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搬出来那天只是给穆柘发了个短信,穆柘又问了句要不要帮忙,他委婉拒绝之后穆柘便没再回消息过来。
他确实没有太多要拿的东西,打个车跑一趟,就差不多了,觉得没必要让自己主人跟着跑一趟。
穆柘虽然不奉行“跪地为奴起身为友”那一套,但在调教之外对奴的要求没那么高,也挺温和的,但他对穆柘还是有一点类似于敬畏的感觉。
况且,除了这一段关系,他还是不愿意让穆柘太多地牵扯到他生活里去。
牵扯多了就容易分不开,分不开不管是对他还是对穆柘都不好。
谢秋池打扫干净新屋子,累得瘫在沙发上。过一会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确认穆柘是真的没理自己,就开始想是不是刚才的话没说好,又惹穆柘不高兴了。
毕竟穆柘很少不回消息,两人的对话大多以他的一句“嗯”结尾,他一直觉得穆柘的这个习惯很让人安心,不过这下穆柘一不回,又会导致他有些提心吊胆。
还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可以消磨,谢秋池不知道穆柘有没有事忙,考虑一下之后还是给他发了短信。
“主人,您忙吗?”
这次穆柘的消息很快就回过来了:“玩儿狗就不忙。”
“那狗狗来找主人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分钟。”
从这里到穆柘家走路大概二十分钟,十分钟太紧了,谢秋池立马站起来就开始往穆柘家跑。
到的时候他看了眼表,还差一分钟,还好没有迟到,然而穆柘打开门把他放进来,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道:“十个耳光,自己扇。”
谢秋池愣住:“还有一分钟才……”
他在穆柘倏然冷下来的脸色下止住了声音,跪下来一下一下地扇起了自己耳光。
十下过后穆柘扳着他的脸看了看:“再加十下,报数和道歉懂吗?”
“贱狗懂。”谢秋池有些轻喘,但扇自己耳光的力道还是没有减,还有意加重了些。
“一,主人,贱狗错了。”
“二,主人,贱狗错了。”
“三,主人,贱狗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等二十下全扇完,谢秋池脸上已经红成了一片,手和脸都痛得麻木了。
“知道为什么让你加十下么?”
他试探着道:“贱狗之前扇得太轻?”
“错。”
“贱狗在主人第一次命令的时候没有立马服从。”谢秋池想了想,肯定地道。
“这回对了,”穆柘抬脚踩在他大腿上作为奖励,“那第一次呢?”
谢秋池本就是因为疑惑才没有第一时间执行命令,这会儿哪猜得出来,只好诚实地摇摇头:“贱狗不知道。”
“因为我喜欢看你这么做。”穆柘笑了,“我的喜好是你行为的第一标准。”
谢秋池呼吸一紧:“贱狗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梯口去。”
谢秋池脱完衣服,跟在穆柘后面爬到了楼梯口,跪在旁边将双腿分开,脚踝并在一起,因为这个姿势,只能用手撑着地才维持得了平衡。
穆柘没有多为难他,只是给他拴上了牵引绳,让他跟着自己爬上楼。
谢秋池上次进二楼那个调教室还是因为挨鞭子,本能对它就有些恐惧,爬到门口的时候下意识顿了一下。
穆柘立马感觉到了,反手一巴掌:“我让你停了吗?”
谢秋池摇摇头,立马跟紧了,不敢再迟疑。
穆柘把他牵到调教室里的一面大镜子面前,让他将膝盖分开,双手背在脑后,又半轻不重地在他已经翘起来的性器上弹了一下:“扇耳光都能硬?”
谢秋池轻轻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垂眼,立马被扯住头发:“看镜子。”
他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为什么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的人脸颊通红微肿,看着都疼,身下的性器却硬着,显示其主人的兴奋。
谢秋池急促地喘了两下:“因为贱狗在主人面前扇自己……所以才硬了……”
“喔……原来你是只喜欢犯贱的骚狗。”穆柘道,又问,“狗穴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主人。”因为穆柘要求他保持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所以他已经习惯了先做清理。
“这么迫不及待?”穆柘揪了一下他的乳头,又在上面来回地揉搓,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想挨操了吧,贱狗?”
谢秋池愣了一下:“主人要……”
他没有说完,穆柘挑眉看他:“怎么?”
“主人要操贱狗吗?”
他说得又低又快,像蜻蜓掠过水面一样,穆柘要不联系前后文都听不清,他有些惊讶:“你不接受10?”
“不是的,”谢秋池犹豫地摇头,“贱狗没有想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柘乐了:“你他爹该想的不想,不该想的倒想得挺多。”
谢秋池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不该想的,穆柘就已经把话转开了:“今天不操你。”
谢秋池把问题咽回去,乖乖点头,心里面松了一下,却没分清楚是什么意味。
穆柘把牵引绳换成带铐的狗链,项圈收紧,然后把谢秋池拷在墙边。
“来,选一个你喜欢的,可别说你主人我没给你选择权。”
谢秋池还没从穆柘那句话里脱出来,转眼就看到穆柘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全是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假阳具。
“……”他有点蒙,不是说不操吗?
穆柘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不操你,你以为就把你后面闲着了?闲得住么你?赶紧,别磨蹭。”
谢秋池顿时明白自己会错意了,穆柘说不操他,只是不自己上而已。看见穆柘颇有点不耐烦,他赶紧挑了个正常大小的,捧着看着穆柘:“主人,有润滑剂吗?”
穆柘没说话,看样子是没打算让他用润滑剂了。谢秋池只有把假阳具举到嘴边用舌头舔湿,再往下面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早上才清理过后面,但推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干涩,谢秋池在穆柘的目光下趴在地上,又用两根手指草草扩张了几下,才忍着痛将那根假阳具塞进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塞这东西,比跳蛋难适应一点,胀得他难受,缓了一会儿才又缓缓跪直。
谁知道穆柘抬脚踢他,漫不经心道:“没看清啊,再塞一次。”
谢秋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穆柘问:“你要我再说一次?”
他一个激灵,立刻把假阳具重新抽出来,拿在手上有些苦恼。
怎么才看得清楚啊?
他想了一会儿,从跪姿换成坐姿,将膝盖屈起来大大分开面对着穆柘,正要重新塞一次的时候穆柘又道:“你不看看你怎么吃进去的?”
谢秋池顺从地将目光对准镜子,一边看着自己一边把假阳具重新一点点吞了进去,吞完他就已经激动得受不了了,喘着气从镜子里看穆柘。
穆柘跨上他的肩膀,骑在他脖子上:“今天准你射,自己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主人。”
假阳具很仿真,上面连凸起的青筋都有,谢秋池抽插的时候差点产生了自己真的在被操的错觉,有几次擦过前列腺,刺激得他整个人都有点抖。
他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穆柘偏偏喜欢听他呻吟,一见他咬嘴唇就会把手伸进他嘴里玩儿他的舌头,呻吟就从唇间溢出来,压都压不住。
几次过后谢秋池就明白了穆柘的用意,也不再试图压抑,穆柘便转而去揪他的乳头玩,时不时拍拍他的脸:“用力点插,不想射吗?那就一个月都别射了。”
谢秋池绷直了腿,连脚趾都蜷到了一起,可是不管怎么插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他就是射不出来,只能仰着头求穆柘:“主人,求您、求您踩踩贱狗吧……”
“踩你哪儿啊?”穆柘用力揉着他的胸,一路按下去,一边问,“踩这儿?踩这儿?还是这儿?”
手滑倒要紧地方的时候偏偏停了。
谢秋池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想拿自己的性器去蹭穆柘的手,还好中途回过神来强行制止了自己,憋得眼角通红:“求主人踩贱狗的鸡巴。”
穆柘这才把脚放到他挺立的性器上,摩擦了几下,脚趾在龟头上恶意刺戳着。
谢秋池叫的声音顿时大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爽吗,贱狗?”
“嗯……爽、贱狗爽……啊……主人……”他一边叫着一边在穆柘脚底蹭,在后穴抽插的手也没停,很快就受不了了,“主人……贱狗要……啊……要射了!”
穆柘倒没让他忍,大方道:“射吧。”
谢秋池射完后喘了几口气,很快就缓过来,向穆柘请示:“贱狗帮主人清理干净行吗?”
他刚才射精的时候几乎全溅在了穆柘脚底。
“这还用问?脚全被你的东西弄脏了,下次自觉点。”穆柘抬起脚往他胸前蹭,将大部分精液蹭在谢秋池身上后才按在他脸上让他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