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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昨天晚上,应该是卷毛背后势力来複仇吧?”安逸推测道。
“没错,不过我交过手,一帮虾兵蟹将,根本不足为惧。但是安总,我还是希望你赶快回飞云市,不要再蹚这摊浑水。”图图再度提议,让安逸离开这是非地。
“你有没有发现,这帮人只在禹州古镇出现,既不敢在古禹风情街行兇,也不现身于遗迹展览馆,若真是沖着我而来,哪里动手不行。”安逸并未回应图图,自顾自地推测道。
“可是安总,你在风情街不也遭人算计,险些坠河。”图图补充道。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安逸恍然大悟,连声道。
据安逸推测,禹州古镇那帮人,无非是当地的地痞流氓,虽不知与安逸有何过节,但试图直接采用暴力解决问题,故其背后应是由地头蛇撑腰。
而禹州最大的地头蛇,便是虎爷和他手中的「鸿运」。
至于在全息古禹国和博物馆的遭遇,安逸则毫无头绪。
在这三足鼎立的局面下,「伯索」与「多米诺」交情匪浅,而安逸作为「多米诺」代表,一旦发生意外,「伯索」势必唇亡齿寒,继而让第三方有可乘之机。可如今看来,恐怕虎爷并没有这个脑子。
再说迪卡,虽然这家伙形迹可疑,但其与安逸并无过节,加之两者公司间深厚的合作关系,更不可能有作案动机。
“安总,你的意思是虎爷在针对咱们?”依照安逸的推测,图图猜想道。
“有可能,在昨晚古禹风情派对上,虎爷贴身保镖突然出现,不仅对迪卡言语嚣张,甚至警告其不要干涉我的计划。眼下再想想,那句话恐怕有言外之意。”安逸应道。
“那擒贼先擒王,我去收拾掉虎爷。”图图俨乎其然道。
“现在是法治社会,什麽都要讲证据,这只是我的主观推断,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关心咱们。”安逸稍许停顿,骤然觉得图图的话耐人寻味,遂继续道,“你小子又不是三头六臂,怎麽收拾掉禹州的地头蛇。”
“我就这麽一说而已,安总全当听个玩笑。”图图自知理亏,憨笑道。
“没想到你小子藏了这麽多秘密,兴许哪天把我卖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安逸打趣道,随即起身朝车的方向走去。
依旧由安逸充当司机,驱车回到风情街酒店,虽现下将矛头指向虎爷,已然有些眉目,但安逸耿耿于怀的红衣小鬼,却始终没有线索,殊不知那玩意儿来自何处,又是受谁人指示。
不过七点,安逸换好西装,随即前往宴会厅。较之首日的阵仗,此刻着实低调了不少,仅有两名礼仪站在电梯前,待将安逸迎入厅后,缓缓关上大门。
尚未有其他嘉宾到来,安逸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可待擡头瞬间,却发现梁下悬挂的球甘银铃不翼而飞。按照禹州传统,自球甘银铃上梁日起,便成为整个建筑的一部分,并不会轻易取走。
疑惑中,安逸鬼使神差地从兜里掏出全息眼镜,然而其戴上瞬间,一棵硕大的枫树直沖天宇,眼见宴会厅的屋顶消失不见,穹顶之下乌云密闭,雷鸣电闪。
谁曾想,这间宴会厅竟也做了全息投影设计,但除侥幸将眼镜带出风情街的安逸外,恐再有嘉宾欣赏到这般景观。
安逸推测,眼前这棵枫树全息影像,正是按照遗迹区的树桩複原,其繁盛枝叶中,悬挂着数以千计的幡布条,并以朱砂在树身描有各式符号,乍一眼看,与古禹派对衆人身上的印记相似。
“哒,哒。”
听宴会厅外响起脚步声,安逸连忙收起眼镜,不出片刻,迪卡推门而入,并领着衆嘉宾相继步进厅内。
“安总,您来得这麽早。”迪卡上前跟安逸打起招呼。
“刚到不久。”安逸微微点头,继续道,“看来真是凑巧,你们都撞一块儿了。”
“这不,下午音乐会出了状况,我便带大伙儿去禹州熏香博物馆转了一圈,刚好掐着时间回酒店。我知道安总对这些活动不感兴趣,所以并未邀请。”迪卡解释道。
“确实不感兴趣。我看你发的行程单上,明晚举办的千灯仪式,应该就是最后一项活动吧?”安逸询问道。
“没错,您稍等一会,我去楼上接个人。”说罢,迪卡拿着手机,便匆忙向电梯厅跑去。
大致十分钟后,迪卡领着一年轻男子来到宴会厅,只见其五官深邃,身形挺拔,站在衆嘉宾当中,颇有鹤立鸡群之姿,瞧着这脸部特征,安逸估摸其是个混血儿。
“安总,跟您介绍一下,这是「伯索」集团的小少爷,李森特。”迪卡将年轻人引至安逸跟前,并向其介绍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