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眸光低沉,突然一阵轻微的耳鸣,她闭上眼睛想等耳鸣过去再签字。
可等了好一会儿,耳鸣还在持续,她听到魏砚书叫她的声音。
睁开眼,看到他递过来的笔。
她接过来,拿开上面的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然后翻开骨髓捐献协议签了字。
魏砚书还想提醒她,他给出的股份并不少,但许致已经将笔和协议推回到了他面前,她说,“我这么做不是想要你转让给我的股份,我很清楚一旦拿了你的股份,骨髓捐献就会被定义为不正当交易,我答应给言小姐捐骨髓是因为愧疚,更是因为我要保住工作,仅此而已。”
“许致。”他叫她的名字,目光却落在桌上的两份协议书上。
“魏先生,一开始我并不想捐献骨髓,坦白地说,我是害怕,但有时候有更重要的东西能够让人忽略害怕。”说完她端起面前的汤碗,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魏砚书看着她的动作,恍惚间觉得她喝的不是骨汤,而是烈酒。
许致拿了手包和桌上的木盒起身准备离开。
魏砚书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回去。”
“不麻烦你了,代我跟言小姐问好。”说完,她不再看他,大步离开。
许致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她疲惫的躺在沙发上。
回来的路上她看到手机上有两个季驰的未接来电,但她没管。
她有些生气,而且她很清楚的知道,她是气他当时在医院让她给陈幼之献血的事,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可她就是后知后觉的生气了。
感觉快要睡着的时候她被手机的震动惊醒了。
是季驰发来的信息:【回家了吗?】
想了想,许致回了一个【嗯】字。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