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医院略显空荡的长廊里,只有季青竹激动的声音在回荡。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他对着手机另一端的人说,「你都已经得到你想要的,那就不要再来烦我,滚远一点!」
那人不知道又说了什麽,季青竹握着手机的手臂浮现青筋,「你偷走我的《月辉》还不够,你就是非要赶尽杀绝是吗?我都已经离职了你还不满意吗?」
挂断电话,季青竹深x1一口气,他凝望着窗外的绵绵雨丝,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推门出去步入雨中。
微仰起头,感受着细密的雨水落在脸上,在一片静谧只剩雨声的空间,他彷佛又回到了面对搭档背叛时独自一人的绝望。
忽然,落在脸上的雨停了。
他睁开眼──
不,不是停了。
是有人用伞帮他挡住了雨。
「你是偶像剧男主角吗?」孙奕恬一边努力把伞撑高,一边问,「受委屈就淋雨…你都不怕感冒啊?」
那种孤独的绝望感被她一把扯破,他不禁弯起唇角。
又看她踮着脚尖举得艰难,伸手接过了伞,「你不懂,这是T验艺术。我可是艺术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雨还在落,但他却觉得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撑起一片晴空。
「…艺术家果然都是怪咖。」孙奕恬终於不用再努力举高了,却还是没忍住瞪他一眼。
这一刻彷佛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即使是nV孩,孙奕恬也跟男孩子们一起翻墙、爬树。
一点也不像nV生。
明明是班上长得最小也最甜的nV孩。
总是一群小孩,穿着宽松的T恤,举着鬼针草四处追逐。
尖叫嬉闹着,好像能这样直到长大。
但跑着跑着,却忽然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