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淫靡不可见,则淫靡不存在。?——《热岛密典》
安抚过情绪激动的范霓,朗星叁人连上人工岛内网查看卫生局播报的疫情进度:目前这例阳性是在男生们接受性激素检查的时候抽血查出来的,卫生局没有通报他的姓名,但应该就是范霓的哥哥罗本了。
“我很担心外婆。”朗星放下手机在客厅踱步:“第一天下午,范霓的哥哥们就和外婆在我们屋里说了很久的话。”
冠玉也放下手机:“没错,我也在。网上说这病毒传染性超强,罗本被感染了的话,我们应该都逃不过。”
优介安慰他们:“听说年轻人感染之后没什么症状。”
朗星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婆那栋屋的方向说:“是的,这病毒专门欺负老年人,所以我只担心外婆。”
此时门铃响起,院门外穿着防护服的人让她们走到前院接受检测。
叁个人忐忑不安地走出来。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镇定地对她们说:“别紧张,你们是密切接触者,所以第一批检测。”
朗星忙问:“我的外婆温明溪女士也是密切接触者,请问她接受检测了吗?”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取样完毕,对朗星说:“我的同事去给她们做检测,现在应该测完了。您放心,人工岛上一共一百多个新成员和两百来个工作人员,很快就能检测完毕。最迟4时就能出第一次检测的结果。不过病毒有潜伏期,我们会连续检测两个星期,在此之前所有人居家隔离,期间会有工作人员配送生活用品,请大家耐心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追问:“请问岛上有没有治疗这个病的技术呢?我听说它对老年人威胁很大,很担心我的外婆。”
工作人员安慰她:“放心,我们上周得到情报之后就买订购了几台ECMO,这是体外生命支持系统,对重症患者很有用。”
工作人员刚走,朗星冠玉就接到皓月的电话:“外婆和我刚做了检测,目前我们都没有症状。”
朗星说:“我们也检测了,这病传染性强,我们遵守规矩原地隔离吧,你好好照顾外婆。”
挂掉电话之后,朗星脚步沉重地绕到后院,失神地坐在落满花瓣的秋千上。优介也赶上去轻轻给她推秋千。
冠玉看着坐在秋千上的朗星,记起刚才自己的花园里天璇也是这样被他放在上面坐着。外婆和皓月应该会把天璇抱回屋吧?冠玉想。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热岛这片海域位于大西洋低纬度地带,全年炎热如夏。朗星穿着一件垂坠感极强的银白色连衣短裙,和刚才他给天璇穿的睡裙有几分相似。
朗星不爱穿裙子,这条裙子应该是匆忙上路的时候外婆收拾的,不过冠玉很喜欢看。裙下朗星细长有力的双腿随着秋千座椅上晃来荡去,冠玉贪婪地呼吸着花园里也许是因她而起的咸湿海风。
他走近秋千架,凑到优介耳边说:“你回屋去,我有话和我姐说。”
优介皱着鼻子嘟起嘴:“我不去!现在姐姐不高兴,你等一下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回头,用雪亮的明目打量他们一眼:“有话憋着,我要吹吹冷风理清思路。”
优介瞪圆眼睛,猫仗人势地说:“对,不要打扰姐姐思考。”
“说得好,优介。”?朗星又开金口:“你和他一起回屋,不要打扰姐姐思考。”
冠玉和优介不敢抗议,你推我搡地回了屋。
进了客厅,冠玉看见沙发上的硅胶娃娃,莫名觉得像朗星,他揪起优介的衣领:“我就知道你打我姐姐的主意!”
优介一点点从他手里拔出衣领,歪头咧嘴嘻笑着说:“打姐姐主意的人是你,我只是想当她的小猫咪。”
两个男生在屋里气氛尴尬,于是他们开始看电视。热岛有经济频道、政治频道、教育频道、影视频道、艺术频道……冠玉飞快地换着台,忽然换到情色频道之后就不想换了。情色频道正在放一部热岛出品的AV,和他之前在网站上看的差不多,但是这个电视屏幕大,音响效果好,比电脑上看着有更多的感官刺激。
冠玉看得激情澎湃,优介这边却哈欠连天:“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想睡啊?”
冠玉觉得稀罕:“你这个年纪怎么不喜欢看AV啊?”
优介在沙发上蜷成一盘,睡眼惺忪地说:“人类性交的画面对我没有吸引力,我是真的只想当猫咪,阉猫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朗星回屋的时候,优介已经睡出均匀的鼻息,冠玉却坐在沙发前强打精神舍不得闭眼。
朗星去卧室拿了一床薄被给优介小心盖上,转身一指头戳到冠玉头上:“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黄片?”
冠玉吓得一个激灵端坐起来。
朗星低声说:“出来,我发现这里有问题。”
朗星带着冠玉匍匐着爬到花园里,她小声在冠玉耳边说:“你听到扫地机器人的声音了吗?”
冠玉不用仔细听都能听到吸地声,他说:“听得到,怎么了?疫情期间,多清扫街道也挺合理。”
“你小点儿声!”朗星捂住冠玉的嘴:“刚才我在花园里,一个扫地机器人隔着栏杆警告我回屋。”
冠玉忽然被朗星捂住嘴,鼻子里嗅到她指尖的香气,眼睛里看见朦胧灯光下她趴在地上露出领口的小半个胸脯,耳朵里已经听不进她在说着什么,脑袋里满是缠绵悱恻的淫靡剧情。
这是他和朗星有过的最诱惑的场景,他馋得伸出舌头把朗星的手指往口中卷。朗星吓得缩回手。他顺势把朗星的胳膊一掰,就把她从半趴着掀翻过来变成躺着,然后自己也跟着压到她身上去。
冠玉用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低头看着她倔强的钻石型脸上一双夺目的凤眼,孤高的鼻梁下两片性感得令他无法自持的唇。冠玉激动地俯身朝她两片芳唇吻去。快要吻到时,却见朗星死命用头往上猛地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猝不及防地被她撞到口和鼻,疼得仿若面中开裂,禁不住发出压抑的嘶吼声。
“检测到C区081号花园里有人,请你返回室内。Divoc-91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C区081号屋外的人请返回室内……”
一个扫地机器人大约是听到声音,很快赶到栏杆外离冠玉最近的位置。
“摄像头已开启,C区081号花园里的人请返回室内,您的视频记录正在上传,请返回室内等待处理结果。”
冠玉朝朗星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她紧紧贴向地面,把脸死死地扣在草丛中。他也和朗星一样开始疑心扫地机器人,不过害怕再纠缠下去连朗星也被警告,只能赶紧起身快步返回屋内。
冠玉回屋后透过各扇门窗窥见这诡异的扫地机器人缓缓绕花园一圈之后离开了,然后朗星也蹑手蹑脚地爬回屋。
优介依然睡得很死,冠玉和朗星在屋里四目相对却不敢言。朗星用手指指眼睛,又指指房屋四壁,多年的姐弟默契让冠玉明白她的意思是说屋里可能有摄像头。
冠玉拉过朗星的手,关上所有灯,带她走进一间卧室,然后把两个人藏进被子里。
冠玉凑近她耳根说:“我不是要在被子里非礼你,我是要躲过有可能存在的摄像头和监听器。”
朗星气呼呼地说:“可你刚才就是在非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冠玉连声说:“好好好,我下次不这样了,下次,我一定会争取你的同意。”
“想都不要想!”?朗星拒绝的语气不因声音低而折损:“没有下一次!”
“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冠玉忽然正经起来:“你以后单独和男生在一起要事先通知我,我不想你受伤害。”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朗星愣了一下之后说:“岛上疫情太蹊跷,我们得问问你妈。”
“有理!”冠玉拿出手机拨温蔓华的电话,却拨不通。
朗星见状开始拨温蔓青的电话,也是拨不通。两人又尝试了电邮和App,不止联系不上热岛,也联系不上辰国寅国甚至全世界,只能连上人工岛的内网。
被子里的两人差不多同时惊呼:
“糟了!我们被屏蔽了!”
“被封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男人每天想到性爱成千上万次,但实战最多七次,可谓人菜瘾大。??——《热岛密典》
来检测的工作人员走后,皓月就一直没能睡着,她抱着小义在窗前坐了很久,看见花园外的小路上间或有扫地机器人巡回。她想去花园把冠玉的娃娃抱回屋,却遭到扫地机器人让她不要出门的警告。
她满心困惑地来到外婆房间,外婆竟然也没睡。她从小就是叁个孩子里和外婆最亲的那个,有什么事都喜欢找外婆。
“外婆。”?皓月站在门口问:“Divoc真的会通过空气传播吗?”
外婆招手让她进去,嘴上说着“这是个新的病毒,科学家对它的研究还不充分”,手里却握着一只很细的笔在纸上写下一行特别小的字:
人工岛外部信号被屏蔽,屋里和手机都可能有监控,尽快通知蔓青蔓华。
用眼神确认皓月看见这行字了之后,外婆又仔仔细细把字涂黑。
外婆面色如常,皓月大惊。她尝试给妈妈和姨妈发短信,果然发不出去。
外婆示意她把手机收起来。
皓月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原本觉得人工岛上防疫确实太严苛,但为了公共卫生和安全还是可以理解,可现在断了和外界的连接,又见外婆反侦察的举动,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天色将明。皓月之前上课的时候和范霓她们加了群,群里有早起的人在讨论为什么断了外网,但没人知道确切原因。这时外婆和皓月的手机忽然都收到人工岛因气象灾害停网的通知短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海底光缆断了。”?群里有人说。
此刻皓月不关心光缆,只想联系到妈妈和姨妈,但没有信号且不能出门是天大的阻碍,她只能寄希望于联系上仅隔几栋楼的朗星和冠玉。
她其实可以给她们打电话,但又担心外婆说的监控是真的。虽然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外婆会觉得有人监控她们,但既然她们是岛主的亲人,也算是身处权力漩涡的中心,卷进某些政治斗争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天越来越亮,朝霞的光已经把小半个天映成粉红,皓月看着窗外晨光中逐渐增多的笨拙扫地机器人,忽然来了灵感。
这些机器人的密度并没有达到一条小路在同一时间有两个,而且路这头的机器人拐弯之后,路那头的机器人还要等几秒钟才会出现,因此其实可以趁这个间隙跑到别人家花园栏杆下躲起来。不过这个间隙在慢慢缩短,因为不断有新的机器人出现。
皓月觉得不能再等了,她瞅准一个机器人刚转过她们门口小路的弯,打开房门准备全速冲到路对面去。可她刚打开房门,就被两个高速运动的物体冲击到地上,一时间天旋地转,被朗星扶起来之后才恢复心神开始疼痛。
“人工岛被断外网了。”?冠玉关上门,心急火燎地说。
“但不知道是针对我们家,还是针对所有新移民。”?朗星补充。
“我们也发现了。”?皓月忍着痛低声说完竖着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俩注意音量。
门外响起咚咚声,叁人往外看,花园里扫地机器人一只接一只鱼贯而入,它们整齐地发出警告:“温明溪、温朗星、温皓月、温冠玉,经检测你四人均染上Divoc-91,?请留在室内等待救护车……请留在室内以免传染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婆把叁姐弟拉到窗帘里躲着低声说:“不可能这么快出结果!”
远处响起救护车的短促笛音,而且不止一辆。
叁姐弟急了,窃窃私语:
“?救护车不可能这么快来!”
“也不应该来那么多!”?“有诈!”
外婆焦急地对叁姐弟说:“我猜他们是想以疫情为借口把大家关起来。我们这拨人里有好几个根基深的家族……”
朗星问:“他们是谁?”
“不知道。”外婆说:“也许是岛上的地下组织,在野党什么的。”
眼看救护车就到门口了。朗星凑近冠玉耳边说:“你们娃娃的全自动轮椅是不是可以用手机控制?有办法控制它开到多棱镜后的沙滩吗?”
冠玉说:“可以的,在app里的地图上选地址就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你和皓月的手机给我。”朗星把自己手机递给冠玉:“你们拿着我的手机。”
朗星透过窗帘缝隙朝外看,几辆救护车路过之后,一辆救护车停到她们门前,上面下来十几个穿防护服的人,他们手上还拿着几套防护服。朗星飞快地把门反锁然后拉紧窗帘。
“温明溪女士。”门外响起一个温和平静的声音:“你们祖孙四人确诊Divoc-91,这个病有一定几率死亡,请穿上防护服跟我们坐救护车去医院以便控制病情。”
朗星在门后说:“我们已经有人病得很重,我们怕传染给你们。你们把防护服放在门口,再退到院门外等我们自己穿好了再出来好吗?”
门外的人商量了一下答应了。等他们退到院门外之后,冠玉开了一条门缝把防护服拿进来。
朗星往冠玉的硅胶娃娃身边一坐,拿条毯子往自己和娃娃身上一裹,就再也不动了,然后用眼神暗示冠玉给硅胶娃娃穿防护服。冠玉猛然醒悟她的意图,把自己和她们一起蒙到毯子里,打开手机照明,手忙脚乱地给天璇穿上了防护服。
冠玉穿完防护服,盯着露肤度太高的朗星看了几眼,摇摇头让皓月去衣柜里翻出一件风格嘻哈的连帽衫和牛仔长裤让朗星穿上。朗星在他身下狭小的空间里涨红着脸艰难地穿衣,他却牢牢记住这香艳场景用于日后在脑中慢速回放。穿裤子的时候,朗星带着怒气低声说:“毯子里没地方,你出去!”
冠玉关了手机电筒:“我不看,我帮你穿。”
他掰起朗星的一条腿,把它装进一只裤筒,提裤子的过程他的手指从下往上划完一整条腿。另一只裤筒也是同样的穿法。牛仔裤被提到短裙下沿,冠玉颤巍巍抬手掀裙,却被朗星一脚踢中睾丸,疼到哭都哭不出声。
在他痛不欲生的那几秒钟,朗星果断提上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缓了一会儿,乖乖把伪装好的朗星抱到轮椅上。他一边蛋疼,一边享受,左手托住她半个胸,右手盖住她一半大腿,几步路品味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轮椅上,牛仔裤遮住朗星的腿,连帽衫罩在她身上和头上,挡住了大半张脸。
“医生,我们穿好了。”?其余叁人穿好防护服后,冠玉打开门说:“我的姐姐温朗星病得走不动路了,不知道是因为Divoc还是因为别的病,能给我们一副担架吗?”
工作人员抬进来一副担架,冠玉和皓月把“温朗星”抬到担架上,和外婆一起跟着担架上了救护车。
冠玉生怕医生在救护车上就开始治疗“温朗星”,赶紧先解释:“她没有呼吸问题,只是睡昏过去了。”
工作人员却随便瞥了一眼担架,波澜不惊地说:“我们不是医生,你别着急,Divoc发病不快,到了医院再让医生给你们检查吧。”
救护车开往下一家,车内没有窗,冠玉和皓月看不见朗星那边的情况,只能紧紧靠着外婆,忐忑等待着进展。
不一会儿,范霓家和夏闻莺家也都陆续上了救护车。和她们打过招呼之后,皓月和冠玉隔着防护镜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也在想——这一车都是热岛初代统治核心成员的后代。
那两家人肯定也是有某种程度的察觉,因为就连平时爱说爱笑的范霓都沉默了起来,夏闻莺奶奶和外婆碰面也不交谈,只是点点头。气氛显得格外沉重。
一行人默默无语,几辆救护车前后脚很快到了医院。冠玉和皓月趁乱把躺着娃娃的担架抬下车藏在草丛里。刚藏好,冠玉忽然听见旁边有猫叫,他循声望去,看见另一个穿防护服的人隔着防护镜在朝他眨眼睛。他瞅着这个人的身高和眼睛都很像优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群渐渐聚集起来,开始有人对如此的强硬隔离措施不满,大声抱怨起来。
冠玉在一片嘈杂中装作不经意地游荡到优介身边。优介小声说:“我在屋里看见朗星坐着硅胶娃娃的轮椅,后面还跟着一个坐着娃娃的轮椅,我追出去她就吩咐我??‘让你的娃娃出去到处转转’,我就定了几个地点让轮椅载着娃娃出去了……”
冠玉想问几句话,旁边却突然挤进来一群人。
“各位,我们防疫不力,现在大面积感染,实在抱歉!”?其中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说:“我是卫生局长刘孟醒,我向各位保证,一定给各位提供最先进的医疗,唯一恳请各位配合的就是需要大家一人一个单间,分开隔离,这样才可以避免交叉感染。”
“我说你这位局长工作怎么做的叻,我们所有人好端端上岛,怎么现在就都感染了呐?”一路没吭声的外婆猛地大声说话,隔着防护服仍然震耳,一改往常的斯文:“年轻人无所谓,我们这些老骨头还熬不熬得住这个病哦?老朋友们,你们说对不对?对不对?”
夏闻莺奶奶也浮夸地帮腔,她努力加大音量,平日温婉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这隔离也就隔离了,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住单人间嘛?我们这个年纪的老人可怎么办哦?”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抱怨。冠玉看着还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的外婆,想明白了她是在拖延时间,于是也和皓月一起加入外婆的闹事队伍。
冠玉一边为激愤的群情添砖加瓦,一边暗自担心起朗星。人工岛规模不大,朗星坐着电动轮椅到沙滩倒是花不了多长时间,冠玉心里急的是不知道她要怎么去通知对岸,肉身去还是找到外网信号?坐船去还是游泳去?
信号应该是不会轻易有的,坐船也不太现实,冠玉不记得那晚的沙滩上有停着的船。
游泳的话,就更让冠玉担心了——朗星虽然从小擅长体育,游泳也很棒,可是水火无情,一两公里的海水没有那么好泅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懊悔自己没有比朗星更早想到办法,害她一个人去渡海。但是一想到“渡海”?“游泳”“沙滩”这些字眼,他脑内又开始重读记忆中某几年暑假和朗星皓月去游泳的珍贵存档:朗星纤薄修长的身体上偏偏长着饱满的臀和乳。她的泳衣一般都是连体运动型的,没有花哨的裙边,也不算裸露,可就那么服帖地箍在身上,浸了水之后,乳房和肋间交接那一线,腿中缝和腹股沟相汇那一片,是那么有遮无挡、纤毫毕现。
多年来溶血入心的蚀骨情欲已经令冠玉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懊悔不能在危急时刻保护朗星,还是在懊悔不能趁危急时刻亵渎朗星。他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确实是个无能淫棍。如果这次大家能安全脱身,那他一定要学会控制这些害他在临危时无法集中心力的纷繁欲念。
耳里一片嘈杂,心内一团杂乱,冠玉失神了很久才感觉到胳膊被人抱住了。他定睛看那防护镜后的熟悉眉眼才发现是皓月。
“我好担心!”?皓月的手和身体都在发颤:“姐姐去海边干嘛?游到对岸嘛?好危险!”
冠玉握住皓月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安慰她:“姐姐能行的,她一向有急智,和我一样。”
皓月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这里人多,看起来没多大危险,你能不能溜走,去帮她?”
冠玉正在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却听身侧一声怒吼:“什么毛病,谁给硅胶娃娃穿的防护服?”
原来是一个医务人员发现了她们藏在草丛中的娃娃。
冠玉和皓月心里一凉——自救计划,暴露了一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乱世灭英雄,乱世出黑马。——《热岛密典》
在宽大的帽衫遮掩下,街景和路人都像被砍掉了头。朗星看不见天空和人脸,只能窥见霞光照射下热腾腾的人行道上零星游荡着几对拖着瘦长影子的懒散腿脚。
她原以为移民暂住的小区之外的街道此刻也会严阵以待,谁知她和身后的娃娃在被几个扫地机器人无视之后,竟毫无阻碍地拐上了宁静如常的日落大道。
朗星暗想:大道上和往常一样没有扫地机器人,眼目所及之处的几个人全都不穿防护服,也不在家隔离,可见卫生局公布的疫情是假的!否则,整个人工岛的人都需要隔离或者防护。
清晨的日落大道行人寥落,看起来也不像有追兵,但朗星不敢放松警惕,一直端坐在轮椅上维持着硅胶娃娃的僵硬体态。为了安全起见,轮椅的最高设计速度甚至比人类的步行速度还要慢一点,所以在朗星急切的心情下这大道简直有赤道那么长。
她知道救护车不久就能开到医院,别人很快便会发现那是个硅胶温朗星,也就会到处搜寻真的温朗星。然而她不知道的事情更多:封禁新移民的是什么组织?有多大能量?他们只是想囚禁我们还是想除掉我们?姨妈知不知道这件事?知道多少?
迎面走来一对长腿,朗星以为和前几次一样只是路人,谁知这腿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竟然转了180度的弯跟着朗星走起来。腿的主人语气浮夸地说:“这不是温家的女孩儿吗?你为什么坐在娃娃的轮椅上呀?”
朗星听着这声音,觉得很像第一天接待她家的那个工作人员。
“我是成宇呀,移民局的工作人员,你忘啦?”得不到朗星地回答,成宇却还是紧跟不放。
朗星连呼吸都屏住,继续僵硬而沉默着。
成宇步步紧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为什么要装成娃娃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啊?”
“我是岛主派来保护你们家的,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的哦。”
朗星心里慌,但脸上不敢有表情,身体也不敢有动作。她害怕成宇是对方的卧底。
成宇得不到回答,并不罢休,站到朗星正前方逼停轮椅,伸手掀朗星的帽子。
朗星紧张并且愤怒到了极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往拳头上涌,在帽子被成宇掀开的瞬间,她瞅准成宇的面门,一记直拳把他打翻在地。
摔得四仰八叉的成宇一手捂脸大声疾呼救命,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看他想搬救兵,朗星急得顾不上招数是否下叁路,抬脚往他裤裆上一跺,趁他疼得双手捂裆的空隙,捡起他的手机拔腿就死命往大道尽头跑,速度快到耳旁听见呼呼疾风声。
成宇的手机也许没被屏蔽?朗星脚不停跑,脑筋也不停在动:用成宇的手机打给妈妈试试?
朗星减慢跑速,满怀希望地拨出妈妈的号码,却照样还是没有信号。她只好丢掉成宇的手机,继续全速奔跑。
早晨的日落大道,多棱镜在朝阳下闪着亮,就像是由数颗完美级切工的火彩巨钻组合而成,炫目得让朗星很难睁开眼睛。她离多棱镜越近,跑速就越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等我一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陌生声音。
朗星惊吓中回头一看,大出意外,居然是范霓的狗狗——阿菠萝!
“我因为是伴侣动物身份,所以不在要上救护车的名单上,范霓就把我藏到衣柜里了。”阿菠萝快步追到朗星身边陪她一起跑,气喘吁吁地说:“范霓让我找你,我去你们房里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朗星的第一反应:“你不是声带有问题吗?怎么会说话?”
阿菠萝自顾自地说:“后来我走到外面,听到日落大道这边有叫声,追过来看见成宇躺着地上,他告诉我你往多棱镜这头跑了……不过你们家另一个娃娃往旁边小路去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朗星解释:“我就是想用娃娃分散追兵,没想到……没有追兵。”
“那你要去哪里?”阿菠萝着急地问:“范霓说我们可能被控制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想往热岛的方向游一段距离,应该就能连到热岛的网络了。”朗星忧心忡忡地说:“但我不知道潮水急不急,我们一起在沙滩找找看有没有游泳圈或者浮板吧,当然如果有船就更好了。”
两人正商量着,朗星忽然看见多棱镜那边冲过来一个人。她感到情况不妙,往回看却见身后也有好几个人追过来,应该是刚得到消息的第一批追兵。
阿菠萝从怀里掏出一块像板砖的黑东西塞给朗星:“这是卫星电话,我帮你挡住前面的人,你快往沙滩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接过电话不敢停步,留阿菠萝和前方来人纠缠,自己则跑到多棱镜后,用阿菠萝给的卫星电话终于拨通了妈妈的手机。
“妈妈,有人在追杀我!”朗星激动地说:“外婆她们被押送到医院了,快来救我们……”
朗星打完电话又去看阿菠萝——第一个追兵已被他打倒,但身后追来的五六个人已经把他紧紧包围,他们手上都拿着像是电警棍的物件。
“岛主已经派兵来救了!”朗星跑上前,举着卫星电话威胁他们:“你们应该知道我是岛主的侄女。我已经用卫星电话联系上她,你们现在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毫毛,绝对活不过中午!”
不料这几个人竟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反而径直朝朗星冲过来。朗星一看自己寡不敌众,只能转身往沙滩上跑——她体重小,这几个男人体重大,在沙滩上跑应该是他们吃亏。
然而等他们都跑上沙滩,无情事实却狠狠打了朗星的脸——她和他们速度的差距好像比在道路上还要大了,眼看一点点被他们追上来。
朗星竭尽全力往海里跑,边跑边脱衣,终于在即将被抓到的一瞬跳入海中。
那几个人也紧跟着她跳海,然而此时的潮水非常汹涌,大家各自随着自己周围的波浪起起伏伏,谁也靠不近谁。
岸边警笛大作,沙滩上来了更多追兵,所幸他们没有带枪,只是跳入水中想捉住朗星。
“温朗星女士。”岸边有扩音器在播报:“您已感染divoc-91,请跟我们回医院配合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水的人一个接一个,渐渐有人被潮水推到朗星附近,他们都伸手想要抓住她。朗星无处可逃,一咬牙,闭上眼使劲把自己往下沉。
要早知道自己有利用潜水逃命的一天,她当初在寅国当交换生的时候就该好好学自由潜。然而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朗星发现自己沉不下去,只能在离水面一两米的地方悬浮着。
而且她已经开始意识恍惚——从昨晚到今早她没吃没喝,还精神紧张地跑了很久的路,等到跳海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残余的体力不足以应付潜水。
她在朦胧中,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她心想这应该是妈妈和姨妈派来救她的吧?但轰鸣声仿佛逐渐远去,她在海水里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天光逐渐变亮,眼前一片白茫茫。她的身体一点点失去重量,皮肤也失去了被海水包裹的触感……
朗星的眼睛渐渐可以睁开,她看见幼时记忆中的母亲穿着洁白的纱衣站在云端朝她挥手。她一步步踩着透明的空气阶梯走向母亲,母亲的面目却逐渐模糊,被层层迭迭的雾气掩埋起来。
朗星伸手想拨开云雾,那一片虚茫的白的后面却仍是虚空,她拨不尽也看不清。力竭心灰之后她开始失重,跌进那无尽空茫中没有光线和知觉的所在。
算不清跌落了多久,她的身边逐渐聚起一个气团,慢慢把她包裹托举起来。
“救兵来了。”一个低回而磁性的男声说:“你先睡一会儿,岛主会保护大家。”
朗星感觉这团气逐寸实体化,她渐渐能触到他暖热的体温,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她好像一只袋鼠宝宝被装到育儿袋里,睁不开也不想睁开眼睛。她把自己团成一团,想在这个安全又温暖的地方就这么永远睡下去,做个只有阳光、沙滩、鲜花和美男的梦,在一个远离攻击和伤害的美丽新世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爱欲交加在世界震荡前。——《热岛密典》
冠玉和皓月一看硅胶娃娃被人发现,吓得缩到外婆身边,想扶着外婆趁乱离开。
外婆却先发制人,扑到娃娃身上放声大哭:“这不是我可怜的外孙女吗?好端端的上了救护车,怎么抬下来就成了硅胶娃娃……你们把我的外孙女藏到哪里去了?你们有什么阴谋?”
一时间举众哗然,认识朗星的人中有的靠近担架查看娃娃,有的去拍打救护车的门看她还在不在上面。皓月摇着冠玉的胳膊说:“这是你的娃娃,你留在这里可能会被盘问,不如去支援朗星。我会照顾好外婆。不,外婆自己会照顾自己。”
冠玉的心也早就不在原地,听皓月这么说,他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绿化带,匍匐着逃离医院。优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两人一起往日落大道方向赶。
他们刚跑到能看见多棱镜的地方,就听头顶飞来乌泱泱一众直升机,在离屋顶不远处超低空飞行。
他俩无从得知这些是敌军还是友军,会不会空袭,但还是放弃躲藏,用最快的速度在日落大道中央奔跑着。朗星现在是在人工岛、在海上还是在热岛?他们不知道,只能亡命地跑,希望能赶上。
冠玉和优介很快到了沙滩,却见成宇和阿菠萝一起对付一群人。
成宇看见冠玉,冲他喊:“快到海里去救你们家的女孩儿!”
冠玉和优介却只能看见海滩上有人在直升机的危压下逃走,看不见朗星在哪里。
“冠玉哥哥,那儿有搜皮划艇,会不会是朗星姐姐?”优介指着海面上远得快要看不清的地方说:“快来看,那人好像在往岸边划。”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划艇左摇右晃,将醒未醒的朗星在刺眼的阳光中看见一支节奏稳定的桨。
一个低沉男声:“你醒了?别动,小心掉下海。”
朗星听这声音觉得很像刚才的梦中人,她努力让模糊的视线对上焦,只见幽蓝海天映衬下,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带着某种悲悯的神情俯视着她。
太阳热辣辣的,照在沾了海水的身上很痛,朗星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穿上衣,她条件反射式地迅速捂住胸口,质问男人:“你是他们派来抓我的吗?”
“我不认识你。”男人看着她的手笑了:“不过你一定是新移民,只有新来的人才会对自己的身体那么忸怩。”
“那你是谁?”朗星警惕地环顾四周:“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贼船上?”
男人把自己的上衣脱给她,故作神秘地抬抬眉毛:“我叫吴不吝,刚才救了你,不过我的船确实可以叫贼船。”
朗星迟疑地穿上他的衣服,用表情诉说着疑惑。
吴不吝正色说:“我哥哥是这次叛乱的头目。你不要跳海,先听我说。我这艘皮划艇呢,还真是哥哥送给我的,不过我和他不是一伙儿的。我看见他的人在追捕你,岛主的援兵又快到了,想替他减点罪,就划过来救了你。”
朗星天性多疑,但此时她莫名信赖这个男人。也许是因为他浑身上下一股自由野性的气息太不像政客了。
“你知道其他新移民怎么样了吗?”朗星焦急地请求:“我的手机和卫星电话都掉沙滩上了,你能把电话借给我联系她们吗?”
“她们不会有事。”吴不吝停住划桨的手:“我哥哥的计划是把元老们的后代囚禁起来当人质,威胁岛主退位。他不会杀人和伤人的。再说,岛上没有抢,只有电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又疑惑起来:“你不和他们掺和,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吴不吝附身贴近朗星:“我不掺和,但我必须得知道。万一哪天我想掺和了,又或者别人主动来掺和我呢?”
有意思!朗星觉得这个人想问题的刁钻角度和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为什么停下?”朗星看看他的桨:“送到岸边是要收费么?”
“我跟你谈个条件。”吴不吝勾勾手指,让朗星离他近点:“我把你送到岸边,你答应我两件事。”
“呵,还真不是免费的!”朗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问:“哪两件事?”
“第一件事,你看见岸上的直升机了吗?我送你上岸,肯定会被抓住,你要答应,让你姨妈放了我。”吴不吝说完顿了顿,凑到朗星耳边说:“第二件事,我要当你的男朋友,公之于众那种。”
朗星心里一沉:“你刚才说不认识我,怎么会知道岛主是我姨妈?”
“我其实也是猜的。”吴不吝捏捏朗星的脸蛋:“果然还是嫩!我诈一诈,你就暴露了。”
朗星气得捞起一捧海水扔到吴不吝身上。晶亮的水珠顺着他清俊的头脸滑落到肌理清晰的蜜色胸膛,波光粼粼地倒映着热带的火辣日光。吴不吝也不生气,拿手抹掉身上的水,又把手上的水笑嘻嘻弹到朗星穿着的衣服上。
“我只能答应你第一件事!”朗星垮下脸说:“第二件不可能,我们家真的有皇位要继承,不能随便招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好的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吴不吝笑得更开心了:“我提第二个要求就是为了凸显第一个要求的合理。不过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想当你的男朋友,你考虑一下过几天答复我好吗?我最喜欢新移民了,你们在岛外当平民久了,傻得可爱!”
……
皮划艇靠岸,妈妈带着援兵和冠玉、优介一起等在沙滩上。
“星星,你受伤没有?”妈妈带着口罩,眼里好像有泪:“姨妈去外婆那边了,叛变已经平定了,我们先去休息吧!”
援兵中有个小头领指着吴不吝说:“我认识他,叛军头子吴竟文家的人,抓起来!”
一群援兵冲上前把吴不吝扑倒在沙滩上。
朗星忙说:“他没有参加叛变,是他救了我。”
“没错,我把她捞起来的时候她都晕厥了,我还给她做了急救呢!”吴不吝大喊大叫:“我冤枉,我哥叛变不关我的事。”
冠玉一听来了气,冲上去踩他一脚:“他当然要狡辩!不能随便放了,抓起来审问!”
援兵中有人开腔:“这吴不吝不是办了个热岛av嘛?每天忙着拍片儿,确实不问政治。”
温蔓青说:“我和不吝很熟,我相信他,让他跟我们一起去休息,跟岛主说清楚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一起上了车。路上,温蔓青让大家戴好口罩:“叛乱是真,但divoc也不是假的,范霓家的人全都感染了,你们应该也是,不过年青人一般没什么症状,你们一起回屋休息几天就行了……你们知道吗?divoc已经成为全球大流行病了,所以大家还是要居家隔离。”
温蔓青把朗星、冠玉和优介送回屋,外婆和皓月已经在那里,几个人唏嘘一阵,她就又带着吴不吝去跟温蔓华见面去了。
温蔓青抱着外婆说:“我留几个医务人员照顾你们的病情,等和蔓华一起把叛变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来看你们。”
朗星皓月几个担惊受怕了十几个小时,之前有害怕的情绪支撑着,现在安全了,倦意一下子释放。
医务人员安排外婆在她卧室睡下,又给她吸上了氧。皓月不放心,就让他们拖了个躺椅在外婆门口,自己睡在躺椅上守着门。
朗星回屋睡觉去了。冠玉把优介安置在自己床上,然后把医务人员安置到花园木屋,随后去朗星屋里守着她。
冠玉看朗星穿着可能是那个男人给她的衣服,很是不顺眼。
“姐姐,你太累了,我帮你换衣服。”冠玉轻轻对朗星说。
朗星嗯了几声,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
冠玉关上门,悄声而又迅速地把这件男士速干衣往上卷到朗星的脖子。一对朝思暮想不得见的豪乳猝然映入眼帘,他饥渴地含住其中一只挺立的乳尖,激动得几乎要掉下热泪。
姐姐,我吃到你的奶了。冠玉贪婪地从一个乳头吮吸到另一个乳头,嘴上不敢用力,双手却配合着拉开姐姐的牛仔裤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早上给她穿了一条宽大的阔腿裤!拉开裤链之后,冠玉很轻松就脱掉了姐姐的裤子。朗星穿着一条半透明蕾丝低腰叁角裤,鼓鼓的阴户若隐若现。
冠玉一只手隔着蕾丝布轻轻揉搓姐姐的阴蒂区域,另一只手开始给自己撸管。
他一边撸,一边牢牢盯住两只肉感半球。好想拿这对肉球打个奶炮,他耐不住这个强烈的冲动。
但他知道打奶炮的动静太大,一定会弄醒姐姐。只能继续隔着内裤揉搓着她的阴蒂,赏玩她一点点上升的温热。
内裤的手感渐渐阻涩了起来。姐姐,你也有感觉了。冠玉淫笑着鼓起勇气把手指伸进内裤的里面。
谁料想里面湿了不是一点半点,冠玉几根手指完全浸到了姐姐的淫液里,他用拇指和中指在她阴蒂上一捻,她竟清晰地呻吟一声。冠玉吓得收回手,仔细看她满满睡意的脸庞,确认了她没有醒之后,又心一横,从布料薄弱处撕破了内裤。
叁点全露的姐姐就这样摆在他的身下,他受不得这妙曼身材的视觉刺激,一时间既想深喉,又想打奶炮,还想直接一肏到底。就算把她干醒,也毕竟是干到了。
几番思想挣扎之后,冠玉还是压抑住那些胆大包天的想法,决定只是撸一发,射到姐姐身上。
他跪跨到姐姐身上开始撸。
姐姐,你终于还是被我轻薄了。冠玉想:虽然你流了那么多水,但你醒了之后肯定不会承认的。不过,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吸过你的奶头,摸过你的骚穴,射过你的胸,你的脸。
冠玉一边想着,一边把积压十来年的精液射向朗星的豪乳和纤腰,最后还剩一点,他又大着胆子射到她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嘴角挂着精液的样子真是太浪了,冠玉想:我还是想肏你的嘴!
冠玉把已经软掉的阴茎轻轻放入朗星口中,朗星只是咂了几下嘴。
一看她睡得这么熟,冠玉来了勇气,小心翼翼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冠玉的阴茎软掉的时候并不比硬着的时候小多少,他看着巨根在姐姐性感的红唇中进进出出,想起皓月也曾跪在床上含他的龙根,心里涌起一阵自豪:一对儿姐妹都吃过我的大鸡巴,我今天要是肏服姐姐,总有一天能和她们双飞。
冠玉的肉棒在姐姐口中又逐渐胀大。他不满足于口交,把肉棒从姐姐嘴里抽出,放入双乳之间,打起了垂涎已久的奶炮。
朗星的乳房其实比皓月略小,但弹性惊人,在冠玉的肉棒两边弹出汹涌的波涛。
脸上胸上都是精液,奶又摇成浪,姐姐,平时一本正经的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么?冠玉得意地想着,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进入正题。
他忘形地扛起朗星的腿,看准她潮湿红润亮晶晶的蜜穴,正准备直捣黄龙,却听屋外门铃大作,还伴随着急促的锤门声。
冠玉听见皓月应门的声音,慌了手脚,急忙把朗星的腿放下。来不及给她穿衣和收拾床铺,他只好把她衣服和人都盖到被子里。再忙乱地给她擦了脸。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出去查看来人是谁。
他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今天救了朗星那个人径直走过来。
“我叫吴不吝。”吴不吝伸出手和他相握:“叛乱尚未停息,我是来和你们家商量热岛局势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乱世用重典,治世亦须用重典。——《热岛密典》
被妈妈和援兵护送回屋之后,朗星终于可以卸下心里的防备,困得一进房间就睡下了。
她在半梦半醒中,总觉得自己还在刚才那艘皮划艇上。吴不吝被海潮带来的晃动晃到她的身上,她没力气,也不想推开他,因为他湿漉漉的脸澄澈易碎如琉璃文物引人沉迷。他一点点往下探身,像是在等待她的准许,又抑或是在期盼她热烈的回应。
朗星看他丰泽的唇仿若带露蔷薇,想知道是不是幽香袭人,不由得拿手揽过他的脖子,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吴不吝也激情回应着她,用舌尖齿间咬吸挑弄着她的唇舌,把她吻到呼吸都要停滞。
朗星在半窒息状态下,浑身的感官都被放大,她的乳房被吴不吝的手用力揉捏出一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绝妙体验,她随后感到下体不受控地流出绵延不绝的温热液体。
她放任吴不吝脱掉她的裤子,拿阴茎在她外阴湿滑处来回摩擦。他坚硬的龟头滑过阴蒂那一刹,她舒服得呻吟起来。
她迫切地想要吴不吝继续挑弄她的阴蒂,吴不吝却扛起她的双腿往上一提,下体干脆利落地挺进。
就在朗星闭上眼准备承受冲击的时候,她忽然感到身体被厚厚的被子盖住,把吴不吝的声音挡在很远的地方。等她挣脱被子睁开眼,却见自己躺在移民局安排的屋子卧室里,门外是冠玉和妈妈她们的声音。
朗星随即发现自己上衣被卷到脖子,外裤在被子里,内裤被撕坏,半挂在腿上,胸上腰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她忽然想起快睡着的时候,冠玉对她说:“姐姐,你太累了,我帮你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春梦里激情四射的吴不吝,难道其实是冠玉?!
冠玉!朗星气得立马就想冲出去撕碎他,但又害怕妈妈、姨妈和外婆她们难过。她恶心得一遍遍冲澡,用沐浴露、香皂、浴盐、洗发水、爽肤水、香水……
她千防万防,也没想到自己表弟会这么色胆包天。她本以为冠玉平时只是耍耍小流氓,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和强奸犯别无二致的行为。
朗星越想越气——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就算女生处处提防,也防不住这些见缝插针的淫贼,还不如没收他们的作案工具!
她气得热血上涌,也不管家里其他人会不会难过,穿上浴衣打开卧室门冲到客厅,对着屋子里戴着口罩的五六个人说:“我要报案,冠玉性侵我!”
朗星说完才看见几人中坐着一个吴不吝,他依然没穿上衣。想起刚才的春梦,朗星不由耳根发烫。
“来得正好。”吴不吝平静地说:“我们正在讨论这事,我有视频证据。他这是强奸未遂。”
原来这次的叛军头目吴竟文让人给新移民暂住小区的每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而这些摄像头,正是他上个月从吴不吝的热岛av采购的。
热岛av不止拍视频,还生产摄像设备。吴不吝在接到哥哥这批订单之后起了很大的疑心,因为他们要定制的摄像头体积太小,看起来像是监控用,但热岛的防犯罪监控系统归治安局管,他移民局要这东西有何用?
吴不吝留了个心眼,在摄像头里做了手脚,让自己也能监控这些摄像头,好弄清吴竟文的居心。
谁知吴竟文签收这批摄像头之后,很久也没有启动它们,吴不吝一直看不到监控也就忘了这茬。今天救了朗星之后,和温蔓青一起等待温蔓华的空档,他忽然想起这些摄像头可能在这批新移民入住之后启动了,所以试着连上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摄像头真的被启用了,吴不吝在依次查看监控的时候,偶然发现冠玉正在侵犯朗星,于是和温蔓青一起来阻止冠玉。
朗星刚听吴不吝和妈妈说完,就见冠玉扑通一声跪在她脚下:“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对你不尊重了……她们说要让我坐牢!姐姐救救我,姐姐对我最好了……”
“我只希望大家依法办事。”朗星厌弃地俯视着他说:“不要跟我打感情牌,你侵犯我的时候想起我对你的好了吗?”
“就是因为你太好,我太喜欢你了。”冠玉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再说,热岛法律不禁止姐弟恋,也不禁止姐弟发生关系啊!更何况我们是表姐弟,我喜欢表姐有错吗?”
一直不言不语的皓月脸色铁青地对冠玉说:“你要坐牢,不是因为血缘关系,是因为趁人之危,是因为没有得到姐姐的性同意!”
门铃又响起,原来是温蔓华来了。她戴着一个n95口罩,不紧不慢姿态优雅。
温蔓华一进屋就和久未谋面的儿子侄女们含泪拥抱,又操心地问:“你们外婆身体怎么样了,对病毒反应激烈吗?”
皓月说:“一直在睡觉,工作人员说问题不大,给她输了氧,现在他们在贴身照顾外婆。”
温蔓华说:“我去见见她。”
众人拉住她,告诉她病得越重传染性越强,患病老人的单人间还是不该随便进去。
温蔓青慢悠悠地问温蔓华:“冠玉的事,我刚才跟你说了,你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蔓青面色为难:“自然应该要秉公执法的,可冠玉他并没有完全……”
温蔓华打断她:“说得好,那就秉公执法,我们已经报警了。”
冠玉扑到温蔓华身上哭:“妈妈救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喜欢姐姐……”
温蔓华尴尬地把他往外推:“男孩儿就是靠不住,性格冲动、犯罪率高。要早知道,我一开始就该把他带回热岛,学习正确的男女相处之道……”
他妈都舍不得赌上政治生涯保他,热岛法院也就很快受理了此案,并且发令让治安局批捕了冠玉,预计一个月之后隔离结束就开庭审理。
“你知道温蔓华为什么不保冠玉吗?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吴不吝给朗星透露:“温蔓华不缺孩子,她这些年私下去寅国代孕出十六个孩子,有不少双胞胎、龙凤胎,多数是女孩,后来我岛隔离政策出来才没再去了。”
温蔓华、温蔓青和吴不吝因为已经进入隔离区,所以也和新移民们一起隔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人工岛上的氛围和之前大不相同。
很多人都放弃了从岛外带来的衣服,开始穿热岛制造的服装。热岛的服装轻、薄、透必占其一,因为岛上提倡解除一切不必要的禁锢,所以在这热带炎热海岛,没有人会穿不凉快的衣服折磨自己,倒是有不少人在太阳不烈的时候会不穿衣服让皮肤自由呼吸。
热岛给所有新移民发放最低生活费1000热币,饮食又全免费,所以大家有钱去购买服装和娱乐项目。
但现在因为很多人都染上divoc,所以大家只能在屋里和花园里活动,很多人玩起热岛开发的在线项目。朗星玩的时候,优介会乖乖地趴在脚下等着被摸头和抱抱——他因为前几天一直和朗星家在一起,没有单独隔离的必要,所以被特批不用回自己屋了。
朗星爱上一个线上线下联动的治安管理类娱乐项目,剧情如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下的恋人在装备着无死角摄像头的直播间约会,线上督查在电脑或手机上即时监控,若发现不经允许就猥亵或强暴她人者,可在平台上一键报警,提交监控并口述报警理由。平台将把报警信息发给离现场最近的叁名线下督查。线下督查接警后,赶往案发现场阻止该事件,并控住嫌犯,等职业警察来逮捕。若案件暴力程度大到线下督查无法制止,则线上、线下督查均可一键呼救职业警察直接逮捕嫌犯。
一开始朗星很纳闷为何会有人自愿在谈情说爱和做爱的时候被那么多人监控,其中少部分人还成了红人,每次直播间挤满了粉丝。
这是个实名制的项目,有一次朗星在某个直播间碰到同样当线上督查的成宇。他给朗星这么形容:“你如果忘掉脑中对性的一切污名化,你就知道性爱直播和吃播是一个性质的事了。”
朗星恍悟:“我懂了,谢谢你的解释。还有,我要为那天误伤你道歉,你伤好了吗?”
成宇很大度:“伤得很轻,没关系。作为一个喜欢维护秩序的人,我希望大家都能像你那么警惕。”
朗星最喜欢看的是一对喜欢嬉笑打闹的小情侣的直播间。他们一个是厨师,一个是调酒师。直播间里不仅有丰盛的美食酒水、甜蜜的日常和激烈的性爱,还经常有一些在法律边缘游走的治安事件。在这个直播间里大家既开心又刺激,还有报警的分可以赚。朗星偶尔会在这个直播间碰到范霓,范霓诉苦:“隔离好无聊,我最爱的那个调教直播间经常都不播,只好来这里转转解闷。”
朗星说:“上次谢谢你和阿菠萝,等到了热岛,我得把卫星电话陪给你们。”
范霓没所谓:“不用陪,修修还能打,就是阿菠萝受了些惊吓,都开始说话了,他说他不想当伴侣动物了,想当人。我很头疼,你能不能问问你姨妈,他这种情况居住证上的身份能改吗?”
当晚范霓在朗星的帮助下给阿菠萝提交了更改身份的申请,然后就进入漫长的等待期。人工岛上所有人都在等,等待隔离结束、疫情结束;等待上课等待学分;等待那个近在咫尺却令人鞭长莫及的热岛本岛。
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是,吴竟文为首的叛军,很快就等到了宣判结果——所有叛乱分子被逐出热岛,如果有找不到去处的,就在人工岛边上新修的卫星岛上终生监禁。
朗星对这种绕过公开审判直接宣判的举措感到深深的不安,她请教吴不吝:“终生监禁是不是太严重了?我看了以往的判例,杀人犯也不过就是终生监禁而已,但这些叛军一个人都没杀,甚至也没有重伤谁。这次从上到下波及几千人,算不算打着正义旗帜的暴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不吝说:“收起你的圣母心!两百万人口,1000多平方公里土地,一个体量这么小的地方,容不得分裂。再说,他们只是还没来得及伤害你们,并不是说没有伤害的意愿。对了,这次不仅参与的叛军被判刑,我们这些擦边人员一共两万多人的政治分也被扣到几乎为零,甚至还有少部分人被扣成负数。”
朗星心里震动更大了:“你的政治分也清零了吗?我记得政治分主要用来选举与被选举,这分对你来说重要吗?
“重要得很!”吴不吝大口一张:“我可是岛上刚展露头脚的政坛新星,现在政治分被扣成负数了,正需要你这样的政坛元老家族成员女朋友来挽救……我救了你的命,你当我一年女朋友不过分吧?你看我相貌身材还凑合,在岛上也有几个粉丝的,你怎么就无动于衷呢?我退后几步,你仔细瞅瞅。”
吴不吝和朗星视频的时候,经常不穿衣服。只看上半身还好,男人的胸肌腹肌虽诱人但也不罕见。他偶尔离镜头远点的时候,朗星总会背过脸去。
“你为什么害怕我的全身?”吴不吝打趣她:“是害怕被我诱惑吗?”
“不是不是,千万别误会。“朗星辩解:“我是不习惯看男人最丑的部位,我晕针!”
“你根本一眼都没看。”吴不吝反驳:“热岛大数据显示,我的阴茎比全岛百分之八十一点五的男人粗,比全岛百分之九十二点七的男人长,怎么能叫丑,又怎么会是针?你看看我的龟头很大,应该叫蘑菇。”
朗星连声叫停:“你这样不叫性骚扰吗?我记得移民课上学的,这种刻意炫耀性器官的言行举止要扣节操分的。”
吴不吝说:“你只要告了,我就会被扣分,所以这种行为有风险,我们一般都只对很喜欢的人做。”
“那我真的告啦!”朗星在吴不吝的抗议声中走到电脑前准备报警,却见屏幕上小情侣的直播间有异样,她忙对吴不吝说:“等等,我好像发现个大案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侵犯就有“诬告”,没牌坊才能思考。——《热岛密典》
小情侣直播间一贯是活泼热辣的氛围,这次也不例外。朗星走到电脑前的时候,她们正在前戏。男生用他宽阔而厚的唇包住女生的樱桃小口,女生也不甘示弱,在他高超吻技袭击下没有变得身娇体软,仍然留出一丝力气把手探进他雄壮的背,开始脱他的上衣。
就在男生的上衣被掀开那一瞬,朗星似乎看见他腰间别着一个手枪形状的棕色皮套。然而男生迅速脱掉裤子扔到一边,牛仔裤堆迭起来,似乎有枪套的形状隐匿其中,但看不真切。
朗星赶紧保存了刚才这一条,急忙对吴不吝说:“我可能发现个大案件!你不是说岛上没有枪吗?我刚才在直播间看见一个男厨师好像有把枪。”
“私人拥有军火,这可是大事。”吴不吝眉头皱起来:“你看清了吗?回放确认一下!”
朗星回看一遍视频之后说:“和电视上的枪很像,如果不是仿真玩具枪,那就是真的枪了。”
吴不吝提醒她:“别忙着报警,也别跟你姨妈说,去问问你妈妈。”
妈妈不跟姨妈一起住移民局,而是自己住性玩具中心的办公室。朗星不能外出,就趁妈妈来探望外婆病情的时候找她借一步说话。
妈妈告诉她,姨妈代孕之事是真,少部分岛民有枪也是真。
“岛民的枪在叁十年前就被列为禁品收缴了,警察的枪也改成电警棍,中尉以上才配电击枪,官方所有真枪实弹都存在地库里……至于现在市面上的枪,应该都是走私来的。你姨妈藏在人工岛上并不只是为了隔离,更是为了借着打击叛军的风口把热岛本岛各路武装叛党一网打尽。最近热岛本岛可能要开火,不过你放心,规模不会大,也波及不到人工岛。”
朗星不解:“各路武装叛军都有武装,为什么吴竟文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根本不是叛军。”妈妈面色如常地说:“他和吴不吝,都是我的人。”
朗星跟妈妈确认:“我们和姨妈不是一伙的?”
妈妈摸着她的头说:“你能自己领悟出来,很好,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自己多看多想,为以后的政治生涯积攒经验教训。”
得知妈妈和姨妈有不一样的站队,朗星这些天隐隐的疑虑都豁然开朗。妈妈还告诉她,岛上科技和经济都发展得很快,现行的岛主世袭/禅让制?岛主以下职位一人一票选举制已经严重阻碍社会进步,所以应该变革为民主选举权重制,每人凭借自己专业能力和社会信用,在每个包括竞选岛主在内的职位选举中的投票权重不尽相同。
朗星吐槽道:“变成连岛主都要选举?这可不是革我们自己家的命吗?”
妈妈笑着说:“这不是革我们家的命,这是救我们家的命。你看传统社会改朝换代的时候,不是很多皇族全家上断头台?”
朗星消化了一下,最终还是认为母亲说得在理——权利高度集中对拥有权利的人也照样是噩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世上没有任何一种压迫不是伴随着反抗。
一人一票选举制并不能规避权利的集中,最后选出来那些人依然拥有超出任何个人或小集团能驾驭的极权。这样的案例在当今世界几乎每个国家都在上演。然而因为选举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便宣扬禅让制和终生制的合理性,则更是混杂着无知、专横、懦弱和侥幸。
一场疫情让这两种体制都弊端尽显。
周至诚在寅国仍然密切关注的辰国疫情——他每次给朗星发来何塞确诊的后续,都能让朗星深感公权力之下无论男女老少忠奸都逃不过翻云覆雨掌。
何塞去邻市嫖娼,成为本市第一例阳性,由他而起的感染链遍布公司、餐馆、他孩子学校、他情人家族和各种娱乐场所。而这些详细到某地某日某时某分的行动记录,跟着他和他情人的真名实姓和身份证号一起传遍了辰国互联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更多的舆论发酵,以前被何塞侵犯过的女人也纷纷站出来揭露他的恶行、公司的包庇和司法机构的纵容。一时间何塞在网上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
朗星也参与了揭露,她还联系了所有受害于何塞的女人,打了市长投诉电话,请了律师一起立案。正当她们有条不紊地走着法定程序,网上忽然掀起一阵爆料报案者的风浪:
已婚报案者a其实和何塞是偷情关系,有公司团建时两人并肩而立的照片为证;
下属报案者b其实是想靠何塞升职,有升迁记录为证;
实习生报案者c其实是想利用何塞转正,有公司食堂一起吃晚餐的监控为证;
学生报案者d其实是嫉妒姐姐c和何塞的关系,才怒而报案,有派出所撤销立案记录为证;
……
网友还爆出了皓月和派出所民警一起进民宿的视频:
“啧啧,大冷的天穿得那么紧透露,肯定是勾结警方诬告何塞!”
“这个女生我认识,她上高中的时候就跟体育老师不清不楚,学校都传遍了!”
随着越来越多照片和视频被爆出,女网友们逐渐觉得被利用而选择闭嘴或咒骂女报案者们,男网友们揪住这些“显而易见的证据”,宣称何塞这个可怜人就是被荡妇们诬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高中的学弟学妹们甚至从体育老师办公桌里翻到一个陈年u盘,里面有体育老师调教学生的视频,虽然光线差像素低,但仍能依稀辨认出那个穿着百褶裙翘起屁股求鞭打的女学生是皓月。
全网沸腾,男生到处找链接,女生痛骂皓月欺骗网友的信任。
朗星气炸肺的同时,又愧疚地担心着皓月的情绪。
外婆的病情已缓解,皓月每天穿着防护服坐在她病床边,不见其余任何人。朗星敲门她也不开。
“都是我的错。”朗星给皓月发信息:“还有无知网友的错误牌坊观念!反正不是你的问题,你不要消沉!”
过了好一阵皓月才回复:“我不是从网友爆料开始消沉,我是从冠玉被捕就对人类绝望了。”
朗星也难过很久才回:“还是我的错。我是大姐,从小到大都想要保护你们,没想到最后是我自己伤你们最深。”
“姐姐,我对你没有怨气,我还是爱你的。”皓月回:“你是个有人格魅力而且正直的人,渺小无能的我只是对人类平均道德水准之低下感到恐惧并且想要远离。”
和皓月聊完,朗星憋闷得无处宣泄。她不知道自己在何塞案中给皓月带来的伤害要怎么弥补,也不清楚被羁押待审的冠玉即将沦为阶下囚,有没有她作为姐姐疏于管教的责任。
“为什么无论在岛外还是岛内,无论我是平民还是皇族,我都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和家人?”朗星在视频里沮丧地问吴不吝:“你受过这样的憋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过啊。”吴不吝语气轻松地说:“在热岛这个母系社会,当男人每一天都会受气啊。我以前跟那些男德教徒一样穿很保守的衣服,可还是逃不过女人的调戏、轻视和其他男人的排挤。”
朗星觉得惊奇:“为什么大家要这么对你啊?”
吴不吝摇摇头:“你换位思考,想想岛外女人的处境就明白了。在咱们热岛,长得性感的男人,会被说成蓝颜祸水,被怀疑靠色相而不是靠能力上位,在工作和社交中处处受挫。长得不好看不性感的呢,又没有女人的垂怜,没有女人的垂怜就没有社交地位,没有社交地位也就很难得到好的职位——众所周知男人的能力天生就比女人差嘛,连个孩子都不能生,人际关系再不行那就真的没有用了……”
朗星这下总算明白过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来傍我温家的大腿?”
“没错!”吴不吝坦然承认:“不过我和我哥哥都是,不过我们能傍上也是因为你妈妈是难得不歧视男性的高层。可惜她只喜欢她的硅胶娃娃,没有一个男生能入她的眼。”
朗星顺着他的话:“所以你就退而求其次想给我当男朋友?”
“这话说的,什么叫退而求其次啊?”吴不吝申辩:“我以前是不认识你。自从我见你第一眼,我就认定你是我要傍的女人了。”
“你这人太有意思了。”朗星笑道:“为什么势利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是你妈妈教会我们下属的。”吴不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讨厌阴谋,认为如无必要,凡事都应该用阳谋——想怎么做,就怎么说;是什么人,就展现什么模样;万一别人就喜欢我这么无耻呢?”
吴不吝痞气的言行和俊朗的相貌、潇洒的气质形成了绝妙的化学反应,撩得朗星心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着现在虽然还在隔离期,可小区里的监控全部都撤走了,她去见见吴不吝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再说,察觉了也没什么,因为左邻右舍经常都有人串门儿,管理人员也是装瞎而已。
吴不吝住在优介空出来的屋子里,优介说他也要和朗星一起去,他要保护朗星。朗星经不起他的撒娇攻势,只好带着他去他原本的屋子找吴不吝。
半裸的吴不吝看见朗星来,一点也不惊讶。
“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要来找我。”吴不吝客厅里放着音乐,摇头晃脑地说:“见你第一面,我就看得出你垂涎我的肉体。”
“老实说,你是不是妈妈给我发的男朋友?”朗星摸着他的胸肌说:“但是当我男朋友是要经过我验货的。”
“这你验不了。”吴不吝摊开手说:“你忘了吗?新移民上岛六个月之后才能和原住民发生体液交换呢。还有,你来验货带着这个小拖油瓶干什么?”
“我是小猫咪!”优介跳起来抓他一下。
吴不吝拍拍优介的头,又给优介的下巴挠着痒痒说:“我们这里前几天有只狗狗想当人,今天你这个人又想当猫猫,现在跨物种比跨性别还时尚了嘛?”
优介眯起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挠痒,跳上沙发团在角落里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