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热岛 ( nph ) > 第十六章大震荡前奏(骨科,后半段H)

第十六章大震荡前奏(骨科,后半段H)(1 / 2)

('爱欲交加在世界震荡前。——《热岛密典》

冠玉和皓月一看硅胶娃娃被人发现,吓得缩到外婆身边,想扶着外婆趁乱离开。

外婆却先发制人,扑到娃娃身上放声大哭:“这不是我可怜的外孙女吗?好端端的上了救护车,怎么抬下来就成了硅胶娃娃……你们把我的外孙女藏到哪里去了?你们有什么阴谋?”

一时间举众哗然,认识朗星的人中有的靠近担架查看娃娃,有的去拍打救护车的门看她还在不在上面。皓月摇着冠玉的胳膊说:“这是你的娃娃,你留在这里可能会被盘问,不如去支援朗星。我会照顾好外婆。不,外婆自己会照顾自己。”

冠玉的心也早就不在原地,听皓月这么说,他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绿化带,匍匐着逃离医院。优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两人一起往日落大道方向赶。

他们刚跑到能看见多棱镜的地方,就听头顶飞来乌泱泱一众直升机,在离屋顶不远处超低空飞行。

他俩无从得知这些是敌军还是友军,会不会空袭,但还是放弃躲藏,用最快的速度在日落大道中央奔跑着。朗星现在是在人工岛、在海上还是在热岛?他们不知道,只能亡命地跑,希望能赶上。

冠玉和优介很快到了沙滩,却见成宇和阿菠萝一起对付一群人。

成宇看见冠玉,冲他喊:“快到海里去救你们家的女孩儿!”

冠玉和优介却只能看见海滩上有人在直升机的危压下逃走,看不见朗星在哪里。

“冠玉哥哥,那儿有搜皮划艇,会不会是朗星姐姐?”优介指着海面上远得快要看不清的地方说:“快来看,那人好像在往岸边划。”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划艇左摇右晃,将醒未醒的朗星在刺眼的阳光中看见一支节奏稳定的桨。

一个低沉男声:“你醒了?别动,小心掉下海。”

朗星听这声音觉得很像刚才的梦中人,她努力让模糊的视线对上焦,只见幽蓝海天映衬下,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带着某种悲悯的神情俯视着她。

太阳热辣辣的,照在沾了海水的身上很痛,朗星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穿上衣,她条件反射式地迅速捂住胸口,质问男人:“你是他们派来抓我的吗?”

“我不认识你。”男人看着她的手笑了:“不过你一定是新移民,只有新来的人才会对自己的身体那么忸怩。”

“那你是谁?”朗星警惕地环顾四周:“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贼船上?”

男人把自己的上衣脱给她,故作神秘地抬抬眉毛:“我叫吴不吝,刚才救了你,不过我的船确实可以叫贼船。”

朗星迟疑地穿上他的衣服,用表情诉说着疑惑。

吴不吝正色说:“我哥哥是这次叛乱的头目。你不要跳海,先听我说。我这艘皮划艇呢,还真是哥哥送给我的,不过我和他不是一伙儿的。我看见他的人在追捕你,岛主的援兵又快到了,想替他减点罪,就划过来救了你。”

朗星天性多疑,但此时她莫名信赖这个男人。也许是因为他浑身上下一股自由野性的气息太不像政客了。

“你知道其他新移民怎么样了吗?”朗星焦急地请求:“我的手机和卫星电话都掉沙滩上了,你能把电话借给我联系她们吗?”

“她们不会有事。”吴不吝停住划桨的手:“我哥哥的计划是把元老们的后代囚禁起来当人质,威胁岛主退位。他不会杀人和伤人的。再说,岛上没有抢,只有电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又疑惑起来:“你不和他们掺和,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吴不吝附身贴近朗星:“我不掺和,但我必须得知道。万一哪天我想掺和了,又或者别人主动来掺和我呢?”

有意思!朗星觉得这个人想问题的刁钻角度和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为什么停下?”朗星看看他的桨:“送到岸边是要收费么?”

“我跟你谈个条件。”吴不吝勾勾手指,让朗星离他近点:“我把你送到岸边,你答应我两件事。”

“呵,还真不是免费的!”朗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问:“哪两件事?”

“第一件事,你看见岸上的直升机了吗?我送你上岸,肯定会被抓住,你要答应,让你姨妈放了我。”吴不吝说完顿了顿,凑到朗星耳边说:“第二件事,我要当你的男朋友,公之于众那种。”

朗星心里一沉:“你刚才说不认识我,怎么会知道岛主是我姨妈?”

“我其实也是猜的。”吴不吝捏捏朗星的脸蛋:“果然还是嫩!我诈一诈,你就暴露了。”

朗星气得捞起一捧海水扔到吴不吝身上。晶亮的水珠顺着他清俊的头脸滑落到肌理清晰的蜜色胸膛,波光粼粼地倒映着热带的火辣日光。吴不吝也不生气,拿手抹掉身上的水,又把手上的水笑嘻嘻弹到朗星穿着的衣服上。

“我只能答应你第一件事!”朗星垮下脸说:“第二件不可能,我们家真的有皇位要继承,不能随便招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好的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吴不吝笑得更开心了:“我提第二个要求就是为了凸显第一个要求的合理。不过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想当你的男朋友,你考虑一下过几天答复我好吗?我最喜欢新移民了,你们在岛外当平民久了,傻得可爱!”

……

皮划艇靠岸,妈妈带着援兵和冠玉、优介一起等在沙滩上。

“星星,你受伤没有?”妈妈带着口罩,眼里好像有泪:“姨妈去外婆那边了,叛变已经平定了,我们先去休息吧!”

援兵中有个小头领指着吴不吝说:“我认识他,叛军头子吴竟文家的人,抓起来!”

一群援兵冲上前把吴不吝扑倒在沙滩上。

朗星忙说:“他没有参加叛变,是他救了我。”

“没错,我把她捞起来的时候她都晕厥了,我还给她做了急救呢!”吴不吝大喊大叫:“我冤枉,我哥叛变不关我的事。”

冠玉一听来了气,冲上去踩他一脚:“他当然要狡辩!不能随便放了,抓起来审问!”

援兵中有人开腔:“这吴不吝不是办了个热岛av嘛?每天忙着拍片儿,确实不问政治。”

温蔓青说:“我和不吝很熟,我相信他,让他跟我们一起去休息,跟岛主说清楚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一起上了车。路上,温蔓青让大家戴好口罩:“叛乱是真,但divoc也不是假的,范霓家的人全都感染了,你们应该也是,不过年青人一般没什么症状,你们一起回屋休息几天就行了……你们知道吗?divoc已经成为全球大流行病了,所以大家还是要居家隔离。”

温蔓青把朗星、冠玉和优介送回屋,外婆和皓月已经在那里,几个人唏嘘一阵,她就又带着吴不吝去跟温蔓华见面去了。

温蔓青抱着外婆说:“我留几个医务人员照顾你们的病情,等和蔓华一起把叛变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来看你们。”

朗星皓月几个担惊受怕了十几个小时,之前有害怕的情绪支撑着,现在安全了,倦意一下子释放。

医务人员安排外婆在她卧室睡下,又给她吸上了氧。皓月不放心,就让他们拖了个躺椅在外婆门口,自己睡在躺椅上守着门。

朗星回屋睡觉去了。冠玉把优介安置在自己床上,然后把医务人员安置到花园木屋,随后去朗星屋里守着她。

冠玉看朗星穿着可能是那个男人给她的衣服,很是不顺眼。

“姐姐,你太累了,我帮你换衣服。”冠玉轻轻对朗星说。

朗星嗯了几声,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

冠玉关上门,悄声而又迅速地把这件男士速干衣往上卷到朗星的脖子。一对朝思暮想不得见的豪乳猝然映入眼帘,他饥渴地含住其中一只挺立的乳尖,激动得几乎要掉下热泪。

姐姐,我吃到你的奶了。冠玉贪婪地从一个乳头吮吸到另一个乳头,嘴上不敢用力,双手却配合着拉开姐姐的牛仔裤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早上给她穿了一条宽大的阔腿裤!拉开裤链之后,冠玉很轻松就脱掉了姐姐的裤子。朗星穿着一条半透明蕾丝低腰叁角裤,鼓鼓的阴户若隐若现。

冠玉一只手隔着蕾丝布轻轻揉搓姐姐的阴蒂区域,另一只手开始给自己撸管。

他一边撸,一边牢牢盯住两只肉感半球。好想拿这对肉球打个奶炮,他耐不住这个强烈的冲动。

但他知道打奶炮的动静太大,一定会弄醒姐姐。只能继续隔着内裤揉搓着她的阴蒂,赏玩她一点点上升的温热。

内裤的手感渐渐阻涩了起来。姐姐,你也有感觉了。冠玉淫笑着鼓起勇气把手指伸进内裤的里面。

谁料想里面湿了不是一点半点,冠玉几根手指完全浸到了姐姐的淫液里,他用拇指和中指在她阴蒂上一捻,她竟清晰地呻吟一声。冠玉吓得收回手,仔细看她满满睡意的脸庞,确认了她没有醒之后,又心一横,从布料薄弱处撕破了内裤。

叁点全露的姐姐就这样摆在他的身下,他受不得这妙曼身材的视觉刺激,一时间既想深喉,又想打奶炮,还想直接一肏到底。就算把她干醒,也毕竟是干到了。

几番思想挣扎之后,冠玉还是压抑住那些胆大包天的想法,决定只是撸一发,射到姐姐身上。

他跪跨到姐姐身上开始撸。

姐姐,你终于还是被我轻薄了。冠玉想:虽然你流了那么多水,但你醒了之后肯定不会承认的。不过,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吸过你的奶头,摸过你的骚穴,射过你的胸,你的脸。

冠玉一边想着,一边把积压十来年的精液射向朗星的豪乳和纤腰,最后还剩一点,他又大着胆子射到她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嘴角挂着精液的样子真是太浪了,冠玉想:我还是想肏你的嘴!

冠玉把已经软掉的阴茎轻轻放入朗星口中,朗星只是咂了几下嘴。

一看她睡得这么熟,冠玉来了勇气,小心翼翼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冠玉的阴茎软掉的时候并不比硬着的时候小多少,他看着巨根在姐姐性感的红唇中进进出出,想起皓月也曾跪在床上含他的龙根,心里涌起一阵自豪:一对儿姐妹都吃过我的大鸡巴,我今天要是肏服姐姐,总有一天能和她们双飞。

冠玉的肉棒在姐姐口中又逐渐胀大。他不满足于口交,把肉棒从姐姐嘴里抽出,放入双乳之间,打起了垂涎已久的奶炮。

朗星的乳房其实比皓月略小,但弹性惊人,在冠玉的肉棒两边弹出汹涌的波涛。

脸上胸上都是精液,奶又摇成浪,姐姐,平时一本正经的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么?冠玉得意地想着,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进入正题。

他忘形地扛起朗星的腿,看准她潮湿红润亮晶晶的蜜穴,正准备直捣黄龙,却听屋外门铃大作,还伴随着急促的锤门声。

冠玉听见皓月应门的声音,慌了手脚,急忙把朗星的腿放下。来不及给她穿衣和收拾床铺,他只好把她衣服和人都盖到被子里。再忙乱地给她擦了脸。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出去查看来人是谁。

他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今天救了朗星那个人径直走过来。

“我叫吴不吝。”吴不吝伸出手和他相握:“叛乱尚未停息,我是来和你们家商量热岛局势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乱世用重典,治世亦须用重典。——《热岛密典》

被妈妈和援兵护送回屋之后,朗星终于可以卸下心里的防备,困得一进房间就睡下了。

她在半梦半醒中,总觉得自己还在刚才那艘皮划艇上。吴不吝被海潮带来的晃动晃到她的身上,她没力气,也不想推开他,因为他湿漉漉的脸澄澈易碎如琉璃文物引人沉迷。他一点点往下探身,像是在等待她的准许,又抑或是在期盼她热烈的回应。

朗星看他丰泽的唇仿若带露蔷薇,想知道是不是幽香袭人,不由得拿手揽过他的脖子,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吴不吝也激情回应着她,用舌尖齿间咬吸挑弄着她的唇舌,把她吻到呼吸都要停滞。

朗星在半窒息状态下,浑身的感官都被放大,她的乳房被吴不吝的手用力揉捏出一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绝妙体验,她随后感到下体不受控地流出绵延不绝的温热液体。

她放任吴不吝脱掉她的裤子,拿阴茎在她外阴湿滑处来回摩擦。他坚硬的龟头滑过阴蒂那一刹,她舒服得呻吟起来。

她迫切地想要吴不吝继续挑弄她的阴蒂,吴不吝却扛起她的双腿往上一提,下体干脆利落地挺进。

就在朗星闭上眼准备承受冲击的时候,她忽然感到身体被厚厚的被子盖住,把吴不吝的声音挡在很远的地方。等她挣脱被子睁开眼,却见自己躺在移民局安排的屋子卧室里,门外是冠玉和妈妈她们的声音。

朗星随即发现自己上衣被卷到脖子,外裤在被子里,内裤被撕坏,半挂在腿上,胸上腰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她忽然想起快睡着的时候,冠玉对她说:“姐姐,你太累了,我帮你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春梦里激情四射的吴不吝,难道其实是冠玉?!

冠玉!朗星气得立马就想冲出去撕碎他,但又害怕妈妈、姨妈和外婆她们难过。她恶心得一遍遍冲澡,用沐浴露、香皂、浴盐、洗发水、爽肤水、香水……

她千防万防,也没想到自己表弟会这么色胆包天。她本以为冠玉平时只是耍耍小流氓,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和强奸犯别无二致的行为。

朗星越想越气——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就算女生处处提防,也防不住这些见缝插针的淫贼,还不如没收他们的作案工具!

她气得热血上涌,也不管家里其他人会不会难过,穿上浴衣打开卧室门冲到客厅,对着屋子里戴着口罩的五六个人说:“我要报案,冠玉性侵我!”

朗星说完才看见几人中坐着一个吴不吝,他依然没穿上衣。想起刚才的春梦,朗星不由耳根发烫。

“来得正好。”吴不吝平静地说:“我们正在讨论这事,我有视频证据。他这是强奸未遂。”

原来这次的叛军头目吴竟文让人给新移民暂住小区的每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而这些摄像头,正是他上个月从吴不吝的热岛av采购的。

热岛av不止拍视频,还生产摄像设备。吴不吝在接到哥哥这批订单之后起了很大的疑心,因为他们要定制的摄像头体积太小,看起来像是监控用,但热岛的防犯罪监控系统归治安局管,他移民局要这东西有何用?

吴不吝留了个心眼,在摄像头里做了手脚,让自己也能监控这些摄像头,好弄清吴竟文的居心。

谁知吴竟文签收这批摄像头之后,很久也没有启动它们,吴不吝一直看不到监控也就忘了这茬。今天救了朗星之后,和温蔓青一起等待温蔓华的空档,他忽然想起这些摄像头可能在这批新移民入住之后启动了,所以试着连上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摄像头真的被启用了,吴不吝在依次查看监控的时候,偶然发现冠玉正在侵犯朗星,于是和温蔓青一起来阻止冠玉。

朗星刚听吴不吝和妈妈说完,就见冠玉扑通一声跪在她脚下:“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对你不尊重了……她们说要让我坐牢!姐姐救救我,姐姐对我最好了……”

“我只希望大家依法办事。”朗星厌弃地俯视着他说:“不要跟我打感情牌,你侵犯我的时候想起我对你的好了吗?”

“就是因为你太好,我太喜欢你了。”冠玉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再说,热岛法律不禁止姐弟恋,也不禁止姐弟发生关系啊!更何况我们是表姐弟,我喜欢表姐有错吗?”

一直不言不语的皓月脸色铁青地对冠玉说:“你要坐牢,不是因为血缘关系,是因为趁人之危,是因为没有得到姐姐的性同意!”

门铃又响起,原来是温蔓华来了。她戴着一个n95口罩,不紧不慢姿态优雅。

温蔓华一进屋就和久未谋面的儿子侄女们含泪拥抱,又操心地问:“你们外婆身体怎么样了,对病毒反应激烈吗?”

皓月说:“一直在睡觉,工作人员说问题不大,给她输了氧,现在他们在贴身照顾外婆。”

温蔓华说:“我去见见她。”

众人拉住她,告诉她病得越重传染性越强,患病老人的单人间还是不该随便进去。

温蔓青慢悠悠地问温蔓华:“冠玉的事,我刚才跟你说了,你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蔓青面色为难:“自然应该要秉公执法的,可冠玉他并没有完全……”

温蔓华打断她:“说得好,那就秉公执法,我们已经报警了。”

冠玉扑到温蔓华身上哭:“妈妈救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喜欢姐姐……”

温蔓华尴尬地把他往外推:“男孩儿就是靠不住,性格冲动、犯罪率高。要早知道,我一开始就该把他带回热岛,学习正确的男女相处之道……”

他妈都舍不得赌上政治生涯保他,热岛法院也就很快受理了此案,并且发令让治安局批捕了冠玉,预计一个月之后隔离结束就开庭审理。

“你知道温蔓华为什么不保冠玉吗?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吴不吝给朗星透露:“温蔓华不缺孩子,她这些年私下去寅国代孕出十六个孩子,有不少双胞胎、龙凤胎,多数是女孩,后来我岛隔离政策出来才没再去了。”

温蔓华、温蔓青和吴不吝因为已经进入隔离区,所以也和新移民们一起隔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人工岛上的氛围和之前大不相同。

很多人都放弃了从岛外带来的衣服,开始穿热岛制造的服装。热岛的服装轻、薄、透必占其一,因为岛上提倡解除一切不必要的禁锢,所以在这热带炎热海岛,没有人会穿不凉快的衣服折磨自己,倒是有不少人在太阳不烈的时候会不穿衣服让皮肤自由呼吸。

热岛给所有新移民发放最低生活费1000热币,饮食又全免费,所以大家有钱去购买服装和娱乐项目。

但现在因为很多人都染上divoc,所以大家只能在屋里和花园里活动,很多人玩起热岛开发的在线项目。朗星玩的时候,优介会乖乖地趴在脚下等着被摸头和抱抱——他因为前几天一直和朗星家在一起,没有单独隔离的必要,所以被特批不用回自己屋了。

朗星爱上一个线上线下联动的治安管理类娱乐项目,剧情如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下的恋人在装备着无死角摄像头的直播间约会,线上督查在电脑或手机上即时监控,若发现不经允许就猥亵或强暴她人者,可在平台上一键报警,提交监控并口述报警理由。平台将把报警信息发给离现场最近的叁名线下督查。线下督查接警后,赶往案发现场阻止该事件,并控住嫌犯,等职业警察来逮捕。若案件暴力程度大到线下督查无法制止,则线上、线下督查均可一键呼救职业警察直接逮捕嫌犯。

一开始朗星很纳闷为何会有人自愿在谈情说爱和做爱的时候被那么多人监控,其中少部分人还成了红人,每次直播间挤满了粉丝。

这是个实名制的项目,有一次朗星在某个直播间碰到同样当线上督查的成宇。他给朗星这么形容:“你如果忘掉脑中对性的一切污名化,你就知道性爱直播和吃播是一个性质的事了。”

朗星恍悟:“我懂了,谢谢你的解释。还有,我要为那天误伤你道歉,你伤好了吗?”

成宇很大度:“伤得很轻,没关系。作为一个喜欢维护秩序的人,我希望大家都能像你那么警惕。”

朗星最喜欢看的是一对喜欢嬉笑打闹的小情侣的直播间。他们一个是厨师,一个是调酒师。直播间里不仅有丰盛的美食酒水、甜蜜的日常和激烈的性爱,还经常有一些在法律边缘游走的治安事件。在这个直播间里大家既开心又刺激,还有报警的分可以赚。朗星偶尔会在这个直播间碰到范霓,范霓诉苦:“隔离好无聊,我最爱的那个调教直播间经常都不播,只好来这里转转解闷。”

朗星说:“上次谢谢你和阿菠萝,等到了热岛,我得把卫星电话陪给你们。”

范霓没所谓:“不用陪,修修还能打,就是阿菠萝受了些惊吓,都开始说话了,他说他不想当伴侣动物了,想当人。我很头疼,你能不能问问你姨妈,他这种情况居住证上的身份能改吗?”

当晚范霓在朗星的帮助下给阿菠萝提交了更改身份的申请,然后就进入漫长的等待期。人工岛上所有人都在等,等待隔离结束、疫情结束;等待上课等待学分;等待那个近在咫尺却令人鞭长莫及的热岛本岛。

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是,吴竟文为首的叛军,很快就等到了宣判结果——所有叛乱分子被逐出热岛,如果有找不到去处的,就在人工岛边上新修的卫星岛上终生监禁。

朗星对这种绕过公开审判直接宣判的举措感到深深的不安,她请教吴不吝:“终生监禁是不是太严重了?我看了以往的判例,杀人犯也不过就是终生监禁而已,但这些叛军一个人都没杀,甚至也没有重伤谁。这次从上到下波及几千人,算不算打着正义旗帜的暴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不吝说:“收起你的圣母心!两百万人口,1000多平方公里土地,一个体量这么小的地方,容不得分裂。再说,他们只是还没来得及伤害你们,并不是说没有伤害的意愿。对了,这次不仅参与的叛军被判刑,我们这些擦边人员一共两万多人的政治分也被扣到几乎为零,甚至还有少部分人被扣成负数。”

朗星心里震动更大了:“你的政治分也清零了吗?我记得政治分主要用来选举与被选举,这分对你来说重要吗?

“重要得很!”吴不吝大口一张:“我可是岛上刚展露头脚的政坛新星,现在政治分被扣成负数了,正需要你这样的政坛元老家族成员女朋友来挽救……我救了你的命,你当我一年女朋友不过分吧?你看我相貌身材还凑合,在岛上也有几个粉丝的,你怎么就无动于衷呢?我退后几步,你仔细瞅瞅。”

吴不吝和朗星视频的时候,经常不穿衣服。只看上半身还好,男人的胸肌腹肌虽诱人但也不罕见。他偶尔离镜头远点的时候,朗星总会背过脸去。

“你为什么害怕我的全身?”吴不吝打趣她:“是害怕被我诱惑吗?”

“不是不是,千万别误会。“朗星辩解:“我是不习惯看男人最丑的部位,我晕针!”

“你根本一眼都没看。”吴不吝反驳:“热岛大数据显示,我的阴茎比全岛百分之八十一点五的男人粗,比全岛百分之九十二点七的男人长,怎么能叫丑,又怎么会是针?你看看我的龟头很大,应该叫蘑菇。”

朗星连声叫停:“你这样不叫性骚扰吗?我记得移民课上学的,这种刻意炫耀性器官的言行举止要扣节操分的。”

吴不吝说:“你只要告了,我就会被扣分,所以这种行为有风险,我们一般都只对很喜欢的人做。”

“那我真的告啦!”朗星在吴不吝的抗议声中走到电脑前准备报警,却见屏幕上小情侣的直播间有异样,她忙对吴不吝说:“等等,我好像发现个大案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侵犯就有“诬告”,没牌坊才能思考。——《热岛密典》

小情侣直播间一贯是活泼热辣的氛围,这次也不例外。朗星走到电脑前的时候,她们正在前戏。男生用他宽阔而厚的唇包住女生的樱桃小口,女生也不甘示弱,在他高超吻技袭击下没有变得身娇体软,仍然留出一丝力气把手探进他雄壮的背,开始脱他的上衣。

就在男生的上衣被掀开那一瞬,朗星似乎看见他腰间别着一个手枪形状的棕色皮套。然而男生迅速脱掉裤子扔到一边,牛仔裤堆迭起来,似乎有枪套的形状隐匿其中,但看不真切。

朗星赶紧保存了刚才这一条,急忙对吴不吝说:“我可能发现个大案件!你不是说岛上没有枪吗?我刚才在直播间看见一个男厨师好像有把枪。”

“私人拥有军火,这可是大事。”吴不吝眉头皱起来:“你看清了吗?回放确认一下!”

朗星回看一遍视频之后说:“和电视上的枪很像,如果不是仿真玩具枪,那就是真的枪了。”

吴不吝提醒她:“别忙着报警,也别跟你姨妈说,去问问你妈妈。”

妈妈不跟姨妈一起住移民局,而是自己住性玩具中心的办公室。朗星不能外出,就趁妈妈来探望外婆病情的时候找她借一步说话。

妈妈告诉她,姨妈代孕之事是真,少部分岛民有枪也是真。

“岛民的枪在叁十年前就被列为禁品收缴了,警察的枪也改成电警棍,中尉以上才配电击枪,官方所有真枪实弹都存在地库里……至于现在市面上的枪,应该都是走私来的。你姨妈藏在人工岛上并不只是为了隔离,更是为了借着打击叛军的风口把热岛本岛各路武装叛党一网打尽。最近热岛本岛可能要开火,不过你放心,规模不会大,也波及不到人工岛。”

朗星不解:“各路武装叛军都有武装,为什么吴竟文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根本不是叛军。”妈妈面色如常地说:“他和吴不吝,都是我的人。”

朗星跟妈妈确认:“我们和姨妈不是一伙的?”

妈妈摸着她的头说:“你能自己领悟出来,很好,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自己多看多想,为以后的政治生涯积攒经验教训。”

得知妈妈和姨妈有不一样的站队,朗星这些天隐隐的疑虑都豁然开朗。妈妈还告诉她,岛上科技和经济都发展得很快,现行的岛主世袭/禅让制?岛主以下职位一人一票选举制已经严重阻碍社会进步,所以应该变革为民主选举权重制,每人凭借自己专业能力和社会信用,在每个包括竞选岛主在内的职位选举中的投票权重不尽相同。

朗星吐槽道:“变成连岛主都要选举?这可不是革我们自己家的命吗?”

妈妈笑着说:“这不是革我们家的命,这是救我们家的命。你看传统社会改朝换代的时候,不是很多皇族全家上断头台?”

朗星消化了一下,最终还是认为母亲说得在理——权利高度集中对拥有权利的人也照样是噩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世上没有任何一种压迫不是伴随着反抗。

一人一票选举制并不能规避权利的集中,最后选出来那些人依然拥有超出任何个人或小集团能驾驭的极权。这样的案例在当今世界几乎每个国家都在上演。然而因为选举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便宣扬禅让制和终生制的合理性,则更是混杂着无知、专横、懦弱和侥幸。

一场疫情让这两种体制都弊端尽显。

周至诚在寅国仍然密切关注的辰国疫情——他每次给朗星发来何塞确诊的后续,都能让朗星深感公权力之下无论男女老少忠奸都逃不过翻云覆雨掌。

何塞去邻市嫖娼,成为本市第一例阳性,由他而起的感染链遍布公司、餐馆、他孩子学校、他情人家族和各种娱乐场所。而这些详细到某地某日某时某分的行动记录,跟着他和他情人的真名实姓和身份证号一起传遍了辰国互联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更多的舆论发酵,以前被何塞侵犯过的女人也纷纷站出来揭露他的恶行、公司的包庇和司法机构的纵容。一时间何塞在网上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

朗星也参与了揭露,她还联系了所有受害于何塞的女人,打了市长投诉电话,请了律师一起立案。正当她们有条不紊地走着法定程序,网上忽然掀起一阵爆料报案者的风浪:

已婚报案者a其实和何塞是偷情关系,有公司团建时两人并肩而立的照片为证;

下属报案者b其实是想靠何塞升职,有升迁记录为证;

实习生报案者c其实是想利用何塞转正,有公司食堂一起吃晚餐的监控为证;

学生报案者d其实是嫉妒姐姐c和何塞的关系,才怒而报案,有派出所撤销立案记录为证;

……

网友还爆出了皓月和派出所民警一起进民宿的视频:

“啧啧,大冷的天穿得那么紧透露,肯定是勾结警方诬告何塞!”

“这个女生我认识,她上高中的时候就跟体育老师不清不楚,学校都传遍了!”

随着越来越多照片和视频被爆出,女网友们逐渐觉得被利用而选择闭嘴或咒骂女报案者们,男网友们揪住这些“显而易见的证据”,宣称何塞这个可怜人就是被荡妇们诬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高中的学弟学妹们甚至从体育老师办公桌里翻到一个陈年u盘,里面有体育老师调教学生的视频,虽然光线差像素低,但仍能依稀辨认出那个穿着百褶裙翘起屁股求鞭打的女学生是皓月。

全网沸腾,男生到处找链接,女生痛骂皓月欺骗网友的信任。

朗星气炸肺的同时,又愧疚地担心着皓月的情绪。

外婆的病情已缓解,皓月每天穿着防护服坐在她病床边,不见其余任何人。朗星敲门她也不开。

“都是我的错。”朗星给皓月发信息:“还有无知网友的错误牌坊观念!反正不是你的问题,你不要消沉!”

过了好一阵皓月才回复:“我不是从网友爆料开始消沉,我是从冠玉被捕就对人类绝望了。”

朗星也难过很久才回:“还是我的错。我是大姐,从小到大都想要保护你们,没想到最后是我自己伤你们最深。”

“姐姐,我对你没有怨气,我还是爱你的。”皓月回:“你是个有人格魅力而且正直的人,渺小无能的我只是对人类平均道德水准之低下感到恐惧并且想要远离。”

和皓月聊完,朗星憋闷得无处宣泄。她不知道自己在何塞案中给皓月带来的伤害要怎么弥补,也不清楚被羁押待审的冠玉即将沦为阶下囚,有没有她作为姐姐疏于管教的责任。

“为什么无论在岛外还是岛内,无论我是平民还是皇族,我都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和家人?”朗星在视频里沮丧地问吴不吝:“你受过这样的憋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过啊。”吴不吝语气轻松地说:“在热岛这个母系社会,当男人每一天都会受气啊。我以前跟那些男德教徒一样穿很保守的衣服,可还是逃不过女人的调戏、轻视和其他男人的排挤。”

朗星觉得惊奇:“为什么大家要这么对你啊?”

吴不吝摇摇头:“你换位思考,想想岛外女人的处境就明白了。在咱们热岛,长得性感的男人,会被说成蓝颜祸水,被怀疑靠色相而不是靠能力上位,在工作和社交中处处受挫。长得不好看不性感的呢,又没有女人的垂怜,没有女人的垂怜就没有社交地位,没有社交地位也就很难得到好的职位——众所周知男人的能力天生就比女人差嘛,连个孩子都不能生,人际关系再不行那就真的没有用了……”

朗星这下总算明白过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来傍我温家的大腿?”

“没错!”吴不吝坦然承认:“不过我和我哥哥都是,不过我们能傍上也是因为你妈妈是难得不歧视男性的高层。可惜她只喜欢她的硅胶娃娃,没有一个男生能入她的眼。”

朗星顺着他的话:“所以你就退而求其次想给我当男朋友?”

“这话说的,什么叫退而求其次啊?”吴不吝申辩:“我以前是不认识你。自从我见你第一眼,我就认定你是我要傍的女人了。”

“你这人太有意思了。”朗星笑道:“为什么势利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是你妈妈教会我们下属的。”吴不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讨厌阴谋,认为如无必要,凡事都应该用阳谋——想怎么做,就怎么说;是什么人,就展现什么模样;万一别人就喜欢我这么无耻呢?”

吴不吝痞气的言行和俊朗的相貌、潇洒的气质形成了绝妙的化学反应,撩得朗星心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着现在虽然还在隔离期,可小区里的监控全部都撤走了,她去见见吴不吝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再说,察觉了也没什么,因为左邻右舍经常都有人串门儿,管理人员也是装瞎而已。

吴不吝住在优介空出来的屋子里,优介说他也要和朗星一起去,他要保护朗星。朗星经不起他的撒娇攻势,只好带着他去他原本的屋子找吴不吝。

半裸的吴不吝看见朗星来,一点也不惊讶。

“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要来找我。”吴不吝客厅里放着音乐,摇头晃脑地说:“见你第一面,我就看得出你垂涎我的肉体。”

“老实说,你是不是妈妈给我发的男朋友?”朗星摸着他的胸肌说:“但是当我男朋友是要经过我验货的。”

“这你验不了。”吴不吝摊开手说:“你忘了吗?新移民上岛六个月之后才能和原住民发生体液交换呢。还有,你来验货带着这个小拖油瓶干什么?”

“我是小猫咪!”优介跳起来抓他一下。

吴不吝拍拍优介的头,又给优介的下巴挠着痒痒说:“我们这里前几天有只狗狗想当人,今天你这个人又想当猫猫,现在跨物种比跨性别还时尚了嘛?”

优介眯起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挠痒,跳上沙发团在角落里开始睡觉。

吴不吝揽过朗星的肩膀:“我知道你这些天很难受,其实不需要体液交换我也可以安慰你。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不吝把朗星扶到卧室躺椅上,他先是用免洗洗发水涂满朗星的头皮,再用指肚打着圈轻揉轻按。朗星整个头颈都感到一阵酥麻,他指腹和掌心的温度和力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缓解了她藏在心底的焦虑,温暖了她浸到毛孔里的冷。

她只穿了薄t热裤,吴不吝按完她的头,把暖和的手掌放在她肩上,眼神迷离地问:“全身都需要按摩对吗?”

朗星缓慢眨眼表示同意。

吴不吝温柔地脱掉她的t恤,手脚轻得像捧个瓷器。他去浴室拿来一小瓶精油涂在掌心,双手小心翼翼从波谷往波峰旋转着涂抹。玫瑰的香气慢慢从胸口散发到空气中,飘入朗星呼吸均匀的鼻腔里,再带着残余的香气缓缓入肺,五脏六腑都渗入鲜甜的淡淡花香。

岛上的男生从小就学着怎么伺候女人,吴不吝又是一点就通那种。他爱抚完朗星的酥胸,把手丝滑地探向腰腹。

“你的肚子有点儿凉,要来月经了嘛?”吴不吝在她小腹上稍微用力地慢揉:“我好像听到肚子咕咕叫,要不要吃点东西?”

“好。”朗星这刻已经沉迷在如花美男的温香软玉氛围里。

吴不吝端来一盘甜点,拿片保鲜膜贴到自己嘴唇上,再用嘴唇衔?起一小块果冻送到朗星口中。朗星的嘴唇仿佛被果冻的甜和嘴唇的温软封印住了,一动不动地任由吴不吝隔着薄膜舔咬吮吸,鼻腔还哼出极低的呻吟。

吴不吝边吻边脱掉朗星的热裤和内裤,戴上一次性手套,给朗星按摩起早已湿漉漉的外阴。

“别紧张,你看我们完全没有体液接触。”吴不吝加大按摩她阴蒂的力度:“听说阴蒂比阴道更容易高潮,你想不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的嘴一直被他吻住,无法作答,只能用双手把他的手用力往阴蒂上一摁。

吴不吝笑嘻嘻地说:“你还是接受得很快的嘛。”

吴不吝时而在阴蒂中心处揉捏,时而挑逗边缘的小阴唇,偶尔往阴道口浅浅一探又收回,痒得朗星呻吟声逐渐变大变急促。

“我知道你想要我进去。”吴不吝看着她坏笑:“我就是不给,馋死你!”

说完,吴不吝停住按摩的手,把朗星抱起来一起在浴缸里泡澡。

朗星打着他的手说:“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我勾引你什么了?”吴不吝一脸讨打的表情:“我没有越界啊,我们完全没有体液交换。只有你分泌了体液,我没有,嘿嘿!”

“吴不吝!”朗星张牙舞爪地说:“我要告你,扣你的节操分!”

“哎呀我好怕!”吴不吝假装颤抖:“你可不能凭空污蔑我的清白,男人的节操是最宝贵的,你要是害我没有女人要,你就必须要了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金钱是权力的载体,男人是暴力的载体。——《热岛密典》

皓月这些天总是恍恍惚惚,就像和真实世界隔了一个玻璃罩子。其他人来看外婆的时候都觉得穿防护服太憋闷,她却无所谓。

她可以穿着防护服在外婆病房里坐大半天,因为她穿不穿都一样感到与世隔绝。身边人都有意愿帮她,但谁也填补不了她心里的罅隙。

她不会怨恨朗星,但一见她就刺痛。她也不想鄙夷冠玉——都是欲望的奴隶,谁又有资格瞧不起谁?她更没立场责怪网友,他们是如此多的数量,要责怪他们,必须先问责全人类。

皓月只是感到孤绝。

在外婆病房听她回忆叁姐弟幼年趣事时她觉得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在自己房间抱着小义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又永无回应;在深夜的花园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想到朗星就是宇宙中的恒星一定会在某个遥远的星系闪亮,而自己只是地球孤独的守卫者,本色黯淡,只能反射地球身侧遗漏的些微太阳光。

这个深夜,皓月像往常一样等家里人睡下之后,坐到花园秋千上。

多云的夜,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她就只是在邻居家传来的聚会声中发呆。

“hey!你是温家的女孩儿。”隔壁花园里有人对她说:“我认识你,我妹妹和你姐姐很熟。”

皓月借着花园的灯光朝那人看了一眼,觉得他眼熟,可能是范霓家的人。

“你好,我叫罗本。”罗本笑出十几颗牙齿:“是范霓的哥哥。我好朋友住你们隔壁,我到他家玩儿。”

“嗯。”皓月有气无力地回应:“我记得你是岛上divoc零号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算是病人!”罗本挥手否认:“我只是无症状感染。”

“嗯……”皓月掖紧口罩。

罗本和范霓一样,是个活力四射的自来熟。尽管皓月基本不回应他,可他还是像个播音员,喋喋不休地口播大新闻小八卦:

“岛上第一批感染者的检测结果大都已经转阴了。”

“岛外divoc疫情已经满世界开花了,成为全球大流行病。”

“热岛本岛发生枪战了,几百个人被羁押,剿了上千件武器。”

……

见皓月不感兴趣,罗本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给她出示自己那一分都没花过的热岛币账户——余额1000枚。

“听说了吗?热币作为一种虚拟币在网上发行了。”罗本一头是劲地说:“它现在被炒起来了,一个热币等于80刀呢!我都舍不得花,全存着!”

皓月的眼睛扫过罗本的手机屏幕,并未多做停留。

“虚拟币你懂吗?加密货币。”罗本问皓月:“时代发展很快,你该多关注些高科技……你学什么专业的呀?等登上本岛改学计算机吧,这专业有前景。”

“我学计算机的。”皓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本这人很聒噪,但有一点好——只会说汉语,不会认汉字,中文互联网的信息他一概不知,所以不会像其他亲友那样,一见面就想安慰皓月。

人在落魄时,恭听居高临下的安慰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转移注意力,别把心思聚焦在伤处。

皓月从此尽量少上网,上网也不去有网友自由发言的平台。虽然朗星告诉她,妈妈正在想办法全网删除那些视频和照片,皓月却不想追踪这个过程。

有天她刚起床上卫生间的空档,朗星忽然堵住她说:“虽然你不想听,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何塞这些天被公司开除,被公安局立案我都觉得没必要说。那些是应该的,不值得用来打扰你。但是他今天早上病死的消息我必须告诉你。他是辰国最年轻的divoc病亡者,现世报!”

偶尔其实会有手刃他的冲动,这种没耗心力的不战而胜却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丧失了快感。何塞的病逝反而让他逃掉了审判,让无辜受害者冤屈难伸。

此事有了结果,朗星似乎迅速走了出来,皓月的千愁万绪却隐匿地滋生于每寸发肤之下或深或浅的结缔组织中。

外婆的病症减轻得很快,一个星期后,她完全不用吸氧,甚至还可以经常下床走动了。时不时在皓月的陪伴下到花园逛逛。

“你的热币是不是都没花过?”外婆问皓月:“我的也没地方花,都转给你吧。要不你等隔离结束了去看看冠玉,给他多转一点?”

皓月说:“我这两天查了一下,这加密货币在热岛不值什么,岛外的人倒是把它炒得高。”

外婆很认真地说:“可千万别小看它。其它很多加密货币都没有政府背书,我们的热币却有——虽然我们只是个草台政府,但毕竟热币还挂钩岛上近几年刚开发的氦矿,升值空间巨大。”

热币日益升值,岛民都热衷囤币,导致岛上通货紧缩,于是本土公司都各显神通刺激消费。其中热岛av发力最狠,推出一批题材新颖的裸眼3d情色大片,甚至在山顶湖畔建了4d情色影院,线上线下一把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最近几晚总是抱着小义看热岛av出品的裸眼3d电影。

热岛出产的3d屏幕都是采用柱状透镜技术:棱镜把光分成两份,分别传给左右眼,形成视觉深度差,带来身临其境的立体效果。

之前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看热岛av的时候,皓月除了觉得它们比一般的小黄片精致,并没有特别沉迷的感觉,这次看到裸眼3d版本的,才明白这种真实的伸手可触感太合适用来纵情声色了。

今天这个片子的男主是热岛当红av男优玉树,听说玉树真人就像片中那样是个骚贱如公狗的男m。此时的剧情正好演到他的女王把他踩在脚下,他眼神迷离地挨个舔舐女王的每根脚趾,嘴里发出滋滋的吮吸声,脖子上系着叮叮作响的狗铃铛。

“用点力气!”女王不满意他的服务,挥手一鞭抽在他腿上。

玉树痛得把腿蜷缩起来,女王一看来了气,把脚从他口中抽出,踩到他娇艳红肿的淫棍上。

“啊——,好痛!”玉树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本俊俏的小脸扭曲起来,绝望的眼神里盈盈有泪。

女王拿脚在他镶着两颗珍珠作者疯狂暗示投珠珠的割工整齐的包皮上一碾,肿胀的淫棍越发挺立起来。

“主人,贱狗快要忍不住了。”玉树的皎洁珍珠泪已经挂到潮红的脸颊上:“贱狗求主人肏弄。”

女王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叫错称呼了!”

玉树本就红的脸此刻更是被扇出蔷薇色,他带着哭腔求饶:“女王,狗奴错了,求女王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罚啊?”女王蛮横地问:“去闹市区遛半个小时还是去沙滩捆住你手脚任人调戏?”

玉树跪在地上给女王磕头:“女王不要把狗奴送给别人调戏,女王能不能亲自遛狗奴,不给别人摸?”

女王给玉树穿上背带,半裸带出去游街。

室外已是黄昏时分,暧昧的橙光照在玉树象牙白的皮肤上,凭添几分撩人色气。

女王牵着用四肢爬行的玉树,耀武扬威地走在喧嚣街头。

“玉树——!玉——树——!”女人们呼亲唤友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这骚公狗屁股都被打红了,刚挨过调教过吧?”

“把头抬起来我们合个影,别不好意思啊,脸皮这么薄怎么出来卖?”

“它以前是我同学,表面可正经了,私底下是校伎,给钱就能肏得出精的骚货!”

“看它项圈下面藏着的勒痕,我听说它前几天在片场勾引导演,被导演和摄像拉到卫生间虐了。”

“那条贱根子肿得好大,当着这么多人都能硬,真是天生淫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狗奴上学的时候被我们姐妹几个轮肏过,那时候比现在还嫩,一晚上肏几次就不行了,跪在地上叫我们姐姐,求我们放过。”

玉树被言语羞辱得爬不动,更有胆大的女人伸手挡住他去路,一阵乱摸乱抱。

女王一鞭子打到地上:“我们拍片儿呢,不能摸。”

“凭什么不让摸?”女人们不服气,其中有伶牙俐齿的说:“这贱奴现在证件上都改成公狗身份了,还是没有主人那种,任谁都有权利调教它!”

其他人听了这话,一哄而上,把女王挤到外圈,团团把玉树围起来奸淫揉虐。

皓月变换着角度看人群中腹背受辱的玉树被摧残得妆花发乱,原本飘逸的长发此刻被汗和泪浸湿,凌乱地贴在脖颈和胸背上。

“女王救我——”玉树哀嚎呼唤着圈外的女王。

“别白费力气了小美人。”女人们挤在他身边揉胸虐屌:“这么多人来肏,对你这种骚货来说是天大的福气,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玉树被人押住双臂,跪趴到路边一张长椅上。有人直接上手抽他屁股,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丰唇对准自己的阴蒂,他脸上露出半是屈辱半享受的饥渴样,顺从地摇尾舔吸和呻吟着。

等到女人们渐渐都得到满足了,终于有人把玉树推倒在地,坐上他肿成茄子一样的淫棍,大力肏弄起来。

“谢谢女主们赏……”玉树一边挨肏一边用手服饰着左右两边的女人,嘴里还被塞入半只穿着高跟鞋的秀脚,把他后半段话憋回去,只留下鼻腔里诱人的低吟直到画面渐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第一次从这么清晰的第叁人称视角观看一个m,她发现当自己代入女主心态的时候,她对m这个角色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蔑和想要玩弄、作践之感。

最新小说: 每天一睁眼就是被掰弯 永不为受 引导型恋人 帝国双性指挥官 皮肤饥渴症 【鼠泉】 夜色迷人眼 邻居风云 青云间 富人妾 优劣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