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外,属于皮鞋的特殊响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哒哒哒”的脚步声和嘴里轻哼的音乐声显示着来人的悠闲与坦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散漫的抓住墙边上“正在维修”的提示牌,放在门口正中央。
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在卫生间站定,他瞥了一眼几个小而干净的隔间,将目光落在中间那个上锁的隔间。皮鞋与地板的碰撞再次响起,在空旷无人的卫生间显得格外响亮,甚至都带着一些回声。
寒明远有些狐疑地低头,正好看到那双正冲着自己的皮鞋尖,他刚想说一句有人,却发现对方已经离开,随之而来的是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一段悠扬却让寒明远觉得毛骨悚然的音乐声。
寒明远快速地扣上腰带,因为动作太急,隔间的门板重重地撞到隔壁门板山,发出巨大的声响。
站在水池前哼歌吸收的人抬起头,对上镜子里那慌张的双眼,吹了一声极其浪荡的口哨。
“哟,看来我和寒董事长真有缘分啊,在医院上个厕所都能遇到?”顾风华关掉水龙头,转过身去靠在水池边,有些戏谑地看着面前强装镇定的人。
这样灼灼的视线让寒明远不自觉撇了撇嘴,他强装镇定,走到距离卫生间门口最近的水池吸收。快速将手擦干净,刚想离开,寒明远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
“嗯……好香啊……”身后的人紧紧抱着寒明远的腰,将脸埋进寒明远的脖子里,在那还留有别的Alpha牙印的腺体上蹭来蹭去。“宝贝儿,你好香,你真的好香……”
顾风华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弄着腺体上那两个小小的牙印,“你知道吗,你离开的这几个月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你在床上颤抖的身体,想你罂粟花的信息素,想你哭着求我还要更多的样子……”
寒明远整个人都楞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身体却早于大脑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女穴和花穴流出,如同大坝决堤一样,好像在诉说着对身后人狂热的思念。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寒明远的眼睛大张,逐渐变红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如果顾风华真的是曾经的那个男人,他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董您是认错人了吧,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的Alpah还在外面等我,请您放开我。”寒明远的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想要找个接口含糊着离开。
“怎么,小混蛋,才离开主人多久,就忘了被主人骑在身下的样子了?”顾风华扳过寒明远的脸,伸出那长而厚实的舌头,在他脸上留下带着烟草臭味的口水,“不过我还真的有点怀念,你在床上哭着求我操你的样子,真的太诱人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在骗人,你闭嘴,不要说了!”寒明远从顾风华的怀里挣脱出来,颤抖着手指指向他,自己却不断后退,直到推到卫生间的隔板上,再无可退。
顾风华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着他,曾经是那么低贱,那么浪荡,只知道伸着舌头趴在男人的跨间祈求更多精液,可他明明逃出来了,他不会再是那个贱货骚货,他不是!
“看来你还没有忘记主人,或者说,是你的身体忘不了,是吗?”顾风华意有所指地看着寒明远裤腿下方逐渐流出的透明液体,这幅身体是他亲手调教的,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即便寒明远再想逃避,可见了自己,身体还是会本能的渴望着。
“怎么可能是你,你那段时间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可能是你!”寒明远几乎是大喊的,他曾经以为自己真的已经从那个地狱里逃了出来,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找不到曾经绑架他的那个人也好,他也可以当做曾经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可如今顾风华站在他的面前,又将他带回了曾经的噩梦。
“怎么,宝贝,这么大声做什么,还是嫌我一个人不够,想要更多人一起来吗?”顾风华一步一步靠近,修长的手指勾起面前惊慌失措的人的下颚,“我是在国外啊,可你不能出去吗,以顾氏集团的实力,人不知鬼不觉地带一个人出海关,还是轻轻松松的。”
他摸上寒明远的双手,熟悉的温度从手背滑入衣袖,摸着高级衬衣下光滑柔嫩的皮肤,既有Alpha的紧实与弹性,又有Omega的顺滑与细腻,这是从小被娇养出来的富家少爷才能有的触感,让顾风华极其满意。
“看来宝贝很关注我啊,还私下调查我,嗯……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叙叙旧,你觉得呢?”似乎是觉得手臂的触碰太过微不足道,顾风华凝视着寒明远的双眸,带着一丝邪笑,手指灵活地穿过衬衣的缝隙,摸上那因为紧张而布满冷汗的腰肢,而后逐渐往上,捏住左胸那小小的乳粒。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寒明远放映过来,顾风华便将人硬生生拽进空无一人的厕所隔间,然后按着寒明远的双手,将人直接顶在了隔间们上。
“你放开……”双腿被男人的膝盖粗暴地顶开,寒明远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只能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双腿间,忍受着顾风华对自己的羞辱。对方分寸拿捏得极好,可以让他的脚尖碰到地,但又无法承载全身的重量,即使他坚持用脚尖撑着身体,没几分钟也就撑不住了,最终还是要重重地将私处砸在男人的膝盖上。
男人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猎物,顾风华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寒明远,他所谓的自由与逃脱,只不过是他赏赐,即使他再怎么挣扎,他都无法逃离自己亲手为他画下的牢笼。
“混蛋……”寒明远眼中不自觉泛出泪光,男人的手段他见过,他真的不想再遭受一次了。
“陪你来的那个,是你的Alpha吗,看来他把你照顾得很好,”顾风华轻笑,微微粗糙的嘴唇带着掠夺的意味含住寒明远的唇瓣,吮吸撕扯着,“我很欣慰,我的小罂粟花,被他养得这么好。”
“唔……不要……”整个身体都被面前的男人桎梏着,寒明远无法动弹,感受着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搜刮,将胸腔内的空气全部挤走,寒明远发出轻微的抖动,男人的索取太过霸道,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啊哈……”
身体一个发软,紧绷的脚尖失了力气,他整个身体都跌落在了顾风华的膝盖上,小小的阴蒂被坚硬的膝盖骨顶弄,巨大的快感与疼痛同时传向大脑,寒明远尖叫着,将一股白浊射在厚重的西裤内。
看着身下胸膛起伏失神的寒明远,顾风华轻笑,伸出指尖勾住他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呢,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射了,我是不是得给你点奖励?”说着,他抬起膝盖,对着那刚刚射完精的鼓包,狠狠发力。
“啊啊啊啊啊!”刚刚发泄过的分身正处在最敏感的时候,怎么能承受这么大力的顶弄,激得寒明远发出痛苦的呻吟,“你放开,啊……你,你别这样,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刚刚射过,明明分身被这样大力顶弄着只有疼痛,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缴械投降,再次在跨间顶起帐篷,最鼓的地方西装的颜色越来越深,一小片水迹不断扩散开来。寒明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分身被这样粗暴对待,可他却觉得下身涨到快要爆炸,男人的的膝盖骨硬的可怕,每一次顶弄都将涨到不行的分身顶到变形,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放开?看你这个瘙样,说这句话有人信?”顾风华膝盖狠狠向上一顶,被桎梏住的人身体一颤,呻吟着喷了出来,“你跟他做过多少次?嗯?跟他做爽还是跟我做爽?”
“啊哈……不……不要……求你……”
顾风华的动作野蛮而粗暴,可寒明远的身体早就被他驯化,这样的野蛮与粗暴正好唤起了埋葬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可剧烈的快感似乎夺走了身体全部的氧气,让他的胸膛不断抽搐。
“你还没有回答呢,跟他做爽还是跟我爽?”
男人很满意寒明远的反应,寒明远下身的衣服已经被淫水污染得不像样子,洇湿的一大片就好像是身体投降的信号,勾引着顾风华不断深入更多。他撕扯着寒明远的衣服,白色衬衣的扣子“啪嗒”一声崩落在地上,露出被印满吻痕的身体,属于别的Alpha的印记布满这副美好的胴体,星星点点的红痕激怒了不断掠夺的Alpha。
“哼,跟我装什么贞烈?还不是一样在Alpha身下的骚货,怎么,都这样了他还没法让你爽吗,承认吧,这辈子你只能当我身下的贱狗,只有我能让你爽,能让你疯狂。”
Alpha粗暴地解开寒明远的腰带,温热的大手顺着线条好看的大腿钻进隐秘的腿间,摸上那已经赢得有小指指节那么大的阴蒂,他食指和拇指左右捻着那被玩到可怜兮兮的阴蒂,怀里的人腿一软,直接跌进自己的怀里。
顾风华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将人转过去按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握上寒明远的分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哈……顾风华,你个混蛋,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好不容易才不漏尿的分身再一次被可怕的男人攥在手里,男人的手指不停摩挲着那已经恢复正常大小的马眼,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寒明远心里泛起一层恐惧,他知道男人的喜好,更知道男人折磨人的方式,可身体却在期待着,甚至那被握在手心的分身都又硬了几分。
“看来你的Alpha真的很怜香惜玉啊,可是他知不知道……”顾风华的手指毫不留情破开精致的马眼,伸进去两个指节在里面粗暴地搅动着,身下人爆发一大股淫水,从两个穴口淅淅沥沥滴到地上。“他知不知道你这个骚货,普通的性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嗯?”
“啊……你……”寒明远倒吸一口凉气,马眼处的刺激太过明显,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敏感的尿道被抽插的快感,阴蒂同时被人捏在手里,他弯着腰瘫在顾风华怀里,重重地呼吸着,身体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挂在顾风华的怀里,可嘴里还在坚持,“你放开,放开,顾风华,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在你身下哭的寒明远了……”
“是啊,所以你现在更诱人,更加让我想要操死你,想让我在你身上留下更多我的痕迹,我的精液。”
寂静的卫生间里发出腰带掉落地面的声音,粗大坚硬的龟头顶上湿滑黏腻的后穴,毫不留情地破开紧闭的穴肉,直插向那隐秘的敏感点。寒明远的身体是顾风华一手调教出来的,他太了解什么地方会让怀里的人溃不成军,他一下下顶弄着距离穴口七八厘米处的那块肠肉。脆弱的隔间门在吱嘎摇晃着,夹杂着“噗噗噗”的抽插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股股肠液被越来越粗的肉刃挤出,四溅在干净的门板山,又顺着水痕流到地上。
“哈……你……不要……出去……你出去,你出去啊……”后穴没有一点扩张就被进入,疼得寒明远的腿都软了,可男人的鸡巴太大太硬,将他整个人都挂在鸡巴上,就像是挑起一块破布那么轻松。
“啊……小骚穴还是这么会咬,又热又紧,”顾风华不断向更深处顶弄,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你被救走后我也睡过好几个Alpha,可哪个都不如你,宝贝我好想你,想把你带回去,关在那个专门为你建造的调教室里,天天看你哭,看你抽搐,让你的信息素充满整个房间。”
顾风华吮吸着寒明远脖颈处的嫩肉,留下一个小小的吻痕。他这次没有说谎,他真的太想寒明远了,想到让他发狂,想到想要不顾一切把他撕碎,他把操烂,所以才在看到他进医院之后鬼使神差地跟了进来,才阴差阳错地听到他怀了自己的孩子这个消息,这个消息莫名让他发疯,让他想再次将光鲜亮丽的人绑走,将他绑在床上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地操弄,让他全身都是自己的精液,自己的气味。
可当他看到寒明远摸着肚子露出幸福的笑容,不知道怎么,他竟然有些失神,这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露出过的表情,在他身下,寒明远只有哭泣,只有咒诅,只有被操得失去神智了,才会红着眼睛,求自己放过他,以至于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身下这个Alpha笑起来是那么好看,那么明媚。
“不……不要留下印记,求求你……”
不能留下吻痕,不能让福烨煊知道,寒明远这样想着,却没有发现他已经不再反感顾风华的触碰,甚至一直被操弄的马眼都已经长了口,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
顾风华的思绪被Alpha的祈求声拽回,他黑着脸,宣誓主权一般,在寒明远脖子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怎么,怕你的Alpha知道?可他救你那天,你正在被多少人操?我听说还把膀胱操裂了啊,这都看过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你闭嘴,你闭嘴!”这句话再次刺痛了寒明远,他这一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被当成一个玩物一样扔在那不知道被多少人操弄,他不许有人再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顾风华却不放过,他来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的玩具知道,他的自由是他给的,而不是他自己争取来的。被关在玻璃罩里的小罂粟花,总是看着远方,以为自己也身在草原,可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小的玻璃罩子。
“怎么,你以为不提你就是多么干净纯洁的了?这里,插过多少Alpha的鸡巴,这里,又插过多少,还有你那被操的四分五裂的尿道和奶子,都盛了多少男人的精液?”顾风华捏着寒明远的阴蒂,拉到阴蒂都变形,他如同捻着一根草绳一样将那已经被拉到三厘米长的阴蒂来回捻着,让人吓人再一次发出难耐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寒明远的大腿不断抽搐,花穴和后穴不断喷出淫水,可顾风华似乎并不满意,在施虐的同时又将一根手指塞进寒明远的马眼中,顶弄起了腰胯。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啊啊啊啊!”卫生间隔间的门剧烈晃动着,门内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的Alpha全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不受控制的涎液从嘴角流下,一副人尽可夫的淫荡模样。
“哈哈,小婊子,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我给了你三个月的自由,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就逃脱了我的掌控了吧?”男人的分身在寒明远的后穴中进进出出,试探着顶弄那藏在深处的生殖腔,既然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标记了,那就要好好帮他清洗,让他全身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啊哈……不要,不要顶那里……”
不要顶那里,那里是被他深爱的Alpha标记的地方,那里只能够为他深爱的人打开,怎么能在这陌生的厕所里,被一个曾经强奸他、折磨他的Alpha操开。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寒明远下意识夹紧了穴道,却被当成迎接再一次猛烈冲撞的信号。
“远远,你在里面吗?”福烨煊的声音从洗手间外响起。
“唔……”寒明远如同看到了救星,刚想要呼救就被顾风华捂住口鼻,紧紧禁锢住四肢。
“怎么,想让你的Alpha进来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吗,让他看看你被我操成小喷泉的样子?”顾风华压低了声音,玩味地看着怀里人大张的双眼,身下顶弄的动作又深了几分,两人的交合处溅起几股水花。
寒明远低着头,紧握的拳头将指甲嵌进肉里,才控制住想要呻吟的欲望,他颤抖着,眼神迷离靠在顾风华的肩上,任由胸膛随着顾风华的顶弄一上一下,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不想让门外的人看到他如今这个样子,满身都是精液、淫水、肠液,连那不该被破开的尿道都被别的Alpha把玩着……
“真乖,主人的贱狗还是这么听话。”顾风华说着,放开了禁锢的手,“不想让他知道,就乖乖的,不要发出声音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降低两人交合处的水声,顾风华不再狠狠抽插,而是将龟头对准了生殖腔口,用地的打圈顶弄着,引得怀里人扣着门板的手都泛白了。
“远远,远远?”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尽管外面摆着维修的牌子,可福烨煊还是进来了,因为他在卫生间里闻到了熟悉的罂粟花香。福烨煊不断打量着卫生间的每个隔间,对中间一个关着的起了疑心,他轻敲门板,“有人吗?”
被紧紧按在门板山的寒明远隔着门板感到到对方敲击的动作,整个身体都僵了,穴道也被吓的一收一缩,吸得身后的人不断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像是惩罚一样,顾风华又往寒明远的马眼中塞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旋转着抠挖着敏感的尿道。
寒明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明明自己的Alpha就在门外,可他的身体竟然还能被别人弄到一次次高潮,而门外的人也像是不敲开门不罢休一样,一遍遍敲着门,每一次敲门的震动都传到贴着门板的乳头上,冰凉的门板带来奇异的羞耻感,一起将寒明远送上快感的巅峰。
他咬着嘴唇,用颤抖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手机,颤巍巍地打着字。
不一会,福烨煊的手机响起:我去医院附近的母婴店逛一下,你不用等我了,我待会自己回家。
寒明远辛苦地打着字,而身后的人却像是故意一样,用指甲掐着他的阴蒂,将那阴蒂拉长又放开,拉长又放开,可怜的阴蒂被这样一顿作弄,肿得和大拇指一样粗,指甲痕深的地方都快要破了。
门外的人在打字回复自己,寒明远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分身里的三根手指突然剧烈抽动着,和穴道里的肉棒一起进进出出,被顶弄到红肿的生殖腔终于张开,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紧紧包裹。
“唔……”饶是寒明远将自己的大腿掐到出血,可强烈的快感还是让他没有忍住,叫着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滴滴沥沥从马眼插着的手指缝中滑落,寒明远伏在门板山胸膛剧烈起伏着,还好最后一刻福烨煊已经出去了,还好他没有发现自己这副淫荡模样。
还好……还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寒明远小声啜泣着,他知道这副身体真的变不回从前了,就算这次没有遇到顾风华,可身体对性爱的饥渴也无法阻挡,他只不过是安慰自己,只要有了自己的Alpha就好了,可这谎言把他自己都骗了。
“哭什么,因为太感动了吗?感动主人赏赐给你的无尽快感?”顾风华露出邪魅的笑容,轻舔着寒明远脸上的泪痕,眼神温柔而语气却十分冰冷,“可主人还不开心,主人的贱狗被别的Alpha标记了,你说主人应该怎么做?”
“啊,啊哈……”
顾风华没有给寒明远回答的时间,他用沾满寒明远精液的手狠狠抓着寒明远的头发,发了狂一般操弄起来,在那曾经被他玩烂操坏的生殖腔内不断肆虐。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凶狠无比,根本不管身下人疼到连气息都喘不匀,只是疯狂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尤其是看到寒明远为了不让福烨煊发现自己被操,宁愿抓破了大腿也不发出一点声音,如果按照以前,他会直接将门打开,跟对方炫耀自己下身操着的战利品,而这次看着寒明远红着眼祈求的眼神,他竟然有些心疼。
他是生气的,他气寒明远这么在意那个Alpha,他气自己不够狠心,他还气……可他也说不出来他气的是什么,明明赢了的是自己,操着寒明远的也是自己,可心里堵得慌的也是自己。
这股无名的邪火在体内游走,必须要找到一个出口。于是他像一头发了狂的雄狮一样,将那小小的生殖腔顶到变形,像是那次用铁棒将寒明远的生殖腔顶破一般,让他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场!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疼……”被按在门上的Alpha脸疼得变了形,他的脸随着每一次的用力操弄不住地撞在隔间门上,将那薄薄的三合板门撞得啪啪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烂掉。
顾风华怒吼一声,张开嘴露出犬齿,一口咬在寒明远的腺体上,开始猛烈地冲刺。
“不!不要,求你,不要标记,不要,不要,求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标记,求你,求你,主人!”寒明远疯了一样摇头,丝毫不在意犬齿卡在腺体中究竟有多疼,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被标记,不能让福烨煊发现,即使让他再变成顾风华的一条贱狗,他也不想再让福烨煊看到自己被别人操烂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最后的关头,顾风华鬼使神差的收起了犬齿,他将坚硬滚烫的鸡巴重重地插入寒明远的生殖腔内,射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可这样的射精还未结束,寒明远感到生殖腔被更烫的东西冲刷着,是深黄色腥臊无比的尿液,尿液越来越多,像是吹气球一样将生殖腔撑得巨大。
并且这些东西越来越多,它们像是吹气球一样。当粗大的鸡巴终于发泄结束后,在鸡巴抽出的一瞬间,体内的污浊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唔……”寒明远被释放的快感弄得有些迷离,他仰着头呜咽着,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他的身下已经满是精液和尿液,还有自己的淫水,散落在地上的裤子早就已经脏得不行,像是嘲笑他无力的反抗。
“可……可以放我走了吧……”感受着后穴传来的空虚感,寒明远趴在门板上,虚弱地开口。
生殖腔逐渐瘪下去,寒明远肩膀上挂着被脱到一半衬衣,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Alpha的咬痕与吻痕,像是酒红色的纹身,性感中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腥。
“你觉得呢?”
身体被粗暴地扳过来,寒明远对上顾风华那爬满欲望的深色瞳孔。顾风华的瞳色不像寒明远是深褐色的,他的瞳孔漆黑,黑到有些可怕,寒明远时常觉得那副眸子好像要把自己吞噬一样。
在这样漆黑的眸子中,他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倒影,胸膛上是自己在操弄过程中忍不住射出的精液,发梢还在往下滴落汗水,被啃咬到发红的颈部和绯红的眼角,一副被蹂躏到惨兮兮的淫荡模样。
他看着倒影里的自己,左腿被高高抬起,白皙的脚掌被放在顾风华黑色的风衣上,很明显男人刚刚倾泻的欲望再次来袭,那有一次硬起的鸡巴,带着可怖的纹路,抵在他的女穴处,龟头浅浅进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那里不行……”寒明远用力地摇着头推着顾风华的胸膛,身体在一下一下的戳弄下早已已经大张穴口,期待着被Alpha粗大坚硬的分身贯穿,可他现在的肚子里,有了和福烨煊的孩子,才不到一个月的孩子,怎么能承受得了顾风华剧烈的操干,更不要说顾风华那些玩虐子宫的恶趣味。
“为什么不行?给我个理由。”顾风华也不着急,故意又将分身更往里顶了几寸,圆润的龟头轻松地触碰到了本身就低,又因为怀孕的关系位置更低的宫颈,在上面打着圈轻轻按压着宫口。
“不……不要……”寒明远的声音都颤抖了,狭窄的穴道被Alpha滚烫的鸡巴填满真的太满足了,即使Alpha不操弄,只是这样轻轻顶几下,他就抖动着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身体渴望着更多,可他知道,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顾风华操进孕育着他和福烨煊骨肉的子宫里。
“不说?那我就进去了?”顾风华作势要将龟头顶入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这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也是寒明远身上最让他痴迷的地方,每次只要插进了这个地方,他觉得就算是立刻让他去死他都愿意,可能这就是人们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可他现在却十分小心,因为他知道,寒明远肚子里,装了一团小小的血肉,而那是自己的孩子。
顾风华也说不上为什么,他操过很多人,其间也不乏偷摸怀孕想上位的,而他的处理方式也一直都是扔给手下的保镖们,轮到流产扔出去,可寒明远却是个例外,他竟然有些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别,不要!不要!”寒明远几乎是嘶吼,他红着眼,双手紧紧抓住顾风华的领口,“求你,别操进去,求你,你想怎样都行,求你别操进去,别……我的……孩子……”
撑在顾风华肩上的腿被放下,寒明远失去了力气,捧着还未显怀的肚子一点点滑落在地上,坐在一堆淫水和精尿中默默流着眼泪,这个孩子是他和他深爱的Alpha的。
作为一个Alpha,他曾经完全想象不到自己会有真的怀上一个孩子的那天,可当这个孩子真的来了,他却十分欣喜,甚至将他当做一个全新的开始。以后的他,会是一个好父亲,会有心爱的人的疼爱与陪伴,会有一个可爱的小肉团子,好像这样的未来也不算太坏。
所以,顾风华毁掉了他的人生,他绝对不允许他再毁掉自己的未来,哪怕是再一次跟这个恶魔去做交易,哪怕是再次被玩到遍体鳞伤,他也要保住这个孩子,保住他和福烨煊的孩子。
顾风华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无助的Alpha,他挑了挑眉蹲下身,带着些寒明远看不懂的戏谑,盯着那双盛满了泪水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和你的Alpha的孩子?”Alpha用修长的手指指着寒明远的小腹,冰凉的指尖让地上的人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有多喜欢那个Alpha,宁愿为了保住他的孩子做到这个程度?”顾风华的大手一挥,寒明远本以为他要捶自己的肚子,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男人竟然勾起食指,轻抚着他那平坦的小腹,眼里的温柔都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求我的时候要怎么做,忘了吗?”
可下一秒,男人阴沉的脸色就把它拖回现实,果然是被操昏头了,他怎么会认为这个恶魔会有柔情,可寒明远不敢多想,他知道男人喜怒无常,此刻肯给他机会,而下一秒就可能直接变量。
他慌忙地在一滩污秽的液体中跪好身体,用嘴含住男人抬起的鞋尖,伸出舌头舔着上面沾着的尿渍和泥沙,“汪汪汪,求主人不要操母狗的子宫,母狗其他的地方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只是不要操进子宫,汪汪汪!”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寒明远身体颤抖着,脸被穿着硬质皮鞋的脚碾着,在粗糙的地板上蹭来蹭去,从他身体里流出的淫水掺着卫生间地面上不知道是谁的尿液糊满了他的脸,腥臊的味道传入口腔。
“汪汪汪,谢谢主人踩贱狗的脸,贱狗最喜欢被主人踩在脚下呕——”坚硬的鞋尖猛地踢入寒明远的嘴里,没有防备的Alpha被踩着舌头,感觉上下颌都要裂开了,而那肮脏的皮鞋还在往里进,仿佛真的要伸到寒明远的喉管中。
“汪汪汪!汪汪汪!”寒明远用力地拍打着顾风华的腿,发出祈求的目光,可他也知道,男人对待他从不会心软。
果然,顾风华嫌弃着看着被自己踩到口水横流还不断干呕的Alpha,一脚将他踹开,而后又将两根手指伸入寒明远的嘴里,勾着他的牙将人拽着爬出厕所隔间。此时的寒明远就像是一条被吊着的鱼,只能任由顾风华摆弄,而他却不敢做出一点违背他心意的事情。
“很喜欢那个Alpha?你很爱那个Alpha,是不是?那个Alpha让你很爽吗,”顾风华一脚将人踹倒在地,对着地上的人就是一阵踹,“他有我能让你爽吗,他知道你只能像现在这样,贱得跟一条母狗一样,被千人操万人骑才能爽吗!”
“唔……”寒明远缩着身体,承受着顾风华的暴力,他将身体尽可能得卷起来,保护住腹部那个脆弱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踹累了,顾风华喘着粗气抓起寒明远的头发,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怒气,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根水管,“脏成这样的贱狗,还记得你被野狗轮操的那天吗,是不是很像?是不是很怀念那样的日子?”
“唔……不要……”冰凉的自来水喷洒到自己的身体里,让生殖腔猛地收缩,而后又被巨大的水压撑开,寒明远肚子疼得在地上不住地打滚,却被顾风华一脚踩住小腹,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贱狗,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说人话!”
脚掌在小腹上逐渐施力,寒明远表情痛苦的用手抓着顾风华的脚腕,“汪汪!孩子……汪汪汪……求你……”
“不知道被多少人操烂的婊子,还在这玩什么深情?”顾风华冷着脸,将手中的胶皮水管按扁,草草地冲掉寒明远身上的精液和尿液,用大衣抱着人抱在怀里往外走。
被折磨到气喘吁吁的寒明远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也不敢反抗,他把手搭在顾风华的脖子上,故意做出听话的模样,想讨得对方的一丝欢心,他知道对方最喜欢看自己服软的样子。
“不要操进子宫,其他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十二点之前送我回去……”
“好……”Alpha真的很吃这一套,充满戾气的眉眼间多了几分不露声色的柔和,在寒明远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如果是第一次认识顾风华,寒明远一定会被他这副一会温柔一会粗暴的模样吸引,可他内心知道,面前的男人不管表现得再温柔深情,依然是床上那个用尽手段折磨自己的恶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熟悉吗,这是我参照之前那个房间,特意为你打造的。”
顾风华牵着手里的银色链条走进房间,这是一间大得看不到边界的房间,房间正中间是一个挂满了调教器械的行刑架,周围的桌子上放满了大小尺寸各异的震动棒、AV棒、飞机杯、乳夹等道具,四边的前面上全是各种各样的皮拍、皮鞭、藤条。
“汪!”清脆的狗叫声在门口响起,寒明远身上被挂了几条精致的银色锁链,脖子上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下分别挂着三条锁链,尽头分别夹在雪白的双乳和疲软的分身上。
被像狗一样地牵引着,身体的隐秘部分被锁链锁着,屈辱感让寒明远红了眼眶,可他不敢反抗,只能发出屈辱的叫声,尽可能让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人满意,只有这样他才可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吃下去。”寒明远光着身体跪坐在漆黑的房间内,整个房间只有角落有一盏小小的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昏暗灯光,只能堪堪照出人的轮廓。
看着顾风华手中的药丸,他有些发憷,类似的药丸他曾经吃过太多,每次吃完药他都会被顾风华折腾到再也射不出来,直到晕过去才能从调教室出来,他真的不想再体会被欲望操控沉沦的感觉了。
似乎是看出寒明远脸上的犹豫,顾风华捏起那粒小小的药丸,放在寒明远嘴边一指的地方。
“你放心,这可不是催情的药物,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用不上那些东西了。这可是保胎强化体质的好东西,如果不吃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你和你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能撑过今天晚上,吃不吃随你。”
寒明远抬头看着顾风华的眼睛,那人神情坦荡,眼神中没有一丝愚弄与欺骗,他张开口,将那粒小药丸吞下,随后那人修长的手指勾过一旁的水杯,一杯温热的淡盐水被灌进口腔。
“好了,时间宝贵,我们开始吧,我日思夜想的小母狗。”
抠开寒明远的嘴检查了一会,确认他已经将药物吞下后,顾风华站起身,用穿着影子皮鞋的脚踩上跪着的人的分身,在寒明远痛苦的呻吟声中,这场充满屈辱的掠夺游戏正式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母狗,爬过去,自己选一根鞭子。”顾风华踹了踹寒明远翘起来的屁股,让他转向调教室的一边,他拽着手中的锁链,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
寒明远被迫抬起头,看着前方墙面上挂着的一排鞭子,每一个都是他十分熟悉的,每一个打在身上都疼得让人窒息。他的目光落在一根比较细软的鞭子上,印象中那根好像不那么疼。
“汪汪汪!”寒明远发出羞耻的叫声,扭动着雪白圆润的屁股向鞭子所在的位置爬取,顾风华松开手上的链子,锁链在爬行中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让寒明远更加脸红。
他张开口叼起皮鞭,在转身的时候对上顾风华的目光,对方正饶有趣味地看着落在他身体一侧的银色锁链上。看着那孤零零的锁链,寒明远抿了抿嘴,俯身趴在地上,将皮鞭和锁链一起咬在嘴里,爬过去放在顾风华的手心。
“汪!”
“母狗很会选嘛,这根鞭子在浓盐水里泡了整整一个月,每一根纤维上都沾满了盐粒,用来惩罚母狗的逃跑正合适。”
什么!寒明远睁大了眼睛,借着微弱的灯光,他才看清楚鞭子上一闪一闪的,不是装饰的花纹,而是一粒粒微小的盐结晶,这条鞭子打在身上,他会死的吧!
“不……不要……啊!”
还没等说完,马鞭尾尖就重重地落在小腹上,顾风华没有吝啬力气,大手一挥皮开肉绽,细微的盐粒迅速布满绽开的伤口,融进血肉中,带来持续不断的疼痛,疼出了一身冷汗。巨大而持久的疼痛让寒明远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腹部更是骤然一缩,他赶紧捂住肚子。
“贱狗还想说人话,谁教你的,以前的规矩都忘了?”
锋利的指甲扣着寒明远的伤口,顾风华的语气中带了责骂,“我再提醒你最后一遍,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跪在主人面前,只能叫,主人给你的一切,痛苦也是恩赐,下次再犯,你肚子里这快烂肉就别想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汪汪汪!”大脑还没有转过来,身体已经提前做出了回应,寒明远的身体被顾风华调教的太好,淫荡的属性即使被深藏,也会做出最真实的反应。
“爬过去,站上去,每打一下都要叫出来,这是主人的赏赐。”顾风华拽着鞭子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小母狗扭动着腰肢,一点点靠近行刑架。
他将寒明远的四肢绑在行刑架的柱子上,走到距离架子两米远的地方,开始挥动手中的皮鞭。
“啪”地一声,皮鞭落在软嫩肥厚的奶子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啊!汪汪汪,谢谢主人赏赐母狗!”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寒明远的身体都绷紧了,眼泪不自觉地落下,身体因这巨大的疼痛而不断颤抖。
“这才是主人的好狗。”顾风华再次扬起皮鞭,房间内如同放炮仗一样,啪啪作响,掺杂着Alpha疼痛的叫声,成为整个夜里唯一的声响。
“汪汪汪,谢……谢谢主人赏赐……母狗……”七八鞭下去,起起伏伏的胸膛已经出现道道红痕,不少痕迹还渗出了血,将鞭子上的盐粒融化吸收,痛得寒明远不断大口呼吸。
可顾风华并没有停手,他看着行刑架上的人,白嫩如馒头一样的酥胸上两粒嫣红被银色的乳夹夹着,每打一下就发出好听的金属声,他舔了舔嘴角,对着那小小的乳粒挥动手臂。
“啊!!!!”乳夹应声而掉,寒明远紧紧缩着身体,张开嘴快速地呼吸着,他痛到完全没了力气,“汪……汪汪,谢……谢谢主人赏赐……”
敏感的乳头被皮鞭抽得直接裂开,缓缓流出的鲜血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让那雪白的奶子看起来更加诱人。
“哼哼,这就撑不住了?宝贝,这才刚开始啊。”话音一落,顾风华再次挥动鞭子,目标是另一边完好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啊!”对疼痛的恐惧让寒明远忘记了顾风华制定的规矩,让对放又惩罚一样地接连落下好几鞭,“啊啊啊啊啊!汪……汪……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啊哈……”
持续的疼痛让寒明远的脸都要变形了,他大张着嘴,连吞咽的动作都忘记了,淫荡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透明的丝线,直至地面。
“多少下了?”优雅修长的身体逐渐走近,顾风华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三指捏起寒明远的下巴,“还是说,忘记数了,嗯?”
行刑架上的身体已落满数不清的鞭痕,鲜红刺眼的血痕交叠丛生,就算数也要数好一会才能算清。寒明远无力地挂在刑架上,面色苍白,嘴角也因为痛苦的呼喊而撕裂开来,洇出一小块血迹。
“汪……9……93下……”
房间里传来哽咽的气声,声音的主人没有生气地挂在刑架上,顾风华伸手抚摸着那伤痕遍布的身体,微微颤抖的伤口让顾风华十分满意。
“母狗真乖,下面是主人给母狗的奖励。”
寒明远已经无力做出反应,他只觉得胸膛上火辣辣的疼,感觉每一块皮肤都快要从身体上脱落了。
“啊哈!不!”皮鞭挥出的声音再次传来,寒明远只觉下身一阵凉风,极速甩出的鞭子带着风,落在那微微抬头的分身上,随之分身传来被撕裂的疼痛。
“啊啊啊啊,不要,主人,主人,不要,啊!”房间里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寒明远攥紧了拳头,四肢不停挣扎着,被锁链磨出一道道血痕。
下身被顾风华一鞭一鞭抽打着,龟头、棒身乃至两个鼓鼓囊囊的卵袋都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极刑。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疼到无法呼吸,大股大股泪水从眼眶流出,从鼻孔流出,最后与嘴上流出的唾液混合,哪里还有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ALpha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夸你懂规矩,贱狗,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吧!”
高高在上的Alpha在自己手中哭到鼻涕眼泪沾满了精致的面容,顾风华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他还是佯装生气,加大了挥动鞭子的力度,他就是要让寒明远知道,谁,才是他身体的主人。
“啊哈……汪汪汪!汪!主人放过母狗吧,汪汪汪!母狗要死了,下面要被打烂了,汪汪汪汪汪!求主人放过母狗啊啊啊啊啊!”
寒明远没有说谎,分身是Alpha最脆弱的地方,如今他已经不知道下身被顾风华抽了多少下,他只觉疼痛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同每一根头发,每一根汗毛都在发出痛苦的叫嚣。
“母狗只需要被操就好了,反正你也用不上这里,不如干脆直接打烂!”
“啊啊啊啊啊!不要!汪汪汪!汪汪汪!”
有力的鞭尾次次快速飞出,直击脆弱的龟头的卵袋,寒明远疼到脚尖都绷紧了,在一声声鞭响中,光滑的龟头被打得烂肉一般,一侧的卵袋也直接裂开,松松垮垮地露出内部粉白色的卵球。
“主……主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母狗听话……母狗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不要打了……”
下方的地面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寒明远脑袋无力的耷拉着,泪光中双腿间流出腥黄的液体,带着一丝丝血色,双腿不住地颤抖着,他真的,再一次被顾风华打废了。
“好了,你逃走的账算得七七八八了,我们再来算算你抢城南那块地的账吧。”顾风华看着刑架上完全失了力气的人,露出危险邪魅的笑,“我说过,从我手里抢走东西,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固定四肢的锁链被打开,寒明远直接摔在地上,可顾风华这时正在兴头上,心里没有一点怜惜,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再一次把这幅身体玩坏,再一次提醒面前这个异想天开的Alpha,他这辈子都别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抓住了他的裤脚,寒明远伸出带着红痕的手环住他的脚,缩起身体将那双脚抱在怀里,这是他求饶的固定动作。
“主人……主人……母狗不行了,求主人放过,母狗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风华低头看着臣服在自己脚下那具小小的身体,说起来寒明远也是个顶级Alpha,可每当这时候,看着他将所有的脆弱都展现在自己面前,他真的有一种极度的,难以言说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比操哭他还要爽上一万倍。
“乖,不会再让母狗疼了,接下来是母狗最喜欢的蜡烛,你还记得吗,之前你是怎么舔主人的脚,求主人给你蜡烛的?”
顾风华拿起手边一个做成玫瑰花形状的精美蜡烛,花瓣是深红色的,边缘还沾了黑色和金色的亮片,美的如同一朵活生生的,迎风开放的红玫瑰。
盯着男人手上的蜡烛,寒明远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他还记得那次,他被喂了巨量的催情药,男人拿着比手臂还粗的蜡烛,一边点着一边往自己身体里插,最后整根蜡烛都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将穴道烫得红肿起泡。
“不……不要……不行的,会烫坏的,不行的……”寒明远惊恐地摇着头,他想逃,却发现身体被打到一动就会疼,他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
“看宝贝这个样子就想起来了吧,当时你不是很爽吗,我伸手进你的小骚逼里抠那些蜡油的时候,你可是一边颤抖着喷了我一身啊,怎么这会就不要了?真是个口嫌体正的小骚货啊。”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昏暗的调教室内忽的亮起光点,照亮了两人的面庞,顾风华脸上是温柔的笑意,他看着跳动的火光,滚烫的蜡油带着玫瑰精油的芳香,顺着他的指尖流下,流过线条流畅的小臂,落在黑色的西装上。
“主人知道普通的低温蜡满足不了你这个骚狗,所以特意准备了50度的高温蜡,你放心,这个温度不会真的烫坏你,不过……”他转头看向寒明远没有血色的脸,忽然笑出了声,“说不定你心里,还想让我烫烂你的骚逼呢,是不是?”
火苗离自己越来越近,寒明远疯狂摇头,连声音都带着说不尽的颤抖与恐惧,“不,不要,不要,主人,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嘘……不要出声,乖巧的母狗只会静静地跪着,享受主人带给你的一切痛苦与快乐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好烫,要死了……
滚烫的蜡烛从柔嫩的颈部皮肤滴落,顺着身体的线条流到性感的人鱼线上,如同艳红色带着鎏金的纹身,充满了诱人的妖艳之气。
寒明远跪坐在地上,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两侧,滚烫的蜡油不断滴落,打在身上溅出一朵朵烛花,雪白的身体遍布鞭痕与蜡油,如同雪地里凌寒而开的红梅,高傲又美得不可方物。
好疼……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要烧着了一样……
寒明远指尖掐着掌心的肉,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叫声,挺直的身体在每次蜡油落下的时候都在颤抖,可他不敢反抗,不敢逃,他知道男人折磨人的手段,也知道男人的脾气,只要他敢有一点反抗,男人真的会把他玩到死。
可这样的隐忍却再一次激起了顾风华的征服欲,他微微抬眉,看着面前浑身漂亮痕迹的Alpha倔强地咬着嘴唇,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他移动拿着蜡烛的手,直接将蜡烛倒置,带着火星的蜡油噼里啪啦地滴落到被鞭子抽到鲜血淋漓的分身上。
“唔……啊!!!!”跪着的人再也撑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闭的嘴唇猛地张开,拽起一块皮肉,血液连着唾液涌出,“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受伤严重的地方被带着火的蜡油灼烧,寒明远再也立不住身体,直接往一侧倒去,他双眼失神,再也没有任何反应,自身腹部在疼痛的刺激下一收一缩。
倔强的Alpha终于撑不住求饶,顾风华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寒明远因为疼痛而沾满汗水的脸颊,Alpha如今的样子凄惨无比,白到没有血色的身体布满了红痕,嘴唇上因忍耐而留下的牙印,眼里泛滥的泪光,就像是整个人下一秒就要碎掉一样。
可就是这样的寒明远,才让顾风华满意到眯起了脸,“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哭起来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为了让你长点记性,不能这样轻易饶了你,你觉得呢,宝贝。”
“顾风华,我求你,不要了,不要了……”寒明远哭着扑进顾风华的怀里,小声祈求着。
高大的Alpha此时光着身子缩在西装革履的顾风华的怀里不住颤抖,让人看着心疼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叫我什么?”顾风华有一瞬间的发愣,他的手停在距离怀里人一寸的位置,暗着眸子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诧异。
即使以前他再怎么折磨寒明远,寒明远都没有扑到他怀里来求饶,而在寒明远哽咽着喊他名字的时候,他心里的怒气竟然奇怪地一扫而尽,心里好像有一拳棉花一样,是柔软的,带着微微的痒意。
他甚至有一瞬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次真的太过了?不对,不只是这次,好像从他第一次见到寒明远,他就跟其他自己压在身下的人不一样,他会偶尔,讨厌怀里的人哭泣,会在看到他遍体鳞伤的身体而心疼,会看到他跟福烨煊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冲上去当着那人的面操了他。
想到福烨煊,顾风华眼中的柔软瞬间消失,凭什么寒明远在他身边就可以笑得那么肆意,凭什么寒明远在他面前就能声音柔软地撒娇,凭什么只要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福烨煊的,他就能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与尊严,甘心臣服在自己脚下。
如果,如果他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福烨煊的,而是他顾风华的,是不是会第一时间打掉这个孩子?顾风华想不通为什么他会突然开始在意这些事情,只能将心中的各种疑惑,再次化作毫不留情的暴戾。
“你怎么敢!”顾风华拽着寒明远的头发,将他用力从自己怀里甩到地上,弄得地上的人吃痛不已,“直呼主人的名字,这是谁给你的规矩?看来不让你长长记性是真的不行了!”
他走到旁边的高脚桌上,拿出一套带着各种电线、吸片和铜丝的工具,他有些暴躁地将东西扔到寒明远的腿边,不顾寒明远的反抗,将人手背在身后,用铜丝紧紧绑住,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手在抖,在剧烈地颤抖。
顾风华倒出一瓶淡盐水,清洗干净寒明远下身的血污,将吸片贴在寒明远的双乳和下腹处,又将另一个吸片塞进寒明远的后穴,隔着穴肉贴在前列腺的位置。
“你要做什么……”看到这从未用过的东西,寒明远瞬间慌了,他隐隐猜到了这套东西的用法,自己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这套东西吸住绑住,他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你?连主人都不叫了?看来是得给母狗长点记性了!”
顾风华拿出一根铅笔粗细的铜制尿道棒,尿道棒很长,直直插进寒明远的膀胱内,尿道棒末端还拴着一个圆环,连着两根铜丝,被绑在他那两个已经快要兜不住卵蛋的囊袋上,将疲软的鸡巴整个吊起来。
“啊哈……”被疼痛折磨了整整一晚,此时寒明远的身体敏感到不行,冰凉的尿道棒贯穿柔嫩的尿道,顶端戳弄着膀胱,瞬间就让寒明远忍不住叫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骚货,现在就忍不住了,待会可会爽哭你哦。”
收拾好一切,顾风华在寒明远周围再次点起蜡烛,他将铜丝套件的插头连通电源,又将一个玫瑰花鎏金蜡烛放在铜制尿道棒前端,尿道棒逐渐被蜡烛的火苗烧红,如同烙铁一般,可怖的红光逐渐靠近马眼。
寒明远肉眼可见得惊慌了起来,这样玩他真的会被玩坏的!
还没等寒明远动,顾风华就掐住他的脸,将手指贴在寒明远的嘴唇上,“嘘,乖,母狗看看四周,烛火摇曳,多有氛围感啊。”他从背后抚过寒明远的脸颊,冰凉的手掌遇上滚烫的泪水,让寒明远身体一颤,“手背后,不许动。可以哭,可以叫,但绝对不许动,相信我。”
顾风华的声音温柔到不行,甚至让人忘了他对自己的折磨,如果忽略掉寒明远尿道里插着的那根被烧红的尿道棒的话。
“不……不要,主人,这样母狗的身体真的会坏的,母狗的鸡巴会被烧坏的,主人啊!!”
身体因恐惧而颤动,触动了电击器的开关,细细的电流进入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疼痛中带着酥麻,如同有一万根针同时扎向自己的身体,让寒明远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每动一下,电击器的开关就会被触发,每一次的电流都会比上一次的电流更大,你觉得你会忍到几级?”
“啊啊啊啊啊!痛啊!”
顾风华随手拿起一个蜡烛,将内部盛满的蜡油全部倒在寒明远的龟头上,引得人又是一阵凄厉的尖叫,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龟头,却发现那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尿道棒又被烧红了一寸,马上就要烧到自己的马眼了。
“主人!主人!主人,尿道棒!尿道棒!”寒明远害怕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那烧红如同烙铁一样的尿道棒,如果真的插到自己身体里,那会死人的,那一定会死人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哼,不够爽吗,那就再往里一点。”顾风华的手用力一推,尿道棒的前端紧紧抵住神经丰富的膀胱壁,让正在求救的人身体一软,再次被一股电流弄得全身乱颤。
“啊哈……不要了,不要了……啊哈……主人,母狗……母狗的鸡巴要被烙铁烫到了,母狗都感觉到尿道棒开始变烫了……”寒明远泪眼婆娑地盯着那逐渐靠近马眼的灼红,他完了,他的身体要彻底废掉了。
马眼即将被烙铁烫烂的恐惧让寒明远胸膛剧烈颤抖着,流着泪的双眼被一块黑色的蕾丝眼罩盖住,双耳被耳塞堵上,他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手被人在身后绑住,腿跪在地上大开着,如同一个四肢被砍掉的人彘,只能任人宰割。
可也正是因为无法看也无法听,身体上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他能感受到身上每一处伤口,血液结痂将盐粒封在里面,让他又疼又痒,下身的尿道棒开始被人旋转着抽出来,再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快感不断颤抖着,却又引得电流不断。
“啊哈……主人……不要了……母狗要被玩死了,啊哈……好疼,好爽……”
一时间,伤口的疼痛,电击的刺痛与酥爽,尿道和膀胱里的抽插与捣弄,让他在极端痛苦与极端快乐中来回摇摆,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突然,马眼处传来滚烫的触感,蒙着眼寒明远被这感觉激得差点跳起来,“主人!主人!烫到了,母狗的鸡巴被烧红的尿道棒烫到了,主人,主人!”
薄弱的尿道中越来越热,寒明远感觉整个尿道都肿起来了,尿道壁紧紧夹着滚烫的铜棒,在狭窄的穴道里进进出出,身体要被灼烧烫坏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啊哈……主人不要戳,不要戳膀胱,膀胱要被烫穿了,母狗的骚膀胱也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寒明远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躲避那烧红的铜棒,可又长又细的尿道棒在膀胱里已经卡死,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法从身体里甩出来,反倒又让电击器释放出更高强度的电流。
“啊啊啊啊啊!要尿了,母狗要被电尿了啊哈……”身体不断抽搐着,这次的电流来的十分猛烈,猛烈的电流刺激着膀胱和前列腺,寒明远抖动着,却无法射出任何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求主人,主人让母狗射吧,母狗求主人了……”寒明远的脸贴上顾风华腿间的鼓包,用脸和鼻子蹭着那麝香味的来源,他现在已经被顾风华折磨到崩溃,什么尊严,什么自我他都不要了,他只想求顾风华让他释放。
可顾风华却嫌弃地将他推到一边,踩着他的胯,将下身的菊穴和骚逼按在地上摩擦着,“射?鸡巴已经烂了,拿什么射,铜棒已经把你的骚尿道给烫熟了,你没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吗?”
“啊哈……主人……不要……”寒明远恍惚着,下身被粗暴地地板摩擦传来的巨大快感和分身被废的恐惧同时袭来,交汇成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抖动着身体,好像真的在空气中闻到了焦糊的味道,是他的下体,他的下体真的被顾风华烫熟了。
“不要,主人!主人求你放过母狗啊哈……啊……求主人……主人!”
寒明远疯了一样地挣扎着,把手腕勒出深深的红痕,房间里焦糊的气味越来越重,他开始感觉膀胱和尿道像被放在油锅里烹炸,是要了命的痛,是没有一点快感的,极致的痛,他彻底废了,他的膀胱和尿道以后都会是烂肉一块了,他以后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排泄了。
“坏掉了,母狗的身体彻底坏掉了,彻底坏掉了……”
调教室里是Alpha绝望且毫不克制的哭声,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别憋得通红,身体却因强烈的电流而不断抽搐着,下身却因为深入骨髓的疼痛而干涸,任由地板将肥厚的阴唇磨得拉长变形。
看着差不多了,顾风华快速抽动着寒明远体内的尿道棒,等到那结了痂的鸡巴开始快速跳动,他猛地抽出尿道棒,摘掉他的眼罩耳塞,摸在花穴的手指迅速搅动着。
“没……没坏?啊啊啊啊啊啊!射了……”
重见光明的寒明远被一道刺眼的光亮照射着眼睛,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那被铜棒烫烂的鸡巴,却发现鸡巴竟然好好的,甚至都不流血了,而后花穴的软肉被修长的手指用力快速拨动着,“啪叽啪叽”的水声重新传入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让寒明远翻着白眼高声尖叫,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分身、女穴和后穴竟然同时喷了,原本干涩的双腿瞬间被各种淫荡的液体沾满,挂在腿间凝固的红蜡油上,好看极了。
寒明远哽咽着倒在顾风华怀里,悲喜和快感转换的太迅速,以至于他无法从刚刚身体要被烫坏的恐惧中迅速抽离,他如同一个受到了欺负的小孩,缩进顾风华的怀里,抓着他的衬衣不停瑟缩着。
顾风华也不嫌弃寒明远满脸的鼻涕眼泪和口水,他用一种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语气,一边拍着寒明远的背一边安慰道:
“都说了让你相信我,主人怎么会把母狗的身体真的玩坏?这是促进伤口恢复的灯,虽然有点烫,但绝对不会伤到你的身体,你看,鸡巴是不是都不流血了。”
寒明远顶着凌乱的头发从顾风华怀里出来,看着被对方攥在手里的分身,真的发现鸡巴不再红肿,连最开始被盐水皮鞭打裂开的地方都已经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愈合。
他第一次主动抱住顾风华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脖子里放肆地哭泣,这种劫后余生的感受,甚至都让他忘了刚刚这种痛苦与恐惧,都是他抱着的这个人带给他的。
顾风华摸着寒明远的发梢,怀里人的依赖与示弱给了他极大地满足,是要比肉体还要让人留恋无比的,甚至让他生出了再次将他摧毁的想法。
他承认再次见到寒明远的时候,那人身上与眼中的光芒是他从未见过的,可那样的眼神,那样充满仰慕与爱意的眼神,是给另外的Alpha的。每每想到这,他都想将怀里的Alpha给撕碎,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掌控着他身体的男人。
“虽然母狗主动往主人怀里扑主人很高兴,但刚刚母狗竟然不信任主人,你说主人要怎么惩罚母狗呢。”
顾风华摸着寒明远红润的唇瓣,将那两块软嫩的肉揉搓到变形,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泪水探进口腔,温柔地拨弄着那软到如同果冻一样丝滑的舌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强烈的高潮过后,寒明远神情还有些迷茫,他张着哭红的双眼,长直轻盈的睫毛被泪珠压弯,和嘴角的涎水一起摇摇欲坠。
舌尖上酥酥麻麻的,温热柔软的舌肉被圆薄的指甲和饱满的指肚轻轻摩挲着,寒明远垂着眸,任由这样密密麻麻的细腻快感激活舌尖每一处神经末梢。
他发现自己好像不那么抗拒顾风华了,他说不上原由,可身心都在发出一个声音,那就是他想要更多的触摸,面前的人带给他太多痛苦,可刚刚那一瞬间,竟让他有了被拯救的感觉。
当他的眼罩被摘下,当他看到刺眼的灯光中顾风华的身影,那一瞬间,他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生命,像自己伸出双手。
“主……主人想怎么惩罚母狗都可以……”寒明远从顾风华怀里爬出来,乖顺地跪在他的面前,捧着自己将将愈合的分身,小声说道,“玩坏母狗的骚尿道也可以……”
冷硬的面容上有了些动容的痕迹,顾风华轻笑一声,用带着寒明远口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被烫得微微发红的马眼。
“唔!”太过强烈的快感和尿道突然被撑开的胀裂刚同时传来,让寒明远全身紧绷,他紧咬嘴唇才将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吞下,却仍然被这铺天盖地的酥麻弄得不住颤抖。
“乖,叫出来,母狗的浪叫最好听了。”
顾风华的声音在寒明远耳边低低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向深处探索,整根中指已经全部没入尿道,而顾风华却还是不满足。他从马眼与中指紧密结合的开口处扯出一条窄窄的缝隙,妄图将食指也伸进去。
“啊……疼……主人,母狗的骚尿道太紧了进不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身前端的龟头已经被手指撑到变形,马眼处此时插着两根手指,从侧面看被撑得如同一个饱满的花生,边缘泛着白色,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撑裂一样。
寒明远疼得倒吸冷气,可跪着的姿势却没有一点变化,他此刻就是顾风华的一条母狗,只要主人不说话,就算是被主人彻底玩烂,他也会乖乖捧着自己的骚鸡吧,让主人玩到尽兴。
看着那捧着自己分身的手,抖得如同筛子,却坚持着让自己玩弄的姿势,顾风华猛地抽出手指,用带着大股前列前液的手在寒明远白皙的脸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红手印。
清脆的巴掌声混着前列腺液特有的腥味,如同火烧一样让脸颊迅速发红发烫,被手指扩张到松垮的鸡巴已经无法射精,只能缓缓流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寒明远趴跪在地上,低头亲吻着顾风华的脚尖。
“哎呀,母狗的鸡巴怎么没法射精了,”顾风华玩味地用脚趾夹起松垮的分身,用脚尖揉捏着,“被玩烂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脚趾带着皮革的味道塞进嘴里,寒明远的嘴被脚趾扣得变形,只能张着嘴吐着舌头,任凭顾风华的把玩。而双腿间的分身更是可怜,被粗大的大脚趾一下下插着,边上的脚趾也不停抠挖着缝隙处,想要再次将入口撑开。
“啊哈……爽,好爽,母狗的鸡巴正在被主人的脚趾操着,骚尿道要被脚趾操烂了,骚尿道好爽……”
“骚货,怎么玩你都会爽是吧,被玩烂也只有爽的感觉是吗?”顾风华脚踩着寒明远的胸膛,将人压在地上,拿过一旁的分腿器卡在寒明远的双腿间,“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见顾风华拿过几个大小不一的透明扩阴器,在上面倒满乳白色的润滑液,硬质扩阴器带着冰凉的触感,依次被插入尿道、花穴和女穴,在顾风华的动作下逐渐将三个穴口撑得大开。
“唔……主人……不要,会松的……”身体被打开到极限,身体的快感完全被疼痛替代,寒明远闭紧双眼,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别怕,母狗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主人,主人会让你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这声音好像蛊惑一般,让寒明远舒展了眉头,再次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摇曳的烛光,他突然猜到顾风华要做什么了。
50℃的高温蜡随着顾风华的动作在寒明远的下身游走,一朵朵红色的蜡油,就那么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瞬间的疼痛让穴道骤然收缩,却又被扩阴器撑开,继续接受一波又一波的烛泪。
“哇哈……主人好烫,母狗的骚鸡吧和骚逼要被烫坏了!”
蜡油正对着膀胱处的括约肌和后穴深处的生殖腔滴落,高温让身体内部的黏膜变得通红,带着晶莹的淫水,看起来十分诱人。
“贱逼,蜡油都没法把你的烂逼给堵上,这么一会流这么多淫水。”顾风华说着换了一根手臂粗的蜡烛,就着跳动的烛火,将整根蜡烛完全插进寒明远的后穴中,“骚逼,喜欢被蜡烛操吗,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贱逼里着火了,着火了,好烫,好爽!”
粗糙的蜡烛在后穴里面进进出出,还没有凝固的蜡油挤进后穴的每一处缝隙,带着火气烫着生殖腔的内壁,寒明远的大腿肌肉颤抖着,女穴喷出大股淫水,却被凝固的蜡油完全堵在身体里无法流出。
寒明远打着哆嗦跪在地上,女穴和分身已经多次高潮,却都被蜡烛堵着无法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在身体里囤积,将膀胱和小腹撑得酸痛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不出来很难受吧?”顾风华摸着寒明远微鼓的小腹,露出些贪恋的表情“要主人帮你射出来吗?”
“求主人让母狗射出来,母狗好难受,母狗的肚子要被淫水撑裂了!”
身体里的三个扩阴器突然被拔出来,连带着凝固的蜡油,差点将肠道和阴道一同拽出。
“啊啊啊啊啊!”
扩阴器被拔出的瞬间,后穴便被滚烫粗硬的鸡巴贯穿,强烈的快感让寒明远的眼中泛出泪水,此时世界上的一切都无关紧要,唯有身体上的快乐才是真实存在的。
“啊哈……母狗的骚逼要被主人操死了,好爽,啊哈……”粗大的鸡巴将后穴彻底撑开,没一下都冲着生殖腔的入口不断挺进,带着些凝固了又被鸡巴捣碎的蜡油颗粒,朝着生殖腔那个小口越插越深。
“啊……进去了,母狗的生殖腔又被主人操开了,生殖腔,又要被主人操裂了……”
身上的人动作太过野蛮,寒明远被操的都要翻白眼了,他感觉自己的生殖腔都快要被操变形了,每一次退出去再狠狠顶进来,他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就是要操烂你,难道你不怀念被我操烂的日子,其实你也很怀念的吧,就算你不承认,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应该也再也不能忍受普通的性爱了吧。”
顾风华依旧在寒明远身上耕耘着,寒明远的思绪却飘回了几个月以前,他的身体彻底被操开,生殖腔已经被操得合不上,满屋子是罂粟花和烟草混合的信息素。
当时的他后穴和女穴都被操烂了,即使最大的震动棒都已经可以轻松地插进他的身体里,唯一的快感来源就是被滚烫的鸡巴不断操干的尿道和膀胱,给他带来濒死一般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母狗,母狗想要被操骚尿道,想要主人的大鸡吧,插烂母狗的骚鸡吧……”沉浸在快感里的Alpha已经完全失去自我意识,所有的一切都遵循动物最原始的肉欲。
又是上百次操干,顾风华顶上柔软的生殖腔壁,射出浓浓的白精,随后伴着一阵黄浊的液体,白色的精液混着红色的蜡油碎屑,从如花朵般绽放的后穴哗哗流出。
“哈哈,贱狗发骚了?又想被主人操烂了?难道你不怕回去被你的Alpha发现?”
顾风华用两根手指勾住寒明远的分身,顶级Alpha的分身并不比他的小,硬起来之后握在手里更是很有分量,可越是这样,当他用自己的鸡巴操开那不该被插入的地方时,就有着越发强烈的快感。
尤其是看着Alpha在他身下一边哭着一边失禁,被自己操开膀胱,尿液失控一般地涌出来时,只是想想,他刚刚射过没有半分钟的分身就又硬了起来。
“母狗应该知道要怎么求主人吧?”
顾风华将控制住寒明远的分腿器拿开,目光落到不远处一个插了两根长短粗细不一的木马上。
寒明远心领神会,摇着屁股爬到木马边上,看着其中一根有整根手臂粗长的震动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下去。
“唔……”后穴一点一点被撑开,柔软的肠道好几个月没有经历过如此粗大异物的入侵,本能地排斥着那布满肉筋的物体,让寒明远发出难耐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那根又粗又长的震动棒终于完全没入身体,寒明远的肚子被撑到如同怀胎九月那么大。
“唔……太激烈了,主人……求主人玩烂母狗的骚尿道,插进母狗的骚膀胱,母狗好想念主人的大鸡巴,母狗想吃主人的精液,想吃主人的尿液,想成为主人的厕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动棒被开到最大,在身体里不停翻腾着,肚皮上都能看出清晰的痕迹,而女穴的阴蒂处还严严实实抵着一根粗而短的震动棒,两者同时打开,凌虐着Alpha身体最敏感的两个地方。
可越是这样,寒明远的身体就越是痒得不行,后穴和阴蒂都被满足着,反而突出了尿道和膀胱的空虚,他好痒,膀胱里整个都烧了起来,需要带着烟草味的精液和尿液才能灭掉这场欲望的火。
“所以,母狗想让主人怎么样?”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尿道,瞬间就被滑腻的前列腺液包裹,尿道的小口一收一缩,卖力地邀请着手指往更深处插入。
“想让主人的大鸡巴插烂母狗的马眼,插进母狗的膀胱里,捣烂母狗的膀胱壁”寒明远饥渴的抓着顾风华的手,可手指对他来说已经太细了,他迫切地渴望着有什么更粗的东西,将他的身体彻底操烂。
“可母狗的骚鸡巴里还被蜡烛堵着呢,这可让主人怎么操进去呢,还是想疏通一下吧。”
顾风华低头一笑,没等寒明远反应过来,便拿着一个带着倒刺的软棒送进寒明远的尿道内,软棒表面附满了倒刺,进去容易出去却十分困难。
柔软而有弹性的倒刺穿破凝固的蜡油,被顾风华用力一拽,一块鹅卵石大小的红色蜡油带着丝丝血迹而出,从而外将尿道彻底扩开。
“啊哈……进来了,母狗的骚尿道要被主人的大鸡吧给插烂了……”
被蹂躏到红肿的龟头前端大开着,对上另一个更为粗大坚硬的棒体,那根鸡巴分量十足,带着黑紫的颜色与可怖的青筋,在寒明远的目光下一寸一寸将他的分身撑到一个可怕的直径。
身体脆弱处传来的胀裂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寒明远却依然维持着坐在木马上的姿势,捧着自己的分身,好让面前的Alpha继续深入。
“谢……谢谢主人,操母狗的鸡巴,母狗好爽,要……被主人操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寒明远仰着头,布满潮红的眼角妩媚诱人,身体完全被面前的ALpha占有,该被操的不该被操的,全都盛满了Alpha的精液,Alpha操他的时候毫不遮掩的占有与征服,是对他深藏欲望的救赎。
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吧,就这样一直下贱下去,不要再挣扎了。
这样想着,寒明远伸出手勾住Alpha的脖子,用颤抖的嘴唇含住那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唇瓣,罂粟味的信息素在房间内猛地扩散开来。
在罂粟花盛开的瞬间,烟草味流窜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每一缕罂粟花香紧缚缠绕。
“这才哪到哪,母狗既然先勾引的主人,那可就别怪主人不留情了。”
顾风华握起那紧紧含着自己的分身,可怜的分身如今被撑得已经完全成了一个鸡巴套子,马眼处的开口紧绷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
他逐渐前后顶弄着,借由前列腺液的润滑将自己的分身送到更里面,引得怀里的人紧紧环着自己的脖子,在自己耳边落下稀碎的呻吟。
“唔……再……再里面……再……唔!”身体被破开的感觉来得太过迅速,寒明远脖颈僵直,咬着嘴唇将指甲嵌入身上人的肩膀。
膀胱前端的括约肌猛地被顶开,鸡巴冲过一层薄薄的软肉,进入早已被尿液胀满的膀胱。憋闷多时的尿液突然找到了出口,随着顾风华一进一出的顶弄,稀稀拉拉地滴出体外。
“啊哈……母狗,母狗又被主人操尿了,好爽,好爽……”
寒明远的身体不受控地打着摆子,面前的人也像是受到了激励,更加深重地顶弄着那过于庞大的分身,两颗硕大的卵袋“啪啪”拍打寒明远分身下隐藏着的阴蒂,如同勾引一般,让寒明远忍不住挺起腰胯,祈求更彻底的操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是不是就喜欢被主人操尿的感觉?”顾风华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情欲上头的Alpha贪婪地盯着怀里人那红肿到不行的腺体,露出锋利的牙齿,深深地扎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母狗喜欢,母狗喜欢!”圆润的指甲在顾风华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寒明远快要疯了,怎么会这么爽!
鸡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着温热的尿液流出,却又在刚滴出马眼的时候再次被全部顶回,让小腹随着尿液的进出起起伏伏。
“喜欢什么?”一手抱着寒明远的腰肢,一手握着化身为鸡巴套子的分身,顾风华开始了快速的冲刺。
“啊哈……喜欢主人操母狗的骚膀胱,喜欢主人把烫烫的精液射在母狗的膀胱里,用腥臊的尿把母狗的膀胱撑烂!”
腺体被刺穿的剧痛伴随着膀胱被顶弄的刺激,顾风华的每一次顶弄都隔着膀胱壁,与肠道深处的震动棒不停研磨,将敏感的神经拉长又松开,拉长又松开,让寒明远崩溃不已。
随着烟草味从腺体遍布全身毛细血管,寒明远被顾风华紧紧抱在怀里,温热的感觉在膀胱中越来越明显,小腹被撑得更大,腹部深处传来酸痛感。
“怎么办,我还是没有忍住,又一次标记了你。”
顾风华的大手抚上寒明远的侧颈,手掌在细腻的皮肤上留恋的来回摩挲,他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失神颤抖的Alpha,这个Alpha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会让他生出无数的怜爱。
可下一秒寒明远说出的话,却让他的心冷到极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一点半了,我可以走了吗?”
高潮过后的Alpha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睛里的情欲却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刚刚在顾风华怀里承欢忘我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一般。
片刻的愣神,顾风华自嘲的一笑,他竟然真的以为寒明远真的会彻底臣服于他,甚至在寒明远缩在他怀里的那刻,忍不住想象,他抱着孩子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画面。
“走哪,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去找福烨煊那个连你都护不住的废物吗!”顾风华掐住寒明远的脖子,强迫他目光转向自己。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寒明远长大了眼睛,就算此刻他脑子再乱,也明白了顾风华的意思。
他的孩子,顾风华说是他的孩子,可明明……
看着寒明远快要哭了的表情,顾风华拽着他的脖子将他从木马上提下,因为动作太过粗暴,插在身体里的震动棒卷着肠肉,如同一个不停扭动的泥鳅,拽着鲜红的肠道
“啊!不要,我的孩子,孩子……”下身脱离的感觉传来,可他顾不上垂在体外惨不忍睹的肠道,小腹重重地摔到地上,传来剧烈的痛疼。
寒明远挣扎着,被顾风华拽着头发,腹部摩擦着粗糙的地毯,一路拖到旁边的b超台上。
“孩子?”顾风华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b超探头,在寒明远的小腹涂上耦合剂,“让我们看看这个小家伙。”
寒明远的四肢都被皮带绑着,他看到顾风华眯着眼睛,饶有趣味地盯着b超屏幕。
“看到了吗,孩子已经可以看得到五官和四肢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这代表孩子至少也要十几周了,十几周,你想想那时候你在谁的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这不可能,这明明是他跟福烨煊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果是真的,那他今天整整一天,为了这个孩子被顾风华折磨了整整一天,那又算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他竟然真的差点,不,是已经,将全部的自己,甚至有一瞬间,连自己的心都交给了顾风华。
他背叛了福烨煊,从身体到心理,都完全背叛了福烨煊。想到这里,一阵恶心感从寒明远的胃部传来,他全身冰凉僵硬,连顾风华什么时候吻上了他的脸都不知道。
“我很开心,原来你这么爱护我们的孩子,”顾风华舔着寒明远眼角溢出的泪水,一遍遍强调着,“你,和我的孩子……”
“不可能,不可能,顾风华你骗我,你骗我!”寒明远挣扎着,叫喊着,他不顾手腕被皮带磨到流血,妄图抓住面前这个害他一次次沉沦的恶魔。
“顾风华,顾风华!你是骗我的是不是,你是骗我的,你就是想骗我跟你上床才会这么说,这明明是我跟福烨煊的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寒明远面色刷白,眼中布满血丝,他几乎是恳求,恳求顾风华告诉他他是骗自己的。他明明今天早上还在期待着这个孩子,期待着这个他和福烨煊的孩子,带着他开启新的生活。
他可以放弃Alpha的身份,也可以跟Omega一样在家相夫教子,只要是福烨煊,他都可以,他愿意就这样跟爱的人一起,养育着自己的孩子,忘记曾经的痛苦和不堪。
可为什么,就在他以为他真的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顾风华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甚至还让他背叛了自己最爱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