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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纵欲的表相(1 / 2)

('世人对热岛误会太深,但世人对一切事物都误会极深。?——?《热岛密典》

朗星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噩梦,梦里一直在暗夜中逃亡,等终于醒来之后,她看见窗外透亮的天和床边温柔的女性面庞。

“你醒啦?”这张温柔的脸穿着警服:“我是你们片区的民警,我们在医院,你现在安全了。”

女警向朗星简单叙述了前一晚的经过,朗星自己也回忆起昏迷前某些片段,她急得直问:“皓月呢,我妹妹在哪里?”

女警告诉朗星,皓月在派出所录口供,等朗星平复一下,她也要给朗星录口供。

女警安慰朗星:“别害怕,我们已经验过了,你和你妹妹都没有受伤,也没有真正被侵入,是那个男人被你妹妹打伤了。”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名男警察,两人给朗星录口供。其间,男警察问了很多让朗星很难堪的问题:

“你谈过恋爱吗?”?“谈过几次恋爱?”?“你是处女吗?”

“你和嫌疑人是情侣关系吗?”?“你对嫌疑人有好感吗?”

“你对嫌疑人有过性暗示吗?”?“你有没有曾希望通过嫌疑人正式入职?”

“你是否邀请嫌疑人去家里做客?”?“你为什么要让嫌疑人送你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要穿丁字裤这样的情趣内衣?”

“被下药猥亵后你的情绪为什么平稳如常?”

“你为什么没有崩溃?”

朗星的心情逐渐由难过和担忧转为愤怒。

朗星正色道:“请问,您为什么要问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男警面无表情地说:“你必须配合我们录口供,这是法定的程序。”

朗星追问:“我知道录口供是程序,我学的专业就是法律,我不理解的是您在问询中为什么要报案者提供不必要的隐私。”

女警为难地对男警说:“还是考虑一下受害者的情绪吧……”

女警又转过头安慰朗星:“立案确实就是这样的程序,我们按流程走完才能帮你声张正义嘛。”

女警接着说:“你刚才说得很好,和我们在物业那里拿到的监控是符合的。”

说完,女警给朗星出示了一段翻拍的监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警迅速问:“你看见停车场和电梯监控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哭?”

朗星很生气,但是不录口供没法立案,她只能怀着莫名屈辱的心情录完了口供。

男女警走后,皓月走了进来。

皓月眼里满是焦急:“姐,我刚从派出所过来。你身体怎么样,头痛不痛?医生说你可能是食物里被混的迷药。”

朗星的头确实很痛:“我头很痛但是不要紧,你没事吧?警察说你救了我。”

皓月脸色惨白:“是的,我拿书砸了他的头,又用刀敲他,他住院了,可能要做手术。”

朗星心里万般后悔——都怪自己答应让那淫棍送回家,现在自己被迷晕不记得最重要的伤害了,皓月却吓得不轻。

朗星抱住皓月:“谢谢你保护姐姐,我没有想到你平时胆小,关键时候却这么勇敢。?你吓坏了吧?警察说我们如果太难受,可以去看心理医生。”

皓月搓搓手,说:“一开始我是害怕的,去派出所录口供的时候还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可走出派出所的时候,我遇到别的来报性侵案的女孩子,我一下子觉得,和我们没有遇到坏人比起来,他这样的坏人被我们抓住才是最好的结果。抓住一个坏人,就少了很多被侵犯的受害者。”

朗星听到皓月的思考过程,有醍醐灌顶的感觉:“我的妹妹真的长大了,勇敢又正直。”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皓月拿出一个书签,对朗星说:“我用来砸坏人的书作为物证被警察拿走了,但是这个书签掉在地上,被我悄悄捡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接过书签,看见上面印着《热岛密典》,不解其意。

皓月解释:“我和那坏人打斗的时候,这本书好像是从书柜顶上掉了下来,后来警察把它拿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封面上就是这《热岛密典》四个字。”

朗星说:“你说的这本书我没有印象啊,怎么会在我的卧室里?热岛这个名字倒是有点耳熟,不是城市热岛的意思吗?”

皓月继续提示:“你记不记得和我们偶尔视频的蔓华姨妈?我从她嘴里听过好几次热岛这两个字。”

朗星把书签翻转到背面,看到几行字:“遍历无尽轮回与生死,始知人生本无固定程式,隔夜花瓣涂上明晨的油彩,也结不出命定的果实。——温蔓青。”

“温蔓青不就是我们的妈妈嘛?”皓月说:“你看这几行诗和她的署名都是印上去,不是写上去的,我怀疑,妈妈和热岛这个地方有渊源。”

朗星不知所以:“热岛究竟是什么地方?”

皓月脸一红:“警察看见我砸坏人用的书是《热岛密典》还嘲笑了我,我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书,他们告诉我,“热岛”是一个成人网站的名字。然后我从派出所出来就上网查了,还真是个成人网站的名字,而且,我还查到,这个成人网站的公司所在地,就是热岛,也就是说,热岛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朗星和皓月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书签,书签上的“热岛”和“温蔓青”两个关键字确实引起她强烈好奇。温蔓青是她和皓月的妈妈,常年和她们的表弟冠玉的妈妈温蔓华住在国外。

她们姐弟仨是在外婆家长大。妈妈和姨妈每月固定汇款到外婆账户,偶尔会和她们视频交流,距离虽然疏远,态度倒是很和善,只是性格太神秘了,从不透露所居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越想越觉得这是得知妈妈居所的线索,她赶紧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关于热岛的信息。

“你说这书怎么会在我卧室呢?”朗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妈妈的书,应该在外婆家啊。”

皓月说:“你那里就只有我和冠玉常去,下午他要来接你出院,我们问问是不是他的书。”

两人在病床上搜索整理了好几个小时,找到了热岛的坐标。

热岛是北大西洋里的一座岛,岛上居民自称热岛是一个国家,但没有被任何国家承认过。

最近二十年来,岛民低调经营着一家成人网站,该网站从不做宣传,也拒绝被任何搜索引擎收录,注册用户却每年稳定上涨,最近终于爆红了起来,因为她们拍摄的AV质量很高,类型丰富,更关键的是,每个视频都是4k高清,还有VR选项,无论在线观看或下载都是全免费。

热岛网上连个广告都没有,明显不靠AV盈利,朗星喃喃自语:“那她们靠什么赚钱呢?”

皓月说:?“传闻她们靠矿产和金融,那里不受国际法约束,可以存得住黑钱。”

天快黑了,冠玉从隔壁市,也就是她们外婆家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

皓月看见冠玉,一头就扎到他怀里哭,冠玉满脸心疼地摸着她的头说:“都怪我昨晚没和你一起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反过来安抚他说:“没事,我们毫发无损,倒是那个恶人受了伤,听说伤得还不轻。”

皓月在冠玉衣服上擦掉眼泪:“外婆怎么样?她身体不好,这事可不能告诉她。”

冠玉在她额头上亲一下,说:“放心,外婆身体没什么大毛病,我也不会跟她说的。”

叁人跟派出所电话报备之后,办了出院手续,打车回到朗星家里。

一进家门,朗星就对冠玉说:“刚才怕司机偷听就没跟你说,我们好像找到了妈妈们的住址。”

冠玉惊讶:“这都能找到?等等,我以为我是来安慰你们的,怎么你们好像已经翻篇儿了?”

朗星和皓月相视一笑:?“昨天发生的事很恶心,但我们不会用它来折磨自己。”

冠玉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没错,这是真正的文明人应有的态度。”

朗星说:“废话不多说,我们叁个从今天起要仔细分析热岛网上的每一个AV,直到找出我们和妈妈们视频的时候她们身后出现过的背景。”

冠玉瞪大眼睛:“怎么你们发现我那本《热岛密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不好意思地承认,原来那本《热岛密典》是他从外婆家的书柜深处翻出来的。他知道热岛是个成人网站的名字,以为《热岛密典》是本黄书,就从外婆家偷出来准备好好学习。他把书从外婆家拿到朗星家打开一看发现内容特别枯燥,就随手往书柜顶上一撂就不管了,没想到最后阴差阳错砸到皓月头上。

朗星和皓月听后,越发确定热岛就是妈妈们的居住地。为避免尴尬,叁人分别在卧室,客厅和走廊睡下,好认真揣摩热岛AV的拍摄场景。

朗星睡卧室,她换上一套干净床品,戴上耳机,进入热岛首页随意点开某个AV,第一幕就让她沉浸了进去。

热岛AV简直是电影的质感。朗星刚打开的这个叫《极欲天国》,开篇就是一个身穿半透明白纱长袍的病娇美男被绑在炼狱里一根发出五彩霞光的雕精石柱上,那霞光穿过他的纱袍,他粉嫩的乳尖和瘦削的腰身若隐若现。天上传来一声审判:“他生前冠冕堂皇,暗地里却欺男霸女,现将受到为期一百年的性虐惩罚。”

一声天雷劈下,高挑飒爽的女主登场,当即一挥鞭,病娇男身上的纱袍都碎成布条。

病娇男唇边低下一滴血,瑟瑟发抖地等着女主的下一鞭。

朗星仔细端详病娇男的脸,发现很像周至诚,她暗恋多年的校草。只是,周至诚非常健气,而病娇男虚弱颓唐。但两张面孔的相似度高到她查看了演员表,找出这位男优的名字“玉树”并全网搜索,才确定他真的不是周至诚而是位热岛人士。

朗星以前也没有想到,同样一张脸,她竟然对虚弱颓唐的那张更有欲望。她看着玉树眼角的泪和唇边的血,内心也有一股要抽他几鞭的冲动。她看见女主鞭打他,各色女配蹂躏他,自己也想要冲进那个世界去摧残他。

“找到了,我找到了。”冠玉跑到客厅大喊:?“小月月你看,大猩猩你快出来,我找到证据了。我在这部《纵欲的表相》里面找到证据了。”

在《纵欲的表相》里,有个一闪而过的镜头,只有几帧的画面,原速播放是看不见的,可冠玉在看的时候画面卡住了,就正好定格在男男女女围着一棵大树寻欢作乐,淫歌浪舞。冠玉指着这棵树说:“看,这就是你们妈妈温蔓青身后经常出现的视频背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是从小就熟悉的一棵参天大树,叁人看了都大受震撼,左思右想之后,不敢去问温蔓青,只能拨通了冠玉妈妈,也就是朗星皓月的姨妈温蔓华的视频通话。

“妈妈。”冠玉等不及地问:“你和姨妈是不是住在热岛?”

原本笑盈盈的温蔓华脸色突变,面带迟疑,过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你们这么快就发现了?”

“我们发现了《热岛密典》。”?朗星抢话说:“但是弄丢了,可以再给我们一本看看吗?”

温蔓华笑了:“算了算了,我们本来就打算等你们长大了就告诉你们,现在你们也都成年了,我也懒得跟你们口述,给你们一个网址,你们输入以下密码就能看《热岛密典》……我还有事要忙,下次聊。”

挂掉视频后,叁人输入密码登入温蔓华给的网址,总算看到了电子版的《热岛密典》。

第一页就是《热岛密典》前言:

世人皆言热岛为纵欲而建,然而热岛之建岛宗旨乃“尊重一切欲望,诚实面对人性”,此宗旨与“纵欲”二字的含义大相径庭。欲望不可压抑但仍须有序疏导,人性不可粉饰却力求良善美好。

叁人看这语焉不详的前言觉得似懂非懂,只好带着疑惑往后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何欲望都不应被压抑,除了必须被压制的那些。任何自由都不应被觊觎,除了必须接受监督的那些。?——?《热岛密典》

这《热岛密典》前言看完之后,就是热岛简史,简短叙述了二战时一艘名为“大震荡号”的邮轮从亚洲开往欧洲,几次遇到军队开战和海盗,发动机受损,漂到大西洋上一座无人孤岛安顿下来。岛上没有猛兽,只有兔子?野猫和鸟,沿岸还有天然渔场,人类在这里生存很容易。

后来船修好了,大部分人登船继续原来的航程,少部分人认为此地与别处相比是人间天堂,于是不跟船走了,永远留在了岛上。

留在岛上的名单有接近一千人,叁人很快在名单中锁定一个叫“温玉凌”的名字。

“只有这个人姓温。”?朗星说:“她可能是我们的外婆。”

叁人犹豫一阵之后,给外婆打电话确认了“温玉凌”是外婆的妈妈。温玉凌是第一批建岛核心人物,热衷政治。她一共在热岛诞下两男一女,但当时全球医疗都不发达,刚有人烟的热岛就更甚,她生下第叁个孩子,也就是朗星皓月和冠玉的外婆之后就离世了。

外婆在热岛上那段时间,热岛虽然物产丰富,但技术和医疗都很落后,她在生温蔓青和温蔓华两个女儿的时候也差点难产而亡,她听说无论那个现代国家都比热岛先进,所以才带着女儿离开热岛回祖籍居住,可这一住就遭遇政治运动,无法离开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外婆说:“我也没想到我走之后热岛发展那么快,蔓青和蔓华在生下你们之后十来年,就开始仰慕热岛的繁华,所以想办法回去啦。”

“为什么不带上我们?我们对热岛还挺感兴趣的。”叁人愤愤不平。

“因为法律不允许。”外婆解释道:“《热岛法典》规定热岛籍贯是属地原则,不是属人原则,也就是说,你们无论你们妈妈爸爸是不是热岛人,你们在热岛出生,就拥有热岛籍,不在热岛出生,就没有热岛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热岛不接受转机或短居,不提供旅游签证、探亲签证、投资签证或工作签证,如果你们真的想上岛,只能申请依亲移民。而且你们要考虑清楚,热岛与岛外的世界差别太大,无关好坏,但关乎你们能不能适应。我当时就是考虑到你们在岛外长到快十岁,申请依亲移民也不一定能适应,所以陪你们留在这里。”

叁人觉得外婆的话符合逻辑,挂了电话之后,对热岛产生了更强的探究欲,开始研究《热岛密典》里关于热岛法律和科技经济相关内容。

她们最先看到的是《热岛人劝宣言》。

《热岛人权宣言》是在《世界人权宣言》发布之后,由热岛立法委员会编写,并以全岛投票百分之九十二的支持率通过。

该宣言虽大体上与《世界人权宣言》的自由平等精神一致,但其中有两条与之相悖,也与普世价值相去甚远,热岛因此不被别国承认,不能加入联合国。其中明确与《世界人权宣言》唱反调的有以下两条:

第十八条:宗教或信仰自由

《世界人权宣言》第八条:人人有权单独或集体地表示、改变和实践他的宗教自由。

而《热岛人权宣言》第十八条:岛民没有宗教信仰自由,无权单独或集体地表示、改变和实践他的宗教自由。

第二十一条:参与公共事务的权力。

《世界人权宣言》第二十一条:?人人有权参加本国的政治事务并有平等机会参加本国公务。政府应定期投票选举……选举应依据普遍和平等的投票权,并以不记名投票或相当的自由投票程序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热岛人权宣言》第二十一条:岛民有权参加本岛岛政治事务但没有平等机会参加本岛公务。政府应定期投票选举,但由于每个岛民的知识广度和深度都不尽相同,因此每个岛民的投票权不尽相等,且每个岛民对每种事务的投票权重不相等。

“投票权重不相等,因为岛民拥有的知识广度和深度都不尽相同。”朗星反复咀嚼这几句,觉得不妥:“但谁有权决定岛民的投票权重呢?如果这个决定权发生了垄断怎么办?”

皓月想了想说:“大概有一些考试啊考核啊什么的吧?”

冠玉做了个鬼脸说:“也许岛民们可以对彼此的投票权重进行投票。”

“禁止套娃?。”?皓月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我其实更不能理解第十八条,热岛公民为什么不能有宗教信仰自由呢?很多宗教都是向善的呀。”

朗星说:“这个我倒是很认同,宗教信仰本来就是自由的反面,是一种刻意的引导甚至误导,所有宗教都是不同程度的邪教。”

除了这两条与《世界人权宣言》叫板的条目,《热岛人权宣言》还自己添了一个新条目:

《热岛人权宣言》第叁十一条:性自由和着装自由不可剥夺:

十八岁以上的岛民有与任何人在任意时间及地点发生任意程度的性关系而不被干涉羞辱和惩罚的自由,无论彼此是否有任何血缘或亲缘关系。

任何年龄的岛民都有在任意场合穿着或不穿着任意服装而不被干涉羞辱和惩罚的自由,无论该场合性质如何,重大与否,无论该岛民在此场合以何种身份出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岛上任何自然人或媒体都有在任意时间段和任何地点撰写摄制或播放任意尺度的成人情色文字类或影像类作品而不被强令禁止和道德批判的自由,无论该地点是否有未成年人。

朗星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现在热岛为什么以AV闻名了,?原来这个岛提倡性自由。”

皓月补充道:“也不是绝对自由,照这个条目的说法,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人有看AV和小黄文的自由,没有任意与人发生性关系的自由。”

冠玉接话:“这上面没说未成年人没有任何性自由,也许他们有局部的性自由。”

局部性自由,朗星嘴里念着这句话,心里开始盘点大多数国家现行的关于性和着装的法律约束和道德禁忌:其实热岛之外,对成年人的性和着装的法律约束并不多,只是道德禁忌多,但是道德禁忌到约束力其实比法律还要强。

一个人如果犯个普通的罪,只需要默默坐几年牢,出狱之后只要不再犯,就连熟人也会很快淡忘这件事,而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如果在公共场合裸体或者做爱一次而后绝不再犯,哪怕是从未蒙面的网友也会去八卦她的姓名,熟记她的容貌,一遍遍品味她的影像,希望能永生铭记这件于他人并无危害的事。

朗星记得自己小学的时候曾目睹的一次火灾:那是在放学途中,路边一个洗浴中心着火,里面跑出很多赤身裸体的男女。路人有猥琐打量的,有偷偷拍摄的,有猥琐打量和偷偷拍摄之后拿出衣服帮她们遮羞的。当时皓月和冠玉就脱下自己的校服借给其中一个哭得眼红红的青年女子,把她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那女子当即留下了感激的泪。

朗星也把校服脱给离她最近的人,那是个光溜溜的瘦高男生。男生却拒绝了,他跑到灌木丛里躲起来。朗星追过去问他:“你不冷吗?”?男生面带尴尬地说:“小姑娘,我不能脏了你的衣服。”?朗星觉得很奇怪:他的身体白晃晃的,明明洗得很干净,怎么会弄脏衣服?

第二天一早,学校里竟然流传出上百个版本的关于朗星和那个躲灌木里的男生的谣言:有人说她趁火灾偷窥男生下体?有人说她故意不给女生衣服,因为想多一个女生难堪?有人说她原本就和那男生有不正常的来往,不然这么多人光着朗星为什么偏偏把校服给他?

朗星觉得很困惑,她不过是把衣服给了离她最近的人,她问外婆:“以前妈妈告诉我,人的身体是平常的,是自然的,但为什么那么多人觉得注视别人的裸体是不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婆说:“对裸体的禁忌历史太久,久到我们都忘记了究竟是为什么要禁忌。”

“还有些人造谣我和那个男生做爱。”朗星继续说:“以前妈妈也说过,做爱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可为什么别人会说做爱是丑闻?”

外婆说:“因为很久远的时候有人想垄断交配权,但是他们又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就编故事让大家相信做爱是不道德的。”

朗星长大之后发现,并非所有的性在世人看来都是不道德的。

丈夫对妻子的性就是道德的,妻子对丈夫如果有主动和额外的需求就有可能被说是索求无度,有出轨的倾向。

成功男士对所有女人的性都是道德的,“因为男人都这样,这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对性和裸体的污名化只禁锢了底层男性和所有女性的生命力,而顶层男性和伪装成顶层男性的人则窃取了这些生命力。

更可怕的是,这种污名化在性犯罪中,足以使被犯罪者宁愿放弃伸张正义也不愿被别人知晓自己被?“弄脏了”?——?如果没有受伤,被性侵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知道你被性侵了。

只有一件事比被人知道你被性侵更可怕——被人知道你被性侵之后竟然不崩溃。

朗星和皓月接下来就遭遇了这样的一连串舆论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报案第叁天,朗星接到周至诚的电话,他的语气很急切::“星星你还好吗?我刚从其他同事那里听到,又从人事那里确认了你和何塞的事。听说你起诉他强奸未遂,是真的吗?”

这事传这么快?朗星很惊讶,但仍语气平静地回复:“是真的,他下迷药想强奸我,入室之后被我妹妹打晕了。”

周至诚语无伦次地说:“我听到的版本不是这样,你是不是该去解释一下,很多人说你主动邀请何塞上楼,有人说你妹妹也勾引何塞,还有人说你们报案的时候心情平稳所以肯定是诬告,疯言疯语很多,我觉得复述出来对你来说都是一种伤害,你如果觉得有必要,我可以先在公司帮你解释一下,要不我先在内网发个帖?”

朗星很感动,但是觉得没有必要:“至诚,你真的是个善良美好的人,谢谢你,但是不用啦,疯言疯语是避免不了的,我学法律也在书里看过不少这样的案例,这种事情会越描越黑的,而且你是公司的正式员工,掺合进来对你不好。我跟你保证,我一不会被何塞的行为伤害,二不会被流言蜚语伤害。我泰然面对,就是对此类加害行为最好的蔑视。”

周至诚那边沉默许久,然后弱弱地说:“明天就是周六,那我们还见面吗?你心情正常吗?需要我的安慰吗?”

朗星语气轻快地说:“我不需要你的安慰,但是需要你的爱慕。”

周至诚又沉默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说:“你状态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明天母校门口见。”

周六黄昏,母校门口,咖啡馆内,半杯落肚,周至诚的眼角嘴角眉梢发梢在朗星心里渐渐和《极欲天国》的男优玉树交织起来。

朗星心想:眼前这个人一张清俊端方的棱角脸,清亮的眸子和挺秀的唇鼻不沾半点儿淫邪,但他柔软而细密的蛾睫点缀着微红的眼眶,却像玉树一样永远等待什么人来轻薄聊骚。

“跟我去晨跑的体育场看看吧。”夜幕时分,朗星牵起周至诚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不开门啊。”周至诚说:“开门的时候也不让校外的人进去。”

朗星想也不想就说:“翻墙进去。”

朗星从小臀腿有力,骨架纤长,行动轻快,擅长攀高爬低,即使穿着短裙,也不影响翻墙。在她的帮助下,斯文的周至诚总算爬进了母校的体育场。朗星把他带到看台的主席台后面,理直气壮地对他说:“我高中时候就勘查过了,这里是监控的死角,而且四处都有桌椅遮挡,很适合我和你在这里做爱。”

“这么快的吗?”周至诚的声音有些慌张:“我。。。。可能还没有准备好。。”

朗星笑了,捏捏他俊脸:“不快,我高中的时候就意淫自己和你在这里做所有能做的事情了。”

周至诚的脸很烫:“我其实对你有印象,我没想到你那时候就在想这些,那时候你不像现在会穿裙子,看起来既不像男生,又不像女生,成绩又好,我还以为你只爱学习。”

朗星听了很开心地搂住他:“我那时候确实爱学习,但是也爱你,我爱你既像男生又像女生。”

朗星在调笑间,已经开始神不知鬼不觉地脱下周至诚的外衣,连同里面白衬衫的扣子都扒下几颗。周至诚心跳声大得能被朗星听见,他闷哼一声,颤抖着抓住朗星的手说:“我家是信上帝的,婚前不能做爱。”

朗星扒掉他的衬衫,揉着他单薄的胸肌说:“一定要信教的话,你可以改信藏传佛教,我们男女双修。”

朗星的手从胸肌划到腹肌再往下走,捏到一条饱满坚硬的海绵体,朗星咬着他的耳朵说:“海绵宝宝告诉我,从现在开始你不信上帝只信情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至诚的呼吸开始紊乱,海绵体却越发肿胀。他无力地拉着朗星的手,假装做着软弱的抵抗。

朗星扒掉他的内外两层裤子,把他推倒在座椅上,再掏出一个安全套,拿在手里问他:“我守法公民不搞强奸,现在必须征求你的性同意,你,周至诚,同意我温朗星女上位和你粗暴做爱吗?”

“快来吧......”周至诚声带发紧,似乎很难说出声音。

朗星拿着安全套往他巨大的阴茎上套:“这么紧,你的海绵宝宝比最大的安全套还大。”

朗星说罢,掀起自己的裙子,果断坐了上去。

“啊!”?周至诚一下叫出声来,然后双手捧住朗星的臀,上下震动起来。

他刚才翻墙时候力气不大,朗星也没料想他此刻的手速和力度可以媲美打桩机。

“你真是童颜巨根。”朗星抱着周至诚的肩膀,在他脖颈上种出一大片草莓。

两人正酣畅淋漓,远处突然亮起一束光,有浑厚男声传来:“什么动静,谁在那里,学生还是老师?快给我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性欲只源于禁欲,则性欲本无吸引力,禁忌才有。——?《热岛密典》

第二天凌晨回家的时候,朗星回味这激情的一晚,才发觉最刺激的一幕是主席台后差点被保安发现的那分钟,两人缩在周至诚的外套下,她的嘴唇抵住周至诚偶尔上下滑动的凸起喉结,她的手捏紧周至诚饱满的蜜桃翘臀。

朗星听见他咬紧牙关的声音,知道他在尽力压制喘息声,还故意用舌头挑逗他的喉结,用故意反复收紧阴道来刺激他的阴茎。就在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当口,朗星感到他的海绵体猛烈抽搐着,全身也随之颤动几下,然后逐渐瘫软下来。

保安似乎没有发现异样,停了几秒钟,脚步声又渐渐远了。

等周围完全没有动静之后,朗星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外套。此时夜更深了,月亮的光让朗星看清楚周至诚正闭着眼咬住唇,眉头紧皱,一副被虐惨了的表情。

朗星看着这张欠欺负的脸,又起了邪念。她揪住周至诚的头发,跨坐在他脸上命令他:“我还没有满足,你就先射了,你现在要用嘴满足我。”

周至诚委屈地睁眼看了她一眼,又在她的目光逼视下羞得闭上眼,缓缓张开他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唇。

“用舌头!”朗星把他的头发揪得更紧,同时往前顶胯,直接把阴蒂怼入他温热的口中。

周至诚始终皱着的眉头看似在抗拒,湿滑的舌头却像有了独立的意识,卖力舔舐吮吸吞咽着,像饿了很久的哺乳动物幼崽。

周至诚一阵胡乱用力,不得要领,朗星不得不亲自指挥:?“不要舔旁边,舔中间。”

周至诚终于找准阴蒂的位址,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地舔吸起来。朗星忽然感到一阵电流从阴蒂传递到小腹,再一路击中心脏,最后在脑中迸出烟花。

周至诚专注这个位址继续用力吮吸,朗星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的同时也把爱液泄了周至诚满嘴,还有盈余的溢出到嘴唇外,衬得他的嘴唇更莹润粉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在高潮的激爽余波中欣赏了一会儿周至诚白净而凌乱的俏脸,再起身俯瞰体育场,天际线上灯光寥落,半空中满月高悬。

已经是凌晨一点,周至诚把朗星送到她家楼下。朗星拒绝他上楼,理由是弟弟妹妹在家。

道别之前,周至诚问:“星星,你急着结束实习是要去哪里呀?”

朗星说:“九月份要去寅国读研,开学之前,我想先到处玩玩儿。”

周至诚迟疑一下,问:“那我们。。。。。。还继续?”

朗星看着他,歪头笑道:“我还得过一两个月再走呢,关键是,我还没有去过情趣酒店,你呢?”

周至诚低下头红着脸说:“我也没有,不过我愿意和你一起去。”

朗星拿手端起他的下巴说:“好吧,我改天订好酒店给你打电话。”

朗星一个人上楼进门后,看见皓月和冠玉两人睡在客厅沙发上。

朗星想:真是的,两个人盖一床被子,这么大了也不知道避嫌。

朗星今年二十二岁,皓月二十岁,冠玉十九岁,叁个人亲密无间地长大,后来朗星对冠玉开始有意避嫌,但皓月和冠玉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亲热。虽然朗星特地给冠玉在过厅放了个沙发床,可他来玩的时候很少在上面睡,总是在客厅沙发上黏着皓月。

朗星回来的时候,两人没有被吵醒。朗星也不打扰他们睡觉,简单冲了个澡就回卧室躺下,继续研究《热岛密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战时,大震荡号受伤漂到热岛,船上各色人等成分复杂。

二等舱的客人大多是变卖了所有财产逃难而来,谨小慎微,每天每家人轮流派人上岛找食。

头等舱的尊贵客人都带着大量财物和随从,也是不肯轻易下船,只是等着随从们带回来在岛上烤好的兔子和从小湖里取来的淡水。

朗星她们外婆的妈妈温玉凌就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随从,她是这家大小姐的贴身婢女。大小姐家因为是逃难,所以一共只带了五个随从。原本只负责贴身服侍和陪读的温玉凌不得不开始做粗活儿。

温玉凌的事迹之所以在密典里记录得这么详细,是因为她后来成了热岛建岛的核心人物。

热岛有吃不完的海鲜和水果,温和稳定的气候,自然条件虽然好,但毕竟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人们想居住在这里还是很不方便的,所以船修好之后大多数人都想跟船离开。

可温玉凌服侍的这个大小姐容貌虽美却天生失明,等船到了目的地,就会被父亲和继母嫁给一个逃难的军阀后代纨绔当姨太太。大小姐眼虽盲,心却跟明镜一样,所以没日没夜地在船上流眼泪。

继母训斥她:“别哭了,你这样的很难嫁出去,我们可是倒贴许多嫁妆才做成这门亲事。”

继母对大小姐是只敢训斥,对温玉凌就没有任何忌讳随意打骂了。温玉凌这样的遭遇不是个例,岛上经常有各家的随从聚在一起抱怨主家。

眼看大震荡号的故障就要修好了,看见岛上无比丰饶的物资,温玉凌和其他几家被打骂得特别狠的随从开始策划留在岛上。

这些随从们都心照不宣地开始偷主家的细软。温玉凌发现这一玄机后问他们:“等他们跟船到了目的地,发现被少了东西,不会回来找麻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从们说:“这个岛根本就不在航线上,他们来不了,十有八九都找不到。”

温玉凌问:“这么偏远的岛,财宝来有什么用呢?”

随从们说:“万一有用呢?”

大震荡号修好之后,在开船前一刻,温玉凌在留岛的其他随从的帮助下,把大小姐和大小姐的嫁妆都留在了岛上。

大小姐的嫁妆是热岛发家史上最大最完整的一笔横财,所以记载详细。不过其它没有记录的随从零零碎碎凑出来的金银细软也不在少数。大家盘点了一圈,算出此时岛上共留下1个大小姐,658个随从和325个船员。船员们还从船上带下来救生艇和通讯设备等工具。

大家都从船上搜刮出不少财物,人均富翁。那些财物当时在与世隔绝的岛上没派上什么用场,后来交通发达了,成了岛民们发家的第一桶金。

因为是自己祖先的事迹,朗星看得聚精会神废寝忘食,天亮了都没有察觉,最后还是客厅的异常响动把她带回现实。

一开始她听见男欢女爱的声音,还以为自己误点了热岛AV,仔细辨认发现声音并非来自电脑,而是来自客厅。

朗星带着不敢细想也不敢相信的心情缓缓步向客厅。

“不要啦,我还想睡觉觉。”皓月嘟囔着。

“就一次,好不好嘛?下午我还要回去照顾外婆呢。”?冠玉的声音:“又会很久都见不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光着膀子,十九岁的叁角肌已初见端倪,他用一只手把皓月两条细白的胳膊摁到沙发上,另一只手把她肉粉色的蕾丝睡裙往上掀,露出她雪白丰满的一对酥胸。

冠玉把头埋到这对酥胸里,腾出双手,一手紧握一只,往上扯高再往下狠揉。

“好痛。”皓月带着哭腔呻吟起来。

“昨晚不是说喜欢被我弄痛?”冠玉喘息着问:“你做梦的时候咂嘴,是不是梦到舔我巨根?”

皓月娇声说:“没有。。。。。。”

“那就是舔别人巨根?”

皓月娇嗔:“没有。。。。。。”

“脸这么红,一看就是想舔了。”?冠玉脱掉自己的裤子,把皓月翻过身,再把她的嘴按到自己的阴茎边上。

皓月熟练地用手捧住阴茎,开始用嘴上下套弄得啧啧有声。

冠玉扶着她的头,不停调整角度和深度,过了一会儿,拍拍她鼓鼓的脸蛋说:“换个姿势,趴好。”

皓月很快跪趴在沙发上。冠玉站起身来,从她身后狠狠挺进,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几乎同时发现越走越近的朗星,惊声尖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回来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冠玉大叫。

“我还想问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关系的呢!”?朗星也拔高嗓门。

皓月扯过被子遮住自己,发出嘘声示意她俩小声点。

叁人在客厅默默对峙。朗星这才发觉他俩都已经长大成人:冠玉身材高挑修长,脸也有棱有角,虽然带着少年气,但绝对不是孩子模样。皓月虽然还是小时候的娃娃脸和嘟嘟唇,可五官都已经成熟,她留着披肩的微卷发,长长的眼角斜飞入鬓,带着似有若无的睡意,不化妆都有媚眼如丝的魅惑。

许久之后,朗星深呼吸几下,看着俩人说:“你们这样,合适吗?”

“在热岛反正是不犯法。”?冠玉边穿裤子边小声嘀咕。

“可我们是在辰国啊!”?朗星说:“叁代以内旁系血亲不能结婚的地方。”

冠玉继续嘀咕:“辰国法律倒也没有规定叁代以内不许做爱。”

“星星你别紧张呀。”?皓月弱弱地说:“我们其实可以考虑去热岛的。”

火药味正浓的当口,皓月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派出所通知她,何塞昨晚在医院醒过来之后录的口供和她俩的口供完全不符,何塞说他只是把昏迷的温朗星送回家,但是被她的朋友误会了,所以被拿书砸,拿刀砍。”

皓月一听兹事体大,把手机开了免提,民警继续说:“现在他要起诉你们,说你们故意伤害和诬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需要一个律师。”民警告诉他们:“你们可以自己请,也可以去找法律援助机构指派的律师。如果是用指派律师的话,要过些日子等程序走完,法院会通知法律援助机构联系你们。”

和民警通完话,皓月和冠玉都傻在原地,谁也没有想到事情是这种走向。

“要不要告诉外婆?”?皓月和冠玉问:“这事我们处理得了吗?”

朗星简单安抚了他俩,一个人默默坐到阳台上思考。

她曾经在书上看过很多恶人反咬一口的案例,但从没想过自己也会碰上。虽然很恶心,但是必须和解,因为对方如果反咬成功,自己和皓月甚至有坐牢的可能,那就会失去无犯罪记录,以后出国都艰难,更不要说转几次机去热岛。对方如果反咬成功,那自己连对他动私刑的可能都暂时会被掐灭。

朗星沮丧地问自己:恶人的反咬为何经常会成功?为什么有些案例所有看过的人都知道谁是恶人,那个恶人却依旧不会被定罪?不止是法制史,整个人类史上,为何总有那么多恶人逃脱法律和舆论的制裁?是谁拥有制裁权?社会中的个体是如何交出报复的权利去换取保护?而最终我们是不是真的得到了足够的保护??公权力不保护我们,我们的自我保护为什么会被定义为私刑?如果公刑私刑都缺位,那谁来维护正义?

正不知所措间,朗星的电话响起,原来是何塞请的律师,他告诉朗星,如果朗星和他和解,他就不会再以故意伤害和诬告的名义起诉他们。

“请您转告何塞,他不愧是在大公司法务部工作多年,法律的操作空间研究得很透彻。”?朗星一字一顿地对律师说:“现在立案的程序还没有走完,我们可以一起去派出所取消。但是,有一天他会后悔。”

朗星看向楼下如蝼蚁的人群,顿生一股悲悯:我可能不是他第一个受害者,但是,我一定会是最后一个。

朗星大步走回客厅,对皓月说:“走,我们去和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生而自由,但缺乏行使自由的力量。——?《热岛密典》

去派出所的路上,皓月情绪激动地问朗星:“为什么要和解?为什么要放过坏人?”

朗星面无波澜地说:“我想清楚了,法律并不能合理地惩治他,我只能自己惩治他。”

“为什么不相信法律?”皓月追问:“他只是要起诉我们,不见得会成功。法律会保护我们的。”

朗星搂住皓月的肩头:“我们的法律是用来维护社会秩序的,不是用来维护社会正义的,虽然他们经常明示暗示我们是为了维护正义。”

皓月难过得要哭出来了:“我听见他在你昏迷的时候说他想要的女生都能到手,可见已经有很多女生受伤害,我只是不希望再有女生受害。”

“我也不希望。”?朗星贴近她耳边轻声说:“我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你相信我。”

冠玉一路默不作声陪在俩人身边。远远看见等在派出所门口的何塞的律师的时候,他开口问朗星:“真的不需要律师,也不用告诉外婆吗?”

朗星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吧。”?冠玉拍拍朗星地肩头说:“温朗星,我相信你。”

皓月短暂犹豫一下,抱抱朗星:“我们不说话,都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解进行得很顺利,只是比预想中更令人生气。

这个派出所很小,一共也没几个工作人员,接待他们的人里面仍然有那晚出警的帅气男警,他问皓月:“你为什么会在脱掉全部衣服之后才拿书砸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砸他?脱掉全部衣服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想脱?地板上你的体液是不是说明你对他也有欲望?”

冠玉气得拍桌子:“民警同志,就是因为对你们的不信任,我们已经决定不起诉,请不要二次伤害她们。”

朗星这次亲自走了半次流程,才知道为什么在以前学过的性侵案中,很多受害人面对公检法机关都会有种被第二次强奸的感觉。无休止的质疑?多方面的诋毁?有意识的诬陷?无意识的窥探?多重伤害堆积到刚从大灰狼嘴中逃脱的小白兔身上。

这些小白兔有的终身抑郁?有的在刚报案不久之后自残或自杀?有的当时看起来坚强,但在挺过漫长的法律途径之后还是自杀。

在性侵案受理和审讯过程中,为什么受害者承受的道德压力,竟然比加害者还要多?为什么受害者一定要证明自己从头到尾全无半点欲念,性侵才得以成立?立法并不是这样立的,但司法实践中大家为什么是这样实践的?

走出派出所一段距离之后,皓月抱住朗星和冠玉说:“说真的,我们去热岛吧,这样的世界我真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朗星给她整理好头发说:“给我两个月时间,我一边对付何塞,一边和你们一起申请热岛依亲移民签证。”

“那外婆呢?”?冠玉急忙问。

“带外婆一起去。”朗星说:“?不,是落叶归根,外婆带我们一起回去。”

冠玉眺望着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可热岛真的是完美世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肯定不完美,甚至离美好都差得远。”朗星说:“但咱家在那里的根基比在这里深。”

“我也觉得我不属于这里。”?皓月拉着冠玉的手说:“我们在那里可以不必有罪恶感。”

皓月的罪恶感不止来源于和冠玉的双重关系。

曾经她只有这一种罪恶感,但何塞事件之后,她多了好几种。

其中一种罪恶感源于人类女性古老隐晦的性幻想。在那个被何塞挑断睡裙吊带的晚上,皓月在急着想要救朗星的心情中,还是感受到按捺不住的情欲刺激。

在被冷面男警打量裸露的胸部的时候,被猥琐男警询问隐私问题的时候,那种男性凝视下的产生的屈辱和无能为力感从胸腔渗透五脏六腑最后灌进阴道深处。皓月一方面觉得他们是无耻淫棍,另一方面又渴望他们能用果敢的暴力突破她不堪一击的防守。

还有一种罪恶感关乎身体的裸露,皓月发现她每一寸肌肤都渴望被眼神注视,被言语羞辱,被曝光在探照灯和无影灯下。别人什么都不要看,就看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为欲望而生的豪乳,看她茂密草丛中含苞待放滴着露的娇蕊最深处的花心。

皓月借口第二天要去做暑期社会实践,拒绝了朗星和冠玉要她一起回去看外婆的要求。她在高铁站门口和她们告别,又回头往派出所的方向走。

明明知道那个帅气男警很淫邪,可这两天皓月完全无法停止对他的回忆和幻想。她在希望全世界女孩不被性暴力伤害的同时,自己却渴望被暴力对待。

报警当晚,朗星被女警护送到医院,皓月随帅气男警去派出所的路上,她其实觉得那流程有不妥之处——她被挑断吊带的睡裙作为物证之一被收走了,外套之下只穿一件无纺布的她竟然在没有女警的陪同下跟随两个男警去派出所录口供,这场景对女报案人来说有危险,不知道算不算执法中长期不被关注的安全漏洞?

两男警在车上一直视奸皓月的乳沟——这无纺布开口太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脸热心跳地轻声问:“那个,你们给我穿无纺布,不是要去医院做体检吗?”

帅气男警冷冷作答:“你没有受伤,不用去医院验伤,回派出所简单检查就行。”

到了派出所里面一个单间,两个帅气男警坐在靠墙的桌前,皓月被建议脱掉外套,独自坐在房间正中的一把硬椅子上,头顶一盏灯直射胸前。

两个男警基本不看她的脸,只盯着躯干中心的那些部位。

“你为什么觉得那个男人是在强奸你姐姐,不是单纯的做爱?”

“你怎么知道你姐姐不是自愿?她反抗了吗?喊叫了吗?”

“她是以什么姿势躺在床上的,双腿是闭拢还是合上?”

“男人揉你姐姐胸部有多粗暴?用了多大力气?胸部变形严重吗?”

“男人用你姐姐的胸部乳交的时候,她有反应吗?呻吟了吗?”

“她为什么穿着丁字裤,她平时就经常穿情趣内衣吗?”

皓月没经历过报案,也没学过法律,不知道执法流程是什么样的,不知道明明是来报案为什么感觉像被审讯,也不知道这些问题合不合理,但她觉得两个男警的表情都不太合理,特别是帅气男警,眼神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她的乳沟,即使有短暂离开,也只是朝腹股沟的方向短暂移动一下又移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帅气男警的嘴唇偏厚,红润又棱角分明,他问话的时候,皓月就一直盯着他的饱满的嘴唇。

帅气男警问:

“你第一刀为什么没有砍中他,在很熟悉的房间跌倒,你是不是故意的?”

“今晚天气不热,你在姐姐家借宿,为什么穿吊带睡裙?”

“地板上采集到的是你的体液吗?你是不是对那个男人有性欲?”

“他让你脱衣服的时候你有没有反抗?为什么没有?”

“你为什么要把衣服脱光再用书砸他,不能没脱衣服的时候就砸吗?”

“用书砸了他之后,你为什么不用刀锋砍他,要用刀背敲?”

“你为什么要敲那么多下,敲晕了为什么不马上停手?”

“警察进屋的时候你为什么还不把衣服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执法人员就是与凡人不在同一个思维层次,问的每一句都是皓月从未思考过的问题。这些问题是那么刁钻,仿佛每一个都想要把她淫荡的灵魂拿出来拷问一遍,挑出所有瑕疵,在贞洁的牌坊圣殿当堂接受洗礼。

我恶心这个贞洁神教,皓月在心里说:可我迷恋穿警服的帅气神父。

皓月录了一晚的口供,准备离开派出所去医院看朗星的时候,帅气男警给她一个电话号码:“如果回想起什么,或者有新的证据,随时联系我。”

彼时还有另一个女生跑进派出所报强奸案。离开派出所去医院的路上,皓月暗暗惊叹强奸案发生频率之高和受重视程度之低。

皓月理解男人为什么觉得强奸是小事——因为社会没有给男人的性欲施加耻感,再加上身体构造导致男人在性爱中很少受伤且不会受孕,他们不明白或者假装不明白性爱给女人可能带来的身体伤害和舆论伤害。

皓月更理解女人为什么觉得强奸是大事——?一是强奸经常伴随着威胁和殴打带来的生命安全的威胁,二是染上性病的风险,叁是怀孕的风险。这叁点,哪一点单独拎出来都是很大的坏处了,合起来被判的刑罚却很轻,而且社会舆论对强奸案受害者的态度就像对待弄丢了人民财产的金库保管员——我们不关心你在过程中受了多少伤害,我们只关心你为什么没有拼死捍卫国家的财物?

你为什么没有拼死捍卫你的贞洁?

在这个逻辑下,贞洁似乎是女性为社会代管的财物,所以如果一个女人丢掉它之后不羞耻,就相当于一个保安弄丢金库里的金子却没有痛哭流涕地道歉。

这也是为什么强奸案中,无论是办案人员还是围观群众都非常操心受害者是不是处女,有没有结过婚,有没有生过孩子,交过多少个男朋友,和多少人做过爱?——?金库里有没有金子,有多少金子,被偷了多少金子当然是盗窃案中最重要的事。

从高铁站到派出所足足四点八公里,皓月没有坐车,只是慢慢走着,也许再走慢一点,他就会下班,她就可以不见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终于还是碰见了他,在这阳光不太烈的夏日,小巷里潮湿的午后。他从派出所门口出来,两人对上眼神那一刻,时光的流速好像变得不再均匀。两人的步伐都变得很慢,但相互接近的速度却变快,就像网速不好的时候玩游戏,频繁的卡顿人让看不清对方究竟释放了什么大杀技。

皓月只记得他目光还是透出冷,嘴唇还是露着欲,那嘴唇里蹦出一串地址,是本地一个民宿,在市区最高的山上,闹中取静,只有一栋小木屋,一次只接待一批客人。为了保护客人隐私,管理者每次都只把开门密码发给客人,不会到小木屋来接待。

当晚,这栋小木屋只接待了皓月和男警。皓月穿着一件贴身吊带包臀小粉裙,她觉得他会喜欢。男警穿了便衣,身上不再有警服带来的正气。

“你叫什么名字?”?皓月说:“我忘了看你警官证上的名字。”

“叫我主人就可以了。”?男警猛然扭住皓月的胳膊,给她飞快地拷上手铐,再把她裙子的两条吊带往下扯到胳膊上,露出大半个聚拢型蕾丝胸衣。

皓月抬起头对男警说:“这个乳沟是故意挤给主人看的。”

男警左右开弓,狠狠抽了她两个奶光,文胸都打歪掉,露出一只粉嫩的乳头。

“奶罩太碍事,以后不许穿了,这骚奶不挤也有沟!”?男警把文胸一扯,从兜里掏出两个乳夹,分别夹在两个被打得发红了的乳头上。

“啊,不要。”?皓月疼得尖叫起来。

“不要?那你还跑到这里来求肏?”男警从腰间抽出皮带,命令皓月:“背对主人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不敢抗命,只得背对他跪在小木屋粗糙的仿古木地板上。

“不错,这个包臀裙显得屁股很大。”?男警用皮带轻轻撩拨着皓月的臀尖:“比你那装贞烈的姐姐的大屁股还大,就是不够翘,给主人撅高点儿。”

皓月羞得把脸贴到地上,但还是照他的要求拼命把屁股往上撅。

啪地一声巨响,皓月的臀部挨了一记超级重的抽打,她瞬间痛得哭不出声,应声倒地。

男警去厨房接了杯水,泼到皓月地脸上,她这才放声大哭出来。

“主人别打我,,,,,,”?皓月哭诉:“我不知道会这么痛,,,,,,”

“知道痛你就不会来了吗?”?男警揪起她的头发说:“你还是会来,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欠调教的骚货。”

“真的好痛。。。”皓月哭得呼吸都不太连贯了。说完,却又挨了一记奶光。这次,乳夹在乳房的震颤下给她带来点阵式的间隙性疼痛。

男警对皓月说:“以后挨打不准说痛。”

“嗯!”?皓月使劲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警反手又是一个耳光:“以后每句话都要喊主人。”

“知道了,主人。”?皓月眼含热泪说。

“我知道你们不是诬告。”?男警忽然提起案情:“不过这种强奸未遂经常连性骚扰都判不了。”

“我知道。”?皓月委委屈屈地说。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有反抗精神的。”男警忽然坏笑道:“不过,今天你怎么不反抗了?”

“我第一次看见主人就想要。”?皓月跟男警表白:“那晚地上的体液,是我为主人流的。”

男警的冷眼里忽然流露出色光,他把皓月的裙子撕开,再把自己的裤子脱掉,再单手扯掉皓月的粉红绸内裤,下身轻松往前一挺就滑进皓月湿漉漉的蜜穴。

“啊,主人好大。”?皓月闭上眼承受来自男警的巨根摧残。

男警的巨根有热岛AV上那些男优那么大,远超尺寸普通的冠玉。

皓月和冠玉发生关系也就是这半年来的事情,性经验并不丰富,遇到这色中恶魔,简直是羊入虎口,被肏得叫声都断断续续,音色都沙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声!”男警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是痛,还是舒服啊?”

“我不痛。”?皓月柔声说道:“主人的肉棒最舒服了。”

男警挥手又是一个耳光:“以后不准说我,要自称贱奴。”

皓月拿带着手铐的手捂着脸哭着说:“好的主人,贱奴记住了。”

“不准捂脸!”男警命令皓月:“拿手托着胸,把胸部往上托,对,就是这样,真是胸大淫贱。”

男警又开始粗暴肏弄,每一下都正中花心,皓月的叫床声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逐渐尖锐起来。

“不能……主人不能再…….继续了……贱奴想尿尿了……”

男警不理她的哀求,继续挺进:“主人不射,你就得受着。”

“啊……主人放过贱奴吧,贱……奴……呼吸……不过来了……”

“那就换个姿势。”?男警把皓月抱起来,往里间床上一扔,再把她摆成狗爬式,从后面直奔宫颈口一挺,皓月就用更高的声音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皓月里面外面都很疼,屁股刚才被皮带抽过,男警每撞一下,她就疼得大叫一声。

皓月实在受不了,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抓住床头的一根柱子,想把身体往前拉,从男警的胯下逃出。男警见状,用手狠狠抽打她红肿的臀:

“忍着,很快就射了。”?男警说完便用难以置信的频率肏干起来。

皓月浑身瘫软到连狗爬的架势都摆不出来,像软骨动物瘫倒在床。

男警抱起皓月的肥臀,最后一个冲刺,让皓月感受到下腹一大股热精输入,绵延直至满溢。

皓月半梦半醒地在床上舒缓了不知道多久,突然被男警拍醒,他递给皓月一颗药:“紧急避孕药,吃了吧。”

皓月盯着这颗红色糖衣药片迟疑许久,想到朗星被下过的不知名姓的迷药,细声说:“我等一下自己买药吃。”

男警笑了:“忽然警惕,早干嘛去了?”

男警也不逼她,只是站起来把她手铐打开,抱到浴室清洗。

简单冲洗之后,男警把皓月放进浴缸,问她:“一会儿想吃什么呀,我去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试探道:“想回家。”

“好。”?出乎她意料地,男警说:“你走到山下再打车。”

洗完澡,男警就回床上躺着了,皓月畏手畏脚地走到客厅穿衣服,穿好之后走到里间床前说:“主人,我要回家了。”

男警眼也不睁:“好。”

皓月仓惶逃出小木屋,步下逼仄的山路阶梯。她今天穿了一双细高跟鞋,这双鞋是她在学校上体育舞蹈课的时候买的,平时只在舞蹈室穿,今晚是第一次穿出门,没想到这么疼。

她身上其它地方比脚还疼。刚才的性虐剧情发展和她想象中差别太大。她原以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果渴求到了想要蹂躏她的程度,总还是带着很多感情,至少要担心她的安危,不会让她独自走深夜的山路。

但她还是要离开,她觉得小木屋里那个人比山路里有可能出现的危险还要危险。在虐恋关系中,看似双方自愿,可各自承担的风险明显不对等。

山路孤单只有蝉鸣作伴。皓月一瘸一拐往下走,把一身的狼狈藏在黑黢黢的山,这才悟到性之激烈不代表爱之深。

下山后她径直打车去了高铁站,在车上就买好票,下车后在站外药店买了一颗紧急避孕药,进站刚好赶上今晚最后一班回外婆家的高铁。她想念那个陈旧而温馨的平房小院子,想和朗星一起把墙角的玫瑰花腌成果脯,想趴在外婆怀里狠狠撒一娇,想和冠玉深深浅浅绵绵密密吻一整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进是外界规劝,沉沦是内心需求。?——?《热岛密典》

皓月到外婆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朗星和冠玉的房间都熄着灯,只有外婆还坐在书房的摇椅里,开着一盏橘黄的小灯看书。

温暖灯光下外婆一脸慈爱地看着皓月。她是位娇柔的优雅女士,沧桑也难掩其秀美。

皓月扑过去伏到外婆腿上,啪嗒啪嗒掉眼泪。

“外婆,我好想你。”皓月哽咽着说。

“我的月儿怎么啦?”?外婆轻抚她的头发问:“你不是跟他俩说你要去做暑期社会实践吗?”

“你跟我说说热岛好吗?”?皓月问外婆:“那里的人是不是比这里的人好?”

外婆告诉皓月,哪里的人性都是一样,只是在不同规则下,会有不同的自我呈现模式。当初第一批留在热岛的人,和跟船离开的人,也没有本质不同,只因一些机缘巧合难容于世。

比如大小姐,先天目盲,虽然活在大富之家,却因生母早亡,享不到富贵的好处,只能被迫为家族承担联姻责任。

再比如像温玉凌这样的仆从,大都命运两不济?——?一没有投胎于殷实的人家,二没能寄生于慈善的主家,整日挨打受骂,还经常被扣工钱。

再比如决然留岛的各国船员,很多都生长于强盛的国家,幼时鲜衣怒马,成年后却遭逢乱世,半生风雨飘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相逢在二战停战前夕从亚洲开往欧洲的“大震荡号”逃难船上,迷失了过去和未来的方向,都希望在这尚未标注于地图上的无名岛屿上开启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命运。

这些人怀揣美好的愿景,却在刚开始就掀起一场大绞杀。

留岛第一晚,船员之间就开火了。

因为有丰富的旅行知识,所以船员是留岛人员里装备最齐全的一伙。他们带着帐篷和各式工具,当晚就抢占了岛北面一片地势较高的平地,在此安营扎寨。

据说是为了争夺一瓶红酒,不知道谁先朝天放了一枪。听到抢响的各国船员虽然不明白起因,却都高度紧张起来,混乱中大家自动按各自掌握的语言分了组,有英语帮,法语帮,西班牙语帮,葡萄牙语帮,汉语帮。

虽然有一些船员都会几种语言,但帮派之间的交流仍然不太互通。黑灯瞎火的争吵之下,混战很快就开始了,天亮快亮时,船员们已经损失了上千发子弹,一百多号人。另有100多人受伤。

外婆说:“我的妈妈温玉凌告诉我,她在那一晚得到日后赖以自保的武器。”

温玉凌在留岛当天就发现船员们带着从船上偷来的枪,而随从们基本只带着刀剑,她和大小姐只有一把小弯刀。岛上女人少,男人多,她觉得她俩这样弱的战斗力太不安全了,在这没王法的地方,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财产。

当她发现岛上的树木因为太过潮湿而不好点燃的时候,觉得机会来了——她等天黑了要趁火堆没有点燃的时候偷把枪,如果船员的火堆真的没有点燃。

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大小姐有过一位英文家庭教师,温玉凌却跟着学会了一些英文,可以应付日常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趁大家都还在刚上岛的兴奋劲儿中,悄悄把大小姐和财产藏在岛中央一个山洞里,然后返回北部大平地,靠着女人的身份和磕磕绊绊的英文,贴上一个说英语的船员,当晚混进了船员营地。

海上生活单调,船员们都喜欢喝酒,天还没黑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喝了。

所以那场混战开始之前,很多人就是醉醺醺的。带温玉凌进营地的那个船员在混战开始之前,已经醉得睡着了,所以第一声枪响的时候,温玉凌正假借进帐篷里照顾酒醉船员的幌子,偷了他的一把转轮手枪和一些子弹。

那是一声离温玉凌所在的帐篷非常近的枪响,她还以为事情败露,于是赶紧躲到一床被子底下,谁知枪响越来越多,她才知道船员们打起来了。

她所在的帐篷附近好像被当作了放暂时安放伤员的地方。有的人伤得很重,当场就毙了命。温玉凌忍着害怕,一边假意安抚伤员,一边反复多次趁人不备偷出很多枪和子弹。她藏了小部分在身上,其余都埋到帐篷后面的沙地里。

温玉凌把埋枪的沙地抹平痕迹,赶在混战结束之前,赶回随从们聚集的沙滩。

刚走近一点,她就听见小孩的哭声和女人的惨叫声——原来随从这边也不太平,六百多个留岛随从里,只有五十几个女人。

这些女人正在历劫。每个女人四周都围着少则五六个,多则一二十个色中恶魔。只有少数男人没有加入这个暴行,而是在忙着安顿哭嚎中的孩子。

温玉凌小时候经历过大屠城,和爸妈在逃难中走散,最后躲到一个教堂里逃过一劫,就成了孤儿,侥幸寄居富贵人家帮佣才艰难长大。

此时的场景虽然没有屠城记忆中的血腥,但淫虐程度却不逞多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们有的被绑在树上,乳房和下体分别被不同人侵犯。有的被悬在树上的绳子吊在半空,由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腹背受辱,胸臀无一处不沾染淫液。有的被推倒在地暴力奸淫,数十人排队等待。

还有试图逃跑的女人被抓回来挨了鞭打之后又被浇上海水,伤口在盐分的刺激下产生的疼痛让女人的叫声凄厉如困兽,围观的男人听后却愈发兴奋,更加昂扬地加入暴虐队伍。

温玉凌躲在一个小沙堆后,离她最近的女人是她在船上见过的一个商行少爷的婢女,身量极其丰满,相貌异常娇俏,因此四周有很多饥渴汉子在排队。

借着篝火和月光,温玉凌看见这个婢女身下有男人在进攻她的后庭,身上有男人在侵犯她的下体。她丰满的胸脯左右都有不同的男人在上下其手。一开始她还闭着眼无望地淘嚎,后来声音渐小,眼皮逐渐睁开,眼神涣散,似乎连魂魄都丢了。

温玉凌不会忘记,这个婢女利用自己的美色转移船员的注意力,协助了她和大小姐下船留岛,最后自己也机灵地在巨轮离岸的最后一刻下了船。

没想到这么聪明的人也糟了难!温玉凌很着急,她常年陪大小姐念书,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但她孤立无援,不敢贸然行动。

不过远处船员稀稀落落的枪声提醒了温玉凌?——?老娘有枪!

一想起自己身揣十来把手枪,温玉凌的底气瞬间提了起来。她冷静分析局势:对方有几百号人,此刻自己若是贸然冲出去放枪,一定会被人从背后接近并打倒,所以她只能藏起来狙击他们。

虽然温玉凌没有真正摸过枪,但由于大小姐的父亲是个武将,所以她见过别人行军作战,也知道怎么打枪。刚才在船员营地,她又见识了一次实战,她认为自己如果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狙击几个人,剩下的人就会仓惶出逃。

她决定不要只狙击一个女人周围的男人,她要移动起来,狙击不同女人周边的男人,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她藏身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保证女人们的安全,温玉凌打算狙击离她们较远的男人。她首选的是那些围在躺在地上的女人身边的男人,第一个目标就是商行少爷婢女周边。

第一枪由于不熟练,只打到一棵树,好在并没有引入注意。她重新瞄准,再次扣动扳机,这次一个男人应声倒下,不过不是她瞄准的那一个。

这个男人堆顿时炸开了锅,那些男人彼此警惕地打望着,都以为是对方有枪。

温玉凌趁乱移到离另一群人比较近的地方狙击了一个男人,也是误射,但由于男人太密,即使没打准,也还是打到一个男人。

这群人里有耳朵特别灵敏的,听出了枪声的方向,带领几个男人径直朝温玉凌的方向走来。温玉凌慌乱中朝他们开了好几枪,击中其中一个,剩下的吓得往回逃窜了。

温玉凌发现他们这么弱,灵机一动,她朝人群大喊:“船员开枪打死人啦,大家快跑,船员有枪,大家快逃,这里有很多船员,很多枪,快跑啊,快跑。”

她喊完之后,继续藏起来用好几支枪轮换狙击,虽然没有击中几个人,但繁密的枪声着实把男人们都吓破了胆,他们丢下女人就往海边跑,争先恐后地挤上救生艇,没挤上的那些,甚至有跳海逃生的。

等男人们都跑远了,温玉凌赶紧跑出来给女人们简短解释了状况。

温玉凌给还能站立走动的女人一人发一把枪,让她们跟她去船员营地。

“我们必须把船员们的武器全部拿到手!”?途中温玉凌给女人们解释:“没时间穿衣服了,不要为裸体尴尬,我们女人打不过男人,如果这次抢不到武器的话,就会沦为性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女人刚经历一场血的教训,比温玉凌还要明白这个道理,于是都怀着不成功就必死的心理去营地攻打本就大面积受伤的船员。那一百多个受伤的船员本来就剩不下几颗子弹,又遇上这样的裸体敢死队,以为是天兵下凡,最后无心恋战,退到一个大帐篷里。

女人们把帐篷包围起来,温玉凌挖出自己之前埋到沙里的枪支弹药,围着帐篷摆了一圈。

女人们大喊:“交出武器,不然就杀了你们。”

“为什么要杀我们?”?船员们抗议:“我们没有侵犯你们!是你们偷了我们的枪!”

“因为你们长了鸡儿!”?温玉凌说:“除非剁掉鸡儿,你们才可以保留武器。”

船员们气得吹胡子瞪眼,女人们乐得哄堂大笑。

船员们派之前带温玉凌进营地那个船员和女人们谈判。

那个船员名叫加西亚,二十来岁,是个金发碧眼的清秀小伙子。女人们发现船员里有长得这么俊的,开始有了新的想法。

温玉凌的英文不算好,而其他女人完全不会英文,谁也不知道那场谈判是怎么进行的,反正双方很快就达成共识:船员们交出武器,自缚双手,就可以过来被女人们挑选,如果被一个或一个以上女人选中,就要陪女人亲热,亲热完之后就可以在岛上自由活动。不过每个和女人睡过觉的男人都要戴一条皮带改制的项圈,不得取下,否则将永远丧失和女人们再次亲热的机会。

达成共识后,温玉凌派几个女人带上枪支去保护还留在原地的女人们,再训练全部女人学习用枪,以免仆从队伍中四散的男人们反攻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期间,大多数女人一直就光着身子,并没有想要抢夺男人的衣服,也并不为之前被轮奸而感到羞耻。温玉凌惊觉:流落到没有文明的地方,两性之间的羞耻感消逝的速度得比子弹都快。她甚至觉得自己衣衫完整得像个无能的男人一样,就索性把自己的外裤也扯掉,只留上衣遮阳。

船员们开始争先恐后和女人们睡觉,睡完觉就戴上项圈编入自卫队,每人可以拥有一把小刀,用于全岛搜索逃窜的男仆从。

安排好一切之后,温玉凌带上刚恢复体力的商行少爷的婢女,一起去山洞把大小姐接到营地。

把大小姐接回后,温玉凌根据记忆在沙滩上画出一张简略的地图,向女人们解释:“这岛太大,平地没有藏身的地方,山地没有逃跑的退路,南边没有可以停船的天然港口。所以,我们必须把北边这片天然港,沙滩,平地一直顺着山地到山巅都占领了,才能防备男仆从的反攻,如果他们敢反攻。”

“我们人手不够,所以把船员吸收进了自卫队。”温玉凌说:“除了大小姐和我,我们一共53个女人。大小姐行动不便,不担任职务。我担任女人的头领。其余53个女人,分别担任每个自卫小分队的头领。”

夜色渐明,太阳升起。温玉凌开始分派:“每个自卫小分队叁个人。谁看上哪个船员,就可以让他加入你的小分队,但是不准争抢,先选先得。争抢者将失去分队头领的身份。”

温玉凌在大家挑船员之前,把之前带自己进营地的那个船员加西亚指派给自己当翻译,因为刚才谈判的时候她发现这个金毛会好几国语言。

其余53个女人很快选好了自己的小分队,温玉凌在其中挑了10个小分队任命为“内岛亲卫队”。剩下的小分队则被她任命为“环岛自卫队”。

随后她把环岛自卫队派去全岛地毯式搜索昨晚逃跑的仆从,然后自己带领内岛亲卫队占领了岛上唯一的山头,最后又派出一半亲卫队去占领了大震荡号曾经停靠的天然港。

温玉凌坐在昨晚藏匿大小姐的山洞口听卫队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报,东滩没有找到逃跑仆从。”

“报,山上找到十个逃跑仆从。”

“报,发现有子国军人冒充仆从。”

“报,西滩没有发现逃跑仆从。”

“报,男滩礁石堆里藏着50多个逃跑仆从。”

。。。。。

地毯式搜索一共抓住126个逃跑仆从。?仆从们供认其他人都游泳或者偷了救生艇顺着潮水跑掉了。

“好在救生艇开不远,当天就漂了回来,跟着它们一起漂回来的还有大震荡号的一些旅客。那些旅客告诉岛上的人,大震荡号开离海岛不久就被海盗船袭击,死伤无数。”外婆说:“那是二战结束前夕,海上很乱。不过她们不知道这么乱是因为战争快结束了,还以为整个世界都要一直混乱下去了,所以意志坚定地窝在一个地图上都没有标记的岛。”

外婆听她的妈妈温玉凌说,最开始那些年过得异常艰难,因为岛上什么都要从零开始建。再加上岛民们没有强权压制,很难管理,所以岛上大部分人醉生梦死,荒淫无度。

皓月问:“她们不是有枪吗?还成立了自卫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婆笑着说:“是有不少枪,可谁都知道子弹有限。”

温玉凌的临时政权缺少武力压制,她只有靠人际和金钱来管理岛务。对勤奋工作遵纪守法的岛民,每人每月发一两白银。对懒惰和违规的岛民,不发钱或者要求其上交罚金。

一开始,金钱激励全无用处,因为岛上到处是野兔和海鲜等伸手可及的免费肉类。第二个月,温玉凌不得不打着防止渔猎过度不能再生的旗号,开始禁止岛民私自渔猎。

渔猎由自卫队进行,然后将肉类出售给岛民。岛民只能购买,不能渔猎肉类。如果一个岛民这个月的钱已经用完却又想吃肉,可以向大小姐开的银行借食品贷。如果岛民月末还有余钱,也可以存进大小姐的银行,本金多了之后,有不少利息可以拿。

因为肉类昂贵,所以金钱激励起了作用:一些自制力强的人开始努力工作,遵纪守法。而一些天性散漫的人宁愿少吃肉也不愿多干活儿,闲散时间就用来开发一些免费的享乐。

有两种享乐最让人沉迷。

一种是酒:岛上有大量野生浆果和野稻,吃不完就都用来酿酒。叁两杯下肚,心内无愁苦。

另一种是色: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自卫队除了阻止强暴类型的性爱,其它无论发生在何时何地何人之间,都没有闲散兵力去管。

外婆告诉皓月:“听母辈们说,有人觉得那是人间天堂,有人觉得那是人间炼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坦荡定会脱敏,遮掩才是勾引。?——?《热岛密典》

皓月听外婆讲了太久,眼皮开始打架。外婆提醒她去睡觉,她就随便洗洗,去冠玉房间睡了。

第二天清晨,冠玉迷迷糊糊醒来,发现皓月蜷在被窝里睡得香甜。冠玉呆呆看着她粉嘟嘟的唇和圆润而挺翘的小鼻尖。他想深深吻下去,又记起这是在外婆家,只好轻手轻脚下了床,做贼一样往外走。

冠玉才刚走一步,就听卧室门“嘎”的一下被推开,朗星在门外无可奈何地看着门内。

四目相对无言。尴尬了一分钟,朗星开口问:“你们想吃冰淇淋塔吗?”

因为高中和大学都是在邻市念的,所以她们仨自从初中毕业后就没吃过学校门口一家甜品店的招牌冰淇淋塔了。

甜品店老板不在,只有老板女儿在——大概这个店已经被女儿接管了。

老板女儿好像对她们印象很深,到现在还记得她们的名字。

“好久不见,病假叁人组回来啦!”?老板女儿热情地招呼她们:“生病也没耽误你们长高嘛哈哈!”

因为年纪相差不大,初中的时候,外婆图省事,就让老大朗星和老叁冠玉都跟老二皓月读同一个班级。她们叁人成绩虽然都很好,却也都不爱听课,经常由其中某一个装病早退,其他两个借口送医,叁人一起早退。

早退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好做,其实她们经常退到甜品店二楼吃冰淇淋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的冰淇淋塔也不怎么好吃,只是份量大,叁个人吃都不嫌少。

冠玉不喜欢吃冰淇淋,但是喜欢看两个姐姐吃。两个姐姐一个高挑健壮,一个娇小玲珑,他回忆中的青春期虽然满是无聊的束缚,却也岁月静好着。学业说重不重,社交说少不少。两个姐姐剥夺了他太多桃花运,但同时又似桃花本花盛开在他困兽的牢笼边缘。

冠玉学习好,长得好,体育也好,可是不受欢迎,因为大家都觉得他古怪。他不像坏孩子调皮捣蛋,但也不像好孩子规规矩矩。他不像男孩儿阳刚果敢,也不像女孩儿温柔含蓄。

冠玉和谁都玩儿不到一起,每天在两个姐姐身后当跟班。

但他的两个姐姐也好不到那里去,和他一样,都是那种让人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稍微接触一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再多交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就是像天气一样让人无法看清。

中学时代,叁人吃完冰淇淋塔就会在店里看很久的书——这家甜品店为了能在老师和家长的眼皮底下存活,机智地把自己包装得像个书店:一楼有叁面书墙,上面都是中学教辅;二楼有两面书墙,上面都是贪便宜从大学生宿舍收来的崭新二手书。

她们仨都是早慧的孩子,喜欢看大人书,尤其是这家店二楼的书。

翘课的时候,二楼不会有任何顾客,老板也不会上来,所以她们可以安安静静看很久。

冠玉记得那时候朗星就已经发育得很好,她喜欢坐在南面的落地窗边的垫子上,午后的阳光暖乎乎地照进来,逆光中她半球型的乳房轮廓一览无余。

逆光中静态的乳房形状看得最清楚,但跑动时候抖得更有诱惑力。

冠玉喜欢看朗星上体育课。无论做什么运动,她的肉球都会晃着弹着接受全班男生的注目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男生们跟冠玉并不熟,但他们还是会在这种时候问他:

“你看过你姐洗澡嘛?”

“你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你摸过吗?”

冠玉从那时起迷恋上了这种四肢纤长有力,胸部结实饱满的运动型身材。

甜品店老板的女儿也是这种身材。她腿长个高,连马尾都扎很高,店里人都叫她小高妹。

小高妹总是系一条白底红波点围裙,把腰身勒得很紧。她在本市上大学,没课的时候经常来帮忙。

有一次她们叁个在甜品店看书,几百公里外的地方发生了大地震,但当时大家并不知道地震远在几百公里外。

当时叁个人都在二楼,小高妹把冰淇淋塔端上楼,刚走到桌前,房子就剧烈晃动起来。

楼下传来老板的声音:“地震了,快趴到桌子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高妹身手敏捷地第一个趴到桌子下。朗星眼疾手快地把皓月和冠玉也塞了进去,然后桌底没有空间了,朗星就自己一个人趴在桌子旁边。

冠玉发现自己被塞到了小高妹的身上。这是个炎热的夏天,小高妹围裙底下只有一件白色紧身T恤,好像连内裤也没有穿——冠玉的下体正好抵在她的臀沟里,感觉得到那层布料下面再无遮挡的感觉。

大家趴下之后,地震还在继续,小高妹和皓月都吓得尖叫,而冠玉顾不上害怕,只偷偷享受阳具在激震中被动撞击着小高妹臀沟的爽感。鬼使神差中,他甚至还从背后双手交叉环抱住她,左手抱右胸,右手抱左胸。小高妹和皓月的尖叫声在身下和身侧此起彼伏着,冠玉在这场地震中真正领悟到了什么叫“天为被,地为床”。

地震停了一小会儿,小高妹虽然止住尖叫,但冠玉感觉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心脏也砰砰跳得像兔子。

墙上的书散落了一地。

朗星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出去……”

话音未落,又开始震了。

店里时不时有书和被子落地的声音,店外传来大人的叫声和小孩的哭声,借着这些声音的遮掩,冠玉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用力握牢小高妹的双峰,再用下巴控住她的肩膀,好让地震带来的位移正好能令他的阳具前后猛烈摩擦她的臀沟。

小高妹的叫声在嘈杂的地震声中忽然有了奇妙的变化,音量变小而频率变快。她的耳根和脖子都开始边烫,心脏也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在冠玉手中跳得像子弹在上膛。

而此刻冠玉的冲锋枪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关头,他不再满足于地震的偶然摩擦,自己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把小高妹的肩膀死死压在地板上,忽略地震的频率和方向,自己调整方向,快速往小高妹的臀沟里大力抽插。很快他就扛不住这种精准刺激,在小高妹和皓月的尖叫声中爆射到自己的裤子里。

地震很快就平息了,老板在楼下大声招呼她们下去。小高妹掀开冠玉,抬手就给他一个耳光,然后哭着跑下楼。

从那以后,一在店里看见冠玉,小高妹的脸就会红成西瓜汁。冠玉总想找机会跟她单独相处,可都被她避开了。她再也不理冠玉,只和高中部的男生调笑。

冠玉没想到这好多年后再见到小高妹,她还是从前的装扮,却早已神情自若,仿佛和冠玉之间从未有故事发生。他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变得太帅太正气,小高妹就暂时没把他和当年那个小色鬼联系起来。

冠玉迫不及待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他趁朗星和皓月热火朝天地讨论如何报复强奸犯的时候,下楼去吧台看小高妹。

小高妹正在做冰淇凌塔,虽然看起来不害羞也不尴尬,可也并不怎么搭理他。

店里人很少,除小高妹外,另有两个店员在无聊地看电视。

小高妹做完冰淇淋塔,对其中一个店员说:“把它送到楼上去。”

说完,就转身走进一楼角落里的后门去了。

冠玉看着那扇半掩不闭的后门,觉得有戏。他快步跟上去,看见小高妹穿过天井,进了对面一扇小门。那门仍然是没有关。他冲进那扇门,迅速合上。小高妹静静地站在这个小房间中间,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是穿着一条紧紧的围裙。冠玉二话不说就开始扒她围裙,露出里面的紧身T恤和热裤。

冠玉把她往角落里的床上一推,把她T恤往上一扯,两对白花花的乳球就这样袒露在他身下。

冠玉扑上去疯狂吮吸两只乳尖:“我等了它们好多年,今天才看第一眼。”

“你终于长大了。”小高妹喘着气说:“我还以为你长大了就把我忘了。”

冠玉把她翻过去,开始脱她的热裤:“我忘得掉你,也忘不掉你的臀沟。”

热裤很紧,冠玉差不多是把它和内裤一起撕扯掉了。

“慢一点。”?小高妹咬着枕头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冠玉拿中指往下身试探,沾了一指头的水。他把湿漉漉的指头往小高妹脸上一划:“你的人没有准备好,洞倒是准备好了!”

冠玉说完,对准洞口往前一挺进,跐溜一下就滑进蜜穴深处。

大概是害怕店员听见,小高妹把头埋在枕头里,叫得压抑但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也不担心店员听见,只怕姐姐们等不及,所以揪起她的马尾想多听点淫声浪叫,全速冲击想尽快结束战斗。

一想到时间有限,冠玉不甘心地换了好几个姿势。他把小高妹的大长腿扛在肩上饥渴地把玩,好弥补他玩不到朗星的长腿的遗憾。他从大腿根亲到脚尖,连吸带咬也不尽兴。玩过腿之后,他揉捏乳房的双手更加贪婪,从背后揉完奶又走正面打了一会儿奶炮,奶炮途中还不忘把手指塞进她涂着猩红嘴唇的口中欣赏她淫靡的吮吸,仿佛要一次回本。

这对胸已经不像几年前那么结实饱满,它们变得更大更软,能把下体传来的每一次冲击波转化为汹涌的乳浪。冠玉忍不住用手拍打这流动的盛宴:“你为什么永远都把围裙穿得那么紧?你整个人就像个肉弹,我第一次射精就是因为你。”

小高妹娇嗔道:“那次地震……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

冠玉越发加速耕耘:“我没帐可算,只能有这一次。”

冠玉说完,把小高妹摆成后入式,用意淫过无数次的姿势把她送上高潮,然后在快射出来的瞬间拔出,把稠白的浓精喷进她肥圆的屁股中间幽深的沟。

这精射得太兴奋,多到浸满臀沟还在喷。冠玉又把她翻过来,往她乳沟里射。浓精顺着乳沟一直往下滴到肚脐。

射完之后冠玉的思维停顿了片刻,目光忽然落到眼前这对糊着精液的木瓜奶上,他这才注意到小高妹有点扁塌松弛的胸脯和腰身,早就没有了当年的紧致,就像她曾经的丰臀现今也不再饱满Q弹。

他忽然觉得这场爱做得有点肥腻,就像他对冰淇淋这种甜品的印象——入口惊艳,融化后粘稠不清爽。

他提上裤子想要出门,忽然被小高妹从后面抱住:“亲我一下好吗,你都没有亲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停顿了一下,转身捏住她的脸颊往中间一挤,她的嘴唇就嘟了起来。冠玉张嘴咬她的唇,她疼得叫起来,把冠玉往外推。

冠玉也不留恋地迅速穿好裤子想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小高妹忽然冲过来伸手挡住门,满脸期待地问:“什么时候再来?”

冠玉压低她的胳膊,轻握着她的肩膀说:“我快出国留学了,以后如果有空也许会来看你的。”

小高妹变了脸色,眉间的细纹写满失落。从这失落中,冠玉看出了时光流逝的印记——随着时光一起散落的还有从前那些围在吧台的高中生,以及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冠玉。

和姐姐们一起走出甜品店的时候,冠玉就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

人对于特定对象的性欲是有期限的,不必说冠玉对容貌衰减的小高妹,就算是皓月对正当年的冠玉的性欲也在逐渐消减。冠玉清楚地记得,刚和皓月开始有鱼水之欢的时候,皓月每天缠着他要,家里一没人就要,还要他用各种手法调教她。

冠玉觉得,不是他在调教皓月,是皓月在调教他如何去调教。他本以为皓月会一直这样性致勃勃,却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慢慢不再增加新玩法,甚至减少了旧玩法。

皓月对冠玉说:“我不知道是你没有以前那么诱惑了,还是这事儿没有以前那么诱惑了。”

冠玉倒是觉得随着年龄和身量的增长,他对女生的诱惑力大了很多。小时候女孩子们不太理他,说他怪,长大后她们还是说他怪,但却又喜欢和他触碰纠缠和推拉。

冠玉在大学里收获了很多女生的青睐。他和朗星皓月考上的不是同一所大学,因为他上高中之后就没有她们的成绩那么优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中的时候,他和她们一起在邻市某所省属重点中学住校念书。这所学校的教学氛围特别压抑,管理也异常严格。辽阔的校园四周是监狱一样的高墙,令雏鸟们插翅难飞。

朗星和皓月觉得难受但还能忍受,只有冠玉忍得万分痛苦——其实他并不是学渣,他喜欢学习新的知识,不喜欢反复刷题,重复纠错。他还喜欢招惹新的女生,不喜欢总是困在亲人和同学堆里。

他本来应该会死在高一,如果没有看到《热岛密典》。

他那天对姐姐们撒了谎,他不是前些天才看到《热岛密典》的,他高一那年就看到了。

他发现了那个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禁锢和自由。这本书好像谜底,揭开他所有困惑:

为什么她们没有外公?为什么妈妈和姨妈会离开?为什么外婆的思想那么先锋激进?

为什么她们叁姐弟与身边的一切显得是那样疏离?为什么他体内总激荡着几簇互不兼容无处宣泄的欲念之火?

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来自热岛,是主动抛弃旧世界之人的血脉。

热岛,远洋中的一叶舟,人类社会的哈哈镜,大震荡时代的起始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些掩藏在欲念之下的爱意并非不真实。——《热岛密典》

从甜品店出来后,朗星跟冠玉商量:“刚才我和皓月已经想好了报复强奸犯的方法,我们决定先去热岛,再报复,这样比较安全。”

冠玉不解:“怎么去?去了又怎么报复?”

朗星说:“这个不用你操心,我都安排好了。现在的问题是,你去热岛的手续比我们麻烦。”

冠玉疑惑:“为什么?我们不是都可以申请依亲移民吗?”

皓月说:“对于不是在热岛出生的岛民直系亲属,女性申请只需要正常提交材料,而男性还需要证明自己没有太强的攻击能力。”

人类的攻击能力听起来很玄,实际上不难测定。

生理层面,需要检查:身高体重,肌肉围度,跑动速度,反应速度,激素分泌,结扎与否……

性敏感度层面,需要检查:面对热情女性的勃起程度,面对裸女的勃起程度,面对情色影像制品的勃起程度,面对真人性交的勃起程度……

性格层面,需要检查:被无视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拒绝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辱骂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取笑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击打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性侵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强暴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

道德层面,需要检查:是否发自内心认同人生而平等?是否发自内心认同不应以武力欺压他人?是否发自内心认为男女真正平等?是否发自内心认为无论何种性取向都没有对错之分??是否发自内心认为无论男女均有权展现本性别或另一性别常见的行为举止,穿着本性别或另一性别常穿着的衣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性申请人需要在申请材料被批准后先登陆热岛附属人工岛进行这些检查。

这些检查数据综合起来,会得出一个攻击能力指数,该指数满分是1。

男性申请人的攻击能力指数必须低于0.6才能上热岛。

冠玉被这些要求惊掉下巴:“我看《热岛密典》上不是这么写的呀!这不是性别歧视吗?”

皓月说:“…….刚才我们联系了你妈妈,她说这是新规定。你不能接受的话,其实可以不去。”

朗星说:“还有个对男女一视同仁的坏消息:热岛上本无传染病,近年来偶有人无意中携带病毒上岛,给防疫工作带来极大麻烦。所以从五年前开始,无论男性还是女性上岛,均须在人工岛隔离一个月。隔离结束后,还要再有五个月时间不能与岛民发生接吻和做爱等伴随体液交换的行为。”

皓月补充:“也就是说,我们有半年时间不能和岛民亲热。”

“但是岛民并不会阻止我们和同一批上岛的人亲热。”?朗星眨眼微笑说。

冠玉有点迟疑:“你们……有问题吗?我应该……还能接受吧。”

皓月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别想太歪,人工岛上有性爱娃娃。”

冠玉迟疑的其实是身体检查的问题,他想了又想,总觉得道德层面非常好伪装,但身体反应无法作假。他思前想后还是偷偷跟妈妈温蔓华发信息征求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问:“妈妈,在人工岛上身体检查的时候,如果看见裸女就勃起了,会失去上岛资格吗?”

妈妈回:“嘿嘿,看见裸女不勃起的更容易失去上岛资格。放心,攻击能力指数是个综合值,只是想淘汰那些有暴力倾向,特别是有性暴力倾向的男人,你这种温柔型的,不用担心。”

冠玉听后更担心了——妈妈不知道,他虽然长得温柔,却早已被皓月调教成半个抖S了。而抖S行为,不知道在上岛检查里算不算攻击性太强。

冠玉和皓月是在大学才开始的。那一年,朗星去寅国交换,皓月就总是跟冠玉说她很孤单,要冠玉去她学校陪她。

两个学校相隔上千公里。可有一次冠玉还是拗不过皓月,飞去她们的学校见她。皓月是她们叁个里面最多愁善感的,他怕她抑郁。

“你是处男吗?”?刚见面,皓月一改往日的含蓄,很直接地问他。

“问这干什么?”?冠玉很警惕。

皓月解释:“我看见男大学生感染艾滋病比例这几年剧烈上升,想带你去检查一下,不过如果你是处男的话,就不用检查了。”

“我当然是了!”?冠玉觉得此举侮辱性极强:“我不用检查。”

“……好吧。”?皓月说:“那直接带你去睡觉吧。”

“……我不困啊。”?冠玉说:“你不是让我来陪你逛街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摸摸他的头:“那你也得把东西放下啊。”

皓月打车把冠玉带到一个灯光昏暗的酒店。

一进房间门,冠玉就有了疑问:“为什么订一家离学校这么远的?”

皓月关上门,拉着他的胳膊说:“因为网上说这家氛围好。”

冠玉环顾四周,发现圆床、刑具椅和镜子天花板,才悟到自己进了情趣酒店。

皓月慢慢脱掉他的上衣,轻轻把他推进浴室。

冠玉慌了:“姐,你脱我衣服干什……别脱我裤子……”

皓月把他脱光之后抱住对他说:“现在轮到你来脱我的衣服了。”

冠玉刚想挣脱,却忽然感到两团软乎乎的肉热热地贴到他的身上。原来今天皓月穿了一件不不紧不露也不透的连衣裙,但这裙子布料特别薄,贴到冠玉身上的时候就跟没穿衣服一样能让他感到肌肤的触感。

冠玉这才发现皓月也长成了成熟女人的身材——丰胸细腰翘臀——不过因为个子娇小,所以自己一直都没仔细看她。

皓月抓住他的手,把它们往她那两瓣浑圆的小翘臀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衣料接触到臀肉的瞬间,冠玉失去抵抗的动力,他掀起皓月单薄的裙摆,双手不受控地揉搓起这送到手上的肉。

皓月娇喘一声,紧紧缠到冠玉身上。

冠玉浑身发烫,叁两下把她扒个精光,打开花洒,在水里就开始连洗带摸,揉胸捏臀。

皓月在喘气的间歇陆陆续续地说:“抱我……去床上。”

冠玉拿毛巾给两人胡乱一擦,抱起皓月放到房间正中的圆床上。

床头的光是诱人的粉红色,映得皓月的脸颊乳尖都娇艳粉嫩。皓月拿手捂住乳头,把双腿拧着藏住私处,娇声对冠玉说:“我书包里有鞭子,把它拿出来抽我好吗?”

冠玉打开她的书包,看见里面是一大堆情趣用品。他手抖着把它们倒在床上。

“冠玉,拿鞭子抽我……”?皓月整个人在床上慢慢扭来扭去,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

冠玉找到鞭子,心里没底,轻轻在抽在床尾的被子上。

皓月迫不及待地说:“对,就是这样,抽我。”

冠玉看着她沙漏型的娇躯,心中顿生一股淫邪,他拿起鞭子“啪”地一下抽到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的大腿中了招,她摸着被抽到的地方,疼得流出几滴泪。

冠玉看见她流泪,忽然心疼。他赶紧俯下身用手给她擦干;“痛吗?那我不打了。”

皓月抱住他脖子在他耳边说:“要继续……打屁屁,屁屁不怕疼。”

冠玉被她耳语的热气弄得心痒难耐,顺势压倒在她身上,胸肌对着胸脯,肉棒对着蜜穴。

“我受不了了。”冠玉喘着粗气说:“先给我一次,就什么都听你的。”

冠玉说完手忙脚乱地找进入的路径。皓月伸手在刚才被他倒在床上的一堆东西中摸出一盒安全套。

“不用套套就不能进去。”?皓月晃晃盒子:“会用吗?”

冠玉接过盒子拿出一个套,笨拙地撕开但一时不知该怎么戴。

冠玉正紧张着,皓月慢慢凑过来,叼起套套,跪在床沿趴下来用嘴把套套往他胀出青筋的肉棒上戴好。

看着皓月跪趴在床上的丰乳翘臀和含着巨根的粉脸嫩唇,冠玉腹中有烈火熊熊燃起,再也把持不住,他骑到皓月背后,看准洞口往里死命一挺,在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一插到底,几秒后,一小汩艳红的鲜血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就要滴到床单上,冠玉把刚才那堆情趣用品中一件雪白的文胸拿过来接住。

白蕾丝染上处女血,冠玉眼里心里都看得过瘾。

他把文胸丢到皓月眼皮底下:“姐,没敢想过,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好痛!”?皓月不看那文胸:“你出来一下,要轻轻的……”

冠玉一手撑着床,一手托着皓月的胸脯:“自己勾引弟弟,那就哭着挨炮吧。”

冠玉边说边轻轻抽插,皓月却开始呜呜哭起来。

冠玉慌了阵脚,赶紧停止,温柔地扶着她躺过来,双臂环抱着她:

“真的很痛吗?我错了,我不知道很痛……”?冠玉笨嘴笨舌地哄她:“我不弄了我给你擦洗一下。”

冠玉翻出一张消毒湿巾给皓月擦着下体的血,忽然懊恼。皓月虽然比他大,但从小娇滴滴,总是躲在朗星的身后,她现在哭得这么厉害,冠玉觉得是自己欺负了她。

擦完之后,冠玉给皓月盖上被子,自己也钻进被窝给她暖床——他记得她从小就怕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侧身把头埋在他胸口,拿一只软绵绵的手捏着他薄薄的胸肌:“疼死了,我让你停你就要马上停下。

“好的,是我错了。”冠玉道着歉:“我下次不会弄痛你了。”

“也不是要完全不痛。”皓月认真解释:“就是不能太痛,比如我们设置一个安全词,如果我‘桃子’,你就马上停下。”

“好好好!”?冠玉看着她在昏红光中闪着点点泪光的粉脸,体内到底还是窜起一股欲火。

他捧起皓月肉嘟嘟的小脸,一口含住她湿滑的粉唇。他没有亲过其他人,但是观摩过不少十八禁小电影。他学着里面那些男人的样子,把百般温柔缠绵都注入舌尖,然后把舌头伸进女人温暖柔糯的口中,再用手爱抚胸前颈后各个可能的敏感区,再轻柔转动嘴唇,切换不同角度,眯起眼,欣赏她在热吻下沉醉失控的表情。

仿佛吻了整个发育期那么长,冠玉终于小心翼翼开口问:“可以继续了吗?我会轻轻的。”

“嗯。”?皓月紧闭着眼,红着脸默许了。

冠玉重新打开一个套套戴好,轻手轻脚缓缓将阴茎放入阴道。

“我轻轻的。”?冠玉吻着她的耳朵说:“如果疼了要马上告诉我。”

这条不归道是如此湿滑紧致,冠玉刚进去就感受到一种紧握感。每次抽插带来的水声和皓月娇柔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耳膜,他不禁开始逐渐加快频率加大力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的呻吟渐渐大声起来,她抓过枕头的一角塞进自己嘴里。

“痛吗?”冠玉压低身体问她。

“有点痛……”?皓月轻蹙眉头:“但是,继续用力吧!”

冠玉受了鼓舞,兴奋起来。两人互相磨合试探着,在那个春情荡漾的房间把皓月带来的所有工具都探索了一遍。

渐渐地皓月学会忍着痛享受,冠玉也学会把性虐控制在让对方的快感大于同感,被需要感大于被践踏感的程度。

冠玉在《热岛密典》上看过,性虐与“性”和“虐”的关联,都没有与“被需要”的关联深。受虐方想从施虐方难以自控的暴虐中感受自己被热烈需要的感觉,施虐方想从受虐方屈辱的表情中找到自己即使伤对方至深,对方还是离不开自己的感觉。

之后一两年,冠玉在很多人身上寻找这种?‘被需要’?或?‘被离不开’?的体验。

他很受女人欢迎,但是有件事一直受阻碍。

从小,妈妈、姨妈和外婆就教导她们叁个:和别人发生性关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一定要尽最大努力避免感染性传播疾病。

冠玉每次都向别人提供体检证明,也总是问她们要体检证明。很多人对此都很生气,认为冠玉不信任她们。冠玉的情感体验也因此?“重理论而少实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热岛把体检制度化,无须当事人出面,也就避免了发生身体关系时的信任危机。冠玉认为这是热岛文明程度比岛外高的体现。

她们仨在外婆和妈妈的帮助下提交了依亲移民申请,同时也提交了申根签证申请——因为热岛没有与任何国家建交,和外界唯一的交通方式是每月和某欧洲小国机场有一趟往返航班,但是要去那个欧洲小国,就需要申根签证。

冠玉问朗星:“眼看就要出国了,你们报复那个强奸犯的计划实施了吗?要是你们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可以替你们去。”

朗星说:“我的计划是出国之后远程操控就可以的,我们不值当为个垃圾人承担法律风险。”

冠玉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对朗星说:“星星,我们叁个好像都真的很想去热岛,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也想,就连外婆也是。”

朗星想了想说:“关乎一个地方的时运和气场吧。我这两天往后看了几章《热岛密典》,外婆离开热岛的时候,很多岛民都出走了,那时候热岛又穷又乱,全球其它地方大都蓬勃发展。现在全球经济下行,政治也动荡,热岛却飞速发展壮大,所以和我们一样申请回岛的热岛血脉越来越多了……我听姨妈说,每个月一批,我们这一批共有一百多人呢。申请者里很多人学历和工作经历都很好,我听了都有点焦虑。”

朗星不止是焦虑她们只是本科生,她更焦虑她们叁人提交的材料里缺了毕业证和学位证——现在他们才刚结束大四实习,学分虽然都修完了,但论文还没有答辩,毕业证和学位证都还没拿到,也不知道这样的申请材料会不会被批准。

朗星没焦虑多久,上头有人办事就是方便,热岛依亲移民签和欧洲申根签证都在一周内办好了,速度快得反悔都来不及——朗星有一个想反悔的理由,那就是她们的学位证还没有拿到。

刚收到过签消息,她们就收到蔓华姨妈的贺喜。姨妈道完喜之后叮嘱她们一定要尽快到欧洲,不然就要再等一个月才有热岛专机了。

何塞的仇其实晚几个月也可以报,朗星不明白的是,热岛明明是她们主动想去弟,外婆和温蔓华为什么就像是急不可耐地催促她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国前夕,朗星约了周至诚道别。

邮轮客房阳台上。

“你上次不是说要去情趣酒店吗?”?周至诚趴在躺椅中的朗星腿上:“为什么来坐邮轮呀?”

“我最近得知,74年前我的曾祖母坐一艘邮轮逃难。”朗星说:“我还没坐过邮轮,想试试看。”

周至诚拉过她的手,亲一下手背,说:

“星星,你今天状态不对,你也想‘逃难’吗?是因为何塞的事吗?”

朗星摸摸他的头:“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我必须和家里人一起出国了。”

周至诚抬头看着她,眼藏焦急:“我们才刚开始,你就要走了吗?”

朗星安慰他:“我走了也不影响我们的关系,你想我随时可以联系。”

周至诚忙问:“你去哪儿?我可以去看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说:“我要去大西洋上一座孤岛,我们家上溯叁代都出生在那里,根基很深。你可能不信,也不必相信,但是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万一你有困境,我们家会为你敞开怀抱。”

周至诚抱住她的腿:“你说什么我都信,我们虽然没有过很深的交流,但我像是认识你有几辈子了。”

朗星交代周至诚,平时在公司注意收集何塞身上发生的倒霉事情,无论大小都要仔细描述给她。

朗星给他一个盒子:“这是几台国外产的手机,里面装的是几张别国的电话卡,里面充了不少值。你平时不要开机,遇到何塞有倒霉事的时候,你找些离公司远而且没有监控的郊外去发信息给手机里储存的无论哪个联系人,都能让我收到信息。记得每次发信息的时候要去不同的郊外,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朗星补充道:“至于你,想和我联系的话,就用我们岛出的App?——?‘不冻港’,你在应用商店可以下,我的号就是我的生日,你搜索到了加我就行了。”

朗星说完揪起周至诚的衬衣领子,缓缓吻上他的唇。

“肢体之间的接触很微妙。性器虽然隐秘,但唇舌似乎更亲密。”

这是周至诚用不冻港App加上朗星之后,给她发的第一句话。

从那之后,他每过几天就发几句胡言乱语,不管她回不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些被动承受的贫乏经历如即写即扔的草稿无须铭记。——《热岛密典》

和周至诚坐完一天一夜的短途邮轮回家后的下午,外婆忽然让朗星和皓月冠玉洗漱一下去赶当晚的飞机。

朗星越品越觉得不对味儿,皓月和冠玉也觉得蹊跷。

“外婆。为什么改行程?我现在还有点犹豫,为什么不再给我们一点考虑时间?”?朗星大声说出心中疑问:“我们还没拿到学位证,你们没注意吗?”

“热岛现在也有完整的教育体系了。”?外婆拉着她的手说:“再说了,书可以以后再念,但病毒的传播不等人。”

“什么病毒?”?朗星满腹狐疑:“跟我们出国有什么关系?”

外婆说:“一周前热岛情报局得到线报,寅国前些天在辰国投放了Divoc病毒!我当时就催蔓华快速通过了你们的材料,然后还是被申根签证延误了一周,我改签航班又耽误了一天。趁病毒还没传播开,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朗星觉得这事又扯淡又令人生气——如果是假的,那热岛情报局也太扯了。如果是真的,外婆和姨妈为什么不早说?

外婆说:“你们小孩子嘴巴不严实,之前我们不敢跟你们说。”

一直没有吭声的皓月站出来说:“我们叁个生在辰国长在辰国,如果这事是真的,我们难道不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辰国吗?”

“辰国已经检测到这个病毒了。”?外婆说:“只是政府还没有通知民众。如果我们通知民众,那就算是散布谣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也得通知一下亲友啊!”?朗星有点怀疑外婆加自我怀疑——如果外婆说的是真话,那她不通知亲友,真是太冷血了。如果外婆说的是假话,那外婆就是在骗她们叁个,真是太虚伪了。如果朗星看不懂外婆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那她自己真是太笨了。

朗星盯住外婆观察很久,没看出那双和平时一样慈祥的眼睛里藏着任何奸。

她不服气地把皓月和冠玉拉到院子里:“我们现在怎么办?”

可怜皓月和冠玉年龄更小,性格又软,完全是懵懵懂懂,弄不清楚状况的模样。

叁人和外婆僵持了很久,冠玉忽然大呼小叫:“快来看快来看,打开你们的手机看看,真的有新闻说H市发现Divoc?91病毒!天呐,还好H市离我们很远。”

皓月打开手机一看:“还真是Divoc,刚才外婆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叁人赶紧上网搜索看新闻发布时间——十分钟前,比外婆告诉她们的时间晚多了,更比外婆打定主意加急签证的时候晚了更多。

外婆订的车到了,叁人将信将疑地带着外婆收拾好的行李坐车去机场。一路上,皓月和冠玉依偎着外婆,朗星忙着给认识的人发新闻链接并加注:“有签证和身份的快出国,没有的快囤口罩。”

然而没有人当回事,都嘻嘻哈哈笑过去了,少数温柔点的朋友都安慰她说医疗系统一定会控制好病毒的。

朗星看着这些回复,心乱如麻,关键是她自己也不能确定消息有多真,情况有多严重。

众多敷衍回复中,只有周至诚是例外,他很认真地回信息:“我也看到新闻和传闻了,我的寅国F1签证和爸妈的十年旅游签都还没有过期,我们在考虑要不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郑重对待的感觉让朗星心里一热,她赶紧用不冻港App给周至诚隐晦地透露消息:“情况比新闻上要严重很多。我也不算是万分肯定,但这个消息是我信任的亲人提供的,所以如果此行不是很影响你的前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尽快启程,不要耽搁。”

周至诚回:“好,我们这就买机票,最迟明早启程。”

此时已经开到机场。朗星既要扶着外婆,又要叮嘱皓月和冠玉看好行李,还要对过分殷切的地勤开启社交模式,忙碌中收到这份凡尘俗世中难得的信任,忽然觉得这生活了多年的冷漠都市多了些人情味。

走商务航站楼VIP通道登机后,姐弟仨才猛然发觉不对——这是架内饰十分奢华的12座商务飞机,以前她们只在电视里见过——难怪刚才登机口只有她们几个人。

外婆看出她们的震惊,她镇定自若地说:“你们要习惯,我们家在热岛不是普通家庭……实际上我也需要习惯,热岛也是最近十来年才当上暴发户的……以前可以称得上穷困……”

朗星听外婆说话很少有心不在焉的时候,可这次她思绪很乱,什么也听不进。她从椭圆形的窗口往外看,斜阳正西沉,余晖里的大小飞机们有条不紊地排着队等起降。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只是她们的生活突然间就有了不知道会怎样的剧变。

外婆登机不久后就睡觉了。空姐过来放平座椅,给她盖上毯子,再询问过姐弟们的饮食要求就去厨房准备食物了。

皓月怯生生打量舱内,身体靠着冠玉,却伸手去拽朗星的衣服:“星星,我觉得像是在做梦。”

朗星握住她的手:“别怕,有外婆在呢!我们其实从小就能感觉到家里和别人家不一样是吧?外婆可能会骗我们,但是不会害我们。”

冠玉对姐俩说:“有点变化蛮刺激的,平凡的生活太无聊了。”

皓月说:“我本来也这么想,可现在有点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姐准备的食物送上来了。朗星和冠玉都开始淡定吃喝,只有皓月紧张得食不下咽——她喜欢跟在别人身后,也喜欢被别人掌控,但是她又希望自己能够掌控那些掌控她的人,现在她的担忧在于很多人和事都失了控。

皓月这短短的人生里,除了被性虐的疼痛激荡过的那些瞬间,其它时候,她都浑浑噩噩着。

她并无太多经验,在冠玉和男警之外,就只和高中时候的体育老师有过一段。

她们班的体育老师那时刚从体院毕业,身姿挺拔,相貌刚毅,但是性格很羞涩。他没有能压制学生的威信,就只有靠惩罚来避免学生翘课或者上课不认真。

冠玉和朗星都天生好动,在体育课上表现很好,可皓月就像和她们不是一家人,她喜欢安静,讨厌运动。高一高二的时候,她们的体育老师是个随和的老头,皓月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上高叁了她们班却偏偏摊上这么个严厉的愣头青体育老师——做不好体操要罚跑步,跑得慢要罚做深蹲,蹲不好要罚踩空中自行车。

皓月每一项都做不好,所以每次都会被罚到最后一轮。

正常做运动确实是枯燥乏味难受的,可受罚就是两回事了。

集体完成任务式的运动无人欣赏,但受罚的话,最起码罚你的人会死死盯着你。他紧皱的眉头有可能单纯是因为不耐烦,也可能是在竭力压抑对你的渴望。他目不转睛的注视有可能只是尽监督的义务,更可能是假公济私地偷窥你衣角领口隐现的一星半点沟壑。

有一次快校运会了,朗星和冠玉都在室外足球场上准备自己的项目,皓月被老师留在室内篮球场罚投篮。

“全班只有你连一个球都投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手用力!别用单手了,你力量太小。”

“屏住呼吸,身体和手都不要晃,动作干脆点!”

皓月知道今天练投篮,故意穿了一件袖洞很大的黄色短T——因为她气质清纯很难让人产生,班主任从来不苛责她的穿着。

可体育老师似乎不这么看,他在皓月投篮时,突然注意到她的不得体:

“这穿的什么衣服?上体育课不合适!下次穿校服,或者运动服。”

皓月忸怩地把头埋得很低,说:“我的校服小了,穿不下了。”

可能是捕捉到氛围不对,又或者是意识到篮球场上只剩下自己和皓月,体育老师忽然红了脸。他从皓月手里拿过球,背过身对她说:“高考又不考投篮,实在不会就别练了。”

“好的。”?皓月乖乖回答。

体育老师说完就往更衣室走。皓月在他身后垂涎他长着竖条肌肉的修长小腿,不知不觉地就跟着他进了男更衣室。

体育老师走到自己的箱子面前,脱掉球衣,打开锁,正准备把球衣放进箱子时,像是余光瞥见了皓月,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在这里做什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偷瞄着他宽厚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小声说:“我找不到我的衣服在哪个箱子里了,老师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体育老师紧张地盯住门口,低声斥责:“那你衣服也还是在女更衣室,你找我干什么?”

“外面天气冷,我找不到自己的衣服,老师可以借一件衣服给我吗?”?皓月低垂着眼眉,做出要哭的样子:“就你箱子里这件运动服外套就行,这款运动服学校里很多人都有,没人看得出是您的。”

可能是为了快点把皓月打发走,体育老师果断把运动服外套塞给她。

“我改天还你。”?她也不磨蹭,抱着衣服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到了上晚自习的时间点,皓月以痛经为借口说要在宿舍休息,让朗星帮她请假。

等朗星去教室之后,她一个人穿着体育老师的衣服偷偷来到篮球场——她之前留意过,每天晚自习的时候,体育老师会篮球场里一个小健身间举举哑铃什么的。

今晚也不例外,皓月绕到篮球场背面从半开着的窗户往里看,体育老师果然在健身间。他正外放着音乐做俯卧撑,背部线条清晰可见。

“老师。”?皓月敲敲窗:“我来还衣服给您。”

让皓月有点意外的是,老师并不十分惊讶,他稍微愣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

“我有预感你会来。”?老师笑笑,左右脸颊都有根竖着的肌肉线条,很适合训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扶我进去好不好?”?皓月说:“我在外面站久了会被别人看见。”

老师关上灯,无可奈何地把她从窗外拉进去。

皓月顺势往老师怀里一倒:“衣服已经送来了,要老师自己把拉链拉开。”

老师呼吸急促起来,手已经放到拉链上,却忽然把皓月推开。皓月灵机一动,佯装是被他推倒在地,假哭了几声。

“不准哭!”老师的声音有点生气:“你这是要害我!”

一听老师严厉的声音,皓月腿软脚软。

“老师请继续这样骂我吧!”皓月闭上眼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文胸:“我喜欢老师责罚我。”

安静的小房间里,老师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大。

皓月跪着爬到老师脚下,抱住他的腿,抬头说:“老师打我一下好吗?要不骂我一句也行。”

老师一动不动地站着,呼吸声愈发混乱。

皓月心痒难耐,一双手试探着从老师的脚往上滑动,伸入篮球裤直至探进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抓住皓月的手,不让她再往里一寸。

皓月不肯罢休,用嘴把篮球裤和内裤往下拉,露出他尺寸惊人的擎天柱,一口含了上去开始卖力吮吸。

“嗯!”老师一声闷哼,反手就给她一巴掌:“小淫娃!快滚!”

“我不滚,我就要在这里挨巴掌。”?皓月浑身都在发抖:“老师再打我一下。”

老师终于把持不住,揪住她的马尾不轻不重地扇起她的耳光:“勾引老师的学生必须惩罚。”

扇完脸还不够,老师扯掉皓月的文胸塞进她嘴里,开始用力揉搓她最近才发育成熟的胸。

皓月被揉得又疼又痒:“老师,其它地方也想要。”

老师扒掉她的裤子,让她撅着屁股跪在一张健身凳上。

“啪!”?老师一巴掌扇上皓月的翘臀:“你为什想挨打?”

”啊!”皓月尖叫一声:“被老师罚做运动的时候,就幻想被老师羞辱。”

“这么贱!”老师又一巴掌呼过来:“淫水都滴到凳子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我想要……”?皓月未开苞的处女地已饥渴难耐。

“我不会插你骚穴的。”老师捏起皓月的阴蒂上下左右揉搓,过电般的快感让她软得跪都跪不稳。

“老师快停下,这样我真的好想要呢。”皓月完全倒了阵型,浪叫着求饶。

“你不是喜欢我惩罚你吗?”?老师坏笑着说:“从今天起我就只玩儿你虐你,但是不给你。”

“老师你不能这样!”?皓月委屈得眼泪汪汪:“我还是处女呢,老师不想要吗?”

老师脸色凝重地说:“不行,你是我的学生。”

老师果然说到做到,那一年,他们什么都做过,除了真的做。

高考之后,老师说皓月不再是他的学生,可以真的发生“实质性关系”了,皓月却一口回绝:“我喜欢被别人掌控,但我希望掌控我的那个人是洒脱的人,而不是被虚伪掌控的人。”

离开辰国前最后一刻,皓月的回忆片段里有这个别扭老师的身影,但她已经没什么话想对他说了。她看着熟睡的外婆和吃着零食的朗星和冠玉,觉得一家四口就算一起逃到天涯海角,都比从不知底细的人那里讨归属感要来得安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美是有序,丑是无序,恶是失序。——《热岛密典》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到达申根区,过海关过安检后,姐弟仨和外婆又登上去热岛新建的人工岛的飞机。这次换了一架比之前大很多的飞机,共一百多个座,基本满员。同机的都是这一批新移民或久居岛外的返岛居民。

航程预计叁小时,机上有几个俊俏空少一直在轮流给大家讲解登陆热岛人工岛的注意事项。

新移民都听得很仔细,而返岛居民们在忙着叙旧。

外婆认出几个旧友,聊得火热。

飞机飞行高度一直很低,窗外是无休止的碧海蓝天,好在叁小时不长,很快就过去了。

“快往下看!”?外婆招呼姐弟仨:“下面那个绿色的大岛就是热岛了,我们一个月之后就可以上岛,这个月先在旁边的人工岛上隔离。”

所有人都往下看。这是座在朝霞中闪耀如金镶玉的圆锥形超大岛屿,中间是葱郁的高山,山脚下是一圈面积很大的金色沙滩,沙滩的南面是礁石和港口,停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港口的对面就是她们今天的目的地——人工岛隔离区。

虽然只是一海之隔,但人工岛看起来未来感极强,像科幻电影的风格:修剪成繁复几何型的绿植无缝融入黑白灰的异形建筑,奇思妙想的炫彩灯光和自然光在建筑物内外交相辉映。飞机和船舶只在一个小角落起降和停靠,噪音控制到比海水声还要小。车行道和人行道完全分离,绝无交通事故隐患。

整个人工岛就像一页工整的曲谱,一草一木都有自己的秩序,朗星和皓月一眼就爱上这里——她们长大的那个潮湿的南方城市的面貌在她们小时候太过杂乱,在她们长大后又太过拥挤,她们喜欢这个人工岛上动与静之间有条不紊的衔接。

移民局工作人员把大家安排到一个雅静的独栋住宅区,每家或每人分别住一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高大俊秀的工作人员告诉大家:“大家好,我叫成宇。大家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开始上移民课。隔离期一共30天,在此期间大家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也可以在上课的时候找授课人员。隔离结束后,大家就可以登岛访亲问友啦!”

朗星一家刚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住进一栋住宅,她就收到周至诚发来的短信:“我已和爸妈登上去寅国的飞机,回头联系。”

这时门铃忽然响起,原来是有人来访。

这是四个年青人,虽然都是高鼻深目,但发色肤色瞳色和五官脸型身材骨架之间的组合都很奇妙,看上去血统非常之复杂。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对外婆说:“温奶奶好,我叫范霓,我们家是船员加西亚的后代,我们几个在寅国出生和长大,临行前曾祖父叮嘱我们来拜访你们。”

外婆一听情绪有点激动:“加西亚叔叔身体可还好?上次我跟他通话他好像不太记得我了。”

范霓说:“身体还好,就是记忆不太好了,偶尔会有清醒的时候。”

外婆跟朗星她们解释:“我的妈妈温玉凌生下我之后不久就去世了,是范霓她们的曾祖父,也就是我的加西亚叔叔把我养大。”

和范霓一起来的人中,有两个是她的哥哥,分别叫史蒂文和罗本。她手里还牵着一个漂亮的青年男子。

范霓跟大家介绍:“这是我的狗狗——阿菠萝,他是一只金毛寻回犬。”

朗星家几个人看着这只和人类成年男性没什么两样的金发褐眼的“金毛寻回犬”,一时语塞,气氛陷入尴尬。

皓月跟冠玉咬耳朵:“他是个男人吧?就是个男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霓倒是不介意,很坦然地说:“他声带有问题,能听懂人话但是不会说。”

她的哥哥罗本补充道:“你们别害怕,他性格很好,不咬人。”

范霓的哥哥罗本和史蒂文留下和外婆拉家常,冠玉也在家陪她们,朗星皓月则是和范霓一见如故,叁人决定带着阿菠萝去街上逛逛。

范霓是个活力四射的拉拉队长式美女,她一出门就开始兴奋地讲起她在飞机上听来的八卦:

“你们知道近几年为什么很多二代移回来吗?因为热岛要全民选举了!”

“你们知道现任岛主是谁吗?就是你们的姨妈温蔓华!”

“你们知道热岛现在是全球人均GDP最高的地区吗?如果得到国际社会承认的话!”

“你们知道我们家为什么移回岛吗?因为我们要参选!”

“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你们就说说你们知道点儿什么吧?”

朗星呆呆地盯住阿菠萝,皓月支支吾吾地说:“我们不知道啥,我们是因为寅国给辰国投毒……才急匆匆申请移民热岛……”

范霓眼神迷茫:“投什么毒?哪儿来的小道消息?我一个寅国人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反问:“你家在寅国什么地位?政坛里有人吗?”

范霓耸耸肩:“……政坛里没有,监狱里倒是有……”

朗星拍拍她的胳膊说:“那你们不知道这些机密消息很正常。”

范霓面带疑惑:“莫非你家在辰国混上了政坛?”

朗星挠挠头笑了:“那倒也没有。”

聊政治火药味太重,范霓和她俩聊起阿菠萝。

阿菠萝是个孤儿。他天生就不会说话,所以被生母弃养,后来的十八年里又辗转于不同的寄养家庭和儿童福利局之间,直到上大学的时候遇见范霓。

范霓读的是物理专业,多数同学都比较内敛。其它同学平时都和阿菠萝过分有礼貌地打招呼,只有范霓很不礼貌地跟他开玩笑,把他当普通同学看待。

“他不会说话,但是会写字。”?范霓摸着他头上蓬松的金毛:“他跟我写他不想当我的同学,只想当我的狗狗。”

范霓一开始不习惯,但后来觉得有只人型犬的感觉特别好,只是学校里其他人的反馈很糟糕。

范霓愤愤不平地说:“我不知道你们辰国的情况,反正在我们寅国,男人想当女人和女人想当男人都能得到很多支持,但是人类想当狗狗就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人可能觉得视觉冲击太震撼了。”?朗星分析道:“人当狗涉及到约束和监禁,而且很难判定是不是完全自愿,所以大家对此难免有道德和法律上的双重担忧。”

然而,从兴趣上考量,朗星本人是非常喜欢这种雄性人型犬的。

以前她只是在网上看过图片,已经觉得很好,这次现场看真的,才发觉大狗性格的男人真是太乖觉可爱了。

阿菠萝浅蜜色的皮肤配上琥珀色的眼睛,金色的齐脖卷发被乳白的绒衣映衬着,整个狗像是在一团温柔的暖光罩里。他抬头朝朗星微微笑着摇摇尾巴打招呼,朗星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他头上的卷卷毛,被范霓出生喝止了:

“这是我的狗,别人不能摸!你喜欢狗不能自己养一条吗??”

皓月赶紧提醒朗星给范霓道歉。朗星正在斟酌用词时,却听范霓指着前方发出一句惊叹:

“好美的日落!”

朗星皓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见一轮金黄的太阳正在缓缓落入路尽头的一樽巨型不规则多棱镜后,向各个方向折射出成千上万道异色光芒。

范霓的眼神和唇齿都亮晶晶的:“我真是太喜欢这里了,可以在这么美的路上自由地牵着阿菠萝,这是文明的光。”

范霓说完就牵起阿菠萝往多棱镜的方向奔跑。朗星和皓月在后面开心地看着她们欢脱的背影,觉得悬着的心开始放飞,未来有无限可能。

范霓和阿菠萝逐渐跑远,身后冠玉却喊着朗星和皓月的名字从远处追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婆让我出来陪你们。”?冠玉气喘吁吁地说:“这条路好长,我还以为追不上你们了。”

皓月对她俩说:“你们看路牌,这条路叫日落大道,好像是专供人黄昏时候散步用的。”

姐弟仨顺着日落大道往多棱镜方向走着,冠玉把刚才加西亚家族的两个哥哥和外婆的谈话复述给朗星皓月听。

“他家和我们家都是热岛元老级家庭。”?冠玉说:“他们想在这岛上干点事业,想得到我们的支持。”

“必须支持!”朗星说:“我们连个性侵都立不了案,不就是因为没有权势嘛。”

冠玉有疑虑:“可是外婆说,加西亚叔叔几十年前是因为搞邪教被热岛驱逐走的,害得我们家的名声也有点被连累。”

叁人聊着走着,很快到了多棱镜下。范霓在交迭的光柱里等着她们,阿菠萝就那么乖巧温顺地趴在她脚下。

范霓那长着细密绒毛的水蜜桃脸笑得比晚霞还要灿烂:“看!多棱镜后面有Party!”

叁人一看,后面是一片宽阔的人工沙滩,新移民中的年青人已经陆续在沙滩上聚集,四周满溢着鼎沸的人声和欢腾的浪花声。这是大家自发组织的草裙趴,每个人去沙滩上的移动小木屋用不冻港App扫码就可以领一条草裙。

这些草裙样式各异:有的只能遮住比基尼区域,有的像一条完整的礼服裙,还有的只是几根草垂在身上,跟不穿没什么两样。

姐弟仨和范霓一起选了比基尼裙,这比基尼裙是用新鲜的绿草做的,四个人穿上都像动画片里的夏威夷土着,只有喜感,并无性感可言。倒是阿菠萝因为没有合适的裙子,只能挂几根乱草,反而显得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霓说:“我喜欢看热岛AV,我还以为岛上会像AV里那么热辣呢,没想到只是很搞笑。”

这时刚才接待他们那个移民局工作人员成宇路过,嘿嘿笑着说:“热辣的趴都不在人工岛上,新移民是慢慢学会放开的。”

晚霞渐暗,多棱镜里却逐渐射出比天光更亮的光。成宇告诉她们,这个多棱镜里藏着太阳能面板,白天的时候在阳光折射下隐形了,夜晚又被它自己供电发出的全色谱光包裹起来了,所以这个多棱镜永远都呈现出一种全透明发光体的后现代感。

“它的光还可以调节角度。”?成宇提醒她们注意观察:“今晚有Party,所以多数光柱都打向沙滩这边。沙滩上根本不需要其它照明了。”

光柱照耀下的沙滩和海浪如岁月流金,离岸潮卷着潋滟的光影朝对岸的热岛涌去,逐寸消融于热岛碧玉般温润的微明里。

天完全暗了下来,灯光和音乐却变得动感,一群人载歌载舞,身上的草裙掉了一半,反而开始有了些恣意形态。

陌生的年青人们在歌舞的间隙喝酒和搭话,范霓带着阿菠萝被排队参观,朗星她们这边慢慢围上一圈人打听温玉凌的事迹。

“听说第一任温岛主是建岛第一大功臣?”

“她的女儿为什么带着孩子离开呀?”

“现任温岛主是你们的妈妈还是姨妈?”

“大树下住着的那个爱上娃娃的女人是你们的妈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弟仨尴尬又迷茫地应付着,因为外婆不爱说家事,其实她们还没其他人知道得多。

这时人群中挤进来一个长相呆萌的亚洲少年,他拨弄着住朗星身上一棵草,用口音很重的中文说:“我的曾祖父是子国的士兵,混在仆人队伍留在岛上,温岛主救过他。”

朗星说:“不用客气,那么久的事情啦。”

少年可怜巴巴地说:“我不只是来说谢谢,我没有亲人了,到岛上来投靠。”

看着少年无辜的下垂眼,朗星对他顿生怜爱,她把他拉到人少点的地方问:“你多大?亲人到哪里去了?一个人过来的吗?”

少年软软糯糯地说:“我叫优介,是子国士兵白石家的后代,今年十六岁了,去年爸妈车祸去世,她们临死前给了我外婆的电话,让我到热岛跟外婆生活,可我打电话过来发现外婆也已经去世了,不过移民局还是同意了我的移民申请。”

朗星好奇:“优介啊,外婆都不在了你为什么还要到热岛来呀?”

少年眼里慢慢有泪光:“爸妈没留什么遗产,我学习又不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也不知道以后能干什么……”

朗星给他擦擦眼泪:“是我不对,我不问啦,你别想这些伤心的事啦,我家人口多,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们。”

身后深蓝夜空里,移民局安排的灯光烟花秀猛然绽放,热闹欢腾的音效融入喧嚣人潮。人潮里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家族的兴衰而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性的根基是兽性,道法的皮下是掠夺。——?《热岛密典》

“大家好,我是热岛移民局局长吴竟文,现代表全体热岛居民欢迎你们。无论各位是以岛外侨民身份返回热岛,还是以主流国家公民的身份选择移民热岛,热岛都感谢各位在我们最需要人才的时候投身热岛的建设和扩张。”

第二天上午,人工岛中央广场巨幕的一角,移民局局长吴竟文给全体移民和返岛居民致辞。致辞的同时,她身后不间断播放着热岛建岛初期的珍贵影像。这些或模糊或清晰,或静或动的古旧画面好像把一切历史都摆在眼前,却又仿佛隔山隔水隔云端。

如果说初期影像是真实而不全面的一手古董碎片,《热岛密典》是详细但不保真的二次粉饰,各家口口相传的野史就像人人可添砖加瓦的网络百科全书。

当一手影像以极慢的速度在广场中央播放,在场的返岛居民中年纪最大的那一拨开始对每个画面发表自己的注解:

“这张裸女照片的场景我记得,这是刚上岛大家生活特别艰苦的时候,连衣服也没得穿。”

“我怎么记得她不穿衣服是因为发生了一场大规模性侵?”

“你们都记错了,这不是那么早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我们留岛十来年之后了,那时候民风特别奔放,以不穿衣服为潮流……”

吴竟文微笑倾听着人群中一片嘈杂。半晌,她开口说:“因为历史无法被准确叙述,所以移民局只用一天时间给大家简单回顾历史,却要用一个月时间给大家描述现在和展望未来。”

当天下午,大家就去移民教室上了历史课。这是间窗明几净的环形教室,外环高,内环低,讲台在正中。

刚进教室,很早就坐到前排的范霓和哥哥们就招呼朗星一家坐在她们旁边。朗星还没坐稳当,就发现优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蹭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优介攥着朗星的衣袖:“朗星姐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坐吗?”

朗星只好给大家介绍:“这孩子是优介,白石家的后人。”

外婆拉着优介的手仔细看他的脸:“长得真好看,是有点像白石叔叔,都是大眼睛和淡眉毛。”

外婆让优介坐在她和朗星之间,让皓月和冠玉坐在她另一边。朗星的左边是优介,右边是范霓和阿菠萝。

朗星看着不人不狗的阿菠萝,忽然有了疑问:“范霓,阿菠萝又不是热岛血脉,他申请的是什么移民?”

范霓理直气壮地说:“以伴侣动物的名义签过来的啊。”

优介好奇地盯住阿菠萝问:“你为什么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朗星赶紧拿胳膊拐他,示意他别说话。

范霓不介意地笑着解释:“他虽然长得像人,但是是一条狗……而且他在热岛真的是狗的身份,移民局给他发了伴侣动物护照。”

优介听了这话,愣了很久的神儿。

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历史课把《热岛密典》中初登岛那段战争史匆匆带过,着重讲的是热岛现代文明建设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不仅岛外热岛血脉们好奇热岛是如何建设现代文明的,就连热岛AV的全球普通观众们也对一个孤岛能发展出现在这样高度发达的科技感到震惊。朗星她们在最开始收集资料的时候就看见经常有网友发出这样的疑问。

今天给大家解惑的是一个叫焦万尼的大胡子中年教授。焦万尼教授说他不能保证别人的记录为真,所以只讲他亲身经历的历史。

“历史充满偶然,如果不是那一次偶然的飞机迫降,热岛就没有机会搭上现代文明的专机。”

那是1991年,申联邦解体,一架大肚子的巨型运输机迷航迫降至热岛南面的港口。

那时她们还不知道那架运输机上满载着科研人员和设备,只知道大家千辛万苦修的港口和海堤被破坏了。

“那年我16岁,在码头当巡警。”?焦万尼教授说:“我们埋伏在飞机周围正准备攻击,我的好朋友,一个卯联邦船员的后代,他却认出了飞机上的申联邦旗和他家里一个头盔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就这样,岛上申联邦船员和后代们赶来和飞机里的科研人员和家属认了亲。

教授们本来是要飞去投奔辰国,却因为飞机技术故障发现这个有老乡的世外桃源。他们很快决定留下,在这里远离政治,专注发展科技。

那时岛上的电报机早就不能用了,科研人员用飞机上的无线电报机通知了他们坐远洋货轮逃跑的申联邦同仁,让他们把船开到热岛来。

一架运输机,一艘轮船,带来几百个科研工作者,五万吨设备,叁十年现代文明。

这时教室里响起一阵感叹。外婆这个年纪的返岛移民们开始追忆往事,她们中的大多数都还没等到这些科研工作者,就被热岛早期残酷的混战和中期困苦的生活击垮了信心,陆续离开了。那时候大家就靠几艘救生艇顺着洋流飘到亚欧大陆,其中有些人还没有见到大陆就长眠于海上,剩下这些历经艰难险阻抵达大陆的,多数也半生飘零,社会经济地位跌落,归属感丧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焦万尼教授耐心听了很多人的絮叨,最后邀请一位思路特别清晰的老奶奶上台讲述。

这位举止文雅的老奶奶坐在教室中间给大家娓娓道来:

“各位新老朋友好,我是亲卫3队第一任队长夏美芸的女儿夏闻莺。我生于1937年,8岁的时候和妈妈一起来到热岛。建岛初期我还是个小孩子,印象不深,所以我着重给大家回忆我十来岁懂事起到二十几岁离岛这十多年间的经历。”

自夏闻莺记事起,热岛就是个母系社会。大小姐和温玉凌牢牢掌握着财政和兵权,这为岛上女子们的生育权和抚养权提供了保证。岛上出生的孩子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夏闻莺解释说:“当时的女子们会刻意和几个男子同时保持肉体关系,以防止男子们知道哪个孩子是自己的血脉。”

在场的后辈们纷纷表示不解,夏闻莺含笑不语。

外婆举手示意之后,扶着朗星站起来说:“这个涉及到我家的丑事,所以闻莺姐不方便讲……不让男子知晓和拥有后代,这一点对于母系社会特别重要。女子的体力弱于男子,自然就需要后代的支持才能不被男子反制。我的母亲温玉凌当初就是因为政务太忙,忘了和多个男子保持关系,才被孩子的父亲仗着?“继承者之父”?的身份抢走很多权利,从而引发政变,造成热岛中期的困顿。”

外婆的两个哥哥,也就是温玉凌的大儿子温明江和二儿子温明海出生后,温玉凌因为忙于政务,所以和他们相处时间很少。他们是在船员爸爸加西亚的抚养下长大的,加西亚后来还在温玉凌去世后抚养了她和别人生下的女儿温明溪——朗星皓月冠玉的外婆。

加西亚是好父亲好叔叔,不是个合格的统治者,但他偏偏想要统治别人。

那段历史里温明溪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儿,所以由夏闻莺给大家回忆:加西亚在把温家叁兄妹养大成人的过程中,在暗中组织了一个?“圣父党”,偷偷宣传“男子比女子适合养育子女”?“男子比女子适合统治热岛”等洗脑言论,又恰逢那些年从“大震荡号”邮轮上带来的设备和物品都逐渐陈旧报废,岛民生活极其艰辛,此等洗脑言论显得尤为可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玉凌因生育了叁个孩子后体弱多病仍坚持从政导致劳累过度而亡。那时温明溪年龄太小,两个哥哥又是男子,亲卫队和自卫队都不接受她们当岛主,因此大小姐在悲痛中接任了岛主的位置。

然而加西亚不满意这样的安排,他打着“继承者之父”的称号,带领?“圣父党”武装起义,占领了热岛北部,自此热岛分为南北两个阵营,常年对抗,民不聊生。

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焦万尼教授提醒大家下课时间到了。移民局工作人员成宇走进教室宣布:“女性可以自由活动,男性请在教室门口拿一本体检手册,跟我到医院做体检。”

优介抱住朗星的胳膊微微发抖:“朗星姐姐,我害怕,我从小就晕针。”

朗星摸摸他的头安慰他:“不怕,你可以跟着冠玉哥哥,我和皓月在医院门口等你们。”

成宇继续笑眯眯地宣布:“女性虽然不用体检,但是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去医院旁边的性玩具中心领取硅胶娃娃等性用品。”

大家一听,来了精神,嬉笑着叁叁两两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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