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以定居为目标的迁徙都只能叫流浪。——《热岛密典》
武装人员把店内员工都集中到舞台上控制住,然后组织观众从后排开始依序撤离。
脱衣舞者从罂粟花中站起,面色凄惶,对着离她最近的范霓哭诉:“客人救我,我不知道店里提供了什么经营范围之外的服务,可我有家人在岛外欠了很多钱,我每天都要赚热币给她们,不能太久没有收入……”
范霓想和他多说几句话,但被武装人员制止了,只能和朗星一起跟着观众队伍出去。
朗星暗想这岛上执法也太不近人情了些,就算是一家歌舞店有人卖淫,也不能只是接到举报就封了整个店啊!
朗星想着想着,忽然感到角落里有目光在窥视,她顺着感应的方向看,一个很像吴不吝的身影在店外迅速转身隐匿于人群。
朗星忙对范霓说:“范霓,你能让阿菠萝帮我追那个人吗?要快!”
阿菠萝像狼一样飞窜出去,很快抓到吴不吝,把他带到一家歌伎店包间。
范霓带着阿菠萝出去继续玩,朗星锁上包间门,把屏蔽器打开,厉声质问吴不吝:“是不是你举报的?”
“是!”吴不吝承认得倒是干脆:“你不能老混娱乐区,你还要混政坛呢。”
“那你敢不敢直接给我打电话?”朗星指着他的头脸:“这么阴险,人家脱衣舞店做错了什么?说好的阳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不吝捂住头,眼神委屈:“我是怕你被勾引,你不知道我们岛上的男人在女人身上有多花心思……”
“我看你也很多心思!”朗星捏着他的下巴:“你是研究过岛外女人喜欢霸气总裁,在这儿曲线引诱我!”
吴不吝笑场:“你好的不学,登岛第一天怎么就学会了本岛女人的自信呢?”
“你才自信!”朗星拿额头磕他一下:“你和岛外男人一样,普通却自信!”
吴不吝又笑了一会儿再说:“我认真的,在岛上混政坛的逻辑跟岛外差不多。我们这里娱乐业合法,你要是个普通人,玩玩儿没关系。但你现在是大有前途的可造之才,得先让上面和下面的人都相信你不是玩咖,能干正经事。你也不用急,等声望上去了可以悄悄玩儿嘛!”
“谁说我要混政坛了?”朗星满心无奈:“我在人工岛上移民课的时候也就是想推广硅胶娃娃,把娃娃卖到全球,减少岛外性犯罪数量……再说了,就是我在岛上混不好,去寅国读研读博也行,我成绩特别好,读完书回辰国一定能进高校。”
“岛外?”吴不吝笑着摇头:“别老想着岛外了,看看我们热岛大数据分析结果——全球瘟疫大流行已势不可挡,各国又在经济下行期,未来十年经济危机爆发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一点四五,危机之后就会大萧条,大萧条之后说不定要打第叁次世界大战,没个二、叁十年缓不过来……你没看下一批新移民数量暴涨到一千多了吗?聪明人都知道时局不可抗。”
朗星偶尔也上外网,知道他没说假话,只是心情仍然不受控地黯淡下来。
吴不吝轻抚朗星的齐肩中长发:“星星,你们回不去了……”
“行了行了,矫情!”朗星拨开他的手:“就算我们回不去了,也不能在这里过得很压抑啊!全天下女人都喜欢美男,辛辛苦苦搞事业还不能找点儿乐子了?”
“你可以在我身上找乐子。”吴不吝抓住朗星的手往自己领口里塞:“你把我带到包间不也是为了找乐子吗?你看看我,难道不比那脱衣舞男好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太知道自己好看了。”朗星看着他微张的性感嘴唇和轻颤的喉结,确实有把他摁到沙发上寻欢作乐的冲动:“你平时不爱穿衣服,今天裹得这么严实,明显是欲迎还拒……”
吴不吝的半长薄风衣每颗扣子都扣紧,里面摸起来却像没有内衣。
吴不吝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朗星也顺势用被他抓住哪只手往下一推,让他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
“你压到我的……”吴不吝的肉棒在朗星的压迫下逐渐涨大挺立。
“这么敏感?”朗星笑着半起身,把他风衣一扯,蘑菇型的巨棒霎时就曝了光。
朗星看这根巨大的蘑菇棒棒糖实在可爱,忍不住拿中指弹了它一下。
“啊……”吴不吝双手护住自己的男根:“丁丁和嘴唇都不能玩,上岛五个月内体液交换是违反《传染病防治条例》的……”
“我用手玩不就没有体液交换了嘛?”
朗星想掰开吴不吝护丁的手,不想他一翻身,把下体和胸肌腹肌都藏到沙发上,背对着朗星说:“你要是不给名份,休想染指一个男人最宝贵的地方。”
朗星觉得好笑,把手伸进他腿后的缝隙,拧住两只蛋一捻:“我还以为男人最宝贵的是这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女主饶命……”吴不吝痛得音色都变尖锐。
“那还给不给我玩儿了?”朗星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翻过来:“这么着急要名份,我要生气了连玩儿都懒得找你!”
“您想怎么玩儿都可以。”吴不吝做出脆弱易碎的表情。
朗星见不得美男卖惨,一下就起了兽欲。她一手撸着他坚硬的肉棒,另一手把中指和无名指伸到他嘤嘤开合着的温热口中。
吴不吝也很上道,温顺地舔吸起朗星越伸越往里的手指。
“岛上的人都说你以前没有政治企图,看来现在你准备借我温家的力出道了啊。不过,和你官宣男女朋友关系,对你有政治上的助力,对我的声誉可是有损失的。”朗星加大撸他肉棒的速度:“你记住,以后不可以提任何损我利你的要求。你但凡是跟我开口,要么是双赢,要么就得损你利我!”
吴不吝猛点头,朗星的手指差点滑出,他又百般讨好地拿舌头把手指连卷带吸到深喉的位置。
“你说你漂漂亮亮一个男的,野心那么大干嘛?害我没有看完脱衣舞。”朗星气哄哄地说:“所以你得跳给我看!”
“我不会舞,只会脱衣。”吴不吝缓缓把嘴从朗星手指的位置退出,微喘着气说:“你已经把我下半身脱了,我只能脱上半身给你看了。”
“别废话,脱!”朗星拍了一下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不吝一颗颗慢慢解开上身的纽扣:“还好今天出门的时候刮掉了胸毛、腋毛、腿毛和阴毛,不然要尴尬到你了。”
朗星差点笑掉隐形眼镜:“岛男连毛都要刮掉吗?”难怪没人留胡子。”
“胡子?太恶心了!我们都已经做手术取掉这玩意儿的毛囊了。”吴不吝皱起脸说:“你可千万别在公共场合说这么阳刚的一个词,污染岛上的语言环境。”
吴不吝人虽然皮,但服务精神很到位。他在朗星身下服务很久,后来又给她分析了岛上各行业基本架构,让她明天参观的时候留个心眼。
朗星教育好吴不吝,出了歌伎店,道别范霓后直接回了家,她知道优介一定等了她好久。
朗星还没有走进院子,就看见优介趴在院门前树下的石桌上垂头丧气。
“皓月姐姐不高兴了。”优介把头埋到朗星怀里:“外婆跟她说岛上人际凶险、派系复杂,她头疼了很久。我听也听不太懂,哄也哄不好她。”
朗星走进院子,角落里皓月和小义并肩而坐。
“我在等你。”皓月头也不回地说:“我觉得我不适合在政治家族里生存,外婆今天教了我好多,可我没有那个情商。”
“我们没有退路。”朗星绕到皓月正面,搂住她的双肩:“我们必须清醒起来!岛外的繁华已经岌岌可危,岛内政治虽然暗流涌动,但经济发展一直很稳,我们明天参观工业区之后选好行业,先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站稳脚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虽然学计算机,但是并不擅长编程。”皓月抱着小义说:“不过我很想让硅胶娃娃开口说话。”
“今天妈妈的心腹告诉我,岛上机器人行业发展不错,你明天可以申请去实习;我的话,应该去法庭看看有没有适合的职位;优介没有上过大学,他说他念高中的时候各科成绩都不好,只有生物还说得过去,我想让他去姨妈的生物制药厂当学徒。”
“我有点没信心,但是会好好学。”皓月把头靠在朗星胳膊上。
“自信点,你从小学习就好,和我一样。”朗星拍拍她的肩膀。
皓月笑了:“你说话的自信语气和冠玉好像。”
“说到冠玉,”朗星迟疑了一下说:“我想和你一起跟他说说,让他过几天庭审好好表现,争取少判点刑……我们应该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学习虽然没有我们好,但是脑子灵活、性格随和,英语也很好,很适合做外贸。”
“是的,刚才妈妈来留了个热岛大数据的vip号给我们,我查过了,岛上近年来进出口贸易激增。”皓月说:“冠玉什么科目都学不好,正好去卖货。”
“大飞机!”优介跑进院子喊:“看天上,比我们来的时候那架大了好多……又来了一架!”
“好像都是空客a380。一个月了,只看见直升机,第一次看见大客机,这应该是比我们晚一批的移民。”朗星眼神追随着在人工岛上空盘旋的大飞机:“a380一架可以载客800多人呢,两架就是一千多……他没说谎,移民潮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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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星记得昨天吴不吝说“岛上的传统矿藏是大小姐家的私产。氦矿是申联邦专家把控的。能源局最近在离岛不远的海上探测到油田,但这片油田离海岸线25千米,甚至不在热岛自己宣称的领海范围内。”
新上任的移民局局长焦万尼带着新移民参观矿区的时候,朗星一直在心里回想昨天吴不吝的介绍。她禁不住对那片油田浮想联翩——她温家最短的板似乎在于没有矿,这矿要是在姨妈任上能开发出来就好了……不对,在姨妈任上可不如在妈妈任上开发出来好,可问题是妈妈能上任吗……
“有人想在矿区工作吗?岛上的教育都是各大集团、公司应尽的义务,你们在哪里工作,那个公司就会给你们提供相应的教育。”焦万尼问:“真的没有人想在矿区工作吗?矿区可是有很多好工作的,一点也不艰苦。”
因为隔离区遭遇过叛军作乱,新移民们其实对移民局心有芥蒂。
范霓问:“焦万尼教授,我们参观完了再做决定可以吗?”
她哥哥史蒂文却举起手:“我是学地质的,想在油田工作。”
焦万尼局长眼角笑出了菊花:“好的好的,我给你登记上……其他人可以今天当场跟我说,也可以回家之后上网填报,但每个公司和部门职位有限,网上填报有大家扎堆落选的风险。”
矿区之后是工业区,皓月在这里选了申联邦专家办的机器人公司,范霓的哥哥罗本也跟着她选了这家。
范霓一脸震惊地看着罗本哥哥。
罗本嘿嘿笑着说:“我学机械工程的,也算跟机器人的硬件部分相关嘛……你看我牵的这只机器大白鹅,会走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范霓这才注意到罗本牵着一只裸露着上过白漆的零部件的机器鹅。
范霓扬起眉毛:“你整个隔离期在房间里就是搞这个?”
参观姨妈的生物制药公司的时候,朗星给优介报上了名。
“你和阿菠萝去哪儿工作呢?”朗星问范霓:“你们都是学物理的是吧?”
范霓说:“岛上有个很小的航天局,我想去那儿工作,可阿菠萝他没有岛民身份怎么工作呀?”
“焦万尼局长!”朗星挤进报名人群中对焦万尼说:“加西亚家半个月前提交了一份身份变更申请还没有得到回复,请问您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刚知道的。”焦万尼说:“岛民身份变更是经常的事,可她那条情绪支持犬是作为伴侣动物移民,他得到签证的前提就是他是范霓的伴侣动物……”
“可他是个天才物理生!”朗星急了:“焦万尼局长,您以前也当了那么久的教授,肯定知道英才难得……”
这时围观群众开始帮腔:“转身份这种小事不用为难她们啦,听说昨天刚上人工岛那批移民里有很多跟岛民没有血缘和婚姻关系,就纯粹是技术移民呢……”
“焦万尼教授。”阿菠萝忽然开口:“我是因为经历了叛军事件,希望以后能更好的保护范霓,才想有个完整的岛民身份。”
焦万尼在一片求情声中答应了阿菠萝的转身份请求,并给他安排了一份航天局的工作,和范霓一个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参观完全岛,还是对港口那一片念念不忘。因为港口偶有病毒被检测出,所以参观的时候焦万尼只是带着大家远远地看。可朗星最感兴趣的就是港口的灰产黑产,不能近距离看真是心有不甘,所以参观结束后她联系到吴不吝,想要他陪她去实地考察港口。
“你只能到我办公室来看监控。”吴不吝说:“港口一带确实有较大风险,我轻易不去,也不建议你去。”
吴不吝办公室的书柜后面是个很大的密室,里面有大大小小至少几百个屏幕。
“港口口岸一带没明显猫腻,连携带违禁品、偷渡之类的事都管得很严。我先给你看离岸12海里处的两个平台,你会发现很多灰产。”
吴不吝给朗星展示其中一个平台:
这是个依礁石而建的面积为一平方公里的人造方形平台,上面有座塔形玻璃幕墙建筑,入口处写着“不冻港自由金融贸易中心”。
“原来这里就是金融中心啊!”朗星说:“建在离岸12海里的地方是为了让违法行为都发生在公海上吗?”
吴不吝咧嘴笑:“这中心正好骑在十二海里的线上。如果别国说这里的交易违法,我们就说这是公海,不归我们管。如果客户想知道这里的交易合不合法,我们就说这里是热岛的管辖范围,有政府背书。”
吴不吝指着一艘正在停靠的游艇说:“这些船上下来的人一般会提几箱现金或者贵金属、古董之类的东西来存。”
“热币在这里可以变现吗?”朗星问。
“怎么,你要兑掉你的1000多枚热币逃走吗?”吴不吝打趣朗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不搭腔,专注于探秘:“另一个平台是干嘛的?人来人往很热闹的样子。”
吴不吝说:“那个金融中心主要是谈钱和谈生意,这个平台主要是现货交易。”
“没看见货轮港啊?”朗星觉得奇怪:“只有一个土楼造型的低层建筑,有多少地方可以存货呢?”
“不需要大仓库。”吴不吝把监控切到室内,把声音打开:“这里的现货,是人。”
房号205:
这间房里有个座轮椅的病娇美男,薄面削肩,一个人在镜前顾影自怜地梳头。不一会儿,门铃一响,房门打开,进来一个颇有气场的健壮中年男子。
男子一进门就把病娇美男从轮椅中抱起扔到床上。
病娇美男的长外套往两边分开,朗星这才看清楚他大概有叁分之一缺损的残肢。
男人如饥似渴地爱抚着美男的残肢:“小可怜儿,好久没来,你想我吗?”
“你要是再不来,那就永远都别来了!”病娇美男生气了,扯过被子把残肢盖起来,嘤嘤哭泣。
男子心疼地捧起病娇美男的脸,一颗颗把他的眼泪舔进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娇美男气若游丝地说:“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已经住了半年,你说会给我在岛上买房,什么时候才兑现呢?”
“快了。”男子拿出手机:“你看我账户,就差一点点了,我已经在看房了。”
“哼!”病娇美男冷笑一声,背过身去:“我要是再信你,就让我连胳膊也断了!”
男子两眼放光,却极力掩饰:“不能够,要是那样,我会更离不开你这个小可怜儿的。”
病娇美男娇弱地推了男子一下,男子顺势拉住他的袖子一用力,叁下五除二地把他剥个精光。
病娇美男往被子里钻:“你不接我上岛我是不会再给你的!”
男子一把扯掉被子,把病娇美男压在胯下,满脸坏笑:“我就喜欢你没办法反抗我的样子!”
病娇美男哭得更厉害,男子却不再怜香惜玉,卖力肏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