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季驰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左胳膊打了石膏,右手挂着点滴。
许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季驰?”她走过去牵他的手,因着挂点滴,右手背有点凉。
她拢着手给他暖手背。
小宋在一旁自责的说,“昨晚回酒店的路上车辆发生了剐蹭,老大在后座看文件,没系安全带,医生说老大左手肘关节脱位,出现了关节囊周围韧带的断裂损伤,石膏要三到四周的时间才能拆,有轻微的脑震荡。”顿一顿,小宋垂下了头,“怪我。”
许致说,“昨晚下了雨,道路湿滑,不怪你,昨晚你也一宿没睡吧?”
“许小姐……”小宋欲言又止。
可她说,“这边我来照顾,你回酒店好好睡一觉。”
季驰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许致抬手试他额头的温度。
“别担心,”他拉过她的手,轻轻握着,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她摇头,转而笑了,玩笑般说,“就是想你了。”
“昨晚有没有做噩梦?”季驰也笑,但扯到了脸上的伤,疼的皱了眉,一双好看的眼睛却始终含着笑。
“没有。”许致有些后怕,坐在床边看他,“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我这不是没事吗?”
“这也叫没事?”她戳了戳他打着石膏的胳膊。
“哎呀,疼。”季驰皱着眉吓唬她。
“谁让你不告诉我的,疼你也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