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赶去银杏长廊的路上很忐忑。
说是忐忑也不对。
他对自己很失望——不只是因为让穆柘等自己,更因为他发觉自己最近总在想一些不该他想的事情……
谢秋池看到穆柘的时候他正倚着一棵银杏树玩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低着头走过去:“主人……”
穆柘一言不发地点点头,收了手机率先往校门处走
他想开口认错,却被穆柘摆摆手打断了:“回去再说。”
谢秋池自知惹了他生气,不敢离穆柘太近,只好往后面退了点落后两步跟着。
上了车之后,谢秋池一狠心,就在狭窄的空间里给穆柘跪下了:“主人,您罚贱狗吧。”
穆柘倒是愣了:“什么?”
“贱狗让您等了……”
“我还不至于为这个生气,”穆柘一乐,“赶紧起来,狗脑子里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秋池尴尬地坐起来:“贱狗还以为……”
“以为什么?我就这么小气?”
“不是的……是贱狗想得太多。”谢秋池在心里叹气。
“唔,那确实是该罚。”他语气不知真假。
谢秋池也搞不明白他是真的想罚自己,还是又在逗他,他想了想,认真点头:“贱狗听主人的。”
穆柘笑了一下:“今天怎么忘了时间,听课听入神了?我还以为你后面塞着东西根本听不下去呢。”
谢秋池心说其实后半段真的没听进去什么,穆柘猜得还真对。
他将头埋了一点,在原因里挑了个无关紧要的来说:“贱狗遇到人搭话……有点紧张了。”
“朋友?”
“您的朋友,就是那天遇到的女孩子。”
“喔……”穆柘笑了一下,“你还怪招人喜欢的。”
谢秋池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来这一句,但穆柘已经岔开了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末有事么?”
“没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怎么每周都没事,这么喜欢被我调教?”
谢秋池没有朋友,自然不会被人约出去,以前他周末的时候不是看书就是争分夺秒做兼职,和穆柘认识之后才多了一项活动,特意把这段调教时间空出来了,自然不会没有空。
“是,贱狗喜欢被您调教。”
穆柘被他的诚实取悦了,笑道:“那你可得努力点儿伺候,周末你能被调教多久,就看你今天表现了。”
“贱狗会努力争取的。”
到了穆柘家,谢秋池脱完衣服后就被命令爬上二楼,跪趴在调教室最中间。
穆柘走过来捏了下他脖子,伸手插进他的后穴。
那里因为被跳蛋开发了一下午,很轻松就插进去了,他用手指搅了搅,里面全是肠液,湿答答的。
“被玩具操得舒服吗?”他一边问道一边两根手指捏着跳蛋往谢秋池的g点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服……”谢秋池抖着嗓子答道。
穆柘道:“舒服就自己来蹭,你今天下午怎么用它操自己的?学给我看。”
谢秋池觉得穆柘的手指插在后面跟跳蛋完全是两种感觉,他闭着眼睛往后翘着屁股让跳蛋继续在自己穴内摩擦,动作幅度大了就能碰到穆柘的掌根,滚烫的。
他用力地收缩穴口夹紧穆柘,来回抽插的时候显得依依不舍。
“这么饥渴,手指能满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