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被踩?”穆柘问道。
他嫌谢秋池离得远,也懒得开口让他过来,就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得前倾,谢秋池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让他在自己头上动作。
“喜欢……”谢秋池下意识简短地回答,顿了顿,自觉补道,“贱狗喜欢被主人踩。”
“想我踩你哪儿?”
谢秋池想了想:“主人……能踩贱狗……下面吗?”
“什么下面?”穆柘收回手,把脚架在谢秋池肩膀上,“说清楚点。”
“……”
谢秋池的下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充血状态,胀痛得他受不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羞耻,捡穆柘可能会喜欢的话说:“贱狗求主人踩贱狗的鸡巴。”
他放荡的词汇果然让穆柘满意,答应得很干脆:“行啊。”
谢秋池沉默不语,他看出穆柘还有后文。
果然,穆柘道:“踩你可以,但今天不准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做好了心里准备,谢秋池还是愣住了。
他马眼里直冒水,性器硬得生痛,觉得自己马上都能自行高潮了,穆柘竟然说他不能射?
穆柘看他难以掩饰的震惊就觉得好笑,动动脚趾去按他的鼻子:“怎么,你功课不是做的挺足的么高材生,你还觉得作为一只狗有自行高潮的权利?”
谢秋池听他语气不善,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意思,随即就看穆柘敛了笑意,踩他脸的脚越来越重:“那你惊讶什么,表现成这样还想射来着,把你绑火箭里往天上射要不要啊?没点儿规矩的骚狗。”
“今天就两个选择,要不你自己忍着,要不我给你绑起来。”
谢秋池被踩得难以思考,好不容易才消化完穆柘的话。
他自然知道要是今天自己未经允许射了,穆柘一定会让自己尝到难忘的教训,所以虽然听说被绑住那里很痛,他还是选择第二个。
他尽力地说出“绑起来”三个字,因为还被踩着说得模模糊糊的,没想到穆柘趁他开口的时候直接将脚趾捅进了他的嘴里,在里面翻搅。
脚掌太宽根本没办法全部进入,谢秋池被撑得难受,又被穆柘用脚趾夹住了舌头。
他不敢躲,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任穆柘玩弄自己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等他退出去之后,谢秋池喘了半天粗气,又偷偷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下才忍住射精的冲动,半仰起头几乎是乞求般道:“主人,您把贱狗绑上吧。”
他这下确定了,要是自己不绑,穆柘有的是办法让他控制不住。
穆柘却勾起唇角,很有绅士风度地点点头:“听你的。”
谢秋池欲哭无泪——他有的选吗?
他正想着穆柘要用什么绑他,就看到穆柘悠哉哉拆起了鞋带。
谢秋池光想想就觉得受不了,转过视线不再去看那即将绑在自己性器上的鞋带,怕自己一个激动就憋不住了。
穆柘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不歇气,一边拆鞋带一边道:“你自己看看你口水把我袜子弄成什么样子了,八百年不吃肉的狗都没你馋。”
他袜子前端被口水打湿,颜色深了一些,在灯光下还亮晶晶的,谢秋池又咽了一回口水。
等穆柘把鞋带给他绑好,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忽然问道:“你刚不是想让我踩你么?”
谢秋池悚然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穆柘并不打算给他反应时间,已经踩在了他性器上,恶意地碾了几下。
谢秋池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手也动了动,下意识往下身探去。
老实说穆柘踩得并不重,但那毕竟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更何况上面还被绑了一根鞋带。
穆柘却又加重了力道,同时斥道:“别动!”
谢秋池被吼得心头一跳,伸向下身的手僵在半空中几秒,艰难地收回了身侧。
最开始还是被踩的痛,没过几秒痛劲缓过来他感觉自己的性器竟然更硬了——于是理所当然又被鞋带折磨得死去活来。
穆柘移开脚时谢秋池额上的冷汗已经在往下淌了。
穆柘的眼神很严厉。
“我刚说过的规矩,第五条,背。”
谢秋池顾不得与下身的疼痛作斗争,拼命去回忆穆柘刚才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条……
“贱狗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属于主人的,未经允许碰了就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穆柘提高了声音:“那你刚才动什么动?你想干吗?!你眼里面还有我这个主人?”
他说一句就踢谢秋池一下,因为动了肝火,这几脚都踢得很重,谢秋池用尽了全力才保持不动,任凭穆柘踢他。
然后穆柘猛地起身,一句话也没留往书房走去。
谢秋池吓了一跳,正想起身去追,可刚因为乱动惹了主人生气,他不敢再犯,只能忍着痛跪在原地等穆柘回来。
穆柘在书房待了十分钟才回来,面色仍然不好看,看到他依旧跪着,这才缓了缓神情坐下。
他低头看了看表:“十分钟,你反省完了没?”
“反省完了,主人。”谢秋池连连点头,得到穆柘示意之后立马接着坦白错误,“贱狗不该在没有允许的时候动,更不该……想去碰主人的所属品。”
他这个“所属品”用得很合穆柘心意,穆柘弹了他脑门一下:“嘴甜是吧,管得住嘴怎么管不住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狗不敢了。”
穆柘点点头:“还有呢?”
谢秋池被塞了一脑袋问号,疑惑地看着穆柘。
穆柘这回没再做什么,只是道:“我给你十分钟,你就给我一句话,你这句话是金子做的吧。”
谢秋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只能垂下头道:“主人,贱狗真的错了,您惩罚贱狗吧。”
穆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无奈一样:“你起来说话。”
谢秋池一愣,顿时急了:“主人,您说贱狗哪里错了贱狗都改。”
穆柘“啧”了一声:“你急什么,叫你起来就起来,我说什么了吗?还是你就乐意跪着跟人说话?”
谢秋池刚才还以为穆柘要解除关系,吓了一大跳,听了口风才明白自己会错意了,不好意思地要站起来。
这一动他才觉出痛——膝盖里的骨头仿佛被压扁了一样,刚挪了一寸就钻心的痛,他差点又趴下去了。幸亏穆柘及时伸手扶了一扶,才勉强站稳,仍是龇牙咧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柘把他往沙发边拉让他坐好,解放了他早就因疼痛而软下去的性器,又顺手给他揉了两下膝盖,道:“第一次跪,跪得太猛了,回去自己多揉揉。”
谢秋池这下简直受宠若惊了。
穆柘微低着头的角度显得面部轮廓有些柔和,他实在没有想到刚才还那么高高在上那么严厉的人一转眼就替他按摩起膝盖来,而且动作还这么自然。
他这么想着想着就笑了,穆柘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眉尖一挑:“怎么?”
谢秋池摇摇头。
穆柘笑骂:“胆子肥了。”
谢秋池心说现在这意思不是平等相处了么,他胆子当然大了。
同时他也明白,穆柘让他起来,就是怕他没个度把膝盖跪伤了。
他细细打量穆柘的侧脸。
穆柘的长相很具攻击性,并不是狰狞,而是一种锋利的美,尤其是眉峰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像剑一样凌厉,如果不笑的话总让人有些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他实在想不到穆柘竟然会这样细心。
穆柘抬起眼来时撞上的就是谢秋池带着探究意味的注视,他顿时生出一种重新把这个人按到地上去的冲动。
但他最后还是摇摇头,收回了帮谢秋池揉膝盖的手,脸上表情一肃。
谢秋池也跟着紧张起来。
却听穆柘说起了刚才未完的话题:“你知道你犯的最重要的一个错是什么吗?”
谢秋池诚实地摇摇头。
穆柘轻轻叹了口气:“这也不能全算你错,我从来没有调教过新手,所以你传达给我错误信息之后我没有仔细考虑过你的不同,把你当老手来调教了。”
错误信息……
他顿时醒悟。
就是因为他信誓旦旦说自己做足了功课,穆柘才会放心调教他,只讲了最重要的规矩。但他了解的终归还是太少,或者又因为仅仅是纸上谈兵,这才导致了穆柘刚才巨大的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谢秋池愧疚起来,尤其是穆柘还说不能全算他错的时候。
“对不起,我之前太高估自己了……”这绝对是他道歉最真心实意的一次。
穆柘摆摆手:“我没能正确判断你的话。”
虽说他意识到了,但习惯还是没改回来,就像谢秋池需要适应他的新身份一样,他也需要适应一个稚嫩的新手,从头教起。
这种事其实比较麻烦,但穆柘一向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事,将一只狗从头养起就意味着养了一只拥有自己印记的狗——一只狗的第一个主人总是影响力最大的。再者,谢秋池目前看来最大的优点是好学,这让他能省不少事。
至于别的更多的。
穆柘随手揉了揉谢秋池的头:“既然收了你,我也不会嫌麻烦,从头教起吧,只要你配合,我就能把你调教成一只好狗。”
谢秋池喉头一动,穆柘收回手之后他才点点头,轻声道:“是,主人,贱狗会努力配合您的。”
这次不用穆柘说,他自发地就进入了状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秋池关掉学校的论坛,长吐出一口气。
他想得没错,穆柘虽然是大一新生,但因为颜值瞩目,很快就受到了欢迎,更别提他还球技一流。
只是谢秋池向来不关注这些,所以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他翻开一本快看完的书,心想穆柘可半点不像个大一新生。
这并不是说穆柘显老,只是他的气质很成熟,跟他待在一起会给人一种安全感。
这些天穆柘没有提出要调教他,谢秋池每天只是按他要求的那样向他请安,而穆柘最多就回个“嗯”字,此外什么也没说。
去还书的时候经过球场,谢秋池下意识往那里张望了一下,没发现穆柘,收回目光的时候平白有些失望。
直到坐在图书馆里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默默叹了口气。
人总是贪婪的,他本来只想用一场调教来逃脱之前异样的状态,现在却食髓知味了。
谢秋池又翻出手机来。
他电话簿里只存了一个名字,早在调教当天回来已经改成了“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盯着手机出神。
那天穆柘说完从头教起后就没再让他跪下,只是又跟他简单聊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虽然跟穆柘相处时间不多,但他看得出来穆柘是那种喜欢等别人主动的人。
毕竟他那么受欢迎。
谢秋池突然想到,也许穆柘身边也有很多想做他的狗的人——就像那天在厕所看见的一样。他无意识地握紧了手机,盯着那个名字,片刻之后缓缓打字:“主人,请问您今天有时间调教贱狗吗?”
写完又删掉,将手机扣在桌上不去看它。
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瞥了两眼手机,又原样将刚才的话打上去。
短信显示“正在发送”的时候,谢秋池莫名有些紧张。
虽然他在穆柘面前已经做过一次狗,可现在他再一次主动要求,那种煎熬感还是紧紧围绕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分钟、两分钟……
发送成功的短信静静地躺在那里,谢秋池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它,但手机始终没有新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秋池又把手机扣回去,翻过一页书。
翻书的动静有些响了,坐在斜对面的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谢秋池尴尬地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他努力地摈弃杂念,去读书上的字。
但不一会儿思绪又飘开了。
他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机才突然振动一声,谢秋池眼疾手快地抓起来看。
“今晚六点,西校门等我。”
谢秋池飞快地回:“是,主人。”然后他才彻底把手机忘在一边,真正看起书来。
晚上他依然是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站在门口的一棵大榕树下面等穆柘。
等得无聊的时候他蹲下去揪了根草来玩儿,把草在手里揉来揉去。
在听到一声熟悉的“喂”时,谢秋池手一抖,“啪”的一声,草从中间断成两截。
谢秋池深吸了一口气才站起来转过身去,看着肖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轻抄着手似笑非笑地打量他:“哟,够有童心的啊,玩儿草呢。”
“有事吗?”肖轻站得太近,谢秋池有些不自在,但他仍然面无表情。
肖轻还没说什么,他身后的两个小弟先被他这种冷淡的语气激怒了,粗声道:“肖哥问你话,你他爹转移什么话题。”
谢秋池看了他们一眼,又收回目光直视肖轻,重复道:“有事吗?”
肖轻没说话,伸手去揽他的肩。谢秋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他的手。
肖轻脸色微沉,过了片刻才重新笑起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找你聊聊天儿。”
那只手最终还是搭在了谢秋池肩上,谢秋池僵着身子,忍住没动:“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你想干什么直接说。”
“姓谢的,我发现你还是这么不识好歹啊,怎么,上次没把你教乖?”
他不提还好,一提谢秋池顿时想起来那天的事——那天要不是肖轻往他头上浇了冰红茶,他一定不会进厕所去。
谢秋池一时间甚至没想清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给肖轻脸上来一拳。
但他第一个动作竟然是看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一般肖轻说出这种话时,事情就还没完,估计又想给他点什么教训了。
五点四十。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谢秋池默默叹了口气:“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肖轻可能这辈子都学不会好好说话。
他露出个嘲讽的笑:“反正我又不干你。”跟着他的人也哄笑起来。
肖轻在这哄笑声中仿佛找到了乐趣似的,道:“你非要让我们干点什么,我们对你也没那个兴趣啊,是吧?”
笑声更大了。
谢秋池眼神冷下来:“肖轻,你——”
肖轻搭在他肩上的手猛地收紧,谢秋池吃痛,话就断了,他趁机俯过身来。
在他靠近谢秋池耳边的时候,谢秋池觉得自己快忍到极限了,但肖轻的话还是把他定在了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爹最好给老子老实一点——如果你不想你的事被全校知道的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蛇信一样舔舐过谢秋池的耳朵,阴冷而黏腻。
谢秋池打算掀开他的手停住,他努力平息了一下情绪,再看向肖轻的时候脸色无端有几分苍白。
肖轻见达到效果,满意地收回了手,他抬抬下巴:“今天哥几个有个聚会,我看你待这儿挺无聊的,就打算发挥一下同学之间互帮互助的情谊,带你跟我们去玩玩。怎么样啊,谢同学?”
他当然不会有这么好心,话说得好听,不过是找个地方再拿他取乐子而已。
肖轻是他这辈子见过把校园欺凌这种东西玩儿得最花样百出的——而且他眼睛够毒,总能抓住别人的痛脚。
如果是平时,肖轻说出刚才那句话之后他就该全方面妥协了。
可今天……
谢秋池觉得呼吸困难,他就那么不显情绪地看了肖轻一会儿,直到肖轻微微撇了撇嘴等得很不耐烦时,他才低声道:“我今天真的有事,我在等人……”
“什么人能比咱俩感情深啊,是吧?失个约呗。”肖轻眼睛里全是笑,语调很轻松,但他说的话却让谢秋池轻松不起来,“要不我帮你给人发个短信,做人要有礼貌嘛。”
他说完就伸出了手,好像真的打算让谢秋池把手机给他。谢秋池放弃跟他讲理了,只道:“不用了,我跟你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肖轻的手还伸着:“出去玩就要专心嘛,带着手机干吗呢,我帮你保管。”
谢秋池皱眉:“我不会录音,也不录像。”
“哟,这话说的,跟咱多不信任你似的。”肖轻一边说着一边就迅速把手伸进他衣服口袋里,飞快掏出了他的手机,拿在手里晃了晃,“我说帮你保管就帮你保管,你他爹废什么话。”
谢秋池握紧手压抑自己抢回手机的冲动,冷冷看着他,肖轻按开手机,嗤笑一声:“还设着密码呢。”
他下意识紧张了一下,怕肖轻让他打开。
所幸肖轻没打算看他手机,只关了机往小弟手里一塞,偏偏头:“走呗,玩儿去。”
谢秋池跟上去时又看了眼表。
五点四十八。
不知道穆柘一会儿到的时候会不会气疯——他竟然一声不吭地失约了。
他苦笑一声。
肖轻他们还约了几个人,聚在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秋池被震天的音乐声吵得脑袋痛,五颜六色的灯光疯了一样到处闪,奔着把人闪瞎去的。他冷眼看十多个男男女女跟磕了药似的兴奋,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酒,就觉得反胃。
肖轻进了酒吧之后好像就把他忘记了,他就尽量在这群人旁边找了个最不显眼的角落坐。
可惜他的举动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看到有人指着他对肖轻说什么的时候,谢秋池就暗自叹了口气。
果然,下一刻肖轻就冲他扬了扬下巴:“介绍一下,谢秋池,人家可是优等生。”
这话里面说不尽的嘲讽,谢秋池无动于衷,只淡淡点了点头。
却有人走过来往他身边一坐,举起了酒:“帅哥,喝一杯啊。”
“我不会喝酒。”端着酒的女孩儿穿得太凉快,很爽朗地挨着他。谢秋池不适应和别人靠这么近,轻轻皱眉,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肖轻架起腿,笑道:“不给人面子啊,谢同学?”他又转头对别人道,“你们别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能喝着呢,千杯不倒的主。”
这话一出,众人都兴奋了,敲着桌子让谢秋池走一杯。
谢秋池跟肖轻对视一眼,把那句“真的不会”吞了下去,拿起桌上一瓶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撒谎,他的确不会喝酒,但肖轻既然这么说了,他怎么可能逃得过去。
冰凉的酒液滑进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去。
谢秋池开始还控制着速度,但耳边的起哄声吵得他心烦意乱,被人逼迫着到这里来的情绪也被酒气发酵了一样,挤到喉口来,他不知不觉就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