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角有一道长约两厘米的伤口,虽然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但还红肿着,是新伤,再加上他洗澡时伤口沾了水,看着有些严重。
“没事,不疼。”季驰看着她,解释说,“是我不小心磕破了皮,过两天就好了。”
许致鼻子一酸,伤口的形状根本就不像磕伤,细细的长条,是利器划伤的。
但他既然不想说,她也就不追问了。
“我去拿药箱,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沾了水,已经发炎了。”
季驰点头,手撑着地板起身,过去沙发那边。
许致拿了药箱后将顶灯打开,见他躺在沙发上,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曾给自己处理手上的伤口时的样子。
然后她走过去,学着他以前的样子蹲下身。
季驰应该酒气上头了,正闭着眼睛,眉心不安的皱着。
许致拨开他额角的碎发,又很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季驰没睁眼,只抬手握住了她搭在他胸口的那只手。
她擦碘伏的时候怕弄疼他,动作放的很轻很慢,最后考虑贴纱布还是贴创可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许致。”季驰叫她,“这样就可以了,真的不疼了。”
“你喝了酒,暂时不能喝药,等待会儿睡觉的时候喝杯蜂蜜水,迟点酒气过了,我再拿消炎药给你。”
“嗯,”他很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夜里,许致轻手轻脚地下床,取了消炎药和温水,再进来房间就见季驰已经醒了。
床头只开着一盏小灯,他靠着床头捏眉心,似是头疼。
喝完药,她靠着床头坐下,叠了叠被角盖在腿上,示意季驰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