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了,我可以走了吗?”
高潮过后的Alpha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睛里的情欲却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刚刚在顾风华怀里承欢忘我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一般。
片刻的愣神,顾风华自嘲的一笑,他竟然真的以为寒明远真的会彻底臣服于他,甚至在寒明远缩在他怀里的那刻,忍不住想象,他抱着孩子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画面。
“走哪,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去找福烨煊那个连你都护不住的废物吗!”顾风华掐住寒明远的脖子,强迫他目光转向自己。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寒明远长大了眼睛,就算此刻他脑子再乱,也明白了顾风华的意思。
他的孩子,顾风华说是他的孩子,可明明……
看着寒明远快要哭了的表情,顾风华拽着他的脖子将他从木马上提下,因为动作太过粗暴,插在身体里的震动棒卷着肠肉,如同一个不停扭动的泥鳅,拽着鲜红的肠道
“啊!不要,我的孩子,孩子……”下身脱离的感觉传来,可他顾不上垂在体外惨不忍睹的肠道,小腹重重地摔到地上,传来剧烈的痛疼。
寒明远挣扎着,被顾风华拽着头发,腹部摩擦着粗糙的地毯,一路拖到旁边的b超台上。
“孩子?”顾风华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b超探头,在寒明远的小腹涂上耦合剂,“让我们看看这个小家伙。”
寒明远的四肢都被皮带绑着,他看到顾风华眯着眼睛,饶有趣味地盯着b超屏幕。
“看到了吗,孩子已经可以看得到五官和四肢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这代表孩子至少也要十几周了,十几周,你想想那时候你在谁的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这不可能,这明明是他跟福烨煊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果是真的,那他今天整整一天,为了这个孩子被顾风华折磨了整整一天,那又算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他竟然真的差点,不,是已经,将全部的自己,甚至有一瞬间,连自己的心都交给了顾风华。
他背叛了福烨煊,从身体到心理,都完全背叛了福烨煊。想到这里,一阵恶心感从寒明远的胃部传来,他全身冰凉僵硬,连顾风华什么时候吻上了他的脸都不知道。
“我很开心,原来你这么爱护我们的孩子,”顾风华舔着寒明远眼角溢出的泪水,一遍遍强调着,“你,和我的孩子……”
“不可能,不可能,顾风华你骗我,你骗我!”寒明远挣扎着,叫喊着,他不顾手腕被皮带磨到流血,妄图抓住面前这个害他一次次沉沦的恶魔。
“顾风华,顾风华!你是骗我的是不是,你是骗我的,你就是想骗我跟你上床才会这么说,这明明是我跟福烨煊的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寒明远面色刷白,眼中布满血丝,他几乎是恳求,恳求顾风华告诉他他是骗自己的。他明明今天早上还在期待着这个孩子,期待着这个他和福烨煊的孩子,带着他开启新的生活。
他可以放弃Alpha的身份,也可以跟Omega一样在家相夫教子,只要是福烨煊,他都可以,他愿意就这样跟爱的人一起,养育着自己的孩子,忘记曾经的痛苦和不堪。
可为什么,就在他以为他真的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顾风华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甚至还让他背叛了自己最爱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不是?”顾风华看着被绑在b超台上绝望的Alpha,抬起他的双腿,将自己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插入到那紧闭的女穴中。
“你这副骚浪的身体被多少人操过,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操进你紧致的子宫吗,那时的你,浑身散发着可口的罂粟味,是怎么求我操烂你的骚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闭嘴,你闭嘴……”
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水声,腹中的孩子也因这一次一次的碰撞揪着宫腔,让腹部疼痛不已。寒明远闭着眼,将头扭到一边,却依旧无法逃脱顾风华的羞辱。
“哎你说你的Alpha知不知道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啊,他肯定是知道了,连我都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十几周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到这里,顾风华的分身又大了几寸,滚烫如火棍的鸡巴来来回回操弄着泥泞不敢的女穴,在穴道上方那块敏感的软肉处用力顶弄。
“唔……你啊……放开,混蛋……”寒明远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被硬生生吞回胸腔的叫声让胸膛不住颤抖着。
他不愿面对这样被情欲牵着鼻子走的自己,更不愿面对福烨煊可能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这个真相。
寒明远固执的倔强让顾风华觉得好笑,他还以为他可以掌控自己的身体,从寒明远第一次落到顾风华手上的时候,他这副身体,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哎你说,你整整一天没回去,其实你的Alpha已经猜到了你去哪里了吧,他不可能查不到吧,真是个不中用的怂蛋,自己的Alpha怀着别人的孩子,都快要被别人操烂了,他竟然还在做缩头乌龟,你说这样的Alpha你要他做什么?”
“啊,不……”寒明远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身体也不自觉紧张起来,下身的穴道骤然紧缩,敏感的穴肉紧紧吸附着粗壮的鸡巴,G点被鸡巴如同捣蒜一样搅弄着,随着抽插的动作一股一股向外喷着淫水。
“贱货,很爽吧,被你的Alpha知道的感觉很爽吧?”顾风华被紧致的穴道弄得粗气连连,更加卖力地操弄着。“我真想让他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让他面对面看着我草你,你说他会不会被你浪的硬起来?”
“不,不要,不要看,不要看啊哈……”
顾风华的动作太过猛烈,操得寒明远失了神智,恍惚中他真的看到福烨煊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副嫌弃的表情,对自己吐着口水,手上却不停快速撸动着自己的分身,最终射在自己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我没有……”
潮红的脸上挂着腥臊的浊白,寒明远恍惚地摇着头,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大张的女穴被鸡巴操得松松垮垮,将顾风华的整个手掌都吞了进去,在手掌的拨弄下持续不停地向外喷着淫水,仿佛一个永不干涸的喷泉。
墙上的挂钟指到十二点整,顾风华将埋在女穴的的手掌抽出,带出鲜红的媚肉。他用挂满淫水的手抓起女穴和后穴处脱出的两块肉,无不眷恋地放在嘴边。
“啊啊啊啊……”
阴道和肠肉被顾风华放在嘴里咀嚼着,坚硬的牙齿碰上软到极致的嫩穴,让寒明远几乎疯狂。他无力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多大的声响,只能任由无法控制的涎水从嘴角滑落。
寒明远不知道顾风华是什么时候给他换好衣服,又是什么时候把车开到了寒宅附近。当他再次醒来,他已经被顾风华抱在怀里,坐在车上。
他的腰带和裤链开着,顾风华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伸进他两腿间的隐秘处,毫无章法地揉捏着那两块脱出的软肉。
看他没有生气地躺在自己怀里,顾风华满意地亲吻寒明远的嘴角,“对了,就是这样,顺从我,不要妄图有一点反抗。”
他将脱出的引道和肠道送回寒明远的身体里,有些不舍地拉上怀里人的拉链,“这是我的号码,以后随叫随到,不然我就把你刚刚被我操烂的视频,发到市中心的电子屏幕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寒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怎么在我胯下变成一条贱狗的。”
“还有,别妄图打掉这个孩子,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顾风华补充道。
寒明远没有理顾风华,他踉跄着下车,面色苍白双腿发软,扶着路边的墙一点点挪着步子,他还能怎么办,所有的一切都被顾风华拿捏着,他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顾风华的阴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宅大厅的门大开着,福烨煊时不时向外张望着,在看到寒明远的身影时更是接着就跑出来了。
“远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有没有累着?我看你一直不回来本来想去找你,但晓风说你来了电话,要跟环保局的李局长聊城南那块地的事情,这是腺体突然不舒服了吗?”
福烨煊小心的扶着有些虚弱的寒明远,目光落在他颈部一大块阻隔贴上,阻隔贴将整个后颈都包住了,不是寻常的大小。
晓风?
听到福烨煊的话,寒明远狐疑地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端着餐盘的晓风,他突然想起来,晓风好像也姓顾?
对方站在福烨煊的侧后方,嘴角带着摸不易察觉的笑,眼神里是数不尽的嘲笑与得意。
寒明远低头轻笑,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照顾了他几个月的Omega,原来是这样,难怪他去哪都能遇到顾风华,难怪他消失了整整一天福烨煊都没有去找他,原来是这样!
“是呀,偶然遇到的,李局长这个老烟枪弄得我腺体难受得不行,换了个大的阻隔贴。又聊起城南后续开发的问题,想着中途离开也不太好,怕你担心,就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是吧,顾晓风。”
寒明远笑着开口,却在转过头的瞬间收起了笑意,冷眼看着一旁站着的Omega,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头巨兽,将面前的Omega撕咬粉碎。
“先生说的是。”顾晓风微微欠身,眼里却布满挑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先生,您的午餐,褔叔知道您这几天一直在忙城南规划,特意吩咐我帮您送进房间。”
顾晓风将一盘烫青菜和一块五分熟的牛排摆在书桌上,瓷白的餐盘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闷闷的声响。
细白的手指优雅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酒液潋滟,将细碎的光影投射到寒明远的指尖。
“我以为你总要再装几天的,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寒明远的目光落在酒杯上,用略显苍白的唇微抿一小口,挂在嘴角如同鲜血。
“先生也比我想象的大胆。”
顾晓风故作无辜地歪了歪头,将手里的餐盘随意地扔到桌子上,发出“哐啷”的响声。
“既然您这么问了,就应该知道我是顾老板的人,您难道就不怕我一不小心,说出去点什么?”
“你威胁我?”寒明远不耐烦地皱眉。
“我哪敢啊,我只是想提醒先生,别再用你这副肮脏的身体,去霸占着烨煊哥哥,你不配!”
顾晓风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寒明远,他一直知道福烨煊喜欢寒明远,自己也不配跟寒明远争。
可如今,寒明远这个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烂货,怎么还有脸缠着福烨煊不肯放手,所以当顾风华找到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福烨煊?啊……让我猜猜,你不敢对吗,你不敢让福烨煊知道你为了和他在一起出卖了我对不对,你害怕他知道这件事会彻底跟你翻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明远十指交叉撑着下巴,没有血色的脸上满是不屑,“可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我是他成结标记的Alpha,你算个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顾晓风突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几乎快要笑出眼泪。片刻之后,他收起笑意,一把抓起寒明远的领口,将人直接拖了起来。
“成结标记?寒明远,你怎么有脸说的,啧啧啧,”顾晓风眯起眼嫌弃地开口,“那也让我猜猜,你的阻隔贴下面,是谁的标记,你骚逼里的精液都吸收干净了吗,哦对了,你肚子里的野种,你猜烨煊哥哥知不知道?”
“顾晓风!”最痛处被人戳到,寒明远再也装不出无所谓的样子,他咬着牙将人摔在地上,却再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是呀,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被别人操烂的贱货,还有什么资格去抓着福烨煊。可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福烨煊才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为什么现在连他都要被人抢走,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自己这样残忍。
“咳咳,”顾晓风擦了擦嘴角的血,扶着墙站起来,“就算你跟他成结标记了又如何,Alpha之间的标记能维持几天,你还不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又被人标记了,你觉得烨煊哥哥知道了还会喜欢你吗?”
“你……”寒明远咬着微微发抖的嘴唇,Alpha天生的骄傲早就在以往的折磨中消失殆尽,此刻的他面对一个弱小的Omega的威胁,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看到面前瞪着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的寒明远,顾晓风知道自己抓住了对方的软肋,便更加肆无忌惮,“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乖乖把烨煊哥哥让给我,那谁都不会知道你——”
玻璃碎裂的巨响从房间传来,寒明远双手颤抖地抓着破碎的台灯,他看着面前逐渐倒下的Omega,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谁都别想把福烨煊从我身边抢走,谁都别想,谁都别想哈哈哈哈哈哈”,寒明远抓起顾晓风的下颚,面颊疯狂抽动着,“我被多少人标记过又怎么样,我昨天在哪里又怎么样,只要你死了,谁都不会知道,谁都不会知道哈哈哈哈哈……”
地上躺着的Omega已经失去意识,鲜血从他额头上涌出,顺着寒明远的手流到Alpha因为营养不良而泛白的手臂上。寒明远如同受到惊吓一样,猛地松开Omega,跪在地上无助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这样的……”房间里响起Alpha低声的呜咽,“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为什么……我只有福烨煊了,为什么你还要跟我抢走他,为什么……哈哈哈哈哈谁也抢不走他,哈哈哈哈哈我是贱货,我是烂货,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吗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是在哪里……”头痛得厉害,顾晓风迷迷糊糊睁开眼。
眼前是一个昏暗的房间,他适应了好久之后才在阴影中看到一个椅子一样的物体,旁边还有一个高高的架子,放着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他谁也没有,他本来想起来观察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跪在地上,大腿处卡着一个金属分腿器,让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合并双腿。
他用力挣扎,下身发出锁链碰撞的声音。
“哟,你醒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顾晓风惊恐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啪嗒”一声,房间亮如白昼。
刺眼的灯光照得顾晓风睁不开眼,当他适应光线之后,才看到自己面前是一张巨大的镜子,镜子里的分身与花穴被末端带有夹子的锁链固定,又延伸出两条锁链,分别夹着自己的双乳。
还没等猜测自己如今是在哪,顾晓风就看到寒明远拿着一个老式电话走到他身边,他看到寒明远从电话后面摸出一根奇怪的黑色电线,连接到禁锢着自己的锁链上。
“寒……寒明远?你要做什么,你还想杀人灭口吗?!”顾晓风心里拿不准寒明远要做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几天褔叔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你一定想他了吧,想不想跟他通电话?”寒明远温柔地拨动电话,却在对方刚接通时快速挂断。
电话那头的人看着熟悉的号码,有些疑惑,随即拨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啊!!!”
电话铃声想起的瞬间,顾晓风身上的锁链突然通电,身体的敏感部位被如此强烈的电流击中,毫无防备的他长大了眼眶抽搐着。
电话铃声还在响着,电流也从未中断,在一声声持续凄惨的叫声中,顾晓风的乳头和分身开始红肿,而深埋在穴道中的电极片紧贴着生殖腔和前列腺,针扎一样的刺痛让穴道不停收缩,企图将带来痛苦的异物排除体外。
面前跪着的人已经叫不出声,张着嘴大口吞食着房间里的氧气。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寒明远拿起听筒接通电话,“褔叔,我想吃城南那家餐厅了,你帮我去买好不好?”
福烨煊正在城南视察工地,听到最近一直食欲不振的寒明远有想吃的东西,一口就应下了,“那你想吃什么,我正好在这边呢,待会给你带回去。”
寒明远转头看看几欲昏迷的顾晓风,有些无聊地嘟了嘟嘴,“我一时想不起来,到时候有什么菜你再跟我说吧。”
“好。”
挂断电话,寒明远脸上的笑容收起,抓起手边的马鞭,对着昏迷的顾晓风甩了出去。
“唔!!!”
马鞭长而有力,带着撕破空气的爆裂音,将力集中在尾尖,触及分身皮开肉绽,将昏迷中的顾晓风痛得清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既然喜欢,那我可得教教你怎么伺候好你的烨煊哥哥,这么不经玩怎么能行?”
说着寒明远拿出一支注射器将药液全部推进顾晓风的手臂,“这是让你保持清醒的药剂,这才刚刚开始,你晕了可就不好玩了。”
纤瘦的手腕被寒明远狠狠攥在怀里,手上的力气快要将顾晓风的骨头捏碎。
照顾了寒明远几个月,看惯了寒明远的狼狈与不堪,顾晓风都忘记了面前这个男人即使再怎么脆弱也是一个Alpha。
一个疯起来能将自己完全捏碎的Alpha。
意识到这一点,顾晓风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他声音颤抖:“你要做什么,寒明远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你——啊啊啊!”
老式电话铃声响起,熟悉的电流再一次通过顾晓风的下身传到四肢百骸,身体瞬间像被数十万根钢针同时钻着,顾晓风疼到额角青筋暴起,无济于事的晃动着被绑住的四肢。
“嘘……乖乖的,电话那头可是你心心念念的Alpha啊。”
电话接通,电流随之停止,寒明远将手指抵在顾晓风的嘴边,对顾晓风做出一个噤声的口型。
可顾晓风怎么可能放弃这唯一求救的机会,于是他不顾一切地大声呼救:
“烨煊哥哥!救我!救我!先生要杀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以为是地想着,说不定福烨煊会因此而厌恶寒明远,自己受点罪能换来福烨煊的心,那也值得,于是他故意叫得凄惨无比,发出的声音都格外沙哑。
“晓风?”电话那头的声音多了些担心,却依然温柔,“远远,你在做什么?”
寒明远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手中的电话听筒,完全没有做坏事被人发现的慌张,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反而闪过一缕狡黠的光芒。
“褔叔,我在跟晓风玩一些小游戏啊,晓风你说是吧?”
寒明远脸上挂着笑意将听筒送到顾晓风的面前,却冷着眼将电流旋钮打开,在一阵凄厉的叫喊中,寒明远挂断了电话。
看着面前被电到大腿肌肉痉挛的Omega,寒明远将手指挪到电压调节按钮,在对方恐惧的目光中将电压调到100V。
“你做什么,寒明远,这样是会死人的!”
顾晓风真的慌了,他本以为寒明远会忌惮福烨煊的看法,不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可他忘了,寒明远本身就是一个疯子!
“宝贝,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可是让你别出声的哦~”寒明远有些懊恼地嘟起嘴,模仿着他平日里跟福烨煊撒娇的软糯声音开口。
“而且我可不忍心对这么软萌的Omega下手,可你的烨煊哥哥会不会,我们就等着看看吧,这个电话跟你身上的电流开关连接,你说福烨煊为了你,会打多少通电话呢?”
“不要,不要,不要!”顾晓风的胸膛猛烈起伏着,“先生我错了,我不敢觊觎先生的Alpha,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100V的高压电流噼里啪啦地电击着Omega脆弱的生殖腔壁和分身,Omega白嫩的身体抽搐着,出现黑褐色的斑点,空气中传来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晚了……抢我的东西,都得死哈哈哈哈哈……”
寒明远呆呆地看着地上不停抽搐的顾晓风,突然眼眶一酸,顾晓风如今承受的只不过是他曾经承受过的万分之一,他凭什么来嘲笑自己。
明明错的不是自己,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让自己来承担,凭什么!他要让这些自视清高的Omega,全部都付出代价!
房间里的电话铃声连续响了十几分钟,顾晓风的叫喊也从最初的凄惨变作有气无力的呻吟,寒明远斜眼看着地上头已经无法抬起的Omega,电击留下的深褐色树杈状的伤痕从分身向大腿内侧延伸,留下残酷而美丽的痕迹。
顾晓风身下淅淅沥沥地滴着黄色腥臊的尿液,后穴中也流出大量肠液,狼狈地粘在身上,混着烧焦的味道让寒明远恶心得皱起了眉。
“你既然爱福烨煊,就要把自己干干净净地交给他,可不要像我一样肮脏。”
寒明远将用一个巨大的金属钩子勾起顾晓风被帮助的双手,让他如同待宰的母猪一样在高空悬挂着。
寒明远看着那副如同烂肉一样在半空中飘荡的身体,一边哼着歌一边给自己戴上医用手套,穿上防护服,将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软管插入顾晓风的腹部。
在确定软管已经完全没入肠道后,寒明远软管上的止流阀,透明黏腻的甘油混着不知名的药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腹部撑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寒明远你个变态,你放开我……”
吊在半空的顾晓风像一条被拽上岸的鱼,不停打着摆子挣扎。
他能清楚地感觉软管内的甘油进入身体,把肚子里的肠道全部都给撑开。整个肚子涨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有炸裂的可能。
可寒明远却还是不放过他,将软管的止流阀开到最大,喷薄而出的甘油伴着巨大的水压,给脆弱的肠壁一记重击。
“啊!!!”后穴被甘油重重一击,顾晓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痛呼,身体却带着些意犹未尽的战栗。
“嗯哼,这么快就发挥作用了吗,看来你也是个骚货啊。”
寒明远附耳,满意地拍拍顾晓风的肚子,如同在菜市场鉴定西瓜有没有完全成熟一样。
吊着的Omega随着他轻拍的动作发出低低的呻吟声,肠道内的甘油好像都到达了胃部,发出清晰羞耻的水声。
最可怕的,却是他好像星火燎原一样逐渐滚烫的身体。起初是肠道,像吃多了辣椒一般灼烧,而后就是直达心底的痒意,好像有数万只小虫子在肠道内撕咬。这种痒从肠道蔓延到生殖腔,又遍布皮肤,让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更多的接触。
“嗯……好痒……摸摸我……好难受……”
房间内一时布满了焦木味的信息素,在大剂量催情剂的作用下,顾晓风发情了。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纯情,发情之后不还是人尽可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明远拿起一个拳头大的黑色橡胶肛塞,划过顾晓风因发情而绯红的脸,而后一路向下,在毫无扩张的情况下,手一用力,将肛塞完全塞进顾晓风的后穴。
“啊啊啊啊!”下身的撕裂感传来,悬在空中的人攥紧了拳头,面部扭曲变形。
“爽吗?被填满的感觉应该很爽吧?”
带着手套的手抓着肛塞的尾部,又狠狠往里捅了捅,最后确定肛塞不会掉出来,寒明远才转身去拿着什么东西。
“唔……你……再动一下,不够啊哈……还不够好痒……”
饥渴了需求的后穴,突然被肛塞填满,一瞬痛苦之后肠肉贪婪地蠕动着,可寒明远却再也不碰了。
“寒明远……求你……动一下,再动一下,怎么样都行,我好难受……”顾晓风的双腿在空中夹紧,想要获得更多快感,可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他本来以为寒明远这次的目的就是羞辱他,应该很想看到自己求他操自己。可寒明远拿出的东西让他头皮发麻,他红润的脸上布满恐慌,不可置信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Alpha。
“寒明远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顾晓风瞪眼盯着那副带着尖锐铆钉的拳击手套,嘴唇惨白颤抖着,那副手套,寒明远不会要……
“怎么样都行吗……”寒明远走到顾晓风面前站定,他摸着那比九个月孕妇还大的肚子,用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寒明远摆出拳击的姿势,对着那圆滚滚的肚子迅速出拳。“嘭”的一声,拳头接触皮肤,铆钉刺破皮肉迅速抽出,在白皙的腹部留下一排血窟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呕……”
腹部被重击的瞬间,力从皮肤传到内脏,腹中静止的甘油突然向四面冲撞,顾晓风觉得内脏都快要被打出来了。
“我这是在帮助你排空啊,不排得干干净净,怎么能被你爱的烨煊哥哥操呢,是不是?”
看着铆钉上的血珠,寒明远有些痴迷地嗅了嗅,都是姓顾的,信息素都跟顾风华一样,一样的恶心。
“不急……慢慢来,一个一个来……”
他舔了舔手套上的血,在顾晓风看不到的地方,寒明远的眼底阴霾渐盛。他后撤脚步握拳,又是一套连续的击打。
“啊啊啊啊!不——”
在“嘭嘭嘭嘭嘭”的拳击声中,顾晓风的肚子凹陷又鼓起,凹陷又鼓起,肛塞随着肠道被挤压挤出又被括约肌拉回,刺激着Omega脆弱敏感的穴道。
“不?”寒明远左右拉伸手臂,目光落在早已高高挺立的分身,“看来我们的小Omega不诚实啊。”
他用沾满了血的拳击手套,磨蹭着那秀气粉嫩的分身,“你说我要给你这个小骗子什么惩罚呢?”
“寒明远,不要,求你不要……我跟你道歉,我不该把你的行程偷偷告诉顾风华,我不该拖着福烨煊不让他去找你,我不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他说完,分身传来一阵剧痛,一寸长的铆钉伤不到腹部的重要脏器,却可以轻松扎穿分身,让顾晓风痛得眼眶都要裂开了。
寒明远却好像不解气,在捶打顾晓风分身十几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它的小腹。他咬着牙,目光中是无法掩盖的愤恨,用尽全身力气将被悬挂的Omega打得如同沙袋一样前后晃荡。
“不——啊啊啊啊啊——放过啊啊啊啊!!!”
“道歉?道歉有用吗!道歉有用还他妈要警察干什么!”寒明远的胸膛剧烈起伏,也不管面前人的求饶,对着那如同被砸烂了的、血肉模糊的肚子又是一阵击打。
“啊啊啊啊!!!!”顾晓风尖叫着,吐出一口血,低着头不动了。
“哗啦”一声,后穴的肛塞终于承受不住,拽着一小节肠肉率先脱出。黄浊的液体带着恶臭,顺着Omega细长的双腿流下,混着血液和被打出的尿液,稀稀拉拉在地上浑浊一滩。
寒明远厌恶地捂着鼻子,“装死?你可是用了提质增强剂的,说真的还真得感谢顾风华,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些好东西。”
说着寒明远拿起那根婴儿手臂粗的软管,再次伸进顾晓风的后穴,后穴经过一次甘油扩张,已经没有什么阻碍,软管如同一根又长又滑的泥鳅,扭动着身子钻进去一米多,再次将那伤痕累累的,瘪下去的肚子撑大。
反复几次,直到流出的水都是清澈的,顾晓风下身已经是碗口大的一个黑洞,稍微一扒就能看到内部的结构,和隐藏在更深处的生殖腔。
Omega的生殖腔比Alpha发育得更加完整,也更加肥大,以便受孕。寒明远放下被悬挂的omega,双手伸进顾晓风松松垮垮的肉穴中,扒开红到烂熟的肠肉,盯着那小块与自己退化的生殖腔完全不一样的软肉。
他在想自己曾经被顾风华窥探生殖腔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顾晓风这个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的,不是,顾风华那个恶魔,手段比现在的自己恶劣了百倍。他还记得那小块腔壁在自己嘴里,是甜的,带着铁锈的味道。
模仿着顾风华曾经的动作,寒明远将整个手掌都伸进顾晓风的后穴,长久没有被满足的肠肉瞬间将那手臂紧紧包裹,昏迷中的人也发出阵阵呻吟。
“骚货,继续装你的清高啊,不是嫌我到处发情肮脏吗,你现在就不淫荡吗?”
“唔……好舒服,好满足,在里面点,生殖腔也好痒,好想被插……”
顾晓风颤颤巍巍,眼角情欲纷乱,他早就忘了什么爱与不爱,这铺天盖地的欲望早已把他吞噬,他现在只想被狠狠插烂生殖腔,不管是谁,不管是用什么东西插。
“被插,被什么插?”
寒明远冷眼睥睨着被情欲折磨到几近发疯的顾晓风,Omega能被标记又怎么样,他也得有命活着被福烨煊标记。
“什么都行,求求你,我好痒,下面和生殖腔都好痒……”
顾晓风小声啜泣着,他突然有些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为什么他明明从未有过Alpha,身体却对情事如此熟稔,难道这就是Omega骨子里的淫荡吗?
“这是你说的,我用什么操你都可以……”寒明远拿起一旁的麻绳,在顾晓风耳边魅惑般开口。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绳穿过两条大腿,在腿根和膝盖出分别打结,随后寒明远向后用力一拉,白皙的双腿猛地向后掰开,发出“咔嚓”的响声。顾晓风疼得大腿肌肉痉挛,而寒明远还在向后发力,将那拉伸到变形的骨骼与手腕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