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带着一身风雪进门,从院子里到门厅这几步路就能把人冻透了,进门还在打哆嗦。简隋英披着他的羊绒衫,趿拉着拖鞋,慢悠悠晃过来,脸上还有点刚睡醒的慵懒,抬手要给他拍身上的雪。
“别抱,我身上凉!你穿太少了!”邵群退开一步,不让简隋英碰到自己的外套,把手里东西放玄关柜上,大衣脱下来抖了抖,挂到衣架上,这才搂住他,“我把你吵醒了?”
“没,我就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也没睡多沉。”简隋英被凉气儿一激,清醒了过来,抬手去呼噜邵群头发上的薄雪,“回来这么快?都叫你下雪天慢点开了!”
“我想你了啊!你呢,想我不想?”
“美得你!你滚蛋了老子才清净呢!”,简大少嘴上嫌弃,却还是握住了邵大公子微凉的指尖,带着他伸进自己睡衣的下摆,给他焐手
“嘴真硬!明明就想了!”邵群嘻嘻笑着,手往上摸,摸到人家简大少两块胸肌上,“来,我摸摸心跳快不快,是不是撒谎!”
“少贫!”简隋英用胳膊肘撞他一下,想起刚刚他和李文逊滚成个球的样子,咯咯直乐,“唉,你没把阿文打坏吧!”
“你操心他干嘛!皮糙肉厚的!你怎么不操心操心你老公!”邵群佯装不满,在简大少柔软的胸肌上用力掐了一把。
“嘶……你轻点儿!”简隋英疼得一个激灵,又撞他一下,“他个菜鸡能把你怎么着啊,最多背后给你散播一下,邵总被姘头简总剃成了没毛鸡,改天谁见了你都得多瞅你两眼!”
“呸!老子管他们怎么想呢!我老婆喜欢就行了~”邵群没脸没皮惯了,这有什么呀。简隋英虽然嘴硬不承认,可明明就是喜欢,这两天洗澡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往那儿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行行~我喜欢~”简隋英随口答应着,把自己胸前捂热了正蠢蠢欲动的爪子扯出来,“别动手动脚的!今儿晚上不做,咱俩喝酒!”
冰箱里有年货备好的冷盘,酒就只有白酒,是邵群买回来给老爷子待客用的五粮液,简隋英都已经摆在了窗边的小茶几上,加上邵群给他带回来的小龙虾和烤羊排,是顿相当不错的宵夜。
“我也给你留了宵夜!”简隋英端出个盘子,也放在茶几上,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发面大包子躺在盘子里,上半边皮是蓬松雪白的,下半边皮薄一点,沁了肉馅的汤汁,透出诱人的酱红色,“原来留了俩,老爷子吃了你一个,就只剩这一个了,凑合吃吧!”
“哟,怎么想起这个来了?好久没吃了。”邵群坐下来,掐着包子咬了一口,他很久没吃过这么纯粹的一个包子了,没有充作噱头的昂贵食材,没有浓酽辛烈的过度调味,松软的皮儿裹着扎实的肉馅,这种朴素的香甜真是暌违已久,他一口气吃了半个,才叹了口气,“还是小时候那个味儿!”
“是啊,小时候多好啊~”简隋英撑着下巴看向格子窗外飞扬的雪幕。
作为一出生就享受着最顶级资源的三代,他们的幼年时期其实并没有多么不凡,简老爷子和邵将军都是朴素的军人作风,他们就也和这大院里其他同龄人一样,在操场上你追我赶地踢球,勾肩搭背去食堂吃饭,阶级与金钱造就的差异在几岁孩子的世界里还不如球场上一分的输赢大。
直到他们的父母、姐姐,凭借着身份地位的便利条件和敏锐聪颖的眼光头脑,在时代飞速发展的洪流中成功掘金,他们才切实明白,财富与权柄带来的是怎样的泼天富贵。这座五脏俱全能包揽一个人从生到死一切需求的大院儿,是有些人一辈子的终点,却是他们的起点,离开这里时他们就告别了单纯无忧的童年,从此一脚踏入物欲纷杂的万丈红尘。
“这两天老做小时候的梦,”简隋英看够了雪,收回视线,给两人各自倒上一杯酒,“刚梦见在操场上踢球,和几个年纪大的打起来了,你摁着人家脑袋往球门上玩儿命磕,大姐拎了根皮带要抽你,我拉着你跑,结果还替你挨了好几下!”
“早上还梦见我跟着老爷子去剪头发,给我推了个大平头,当时就给我气哭了,大过年的关在屋里待了好几天没出门,你去推了个比我还短还难看的哄我!艹,丑死了!”
“原来做梦吓着了啊,我说你怎么睡醒了就揉我头,还抱着老子一顿亲,被你老公帅到了吧!”邵群其实已经不太记得这些事了,小时候他们为彼此做过的蠢事真是太多太多了,肉麻到不敢回想,即便是现在这种谈婚论嫁的关系了,也觉得那时候忒腻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走了以后,我再没回来住过了。”简隋英没回应他的戏谑,反而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噢?你那时候就对我芳心暗许了啊?”邵群扬眉坏笑,口吻轻佻。今晚的简隋英难得有些忧郁感性,邵群知道他这是触景伤情,故意插科打诨。
“少他妈自作多情!”简隋英笑骂,咂了一口酒,摩挲着酒盅上凸起的花棱,“艹,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一看见我就会提起你,提起你我心里就堵得慌,后来,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其实中间有几年,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他们几乎断了联系。周旋在工作应酬之间,胡混在一个个小情儿的床上,年少有为的骄傲自负空前膨胀,好像都不再需要年少时的互相依靠肝胆相照了。
邵群啃着最后一口包子皮。忘了是哪一年,他回北京过年,简隋英却跑去了国外,他坐在自家屋顶上看着简家小楼漆黑的院子,赫然发现原来他这个没心没肺没血没肉的畜生也懂什么叫睹物思人。
“人家也总和我说起你,说你怎么怎么好,我听了,挺开心的。”他拿起酒盅,和简隋英轻碰,不管他们的风评如何不堪,也没人能否认他们两个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如此相似的一对好兄弟,总被相提并论实在是人之常情,“刚去英国的时候,有点不适应,经常想你……”
“后来就不想了是吧?”简隋英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责怪的语气,他不也一样么,少年意气挥斥方遒,那时候的他们有着一往无前的冲劲,因为前方就是能攥住的未来,所以从不害怕失去。
“花花世界迷人眼啊。”邵群不担忧在简隋英面前暴露自己是个畜生的本质,简隋英爱他,他是人是畜生都不影响简隋英爱他,“有时候想想,还好咱俩是这个年纪才开始的,要是十几岁那会儿就谈恋爱,估计早就打成了热窑,老死不相往来了。”
“那也未见得,只不过谁1谁0可不好说!”简隋英眨眨眼,笑得戏谑。
“哼,那有什么不好说的,我1你0呗!”邵群吃完了包子,擦擦手,开始给简大少剥虾,熟练地扯掉虾尾,掰开虾头,在汤汁里一蘸,递到简隋英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隋英低头,啜走饱含着辛辣汤汁的虾黄,眯着眼口齿不清地哼哼,“谁说的,你可打不过我!”
邵群也咂了一口虾头,残渣扔在面前的盘子里,继续剥虾尾,口吻十分笃定,“你金贵我啊,舍不得操我!”
他是舍不得的。
明明是一样的家世背景,明明是相似的脾气秉性,邵群活得无忧无虑自在洒脱,年届三十依然能我行我素,他却从小到大一身枷锁,困在家庭的囹圄内无从挣脱。不管邵群在别人眼中多么幼稚多么自我,在他心里邵群都是他渴望成为却无法企及的模样,是他不容摧折的骄傲。
“艹,老子是被你拿捏了么!”简隋英笑着骂他,啜了一口酒,又把杯子送到邵群嘴边喂他。
“那我可太荣幸了~”邵群舔舔杯口晶亮的水渍,含住轻抿,被简隋英戳了脑袋骂他腻歪,他才咯咯地笑,“我也金贵你~”
春节假期简隋英过得闲适又安逸,在自己家睡一宿,再去邵家睡一宿,老房子里总有无限回忆,漫画杂志游戏机,太多承载了他们青春的东西,每一样都能引发出一连串的旧日情怀,笑着闹着,就又感叹起了光阴飞逝流年似水。
年后,简家重新召开股东大会,一番利益交割,简隋英重回董事长宝座,一场长达三年的兄弟阋墙,自此拨乱反正。
到了三月底,公司一切工作都已步入正轨,各地项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简隋英终于从繁杂的公事里脱出身来,开始正视自己即将到来的婚姻大事。
两人在婚礼的意见上非常一致,低调体面,不要花活。白新羽和赵锦辛两位表弟提出的各种奇怪建议被通通驳回,抱着自己的计划书气哼哼地并肩坐在沙发上,怒视坐在他们对面的两位表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子,我这个游艇方案哪儿不好了!”
“嫂子,露天草坪婚礼是美国现在最流行的!”
二人深知自己表哥的攻略难度,默契从嫂子下手。这俩也是童年小伙伴,见面了也不生分,只是都坚定地站自己表哥是1,最后只好达成了统一意见,各叫各的。
“不要,不行,不可以!”邵群简隋英拒绝三连。
“那我们当伴郎!”
“新羽可以,赔钱货不要!”邵群鄙视地看向赵锦辛,“你都已婚了,当个屁的伴郎。”
赵锦辛倒吸冷气,捂住心口,表情逐渐哀怨,“哥!你怎么这样!我要和黎叔叔告状!让他骂你!”
“长幼有序,懂吗?你俩结婚了,他也得管老子叫哥!假洋鬼子也不能不守祖宗规矩啊!”平时自己都不知道长幼尊卑为何物的邵大公子教训弟弟倒是一套一套的。
甜辛愤而离席,走之前噘着嘴瞪了他表哥一眼,心道走着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婚礼最终定在简隋英名下一间酒店举行,地点就在简家总公司对面一栋大厦。请柬是简爷爷和邵将军亲手写的,除了自家亲友,更邀请了京城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为新婚夫夫撑足了场面。
婚宴定在四月十一日晚上,在大厦顶层的宴会厅举行,从会场布置到婚宴流程都由简隋英一手包圆,没透露给邵群一点内幕。
“生日礼物,知道了就没有惊喜了!”简大少如此搪塞好奇追问的邵大公子。
邵群姑且信了简隋英的鬼话,反正他怎么问简隋英那嘴都和上了封条似的,死活撬不开。直到仪式开始前他在化妆间见到了两个不速之客,就开始怀疑今晚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邵总,恭喜啊!温小辉对邵群皮笑肉不笑,却在见到简隋英的时候扑了上去,“简总好!哇,简总好白啊,好帅,比照片帅一百倍!上次见面都没打招呼,真是失礼了!”
“咳!”“咳!”两个刻意阴阳怪气的咳嗽声同时响起。
温小辉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尴尬地收住扑上去的动作,改为和简隋英握手,“你好简总,第二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小辉,那是我男朋友洛羿!”
“你好,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简哥或者隋英都行。”简隋英笑着和温小辉握手,“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坐,我整理一下工具马上就开始了!”温小辉小蝴蝶一样飞扑到自己巨大的工具箱前,开始准备工作。
邵群抱臂盯着简隋英,意思是给我个解释。
“锦辛推荐的,说小辉技术很好~”简隋英搂住他亲一口,“行啦,别板着脸,你心眼儿那么小?人家都不计前嫌,你还较劲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子才没有!”邵群一扬下巴,主动坐到了化妆台前。
婚礼仪式六点整开始,宾客早已入座,提前五分钟他们在会场大门外准备。两人身着同款黑色丝绒吸烟装,并肩而立,伴郎李文逊白新羽在前方握着大门把手,从门缝向内张望。
“让开点儿!我也要看!”邵群简直急死了,差点要把前边两个碍事鬼推开自己冲进去了。
“看不见!黑的!你别着急啊!”
“嫂子,矜持!矜持!
白新羽死拽住门,李文逊把邵群推回简隋英身边。
“马上了,着什么急啊,恨嫁啊!”简隋英笑着拍拍邵群的背,让他冷静。
“哼!”邵群一把攥住简隋英的手,十指交扣,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放狠话,“你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六点整,大门内传来音乐声和主持人的声音。
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各位参加邵群先生和简隋英先生的婚礼。
司仪的声音经过麦克风再透出大门略微有些失真,可邵群还是一下子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他瞪着简隋英,无声地喊,“黎朔?!卧槽是黎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今晚的主持人黎朔,感谢两位新郎的信任,由我来主持二位的婚礼。
“嘘!冷静!入场了!”简隋英飞快倾身在邵群唇上一吻,前方白新羽李文逊已经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他率先迈步,拉着邵群走了进去。
大厅内四下漆黑,只有中间长长的步道打着一簇追光灯,黎朔悠扬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邵群吸气跟上简隋英的步伐,小声质问,“是赵锦辛那兔崽子撺掇你干的吧!”
“是啊,”简隋英坏笑,承认了自己的恶趣味,他非常想看邵群气急败坏又不能跳脚的样子,“我觉得挺好的,黎朔愿意摒弃前嫌给你主持婚礼,那说得每句话一定都很真诚。”
“艹!”邵群哭笑不得,却不得不承认简隋英说的有些道理。
今天不仅是二位新郎喜结连理的日子,也是邵群先生的三十岁生日,他们是彼此深爱的伴侣,也是互相依靠的兄弟,他们曾携手走过三十年的岁月,未来也将继续风雨同舟。今夜,请大家放下世俗的成见,让我们祝贺两个相爱灵魂的结合,让我们祝愿,愿他们百年好合携手此生。
请大家掌声欢迎今天的二位新郎。
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掌声,婚礼进行曲奏响,他们共同踏上了中央的步道,刹那间金色的流沙从脚下蜿蜒到前方,仿佛时光的长河。黑暗的空中亮起了金色光点组成的图像,是两个互相抱着的婴孩,每走一步,那图像就变化一点,从婴儿到孩童到少年到青年,那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合照,是他们共同经历的三十年光阴的缩影。
踏上舞台的瞬间,全场灯光亮起,邵群听到简隋英擦过他耳侧,留下一句,“群儿,我送你的礼物,生日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混蛋!邵群抓紧了他的手,为了这句生日快乐,他可以勉强接受这个狗东西找了假洋鬼子来主持他们的婚礼。
黎朔一身白色礼服,样子十分庄重,却冲邵群笑了笑,目光带了七分祝福三分调侃。邵群假装看不懂,转身面对台下,就见到赵锦辛和温小辉洛羿坐在一起,冲他略略吐舌头。心里长叹,一群可爱又可恨的烦人精。
掌声稍落,黎朔抬起话筒,“邵先s——”
他的生字都没出口,邵群已经抬起了话筒,磁性嗓音回荡全场,“我愿意!”
全场爆发出善意的笑声,黎朔愣了愣,看到邵群挑衅的目光,无奈偏头看向简隋英,只见他盯着邵群,嘴角疯狂上扬,满眼都是欣赏。
黎朔深呼吸,抬起话筒,刚准备张口,却见简隋英已经拉着邵群的手把话筒抬到嘴边,“我也愿意!”
全场笑声更大,黎朔哭笑不得,无奈耸肩,“好吧,二位新郎都是急脾气,那么我宣布,二位正式结为夫夫,现在你们可以接——吻了。”
吻字还没出口,两个人已经抱在了一起,深情拥吻。
“呼吁——”不知是他们哪个狐朋狗友,率先打了个口哨,场内氛围燃到了顶点,鼓掌声几乎掀翻房。
他们互相拥着,长长地亲吻,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呐喊声中,互道我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席开场,他俩四处敬酒,葡萄汁装红酒,还笑得一派真诚,一圈下来面不改色,直到到了赵锦辛他们桌前,那赔钱兔崽子搂着黎朔,笑嘻嘻地冲邵群喊suprise。
“你就这么算计你哥!报复我是吧!”邵群抬手就掐赵锦辛的脸蛋儿,掐得他龇牙咧嘴。
“我家黎叔叔可是很真诚的祝福你们的!哥你不能过河拆桥!”赵锦辛略略略地吐舌头,气得邵群跳脚,黎朔和简隋英笑着看他俩闹都不插手,一副好妯娌的模样。
正这鸡飞狗跳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了一声,“简哥。”
简隋英回头,身后站着一年多没见面的李玉,一身深蓝西装,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我和他说几句。”简隋英把邵群从赵锦辛身上撕下来,和他低声耳语。
“嗯,去吧。”邵群没跟去,看着他们两个走到一处立牌后面,看不见了。
“嫂子,你不去?”“哥,你不去?”白新羽和赵锦辛同时发问。
邵群摇头,这俩小的对视一眼,准备溜过去,被邵群一手一个拽回来,塞了酒瓶在手里,“不准去偷听,去亲戚桌上看看,照顾一下!”
“邵群,你变了。”黎朔忽然叹息,递给邵群一杯酒,“如果你对程秀有这样的信任……呵,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变。”邵群收起了笑脸,和黎朔对视,“我对不起程秀是我的错,但是隋英,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对他的,我从来没有为了别人改过对他的态度。”
“隋英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坦荡的混蛋!”黎朔喝了口酒,忽而展颜一笑,“邵群,你这样的人,感情太过暴烈,纤弱敏感的人承受不起你的爱,或许真的只有隋英那种同样灼热炽烈的人才能承受得住,感谢上帝吧,他爱你真是上帝对你最仁慈的奖赏。”
“噢?除了混蛋,他还和你说什么了么?”邵群看向远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两道并列的影子。
“说他爱你,哪怕知道你是个狂妄自私暴戾恣睢的人渣也爱你。”
“这指定不是他原话,你艺术加工了吧?”邵群撇嘴。
“……”黎朔苦笑,也看向简隋英那个方向,“他说,他知道你是个混账王八蛋,可他碰巧也是,所以他就爱你这个王八蛋!”
“说得真好!”邵群笑出了声,回头看向黎朔,“不过有一点你说的不对,他爱我我该感谢他,关上帝吊事!”
“你!”黎朔被怼的哑口无言。
邵群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冲黎朔坏笑,“要在国内站稳脚跟,你得多接接地气,这方面你嫂子出类拔萃,有空多和他学学啊,弟、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找我什么事?”简隋英双手环抱,注视着李玉,他变化挺大,成熟干练了不少。
“简哥,你没给我请柬。”李玉微微低着头,不敢注视简隋英的眼睛,他是拿了他爸爸的请柬过来的。
“礼宾名单是爷爷定的,他说你们家人没准恨透了我,可是不邀请又显得我们怠慢,所以就只送一张,不给你们多添麻烦。”
“没有这回事!”李玉眼眶微红,“我解释过了,他们不会恨你。”
“怎么解释?说你算计我?坑我?强奸我?李老二,你说得出口么?”简隋英笑了,名为爱情的荷尔蒙暴乱平息之后,他再回头审视和李玉的感情,才发现李玉一点儿不愧对这个名字,简直是个捂不热的玉人。对简隋林也好对简隋英也罢,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心里满足,他是拯救可怜弟弟反被坑的笨蛋骑士,他是爱上坏蛋哥哥却爱而不得的悲情王子,他们简家兄弟不过是他自我标榜的道具,错的都是是他们兄弟,坏事都是他们逼他做的,他李玉照样光风霁月,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
“说不出口吧?”简隋英喝了口手里的葡萄汁,笑得愈发灿烂,“你看,你连承认你是个混蛋的勇气都没有,想必就算是我当初原谅你,你也不会对你家人承认你做过什么坏事儿吧?一顶大帽子扣老子头上,老子在你家怎么做人啊?”
李玉整张脸褪去血色,一片惨白,只有眼眶红得几乎渗血。
“两年前的我没准儿还真能认了,替我的小心肝儿背个锅算什么啊,老爷们应该的,可是现在,”简隋英张开手指,对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戒指,“我被宠坏了,难为我自个儿干嘛啊,谁的锅谁自个儿背呗。”
“对不起,简哥,我……”李玉抿着嘴,他在做什么梦呢?他垂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戒指盒,踌躇着递到简隋英面前,“简哥,这个,还给你……”
简隋英接过去打开,两枚戒指并排摆放,光彩夺目,他取下垫子,里面的纸条已经不在了,他眼眶酸了一瞬,从里边拿出应该属于他的那枚,把剩下一枚连同盒子一起丢回李玉怀里,终于缓和下了腔调,“小李子,放下吧,我其实早就不生你气了,简隋林我都能放过他,你这,也不算事儿。戒指你好好留着,下次谈恋爱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想想我说过的话,再把它扔了,好好对人家吧。”
“简哥……”李玉终于还是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简哥,你真的,再也不要我了么……”
“你忘了?这是我的婚礼~”简隋英捏着戒指垂眼微笑,“行了,眼泪擦干了再出去,被人家看到了又该说不好听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聊完了?”邵群见简隋英走回来,一手插兜,一手好像攥着什么,不由好奇地盯着他的手看。
“嗯,聊完了,你们有笔么?”简隋英问。
黎朔从胸袋里取出一只钢笔递给他,和邵群一起好奇地盯着他。简隋英从桌上摸了一张餐巾,提笔,赠与有缘人,然后把捏在掌心的戒指放上去,字露在外仔细折好,随手压在一个餐盘底下,拍拍手,如释重负。
“就不要了?这也得个十来万呢!”邵群故意装作吃醋,扁着嘴瞅简隋英,暗示自己还没有他送的戒指呢。
“不要了,老公给你买更好的!”简隋英把笔还给黎朔,冲他摆摆手,抓起邵群的胳膊,带着他跑开,“走,我们去别桌了!”
等到了八点多,年长的宾客大多已经离席了,邵将军和邵家姐姐们一起离开了,简老爷子和简东远简隋林一起,也准备先走了,简隋英送他们出宴会厅。
“哥。”简隋林缀在最后,和简隋英并肩。
“嗯?”简隋英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这几个月回公司工作,和简隋林低头不见抬头见,早就心平气和了。
“我快毕业了。”简隋林或许是习惯了在简隋英面前装样,哪怕他的狼子野心他哥早就心知肚明了,他也习惯性的低眉顺眼。
“噢?快毕业了啊?”简隋英回了回神,“四年了,太快了啊……你有什么打算?自己干?还是继续给我打工?”
“我想去美国念书,爸和我妈,也一起去。”
简隋英看向前方,老爷子走在最前面,赵妍挽着简东远走在后面。简东远老了,五十大几的人,老态已现,甚至比不上八十高寿的简老爷子步履矫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隋英垂眼,下意识摩挲左手上的钻戒,“走吧,有什么难办的手续要帮忙的话就找我,改天我带你去恩南坐坐,你小时候还和锦辛一起玩儿过呢,以后联系着点,多少是个照应。你自己有钱,用不着我再给你生活费了吧?做生意记得收敛着点脾气,没人给你擦屁股了。还有你妈,我也不是说她坏话,她什么料你自己明白,让她过阔太太日子得了,离公司管理远点儿!”
“嗯,我知道。”简隋林也低头,久久注视着简隋英的戒指。前有邵群,后有李玉,他哥的视线从不曾停留在他身上半分。说来可笑,他那些鞍前马后任劳任怨还都是从邵群身上学来的。
简隋英天然带着点儿颐指气使的高傲劲儿,按理说应该挺招人烦的,偏偏他就浑然天成的总能让人下意识听从。比如他爱吃虾蟹之类带壳的,偏偏不肯自己剥,久而久之他身边的人都有了奇怪的默契,坐在他身边会自觉替他服务,其中尤以邵群为甚。
他第一次见他哥笑和第一次见邵群是同一天,是刚搬进简家不久的周末。一个和简隋英同样高挑白净的男生背着个挎包,进门就扑在简隋英身上,聒噪地问他怎么不去上学连电话也不接,是不是闹脾气,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个包装袋,捏了里边的东西塞进简隋英嘴里,说是家里做的麻辣牛肉干,问他好不好吃,又掐着他脸颊质问他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脸都瘦了不好捏了。
简隋英笑得,就像夏日晴空那么灿烂。
后来简隋林知道了,那人叫邵群,是他哥最最要好的哥们,好到用一个勺子吃同一碗饭,好到盖同一条被子睡同一张床,相仿的身材相似的秉性,穿一样的衣服,他们才像一对真正的兄弟,而他才像个外人。
和李玉一开始就被偏爱不同,给他哥剥虾这点小事,那都是他苦苦熬走了邵群才轮到他的美差。但他又清楚地意识到人和人到底不同,他剥的虾放进盘子他哥才会动动筷子,邵群剥的他哥却会主动从手里叼走。他空学了邵群的皮毛却学不到精髓,他哥对邵群露出的那种明媚笑容,终究不曾给他一个。
李玉和他,一个骄傲如浮云一个低贱入尘埃,最后却还是天降比不过竹马。
终于,他还是颤抖着声音,“哥,对不起,以前是我混蛋了。”
“嗯,有自知之明。”
“祝你和邵、和我嫂子,百年好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简隋英终于冲他笑了,整整两年过去了,他终于又看到了他哥对他笑,即便只是一个浅淡的笑。
“滚吧,忙的话就别来公司了,不差你一个。”简隋英把简隋林推进了电梯,冲老爷子招招手,等电梯门阖上,他长舒口气,潇洒插兜,转身走回宴会厅。
家长们都撤了,剩下的都是些二世祖年轻人,之后的氛围就有点失控。这俩人都是圈子里着名的玩咖,如今从良了,还不得被各路狐朋狗友一顿奚落,被人抓着到处喝酒敬酒,说好帮他们挡酒的白新羽李文逊早就不知道跑哪个犄角旮旯了,这会儿葡萄汁都不顶事了,兑了水的白酒喝多了也会醉啊!
几圈儿喝下来,简隋英已经有点上头了,满身粉红一片,外套早就脱了,白衬衫都快湿透了,邵群还不如他,两眼都有点直了,领结散开只勉强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都开到了胸口。
“麻痹这群疯子,要喝死咱俩啊!”简隋英嘴里低声骂着,他俩刚刚就没坐下来过,只灌了满肚子酒,饿得前胸贴后背,趁着这会儿没人注意,从桌上顺了盘没人动过的炒饭,架着邵群躲到了窗边布景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的,咱俩结婚,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咱俩还得躲起来才能吃口清净饭,太他妈傻缺了!”简隋英一边吐槽,一边挖了勺炒饭塞邵群嘴里。
“艹,失策了,早知道就不办什么婚礼了,咱俩出去玩儿多好!”邵群喝得比简隋英多,这会儿闭着眼嚼着简隋英喂的饭,都尝不出滋味了,“你也吃点,这群孙子没完呢还!该倒下的都倒下了,剩下的估计还要闹洞房!”
“吃完咱俩就跑,门一锁让他们闹去!”简隋英应了一声,琢磨着怎么开溜。
他俩也没清净多少功夫,外边就响起了气势汹汹的脚步声,得,发现主人公不见了,开始找人了!
“邵群!邵群!”赵锦辛那把蜜糖嗓子饱含得意,听得邵群牙根痒痒,就要冲出去揍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中计!”简隋英刚把邵群压住了,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喊他。
“简隋英!简隋英!”那声音就不像赵锦辛那么嘚瑟,反而有点心虚,这他妈不是白新羽么!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你他妈喊老子什么!”简隋英顾不上邵群了,蹭地站起来,结果看到一票人,反应过来坏菜了!
“老婆,咱俩私奔吧!”
邵群拉住简隋英的手就跑,后边跟着一堆人追,数赵锦辛跑在最前头。新房定的就是顶楼的总统套房,从宴会厅冲出去拐过走廊就是,今天这层包场只有他们,怎么胡闹都不怕被别人看见。邵群边跑边骂赵锦辛不地道,他结婚的时候都没闹洞房,简隋英也在骂白新羽是白眼狼,有种这辈子别结婚,落他手里玩儿死他个兔崽子。
两个人小时候打架的功力都用出来了,终于在被追上之前关上了大门,双双跌坐在地,笑得前仰后合。
“卧槽!开门啊!”赵锦辛在外边啪啪拍门,“邵群你是不是玩不起!”
“玩不起!你滚吧!”邵群笑着骂他。
李文逊摆摆手,几个人嘀咕了几句,就一起大声喊,“简隋英!我们爱你!”
“艹!”邵群跳起来就要去开门,被简隋英拦腰抱住拖倒在地。
“别去!别去!”简隋英笑得没劲儿,把邵群拖下来就脱力了,两个人四仰八叉躺成一堆,呼哧带喘,都起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邵群就听见门外黎朔说话了,“新羽,把门锁卸了。”
“艹!假洋鬼子!就知道你他妈最阴!”邵群竖了竖中指。
“别他妈拆!”简隋英又笑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过去开门,“妈的老子的酒店,拆的都是老子的钱!”
一堆人呼啦啦簇拥着他们冲进客厅。李文逊搁下手里两瓶白酒,他也喝了不少,脸通红,拍着邵群的肩膀,“你俩跑什么啊!我们就找你们喝喝酒!”
“还喝呢啊!你晚上回不回家了!小心你哥扒了你的皮!”简隋英扒拉开他的狗爪子,自己窝邵群怀里去了。
“别废话!那,那个谁,酒杯!”李文逊睁着通红的眼,跟那儿比划。
几个人其实都喝得不少,加上刚刚一顿狂奔酒气上头,都醉眼迷离的,周厉估计是已经被灌多了,这会儿趴柯以升身上,白新羽干脆抱着沙发扶手睡着了。
赵锦辛从茶几抽屉里找出几个杯子,倒上酒,他也是满脸通红,挂在黎朔肩头嘿嘿傻乐,亲得黎朔满脸口水。
李文逊端起酒杯,瞪着邵群和简隋英,“我其实就想知道,你俩,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是不是从小就…就有一腿……”
“你喝,喝完告诉你!”简隋英给邵群使个眼色,趁李文逊仰头喝酒的时候,把杯子里换成了矿泉水。
“喝完了!”李文逊把杯子往桌子上一墩,也有点扛不住,歪在了柯以升另一边肩膀上,吓得柯以升赶紧给他挪开,给他垫了俩抱枕在脑袋底下,才不想招惹李文逊他家疯狗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是两年前,我回北京以后。”邵群喝了口矿泉水,也给简隋英喂了一口。
“兄弟这么多年,也能爱上么?”柯以升抬手给周厉捂了捂眼睛。
“谁他妈知道,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儿那么多狗屁的道理!”简隋英搂住邵群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又亲一口,快把邵群给亲硬了。
“现场版……”温小辉躺在洛羿怀里,笑得一脸幸福,“好多、帅哥……真,真好看……”
邵群恨不得给这满屋子醉鬼都从窗户扔下去,他妈的,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这些狗东西跟这搅和什么啊!
一堆人驴唇不对马嘴聊了半天,李文逊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下意识望向门口,那儿赫然站了个一身煞气的杀神,一嗓子给满屋子的人都吼醒了,“阿文,回家了!”
邵群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打晃,简隋英忙把他按下了,“我去送他们,你醉了别出去了,洗个澡等我回来。”
邵群眨眨眼,指指自己嘴唇,简隋英笑了,低头亲他一口,“乖,等我~”
外边也是醉倒了一片,简隋英忙着找了清醒的给喝高了的送回去,躺下了又没人来接的都给开了房丢进去。李文逊被李文耀扛走了,柯以升扶着周厉两人也走了,洛羿温小辉和黎朔赵锦辛都开了房,各自回屋去了。
简隋英忙忙活活一大通,把人都送走了,白新羽也扔隔壁了,这才长舒口气,进门落锁,天塌下来也别想搅和他们洞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群儿?”简隋英边走边脱自己一身酒气的衣服,客厅卧室都没见邵群的影子,进了浴室,哭笑不得,不知道谁偷偷开了他们的门,在浴室的躺椅上放了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旁边的卡片各种笔迹,祝他们新婚快乐好好享受,邵群就窝在躺椅上睡着了,看样子是洗干净了,穿着件酒红色的浴袍,怀里还抱着一件一样的。
简隋英俯身,在他脸上啾了一口,轻手轻脚走到里面洗澡去了。
邵群眯了一觉,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浴室,揉揉发涨的太阳穴,喝傻了都。身边还放着一堆情趣用品,他有点嫌弃,决定等这帮家伙结婚的时候原样送还。
推门出去,屋里没开灯,简隋英正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酒红色的浴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短短的下摆只遮到腿根,两条长腿白得晃眼。
“这么快就醒了?”简隋英笑嘻嘻地抬头,月光下的瞳仁熠熠生辉。
“怎么不叫我,等多久了?”邵群看得有些心跳加速,半跪下去,低头吻他。
“就一会儿。”简隋英抬头迎合,搂住邵群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身上,手伸进浴袍去抚摸他健壮的胸膛。
“骚老婆,这么主动?想在这儿做?”
“想,你不敢?”
“谁不敢谁孙子!”
简隋英笑着支起腿,用膝盖抵着邵群腿间轻蹭,“喝酒的时候,你硬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了,你他妈一直亲我,我又不是阳痿!噷嗯……”邵群被蹭得起兴,抓着他脚踝把那条长腿抬起来,用热腾腾的鸡巴去肏他微凉的足底,动作下流语气克制,“隋英,想怎么做?今晚也都听你的……”
“站着吧,我想站着做!”
“噷嗯~”简隋英被压在落地窗上,身前是冷风呼啸的高空,脚下是几百米的高度,如非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浅浅一层水雾,几乎令人误以为置身室外,只有身后炽热滚烫的胸膛支撑着他近乎酥软的身体。
“害怕吗?绞这么紧!”邵群的指头插进简隋英紧致的肠腔,润滑非常吝啬,只是一点从他鸡巴上揩下来的前液,仅仅能湿润穴口的褶皱,但也足够了,这口被他养熟的小洞,最会流骚水。
简隋英深呼吸着放松肌肉,努力吞吃作乱的手指,“有什么怕的……对面,就是老子的办公室……”
对面是座等高的大厦,一座庞大的商业楼,是他初入房地产行业的第一个项目,承载着他的勃勃野心。此番波折,他再重回顶楼的办公室,心境早已大相径庭。他简隋英满腔桀骜一身反骨,纵然把他拉下泥潭千次万次,他也一往无前绝不为爱恨驻足。他从来都是要站在最高处的那个人。
“那下次在办公室肏你吧……忘了吗,你要给我当一天小蜜,赌约才履行了一半……”邵群咬着简隋英的耳朵,三根指头在他肠穴里来回翻搅,放肆揉按内里的淫肉,进出间隐约已经有了润泽的水声,“老婆,你好会流水儿啊……湿透了………”
“啊~群儿~老公~重一点儿……”简隋英弓着脊背向后磨蹭,泛着粉红的桃臀被一把攥住,又一根指头插了进去,肠肉瑟缩着涌出一大股淫水,欢喜地讨好着入侵者。
邵群熟练地剥开层层肉褶,找到隐藏深处的栗形凸起,用力抠挖,“这样够吗?”
“啊~不够~”简隋英抠紧了身前的玻璃,反光映出他淫媚放浪的神情,穿透那双漾着春水的浅色眼眸,他注视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断断续续地喘息,“群儿~这、这楼没盖好的、时候,我就、上来过,站在、脚手架上,百米高空,无遮无拦,好像、一松手、就能飞起来,太他妈爽了……”
“老公让你飞,怎么样?”邵群把他从玻璃上撕下来,双膝着地跪在他身前,亲了一口他粉色的龟头,神情带了几分狂热,“隋英,肏我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群不经常给简隋英口,他嗓子细,从小就不爱做这个,简隋英也不勉强,最多是轻轻插几下嘴,从来不肏进他嗓子里去。可现在邵大公子跪得端正,一张俊脸高高仰起,修长洁白的颈子绷成直线,一副献祭姿态。
任凭谁都不可能见到邵群这副样子,除了简隋英。
“我可好久没肏过人了,没准儿收不住,你行么?”简隋英喘得很厉害,颤抖着手轻轻抚摸邵群凸起的喉结,指尖推着那个硬核儿上下滑动。
“来呗~”邵群轻笑,拉着他的手托住自己下颌,主动张开嘴。
简隋英用拇指拨弄他的嘴唇,摩挲他洁白的齿列和粉色的牙龈,搅动他艳红的口腔黏膜。邵群有一双棱角分明的薄唇,不笑的时候总显得刻薄寡恩,但这样张着,淡色的唇包裹着口腔里湿软的红肉,就显出一股下流的风情。
简隋英放肆搅弄亵玩着邵群的口腔,俯视他挺拔健美的身躯,抛开邵大公子的身份地位不谈,单单是这具火热丰美的身体,就绝对称得上极品尤物。
“群儿,我要肏你了!”简隋英挺腰,把自己插进邵群嘴里,邵群低嗽,洁白的面孔涨得通红,却毫不挣扎,忍耐着那根巨物碾开喉口滑入食道带来的强烈窒息感,这种程度的深喉,简隋英几乎每天都在给他做,还甘之如饴,没道理他做不到。
“哈啊~群儿~你嘴里好热~嗯~好会吸啊~”一开始简隋英还能控制动作的幅度,浅浅抽插,努力不弄疼了邵群,可注视着那张俊脸上夹杂了痛苦与快感、克制与亢奋的复杂神情,他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抓着邵群脑后的发丝逼他后仰,自上而下用力抽插,拼命肏干他漂亮又淫荡的口穴!
简隋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只会婉转嘤啼的宠物小情儿,他骨子里是个热爱征服的好战分子,邵群对他有多少渴望多少下流念头他对邵群都只多不少,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在邵群身下放浪形骸,也想把邵群摁在胯下肆意欺凌,他想征服邵群,也想被邵群征服,他想要拥有邵群的一切!
“群儿~群儿~我爱你~我爱你!”
邵群有点儿听不清简隋英呢喃的爱语,耳畔仿佛是浸于水中一样空灵的水响,他喘不过气,却不觉得窒息,喉咙被捣得酸痛酥麻,身体却诡异地感到快乐,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疯狂体验,除了简隋英,没有任何人敢、他也绝不会容许有人这样对他。因为是简隋英,所以一切的张狂都是他允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早在日复一日的花天酒地寻欢作乐中麻木了感官,又在一段孽缘中反复撕扯,不讲是非不论对错,那也是对他的折磨。而简隋英就像一颗璀璨的星子擦开了他阴霾的天幕,耀眼夺目又灼热赤诚。他们意气相投秉性相合,彼此有深厚的感情与坚定的信任,从肉体到灵魂无一不契合。他容许简隋英对他的索取,并在其中品尝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新鲜感受,他占有着简隋英,又被简隋英占有。
“群儿~我想射你嘴里~”简隋英粗喘着,按住了邵群不断滑动喉结,推挤着他脖颈上被肏出的阴茎形状,“不许吐,吞进去!”
滚烫的鸡巴跳动着喷出一股一股浓精,黏腻的液体一时堵在喉中难以下咽,邵群呛嗽着,嘴里也尝到了简隋英的甜味儿,然后他根本无法控制,从嘴角和鼻孔都喷出了一些精水,只能努力咽下了大半。
简隋英从他口中退出,跪在他身侧把他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抚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邵群的嘴角有点撕裂了,透着红肿,眼周也是红的,满脸的口水和精渍,在月光下妖异得令人心惊,简隋英情不自禁吻他狼藉的俊脸,尝到了属于自己的腥甜,他兴奋地啃咬邵群的嘴唇,“艹,你他妈真好看……群儿,你真好看……”
邵群不顾嘴角的疼痛,裹住简隋英的唇舌和他热吻,把他扣在怀里,像饿急的吸血鬼,在他白皙精壮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嫣红的牙印,从胸膛吮到腰际,再流连到腿根,掰开他的大腿啃咬他小穴两侧湿漉黏腻的皮肉,对着洞开的穴口吹气。
“妈的……”简隋英耐不住这样的折磨,踢开邵群站起来,一手撑着玻璃,另一手向后剥开自己满是牙印的臀缝,“邵群,肏我!”
邵群捉住他的屁股压向自己,紫红的鸡巴上还挂着滑落的精液,却依旧坚硬如铁,粗硕圆润的龟头顶着那不断翕张的小口来回画圈,反复挑逗,急得简隋英拼命向后蹭。
“隋英,知道么,你刚刚把我肏射了……”邵群一点一点把龟头上的精液都蹭进那个小洞,湿烂的肠肉瑟缩着裹着白精,看得他双眼猩红滚烫,“用老公的精液给你润滑怎么样!”
“润滑个鸡巴啊!老子他妈的都湿透了!邵群你个狗日的!你他妈肏不——操!”简隋英急疯了,可他还没骂完,卡着最后一个字邵群顶了进来,灼热滚烫宛若铸铁,烫得他肠肉滋滋冒水,泪腺也开闸倾泻。
“呼……隋英老婆,老公的精液滑不滑?”邵群充耳不闻他的谩骂,咬着他耳朵,一边轻轻捣弄一边向内吹气,“下次还给你肏嘴好不好?你真甜,真好吃……你喜欢肏我嘴么,我嗓子裹得你爽么,有没有你的骚屁眼儿会吸?你爽不爽?我好爽啊,我肏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爽么!”
“操!操!爽、爽死了!他妈的老子爽死了!”简隋英简直疯了,摁着自己小腹上凸起的鸡巴形状,眼泪一串串往下落,“狗东西!你他妈肏快点儿!呜……老公,肏快点儿,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群最爱简隋英欲求不满的痴狂模样,摁着他把他肏得紧贴着玻璃,腰软得面条一样,只有圆翘小巧的屁股被邵群捉着高高翘起,被一下一下的撞击拍成艳丽的桃粉,漾起圈圈臀浪。
简隋英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抠紧了玻璃在上面磨蹭自己滚烫的身体亲吻反光里邵群近乎疯狂的眉眼,“群儿……群儿……肏死我……肏死我……”
“妈的,不许对玻璃发骚!”邵群拽着他胳膊把他上半身拉起来搂进怀里,双腿也盘在自己腰上,脸贴脸把他抱了起来,自下而上用力穿凿,“骚老婆,我才是你老公!只准亲我!”
简隋英抱住他的头用力亲下去,“老公…老公…邵群……”
“隋英…隋英…我爱你!”邵群吻着他,把他后背摁在玻璃上,拼命顶肏,借着重力埋进他最深处,把他体内搅得七零八乱,简隋英捂着小腹,被肏上了高潮,爱液失禁般从交合处不断溅落,他爽得失神,双眼失去焦距,一丝口水从唇边滑落,被邵群卷进了嘴里,“老婆,你猜我能不能让你高潮十次?”
“嗬……”简隋英艰难发出一声喉音,他都没有射,就紧接着被肏吹了第二回,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滑落,把他们搞得一片狼藉。
邵群把十次作为一个小目标,翻来覆去把简隋英肏得高潮迭起,根本不知道到底喷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次,落地玻璃上全是黏腻的汁水,手撑上去都打滑,两个人滚做一团滑落在地。
“老公……群儿……快一点儿……好撑……”简隋英浑身上下不剩下一块好皮肉,全是牙印吻痕,捂着圆鼓鼓的肚子几乎要被撑死了,邵群在他肚子里尿了好多,一晚上喝下去的酒水现在都灌在他屁股里了!
“隋英乖,坚持一下……”邵群满头是汗,显然到了紧要关头,耐着性子哄他,“不是喜欢尿在里面么,乖乖夹紧了,老公马上就好!”
简隋英也不知道听了几个马上了,捧着肚子,一会儿喊难受一会儿喊舒服的直哼哼,最后抓着邵群的手放在自己被撑得变了形的腹肌上,“揉揉……群儿,给我揉揉……”
邵群的手又大又暖,揉得十分舒服,可那根作乱的鸡巴还是十分坚挺,一下一下进出着,每插一下就带出一股混着精浊的尿液,简隋英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吹了还漏了,满屁股都是水,只能攀着邵群,随着他的动作哼唧着浪叫,每插一下就带着他肚子里一包水,舒服得他直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群……噷……射吧,我真的、不行了……”简隋英又射了,只是一点稀薄的水液,人都木了,射精的快感远没有邵群肏他来得鲜明,就是一个劲儿哆嗦。
“好……”邵群也是强弩之末,就仗着比简隋英多睡了一会儿,这个时候也是极限了,扣住简隋英的腰死命地凿,“宝贝儿,隋英,说话……”
“嗯……群儿,我爱你……群儿……”简隋英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搂住邵群,吻他的眉眼,“群儿……射给我……”
“隋英,我也爱你……”邵群战栗着,射进了他深处,两个人都脱力,相拥着在地上滚成一团。
好半天,邵群才轻轻理了理简隋英湿透的刘海,吻他通红的眼角,“隋英……天亮了……”
“嗯……”简隋英迷糊着应了一声,好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嚯地坐了起来,接着就闷哼一声跌回了邵群怀里,稀里哗啦的水声在清晨宁静的空气里回荡,他耳朵都红透了,埋在邵群肩头直捶他,“艹!该选个没人认识咱们的酒店!这他妈以后怎么见人!”
“没事儿,没事儿……”邵群笑着搂住他,轻轻揉着他的小腹,“我叫人找保洁公司来打扫,保证酒店的人不知道他们简总在这儿失禁了!”
“放屁!那他妈明明是你尿的!”简隋英气得想给他一巴掌,但是看到他红肿的嘴角,只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在他嘴角舔了舔,恶声恶气地问,“还疼不疼?”
“疼,再亲亲……”邵群腆着脸,嘟嘟嘴巴索吻。
“活该!就该把你嘴肏撕了!看你再满嘴跑舌头就知道胡吣!”简隋英伸手在他嘴角按了一下,疼得邵群眼泪都出来了,这才解了恨,又给他吹吹,“等会儿找人送点药来,别养不好再破了相!”
“嗯……”邵群把头歪在他肩膀上,享受着简隋英指尖轻柔的抚摸,低声问,“你刚起来要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艹!他妈的差点又忘了!”简隋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四下踅摸,找到了扔在地上被揉成一团的浴袍,在口袋里摸了摸,又重新坐回邵群腿上,“伸手!”
邵群有点儿控制不住笑意,嘴角下意识咧开,又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天才咬着嘴唇伸出了左手,双眼晶亮地看着简隋英。
简隋英摊开手心,里边是两枚白金排戒,镶着半圈祖母绿切割的小钻,他拾起大些的那枚,郑重地套在邵群已经戴着一枚钻戒的无名指上,轻轻吻了一下,“本来想趁着没过十二点还是你生日的时候给你的,都怪你,妈的老子一沾你就跟磕了春药似的,弄得这一身,一点儿都不体面!”
“怎么不体面!我老婆,这张脸就最体面了!”邵群笑着,拿起另一枚戒指,也套在简隋英的无名指上,牵着他的手,对着初升的晨光仔细欣赏,和原本那枚戴在一起非常般配。
“没有你买的这对贵重,男人带这款式已经够大了,我琢磨再买对十克拉的就太离谱了,俩大石头往手上一戴瞅着暴发户一样!”简隋英摩挲着邵群手上的戒指,“这有个说法,这叫护戒,以后,它守着你的大冰糖,我守着你。”
“嗯!”邵群把下巴搁在简隋英肩头,抱着他轻轻摇晃,笑着打趣他,“我以为你那心理阴影还没好呢,流程都没有交换戒指……”
“邵大公子这么光芒万丈的,我还有个屁的心理阴影啊!心里只有你!”
初春的旭日火红而和煦,照耀着这初醒的城市,俯瞰车水马龙,这是他们携手走过了三十载光阴的北京,承载了他们太多的爱恨情仇太多的聚散离合。
幸而有人一路陪伴,幸而执子之手。
三十而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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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年没有更新了,首先声明,我没有出坑,并且暂时无法自拔。我有一直窥屏,有看每一条评论,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喜欢我写的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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