开京城戍边的原因,那些令人作呕的回忆不断在脑中翻腾。
世子揉着当阳,想把那些往事驱赶出脑中。
黑穹之上那截细细的月牙,仿佛美人柔和的轮廓。
视线从明星移到残月上,秦岫的心奇异地平静下来。
不知道,那乐师怎么样了。
家丁把地面的酒坛碎片酒坛清扫干净,再抬头,屋脊上哪里还有他家世子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间有宵禁,秦世子用轻功在建康城内的房脊上跳来跳去,到了平西将军府上。
在温柔乡里睡得黑甜的严乐驹被秦岫拉起来,到马厩牵了匹马给他,又把自己的腰牌贡献出去了。
“不是吧你,自己家有马不骑,半夜三更跑到我家来占我的便宜?”
秦世子一巴掌打醒还在揉眼睛的严小将军:“我只是不想被麻烦的人知道。”
“打我干嘛?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就不是麻烦的人吗……对了,你这么晚出去干嘛?”
“少问,少打听,少多管闲事。”
亥时,郊外药庄。
秦岫把马拴在庄子远处的一颗桑树上,然后做贼似地跳墙进了庄子。
“公子,您怎么样?”
蓼毐站在门外询问,眉宇紧锁,看起来忧心忡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有药能压制躁动的姑媱,但那药十分伤身,不能使用太多。况且这才立春,还没到更为躁动的夏日,现在都撑不住的话,到了夏天又该怎么办呢?
那股燥意还没到让人发狂的地步,白卿云打算自己解决一下。
“……唔……我……没有大碍,你去给我……打盆热水……来罢。”
隔了一层木门,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沉闷,让人摸不清声音的主人身体究竟如何。
“奴这就去。”
蓼毐去隔壁耳房生火烧热水。
“喂,你!”
秦岫不记得这个侍女的名字。
婢女提着水壶出来,刚好撞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秦大世子。
“世子爷当心,奴婢提着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退开一步:“你家公子还好吗?”
“公子很好,不劳世子爷费心。”
按理说,身份低贱的婢女,应该很畏惧身居高位的人才对。可白卿云这个婢女面对秦岫时却泰然自若,半点不怕。
秦岫本来就火大,蓼毐这副态度更是让他胸中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给我,我去送。”
秦世子抢过婢女手里的水壶,朝美人乐师所在的那间房去。
“叩叩!”
“进……来。”
秦岫推开门。
此处是药庄内专供杂役居住的小院,房间陈设十分简陋,门推开就直接对着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愣在了门口。
他看见美人乐师手放在身下,衣衫大敞着,正跪坐在床上,用一枚梭状的白玉抵着下体自渎。
要是蓼毐来送水,她就不会刻意去看白卿云那边的动静,人家送水就送水,该避嫌就避嫌。哪儿像秦世子,看了就算了,还一直盯着,真不害臊!
久久不见门口之人有动作,被蛊毒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乐师回眸看了来人一眼。
“世……世子?”
美人乐师无力地跌坐下来,用布衾掩住了自己。
秦世子被乐师喊回了神,先转身闩死了门,将水壶放在桌上后,去了床边坐下,扶住了春蛊发作的大美人。
白卿云这状态明显不对。
“你还好吗?”
秦岫骑马从城内疾驰到庄子上,带了一路的寒气,没想到怀里的人比他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房不会有什么取暖的设备,通风也设计得不好,白卿云不敢在门户紧闭的室内烧炉子,只能叫蓼毐去耳房烧些热水来灌汤婆子取暖。
那妖蛊,秋冬每逢节气便被压制得更狠一些,可到了春夏,每逢节气便发作得尤为猛烈。
譬如现在,白卿云被秦岫抱着,半张脸都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时不时地磨蹭一下,看着像撒娇。
他理智上再抗拒男人的触碰,身体也无法拒绝男人的靠近。
白卿云这副样子少见,秦岫看见颇觉有趣,但他对白卿云身体状况的担心很快就压下了那些悄悄冒头的作弄心思。
“白卿云?”
世子晃了晃大美人的肩膀。
“唔……”
白卿云胡乱应了一声,又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中人的手在被子底下动作,秦岫看见那片不断动弹的布衾,眸色沉了沉。
思索片刻,秦岫掀开被子,然后又傻在那儿了。
大美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湿濡的白玉,不断地抵着艳红的花蒂摩擦,在干燥粗糙的布料上蹭出星星点点暧昧的痕迹。
秦岫这个在军队待惯了的糙汉,头一回见着这么水嫩的皮肤。白卿云的皮肤比他手上那块白玉还莹润洁白似的,而且一点毛发都没有。
男人该有的,乐师一件不少,不仅不少,还多出来一口穴。
“你是……阴阳人?”
秦岫震惊地失语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怪那日秦皎要拦着自己给白卿云定下幽闭之刑。
“……世子。”
一句“阴阳人”像雪地里泼下来的一盆冰水一样浇在了白卿云心上,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从秦岫怀里离开,同时抽出秦岫手里的被衾,盖回了自己腿上:“请您离开吧。”
美人秋眸含水,眼尾绯红,竭力让自己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要我进来吗?”
蓼毐似乎担心屋里的情况,出声问道。
“……蓼毐,你去看看,庄子上还有没有没睡的人,找个过来。”
秦岫头也不回,强硬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朝着门口的方向喊道:“不许去!”
“找没睡的人做什么?”
见秦岫这副不值钱的紧张样子,白卿云觉得刚刚的有些愤怒的自己十分好笑,秦岫算什么东西,值得他伤心?
更脏的骂他不是没听过,送上门的肥羊,不利用是傻子。
于是,大美人换了副神态,无力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世子,我快坚持不住了。”
他额头上全是虚汗。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在秦岫怀里小声地呻吟,红唇吐着热气,轻轻吹拂着男人胸前的衣料。
“嗯~~”
蛊毒看起来占了上风,因为美人已经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嘴唇蹭着男人颈部敏感的皮肤开始轻轻啜吻。
白卿云在试探,他倒要看看秦岫是不是真的有胆量在这里要了他。
还是,会被他这样子吓得知难而退。
面对这个已经诱惑了自己叔叔和弟弟们的艳倡,世子爷到底有几分定力呢?
或许是心情不好,或许是酒劲上来了。
世子不仅没有被乐师的妖媚吓退,反而捏住乐师的下巴,低头轻轻地撷住了柔软的唇肉。
终于,他尝到了这错过一回的芳泽。
比那些虚无缥缈的不断回味,来得更加甘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吻突然变得暴虐,舌头顶开受钳制者的牙关,粗暴地舔舐每一寸领地。
“唔~~”
白卿云被吻得喘不过气。
“公子?”
门外又传来侍女的声音。
“……有多远滚多远!”
被扰了兴致的世子,松开嘴,低喝到。
门外没声音了。
高大的男人继续低头亲吻怀里的人。
可光是亲吻哪里够?南疆妖蛊的威力可不容小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乐师坐在世子腿间,腰肢不停地扭动,不断地用臀去蹭世子的小腹。
秦岫知道白卿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草草将亲吻收了尾,把人压在床上。
作为迎仙楼的优伶,白卿云不仅琴弹得好,舞也跳得极好,因此身体十分柔韧他两条腿被秦岫膝盖压着,压成一个“一”,腿心对着秦岫门户大开。
艳靡的淫穴被扯着打开,柔嫩的花唇和花蒂紧张地瑟缩。
秦岫捏住那枚白玉的柄,将小小的白玉全塞进了进去。
“啊~”
美人难受地抓住了男人的手。
秦岫安抚地拍了拍白卿云的手:“乖!很快就好。”
见手下的美人那副被欲望操控的模样,世子骨血里的某种因子像被激活了,他疯狂地想要摧毁,于是俯身再次吻住大美人。
艳红的唇肉被牙齿叼着撕扯,齿缝承受不住的打开,柔嫩的红舌紧张地瑟缩后退,却被极霸道的入侵者勾着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美人上面那张嘴吃了个透,男人才松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已经勃起的粗硕肉柱从拉下的亵裤中弹出来,和美人清秀的器官比起来真是大巫见小巫。
白卿云看见男人那驴玩意的时候,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秦皎那玩意是长得吓人,秦岫这玩意是粗得吓人。秦世子长度或许略逊色于他二弟,但粗度也优越于他二弟太多了!
那么粗一根东西,塞进来,他还有命活吗?
可是……
想到殿下的嘱咐以及尚在秦府的银奴,白卿云又放松了身体。
秦岫送上门来给他利用,这可怨不了他。
世子察觉了美人歇下了防备,立刻压低身体,准备用那根粗大的茎柱直接进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世子!”
白卿云抵住秦岫的胸膛。
“怎么了?”
秦岫的呼吸也很急促了,此刻能忍住耐心听白卿云讲话已是不易。
“世子你……太大了,就这么进去,会死人的……”
“那怎么办?”
沉甸甸的孽根和囊袋压在美人的大腿上,触感十分明显。
“你先放开我。”
秦岫慢慢把腿收回来,手臂仍然撑在美人身侧,似乎是在防止身下的人逃跑。
白卿云俯下身子,握住男人的阳具,慢慢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艳丽柔软的唇,慢慢含住了那硕大的菱头。
“唔——”
白卿云含得很艰难。
秦岫实在是太粗了,他腮帮子都含酸了,堪堪把整个肉冠含住。要想再往下吞,是不可能了。
世子收回了手,转而插进了美人的发丝间。
白卿云索性把那根东西吐出来,用舌头慢慢舔遍狰狞肉柱的每一寸,用唾液润湿每一个干燥的角落。
同时,手指捏住白玉扭动,为花穴做着扩张准备。
柔软湿濡的舔舐感在柱身上游动,酥麻的感觉则是顺着那方寸之地传遍了四肢百骸。
男人身上愈发燥热,大腿上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蓬勃的力量感让人血脉偾张。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雌伏于胯下舔舐柱身的模样过于勾人,秦世子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还在不断膨大柱身出卖了他的激动。
“嗯……唔!”
将整个柱身都舔了一遍,美人坐起身,用手撸了两把那根暴胀的东西。
“白卿云……”
世子伸手去触摸美人刚刚吻过自己老二的软唇。
白卿云垂眸看了一眼按着自己嘴唇的手指,然后伸出红舌舔着男人的拇指打转。
秦岫顺着舌头勾缠拇指的势头,将拇指伸进了白卿云的口腔里。
大美人轻轻吮吸了一下口腔里的手指,然后朝着手指的主人勾起一个昳丽的笑容。
“世子……”
乐师的声音素来是清越好听,此刻却变得有些含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看着秦岫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慢慢挪进男人的怀里。
湿滑的蚌肉紧贴柱身,缓慢地研磨起来。
“嗯——”
感受到湿滑的蚌穴和自己亲密无间地贴合着,男人眸色更沉。
这人果然是个妖精,难怪二郎栽他手里。
秦岫被磨得身体紧绷,花了好大毅力才没让自己直接按住怀里的人,强硬地插进去。他知道自己那玩意有多非人,鲁莽行事必会酿成惨案。
不过,秦世子也不会委屈自己,他抽出手指,拦住美人的细腰,把人往怀里一按,吻住了那双作乱的唇。
两个人唇舌你来我往地纠缠,下面也斗得厉害。
世子的大手握住美人的茎柱撸动起来,弄得手下的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
白卿云体力不比秦岫,若是这么早就泄了身,后面肯定会被秦岫弄得死去活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在下面使坏,白卿云自然不会放任他。
“世子……这样可不行。”
白卿云侧开脸,终止了旖旎的吻。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忍也有个限度。”
“嗯~~呜!呜呜~~”
很快,白卿云就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
只见美人一抬臀,坐到了男人手指上,然后用花穴,一根一根把男人的手指吃了进去。
“呃啊——”
美人乐师蹙着眉头,咬着唇,情潮爬到了脸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惩罚地叼住美人的唇瓣,轻轻地撕咬。
“啊~~~啊~~~”
白卿云的腰越扭得越来越快,将三根手指和着一枚白玉梭都吃得深深的。
美人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眼睛微阖着,满脸情潮。
比额头水更多的美人的小穴,从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秦岫清楚地感受到了柔嫩的屄肉是怎么饥渴地吮咬自己手指的。
若是换上另外的东西……
刚刚还在和狰狞肉柱厮磨的粉穴正毫不留恋地吃着另外的东西,感受到手指被湿穴紧咬吮吸的美好触感,被忽略的下身越发涨得厉害。
男人眸色一沉,用唇舌大肆进攻美人的口腔,空闲的那只手揽着美人的腰,使劲把人往怀里按,要把人彻底揉进怀里似的。
“啵!”
白卿云抬腰,让那三根手指退出来,然后又把白玉梭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红的花蕊经过刚刚的调教,羞涩地敞开一点缝隙,无声邀请。
美人攀住世子的肩膀,对准饱满湿润的菱头,再次慢慢地靠近。
“呃~”
湿滑的蚌肉被火热的性器抵住,一点一点被拨开。
男人的大手紧紧握住美人乐师形状适宜的腰窝,几乎把那片雪白的皮肤捏得青紫。他情动地啄吻眼前人的下巴和脖颈,留下一路湿濡。
大美人仰着脖子承受,扭着腰缓慢地吞吃男人粗大狰狞的蟒柱。
静谧的室内是旖旎的水声,湿热肉室吞吃阳具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肉菱头被完整地吃进穴里,紧紧地裹住,秦岫的眼白里冒出了许多血丝,他想他忍不下去了。
“呃啊~啊~~啊~~”
丰腴的臀被男人大手托住,有节奏地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外力的帮助,狭窄的花穴努力地吞下更多粗度骇人的肉柱。
“唔——嗯~”
实在是太粗了,白卿云被秦岫顶得很难受,下体是几欲撕裂的痛楚。
秦岫安抚地抚摸着怀里人已经开始沁冷汗的后背,痛楚使白卿云大腿不自觉地收起,将穴夹得更紧了。
秦岫知道自己得想办法让怀里的人放松下来,于是他贴近美人的胸膛,衔住了嫣红的乳珠,肆意舔吻起来。连带那一片柔软的胸肉,都没被他放过,统统含住亵玩。
不得不说秦岫是找对了位置。
若是普通人中了姑媱,这蛊的作用仅仅是让中蛊之人春夏发情。而白卿云体质特殊,这蛊还会让他冗余的器官在春夏变得躁动,泛着生长的痒意。
美人的胸肉变得格外敏感,被男人含住的乳首更是瘙痒难耐,经过男人的啃噬,反而变得好受了一些。
紧绷到极致的肉穴因此分泌了些润滑的淫液。
“啊~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按住世子的头颅,抓住他的头发。
听见白卿云这话,秦岫立刻加大了撞击的力度。
“啊!”
他的头发被白卿云使尽扯了一下。
“啪!”
秦岫惩罚性地拍了一下美人的肉臀,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挺腰撞击。
粗硕的蟒身被蜜穴吃进去大半,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让承受痛苦的穴道获得快感。
在军营里,秦岫也听那些兵痞子讲过不少下流的荤段子,大概知道怎么挑起怀中人的欲火。
“嗯~~”
秦岫正要动手,痛过劲的白卿云回过神来,扶着秦岫的肩膀掌握了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呼——我来罢。”
“将!将—将—将!”
白卿云靠在秦岫怀里,一遍扭着腰继续吞吃男人的阳具,一边伸出手去撸动那布满狰狞青筋的根部和囊袋。
不知什么时候,秦岫的衣服都被折腾得褪去了大半,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男人目光沉沉,而那蜂腰猿背,充满力量的躯体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睥睨,都在虎视眈眈地觊觎。
不够。
明明已经处于最亲密,最深入的交媾之中,男人犹不满足。
“啊~”
美人柔软的臀被男人情难自已地用力捏住。
秦岫被白卿云伺候得心痒难耐,他情不自禁地跟着顶撞,企图将交媾的节奏引导向一个更激烈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您……好生威武呃~”
美人乐师抵着世子的胸膛沙哑呢喃,顺着男人的节奏加快了自己扭腰的速度。
狰狞粗大的柱身狠狠碾过敏感的肉蒂,引起穴道一阵瑟缩,溢出不少淫水。
秦岫含住白卿云的耳垂:“是吗……我看你倒是……挺游刃有余的。”
话毕,男人越插越凶,越插越快。
“呃啊~~呃啊~~~~”
白卿云绷紧脊背,紧紧抱住秦岫的脑袋。
世子英挺的鼻梁陷进柔软的肌肤之间。
嗅闻到那淡淡的馨香,男人的神经更加兴奋了。
“啊……不!秦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被秦岫压在了床笫之间,狠狠地冲撞。
秦岫那玩意又粗又硬,而他又不知道轻重,只知道一个劲地猛捣。
白卿云觉得自己下面火烧火燎地痛,偏偏敏感带也被霸道的柱身快速摩擦着,让他又痛又爽。
“啪啪啪啪啪!”
白卿云死命抠着秦岫的脊背,他害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晃得出丑。
“你这……啊唔——”
美人乐师一口咬在男人结实的胸大肌上:“疯子!”
秦岫瞥见白卿云那脸颊粉红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在他耳边低低说道:“谬赞。”
“啊!”
说完,白卿云被秦岫猛地撞了一下,娇嫩的花心都要被粗鲁的男人顶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子!”
美人乐师眼角溢出泪花,世子正要低头去吻那泪花,却发觉小腹一热。
什么湿哒哒的东西浇在了他肚子上,紧接着,含着他阳具的幽秘肉室也从深处吐出一股股蜜潮,浇在了敏感的马眼上。
显然,某人高潮了。
“这么快就泄身了……白公子功夫还没练到家啊~”
美人怨愤地瞪了一眼勾着坏笑的男人,对上目光后垂下了眼睛。
秦世子的心情更愉悦了,他吻了吻面前人光洁的额头,继续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白卿云到了,他还没到呢~
“停!”
还处在高潮余韵的美人按住了男人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世子爷解救之恩,但您现在……是不是该出去了?”
白卿云动了动腰,示意秦岫把东西拔出去。
“怎么?解了燃眉之急……就要过河拆桥?”
男人猛地顶弄一下。
“嗯!世子……现在停下,事情尚有转圜的余地。再不收手,可就不好解释了。奴毕竟是三爷房中的人……唔!”
秦老二跟他睡了几次就为他要死要活的,这秦老大可别也是个痴情种。
白卿云有意试探。
“但你……早就和我二弟搞在一起了,又跟我装什么清高?”
“不是卿云装清高,而是世子爷身份清白,不该和奴这样的人这么不清不楚地搅合在一起。”
“不清不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捏住白卿云的下巴:“我好心为你解毒,你找我要名分?”
“……世子记得这是解毒就好。”
白卿云做出愕然的神情,心里却松了口气,秦岫是只贪图肉体的欢愉就好,他就怕秦岫也走心了。
说完,美人乐师就放弃挣扎般放松了身体。
“那世子快些吧,想必家中还有人在等着您……啊!”
不愧是迎仙楼出来的,这大美人搅动人心的手段是十成十的,这句话又把人给惹恼了。
不知道是那点戳到了秦世子的肺管子,男人闷头顶撞起来,比先前凶狠得多!
秦岫心里莫名堵了堵,他对白卿云是又爱又恨。
这人在校场的时候明明那么恣意张扬,这会儿偏要做出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来惹他。
他在秦皎面前也是这样吗?也是这般虚伪、这般客套、这般不肯展露真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越想越气!
“啊!啊啊~啊~~~”
白卿云这时才知道,秦岫先前都是收了力道的,现在才是他真正放纵的模样。
“咚咚咚咚!”
房间里面像擂鼓一样,先前听着房间里暧昧水渍声也八风不动的蓼毐,此刻担心起来。
这动静太大了,不像是在行房,像是在行凶了。
“叩叩!”
“公子?”
“嘎——啪塔!轰——”
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嘭!”
门外守着的侍女眼色一戾,一脚踹开了闩死的房门。
然后,看见了从中间塌下去的床榻和陷进去的两个赤条条的男人。
床榻了!
幸好小院里还有空房,和蓼毐、秦岫收拾完那边的狼藉,白卿云终于沾上了床。
累死了。
“你还不走?”
白卿云头一回遇到床塌了的事故,惊魂未定。而当时把自己搂在怀里、把床弄塌的罪魁祸首在床塌的一瞬间,还硬着东西在他体内一泄如注。
搞得蓼毐看他的眼神都复杂了起来。
“我好累,先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像个兵痞子那样耍无赖道。
白卿云同样心情复杂,也搞不懂秦寅的几个儿子都长了什么样的脑子,怎么对自己叔叔的男宠这么感兴趣,一勾引就上钩?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白卿云无奈地闭上眼睛。
过了约莫一刻钟,怀中人呼吸平稳的一瞬间,秦世子就睁开了眼睛。
这对主仆绝对有问题。
那个婢女冲进来的一瞬间,身上的杀气,连自己这个行军多年的人都为之一震。
秦岫敢肯定,如果自己真的对白卿云做了什么不利的事,蓼毐绝对有能力重伤自己。
那样的杀气,没有经历过尸山血海的洗礼,是培养不出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秦岫便离开了药庄。
他还要当值,先回了军营。
秦岫刚走,蓼毐就敲门进来了。
白卿云立刻起身,看向进门的蓼毐。
蓼毐将藏在怀中的信呈上。
白卿云接过信打开一看,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他本来也想徐徐图之,毕竟他都给秦岫上了,不可能给人白上吧?
但蓼毐闯进房间的举动,肯定会让秦岫对她的身手起疑。因此,他只能放弃先前的计划,趁昨晚收拾房间的空隙,找到机会吩咐蓼毐向宫中递消息。
蓼毐连夜回宫,又在秦岫醒来之前拿到回信赶了回来,没惊动任何人。
那封信是向宫里请示银奴的事,白卿云想把银奴从秦府带走,请主子手下的奇人异士帮忙解蛊。
宫中那位处理政事到深夜,蓼毐回宫的时候,他还没歇息,那封信便及时地送到了他案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在主子读信的时候适时地解释了二人目前面临的窘境。
听了蓼毐的汇报,雍容华贵的男人陷入了思考。
这些年白卿云帮他做的已经够多,早就该退隐江湖。白卿云进秦府对秦羽下手是出于私怨,如今秦羽二次中风,神仙也难救。
“既然秦羽必死无疑,阿蒻又有暴露的风险,便尽快把人救出来脱离秦府,那些额外的任务对本宫来说不如阿蒻的性命重要。”
“李大人那边……”
蓼毐还想说什么,却见上首的主子摆了摆手:“不必担心,若有其他安排,本宫和雪竹再做打算便是。
话闭,雍容华贵的男人提起狼毫,回了三个字:准,速归。
这寥寥数字的信被蓼毐带了回来。
看了信的白卿云将信纸折起来,放在烛火上烧了,才问蓼毐道:“外头怎么样?”
蓼毐:“只是周围多了几个哨子,都是庄子的人。”
看来秦岫已经有了警惕,只是还没来得及安排自己的人手,不过待会就不一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不宜迟,白卿云和蓼毐立刻动身,他们要趁秦岫在虎贲军训练,无暇顾及的时候尽快把人劫走。
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药庄,无人知晓。
在郊外潜行的时候,二人注意到了骑马向药庄而去的一队人。才这么一会儿功夫,想必是秦岫回营以后就安排了人过来。
麻烦。
白卿云皱眉。
要是这群人待会在庄子上没看见人,回去给秦岫报信就麻烦大了。
“公子,你先去救柳姑娘,我去处理他们,处理好我就去秦府接应你们。”
“好。”
他是刺客出身,身手不差,银奴在秦府又不引人注目,少一个蓼毐影响不大。
白卿云与蓼毐分头行动,进城以后直奔秦府,潜入找人。
韵章园冷冷清清的,白卿云找了两圈都没见着人,最后是在梅园的角落找到了浇花的银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奴看见多日不见,生死未卜的白卿云,惊喜道:“哥哥?”
“嘘——别出声,跟我来。”
白卿云示意银奴跟他走。
银奴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木瓢和木桶,跟着白卿云往外走。
“还没找到人?”
“没有……”
这还没走出梅园,就听见有人找过来了。
“……算了吧,一个贱奴而已。”
“再找找吧……万一只是躲在哪里偷懒呢?老子都好久没玩她了!”
听到那些人找来的目的,白卿云眼色一戾,正想做点什么,却看见了一片绣着穷奇的衣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军营吗?
乐师瞳孔一缩,把银奴往里一拉。
“唔……”
银奴没防备,一个趔趄,反应过来又赶紧捂住自己差点叫出声的嘴巴。
那片衣角的主人正是秦世子。
秦岫的确去了军营,不过他只去点了个卯,拜托同僚帮他看着点后,就回了秦家。他想先回来探探秦皎的口风,看二郎清不清楚那对主仆的异常。
然而没等秦世子走到玉枫轩,先被梅园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秦岫听了一耳朵,觉得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正欲离开。
可花木后传来的这声女人的惊呼,引起了他的警惕。
银奴的声音很小,普通人未必能注意到。但秦岫一个武将,耳力非凡,立刻就听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
秦岫眼神一凛,朝声音发出的位置快步走去。
成片艳丽的夹竹桃后,秦岫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本该在郊外药庄的白卿云。
躲在漂亮男人身后的是一个眼生的女子。
“……这片找过没有?”
“进去看看吧……”
所以外面那群下人要找的就是被白卿云护在身后的这个女子了。
时间匆忙,他来不及调动亲卫,离开药庄之前只能先吩咐庄子上的人将主仆二人看好。这会儿人在秦府出现了,看来是他后来派去的人没发挥作用。
秦岫的心思转了几转。
白卿云见他不出声,只有先开口了:“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子外头那些找人的下人他也没放在眼里,但谁知道秦岫会突然回府,还撞上了他们,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若是秦岫不在这里,他们要脱身很容易,银奴在秦府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估计那些人找一会儿就不会找了。
等秦岫发现不对的时候他们早就离开了秦府,而秦岫并不知道他和银奴的牵扯,秦府一个无关紧要下人的失踪自然不会被秦岫联系到他身上。
但现在他带着银奴已经被人看见了,秦岫可没那么好糊弄,白卿云不想硬碰硬,心里又十分不甘。
昨晚被白上了一回就算了,今天想带人偷偷溜走还被抓住了。
秦岫头一回看见白卿云这副踌躇的样子,颇觉新鲜。
“要我帮你?”
你赶紧滚才是帮我的忙。
美人乐师心中冷笑,面上做出犹豫的模样,最后点了点头。
“可以,但我可不白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世子帮了卿云,以后卿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卿云言语恳切,内心冰冷如水。
秦皎用曼荼罗打乱了他杀秦羽的计划,秦岫又虚晃一枪打乱了他劫走银奴的计划。
每次都是误打误撞,秦家人还真是气运在身,不好对付。
“我可不要你赴汤蹈火,至于报酬,之后再告诉你。”
说完,秦岫走出了小花园。
“世子爷。”
几个下人看见秦岫这尊冷面煞神守在花园门口,立刻停住了脚步。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赶紧滚!别打扰了本世子赏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
一阵此起彼伏的应和,下人们慌不迭离开了。
见人群的影子消失在道路尽头,秦岫才折回去。
“多谢世子。”
“小事。”
秦岫看了看周围,始终没看见白卿云那侍女的身影:“你那婢女呢?”
“她……在外面接应我们。”
“接应?”
秦岫摩挲了一下皮质的护腕:“想跑?”
男人一步步走近,最终俯在乐师耳边说道:“把人‘利用’完了就想跑?白公子也太凉薄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
银奴在白卿云身后惊恐地拽着他的袖子。
白卿云不想让太多无关的人知道“白蒻”这个与他的过去牵扯太多的名字,尤其是这个名字之前被银奴无意中透露给了秦曜。在那以后,他私底下就和银奴商量,尽量不要在人前唤他“阿蒻哥哥”。
所以银奴那之后就只唤他作“哥哥”了。
“哥哥?她是你妹妹?”
“嗯。”
“亲生的?”
“不是。”
“那就是‘好妹妹’喽?”
秦世子用一种极其冒犯的目光扫了一遍美人乐师的下半身,扫到美人攥紧的拳头,世子才收回了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跟我来吧。”
秦岫把人带回了五崇轩。
“世子这是何意?”
人,秦岫当然是不可能放走的。
一个身上藏着诸多秘密,疑似二皇子党,还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人。
况且,他爹从三清观回来以后就交代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看住。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世子敲了敲桌面:“第一,待在这五崇轩里,做我的禁脔。第二,我京城另有一处院子,你可以待在那里,做我的外室。”
虽然不知道他爹为什么关注一个倡优,但他爹交代了,他就一定会把人看好。既然郊外的药庄困不住这主仆二人,那他就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看着。
“世子非要奴做男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非你不可。你中了妖蛊,春夏情萌,而本世子恰好缺一个暖床的人……这不正好解了你的燃眉之急?”
白卿云一开始是打算勾引秦岫达成某些目的,但显然,自昨晚秦岫起疑之后他就处于一个相当被动的位置。
要怪只能怪秦家药庄的寝具太次了,要不是床塌了,蓼毐也不会冲进来,蓼毐不冲进来,秦岫也不会起疑。
“好。”
经过一番挣扎,白卿云最终答应道:“那奴选择留在秦府。”
留在五崇轩,至少还要丞相这座大山压在秦岫身上,而玉枫轩还有个秦二郎虎视眈眈,他脱困的机会还要很多。要是被秦岫软禁在外面,他才是独木难支。
再说,留在秦府,说不定还能帮上殿下的忙。
“好。”
男人一锤定音,笑容也愈发深了。
那就是冲着秦家来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在玉枫轩的秦二郎急得嘴上都要生燎泡了,生怕自己禁足这段时间被某些人趁虚而入了。幸好他这边有个现成的眼线——秦曜。
秦皎叫三弟替自己关照关照美人乐师,免得人家在药庄受人欺负。
二郎的算盘打得好,他知道老三向来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所以交代老三替自己守着人自然是不用担心卿卿美人受诱拐。
可坏就坏在,秦曜那么个木讷的性子,怎么可能守得住人呢?
秦曜根本不愿意多去打扰白卿云,因此还不知道他大哥已经和白公子滚上床了。
消息闭塞的秦二郎专心致志地伙同觅王世子搞二皇子,虽然他爹罚了他禁足,但他爹没有禁止他的小伙伴们来看他呀!
夏侯阳从他们家封地回来后,就马不停蹄地跑来找秦皎了。
“夏侯瑜这次跑不掉了,他舅舅的胆子可真大,为了一点银两就敢里通外族,向吐谷浑和闫国输送盐铁。吐谷浑就算了,对我们的威胁没那么大,狼子野心的闫国他也敢勾结,真是不怕掉脑袋。”
“你们抓到证据了?”
“放心,老马家早就下狱了,我爹和明宣在武昌守着,折子早就秘密送呈陛下,绝对跑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眯了眯眼:“这群害虫……觅王殿下帮了忙,对你们不会有影响吧?”
就害怕陛下因此忌惮觅王。
“没事。”
夏侯阳满不在乎:“我爹帮忙搞二皇子又不是想着那个位置,陛下对我爹放心得很。我爹的兵马才多少?克制马家绰绰有余,但跟你们几家的私兵比起来连塞牙缝都不够……”
话虽如此,觅王夏侯戎在民间的威望可不低,他以前也是西北十六军的将领,又姓夏侯,振臂一挥,恐怕天下都要起兵响应。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我听说京中可不太平,你爹刚刚针对了一回赵家,赵家和姚家关系好,小心他们联手给你们家使绊子。”
“是姚戾和赵子蹇赵华衣的关系好,又不是姚晦和赵晗的关系好。你要这么论,我小弟和公主的关系还亲近的不得了呢!可我爹和我小娘一点也不待见赵大将军。”
“也是,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这马上要过年了,就不知陛下是想年前就把人收拾了,还是等到年后再处理,楚明宣已经求他姐姐去给陛下上眼药了。”
“……看来他急着回来过年。”
“可不是,上次马家那小子给楚明宣的狗投毒,楚明宣记恨上人家了,他想让马家在新年栽个大跟头……我爹说,丽妃和陛下也是这么多年了,未必会赶尽杀绝。况且夏侯瑜蠢是蠢了点,好在没犯过大错。估计这回陛下给丽妃娘娘降降位份,把马家抄了就差不多了。至于夏侯瑜,马家倒了他就是个摆设,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挑眉:“想个办法把马家的势力吃了,放在我们手里才最安全,免得他东山再起。”
“这个你不用担心,荆州那块,陛下肯定交给我爹管,京城这块,咱们几个吃得下。到时候,迎仙楼我替你看着,等你解禁了就给你,剩下的我和楚明宣分了。”
“就麻烦你和明宣多走动了。”
“这有什么,到时候让楚明宣叫他姐姐给陛下吹吹枕头风,马家在京城的产业手到擒来。对了,你记得和你爹知会一声,叫他在陛下面前给楚家人美言两句,楚明宣他阿姐能不能从嫔位升到妃位就看你爹了。”
“他求错人了,我现在和我爹说不上话,你没见我都被他禁足了。”
“对!”
夏侯阳一拍脑袋:“忘了问你怎么被禁足了,该不会你和那乐师的事暴露了吧。”
“嗯,我爹不满得很,要关我半年呢!”
“好吧好吧,你和你爹闹别扭,就别管这事了,我和楚明宣再想想别的法子。他姐这个位份能往上抬抬最好,抬不上去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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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席上,离自己父亲最近的秦世子神游天外,想着近日被自己“金屋藏娇”的美人乐师。
有秦皎作为前车之鉴,秦岫自然不会把白卿云入了五崇轩的事情禀告丞相。反正人还在他手上,被他监视着,也不算忤逆了丞相交代的任务。丞相日理万机,也就还不知道,被他勒令送出城外的白卿云,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秦府。
将人收入五崇轩后,秦岫还审问调查了一番。
早先他就对白卿云和蓼毐的身份有诸多怀疑,他向来直来直去,将人收到自己房中后便问了蓼毐的身世。
白卿云给他的说法是,边远穷恶,民风鄙俚,那里的蛮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别看蓼毐只是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奴,但她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赖嫖客的血了。她不懂什么仁孝礼义,只听老板的话。
“那你呢?也杀过人?”
白卿云不说他杀过,也不说他没杀过,只说:“奴只负责接客伺候。”
“你又接过多少客?”
“那可真是……有如天上星,数也数不清了。”
秦岫又问过白卿云,他和银奴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说他们俩从小就认识,在母亲死后就相依为命,后来逃难便走散了。
秦岫派人去查,确实查到了白卿云在西南西北一带活动过的痕迹,更多的细节却很难拿到,西边饱经战乱,和白卿云、柳银儿在同一个娼寮里待过,还幸存于世的人几乎没有。
秦岫暂且信了白卿云的说法。
“你那蛊,还在发作吗?”
“每天都会发作呢。”
“这么严重?”
“倒也不是很严重,远没有立春那日难熬,世子放心,卿云熬不住会找您的。”
秦岫也发现了,这几日白卿云虽也有些躁动难安,却远及不上立春那日发作得剧烈。他猜测,是每逢特殊的日子那邪蛊才会特别萌动。
世子将美人攥到了手里,反而愈发烦躁,或许是他心里那些悸动,因为美人身上的重重疑窦,被压得毫无喘息的机会。
可有些东西,越压抑,越汹涌。
秦岫看着一旁自禁足以来逐渐阴郁的秦二郎,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个因痴心伤情的反面教材,他绝不会像秦皎一样,在白卿云的事上失了分寸。
吃完了饭,长辈们便开始发压岁钱。
秦岫收了父亲、小娘和三婶给的压岁钱,又给自己三个弟弟、几个小堂弟发了压岁钱。
安婉带着儿子在主院又坐了一会儿,才告了辞回韵章园。
主院便剩下丞相一家人在席上聊闲守岁。
世子满腹心事,二公子心情不好,三公子沉默寡言,这岁守得不尬不尬。
到了子时散席,归心似箭的世子向丞相告退后,一脚踏进夜风里,头也不回地往五崇轩去了。
离开了人声鼎沸的主院,丞相府好像一下子寂寥起来。
空气中混杂着烟火的气味,街道上时不时响起二三爆竹声。
“噼啪,噼啪!”
皂靴踏在汉白玉砖上的的声音融入其中,令冷肃的空气更加寂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
看见世子远远走过来,守在五崇轩门口的小厮连忙迎了上去。
秦世子挥挥手示意家仆不必过来伺候,然后大步流星往他给白卿云安排的厢房走去。
来了五崇轩,白卿云身边又只剩下蓼毐一个伺候的了。
二人研究了一下现在的形势。
对白卿云来说,最好当然是能将银奴送出秦府这个是非之地,他继续留在这里稳住秦岫,他一个人日后也好抽身。
可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秦岫现在抓住了他的把柄,岂会那么轻易把人送走。所幸他和蓼毐还要给银奴调理身体,一起留在秦府也不算太坏。
既来之,则安之。
见机行事便好,白卿云想通以后不再纠结。
主仆二人守到子时,也准备歇下了。
“叩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被敲了两声。
“开门!”
正在收拾炭火的蓼毐停下动作,快步去给秦世子开了门。
世子绕过绘着幽涧竹林的绢纱插屏,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寝衣对他问好的大美人。
“世子,您来了。”
或许是新岁来了,或许是想通了,又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乐师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一双桃花目含着笑,温柔地看着来人。
白卿云在床头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红色绣着莲花的荷包。
“世子,岁岁平安。”
秦岫接过荷包,隔着软滑的丝绸摩挲坚硬的钱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穿着的寝衣质地很柔软,室内的光线很温和,气氛显得十分温馨。
高大的男人心念微动,神情软化下来。他在腰封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吊串着红绳的钱币,拉起美人乐师的手,把那一串辟邪的铜币放了进去。
“岁岁平安。”
白卿云拿起钱串子仔细端详,铜钱上刻着“长命富贵”之类的吉祥话。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安心收下吧。”
红绳躺在乐师白皙瘦削的手心里,格外的鲜艳。
“多谢世子。”
白卿云从善如流,把那一串钱币放在了枕头下。
秦岫的心情愉悦了不少,走到床边坐下,一把捞起床上的人,让人坐在了自己腿上。
男人的手暧昧地在乐师腰间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
“嗯?”
世子用食指指节抬起那惹人怜爱的下巴,低头吻住乐师柔软的唇瓣。
毕竟从人家那里得了好处,白卿云乖乖让秦岫亲着。
今日的世子似乎格外的缱慻。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话顷刻便毁了这份缱慻。
“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现在,你是我的人,明白吗?至于二皇子,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他在席上见了阴郁的秦皎,不免要警告一下面前这喜欢玩弄人心的祸水。
可这么突兀的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警告白卿云不要动别的心思,还是在提醒他自己不要陷进去了。
乐师没被世子的话吓住,反而轻轻摸上世子的唇:“良宵苦短,别说这么扫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已经浪费了太长时间了,的确是苦短。”
秦岫慢慢伏低身子,凑近美人的耳旁低声道:“不过,明日休沐,我们可以不用起那么早。”
闻言,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大美人乐师轻轻扬了扬眉,用手指勾上了男人的腰封。
蓼毐早就悄悄退了出去,其余在五崇轩伺候着的都是对秦岫死心塌地的亲卫,主子的事他们只会烂在肚子里。
室内唯有世子和乐师而已,气氛很快又暧昧起来。
世子长臂一展,把纱帐放下,而后捏住美人乐师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随即收回手开始剥衣服,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只剩亵衣。
秦世子一点也不讲究地把手伸进了乐师的寝衣里,摸到那一片滑腻肌肤,嘴角终于勾起笑意。
“唔!”
秦岫那手满是握兵器长年累月磨出来茧子,顺着白卿云的腰腹和脊背留恋,摸得白卿云一阵战栗。
知道秦岫这个大老粗不会准备房事用品,白卿云入住五崇轩的那一天就叫蓼毐出去替他采购了——顺便传消息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拿了兰油出来,本想自己上手抹,谁料秦岫二话不说把东西拿了,然后把白卿云翻了个面,趴着。
“啊唔……”
男人粗糙的手指混着清凉的兰油轻轻往软嫩的穴肉里开拓:“别动。”
另一只手轻轻按着美人的后腰,压制那些无法抑制的颤抖。
“额嗯……嗯……嗯~”
一根手指进入得还算顺利,两根手指往里探的时候就开始困难了。
不过白卿云经历过多少风月啊,很快就从秦岫的突然袭击中回过神,主动压低腰身,翘着臀挺着穴去吃沾满兰油的手指。
秦岫拇指按在白卿云的尾椎骨上,食指和中指细致地朝里摸索,另一只按着细腰的手就渐渐上移,摸住了美人纤细的脖颈。
咽喉被人扼住,白卿云回头看了一眼。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闭着眼承受男人的亲吻。
男人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毫不含蓄,狂放强势。
这个吻似乎比那几根搅的人不得安宁的手指更难以承受。
“嗯呜!”
三根手指全部没入穴内,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那根又烫又硬的肉刃抵着后腰,如芒在背。
“嗯……哼!”
男人的手突然从脖颈处往下抓,抓得白卿云胸口生疼,闷哼出声。
秦岫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浓重的欲望让白卿云心惊。
他今天能活着从床上下来吗?
“呃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毫不预告地抽出手指,一送胯,就将那比鸡子还大的蟒头硬塞了进去。
“啊嗯~~”
白卿云紧紧抠住秦岫的手臂,口腔又被秦岫的唇舌困住,只能用放重的鼻息缓解痛苦。
美人的上衣已经被全部撸了下来,把东西塞进洞里的世子终于把两只手都腾了出来,爱不释手地在雪白的皮肉上留恋。
白卿云不指望秦岫能冷静地服侍自己,因此主动伸手去揉那颗敏感的花蒂,尽量让自己早点进入状态。
世子察觉了乐师分心的小动作,不满地压低身子,轻轻从美人的后颈吻到耳畔:“在偷偷做什么?”
面对秦岫的明知故问,白卿云抓住他的一只手,带到自己的身前:“看来经过上次,世子并没有在这方面下过功夫啊~所以,卿云只能自己努力些了……”
秦岫的手指被拉着按到了那个敏感的花核上,他轻轻揉了揉,身下的人立刻敏感地收紧了穴肉。
“嗯~”
白卿云叫得勾人,秦岫立刻就领会了妙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抱住娇嫩的蚌肉,按着淫核揉搓。
“呃嗯……”
美人闭上眼睛,攀着横亘在身前的手臂,低低地呻吟。
秦岫轻轻吻了吻白卿云咬住的下唇,一边揉穴,一边挺腰进攻。
白卿云被他撞得晃晃悠悠的,床榻也跟着摇摇晃晃起来。
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晃悠,白卿云蓦地睁开眼:“世子……你的床……还结实吧?”
秦岫跟着一愣,回忆起了上次他们把床搞塌的经历。
“放心,药庄的下人房怎么能和我的房间相比。”
语毕,男人箍着美人的细腰大力撞击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被撞得前后摇晃,努力抓着床缘保持平衡。
男人那活太粗硕了,存在感过于强烈,把敏感的红穴填得满满当当,白卿云根本不用再费心去夹穴了,因为要吃下那驴玩意就已经快把他撑爆了。
秦岫的东西被软嫩紧致的穴肉夹得舒服,抽送间插得红肉翻飞,时不时溅出一点水沫。
男人俯身去吻乐师的脖颈脊背,在那白雪地留下点点红梅,大手也在美人身前流连忘返。
白卿云去捉男人作祟的大手,蹙着眉低低地叫唤。
秦岫爱极了他这副承受不住的模样,低头去衔美人眼角的泪花。
“嗒——嗒!嗒——哒!哒!”
白卿云挺难受的,不是爽得难受,是不舒服得难受。
老实说,胯下那玩意不是越大越好,是越大越折磨。
秦家的小子都天赋异禀,自己是舒服了,可身下承受的人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白卿云觉得自己下面像是一把火在烧,秉持着伺候人的本分,他叫喘得还算妩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压着人,头埋在卿卿美人的肩颈处,手指插进了美人扒在床缘如冰竹般的指节间。
“云云,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世子放慢了撞击的节奏,慢慢地抽送,布满青筋的蟒柱慢慢地被红穴吞吃又被吐出。
“秦岫……”
白卿云咬着牙喊了秦岫一声,他已经难受的懒得喊尊称了:“你太天赋异禀了,痛……更多些。”
“好。”
世子蹭了蹭美人的颈侧,又偏头一口咬住:“那我慢些,让你舒服些。”
“嗯~~”
颈侧被男人的利齿紧紧咬着,美人乐师难受得仰起头,露出那一节白玉似的脖颈。
秦岫力道把握得很好,咬住咽喉的动作让白卿云感觉到危险的同时,又不会让他太痛。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眼角的泪水更多了,因为男人捏住他那根脆弱秀气的茎柱,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本来没什么精神的小卿云在世子手上变得精神抖擞,头顶也变得湿漉漉的。
“云云……”
因为前面那活被男人伺候得还算舒服,花穴也跟着有了反应,夹得更紧了。
白卿云就势吻了一下男人的下巴,然后被男人按住脑袋接了个长长的深吻。
世子不满足地抚摸着美人的肌肤,一会从小腿摸到大腿根,一回又从后腰摸到蝴蝶骨。
摸着摸着,秦岫就直起了身子,然后把白卿云抱在腿上坐着。
“嗯嗯嗯嗯嗯!”
白卿云背对着秦岫,手掌按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看着因为男人不断挺腰动作而不断吞吃着那根可怖蟒柱的花穴。
红艳艳的嫩肉被蹂躏得水淋淋,软弹弹的。
“我有让云云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停下动作,用下巴蹭了蹭美人的鬓发。
“嗯——比刚刚好一些。”
“如此看来,还得云云教教我~”
“啊~”
白卿云后背被秦岫陡然按下去,前胸抵在床上,后臀高高翘起,红穴把蟒柱含得很深。
美人回首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世子要我怎么教?”
白卿云一边说,一边扭着腰,风情地用蚌穴吞吐着那根坚硬炙热的性器。
秦岫欣赏着白卿云风情无限的引诱,终于明白了凌天河为什么那么重欲,总是喜欢流连于娼寮女闾。
白腻的臀肉随着美人扭动的动作时不时挨碰一下男人紧实的大腿肌肉,让男人胸中热意更甚。
大美人慢慢用穴肉吞吃绞弄那根筋络起伏的蟒柱,感受到男人那活在自己屄里又粗胀几分,他瞥了一眼男人的脸。
秦岫憋得额角青筋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慢慢起身,靠进秦岫怀里。
秦岫环住他,轻轻啄吻他的脖颈。
白卿云扬着脖颈,轻轻朝秦岫呵气。
美人呵气如兰,低声蛊惑:“这里,很舒服。”
秦岫的手被白卿云带着,按在胸脯上。
男人顺着美人意思揉了揉,粗粝的手掌擦过两颗红樱,惹得美人一阵战栗。
“继续,不要停。”
白卿云蹙着眉,骑在秦岫腿上,不断地扭着腰。
“好。”
红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哑。
“嗯——呃~~~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自己揉着花蒂自渎,小穴里沁出不少水,浇在蟒头上。
秦岫身体一绷,握着美人细腰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白卿云并没有因为男人暗含警告的动作收敛,反而诱惑地吐出红舌,勾了男人的下巴一下。
秦岫立马张口含住那条作祟的舌头,和白卿云纠缠起来,同时夺回了主动权,开始挺胯,把美人顶得起起伏伏。
“嗯嗯嗯啊啊啊~”
看来白老师把秦世子教得很好,世子这回学会了,一双大手捏着美人胸前的茱萸揉搓,肏穴的时候更是每一下都直顶花心,狠狠地撞击那不断痉挛的艳穴。
“嗯啊~嗯啊~嗯啊~”
教会徒弟就苦了师父,白卿云比不过身强力壮的秦岫,被教训得眼角绯红,香汗淋漓。
秦岫身体力行地告诉了白卿云,他不仅在领兵打仗上是个天才,在“攻城掠池”上也颇有天赋。
到了后头,白卿云脑袋嗡嗡作响,思考不了别的东西,所有的感官、心神都和下面那处连在了一起。
为它喜而喜,为它泣而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看见美人这副坠着泪,懵懵懂懂的样子,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才好,怎么肏都肏不够。
残烛泣泪,折磨了美人半宿的世子爷也终于泄在了美人体内。
温热的精浆像恶蛟出江,打在被磨得刺痛的肉腔内,竟也让人觉得灼烫。
一直在喘息呻吟的大美人像突然被惊醒一般,用鼻腔吸了长长一口气,平复着快感。
男人垂目,看着仍然好好含着自己那活的漂亮蚌穴。
弄进去的东西一点也没漏出来。
有点不舍得拔出来呢。
白卿云却累极了,反手推了推男人。
秦岫从善如流地把东西退出来,看着白浊顺着美人的大腿蔓延出来,形成一副靡丽的画面,他又口干舌燥起来。
不过,怀里的人似乎是要休息一会儿才能继续。
秦岫体贴的把怀里的人放倒,让人躺着休息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则餍足地压在大美人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身下人的眉眼。
就在白卿云以为就这么结束了时候,秦岫亲他亲着亲着又硬了。
重新变得坚硬的性器抵着微微张开的蚌穴摩擦,又痛又麻。
美人抖了一下,顿觉不妙,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被勾出来了,他立刻夹紧大腿。
然后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就将就着他的大腿根磨了起来。
“嗯……停下~~”
秦岫哪里肯停下,他不仅不停,还捉住美人的手去摸他那驴玩意。
真是沉甸甸又硬邦邦的一大坨。
“云云……帮帮我~”
毕竟是寄人篱下,白卿云选择忍下:“最后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勾着唇角:“嗯,最后一回。”
于是,大美人收回手,张开腿。
那红肿淫靡的蚌穴又对着男人门户大开了。
“呃啊!”
秦岫直接插了进去。
弄过一回的穴道,进入得十分顺利。
因为姑媱的原因,白卿云没被插几下又有了快感,或者说“痒意”。
姑媱发作了。
他就像一条鱼,在水里的时候不觉得干渴,一被捞上岸,便搁浅了,于是拼了命地寻找能解渴的水源。
两人在床榻上抵死缠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发觉了白卿云的不对,掐住了他的下巴。
大美人神志不清,男人已经停下了动作,他还在不停地扭动腰身吞吃那炙热的性器。
因为那是他的解药。
“云云?”
“嗯?”
白卿云攀上秦岫的脖颈,伸出舌头去挑逗离他嘴唇很近的牙齿,然后重重一夹。
“嗯!”
秦岫没防备,冷不丁被夹了这么一下,差点被夹射。
他惊得收回手,扶住白卿云的后腰:“你怎么……”
“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直接吻住他,在唇齿间几个游走以后才蹙着眉不满道:“别停……要我——”
秦岫明白这恐怕是那姑媱的效果。
看来这春蛊平时不发作,但一被勾的唤醒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需要更多言语,男人把美人乐师压在床榻上,狠狠地贯穿,又贯穿。
室内是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暧昧喘息声。
两人紧紧相拥,连接之处水沫横飞,将最低俗、最极致的快乐传遍四肢百骸。
紧致漂亮的蚌穴被粗壮狰狞的蟒柱肏得泥泞不已。
二人几乎折腾了一夜,白卿云委实累着了,昏昏沉沉睡到了第二日午间。
秦岫早就醒了,先去给府中的长辈们拜了年,然后又回到了五崇轩。见白卿云还睡着,便又上了床,期间一直用时而温柔,时而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怀里的人。
突然,抱着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笑容更温和了,心中是无限柔情。
或许,养这么个小玩意也不错。
秦岫琢磨着。
脑后靠着什么坚硬的东西,昏睡中的人换了几个姿势都不舒服。
秦岫暗笑,放松了肌肉。
睡梦中的美人乐师满意地枕了枕弹性十足的胸肌,然后皱起了眉。
他躺在什么东西上面,枕头也不是这个感觉的啊?
白卿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满是暧昧痕迹的壮硕胸膛。
他在往上看一眼,看见了秦世子笑得“瘆人”的脸。
“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的声音很沙哑,显然是昨晚鏖战酿成的苦果。
“咳咳!”
秦岫紧张地替白卿云拍拍后背:“怎么了?”
“无碍,只是喉咙有些不舒服。”
“我去给你倒热茶了。”
“有劳世子了。”
秦岫下床去倒茶,白卿云靠在床头,看着男人宽阔的脊背,思忖着他对待秦岫的态度。秦岫这小心的样子,看起来是真把自己划作囊中物了。
娇娇啻啻,烟视媚行总没有错。
能为他动心,就能为他所利用。
所有人都一样,没有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回头,只看见那双盛着柔情的桃花目对着他笑。
榻上那人,真是万种风情,无边姝色。
仅仅用美来形容,那太单薄了,他身上那种诡丽的亲和力或者说诱惑感,温柔又神秘。引你靠近后,又疏离地将你推远,你为这冷漠伤神时,他又可怜地让你捧在心口了。
让人欲罢不能,上瘾般追逐着他好心的施舍。
现在,秦岫也成了其中之一。
男人将热茶端到乐师手边。
“卿云……云云。”
世子似乎很满意昨夜亲热时想出的这个称呼。
“呼——”
乐师吹了吹热茶,询问地看着突然叫自己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袅袅的热雾被嫣红的唇吹散,很快新的白色雾气又浮出了。
世子视线不由得往那嫣红饱满的唇上漂移了一瞬,喉结滚动。
白乐师想诱惑人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勾引。
世子半躬着身子在床边,高大的影子紧紧拢住单薄的乐师。
“不管你以前为谁卖命,我既往不咎,现在你是我的人,我绝对不允许背叛。”
年轻将领的眼神十分锐利,像一把势不可挡的利矛,想要刺穿乐师的内心。
白卿云愣了一会儿,旋即灿然一笑,将浅啜一口的茶盏放回床旁。
“世子说笑了,卿云从不事二主。在伺候为每一位客人的时候,都只忠于那一位客人。您这种说法真是让卿云伤心……卿云可是绝对的忠贞~”
这话不仅没安抚住秦岫,反而让他心情更沉重了。
白卿云自轻自贱,模棱两可的说法,明显是不想给他一个准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乐师看着面色阴沉的世子,勾起男人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了几个圈:“世子不想帮忙的话,就算了。一个婢女而已,应该有的是人愿意帮卿云,卿云可以去求其他……”
白卿云拿出了对付秦皎以及之前他骗过的所有男人那一套来对付秦岫,给一颗甜枣,再刺他心窝子一刀。
秦世子恶狠狠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白乐师那张美丽却喜欢吐出伤人话语的嘴。
凶狠地亲了一会儿,口腔里都是茶的清香,秦岫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凤峦。”
乐师不明所以地看着秦世子。
“以后叫我凤峦,这是我的字。”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
秦岫他爹给他取了个好名字。
“好,凤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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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湖。
“阿曜!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正在沉思的秦三郎被对面的男人用麈尾打了一记,回了神。
他在想白卿云。
除了二哥的交代,他自己也想知道白公子现在的情况,所以时不时会去药庄看一眼。但昨日,他却没在药庄见到白公子。
问药庄的人,他们都说,人被世子带走了,以为是相爷的意思。
是不是相爷的意思秦曜不在乎,他只想知道白公子现在何处,是否安好。
秦曜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人也有一双桃花目:“无事,兄长不是说要带我见一位朋友吗?为何不肯告诉我是谁?”
两人在一座清幽贵雅的画舫上,容貌姣好的茶官正为他们烹茶净具。
秦曜从小就被寄养在宣城顾家,十四岁才回到画堂,对他来说,面前这个男人比起只相处了三年的那些秦家人更像是他真正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秦曜对面摇着麈尾笑意盈盈的男人,正是有江南第一美男子之称的顾病春顾西洲。
顾西洲不愧为江南第一美男子,春容玉唾,风姿秀逸。
眉间一点美人痣,仿佛爱人而与众生同乐,怜悯人生而拔众生苦的垂目菩萨。
据说他当年举孝廉入仕,做了江州庐陵太守,上任第一日,前来瞻望才士风姿的百姓就把衙门附近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芸芸众生,见者无不折心,以为春神临世,润舆山川。
是以,顾西洲还有个名号叫“春官”。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春日缓行天宇,花木丰茂葱郁。新生之春,本该如此欣欣向荣,眼前这位春官身上却带着几分病气——
仿佛凛冬死寂的大地,无数深埋地下的种子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
能挣扎出来的,就有一线生机,挣扎不出来的,只能永埋土下。
蔫住的春种,有发芽新生的机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貂毛的大氅掩住男人清瘦的身体,遮掩了些病气。
“来了。”
瞥见门外的景象,春官笑了笑。
一艘画舫荡开寒波,靠近了他们的画舫。
簌簌雪落,天地之间除了落雪和寒风,就只有两艘画舫彼此。
“公子,小心。”
两座画舫靠在一起,船身都轻轻颤了颤。
艄公放下了挡板,异族侍女引着一袭大红披风的公子下到了另一座画舫上。
看见女人熟悉的面容,秦曜的手抓紧了桌缘,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
在画舫上落定,侍女收起了油纸伞。
“落这么大雪,还开着门,春官莫不是嫌命太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走进室内,身后的侍女帮他去挂脱下的披风,他自己就顺手关了门,遮住了漫天的风雪。
是白公子。
秦曜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白卿云。
白卿云转身,撞上秦曜的视线,愣住了。
“三公子怎么在这。”
听见乐师的声音从熟稔转为疏离,青年的唇抿了起来。
“哦,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那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白卿云目光触及顾西洲身上在室内还披着的貂毛大氅,眉头又皱起来。
“怎么不烧地龙?你想冷死自己吗?”
被白卿云当着弟弟的面训斥了两回,顾春官有些尴尬,借喝茶掩饰,含糊不清地解释,“阿曜……是习武之人,火旺……怕热。”
秦曜身体确实好的过分,不过是在炉子边坐了一会儿,身上就开始冒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乐师和浊世佳公子之间的氛围旁人似乎难以插入,秦三郎这个“旁人”有些失落。
“阿曜……”
顾西洲求救地向秦曜看去。
秦三郎坚定地选择了美人乐师:“把地龙烧上吧,我是习武之人,冷热都受得,兄长的身体要紧些。”
和秦皎先天体弱不同,顾西洲是因为少年时生了一场大病,落下来病根,才一直病怏怏的。
白卿云听见秦曜对顾西洲的称呼,愣了一下。
随后入座,不动神色地问顾西洲:“你怎么有空来京城了,舍得嘉仪?”
“嘉仪也来了,我带她来京城玩玩,今年我们在京城过年。”
楚嘉仪是扬州宣城太守的女儿,五年前嫁给了顾西洲。
两人提到楚嘉仪,秦曜才好受了些。
是呀,兄长那么爱嫂嫂,断不可能和白公子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龙烧上,室内一下子暖和不少,顾西洲将大氅脱下。
茶官煮好了茶,替顾西洲把大氅拿走。
“对了,你们还没说怎么认识的呢!认识了也不和我说!”
白卿云看了一眼对面的秦曜,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顾西洲和他是早就认识的,当初殿下请顾西洲来当他的老师,教他琴棋书画、诗书礼仪。他那一手字,就是顾西洲教出来的。
他的那些过去、那些秘密,顾西洲都略知一二,但这些事不能在秦曜面前透露。
无论顾西洲和秦曜有多亲近,他多信任秦曜,都不能透露。
表面上顾家和秦家关系还不错,可和顾家真正一条心的,其实是沈家。
因为如今沈家实际掌权的沈涧琴和顾西洲亡故的二叔同为西北十六军的将领,不单单是沈涧琴,当年西北十六军的将领都对顾家多有关照。
顾西洲身体不好,早早就远离了权力的斗争,他们相处时从来没有任何利益参杂。可正因如此,有些事就更不能透露。
白卿云收回目光,看着袅袅茶雾:“不若……先说说春官和三郎是怎么认识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西洲这时候已经明白白卿云不愿意在秦曜面前透露太多的态度了,他远离纷争,对于京城的是非并不清楚。
只是,秦曜身上有些事也不是可以拿出来随便说道的。
顾西洲夹在二人中间难受,沉吟片刻,琢磨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愁得眉心那颗朱砂色的美人痣都没那么红了。
突然,他灵光一现。
“说起来,阿曜和卿云早该有机会认识的。六年前我病重,卿云来宣城探望我,你们二人其实同在宣城。只是我那时候身体抱恙,在庄子养病,没机会介绍你们认识。真是可惜!”
“兄长去了庄子上养病,可当时不是说你的病已经好了,是离开宣城回建康赴任了吗?”
“呃……这个……”
顾西洲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当年秦曜养在他们家,为了不让秦曜担心,他托辞回建康赴任,实际上是去了城外的庄子上养病。
“三公子叫春官‘兄长’,但卿云不记得顾家和秦家有什么亲戚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手指微动,看向美人乐师:“我小时候一直养在宣城顾家……那个时候我还不叫秦曜,而是叫……顾皓。”
顾皓。
白卿云同时在心里喊出这个名字。
他就说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能被他遇到两个天生黄金瞳的人。
原来秦曜就是顾皓。
但秦家对殿下来说是威胁,他不会因为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误了大事。
白卿云不准备提起和秦曜小时候的那段缘分,稳住了表情,只是颔首。
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他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毫无触动的样子。
秦曜雀跃的心情沉寂下来。
阿蒻哥哥真的忘记他了,不然,似乎和兄长交情匪浅的阿蒻哥哥怎会这么多年都不曾看望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有过因缘际会,也不代表现在还能续写那段缘分。
秦三郎陷入了深深的郁闷之中。
“卿云,前段时间你写信给我说你得了一只漂亮的狸奴,怎么没带来给我掌掌眼?”
气氛又滞凝起来,顾西洲这个身体不好的要开始气短了,连忙找了些轻松的话题。
白公子居然还时常给兄长写信吗?
“皓彩奴啊——这段日子太忙了,没空照顾,寄养在他处了。”
白卿云被关到药庄不久后,就叫蓼毐想办法把猫送走了。接下来他的日子可不悠闲,无法顾及小猫咪了。
“说起狸奴,嘉仪读了你的信以后,也被勾起了兴趣,叫我同你讨要一只呢!”
原来嫂嫂也会一起读白公子写的信,秦三郎快把杯子捏碎的手指又放松下来。
“我到哪儿去给嘉仪寻只狸奴来?你去问胡商讨要一只还差不多。可惜皓彩奴是个公的,不然下了崽给你一只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怜的茶杯在此次会面晤谈被心情忽上忽下的秦三郎玩弄于鼓掌之间,处于被捏碎的边缘。
而宫墙之内的鹤禁,扶余进贡的三足金乌黄金杯也被太子殿下拿在手里把玩。
扶余龟缩在辽东以东,受到新齐压制,害怕终有一日被鲜卑六部吞并,一直在向南楚和北闫示好,希望得到二者的援助。
南楚和北闫对扶余的态度都相当暧昧,即不说帮,也不说不帮。反正好处他们是拿尽了,到时候打起来了,出不出兵就看他们心情了。
同在鹤禁的还有燕南侯和沈侍中。
官大一级压死人,位列三品的沈大人还得给面前这两尊大佛煮茶汤。
茶饼是益州上供的,叫灵山。
沈侍中慢条斯理地将茶饼挑出一块,放进茶臼里捣碎。
“我听顾家的小辈说,秦家的小子联合楚家的小子准备扳倒马家,觅王也插了一脚。”
沈涧琴懒得讲究,随便糊弄了两下,捏着一大把葱、姜、桔皮就要和着茶叶下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殿下预感沈侍中会煮出一锅什么恐怖的东西,看不下去了,拦住了他:“沈侍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煮茶都开始敷衍了。江南第一名士的名号还是留给别人吧!”
太子殿下接过了沈侍中的活,亲自煮茶。
沈涧琴挑眉:“十几年前我还是江南小李牧*呢!”
太子懒得搭理臭美的沈侍中,细致的看过佐料的配比,才放进茶锅里煮。
沈侍中讨了个没趣,继续刚才的话题:“马家这次要栽在秦家手上了,你们不妨猜猜,他们为什么要搞马家。”
燕南侯不爱说话,太子醉心煮茶,把沈涧琴衬得像个话痨。
姚戾不太喜欢葱的味道,被熏得蹙起了眉,神思也被拉回了水榭之中:“是因为……白蒻吗?”
“对!就是因为他。小阿蒻可真厉害,一个秦皎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为了得到他不惜把夏侯瑜扳倒。殿下,你听说这事儿了嘛?”
“略有耳闻,二弟性子跳脱,该让他吃点苦头。父皇心软,不会太过难为丽妃的家人。”
二皇子在太子面前就是个不成气候的弟弟,太子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弟弟会构成什么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被这群小子这么一搅合,马家这块肥肉可就落到丞相一派手里了。”
“无妨,刚好我们要从丞相手里拿点东西,先给他点补偿也不错。”
冷水、温水、滚水都是提前备好的,茶煮的很快,太子沏了三杯出来。
“你这金乌杯多好,怎么不用来装茶?”
“黄金杯太俗,不适合饮茶。”
沈涧琴吹了吹装在白瓷杯里的茶汤,呷了一口:“有进步,但还是不如太子妃。”
俊逸雅正的太子闻言笑了笑:“我哪里比得上平雪。”
姚戾皱着眉抿了一口,十分不给面子,“有葱,难喝……但比沈素的好些。”
沈素,是沈侍中的大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一年,正月初十,雨水。
太极殿。
“臣有本要奏。”
听见这声音,朝上的大臣都心里都咯噔一下。
说话的是御史中丞伍大人,如今的御史台台主。
这是哪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台下的官员们噤若寒蝉,仔细思索最近有没有犯什么事。
元昭帝在殿上,巡睃百官后才徐徐开口道:“伍爱卿何事要奏?”
“臣参大司马马九轩在武昌私设盐场、私炼铁矿,利用地方运河与江水向闫国和吐谷浑输送盐铁,里通外国,欺君瞒上!”
大司马听见御史中丞的话,强装镇定,指着中丞破口大骂:“一派胡言!马某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抹黑的!给马某安这么大罪名,伍大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是不是在胡言乱语,待会就见分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中丞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堆文书:“陛下,请看。”
夏侯治示意在阶下的宦官帮他把文书拿上来。
“此乃马家在武昌私贩盐铁,勾结外国的罪证,囊括了罪臣马九轩与闫国察轲王霍山的书信往来,以及马家商铺的账簿,请陛下过目。”
马九轩面色苍白,仍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若是事情败露,他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些文书都可以伪造,伍大人不拿出更有力的证据,马某……”
“哼!”
坐在龙椅上那位重重哼了一声。
“白纸黑字,大司马你的笔迹朕会认不出?”
元昭帝看了证据,气得都直呼其名了。
“臣冤枉啊!笔迹可以模仿,陛下明察秋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的私印!”
夏侯治把那叠书信砸下去。
马九轩连忙捡起来看,看那些证据到底怎么回事。
伍谅农看见马九轩那副落水狗的样子,嫌弃地往旁边退了退,然后补了一刀:“马大人好好看看吧,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安固灭国以后,你滥用权力,逼迫新上任的益州刺史将安固王的一双儿女献给了闫国王族。凭着这一手,你才和闫国的贵族有了联系,找到了财路。”
马九轩看见那些熟悉的书信和账本,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看着马上要厥过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些私密的文书他都保管得好好的,怎么会被御史台的人搞到手?
“你……你,你也是滥用私权,这些东西你怎么可能搜得出来?我!我也要参你一本!”
御史中丞像看傻子一样扫了一眼大司马,回头拱手,对元昭帝说道:“启禀陛下,侍御史楚明宣联合觅王押解在武昌犯上作乱的马氏族人,不日便到京城。”
听见自己在武昌的族人都被觅王抓起来,马九轩的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廷尉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
主管诏狱的廷尉从百官中出列。
“马氏族人押解至京后下诏狱,此事交你审理,务必给马爱卿一个交代——以免马爱卿含冤莫白。”
“那马大人……”
“先下诏狱……马爱卿应该没有意见吧。”
马九轩已经半厥过去的状态了,哪里还有意见。
马家既不是姚党,也不是秦党。
姚晦和秦寅这两头老狐狸就在旁边吃瓜,一点也不掺和。他们身后的文武百官也跟着沉默,一时之间,连个帮马家说话的都没有。
这两头老狐狸开始都猜是对面在搞马家人,毕竟御史中丞是个油盐不进的。油盐不进就意味着是个趁手的工具,只要计谋用的好,哪一边想用他都能发挥大用处。这也是他这么多年稳坐御史台的原因。
言归正传,听到楚明宣的名字一出来,很明显这事就是秦党的人干的了,楚家可是明明白白的丞相一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当事人秦丞相和楚尚书令,他们俩都很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楚镜华看着自己大舅哥,心想这大舅哥怎么还是这么顽固。这么大个事吧,他弟还往里掺合了,结果你个浓眉大眼的一声不吭!
赵大将军呢,站在太极殿上,则是想着,马九轩要是真被秦寅搞下台了,这个大司马是不是就轮到他来做了?
到时候他也是大司马大将军了?
三家各怀计较,此刻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朝堂上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建康城的每个角落,别人看不出门道来,世子秦岫却是有了些计较。
和楚明宣、觅王同时扯上关系,这事儿准和他弟脱不了干系。
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给夏侯瑜使绊子,他的好弟弟就先他一步把事情办成了。
作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秦凤峦焉能不知他这弟弟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白卿云如今在他手里,秦皎又被禁足在家,他自信秦皎做得再多,也绝无把白卿云从他手里抢走的可能。
“你昨日出去做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昨日放了差回府,却扑了个空。他被五崇轩的侍女和亲卫告知,白公子午后便出门了,说是要去见个朋友,一直没回来。
他留下看守蓼毐和白卿云的护卫就剩下给他汇报情况的这一个,其余的全都跟着白卿云走了。
跟着去监视。
那些亲卫们才是苦不堪言,没想到世子带回来的美人看着弱柳扶风的,却是个手段强硬的。
他们不同意白公子外出,白公子就威胁说要向世子告状,到时候叫他们全掉脑袋。
秦岫对白卿云的喜爱,亲卫们都有目共睹,不敢触怒白卿云,却也不敢放人出去,当时颇有些进退两难。
白卿云见他们态度松动,便折中道:“既然诸位担心卿云逃走,那便跟着卿云一起去吧,届时卿云自会向世子爷解释。”
亲卫们无法,跟着白卿云一同上了画舫。
后来看见和他们对接的是顾家人的画舫,才安了心,没有跟上去打扰。
顾家和秦家有些交情,不会和他们爷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却不知道后面这些事,但他知道白卿云不会跑,因为银奴还在他手里。可他没想到白卿云居然胆子大到一晚上都没回来!
秦岫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人,等到后头,直接气笑了。
第二天心情再臭也要去虎贲军点卯。
今日放差,白卿云倒是在家了。
“见个朋友,我知会过鱼霓了。”
鱼霓是秦岫指给白卿云的侍女,也是五崇轩为数不多的侍女之一。出于某些历史原因,秦岫身边侍奉的女子仆从少得可怜。
“见了谁?”
秦岫当然知道他出去见人了,可见的是谁?莫不是以前相好过的野男人——譬如秦皎?
“这个人你也认识……”
难道真是秦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应该说这两个人你都认识。”
还一见见两个野男人?秦皎和谁?
秦世子脑子里快速闪过一片认识的喜欢花天酒地的纨绔,然后他想起了那日在校场牵白卿云下马的赵子蹇。
“是宣城顾家的顾西洲公子和世子的弟弟——秦三公子。”
看世子耳根子都已经气得泛红,乐师终于慢悠悠地开口。
“顾病春和三郎?你见他们做什么?”
男人拧起眉,顾西洲又什么时候和白卿云扯上关系了。
“都说了是去见朋友,西洲公子和我几年前就结识了。至于三郎,他是西洲公子的好友,来凑热闹,没有问题吧?”
顾西洲。
几乎要被秦世子遗忘的事情又浮上心头:“……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和另一个人的眼睛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不会是想说卿云的眼睛和西洲公子很像吧?”
顾西洲和白卿云都是桃花眼,的确很像,但又细微的不同。白卿云的眼睛比顾西洲的眼睛略长一些,眼廓也略深一些,看起来更加的魅惑。
白卿云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就当他开始怀疑秦岫是不是暗恋顾西洲的时候,秦岫终于开口了。
“不是顾西洲,是顾皑,定远大将军顾皑。”
顾皑,是顾西洲和顾怀进的二叔,前朝的定远大将军,亡故多年。
秦岫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但那一双锐利坚毅的眼睛,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除了眼神不同,白卿云的眼睛和顾皑的眼睛一模一样。
孰料,白卿云的眼神更一言难尽了。
秦岫一看就知道白卿云肯定是想歪了。
“别胡思乱想,我青睐你不是因为那些顾家人。”
而白卿云根本不可能和顾皑有什么关系,他娘怀上他的时候是在西南,那个时候顾皑在豫州和新齐打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定远大将军总不可能隔着千里让他娘有感而孕吧?
顾皑性情高雅,洁身自好,没有惹出过什么绯闻,又英年早逝,没来得及娶妻生子,大概只是巧合罢了。
这世上总是有很多巧合。
比如秦曜和秦皎两兄弟,明明差了两岁,却比双胞胎还像双胞胎。
又比如秦岫,他和他爹在长相上几乎没什么共同之处,和他小舅舅沈涧琴却生得很像,面容上有五六分像。
有调侃他俩的,说若沈涧琴是武官,必定是秦岫那样的,若秦岫是文官,必定是沈涧琴那样的。
其实这话说的不对,这叔侄俩都是文武双全。而且话又说了“姜还是老的辣”——沈涧琴各个方面都比外甥秦皎厉害得多,只是他很多年都没有出过庙堂了而已。
经历过十六王之乱的,都见识过沈素在战场上有多神勇,远不是秦岫这个行军还没几个年头的小将能相提并论的。
“凤峦——”
秦世子的心情因他擅自外出而不太美妙,白卿云决定说点什么来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云昨日去见朋友,是为了腾出今日……专门陪你呀~”
美人乐师用指尖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秦岫的眼神立刻从微愠的怒火变成了压抑的欲火。
“今日可是个雨露丰沛的日子~”
美人把重音放在了“雨露丰沛”四个字上。
白卿云要利用秦岫,自然是不介意先给秦岫一点甜头尝尝的。
嗅到乐师身上甘甜惑人的气息,秦世子最终卸下来心防,把人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等等……”
乐师制住了世子的动作。
“世子用过晚膳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一放差就回府了,哪里用过晚膳?他心里憋着火,气也气饱了,没好气道:“先用你垫垫肚子。”
话毕,世子饿狼扑食般啃上了乐师秀美精致的喉结,手也不老实地开始往人家衣服里钻。
有过几回经验的世子俨然半个老手,一边嘴巴在上面啃个不停,把白卿云的脸颊和脖颈、肩膀都弄得湿乎乎的,一边手指头在下面抻个不停,把下面两张小嘴也弄得湿乎乎的。
“呃啊……”
美人的眼睛雾蒙蒙的,无神的目光和蹙起的秀眉,更激起人的凌虐欲。
扩张结束的秦大世子扯住美人乐师的长发,深深吻住,猛地将自己抵住红穴的孽柱往里推进。
“嗯!”
大美人的目光突然涣散,整个身体绷紧。
技术突飞猛进的秦世子,学会了在自己的暴力撞击里增加一些会让白乐师舒服很多的小技巧。
比如,抵着敏感点猛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法是好的,但用处不大。
因为秦岫撞击的力道和频率远非常人,敏感点持续高强度地被刺激,白卿云根本无法承受。
“啊!呃啊~”
美人在世子宽阔的脊背上留下整齐又对称的艳色抓痕。
世子回报以更加猛烈的“爱抚”。
秦岫像头离不开母亲的小豹子,不停地在白卿云后背的肌肤上啃噬,不放过一个角落。
那两片振翅欲飞的洁白蝶骨,被他亲吻留下的痕迹染成了更加靡丽的艳色蝴蝶。
在白卿云看来,秦家的两兄弟都有毛病,一个沉迷于吃自己下面,一个像有渴肤症一样,痴迷于自己的肌肤。
譬如现在,秦曜连他的腋窝都不放过,把那里都嘬得红肿了。
白卿云感觉自己像是被大狗含在嘴里的骨头,湿漉漉的还全是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还有一点,秦岫的体力太恐怖了,有时候白卿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中了蛊,秦岫简直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后来五崇轩就没有他们没瞎搞过的地方。
雨水正是姑媱发作的时候。
也正因为如此,他昨日才必须要出去一趟,见见顾西洲是其一,传消息是其二。
姑媱发作起来,他可就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了,到时候和秦岫折腾起来,又不知道要恢复多久。
白卿云其实有克制姑媱的药,但那药太毒了,服一粒就少一粒的寿数,远不如他和男人交合来的效果好。
也因此他并不把和男人交合当作一回事,只是解药而已。
他们上他,他利用他们,这何尝不是一种两厢情愿的交换?
此时,趴伏在塌上的大美人,臀高高翘着,蚌穴深深咬着男人勃发的孽根,愈发沉沦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
大美人身后眉目英挺的男人跪在塌上,紫红的肉刃狠狠捣着漂亮湿濡的蚌穴。
艳丽的花唇毫不知耻的依附在满是经络的柱身上,在一次一次抽插中把狰狞的柱身含得亮晶晶的。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姑媱不仅都快有让人发情的作用,还放大快感的作用。
白卿云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适合承欢,更加适合被施虐。
于是在秦岫的存心报复,打桩般的强力撞击下,也能品尝到快乐的滋味。
看白卿云满面春色,甚至颠着臀迎合自己的模样,秦岫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有些泄气,放慢了动作,九浅一深地肏着身下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真在兴头上的大美人却不满起来:“唔……别停……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冷气外泄,居然直接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春蛊发作的乐师只认那活不认人的,主动晃着臀吞吐。
可没有男人的帮助,那么粗硕的肉柱,吞吃起来十分有难度。
被勾的不上不下的大美人便放起了从纳入式的交媾中获得快感,转而抠弄自己的前面以获取快感。
从前面获得快感似乎效率更高,秦岫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老二被那紧得不行的湿穴夹得更紧了,还一跳一跳。
秦岫一个控制欲爆棚的人,哪里会允许白卿云有这样的行为。
立刻捉住美人正在抠自己花蒂的手,拦住美人的腰身,硬生生把小屄还含着自己那根驴玩意的大美人转了一圈,和自己面对面。
“啊——啊呃!”
被根又粗又硬的大棒子钻着转了一圈,白卿云张着口喘气,大腿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一汪热泉直接浇在插在蜜穴里的蟒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劲腰一颤,还是稳稳守住了精关,没让面前这妖精夹射。
他一手死死锢着白卿云的腰,一手往人家花蒂上抠,还低声命令:“我给你抠,你老老实实伺候我!”
“啊~嗯~啊嗯~”
秦岫扣花蒂的拇指一用地,白卿云就承受不住地往上抬臀,秦岫手一放松,他又泄力地往下坐。
白卿云被抠得直哆嗦,把秦岫胯下那根东西夹得紧紧的,被引导着,“老老实实”地上下起伏的吞吃着硬邦邦暖呼呼的肉刃。
吃的汗流浃背。
因为沁着汗,秦岫锢住白卿云腰的手有些打滑。
男人有些可惜美人这副受自己摆布的乖顺模样,但最终柔情地和美人接了个深吻,让后把人放到在床上,按着人的肩膀,猛烈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肏穴声不绝于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嗯唔~~”
不知道过了多久,持久又浓稠的烫精终于打入了承受了过多狂风骤雨的肉腔。
“呜呜——”
白卿云被秦岫干得小腹发虚,浑像从山崖跳下来的失重感一般,怕得不行,但仍然本能的舔吻搂住自己的男人的嘴唇。
像个眷恋巢穴的小兽一般。
也不知道这人有过什么样的过往……
秦岫眸色深深,不过见他这副仍然神志不清的样子,姑媱还没平复。
他抠着美人满腔热精的蚌穴,又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卿云都快被折腾散架了,秦岫终于肯放过人了。
美人摊在床上,小腿还被男人握在手里把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居然被肏清醒了,他惊讶于秦岫强悍的体力,伸起酸软无力的腿点了点秦岫的胸膛:“世子……你这么重欲,以后你的娘子可怎么受得了你啊?”
孰料秦岫脸色一黑,拉着小腿,把白卿云又拖进了怀里:“我不会有娘子。”
“为……嗯~”
哼,看来是还没被艹够!
见白卿云还想再问,秦岫挺着又硬起来的东西,要往小穴里塞。
不是吧,生气也能硬?
白卿云可不想再受一次罪,连忙握住秦岫那活,抬起臀想从男人身上离开。
“云云——”
大美人耳畔响起男人性感沙哑的声音,同时,他那口小穴正被男人用手掌不断揉弄着。
白卿云的腰又开始发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还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秦岫把人抱进怀里,用粗糙的手掌揉弄美人胸口细腻的肌肤。
不多时,世子把人转过来,抬起被揉得晕晕的大美人的下巴,交换了一个绵长深入的吻。
然后,白卿云的脑袋被按到秦岫小腹下,对着那勃发的蟒柱。
“云云下面都肿了,就用上面来帮帮我吧。”
说完,秦岫又按了按白卿云的脑袋。
白卿云被晃得鼻尖蹭了一下那腥膻的阳具。
这夜的确是个雨露丰沛的日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一年,正月十五,元宵。
王都十里灯火,新春的爆竹还在街上吵闹,顽皮的稚童被爹娘揪着耳朵数落。
上元佳节,京城的小郎君、小娘子们都出来凑热闹了。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河道上群舟舳舻争流。
建康城,涓涓青溪分开王城和郊野,紫垣宫东边是东郊,住着王公贵族。顺着青溪往南走,就到了画堂郡,画堂郡的乌衣巷住着秦沈两大家族。
再往南点,就是长干里了。长干里自春秋便人烟稠密,到了南楚,更是店肆云集,廛闸甚盛,可谓繁华异常。
长干里北尽头是朱雀门,朱雀门进去是百官府舍,朱雀门出来是百姓安居。
朱雀门外是秦淮二十四座浮桥中最大、最重要的一座——朱雀航。
联系着石头城和青溪的大桁上,人头攒动。提着花灯的少男少女摩肩接踵,言笑晏晏,节日快活喧闹的氛围笼罩着整个建康城,除了——
带着饕餮面具的青年倚靠在桥头,看着从水门出来的络绎不绝的画舫游船。
秦曜想让顾西洲帮忙再约白卿云出来,可惜顾春官忙着和夫人共度佳节,没空做中间人替他搭桥牵线。
“兄长,你可记得,五年前我和你说,我遇到一个谪仙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卿云?”
“是他。”
当年春官在庄子上养病,并不清楚后面的事。
他一直以为所谓的谪仙哥哥,不过是秦曜缺少关爱,臆想出来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个谪仙哥哥叫白蒻。”
“阿蒻哥哥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许我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否则以后就不来找我了。”
可惜,纵使秦曜将秘密保守了这么多年,他的美人哥哥还是没有回宣城找过他哪怕一次。
要不是顾西洲穷追不舍地追问,秦曜连“谪仙哥哥”这四个字都不会向顾西洲吐露。
顾西洲听完以后都无语了,这小子可真能憋。
不过,顾西洲最后还是帮了这个痴情小子一忙,他帮秦曜问到了上元夜白卿云会出门。但具体要去哪,见什么人,白卿云也没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么执着,就去碰碰运气吧,真有缘分的话,自然会见到人的。”
因着这句话,秦曜自酉时就出门了,现在快到亥时了。两个时辰过去,秦曜从西市走到南市,又从南市走到西市。
来来回回,巡睃众生,始终没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青年有些难过,颓丧地下了桥。
秦三郎一步一步走下朱雀航,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照着每一块经过的砖石。
“抱歉。”
走路不看路的秦曜撞到了行人。
一阵熟悉的冷香撞进鼻腔。
带着幕篱的男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又是谁?
“白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冲着同行穿着玄衣带着面具的男人递去一个眼神,玄衣男人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混进人群。
秦曜一颗心都系在白卿云身上,根本没注意到那人原本是和白卿云同行的。
“三郎,真巧,怎么在这儿遇到你了?和心上人走散了?”
秦曜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卿云。
良夜的风略过挂在高阁檐角宝铎*,清脆的铃声响出天外,破进少年人的心里。
不是和心上人走散了,是终于找到心上人了。
“白公子今天一个人,蓼毐姑娘没跟着公子吗?”
青年的面容大半被黑金色的饕餮面具遮住,那双金色眼眸和面具相得益彰,神采奕奕。
“今日元宵,放她出去玩了。”
白卿云今天心情不错,不然也不会答应秦岫无理取闹的要求了——他待会儿顺道去接被相爷和赵夫人安排到相亲宴上的秦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散席还有一会儿,他可以和秦曜待一会儿。
“三郎,既然遇见了,不如一起逛逛吧。”
秦曜在寒风里站了两个时辰,听到了白卿云这一句话,四肢百骸全活了过来。
他在长干的寒风里踟蹰那么久都是值得的。
“嗯。”
青年抑制不住地扬起笑容,跟在了明眸皓齿的乐师后面。
方才与白卿云同行的玄衣男人站在隐蔽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君侯,看够了吗?”
清风朗月的沈侍中摇着麈尾,笑眯眯地调侃燕南侯。
“白蒻真能招蜂引蝶,你家三个外甥都栽在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戾摘下面具,露出墨眉刀鬓。
燕南侯和沈侍中站在一起,将冷冽与和煦两种气质诠释得淋漓尽致。
“还有一个独苗苗呢,阿谧还没遭殃呢。”
沈涧琴那双凤眸笑得狡黠。
“秦四郎才十五吧。”
况且秦谧是赵嘉瑶生的,不算沈涧琴的外甥。
“对呀,看那小子的样子,还没到开窍的时候呢~道子下山,他第一时间又去纠缠人家了。”
“沈侍中今日怎么不去陪后院那些莺莺燕燕?”
清俊的男人笑了笑:“上元节嘛,当然是要陪心爱之人了,那些庸脂俗粉,什么时候都能看见,有什么稀奇的。”
姚戾看见了沈涧琴腰间别着的长箫,箫上挂着一枚由剑穗改的箫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南侯沉默了。
他纯粹是不想说话,“忘忧”能抑制他的狂躁,同时也导致他感情淡漠,对外界的反应很有限。
沈涧琴也不介意,继续自顾自地说起来:“西北十六军,死的死,伤的伤。就只剩你,我……”
男人用麈尾点了点燕南侯的那边,又指了指自己:“……这两个孤家寡人了。”
沈涧琴,最早其实是武官,是前朝西北十六军的将领之一。
但沈涧琴娶妻以后,就弃武从文了。
可惜他的妻子命簿,诞子后郁郁而终。此后,沈侍中不再续弦。
不过呢,根据坊间传闻,年少风流的沈侍中这些年虽然没有续娶,莺莺燕燕的却没断过。
“还有杨大鼓,他也是孤家寡人。”
杨大鼓指原西北十六军将领杨季离,云南的乌蛮大蛊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戾比沈涧琴小九岁,他成名之战就是在加入西北十六军后打的,那一年他才十五岁。十一年前,西北十六军其实已经损耗了大半。十五岁的姚戾强势加盟,挽狂澜于既倒,势如破竹平定了胡乱。
没有西北十六军,整个中原恐怕还处在更大的动荡中,汉人连保住淮水以南的土地,建立南楚都很难。
姚戾十五岁就封侯拜将,后来换了个朝廷,又封了一次。
“时候不早了,走,去我家喝酒!”
孤竹飞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东长干往乌衣巷去了。
西市,白卿云和秦曜。
冷光烟花被昳丽的乐师和英俊的青年拿在手里,绚烂地燃烧着。
秦曜怀里还抱着白卿云点名买的一大堆小吃。
他说想和白卿云一起看子时的烟花,白卿云回答他“看烟花还不简单”,然后拉着他到西市买了一大堆手持烟花。
“好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拿着烟花的手指都被冻得通红。
青年缱慻地看着乐师的笑颜,应了一声:“好看。”
秦曜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白卿云叫住了一个人。
“老师傅!”
原来是瞎了一只眼的更夫背着梆子走跟前过。
“怎么啦,公子?”
“还有几时到子时?”
“看烟花吧?快了快了,不到两刻,等着吧!”
“谢谢老师傅。”
白卿云从荷包里摸出几枚银锞子,又把秦曜腋下夹着的点心取出来一包,送给更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夫连连道谢。
“我要走了,太晚了,还有人在等我!再会!”
说完,白卿云放下笠纱,匆匆往东边去了。
所以,是要和那个人看子时的烟花吗?
秦三郎的眼睛紧紧抓着美人乐师渐渐被人潮掩没的身影。
在青溪之上的新桥吹了快半个时辰的冷风,秦世子的脸比手炉里碳还要黑了。
“凤峦!”
终于,世子等到了那个人。
“从乌衣巷到这儿,你走了一个时辰,晾我?”
乐师无辜地笑笑:“元宵节那么些好玩的,你不是子时才散宴吗,我一个人玩一会儿也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
世子没好气地说。
敢情他想方设法地从那麻烦的宴会上脱身,这没良心的自己跑去快活了?
白卿云自知理亏,卖乖地抓住了秦世子的手。
被那冷得像冰的手指包住,男人立刻蹙眉。
“手这么冰,出门怎么不多穿点?”
“前半夜还挺暖和的,谁知道后半夜就冷起来了。”
“拿着。”
秦岫把手炉推给白卿云,这是他从宴会上顺出来的,果然派上了用场。
手炉外表包了兔皮,白卿云一双冰手直接捧着也不会被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把幕篱给白卿云摘了,又说:“拿着。”
白卿云乖乖将幕篱夹在肋下。
秦岫把披风脱下来给白卿云穿上,又把满是貂毛的兜帽给白卿云拉上戴好。
幕篱遮得了什么冷?还是兜帽实在。
“给我吧。”
秦岫把冰冷的幕篱自己夹着,然后牵住了白卿云的手。
渐渐回温的手指捏了捏包裹住自己的温暖大手。
秦岫感受到那点微小的触觉,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乐师扬着明媚的笑,眼眸含水。
“咻——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时的烟花放响,星火漫天映进那双明亮的桃花目。
朱颜如水,明眸如星。
世子并不关心那些烟火,他顺从自己的心意,低头,吻住胜过世间一切美景的乐师。
美人乐师也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这个温柔缱慻的吻。
疏梅竹影,桥下的青年却比旁边的孤梅还寥落。
他跟了一路,又心如刀割地看完了这一幕。
最终,青年只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然后重新戴上和乐师玩闹时摘下的面具,捡起一瓣地上的落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桥上的乐师睁开眼,轻轻看向桥下。
青年的身影渐行渐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正月十六,廷尉核实了马氏私贩盐铁之案。元昭帝判马氏案主犯斩首,从犯流三千里。
后宫之中,宠冠六宫的丽妃也从“妃”变为了“美人”。
马氏一案牵连甚广,廷尉查出马氏私贩的铁矿,除了流向北闫和吐谷浑,还有一部分被处在荆右的秦氏旁支子弟买走。
御史中丞立刻参奏秦氏子弟有私铸兵器,私募兵马之嫌。
同日,都亭侯殁。
相府上下过了个勉强算安稳的新年,祸事又接踵而至。
府中那些大红的桃符、春联,还没挂热乎,就被三丈长的丧幡取代了。
停灵第三日。
灵棚搭在韵章园,秦羽的妻妾儿女披麻戴孝,跪在棚下哭哭啼啼。
纸钱撒了一地,被凄惨的雪洇得烂溶溶的。
灰白相间的罗汉鞋轻轻踩在雪地上,落下浅浅的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昙隐,他来主持法事。
小沙弥替佛陀摆好了经书、法器,佛陀入座,开始诵经以前的香赞。
刹帝利的声音一响起,灵棚里哭号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小了些,生怕惊扰了大师。
灰蒙蒙的穹云遮住了冬日的太阳,丞相站在廊下,心情沉重地看着韵章园的众生百态。
三弟果然没活到三十四岁,和灵邈算的半分不差。
那日净鹖给他的锦囊一共就两句话,第一句的前半句就是“都亭侯三十三”。
灵邈十一二年前就死了,这是他十几年前留下的东西,十多年前,秦羽也只是个毛头小子。
秦寅不是没想过东西是净鹖私自伪造的,可“都亭侯三十三”后面接的另外半句话可不是什么人都敢说出口的。
“父亲。”
丞相被世子这一声喊回了神。
“凤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提着剑走来。
他三叔亡故,有司准了他的假。在长沙的秦氏旁支惹出来些麻烦,他有时间了,丞相便派他去处理。
“都收拾好了吧?”
“都收拾好了。”
丞相略忧愁略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突然,他目光停在了被没被衣领完全遮盖的脖颈。
“凤峦……”
丞相快五十岁的人了,不可能不知道秦岫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造成的。
难怪他厌烦那些结交世家女的宴会,原来是心有所属。
丞相拍了拍世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丞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脖颈处,秦岫心一颤,抬手挡住了脖子。
他专门穿了件高领的中衣,还是不小心让父亲瞧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有了心仪的姑娘?”
“父亲……”
秦岫有点慌,因为留下印记的不是什么姑娘,而是他躺在灵棚的三叔——以前的男宠。
丞相看到秦岫的表情,不知想起了什么,在心里长叹一声:“罢,你早些去吧,姚家针对我们,若遇不便,可求助衡阳郡守。”
衡阳挨着长沙,衡阳郡守是凌家人。
秦岫持剑拱手:“孩儿定不辱命!”
丞相捋着胡须点头,目送自己的大儿子离开。
秦寅没想到马氏一案会牵连到自己身上,就像他没料到马氏一案会是楚明宣联合觅王捅出来的一样。
很明显,这事和他家老二脱不了干系。
秦皎手段狠辣,为了一个优伶,敢直接把二皇子背后的倚仗搞跨。可同样的,他的手段又太稚嫩了,只想着搞垮别人,却忘记了清除自家的痕迹,被另外一头饿狼给盯上了。
不过,留下的这个把柄,又何尝不是一种障眼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秦家都被牵连进去了,朝中之人,就更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至于白卿云,秦寅已经猜到他是谁的人了,很明显了不是嘛?
丞相又欣慰又忧愁,欣慰的是秦皎假以时日便能独当一面,忧愁的是白卿云这个烫手山芋他该如何处理。
按理来说,他是要杀了嫌疑不小的白卿云以告慰他三弟亡魂的——秦羽的死与白卿云脱不了干系。
可他已经猜到了白卿云是谁手下的,只是不知道秦羽是怎么惹了宫中那位,那位还专门安插进来这么一位蛇蝎美人来谋害秦羽。
到底是为了弄死秦羽,还是为了敲打秦家?
再加上之前在三清观拿到的那只锦囊……
想到净鹖给自己的锦囊最后那句话,丞相的胡须都要揪断了。
“丞相。”
颂完经文的刹帝利同样来到廊下。
“刹帝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寅将目光回转,与向他做佛礼的佛陀回了一礼。
“陛下……近来身体可好?”
丞相身高近八尺,刹帝利比丞相还高一些,此时那双澄澈的蓝瞳轻轻滚动,看向丞相,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莫名悚然。
“陛下身体康健,丞相何故此问?”
丞相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看向檐上刚落下就融化的雪,慨叹一句:“希望这是最后一场雪了。”
刹帝利捻动念珠,亦将目光移向了入春仍然时有的雪花之上。
春雪芳霏若花倾,飞花穿亭似雪凝。
暖雪吹落玉轩,融润庭中将要萌出芽苞的枫林。
离开了秦府,启程往长沙去的世子,尚不知道五崇轩中的美貌乐师已经躺到他二弟屋里去了。
秦皎的身体经过这两月的调理,已经养回了一些,此刻见到白卿云。立刻就把人按到了床榻之上。
“你还知道来找我?听说你和大哥打得火热?既然如此,还来找我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压着白卿云,连连逼问,眼中似有泪光。
白卿云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小狐狸的面颊:“二郎恼什么?切莫动气。卿云委身世子实乃权宜之计,丞相欲害我,卿云不得已才依附于世子。”
那日白卿云和蓼毐出府,赴顾西洲的约,外宿一夜。蓼毐趁机与宫中通了消息,得知了宫中的动作。
秦岫被调去长沙可不是意外,是他们的主子在针对秦家。
白卿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秦岫走了,他能钻空子离开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他还得给秦家两兄弟添点堵。
所以他来挑拨离间了。
“你怎不来找我?”
秦皎抓住抚摸自己面颊的那只纤纤玉手。
“我怎得来找你?你我二人俱是自身难保,二郎还要卿云再害你一次吗……”
“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家伸出二指按住美人乐师还欲言语的唇,恼怒道。
“马家倒了,二皇子便不足为惧,我看谁还敢找着由头为难你!”
美人摸了摸俊俏郎君的脸侧,落寞道:“可惜卿云如今跟了世子,不能再侍奉二郎了。”
秦皎脸色一变,从愠怒到平静:“卿卿想侍奉谁……还不是全凭卿卿自己的心意。”
秦二郎不受挑拨,那双狐狸眼微眯,令人不寒而栗。
乐师亦收起脸上的落寞,冷着脸从二郎怀里起身,便要下床。
秦皎拉住白卿云,问道:“我说错了?”
二人俱是冷脸,乐师的冷酷不饶二公子半分。
“公子既然把奴当成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又何出此问?奴冒险从五崇轩出来,只当是一片心意喂了狗。”
白卿云猛地一甩手,想挣脱秦皎。
“这段时间你都在五崇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他在外面的眼线都找不到白卿云的踪迹,原来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秦皎脸上又带了愠怒。
“是又如何?”
乐师仍是冷色:“你大哥百般利诱威逼,我只能从他……如今看来,还是各取所需、利益往来最实在,至少凤峦不会像您这样前后不一。”
“凤峦”二字实在激怒了秦二公子。
“凤峦?”
秦皎几乎是冷喝出这两个字。
“我竟不知道,你二人亲密至此?”
秦皎最恨有人和他抢东西,他不怕白卿云和别人睡,他怕白卿云对别人动真心。他自己还没得到面前这个薄情寡义的大美人的心呢!
二公子知道面前这优伶逢场作戏惯了,一颗心冷硬如冰,未必与他大哥有几分真情,但此刻仍被激得有些丧失理智。
他猛将人扯回来,推倒人在床,狠狠地撕扯乐师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奋力抵抗,甚至甩了秦皎一巴掌。
“啪!”
秦皎愣住,摸了摸自己颊上的伤,突然笑起来。
“我帮你扳倒了夏侯瑜,还比不过和你睡了几次的秦岫?”
“是啊,世子有军功在身,并且迟早能袭爵。二郎呢……似乎还是个不谙世事公子哥,看来奴投靠世子爷是明智之举。”
秦皎不喜欢白卿云的这些话,表情愈发阴鸷。
重病初愈,秦皎的体能有所下降,再加上动了怒,此刻已经有些呼吸不畅。
可他不愿意就这么放过面前这个薄情寡义的人,突然,他瞥到了一样东西。
白卿云只见压住自己的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然后一阵怪异的香气袭来,他的身体便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见美人软软地倒在床铺里,秦二郎轻轻捏住了美人乐师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的脑袋一阵晕眩,等回过神时,衣衫都快被秦皎扒净了。
那香气很熟悉……和忘忧很像。
是用曼荼罗制成的迷香!
秦皎手里还留了些曼荼罗,这就派上了用场。
乐师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能做的动作很有限,此刻连舌头都麻了,话也说不出,只能蹙眉抗议。
白卿云无法反抗,就省了秦皎许多力气。
“卿卿,我好想你。”
秦二郎如幼犬般舔吻着美人满是爱痕的肌肤,显然,这些痕迹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秦皎脸色愈来愈不好,他的唇齿一路向下,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红穴。
仍然红肿的鲍肉让秦二郎的脸色彻底黑沉:“看来我大哥把你照顾得很好。”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二郎只不过轻轻咬了咬肿胀的花蒂,就让乐师闷哼出声。
秦大世子精力旺盛,虎贲军里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不多,他无处发泄的精力只能由乐师承受。
在五崇轩这几天,世子干的最多的的就是美人乐师。
上元夜,二人顾及着天色,便没有胡闹到太晚,可后面的日子白卿云没一天不遭受蹂躏。似乎是秦羽死了,秦岫很高兴,停灵这几日也不顾及那些规矩,撒了欢地和白卿云缠绵。白卿云这几天身上皮肉和穴内红肉没有好的时候,这又被秦皎逮住了。
秦二郎知道从迎仙楼出来的白卿云不会是什么干净货色,可亲眼看到别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卿卿,你好凉薄……”
秦皎起身,一口咬在美人的乳珠上,惹得美人眼底盈泪。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段,此刻四肢酸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数月未见,秦二郎的技艺却未见生疏,唇舌几下就把美人舔得水流不止。
春季,白卿云的身子最是敏感,又受了秦岫的连日磋磨,禁不起半点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稠的春水羞怯地往外吐露,全被卷进了秦二郎的口腔里。
灵活的舌头在艳色紧致的穴道里开拓,舔得大美人浑身发颤。
“嗯……卿卿还是那么甜~”
秦皎终于起身,解开自己衣裤,露出了许久不见的那杆长枪。
二郎文人雅士,不仅肤色比他那在边关日日受着风吹日晒的大哥白皙,连下面那棒槌的颜色也比他大哥的漂亮浅淡。
可惜这文人雅士现在的举动可一点也不文雅。
俊美无俦的二公子立在床边,将命根子对着美人的脸撸动。
那玩意长得吓人,时不时地就会戳到美人的唇上。
白卿云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底有愤恨。
三分真,七分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真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会在秦皎这个毛头小子手里栽了,被迷香迷倒。
七分假是因为他还没忘记自己挑拨离间的目的。
秦皎见他眼神,表情愈发阴沉,手里撸着那根东西倒是越发硬了。
“唔……呃!”
秦皎上榻,压着白卿云,直接插了进去。
性器一插进去,秦皎就感觉到了那肉腔熟悉的湿濡紧致,眼底柔和些许。
而白卿云一被插,姑媱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小穴迫不及待地吮吸着这根能让自己痛快的肉柱。
秦皎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温热之处不同寻常的热情,心情转阴,他贴近白卿云道:“卿卿对谁都这么热情吗?”
二公子并不知道美人乐师身上有邪蛊,才说得出这么轻贱人的话。
不过白卿云可不在意,他既不爱秦岫,也不爱秦皎,他们说什么都伤不到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知道秦皎可太会折磨人了,只是慢慢地磨,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少年郎在慢慢往外抽和往里推的时候,在穴内滞留的感觉,就像有千万只蚁在穴里爬。
偏偏白卿云半点力气都没有,奈何不了他。
身体叫嚣着想要,白卿云只能使点手段达成目的了。
于是,秦皎便看见珠串一样的泪,从美人颊边滑落。
白卿云闭眼,偏头,不再看秦皎。
秦皎以为白卿云是不愿意自己碰他的意思,脸色沉得可怕,骤然加大了地道,长龙猛捣,击击直顶花心。
“啪啪啪啪啪!”
“卿卿这是在做什么?还要替大哥守着贞洁不成?”
白卿云连舌头都被药麻了,自然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乐见其成,毕竟秦皎误会得越深,肏得越猛。
秦皎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仅肏得猛,还泄愤地咬住美人的乳珠研磨。
白卿云被他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酥麻,可又没有收紧腿脚的力量,空虚极了。
两条腿软软地被掐着,乖乖地承受着少年郎狂风骤雨的抽插。
“嗯嗯~嗯嗯啊~”
秦皎将那两颗乳珠吃得红肿不堪,又去吻白卿云的唇。
白卿云还是不睁眼,但他的口腔和穴腔已经替他感受到秦皎的热情了。
二郎断了五石散,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好是好了些,可却不如以往那么敏感了。
那石散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不仅能让人快速进入状态,让人获得更多快感后还能更快泄出来。
秦皎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因为服药,身体的敏感度变得很低,因此只有服用石散增加敏感度才能快点泄出来,否则对承受者来说是个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的男人想法设法地要金枪不倒,要防止阳精早泄,他倒好,嫌自己太久了,吃药让自己快点泄出来。
秦皎久得可怕,没五石散辅助,不能获得放大的快感,便只能加重力道,加快速度。
坚硬颀长的肉刃抵着滋润的肉腔狠狠抽插,美人白皙平坦的肚皮都被插得时不时地凸起。
白卿云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这下是真心掉泪了。
怎么感觉,秦皎不吃壮阳的石散了,反而变久了?
美人舒服得上面流泪,下面也在流泪。
包裹着长龙的肉腔往那炙热的肉冠上浇着一股股蜜液,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俊俏的文士终于腰一沉,将精种一股一股地打进了花心。
秦皎抱住白卿云,低声道:“攒了这些日子,全留给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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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俊秀的翩翩公子压在艳色无边的美人乐师身上胡作非为,惹得美人颤栗喘息。
兄弟二人各有“优点”,每每都叫乐师承受不能。
美人乐师此刻身上毫无力气,只能淌着泪任由身上的人蹂躏身下那口娇穴。
秦皎好久没尝到白卿云的滋味了,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一回结束又开始第二回,那杆长枪放肆地在红穴里研磨,被滑嫩的蚌肉吸咬挤压,让人难以自持。
秦皎就那样撑在白卿云身上,不放过身下人的每一个表情,他贪婪地用目光舔舐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动作带来的每一丝变化。
迷香的效果不够持久,恍惚之间,白卿云感觉自己恢复了些力气。眼神聚焦在努力耕耘的少年鼻梁上的一滴汗珠,他仿佛能透过那滴汗的倒影看见自己春情荡漾的模样。
“嗯~”
白卿云目光一闪,哼了一声,随即迎合着秦皎研磨的动作挺起腰来。
狐狸眼公子白皙的面皮红的不能再红,埋首在美人胸腹间,低低地喘着气,享受起美人周到的服务。
乐师一边用手呼噜着二公子的墨发,一边用肉穴吞吐那条长得过分的孽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嗯啊~”
美人乐师扬起脖颈,暧昧地呻吟。
秦皎与他十指交缠,闭着眼枕在白卿云肩侧,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但肏干的动作却从未停过。
“嗯嗯……秦皎……”
听见美人难耐地呼唤自己,二公子立刻会意地加快动作、加重力道,交合之处被撞得“啪啪”做响。
“卿卿……卿卿……”
秦皎加快动作,白卿云就承受不住了,停住迎合的动作,扯着秦皎头发的动作越发用力。但仅限于他自己觉得用力,迷香的效果还未完全散去,他用尽吃奶的劲儿也和小猫挠人一样不痛不痒。
“嗯唔~~”
他明明努力地夹紧大腿,想定住身上人发疯的撞击动作。可他的努力不仅没起到任何作业,反而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小穴因为高潮正在不断地流水。
“卿卿……好乖……”
秦皎突然发现了白卿云无法动作的好处,插在屄里的肉茎又胀大几分,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动作,白卿云被他肏得摇摇晃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他们云雨的时候,白卿云仗着经验丰富,总是时不时地戏弄他,如今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让他喜欢得很。
或许,以后未必要给他自己用药,给身下这人用药别有一番风味。
大美人并不知道二公子对他起了什么坏心思,鼻尖冒着细汗,眼神失焦。
秦皎含住身下人柔软的唇吮吸,大手掐的美人腰腹全是暧昧的红痕。
“嗯~~哼!”
汗水顺着少年郎肌肉分明的腰腹蜿蜒而下,又被耸动的腰身甩落。
似乎是觉得太慢了,秦皎突然抱着白卿云坐起来,一边动作不停地抵着白卿云肏,一边伸手去拿床头柜里装着东西。
一个玉椟被取出来。
打开,里面放着一条十寸多长的青珠串。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表面有些银色的纹路,不像玉也不像金石。
“青珠”只有绿豆大小,表面那些纹路却别有乾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秦皎专门叫人打造的,青珠表面的纹路是微雕的《金刚经》,秦皎特意叫工匠将每一道凸起的阳文雕刻得尖锐无比。
秦皎停下动作,慢慢将东西退出来。
白卿云见道秦皎手上那串珠链,知道恐怕要用在自己身上了,却无力阻止。
吐出了阳根的肉穴合不拢地张着口,空虚地翕动着,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
秦皎欣赏着蚌穴的靡态,却没有如白卿云想的一样将青珠用在他身上,而是开始往自己老二上面缠。
冰凉的青珠缠上勃发坚硬的热刃,肉刃被冷意刺激得颤了一下。
秦皎勾起一个病态的笑,低低道:“卿卿,很快就好……”
“啪嗒!”
珠串的暗扣被扣好,紧紧缠绕在柱身上,本就壮观雄伟的阳具变得更加可怕了。
“呃呃!秦……皎,出!出去!啊!”
缠着冰冷青珠的颀长肉刃插进暖呼呼的水穴,玉珠冰冷的质感激得身下人一抖,麻木的声带彻底活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呃!”
冰凉的青珠裹着长长的柱身被一节节推进了紧得不能再紧的小屄里。
紧窄的蚌穴吃下少年郎的一根东西已是不易,要再吃下缠着的一条珠链就更勉强了。
秦皎却狠心,一刻不停地将东西推进去。
两人腰腹间尽是淫乱的水渍痕迹,青珠贴上去就浸润了春水,无需油膏的浸润。
“呃啊!!!”
“出去?我看卿卿喜欢的很,不舍得二郎出去呢~”
秦皎恶劣地抽插肏动,青珠表面尖锐的纹路不仅刺激那柔嫩的肉腔,也把他那孽根刺激得不轻。
他长吐一口浊气,眼尾浮起红,表情却狠戾。
白卿云起初还狠狠地抠着秦皎的后背,可渐渐地,也得了趣。手松了,被秦皎干得摇摇晃晃,暧昧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见白卿云乖巧下来,表情也柔和了,俯身啄吻美人的鬓边。
抽动间,带着尖锐铭文的珠子碾过每一寸穴壁,肉冠菱头又不依不饶地冲撞着敏感的花心。
“啊啊——呃呃啊!”
美人上气不接下气,口腔张开,银丝水光闪过,小腹抽动不已,春水连绵。
最敏感的菱头被穴腔尽头的腔口嘬含吮吸,柱身被尖锐的铭文和紧致的穴肉摩擦挤压。
疯狂的快感挟裹着二人。
室内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还有珠玉碰撞的清脆鸣动。
又在暖穴里磨蹭了一炷香,秦皎终于泄在了白卿云体内。
磨得通红的长刃软下来,恰好缠住的青珠就脱落了。
秦皎抽出来,那青珠却留在了穴内,被好好地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肏了两回的花穴真像一朵花似的,张着花瓣,往外溢着吞不住的男精。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有一些流到了刻着佛经的青珠上,淫靡至极。
穴里黏糊糊的,让白卿云很不好受。
但秦皎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畅快不少。
要不是太淫乱,秦皎甚至想把白卿云穴里含满自己东西的这副画面画下来。
他的画技也是登峰造极的。
最终,秦二郎只是亲了亲乐师的大腿根,然后把身体软绵绵的乐师揽进怀里。
“卿卿说,是二郎厉害还是大哥厉害?”
“哼!”
白卿云冷哼一声,不理会还要发疯的秦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知道不能把人得罪了,免得真把老婆气跑了,要脑袋蹭着怀中人的肩膀道:“卿卿别不理我……”
白卿云本来也是为了挑拨离间而来,便给了个台阶:“你呷醋何必呷到你大哥头上,我委身与他不过权宜之计……”
“这么说卿卿心里还是有二郎的?”
“呵……那二郎心里有卿云吗?”
见白卿云不正面回答,秦皎眸光一沉,也没答他的话,转而问道:“卿卿可知道你主子背后的马家是谁扳倒的?”
他心里当然是有白卿云的,否则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扳倒夏侯瑜背后的马家?可是,他还不确定白卿云在他心里份量有多重,所以他才放手去做,看看自己究竟能为白卿云做到何种程度。
算是——确定自己的心意。
“……二郎有这么一问,莫非……是二郎干的?”
白卿云的声音有些哑。
之前,秦皎就明示过,他会扳倒夏侯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白卿云心惊于秦皎的疯狂,却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毕竟秦皎只是个尚未加冠,手中毫无实权的毛头小子。
孰料,秦二郎居然教唆觅王世子和楚侍御史,绕过丞相和尚书令的注意,扳倒了马家。
虽然背后有觅王和御史中丞的支持,又不小心留下了自家的把柄,但这样的手腕,不容小觑。
也幸好秦皎还年轻,头上还压着他爹爹和小舅两座大山。
要想绕过这两座大山,真正闯出一番事业,起码要等到熬死他爹,熬走他舅的时候。
“卿卿真聪明,你放心,我虽不像大哥那样能袭爵,但以后的位置未必比大哥低。爹爹把大哥往大伯的方向培养,我未来却是要继承他文臣之首衣钵的。待我做了丞相,你以后就是丞相的……”
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说话人终于想出来该怎么说了:“贵妾……”
秦皎不愿意给白卿云太重的承诺,他不喜欢暴露太多,更不喜欢让别人猜到他的想法。
这是城府深的人惯有的毛病,好在白卿云也不觉得秦皎有多喜欢他,随口应道:“那卿云就等二郎的好消息了……”
秦皎眼里的光暗了暗,他听出了白卿云这句话里的敷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没关系,他让夏侯阳拿下了迎仙楼,白卿云实际上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而秦羽已经死了,没人能和他抢白卿云了。
至于秦岫。
他大哥只不过是给了卿卿一时的恩惠。
利益往来,利尽义断。
只要他把人牢牢地把握在手心里,不让他们有再接触的机会便好了。
他大哥为人正直,不至于和自己抢个男宠。
“卿卿。”
“怎么?”
“迎仙楼现在为觅王世子所掌,你回迎仙楼去吧,我交代过他,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故作迟疑。
“怎么?”
“世子那边,卿云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你这个时候还想着我大哥,莫不是……”
看见白卿云又要变脸色了,秦皎截住火气,耐着性子问:“大哥那边有什么事吗?”
白卿云脸色好了些,解释道:“二郎有所不知,丞相和世子似乎是想扣住卿云,卿云也不知道他们所图为何。”
秦皎仔细一想,他爹在对待白卿云这事上的确是有点儿怪。
之前他都和他爹说好把白卿云送出府了,他爹态度也很坚定,可那天三叔去求了他爹一下,他爹就松口了。
反常。
所以,白卿云被他大哥扣住肯定是他爹的交代,只是他大哥擅自把人拐上床了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放心,明天我就叫人来接你回迎仙楼。”
“二郎……”
美人乐师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丞相素知你与觅王世子亲厚,如今迎仙楼归属世子阳,丞相一定会联想到二郎身上,二郎莫非想被丞相多禁足上几个月?”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到时候,我爹既不会怀疑到我身上,也不会怀疑到夏侯阳身上。”
白卿云在玉枫轩和秦皎温存,五崇轩的亲卫找他快找疯了,可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
因为人是在秦府,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丢的。
他们一路上紧紧跟着要去梅园赏花的白卿云,可一阵烟雾后人就不见了。
亲卫们赶紧穿过烟雾找人,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一眨眼的功夫,人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又不是妖怪。
他们想不到,白卿云根本没跑,出了梅园的门躲到了玉枫轩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亲卫们再去找没陪着白卿云赏花,留在五崇轩的蓼毐时,蓼毐也不见了。
蓼毐去找被秦岫的人监视着的银奴了。
银奴并没有被关起来,她照旧在府里干活,只是暗中有几个监视的人而已。
秦岫知道仅凭银奴一个弱女子,不可能逃得出秦府。对她只是监视,也有几分以其做饵的意思。
他很在意白卿云背后的人是谁。
夏侯瑜那种蠢人,可不像是驾驭得住白卿云的人。
会有别的人来搭救银奴吗?
可惜秦岫走得突然,人手也带走大部分,这就给了蓼毐可趁之机。
在白卿云还在梅园拖延的时候,蓼毐已经带着银奴离开了。
而白卿云好不容易从五崇轩出来,便没有再回去的道理,他在玉枫轩歇了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了一天,秦岫的手下发现三个人都不见了,心中惶惶不已,咬着牙急书长沙,禀报此事。
第二日,丞相的小舅子沈侍中上门拜访。
“小舅,你来了。”
“阿皎叫我来,我怎么能不来?”
“小舅你真该劝劝我爹,叫他早点放我出来,现在我被关在玉枫轩,干什么都不方便。”
白卿云躲在屋内,听到沈涧琴的声音愣了一下。
秦皎居然叫沈涧琴来带他出去?
秦二郎这么做当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首先,他爹被他大哥蒙在鼓里,仍不知道白卿云已经从药庄回到秦府了。如此一来,他要把人转移便容易了许多——出事了他爹肯定先找他大哥。
其次,他爹很爱他娘,所以对他小舅舅沈涧琴也爱屋及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爹对他娘疼爱的小弟十分放心。
小舅舅来探望他,他爹不至于像之前夏侯阳来探望那样三问四问的,就差亲自来旁边监视他俩了。
最后,他小舅的风流名声人尽皆知。
就算以后江南传出什么风流逸闻,丞相也不会怀疑自己的风流小舅子和迎仙楼的美貌乐师走得近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毕竟他这个小舅子身上的风流韵事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总而言之,小舅舅比夏侯阳他们更罩得住白卿云,他禁足的这段时间有小舅舅看顾白卿云,再放心不过。
秦皎的确是颖悟绝伦,可他还是太嫩了。
他这只小狐狸远没有他爹这头老狐狸看出的弯弯绕绕多,谁叫秦相已经看出来白卿云究竟是谁手下的幕僚,而沈涧琴又是哪个党派的。
等沈侍中和白乐师风流韵事传到秦寅耳朵里的时候,秦丞相已经开始思考这背后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了。某种程度上,这也峰回路转地撇清了此事和秦皎的关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听到小外甥要自己帮忙照顾情人,沈涧琴挑眉:“你小舅舅我的名声可不好,你放心把他交给我看着?”
秦皎笑了笑:“舅舅你总不至于拐骗外甥我的心上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侍中也笑开:“当然不会。”
“那就麻烦小舅了!”
然后秦皎往屋里唤了一声:“卿卿,出来吧,接你的人来了!”
美人乐师推开门出来,看见了立在的门外的俊美男人,后者对他礼貌一笑,乐师也回之一笑。
相当官方客气疏离的见礼与回礼。
秦皎向白卿云介绍道:“这是我亲小舅,沈素沈涧琴。”
又向沈涧琴介绍:“卿卿是迎仙楼的乐师,名唤白卿云。”
白卿云:“久仰侍中大名。”
沈涧琴:“闻名不如见面,沈素亦听说过白乐师的名号。今日一见,方知‘圣客’之名不是夸大。”
两人客套一番,外人都看不出来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依依不舍地给白卿云戴上帷帽,围上披风,嘱咐道:“你跟着我小舅出府吧,其余的事他会安排,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小舅……或者夏侯阳他们。”
乐师点头:“二郎放心。”
“卿云公子,请。”
白卿云礼貌点头,跟在了沈涧琴身后。
秦皎看着二人逐渐走远的身影,心里有些发酸。
突然,戴着帷帽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并安抚地向他颔首,秦皎心里才宽慰点。
至少卿卿还愿意哄他。
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秦府,上了沈家的马车,二人才收起来“不熟”的氛围。
“心上人?看来我这外甥是彻底栽在小阿蒻身上了?小阿蒻真有魅力。”
沈涧琴笑眯眯地看着白卿云,那双凤眼与他大外甥秦岫如出一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摘了帷帽,回道:“再有魅力,当年也没拴住你的心。”
沈涧琴收了继续开玩笑的心思,问道:“去哪啊,迎仙楼、侯府……还是我家?”
白卿云也不再揪着这事不放,思考了一会儿:“他在何处。”
“肯定在姚戾那儿放着呢,除了他,谁愿意收着啊?所以,先去侯府吗?”
白卿云的姿态相当得放松,此刻身上既没有那种故作的妩媚,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他面对熟悉的人才会这样。
他和沈涧琴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第二次。
秦皎想得没错,沈涧琴不会和他抢人,因为沈侍中和这位名动京城的乐师曾经是情人。
但就像白卿云嘴里说的那样,当年他也没拴住沈涧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