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闹钟吵醒后,许致身侧的位置还留有余温,季驰刚走没一会儿,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起来了。
似乎脸又微微地肿起来了,她苦笑了下,匆匆忙忙化了淡妆出门上班。
许致显然对昨晚的应酬有些心有余悸,到了傍晚的时候,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但是刚过下班的点,魏砚书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在楼下等她。
郑钰还在打版室,许致发消息过去,言明意思后收到回复就离开公司了。
魏砚书也不说带她去哪儿,他只一边开车,一边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地说,“许致,你昨晚喝了那些酒,今天还好吗?”
许致依旧看着车窗外,有些心不在焉,却随口说,“还好。”
“那你……”
“哦,没什么。”她转过头笑一笑,像是才反应过来,“几杯酒而已,没什么。”
魏砚书见她神色如常,便松了口气,于是岔开话题说,“昨晚郑钰带你过去饭局的时候,我有些意外。”
许致怔了怔,隔了一会儿才说,“是吗,不过应酬什么的都是在所难免的。”
言珞昨晚从成衣坊回家后又病倒了,连夜进了医院,魏砚书带许致到医院的时候,她刚吃了药,正躺着休息。
护士轻轻叫醒她,魏砚书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了他这一天都在做些什么。
许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没上前打扰。
言珞慢慢伸出手,轻握住魏砚书的手指,低声说,“砚书,不要勉强自己。”
魏砚书反手握住言珞的手背,笑着安慰说,“珞珞,医生说你就是太累了,接下来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愉快。
之后魏砚书送许致回家,她有些无意识地问,“你接手家里的生意后每天都要应酬吗?”这句话是有私心的。
许致是想通过他的回答,去猜测季驰接触季家事务后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