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马车
“战神大人,你真的没事了吗?”轻骑忧心忡忡地望着马车内的妄,满心满眼的担忧。
“嗯。”元妄点头,之前被阴阳术士打的伤现已好得差不多了。那无疾老人当真是厉害,他虽伤势严重,但也都是些外伤,被无疾老人这么一医治,没过两天,他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那老头确实医术精湛,果然堪比再世华佗。
又想到这么一大辅助已被殷征纳入麾下,他现在背后的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战神这么说,轻骑仍是十分担心,“战神大人,虽然我也想陪你一起去殷都,但...”说着,轻骑狠狠地瞪了眼一旁云淡风轻的殷征。
他想到出发前一夜,殷征把他叫过去,叫他去追踪逃跑的阴阳术士,以便追查到天命教的下落。
“你不是总怀疑我和天命教的人有什么牵扯吗,那你自己去查查,证明你皇兄我的亲白。”
轻骑的确想知道天命教人在做什么打算,也想查出殷征是否和天命教有联系,还有...轻骑蹙起眉,思索片刻,有一个他此前未曾设想过的——十分冒险的念头突地冒了出来。
再者,他考虑过战神大人待在自己身边安全,还是皇兄身边更安全。总的来说,他自己一人,还是比不过他皇兄麾下的那些高手们。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的战神大人有半分闪失。”殷征举起手,“我发誓行了吧,要是让他再遇到什么危险,我提着我的项上人头来见你。”殷征保证再三。
如果皇兄真有心袒护,凭借他庞大的防御网,那么战神不可能被伤到一分毫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且再信他一回。
他好好盘算过他皇兄殷征的想法,他知道殷征总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目的也只不过是想激发自己的潜能,所以多次利用元妄。但假如他和元妄分开,那元妄一人对他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利用价值。
还有,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的,那个大胆冒险的设想,他真的要做吗...?
“战神大人,咱们就在殷都汇合吧!我会尽快赶去的!”
“行。”
就当轻骑准备走,元妄又拉住他,“你...要小心。”
轻骑望着元妄,战神大人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不管是不是,轻骑都很受用,在心里吸溜了一下感动的鼻涕。
“嗯!”轻骑对元妄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不在,马车里就只剩下元妄和殷征两人了。
平日里,要是轻骑还在场,殷征总还是会时不时调侃他两句,然后这兄弟俩就会有来有回地斗嘴几句。
而不会像现下这样,出奇的安静,由于正在赶路,车外面也是那幽静的荒郊野岭,只有踏踏的马蹄声和车轮疾驰的声音。
元妄和殷征正面对面地坐着,元妄此时正闭目养神,所以如果殷征不偏移视线,他就会直视面前的男人。
因此,他选择偏移视线,好让自己不看到他。
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手背掀了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车外四下无人的荒野,以及那满地的落叶,也不知还要多久才会到殷都。
或许让轻骑离开是个错误?
他总觉得有些难熬。
“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脚边的黑猫睡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在马车的地板上磨了几下自己的爪子,接着,轻巧一跃,便跳到了战神的腿上,蜷起尾巴又睡下了。
感受到腿上的重量,元妄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腿上乖巧的黑猫,他抚摸了两下它柔顺的毛发,接着,抬起眼,看了一眼殷征。
没料到元妄会突然看自己,殷征下意识地偏移视线,看向别处,不和他对视。
此前,他总会调笑自己的猫咪们喜欢战神,或许眼下是个打破尴尬氛围的好时机。
殷征刚张了张嘴,就看到元妄又闭起了眼,殷征便又把嘴闭上,沉默良久,他一向能说会道的嘴皮子仿佛失灵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行吧,那不说了,本来就也没什么可说的。
本来他平日里的谈笑风生也只不过是伪装,只是不知为何现下在战神面前,他连装都有些做不到。
然后,他又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天,战神知道自己一直在看的事儿吗?他知道自己对他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轻骑给他说了吗?
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马车突然一阵侧翻,差点就要这么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啊?不会吧,轻骑这刚走,就要遇上事儿?
还有这老套的台词...
只听一声惊呼,驱车的马夫被刀抹了脖子,瞬间致命。没了马夫的操控,领头的两匹马长啸一声,前蹄屈下,马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元妄和殷征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跳下了马车,便瞧见面前几个拿着砍刀,长相粗犷,土匪流寇扮相的男人。
果不其然,只是些山间匪徒,不成气候,以为又是什么江湖高手,殷征想。
拍了两下手,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来护驾,殷征微微蹙起眉。
再看身旁,元妄已经拿出了威风凛凛的长枪,一副准备迎战的架势,然后他瞟了眼自己,“你的纯钧剑呢?”
“没带。”殷征有些呆愣地脱口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元妄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扯了扯殷征的长袖,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山贼们两眼放着精光,瞧后面那小白脸细皮嫩肉,那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今天可真是捡到了一块大肥肉!
山贼们拿着砍刀一拥而上。
“等等,我的...”
“别指望你的那些鹰犬了,应战!”
元妄出手迅速,他用长枪抵挡下山贼们的进攻。
虽然这些山贼大多行动鲁莽,完全比不上江湖中精修习武之人,但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也有体法慧根傍身,元妄竟一时间被这些山贼逼得节节后退,直至单膝跪地。
元妄握紧一拳,指甲都陷进泥土里,他扶着长枪站起身。
“妈的...”
听着元妄的话,殷征有些吃惊地望向他,战神大人这是...爆粗口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算了,你们这些落草为寇的山贼竟也...”
是的,那些排得上名号的武林高手也就算了,眼下,这些山贼竟然也可以轻松欺辱于他!自己现在连这些山贼都打不过了吗?!
看来他很在意那天败给阴阳术士的事?殷征想。
是啊,毕竟他曾是人人口中称颂的战神啊,不管怎么说,他一定也有很强的自尊心吧,接连的失败,他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是不可能的。
元妄真正是愤恨至极,汹涌的怒气上涌。而在此时,他突然感到自己体内那枯死的体术慧根好像死灰复燃一般,整个经络如同瞬间被点亮了一样,一股久违的内力油然而生。
虽然只有一丁点,但元妄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好机会!他拿起长枪,径直朝山贼们冲了过去。
长枪一挥,“啊——!”正中山贼的胸前,一道鲜血瞬间飙在元妄脸上。
还没完,剩下的几个山贼也被他同样以一招解决,失去战斗力纷纷倒地,一片哀嚎声不断。
“别...别过来!你再朝前半步,我就杀了他!”最后那名山贼挟制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殷征,对着元妄大声吼道。
“你说什么?”元妄语气阴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贼节节后退,元妄便步步紧逼。
见自己眼前的男人拎着染血的长枪朝自己走来,他浑身是血,眼有煞气,好像浴血的冷面修罗,杀气腾腾。
山贼双腿一软,连带他身后的殷征也一同朝后倒了下去。
元妄稳步向前,他来到山贼面前,俯视着他,枪尖直指着山贼的喉咙,他翘起嘴角一笑。
“你再说一遍?你要...做什么?”
由于和山贼距离极近,那枪尖就好像指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殷征不知为何又想到了那天,雪地之上,面前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就用一根树枝抵在了自己的命门上。
望着眼前这气势凌人的男人,他也同那天一样,心跳得很快,或许更多的是由于自己的生命轻易地就受到了威胁,其他还有什么,便无从知晓了。
“啊...啊啊啊啊——”山贼害怕得吱哇乱叫,刚想起身跑走,就被元妄用一击制服直至重伤不起。
接着,殷征便看到,元妄望着山贼的视线转而移向自己。
于是,他便和元妄对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已经收起了方才的杀气,眼皮微敛着,那俯视自己的眼神有些漫不经心。此前还对男人的视线有些避之不及,现下,他和元妄久久地对视着。
等这边元妄完事儿了,才有两人极速赶来,之后便在殷征身旁单膝下跪,“殷王,属下来迟了,请责罚!”
元妄收回视线,不发一言地上了马车。
殷征这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落叶和泥土,同时,心跳也回复到了正常的速率,大脑也恢复了冷静。
“最近的驿站离这儿还有多远?”他问。
“不远了,还有十几里地。”
“行,到驿站后换辆马车,然后找个会武功的马夫。还有...”望着一地重伤的山贼,“这些人,都杀了。”他不像元妄那样还会给这些人留口气,没有这个必要,他可没有多余的仁慈给这些山贼。
“是!”
吩咐完这些后,殷征抬脚上了马车,手刚掀开门帘便顿了一顿,因为他感受到了端坐在马车上的元妄。
又若无其事地上了马车,坐在元妄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甩了甩袖子,殷征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有些嫌恶地望着自己身上的脏污和血渍。
“其实...”
见元妄率先开了口,殷征望向他。
“你和轻骑还挺像的。”
“......”殷征沉默了一会儿,“哪方面?”
“嗯...”他刚才也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也仅仅只是一种感觉,一时间元妄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来,细细想了想,不确定地道,“装模作样的方面?”
什么?!
他哪里和轻骑一般装模作样了...
“我可不像他。”殷征扭过头。
是夜,元妄睁开眼,颠簸的感受让他知道,他们还在连夜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旁边看去,便见殷征正靠在他的肩上浅眠,头颅枕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为何,下午的时候,这个青年坐到了他的身边。
元妄敏感地察觉到,殷征好像不怎么喜欢和自己对视,所以,才选择坐在他身边?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为何。
望向殷征,元妄其实一直都觉得这个青年,和他的那些猫咪们很像,总是很警惕,防备心很强的样子。
眼下他好似温润无害地睡着,也很像那些猫咪,一旦卸下戒备,就会变得些许容易亲近。
元妄一直垂眼看着殷征,从外表上来看,还很年轻,确实是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其实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漂亮模样,只不过为何心机就那么深沉呢?
而眼下这个城府颇深心机重重的青年由于正在浅眠,展露出平常不可能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样态。
元妄又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不过总之,这样子看上去总比之前那副装模作样要讨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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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殷都。”
经过几日的连夜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王城殷都。
元妄和殷征走下马车,元妄放眼望过去。
街道四通八达,布局井然有序。
道路亦十分宽阔平整,足以并行十辆马车。没有像扬州那样热闹拥挤的小巷,也没有沿街叫卖的小商小贩,道路两旁皆是规划整齐的高层建筑,酒楼,茶馆,坊市,看上去都比一般小城里的要富丽堂皇许多。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穿着精致,一看便是那达官贵人,鲜少有见到身着褴褛之人,也鲜少见江湖人士的打扮,道路上行驶着许多辆马车。
遥遥望去,王城的宫殿就在道路尽头,显得宏伟庄严。
“真不愧是大殷的王城,确实很气派。”元妄赞叹道。
“战神是第一次来殷都吗?”殷征问。
“嗯。”元妄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湖上的各大门派他是没少去,但是大殷的都城,他确实一次也没来过。经此一行,的确令他大开眼界。
而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参加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
“你从小就生长在这里?”元妄问。
“嗯。”
见元妄望了过来,殷征移开视线,没有和他过多对视。他又想到前两天醒来,发觉自己竟然枕在元妄的肩上,才察觉到自己就这样靠着元妄的肩,睡了一夜。
虽然元妄对此并没多说什么,但他再次面对元妄时,却更加感到不自在了。
之后,他便不再同他坐在一边,仍是坐到他对面。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几次三番地在这个男人面前失了态。
雪地上比剑的那次,遇上山贼被他回护,还有这次。
“那地方确实令人想往。”元妄遥望着远处大气华美的宫殿建筑群,他想到殷征曾对他说过的,有关于他想登上皇位的野心。
的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也望过去,他的目标就是那大殷的皇位,他没有一刻忘过。
现今的皇帝垂垂老矣,且他本就资质平平,坐在皇位三十余载,也没干出什么丰功伟业来,不可谓不昏庸无能,老皇上根本无力再管理大殷,早就该让出皇位,让更有能力的人继承才是。
其次,当今太子也是个愚蠢的废物,比那何不食肉糜的傻子晋惠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二皇子死得早,三皇子不想陷入朝堂之争,早早便远离了朝廷过着隐居的生活,四皇子花天酒地沉迷美色,五皇子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呆子,而六皇子只会带兵打仗毫无政治眼光,七皇子和八皇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只会耍些小手段,而剩下那些皇子年龄则太小了,也不构成威胁。
简直没有一个能打的对手。
他不相信自己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掌握了许多先进知识和技术,以及吸纳了历史经验和教训的人,会不配坐这个皇位。
这个皇位,就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坐稳坐好。
可老皇上一直不想让出皇位,又不想行那前朝废长立幼的旧事,事情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眼下朝内外戚和权臣蠢蠢欲动,朝外又有异族祸乱。
再这么下去,大殷迟早要完。
整个大殷,外表看上去风平浪静,只是一切繁荣都不过是表象,破洞早已腐蚀了这座华美的都城内部,稍有不慎,这座百年的王朝将顷刻间毁于一旦,乃至全盘覆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只有他,才能力挽狂澜。
或者说这样更好,他本就不爱平静,动乱岂不是更好?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翻云覆雨只手遮天。也只有这样,才更能突显他的能力和手段,以及他的价值。
他不任用朝堂上的势力,反其道而行之,集结了一批江湖中人,以助他夺得皇位。而在坐上皇位后,怎么整顿这群有反叛之心的人,以及进一步扩充大殷的疆域,他也早有计划。
现在就只差...
一个皇位而已了。
此时,一个摇摇晃晃的轿子从他们身边经过,抬轿子的四个轿夫弯着腰擦着汗,像是十分累的模样。
那轿子确实看着沉重,连那支撑起轿子的圆木支架也一步一响。
风一吹,轿子的布帘掀起,轿内人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元妄,然后,那视线就一直追随着他,直到那轿子已经行出去好几米远了,才听轿中人喊道,“停下——!”
“咣当”一声,轿子落在了地面上,其中一个轿夫直接累得瘫坐在了地面上。
门帘被一只肥硕的手掀开,然后便见一个金丝镶边的黑色靴子踏了出来,接着,从轿子上下来一个体态臃肿的男人,那形貌看上去足有三百斤重,他身上的朝服紧绷着,头戴一个金冠,一双小眼睛直盯着元妄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这么巧?
殷征自然是识得来人。
这人可不就是他才刚在心里一阵讥讽过的——大殷的当朝太子。
***
“你是战神元妄吗?”太子来到元妄面前问道。他每走两步,身上的赘肉都要抖三抖。
元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太子,点了点头。
“啊,战神元妄,真的是战神元妄啊,我见到真人了!”太子高兴得直蹦直跳,他的体型摆在那里,这一跳可动静不小,简直堪比地震,路上的行人都感受到了震动。
“战神元妄,我好崇拜你的!”太子捉住元妄的双手,一脸憧憬的样子,脸上的肥肉堆着,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嗯...元妄不置可否。
好像记得轻骑曾经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也做过差不多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自己的感受却相差甚远。
可能,或许...真的和相貌有关?
元妄在心里有些揶揄地笑了笑。
殷征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太子的手拿开,“好久不见啊,皇兄。”怎么都忘了,他这个蠢蛋太子皇兄,一直都很喜欢结交武林人士,特别崇拜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侠士,甚至有收集他们画像和物品的癖好,这让他想到现代那些喜欢收集手办和周边的肥宅。
那武力值排名第一的战神元妄,他自然最是崇拜。
现下得以见到真人,比画像上的还要英武霸气百倍,这叫他能不喜欢吗?
“诶?这不是九皇弟吗?”太子这才望向殷征,一脸惊讶会在这里遇见他。
“战神,容我介绍一下,这是大殷的太子。”
这人,竟是当朝太子?
元妄双手作揖,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周全,他不卑不亢道,“见过太子,在下惶恐,我现已武功尽废,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早已担不起战神这个名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歪了歪头想了想元妄话中意思,最终,他好像搞不明白,“那我也喜欢!”转而对殷征道,“九皇弟,你把战神元妄让给我吧!”
这蠢货说的什么话!
“皇兄,战神本就不从属于任何人,何来让一说?”殷征只觉脑袋有些疼,他不想和脑子发育不健全的人对话。
“我不管,战神元妄,你陪我玩儿吧!”这边太子的咸猪手又拉起了元妄的手,看得殷征眼角直抽抽,连太阳穴都突突的,他只当这毫无礼数又不懂读眼色的蠢货实在是惹的他不快。
“正好我今晚在风月楼订了宴席,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好多人都会去!战神元妄,你也和我一同去,好不好?”
殷征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这死胖子怎么这么难缠?他真的没工夫陪这家伙胡闹。
殷征看向元妄,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毕竟自己的确没有理由拒绝太子,或是替战神做决定。
元妄想了想,便道,“难得来一次殷都,我没什么意见,况且太子邀请,我自然盛情难却。”
见战神都没说什么,殷征咬咬牙,“...行。”他没有理由现在就和这太子翻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月楼,就是所谓的青楼。
今夜,被太子包了场,他宴请来的,皆是江湖中的名士,还有一些喜好玩乐的王公贵族。
不过,今晚太子最大的贵客,便要数他身旁的这位——战神元妄。
风月楼建筑华美,雕梁画栋,室内有一大型水池,氤氲的热气升腾而起,一旁还建有假山和亭台,简直就像是把苏州的园林直接搬了进来。
二楼,有身姿曼妙的舞女正挥舞着广袖飘带,时不时传来悦耳的乐器演奏声。
“战神元妄,你瞧,这是东海的珍珠。”太子像献宝一样,打开一个贝壳,把里面的大颗珍珠亮给元妄看。
元妄瞧了一眼,没说什么。
“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可好?”
“如此贵重的珍宝,我不能收。”
见元妄拒绝,以为他是不喜欢,太子便又献殷勤一般地拿出好多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雪山派的龙鳞,昆仑的瑶光镜,武当的紫薇宝鼎,甚至是蓬莱仙岛的琉璃盏,都一并拿了出来。
元妄均是礼貌地拒绝。
“那战神元妄,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太子有些急了,他身后的宝贝已经堆得小山一样高。
此时,殷征正坐在两人对面,他状似同他人交杯换盏谈笑风生,实则时刻观察着对面二人的一举一动。
见太子那粗短的咸猪手又不老实地摸了上去,殷征眉心紧蹙,他总有种战神元妄被太子的咸猪手玷污了的感觉,可能因为这肥猪实在是太油腻了,又是吃肉又是喝酒,毫无形象可言,那厚嘴唇上都是油渍和水渍。
而那战神又是什么人,仪表堂堂,正气凛然,喜怒不形于色。
那咸猪手尽在这般人物身上揩油了...
连他都有这种感觉,要是他那皇弟轻骑在场,岂不是要当场炸毛掀桌了?
只不过太子虽然对战神动手动脚,倒也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都勉强算是正常的碰触,只是由于他形貌如此才显得尤其猥琐,因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吧?
他确实没有理由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元妄,你这么厉害,教我习武吧!我拜你为师!”太子兴致高昂道。
见状,元妄只是淡淡道,“你太胖了,不适合习武。”
你太胖了...
太胖了...
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定住了,包括殷征。
当今朝堂之上,有谁不知道,太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胖。
每次听别人说他胖,太子都要上演一出发飙,根本劝不住。
风月楼的所有人都石化当场,只有元妄一人,好似没觉察到四周的状况,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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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
战神元妄居然说他胖?
太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他猛地一下就把手中的玉如意给掰碎了,然后他又回过头,把他的那些宝贝们捏的捏,踩的踩,就好像生气的小孩儿一样在拿自己的玩具撒气。
“太子,这可是百年一遇的灵芝...太子,那是天山的传家宝玄冰净瓶...太子...哎哟哟...”
旁边的大臣们拦都拦不住,任由太子使性子,看着那些稀世珍宝就这么被毁,纷纷不忍再看。
“呀——!”
太子抓起一旁的舞女,直盯着她的脸问到,“你觉得我胖吗?”
“奴婢...奴婢不敢...”舞女吓得直哆嗦,根本不敢看太子,细瘦的胳膊直接被太子的大力道给捏出了红指印。
元妄见状,上前抓住太子的手,微微使力,迫使他放开,挣脱开来的舞女赶忙逃也似的跑到了远处。
“一生气就拿弱者出气,你和那些为非作歹的民间恶霸有什么区别?”元妄正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男人...竟敢在众人面前训斥当朝太子...就连当今皇上都对这个太子溺爱三分礼让有加,自然也养成了他如今娇纵跋扈的性格。
“我说的有错吗?看看你这身肥肉!还说要习武?”
元妄只是轻轻地踢了太子的下盘,太子便重心不稳“咚——”地瘫坐在地,摔得两瓣屁股生疼。
“恣意放纵,不知节制,欺软怕硬。”
太子眼睁睁地看着无情数落自己的战神元妄,咬咬唇,鼻子一红,他吸溜了下鼻涕,一抽一抽的,竟然被骂哭了。
根本不理会太子,元妄转过身,又坐回了原位。
殷征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这边太子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屁颠屁颠地跑到元妄身边。
“战,战神元妄,你...别,别生气,这个给你...我,我不会再那,那样...”他一边直抽抽,一边又想给元妄进献宝贝,只求他不生自己的气。
行吧,看来对太子这种人,就不该惯着他,早就该给他狠狠打一顿,众人纷纷这么想。
确实,被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通,太子好像还更喜欢元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若真想习武,那首要做的事,便是减重。”
“减重,我,我要减重!”太子做出对天发誓的手势,接着他把一旁的美食和美酒都推到了旁边,一副不会再碰的模样。
这边殷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能坚持一天就不错了。
见元妄好似不再生气,太子便又腻着他东拉西扯。
“战神元妄,你知道大殷是可以有男皇后的吗?”
闻言,殷征抓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了顿,他蹙起眉,看向对面两人。
这蠢猪,又要说些什么?
“我的高祖父娶的就是男皇后,还有更早前的那些先帝们,他们都有男皇后...”
对于太子所说的话,元妄未置一言。
殷征想道,这太子确实愚笨,但并不是不通情事,他的太子府上甚至豢养有很多姬妾和男宠,他喜欢的一些江湖名士,也会被他以大殷太子的名义强抢过来,不可谓不胡作非为。
此时,那双外露精光的小眼透露出色欲,那抚摸元妄的咸猪手也带了些别的意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元妄,若是我登上皇位,那你做我的...”
只听“咣当”一声,殷征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那力道之大,直叫那上好的陈年美酒撒了一桌。
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纷纷停止了动作,朝殷征看去。
只见殷征皮笑肉不笑,缓步走到太子和元妄面前。
“太子殿下,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早点歇息可好?”快滚回去吧你,“且再过两日便是那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我们这些做皇子的还需做好准备才是。”接着殷征看向元妄,“战神大人也是,同我早些回去吧。”
“不要,我今晚要和战神元妄一起睡觉!”太子抓着元妄的手臂不松开。
啊???
睡觉???
殷征太阳穴冒起的青筋又开始突突了。
“战神元妄,既然时候不早,那就在这儿住下吧!我早就包下了这风月楼,房间有的是,随便你选!”太子抓着元妄不放。
元妄看了眼天色,想了想道,“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应允自己,如愿以偿的太子高兴得就要跳起来欢呼。
而这边的殷征凑到元妄耳边,几近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你真这么不挑吗?”
***
殷征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他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急,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房内共有两人,正是那战神元妄和当朝太子。
太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肚子,那打鼾声震耳欲聋。
而战神元妄则衣冠齐整地坐在一旁的桌边,借着烛光,手捧着一本剑诀。
殷征走过去,看了看床上的太子,又看了看元妄,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后道,“你们...”
“没做。”元妄抬头看向殷征。
“......”
看样子,确实是应该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他还是挑的。
殷征来到床边,一脸嫌恶地看着四仰八叉的太子,“这蠢猪,床再大都不够你睡的...”他往床上扔了个被子,直接蒙住了太子的脸,这才让他的鼾声不至于震天响。
随即,殷征拉起元妄的手腕,“走。”
他领着元妄来到另一处雅致的客房,“今晚就暂时在这儿住下,既然那太子都不嫌铺张浪费。”而且确实时候不早了,“我今晚也会住这儿,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我的王府。”
殷征刚想走,坐在床边的元妄便道,“等等,你留下。”
殷征回过头,烛光下,是男人影影绰绰的脸。
没有人敢对殷王用命令的语气,也许只有这个男人可以。
“怎么了?”殷征问。
床边的元妄突然一扯殷征宽大的袖口,后者没料到这一出,一下便顺着男人拽他的力道跌坐在了床头。
接着,眼前的男人朝他靠近,殷征莫名有些慌张,“你...干什么?”
凑到青年耳边,轻语,“殷王,跟你说件事,我...好像发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此言,殷征立刻就想起身,却被元妄按住。
他知道殷征应该知晓他所说的发情是何意,他不怀疑,这个情报网通达的大殷的九皇子,早就把他的经历摸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的身体会不定期发情这件事。
可能那太子在茶水里下了东西,又或许是风月楼惯用的熏香伎俩,催动了他体内的情根,又或者,仅仅就只是这么不凑巧而已。
“轻骑...现在不在。”你的这种事,应该交给轻骑解决吧?
“难道你...不行吗?”
“...!”
殷征猛地站起身,却及时被元妄捉住,他没能完全挣脱开,反而由于剧烈挣扎的动作,打翻了一旁的烛火。
烛台滚到了墙边,明灭恍惚的烛火熄灭了。
顿时,房内一片黑暗。
他被男人按压在床头,他能感到男人朝他倾身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不见,但能感受到男人的脸离他极近。
“我挑啊...我挑的人,是你。”
两人的鼻息交错在了一起,暧昧而又缱绻。
***
“战神元妄,别开玩笑了...”殷征咬咬牙道。
“我好像一直都觉得,殷王有些抗拒我,是我的错觉吗?”
“......”
或许他的确对这个男人有些避之不及,他总在男人身上感受到某种危险的信号。
他的长相明明没有丝毫女气,甚至尤其英武刚强,霸气十足。这样一个男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狐媚子的妖娆魅惑,但却总令殷征想到那些诱惑君主而导致亡国的红颜祸水。
不管是那助纣为虐的妲己,还是烽火戏诸侯的褒姒,她们明明和这个男人没有半分相像,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男人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殷征猛然打掉他的手,“...你做什么!”他怒斥。
“只是借用一下,怎么了,你害怕吗?”
“别...得寸进尺。”或许激将法向来是有用的,在青年身上也不例外。
“只是互相抚慰一下...别想太多。”
男人的手钻进了青年的衣服里,好像悄无声息的蛇,带着某种目的和诱惑,径直往里钻去。绕过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繁杂服饰,过了许久,才找到那要害处。
藏得可真够深的,元妄不禁在心里笑了两下。
他想到,现下一片黑暗看不见也好,假如什么都见了光,这个死要面子的青年绝对不会同意。
“殷王,不用太紧张,我看不见你此时的表情,所以你可以尽情表露出来...”
而也正由于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殷征轻启双唇,极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到男人的手正缓慢地摩挲在自己的性器之上,由于长期练武,男人的手掌有一层薄茧,更加剧了摩擦带来的生理性快感。
男人的手极赋技巧,轻重也拿捏得很有分寸,那腿间的肉具很快便在他的抚慰下胀大,充血硬了起来,胯下布料撑起一个鼓鼓的帐篷。
“这不是能行吗...”凑近青年耳边低语,“殷王的大东西,真不赖...”元妄能感受到手掌中那沉甸甸的分量。
“闭嘴...”
殷征咬着下唇,极力忍住呼吸。
他没能及时推开这个男人,以演变成如今这番境地。
他甚至有些愤恨地想道,男人的手到底摸过多少个,才能练就得如此“技巧娴熟”?这下又运用到自己身上来,可恶...
正如同男人所说,殷征庆幸现在是黑暗的。
不仅由于男人看不到他的脸,他也不会知晓自己的表情。
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嫌恶的吗?
是生气的吗?
是渴求的吗...
是羞愤的吗...
他的双眼里,承载着浓浓的欲望吗...?
他不想知道这些,他根本就不想觉察到自己的状态。
任他何种模样,都将掩藏在这黑暗中,不被知晓。
可他更加无法忽视的是,他的周身萦绕着的,都是男人的气息。
而这个男人,自己越是想无视,他就越是像想要攫取自己全部注意力一般,男人抓起自己的手,摆在了他自己的腿间,“殷王,也帮一下我...”
他先前的主动,也只不过是想先安抚一下这别扭的青年,好让他爽到后也反过来抚慰抚慰自己。之前也说了,他发情了,难受得很,急需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领青年的手,摸索到自己的腿间。
“也不是很难,我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也回他一下,应该要求不过分吧?
那手犹豫了一下,便动作了起来,这让男人满足地喟叹出一口气,喉间那有些沙哑低沉的呻吟声,透露着情欲,有些性感,是殷征从未听过的嗓音,听得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黑暗里,两人的身体离得极近,而床上的这两个男人,他们看似衣冠齐整,却正分别用自己的手,替对方手淫,秘密而又情色。
一个技巧娴熟,一个动作生涩,但快感是相通的。
两人浅浅的喘息,交缠在了一起。
没有人再说话,或许现在,感受就好了。
男人到底是个中高手,他凑近殷征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白净的耳廓。
他这么做,只是想调个情,可这一举动却让青年好似一只受惊的猫一般。
“嗯...!”殷征全身一激灵,没忍住泄露了声音,被舔的耳朵灼烧一般,顿时一片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全身更加燥热难耐了。
与此同时——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该死...
别再跳了!
殷征听到自己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剧烈心跳声,在黑暗中如同擂鼓一般,只是他越克制,他愈演愈烈的心跳声则更加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想和男人贴得过近,他怕被这个男人也听到,那么届时,他要如何解释自己的心跳声呢?
元妄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抓住殷征的手掌,划过自己勃起的柱体,再逐渐往下探索。
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殷征想抽出手,却被男人按住。
“这里才是我的要害...”让青年圆润的指尖碰触到那流水的入口,男人翘起嘴角笑了一下。
明明是一片黑暗,可殷征却好像分明看到了男人嘴角的笑,极具蛊惑力。
同时他的手有些颤抖,他能感受到男人湿润的水穴,这地方怎么会这么柔软又火热...
那后穴就好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嘬着自己的指尖不放过,叫嚣着让他进入更深的密地...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好似具备了同他腿间男性生殖器一样的快感功能,只是刚进去一节,他就缴了械。
“嗯...!”殷征一仰头,在男人手中释放了出来。
全身好像卸了力,下巴搁在男人肩上喘息了一会儿,他强迫自己的双眼恢复清明。
殷征抽回自己的手,接着快速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下身服饰,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五章.肃清
今日,便是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
只见皇宫之中,摆放着长长的宴席桌,其上铺设有龙凤纹样的锦缎。每张桌子上都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和闪闪发光的金银器皿。
婢女们穿梭侍奉,宫廷乐师在一旁演奏乐曲,舞姬们身姿曼妙。
而最前端,则是一个尤其方正宽阔的祭祀天台,几层台阶逐级升高,显得庄严肃穆。祭台上几根高耸入云的石质栏杆,雕刻着各种寓意吉祥的图案。祭台四角,各设有一盏高高的长明灯。祭台中央的祭坛上,摆放着各种祭祀用的器皿和祭品。
此次皇家祭祀大典声势浩大,尤其隆重,不仅是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就连许多江湖名士也都来到了现场,自然也包括大殷的九皇子殷征和战神元妄。
这场大典本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排场真大。”元妄道。
“那是自然。”殷征回。
说话之间,两人的视线对上了,殷征下意识地回避。
这些天,只要一看这个男人,他就回想到那一夜,在风月楼的一个客房里,两人在床上做的那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中,二人耳鬓厮磨的轻语,交错在一起的喘息,以及相互抚慰带来的快感,他一丁一点也忘不了。
那种印象和感受,如何都淡化不去,甚至有加深的趋势,每每都要扰乱他的心绪。
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笼络他的皇弟,怎么现下自己竟和这个意料之外的男人牵扯至此...
“怎么轻骑还没到吗?”元妄皱起眉,“该不会遇到了什么事...”元妄小声道。他本以为轻骑该在两天前就能到殷都了,可眼下这祭祀大典都开了,他还没来。
“你很担心他...?”殷征盯着元妄此时的表情。
“当然,难道你不是?”元妄觉得殷征问的简直就是废话。
殷征笑了一笑,“那是自然,毕竟是我的皇弟。不过我那皇弟一向精明得紧,战神不用如此担心,我相信他会没事的。”他的确这么认为。
“战神元妄,战神元妄!”太子朝元妄跑来,一身肥肉乱晃,果然他之前说的会减重只是屁话,他好像比两天前看起来还要胖了一点。
太子借着自己的吨位优势,成功把战神旁边座位的人挤了下去,换自己霸道地坐了上去。
“战神元妄,你也来了啊!大典过后,要不要去我府上玩?我的太子府可比这皇宫有趣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太子又对元妄死缠烂打,殷征心里十分不爽,这死胖子,真是碍眼!
一炷香时间过后,大殷当朝皇上走到了祭坛之上,场下也安静了下来。
皇家祭祀大典的所谓祭祀,就跟历朝历代皇帝喜欢做的封禅一事一样,无非就是祭天祭祖,以提高自己帝位的权威性和正统性。所谓天子,即是上苍把这一统天下的使命赐予我,我作为人皇,是它在人间的使者。通常史书上记载的祭祀大典,还会有七彩祥云,虹光满天这些所谓的祥瑞。
王者受命,改制应天,天下太平,物成祭祀,以告太平。
这祭祀的过场走过之后,宴席便得以开启,众人觥筹交错。
可今天,注定是要天降大难于殷了。
一红绸绫罗的女人降于祭台之上,恍惚间以为九天玄女下凡,可下一刻发生的事却戳破了眼前的幻景。
只见女人手里的袖剑寒光乍现,瞬间便抹在了祭台正中皇帝的脖子上,没有分毫犹豫,直叫那当朝老皇帝当场一命呜呼,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来及反应,鲜血洒在了祭坛之上。
没有七彩祥云,没有虹光满天,有的,只是血光之灾。
想不到这场祭祀大典,献祭的,竟是他皇帝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会料到。
怎么回事——?!
场下众人开始骚动。
“哈哈哈哈——”女人大声笑了出来,她舔了舔袖剑上的血,“啧,老男人的血果然不好吃。”她扭腰跨步,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与此同时,出现在祭台上的还有另外两人,分别是一名抚琴的长发男子,还有一名侧身坐在白鹿身上的白发少年。
台下有人认出他们来。
“他们是天命教——云水宫的人!”
妖姬——柳媚如,传闻她的暗器使用出神入化,可将人暗杀于无形之中。她的媚功更是一绝,直叫男人们欲仙欲死,直至被欲望所淹没,最终沦为行尸走肉的废人。
靡靡之音——琴瑟,虽双目失明,但耳力过人,尤其是他的琴音犹如魔音摄魂,可致使人陷入永劫的幻境。
那名骑鹿的白发少年倒是没人识得,不过他和其他两人一同出现,应该也是天命教中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琴瑟双手抚琴,那琴声悠扬婉转,丝丝入扣,正当人们要被琴音惑住沉浸其中时,只见琴瑟一挥手,那低沉的琴音便犹如数道无形之刃,割破空气,向场下人刺去。
“啊——!”
“救命——!”
音刃划破人们的身体,顿时鲜血四溅,一时间,场下死伤无数。
紧接着,柳媚如又使出几招暗器,看不清她出招的路数,只听得微弱的破空声,还没来及反应,便杀人于无形。
“不出来露个脸,大家可不是要把我们天命教给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媚如大声笑道,许久不见的鲜血和杀戮让她情绪高涨。
骑鹿的白发少年也来到场下,只见那坐下鹿通体雪白,连鹿角都是白色的,好像上等的白玉,发出莹莹白光。白鹿体态轻盈,行走于空中,那鹿蹄每踏一步,便会在空中扩散出一个冰凌雪花,隐有寒气飘过。
白发少年面无表情,双眼也好似人偶般了无生气,他缓缓抬起一臂,只见他的背后凭空多出一个发光的法阵,接着,无数根尖锐的菱形冰锥从法阵中显现,顷刻间便朝众人射了下来。
那冰锥多而密,就像下暴雨一般,无人能躲过,冰锥直直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皇宫众人尖叫着四下逃窜,纷纷惊疑,怎么会,为何早已销声匿迹多时的天命教人,会在此时此地出现,还要如此大开杀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台下的殷征却笑了一笑,在他眼里,今天可不是什么祭祀大典,而是一场肃清大会!
***
他可没时间等着那老皇帝自己死去,便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还有他的那些不愿从皇位之争中退下的皇家兄弟们,以及早就有反意的朝堂上的各种乱臣贼子。
一个个除掉他们太麻烦了,不如来场大的,直接“清君侧”。
如此一来,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便是最好的舞台。届时,各路人马都会聚集在王城之中。
于是,他与天命教暗中勾结,叫他们大闹祭祀大典,做自己的白手套,毕竟,他可不想背上杀兄弑父的污名。
当然,没有二心或是有投降归顺之意的人可以不用杀。
天命教助他夺得皇位,而他们要的报酬则是——
战神元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颇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元妄,这是他当时在战神府中,救下元妄和轻骑时,事后与天命教人达成的约定。
毕竟当时他胜算更多,天命教则输在人少,还无法当场就从他手中抢下战神元妄。
想不到只是寻找他的皇弟轻骑,却被他碰上这么件事,当下便心生一计,与天命教人交易,他当时觉得真是天助我也。
如今,也一切都如他所料。
可...
殷征蹙了蹙眉。
来的不止柳媚如,琴瑟和白发少年三名大将,一些其他天命教中人也都纷纷赶来,而场下也有许多会武功的江湖中人,他们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场面乱做一团。
“战神元妄,战神元妄!救我,啊——!”
太子朝元妄跑来,大声朝元妄呼救,只是晚了,他的后背被天命教众砍了一刀,鲜血喷溅了出来,太子直直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殷征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太子的尸体,本来想留他一命的,毕竟太子头脑简单蠢笨如猪自然不构成什么威胁,留着当个吉祥物也好,只是他的咸猪手实在是太碍眼了,殷征冷漠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到底是...?”
元妄看了看太子的尸体,脸色阴沉,正准备拿出长枪应战,就被殷征阻拦。
殷征拉起元妄的手腕,制止他往前,“走,我会让我的部下先拖住他们,我们先走!”
“可这里...”元妄眉头紧皱,看向殷征又问,“到底怎么回事?”他本以为只是场普通的皇家祭祀,竟没成想发生这种变故。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管了,你以为你现在打得过几个?再不走,命都保不住!先撤,再从长计议!”
他撒谎了,明明是他策划的这一切,他却选择了隐瞒,不知为何殷征并不想让元妄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他装作受惊的模样,以表自己也是一名毫不知情的无辜受害者。
元妄紧皱着眉心,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道,“...好。”
殷征领着元妄朝相反的方向,远离漩涡中心,因为...他不会交出战神元妄。
或许此前他还有过犹豫,但就在刚才,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两人还没走出去数步,便有一人出现在二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少年标志性的黑色道服以及金色法杖,没想到竟是那许久不见的轻骑。
“轻骑!”元妄大声唤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惊喜,可就当他准备走向轻骑时,他觉察到了不对劲。
轻骑的眼神不太对。
正当元妄愣神之际,轻骑手中的法杖幻化出金光,那金光逐渐凝成一柄剑的形状,剑尖锋利,同实物无异,接着,没有任何预兆地,那金光剑朝前刺去,竟直直刺入了战神元妄的胸口。
“什...么?”元妄毫无防备,他低头看了看刺入自己胸口的剑,又双眼震惊地抬头望向轻骑,不多时,嘴角流下一道鲜血。
震惊的不只是他,殷征也同样十分震惊。
怎么回事?
轻骑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而且他怎么会对战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是他意料之外的。
向战神挥剑的可能是任何人,但绝不可能是轻骑,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战神大人的痴情少年。
轻骑抽出金光剑,元妄肩上霎时多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他的身型有些不稳,双脚虚浮了一下,差点没站住。元妄抿着唇,没有说什么,只视线死死地盯着仍是面无表情的轻骑。
只不过,还有更意料之外的,骑鹿的白发少年来到了二人面前,他站在了轻骑身边。
看着眼前的两人,殷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不愿做的猜想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轻骑难道是天命教一伙的了?
轻骑不在的那些时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了眼被捅了一剑的战神元妄,“看来,你真下得去手。”白发少年开了口,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空灵,“他瞪你呢,哇,眼神好可怕。”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到来,战神元妄直瞪着轻骑。
“......”轻骑不作声,他眨了下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那么,也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毕,只见白发少年伸出二指,他闭起眼,口中似在默念诀,接着,自他身后嗖的扩大出一个蓝色法阵,那阵法的样式和方才的有些许不同。一根根光剑自法阵中显现,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剑如雨下,只见这些光剑逐渐向中心聚拢,纷纷变小成碎冰晶吸附在最中心的光剑上,好似凝聚成了一个荧蓝色的冰晶短剑,四周散发着寒气,悬在空中。
就像殷征准备背弃他们的交易,他并不打算在这之后交出元妄一样,天命教也没打算真的帮殷征夺得皇位,等肃清了皇宫中那些人,殷征己身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殷征瞪着眼,仿佛知道天命教也打算背信。
可恶,他就知道,天命教没那么好对付!
双方竟是都不准备守约。
殷征咬咬牙,可已经没时间让他去想下一步打算了,随着白鹿少年的手臂朝下一挥,那冰晶短剑嗖的一下便戳在了殷征的胸前。
并没有预想的剧痛,甚至什么感觉也没有,那冰晶短剑只是逐渐没入了他的身体里,其上的冰晶一点点碎裂后,便消失不见。
“走。”事毕,白鹿少年对着身旁的轻骑道。
轻骑转过身,临走之际,他回头看了元妄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六章.圣旨
元妄抱着殷征,穿梭在殷都郊外的树林之间。
察觉到怀中人醒了,元妄便停下,把殷征放下来,让他背靠在一棵树上。
“你...怎么样?”看到自己眼前的男人,殷征张口问道。
“只是小伤。”
元妄已经用布包扎了自己的伤口,轻骑那一剑刻意避开了他的要害处,且下手极浅,所以,仅仅只是皮肉伤。
而且轻骑最后望他的那一眼,他不会看错,那是平常的轻骑,那满眼抱歉和担忧的情绪都要溢出来。
他一开始都要以为轻骑被天命教洗脑了,看来并没有。
只不过也不知道轻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与天命教人为伍?
不过眼下他暂时没工夫思考这些,因为比起自己那点外伤,眼前这个人所受的伤显然更严重。
“好冷...”殷征呼出一口凉气,双唇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中了寒冰毒刃。”
“寒冰毒刃...”
虽然看似没有任何外伤,但那寒冰毒刃已然深入体内,中招者会觉身体寒冷异常,如坠冰窖,最终会因冰晶袭体,体温急剧下降,血液冻僵停止流动,体内器官衰竭而暴毙而亡。
寒冰毒刃啊...真是会挑,他最怕冷了...
“你的那些部下呢?”
“一些已经被天命教策反了吧...”
殷征扯起嘴角笑了笑,他在天命教内安插了一些眼线,例如之前出现在殷王府的阴阳术士便是。不过应该想到,对方也会这么做,他还是小瞧了天命教。
而他剩下那些部下,大多暂时卷进了皇宫的厮杀中,还有的要收拾残局,无暇顾及其他。
本来他是打算天命教人在宫中开始杀戮之后,他就带着元妄走的,可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了轻骑和那白鹿少年。
而他自己,还中了寒冰毒刃。
“或许这就是我之前同你说的,你的“剑”都不在身边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无从反驳。
由于中了毒,殷征的意识时清醒时模糊,在他感到极度寒冷的时候,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在自己冰冷的唇上,温温的液体渡进自己口中。
夜晚,他感到自己被人抱住。
他太冷了,只想紧紧地抱住那个人,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
“好冷...”
夜晚,破庙里,寒风凛冽。
殷征蜷缩起身子,只觉身体异常寒冷,他发着抖,牙齿打颤。他平常就是个十分怕冷的人,眼下的状况更让他感到煎熬难耐。
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回过头看去,正是战神元妄。
此时的男人一丝不挂,赤裸着壮硕的躯体,他被他抱在怀里,不禁生出些许类似于羞耻的情绪,他有些挣扎,“你,做什么...?”
“取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身体真的十分温暖,他的胸膛亦坚实而宽阔,不难让人感到心安,他的一条腿伸进自己冰冷的双腿之间,脚掌与自己冻僵的双脚相互摩挲。
殷征喘着气,他此时寒冰一般的躯体无法拒绝这样的身体温度。或许平常对这男人避之不及,可眼下,他想更贴近他。
“殷王。”元妄起身,跨坐在殷征的身体两侧,他看着仰躺在地的殷征,后者此时的身体温度已是极低,全身犹如冰块,肤色惨白,嘴唇也已冻得青紫。
他的左眼眼下和指尖已经长出了碎冰晶,想必再过不久,碎冰晶就会蔓延他的全身,继而侵入他的血液,附身在他身体里的器官之上。
青年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如果再这么下去...
朝殷征俯下身,元妄直视殷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寒冰毒刃所谓的“毒”,不是寒毒,而是情毒。”
“......”
“寒冷只是表面症状,并不是毒源所在...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细密的吻便落在殷征寒冰一般的躯体之上,他亲吻他的脖子,胸膛。
殷征只感到,面前男人的每一个吻,就好像一簇簇小火苗,点燃在自己身上。
他害怕这样的温度让他焚心,但又绝舍不得这种温度,他无法真的推开他,一如此前许多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吻一直往下,来到腹部。
“住...唔!”
无视他的拒绝,元妄含住青年腿间蛰伏的阳物,用口腔的温度去温暖它,又用他的唇舌去舔它撩它,让它变大,变硬,变粗,直至竖立成一根硕大的凶器。
吐出那完全勃起的肉具,元妄起身,双腿叉开,跪在殷征身体两侧,同时双臂撑着地,他翘起两瓣浑圆的屁股,只用那淫湿的臀缝摩擦那巨硕的阳物。
“啊...哈啊...”殷征的身体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他睁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自行淫乐的男人。
股间一片湿滑黏腻,两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挺立的肉棒在狭窄濡湿的臀缝间摩擦,间或摩擦到那一张一合的小口,只让那大龟头变得更加狰狞,好想就直接刺入进去。
元妄起身,跨跪在殷征身侧,他抬高臀部,一手扶着殷征勃起的性器。
由于背光,殷征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看得到他雄伟的男性躯体,以及他将要行的动作。
“下去...!不可以...别再...”
都这样了,还在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王,你一直都在矜持些什么?”那勃起的大东西是假的吗?况且,不这么做,青年可能真的会因此丢了性命。
不理会青年的抗议,男人狠狠地朝下坐去。
“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殷征的腰部都整个上弹了一下。
还是做了。
没有给青年喘息和适应的机会,男人摆动臀部,用后穴持续地吞吐着青年的性器。
不能...
不能再继续了...
“嗯...唔...”心里在拒绝,可那个男人却不放过自己,一定要同他行那肉体交合之事。
不行...
不要成为他的阻碍...
他不想对这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肉棒插在男人的身体内,那里是如此温暖水润的巢穴,紧紧包裹住自己,他贪恋这样的温度,抽身不得,也不想抽身。
明明他心里一直在拒绝,在抗议,但他的行动却不停止。
殷征要被这种混乱感逼疯了。
他怕冷,但更怕...
对这个人产生感情,
和他发生肉体关系。
他时刻告诫自己远离他,拒绝他,不要在意他,不要对这个男人上心。
可最终,他还是输了。
他已经筑起了层层壁垒,可男人还是要将它层层击破。
他一定要强势地打碎自己的心防。
元妄垂下眼,望着此时的殷征,见他微张的口里,吐出团团白气,却不知道那是寒气,还是他动情喘息的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明白这个青年明明应该是很喜欢,却总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来。
继而看到了他口腔里的舌头,元妄倾下身,吻上他的唇。
“唔...”
殷征意乱情迷了,任由男人吻他,眼里氤氲着水汽,纤长的睫毛颤动,之前一直惨白的脸色也染上了两抹浅红。
这一吻,把他彻底征服了。
他想到接连的这几日,这个男人由于要给他渡水而亲吻他,也是这般舒心的温度,和令人心动的唇舌交缠。
脸上和指尖的冰晶一点点地碎裂成晶粉,在空中随风消散,化归于无。
与此同时,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心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渴求,就好像那一旦破功之人就豁出去一般,他使出自己全身力气翻了个身,把元妄压在身下。
既然输了,那么就让他输得彻底,输得覆水难收吧。
看到男人有些惊讶的眼神,殷征俯下身,反客为主,张嘴就含住那粗壮的脖颈,用力地吮它,那力道之大就好像要给他种上吻痕,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之后又用牙齿咬它,简直要把男人脖子上流动的血管咬破,尝到他血液的味道才好,待留下一圈齿痕才放过。
或许他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遍咬遍男人的全身,就好像要把他之前压抑克制的全都补回来,汹涌的情潮如同热浪一般,翻滚在他的心中。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紧紧抱住男人,与他身体相贴,叫他温暖自己冰冷的身体和心。
与此同时,他分开男人的双腿,一下下地挺腰抽插在男人的身体里,极大力地淫入,好像最原始的性交,硬邦邦的肉刃捣着男人湿软的后穴,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彻底地占有这个男人。
他想叫男人的这具身体带给他快乐,很想,非常想。他想同他欢爱,肉体交合,共同沉沦肉欲。
他在此前,一直都认为生理上的快感都是些低级的愉悦。做爱,也和吃饭喝水差不多。他确实是高傲而自负的,他觉得自己和那些普通人不同,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小就是别人眼里的成功者和上位者这一点更是加剧了他的自信。
因此他能感受到的快感,从来都是来自于一些具体的成就,且阈值越拉越高。因此,他想获得那至高的皇位,也是源于他能从当皇帝的成就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眼下...
殷征吻上男人的唇,又主动卷起男人的舌头,同他唇舌纠缠。
他愿意为这甘美的一吻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破庙里。
元妄和殷征分别坐着,除却一些简单必要的交谈之外,二人均是对昨晚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元妄想,已过去三四日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么样了,王城中的事平息了吗?
“应该快了...”好像知道元妄在想什么,殷征两指指尖触碰地上的一滩水,凝神感应,从水的细微波动中感受给他传递的零碎情报。
已经在收尾阶段了。
虽然天命教中强者如云,但他麾下集结的那些江湖高手也不是好对付的。
“我们再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元妄道,他见殷征肤色苍白,脸色仍不大好,毕竟只是一次,还无法彻底解除他身上的寒冰毒刃,要尽快领他去安全的地方治疗。
殷征虽仍感到很冷,但比之前要好上很多,精神也在逐渐恢复。
“好,我们先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离开破庙,穿梭在丛林中。
“先去哪儿?”元妄问。
“暂时先不回王城,我们往殷都的西南方向走。”他暂不能出现在皇宫里,他要与此次事件划清界限,置身事外。他的计划已经出了意想不到的差池,连他自己也差点送了命,万不能再功亏一篑。
“行。”
“等等...!”元妄突然停下脚步,同时他伸出手臂,阻止想继续向前的殷征,他感到了第三者的气息。
如他所料,从树上跳下一个黑衣人,竟不成想二人刚没走多远就被天命教众拦下去路。
真是太不走运了!元妄瞪着眼前的天命教众。
但眼下于天命教众来说,却是走了大运了。
现下,他们全体教众收到的两个任务分别是,带走元妄和杀了殷征。因此,许多教众在殷都的郊外搜寻二人的踪迹。
这下正好,这两人居然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真是走运——!”天命教众大笑出声,要是能生擒元妄又杀了殷征,任务双双圆满,自己岂不是能平步青云了?
不多废话,先下手为强!
天命教众看准时机,趁着二人都愣神之际,朝手无寸铁的殷征猛地挥出一刀。
元妄见状,迅速挡在殷征身前。
不好——!
可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砍刀直接斜劈在了元妄身前,大量鲜血霎时汹涌地喷溅出来。
那砍刀下手极狠,没有分毫留情,致使元妄身前的伤痕极长也极深,可谓触目惊心。
元妄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胸前的衣服瞬时被鲜血染红。
身后的殷征瞪大了眼,温热的鲜血洒在了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要挡在自己身前...
“嗯...是为什么呢...”元妄好像真的在思考,然后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殷征一笑,“...你不是说要做个好皇帝吗?”
“......”
“你说过,要让大殷仓廪实,衣食足,你说过你会开启一个太平盛世...”鲜血顺着元妄的嘴角流下。
他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那么草民的性命,同大殷此后的国运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多好啊...”仿佛想到大殷此后歌舞升平的景象,“你不是说过...只有你能做到吗?那我又怎么敢让未来皇帝的命就折在这里...”
男人望着自己的双眼温润如水,从前只觉得他不可一世高不可攀,他从来只会冷眼看人,可为什么现在才发觉,这个男人的内里分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所以即便是自己的自负才导致此前那般境地,他也没有抛下自己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他取暖,替他解毒,甚至是救他...
“只是有些可惜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了...”那样美好的景象...
元妄的身体摇摇欲坠,他朝后倒在了殷征怀里。
眼前在发黑,意识模糊之间,他感到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脸上。
恍惚之间,他好像听见青年对他承诺
——你会看到的。
——我会让你看到的。
这边天命教众见状,快速上前抓走了殷征怀里的元妄,就算是个死人了,他也要把战神元妄拿回去交差!
顺便对一直呆愣着的殷征挥出一剑。
“殷王——”几乎在同时,殷征的手下及时赶到,把殷征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就此分开。
一路上,殷征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
三月,大殷当朝发生了两件人尽皆知的大事。
一是三月初,天命教重出江湖,血洗皇城祭祀大典;二是三月底,大殷的九皇子——殷征登基,正式成为大殷的皇帝。
只见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人。
他的面上没什么表情,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眼下仍有阴翳,他的手背上还扎了几根银针,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他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他身着银色的龙袍,头戴九旒冕冠,九列垂珠顺势垂下,犹如华盖,清冷而高贵。他的腰间挂着一枚象征着绝对皇权的玉佩,这一切都无不彰显他九五至尊的地位。
朝下文武百官毕恭毕敬,随着内侍的一声朝见,百官齐齐跪拜,拱手叩首,动作整齐划一,犹如一片黑压压的海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殿内响起庄严肃穆的声音,每一声都代表着毫无异心的绝对忠诚。
龙椅上的人缓缓抬手——
他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是当朝天子,万人之上。
随着他的一摆手,文武百官又齐齐站起身。
余音绕梁,大殿内弥漫着庄严和敬畏的氛围。
接着,这个大殷新登基的年轻皇帝,他下的第一道圣旨是——
把战神元妄带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中卷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七章.无情
床上的元妄幽幽转醒,入眼便看到床边的少女。只见这少女面容清秀白皙,一双狭长凌厉的丹凤眼,看上去不过十六、七的年纪。
“阿青...阿青!”元妄猛地坐起身。
“嗯...!”他突感胸前一阵钝痛,捂住胸口,眉头紧皱,额间被疼得泌出了些细汗。
低头一看,这才瞧见自己的胸前斜着缠了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他这么剧烈一动作,纱布上又渗出了些血渍。
“元大侠,你受了重伤,好在被我天命教及时救回。你现在需好生静养,不要再轻举妄动了,否则伤口又要裂开,那样就很麻烦了。”少女手中捧着一个白瓷碟,里面有一些棉布,伤药等疗伤器具。
听少女的话,元妄这才回想起,他为了救殷征,挡在天命教众的大刀前,替殷征承受了致命伤,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可能就会这么死去。
只是眼下他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势,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少女,见少女脸上没什么表情,元妄近乎有些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元青。你...是谁?”
还记得第一次见这名和元青长相相同的少女时,是在战神府,他的记忆刚恢复之际,彻底和沈碧渊决裂的时候。
当时这名少女救下了沈碧渊,还称呼他为教主。
她和自己死去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元妄当时真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的妹妹没死,她就是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她不可能是元青。
因为元青早就死了,她被沈碧渊残忍地杀害,丧命于他的剑下,元妄亲眼所见。
即便...即便她真有一线生机,她也断然不可能仍维持少女时期的长相。
元妄此时的头脑十分冷静,不会像刚醒时还喊她“阿青”。
那么,现在这个顶着和元青一样脸孔的少女,又要怎么解释?这名少女到底是谁?
双手紧握成拳,元妄甚至想到一种可怕的猜想,像沈碧渊这样无视天理纲常的人,是不是掌握了什么活死人之术,亦或者,这是元青死后做成的傀儡人?
“我是青十七。”少女回答元妄方才问她姓谁名谁的问题。
青十七...
这是什么名字...
“你...认得我吗?”元妄盯着少女的眼睛瞧。
“不认得。”青十七回答得很干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确,虽然她和元青长得一模一样,即便是那略显冷淡的眼神也如出一辙...但她望着自己的双眼,确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不是元妄所熟悉的。
“那你可知道元青?你和元青是什么关系?”元妄继续穷追不舍地问。
“我不知道元青是何人。”
看来从这少女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来,或者,她可能真的就什么也不知道。
望着眼前的少女,她真的和自己的妹妹元青很像...狭长的凤眼,眉宇间的英气。元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是不可能的,即便知道根本不是她...
“这里是哪里?”元妄又问。
“这里是天命教的总坛——云水宫。”
云水宫...
想不到兜兜转转,还是被迫回到了这里...
元妄在心中嘲讽地一笑。
少女站起身,“元大侠,应教主吩咐,我每日都会来为你换药,还请大侠好生养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等!”
还没等元妄说完,少女就推门离开了。
***
元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本以为自己被强行带回,行动会受到限制,可却没有,他可以自由出入云水宫。
天命教的总坛——云水宫,建于高山之巅,山峰凌空,一眼望去,云水宫仿佛悬浮在云海之上。
巍峨的山门,石阶宏伟,气势磅礴。
整个云水宫分为几大部分,大多以空中悬浮的石桥相连,剩下几处秘地则是以数个自带悬浮力的飞来石相连,道心不稳的人根本踩不上去。
宫中建筑典雅,以素色为主,没有过多的装饰,看上去简约却不失大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也不乏曲径通幽的清幽如荫之地。
几处飞瀑自天而降,水雾弥漫。两只白鹿行走在如镜的水面之上,天边有一群群仙鹤飞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处灵气颇盛,是许多习武修道之人向往之地,有不少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拜入天命教门下。
看着眼前的景象,云水宫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
明明该是人们谈之色变的魔教的地盘,却修的犹如天上宫殿那般,好似一处超凡脱俗的清修圣地。
就如同那个人一样...明明如此狠毒,却长的一副风光霁月般的清丽容颜。
不过,这样也好...
即便他不被抓回来,元妄也早就下定决心要来这里。
这下还省得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要弄清楚“元青”到底是谁,以及...元妄握紧一拳。
和沈碧渊做个了断。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走进去,转过身,又像个贼一样,探头探脑地朝外面左右张望了一下,又把木门轻轻带上。
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步子却是越迈越沉重,轻骑蹙起眉,看到床上重伤的男人。
那么深的一道伤口...而且在此之前,还被自己刺入了一剑...
轻骑想哭,想立刻就下跪,和他的战神大人说对不起,叫他原谅自己,叫他惩罚自己。
轻骑甚至觉得,战神胸膛上的伤口,就是自己砍的,他还是没能好好地护住战神大人周全...明明他之前的伤还没好呢,眼下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承诺就是个屁!轻骑真想啪啪地打自己脸。
因暂时取得了天命教人初步的信任,混进了云水宫几日,不料竟听闻战神元妄受伤被捕,轻骑实在是没忍住,便想来查看元妄的伤势。
十分心疼地用手指触碰元妄身上的绷带,怎么会这么严重...这般的伤势,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战神大人...嘤...
吸了吸鼻子,轻骑是真的好想哭,好想自己能替战神承受这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轻骑的手腕,轻骑心下一惊,朝前看去,床上的元妄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用冷静深邃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战...”
轻骑刚想喊出声,便又及时住了嘴,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就想走。
“站住。”
“......”
步子定住了,如何也迈不开,好像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定拒绝不了战神的命令。
轻骑又转过身,面对元妄。
那个...自己之前装的被洗脑的样子是什么来着?
轻骑绞尽脑汁,最终展现出一副双目无神,呆若木鸡的神情。
元妄瞧着,心想,这小子,又在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你混入天命教做什么?”不理会轻骑的装模作样,元妄直截了当地问。
他还记得那日皇家祭祀大典遇到轻骑,他一副被洗脑的样子,还刺了自己一剑。
当时元妄真的十分震惊,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事,他万万也想不到这个少年会伤自己...可之后看到他临走前看自己的眼神,方才意识到轻骑并未被洗脑。
元妄不是多愁善感之人,无意揪着被伤害一事不放,也无意纠结少年是否背叛自己,他冷静自持,头脑也很清楚,他知道轻骑这么做,定是有他的苦衷。
只是不知轻骑为何要与天命教人为伍,他有什么不能告人的打算吗?只是少年这么做无疑是太冒险了,天命教可不是什么说来便来的等闲之地,贸贸然混进来可能会有危险...
“......”轻骑闭紧嘴,不答话。
“轻骑,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元妄又问。
“......”轻骑仍是不说话,做个合格的被洗脑的人偶。
行,这小子,咬死了不承认是吧。
“怎么,不认识我了?”元妄换上一副神情,接着翘起嘴角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元妄走下床,对少年步步紧逼。
望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男人,轻骑节节后退,毕竟战神大人的气场和压迫感都太强了...
“大,大侠...你...”
轻骑咽了口口水,双手手掌朝前,做出好像投降一般的防御姿态,眼神也左右闪躲。
男人往前一步,他就往后一步。
已经无路可退,他轻易地就被逼至墙边,后背紧紧地贴着墙,而他的前面,就是离他仅分毫之距的战神元妄,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男人身下。
轻骑整颗心都紧张地提了起来。
男人的小臂抵在面前的墙上,而他自己,就跟个瑟瑟发抖,任人宰割的小鸡仔一样。
“我好伤心啊,轻骑...”男人道,好似惋惜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偏过头,绝对不去看他,汗如雨下。
战神大人,别,别再...
“你怎么好像忘了我呢...”男人话锋一转,道,“那你还记得这里——”
男人的手突然猛地抓住了轻骑两腿间的小兄弟,根本没料到这出,轻骑“啊!”的叫了一声。
“是怎么肏我的吗——?”
听闻,轻骑双腿一软,差点跪了。
隔着层布料,男人的大手开始在他腿间的兄弟上缓慢地搓揉起来。
“哈啊...大,大大大大侠...”
声音都颤抖了,被战神这么对待,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即便眼下这番情境,腿间的孽根还是很快就硬了。
面对战神大人,他很轻易地就会被非理智的欲望和情感占上风,轻骑喘着气,明明刚才还很抗拒,现下他只想战神大人的手再揉一揉它...越大力越放肆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蒙的视线往前,他看到战神筋肉厚实的上半身缠绕着的绷带,唔...好好看,好性感...想舔...
啊!不行...不能...!
轻骑又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并且轻微扭动身子挣扎起来,作势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看着少年快绷不住的样子,元妄勾唇笑了笑,决定再继续逗弄一下他,元妄凑近少年耳边道——
“轻骑,你真是...拔屌无情啊——”
啊...啊...?什...什么?拔,拔...拔拔拔拔什么无情?
轻骑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天,天呐——!
我,我我我我,我怎么敢对您拔那啥无情啊——!
不是一向只有您对别人无情吗,我是个什么东西啊,我这么个玩意儿,我怎么敢对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放过我吧战神大人,原谅我吧...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