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脚步停住,清俊的面容阴沉着,眸色黝黑深邃,似是有复杂的情绪掩藏在之中。
“你已经做出选择了。”魏砚书一字一句的说,“而且你现在,是陈幼之的未婚夫。”
季驰的眸子微微收缩,呼吸亦急促起来。
风声更急,那句“不是”就含在薄唇边,魏砚书却抢在那之前,语气沉重的说,“我会照顾许致。”
他专注的看着季驰,忽然发现难以定义此刻的心情。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失落,但绝不是得意。
季驰轻轻笑了笑,风声寂寥,他抿了抿唇,“你一直在等这一天吧?”
魏砚书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一开始接近许致是算计她,但就连你自己也没想到,你会真的喜欢她。”季驰转身,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魏砚书说,“故意散播我为陈家夫妇料理后事的新闻,又大肆宣扬陈幼之携子住进季家老宅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吗?”
魏砚书沉默着,并不否认。
“你很像你的父亲,只是比他还有耐心。”季驰眯起眼睛,轻声说。
“季驰,我喜不喜欢许致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还爱她,就让她安静的离开。”魏砚书用一种异常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事到如今,你该放手了,哪怕是为了,季家人的颜面”
季驰的眸子专注而深邃,莫名想起了以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没有答案的问题就是答案本身。
……
周末的超市总是人头攒动。
人来人往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趁着家长不注意,慢慢的走向一旁的巧克力专柜。
小男孩儿穿着定制的小西服,头发剪得很乖巧,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直直看着那一排巧克力。
“小心!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