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十年,十月廿五,大雪。
还没等白卿云寻个由头去找秦皎,秦皎先找上门了。
“卿云婶婶,叔叔去了天香楼,今日该有空陪二郎了吧?”
白卿云笑了笑:“答应好二郎的,二郎尽管吩咐。”
美人神色妩媚,这一笑风情万千,差点让俊俏的郎君失态地揪掉一大把麈尾的毫毛。
秦皎将手背在身后,弹开那一两根扯下的麈毛。
“听闻婶婶箜篌了得,我等在雀湖设下清谈会,婶婶可愿在会上奏曲助兴。”
“奏箜篌未免不妥,奴之琴技,不逊箜篌……”
迎仙楼最会弹箜篌的人被秦羽带走了,此事人尽皆知。这时候,秦皎让他在人前弹箜篌,让别人怎么想他们的关系?
“可是我就想听婶婶弹箜篌,婶婶答应我了,什么都依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公子拿出了哄骗爹爹和娘亲的那副可怜姿态,姣好的容色配合着可怜兮兮的神情,谁还舍得拒绝他。
清谈会上的人都是有头有脸且知根知底的,秦皎不怕他们出去乱说。
“婶婶放心,谁敢乱嚼舌根,我便拔了他们的舌头给婶婶泡酒喝……”
听了秦二郎的话,乐师原就拢起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哈哈!”
秦皎笑了两声:“婶婶莫怕,二郎适才说的是玩笑话。今日集会上来的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人走漏风声的。”
白卿云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也可,只是奴不宜露面。”
虽然白卿云因为银奴的事,对秦皎有些迁怒,但那天在倾川台,要不是秦皎给他松了绑,他不知道还要受多久熬煎。答应秦皎的事,他不会推辞,不过秦皎那些朋友,他最好还是不要扯上关系。
“这有何妨,婶婶看这是何物?”
秦皎示意身旁人将东西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名小仆恭敬地上前,呈上一只红木盒子。另一名小仆上前,打开盒子,将盒中之物展示给乐师看。
盒子中呈了一身傩服和一只方相*傩面。
“冬日驱傩,再合适不过。”
白卿云触手摸了摸,傩面为陶制,考虑到隆冬严寒,傩面内侧还细心地贴了一层鹿皮。而那身傩衣,颜色鲜亮晃目,典雅又不落窠臼,定是出自名家之手。
“婶婶放心,楼舫上设有地龙,定不会冻着婶婶。”
傩服和御寒的衣物相比确实轻薄了些。
秦皎此人,心细如发,对待时还需慎之又慎。
“那卿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申时,雀湖。
虽然对王都子弟的奢华靡丽早有见识,但登上这座楼舫的时候,白卿云还是禁不住咋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来攻城略地的楼船被工匠改了形制,制成了用于宴饮玩乐的楼舫。
楼舫有三层楼,雕梁画栋,若神霄绛阙。
画舫不是秦家的,是天香楼的,被秦皎几个公子哥包下。
平时一层就能容客百数的楼舫,今日只装了十几个公子哥以及他们带的仆从。
白卿云久居欢场,辗转各大宴席,一眼扫过去,这群人能认个七七八八。
关内侯世子顾怀进、觅王世子夏侯阳、平西将军之子严乐驹、尚书令幼弟楚明宣。
加上秦皎,此五子为清谈会之要。
诸子各带二三从属,从属多为下官子嗣。
这便组成了清谈会的全部。
“秦二,今儿个怎么还带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侯阳作为王族,对于都亭侯和二皇子暗中达成的交易还是略知一二的。此刻看见那箜篌摆上座,立即就知道了白卿云是谁。
白卿云注意到夏侯阳的眼神,在面具后皱了皱眉。
秦皎冲夏侯阳隐蔽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白卿云说:“你先去里面准备吧。”
白卿云点头,掀开纱帐,跪坐在了矮几前,上面是秦皎为他准备的箜篌,虽不如他自己那一把,却也够弹了。
乐师伸手调音,思考着接下来该演奏哪些曲子。
其他世家公子,不像觅王世子那般消息灵通,也对这种八卦不感兴趣,因此并不晓得白卿云的身份。但当那清泠泠鸣索索的箜篌之声从帐幕之后袅袅传出时,众人又不由得对帘后之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顾怀进:“建康何时多了这么位乐艺了得的人物?”
夏侯阳嗤之以鼻:“谁叫你深居简出,建康许多新鲜事都不知晓。”
好在众人并没有过于关注白卿云的身份,很快就揭过了此事不提。
白卿云在帐幕之后,嗅着焚起的加兰香,侧耳听着诸子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只是些玄谈经义,诸如《老子》、《周易》。
后来不知道是谁起了头,议论起了天下时局。
“北闫霍燮老儿病逝洛阳,秦王霍英即位,君权变替,正是大楚北上征伐的好时机。赵大将军和丞相定能破军而上,夺回北地!”
“不然。潼关之战,霍英连破十六城,替霍燮稳固了江山。霍英之才,不在霍燮之下。”
严乐驹倒没有楚明宣这么乐观,他是这群公子哥里较为稳重的一个。一月以前还陪父亲镇守在西边疆域,谁想夜间巡视的时候不慎落马伤腿。
严小将军本意是留在边关养伤,但原本就不想严乐驹戍边的严夫人以年关将至为由,勒令严将军把人放回来。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要不是严乐驹的伤还没养好,不然他也像秦岫一般随父出征了。
顾怀进赞同地点了点头:“季之的信前几日才送到我案头,北闫内部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混乱。半月前,霍英已经平定了陇西叛乱,南下迎战我军。此战……恐不乐观。”
郭季之是顾怀进发小,也在北伐军中。
前线也如严、顾二人所料,北伐之战打得并不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闫、新齐、南楚三个大国里,各有一位用兵如神,几无败绩的战神,分别是霍燮,赫连风,赵晗。
霍燮病逝,继承他帝位的秦王霍英在领兵打仗上似乎比起他叔叔来更胜一筹,而新齐的赫连家族与霍英侪辈的少年英才更是不计其数。
南楚刚立国不久,国无锐气,但其扼控居庸关、武胜关,形势易守难攻,倒不至于被北闫和新齐挟持。
可想要北上收复长安、洛阳,也是困难重重。
总而言之,三大国并立,谁也在谁手上讨不了好。若不是此次北闫更新换代,内乱频起,有可趁之机,朝中的大臣也不会同意北伐提议。
本来赵晗大将军北伐过一次,然而当时中原内乱,导致已经打下长安的赵晗不得不按照元昭帝的旨意收兵回朝,平定秦释的叛乱。可惜守城的将士无才,又把打下来的城池丢了,白费了赵大将军的努力。
而此次北伐,霍英手腕强硬,居然在半个月内平息了内乱。
霍英在北平定完其叔霍流的叛乱后,就带兵向南疾行。
攻克彭城又占据水源的楚军以为闫军刚打完内战,再加上连日奔波,必定精力不济、士气低迷。
而他们连战连捷,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于是渡河北上,打算与闫军正面交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英军中,有一员猛将,此人名叫秦可,谋略不逊于南楚的前大司马秦释。
所谓骄兵必败,他建议霍英诱敌深入。
于是,闫军与楚军在淮水北面交手。霍英佯装不敌,带兵退守信都。楚军自然不会放弃这大好的机会,打算乘胜追击,誓要攻下信都,直取晋阳,殊不知他们早已中了敌人的圈套。
霍英提前分出去的一只精锐,由秦可带领,依靠丘陵的掩饰,侧面绕过,切断了楚军退路。收到斥候消息后,霍英立刻从城中出兵,与秦可前后夹击南楚的军队。
大将军与霍英在淮水北岸僵持半日,没在霍英手上讨着好,无奈向后突围,带领三千骑兵仓皇逃回淮水南岸。
此时,从前线传回来的消息都还是捷报。等赵晗败走的消息传回都城,战场的形势还会有更多变化。
而这些变化,都不是对南楚有利的变化。
他们恐怕又要让洛阳、长安二地隔望故土的楚民失望了。
遗民泪尽胡尘,南望王师又一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月上中天,楼舫仍在湖中心游荡。
公子哥们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白卿云也就陪着他们到了深夜,现在再赶回秦府也来不及了,只能先在楼舫歇下。
“婶婶莫要担心,三叔已在天香楼宿下,婶婶且安心在此歇息。”
清谈会歇声,秦皎尽宾主之谊,将白卿云引导了安排的房间处。
白卿云点头,欠身谢秦皎时,眼睛还不忘勾一下俊俏郎君。
游湖这事刚好给了蓼毐联络宫中的机会,在登船之前,她找到了守在城郊的线人,相互传递了消息。
宫中那位得到的消息比楼舫上这几位公子哥更快——北伐之战,他们打不赢了。
楚家和秦家走的太近了,秦家虽不如秦大司马在世时手里掌握那么多兵权,但楚尚书令在合肥可是屯了不少兵马。宫里的意思时,让白卿云在处理秦羽的同时,查查秦家的底细。
从谁入手呢?
都亭侯秦羽是个草包,世子秦岫随父北上,三郎不受宠进不得机关重地,四郎跟着丞相夫人回娘家了。
如此看来,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作为秦相最聪慧又最宠爱的孩子,丞相可是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的。
从秦二郎身上入手,最合适不过。
而秦皎看见美人勾引的眼神,只是碾了碾指头,没有言语。
待秦皎离开后,蓼毐叫了水,服侍白卿云泡进浴桶后就出去守着了。
回忆起席上诸子的议论,白卿云不知道秦皎是在故意试探他,还是确实不在意他们私下议政的行为被一个乐师知道。
秦皎的目的难以琢磨,最好的对策就是扮演一个合格的祸水,这白卿云再擅长不过。
三楼房间的布局呈回型,白卿云的房间正对着秦皎,楼梯在中间。蓼毐看见秦皎房间的小仆急匆匆地出去,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随后一个郎中模样的男人跟着小仆上了楼,径直去了秦皎房间。
等白卿云沐浴完,蓼毐一边替他擦拭头发一边禀告了此事。
白卿云摸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看向了秦皎房间的方向。
这是个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叩叩。”
门被敲响,小仆送颤颤巍巍的老郎中回楼下,此刻房内只有秦皎一人,年轻的公子哥不耐地轻皱眉宇,下床去开门。
他以为是老妈子顾怀进过来关心他,没成想是白卿云。
“卿云婶婶?”
烦躁的公子哥看见自己刚刚还在臆想的人就站在面前,心下微动。
“听蓼毐所言,二郎方才叫了郎中,莫非是上回皓彩奴冲撞,害得二郎身体抱恙?”
美人刚沐了浴,墨发半湿,只草草地挽了个髻在脑后。配上那关心的神情,属实是温婉可人,惹人怜爱。
秦皎将门完全拉开:“婶婶进来说话。”
白卿云先不进去,在门口继续自己未完的解释:“奴略通些医理,对于针灸有些心得,二郎可愿让奴……”
白卿云话还没说完,秦皎就强硬揽着他的腰,把他带了进去。
蓼毐皱眉,想去制住秦皎,白卿云暗中打了个手势,让她按兵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婢女便替主子们将门掩上,在外头守着。
秦皎到了床边,就松开锢住白卿云腰肢的手臂,坐到了床上。
“婶婶何必见外,二郎自然是信得过婶婶,卿云婶婶还能害了二郎不成。”
二人此时各怀心思。
秦皎想的是,这白卿云的小腰还挺细,连他这弱柳扶风的病秧子都自愧不如。
而白卿云,嗅到空气中的药气,明白秦皎是刚服了药。
“奴要先为二郎请脉。”
于是秦皎往床头坐了点,把手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婶婶请。”
待白卿云把宽大的衣袖捋到小臂上,露出那节莹润如玉的手臂,温热的指尖抵在秦皎的小臂上。
秦皎想起倾川台上,那手指是如何作弄主人下身的红穴的,他突然就不想忍了。
一个从烟花之地出来的优伶,他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试探,大不了玩了以后再杀了便是。扰乱他心神的祸害,留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
白卿云被秦皎拉到床上,骑在了秦皎腿间。
股间抵着一硬物,白卿云脸色一变,刚想起身又被按着坐了回去。
这么一番拉扯,白卿云还以为是自己用力过猛让秦皎察觉了:“二郎这是何意?”
“婶婶不是想为我诊治吗?这助兴之药,想来也只有这个法子治了。”
说着,秦皎还轻轻顶了顶胯。
夏侯阳那混球,在秦皎的酒里也混了些迷情药。
“如果我没记错,这白卿云是二皇子那楼里出来的?你不试试他?”
公子哥们有些是爱玩的,带了人上船一般也会带些助兴的药物混在酒水里。不过他们一般都不敢动秦皎的酒,因为秦皎身体不好,他们害怕那些药会损耗秦皎的身体。
而夏侯阳打着助他一臂之力的旗号掺药,恐怕是想看他出丑。
“他是不是二皇子的人,你看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人都说我是草包,那夏侯瑜比我还草包,大抵手下有这么一位美人刺客,也是不记得的。”
“那就是没查出来。”
龙生龙凤生凤,夏侯瑜和夏侯阳都不是什么草包,夏侯瑜算中规中矩,夏侯阳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不然秦皎也和他玩不到一块儿去。
夏侯阳暂时没查到有用的消息,也不代表人没问题。
思及此,秦皎又不得不谨慎起来。
见白卿云神色可怜,秦皎手放在他的臀上,暧昧地揉捏。而白卿云的身体,这几日被都亭侯调教得耐不住一点挑拨,这时候已经开始情动了。
“嗯~”
白卿云打开秦皎的手,低吟了一声,欲迎还拒道:“二郎自重。”
原来是加了料的酒水导致的,白卿云思忖着,不如就将计就计?
秦皎听到了那一声勾人的呻吟,更加强硬地把手伸进了白卿云的亵裤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摸到了一片湿濡。
“自重?可是,婶婶已经……”
秦二郎语调轻快,听起来很愉悦。
白卿云作羞愤状,似要起身,却被秦皎恶狠狠地揪了一下敏感的嫩肉。
可怜的乐师闷哼一声,重新跌坐在狐狸眼的俏郎君怀里。
“婶婶帮帮二郎……”
少年郎俯在卿云耳边,声音沙哑。
白卿云惊疑不定,下面那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些。
“奴为二郎施针,可败火毒。”
乐师再次推脱。
“若是有用,刚刚郎中来时就该为我施针了,还要婶婶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抓着白卿云的手,带到自己衣袍之下,膈着亵裤感受那怒发的孽柱:“婶婶疼疼二郎。”
秦二郎心中嗤笑。
这白卿云矜持个什么?勾了他这么久,如今得逞了,反倒欲迎还拒起来?
少年郎抓着白卿云的手,握住那直挺挺的家伙,上下套弄着。
摸着那炙热坚硬的阳具,白卿云忍得有些难捱,见秦皎没有更近一步,也就由着他了。
过了一刻多钟,秦皎已经松了手,任凭白卿云套弄。白卿云套弄得越发用力,那东西却一直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白卿云抬头,看见秦皎绯红的面颊和忍耐的表情,迟疑地开口:“二郎,你这……”
“婶婶现在知道,为何郎中也没有法子了吧,这药……是从宫里出来的。”
陛下用的东西,自然都是那些术士挖空心思炼出来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解了。不过,虽然难解,却也没那么伤身体,舒缓不了顶多伤伤心神。
“算了,我叫瓜子再熬一碗药上来吧。”
瓜子是秦皎的小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揉了揉眉心,抓起了白卿云放在他那活上的手。
膈着一层亵裤,或许刺激还不够,白卿云试探地轻轻把手伸进了秦皎的亵裤里。
“婶婶。”
秦皎按住了那只已经碰到他大腿皮肤的手。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做到这份儿上了,再进一步又如何呢?况且是药三分毒,二郎平日服的药够多了,这春毒,还是泄出来的好。”
说着,白卿云轻轻挠了挠指尖下那块皮肤。
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
所以秦皎进,白卿云便退。秦皎退,白卿云便追。
混淆视听,扰乱他的思路。
被那一双媚眼看着,秦二郎的手渐渐松开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肌肤相贴的感觉确实要比刚刚隔靴搔痒好多了,细嫩的手指灵巧地抠挖着湿润的马眼。
白卿云另一只手将秦皎的亵裤勾下来,两只手一并套弄——秦皎那孽根颇长,他一只手竟然丈量不得。
秦二郎那东西许是不常用,菱头红嫩嫩的,此刻溢出些清液,但仍不见泄。
乐师眼珠一抬,想出了个法子。
既然手不行,那就用腿罢!
秦皎正阖着眼睛享受侍弄,突然那双妙手收了回去,这哪了得?
待他睁开眼细看,卿卿佳人正跪在床榻上,褪下亵裤,露出了那条红缝。
白卿云转过头,正想叫秦皎,突然腿上一热——秦二郎终于泄了。
见美人那双桃花目瞪得溜圆,秦皎懊恼地锤了下床。
恁没用的东西!刚刚套弄半天不见你泄,如今看见人家的小穴顷刻便泄了,真是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也有些尴尬,低咳一声,放下衣衫遮住了腿间的风景。
“二郎……你年轻……”
“婶婶先回去吧。”
秦皎打断了白卿云即将脱口的安慰之词。
白卿云知道秦皎尴尬,拉好衣服便告辞了。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秦皎心中恼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总不可能把人拉回来,再弄一回吧。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秦皎此时失了面子,那口气也泄下去,没了逞能的念头。
于是,白卿云就这么被轻轻放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经过楼舫上那一遭,秦二郎和白卿云之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具体表现在,秦皎找白卿云找得越发频繁,经常拿些西域传进来的乐谱、香料,来讨白卿云欢心。
秦二郎这般殷勤,倒叫白乐师拿乔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证明秦皎上心了。
这次矜持的成了白卿云,时常做些暧昧之举的成了秦皎。
这日秦皎又去找白卿云,路过梅园,看见他三弟蹲在路边。
“三郎?”
身形矫健的秦三公子半蹲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二哥。”
秦曜听见二哥叫他,立刻起身。
“哪里来的狸奴?还挺讨人稀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用脚轻轻踢了踢秦曜腿边的波斯狸奴。
“咪!!”
小猫儿显然不喜欢这个无礼的男人,冲着他呲牙!
“哼!小畜生,脾气还挺大。”
秦皎眼中冷光一闪,似乎是动了怒。
“皓彩奴!”
秦三喊住了呲牙咧嘴的小猫儿,小猫儿咪一声,给了秦三一爪子,然后跑了。
“它叫皓彩奴?”
“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三郎的脸上泛起了薄红。
秦皎看着秦曜少年慕艾的样子,若有所思,最后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那天白卿云嘴里说的那个什么“皓彩奴”,是他的狸奴。
因着白卿云这几日的谨慎,到没叫秦皎近过身。皓彩奴,秦皎自然是没见到。
想起楼舫之上,白卿云和自己发生的事,秦皎眯了眯眼睛。
他还没查出来这乐师到底和宫里那位有什么关系,他这傻弟弟,却这么容易就被勾走了魂儿。既然白卿云认错了人,那由让他替秦曜挡了这烂桃花吧!
白卿云不知道的地方,秦家两位儿郎已经为他争风吃醋起来了。不过白卿云知道了也顾不上,他正烦着呢!
荒唐的都亭侯要有空就要来检查他的“功课”,白卿云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用药物和器具保养自己的身体。
“二公子,您现下不能进去!”
蓼毐冷着脸挡在窗口,低声阻止。
白卿云听到外头响起蓼毐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涂药的手。
秦皎每次来拜访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他不能走韵章园正门,得翻墙。这来都来了,哪有不进去的道理,蓼毐越不让他进去,他越要进去一探究竟。
“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一掌推开窗,翻了进去。卧房由蓼毐亲自守着,但院子周围也有秦羽拨给白卿云的其他下人在做事,他每每只能绕到无人问津的后窗翻进去。
白卿云没想到他会硬闯,慌乱地把锦被往腿上一盖,坐正了。
“婶婶受伤了?”
秦皎看见了那打开的药膏盒子,而白卿云,手上还拿着一把小药匙。
“……这不是伤药……”
白卿云一只手压在锦被上,他下面什么都没穿,下面上了药黏糊糊的,好难受。
而这玉蕊膏有些许催情的作用,可以利用起来。不过秦皎这人性情古怪,一身逆骨,得反着来才行。
“二郎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白卿云表情淡淡,将药匙放回了小木盒之中。
见美人故作冷淡,二郎果然来了兴趣。
“无事便不能来找卿云婶婶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那木盒之上刻着一朵莲花,秦皎也没多想,以为是什么以莲花入药的药膏。
二公子还好心地帮白卿云把盖子合上了。
“二郎天天来翻三院的院墙,若是丞相回家撞见了,该怪罪卿云了。卿云无依无靠,可不想被赶出去。”
秦寅要是回来真撞见了秦皎和白卿云苟且,白卿云不死也得脱层皮。
“婶婶这是什么话,就是把我赶出去,也不能把你赶出去啊!是二郎一厢情愿,哪能怪到婶婶身上呢?”
说着,秦皎就坐到了床边,离乐师越发近了。
美人身上那股香气叫人迷醉,二郎不由得靠的更近一些。
“小婶婶好香……”
秦皎的鼻尖都快挨在白卿云脸颊上了,那股子朗月入怀的少年气息让乐师眉梢轻扬,连忙用手臂抵住了秦皎,喊了一句:“二郎。”
秦皎被喊了这一声,非但不退,还捉住白卿云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凑近嗅闻起来。
“连指尖都是香的,婶婶莫不是什么莲仙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你逾矩了。”
白卿云想故作冷淡,偏偏那玉蕊膏的药力发作起来,让他面颊发烫,气息飘忽。
这一句呵斥也变得软软的,直戳人心窝子。
平日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被窝里那条玉势含着了。
美人乐师夹紧了腿,好让麻痒的地方不那么空虚。
秦皎察觉了不对,白卿云这样子,怎么像热症发了一般。
“白卿云?”
“嗯?”
白卿云的神志已经有些恍惚,听见秦皎喊,抬眼看了少年郎一眼。
那一眼可真是千娇百媚,直叫人心头无名火起。
秦皎正色,撑在床上,正要询问,突然发现自己按着个什么硬物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掏出来一看,是个仿照男人阳具做的白玉玉势!
“……拿来!”
白卿云从秦皎手上抢过那东西,又藏进了被子里。
秦皎看向桌子上那盒药膏,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白卿云刚刚是在干什么。
“看来叔叔还没喂饱你。”
趁白卿云出神的功夫,秦皎一把掀开了锦被。
然后他就看见了白卿云连亵裤都没穿的下半身,而衣袍的下摆也没来得及放下来,底下的景色看了个清清楚楚。
“二……嗯!”
还没等白卿云说话,秦皎就极孟浪地用干燥的手指抵上了那处。
“秦皎!你放肆!”
白卿云抓住秦皎的手臂,想把他挪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婶婶嘴上说着冒犯,还抱着二郎做什么?究竟要还是不要。”
“嗯~嗯!嗯——嗯!”
秦皎坏心眼地使劲抠了沁水的小花两下,白卿云随着他抠的动作哼了两声。
“婶婶叫得真好听,二郎真喜欢。”
秦皎发现了乐趣,抓着那朵淫花不放,中指的指骨推开滑嫩的花唇,食指的指骨抵着中心那豆淫核用力地摩擦。
“啊!小混……混蛋!嗯啊~~~”
白卿云抓着秦皎的手臂,嘴上还在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着秦皎的手指求欢。
“婶婶……小婶婶……”
秦皎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边用力摩擦,还一边喊着白卿云。
美人乐师被折磨得眼尾都红了,紧紧抓着秦皎的手臂,好像那是深潭里的唯一浮木。
“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这个人,怎么说呢……
长得确实好,跟那云中仙儿似的——高高的,不落凡俗。
但秦皎不知道这人是在红楼粉馆待多了还是怎么的,时时刻刻都带着一股媚劲儿。
媚就是贱。
当然不排除白卿云是故意做出那姿态给他看的。
常言道,字如其人。
同理,乐如其人。
秦皎不相信能演奏出那般箜篌的人,会是个媚俗小人。
在雀湖是他第一次听白卿云弹箜篌。
听了那一场箜篌以后,他更觉得白卿云这个人不简单了,说不定乐师身份只是个幌子,这人其实是二皇子夏侯瑜门下的谋士也不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查了这么久,愣是半点名堂都没查出来。
这白卿云确实是个“云游”四方的乐师,半年多前才被招揽进迎仙楼。甚至在迎仙楼当优伶,他的地位都和头牌的舞姬乌媞无法相提并论。
不过,这可能和白卿云刚到迎仙楼不久,以及他三叔半路把人抢走了也有点关系。看迎仙楼那捧人的架势,似乎就是把人家当下一个头牌捧的。谁能想到人还没完全捧出来,先被青楼的幕后主子给送出去了。
秦皎正想着,突然感到白卿云的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后有什么温热粘腻的东西流到他手上。
白卿云咬住唇,眼波流转地瞪了秦皎一眼,看得秦皎喉结轻滚。
美人撑在身子坐在床榻上,对着自己门户大开,谁能坐怀不乱?
或许,这人真的只是个普通优伶,还要再试探吗?
又或者,既然只是个优伶,玩玩儿又怎么了?
秦皎脑子里又冒出这个念头。
看着美人乐师玉琢的容颜,秦二郎狐狸般眯了眯眼睛,突然把沾染了污秽的两根手指伸进了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美人看着那双狡黠的狐狸眼,罕见地恍惚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秦二公子干了什么荒唐事。
“秦皎!”
白卿云去拦秦二公子往口里伸的手指。
秦皎动作太快,他也不知道秦皎到底尝到那玩意儿没有。
秦二公子突然露出一个笑,眼下那颗泪痣晃人得很。
他直勾勾地看着白卿云,然后说:“甜的,小婶婶是甜的。”
然后,秦家二公子,迎着自己三叔男宠错愕的目光,俯下了身子。
“啊~秦皎……你嗯……起来,啊!脏~~啊~~”
灵巧的舌头顺着那浸了蜜膏的红穴深入,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下那敏感的淫核,惹得美人乐师战栗不已,喉咙里全是呻吟。
秦皎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接受为一个优伶舔穴,还是个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的祸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男伶似乎是真的被秦皎撩拨得有些混沌了,竟然按着二公子脑袋扭起腰来。
“秦皎……呃啊……秦皎……嗯嗯!啊!”
少年郎挺拔的鼻梁抵着肉缝不断摩擦,沾满了淫液,鼻息间全是馥郁艳糜的气味。
因为情动,美人满身都是汗了,秦皎抓着他滑腻饱满的大腿肉,将两腿掰得更开了。
“啊——啊~~~”
倚靠在床头的男人,一声叫得妩媚过一声。
本来浸满蜜液的花穴,香甜的汁水都被那一条贪婪的舌头卷尽了,现在充斥小屄的,都是少年郎的涎水。
最后,被秦老二舔得泄身的美人乐师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皎颇懂收放的力度,自知上回有些操之过急,这几日便没那么殷勤了,白卿云那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自然也松动了些。
察觉了这一变化的秦皎便趁秦羽出去鬼混的时候,假托自己身体抱恙,叫白卿云到玉枫轩来为他施针。
白卿云亦暗怀计较,带上了针具和灸治的艾草,乘着月色前往了玉枫轩。
这次门口的家丁看见来人,直接放行了。
望闻问切,最后才是切。
白卿云手按在秦皎脉上,先看了看秦皎的舌头,一边切脉一边问些问题。
“听闻二郎先天体弱,是胎里带着的不足之症。”
秦皎身体不好,日日都要喝药,是从药罐子里泡大的。也就是生在丞相府,靠着堆砌成山的天才地宝,身体才勉强与普通人无异。
“正是,二郎身体不好,小婶婶可得顺着二郎的意。不然……二郎得伤心死了。”
感受到那莹润如玉的手指搭在自己脉上,秦皎意有所指,他没指望白卿云一个楚馆出来的小倌能有多少本事。
白卿云没理会秦皎的调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下的脉相涩、筋络硬,白卿云用力按了下那根轻轻跳动的血管,没有任何反弹力。
右手主气,血行过慢,脉相就发涩。身体不足,血肌无力乏弱,血皿就发硬。没有弹力,说明脉相空乏,心脏弱,没有力量。
乐师蹙眉:“二郎脾虚胃弱,难怪身子单薄。”
这不难猜,秦府不可能在吃食上亏待了秦皎,而他吃得好身子骨却不好,说明那些好东西他根本就吸收不了。
白卿云示意秦皎换只手,秦皎便把左手换给他。他又搭上去,仔细感知。
左手的脉相倒是有力,但比起健康的脉相又过于有力了,再按下去,血管依旧是虚硬。
脾胃虚弱,导致肝胆气盛,有淤积,所以左手脉有力。
“二郎肝阴亏损,肝阳上亢,忌大焦大躁。”
这下秦皎相信白卿云有点真本事了。
以他人前表现出来的性子,很难想象他是个肝火旺的人。他脾气是不怎么好,只有在亲近或熟识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在外人看来,他和他小舅舅沈涧琴一样是温润如玉的浊世佳公子。
“婶婶厉害,是二郎小看了婶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敢当,卿云只是略懂些皮毛,二郎若是信得过,卿云愿为二郎施针,可作缓解。”
“二郎自然是信得过婶婶。”
“那就请二郎将上衣褪下,面朝床榻趴卧,卿云为二郎施针。”
秦皎从善如流地解开衣袍,趴在了床上。
白卿云取出银针,慢慢地捻着针,往穴位上提刺。
落针期间,衣料和湿润的发丝时不时地蹭到秦皎裸露的手臂皮肤上,惹得他心猿意马。
白卿云没有想到,这秦家二郎看起来弱柳扶风,脱了衣服倒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孱弱,背肌流畅,身材匀称有力,想来是会些功夫的。
“好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最后一处穴位也扎完,白卿云收回了使用过的银针。
“这便好了?”
“今日太晚了,不宜留针,二郎若觉得有效,卿云日后再替二郎针灸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摸了摸后背,那里温度比手心还要高些。不知道是刚刚喝的药起了效,还是因为白卿云的针治,胸中那股燥郁的确减轻了不少。
“那二郎先谢过婶婶了。”
白卿云笑了笑:“二郎早些休息。”
秦皎故意这么晚把人叫来,哪里会轻易让人离开。
“婶婶莫慌。”
秦皎摸着刚才自己被发丝润湿的手臂,轻轻摩挲。
白卿云不明所以地停下了转身准备离开的动作。
秦皎看着白卿云那样子,越发觉得是故作姿态,轻笑一声。
“除了肝火,婶婶就没号出来别的火?”
“什么别的火?”
秦皎越走越近,露出来的胸膛都快贴在白卿云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云往后退了一步,却被秦皎拉了回去。
“二郎听说,宫中的人不安分,往秦府安插了眼线……二郎生气得很呢~”
白卿云贴在秦皎胸膛上,听着少年郎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也紧张地乱擂起来。他咬着舌尖,用疼痛让自己平复情绪。
一处硬物抵在白卿云肚子上,那东西明显是一块配子,将他硌得难受。白卿云伸手往秦皎小腹去抚,想把那东西抚平。
“二郎身上戴了什么?硌得卿云好难受啊~”
美人的手指东摸西摸,就是不往正确的位置摸。
“婶婶!”
秦皎抓住白卿云的手,目光炯炯,话锋一转,“上次替小婶婶纾解……那药膏似乎也影响了二郎,不若婶婶也帮帮二郎?”
白卿云愕然。
一会儿又去想秦皎怎么这么快就不试探了,一会儿又去想那药膏再有效,也不至于过了好几天还未散吧?
秦皎把歪斜到两腿之间的玉佩解下,随手扔在柜子上,带着白卿云的手往正确的地方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你身子骨弱,莫图一时贪欢,伤了根基……”
白卿云故作担忧。
秦皎脸色一黑,他说怎么不论如何勾搭,白卿云都不上钩,原来是觉得自己不行。
“二郎身子骨弱不弱,小婶婶一试便知。”
秦皎俯在白卿云耳边说完,就起身,用食指的指节轻轻地蹭白卿云的脸颊。
白卿云的后腰也被秦皎握着狎昵地摩挲。
两人僵持不下。
白卿云那副躲闪的神情十分诱人,手臂却抵着秦皎的胸膛,不让人家凑近半分。
总是这般,又要勾引,又不让吃到嘴里。
难道真是天生眼神妩媚,没有多余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想得牙痒痒,他骄横惯了,哪里受过这般抵触,白卿云越不让他碰,他越要碰!
胸膛被抵着,脑袋还可以动呀!
秦皎低头,衔住了那双红唇。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会直接亲下来,唇唇相触的时候被刺激得一怔。
少年郎的吻相当生涩,不得法门的细细舔舐让历尽风月的优伶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白卿云主动地张开了牙关。
而秦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伸了进去,去纠缠另一条舌头。
秦皎反应过来后顿觉懊恼,他怎么就这么轻易被诱惑了?他本来想……本来想……
秦二郎想不了了,唇齿交缠的感觉太过美好,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也是白卿云诧异秦皎会直接亲他的原因,秦皎嘴上不说,但他知道——秦皎压根儿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公子目下无尘,白卿云在他眼里始终是个以色侍人的男倡。
面对如此卑贱的倡优,秦皎自然不会动心动情,可他偏偏亲上去了。
父亲从小教导他要谋而后动,要算无遗策……这大概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做过的最冲动的决定了。
亲吻,难道不是两情相悦的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吗?
他怎么能和一个倡优……
一吻毕了,两人的呼吸都不稳,胸膛起伏不定。
白卿云垂着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二公子看着大美人的模样,鬼使神差地决定再错下去,于是他伸手,轻轻抬起美人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唇瓣被少年郎衔着轻轻舔舐,美人乐师闭上眼睛,纤长的睫羽掩住了眼底的潋滟水色。
期间,秦皎还无师自通地用膝盖抵着面前人的小腹轻蹭,蹭得面前人喉咙溢出几声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把被亲软了腰的白卿云抱上了床,然后压着人继续亲。
感觉到秦皎的手往自己的衣袍里伸,白卿云挣开了眼。
“……二郎……”
“怎么了,卿卿?”
秦二郎用自己的鼻尖讨好地蹭了蹭身下人的鼻尖。
“……你可想好了,我们这是不伦……”
“不伦?卿卿,我该说你是天真好,还是自视甚高好?我三叔根本没把你当他的谁,我们哪里算得上不伦?再说……真想不伦的,这府里大有人在,我们算什么……”
秦皎自觉失言,截住了话头。
“好卿卿,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给我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渐渐放松了身体,秦皎察觉他的默许,立刻把人抱起,放在了床上。
秦皎把人压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将衣服解了。
白卿云由他动作,看看他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事实是,秦皎也不大清楚怎么弄。
秦家四位公子都相当洁身自好,比起他们已经去世的大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郎秦谧年岁还小,暂且不提。
世子秦岫二十有四,出于某些原因,至今仍未婚配。
秦世子十几岁的时候因为醉酒,差点和某个爬床的丫鬟一晌贪欢。那丫鬟当夜就不慎坠井而死了。而他有过的两任未婚妻,皆在婚前暴毙。自此,秦岫克妻的传闻就在建康传开了,他再也没和什么女子有过牵扯。
秦皎和秦曜这两个尚未加冠的呢,一个身体不好,一个醉心武学,对男欢女爱暂时都没什么兴趣。
婆子们倒是给二位少爷看过些避火图,但两位少爷都没放在心上。
秦皎现在只后悔当时没认真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公子故作镇定,心里的鼓擂得比战场上的鼓还快还响。
看秦皎严肃地沉思了一会儿,还没有别的的动作。
“要不要吹灯?”
白卿云弯着眼睛说。
这一笑可不得了,秦皎恼羞成怒,虚张声势地说:“吹什么灯?卿卿莫不是羞了。”
“……”
谁羞谁知道。
白卿云认命地坐起来:“二郎是第一回,就让卿云来服侍二郎吧。”
说罢,美人便攀上少年郎的脖颈,将唇送了上去。
“唔……”
亲嘴儿!这个秦皎熟悉多了,立刻就和白卿云以口腔为擂台,以唇舌为兵器,缠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嘴上忙着,手上也不闲,另一只手往二郎腰带上抓,三下五除二把人家裤子扯松,然后伸进去,捉住了那孽根。
“嗯!”
秦皎哼了一声,差点咬着白卿云的舌头。
菱头上的小眼儿被拇指按着磨,其余四指握着肉刃上下捋着,那命根子很快就在白卿云的一双巧手里粗涨起来。
“卿卿……”
秦皎退开,唇上亮晶晶的。
“二郎……”
白卿云松开揽住秦皎脖子那只手,转而抚上了俊俏郎君绯红的脸颊。
秦皎生得白皙,此刻热意上涌,脸皮上一条红霞,看起来竟也惑人得很。
“唔~”
秦皎被侍弄得轻哼出声,他将头埋在美人肩上,似乎是不想让人家看见自己这副难以自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侍弄着秦皎那玩意儿,心里五味杂陈。
秦皎这么一副温润如玉,翩翩少年的相貌,居然长了个这么有攻击性的“凶器”。
白卿云给秦皎撸得手痛,想起上次手下这人在楼舫展现出来的精力,估计要让他先泄一回有些困难,便开口问:“二郎,房中可有油膏?”
“什么油膏?”
白卿云抽了手,秦皎正难耐着,主动用东西去蹭抱着的人。
“二郎连油膏都不知道?难道……还未尝人事?”
“……我不用那狗屁油膏。”
秦皎抬起头反驳,他大概猜出来那是做什么用的了。
“那不得痛死你的卿卿了?”
白卿云调笑了一句,谁知道秦皎直接抓着他的腰,把他抬起来,二人换了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什么油膏,我给卿卿舔!”
“秦皎!”
白卿云扯住秦皎的头发,不许他舔自己下面。
有什么好舔的?他以前也侍奉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谁天天念着吃他下面的,他们都只喜欢自己的命根子被吃。
“卿卿~别羞!”
秦皎拍了一下白卿云紧绷的大腿,又拿出那副撒娇的样子。
“我不是羞!二郎,尊卑有别,你不该如此!”
“好啊!尊卑有别你还敢扯我头发?!”
秦皎冷了脸。
秦二公子相貌柔和,但谁叫他生了一双狐狸眼,冷下来脸竟也唬人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立刻松了手。
秦二公子脸上神情立马就冰消雪融,笑着,猛地把白卿云的腰往下一按。
“嗯!秦皎,你!”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的智谋都用在了怎么吃到自己的小屄上面,一时疏忽,被人得逞了。
下面的软肉都敏感得很,随便秦皎往哪舔,都能把上面的人舔软了腰。
“嗯……啊~~~”
秦皎在下面把小屄嘬得啧啧作响,白卿云在上面哼得千娇百媚。
舌尖破开红肉,朝里面进犯,左右戳着那些软肉。
“嗯……”
舌头全都伸进去了,秦皎犹觉不够,推着白卿云的腿,找着角度,想要舔得更深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由他去吧。
乐师放弃抵抗的想法,两手撑在塌上,挺着下身,任由狐狸眼的公子胡作非为。
秦皎越舔越激动,胯下那二两肉不仅没有因为受冷遇而消下,反而更胀大了些。
白卿云被舔得全身都窜起了火,赶紧叫停:“啊!够了~二郎……快停下罢!”
闻言,秦皎恋恋不舍地收回舌头。
白卿云舒了口气,想转身跪着,方便秦皎动作。
“卿卿干什么?”
秦皎把人拉回来骑在自己腰上。
“这样便好。”
“……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其实有些不情愿,因为秦皎尺寸实在惊人,骑着比跪着入的更深,他今晚恐怕有的受了。
但无论心里怎么想,白卿云都不会表露出来。
从秦皎的角度,只能看见美人以手扶着那孽柱,对准了红穴,慢慢地往里磨。
“……二郎……”
唇舌和唾液用来扩张润滑始终不如玉势和油膏,白卿云试了几次,都没把红艳艳的菱头塞进去。
“怎么?”
秦皎也忍得难受,听见白卿云喊,立刻应声。
“帮我撑着些。”
二郎穿戴整齐的时候看着孱弱,脱了衣裳身上还是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的,并且力气不小,一下子把那两片柔嫩饱满的蚌肉分开,痛得美人乐师惊叫一声。
“唔!疼,轻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这才松了些力道。
白卿云缓过来,秦皎却坏心眼地用手指不断按揉柔软的蚌肉,惹得小穴里又溢出来一些清液,滴在湿濡的马眼上。
“嗯!”
白卿云狠心一坐,终于将菱头吃了进去,两人俱是一叹。
终于能松懈一会儿了,大美人便向后仰着,撑在床上。
二公子挺了挺腰,叫骑在胯间的美人将他的东西多吃进去了几寸。
“啊~~~”
娇穴瑟缩,白卿云也被顶得叫了一声。
秦皎坐起来,把人拉回怀里。
因着着这动作,白卿云的臀又往下落了几分,亵衣也被扯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尖的秦皎看见白衫边缘露出一根淡青色的细带子。
“卿卿里面穿的什么?”
秦皎伸手将白卿云的白衫扯下来。
白卿云里面居然穿了件淡青色的抱腹!*
抱腹可是女子亵衣,二郎摸上美人乐师的后背,果然是光溜溜的一片。
秦皎扬手一扯,将小衣腰后的细带子扯开,掀起那点布料,露出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嗯~~”
白皙瘦弱的胸膛被少年郎埋住。
秦皎深吸一口气:“卿卿可真香——”
“唔~还以为二郎会觉得厌恶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乱……乱说,卿卿唔……哪里都好……怎会厌恶?”
秦皎叼住一粒红樱,含混不清地说。
“啊~~~”
秦皎的老二实在太长了,白卿云才吞进去十之六七,就见底了,被顶到了花心。
“卿卿怎得这么浅?”
“啊~哪里浅?嗯——分明是二郎……太……太嗯!”
“太什么?”
秦皎坏心眼儿地顶弄起来,那肉径被他扯得长长的,倒又将他那活多吃进去几分。
“别……啊——二郎——啊~~~”
秦皎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故意不让身上的人完整地说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骑在二公子腰上,被顶得起起伏伏,白皙的皮肤被涌上的热意蒸得粉红,二公子一双手毫不客气地往人家胸口、腰腹去揉。
温软的皮肉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真是上好的景色。
秦皎没别的想法,只觉得好摸,愈发爱不释手,要把人揉进肚子里似的。
一会儿又把住人家两条大腿,掐着那饱满的腿肉,疯了似的顶胯捅穴。
“唔!”
谁料,骑在腰上的人猛地一夹,技艺生疏的他立刻抽动不得了。
白卿云终于扳回一局,把秦皎压下去躺着。
“……二郎,还是卿云来罢,你只顾自己,弄得卿云……好不痛快。”
白卿云真是一点也受不了秦皎这莽撞的动作了,一边说一边扭着腰吞吐那狰狞的孽根。艳红的穴含着青筋虬结的孽根深一口前一口地吃着,饱满的臀跟着扭出好看的弧度。
秦皎毕竟是头一回,要长度有长度,要技术也只有长度,只会横冲直撞,没有多少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郎身体一僵,一副颇受打击的样子。
没等他委屈或者恼怒,那处被紧穴裹着的感觉挟着了他的全部心神。
如果说刚刚他主导的时候,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现在白卿云主导,更多的就是生理上的快感了。
该说骑在腰上的美人不符他“西山妖客”的名号。
秦皎调查白卿云的背景,最后还是夏侯阳使了点手段,才打探出点儿东西。
根据坊间传言,白卿云是迎仙楼的人在西北仇池发现的,仇池便在昆仑山脚下。迎仙楼得了这么位遗世仙翩的美人,当然要好好宣传宣传了。他们便说这位箜篌了得的乐师是从西方昆仑仙山出来的,给白卿云安了个“西山圣客”的名号。
时人好黄老,对于仙啊圣啊,如蚁附膻。听见有什么“圣客”,立刻赶到了迎仙楼看热闹。
这一看么,果然是“圣客”,找遍整个南楚,都找不出这神仙般的人物。甚至有人大言不惭地说,素有江南第一美男子之称的顾病春及不上白卿云。
最后这个人当然是被诸子的唾沫星子淹死了,毕竟一个来自迎仙楼的不入流倡优哪里能和关内才情卓群的名士相比呢?
不过这也侧面印证,白卿云的容貌的确是世所罕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这“西山妖客”的名号又是如何来的呢?
总有人愿意花千金买春宵一刻的,上了白卿云床的,大抵是被美人的房中术折服,一个两个都和喝了迷魂汤似的,还想来第二次。
只可惜呢,白卿云一位客人只接待一次,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第二回。
于是大家都说,这白卿云,上了床是“妖客”,下了床又变回“圣客”了。
除了这些坊间流言,夏侯阳还查出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白卿云进入迎仙楼,只有半年时间。
迎仙楼打着“西山圣客”的旗号宣传白卿云,白卿云也的确是从仙山昆仑下来的,却不是在半年前,而是在两年前。白卿云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江南,是在两年前。貌似是他和欣阳公主赵华衣有了什么龃龉,但在建康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得罪欣阳公主的能有一箩筐,白卿云一个无名之辈没有在建康城引起任何涟漪。
此后,白卿云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前,就是在迎仙楼了。而从他下山到入驻迎仙楼之间的一年半时间,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做什么,为谁效命。
白卿云的主子将他藏得很好,若不是夏侯阳手眼通天,从被大将军府辞退的某个碎嘴婆子那儿知道了此事,也揪不出这点蛛丝马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和美人乐师胡闹了一回,二郎食髓知味,更加坚定了把美人弄到手的决心。
不过,这美人虽美,身份却始终存疑,秦皎不得不谨慎一些。
于是,他找到了夏侯阳,打算与之合计把人捞到手的法子。
二人碰头的地点是在白卿云的前东家那儿。
迎仙楼。
容貌艳丽,身段柔软的头牌乌媞坐在夏侯阳旁边,手里剥着清甜的龙眼。剥一个,便给旁边年纪还没自己大的觅王世子喂一个。
天天泡在温柔乡的夏侯阳比秦皎还小一岁。
“哗——”
房门被推开,侍女引着秦皎进来,夏侯阳立刻拍拍手,屏退了包括乌媞在内的所有人。
秦皎落座。
“今天怎么单独约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侯阳随便用案几上的巾帕擦了擦手指,问到。
秦皎斟了一觞酒,晃动着酒觞端详了片刻。
“我要白卿云。”
觅王世子擦手的动作停下,把巾帕扔在了小几上。
“怎么说。”
“他是从迎仙楼出来的,迎仙楼是夏侯瑜的,而他现在又是我三叔的人……我在想,要怎么才能把他搞到手。”
夏侯阳挑眉:“上次我那壶酒,没让你把人搞到手?”
“你那酒算是起了点儿作用,不过……我要的更多。趁着我爹还没回来,我想做点手脚,方便以后顺理成章地把人弄到手里。”
话毕,秦皎把酒一饮而尽,眼底是势在必得。
夏侯阳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打算从哪儿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狸眼的俊美公子露出一个笑:“你说,先把夏侯瑜扳倒怎么样?”
夏侯阳啜饮着酒液,闻言差点被呛住。
“……你胃口还真不小。”
世子阳神色复杂地看着友人。
秦皎不以为意:“既然白卿云可能是夏侯瑜送来的细作,那我就把夏侯瑜这个主子扳倒,如此——他的身份就没什么污点了。”
“你啊你……”
夏侯阳长叹一声,将酒液饮尽,“总是这么偏激,人家侍奉他主,未必对你有几分真心……罢!说吧,要我做什么?”
而相府这边,银奴又弄了一身血污。
她又愧疚,又害怕。
阿蒻哥哥和蓼毐姐姐使尽手段替她治疗身上的骚病,她却没守住底线,又和秦府中的那些家仆们滚到一起去了。
家仆们嫌银奴骚贱,侵犯她的时候还有对她拳脚相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奴拖着残躯,一瘸一拐地往自己住的耳房里去。
“……银奴娘子。”
听见着熟悉的声音,少女身体一抖,立刻加快了脚步。
“站住!”
银奴立马跪下,恭敬地低下头。
来人一双浅金色的眼睛,不是秦家三郎又是谁?
秦曜颇觉无奈:“起来。”
“三……三公子。”
“拿着。”
秦曜从怀里拿出一瓶伤药,递给银奴。
“多谢三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奴虽然脑子被药坏了,但也知道真正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是什么样的。在她看来,秦三公子就是整个秦宅最善心的人了。
可惜好人没好报,秦宅的恶人又远多于好人,秦三公子只是帮了她一回,就被那些说三道四的小人编排。
他们说三公子和她有染。
银奴不愿意连累秦曜,平白坏了人家的清誉,人家可是帮助自己的大善人!她便躲秦曜躲得远远的。
后来秦三郎知道了银奴看见自己就绕道走,是害怕牵连自己,他便想着送这个可怜的女人出府,再替她找个好营生。这样,说不定对她更有帮助。
秦曜不是个自作主张的人,当时先问了银奴的想法。
银奴并不情愿。
“三公子,谢谢您的好意。不是您想的那样,奴有病,是骚病,治不好,没了男人活不了……您送奴走,那外面的人更坏……奴是从娼寮里出来的,奴知道……奴求求您,您别管奴了!”
男女授受不亲,秦曜略懂一些医术,但也不可能直接上手给银奴把脉,这府上爱说闲话的人可不少,尤其是爱说关于他的闲话的人。
秦曜便打算找郎中给银奴看看:“我认识一位郎中,医术上佳,或许能医治你身上的疑难杂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奴知道不叫秦三公子亲眼瞧见事实,他会固执到底,也可能她真的期待那位郎中能治好她的骚病……总之,她答应秦曜出府看病。
最后当然是无功而返,那位郎中查不出银奴身上有什么病或者中了什么毒。
秦曜还想再找人来帮银奴看看,却被银奴拒绝了。
“三公子,奴实在不愿意在人前多说……您要真为奴好,就别管银奴了!”
银奴到宁愿秦曜像秦皎一样,管她一回便不管了。
她并不是什么值得拯救的人。
秦曜明白银奴的好意,也知道自己再强求定会彻底伤了她的尊严,便把事情按下不提。关于银奴身上的病,秦曜其实观察过一段时间,发现若要让她戒除交媾之事,反而比那些人残虐的交媾行为更伤害她的身体。
真像银奴说的,不和男人媾和,她便抓心挠肺恨不得以头抢地。银奴自残的惨象触目惊心,此后他唯一能提供给银奴的帮助,就是在人后给她送一些伤药。
他习武,身上常备着伤药,正好遇上了便拿给银奴一瓶。
银奴捏着瓷瓶,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本来准备直接离开,见她这副样子,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日银奴在玉枫轩受笞刑,看见秦皎望着白卿云的眼神,便知道秦二公子对她阿蒻哥哥憋着坏水呢!
她有心求秦三公子看顾看顾她阿蒻哥哥,但她和秦曜的交情并不深,而且秦三郎在秦家并不受宠,如何能与众星捧月的秦二公子硬碰硬?
最终,银奴只是摇了摇头,再道过一声谢,便躬身离开了。
女子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秦曜却还没离开。
他不是专门为银奴来的,银奴是秦羽院里的,而另一个人如今也在秦羽院子里。
这些天,秦曜总是“不经意”地在韵章园门口不断地路过,希望能再遇到那个人。
可惜,小猫儿倒是时常光顾,主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一月十日,冬至。
直到几日后的冬至。
前线战事吃紧,秦寅传了家书回来。
信中言,他和世子都安然无恙,家人不必担心。
只是这次北伐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霍英势如破竹,我军损失惨重。
他和大将军已经书呈陛下,由陛下定夺是撤兵还是继续和闫军纠缠。
南楚军队如今退回了淮水以南,勉强站住了脚跟。
秦皎看了信,有些担忧。
根据顾怀进在雀湖清谈会那日的说法,霍英不好对付他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他爹和大将军居然主动提出撤兵。
看来霍英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
此外,秦相还给远在豫章的妻子赵嘉瑶修书一封,让她在豫章再留一会儿,不着急回建康。若是陛下迁怒他和赵晗,赵嘉瑶留在豫章还能和赵家合谋替他和赵晗活动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向来谨慎,走一步看十步,所以即便秦家如日中天,元昭帝轻易不会对秦家出手,他也要做好准备留好后手。
其实秦寅不该这么担心,因为秦家的威望太大了。大到什么程度呢?刚刚也说了,大到元昭帝轻易不敢动秦家。
元昭帝就是靠着秦家上的位,江左的朝廷全赖秦释、秦寅兄弟二人才得以建立。可以说,没有秦家,就没有南楚。
时人戏称,秦家是半步天子。
事实的确如此,无人敢置喙。
要知道,当年任荆州牧的大司马秦寅叛乱,拥兵逼宫,战败后被斩。除了他们那一支的,秦家其他旁支子弟并没有受到牵连,甚至“反贼”的亲弟弟秦寅如今还是好好地当着他的丞相。
那可是谋反,诛九族的罪,秦家其他子弟却没有受牵连,可见元昭帝有多忌惮秦家。
画堂秦家诸兄弟子侄之间也时有矛盾,甚至兵戎相见,相互杀戮——如北楚将倾时,拥立南山王夏侯昭的秦源杀拥立西蜀王夏侯故的秦班,秦源之子杀秦班之弟等。
当初秦释欲反,秦寅其实是隐隐支持的。不过秦寅向来审慎,他知道中原向来重视正统,他和秦释在人臣之位,权力揽的再大也只是臣。那些世家不仅不会置喙,还以他们为荣,毕竟他们就代表着士族门阀的最高峰,代表着士族是南楚的中流砥柱,地位不可动摇。可若是他们在江南谋反,就变成了乱臣贼子,顽固守旧的士族未必还会追随他们。
秦寅必须慎之又慎,所以他在元昭帝和兄长之间摇摆不定,两边都加以安抚,自己作壁上观,明哲保身,静待局势明朗。
后来,秦释出现败迹,秦寅果断地放弃了秦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要保秦家一世荣光。
而元昭帝,他还需要秦寅帮自己稳住江左的士族,自然不会过于为难秦寅。
是以,秦家内部之间虽有矛盾,以秦寅侪辈为主导的秦氏家族势力仍然是十分牢固的。
一时风光和一世荣光,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尤其是,秦家和四大世家的沈家、赵家都有姻亲,并且也与皇室有联姻。
可以见得,秦家子嗣只要不过于混账,都能享一世荣华,况且秦寅的儿子个个都是年少成名的英才。
长子秦岫,骁勇神异,从小跟着大伯秦释学习军事兵法,有大司马遗风。
次子秦皎,雏凤清声,舅舅是江左第一才子沈涧琴。沈侍中称,秦皎之才,青出于蓝。
三子秦曜,力能扛鼎,天赋异禀,是武学奇才,只不过有大哥在上头压着,他的名号没有前那么响亮。大伯秦释倒是私下说过,秦曜以后未必不如秦岫。
幺子秦谧,有慧根,过目不忘,犹善奇甲,是国师周道子之徒。
秦家个个都是人杰,唯一一个混账,就是秦寅庶出的三弟——秦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前来说,除了秦羽,秦家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
但愿秦羽的儿子们长大以后别继承他们爹爹的混账。
而混账的都亭侯,趁着冬至,决定表现一下自己的家长风范。于是把家里的人都喊出来,设了家宴。
三日前安婉带着大儿秦彤去庙中祈福,过几日才回来,秦羽旁边的位置就由李婴娘和她生下的小儿子秦宝占了。
秦羽不在意那些礼数,趁自己丞相二哥不在,连房里的某些妖魔鬼怪都安在了宴会上。
若非如此,秦皎还不一定来呢!
他本来就看不上自己这个三叔,不过白卿云也会在“家宴”上出现,这就有意思了。
于是秦皎拉着秦曜应了秦羽的邀请。
主位空悬,留给没回来的秦相。
右边席位上,依次坐着秦羽、秦皎、秦曜。
李婴娘和秦宝与秦羽共一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与秦皎之间还有一席为空,是留给大哥秦岫的。
而左边席位上,依次坐着秦羽的两位两房小妾。
都亭侯这个爵位虽然是个虚职,却也让秦羽得了不少好处,至少这个爵位能让他纳四房小妾。
不过,都亭侯只有三房妾,留出一个空悬的妾位,好哄骗那些无知儿女——底下的美姬男宠都使尽手段想爬到那个位置呢!
两房小妾后面就是白卿云,如今他最受宠,当然是他坐这个位置。
后面还跟了一连串美姬男倌,一个接一个地上去献艺,真是有够乱的。
耳边叽叽喳喳的,像有一万只麻雀。
白卿云怀里抱着猫儿,饮着烫热的“竹叶”*,并不打算出什么风头。
秦皎瞥了一眼旁边的秦羽,见他搂着李婴娘不亦乐乎,收回目光,转了个弯,看向对面的大美人。
他和白卿云正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注意到秦皎灼热的目光,也瞥了一眼都亭侯,见他没有注意这边,动作隐晦地冲秦皎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秦皎的神情这才舒展了,慢悠悠地喝完杯中的酒。
坐在秦皎旁边的秦曜,作为习武之人,五感何其敏锐,立刻就察觉了二哥和对面美人乐师的猫腻。
青年闷不做声地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不再偷看对面的人。
白卿云自认这是第一次见秦家的三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秦家这个老三果然和传言一样性子沉闷。
不过秦曜这沉闷的性子,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位故友。或许下次,可以向春官问问他弟弟的近况。
秦曜只顾着埋头喝酒,不和任何人交流。
白卿云看着秦曜,在心中比较起他和秦皎的长相。
这两人果然和双子一般,光看脸,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一个习文,一个习武,身形体态差距巨大,周身气度全然不同,并不像传言中那样分不出你我。至少白卿云见过这一次,以后应该不会将他们弄混了。
秦皎见白卿云注意力都放在秦曜那个闷葫芦身上,虽然知道他是好奇,但仍有些说不上来的不乐意,脸色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喝闷酒的秦曜注意到白卿云的视线,整个人都僵住了,紧紧按住怀里那张帕子,酒杯抵在唇上,半天没有动静。
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气岔了,秦曜热得冒汗,鬓角上都挂起了汗。
“哼!”
这下轮到秦皎猛灌酒了。
白卿云又把视线转回猛灌酒的秦皎,秦皎身体不好,不可过量饮酒。
见白卿云视线回来,秦皎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秦曜终于放下了耳杯,眸色暗了暗,离开了席位。
没等秦皎得意多久,白卿云的视线很快又移开了。
不知道做什么去的蓼毐回来了,侍女朝主子递了个眼神。
同时,皓彩奴突然在乐师怀里闹腾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连忙去哄:“小奴,怎么啦?不是才给你喂过食吗,又饿了?”
那一只骨骼清秀的手轻轻顺着小猫儿长长的毛毛,将小猫儿摸得“呼噜呼噜”地叫。
不过狸奴还是不满足,它用爪子挡开了美人的手指,翻身跳下去,一溜烟跑了。
“皓彩奴!”
白卿云急喊一声,可那小猫儿怎会理他,循着气味去找好吃的去了。
“花斑,你去同侯爷说一声,我们先回去了。”
花斑是秦羽赐给白卿云的婢女,领了命立刻往秦羽处去了。
“蓼毐,我们走。”
白卿云带着蓼毐往皓彩奴离开的方向去了。
秦皎见白卿云离席,也追着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
“二郎,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来找卿卿呀!”
如果没记错的,那狸奴喜欢三弟得很,这会儿恐怕是去找三弟了,他得防着这两人搭上线。
“我的狸奴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正找呢。”
白卿云有些头痛,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了。
“我和卿卿一起找吧。”
“……这不好吧,我们俩若是被旁人看到了……”
“卿卿放心,我会很注意的!”
秦皎贴着白卿云,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好吧。不过,我们还是分开些好……”
白卿云和秦皎拉开了距离。
“都依卿卿。”
秦皎主动又往后退了一步。
白卿云表情松动了些,随意说道:“不知道皓彩奴会跑到哪里去。”
“先去它爱去的地方找找吧,说不定就在那儿呢。”
“公子,去花园看看吧,小奴最近外出回来,常惹上一身花叶,应该是喜欢去花园玩耍。”
“好。”
秦皎暗自思衬,三弟最喜欢去照顾花园的喜鹊,有心事了也喜欢去花园和那颗梅树说话,此刻多半也在花园,他得把人看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花园。
高大的青年,看着夜空中那半盏盈凸的月轮,脑子里全是美人如玉的面庞。
白公子已经是三叔的人,他不该有多余的想法,可看二哥那样子,也像是动了心思的。
他向来争不过二哥,这次,要试一试吗?
秦三郎此刻,尚不知道他二哥和他心心念念的白公子早就暗度陈仓了。
“喵~”
脚踝处传来抓挠的感觉,青年转身,看见了那只傲娇的波斯狸奴。
“皓彩奴?”
秦曜半蹲下,锋利的面部线条被脸上的惊喜柔化了些,那双浅淡的眸子温柔下来。
秦老二和秦老三在面貌上还有一处很明显的不同,就是他们的眼睛。秦三郎的眼珠子颜色很淡,像琥珀一般。秦二郎的眼珠子颜色很深,像墨玉一般。
不过若是天色太暗或离得太远,三郎眼睛那浅淡的琥珀色也没有那么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咪~~~”
听见小猫咪叫唤,青年立即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打开。
“喵呜——”
小狸奴高兴地叼着小鱼干享用起来。
秦曜看着看着,在心里叹了一声。
要是小猫儿的主人能和它一样亲近自己就好了。
“……”
青年的耳朵动了动,花园里有人来了。
秦曜五感敏锐,白卿云和秦皎在隔他四五丈远的假山后那点动静都被听见。
三郎难掩好奇,走动两步,换了个角度,看清了假山后的全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长的睫羽惊慌地抖动了一下,青年捏紧了拳头。
是二哥和白公子。
“卿卿。”
“怎么了?”
白卿云转身疑问地看向突然出声的秦皎。
秦皎凑近,亲了一下白卿云的眼睛。
白卿云惊讶地看向秦皎,随后向蓼毐打了个手势,示意婢女去替自己把风。
蓼毐刚好被花木挡住,秦曜全心关注着秦皎和白卿云,没有察觉那不明显的人影晃动。
“卿卿。”
秦皎痴迷地摸了摸白卿云的脸颊,然后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不知道秦皎突然犯什么病,但还是顺从地闭上眼睛承受着。
眼前人闭眼的一瞬间,秦皎就抬眼看向了五丈以外的梅树。
他知道秦曜正躲在那里,也知道秦曜的眼力绝对看得见这边。
秦皎的手臂越收越紧,直到树后面那个影子动了动,彻底隐匿起来。
秦皎把人放开:“卿卿,我突然想起,怀进约我们冬至夜在春松阁小聚,你要去吗?”
白卿云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还出去?”
俊俏郎君用鼻尖蹭了蹭美人的颈窝,低声说道:“我大哥他们估计要回来了,月黑风高夜,最适合……密谋。”
秦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白卿云眼珠错了错:“二郎去吧,卿云今晚提前离席已是失礼。若是再留宿外头,三爷知道了,定要怪罪……”
“三爷,三爷,三爷!卿卿老是想着三叔,一点儿也不想着二郎,卿卿心里到底有没有二郎的位置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主动吻了一下少年郎的唇角,弯着眼睛,把问题抛了回去:“二郎说呢?”
“哼……卿卿,可真坏。”
秦皎咬了一下白卿云的唇瓣,留下一个牙印子后,才满意地退开。
“卿卿,我走了。”
“别再饮酒了,你今天饮得够多了。”
“嗯。”
秦皎笑了笑,转身走了。
白卿云目送秦皎离开。
秦皎离开后,蓼毐回到了白卿云旁边。
“公子,该去找小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松开攥紧的手心,妩媚神情收得干干净净。
“走吧。”
秦曜这边,皓彩奴吃干净那一包小鱼干,翻着肚皮让秦曜抚摸。
青年浓密的睫羽垂下,掩住落寞的神色。
到头来,还是晚了一步。
“公子,梅树下那是不是?”
白卿云点头,看见皓彩奴乖顺地躺在青年手下,十分疑惑。
这狸奴平日里除了他谁都不亲,连照顾它的蓼毐有时都要被抓伤,怎么在这人手下这么乖。
“三公子。”
白卿云给秦曜见了个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早就起身,注视着来人,目光灼灼。
“……白公子。”
“多谢公子照顾奴顽劣的小宠。”
“不顽劣……”
秦曜垂下眼看脚边的狸奴:“皓彩奴很乖。”
白卿云惊讶了,“公子怎知这狸奴的名字?”
秦曜看向白卿云,抿唇。
又被忘记了吗。
既然白公子和二哥……
秦曜摸着胸口,最后狠下心,把手帕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公子,还给你。”
白卿云更疑惑了:“是什么?”
秦曜打开手里的东西。
白卿云这下看明白了,那是一方手帕,上面绣了一个“云”字。
是他的手帕,秦曜怎么会有他的手帕?
“是你?”
白卿云这下悟了,所以他那天遇到的不是秦皎,是秦曜?
他没忘记。
秦曜也扬起一个不甚明显的笑。
“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又怎么样呢?人家已经和二哥两情相悦了。
秦曜看见了白卿云唇上那个快消下去的牙印。
白卿云有点开心,他就说秦皎哪会那么好心替鸟儿造木屋,甚至宁愿摔伤自己也要护住狸奴。
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原来不是秦皎,是秦曜。
美人乐师看着秦三郎那双鎏金的眼睛,心想是那天夜太深了,才会把这双流光溢彩眼睛的光华给掩藏住。
不然自己和蓼毐怎么会认错呢?
原来他也有一双金色的眼睛,白卿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宣城的一位故人,不晓得那位小顾公子现在如何了。
“三爷,快!在这儿呢!”
还没等白卿云和秦曜有什么更多的交流,一阵嘈杂的声音就从花园入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公子,有人来了。”
入口离梅树有一段距离,但那些人走得很急,眼见就过来了。
白卿云连忙抢过秦曜手里的帕子,揣进了怀里。
“白卿云,你在做什么!”
一道尖利的女声先至。
是李婴娘。
女人两步走过来,使劲掐了一下白卿云的手,从他怀里摸出了那张手帕。
“三爷你看呀!他刚刚藏的就是这东西!”
秦羽喝大了,什么都没看清,但刚刚路上李婴娘就在叫唤——白卿云从秦三郎手里抢东西藏进怀里,必是什么定情之物!
“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拿过那帕子一看,果然是白卿云的,不管不顾地要给白卿云一巴掌。
“三叔。”
秦曜哪会让秦羽就这么打下去,及时抓住了男人的手。
“贤侄,我可是你亲叔叔!”
言外之意,四舍五入白卿云就是你小婶婶,你怎么敢和他暗通款曲?!
秦曜不拦还好,一拦,大家都觉得他和白卿云有什么猫腻了。
“三叔你喝多了,我和白公子没有什么,白公子只是来花园寻狸奴。”
“那……那帕子是怎么回事?”
“白公子自己的帕子,在他自己身上自然合理。”
都亭侯用不甚清明的脑子一想,好像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郎莫要胡言,这帕子明明是那贱人从你手上夺回去的!”
“天色昏暗,李姨娘许是看错了。”
“……”
李婴娘还想再说,被秦羽拉住了。
“既然如此,三郎就让三叔把人带回去吧?”
秦羽上前,朝秦曜身后的白卿云招了招手。
白卿云抱着狸奴从秦曜身后出来。
秦曜收回脸上的冷色,担忧地看着白卿云。
白卿云冲他小幅度地摇头,示意他不必管。
自己也没资格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攥了攥拳,最后只是看着一行人离开,那双琥珀金的眼睛里的光浮浮沉沉。
柳月渐移,鎏金的眼眸彻底暗下去。
等秦羽把人带回自己的小院,酒也醒了大半。
秦曜的品行他是知道的,断做不出这种逾矩的事,应当是误会了。
李婴娘见秦羽似乎有轻轻放过的念头,哼了一声:“三爷,您还是不信这贱人偷人?!你看看他那嘴上是什么!”
白卿云跪在地上,低着头,听见李婴娘的话,心下一颤。
“什么嘴上嘴下的?”
“我可是看清楚了,您的好云儿啊,嘴皮上不知道被那个野男人咬出来个牙印子呢!”
“此话当真?”
“哼!三爷让他过来不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儿,过来,三爷看看。”
白卿云也不知道嘴上的牙印消下没有,低着头轻轻抿了两下唇,然后慢慢膝行过去,跪在都亭侯脚边,仰着头,眼中好似盈着泪。
我见犹怜,惹人痛惜。
婴娘看他这样子,捏紧绢子,心中大骂狐媚!
“三爷,卿云没有……”
这婉转哀怨的声音一出来,秦羽身子先软了半边。
男人嘛,总是吃这一套。
秦羽抬起美人的下巴,仔细端详,那唇肉除了红润,没有任何异常,哪里有什么牙印子。
秦皎咬得根本不重,他只是想让秦曜看见,好叫他知难而退。
那牙印此刻早已消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拇指轻轻按在乐师唇上摩挲,按着按着就有些意动,尤其是美人那一双似怨还嗔的含情目一直看着他。
“咳咳!”
都亭侯清了清嗓子:“婴娘,你先回去吧,待我细细审问后,再作处置。”
李婴娘看秦羽那色中恶鬼的样子,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心中骂了百八十遍的贱人,“三爷!”
“三爷……”
她喊,白卿云也跟着喊。
“二娘子,回去吧。”
东仁劝到。
“好!我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婴娘知道秦羽这色批子色心上来谁都劝不住,气愤地离开。
人都走干净了,都亭侯立马就把人捞到怀里了。
“好云儿,方才跪得疼不疼啊。”
秦羽揉着美人的膝头,越揉就越往上走。
“三爷还说呢,刚刚快吓死卿云了。”
白卿云用食指在男人胸口划着圈,话毕,还勾一下男人胸口的衣襟,眼眸里全是媚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美人儿!”
秦羽捉住白卿云的手指,亲了一口。
“哼,谁做亏心事了,卿云不过是去找狸奴了。”
美人乐师扭过头去,不看男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和三郎……”
“就算卿云想,三公子可能看得上卿云吗?”
白卿云哀怨地看着秦羽。
“哈哈哈!”
都亭侯大笑起来:“我的美人儿,你可不知道你这副皮囊的魅力。常言道‘红颜祸世’,那北边的鲜卑各部,为大可汗的丹夙夫人争得头破血流。那丹夙我是见过的,不及你十之二三。”
“三爷过誉了。”
乐师眼眸垂下,睫羽落下一片阴影。
“卿云哪敢跟丹夙夫人比。”
“此言非虚。”
秦羽摸了摸自己的鬓须:“幸好三爷把你收了,不然这江南啊,恐怕也要因为你这‘西山妖客’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说来也怪,似你这般的美人儿,应当被二皇子奉为座上宾的,怎么会在迎仙楼做个小小的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也见过迎仙楼的头牌,和白卿云比起来简直是俗不可耐。而白卿云在迎仙楼中却是个普通乐师,若不是和迎仙楼签了死契,秦羽想赎他出楼不过百两银子。可就是那死契,要赎白卿云出来就要多花五十倍的银子,再加上那箜篌,就变成了一万五千两。
秦家是有钱,但秦羽可不是冤大头,所以他去找了二皇子。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二皇子一句话迎仙楼就连人带琴全送给他了,根本不用他再白费银子。
白卿云似乎不愿多提关于迎仙楼的事,岔开了话题:“婴娘不喜卿云,卿云这几日还是避避风头吧。”
秦羽沉吟片刻,说道:“婴娘善妒,今日之事非你之过,不必在意。”
“话虽如此,但卿云也不想让三爷难做。婴娘是三爷贵妾,卿云怎可与之相提并论?三爷还是要对婴娘稍加安抚,否则,惹了红颜怨愤就不美了。”
“哦?那云儿说,本侯应该怎么办?”
“卿云以为,三爷应该……”
美人乐师贴着都亭侯耳朵,低语了几句。
秦羽听完,却皱起了眉:“真要如此?云儿不必这般委曲求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委曲求全,婴娘不是觉得卿云在外面偷人吗?那把卿云关起来,总没处去偷了吧?”
“那三爷我想被你偷——又该如何是好?”
秦羽假装叹气。
“是禁足卿云,又不是禁足三爷,三爷想来就来……”
怀中的美人媚意横生,深得秦羽之心。
秦羽抚掌大笑:“云儿,真乃妙人!”
说罢,便要去解白卿云的衣服。
“三爷!”
白卿云按住男人的手:“不可,且忍忍吧。既然要罚卿云,怎可留宿在卿云这儿?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是时候来找卿云,当务之急是去把婴娘哄好。”
“有理,还是你想得周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这日便暂且放过白卿云了。
都亭侯走后,美人乐师眉眼都冷淡下来。
可恨的秦羽,不知道上辈子从哪修来的福气,托生到了秦家,又有溺爱他的大司马大哥和丞相二哥。
白卿云倒想直接杀了秦羽,可如果这么办了,丞相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被抓住就算了,要是牵连到主子身上,他便是万死也不能赦罪。
所以他只能趁丞相不在,用不易察觉的法子,杀死秦羽。
过程是曲折了些,但秦羽死的时候,一定不会很痛快。
想到这里,白卿云心里才好受了些。
只要秦羽死了,或许他就彻底解脱了。
可是,真的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什么原因,卿云公子惹了三爷不快,被禁足在小院里。
第二日,秦皎从春松阁回到秦府,就听说了这消息。
据瓜子打探来的消息,是李婴娘带着三爷去捉了白公子和三公子的奸,三爷大怒,将人禁足了。
“怎么会这么巧?”
“什么巧,公子?”
小奴才不明所以。
“没什么。”
秦皎瞒得紧,白卿云又深居简出,没出过自己的院子几回。因此除了瓜子知道秦皎“结识”的这位“白公子”就是秦羽房里那个“白公子”,其他人都只以为白卿云和顾怀进、夏侯阳一般,是二公子在外结识的友人。而瓜子年纪又小心思又单纯,没什么心眼,猜不到他家爷和那位美人公子之间的苟且。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二公子决定再翻一回墙。
秦皎先天体弱,但他和秦岫从小就跟着大伯习武,还是会点拳脚的,翻个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狸眼的俊俏公子身轻如燕,翻了两道墙,拍了拍衣袍上沾惹的灰尘,然后向美人乐师的房间走去。
蓼毐和东仁都守在外头,婢女先一步看见了不速之客。
“小奴,莫闹!”
蓼毐拍了一下皓彩奴,小猫儿通灵,立刻就顺着女人的心意蹬腿跳了下去。
“我去寻公子的狸奴。”
东仁点头:“去吧,有我守着。”
蓼毐连忙向秦皎的方向去了。
秦皎看见白卿云房外的东仁,便知道来的不是时候,连忙躲在了树后。
“小奴……小奴。”
蓼毐抱着皓彩奴,嘴上不断喊着,快步走向树下。
“二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在里头?”
“正是,公子快快离去罢,这几日都不要来了。”
“他不是被禁足了吗”
“禁足的是我家公子,而非三爷,二公子应该明白。”
“现在可是未时!”
秦皎冷哼一声。
白日宣淫!
秦羽和白卿云在房中,并不知道有人为着他们的床第之事咬牙切齿。
“三爷……”
美人香汗淋漓,花穴含着几枚白玉勉子铃,后庭花儿则被男人的雄伟阳根干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大马金刀地一顶,那带着银托子的粗长肉刃就顶到了尽头。
白卿云两腿挂在男人腰上,坐莲般盘着。
秦羽浸淫此道多年,最知道怎么拿捏人,就算是在风月场多年的妓女,来了也无法在他身上讨到多少好处。
“唔~好三爷,嗯!慢些~~”
房里的美人叫得九曲十八弯,房外的人隔了老远都能听见那黄鹂儿叫般的呻吟。
秦皎脸色越来越冷,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在这里,便会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蓼毐并没有被秦皎的神色吓到,她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奴言尽于此,二公子若不想惹上麻烦,就尽快离去吧。”
她主子本来就是都亭侯床上的,秦老二一个偷腥的,此刻再不顺心又能怎么着?还不是得忍着受着。
话毕,婢女就抱着波斯狸奴快步走回了房门前。
秦皎一拳打出去,最后拳头还是停在了树前,没弄出声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弄死一个人,有一千一万种方法。
但这是他亲三叔。
秦二公子又原路回到墙下,翻了出去。
送走了秦羽,已经是傍晚了。
白卿云泡在浴桶里,蓼毐则在一旁替他清洗那些使用过的银针。
“听前院的下人说,丞相和世子就快回来了。”
水中的美人睁开眼,眼中尽是凌厉,他抚摸着木桶的边缘,像抚摸着爱人的肌肤那样。
“快了,难道我会饶过秦羽?”
“公子,蓼毐不是说都亭侯,是说秦二公子,他今日来过了。”
“秦皎?放心,似他们这般,怎会轻易将真心付人?我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他……也不会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也是这么想的,觉得秦皎就是玩玩,不至于为了白卿云和秦羽正面对上。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既然如此,公子利用完他,就不要与之再生纠葛,以免节外生枝。”
白卿云勾引秦皎是为了秦寅书房的钥匙,清谈会时,蓼毐得了宫中的消息,那位要他们探探秦家的底。
这么多天,蓼毐几乎搜遍了整个秦府,并没有搜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唯一一个她进不去的地方,就是丞相的书房。
丞相不在的这些日子,平日专事书房洒扫的下人们,都只有秦二郎在场盯着的时候,才被允许进去打扫。
丞相把书房的钥匙交给了二郎,可见他对自己这个儿子有多器重。
白卿云和秦皎接触的这几天,也发现钥匙是被秦皎贴身保管的。蓼毐观察过,秦皎每隔十日会安排下人打扫一回书房。
前几天刚打扫过,近几日秦皎不会再使用书房的钥匙了。
白卿云和秦皎亲热的那一回,便把钥匙换了,昨夜趁着所有人都在韵章园的家宴上,蓼毐拿着偷来的钥匙潜入了书房,拿到了宫里头交代她们找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真钥匙换回去。
然后,等秦羽一死,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白卿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击了一下木桶边缘。
水花四溅,美人的面庞上滑落几滴水珠,无端有些狼狈。
“他害我至深,我怎能……怎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掉,生不如死,才是他的归宿!”
他要报复秦羽,让秦羽死太容易也太轻了。
蓼毐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处理使用过的银针。
过了约莫一刻。
“叩叩!”
房间后面的窗子被敲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和白卿云对视一样。
来人是谁,不必多说。
“二公子。”
蓼毐打开窗子,把人放了进来。
“卿卿。”
“二郎,你怎么来了?”
“哼!怎么,卿卿厌烦二郎了?”
白卿云还泡在浴桶里,片缕不着。
秦皎走到跟前,捞起了一片白色的芍药花瓣。
白卿云冲蓼毐使了个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立刻会意地出了门。
“花斑,你们几个,下去吧!公子歇息了,我在这守着就行。”
“蓼毐姐姐,公子今日怎么歇息得这么早啊?”
“多嘴,三爷在房里待了一下午,你说呢。”
守在外头的花斑缩了缩脖子,带着其他下人离开了。
“待了一下午?”
木门没有那么隔音,秦皎依稀听见几个字。
“哗!”
水里的人被直接捞出来。
白卿云被放在床上,他也不恼,牵住秦皎的一缕乌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呷醋了?”
秦皎俯身,看着白卿云。
不知道为什么,白卿云今天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可卿云本来就是三爷的人,与二郎偷来的这段时光,又能持续多久呢?说不定哪天三爷腻了,就将卿云打发了。”
“哼,他哪里舍得?”
连那个淫贱的家妓都舍不得打发,何况是白卿云这般绝色。
秦皎翻身上床,把人搂进怀里。
“二郎这几日不要来了,三爷……”
“噤声,睡觉。”
白卿云奇了,翻身起来,半边身子压在秦皎胸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你生气了?”
秦皎用锦被把人盖住。
“没有生气,秦羽那里,我有法子,你且等着吧。”
白卿云没把秦皎的话当回事,他以为的“有法子”,是怎么绕开秦羽偷吃的法子。
他从锦被里钻出来,秦皎锢住他的腰:“去哪?”
“我去穿寝衣,不过,二郎想卿云这么光溜溜的在怀里,也未尝不可。”
白卿云揶揄地笑着,那一双桃花眼让人心醉神迷。
“在哪儿,我去给你拿。”
白卿云指了指屏风那处。
秦皎看了一眼,果真下床去给他拿了,拿过来以后还要给人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自己来罢。”
秦皎看着白卿云不说话。
白卿云琢磨不出他是个什么意思,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秦皎把小衣拿出来,贴着卿云赤裸的上身,那些带子缠缠绕绕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弄。
少年郎咬着美人的耳朵:“谁要你穿这个的。”
无奈,白卿云自己伸手系好了抱腹的带子:“他们喜欢。”
他们当然指那些买白卿云一夜春宵的入幕之宾们。
白卿云又问:“你不喜欢么?”
“他们喜欢,我便不喜欢了……”
秦娇娇赌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郎把人转过来,又替美人乐师慢慢穿好衫子和亵裤,然后自己脱了外衣外裤,上了床。
“二郎真要在这儿歇下?”
“怎么,不行?”
“我担心三爷明天早上过来……”
“哼!那混账,早上也要来闹你?”
“二郎慎言。”
“放心,我说了有法子,睡吧,不会有事的。”
秦皎揽着白卿云,低头在美人眉间留下一个吻后,再没别的动作。
白卿云还以为要在秦皎这儿再受一回罪,没想到秦皎真的就只打算躺着睡觉。
或许是嫌脏吧,毕竟他才刚被秦羽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没再多想,叫了一声蓼毐。
蓼毐进来吹了灯,又静悄悄地出去了。
等身旁人睡熟了,一直假寐着的秦皎睁开了眼。
他如何不气,他翻窗进来的一瞬间,不!更早!在他下午听见秦羽和白卿云在房中动静的时候,他就想冲进去,把白卿云从那人怀里抢过来,一点点把人弄干净,重新染上自己的痕迹。
想到昨夜在春松阁的聚会,秦皎觉得他们还是太慢,得加快动作了。
秦家最好的东西,哪样不是留给他的?
区区一个秦羽。
人前岸芷汀兰的秦二公子,此刻眸色深沉,眼底酝酿着看不清的风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低估了秦皎的偏执,蓼毐担心的“节外生枝”终究还是来了。
本来承诺会连续来好几天的都亭侯,这几天都宿在了另一位美姬莺艺房里。
一连五日都是如此,今日十六了,距离秦相回府不足十日,白卿云坐不住了。
“二郎,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三爷怎么不来了?”
“怎么,卿卿担心自己失宠?放心。很快,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件事了。”
秦羽在莺艺房中待了多久,秦皎就在白卿云房中待了多久。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这么疯,秦羽那边肯定是这人使了手段。他让秦羽禁足自己,本来就是为了撇清关系。
如今秦相快回来了,只能先按兵不动,之后再做打算了。
“公子。”
终于,因为与人有约,秦皎不得不离开白卿云的院子。蓼毐拿到消息,立刻来找白卿云。
“宫中来了消息,丞相和大将军不日便到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在催促了,怎么过去这么久,还没动静?
白卿云攥紧手心。
他倒是想快点脱身,可秦皎却破了他的局。
他都怀疑是不是多智近妖的秦二公子识破了他的诡计,故意而为之了。
白卿云在都亭侯的韵章园忧心忡忡时,都亭侯本人却出了问题。
秦羽在天香楼狎妓,中马上风,瘫了。
“三爷!”
月上中天,秦羽房间围着十数个莺莺燕燕,扯着嗓门鬼哭狼嚎。
刚从佛寺回来的安婉按着当阳,颇觉头痛。
怎么好端端的,就瘫了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婉对秦羽没什么感情,但出嫁从夫,她嫁给秦羽,就把秦羽当成了余生的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况且秦羽在外头玩得再花,也是把自己这个正妻的面子给足了的,娇蛮如李婴娘,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现在秦羽倒了,安婉有些六神无主。
白卿云也在众人之列,他面上悲戚,实则不动神色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尤其是那个哭的最大声的莺艺,这个美姬看起来最伤心,实际上眼神躲躲闪闪,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白卿云想到了秦皎,此事定与秦皎有关。
“行了,都回去吧,三爷现下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别在这里聒噪!”
安婉问了郎中秦羽的情况,确定难以回天后,便遣众人离开。
告退得最快的就是莺艺,走在倒数第二个是李婴娘,一步一回头。
最后一个是白卿云,他无意中听见了安婉在和自己不满七岁的儿子说什么。
“娘亲,爹爹他还会好吗?”
“别怕,彤儿,爹爹肯定能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回到院中,他仍有些心绪不宁,准备找些事做,好梳理思绪。
美人乐师蹙着眉,余光扫到了架子上摆着的小阮,走过去,取下来把玩。
这是前几日秦皎从宫中寻来送给他的。
随手拨弄几下,清脆的丝弦之音抚平了乐师心中的燥郁。
白卿云便坐下来,将心思都倾注到乐曲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卿卿?”
秦皎照例翻墙进来。
白卿云抚着小阮,听见声音,抬眼看了秦皎一眼。
“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绕后抱住白卿云的腰。
蓼毐有眼力见地去外面替他们守门了。
“这下你该信我了吧?”
白卿云放下小阮。
“他是你叔叔。”
看见美人脸上的不赞同,秦皎脸色变了变,起身:“那又如何,我又没要他的命。”
可我要他的命。
白卿云沉默。
秦皎“好心”帮了倒忙,这之后,他更不好下手了。
本来这事他可以做的无声无息,只要再给秦羽扎上几天针,他再以身体不好为由推辞秦羽的临幸。
等秦羽去找其他人欢好,渐渐的,身体亏损就会越来越严重,不出一个月,就会死于马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足够排除他的嫌疑,而且他也在禁足中。被禁足还是因为被误会与秦府最纯善的秦三公子有什么苟且。
天衣无缝的计划,就算有人会怀疑新入府的他,也没有证据。况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秦羽沉溺酒色、夜夜笙歌,死于马上风也不算离奇。
本来应该是这样,偏偏多了秦皎这么个变数。
谁能料到秦二郎如此凉薄,连他亲三叔都敢算计。
白卿云习惯了用身体换取利益,但没想到生性多疑的秦二公子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难道秦皎真的爱上他了?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用另外的法子拿到钥匙。
人算不如天算。
虽然让秦羽瘫着,恐怕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可是,不杀秦羽实在难解他心头之恨!
秦皎不知道白卿云在想什么,看他沉默,脾气也上来了。
向来只有别人哄他的,哪有这么三番五次让他哄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废物,有什么值得你想的?我哪点不比他好!”
白卿云被秦皎叫回了神,却没有听见秦皎的话。
“什么?”
秦皎看白卿云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恼了,把人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压住。
“我看你还想不想他!”
白卿云的外袍被扯松,嘴也被堵住。
“唔~”
秦皎留宿多日,夜夜笙歌,早就掌握了身下人的全部敏感之处,技艺逐渐纯熟,没几下就让白卿云软了腰。
“唔——”
秦皎闹着闹着就放松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
亲一口。
“卿卿。”
再亲一口。
“卿卿~”
又亲一口。
“二郎!”
面对扰乱自己的计划的秦皎,白卿云实在生不出什么好脸色。
他用手挡住秦皎的嘴,阻止道:“莫要闹了……”
亲就算了,秦皎这小混蛋还隔着衣裤一边亲一边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于是秦皎不叫了,拿开白卿云挡着他的手,缠绵地亲吻起来。
二人唇齿交缠,吐息也混在一处。
在暖帐淡淡的草木香中,秦皎想,他真是失了分寸了。
本来,只是想替三弟试试这个人的。
如今怎么自己也陷进去了?
“啊——”
油膏这东西,白卿云房中随时备着,秦皎熟门熟路,随手就摸出了一个。
清甜的棠梨香溢满了空气,少年郎手指灵巧地翻飞,在前后两个穴儿里不断抠挖,惹得美人娇喘连连。
“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叼着白卿云柔软的耳垂:“你和秦羽那厮平日怎么玩的?我看那柜子里有许多玩意儿,不如一并用上?”
白卿云刚刚取棠梨膏那柜子里放的都是房事用品,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秦皎看见当然要醋了。
“嗯~”
秦皎重重地揉了一下花核:“卿卿不用,我就不进去。”
这小混蛋!
白卿云在翻脸不认人和暂且忍下之间摇摆,想到还要寻法子离开秦府,他心中那杆秤不由得越来越往第二个选择偏斜。
“呃啊~”
秦皎下手越来越重,手下的美人被他玩弄得眼神都开始慢慢失焦了。
箭在弦上,白卿云被撩拨得十分难耐,那些东西又不是没用过,便允了:“只许用一个。”
“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拿起一个毛绒绒的小圈,这东西看着就不像用在房事上的。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不挑则已,一挑惊人,一上来就触了个大雷。秦皎这个经验不够老道的,恐怕很难把这个东西用好。
“这是……这不是用在我身上的,是……用在二郎你身上的。”
“啊?”
秦皎捏着毛圈扯了几下:“用在我身上?这么个小东西?怎么能用在我身上?”
说着,秦皎就开始在身上比划。不过,怎么比划也没比划个所以然出来。
白卿云用膝头抵了抵身前人支棱起来的那处:“用在这儿。”
秦皎眯着狐狸眼,勾唇一笑,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好好,就用这个了。”
“二郎莫急。”
白卿云按住秦皎就要去解裤腰带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先不要用这个,这个要先用热汤药泡过两刻才行。改日做足了准备,再用不迟。”
秦皎有些郁闷,但也没坚持。那东西毛毛剌剌的,看样子,若是不小心使用,很容易把承受之人弄伤。
“那……就这个吧。”
秦皎把羊眼圈扔进托盘里,拿出一根像鹿茸的东西。
俊俏的少年郎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东西,甚至还嗅了嗅:“这是……鹿茸?还新鲜着,刚割下来没几天吧?用来吃的吗?壮阳?我又不用壮阳!”
不知想到了什么,秦皎越说脸越黑,咬牙切齿起来。
白卿云扶额:“不是,这叫角先生,确实是鹿茸制的……你看看它缠着什么。”
秦皎扯了扯鹿茸上缠着的一条牛筋,没想明白。
白卿云从秦皎手里夺过角先生,握着做了个自渎的动作。
秦皎瞬间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在卿卿身上的?”
白卿云点了点头。
秦皎看着那个鹿茸的一个大角和一个小角,脸一黑:“它把地方都占了,我去哪儿?”
白卿云眼睛弯起来:“二郎附耳过来。”
秦皎靠近。
“我倒是有个法子,就看二郎愿不愿意了。”
白卿云一边说,一边用膝盖磨着秦皎的小腹。
秦皎被白卿云撩拨得欲火中烧,还有什么不肯依的。
“卿卿你说。”
“根据三爷立下的规矩,卿云每日要濯身保养三次……二郎来的凑巧,赶上了卿云第二次清洗,二郎愿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勾人的男伶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话毕,男伶修长的白腿从下衫从探出,踩在少年郎肩上,把人推远了。
这个角度,下身的风光一览无余。
秦皎眸色一暗,抓住了那截莹润如玉的脚踝。
一口咬上去,慢慢从小腿滑到了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水渍,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朵艳丽褶皱旁的臀肉。
这是不介意干后庭的意思了。
“卿卿,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二郎莫急。”
白卿云再次推开秦皎,拿了兰油,倒在手心,然后一点点涂在那鹿茸上。
美人白皙修长的手情色地在暗色的鹿茸上摩挲游走,像握在男根上抚慰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二郎抓着床铺,看着美人把玩鹿茸,恨不得被把玩的是自己的命根子。
“卿卿~”
秦二郎委屈地喊了一声。
“二郎乖。”
“二郎很乖的。”
秦皎压低身子,想去亲吻白卿云。
白卿云一边由着他亲吻,一边将涂好兰油的角先生扶着,慢慢往红穴里推。
美人闭上眼睛忍受,秦二郎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情动忍耐的模样,兽欲汹涌。
“二郎,帮我套上。”
秦皎的腰被环住,没明白白卿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茸被容纳了一小段,白卿云已经能夹稳了。
“二郎帮我把……那牛筋绑在小腿上吧。”
秦皎试探地把牛筋轻轻拴在白卿云的小腿上,再看白卿云的姿势,瞬间明白了这玩意是怎么使用的。
“卿卿真会玩儿。”
棕木色的鹿茸被艳红的花蕊含着,花唇微微抽搐,再看下面,修长的手指占着油膏开始扩张后庭花了。
秦皎坏心眼地按住鹿茸尾端,轻轻往里推了推。
白卿云浑身一抖,“唔”了一声。
“卿卿快点吧,二郎要等不及了……”
秦皎的声音越来越低,将孽根从裤子里掏出来,已是一柱擎天。
白卿云还在扩后庭,才吃进去三根手指,秦皎迫不及待地将那滚烫的肉柱抵在他大腿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卿卿~”
秦二郎越叫越黏糊。
俊俏郎君白皙的皮肤被情欲染成旖旎的粉色,竟也有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好了……”
白卿云把手指从后庭抽出来,握着秦皎的东西撸了两下,然后握住往自己后庭带。
饱满的菱头抵着湿软的小嘴,立刻沁出些许清液。
“唔~~”
秦皎霸道地一挺腰,菱头强硬地顶进去,身下的人浑身都绷紧了。
后庭比屄穴更难开拓,二人面对面,秦皎压低腰,大幅度的动作连带着把插在小屄里那根东西都顶进去不少,而菱头还被后穴紧紧咬住,动弹不得。
“卿卿,放松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看见秦皎白皙的脸憋得通红,一副难耐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他比秦皎更谙此道,脸上情动,手却安抚地拍拍小狐狸的臂膀。
“不……不是卿云……唔……没放松,是二郎太急了。”
秦皎被拂过的肌肤一阵战栗,想起自己找夏侯阳要的避火图,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多谢……卿卿教诲。”
秦皎咬着白卿云耳朵说。
“呃呃!”
秦皎猛地一按,把那角先生压到底。鹿茸两个枝,小的那个枝,此时刚好抵在花蒂上,随着秦皎按压的动作不断地磨着花蒂。
“啊~~~啊!”
白卿云不得已抓住秦皎的小臂,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这样子倒像他拉着人家不停地要似的。
二公子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把着美人的腰窝将人顶撞得颠三倒四的。一柱擎天的孽根抵着泥泞的花径,时而缠绵地厮磨,时而狂风骤雨地捣进捣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庭太浅了,压着人的姿势更是难以深入。本钱长得非人的秦皎觉得不满足,又惦记前头。
于是,秦二毫不客气地将插在美人屄穴里那根鹿茸猛地扯了出来。
“呃啊!”
那急速又十分刺激的摩擦让白卿云不由得惊叫一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刚刚还紧紧裹着角先生的红穴空虚起来,缺乏安全感地瑟缩着,艳色湿滑的嫩肉挤压出些许甜腻的粘液。
二郎一边和白卿云接吻,一边用拇指按着敏感的花蒂抠,同时把其他指头伸进身下人微张着的屄穴之中,安抚着那张空虚的小嘴。
白卿云只有一个想法,秦家二郎天资聪颖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连学习房事都这么如有神助,短短时间进步神速。
干这事就得两个人都爽,才有滋味。秦皎愿意服侍白卿云,白卿云也乐得自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秦皎接着吻。
秦皎真是爱死白卿云这慵懒的样子了,恨不得把人捧在心口时刻带着。都说爱欲一体,爱一个人,如果对那人的身体不感兴趣,很难说那是真正的爱。但喜欢一个人的身体,这副喜欢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能酿成浓烈的爱。
往前的快二十年里,反正秦皎是没想过自己能这么重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身上的人将插在后头那活儿慢慢抽出来,将角先生送入后庭,又扶着长得吓人的肉刃往屄穴里插。
白卿云放松了身体。
“卿卿。”
少年郎用唇磨蹭着美人的鼻尖。
“嗯?”
“喜欢你。”
看见小狐狸撒娇的样子,白卿云勾唇一笑,伸手揉了揉对方覆着薄肌的胸膛。
二郎被揉得心肝乱颤,深深埋进暖穴里的肉刃快速抽插起来,力图让这场欢爱里的两人都尝到甜头。
他伺候的卖力,白卿云的确是爽到了。
后面被小玩具插着,那小玩具随着牛筋被大腿牵扯的弧度也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后庭。前头的花穴花蒂更是被秦皎本人伺候得汁液横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大美人就高潮了,清的稠的弄得二公子满小腹都是。
秦皎不在意地擦了擦,享受着被紧紧裹着的感觉,等待白卿云平复。
“啪嗒!啪嗒!啪嗒!”
等身下的人再度放松下来,秦皎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艳靡的穴肉被颀长的肉刃捣得泥泞不已。
爽了一回大美人捡回了些伺候人的心思,攀上秦二的肩坐起来,双腿盘着,呈个坐莲的姿态。
美人主动扭着腰吞吐吮吸,秦二从腰眼一路爽到了天灵盖。
秦皎抖着腰肏穴,又伸着颈子去吻白卿云。
白卿云由着他啃。
两人的舌头缠绵地绞在一起,柔软唇瓣也缠绵地摩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将人箍得死死的,这么凶猛地又干了一炷香,才发泄出来。
太长了。
白卿云软软地靠在秦皎怀里,肚子还在轻轻地发颤。
秦皎不肯把东西拔出来,那东西软了也是好长一条,形状被映得清晰可见。
他继续和怀里的人接吻温存。
白卿云嘴都被含麻了,看秦皎这副样子,一次肯定不够。
确实是没吃够,捏着美人身上软肉的秦二亲着亲着又在人家穴里硬了。
又是一夜春水晃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一月廿五,小寒。
丞相秦寅和世子秦岫风尘仆仆地从北方战场回来,没回秦府,直接去了紫垣宫复命,直到今日才回家来。
“爹!”
秦皎带着秦曜在相府门口候着。
“皎儿。”
丞相今年四十有八,精神矍铄,两鬓未见斑白。作为当朝第一文官,气度沉静谦和,如坐春风。
“爹。”
这是秦曜。
“曜儿。”
秦寅亦点点头,脸上的笑意却减了许多。
“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皎、曜二人,又同时给秦岫打了招呼。
男人对自己这两个弟弟颔了颔首,眉宇始终紧锁。
吃了败仗,怎么会有好表情?
“爹,陛下那边怎么说?”
“陛下本就无心北伐,若不是赵晗强逼,也不必有这么一遭。如此一来,陛下对世家更为忌惮,我们还需早做打算……京中可有异动?”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就是三叔……前些日子从二皇子那里讨来一个男伶。”
“混账!”。
本来表情还算轻松的丞相,想起自己离京之前没来得及处理的那件事,将眉头狠狠蹙起:“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点儿事……人呢,把他给我喊出来!”
“这……”
秦皎顿了顿,又说:“三叔中风,瘫了。”
“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行人匆匆赶到了秦羽的院子。
这几日都是安婉在照顾秦羽,秦寅他们来的的时候,女人正在给丈夫喂药。
“二伯哥。”
安婉放下药碗,对秦寅施了一礼。
“二伯伯。”
秦彤也在屋里。
“弟妹,彤儿。”
秦寅拍拍侄儿的脑袋瓜,走到窗前:“弟妹,这是……”
安婉哀愁地叹了一声:“三爷的性子您是知道的,这是在天香楼害着的,就前几日……郎中来过了,说是——很难好了。”
“唔唔——嗯嗯!”
秦羽目前只能用嘴巴发出些不明意义的哼哼声,看见自己二哥来了,立刻激动地哼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账!”
秦寅看到他这副样子,怒火攻心:“我一日不在你就惹出这样的事!我们秦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嗯嗯嗯喔呜!”
秦羽激动地浑身抖起来,面皮也涨红了,可没人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哼!瘫了也好,省的再去惹麻烦……听说你从二皇子手上要了个人?赶紧把人送回去!听见没?”
“爹。”
秦皎出声了。
“三叔身体抱恙,这事就让孩儿来处理吧。”
“也好。皎儿,还是你最让我省心。”
世子秦岫目光锐利地看着二郎秦皎。
这事有些古怪,他这个弟弟最讨厌麻烦,除非是丞相亲自交代他做事,否则绝不会主动揽麻烦事来做。怎么今日主动来揽这费力不讨好的事,难道二皇子在这段时间惹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装傻充愣,冲他大哥露出个不必忧心的笑容。
秦寅又将秦羽数落了几句,就带着三个儿子离开了。
“我去书房写信,叫嘉瑶和谧儿回来,你们先回去吧。”
于是,三个儿子又各自往自己的住处走。
“二哥!”
秦曜追上走得最快的秦皎。
“二哥!”
秦皎被秦曜拉住.
“做什么?”
“你打算怎么处理白公子?”
秦皎挑了挑眉:“你还挺关心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公子……不是坏人,二哥不要为难他。”
“我怎么舍得为难他呢?”
秦皎意有所指。
秦曜垂下眼皮,遮住自己的眼神:“那就好。”
“哼!”
秦皎嗤笑一声,甩开秦曜的手,径自离开了。
秦岫缀在后面,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看来他得去会会这个白公子了,他二弟和三弟这种状况可真少见。
秦曜从来不和秦皎抢什么。
秦皎并不知道他们的好大哥在柱子后,将他和秦曜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秦曜却清楚。秦岫的气息瞒不过秦曜,毕竟他的武功比他大哥高多了。
三郎故意没提醒二郎,他们大哥在后头站着,他就是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二哥,可若是有大哥掺和,白公子说不定还有脱身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此时的白卿云,正在和蓼毐商量着脱身之事。
“丞相回来了,公子势必会引起他的注意,这是个机会。”
“我在他眼里恐怕就是个烫手的山芋,他早晚会把我送回去,不必担心。”
“若是二公子……”
“放心,他是士族门阀的公子,秦相不会看着他一颗心吊死在一个男人身上的。”
秦皎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白卿云了。
秦羽院中的下人只看见二公子面色凝重地走进院子,然后敲开了白公子的房门。
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了二公子前来所为何事,开始和周遭人分享情报的同时,也为房中那位祸水捏了把汗。
殊不知,房中的情形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卿卿。”
狐狸眼的俊俏公子哥脸上挂着笑,一改先前故作的凝重,和人们揣测的大相径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
丞相回来了,所以,秦皎此次恐怕就是为安排他的去留而来了。
“卿卿,这下你不用担心秦羽那厮了,父亲让我全权处理你的事。”
秦皎用麈尾勾了勾白卿云的手腕。
白卿云由他勾着:“二郎打算怎么做?”
“父亲叫我将你送回去,你想回去吗?”
“我……”
秦皎愿意把他送回迎仙楼是最好,但听他这问法,显然是另有主意。
“……我不知道。”
白卿云先试探秦皎的态度。
“那卿卿不如听听二郎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也知道白卿云对他只不过是虚与委蛇,秦皎是不相信青楼楚馆出来的小倌会轻易对哪个客人动心的,况且他们才相处了这点儿时间。
不过,他秦皎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总有一天,白卿云会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边。
“二郎请说。”
秦皎将计划与白卿云细细道来。
他打算先放出消息,就说秦羽之前抬回秦府的人并不是白卿云,是秦羽出不起钱,打肿脸充胖子,随便找了个男伶冒充白卿云,然后到处宣扬白卿云被自己赎走了。
真正的美人乐师只是病了,不宜见人,过段时间便能登台露面。
白卿云:“世人如何相信?”
“卿卿想啊,我三叔当初可是一分钱没花就从夏侯瑜那里把你要走了。我打听过了,他把你带走的时候,可没把你的身契从迎仙楼里拿回来,那契还在老鸨手上。到时候你回迎仙楼一亮相,人证物证俱在,大家不得不信。”
白卿云没说话,他原计划是假死脱身,与秦皎的计划几乎是背道而驰。
如今秦羽还没咽气,他这几个月的努力都被这出马上风破解了。他往秦羽身上扎了那么多个月的针,可不是为了造成半瘫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看秦羽痛不欲生地死去。
秦羽没死,就还没到他离开秦府的时候。
二公子见美人不说话,又说道:“卿卿,你回迎仙楼,咱们也方便见面,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白卿云回过神,挑着眉:“恐怕回了迎仙楼还是要偷偷摸摸,丞相可是知道实情的,会允许二郎捡三爷的破鞋?”
秦皎不满白卿云这副轻佻不在乎的态度,撒娇地保住白卿云,牵起美人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卿卿才不是破鞋,是二郎的宝贝。放心,我爹不会知道我们的事的。”
说着,秦皎就要去抱白卿云。
白卿云却躲开了。
秦皎打乱了他的计划,不仅如此,丞相回了府,他想在丞相眼皮子底下再耍手段留在相府是难如登天。
白卿云打算接下来这段时间都不给秦皎这个罪魁祸首好脸色看了。
秦皎和白卿云在韵章园商议着出府事宜,那边夏侯阳和楚明宣已经开始联手给二皇子夏侯瑜使绊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明宣捞了个六品官做,如今派上了用场。
尚书令楚镜华的夫人姓伍,伍夫人的兄长是御史中丞,掌管御史台。尚书令便把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幼弟塞到了大舅哥眼皮子底下,让大舅哥帮忙看着。
御史中丞伍谅农持正不阿,楚明宣在他手下当侍御史,被好一顿磋磨,老实了不少。
这下夏侯阳撺掇楚明宣出来整人,还是他最讨厌的马家人,他立刻就来了精神。
“上回马天佐那龟孙买通了我院里的下人在威武大将军的狗饭里投毒,差点毒死威武大将军。当时丽妃正得宠,我阿兄和阿姊不愿意多生事端,叫我息事宁人,我一直没找到算账的机会。这回,我非得叫那厮吃不了兜着走!”
楚明宣上头还有一个二姐,只是嫔位,不敢和丽妃打擂台。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夏侯阳送来了马家的把柄,轮到他们楚家出一口恶气了。
楚镜华屯驻合肥,和封地在荆州三郡的觅王夏侯戎分别控制长江的下游和上游。
马家的家业在云梦,云梦这个地方别的暂且不提,有一样值得注意——盐铁矿。
觅王早怀疑马家人利用水路向西北蛮夷输送盐铁。
这个消息还是夏侯阳听他爹无意中提起,才说给秦皎听的。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被秦皎利用起来让他打白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明宣先把从夏侯阳这儿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他大哥,楚镜华同时给宫中和御史台都递了消息。
既然要搞马家,后宫这边也要给丽妃使点绊子了。
伍谅农得了消息,不过他不愿意掺和这事,便发了暗令给楚明宣,让他全权负责。
在伍大人看来,他妹夫这个小弟弟和京中那些纨绔草包无异,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没猜到的是,觅王也掺了一脚。
这下有御史台的暗令,又有觅王和楚家人疏通长江上下,插在马家的那些钉子,便可以利用起来了。
必要时刻,给马家致命一击。
在朝中被频繁试探的赵大将军烦得上火的秦相,并不知道自己的好儿子已经胆子大到敢向二皇子出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一月廿八。
秦皎安排的将白卿云送出府的日子在腊月初一,他这两天可不好过。
因为出府的事,白卿云这两天在和他闹别扭,他每次想翻窗都被蓼毐赶走,已经有好几日没见过白卿云了。
好几天没说过话的二人,今日却在通往秦羽房间的回廊中撞上了。
白卿云今日来看望都亭侯,走到回廊中,撞上一队人,最先映入他眼帘的不是秦皎,而是一个和尚。
这和尚眉目深邃,肌肤呈蜜色,一双眸子竟然是妖异的蓝色。许是多日未剃度,头皮上冒出一层青茬,细看却是浅棕色的。
不必多言,这和尚便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昙隐大师。
再仔细看,发现这大师的长相居然和秦家的几位男丁都有相似之处。怪不得外界都传,刹帝利是秦左军的私生子,和秦释、秦寅二人是亲兄弟。
秦左军指秦泉,在前朝时被南山王夏侯昭聘为左军将军,是秦释三兄弟的生父。
见过刹帝利的人,大概都会联想到坊间关于他和秦家关系的传闻,因为刹帝利和丞相真有几分神似。
白卿云本意是从回廊中退开,以避昙隐一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刹帝利行至面前,却对他施了一礼。
“白施主。”
白卿云避不得,只能还礼。
一身白衣的乐师双手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见过刹帝利。”
刹帝利是昙隐那个天竺母亲的天竺种,是以,时人也喜欢把昙隐尊称为“刹帝利”。毕竟,和天竺啊、兰若啊、佛法啊沾点儿边的,他们都喜欢。
昙隐大师略一颔首。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停下脚步,这一颔首,已经错过了白卿云几步。
一行人被他领着匆匆行过,心里却起了计较。
刹帝利似乎只是打算和卿云公子打个招呼。
不对,要紧的是,刹帝利怎么好像和卿云公子认识啊?
除了跟在昙隐后头的秦府侍从,连二郎秦皎都在好奇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昙隐是为秦羽而来。
丞相入宫朝圣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刹帝利,顺带提了一嘴不让人省心的秦老三。
昙隐瞬间就串起了线索,秦羽这病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秦皎前不久才来紫垣找过他,讨走了一把小阮,还从他那儿顺走了许多曼荼罗。
于是他来了。
今日一看,果然是曼荼罗惹的祸。
昙隐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丞相,只说他会治好秦羽。
而秦皎,看见刹帝利造访,便知道坏事了。
刹帝利把人带到了丞相给自己安排的厢房。
“秦小施主,坐。”
梵门高僧静静捻着佛珠,气质沉静,却无端让人觉得心里发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老实坐下,垂头丧气地开口:“小……”
“小施主唤贫僧法号便可。”
“哦。那,大师。”
秦皎知道自己向着爹娘撒娇的招数在昙隐大师这里是向来不奏效的,便收了那副委屈的样子。
“小施主那日来紫垣寻贫僧,问‘忘忧’制法。还有贫僧种的曼荼罗,小施主不告而取。贫僧没有料到小施主是取来害人的,今日贫僧来,便是解这一桩恶果……”
莺艺讨都亭侯欢心的手段就是焚一种天竺香,香是从一个胡商那儿买的。胡商其实是秦皎安排的人,香里搀了忘忧,能让人上瘾。
秦羽根本不是想莺艺,而是想念待在莺艺房里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他身体本来就外强中干,再加上白卿云在他身上搞了点动作,哪里承受得住忘忧的祸害?
“大师,您真要治好秦羽那个混蛋?”
“小施主慎言。”
佛陀敛眉垂目:“谅小施主尚未铸成大祸,贫僧便不将此事说与丞相,小施主下次莫要因为好奇犯事了。”
刹帝利并不知道秦皎和白卿云的猫腻,以为二郎不过是想作弄秦羽,一不小心作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大师。”
秦皎表面沮丧,肚里已经开始起别的歪歪肠子了:“对了,大师,你怎么和卿云公子认识啊?”
“在宫中,贫僧曾教授卿云公子箜篌。”
“宫中?大师的意思是。”
秦皎一惊,还想再问。
佛陀却轻轻摇头。
他今天泄露的够多了。
“慧觉,送客。”
“是,师父。”
小沙弥走到二公子旁边,将腰弯得极低,做出送客的手势。
“秦施主,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知道自己今天从昙隐这里是套不出什么了,只能告辞。
当日戌时。
冬日的夜格外深,下人们也都歇下了,庭院鸦雀无声。
屋脊上用来保护木栓的脊兽,脑门上挂着夜露,甲半月大小的残月含在露珠里,更显得露珠清透可人。
园林深处,廊腰缦回,提着方灯的造访者踏着青石砖缓缓而来。走踏声惊动了园中的几树红梅,血红的花瓣从光秃的枝干上落下。
花瓣被夜风送进打开的窗内,飘到了僧人的案几边。
俊美不似凡人的佛陀理好素色的僧袍,准备颂晚经。
房门被敲响了。
慧觉去开门,看见今日在回廊撞见的漂亮男人站在门口。
月色掩映,男人漂亮得像经法中,在尼连禅河侧娆乱瞿昙的欲魔*。
小沙弥在心中念了两遍佛号,才问道:“施主是否走错房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他师父在回廊里和白施主打招呼时,他就很无奈了。师父明明知道白施主是殿下的人,如今在相府肯定是隐瞒身份来办事的。他师父倒好,一点也不避嫌,还和人家打招呼呢。
这下好了,白施主找上门来算账了吧!
唇比血梅还晃目的美人乐师摇了摇头:“我来拜访刹帝利。”
“师父。”
慧觉回头去看昙隐,见他师父轻轻颔首,才松口道:“施主,请进。”
浮屠苦修,选的房间里连地暖也无,省了美人乐师解下狐毛披风的功夫。
“刹帝利。”
“白施主,请。”
白卿云从善如流地坐下。
狐毛披风扫过案几一角,将那瓣血红的落梅掩住了。
“噼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案上的油灯,灯芯炸了一下,火花轻轻溅起。
形容昳丽的客人拿起小巧的银剪子,斜剪灯芯。
烛火掩映下,那只骨骼俊秀的手愈发莹润,暖黄色的微光轻轻啄吻着白皙的肌肤,为那清冷出尘的冰肌玉骨镀上一层人间暖色。
灯芯剪过,火光旺盛起来。
“刹帝利如何舍得从无色塔出来了?”
元昭帝宠信僧侣,专门在紫垣宫中开辟了一处地方,修建了十三层高的无色塔。这塔主要是给昙隐修的,能住进去也都是和昙隐有渊源的僧侣。
传言昙隐住在最高层,夜夜观星,为皇帝占卜预言,俨然成了半个国师。
周道子虽然是国师,但这个国师其实是元昭帝为了感谢道子封的。
实际上,元昭帝称帝以后,周道子就开始云游四方,只是偶尔与元昭帝有书信往来,替元昭帝出谋划策而已。不久以后,他回到昆仑,避世不出,与元昭帝就更少有交往,连书信也不写了。
言归正传,目前为元昭帝卜问最多的是昙隐,元昭帝为他修塔无可厚非。
“除了占卜,贫僧很少待在无色塔,白施主应该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轻笑:“只是卿云听闻大师连日闭关,似乎是在酝酿什么。”
昙隐苦修,经常闭关,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这点白卿云最清楚不过。
但白天在回廊里,昙隐故意和他打招呼,令众人起疑,这无疑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想到自己和昙隐多年的交情,白卿云心里不痛快,所以他也要给昙隐找点不痛快,便故意拿这话来呛人。
然而佛陀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仍旧古井无波。
如同佛龛中的金身像,似乎什么都激不起僧人的情绪。
“白施主无需多虑,昙隐只是一介僧人。毕生所愿,不过众生安乐。”
昙隐看见白卿云眼中的戾气,心中其实有些忧憾。
白蒻是他看着长大的。
这孩子还年幼的时候虽然也有些执念,却远不像如今这般偏执。是在那人的教导下,这孩子也学会了那人的狠戾、目空一切和不择手段。
刹帝利停住捻珠的动作,把那串檀木念珠取下,递给对案艳丽无边的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赠君碆塞莫*,安乐无蹉跎,灭所知烦恼障,弃绝一切苦厄。”
或许是念及以往的情谊,再加上刹帝利也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大师。美人乐师最后还是没再刁难佛陀,无奈地收下那一串诵珠。
“白施主,早来早归。”
昙隐那双纯净的蓝眸对上了白卿云的视线。
“卿云承刹帝利美意,告辞。”
他不知道昙隐算到了什么,但他们这些修行之人,是不会轻易沾惹凡尘因果的。不管昙隐知道了什么,都不会主动阻挠他要做的事。
白卿云避开昙隐的目光,起身整理好衣袍,朝门口走去。
小沙弥已经替他把门打开,将灯提好。
白卿云接过灯:“谢谢小师傅。”
小沙弥单手作礼,唱了句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上门扉,小沙弥在柜子里找出一串一模一样的念珠,给了昙隐大师。
“师父,您这个月已经送了五串佛珠出去了。咱们无色塔的备用念珠都要被您送光了!幸好,不久就是新年了,会有新的念珠送来。”
“是吗?”
刹帝利怔一下:“我不记得数字,下次不会了。”
“哎——”
小沙弥长叹一口气:“师父,这些年,光是白施主那儿,您就送了不下五回,再加上诸位殿下、诸位王候、诸位道长……”
说着说着,小沙弥就闭了嘴。
因为他师父拿着新的念珠,已经开始心无旁骛地诵经了。
小沙弥合十作礼,退下,也去诵自己的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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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帝利来的第二日,都亭侯已经能说话了。
秦羽能说话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东仁去告诉丞相,自己绝不会送走白卿云,望二哥网开一面,将白卿云留下。
笑话,吃进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东仁为难,可作为下人,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禀告丞相。
不知道生了什么变数,丞相这回没有坚持让都亭侯把白公子送走。只说让秦羽好好休养,以后绝不可再出去寻欢作乐,也不许再带人回秦府。
秦羽自然是满口答应,阳奉阴违他最擅长了。
得了丞相确切消息的秦三爷,立刻派了东仁,去偏院请人。
“叩叩!”
秦皎正和白卿云在床上如胶似漆地纠缠着,帐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若非要紧事,蓼毐不会来打扰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东仁小哥来请。”
白卿云更警觉些,敲门的时候就开始穿衣服了。
“你在里间躲着,我出去看看。”
秦皎不满地哼了一声,倒没拦着,反正人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我家公子这几日身子不大松快,小哥见谅。”
“无事,无事,我在外头将话带到,公子慢慢收拾好了再来便是。”
说罢,东仁将声音提高了些,喊道:“卿云公子,三爷有请,小的特来通传一声。”
“吱呀——”
门从里头打开,披着外衣的秾丽美人带着倦容,瞧了外头的奴才一眼。
“多谢小哥通传,卿云收拾利索就去。”
东仁不敢直视那双勾魂摄魄的含情目,连忙躬身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向蓼毐递了个眼色询问。
蓼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卿卿。”
秦皎等得不耐烦,此刻也过来了。
白卿云拍开环上腰间的手:“你过来做什么?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就是看见那奴才走远了……才过来的~”
少年郎埋首蹭着美人的肩窝,黏黏乎乎地说。
秦皎将门关上,把白卿云压在门上,看样子是准备亲下去。
白卿云皱眉:“休要胡来,我过会儿要去三爷那儿,不能让他瞧出古怪来。”
秦皎再不甘心,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刹帝利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让秦羽好得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不必忧心,左右你明日就离开秦府了,他叫你过去,或许只是问个话。”
白卿云梳洗一番,带着蓼毐去秦羽那儿了。
秦羽房间门口只有一个东仁守着,看见白卿云过来,连忙走上前相迎。
“公子来了。”
“让三爷久等了。”
门开着,东仁和蓼毐一左一右替白卿云掀着厚重的门帘。
屋中熏了香,又到处都是绸缎锦绣蒙着,不通风,甫一踏进去叫人觉得气闷得很。
“三爷。”
白卿云走到插屏后,朝帐中的人请了个安。
“云儿来了,过来吧。”
白卿云走过去,把床帐牵起束好,悄悄打量躺在床上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补药服多了,男人从天庭到脖颈都呈现一种肝红色,好像浑身的火气都发不出去一样。
“来,把我扶起来。”
秦羽躺着,视野不太好,看不到白卿云的模样。
白卿云扶着秦羽的身体,顺便捏住了秦羽的手腕,感受着男人的脉相。
秦羽不觉有他,以为是美人体贴,才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云儿啊,三爷知道……你是个体贴人。”
秦羽气不长,说稍微长一点的句子,说不了几个字就要顿一下。
“这相府容不下……你,我兄长……指二郎打发你。这不是我的意思……你……可怨三爷?”
白卿云之前还不知道秦羽是为什么提前中风了,只是隐约觉得脉相熟悉。昨天昙隐来了,他才确定了,是曼荼罗。
而刹帝利一经手,秦羽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大半,接下来只需静养,把身体养好便可。
不知道……刹帝利有没有看出自己动的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不动声色地移开手。
“卿云不敢。”
他可不会给秦羽静养的机会。
“……”
秦羽半晌没说话。
白卿云疑惑地侧头去看,秦羽居然阖上了眼睛。
“三爷?”
白卿云犹豫要不要动手,轻轻喊了一声。
“嗯!”
被白卿云扶住的人似乎被这轻轻的一声给惊着了,从疲惫中挣脱。
“……云?云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三爷的话,卿云刚刚才来,三爷忘了?”
“哦……喔……刚来——那我二哥打发你的事……”
“三爷提过了。”
“云儿放心……你不用走了……我刚求了二哥,二哥答应我……留下你。”
白卿云心一惊,现在的确不是他离开的时机,本来他已经打算另作准备了,可丞相居然答应了秦羽的无理要求。
为什么?生了什么变故,能让向来谨慎的丞相答应秦羽的无理要求?
总不可能是丞相宠弟弟宠得昏了头吧?
白卿云心中百转千回,回过神才发现,说完刚刚那一句,秦羽又半晌不说话了。白卿云以为他又睡过去了,看了一眼,谁料对上了秦羽的目光。
男人不知在想什么,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瘆人得很,看得白卿云心脏漏了一拍,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云儿来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垂下眼,应了一声。
“云儿?”
“嗯。”
白卿云掐在秦羽肩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好在男人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没知觉,感觉不到。
“二嫂……二嫂从豫章捎过来一些料子,那颜色衬你,庄子制了成衣……送过来,你去……试试,就在……箱子里。”
靠在床头的男人,气一时长一时短,像是命不久矣。
白卿云去箱子里翻了翻,只找到一套女式裙装。
“三爷,可是天青色这套?”
“是,上头柜子……打开,有一套……青琅轩*,也……一并取来。”
白卿云打开一看,竟是一套青琅轩打的淫具。
他的眼神冷下来,回头看着那块琉璃插屏,冷利的目光似乎要扎穿插屏,到另一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迅速整理好心情,白卿云端着东西,绕过屏风。
“三爷。”
“……嗯?”
秦羽睁开眼,侧头看向白卿云那边,看见人手里端了什么,嘴里才念叨着:“对!对。”
“云儿,上来。”
白卿云将东西放在床边,遵从秦羽的吩咐上床。
都亭侯的床榻是专门造的,躺五六个人不是问题。
“这是……那日去天香楼……收来的,戴上……给三爷瞧瞧。”
“唯。”
白卿云把头发撩到脑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裳。
秦羽这时候精神倒好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卿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下埋着火脉,屋子里十分暖和。
白卿云衣服一件件解下来,也没觉得冷。
雪色的肌肤,墨色的长发。
秦羽只恨自己还瘫着。
“云儿,你……清减了。”
男人总觉得几日未见,美人的胸脯越发平坦了。
“奴的身子天生如此,春夏则盈,秋冬渐亏。”
白卿云抚着自己的裸露的胸口,低眉顺眼地跪在秦羽旁边。
秦羽看着美人墨锻的长发和玉琢的肌肤,目光越发痴迷。
肺腑之言,将白卿云放到诸王之间,若是他有异心,绝对能酿出一场国破家亡的旷世惨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也觉得二皇子当初是脑子进了水,才舍得分文不取的把人送给自己。
连丹夙那种货色,都能送去新齐和亲,将白卿云送去,不是更有面子?
话说回来,他二哥不许他再去找其他人。其实,白卿云愿意天天跟他缠绵床榻,他也不会想着找别人。
可惜,这妖精美则美矣,体格太弱,受不住他日日作弄。能看不能吃,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而他又喜欢新鲜。
不够美,够新鲜也行,所以秦羽总是去外面偷吃。
“如此……神异,不负……你圣客之名。”
白卿云抬起头,对男人露出一个笑。
“与其说是神异,不如说是妖异。幼时,还有人说……奴的生母是狐鬼变的。”
“狐鬼?”
秦羽露出个淫邪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娘一定很美。”
“……嗯,她很美——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听过濮阳郡?”
“濮阳?”
男人呆滞地思考了一会儿:“豫州故地。”
“正是,如今已被鲜卑所占。那是奴生母的故土,母亲罹乱多年,在异乡身故。奴曾经扶棺北上,只为把母亲的尸骸送还故乡,落叶归根……”
“哦,你倒是……有孝心。”
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别的情绪,白卿云看了帐外一眼,若无其事地摩挲起托盘里那些碧甸子。
“三爷不是想看卿云戴这些?”
白卿云无聊的身世让秦羽觉得困倦,如今听他谈起了“正事”,终于打起了精神。
静养切忌情绪大起大伏,怎么让秦羽的情绪大起大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简单,能看不能吃,就足够让秦羽的情绪大起大落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松绿色的宝石腰链,慢慢戴到腰腹处,被雕刻成孔雀形状的吊坠,刚好落在了肚脐之处,被那圆润的凹陷轻轻含住。
颈饰、臂环、腿链都被一一带上,淡雅绚丽的宝石点缀在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的婀娜身躯上,既清新又魅惑。
美人伏低身体,打算用唇齿衔起某串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珠子。
墨发从白皙的脊背上滑下,从秦羽的角度能看到因为伏低身体而高高翘起的臀和缠在腰间那一串青绿色的松石。
“三爷~可还……满意?”
口中含着珠子,美人的声音格外含糊粘腻。
修长的食指勾着串着珠子的红绳绕了个圈,青绿色的珠子被一颗颗放进口腔里,红舌探出,用津液润湿那些冰凉的珠子。
如此诱惑的画面看得秦羽是气血全身乱涌,可惜他下半身没半点知觉,暂时只能用脸红脖子粗表示自己的激动。
白卿云一抬腿,跨到了秦羽腰间坐下。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假意爱抚,实则将他早扎在秦羽身上几处大穴上的银针又往里推了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秦羽气息渐渐顺下来,白卿云才笑得更真心实意了些。
扎在几处大穴上的银针能倒逆气数,秦羽看着气色好了不少,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美人……”
秦羽的目光越来越淫邪,若不是脖子以下还不能动,此刻恐怕已经把白卿云拆吃入腹了。
美人也没让他失望,打开双腿,露出下身,将那串沾满了涎水的碧甸子一颗颗推进了红嫩湿软的花穴里。
“嗯~~~啊~”
美人叫得魅惑,直叫秦三爷觉得心痒痒。
等把五颗珠子塞进屄穴之中,白卿云又捏着剩下四颗珠子望后穴塞。
“三爷……喜欢吗?”
将珠子全部塞完的美人乐师,支起身体,揽住男人的脖子,轻轻扭着腰在男人毫无知觉的大腿上磨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美人摇晃身体的动作,墨色的长发时不时地蹭到都亭侯的脸颊,那痒丝丝的感觉惹得他更加心猿意马。
“云儿——”
秦羽把脸埋进白卿云颈侧,痴迷地深嗅一口。
“啊~~~啊~~~”
白卿云演够了,伸手捏住插在秦羽背上的银针,准备把人弄晕。
“云儿,把那套衫子穿上,跳支舞给三爷看看!”
秦羽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软嗒嗒垂在身侧的手动弹一下,按住了白卿云的腰,又很快无力地垂下去。
这动静吓得白卿云手抖了一下,把背上那根针拔出来一点。
这蠢货!
白卿云不敢再动,害怕秦羽再有状况,只能换上青纱长衫——秦羽还不许他穿下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秦羽跳了一只香艳的舞。
漂亮的珠子随着美人舞蹈的动作,时不时地从朦胧的轻纱里显露出来,它们在美人泛着幽香的肌肤上流连滚动。
像粉荷上的露珠。
而秦羽眼里,只有随着大幅度的舞蹈动作不断露出的白花花的肌肤和被绿珠子折磨得湿淋淋的两处小穴。
男人精神越来越亢奋,身体却越来越疲惫。
一舞毕了,秦羽实在支撑不住了。
“云儿……衣服和青琅轩都赏你了,穿着回去吧。”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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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岫不解其意,可联想到老二和老三因为三叔房里那位美人产生的争执,又有了些猜想。
便拐个弯去了玉枫轩找秦皎。
“二郎呢?”
“公子早上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我问你,二郎近来可有与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走得近?”
“这……”
瓜子想了想,没想到自家公子接触过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他被秦皎和嬷嬷们宠得不谙世事,年纪又小,哪里懂得那么多弯弯绕绕?
“回世子的话,没有。”
秦岫看小书童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愿是他想多了。
既然如此,就去韵章园看看那男宠是何许人也。
秦岫料理完手头的事,终于来了机会去关照关照他三叔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大乐师呀!怎么,三爷刚好一点儿,你就迫不及待地来献媚了,也不怕……”
“二姨娘慎言。”
“贱人!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去勾引三爷的!”
李婴娘还真冤枉了白卿云,衣服又不是他主动穿的,是秦羽非要他穿成这样招摇过市,估计是想展示一下对他的恩宠吧。
白卿云还真没猜错,秦羽就是这么想的——自己刚刚才把美人从丞相的虎口留下来了,还不得炫耀炫耀?
“给我拿下这个狐媚子!”
随着李婴娘一声令下,跟在她后头的几个丫鬟婆子立刻把人押住。
白卿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着要怎么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婴娘正气着呢!
三爷身体好了些,居然不先喊自己,这是什么道理?一个男宠也能骑到她头上了?
“何人喧闹?”
未等李婴娘发难,秦岫带着他的手下来了。
“世子。”
李婴娘欠身行礼,那些丫鬟婆子也松手跪了一地。
白卿云当然是跟着行礼。
东仁刚刚进去看了都亭侯的情况出来,正打算拦着李婴娘的刁难,没想到秦岫先他一步,他便定在了一旁。
秦岫皱眉:“怎么,我三叔刚好一些,你们就要闹得韵章园鸡犬不宁!意欲何为?”
李婴娘娇笑一声:“世子言重了,妾不过是替三爷处理一个没安好心的贱奴,想着为三爷分忧罢了。”
秦岫对这些勾心斗角的内宅之事不感兴趣,不理会李婴娘,抬脚便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弓着腰,只看见一双用银线绣着穷奇的皂靴。
“霞嬷嬷,把人押到屋里,回去慢慢审,别挡了世子爷的道儿。”
弓着腰的白卿云被老嬷嬷推了一把,踉跄一步,偏头恰好瞥了一眼世子爷。
而秦岫被李婴娘顶了一句,也正好往那边看了一眼。
“站住!”
男人眼神一滞,喊住了要离开的一行人。
李婴娘咬牙,秦世子最不爱关后宅之事,今日怎么管起这闲事了?
“你,抬头。”
虽然世子爷没点名是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领悟到了他说的是谁。
丫鬟婆子们松了手,穿着清丽女裙的男人徐徐抬头。
只一眼,秦岫就知道这人便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这人此刻穿着女裙,不像个男人。
只因为他太漂亮了,这一院子的人仿佛与他有隔阂一般,独独将他剥了出来,出尘脱俗,遗世独立。
“白公子。”
“……卿云,见过世子爷。”
“来得正好,本世子过来就是为了找你。”
白卿云垂着眼:“不知世子爷有何贵干?”
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院子在哪,我们过去详谈。”
“请世子爷随奴来。”
白卿云被秦岫点了名,不仅不紧张,还松了一口气。
对他来说,秦岫可比李婴娘好打发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更擅长对付那些对他心怀不轨的男人。
“公子。”
即使看到白卿云又带了一个气质不凡的大男人回来,蓼毐还是如往常一般挂着脸。
秦岫可不是秦皎,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个婢女会武功。
不过,看起来并不高深。而女人模样看着并非中原生人,又是跟着这个倡优从迎仙楼出来的。
可能是什么杂耍艺人吧。
白卿云:“这位是世子爷。”
蓼毐:“见过世子爷。”
秦岫颔首,在院中石桌旁大马金刀地坐下。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走过去,不知道该站着、坐着,还是跪着。
“坐。”
白卿云坐下。
“你是二皇子的人?”
秦岫开门见山。
白卿云屁股底下的石凳还没坐热乎呢,听见秦岫的话,立刻跪下。
“卿云只是迎仙楼出来的,并不认识什么二皇子。”
秦岫最讨厌拐弯抹角。
反正把人送回去也是得罪二皇子,还不如直接把人杀了。
断得更干净不说,还能敲打敲打紫垣、朝堂那些不安分的人。
什么人都往相府塞,真当他们相府无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不定,三叔那病就是被面前这人弄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不承认自己进相府别有用心?”
白卿云抬头,想要解释,嘴刚张开,就被秦岫打断了。
“低头。”
美人不施粉黛,却漂亮得恍如山间的精灵。
凡人都是女娲娘娘用泥点子甩的,可要说地上跪着的这位,那一定是女娲娘娘花了心思,用雪亲手揉作的。
连秦岫都觉得白卿云作为一个乐师,这张脸过分漂亮了些,漂亮得足以蒙蔽某些定力不佳的公子哥。而文人墨客,又最喜欢怜香惜玉,所以二郎要是对这个倡优起了心思,秦岫一点都不意外。
对着这张美人面,秦岫都有些恍惚。
而这张脸的主人,还跪在你脚边,挂着一副任君处置的可怜神情。
谁能不恍惚?
换了旁的人,恐怕都要丑态毕露地扑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秦岫定力好,还能对这样的美人说出“低头”的话。
“抱歉,奴污了世子爷的眼。”
跪在地上的美人将头垂得比先前更低了些,露出白皙的脖颈。
这套衣裳是女式的,领口对女衫来说不算低,只露出了修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背。但这和男装比起来就显得暴露了,男装大多是交领,将脖子以下遮的严严实实的。
世子瞥见美人脖颈上那一串清雅的松石,青绿色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似乎很适合被人把玩——无论是那昂贵的青琅轩,还是那段温软的脖颈。
不愧是迎仙楼出来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引诱。
模样惹人怜爱得很。
秦岫揉了揉眉心:“……你和二郎认识吗?”
“有过几面之缘,奴遣送出府的事宜便是二公子在处置。”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奴在迎仙楼的时候,久仰世子爷和二公子盛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又抬头看向秦岫,桃花眼不笑也勾着。
秦岫突然捏住白卿云的下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倡优的长相。
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倒也不像……”
美人的眼睛里适时地表露疑惑:“世子爷……以前见过卿云吗?”
秦岫没回应这个话题。
沉吟良久,男人终于开口了:“秦皎打算怎么处置你?直接送回去?”
听这说法,秦世子还不知道丞相同意自己留下的消息,既然世子只问秦皎如何处置——那他就只回答秦皎打算如何处置。
乐师轻轻摇了摇头:“就当卿云从来没被三爷买回来过……二公子已经派了人在市井散步消息——
三爷从未在迎仙楼买过什么倡优,卿云只是三爷随手买来的乐师。是三爷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胡诌奴的身份,迎仙楼那事,只是个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用食指轻敲桌面:“世人如何相信?”
他问了同样的问题。
“昆山来的‘妖客’身体抱恙,才数月未现身。等卿云回去,自然可以现身了。而三爷随手买的倡优,自然有人顶替。”
从面前这人嘴里说出来的计划十分简陋,秦皎做事滴水不漏,秦岫相信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大概是面前这人只知道这么多。
秦岫放了心,撂下话:“你好自为之,若是被我察觉到有任何异心,你绝不可能全须全尾地逃脱。”
因为那张脸,秦岫还是心软了。
“卿云恭送世子。”
白卿云仍跪在地上,低下头。
“公子,世子已经走远了。”
蓼毐扶着白卿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摸了摸自己眼睛,疑惑道:“他在看谁?难道……不过,这秦世子的定力倒是不错,不像他那个弟弟。”
蓼毐更关心秦羽找白卿云过去是什么事,便问:“公子,三爷找你过去是?”
听见蓼毐问这个,白卿云神情严肃起来:“秦羽说动了丞相,丞相答应让我留在相府。”
蓼毐惊讶:“丞相竟然这般溺爱这个弟弟?”
丞相秦寅和他大哥秦释是一母所出,可惜他们的母亲过世得早,两兄弟便由父亲的妾室李氏带大的。两兄弟很尊敬李氏,对李氏所出的秦羽更是爱屋及乌,溺爱提携,将他们的小弟养出了无法无天的纨绔性子。
李氏还活着的时候,还有人管的住秦羽。李氏死后,秦释和秦寅忙于权斗党争,压根没什么空管小弟,让秦羽闯出不少祸来。后来新朝稳定,秦寅对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的管束才严苛起来。
但秦羽那性子,已经习惯了见缝插针地找麻烦,惹祸事。
白卿云目光幽幽,他和蓼毐持相反意见:“就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溺爱,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变数了……”
比如,昙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阳刚落下,门房的下人就来世子院里通报,说是二公子回来了。
秦岫把人叫来了五崇轩。
“大哥,何事如此慌张?弟弟还在更衣呢,就被屠鲞赶过来了!”
屠鲞是大司马还在时为秦岫挑选的副手,常年跟在秦岫身边,听到秦二公子揶揄自己,为难地看向主子。
秦岫冷冷看了秦皎一眼,秦皎这才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方才在何处?”
面前人一身的酒气,秦岫推测,自己这个弟弟准是又跑到哪位公子哥组的局喝酒去了。
“我去找怀进了,季之不是回来了吗,我们组了个局替他接风洗尘罢了。”
翩翩谦雅的公子衣衫敞开,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大概真的只是酒喝多了而已。
见状,世子也没有过于苛责,训了吊儿郎当的弟弟几句,又问了些有的没的,就把人放走了。
白天的时候,秦皎和卿卿美人正温存着,结果半道被他三叔截了食。秦皎那叫一个憋闷,气不顺得很,便跑去顾怀进那儿吃了不少闷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秦岫这儿走了一遭,他的酒醒了不少。
聪慧如秦皎,这时候已经回过味来了。
他大哥怀疑他和三叔的男宠有猫腻。
可是,为什么?
光凭他主动揽下遣送白卿云出府的事,还不至于让大哥那么上心。
比起舞文弄墨,世子秦岫更喜欢舞刀弄枪,又骁勇善战,适合走武将的路子,从小就是跟着他们的大司马大伯往武将方向努力的。
而秦皎呢,天资聪颖,敏而好学,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直以来,丞相都把秦皎当成自己的接班人培养,就指望着秦皎在自己百年之后,能从自己手上接过领导江南文士的担子。所以丞相经常将一些棘手的事交给秦皎处理,算作锻炼。
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岫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就猜忌秦皎。
二郎心思百转千回。
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去大哥跟前嚼舌根了?可是他和白卿云的事,除了帮他们打掩护的蓼毐,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连他的身边人,秦皎都瞒得严严实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有第四个人——
秦曜。
秦皎就纳闷了。
老三就那么喜欢一个只有过几面之缘的乐师?
况且白卿云已经被他和秦羽吃到嘴里,而在他们之前这人更不知道上过多少人的床。
秦皎疑思甚重,想着想着又跑偏了,拐到了白卿云身上。
想到白日被秦羽截胡,秦皎又气闷起来。
于是,怨愤的秦家二郎又去爬墙了。
“砰砰砰!”
窗子被敲响,正伏案写作的美人乐师停下笔,将东西收拾妥当,才叫婢女去开窗。
把秦皎放进来,蓼毐就出去守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不管不顾地把人锢住,胡乱吻住。
白卿云嗅见少年郎一身酒气,将人抵住,不让这人碰自己。
“……白卿云。”
秦皎低低地唤了一声白卿云的名字。
“别骗我。”
为了打探出昙隐来秦府,除了给秦羽治病之外还有没有插手别的事,白日秦皎来哄他的时候,白卿云软化了对秦皎的态度。
然而什么都没有套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秦皎有所察觉。
白卿云准备抚上少年郎后背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动作。
“卿云从未骗过二郎。”
秦皎手臂收紧,把人抱的更紧了。
“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二郎……”
白卿云攥住秦皎背后的一缕头发:“这是从哪里鬼混回来了,怎么一身的酒气?”
指尖轻轻捻着那一缕发丝,捻着捻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什么硬物抵住了自己。
“怎么,卿卿嫌二郎?”
秦皎又恢复了往日那副黏黏乎乎的模样,像撒娇讨要糖葫芦的孩童般,抱着怀中之人摇晃起来。
愈是摇晃,那硬物的存在感愈不可忽视。
这次白卿云确定那肯定不是什么玉佩了。
不过,秦皎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平白无故也会起兴致?
“卿卿沐浴了吗?”
“尚未。”
“那我和卿卿一块儿沐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二郎待会儿还要爬墙回去,现在在这儿洗过,岂不是又要回去洗第二遍?”
秦皎低笑一声,咬住美人莹白的耳珠:“无论如何都要回去洗的,二郎不嫌麻烦。”
话毕,秦二公子就把人推到了床边。
“卿卿,意下如何?”
“还能如何?当然都依二郎。”
看来是有备而来,白卿云压下了疑虑,无奈地敲了一下少年线条流畅的鼻梁,随后朝外头喊道:“蓼毐,叫水来。”
这次秦皎早有主意,盯上了之前没玩上的羊眼圈。
“唔~”
秦皎可等不了那么久,刚泡进了浴桶里,就把人抱进了怀里。
“好卿卿,想死二郎了~”
狐狸眼的俊俏公子哥小狗似的舔吻大美人的唇肉,下面那条长龙更是抵着人家的大腿根蹭得起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也不忸怩,靠在秦皎怀里,一边和人接吻,一边捉住了那乱蹭的孽根侍弄起来。
长长的柱身被美人握着撸动,饱满的菱头抵着湿软的蚌穴摩擦,秦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白卿云扭着头和秦皎亲吻着,见他这副神态,心想:更像只狐狸了。
秦皎不知道怀里的人在想什么,欲望被满足着让他心情十分舒畅,便爱怜地用鼻尖蹭着大美人的脸颊。
下面那根抵着的东西越来越硬,敏感的穴缝被蹭得酥麻不已。大美人像是十分干渴,难捱地咽了咽唾沫,喉结轻滚。
秦皎注意到那漂亮脖颈上暧昧滚动的突起,眸色深沉。他坏心眼地握住怀中人纤细的脖颈,使劲摩挲了人家敏感的颈侧两下。
白卿云随着他揉按的动作轻轻地战栗了一下,像小猫儿一样闷哼了两声,然后又咽了咽唾沫。
紧紧贴着美人脖颈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喉结的滑动,秦皎更兴奋了。
感受到手里握着的肉龙弹动了一下,白卿云纳闷,这小孩什么毛病。
秦皎也觉得自己有病,他看白卿云的身体,只觉得样样处处都喜欢。
发现了乐趣,秦皎却没有抓着敏感的脖颈不放,转而盯上了美人白皙的胸膛和缀在上面殷红的乳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指的指骨轻轻推按研磨着那因为兴奋变得硬挺的乳珠,同时低下头去用牙齿衔着另一枚轻轻地啃咬。
“呃啊~”
大美人难耐地扬起漂亮的脖颈,颈侧是少年郎毛茸茸的脑袋,细碎的发丝摩擦着细嫩的颈部皮肤,让人躁动不已。
抵在肉缝间的肉冠被紧张地夹住,秦皎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那两颗颜色更加艳丽了的乳珠。
白卿云紧紧抓在浴桶边缘的手被秦皎强硬地插入,十指交缠。
“卿卿……我要进来了。”
话闭,二公子另一只空闲的手便扶着那硬挺勃发的性器缓慢坚定地插入了紧闭的肉穴。
异物入侵,白卿云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屁股,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干嘛,他从欲海里收回意识,主动放松身体,好让秦皎进入得更顺利。
长长的柱身逐渐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秦皎舒服地眯起眼睛,他凑近白卿云的脸颊,轻轻啄吻着。
白卿云放松着身体和他接吻,抬起没被握住的那只手,反手捧住秦皎如玉琢的脸庞。
靠在秦皎身上,急促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皮肤和骨骼,带着白卿云的心脏也跟着细细震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握住白卿云放在他脸上那只手往下带,带着白卿云的手握住了小卿云。
“嗯唔~”
东西被握住撸动,白卿云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二郎……不用……嗯!啊~~”
白卿云本想说不用管他前面,结果马眼被人抠住研磨,除了呻吟再说不出别的话。
“卿卿,你说什么?”
因为前面被人掌握着,侍弄着,白卿云的小屄夹地越发紧了。
秦皎被夹得额角青筋浮现,估计埋在穴里的老二也是如此。
感受到小屄里水越来越多,秦皎开始挺腰抽动。
大冬天的,一会水冷了还有喊人进来添水,速战速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唔唔~~~”
大美人喉咙里全是细碎的呜咽声,只因为身后向来循序渐进的男人突然猛烈地进攻起来。
室内全是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清水晃荡声。
幸好周围的人都被蓼毐遣散了,蓼毐本人也守在远处,不然这动静,谁还会以外里面的人是在单纯沐浴?
的确不是单纯的沐浴,是在洗鸳鸯浴。
这活动起来,秦皎才愈发觉得浴桶还是太狭窄了,施展不开。
还是去塌上更好,想着,二少爷又加快了速度。
白卿云坐在秦皎怀里,摇摇晃晃的,感觉自己里面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他不知道秦皎在急什么,出声:“二郎……唔~太快了~~啊!不要呃~~”
白卿云本意是想喊秦皎慢一些,可秦皎听见他的声音,不仅肏穴的动作没有减慢,握着小卿云撸动的手还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外夹击,白卿云直接被撸出来了。
“呃啊!”
秦皎被射了一手的白浊,也没在意,他带着白卿云拿着同样沾满白浊的手在水里洗了洗。
“卿卿,你出来了,该我了。”
说完,他抬着白卿云的大腿,腰腹用力。
“哗啦——”
二人从水里起来。
秦皎抬着白卿云的大腿,挂在了浴桶边,只留白腻丰腴的臀部在浴桶里。
“卿卿,坐稳了。”
少年郎平日如春风和煦的嗓音此刻沙哑低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坐在浴桶上的姿势不好使力,只能用手紧紧抓着两个膝盖之间的浴桶边缘,这个姿势也就导致他的臀部对着秦皎高高翘起。
秦皎看到这副香艳的画面,满意地勾唇,尤其是,他的老二还插在大美人漂亮的小屄里。
“嗯!”
身后的人恢复了那猛烈的进攻,那扶着浴桶的手臂,肌肉线条都绷了出来。
白卿云被撞得摇摇晃晃,努力绷紧大腿和腰身保持平衡。
“呼——”
秦皎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要了命了,怎么越夹越紧。
坐在浴桶上的白卿云也很惆怅,虽然交合本身很让人快乐,但要在交合的同时保持这个姿势可真是快要了他的命了。
秦皎一往里插,他就腰身酥麻,大腿也要夹不住浴桶边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快些……我受不住了……”
“好。”
说完这个字,秦皎便不再说话,埋头苦干。
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啪啪”碰撞声,终于,少年郎精关一松,射在了大美人体内。
白卿云真是要被秦皎磨出火来了,穴壁火辣辣的,秦皎的东西射进来也感觉烫得不得了。
他放松身体,靠在了秦皎怀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秦皎扶住似乎有些疲乏的美人,又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在水里随便涮了涮。
然后取下一旁干净的衣衫,裹在白卿云身上,抱着人出了浴桶。
把人抱到塌上躺好,秦皎又下去拿泡在药汤里的羊眼圈。
他们俩在浴桶里胡闹了一阵,羊眼圈已经泡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拿着那个小圈子,慢慢走向床榻上正在擦拭头发的白卿云。
他们俩刚刚泡在浴桶里,根本没认真沐浴,只有发尾沾湿了些。
白卿云见秦皎走过来,示意他坐下来。
秦皎坐到塌上,白卿云换了条干帕子,给他擦拭头发。
“这个也擦擦。”
秦皎眯着眼笑,扬了扬手里的羊眼圈。
白卿云被折磨得腰酸背痛,没好气地把帕子扔到秦皎怀里:“二郎自己擦吧。”
秦皎笑得更开心了,那双狐狸眼眯成缝。
羊眼圈被擦干,恢复了蓬松,被药汤泡过后更有弹性了。
秦皎搓了几把刚刚射过一次而软下去的东西,等东西硬起来,把那毛毛剌剌的玩意往菱头上一套,锁住了冠沟,然后兴奋地把白卿云按在自己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腿间还有刚刚秦皎射出来的东西,黏黏乎乎的。
反正是自己的东西,秦皎一点也不介意,抵着湿漉漉的小屄就要往里钻。
大美人看着少年郎兴奋到有点傻乎乎的模样,弹了弹他的额头:“二郎怎得这般急色,莫不是要学你那三叔,贪恋这床第之欢?”
秦皎身体不好,白卿云担心这段时间频繁的床事会损耗他的身体。要是秦皎出事了,他可赔不起丞相一个宝贝儿子。
秦皎本来还高兴着,听见白卿云在床上提其他男人,立刻拉下了脸,狠狠咬了美人胸前的嫩肉一口。
“卿卿不许提……那个老王八蛋!”
秦皎感觉到裹在自己那东西上的软肉猛地缩了一下,知道自己把人咬痛了,立刻讨好地舔了舔那块已经留下印子的皮肤。
白卿云本来想摸摸秦皎的脉,被他咬这一口给搅合忘了,他扯了扯秦皎的头发,把埋在胸前的脑袋拽开,看见自己胸口那一圈牙印,有些无奈:“不是说了,不能留下印子吗?要是被三爷……啊!”
秦皎还被白卿云拽着头发,听见这话,立刻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下好了,本来还留在外头的羊眼圈直接被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长又刺人的羊睫毛擦过肉壁,让身体一阵发麻。
白卿云没忍住,从眼眶里掉出两颗泪珠,砸到了秦皎的胸膛上。
秦皎享受着命根子被裹紧的感觉,慢慢地上下抽动,让白卿云适应一会儿。
“卿卿,舒服吗?”
秦皎想,这下他的宝贝应该没空想别的男人了。
那一圈毛毛剌剌的东西存在感太强,白卿云呼吸都轻了,拽住秦皎头发的手也放松下来,像是害怕惊动什么。
秦二郎抚上美人光滑细腻的颈子,将人压低,撕咬那两瓣红嫩的唇肉。
同时,带着羊眼圈的肉刃抽插的幅度慢慢大起来。
“喵~~~喵!”
皓彩奴来找主人,却被紧闭的大门关在外头,不满地挠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白卿云扶住秦皎的肩,将身子撑起来,想偏头看一眼门那边。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紧接着,小猫挠门的声音停了。
看样子是蓼毐把猫哄走了。
“嗯?”
二人额头相抵,秦皎松口,放过有些呼吸不畅的白卿云。
“怎么,连只小狸奴也要把卿卿的注意力从二郎这里抢走吗?”
对上秦皎询问的目光,白卿云揪了一下他的脸颊肉:“连小猫儿的醋你也要呷……皓彩奴一晚上都见不到我,你还有一晚上呢……”
秦皎唇角绽开弧度:“好,长夜漫漫,我们也慢慢来,刚刚是不是把卿卿弄得不舒服了。”
白卿云刚想反驳,就被秦皎抱起,转了个方向,放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诧异,因为秦皎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刚才的姿势,他想换换方位,秦皎还要闹呢!今日怎么一反常态,要压着他来了?
对上秦皎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白卿云心里有些打鼓了。
在他们俩搞上之前,秦皎就经常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看得人毛骨悚然。
如今两个人下面还如胶似漆地连在一起,秦皎却挂上了这副笑里藏刀的表情,仿佛刚刚在浴桶里的温存都是梦幻泡影,白卿云不得不担心。
看来,秦皎从来就没对他放下过警惕,是他这段时间太疏忽了。
“二郎?”
“卿卿……”
秦皎应了一声,然后伏低身子,又和白卿云吻在了一处。
白卿云见秦皎似乎没有审问的意思,微微放下了心。
秦皎那根东西插在穴里一动不动,白卿云有心让秦皎尽快沉溺进情欲里,从目前这种让人忐忑的状态里出来,便主动扭动腰,去吞吐那根长度骇人的肉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动,秦皎就起身了,又勾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卿云心中犹疑,面上却丝毫不显,勾着媚眼,诱惑地扭着腰,抬起手引诱秦皎。
秦皎抓住白卿云那只想要搭上自己肩膀的手,猛地一顶,全根没入。
“嗯!”
白卿云痛得闷哼一声,被秦皎抓住的那条手臂也绷紧了。
秦皎慢慢俯下身,在白卿云耳边低语道:“卿卿,听见你的小猫儿叫唤,我突然想起来,三弟好像比我先遇见你啊?”
明明刚刚好好好的,这人真是阴晴不定。
“我~啊~”
秦皎根本不给白卿云回答的机会,动起腰来,深深地戳着屄穴尽头的肉宫口。
俊美无铸的狐狸眼公子笑容不改:“卿卿,莫不是之前想勾引的是我三弟?二郎还听说大哥今日也来了卿卿的院子……卿卿还真是招人喜欢,不知道大哥又会不会如同我和三弟一般,栽在卿卿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像是秦皎在呷醋。
白卿云被这么一问,有点想笑,刚想哄人,秦皎又猛地俯下身子。
压低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我不知道你和刹帝利为什么会认识,或许是因为他教过你音律,或许是因为你们共事一主。我也不知道我爹为什么愿意留下你这个祸害,我们秦家难道会怕区区一个二皇子?当年我爹要是想,我大伯那个皇帝未必做不得。
卿卿,别得罪我……我能为你用了曼陀罗毒害我三叔,也为你叫了夏侯阳和楚明宣去收拾夏侯瑜。连你的主子我都敢收拾,你猜……你以后惹恼了我,我会怎么对你?”
他回来的时候被他大哥一阵审问训斥,本来就气不顺。他猜到是秦曜透露了他和白卿云的事给他大哥,又听到对自己没个好脸色却在秦曜面前乖得不行的小猫咪的叫声,心里那股子火又窜起来。
一个两个,都要和他抢人,烦死了。
秦皎烦得不行,直接把自己做的事都透露给了白卿云。
吓也要把人吓到自己怀里来。
秦皎埋在白卿云颈间,自然看不清白卿云此刻有些惊愕的表情。
“嗯,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抬起头,看向身下的人。
白卿云已经整理好了表情,他没有表露出惊慌,也没有流出软弱的神色博取秦皎的同情。
相反,他冷下了脸,甚至还有闲心勾起秦皎的一缕头发。
“二郎说的可真好,原来卿云还有这么多退路。对呀,三爷那么喜欢卿云,世子似乎也对卿云有兴趣,看来卿云得另找个靠山,免得被什么得罪不起的人收拾了……”
秦皎嘴角的弧度淡了些,按在白卿云大腿上的手指也无意识的收紧了些。
“不过呢~”
白卿云放下之间缠着的那一缕头发,慢慢支起身体,环上了秦皎的脖颈。
“嗯~~”
美人扭着腰吞吐穴里那根毫不冷静的孽柱:“卿云近来最瞧的上就是二郎~还不打算换口味~”
美人乐师伸出舌头,用舌腹按了按少年郎那颗青涩的喉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舌头下的那块软骨轻轻动了动,白卿云才满意收回舌头。
“等卿云腻了再说吧~~嗯啊~~~到时候,什么觅王世子,什么楚公子,或许更懂得疼爱人,还那么有权有势,想必会把卿云爱护得很好……”
白卿云又倒下去,倚靠在榻上,扭着腰,让腿间那根东西浅浅地进进出出。
秦皎脸彻底冷下去了,掐着白卿云的大腿,不要命地顶撞起来:“你还想去勾引夏侯阳和楚明宣那两个草包?有我还不够吗?”
见秦皎上钩,白卿云身后揪紧被子的手指才放松了些。
他并不答话,只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笑容淫靡,似乎只在乎身体的快活。
秦皎掐住白卿云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不许去找别人,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白卿云被秦皎掐的疼,想拍开秦皎的手,却没拍开。
两个人都冷着脸不说话,只有交合之处还在不断发出旖旎的水声。
刚刚威胁的话没有让眼前的人流露出一丝委屈和伤心,说那番话的人却委屈伤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见白卿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十分委屈。
怎么办,卿卿好像一点也没有对他动心。
没一会儿,秦皎自己松了手,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把白卿云抱进怀里:“卿卿,我刚才逗你玩儿呢,你别怕~”
仔细看,会发现秦皎的笑容深处带着一丝疯狂。
“二郎放心,卿云也是逗你玩的。”
在秦皎看不见的角度,白卿云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
白卿云不说话,秦皎就掐着他的腰埋头苦干,像要把一腔委屈都用肉欲填补一般。
那羊眼圈有锁精延时的效果,两人维持着诡异的氛围又滚了近半个时辰。
最后,估计是尽兴了,两人的氛围好了一些,刚才的口角二人也心照不宣地按下不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翻完墙,身体餍足心情憋闷的秦二郎第二天一早就去问了丞相,为什么要继续留着白卿云。
不是说好了把人送走吗?
秦相用“白乐师无害”堵回了自己二儿子的质问。
“父亲怎知白乐师无害?他可是从二皇子地盘出来的。”
听秦娇娇不叫“爹”,开始叫“父亲”,秦相知道秦娇娇这是生气了。
“刹帝利说的。”
“刹帝利也有算错的时候。”
“刹帝利没有算错的时候。”
丞相任由秦娇娇无理取闹。
秦皎看他爹八风不动,知道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不仅如此,他爹还给他会心一击:“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燕南侯的接风宴也不用你去了,我派你大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爹这步棋了。
等等,燕南侯从昆仑出来了?
他们秦家和姚家是死对头,因此对姚家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关注密切。
“你现在去,还赶得上你大哥出门。”
丞相赶走了喋喋不休,问东问西的秦娇娇。
秦二郎立刻飞奔到秦府门口。
“大哥。”
秦皎拦住了秦岫。
“爹为何派你去给姚戾接风洗尘?我们相府和国舅府可不亲近。”
矫健的青年将军拉鞍上马,俯视自己年纪尚轻的弟弟:“大将军吃了败仗,心里不痛快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蹙眉:“再不痛快又如何?他还能给陛下甩脸色?”
秦岫不说话了。
秦皎意识到了不对。
姚戾被急诏回京,难道是陛下想用他来压制仍然控制着北伐大军的赵晗?
秦皎:“难不成他还想逼宫?”
秦岫:“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秦皎:“何出此言?”
秦岫揉了揉额角,“就在昨日,霍英率兵又攻下了两座城池。他若打算继续南下,可就度过淮水了……战报送到陛下案前的时候,大将军暗示陛下迁都。”
“迁都?我看他倒未必真的想让陛下迁都,更像是在试探陛下的态度。”
“正是,父亲也是这个猜测。父亲建议陛下先顺着赵晗的意思,看赵晗是真心谏言迁都,还是在借迁都之事敲打陛下。果然,在陛下隐晦地表达不介意迁都以后,赵晗反而不提迁都之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这老匹夫,居然试探到陛下头上了!我们秦家还没倒呢!陛下真要畏惧,也是畏惧我们秦家。”
“慎言!”
秦皎倒不是口出狂言。
毕竟他们的大伯就逼宫过一次,当时元昭帝都准备退居山野,暂避大司马锋芒了。
谁叫从北楚末年开始,门阀士族就相互割据。世家独大屯有大量私兵,只要让他们找到一点由头,就能迅速趁虚而入,拥兵谋反,然后自立称帝。
不止南楚,围着南楚的那几个国家,在夏侯治称王后,国号都不知道改了几个了。在三大国夹缝里求生的小国们,更是灭了立,立了灭。
“二郎,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的军队都在长沙,而秦家之内,恐怕无人兵法韬略胜过大将军。若是,大伯还在……”
“大哥,你何必妄自菲薄。赵晗老矣,而你……”
秦岫摇头,示意秦皎不要再说下去了。
“大将军身经百战,而我只是个没上过几次战场的公子哥,如何能与大将军相提并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世子这话是在谦虚了,虽然赵晗长他一辈,两者的阅历经验的确不能相提并论,但他远不是什么“公子哥”。
世子加冠以后就在北方边境常驻,到如今,已经在军队和战场摸爬滚打四年了。
“那姚戾就行?他就长你一岁,还不也是个‘公子哥’?”
年轻的将领抬起头,极目远眺建康迢迢无际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屋舍。
“燕南侯十四岁就在军中,若不是陛下忌惮外戚,这个大将军,轮不轮得到赵晗来坐也未可知。”
在北境时,秦岫曾做过姚戾手下的兵。
那时,他才深深地意识到,不仅常人与天才之间有隔阂,天才与天才之间也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燕南侯姚戾,行军十一年,从无败绩。
不过姚戾这个人,有怪病,不能经常呆在军中。除非情况紧急,他一般都待在西北雪山的道观中清修。
顺带一提,他这怪病是天生的。姚戾五岁的时候,姚家人就把他扔给灵赜*天师,带到雪山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赜好歹有个国师封号,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人家在雪山里给南楚培养出了新一代的战神,时人盛赞,称他是个鬼谷子式的人物。
灵赜就是周道子,他俗姓周。
国师这会儿也随着燕南侯从雪山下来了,入驻姚府。
道子跟在自己好徒儿身边,捋着胡须,看着太子慈祥地笑。
太子对表弟燕南侯打招呼:“君谦。”
燕南侯道:“兄长。”
戴着莲花冠,一身青檀常服的燕南侯姚戾姚君谦,一点儿也不像人们猜测得那样凶神恶煞,青面獠牙。
他和他身边那位天师都是一副飘逸出尘的样子,连一身赭红官服的太子殿下都被衬出了几分风流。
要知道,太子夏侯璋在当世,最以雅正着称。
不过,燕南侯的气质还要诡异些,比所谓的“飘然出尘”更甚,他还要更淡漠些。不像是出尘,反而像是“出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
灵赜也是夏侯璋的老师。
一身青灰道袍的灵赜甩起拂尘,向太子行了一个道礼。
这里是姚府,是皇后和太子妃的娘家,太子给自己表弟接风洗尘理所当然,顺便也给燕南侯捎递陛下的旨意。
宫中的意思,燕南侯长途跋涉,舟车劳顿。陛下体谅下外甥,特准休整一日后再入宫面圣。
与会的宾客都知道,这燕南侯一入宫,定然是要长居建康了——燕南侯从西北带了九千狼兵下来。
知道的是为了牵制大将军赵晗,不知道还以为要逼宫谋反了呢!
秦岫在席上祝了酒,献上礼物,仔细观察了到场有哪些嘉宾,以及传言中不和的姚姓父子俩是不是仍旧不和。
看到赵家派少将军赵子蹇来了,而燕南侯姚戾基本上没和太宰姚晦说过话,连酒都没喝一口。
至此,丞相交给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秦岫回到相府,已是深夜。
世子将把马儿牵给家仆后便沿路回五崇轩,这条路刚好经过花园,世子正准备径直离开,却听见两三声清凌凌的琴声。
不成曲不成调的,谁半夜三更了还在练琴?
秦岫顿了下脚步,又快速离开。
总之,与他无关。
“怎么了?阿曜。”
花园中的人是白乐师和秦家老三。
“无事。”
听到花园外那人没有停留地离开,秦曜才松了口气。
“那阿曜觉得这箜篌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很好听,希望有一天能听阿蒻演奏。”
白卿云也是最近才知道一天天不着家的皓彩奴到哪儿去鬼混了,那波斯狸奴惯会来找愿意娇宠着他的秦家三郎。
因着小猫儿,白卿云与秦家老三有了些交际。
虽然只有遛猫的时候两人才有些交流,在这为数不多的交流中,白卿云发现秦曜简直是秦府这龙潭虎穴里的小羊羔。
秦家能长出这么个至纯至善之人,真不容易。
白卿云倒是挺欣赏秦曜的,尤其是某次看到秦曜居然在替银奴处理伤口后。
银奴看见白卿云,离开兴高采烈地给白卿云介绍起了秦曜。比起二公子,她宁愿哥哥和三公子好!
“阿蒻哥哥,三公子是个特别好的人!特别好特别好!”
银奴说秦三公子是这座大宅子里为数不多会对她好的人,把秦曜夸得天花乱坠,给秦曜夸得面红耳赤的。
也就是那次,秦曜从银奴那里知道了“阿蒻”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他。
“阿蒻?白公子和银奴以前认识?”
“是呀,以前阿蒻哥哥和银儿在同一个娼寮呢!”
想起当时秦三郎因为揭了人家伤疤手足无措的样子,白卿云不自觉地展露笑颜。
秦曜特别好奇他的箜篌,趁秦羽和秦皎这个时间都没空来烦他,白卿云直接叫蓼毐去房里把箜篌取过来,叫秦曜上手试试。
世子在花园听见的动静,就是秦曜拨动琴弦弄出来的。
“它有名字吗?”
“有。”
白卿云轻轻抚摸风首涂着朱漆的檀木弓身,如同抚摸爱人。
“它叫三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千?何解?”
“这是天竺国的宝物,那些天竺僧叫他……”
乐师说了一段十分晦涩的梵文,青年甚至记不住他的发音,那段梵文不仅晦涩还十分冗长。
“意思是三千大千世界——佛身千亿,入大千世界,而三千大千世界汇一佛国。琴音千幻,三千大千亦蕴其间。”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正是。”
白卿云会心一笑。
秦曜被这笑容晃了下眼,脸颊上莫名浮起一点红。
白卿云没注意秦曜的情绪,继续说道:“不过,它原来的主人将他送给我的时候,将‘三千’赋予了另一层含义。”
白卿云这把箜篌是昙隐送给他的,而二皇子口中的天竺箜篌和三千不是同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的手指摩挲包着琴箱的裹金,上面雕刻了一些花卉。
“《法华经》言‘是人希有过优昙钵’,阿曜可知何谓‘优昙钵’?”
秦三郎摇头,能说出刚刚那句话,已经花光他所有佛学造诣了。那一句还是他和懂佛学的兄长在交谈时,无意中了解到的。
“佛前有花,名优昙花,一千年出芽,一千年生苞,一千年开花,弹指即谢,刹那芳华。*在佛国,优昙婆罗应瑞三千年一现,现则金轮王出。将它送给我的人,希望我也如同优昙婆罗一般,能应瑞。”
“……优昙婆罗,一定很美。”
秦曜看着白卿云陷入回忆,周身萦绕着一种愁绪,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白乐师失笑,打破了那段忧愁:“是呀,很美。彩云护拥,莹月玲珑,仙中极品。”
秦二郎知道自己大概是又犯蠢了,但能看见那人的笑容,反而觉得庆幸了。
眼前这人才是彩云护拥,莹月玲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腊月初三。
新年快到了,该回京城过年的,也都回来得差不多了。
秦岫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到处去参加宴会,竟是比在军中还累人。
今日,城北校场由赵家牵头,又组织了聚会。
这是燕南侯回来的第三天,赵家看起来老实了,实际上连京城的人精们也摸不准赵大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于是,世家中的少年子弟们都被派出来打探消息了。
秦世子来得稍晚些,聚会已经开始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热闹得很。
“凤峦!这边!”
严乐驹同郭季之站在一块儿,冲秦岫招了招手。
他们几个都是武将,又都是世家子弟,自幼便熟悉。
来的也都是武将,草场中间正有马匹在追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得正好,正到精彩的地方呢!”
“里面是,赵子蹇?”
赵子蹇是赵晗的大儿子,和秦岫同岁,也是一名少年英雄的小将。
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将军骑着枣红骏马,和另一名红衣劲装的男子在辽阔的草场中间疾驰。
红衣男子姿仪不凡,骑术竟然不输少将军。
栅栏周围的人都在为场中的比试的人喝彩,叫好声不断。
“这白乐师不仅人俊,功夫也这么俊!和我们这些拿饷银的军官也不相上下了。”
郭季之感叹道。
秦岫本来就觉得那红衣男人眼熟,听到郭季之的话,眉宇拢起。
“白乐师?哪个白乐师?”
“还能是哪个白乐师?当然是迎仙楼的白卿云白乐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乐驹兴奋地回答,回到京城他又恢复了风流本性,将建康最近的轶闻八卦都摸了个清楚。
两匹骏马破风而来,直冲尽头的靶子。
两人同时从身后箭筒里抽箭,拉弓搭箭。
“咻——咻——”
破空声劈开晨间散逸的寒雾。
“好!”
两枚箭都正中靶心,周围又响起一片喝彩声。
比斗还在继续,草场上的两人又连续射了两箭。
红衣的美人专注地瞄准靶心。
神俊的白马踏燕疾驰,即便无法捕捉乐师惊心动魄的容颜,人们的目光仍不舍地追随那抹潇洒的背影。
秦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抹身影紧紧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倨傲高高扬起的下颌,恣意张扬的身影,与那日跪在他脚边惑弱可欺的男人没有半点重合之处。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嗖!”
又是一箭正中靶心!
美人乐师露出个明朗艳丽的笑。
秦世子的心乱作一团,莫名悸动着,像被那击穿冷空的利箭一并击中了。
似乎,不是利箭破开了冷冽的风,而是拨乱了他枯涸的心弦。
“吁!”
马儿停在了箭靶前。
少将军先美人乐师一步下了马,伸手去接美人下马。
白卿云和少将军相识多年,挑眉一笑,握住了男人的手,借力跳下了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赵子蹇和白卿云说什么,熟悉的破空声传来。
“啪!”
少将军后背一痛,忍无可忍:“赵!华!衣!”
“赵子蹇你输了可要认!给我做半个月奴隶!”
刚刚甩着鞭子抽了少将军一鞭的艳丽少女是他的好妹妹,大将军和长公主最疼爱的小女儿——欣阳公主赵华衣。
“你给我看清楚哪里输了?我们是一样的靶数!相反,卿云的骑术不如我,应该是你输了才对!”
“我不管!靶数一样就是平局!你没赢就是输了!”
说着,小姑娘一鞭子就要往她亲哥脸上抽过去。
“赵欣阳!你姑娘家家的!天天拿着个鞭子抽来抽去!这么泼妇,我看以后谁敢娶你!”
愤怒的赵子蹇抓住那根轻飘飘的小鞭子,吼道。
那鞭子材质特殊,使劲打也不会多疼,不过被自己妹妹当众抽鞭子,有损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是公主!谁敢嫌我?”
小公主得意洋洋。
“等着吧你!反正你今年已经及笄了,我待会就去陛下面前建言,把你送出去和亲!”
“赵子蹇!你混蛋!”
少女跳起来,追着她嘴上没个把门的哥哥绕着美人乐师追逐起来。
白卿云快被这俩活宝绕晕了:“好了,你们俩!”
将两个人一起按住:“成天闹来闹去的,像什么样子?”
“哼!”
赵华衣皱着鼻子冲赵子蹇狠狠哼了一声,然后抱住白卿云的手臂:“卿云哥哥,你说是不是哥哥混蛋!”
“好好好,我们华衣最乖啦,哥哥讨厌,我们不理他。”
“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姑娘这下神气了,冲她哥哥做了个鬼脸。
赵子蹇正想说什么,看见严乐驹他们走过来了,便住了嘴。
“子蹇兄,欣阳殿下。”
一堆人围在箭靶旁边这个那个的招呼完,赵华衣不耐烦得鞭子都要甩出火星子了。
“卿云哥哥,我们去那边吧,不跟这群臭男人一起。”
少女无聊地甩着鞭子,提议道。
小姑娘年纪小,身份又高,在场的“臭男人”们倒也不计较她的口无遮拦。
“卿云,你带着华衣去玩吧,别走远了。”
“放心,有小雨和雷鸣在呢!”
小公主才不关心她哥的嘱咐,推着美人乐师就要离开。
“少将军放心,我们会护好公主和白公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的紫衣女子是小雨,赵华衣的护卫之一,她旁边的黑衣男子就是雷鸣。
“去吧。”
两人追着公主和乐师去了。
秦岫疑惑:“子蹇兄,居然和白乐师认识?”
赵子蹇皮笑肉不笑:“很奇怪吗?卿云公子可是个大名人,不想做他的入幕之宾才奇怪吧。你那三叔可是不惜撒谎也要挣这个名头啊!”
赵子蹇和白卿云的主子关系极好,有意偏袒,所以话里带刺。
知道更多内情的严乐驹替赵、秦二人尴尬,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
秦岫目前就从白卿云那儿知道了一点儿秦皎的计划,他连他爹反悔准备留下白卿云这事都不知道,秦皎改动的细节他就更不清楚了。
他现在也摸不清白卿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几个武将在这里不尴不尬地聊着,小公主带着美人乐师在校场边上玩兔子。
兔子是秦曜捉的,他武功高强,赵子蹇也给他递了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殿下把鞭子拿给小雨收好,抱起一只小灰兔蹂躏:“你就是秦家的老三?”
“华衣。”
乐师出声提醒小公主的失礼。
“好吧,秦家的三公子。”
秦曜听说过这位欣阳公主的性格,也没觉得冒犯。
“在下秦曜。”
“你大哥、二哥、小弟,我都见过。你,我倒是第一回见。长得这不是挺好看的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欣阳公主好美人,跟在身边的护卫都是一顶一的美人,譬如旁边的小雨和雷鸣,也是容貌不俗。
赵华衣这口无遮拦的性子,白卿云头痛起来。
他抱歉地看向秦曜,却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早已固定在了他身上。
秦曜立刻躲开目光,回应小公主的话:“阿谧确实和在下提过公主,阿谧和公主,似乎很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谧啊——他娘是我亲姑姑,本公主是他小表姐,我们能不熟吗?而且他确实好玩儿,尤其他会造那些有趣的玩意儿!”
赵华衣和秦曜聊起了关于秦谧的趣事,白卿云没参与他们的话题,他心里装着别的事。
赵大将军有异心这事,属实让部分亲眷难做,尤其是长公主夏侯颖和少将军赵子蹇。
长公主毕竟是今上的亲妹妹,今上与她一母同胞,又待她极好,要她站在今上的对立面,她是极不情愿的。
而赵子蹇呢,从小就被父亲教导要忠君爱国。如今,教导他那些的人,先一步背叛了信义,赵小将军恐怕还在面对信念崩塌的危机呢。
大将军赵晗年少意气风发的时候,的确是个忠诚的将领,不然陛下当初也不会放心地把长公主许配给他。
可人心是会变的,更何况在连续两次的北伐失败过程中,赵晗彻底失望了。
第一次北伐是在七年前,功败垂成之际,他却被元昭帝叫回了关内平定秦释反叛,从那个时候,他就心里埋了怨气。
这次北伐,被年少轻狂的霍英打得节节败退,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老的这么快。如今年轻人们开始崭露头角,留给他们这些老将的时间不多了。
谁能北伐成功,谁就能名垂青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昭帝犹豫不决,下一次愿意北伐又是什么时候呢?七年后吗?再过七年,他都要六十了,到时候他还能击败完全成长起来的霍英吗?
七年又七年,他没有几个七年了。
其实,除了他亲自北伐成功,还有一种名垂青史的办法——他来做这个皇帝,在有生之年,总有年轻的将领能带领楚人收复失地吧?
赵晗想反了。
狂浪在摇摇欲坠的平静下暗涌,唯一毫无所觉的是他们最宠爱的小女儿——赵华衣。
公主殿下一点也没意识到赵家如今的处境,也不知道周围的人都在为此忧愁。
京城暗流涌动,白卿云忧愁地看着数年如一日张扬快活的小公主。
但愿这件事能安稳度过吧。
秦皎安排的那些流言已经放出去了,白卿云今日来校场露面相当于放了一个预告,他确实病好了,可以出来活动了。
秦皎一开始的计划是腊月初一送白卿云回迎仙楼,本来这事天衣无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亭侯没过脑子讨来的大美人乐师对丞相府来说是个烫手山芋,迎仙楼背后的老板是二皇子。丞相可不想随便站哪个皇子队,接受白卿云等于丞相府变相地站队二皇子,他们必须把这个烫手山芋踢走。而秦羽中风瘫了,秦皎趁机让他丞相爹爹答应了把白卿云这事交给他全权处理。
可惜秦皎都快把事情办成了,被刹帝利治得半好的都亭侯好像又说动了秦相,让丞相答应把白卿云这个祸水留下来了。
这就导致秦皎原本送白卿云出府所做的筹谋,赖于丞相的出尔反尔而告吹。但秦皎前期派人散布的那些流言,可不是那么轻易压得下来的,现在天下人都知道卿云公子的病好了,能见客了。
为了圆秦皎的谎,白卿云还是得去迎仙楼露个面,只是时间推后了些。
这对秦羽来说反而成了两全其美的事,既洗脱了他受二皇子贿赂的嫌疑,又让白卿云在秦府留住了。
主要还是因为丞相没过多久就主动和陛下交代了此事,既然丞相主动提了,陛下只能回去把二皇子一顿臭骂。二皇子被罚了禁足,不敢再在都亭侯身上搞事了,也顾不上迎仙楼这边了。
再过七日,白卿云就会正式在迎仙楼登台。
届时,或许就能知道殿下的打算了。
他们约好了在迎仙楼会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二月十日,大寒。
腊月来了,驱傩才算正式开始。依循典俗,腊岁前一日于禁中举行大傩仪,而民间自发组织的小傩仪,在入冬后早就陆陆续续地举行了不少。
举办傩仪,年年都有,算不上什么新鲜事。现在京中街上,擂鼓举旗的、扮神游街的,比比皆是。这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画面每年都在青溪边上重复上演,没什么稀奇的。
要说稀奇的,得是和天香楼并称天下乐所二绝的迎仙楼,楼里那位姓白唤卿云的乐师,阔别几月后,终于要重新登台表演了。
建康城的老少爷们、王公贵族,都等着这从雪山下来的真仙儿露面呢!
迎仙楼。
楼前种了两株艳丽的桃粉合欢,用秘法在冬日催发,花瓣散垂如丝,似一团团粉雪挂在树上。
祈愿的红丝绦符箓挂了不少在合欢树上,都是楼里的男女优伶们挂来许愿的,和那粉绒绒的毛嘟团凑在一块儿,喜庆又可爱。
楼外装饰得比平日更华丽了,到处垂垂绦绦的——又是金檐铃儿,又是朱红纱挂,跟九重天上的仙阙似的。
楼中则是别有洞天。
大堂中搭了大圆傩坛,今日的傩戏便是在此表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傩坛旁边围了一圈雒鼓,每面鼓的鼓身上都画着一位人面鸟爪并且裸露着阳具的傩神,阳具旁边,还有两条在吞着阳具的鱼。*
再外围一圈,每两面铜雒鼓后夹着一面小铜鼓,铜鼓纹着裸体女巫在船上祭傩的场景。
搭建傩坛使用的砖石上刻着巫觋与民女在桑间濮上交合之事,楼内使用的屏风也画着男女在神前交合的画面,甚至每一块砖石、每一面屏风的情节都不同。
傩戏早就开始了,此刻傩坛上正有六个裸露着身体演奏的舞姬,上身除了朱圈璎珞,未着片缕,下身只挂了几条轻纱,什么都遮不住。
台下擂鼓的则是赤裸上身的精壮男子。
整个迎仙楼,荒淫无度,极尽艳情。
这样的地方,还驱傩呢,走进来就要被那淫荒媚神的艳鬼们拆吃入腹了!
即便是出自皇族之手,迎仙楼说到底也只是个比明目张胆卖肉的女闾高雅那么一点的窑子,将阳春白雪的官傩与鄙俚燕妮的民傩糅合,行挂羊头卖狗肉之事罢了。
今日来迎仙楼的人,有一半是冲着“西山圣客”白卿云来的。
整整两个多月,客人们看腻了头牌乌媞的乐舞,至于余下的莺莺燕燕们更是些庸脂俗粉,入不得他们的眼。如今终于把卿云公子给盼出来了,整个迎仙楼都塞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公子王孙!
原来他们的卿卿佳人,并没有被都亭侯那个混球纨绔赎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不怪他们误会了,毕竟建康城这两个月甚嚣尘上的流言就是——迎仙楼背后的老板将白卿云送给了都亭侯秦羽做男宠。
不过后来么,又有流言说,白卿云去秦府做男妾是个误会。
是那都亭侯打肿脸充胖子,非说自己豪掷千金替美人赎身,其实他根本没有为人家花过一分钱,那日迎回府中的优伶并不是卿云公子,只是个不入流的替身。
而卿云公子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不宜见客,病好了自然会出来见客。
孰真孰假?
今日卿云公子登台,似乎坐实了第二个流言,第一个流言也就不攻自破。
可实际上呢,第一个流言才是真的,迎仙楼背后老板的确把白卿云送给了都亭侯秦羽做男宠。
这第二个流言么,则是真假参半,还是由秦家的二少爷秦皎一手促成的。
谁叫秦皎也看上了人家,他搞了他三叔的男宠。
叔侄同牝,争食聚麀*。
秦皎不仅不害臊,还想方设法地要把人彻底搞到自己手里,他把白卿云弄回迎仙楼来,就方便他们偷情了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这事天衣无缝,可惜出了岔子,他的计划被丞相的出尔反尔打乱了。
计划被打乱,对于秦皎来说是喜忧参半。
喜是,流言已经放出去,白卿云注定要时不时地在迎仙楼露面以堵住悠悠之口,他就有机会和白卿云单独相处了。
忧是,白卿云还得待在秦府,受半瘫着的秦羽的折磨。并且白卿云在迎仙楼抛头露面,被那么多男人觊觎着,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的秦二郎,选择在美人乐师身上发泄。
“卿云今天卖艺不卖身,二郎担心什么?况且我舞跳得糟糕,没人会注意的,嗯?”
等在雅间里的贵客们翘首以盼的“西山圣客”正在暖阁里梳妆,美人乐师刚刚被人服侍着整理好了衣装,衣装就被秦家二郎扯乱,他的锁骨则布满了秦二郎新鲜印上去的咬痕。
美人乐师漂亮得如同山间精魅,光是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目,就足以颠倒众生,惑国倾城了。
“不许他们看卿卿……”
埋在乐师肩头的少年郎终于抬起了头,平日狡黠的狐狸眼此刻却盛满了委屈和烦躁。
秦皎是江表有名的公子哥,蜚声年轻一代的儿郎们。可惜平素风轻云淡,泰山崩于其而不改其色的风流名士,如今也难过美人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郎生得俊俏清逸,眼角一颗惑人的小痣冲淡了那自娘胎里带来的几分病气。
艳冽的美人乐师穿着一身大红傩服,弯着一双勾魂桃花目,捏住少年郎的下巴,“这傩服是你挑的,裹得严严实实的,有什么不许看的?”
自从之前给乐师送了一回衣服,秦二郎就爱上了给乐师搭配打扮,经常给乐师送一些坊间难寻、千金难买的华丽服饰。
此次傩舞的傩服也是秦皎亲自找工匠制作的,在制作过程中,秦二公子还提了不少意见。
白卿云傩舞时扮的是娱神的巫女,作傩戏的戏服照制都相当暴露——素色的“纱”衣。
虽然比此刻正在台上舞蹈的女伎布料要多一点,但那纱衣只有薄薄一层,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半遮半掩,欲盖弥彰,反而让人更躁动了。
所以,秦二公子给工匠提的修改建议,主要体现在“加布料”上。
谁叫秦二公子财大气粗,而秦家又煊赫非常,工匠只能按照二公子的意思,给傩服又加了一层不透的布料,以及一件不透的外衣。但工匠也小小的反抗了一下,既然不让扮巫女的人露出,那他就用一个艳丽的颜色。
于是,白色半透的傩服,被工匠和秦二郎君爆改成了红色不透的交领巫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排戏的巫觋*知晓了以后,气得吹胡子瞪眼。
秦二郎岂会在乎小小民间巫官的意见,而且对于这个巫觋,他也很多“建议”要提。
迎仙楼的演出向来是真刀实枪地上阵,本来的傩戏应该是——
扮作傩神的青壮优伶执一装有米酒的葫芦,演出时配合情节,将酒洒在扮作巫女、求子妇人的优伶们身上,巫女和求子人纷纷撩起裙摆去接傩神洒下的雨露。然后,傩神向求子优伶做些象征性的授孕动作。紧接着,作为娱神祭品的巫女优伶,就要与傩神在傩坛上真刀真枪地表演交合。
扮演祭品的人是谁呀,当然是万众瞩目的白乐师了。
秦皎当然不可能让白卿云再在台上与其他男人表演什么交合画面,他让排戏的巫觋将这些画面通通删去。
巫觋作为一方大巫,受诸民尊敬,自己关于傩服的诉求还没被正视,就被被丞相家二公子这般颐指气使。气得脸上青色的巫纹黥面都扭曲了,差点一口心头血喷出来,昏死过去。
最后,还是白卿云从中调和,让两人各退一步。他不在台上和扮傩神的男优伶交合,也如同那些扮求子妇人的女伶一般,和傩神做些象征性的动作就好了。
这下两边都退一步,本子就这样敲定了。
巫觋倒未必有多想看优伶在台上表演交合画面,他只是气这些中原人数典忘祖,将民间的傩仪视为鄙俚,却又在腌臜龌龊的粉闾中让优伶们将傩仪演成完全污秽的艳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又要让他把艳舞改得“阳春白雪”一些。
他不急火谁急火?
当然,秦皎对于“象征性的动作”也颇有异议,私下找了跳傩神的男伶,让他在台上的时候注意点,敢有什么大幅动作就把东西给他剁了!
男伶惜命,他那么年轻,还不想断子绝孙。最后只有去找乐师大人,把那些“象征性的动作”的细节也敲定了一下。
末了,傩神与巫女这部分情节,基本上就是大美人的独舞和一个当背景板的傩神。
“公子。”
门被轻轻敲了敲,是侍女蓼毐在催了。
“好了,快放开我。”
乐师把手指从少年郎的口中抽出。
委屈巴巴的秦皎拿起一旁的巾帕给白卿云擦干净手指,又理好了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拍了拍终于乖巧下来的秦皎,示意他让开。
白卿云照着梳妆台上铜镜看了看眼角描的瑶草*花钿,确定没有被秦皎蹭花,这才起身。
少年郎跟着从席子上起来,他最后吻了一下美人眼角的那枚朱红花钿,说到,“去吧”。
白卿云无奈地笑了笑,回吻了一下少年郎的唇角,将纯白毫无描摹的巫女面具从梳妆台拾起戴上。
秦皎在白卿云的房门前,目送蓼毐和一众小厮护卫着大美人下楼。直到看不见人了,才去到自己订好的雅间,那里有最好的观赏视野。
就在这污秽之地,还有两位意想不到的嘉宾都在此汇聚了。
譬如秦皎的正西边那位——世子秦岫。
秦世子并不是冲着谁来的,有人约他在这里见面而已。此人是秦岫多年好友,也算他的同门师兄。
这人便是他那个谋反大伯的弟子——凌天河。
凌天河是建康有名的风流纨绔,时常流连于勾栏瓦肆,不过除了风流这点,他就没别的值得诟病的地方了。况且他为人仗义豪爽,勇猛不凡,在军中也颇有威望,是个受人爱戴的将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基本上等于年轻加强版的都亭侯。
“哟!凤峦来了?”
凤峦是秦岫的字。
秦世子头痛地看着豪饮不断,已经醺醺然的友人。
“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坐坐坐!”
凌天河拉着气概不凡的相府世子坐下,“你在军中辛苦那么久,合该放松放松,今天登台的可是一位绝色美人,你且看着罢!”
“就为这?”
秦岫知道自己这位好友整日没个正形,习惯地坐下给自己到了一觞酒。
算了,来都来了,大不了到时候顺手把烂醉如泥的凌天河送回凌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秦岫喝完一觞酒,栏杆外的乐声忽然一停,周围的雅间也传来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秦岫没注意台上人在宣布什么,转头去问凌天河:“怎么了?”
“这是美人要出场喽!凤峦你久在军中,不问外事——今天这位可是真美人儿,从昆仑山上下凡的仙儿!”
谁到了凌天河嘴里都是“美人儿”,秦岫不以为意地回头。
这一回头,目光直接就抓住了台上红衣的男人。
“卿云公子今日怎么捂得这么严实?还带着面具啊……”
凌天河边喝酒边嘟囔着。
“你说台上的人是谁?”
“卿云公子啊~西山圣客嘛!”
凌天河坏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摩挲了一下盛酒的玉觞。
白卿云和他们家的事,凌天河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其实秦岫对这件事也所知甚少,那日校场集会结束后,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秦羽说动了丞相,丞相同意白卿云继续留在相府。
可是,这人怎么又在迎仙楼出现了?
显然,其中更多的细节,世子并不知晓。
目光回到傩坛。
台上的“巫女”做出舞蹈动作,手腕灵巧地翻飞,手指始终掐着“巫决”——以无名指和食指并拢做女阴,以中指作男阳,从中穿过,以其为男女交合的动作。
白卿云穿着落满酒香的绛色傩服在傩坛中间翩然起舞,舞姿飘逸灵动,但因着淫靡的乐声和暧昧的光线,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旖旎起来。
乐师说自己舞技不好,实在是太谦虚了,他的舞蹈的确是比不过他那出神入化的琴技,但也已经胜过了迎仙楼大部分的舞姬了。真要论起来,他大概只比作为头牌的乌媞逊色一些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傩服和傩戏的编排让看官颇有微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穿这么多?怎么还不真刀真枪地开干?
“咚!”
随着一声重鼓落下,“巫女”脸上的面具也应声落地。
四座一静。
所有人都被优伶艳美绝伦的容貌挟住了心神。
朱颜盛色茂,一笑九州倾。
这样的仙姿玉色,居然会在凡尘显现,还是在这污秽不堪的烟花柳巷。
蛾眉螓首的红衣优伶一个旋身,落在了身后高大的傩神怀里。
傩神粗糙的手指捏住优伶小巧的下巴,慢慢俯身。
随着优伶神情的变化,那张出尘昳丽的面容逐渐变得惑人妩媚,这时他又不像那天上难寻的仙儿,成了山中勾人的艳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帘幕也渐渐被拉下。
最后,宾客们也没看见傩神和美人亲上没有。
场内重新开始议论纷纷,既然没和傩神滚在一块,是不是意味着台上的红衣优伶是给他们留着的?
侍候在左右的翠衣和绿腰都被客人们拉着问价——粉闾的规矩,穿翠鸟纹衣服的丫头和系绿腰带的小子是引客伺候的侍奉。
“这就完了?”
凌天河惊讶得酒都要醒了,“老子过来就是为了看他在台上被干,结果就露了个脸?!”
“凌天河!”
秦世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突”地跳。
“你吼我干嘛?这是粉闾!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白卿云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本来以为今天能看上他的好戏,结果还是什么都没露嘛——前半年看他穿着衣服弹箜篌都看腻了,难道明年还要继续看他穿着衣服弹那劳什子箜篌?凤峦,你去哪儿?凤峦?秦凤峦!秦岫?!他娘的!又把老子扔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丝毫不管友人喊叫的秦世子拉了几个人问路,在亮明身份威逼利诱后,终于知道了红衣优伶的房间所在。
秦世子匆匆行走,楼道上的姑娘、小倌乃至客人被他掀翻不少。
不知怎得,世子愈走愈热。
男人粗暴地扯了扯衣襟,长吐一口气。
他想起了那觞酒。
居然着道了!
他就不该碰这青楼的任何东西!下次凌天河再约在这种地方,他非在演武场把那厮的腿给操练断不可!
“嘭!”
被助兴酒搅得心情暴躁的世子一脚踹开了暖阁的门。
白卿云正在屏风后更衣,听见这踹门声,以为是秦皎。发这么大火,是看见他和扮傩神的青年做亲吻动作呷醋了?
“二郎怎得醋性这般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秾丽的美人把脱了一半的傩服草草拉上,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出去哄人。
发这么大脾气,不赶紧哄恐怕是哄不好了。
白卿云往外走,外面那人往里走,这一进一出,刚好就撞在来人怀里。
“还气呢?不是说好……”
白卿云轻轻环住来人,发现男人腰粗了不少,再抬头看,还高了不少。
这张脸,不是秦皎,是秦岫!
秦世子扶着主动投怀送抱美人,手指刚好按在那柔弱无骨的腰肢上。
嗅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秦岫身上的燥热都削减不少。
但随着二人氛围持续狎昵,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并且愈演愈烈。
他不是第一次面对这张脸了,毫无疑问,这是一副轻易就能俘获人心的容颜。
无人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例外。
怀里的人今日也穿了一身红衣,渐渐和那日在校场上策马射箭的飒爽身影重合了。
男人受蛊惑般,渐渐低头,去捕捉更多的香气。
白卿云算是勾引过秦岫,也知道秦岫之前表现得有多坐怀不乱,此刻见到他如此情态,便有些惊疑不定。
秦岫这是在试探他吗?
美人乐师仰着头,喊了一声:“世子?”
秦世子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美人那双玲珑剔透的眼珠,鬼使神差地扶住了美人的肩头,然后鼻尖越来越凑近美人的脸颊。
那半裸露着的肩头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握住,白卿云立刻一个激灵。
“啪!”
刚刚碰到一点柔软唇珠的世子爷被甩了一巴掌。
白卿云把衣服拉好,神色复杂地看了秦岫一眼,趁秦岫还没回神,匆匆离开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跑出来,就遇见了来找他的秦皎。
“卿卿怎么出来了……”
白卿云抓住秦皎的手腕,“去你房间!”
“怎么了……”
秦皎把白卿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大开的暖阁房门,眯了眯那双魅惑的狐狸眼睛:“有不长眼的人轻薄你?”
说着,秦皎就要去白卿云的房间查看情况。
白卿云赶紧拉住秦皎:“没人轻薄我,里头是你大哥。”
“我大哥?秦岫?”
“嗯。”
“那怕什么?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卿云被秦岫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弄懵了,现在也回过味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和秦皎在迎仙楼同时出现可以解释,毕竟秦皎送他出来的计划是在丞相那儿过了明路的。倒是秦世子该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刚刚那莫名其妙的吻。
白卿云放了心,正要答应,却被秦皎猛地一拽,躲到了角落。
“不行,我们还是得藏着!你答应了,要穿着傩服让我……不能让大哥坏了事!”
白卿云无奈地靠在秦娇娇怀里,弹了一下秦娇娇的脑门儿,算作对他想一出是一出跳脱行为的惩罚。
房间里,秦岫还沉浸在那一点唇珠的柔软中。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甩了一巴掌。他出门看去,红衣优伶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男人捏了捏拳,往楼下走,却撞见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三郎?”
“……大哥?”
这秦三郎就是另一位意想不到的嘉宾了。
秦曜不放心白公子的安危,特地来迎仙楼暗中监督,发现他二哥没有什么出格的安排后才放心。
这一放心,那压下来的情丝又开始冒芽,想着上去偷偷地看红衣的公子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好了,没见着白公子,反而撞见了他大哥。
世子没想到会在迎仙楼遇见素来沉默寡言的老三:“你怎么在这儿?是为他而来?”
秦曜抿了抿唇,没说话。
“你也发现了他偷偷跑出来搔首弄姿?哼!这淫倡简直不把我们秦家放在眼里!待我回去禀告父亲,再治他的罪!”
秦世子因为刚刚那莫名其妙的躁动有些恼羞成怒了。
三郎秦曜愕然,他不知道自己大哥在这里乱讲一通什么,赶紧解释道:“父亲知道白公子回迎仙楼的事,这是二哥的安排。”
“但父亲不是才答应了三叔把人留在府上?”
当秦府两位公子挡住通行的楼梯,站着扯皮时,楼上的侍女透过打开的窗子注意到了他们,低喃道:“秦世子和秦三公子怎会在此处?”
“蓼毐?怎么了,可是看见了认识的人?”
为两名气度不凡的男子煮茶的侍女起身:“殿下,公子可能有麻烦了,奴便先行告退了。”
“去吧,叫阿蒻不必忧心旁的事,只把交代好的事做成……万事小心为上,尤其注意身体,有事便来找我们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毕,主位华贵的男子抬了抬手。
蓼毐立即低着头退了出去。
“原想我们几人聚一聚的,看来今天是见不到阿蒻了。本来今日刚刚好,你从紫垣出来,他也从秦府出来了,谁知道中间出了岔子……等阿蒻再有机会出来,不知道你还在不在中原了。”
“兄长无须担心,总有再见面的时候。”
一身玄衣的淡漠男人并没有把乐师的失约放在心上。
天潢贵胄的男人淡淡笑了笑:“既然如此,这迎仙楼也没什么好待的了,我们走罢。”
而在秦岫离开后,白卿云和秦皎又回到了暖阁里。
“卿卿……唔~卿卿!”
秦二郎抬着乐师丰腴白皙的大腿,埋头在乐师的腿间,不知在做什么羞人的事。
凝脂般腿肉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得凹陷进去,一条灵巧的舌头不住地舔吻亵玩那朵不该出现在乐师腿间的淫靡艳花。
脸上还带着艳丽妆容的美人乐师,紧紧抓住了布衾,忍受着伏在腿间的俊俏郎君令人面红耳赤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意上涌,美人的耳根和胸膛一片绯红。
白卿云也不知道秦皎怎么这么迷恋吃他下面,也不嫌脏贱。
秦皎才不管白卿云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越发地陷进去了,从一开始的试探到现在的无法自拔——
他一定会把卿卿抢到手!
“唔~~呃啊——”
敏感的花核被叼住撕咬,甜蜜的折磨让美人眼角溢出些许泪花。
秦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按湿滑的蚌肉,惹得娇穴一阵瑟缩。
“唔!”
白卿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腿心的穴缝淌出一股蜜液。
秦皎吻了吻收紧的小屄,轻笑一声:“卿卿愈来愈敏感了~”
是不是越来越敏感了,白卿云不知道,他只知道秦皎的手段越来越娴熟了,轻而易举就让他不能自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你……慢些~啊!”
秦皎起身,用手指捅进屄穴中开拓,这比柔软的唇舌异物感更甚。
“卿卿忍着些。”
“叩叩叩!”
秦皎正要去吻白卿云,外头有人敲门了。
“谁!”
二公子的衣衫也褪了大半,露在外头白花花的皮肉被热意蒸得像喝了烈酒般燥红,他这儿正蓄势待发呢,被人打搅了,烦躁地喊了一声。
蓼毐先去了秦皎的雅间,发现没人,又来了白卿云的房间。门从里面闩上了,看来是在这里面了。
里面确实有人,是渐入佳境的秦二公子和白乐师。
“公子,是蓼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抵住秦皎,把人推开:“松开,蓼毐肯定有急事。”
“不!”
秦皎重新把人压住,冲外头喊道:“有什么事就在外头说!”
“奴刚刚看见世子了,世子爷也在迎仙楼!”
他们早知道了。
“知道了,下去吧!”
秦皎亲了一口白卿云的耳垂:“你看吧,没什么重要的事!”
“嗯?”
白卿云勾了勾眼睛,魅惑地点了点少年郎的脸颊。
秦皎正要去吻那对弯弯的月牙,门外又传来蓼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秦三公子也在楼中!蓼毐刚刚看见了!”
“嘭!”
放松了警惕的秦皎被白卿云一脚踹下了床。
“卿!卿!”
秦皎捂着肚子从地上站起来。
白卿云把一团衣服丢到秦皎身上:“把衣服穿上,我们先回府,不能被他们抓住把柄!”
看着白卿云匆匆把衣物穿戴整齐,秦皎抓住白卿云的肩,“你在怕什么?大哥已经搜过这间房了,不会再过来了……刚刚还答应得好好的,难道是因为……三弟?”
白卿云心中一绷,动作却分毫不乱,正在思考如何解释,就听见门外的蓼毐喊道:“公子,你们快些出来,世子带着三公子开始搜人了。”
秦皎没料到他哥会突然搜人,这才慌了,匆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一边套,秦皎一边道歉:“对不起,卿卿,我刚刚不该凶你……不过卿卿怎么知道大哥会突然发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踹人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想那么多,秦皎要解释,他也暂时编不出借口。或许,过一会儿,秦皎就想不起这事了,先把人糊弄过去再说。
他松了口气,把穿好衣服的秦皎往外推:“什么事回去再说,你先出去把他们打发了!”
“好吧,但卿卿,这次可不算,回去我要……”
白卿云捂住秦皎的嘴:“先去把事情解决了再想这些,不然什么都没有。”
“嘭!”
秦二公子被美人关在门外,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蓼毐,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下楼了。
蓼毐目送秦皎下楼,看见秦家三人汇合了,才敲门。
白卿云把蓼毐放进来。
“人走了?”
“已经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和秦曜是怎么回事?”
“奴亦不知。”
白卿云蹙起眉。
秦曜怎么会掺和进来?
“殿下有交代什么吗?”
“殿下让公子注意身体就好,万事有他们。”
白卿云叹了口气:“本来该我为殿下做事的,到头来还要依仗殿下。”
秦皎这边下去与他大哥、三弟汇合,也从二人那里弄清楚了造成这鸡飞狗跳局面的原因。
世子不像他两个弟弟,天天在赋闲在家,他几乎每天都要去虎贲军训练,对相府里的琐碎事并不清楚。他不知道白卿云来迎仙楼这事早就经历了三番五次的变化,对这事的印象还停留在秦羽说动丞相留下这祸水。
因此还以为是白卿云偷偷跑出来,被他和秦曜逮住了。他本来不打算直接逮人,想着先回秦府,禀告丞相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他还没走下楼梯,就撞上了秦曜。也从秦曜这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既然知道了秦皎也在这里,那肯定是要见一见的。
秦岫和秦曜问了迎仙楼的人秦皎的下落,可去到秦皎的雅间,却没找到人。
白卿云和秦皎都不见了,这还得了?
再加上秦岫对秦皎和白卿云的关系本就有些怀疑,他立刻找到老鸨,要搜整个楼。
而自家主子才在御前惹了事,老鸨近几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今天也不敢触相府几位公子的霉头,叫了一队人,开始配合搜查。
总而言之,要不是三郎和世子撞上了,世子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搜人。或者,世子若是早知道二郎的计划没有因为丞相对都亭侯的纵容而变动太多,白卿云还是会来迎仙楼,也不会有这么一遭。
巧合罢了。
真的是巧合吗?
怀疑的种子在秦世子心中种下,根须蔓延到深处,哪里能够轻易拔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因为在迎仙楼的时候,听到蓼毐说“秦三公子也在”而失控地一脚把秦皎踹下床,有些心烦意乱。
由于银奴的缘故,他对善良的秦曜颇有好感,这几日的相处让他有些不愿意在秦曜面前暴露自己肮脏。
等回到相府冷静下来,白卿云又在心中唾弃自己。
他何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他本来就是个脏人,那些脏污藏得再好,也会在阳光的暴晒下发出阵阵恶臭。
况且他进秦府是为了杀死秦羽,杀了秦羽,他就该离开了,和秦家人再无瓜葛。
他不该和秦曜有什么纠缠。
看在这么多天相处的情谊上,他不会主动把秦曜拖下水。若是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让秦曜对他这种人敬而远之,那更好!
白卿云想着,一颗心又硬起来。
而回到相府安定下来的二公子又跑到大美人身边讨巧卖乖。
“幸好卿卿谨慎,不然咱们就被大哥抓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虽如此,二郎还是谨慎些好,最近不要来找卿云了。”
“卿卿,你又这样~”
秦皎哪里肯依?
“二郎,识大体些。”
“好吧,卿卿,不过你得先补偿二郎才行。”
昨日一行人回了秦府,没在迎仙楼把人吃到嘴里的秦二郎本来是想翻墙偷香,翻进去了才知道,自己又被截胡了。
他三叔也知道了白卿云去迎仙楼作傩戏的事,还穿着傩服的白卿云被叫到了秦羽的房间,一顿磋磨。
秦皎听闻以后,脸都气绿了。直到现在,表情还是有点臭。
见秦皎没有质问在迎仙楼被揣那一脚的意思,白卿云打算先把人哄着稳住:“二郎想卿云怎么补偿?”
秦皎现在脑子里暂时都是因为被秦羽截胡而产生的怒火,昨天在迎仙楼发生的事他也就抛在脑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日方长,这账可以存着,日后再算。
想到昨日白卿云才在秦羽那儿受了折腾,秦皎也不想再让人累着。
他把玩着乐师绸缎般的长发,思考了一会儿才俯在乐师耳边,说了自己的主意。
白卿云听了以后颇觉无奈,这小子要玩的花样愈来愈过分了。
“你还真是醋性大,他可是你三叔。”
“谁叫他和我抢你?”
“好吧,你先回去,下次他叫我侍寝时,我自会派蓼毐来找你。”
“那卿卿再亲二郎一下。”
白卿云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秦皎的唇角,秦皎把人扣住亲了个痛快才松手。
“快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叩叩。”
秦皎正要打开门,门却从外面敲响了。
“公子,东仁小哥来请人了。”
秦皎转过头和白卿云对视一眼,他眼睛里起先是诧异,随后又转为期待和狂热,两眼发光地看着白卿云。
他要求的补偿,就是在他昏睡的三叔旁边和白卿云胡闹。本来以为秦羽这厮昨天才招了白卿云,今日不会再叫人过来了,谁想到刚说完秦羽的奴才就来请人了,真是刚来了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白卿云皱了皱眉。
秦皎可怜兮兮地回看。
白卿云才无奈地点点头。
于是,秦皎躲在房里不出声,白卿云收拾了一番跟着小厮东仁走了。
东仁把白卿云带到了秦羽屋里,就出去候着了,现在房间里只有美人乐师和昏睡着的都亭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爷。”
白卿云故意放轻的声音,没有把因病嗜睡的秦羽吵醒。他走到床前,扳开男人的嘴,送了一枚药丸进去。
药丸是秦皎平常吃的,只有安神的作用,能让秦羽睡得更死。
给秦羽吃了药丸,白卿云又去把窗子的暗扣打开,方便某人待会儿翻窗。
接下来,就是等了。
“吱——”
很快,窗子被人从外面打开。
秦皎跳了进来。
“咔!”
秦皎把窗户锁死,随后快步走到白卿云面前面前:“卿卿久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来得这么慢?”
待在秦羽房间的每一刻对白卿云来说都是煎熬。
“我交代瓜子,若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去找怀进了,免得旁的什么人来找我,到时候露馅儿……你给他吃了吗?”
白卿云点点头。
随即,秦皎走过去拍了拍秦羽的脸,见他没反应才肆无忌惮地在室内巡视起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被秦皎翻出来一堆房事辅助用品。
二郎君嫌脏地拍了拍手:“要不是想治治这老混蛋,我都嫌这儿脏!”
“既然嫌脏,二郎又何苦要……”
“嘘——”
秦皎用手指按住了白卿云的唇:“春宵苦短,那药不知道能持续到几时,我们快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勉强地笑了笑,还没放下唇角,就被秦皎抱了起来。
秦皎将桌子上的杯盏都扫到另一头,然后把白卿云放到了桌子上。
白卿云抓住桌缘,稳住自己的身子。
秦皎三下五除二解开了面前人的裤子,猛地打开那对白生生的大腿。
看见那朵淫靡美丽的肉花,狐狸眼的俊俏郎君立刻兴奋起来。
白卿云看见秦皎那表情,就知道这人又想做那事,他还没来得及阻止,秦皎就咬了上去。
“唔!”
秦二少爷半跪在地毯上,握着美人的大腿,用唇舌伺候着娇艳的红穴。
风情万种的美人抓住二公子的黑发,仰头承受,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卿卿,叫出来,我想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抽空说了一句。
话毕,又含着那枚淫核,挑逗起来。
“……好……啊~”
美人那口漂亮的鲍穴被玩弄得润湿不已,尤其是嵌在粉穴中间那颗玲珑小巧的淫核,像刚淋过雨的花骨朵。
“呃啊——”
很快,秦皎就提着坚硬滚烫的肉刃插了进去。
干燥的柱身一寸寸沾上鲍穴吐露的爱液,变得亮晶晶的。
白卿云搂住秦皎的脖子稳固身体,桌子被他们交合的动作撞得左摇右晃。
不远处床榻上的男人睡得昏天黑地,丝毫不觉自己宠爱的美人正在被自己的好侄儿奸淫。
秦皎撞击的幅度的越发大,抽腰往外扯的时候,白卿云都要被带下桌子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美人无法,放弃了秦皎的脖子,转而躺在桌子上用双手扶住冰冷的桌子边缘稳固身形。他的一双腿又被秦皎双手扯得打开,整个人躺在桌子上呈一个“大”字。
秦皎见他这副门户大开的模样,心中热意更甚,胯下动作更快。
“嗯~~啊啊~~”
“卿卿~”
秦皎心中爱得不行,伸手去扯美人的上衣,扯开后露出美人白皙的胸膛,他低下头去在那胸膛上啃咬,留下自己的痕迹。
秦二郎正在享用美人,秦世子却只能在五崇轩内望着月色发呆。
在迎仙楼,他不受控制地吻了白卿云。虽然是受了助兴酒的影响,而且只碰到一点点,秦岫仍不能原谅自己。
真是见了鬼了他才会轻薄自己三叔的男宠,那点药性,他怎么能控制不住自己?
秦岫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不过他冒犯了人家,总归要去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若是楞着头直接地往白卿云的小院里跑,难免遭人闲话。
世子思来想去,先叫院中奴仆给乐师去递了信儿,看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见一面是不可能了,那小仆连白卿云的面都没见着,说是白公子被三爷喊去侍寝了。
“侍寝,侍什么寝?三叔身子骨没好透,还惦记那档子事吗?”
秦岫也说不清是在生谁的气,怒气冲冲地就要去韵章园。
“大哥?”
半路上,秦岫撞见了回府的秦曜。
“三弟?你这是才回来?”
“嗯,兄……顾大哥从宣城下来了,我们在春松阁为他接风……小娘也快回来了。”
秦岫脚步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记错的话,顾西洲是顾怀进的堂亲。既如此,顾怀进肯定也在春松阁为他接风……顾怀进和阿皎形影不离,阿皎也去了吧,没跟着你一块儿回来?”
“嗯,怀进兄也在,却没看见二哥。”
“怪了,我刚刚去玉枫轩找他,瓜子说他家公子去找怀进公子了。”
秦曜倒是想到一种可能,但他不想提,便岔开话题,“大哥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
“还不是三叔。”
说到这里,秦岫的脚步又快起来,“半瘫着,又把白卿云叫过去侍寝了,我看三叔是不想好了!父亲不许他在外面胡来,他在家里也不安分。我去看看,别叫白卿云把他弄得又马上风了!”
这次轮到秦曜迟疑了。
原来白公子在三叔那里,那二哥去哪儿了?
这一迟疑,秦曜就落后风风火火的秦岫几步,待收回心神,秦曜匆忙追上他大哥。
“我和大哥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秦岫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到了韵章园,守在都亭侯房门前的仍是东仁。当然,还有一个蓼毐。
二人分别给两位公子见礼。
蓼毐看着跟着世子过来的秦三郎,在心底叹了口气,退开了。
有的人自己非要往南墙上撞,怪不了她们。
东仁看蓼毐一声不吭站在旁边,只能自己顶上了。
“世子爷,三公子,三爷正忙着呢,二位……二位改日再来吧。”
他自然是听见了房间里的动静,只是不知道里面正胡闹的另有其人,根本不是他主子,还在这边为他主子开脱。
世子目光如炬,让小奴才冷汗直流。
“哼!忙?我倒要看看三叔在里面忙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一脚踹开小奴才:“我看你家三爷是不想要命了,都进过一次阎罗殿了,还丢不下胯下那二两肉!”
“嘭!”
又是一脚,这次直接把门踹开了。
房间里鏖战的二人听见门外的动静,俱是一惊,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房外的人就一脚踹开门闯了进来。
“大……大哥……”
站在门口的秦曜听见他二哥的声音,一颗心立刻沉了底。
“秦!皎!?”
只是想来教训自己三叔的世子爷,此刻却撞破了他三叔男宠和他弟弟的奸情。
“你这淫倡!引诱……居然还勾引我阿弟!”
被秦皎紧紧护住的白卿云从青年怀里抬起头,脸颊是欲染的绯红,那双眼睛却清泠泠的,直直地看向骂自己“淫倡”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为何,秦岫被白卿云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想起了在迎仙楼,自己鬼使神差的行为。
男人背过身,刚刚想要训斥的话被这一眼搅得全忘了。
“秦皎!你还不赶紧把自己收拾好,护着这贱奴干什么?”
“卿卿别怕。”
秦皎捧着白卿云的脸亲了亲,才退开,捡起自己的外袍给白卿云披上。
丞相最宠的就是这个二儿子,秦皎也是被宠坏了,到这个时候也不慌不忙的。
“大哥,是我强迫白公子的,此事与白公子无关,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秦皎打算一力承担。
门口零零散散聚了一些前来察看情况的下人,而秦岫也不可能帮忙瞒着。想阻止事情的传到丞相哪儿去,几乎是不可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倒是将那些下人都召一处,训斥到:“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明白吗!”
“明白。”
“你……”,秦岫看到那些好奇又害怕的下人们,越发恨铁不成钢,转身正欲训斥秦皎,却看见了床上的人,“三叔!”
秦羽醒了,准确的说,是被秦岫踹门那一脚惊醒的。所以他比秦岫还先看见,自己的好侄儿,是如何压着自己的男宠胡作非为的。
秦羽气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涌上来,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了,终于被秦岫发现了。
“三叔?”
秦岫看了看秦羽的情况。
怕是不好了,他本来就重病初愈,今天受这么大刺激,看样子是又中风了。
“来人……来人!快叫郎中,三叔又中风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嘭!”
丞相一掌下去,红木桌子上的香炉都跟着抖了几抖。
一夜之间,男人似乎苍老了几分。
“混账!我叫你处理他,你就是这么处理的?欺辱自己叔叔的男宠?亏你想得出!”
白卿云和秦皎跪在堂内,安婉、秦岫、秦曜则是在旁边坐着。
经过昨晚那一遭,秦羽彻底废了,只有一口气吊着,随时都有可能去见阎王。
安婉也憔悴了不少。
“弟妹,你说,怎么处理这两个祸害?”
安婉站起来,对秦寅欠了欠身。
“二伯哥处置吧,妾近来礼佛,不忍造下孽业。”
秦寅眉头紧锁,捋了捋胡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得出来安婉不是很想继续待在这片是非之地。
“罢了,弟妹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便是。”
“谢二伯哥。”
安婉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
看着安婉渐渐远去的背影,丞相愁眉不展。
大司马秦释和国师灵赜的师兄灵邈道人交好,灵赜仙故前留给秦释一些东西。而那些遗物,在秦释死后,又被留给了他。
所谓的遗物,其实是灵邈死之前做的推演卜算。
而灵邈有一则广为传播的谶言,是关于佐帝星的。
下面跪着那乐师似乎和那则谶言有些牵扯。
之前昙隐来的时候,他曾问昙隐,白卿云是否就是那颗佐帝星。
昙隐沉默以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家人不打诳语,昙隐不可能对秦寅说谎,也不想回答这么敏感的问题,所以他选择沉默。
在丞相看来,刹帝利的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认。
这个白卿云恐怕就是辅佐帝星的那颗客星。
是杀是留,全在他一念之间。
丞相的性子和陛下很像,他们都是十分审慎的人,更喜欢按兵不动,静待局势明朗。
当年他都留下了秦曜,如今扣下一个白卿云,又有何妨呢?
这是颗“佐帝星”,但二皇子可不像一颗“帝星”,丞相打算把人扣下来观察一阵子。
“哼!勾引外男!凤峦,你说,该怎么罚?”
被点了名的秦世子的立刻站起来:“按照律法,当处幽闭之刑。”
其实往大了说,凌迟都不为过,但秦世子到底还是心软了。他想着,白卿云是男人,被木槌打几下肚子,应该没什么大碍。
可跪在地上的白卿云却怔了一下,捏紧了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哥!”
秦皎也跟着激动起来,他护住白卿云,然后又看向秦相。
“爹,白公子没有勾引我,是我强迫他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幽闭是对犯淫罪者实施的一种酷刑,施刑者用木槌击妇人腹部,人为地造成胞宫脱落,使其丧失生育能力。
别人不知道,秦皎可知道,白卿云是阴阳双生之体啊!
他不清楚白卿云体内有没有胞宫这个东西,也不敢赌。
白卿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逆子!别以为我不会罚你!”
秦寅看秦皎这副痴心不悔的模样,大动肝火,一脚踹向秦皎,把秦皎踹得脱开了手。
“你,给我禁闭思过!半年之内别想踏出房门一步!”
“至于你,先关到水牢,容后再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现在是冬日,水牢那么冷,白公子……”
“滚!”
秦寅又踹了执迷不悟的二儿子一脚,甩袖子走人了。
“爹!爹!”
丞相不理会秦二郎的叫喊,见相爷铁了心不管二公子,家仆们只能围了上去。
秦皎护在白卿云身前,不许那些家仆把白卿云押走。
“我看谁敢动他!”
秦二郎身体弱,被丞相狠力踹了两脚,已是强弩之末,仍疾言厉色地挡着,不许任何人靠近白卿云。
二公子态度强硬,家仆们也拿金贵的少爷没办法,为难地看向堂中剩下的两位主子。
白卿云察觉了不对,反手捏住秦皎抓着他的手。
“二郎,算了,只是水牢而已,又不是择日问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摸着秦皎的脉,发现他的脉相虚浮得可怕,绝不能再让他有什么大的情绪,否则会伤了心脉。
秦皎气得嘴唇都白了,眼前一片昏花,额上也沁出冷汗来。
白卿云扶住身子软下来的秦皎:“二郎?二郎?”
秦岫正想过去把人分开,就看见秦皎倒在了白卿云怀里。
“阿皎?”,世子推开乐师,自己扶住弟弟,“秦皎!”
见秦皎面若金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秦岫吩咐:“阿曜,你先把人押下去,阿皎这边有我。”
秦曜以为他二哥是被刺激得老毛病犯了,看见大哥叫来下人,下人又匆匆忙忙去请郎中了,他便没有过于担心,应道:“是。”
然后对白卿云:“白公子,请。”
白卿云走在秦曜前面,走两步回一次头。
他摸了秦皎的脉,知道秦皎晕倒不是那么简单,显得十分担忧。
秦皎的身体这么会这般虚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秦曜又改了称呼:“阿蒻?”
白卿云心不在焉:“嗯?”
秦曜并不想像押犯人一样押着白卿云,因此只让白卿云在前面走着,现在看见白卿云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心里颇不是滋味。
“阿蒻很担心二哥?”
“……阿曜,你知道二郎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吗?”
明明之前的脉相与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怎么今日出了这样的岔子?
“二哥出生的时候,爹和娘都以为他那胎活不成了,是我大伯的一位朋友看出了异常,出手救了二哥一命。只是……二哥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我大伯那位朋友是个喜欢云游四方的道长,每年都会搜罗珍药奇草,为我二哥调理身体。后来,那位道长驾鹤西去,为我二哥调理身体的就变成了昙隐大师。”
昙隐给秦皎调理身体的事,白卿云有所了解。当年,他在昙隐处修习音律,除了每日的教学,他们也会有其他交流。
按照刹帝利的说法,秦二公子的身体在他的努力之下,不说像他几个兄弟那样整日活蹦乱跳的,但活到寿终正寝不在话下。
可为什么,他方才探到秦皎的脉隐隐呈枯竭之相。
“那他这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冬日到了,二哥又有些情绪起伏,每年冬天二哥都会染些不大不小的毛病。阿蒻实在担心二哥的情况,我可以每日来水牢告诉你。”
“不用了,三郎。”
秦曜说得认真,他只是在争取和能白卿云多相处的机会,白卿云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
“好。”
青年掩住眼底的受伤。
“那我叫蓼毐拿着我的腰佩,这样她能每天来找你说说话……”
“多谢三郎。”
听白卿云不肯叫他“阿曜”了,秦曜有些低落:“阿蒻,我会想办法让爹放你出府的,你……”
“三公子!”
白卿云截住了秦曜的话:“不必为奴费心,是奴犯了错,不用去为奴开脱。”
因为和秦皎的事,他已经引起了丞相的注意,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害了秦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据他这些时日的观察,秦三郎在相府的处境可不算好。若是三郎为他去求丞相宽恕,被丞相迁怒,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可是……”
“阿曜,你若真想卿云好,那就答应卿云,不要再趟这浑水了。真有什么事,卿云自有办法。”
白卿云无奈地转身。
怎么一个两个都和狗皮膏药一样?
清泠的乐师身后,高大孤僻的青年半点靠近不得,唯有晦暝的影子能紧紧地笼罩着那抹心心念念的瘦雪。
“……好。”
秦曜最后默默为白卿云做了一件事,他把白卿云安排在了相比起来条件最好的一间牢房里。
尽管如此,水牢终究是水牢。那到处流窜的毒虫蛇鼠,潮湿腥锈的空气都让严冬的监牢十分难捱。
“公子打算怎么办?”
没过多久,蓼毐就带着秦曜的腰佩进了水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给白卿云带了饭食,白卿云在一旁用膳,她就拿出驱赶虫鼠的药粉在房间的角落撒上。
“如今的情况,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况且,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很快就能离开了,用什么法子都成。”
闻言,蓼毐停了下来
公子还不知道,他们未必走的成了。
“刹帝利回宫后,见了殿下。”
蓼毐不会平白来这么一句,显然是有了变故。
白卿云放下筷子,“这么说,殿下要我继续待在秦府?刹帝利和殿下说了什么。”
“刹帝利没有怂恿殿下利用公子,他只是告诉殿下,公子身份敏感,秦相似乎是打算扣下公子做筹马*……丞相似乎是知道当年那则谶言,不过丞相应该还不知道公子是哪头的人。”
刹帝利本来也无心权斗,他只负责推演天时。至于他的能力被有心之人用做了政治工具,他也无可奈何。
白卿云揉了揉眉心:“道子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居然让这多人忌惮——秦相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并不知道灵邈也作过关于佐帝之人的预言,猜测是国师灵赜的话被秦家的人知道了。
听白卿云提起道子,蓼毐解释:“秦相倒不一定是从咱们的人这儿知道的,大概是刹帝利算出来,说与他听的。”
“就算是刹帝利算出来的,他也做不出让秦相扣留我之事。而丞相,也不像会听信这般无稽之谈的人。”
“公子,人心最难揣度,小心为上。”
丞相长谋妙算,很难说他现在究竟猜出点什么没有。
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的丞相,先去宗祠给列祖列宗上了香,又快马加鞭去了郊外的三清观。
他大哥秦释因叛乱被斩,族人不许秦释葬在秦家墓群内。
秦释便葬在了他好友道观旁的后山上,替秦释守墓的是新任观主。
“丞相。”
三清观的新观主很是年轻,看起来比世子大不了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净鹖道长。”
年轻的道士不骄不躁,请丞相入观小坐片刻。
“净鹖已知丞相来意,丞相稍等片刻,我去去便来。妙正,来招待客人。”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童提着热茶走到门口:“师父,来了!”
净鹖低声对小童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丞相看着道长的身影渐渐远去,门框里只剩下被框住的墨色山峦和缭绕的雾气,时不时有一只孤鹤穿过云气,没入群山。
“大人,请用茶。”
“多谢。”
丞相端起茶抿了一口,被苦得皱起眉。
小道童看见秦寅老脸苦得都皱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大人,您别嫌弃。我们这清苦,没什么好茶,这苦丁,还是师父自己种来喝的。谁叫这儿位置不好,靠着大奸臣秦释的坟,平时也没几个人来。要是我们挨着归善寺开道观,到时请几个茶师傅来专门做汤,哪还用得着自己种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前这小童似乎完全不知到面前的大人是谁,当着丞相的面挖苦人家的哥哥。
“你是净鹖新收的弟子?”
秦寅几个月前来扫墓的时候还没这么一号人物。
“是,我是豫州逃难下来的,在建康当了几天乞丐,被天天被那些老乞丐打,后来师父把我捡回来了……他说我有慧根,要收我当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
净鹖年纪轻轻,居然惦记着收继承衣钵的关门弟子了。
“是啊!但师父什么都不愿意教我,我叫他教我算命,他说他不会算命,也不会教我算命。他只会让我天天挑水,累死我了,还不如回去当乞丐讨钱自在呢!”
“妙正。”
净鹖回来了。
“师父您来了,那我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道童嘴上对着丞相尽是牢骚,此刻看向道长的眼神全是孺慕,看来他并非嘴上说的那么嫌弃自己这个师父。
“去吧。”
净鹖把人赶走,关上门,才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看到那只青灰色的锦囊,本来就正襟危坐的丞相更加正色起来。
他上次看到这种锦囊,还是秦释死的那一年。
当时的净鹖说:“大司马已故,师父留下的东西,本来都是要留给大司马,如今大司马不在了,以后都交给丞相您便是。”
然后净鹖就给了他一只锦囊。
这几年间他找过净鹖无数次,希望净鹖能成为他们秦家的幕僚。净鹖拒绝了无数次,每次的托词都是他不会卜算,不能像他师父一样给秦家提供帮助。
净鹖的师父便是灵赜的师兄——南山王夏侯昭曾经的幕僚,灵邈。
一个比灵赜还厉害的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下山以后再看锦囊吧。”
净鹖将手上的锦囊给了秦寅。
秦寅拿着锦囊摩挲两下:“这是最后一只吗?”
“我亦不知,所有的一切,师父都安排好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还留了锦囊给您。”
“道长还和国师有联系吗?”
“师叔一直在昆仑,书信不便,与我几无联系。”
“如此……”
净鹖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秦寅又难以从青年道士那张冰块脸上看出什么,只能作罢。
丞相骑马到山下,日头已经开始西沉。
四下无人,连鸟啼也无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寅打开锦囊,展开了卷成一团的丝帛,上面写着两排小字。
读完两遍,秦寅确定自己没老眼昏花到看错字,按下心中的惊骇,调转马头重新上山。
再到三清观前,太阳已彻底落山。
覌门紧闭,丞相叩了几次门,才有人应声。
“……来了,莫急。”
里头的声音模模糊糊。
“相爷,您怎么返来了?”
这个道童是观内的洒扫弟子,认识常来给大司马扫墓的丞相。
“我还找净鹖道长。”
“您找观主?观主他下山云游去了,没知会您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午时才见过道长……”
“是呀,师父朝北边下山去了,带着妙正师兄,就在您离开不久之后,我还以为他会知会您一声呢……师父这一去,可就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了。”
“……千秋,谁呀……”
“是相爷……他回来找观主!”
叫千秋的道童转头回应另一个闻声赶来的小伙伴。
“相爷进来说话吧,观主早知道您要返来一趟。他老人家交代了,相爷不必大费周章去寻他,锦囊里写了什么就是什么。东西又不是他写的,他也没看过,您找他也没用,现在的他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同样帮不上相爷的忙。
另外,天色晚了,夜黑路滑,相爷暂时在观中歇下吧,明日再回画堂。到了明日,相爷也该冷静下来了。”
净鹖躲着秦寅,而秦寅被灵邈留下的锦囊搅得心烦意乱,也确实需要冷静一下,只能先在三清观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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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到第三日,秦岫来狱中提人的时候,白卿云好端端地坐在床铺上,看样子是半点苦头也没吃。
世子也想不明白,他爹居然就打算这么轻轻放过白卿云。
明明爹看起来那么生气……这白卿云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岫居高临下地站在牢房外,狱司被少主的气场压迫得手指颤抖,半天找不到正确的钥匙。
秦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咔!”
牢门开了。
“世……世子爷?”
见男人回神走进去,狱司终于松了口气,默默退下了。
“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向秦岫行礼。
秦岫挥挥手,示意他起身。
“你倒是好命,待在这里,什么苦都没吃到——可怜我二弟,现在还昏迷着呢。”
男人猛地抬起乐师的下巴,狠狠捏住。
白卿云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被那带着粗茧的手指捏碎了。
“世……子。”
美人带着镣铐的手指无助地扒拉住男人的大手。
秦岫这才发现白卿云也不是全然无恙,那手腕处细腻娇贵的皮肤被坚硬的铁镣磨得鲜血淋漓。
他松开白卿云的下巴,转而抓住人家受伤的手腕轻轻地摩挲。
“不疼吗?”
疼?倒不是很疼,白卿云最会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乐师往后挣了挣自己被抓着的手腕:“世子,您逾矩了。”
秦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瞬间松开了手。
“跟我走吧,父亲叫我把你送走。”
白卿云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次竟然主动去拉秦世子的手。
“丞相……还说了别的惩罚吗?”
不是说,要把他扣下?秦羽还没死呢,他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白卿云心乱如麻,下意识想勾搭秦岫。秦皎暂时没用了,他得给自己发展新的利用对象。
“惩罚就是把你送走啊!怎么,嫌太轻了?放心,等到了庄子,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什么庄子?”
“秦家买在城郊的庄子,专事种植草药。你就到那个庄子上,与那些佃户一起,替我们种草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丞相不杀之恩。”
白卿云立刻松了手,表情也微微改变了,不再诱惑。
没想到是这么个扣留法,白卿云半点不觉得和佃户们一块种地是什么苦差事。
秦岫总觉得面前的人突然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起来,但他缺根筋,并没有往深处想。
就这样,白卿云在被相府上下撞破奸情的第三天,被送出了丞相府。
而秦二郎醒来,已经是五日以后了。
秦皎的喉咙沙涩无比,身体因为灌了太多药却无法消化而虚浮无力。
“公子?”
瓜子蹲在床脚,第一时间发现榻上的人醒了。
小书童把主子扶起来,又把温水倒了一盏出来,送到主子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瓜子见秦皎接过水,喝了大半碗,才跑到门口对另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小奴说:“麻团儿!赶紧去禀报老爷一声,二少爷醒了!”
秦皎这身子骨,最怕吵闹,此刻醒了,外面候着的一众下人也不敢进来打扰。只有从小照顾秦皎的乳母乔阿嬷进去,跟着瓜子一起照看。
“瓜子,我睡了多久了?”
“公子,五天了!”
“五天?”
秦皎抓住小书童问道:“卿……白公子呢?他还好吗?”
“白公子……白公子……白公子他……”
瓜子支支吾吾地不敢说,他害怕少爷又情绪激动,伤及身体。
“阿嬷,白公子呢?”
乔阿嬷看从小照料的少爷这般痴狂,于心不忍,斟酌了一下才开口:“白公子只是被送走了,老爷没怎么罚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却不信她。
他爹气成那样,怎么会就这样轻轻放过?
“阿嬷,你说实话……”
秦皎激动起来。
“相爷……”
门外隐隐传来一阵整齐的问候声。
“吱呀——”
门被打开,赫然是秦丞相。
“爹!你把白公子怎么了?”
秦寅看见自己的娇儿一副病容,本来不准备问责。但听他这般质询,气血上涌,又想给秦皎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爷!相爷!使不得!”
乔阿嬷跪在秦皎塌前,要替秦皎受那一脚。
“二公子还在病中,受不住相爷您一脚啊……”
“他就是被你们给娇惯坏了!既然嫌命长地服用五石散*,还怕我这一脚?”
秦寅收回踹人的动作,挥挥手,示意被吓傻了的嬷嬷和小书童出去。
“你们下去吧。”
乔阿嬷和瓜子一步一回头,最后还是离开了。
五石散他们知道呀,那可是……前朝的禁药。
“父亲!”
秦皎声音冷硬,似乎是在向丞相表现他绝不服软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母亲……”
“母亲怎么了?母亲又不是我害的,母亲最后生的又不是我!”
秦皎冷冷地嗤笑一声:“若不是父亲管不住自己,又怎么会让母亲怀上三弟?”
秦相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按下怒火:“我是说,当年若不是你母亲,哪里还会有你?皎儿,我们全家上下都盼着你好,你怎么这么不爱惜你的身体?那五石散是能随便乱吃的吗?你大哥、你三弟、你小舅舅、你大伯、你娘、我……我们这些年,为了你的病,费了多少心思?为了一个男倡,你……”
“够了,爹!我问您,我们秦家,怎么就我一个病秧子?难道真像民间所传,是因为我们帮着陛下夺了大统,背信弃义,遭了报应,才让秦家……”
“孽障,住口!”
听见请秦皎口出狂言,秦相气得胸膛起伏:“你就好好待在这儿反省吧,休想踏出玉枫轩半步!”
话毕,丞相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秦家在郊外的庄子。
一名气度不凡,风姿绰约的男子正跟着庄子上的药童们炮制药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
侍女匆匆赶来。
“秦二公子醒了。”
美人动作未停,细致地将新鲜的乌药用刀切成薄片。
“他怎么样。”
“府里传来的消息……”
蓼毐压低了声音:“说是秦二公子服用了过量五石散,好不容易稳固的身体,被那石散折腾得亏损甚多,不好好养上半年,恐怕是要落下别的病根。”
“五石散?”
白卿云这会儿停住了:“元征以后,明令禁止传播这害人之方,秦皎从哪得了这东西?”
“未必是原本的方子,他们那些士流认识的方士可不少,不说完全复原,弄出差不多的东西也不是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思忖片刻:“的确不像是原本的方子,否则秦皎活不到今日。”
“自然,整个相府那么紧张他的身体,谁敢把害人的药原原本本地呈给秦二公子?这次丞相是动了大怒,那天说要禁足秦二公子的话也不是戏言。”
“擦擦擦擦!”
白卿云又切起乌药来:“秦羽呢。”
“还剩半口气。”
白卿云嗤笑一声:“祸害遗千年……”
“公子……你身上的毒还好吗?”
蓼毐话里有话。
“现在是冬日,距离开春还有一段时间,毒性倒没那么反复,怎么了?”
“银奴还在秦府,她身上的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相府的时候,蓼毐白卿云已经在想办法替银奴驱毒了,如今他们却被送到了府外。
那一把乌药很快切完,蓼毐接过白卿云的刀,取过一把新的,替他切起来。
白卿云用冷透的湿帕擦了擦手:“银儿身上的毒,你有法子了吗?”
“她比您麻烦多了,您在殿下身边,尚且有奇人异士替您驱毒,这么多年,把那烈毒压制了不少,但也是治标不治本。可银奴娘子呢,我看她受毒的时间不比公子短到哪儿去,这么多年,毒已经种得很深了。”
“连你也没有办法?”
“不是没有办法,她伤了根基。穷其一生去医治,要医治到公子如今的程度,都很困难。”
而她还能活多久,也是个未知数。
“公子难道没发现,银奴娘子的心智有些问题?”
白卿云当然发现了,只是他不愿意去想。
男人疲惫地闭了闭眼:“总会有办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顿了顿,还是没把那句“命数难逆”说出口。
“当务之急,是把银儿带来我们身边,恰好这里是秦家的药庄,药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们好做打算。”
白卿云是想让蓼毐留在秦府,找机会把银儿带出秦府的。
谁知道,秦岫是个谨慎的,只因为他看出了蓼毐有两分功夫在身上,便把人打包丢到了药庄,连皓彩奴都没放过。
小猫儿倒是不怕生,到了新的环境又不知道跑到哪里野去了,总是晚上才着家。
“可是,如何让秦府放人呢?都亭侯半死了,秦三公子良善,或许我们可以叫他从安婉夫人手上要人。”
白卿云皱眉:“既然知道他良善,就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可是,不靠秦曜又靠谁呢?秦皎被禁足了,除了这两位,他们和谁都不熟。
早知道秦岫那么谨慎,他来牢里的时候,自己就不该那么快就放弃勾引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位长得好看的公子是犯了错被送到药庄来受罚的,庄子上的人都达成共识,不着痕迹地排挤白卿云,每次都把最辛苦的活留给主仆二人。
浸泡、切制这些在寒冬腊月格外受罪的活,白卿云和蓼毐是常客。
这次到山上草药,白卿云和蓼毐又被单独安排去了一片偏远的区域。
他们倒不怕主仆二人跑了,也亏白卿云他们还不能离开,否则到庄子的第二天,他俩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草药正在生长发育时,会消耗根部储藏的养分,因此一般多在植物休眠期,即秋冬季落叶后至翌年早春萌发前采收根及根茎类药材,如黄芪、党参、丹参、桔梗、丹皮、地骨皮、前胡等。
乐师和侍女都背着篾片筐,他们一个学了五六年医术,一个在巫蛊堆里长大,对草药相当熟悉,挖起草药来一点也不输庄子上的人。
庄子上的人对他们的“为难”,在他们看来也只是小打小闹,更苦的日子,他们不是没经历过。
“从丞相书房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大有用处,殿下开始着手处理丞相埋在长沙的一些势力了。”
蓼毐武功高强,庄子里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的什么时候离开过。
前几次蓼毐回宫都没带回来宫里的准话,白卿云还以为书房里搜出的东西没什么大用,听闻此言,终于放下了心。
“能帮上殿下是最好,殿下可还交代了其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说,如果公子不急着了结都亭侯,再在秦府待上一段时日也无妨,丞相近期可能会对大将军有所动作……”
“你没告诉殿下我们被赶出来了?”
“殿下嘱咐完,奴就向殿下交代了此事。殿下便说算了……殿下说,既然已经脱离了秦府,是去是留,全凭公子心意。”
蓼毐效忠不是白卿云,是那位殿下。
所以她要把殿下的话这么拆开来说,要是只把殿下最后的决定告诉白卿云,白卿云未必会继续留在这儿。
尽管殿下仁善,时常考虑他们的处境,但下属毕竟是下属,如果可以,当然是万事以殿下为先。
白卿云同样效忠那位殿下,自然明白蓼毐这么说的意图。
“我明白。”
到了黄昏,两人已经到了密林深处,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公子,该回去了。”
“簌簌……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阵异响,二人同时向那个方向看去。
大概是兔子这类不冬眠的走兽,他们没有放在心上。
二人背上背篓,正欲离开。
“咳咳……”
是人!
两人对视一眼,慢慢向那个方向靠近,侍女已经亮出了袖剑。
浑身是伤的男人躺在草丛里,他似乎是从从坡上滚下来的,正无意识地轻声咳嗽,肩膀上还插着一只断箭。
是秦岫!
“秦世子?”
白卿云拨开草丛,拍了拍秦岫的脸,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咳嗽也不咳了。他扒开秦岫的眼皮,又探了探脉。
“他中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把人先送到庄子上去吧,那里上有现成的郎中和药材。
“唔——”
苦涩的汤药被喂进嘴里,病人难受地梦呓一声。
虚弱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乐师那张昳丽出尘的脸映进他的眼睛里。
“世子?”
给昏迷的人喂药着实是件麻烦事,见秦岫醒了,白卿云也松了口气。
“您醒了,先把药喝了吧。”
男人刚醒,脑子木木的,乖乖地一口一口咽下乐师喂的汤药,省心极了。
“我昏迷了多久?”
喝完药,秦岫也完全清醒了。
“不久,才过去一日,现在是辰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捡人捡得及时,又通晓医术,及时用针截住了箭毒发散,秦岫昨晚服了一帖药就好了大半。
“禀告丞相了吗?”
“昨夜就派人去禀告了,丞相来看过,只不过今日有朝会,丞相看过以后又离开了。”
想到昨天下午的情形,秦岫挣扎着要下床。
“世子,您体内还有余毒,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尚要修养几日才能下地。”
秦岫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内力紊乱。正如白卿云所说,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床,只能作罢。
“罢了,拿纸笔来。”
白卿云把药碗拿走,拿了纸笔过来。
“你先出去,有事我会喊你。”
“不必了,奴也要去炮制昨日收来的药材了。届时,庄子上的人会来照顾世子爷。”
秦岫颔首,表示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退了出去,蓼毐在外面等着他。
那支箭上面有禁军独属的印记,如果是普通刺杀,不会留下这样明显的把柄。除非,是栽赃陷害。
不过,到底是有人栽赃陷害,还是真的和禁军有关,就不得而知了。
秦岫写完书信,恰好被丞相叫过来保护他的副将屠鲞也来了,庄子里的人秦岫都信不过,这封信只能由屠鲞来送。
夜里,屠鲞又带回一封信,是丞相所书。
世子皱着眉看完了书信,然后叫屠鲞烧了。
他爹打算利用这件事,清理一些赵晗的势力,让他这两天先在庄子上待着,按兵不动。
秦寅看过秦岫的信后意识到可以借此事做做文章,立刻派人在京中散布秦岫遇袭失踪的消息。
相府世子遇刺失踪的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因为燕南侯回来京城局势稳定下来,满朝文武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又被这事闹得紧张起来。
毫不夸张地说,建康除了皇帝就是他秦寅。能在丞相眼皮子地下谋害世子,简直不把相府放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寅打算借着这件事,把朝中的敌对势力清理一遍。
主要是针对赵家。
这件事是赵家人干的。
秦世子从北伐战场上回来,就领了个训练虎贲军的闲差。虎贲军屯驻城郊,他每日放差了,就骑着爱驹到山上撒撒野。
秦岫的马是波斯进贡的赤脊马,能追风。马儿通身血红,只有四只蹄子是雪白的,遂取名踏霜。
秦岫一般都是松了缰绳,直接放踏霜满山跑,反正踏霜撒够欢了就会回来找他。
说来也巧,那日秦岫正在山上放马,忽而听得一阵议论的声音。
秦世子屏息靠近,在距离议论声不到三丈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他没看错的话,那是虎贲中郎将戚豹和大将军赵晗。
秦岫费心凝神,想听听这两位朝中砥柱在这荒郊野岭密谋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得不近,秦世子只听到几个模糊不清的词,什么“皇室软弱”,什么“取而代之”……
大将军这是要联合中郎将谋反啊!
世子一个激动,弄出些动静,打草惊蛇了。
见状不对,秦岫转身疾跑逃遁。
赵大将军当机立断:“追!”
大将军和中郎将正值壮年,武功也极高,秦岫和他们根本拉不开距离。何况背着箭的中郎将两步登上树,放了支冷箭,射中了秦岫的肩膀。
箭上有毒,秦岫逃到岔路口。
显然,对中了毒的他来说,哪条路都是死路,秦岫干脆闪身滚下了山坡。
不多时,赵晗、戚豹二人也来到了岔路口。
二人对视一眼,就要分头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
一声马嘶从另一条道传来。
荒郊野岭的,哪来的陌生马鸣?二人当即向嘶鸣传来的方向追去。
踏霜颇有灵性,忠心护主,引着二人往山下去。人家可是西域神驹,哪里是人力所能追及的?大将军与中郎将只看见个残影,根本分辨不了马上到底有没有人,遑论追上踏霜了。
等两位将领找到自己的马匹下山后,踏霜已经跑回了秦府,而秦岫也已经被白卿云救下了。
赵晗和戚豹觉得偷窥之人的身形颇为熟悉,但也没想到秦岫身上去,他们借着自己在京中的势力,将建康城暗中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日偷听的人。
秦岫并不知道两位将军的心路历程,他只知道自己要在庄子待上一阵子了。
他要替父亲好好监督监督白卿云这捧祸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极殿,早朝。
头戴十二冕旒,身穿衮龙朱袍的南楚帝王坐在大殿上。
这位稳定南方局势,从胡乱中保住大部分中原土地的帝王并不像民间传言那般唯唯诺诺,任人摆布。
相反,正值壮年的帝王一双凤眼光华内敛,不怒自威。
元昭帝状貌温恭,对谁都一团和气,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好说话。实际上笑里含刀,温声细语就将人发落。
能在北楚十六王中混出头,又把称帝热门选手南山王熬死,夺得大统建立南楚的人怎么可能是一颗软柿子?
三吴这片土地,历代的君主,玩得最溜的就是一手制衡之术。
士家大族锋芒过盛,皇帝不想成为他们的傀儡,就要想办法给他们找点别的事做,比如——权斗。
夏侯治就让姚家和秦家斗了一辈子,从他称王开始,斗到大司马秦释叛乱被斩。所有人都以为那个时候,就是秦家的丧钟敲响了。
秦家要失势了?
不,秦家失势了,谁来替他牵制野心日益膨胀的姚国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继续斗,斗到世家大族筋疲力尽才好。
所以他没有处置秦寅,让他好好当他的丞相,大司马这个位置也没有落到姚晦头上,而是被他随手赐给了丽妃的父亲马九轩。
最近这段时间还算安稳,等大小官员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报完,就差不多要退朝了。
在元昭帝旁边伺候的宦官正要开口,丞相大人有动作了。
“陛下,臣有事启奏。”
夏侯治一扬手:“丞相有何事禀报?”
他和丞相是共筑大业的手足,以前也是毫无嫌隙,可惜丞相年纪到了以后也开始有自己的小心思了。而南楚才建立了十年,他不可能快刀斩乱麻地把这些肱骨之臣发落了,否则这个草台班子就等着散吧——所以大多数时候,元昭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天子回想了一下这两天有没有得罪丞相,嗯,上次丞相到他面前诉苦还是因为他家老二送了一个美人给不务正业的都亭侯。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谁又给丞相找不痛快了?
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不是太子,他那个储君之位要坐稳还得拉拢这些老古板,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元昭帝那厢心思瞬息百转,这厢丞相也开口了:“犬子秦岫在钟山遇袭失踪,搜查一日,至今下落不明。还望陛下为老臣主持公道!”
虎贲中郎将戚豹和大将军赵晗闻言一惊!
坏了,那天来偷听原来还真是这老匹夫的儿子!
相府世子失踪的消息早就传到他们耳朵里了,但他们一直不愿意相信那天来偷听的就是丞相的儿子。
“竟有此事?朕立刻下旨让廷尉*彻查此事!”
廷尉是石家的石祝湖,属于中立派。
“犬子在虎贲军当值后失踪,老臣希望戚中郎将能协助石大人调查此事。”
“准。”
“犬子在城外失踪,昨日臣已拜托石大人搜查一日,可惜石大人人手不足,未能找到犬子的踪迹……臣希望借燕南侯和赵大将军的人马一用。”
站在旁边的太宰姚晦:你好,怎么还有我儿子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戚豹和赵晗: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秦寅在朝上自曝,相当于直接告诉赵晗和戚豹:偷听你的是我儿子,你密谋反叛就算了,还把我儿子伤了,你现在想想该怎么办吧!
京畿有燕南侯的九千狼兵虎视眈眈,赵晗本来也不敢轻举妄动,找上戚豹只是未雨绸缪。谁知道他刚拉拢第一个中立党,就被秦家人抓包了!
元昭帝:好好好,刚想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好,需要多少人马,丞相尽管提。”
“不多不多,借燕南侯两千人马往北搜,借虎贲军两千人马往南搜,借赵将军三千人马向西搜,就由平西将军家的小将军领着吧,再借赵将军三千人马向东搜,由郭校尉领着……”
赵晗气得吹胡子瞪眼,找个人要借他六千兵马?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秦寅老儿,你欺人太甚,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能丢到哪去?还需要借几万人马来替你找儿子?”
“哦?大将军有意见?也是,大将军与中郎将关系好,前几日还在一起同游山林——如此,便把戚中郎将的人马算在将军队中,将军再拨两千人马和中郎将一起朝南搜吧!”
“你!”
他屯在京郊的一共就一万二千人马,大头还在东北驻守,秦寅轻飘飘几句话想挖走他一大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晗气个倒仰,既然已经暴露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丞相要这么多人马做什么,莫不是……”
眼看大将军马上就要口不择言,姚晦开口了:“丞相爱子心切失了些分寸,可以谅解。”
姚晦没想到这节骨眼上,赵晗能犯蠢让秦寅抓了把柄。
等于说他们冒险把姚戾从西北喊下来,反而便宜了秦寅,让秦寅来削弱了赵晗的势力。
鹬蚌相争,但姚晦可不愿意让秦寅当这个坐享其成的渔翁。
元昭帝在龙椅上看底下的臣子自顾自地吵了半天,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那国舅提议应当如何处置?”
“陛下,臣以为,中郎将失职在先,不如将他贬为散骑常侍,官降一等,罚俸一年……”
戚豹和赵晗谋反的事没被抖搂出来,现在他顶多就是个监察不力的罪名,罚也罚不了多重。况且秦寅也不是冲着戚豹来的,他只是想分姚戾和赵晗的权。
姚晦哪会让他那么容易就分走那么多兵力,况且赵晗带下来人马全是重骑精兵,这些精锐中的尖锐让秦寅全吃了还得了?
“……至于犬子姚戾,他身负顽疾,难当大任,请陛下准许他继续在家休养。方才丞相说要调走共万数兵马……丞相爱子心切,担心世子安危,这可以理解,但调万数人马来搜查确实有些不妥。臣以为,就近调大将军屯驻郊外的兵马四千,分成四队,由顾家、沈家、严家、郭家的小子们领着搜查,便足够了。”
顾家和沈家是太子党,与姚家交好,严家和郭家则是站在秦家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五分,这样大家都没意见了吧!
“好,就照国舅说的办,退朝吧。”
还就调四千?本来他一万二对上姚戾那九千精兵都够呛,再挖他四千人走,这不就等于把他的保障全砍了吗?
赵晗还想再争取一下,被旁边的姚晦拍了拍肩膀。
“虽然不知道大将军和丞相起了什么龃龉,但到了如今,姚某奉劝大将军最好还是选择明哲保身。毕竟,按照丞相锱铢必较的性子,四千人马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想想远在豫州的大军,大将军还是早些回去思考对策吧,何必在这里和陛下多费口舌?”
秦寅没把他和戚豹密谋之事抖落出来已是万幸。
赵晗只能先忍下。
夏侯治在上面看着姚晦三言两语就替自己安抚好了赵晗,满意地点点头。
又是内斗解决一切问题的一天,本来有姚戾那小子的九千轻骑守在京郊,赵大将军屯在北方的大军也不敢轻易南下。这下子离京师最近的一万多兵马被四家分了四千走,更成不了气候。
丞相看着太宰和大将军窃窃私语,脸色却不太好。
他和姚晦向来不对付,姚晦总是在背后给他使绊子。这次他针对赵晗,姚晦这老匹夫居然又要来分一杯羹,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沈、姚、赵互相婚姻,关系盘根错节,看起来同气连枝,其实每党之间都有矛盾。
比如,在秦释死之前,秦、沈两家都是亲皇党。大司马秦释死之后,秦家对皇室的态度也玩味起来,和沈家渐渐疏远。
而沈家是坚定的亲皇党,所以沈家与皇后、太子妃的娘家——姚家,来往十分密切。
姚、赵二家,世以将显,比起秦、沈这两家酸腐书生,两家互相之间更说得上话,世代交好。尤其是两家的小辈们——少将军赵子蹇、小公主赵华衣和太子夏侯璋、燕南侯姚戾情谊甚笃。不过,自从赵晗权力日益膨胀,心思变化,两家也有些貌合神离了。
姚家与秦家对峙多年,当初秦家是亲皇派的时候,两家也是针尖对麦芒,这主要是因为释、寅二人弄权太过,激起了外戚姚家的不满。
至于赵家和秦家,目前唯一的枢纽是赵嘉瑶,这两家一直处于一个若即若离的状态。
朝中风云莫测,但掀起风暴的那人却在药庄悠哉游哉地养病。
秦岫这几日一直待在庄子上,看白卿云侍弄药材,抚琴奏曲,心中的那抹悸动又悄无声息地冒头了。
“公子,你看这方子怎么样?”
蓼毐这几日一直在思考怎么改进给银奴的用药的方子,有了些头绪,抄了一份给白卿云看。
秦岫倚靠在檐下的柱子边,看着主仆二人对着那张写满字的纸嘀嘀咕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从台阶上缓步走下去,到了二人跟前。
“是家里人传来的书信?”
“不是什么书信,只是一张方子。”
白卿云并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把方子亮出来。
“况且奴和蓼毐年幼失怙,早早成了孤儿,哪里来的亲人?”
秦岫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字并非汉字。
“这是蓼毐写的,她是夷人,虽会汉话,却不大会汉字。”
方子是确实用夷文写的,但这是句谎话。毕竟丞相的书房是蓼毐进去,搜出那些东西转录下来给她主子的,她怎么可能不会汉字。
只是蓼毐用来治病的方子用的都是猛药,对症下药便是良方,但乱吃那就是毒药了。况且方子要是被人看去害人就不妙了,所以蓼毐开方子一般都是用夷文。
世子问乐师:“你懂夷文?”
“奴在西南待过一段时日,略知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病了?庄子里有正经郎中。”
中原之人向来鄙弃蛮族,白卿云并没有为秦岫的弦外之音而意外,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可惜奴得的不是病,奴也不是正经郎中能医治的。”
白卿云正把最后一个装着乌药片的大圆簸箕放上青架,秦岫比他高许多,搭了把手。
“多谢。”
“若是疑难杂症,我也可以帮你去宫中问问御医。”
“奴谢过世子美意。”
美人乐师笑了笑:“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世子可听过,南疆蛊术。”
秦岫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你中蛊了?”
“正是。三江上游的蛮夷之地,虽比不得烟雨秦淮,却也有些寻欢作乐的烟花柳巷。南疆啊……手段可比中原狠辣多了。奴曾经待过的西南娼寮,里面的每一个娼妓,体内都要种下一种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走回屋中坐下,白卿云唤蓼毐去隔壁耳房提一壶热茶来。
蓼毐出门,将门帘掀开扎在框上。
“白乐师可愿意说说是什么蛊,我这些年走南闯北,或许有知道解法的朋友。”
乐师笑意不减:“只怕那腌臜妖蛊,污了世子爷的耳朵。”
秦世子挑了挑眉:“本世子在军营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腌臜都听过。”
“好吧。”
乐师有些无奈:“既然世子想知道,那就把此事当一则轶闻来听吧。此蛊名唤‘姑媱’,春萌夏盛,秋枯冬寂。南疆气候湿热,四季并不分明,姑媱一年四季都在发作。奴来了中原后,姑媱只在春夏发作得猛烈,秋冬便随着气候沉寂了。”
而银奴中蛊极深,即便在中原也是一年四季在发作。
“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症状?”
“姑媱之山,帝女死焉,其名曰女尸,化为?草,其叶胥成,其华黄,其实如菟丘,服之媚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继续说道:“和它取名的来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如同服了淫药一般……不同人行房就活不下去。”
窑子里的东西,当然是专门用来揽客的。
秦岫懵了,他脑子有点处理不了白卿云说的东西。
“公子,茶来了。”
婢女来的恰是时候,给两位主子倒了热茶,让美人乐师平地炸开的惊雷稍微消散了些。
秦岫心不在焉地接过蓼毐奉上的茶水,他在心里算日子。
白卿云去迎仙楼跳傩舞那日是大寒,腊月十日。
大寒过了就是立春,在腊月廿五。
而今日是……腊月廿四!
“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放到嘴边的茶杯又被世子放下了。
“明天就是立春了。”
“是呀,明天就是立春了。”
乐师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听药童们说,丞相夫人和小公子也快从豫章回来了,相府今年能过个团圆年了。”
秦岫的心情却突然烦躁起来,端起茶盏,将热茶一饮而尽。
“叩叩!”
屋中三人都往门口看去。
秦家那个孤僻的三郎正站在门口。
“大哥,父亲唤你回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二月廿五,立春。
丞相夫人赵嘉瑶与小儿子秦谧从宣城探亲回来,世子爷也安然无恙地回府,相府上下都喜气洋洋。
丞相在府中设了家宴,除了还瘫着的秦羽,都来参加宴席了。
没错,连秦皎也被暂时地放出来了。
秦二公子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坐在席上一个劲儿给自己小娘说好听话,似乎是想让小娘给他顽固的丞相爹吹两句枕头风,把他的禁足解了。
未满十五岁的小公子秦谧就坐在他三哥身边,还不清楚自己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错过了什么好戏。见状,歪着身子问他三哥:“三哥,二哥犯什么事了,爹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禁足他吧?”
秦相的两任妻子,沈娴安端庄大气,赵嘉瑶妍丽可亲。而四郎秦谧,他其实是赵嘉瑶和第一任丈夫的孩子。小家伙生得和赵夫人很像,脸圆圆的,虎头虎脑,加上年岁小,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十分可爱。秦谧性子也讨喜的很,因此,即便他不是丞相的亲生孩子,丞相也十分疼爱他。
秦皎和白卿云的事自然不适合给秦谧这个单纯的小屁孩解释,秦曜生硬地回答:“非礼勿问。”
离主位最近的就是秦岫,他左手边是秦皎。世子夹在喋喋不休的弟弟和小娘中间,心情越来越糟糕。
男人心情消沉地饮着闷酒,看着天上那一抹亏缺得几乎全黑的残月,不由得想起了远在郊外的乐师。
今日便是立春,不知道他的蛊……发作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放下了酒盏,看着残月,发起呆来。
“……凤峦,凤峦?”
“嗯,爹,怎么了?”
“你小娘问你话呢!”
秦岫这才把目光放在赵嘉瑶身上。
“凤峦一言不发,一直看着天。如今离满月还早,总不会是在赏月……莫非是有什么心事?”
丞相夫人今年三十有三,生了一个秦谧,也不损她半分美丽。仍如二八妙龄少女一般,青春妍丽,明眸娇颜。
秦岫垂目拱手,正欲回答。
“大哥能想什么?莫不是在想哪家的小娘子?”
秦皎插了话:“大哥贵为世子,可不能出了什么闪失。这回遇刺,没出大事是侥幸……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连个后都留不下该如何是好?我看,大哥还是抓紧定下婚事为好。爹,您说呢?”
世子的目光利箭般射向秦二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甚至颇为悠哉地举了举杯。
据他所知,这几天他大哥和白卿云走得很近,他可不希望在自己解禁之前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