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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沈泽松还没想过后果有多严重,直到夜晚他被压在床榻上的时候,他才开始后悔为何要多嘴那一句。

他被宋诀溟周身凛冽的气势吓得一缩,眼神不自觉看向旁边,臀上忽然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你!”沈泽松吃痛,身子一紧,眼泪顿时沾湿了睫毛。

“你打我!”

宋诀溟将他的下巴捏在手中,眼里带着几分玩味:“太子殿下不是说,只会看着臣么?”

沈泽松呆滞了一瞬间,随后委屈道:“我刚才看的是柜子,你莫不是要和个柜子争风吃酷?”

“臣心眼小的很,心里只容得下太子殿下一人。”

宋诀溟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不安分极了,他指尖在沈泽松手心里轻轻划着,划得沈泽松心尖痒,止不住地哼唧了一声。

宋诀溟今日给他的那身衣服就是块破抹布,只能草草遮住他的胸口,下身的裙子就更是荒谬了,前后两片刚到脚踝处,只要他稍微一动弹,侧面的红嫩立刻一览无余。

冬日里难得晴天,他穿着那样的衣服,本来就有些感了风寒,偏偏今日宋诀溟兴致还高,让他本就有些粉红的脸在宋诀溟的调情之下颜色更加晃眼。

宋诀溟满意地看着沈泽松,只觉得他现在更像是一朵血梅了,身上的红纱衬着他白里透红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娇艳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泽松忍着痛,也知趣儿地配合着宋诀溟,微微撑起身,缓缓贴上宋诀溟的唇。

笨拙地啃了半天之后,宋诀溟依旧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是他自己一副活色生香的样子,嘴唇湿漉漉的,像是裹了一层糖的糖葫芦。

他讨好似的问:“阿笙哥哥,你说要讲给我听的,对吗?”

宋诀溟情不自禁地堵上了他的嘴,细细品尝着他唇齿间那股甜甜的味道,闻着他身上独特的体香,将他整个人都揉在怀中,一点一点将他拉入深潭里,痴缠上他诱人的唇舌。

沈泽松喘着气,眼眶微红,他这副身子敏感得很,稍微蹭一下就会留下红痕,更别说是宋诀溟日夜玩弄,身上早就是一片糜烂不堪入目了。

宋诀溟捏着他的下颌,指尖划上他白嫩无暇的脸:“太子殿下想听什么?”

“阿笙哥哥,你,你知道。”沈泽松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转过头看着宋诀溟,生怕他再故意刁难自己,但很显然,他们都对彼此过分的了解。

宋诀溟当然知道沈泽松想听什么,但他偏偏不想那么轻易地告诉沈泽松,他轻抚着沈泽松弯下去的腰,将他的双手牢牢扣住,打趣儿着说:“太子殿下腰肢这么软,就该知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阿笙哥哥?”沈泽松叫得千娇百媚,一副江南的好嗓子温润动听,就连京城最好的歌姬都要逊色几分。

宋诀溟显然是不想听这句话,连扩张都懒得做,一使力气,身下直接狠狠顶弄进去,疼得沈泽松泄了气,十指紧紧绞住了床单,脸埋在了软枕中,只能闷闷地道了句:“夫,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少这么叫宋诀溟,唯独有几次被宋诀溟欺负得厉害,他不得不求饶才这么叫。

“好夫君,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沈泽松尽管累得要命,但还是撑着身子,偏着头,一双湿答答的双眼求饶般看着宋诀溟,看得宋诀溟心软。

宋诀溟安慰似的揉揉他的发丝,在他耳边温柔地轻语。

“那位太子殿下是大梁皇帝,也就是你父皇的私生子。”

沈泽松漂亮的小脸蹙眉道:“我从未听说过父皇有什么私生子。”

“你当然不知道。”宋诀溟捏着他柔软的手,看着他有几分失落的样子,心中也忽然有些不快。

“那人叫沈云萧,按理来说是你的亲哥,大了你一岁,是皇帝当年下江南时与一位妓女所生。”宋诀溟接着说道:“当年那妓女与你父皇春风一夜,得了恩宠,但他碍于身份,带不走那妓.女,也带不走那孩子,只能把他们母子二人养在京城。”

“那我……”

宋诀溟点点头,将沈泽松搂入怀中。

“你不过是一枚棋子,是沈云萧的替罪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那个荒诞的想法被证实,一时间沈泽松情绪复杂,感觉心中的石块忽然落了地,但又好像失去了些什么,感觉空荡荡的。

难怪他母妃费尽心思要保住他的命,难怪他这副身子也能坐上太子之位,难怪他被宋诀溟欺压了这么些年,从来都只叫他忍着。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李代桃疆,他那可笑的太子梦,终究只是一场笑话。

宋诀溟揉着他的腰道:“怎么,很难过?”

沈泽松眼神晦暗地点头。

他只是个假太子,一朝没了靠山,现下都不知道该去依靠谁。

皇宫他怕是此生再无缘回去,但他也不想真当个玩宠,一辈子被囚禁在宋诀溟的手中。

于是乎,他鬼迷心窍地问:“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宋诀溟吻上他的唇,按住他的头狠狠地亲吻着,似是要将他吃拆入腹,一时间,唇与唇相摩擦的声音在床榻上延绵不绝,啧啧的水声也听得沈泽松心迷意乱。

沈泽松含着那温润的唇瓣,柔软的小舌在宋诀溟口中四处乱撞,宋诀溟二指搅了搅他的舌,一点一点触摸到他的喉咙深处,轻轻地揉着,目光里带着几分柔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泽松低声喘息,忽然察觉到底下的那几根手指,他不由得绷紧了身子,粉红色的媚肉紧紧吮吸着那修长的手指,白净干细的双腿缠上了宋诀溟的腰,低声地呻吟着。

“阿笙哥哥,你告诉我。”沈泽松涨红了脸,指尖都在发烫,他捧着宋诀溟的脸,对上了那双柔情似水的眸。

“这么多年,你可曾有一刻对我动了心?”

宋诀溟没说话,只是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答案,他抱住沈泽松的腰,将他抵在墙上狠狠肏弄,沈泽松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火热的肩窝里。

“啊…阿笙哥哥……”沈泽松噙着泪,轻轻咬着自己的手指,红唇上还留存着宋诀溟厮磨过的痕迹,身下的花穴泥泞不堪。

“你觉得呢?”宋诀溟握着他的大腿将阳根再次狠狠地顶撞进他狭窄的小穴,没轻没重地狠狠操了几下。

沈泽松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要被捅穿了一样,在宋诀溟身上晃动着,发出了几分痛苦的淫叫。

“啊…夫君……嗯啊……”沈泽松皱着眉,肚子一下下被顶到鼓起来,只能紧紧抓着宋诀溟的背,在那结实有力的臂膀上留下樱红色的纹痕,眼泪如珍珠一般一颗颗砸下,一副被欺负过头的样子。

“太子殿下,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明白呢?”宋诀溟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力气顶了几十下,将一股白色的浊精射入他的小穴中:“是不是非要怀上我的种,你才能心甘情愿跟着我?”

沈泽松浑身颤抖,手脚酸软,一滴汗珠从额头滑落,他连抱住宋诀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宋诀溟一只手托在怀中,泥泞不堪的花穴还插在他的凶器上,肚子里一阵阵饱胀滚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怀上宋诀溟的孩子吗?

沈泽松垂着眼看自己红肿的宫口,深红的大腿内侧和手上被捏出的红痕,脑子里迷乱地开始怀疑自己那方宽瓶般大小的宫内是否已经开始孕育新的生命。

他撑着身子,主动黏上了宋诀溟的臂膀,猩红的舌头轻轻吮吸着他的手指,眸子里带着几分勾引的意味。

宋诀溟又是狠顶一记,激得沈泽松腰肢成弓一般弯曲下来,连花穴里的蚌肉都在微微颤抖。

沈泽松紧捏着他的肩泪雨如下,嘴里噫乱地哭喊求饶着,差点儿被肏昏过去,宋诀溟始终没有温柔起来,反而越做越疯,激得沈泽松一阵又一阵在他身下高潮。

肉体间疯狂的碰撞让沈泽松有几分承受不住,他胡乱地推着宋诀溟的身体,却被宋诀溟将手狠狠压在了床榻沿边,身下大力地顶撞,直到打开了他身体的最深处,也不肯轻易将他放过。

夜半时分,沈泽松累的说不出话,宋诀溟抱着他的腰,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替他揉着,一点点亲吻着他的颈窝。

沈泽松揉着他的发丝,将他的发丝缠在手中,半晌又松开,夜幕里,他看不清宋诀溟的神色,但他敏锐地感觉到宋诀溟心情有点儿低落。

“阿笙哥哥,你为什么不开心?”

宋诀溟揉着他腰肢的手一顿,似是没想到沈泽松如此敏感,连他心情细微的变化都能察觉出,他轻笑一声道:“没什么,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泽松眨着眼睛,看着房顶的梁木,心里空落落的,一时千万情绪涌上心头,他垂着眸,再次问出了那句话。

“阿笙哥哥,你当真不曾对我有一丝动情吗?”

宋诀溟反问道:“那太子殿下呢?”

沈泽松安静了,没有再说话。

答案在两人心中已经再明确不过,但偏偏只想听对方亲口说出来才算作罢。

他们纠缠了这么些年,回首过往,发现自己才是对方生命中相处最多的那一个存在,虽彼此有些厌烦,甚至痛恨着,但没了对方,总觉得生命当中失去了一件很重要很宝贵的东西。

沈泽松捏着宋诀溟的耳垂,心脏忍不住在悸动,像将要破茧的蝴蝶一样,鼓动着别样的情感。

宋诀溟忽然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用几乎微不可察的声音道:“沈云萧想造反。”

沈泽松吃惊地看着宋诀溟,月光打在他清俊的脸上,在夜晚散发出独特的迷人气息,但他无心欣赏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满心都被那句话震惊着。

沈云萧是皇帝的儿子,是正儿八经的真太子,天下都是他的,他为何还要想着造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问出声,宋诀溟便又说道:“皇帝一直都不怎么看好他,打算收个养子回来,养大了再立太子。”

沈泽松抿着嘴,一时猛地想起父皇那一代九子夺嫡的故事,父皇从小就对他的姐姐妹妹们颇为严格,稍有行差踏错,便会引来极其残忍的惩罚,可唯独对他一直是不闻不问,现在看来,原来是压根儿没惦记着他,早就知道他迟早有一劫。

这么想来,他被劫出宫,应当也是为了给沈云萧让路,让沈云萧光明正大的上位。

沈泽松刚想再问些什么,就听见宋诀溟冷冰冰的声音:“睡觉,明日我要上早朝,你在府中好好待着,别乱跑。”

沈泽松乖巧地点了点头,可宋诀溟仍像是不放心一般,又冷着脸补了一句:“太子殿下若是想着逃,后果您自己知道。”

沈泽松蜷缩着身子,轻轻“嗯”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半捏成拳。

他如今逃出去又能去哪里呢?

天下虽大,但早已无他可栖之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晨起时,被窝已经凉了一半,沈泽松爬起身的时候,没看见身旁人的踪影,于是便下地寻了寻。

他身上那件衣服还没脱下,但沾染上了不可名状的秽物,已经皱皱巴巴揉成了一团,想来也是没办法穿出去见人,他坐在桌前有几分伤神,一抬眼却瞧见屏风上搭着几件衣服。

他起身将衣服拽下来,拿在身前比了比,刚好合他的身,他三两下换好衣服,站在铜镜前看了看,是身雪白色的衣袍,刚好能将他遮的严严实实。

这几日有些纵欲过度,他就连下地走几步路都有些困难,稍微一抬脚,大腿根便是一阵阵的酸软。

他慢慢挪着身子,小步朝着门口走去,出了门,外面下着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发丝间,寒风吹得他无比清醒。

他站在一座凉亭里,静静地看着雪越下越大,眉目间不悲不喜。

恍然间,他好像看见了过往,看见宋诀溟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朝大雪深处走去。

那时候宋诀溟对他说了什么?

“你甘愿一辈子都像这样,在别人手底下苟活么?”

他又回答了什么?

“你若是肯放过我,我何须在别人手下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宋诀溟难过地叹了口气,一使劲儿便将他摔在雪里,他挣扎着要从雪地中爬起来,却被宋诀溟压在地上狠狠地顶弄着,虽然两人都戴着手套,可到底还是冻手,只是一次结束,宋诀溟便起身将他抱起,又一步一步走回了府中。

他很清楚的记得宋诀溟在他昏迷前说过的那句话。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当时他听不懂,现在回想起来,倒也有几分明白了,只怪当时他把心思都用在对付宋诀溟,哄着宋诀溟上,竟然没听出那话外之音。

现在想来,他们之间也并非全是一见面就刀剑相向的记忆,似乎也偶尔会闪过那么几丝温情,夹杂在痛苦不堪的回忆之中,多年以后回想还会有些甘甜。

他对宋诀溟动心过吗?

老实说,从前没有。

从前的时候,他对宋诀溟只有恨,从头凉到尾,痛彻心扉的恨,恨他为何偏偏只招惹自己,为何要让他本就难堪的人生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

可现在不一样了,得知自己就是个冒牌货的一瞬间,他心里忽然有些庆幸。

还好宋诀溟收留了他,让他还有个地方能呆,否则的话现在他也指不定在哪个窑子里张开大腿等着被别人玩到失神。

他母妃说得对,他可能这辈子都是卖身的命,生了副这样的身子,让他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永远只能小心翼翼地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也偶尔会想着要疯一把,放弃拥有的一切,什么都不在乎,只是按照自己的心去挥霍不值钱的人生。

什么狗屁的太子,狗屁的荣华富贵,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通通要抢到手。

宋诀溟回来的时候,只看见沈泽松站在风雪里,神情有些恍惚,他摘下了斗篷,三两步走到他跟前,将斗篷严严实实裹在了他身上。

“这么大的雪,太子殿下站在这里是有什么心事?”

沈泽松摇了摇头,主动靠近了宋诀溟,在他胸口处蹭了蹭。

“想你了,在这儿等你。”

宋诀溟嘴角微勾,一手抱起他朝屋里走去,进了屋,沈泽松坐在宋诀溟怀里,白嫩的双手拨弄着他的衣领,意思再明显不过。

宋诀溟一直都很吃沈泽松这一套,他天性怪得很,越是违逆他的,他越想拆了那人的骨头,将那人亲自调教成乖巧顺从的模样,可惜这么多年来,他只遇见过沈泽松这一朵傲骨凌霜的血梅,定定地开在寒冬腊月三尺风雪里,丝毫不肯低下头。

如今沈泽松主动服了软,他也明白究竟是何缘由,但他不想揭穿。

他就想这样一直看着沈泽松,看他到底能装多久。

沈泽松静静地看着他,眼眸里的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眼神里微微擦出几道旖旎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宋诀溟摩挲着他的后颈,喉咙微哑:“想要什么?”

沈泽松软着身子道:“想要哥哥你疼我。”

宋诀溟闻言,不由得呼吸一滞,明知眼前的小家伙在故意勾着他,可他还是半推半就地上了勾。

“太子殿下,您这话有失体面。”

“体面?”沈泽松语调漫不经心,懒洋洋的,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我在你面前,哪儿还有体面?”

宋诀溟挑着眉,有了几分兴致,看着沈泽松三分黯然的眸,目光倏忽一热:“生气了?”

他看着眼前嗔怪着的沈泽松,心里不得不承认,确实比那个乖巧顺从的更要鲜活些。

沈泽松瘪着嘴埋怨道:“你左一个太子殿下,右一个太子殿下,嘴上叫的亲切,可一点儿也不听我的话。”

宋诀溟道:“那,太子殿下想我听你什么话?”

沈泽松装模作样似的想了想,随即开口道:“你亲口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诀溟眉头有些微皱,他察觉今日的沈泽松似乎胆子大了几分,也不知他上朝的这段时日,沈泽松都做了些什么。

他反问道:“你呢?”

沈泽松指腹抵在他唇上轻轻的揉着,眼眸里流转着几分光彩,半晌,他轻声在宋诀溟耳边道:“我讨厌你。”

“宋诀溟,我恨你。”

宋诀溟嗤笑,他还以为沈泽松能坚持个把月,没想到这么快就放弃了装乖,他捏住了沈泽松的手,恨不得生生掰断那纤细腕子,他冷声道:“你若是当真要装乖,那就好好装着,没必要找死。”

沈泽松吃痛,闷哼了一声,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沾湿了他的发丝。

他强撑着笑脸,将自己的唇贴在宋诀溟唇上磨了磨,哑声道:“偶尔新鲜一把,难道不好么?”

“我还从来不知道,阿笙哥哥是这么恋旧的人啊…”

他那声阿笙哥哥叫的亲切,一时间温软的嗓音像是轻盈的羽毛般扫过宋诀溟的心尖,即便如此,宋诀溟也没有丝毫的动摇,面对不听话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最后能达到他的目的,他都在所不惜。

沈泽松看了眼自己被捏红的手腕,眉眼里露出几分可怜兮兮,他一双狐狸眼生得媚人,此刻无比深情地看着宋诀溟更显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他用力拽着宋诀溟的外袍,哼唧了两声,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就那么爱看我装着弱不禁风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诀溟将他抱起,抬手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通通扫落,又将沈泽松放在桌上,两手撑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殿下对臣心知肚明,何不一直装着?”

沈泽松玉指勾住宋诀溟的衣领:“因为讨厌你,就想故意惹你不快。”

宋诀溟对上了沈泽松那对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里还含着几分莫名的水雾,一时间胸膛里点燃了一把暗火,肆意燎原,直直烧到了他心中的最深处。

沈泽松被腰间被狠狠一掐,脸色苍白地咬着嘴唇,他看着眼前浑身浴火的宋诀溟,心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转眼便想到事已至此,他唯有一条路走到黑,否则一切都不过是前功尽弃。

宋诀溟平日里就爱横冲直撞,此刻对沈泽松有几分怒火,力道便更是大了几分,他抱着沈泽松狠狠捣弄着,沈泽松悬在半空,四肢酸软地抱着他的脖颈,脑海里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连完整的话语都难以说出口,他几乎是沉沦在快感与痛楚之中,身下的软肉被大力顶撞开,径直撞到他的宫口处,疼得他惊呼一声,浑身一颤。

“阿笙哥哥,我……不想做金丝雀……”沈泽松吐着舌头,小腹一阵酸麻,身下的胀痛感让他有几分头晕目眩。

宋诀溟沉着声,一时也没说什么,只是眉眼里充斥着几分不悦,皱着眉狠狠揉捏着他的臀肉,一挺身将阳根顶到深处,反复碾过他的敏感点接连不停地抽插,他看着沈泽松乐在其中又有几分痛苦不堪的模样,忽然察觉自己心里那丝异样的欲求被一丝丝地填满了。

沈泽松倒也是有几分骨气,丝毫不甘示弱,咬紧了牙一直没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和肉体一同被撕裂着,一点点地透露出他那并不光彩的过去,勾起了他心中痛苦的回忆。

那些年被压弯的脊椎,被磨平的棱角,被烧光的锐气,让他学会了逆来顺受,委曲求全,但他的野心从未有一刻被消磨殆尽,即使被打压到地里,他也要撑着最后一口气爬起来,要么在唾骂和嘲笑中黯然退场,要么在逆境和恐惧中涅盘重生。

直到沈泽松筋疲力尽,再也爬不起来身子的时候,宋诀溟才捏着沈泽松白嫩的后颈,低低在他耳旁语道:“太子殿下这一生除了做只笼中鸟,怕是再无他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泽松狼狈不堪地趴在床榻上,连抓着床单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反驳:“宋诀溟,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宋诀溟一巴掌拍上他的臀,没好气地说道:“别痴心妄想了。”

沈泽松被打得一激灵,瞬间眼眶湿润起来,他双腿发着颤,抱着圆枕看着身旁侧躺着的宋诀溟,语气有些恶狠狠地道:“他日我若真成了皇帝,第一个就砍了你!”

宋诀溟一挑眉,只觉得沈泽松的反应有些勾人,于是抬手又是一巴掌,沈泽松立刻垂着眸,闭紧嘴巴不说话了,将头扭过一旁生着闷气,不料宋诀溟像是打上了瘾一般,连着打了十几下,次次声音清脆,力道之大,留下了格外显眼的红巴掌印。

“嗯啊……”沈泽松闷哼一声,属实招架不住,只能拖着浑身酸痛颤抖的身子窝进宋诀溟的怀中,抽抽搭搭地掉眼泪,嘴里连连求饶:“好夫君,我错了。”

“太子殿下何错之有?”

“我不该…那样说你,好夫君,你就饶了我好不好?”沈泽松撑着身子,主动送上身,嫩唇一点一点从宋诀溟的锁骨吻到眉心,看着宋诀溟的眼神里,始终带着几分讨好与乖巧,刚才那会儿嚣张与挑衅的气焰瞬间全无。

宋诀溟懒得再计较什么,他也知道沈泽松并非真心服了他的软,不过是一时在他面前装乖,给自己讨几分体面罢了。

像沈泽松这般能忍辱负重的人,为了自己苟活,为了自己的野心,究竟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仔细一回想,沈泽松能够牢牢吸引着他,倒也不全是因为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更多的似乎是他那永远都打不倒的性格,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心。

宋诀溟哄了会儿沈泽松,看着沈泽松沉沉睡着之后便起身出了屋,他沐浴之后,换了身玄色衣袍去了大殿,大殿里,早有人跪在地上等候着。

“将军。”地上的男人看见宋诀溟过来,恭恭敬敬行着礼。

“将军有何要事吩咐?”

宋诀溟将暗格里的卷轴放在苏孟沅面前的桌子上,苏孟沅一惊,抬头看了一眼宋诀溟,但在那漆黑的眼眸里,他半分心思都看不透。

“看看吧。”宋诀溟坐在大殿之上的桌前,一旁的仆人将一盏金丝滇红放在宋诀溟面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

殿内出奇地安静,只有苏孟沅翻动卷轴的声音,苏孟沅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卷轴,半晌四下观察着,确认没人才敢一脸震惊地看着宋诀溟,小声说道:“将军,这是皇宫的布局图?!”

宋诀溟抿了一口茶,气定神闲道:“现下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做。”

苏孟沅将卷轴小心卷起,单膝跪在地上作揖道:“属下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宋诀溟点点头,冷声道:“从明日起,你负责保护沈泽松,做她身边的人,完全听从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孟沅一抬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幻觉。

不过宋诀溟到底是他的主子,说话不容他置喙,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会儿就立刻回道:“属下领命。”

这么多年来,他似乎只见过主子带回来过一个人,还是个男人,听说是曾经的太子殿下。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太子沈泽松日夜操劳,忧思过度,英年早逝,可谁又能知道这人就在将军府里,还活得好好的,颇得他家主子的恩宠。

苏孟沅心事重重地将卷轴放在宋诀溟面前,只见宋诀溟拿过卷轴,故意放在了个显眼的位置。

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怔在原地,颇有几分疑惑不解。

这布局图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反咬一口说宋诀溟有谋逆之心,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为何他不好好收着亦或者是销毁,还非要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宋诀溟明白苏孟沅心里在想什么,淡淡开口道:“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苏孟沅瞬间低下了头,沉声静气道:“属下明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晚时分,宋诀溟处理了一天的事务,回来的时候就晚了些,沈泽松已经睡醒了,正坐在桌前喝茶,翻看着兵法书。

宋诀溟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披在他身上,有几分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书:“在哪儿找到的?”

沈泽松放下茶杯,合上书道:“柜子里。”

宋诀溟道:“怎么会想起来看兵法?”

沈泽松握着宋诀溟的手,眼里毫不吝啬地闪过几分可怜失落。

“你那么久都不回来,我无聊。”

宋诀溟嘴角微勾,像沈泽松这般花言巧语,油嘴滑舌的人,这世间也不知能否再找出第二个。

不过这花言巧语单是对着他一个人说,他也爱听。

“你倒是会说话。”宋诀溟揉了揉他的后颈,将沈泽松抱上床榻。

宋诀溟刚俯下身,忽然沈泽松用手一挡,娇嗔道:“不行,我浑身疼。”

“阿笙哥哥,你心疼心疼我,明天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诀溟一愣,随即不由得笑出了声,他只不过是想抱抱他而已,没曾想小家伙还会给自己加戏。

“你笑什么?”沈泽松捏紧了被子,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宋诀溟心情大好,将沈泽松揽在怀里,头靠在他的脖颈处,静静地嗅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沈泽松身上总有一种很淡的香味,似乎是体香,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闻到这股味道,瞬间就能安静下来,缓解一切的疲惫。

沈泽松一惊,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半晌,他轻轻拍着宋诀溟的背,一下又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难得有了片刻的平和与安宁,两个同样迷茫无助的灵魂在相互取暖,没有利益的纠纷,没有欲望的交易,只是单纯两个魂魄的相互吸引。

良久,宋诀溟松了手,他脱下外袍放在一旁,上了床榻后躺在沈泽松身旁,一拍他的屁股,将他又抱在怀里,揉着他细软的发丝轻声耳语道:“睡吧。”

沈泽松低头看着宋诀溟搂着自己腰的一只手,他另外一只手还紧紧扣着自己的手腕,仿佛他下一秒就会跑掉似的。

沈泽松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今晚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大可能实现了。

但宋诀溟睡着之后,他依旧尝试了一把,慢慢移开宋诀溟的手腕,一点点将自己的身子移出来,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生怕弄出一点儿动静。

他悄悄地摸到门前,轻轻推开门,回头还不忘警惕地看一眼宋诀溟有没有醒,见宋诀溟睡得熟,他才安下了心,光着脚就溜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诀溟闭着的眼睛微睁开一条缝,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看完了沈泽松的一举一动,他叹了口气,起身下了床,拿起沈泽松的鞋子,还抱着一块被子,等待了约莫半刻钟的时间,推开门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沈泽松自打到了宋府,就没踏出过宋诀溟的内室,一时间,他站在偌大的宋府中,连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他硬着头皮,一扇门一扇门地找,误打误撞找到了厨房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离开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端了盘桌上的糕点小心翼翼从厨房退了出来。

他愁着眉,只能按着记忆里去主殿的那条路一路寻过去,夜晚的宋府十分安静,宋诀溟一向讨厌人多,晚上的时候人都在府外把守着,只有几个亲信各自住在府中的四角楼。

他从前来过宋府,但也只是在主殿里呆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和宋诀溟在门外打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对付,一见面就拔剑相向,但殿内的大人们还在商量要事,而且他剑都没拔出来,就被宋诀溟拽着手腕拉到了别处。

两人并未闹出什么大的动静,下人们也都没胆量去通报,里面坐着的是皇帝和护国大将军,正在商议着边关要事,眼下若是进去通报这种无关轻重的蝇头小事,怕是多少要挨一顿板子。

宋诀溟气冲冲地将沈泽松拽到一个角落里,将他压在墙上,那是他们在一起听学的最后一年,那年他只有十六岁,而宋诀溟大了他整整三岁,个子本就高出他将近一个头,而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态却又是让他矮了几分。

“沈泽松,我要去边关了。”宋诀溟没像往常一般对他失礼,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他看见宋诀溟微微有些眼眶泛红,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气的。

“我巴不得你死在那儿。”沈泽松冷冷地看着他,捏紧了拳头想打在宋诀溟身上,但他的力量太过于渺小,竟然分毫不能移开宋诀溟禁锢着他的手。

“你非要和我这么说话吗?”

不知是不是沈泽松的错觉,他看见宋诀溟脸上的怒火慢慢地被不甘和失望侵占,他不明白宋诀溟的想法,也不明白宋诀溟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宋诀溟要因为自己在殿前的一句话恼羞成怒,不明白为什么宋诀溟偏偏只缠着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过的那么苦,宋诀溟还非要来为他放一把火,仿佛只有看着自己在火中挣扎,他才能感受到打心底里传来的快意。

“三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沈泽松垂着眼眸,力气被一点点抽空,他总是这样,很容易就失去了勇气,就像刚才他对着宋诀溟说了一句重话,现下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地想一个弥补的办法。

宋诀溟捏红了沈泽松的手,猩红的眼眸里倒映着沈泽松死灰一样的面孔。

天高云淡。

秋天一到,万物都萧条了几分,冷风吹过,沈泽松不住地打了个寒噤,他被风沙吹迷了眼,眼泪一滴一滴落下,宋诀溟依旧那么坚定地看着他:“我带你走,我们一起去大漠。”

“为什么我要跟你走?”

也许是情绪上来了,沈泽松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却终究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地掉在地上,一点一滴打在宋诀溟的心间。

沈泽松哭着道:“凭什么要我跟你走?你害我三年,为什么还要害我一辈子?!”

宋诀溟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转瞬便低声怒吼道:“你以为你真的能坐稳太子之位吗?!这朝堂之上哪一个看好你?哪一个不盼望着你夭折?你真以为就凭你这副身体也能坐上太子之位?”

“沈泽松,别痴心妄想了!你以为你是谁?!”

沈泽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用力猛地推开他,宋诀溟一惊,看着空荡荡的手,他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沈泽松居然会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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