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许致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异常认真的说:“魏先生可真会开玩笑,我哪里敢跟陈小姐攀比。”
这是一句实实在在自嘲的话,语气里甚至还有几分生气的意思。
魏砚书凑近了一下,仔细观察她,然后摇头说:“‘攀比’这个词用的不好,显得不太友好,不过我认识你的时候,的确有些意外。”
意外?
这是什么形容词?
许致只是笑一笑,没再说话。
魏砚书又看了一眼陈幼之,有些意味深长地的叹了口气:“虽然不太清楚,她和季驰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事,但现在她能坐在那个位置,的确不是简单的人,更何况,今时今日,季驰的身份可是季家人。”
身边的朋友大多喝多了酒,声音渐渐喧杂起来。
许致躲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听着魏砚书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辞,喝完了手中的饮料,又看看时间,她站起来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魏砚书紧跟着她站起来:“那我送你吧。”
旁边一桌忽然开始起哄,接着“砰”的一声,似乎是开香槟的声音。
暗色之中,不知道一块什么东西,飞速地向许致脸上打过来。
鼻子猛的一疼,许致下意识地拿手捂住鼻子,一时间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又酸又涨,接着指间温腻腻地留下液体。
她从未这样清醒地体验到鲜血快速从身体流失的感觉,整个人顿时蒙了。
她微仰起头,鲜血倒灌着流进喉咙里,衣襟上更是斑斑点点,全是血迹。
魏砚书手忙脚乱地抓了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
许致却腾不出手去抓,只是徒劳地用手捂在嘴巴上,而黏腻的血液顺着手指一直流到了手肘处。
始作俑者是魏砚书的一个属下,此刻怔怔的看着这边,几乎已经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