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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皇位(1 / 2)

('第二十八章.皇位

来到殷征的王府别院已有数日。

明明再过几日便是阳春三月,偏偏今日又飘起了雪。

元妄推开门,便见宽阔的茫茫雪地之上,站立着一人。

殷征正手握着一柄剑,隐隐散发出凛凛寒芒。他像是刚练过剑,正轻喘着气,唇间呼出浅浅白雾,偶有细雪飘过,一旁寒梅绽放。

元妄走过去,“没想到,你会用剑。”

殷征转过身来,对元妄简单作了个揖,“让战神见笑了。”

元妄打量起此时的殷征,见他并不似平日穿装扮,只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劲装,头发也束了起来,扎了个简洁的银冠,整个人显得干净而利落。他本就生得极好,肤白胜雪,面如冠玉,加之他此时手里拿的这柄剑,倒真有些像江湖中的名门子弟,贵气十足。

至少比他之前那些雍容华贵的服饰要好的多,元妄想,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厚重袍子不免有附庸风雅之嫌,总让他想到那花枝招展的白孔雀,现在这副模样则要顺眼多了。拿了剑后,似乎连眼神都清冽起来。

“这柄剑是?”元妄一眼便看中了殷征手里的剑,这柄剑无任何装饰,外表简洁肃穆,剑身泛着冷冷的银白色光芒,如一泓清泉,莹莹生辉,此剑定非凡物。

“纯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纯钧...”元妄小声重复道。

“正是。名剑山庄排名第一的宝剑。”说着,殷征嘴角翘了一翘。

“原来是名剑山庄。”纯钧这等上古名剑也只可能是名剑山庄这样的名门大派才可能持有。

“没错,我素与名剑山庄有些交情。”

交情...仅仅只是交情吗?看来眼前这位殷王真是谦虚了,元妄想。这般珍贵的名剑现下能在殷征手上,不用说,名剑山庄也已经是殷征麾下的爪牙了,这殷王可真是能耐不小。

“哈,说到名剑山庄,不久前,前庄主孟青松卸下庄主之位,传位于他的双胞胎儿子——孟子昭和孟子晗,不得不说,这孟家兄弟当真青年才俊,仅一年功夫,便将名剑山庄在江湖中的排名又提前了一位,现下已是力压唐门,跻身武林前三了。”

“是他们俩。”

“哦?战神也知道他们?”

“嗯,睡过。”

“......”

殷征一时有些哑言,他完全也想不到元妄会这么回,好久都没反应,睡...过?他没听错吧?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殷征一脸惊讶地望着自己,元妄接着道,好像知道他心里所想,“你没听错,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

殷征是彻底无言了。

他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可以一脸平静又如此坦荡地说出这样的话。

这么说来,元妄和孟家双子也有牵扯吗?

也一直有听闻战神和江湖中其他人有些纠葛,他的皇弟到底是惦记上个什么人啊?

他轻蹙起眉,心里一时间有些复杂。

自己眼前的男人,这样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弱气,甚至比一般男人还要霸气太多的人,那波澜不惊的双眼睨着他,没有刻意表现出不屑,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高傲和霸气,这样的人,真的在情事中是居于下位的吗...?

这个男人好像在他的常识和理解范围之外,他想象不出他居于人下的样子,只觉一种矛盾和怪异感。

像他这般冷硬,强势的人,在床上到底会是什么样——才会把他的皇弟迷得神魂颠倒?

此时殷征的眼神就好像要剥开眼前人的衣服,窥探他内里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及时收回思绪,阻止自己再对此深思,因为这些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理智告诉他,他不必也不该对这个男人抱有无谓的探究欲和好奇心。

“君子剑——纯钧,倒是挺适合殷王你。”

当然,是说他现在这副翩翩君子模样,不是说白孔雀那副样子。况且纯钧素有尊贵无双之剑之美称,配他天潢贵胄的身份再合适不过。

“战神过奖了,想来我也只是练练剑强身健体罢了,并不奢望获得更深的武学造诣,和像您这样的大侠完全比不了。”

交往数日,元妄也稍稍拿捏了一点殷征的性格,恭维奉承的话对他来说是信手拈来,但这人骨子里绝不不像面上这般谦逊,甚至很可能高傲至极。

“不知殷王的体法慧根为何?”

“不知道,多少都对我无所谓。”殷征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到,他把玩了一下手里的名剑纯钧,他没有说假话,他的确不知道,也确实对体法慧根这些丝毫不在意,因为这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我倒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战神,不知在战神眼里,是我厉害些,还是我的皇弟轻骑更厉害?”

“嗯...”元妄思考了一下答道,“你二人相比,轻骑要更强。”

殷征笑了笑道,“我可不这么觉得,我认为我要更强。”

听闻,元妄皱了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有许多把“剑”。”殷征两指抹过纯钧剑银色的剑身。

剑——意有所指。

“自然,一对一比试我肯定不行。但己身再强又如何?终究是孤身一人罢了。比起把自己锻炼得刀枪不入,不如让天下的强者都听命于我,聚拢在我身侧,为我所用。”殷征握紧一拳。

不管是纯钧还是承影,亦或是干将或莫邪,就只是剑罢了,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不管是95%法术慧根的李必应,还是巧夺天机的神算子,就也只是他手中的“剑”,可以助他击败强敌的白手套,以便达成他最终的目的,仅此而已。

所以,最强的——该是手中握有这些“剑”的自己。

“这样啊...”元妄自是听懂殷征话里的意思,“若是有一天,你的“剑”都不在了呢?”

“不会有那么一天。”

“殷王真是势在必得,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元妄直截了当地问道。

“皇位。”殷征也回得很直接,他没有必要隐瞒,即便战神知道也无妨。况且,他也并不真的觉得像战神这般人物,会真的相信他表面上闲散王爷的作态。

元妄能看到殷征双眼里的野心和自信,他其实也隐隐猜到,毕竟当今圣上已垂垂老矣,而昏庸无能的太子显然又撑不起台面,下面的很多皇子都在觊觎皇位,这也是殷征聚集这么多江湖和朝堂势力的最大原因,他要让自己胜算在握。

“皇位啊...”元妄有些感概,他毕竟是江湖中人,皇位对他来说很遥远,他也完全不懂朝堂间那些复杂的关系,但他知道,宫廷政斗虽不像江湖中那样直白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但也同样腥风血雨,甚至更为暗流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皇位。”现世的那些他已经玩腻了,根本没有对手,格局也太小,他相信,让他穿越到这里,穿越到一个落魄皇子身上,他的目标就该是那最大的——当今皇位。

这才有意思。

不然,上天让他穿越,还会有其他理由吗——?

不知为何,殷征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他望向眼前的男人,他感到某种不确定和变数。

所有人,包括轻骑,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在他计划之外。

“不过,皇帝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吧,昏君容易明君难。我虽是江湖中人,这么说或许有所僭越,只是就我所看到的而言,现如今,仍有百姓饱受战乱折磨,流离失所。殷王认为,自己有能力改变这样的事态吗?”

“若我登上皇位,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殷征言之凿凿,没错,他不仅仅只是对皇位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有所抱负和计划,“仓廪实,衣食足,百姓安居乐业,商贸繁荣,官风清廉,歌舞升平,太平盛世。”

他要开启一个由自己亲手打造的太平盛世,届时,不仅全天下都是他的,所有人都会对自己俯首称臣,历史也将会铭记他的作为,这大概是一个男人能达到的最极致的巅峰,获得如此莫大的成就...他应该不会再感到空虚了吧?

“我会是一个好皇帝。”没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不会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他们都不配,为此,他将不择手段,他不能有任何差池和阻碍。

元妄看的到殷征眼里的决绝,没想到他真的对此有所打算,这倒令元妄有些惊讶。

“当然好皇帝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为情所困。”想及此,殷征又不免想到了他那为情所困的皇弟轻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心里一声嘲笑,在这点上,他其实一直都有些看不起轻骑,明明拥有61.8%黄金比的体法慧根,可谓世间绝无仅有的最傲人的天资,却天天追着一个男人屁股后面转。倘若轻骑能断情绝爱,一心习武,那么他能达到的武学成就将举世无双,只会叫人望尘莫及,想必也会成为他登上皇位的最大助力。

真是可惜。

所谓的不爱江山更爱美人,只是百姓间流传的佳话罢了,真正的历史,只有色令智昏,美人误国的先例。

因此,这句话在他眼里就是莫大的笑话。

情与爱只会成为他宏伟蓝图的阻碍,他不会为儿女情长所拖累。

元妄点点头,“没想到殷王竟有如此抱负和决心,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不过在此之前,殷王要不要和我比试比试?”

言毕,元妄折了一根树枝,覆雪掉落,露出两朵白色的腊梅。

“什么,你就用这根树枝跟我比?”殷征有些讶异。

“没错,用你的纯钧。”元妄用树枝直指着殷征手中的剑。

殷征只感到自己被小瞧了,他手握的可是上古名剑啊,就这么一根树枝...况且,战神现在的体法慧根已经是0了啊,他可是一点内力都没有了啊。

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即便你曾号称战神是不是也过于自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不免有些气愤,但面上却依旧面带微笑,“那就请战神多赐教了——”殷征先一招攻过去,被元妄闪躲开去。

二人便在雪地上过了不下数十招,最后,他手中的绝世名剑——纯钧,被一根树枝打落在雪地上,而下一刻,树枝尖锐的顶端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用力,那么下一刻,树枝就会刺穿他的脖子。

他输了。

殷征咬了咬牙,看着自己眼前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男人,他突然有种错觉,即便他现在的身份是皇子,即便他是未来的皇帝,他也不可能让这人真的臣服自己,对自己一时的敬称和下跪也只不过是合乎礼仪的逢场作戏。

“殷王虽抱负远大,也不难看出殷王天赋过人,却也目中无人,且自负至极。”

“...!”殷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从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评价他...

“好皇帝不该这样吧?”

听闻元妄的话,殷征瞬间握紧一拳,在战神面前吃瘪,一向涵养十足的表情也差点绷不住。

这个男人,是故意挫他的锐气和锋芒的,就是要给他这当头一棒。

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确实是败了。

他不想承认,但至今还没有谁,那么轻易地三两下间就带给他这样挫败的感受。

而且,这个男人,肉体虽不再有100%的天资,但他的精神,或者是内在,仍绝对担的起“战神”的名号。

“因此,我并不赞同你方才一番有关“剑”的理论。打铁还需自身硬,殷王。我虽眼下筋脉尽毁,但经年累月练剑的经验和技巧并不会因此而丢失,所以你赢不了我,即便你有如此名剑在身,但终究是外物。我甚至可以用树枝杀了你。”

“......”

元妄丢掉手中的树枝,把殷征的丢弃的剑捡了起来,抚摸着剑身,眼中有着赞赏,颇有些感慨道,“真是柄好剑...”随即看向殷征,“殷王往后若还想练剑,我可以陪你。”

“不要。”殷征果断回绝,垂着眼皱着眉,不去看面前的男人,他才不想和他一起练剑,这个刚刚击败他的人。

“哈哈,刚才只是和殷王开个玩笑,怎么还生起气了?”元妄语气随意。

什么...?!

自己明明没有生气,却被眼前男人调笑的语气憋出了一股闷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九章.长情

转眼便是三月。

正是冬雪融化,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的时节,和煦的阳光洒在幽静的王府别院中。

柳枝随风而动,一株株桃花越过房檐盛开,风一吹便是落英缤纷。

“唰——”的一声,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散落的一片花瓣瞬间被劈成两半,随即轻悠悠地落下。

男人目光凛凛,他收回长枪,垂下眼,长呼出一口气,手臂抹了抹额角的汗。

一旁的轻骑看呆了。

“战神大人太厉害了!”轻骑啪啪啪地鼓掌个不停。

元妄笑了笑,这小子一脸崇拜的表情也太夸张了。

轻骑直盯着元妄瞧,视线实在是没法儿从面前男人的身上移开。

只见元妄下身穿着长裤,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胸脯饱满,筋肉厚实,两条手臂肌肉隆起,青筋隐现,他的背肌亦十分宽阔,肩胛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一张一弛,没有一处肌肉是突兀的,每一寸都充满着十足的力量感,黑色的腰带紧紧地系在他的腰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刚才一番活动筋骨,他的身上隐隐透出些许红色,汗水浸湿他深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出光亮的色泽。

太好看了...

轻骑在心里赞叹了无数次,又不免把视线下移,只露出上半身的战神大人就叫他如此大饱眼福了,若是战神把下面的裤子也脱了...

啊——不行不行!快打住!

轻骑赶紧在心里甩甩头,现在干正事儿呢!

且说这几日,他都和元妄在殷征的王府别院中切磋习武,要问轻骑是什么感受,只能说这些天把他整个人都过得飘飘然的。

和战神一起逛集市,和战神一同习武,一同进步,啊真好...这些他在从前可想都不敢想呐...

轻骑简直幸福得想哭。

“好久没这样了...”元妄开口,“好像回到了从前。”

男人的目光沉静如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长枪。

只不过...一切都变了,但一切又好像没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及此,元妄心里有些感慨。

因为看过元妄的记忆,知晓他的一些往事,轻骑自然明白元妄所说的,眼前的战神大人在还是个俊朗少年的时候,就一直勤于习武,努力上进,如今的场景一定是让他忆起了从前吧。

元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或许是因为我被困住太久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现在倒是感觉一身轻松,也感觉很真实,可能因为之前一直活在虚假里吧。”

“才不是!”轻骑立刻大声否定道,“战神大人对我而言一直都是真实的!”怎么可以否定这一切呢?要是全盘否定的话,那和我过去的那些时日都算什么啊?

“这些,那些,以前的,过去的,现在的,都是战神大人啊!”他的确如此认为,那些经历共同地塑造了如今自己眼前的战神元妄,“况且你经历的那些也没...”

也没什么啊。

轻骑刚想这么说便打住,他本意是想让战神放轻松,但很快意识到这么说显然很不负责。他于战神的过去只是局外人,那些事带给当事人的感受只有局中人自己才能体会,他又有什么资格故作轻松呢?

总之,那些都是你。

还有,我都喜欢。

轻骑心里默默想。

元妄笑了一笑,是啊,自己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好像每次他失落或是泄气,面前这个少年都要非常大声地鼓励他。先不论他说什么,气势首先得提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样也好,有进步空间,也看得见目标。还有这种同别人一起切磋习武的感受,我也很喜欢。”

“要是战神大人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陪你的...”轻骑小声腼腆道。

这么说会不会显得太郑重了?会不会像是在告白...?应该不会联想到长相思守这种吧...不会吧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轻骑脸红,一面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隆重,一面又好像有点想战神能悟到。

不过轻骑确实想得有点多了。

“好啊。这些天你一直陪着我,我真的很谢谢你,轻骑。”

呜呜呜,我会一辈子陪你的,轻骑握紧一拳,简直要在心里自我感动得默默流泪。

之前也说过,他的愿望一直都很简单,他是真的没有大追求大抱负,他也不像他的皇兄那样喜欢搞事,虽然都说他的天资过人,但他对武学上的成就不敢兴趣,他想要的,就是简单平静的田园生活,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

虽然他的皇兄时不时会嘲笑自己,说他总是跟着战神屁股后面转。

但为了喜欢的人,想一直同他在一起,可以为了他而努力上进,即便是做自己觉得麻烦的事,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他的一份力量,只想为了他好,有错吗?

他不要世间定义的,所谓的男人该有的成就,他就想要自己喜欢的人好好的,想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些什么,一切行为准则以他为主,想和他一起,这样有问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觉得没问题。

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自己的追求,就是他,是这个人。

况且,现在一切都还没完...

望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一种错觉,他能感到现在的元妄仍像是悬在一根绳上,没有着落,飘渺不定,他的周遭都是变数和不确定,他仍然没有踏实地定住。

是的,一切都还没完...

他想要一个完整的,稳定的他,没有任何心结的。

但目前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显然还不是。

轻骑知道,虽然战神一直没有说,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但轻骑清楚,战神现在一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他的心结并没有解开,他仍有束缚。

握紧一拳,为了这个男人,他可以做任何事。

为了他想要的理想生活,他会想尽一切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显得很自大,但他想守护他,也想成为他的助力。

“战神大人,有恢复一点武力吗?”轻骑换上一副笑颜。

“武学技艺方面倒是没落下,力气也的确大了点,只不过我现在动用的都只是蛮力,并不是靠真正的内力,我目前仍无法探知到任何体术脉络。”

“这才几天,战神大人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咱们一起加油啊,战神大人!和战神大人一起习武,我感觉自己也越来越强了,正朝着体法兼修的康庄大道大踏步迈进!”

元妄笑了笑,点头道,“嗯。”

最近战神大人经常笑啊,战神大人笑起来真好看...

一旁树枝上的桃花又绽放了一朵,就好像轻骑此时的心情,桃花朵朵开。

“咳,不好意思,打搅二位了。”

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循声望去,殷征正朝两人缓步走来,他换了一套黑衣镶金边的服饰,头戴玉冠,还是那般养尊处优,雍容华贵的样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了看轻骑,微微耸了耸肩以表歉意,又把视线移向一旁的战神元妄。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他的身姿傲然挺拔,他正拿着一把长枪,稳立于天地之间,于战神的名号问心无愧。有汗水顺着他凸起的喉结,滑向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又滑落到他系在腰间的黑色腰带里。

殷征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阻止自己的视线在这个男人身上再逡巡半分。

“不知战神在我这王府别院待得可还习惯?”殷征和颜悦色地问道。

“这儿很适合练武。”元妄回。

“哈,战神满意就好。不过再过两三日我们就得向殷都出发了,否则可能会赶不上祭祀大典,只怕路上还有事耽搁,需尽早启程。”

元妄点了点头。

“对了,轻骑,今晚五王爷叫咱们兄弟俩去他的府上叙叙,扬州毕竟是他的辖地,主人邀请了,实是盛情难却。”

“啊?可不可以不去啊?”他还想和元妄多待上一段时间呢!他可不想把自己和元妄相处的宝贵时间拿出来匀给别人,一丁点也不想。

“你都好久没露面了,大家都很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个鬼!

“况且,现在不见,之后在殷都还是得见,都是兄弟,不要搞得太生分。”

哎,真是麻烦,轻骑挠了挠头。

***

“嗝——战神大人...”

床上的元妄循声望去,便见轻骑推开了他的房门,正站在门外。

一轮明月遥挂在天边,屋外夜色正浓。

“战神大人,我能进来吗...?”

连门都没敲就擅自推门进来了,还问可不可以进来。

“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得到了应允,轻骑跨入门内,又把房门给关上,之后便站在原地。

元妄打量起此时的轻骑,见他之前总是毛糙糙的脑袋好生梳理了一番,又穿了件一看便价值不菲的外袍,想必是他的皇兄叫他穿的,无非是合乎礼仪。想不到这小子平常不修边幅,总是一套黑色的道服,现下好生拾掇一番,倒确实是个俊秀十足的少年。

此时这少年正眼神迷离,双颊绯红。

“喝酒了?”元妄问。

“是他们叫我喝的,嗝——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只想...嗝,快点结束...尽早见到战神大人...”

轻骑朝前走去,身形摇摇晃晃的,迷茫的双眼看到了床上的元妄,他一下便扑到了元妄的怀里,抱了个满怀。

“啊...战神大人...”轻骑长长地喟叹出一口气,像个癞皮狗一样地抱着元妄,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

“嗯...战神大人...我好想你...”

“不才半日没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久了...”轻骑用脸颊蹭了蹭元妄,好像个撒娇的孩童,他在平常断不敢妄自对战神做出这样的举动。

而男人也没有因他的无礼举动而推开他。

“嗯...战神大人的身体...好暖...好舒服...”

元妄低头,便瞧见他怀里的少年,嘴唇嗫嚅着,说的话也模模糊糊的,嘟囔了几句后,便闭起了眼,他能感到少年鼻翼下平稳的呼吸,好像是睡着了。

“呼...唔...好香...”还没过多久,看似睡着了的少年又嘟囔起来,他动了动鼻头,好像在寻找香气的来源,“好香...”

元妄能感到少年双唇呼出的热气,令他觉得有些痒痒的。

“战神大人的奶子...好香...”

下一刻,双唇便对准那胸前凸起的奶头,嘬了上去。

在心里叹了口气,元妄颇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他就知道,今夜不会就这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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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轻骑嘬着元妄的乳尖,又去亲吻他饱满的胸膛,战神大人的身体暖暖的,是令人舒心的温度,而后者则任由轻骑在自己身上索吻。

细密的吻一路向下,捧起元妄的一条腿,去亲他的大腿内侧,“战神大人的腿好结实...”

“呵,一喝酒胆儿就大起来了?”他甚至要怀疑轻骑是故意喝醉的,借着这有意无意的酒劲儿来找自己。

或许他们彼此都隐隐知道,醉酒的人,渴求的心,夜深人静之际,会发生些什么。

捧起元妄的脚掌,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

脚趾感受到了轻骑湿热的唇舌,元妄蹙了蹙眉,用手推拒轻骑的脸,好让他远离自己,“你这家伙...是狗吗?”无论如何,被舔脚还是让他有些许不自在。

被拒绝了,轻骑的舌尖还伸在外面,一副还想舔的模样。见战神不让自己舔,轻骑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战神大人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好想碰,好想舔,不行吗...?”

不让他舔脚,他就舔手,正好元妄的手捂在他半张脸上,轻骑顺势伸舌便开始舔元妄的掌心,又去舔他的手指,成功让元妄的手瑟缩了一下。

手指间感受到的,是轻骑火热湿滑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他的指缝间,还有他温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元妄只感到自己的掌心被舔得麻痒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伙...

元妄能察觉到轻骑在平日里,一直都还是很注重所谓的礼教,在自己面前也很容易害羞,还喜欢装大人装成熟,这下喝醉了,什么礼数,什么拘束,一股脑儿地全丢了,只把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元妄收回手,虽然令轻骑感到有些可惜,但他又可以如愿以偿地继续舔脚了,接着,他便又去亲吻元妄的脚踝,小腿,大腿,一个个饱含热切的吻落在元妄身上。

战神的每一寸皮肤他都想膜拜,或许真如战神怀疑的那样,他是故意喝醉的,他想和战神大人亲近...他想碰触他...想和他做爱...自己已经好久没同他亲近了...他放任自己于半醉半醒之间,醉酒是很好的放纵借口,一些非理智的情感和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憋不住了,他忍不了了,他好想同战神大人亲近,做亲密的事情,做舒服的事情。

这些天,同战神一起习武自然也令他很开心,但他对战神的仰望和憧憬从来都不是纯洁的,他想和他做肉体交欢的事情。

想亲吻,想做爱,想和他一同沉沦肉欲。

他在心里从来都很清楚这一点。

“战神大人的身体好漂亮...好喜欢...战神大人好香...好好闻...”平常不敢直说的赞美的话,也毫无保留地一并说了出来。

用双手撑开元妄的大腿,把它们分开至最大,眼巴巴地望着战神两腿间的器物,是私密的地方,也是会令人感到愉悦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唔...”

张嘴就含住了那半勃起的肉具,对着它又是舔又是吸,囫囵吞枣间,还不忘说话,“呼...唔...战神大人的肉棒...嗯...真好吃...比糖葫芦还好吃...”他想让战神大人感受到快乐,但也是真的想吃它。

元妄简直想封住轻骑说胡话的嘴,却也的确被这小子舔得有些爽,他从来不会刻意拒绝床笫间的快感。

朝下望去,自己勃起的肉棒就在少年清秀的脸旁,少年用五指扶着它,他微敛着眼皮,伸长舌头舔它,如此举动,莫名让这个白净漂亮的少年显得有些许淫乱。

“唔...好大...嗯...”

嗦得啧啧有声,把战神大人的肉棒尽情地嗦够了,瞧见那肉棒上都是自己的口水,胀大成了十分可观的大小,这让轻骑很有成就感,迷蒙的视线又不免朝下瞧去。

还有这个地方,战神大人最色的这个地方。

这是...战神大人的小穴...他最色的小穴...

被自己的这个想法迷惑住了,不像之前那般长枪直入,轻骑先是十分轻柔地吻了吻,惹的那后穴瑟缩了几下。

哪怕是轻骑,也知道这是战神大神最隐秘的,最软弱的地方,自然要温柔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他便不再克制,不像之前那般蜻蜓点水,张开嘴,伸长舌头,舔起那微缩的穴口。

“嗯...轻骑...!”元妄一仰头,淡定如他也不禁泄了声。

即便是在床上阅人无数的战神大人,也很少被这么对待。他用手推拒自己双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怎么也推不开。

头颅耸过去,硬是埋在战神腿间,对着那穴口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吮的,当真是什么人间美味,饿食般渴求着。感受到那小穴的欲拒还迎,湿滑的舌头便钻了进去。

战神大人的这里,他要尝个遍。

“好骚的小穴...都是水儿...唔...真好吃...”

“你...”少年的话实在是有些让他听不下去,这小子都哪里学来的?

轻骑的双手按在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那力道好像要掐出印儿来,他非常坚定地打开男人的腿,不让它们闭合,他吃他的穴,用舌头尽情地抚慰它,舔吻它。

“战神大人...唔...小穴好甜...好喜欢...好好吃...嗯...”他吸它,亲它,舔它,吻它,那下流的口水声混杂着啧啧的吮吸声,粘腻非常,淫乱至极。

如果少年平常隐藏的爱意不加遮掩,全部表露出来,或许就是现下这般模样,他就好像一个痴情无比的疯子,他此刻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嗯...”元妄的呻吟声泄露出来,他敞开着双腿被少年舔穴,感受到那舌头对他毫不留情的进攻,那是他近乎招架不住的热情,同时能感到少年火热急促的鼻息好喘息,连一向淡定如斯的战神大人都有些禁不住这般攻势,大开的双腿有些痉挛,后穴颤抖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求欢的蜜液来。

终于舔够了,满足了,轻骑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战神大人,好似无言地诉说着某种渴求。

只见这少年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双眼含情,睫毛纤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那双唇水光潋滟,有些微肿,是十分漂亮的水红色,那颜色比外面盛开的桃花还要好看。

那模样瞧在元妄眼里,第一次让他觉得,这小子确实长得不赖,甚至很有几分姿色。

以前没在意,现下仔细看,少年的眼角下还有一颗痣,于此暧昧的情境下,更是添了几分风情。

“战神大人,好热...我好热...”

那是自然,之前少年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帐内的温度攀升到一个可让人意乱情迷的程度。

包括眼前这个男人,也要沉溺于这番热浪欲海中。

“轻骑,是你惹的火。”男人这么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元妄眼里的欲望看的轻骑心惊,不似自己那般热情似火,却是暗流涌动。

他轻易就被战神推倒了,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一点也不反抗,根本就是顺着男人推他的力道躺下,他心甘情愿被战神反过来制服住。

轻骑仰视着元妄,他特别特别喜欢战神这个样子,乃至于十分享受,这种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模样,然后自己由于他的强势,而激动到发毛的感觉。

战神向来说一不二,他掏出轻骑已经硬到发胀的小兄弟,跨开双腿,不由分说地骑了上去。

“啊...!战神大人...”少年惊呼。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少年做了,他很清楚怎么让这个少年爽到,他很快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肢,用后穴套弄少年的肉棒,他不像少年那般黏黏糊糊的又骚话不断,他很直接,他的每一下都快准狠,让这个少年爽,也让自己爽。

“啊...战,战神大人,慢,慢点儿...哈啊...”

眼前便是男人雄伟而坚实的躯体,他整个人骑在自己身上,完全驾驭住自己。

谁又能想到,世人口中的战神一般的人物,他的后穴也能如此柔软,他驾驭男人的技巧娴熟无比,任谁都甘愿做他的马儿,直想再给他根缰绳,让他拴住自己的脖子,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俘虏。

他骑在自己的肉棒上,用他那骚浪的流着淫水儿的穴儿,他晃动着身子,尽情地驰骋着,把床板做得吱呀作响,也把他身下的马儿搞得嘤咛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瓣浑圆的臀部抖动出一波波肉浪,他的身体流着咸湿的汗水,直让他深蜜色的肌肤遍布一层淫亮的水泽,那浪荡的后穴紧紧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不放过,像是想要榨干自己的精华。

“战神大人...唔...好舒服...”轻骑被搞得嘤嘤呜呜的,这强烈的生理快感叫他几欲落泪,还有他屈服于战神的心理快感,他喜欢他强者上位者的姿态,他好喜欢被他驾驭的感觉。

双手抚摸上元妄精壮的腰肢,带着些小心翼翼,而男人却主动抓起轻骑的手,摆在自己的鼓鼓的胸膛上。

“战神大人...”

“你刚才什么没做,这下又害羞起来了?”

见战神这么说,轻骑便也不再克制,大胆地用双手揉捏他垂涎已久的大奶子。

元妄勾起唇角一笑,带着股莫名的勾引,“我很喜欢。”

轻骑简直要被眼前的男人迷疯了。

平常坚实无比的胸脯在他的揉捏下变软,好似又胀大了一点,还有那凸起的奶尖儿,他可以用手指尽情地把它们揉得东倒西歪。

视线朝上望去,他看到元妄仰起的脖子,脖颈有些紧绷着,一道蜿蜒的青筋凸出,他看到他滚动的喉结,男人显然是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像自己那样,被搞两下就气喘吁吁呻吟不断,他即便在情事中也露出的这种刚强而又十足性感的模样,更让自己着迷。

元妄确实被轻骑撩拨起了情欲,他不否认这一点,即便他的身体现在不处在发情时期。

他承认,同这小子做爱的感觉很不错。

他知道轻骑对自己的心意,他对此不置可否,他虽有感于少年人对他的情感,但目前的他无法给他回应。平常二人以礼相待,好似纯洁的结伴关系,但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他们会再滚到床上。

就像现在这样,赤裸相见,肉体交欢,毫不顾忌地做快乐的事情,叫两人都舒服。

向少年倾下身,抬起他的下巴,此时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视线胶着在了一起。

“你...想让我吻你吗?”他问。

轻骑不满地努了努嘴,“那战神大人想吗...?”每次都叫他先开口,坏男人。

话音刚落,战神的唇便倾压下来,轻骑很配合地张开嘴,火热的唇舌同他纠缠起来。

一夜激情过后,元妄睁开眼,便瞧见轻骑正跪在床上,低着头,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战神大人!是我太自大了!我太狂妄了!我太自作主张了!”彻底酒醒,轻骑回忆起昨夜,他昨天怎么能这样...怎么逮着战神大人的身体就一阵舔...简直就跟条狗似的,还说那些话...

都什么鬼啊...啊啊啊啊...!自己怎么这副德行啊...

天呐...轻骑羞愧得整张脸通红。

不,他已经没脸了,已经都丢光了。

呜呜呜呜...希望战神大人不要觉得自己不正常。

“我错了!战神大人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轻骑真差点给元妄磕头了。

元妄用手揉了揉眉心,哎...这小子。

“别吵,我还想再睡会儿。”元妄翻了个身,不想理这小子。

轻骑这边仍跪着,等了一会儿,伸了伸头去望,见战神大人好似真的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替他拉了拉被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一章.化物

“你是什么人?”

木柜前的黑衣人一惊,猛地回过头去,便见椅子上端坐了一个男人,正是战神元妄。

下一刻,元妄手里的长枪,便指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锋利的枪尖直抵着黑衣人的咽喉。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这身黑衣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殷征王府上的人,而且他还在这儿鬼鬼祟祟地翻箱倒柜。

见被发现,黑衣人啧了一声,直接一跃便从窗户跳了下去。

元妄见状,紧跟其后,追上黑衣人后,同他过了数招,也把黑衣人脸上的蒙面扒了下来,见他半边脸戴了个银色的面罩。

“天命教,双面人——阴阳术士。”黑衣人自报家门。

听着这三个字,元妄瞬间就瞪大了眼。

天命教...

元妄握着长枪的手越握越紧,连手背都暴起一条青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命教...

沈碧渊...

“我来此处,只是寻些东西,还望战神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真是口气不小,说来便来说走就走吗。

不多废话,元妄一记长枪便突刺过去,阴阳术士闪身躲过。

他听说过双面人——阴阳术士的名号,本是赫赫有名的体法兼修门派——无双门的弟子,竟想不到加入了天命教。

“听闻体术慧根100%的战神大人因被洗髓术反噬,现在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如今的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望战神大人莫要穷追不舍。”

“天命教...沈碧渊现在在哪里?”

“无可奉告。”

元妄长枪攻过去,又快速使出几招杀招,阴阳术士都一一拦下,只见他快速闪到一边,向元妄推出一拳,直接命中他的腹部。

元妄生生退出好几米远,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阳术士那一拳威力不小,甚至伤及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仅仅只是一拳...

阴阳术士说得没错,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慧根就如枯死的树一般,觉察不到丝毫的生命力。换做平常,想要制住他一拳易如反掌。可现下,他根本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了,他全然就像个普通人一般,无法调动体内的慧根,只能用肉身堪堪防御,使出的进攻招数由于没有内力的加持,这样只凭蛮力,根本就不是阴阳术士这等高手的对手。

握紧拳头,元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没有了慧根,差距竟然这么大...

说什么人定胜天...还以为可以做到,经此一役,这些天来他的努力简直成了笑话。

另一边的高楼之上,殷征正站在房顶,他的身后站着李必应和神算子,均是体法慧根高于90%的高手。

殷征俯视着庭院里发生的一切,阴阳术士正对元妄持续进攻,下手毫不留情。

“殷王,需要出手吗?”

殷征摆了摆手,冷漠道,“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已经被彻底压制住,被打得连吐了好几口血,一旁的李必应赶忙道,“他现在就跟普通人无异,再不救,他可能会...!”

即便如此,殷征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战神,是你穷追不舍在先,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阴阳术士刚想再对元妄使出致命一拳,一串黑色念珠猛地弹开他的手臂。

“收——!”

只见那串黑色念珠的直径突地变大,套在了阴阳术士的身体周围,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缩小,紧紧地箍在了阴阳术士的腰间,同时捆住了他的两条手臂,使他动弹不得。

“什么?!”阴阳术士被念珠串制服住,扭动身子挣扎起来。

一人神色匆匆地跑过来,“战神大人,你怎么样——!”

***

轻骑匆忙赶到,见元妄血流不止,已经陷入昏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他再晚半步...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就让轻骑心惊不已。

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黑衣人,这就是把战神大人打至重伤的元凶,“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战神大人!”

阴阳术士挣脱开念珠串的束缚,扭了扭脖子。

他打量起轻骑来,是不认识的家伙,看来是小角色罢了,刚才那套念珠串倒是有点意思。看他的穿着打扮,该是修习法术之人。

“在下乃天命教的阴阳术士,是战神他阻我在先。”

天命教?!

天命教的人怎么会上这儿来?

不过眼下管不了这么多了,轻骑怒气正盛,金色法杖一挥,他的脚下嗖地扩大出了一个金光的八卦阵图——乾、坤、坎、离、震、巽、艮、兑。

果然是法修,还是道士那一卦的,阴阳术士暗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八卦图的1/8亮起,轻骑就能使出对应的法术攻击。

看来这小子把八卦阵练得炉火纯青,而这一边的阴阳术士也不遑多让,他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把剑,接着高高一跃,伴随着肉眼可见的剑气,一剑便朝轻骑正面突刺过去。

轻骑赶忙使出一招土壁拦下。

“呃...!”那剑招的力道极大,轻骑只堪堪拦住,被那强劲的力道逼得双脚陷于地面。

“啊——!”土壁碎裂,轻骑硬生生后退去好几米远,一阵飞沙走石,那极强的力道让地面都硬生生地凹陷出了八卦阵图的印记。

他的金光八卦阵图被破了,而且...这是体术!他是体法兼修之人?!本以为他只是普通术士罢了,便以相同法术应对,完全想不到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也没有提前做好应对体术的防御手段。

好家伙...

面对眼前的强敌,轻骑喘着气,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污渍。

怎么办...

要试试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拿起自己的法杖,在心中默念诀,只见他的法杖逐渐被一层金光包裹,接着,这层金光如同变幻莫测的气体一般开始变形,金光从法杖顶端开始伸长,再伸长,变大,再变大!

转眼之间,那金光竟倏地幻化成了十几米长的大砍刀形态!

“体法兼修之人...可不止你一个啊!”

什么?!

“化物——大砍刀!”

轻骑双手使力,抬起金光幻化的大砍刀,仿佛真有千斤重一般,接着,对准阴阳术士,再用力向下一挥,那金光大砍刀便重重朝下砸去!

“咣——!”

就好像地震,地面“滋拉”一声,霎时便显现出一道深深的大裂缝!可怜那王府别院中建造华美的楼宇,直接被硬生生劈成两半。

阴阳术士堪堪闪过,可衣服一角仍直接被劈去,整个人惊出一身冷汗,要是他刚才躲得不够及时,被那大砍刀砍到,后果不堪设想!

这小子竟然学会了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也是体法兼修之人,但他体术和法术只能分开轮流施展,化物...那是体术和法术融会贯通的高阶招式之一!

看似是轻飘飘的法术,可幻化出来的东西可与实物无异!那攻击力的强度可让高阶体术也望尘莫及!这就是体法兼修的绝招——化物!

居然学会了这么强劲的招式,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呼...成了。

使出来了,他平常和战神一起努力习武,是有用的!

今天,便拿这大砍刀来“小试牛刀”一下!

第一下没砍到没关系,他再砍!

轻骑挥舞起大砍刀,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地朝下砸去,都被阴阳术士躲过去了,可怜庭院中的其他几个亭台楼阁也都遭了殃。

这大砍刀威力虽大,但毕竟太笨重了,轻骑收回大砍刀,只见那金光又聚拢在了轻骑的法杖之上,轻骑继续屏息凝神,金光自他握紧的拳头上下两端伸长,竟逐渐凝聚成了一把金色的弓!

轻骑另一只手做出拉弓的姿势,不多时,一根金光的箭矢也显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废话,瞄准东躲西窜的阴阳术士,定睛凝神,“嗖”的一声,轻骑拉弓射出一箭。

金光箭从阴阳术士的耳旁飞过,射中了一旁的大树,直叫那千年古树从中心碎裂开去,威力可见一斑。

轻骑又嗖嗖地射出好几只箭,每一根箭都快而狠,比刚才的大砍刀要迅捷许多。

最终,阴阳术士躲闪不及,被一根金光箭射入了左肩。

“可恶...!”阴阳术士瘫倒在地,捂着剧痛的肩膀。那金光箭逐渐自他身体中消失,可那伤害是实打实的。

轻骑走过去,站立在阴阳术士面前,俯视着他,以极近的距离对他拉了一弓,箭尖直对准他的心脏。

“你伤了战神大人。”

阴阳术士望着此时的轻骑,这小子不像刚才那般怒气冲冲,他的表情冷静异常,眼神晦暗如深,神情绝然,他丝毫也不怀疑,面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他。

他只是来传话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尽全身力气,阴阳术士逃也似的窜到了一旁的高楼上,之后便一跃而下,再无踪影。

没有对阴阳术士穷追不舍,“呼...”轻骑放松下身体,一直覆身的金光也从他身上消失。

“战神大人!”他赶忙跑到昏迷不醒的元妄身边。

***

房顶上的殷征刚想走,脖子上便被架了个金色的法杖。

殷征笑了一笑,转过身去,“轻骑?”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惊讶。

“你就这么一直看着?”轻骑神情冷峻。

“可真是一出好戏呐。”殷征拍了几下手,见轻骑的法杖仍然架在自己脖子上,便道,“轻骑,你这是要对皇兄我做什么?”

听闻,轻骑这才放下法杖,只是盯着殷征的神情仍然很警惕。

“轻骑,可真没想到啊。化物,真是绝妙的招式,我天赋异禀的皇弟属实厉害啊。”他没看错,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学会化物这等高阶招式,领悟力极强,看来那独一人的61.8%的黄金比体法慧根确是如他所料,如此天资在身,他注定要成为体法兼修的第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不理会殷征,只道,“你明明叫李必应在王府周围下了层结界,怎么还会有天命教的人能突破结界混进来?再者,即便真有什么歹人进来,难道皇兄你和你的手下会不知道?还会让他潜入王府这么久都没人察觉?”

“哎,轻骑你在这里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的战神大人如何了,伤势可还严重?”

“我已第一时间把战神大人交给无疾老人照看了!皇兄,回答我,你是不是和天命教有什么勾结!”为什么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轻骑,别给我安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殷征好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先不论这个。你明明就一直在看着,为什么不救战神大人!”这是他最想责怪于他皇兄的,“你身边那么多高手,你明明知道战神大人现在...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战神大人他可能真的会...”想及此,轻骑是真的十分后怕。

“可你不是来了吗,别做那些无谓的假设。轻骑,你的战神大人只是受了点小伤,你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战力。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你可不是...”

“闭嘴——!”

“只是说说,别这么激动,轻骑。”殷征耸了耸肩,“我还没说呢,我这王府别院给你毁得差不多了吧,你瞧瞧。还有,我真的不知道天命教的那个人是怎么潜入进来的,他们那帮人不是一向都会些邪门外道吗?别什么事儿都赖在我身上。”

“皇兄,若你真的对战神大人有什么歹心,即便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当然当然,放心吧,轻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让他拿回他100%的资质,拿回他战神的名号,我会让他再屹立于顶峰。”轻骑语气坚决,他不能让战神再面临今天的险境,不仅如此,他还要他高高在上。

“哈哈哈,那敢情好啊,加油啊,轻骑。”殷征走到轻骑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啊,轻骑。对了,明天还要赶路,做好准备。”

殷征继续朝前走,他想到轻骑刚才问他的问题。

他问他,是不是会眼睁睁地看着元妄死。

或许,要是轻骑真的没来,他可能真的会看着那个男人死去吧。

如果战神真的死了,你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轻骑。

呵呵呵,轻骑,变得更强吧。

然后...为我所用!

殷征抬了抬手,微笑着对轻骑告了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二章.马车

“战神大人,你真的没事了吗?”轻骑忧心忡忡地望着马车内的妄,满心满眼的担忧。

“嗯。”元妄点头,之前被阴阳术士打的伤现已好得差不多了。那无疾老人当真是厉害,他虽伤势严重,但也都是些外伤,被无疾老人这么一医治,没过两天,他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那老头确实医术精湛,果然堪比再世华佗。

又想到这么一大辅助已被殷征纳入麾下,他现在背后的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战神这么说,轻骑仍是十分担心,“战神大人,虽然我也想陪你一起去殷都,但...”说着,轻骑狠狠地瞪了眼一旁云淡风轻的殷征。

他想到出发前一夜,殷征把他叫过去,叫他去追踪逃跑的阴阳术士,以便追查到天命教的下落。

“你不是总怀疑我和天命教的人有什么牵扯吗,那你自己去查查,证明你皇兄我的亲白。”

轻骑的确想知道天命教人在做什么打算,也想查出殷征是否和天命教有联系,还有...轻骑蹙起眉,思索片刻,有一个他此前未曾设想过的——十分冒险的念头突地冒了出来。

再者,他考虑过战神大人待在自己身边安全,还是皇兄身边更安全。总的来说,他自己一人,还是比不过他皇兄麾下的那些高手们。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的战神大人有半分闪失。”殷征举起手,“我发誓行了吧,要是让他再遇到什么危险,我提着我的项上人头来见你。”殷征保证再三。

如果皇兄真有心袒护,凭借他庞大的防御网,那么战神不可能被伤到一分毫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且再信他一回。

他好好盘算过他皇兄殷征的想法,他知道殷征总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目的也只不过是想激发自己的潜能,所以多次利用元妄。但假如他和元妄分开,那元妄一人对他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利用价值。

还有,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的,那个大胆冒险的设想,他真的要做吗...?

“战神大人,咱们就在殷都汇合吧!我会尽快赶去的!”

“行。”

就当轻骑准备走,元妄又拉住他,“你...要小心。”

轻骑望着元妄,战神大人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不管是不是,轻骑都很受用,在心里吸溜了一下感动的鼻涕。

“嗯!”轻骑对元妄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不在,马车里就只剩下元妄和殷征两人了。

平日里,要是轻骑还在场,殷征总还是会时不时调侃他两句,然后这兄弟俩就会有来有回地斗嘴几句。

而不会像现下这样,出奇的安静,由于正在赶路,车外面也是那幽静的荒郊野岭,只有踏踏的马蹄声和车轮疾驰的声音。

元妄和殷征正面对面地坐着,元妄此时正闭目养神,所以如果殷征不偏移视线,他就会直视面前的男人。

因此,他选择偏移视线,好让自己不看到他。

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手背掀了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车外四下无人的荒野,以及那满地的落叶,也不知还要多久才会到殷都。

或许让轻骑离开是个错误?

他总觉得有些难熬。

“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脚边的黑猫睡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在马车的地板上磨了几下自己的爪子,接着,轻巧一跃,便跳到了战神的腿上,蜷起尾巴又睡下了。

感受到腿上的重量,元妄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腿上乖巧的黑猫,他抚摸了两下它柔顺的毛发,接着,抬起眼,看了一眼殷征。

没料到元妄会突然看自己,殷征下意识地偏移视线,看向别处,不和他对视。

此前,他总会调笑自己的猫咪们喜欢战神,或许眼下是个打破尴尬氛围的好时机。

殷征刚张了张嘴,就看到元妄又闭起了眼,殷征便又把嘴闭上,沉默良久,他一向能说会道的嘴皮子仿佛失灵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行吧,那不说了,本来就也没什么可说的。

本来他平日里的谈笑风生也只不过是伪装,只是不知为何现下在战神面前,他连装都有些做不到。

然后,他又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天,战神知道自己一直在看的事儿吗?他知道自己对他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轻骑给他说了吗?

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马车突然一阵侧翻,差点就要这么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啊?不会吧,轻骑这刚走,就要遇上事儿?

还有这老套的台词...

只听一声惊呼,驱车的马夫被刀抹了脖子,瞬间致命。没了马夫的操控,领头的两匹马长啸一声,前蹄屈下,马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元妄和殷征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跳下了马车,便瞧见面前几个拿着砍刀,长相粗犷,土匪流寇扮相的男人。

果不其然,只是些山间匪徒,不成气候,以为又是什么江湖高手,殷征想。

拍了两下手,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来护驾,殷征微微蹙起眉。

再看身旁,元妄已经拿出了威风凛凛的长枪,一副准备迎战的架势,然后他瞟了眼自己,“你的纯钧剑呢?”

“没带。”殷征有些呆愣地脱口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元妄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扯了扯殷征的长袖,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山贼们两眼放着精光,瞧后面那小白脸细皮嫩肉,那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今天可真是捡到了一块大肥肉!

山贼们拿着砍刀一拥而上。

“等等,我的...”

“别指望你的那些鹰犬了,应战!”

元妄出手迅速,他用长枪抵挡下山贼们的进攻。

虽然这些山贼大多行动鲁莽,完全比不上江湖中精修习武之人,但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也有体法慧根傍身,元妄竟一时间被这些山贼逼得节节后退,直至单膝跪地。

元妄握紧一拳,指甲都陷进泥土里,他扶着长枪站起身。

“妈的...”

听着元妄的话,殷征有些吃惊地望向他,战神大人这是...爆粗口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算了,你们这些落草为寇的山贼竟也...”

是的,那些排得上名号的武林高手也就算了,眼下,这些山贼竟然也可以轻松欺辱于他!自己现在连这些山贼都打不过了吗?!

看来他很在意那天败给阴阳术士的事?殷征想。

是啊,毕竟他曾是人人口中称颂的战神啊,不管怎么说,他一定也有很强的自尊心吧,接连的失败,他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是不可能的。

元妄真正是愤恨至极,汹涌的怒气上涌。而在此时,他突然感到自己体内那枯死的体术慧根好像死灰复燃一般,整个经络如同瞬间被点亮了一样,一股久违的内力油然而生。

虽然只有一丁点,但元妄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好机会!他拿起长枪,径直朝山贼们冲了过去。

长枪一挥,“啊——!”正中山贼的胸前,一道鲜血瞬间飙在元妄脸上。

还没完,剩下的几个山贼也被他同样以一招解决,失去战斗力纷纷倒地,一片哀嚎声不断。

“别...别过来!你再朝前半步,我就杀了他!”最后那名山贼挟制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殷征,对着元妄大声吼道。

“你说什么?”元妄语气阴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贼节节后退,元妄便步步紧逼。

见自己眼前的男人拎着染血的长枪朝自己走来,他浑身是血,眼有煞气,好像浴血的冷面修罗,杀气腾腾。

山贼双腿一软,连带他身后的殷征也一同朝后倒了下去。

元妄稳步向前,他来到山贼面前,俯视着他,枪尖直指着山贼的喉咙,他翘起嘴角一笑。

“你再说一遍?你要...做什么?”

由于和山贼距离极近,那枪尖就好像指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殷征不知为何又想到了那天,雪地之上,面前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就用一根树枝抵在了自己的命门上。

望着眼前这气势凌人的男人,他也同那天一样,心跳得很快,或许更多的是由于自己的生命轻易地就受到了威胁,其他还有什么,便无从知晓了。

“啊...啊啊啊啊——”山贼害怕得吱哇乱叫,刚想起身跑走,就被元妄用一击制服直至重伤不起。

接着,殷征便看到,元妄望着山贼的视线转而移向自己。

于是,他便和元妄对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已经收起了方才的杀气,眼皮微敛着,那俯视自己的眼神有些漫不经心。此前还对男人的视线有些避之不及,现下,他和元妄久久地对视着。

等这边元妄完事儿了,才有两人极速赶来,之后便在殷征身旁单膝下跪,“殷王,属下来迟了,请责罚!”

元妄收回视线,不发一言地上了马车。

殷征这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落叶和泥土,同时,心跳也回复到了正常的速率,大脑也恢复了冷静。

“最近的驿站离这儿还有多远?”他问。

“不远了,还有十几里地。”

“行,到驿站后换辆马车,然后找个会武功的马夫。还有...”望着一地重伤的山贼,“这些人,都杀了。”他不像元妄那样还会给这些人留口气,没有这个必要,他可没有多余的仁慈给这些山贼。

“是!”

吩咐完这些后,殷征抬脚上了马车,手刚掀开门帘便顿了一顿,因为他感受到了端坐在马车上的元妄。

又若无其事地上了马车,坐在元妄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甩了甩袖子,殷征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有些嫌恶地望着自己身上的脏污和血渍。

“其实...”

见元妄率先开了口,殷征望向他。

“你和轻骑还挺像的。”

“......”殷征沉默了一会儿,“哪方面?”

“嗯...”他刚才也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也仅仅只是一种感觉,一时间元妄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来,细细想了想,不确定地道,“装模作样的方面?”

什么?!

他哪里和轻骑一般装模作样了...

“我可不像他。”殷征扭过头。

是夜,元妄睁开眼,颠簸的感受让他知道,他们还在连夜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旁边看去,便见殷征正靠在他的肩上浅眠,头颅枕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为何,下午的时候,这个青年坐到了他的身边。

元妄敏感地察觉到,殷征好像不怎么喜欢和自己对视,所以,才选择坐在他身边?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为何。

望向殷征,元妄其实一直都觉得这个青年,和他的那些猫咪们很像,总是很警惕,防备心很强的样子。

眼下他好似温润无害地睡着,也很像那些猫咪,一旦卸下戒备,就会变得些许容易亲近。

元妄一直垂眼看着殷征,从外表上来看,还很年轻,确实是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其实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漂亮模样,只不过为何心机就那么深沉呢?

而眼下这个城府颇深心机重重的青年由于正在浅眠,展露出平常不可能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样态。

元妄又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不过总之,这样子看上去总比之前那副装模作样要讨喜一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三章.殷都

“我们到了,殷都。”

经过几日的连夜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王城殷都。

元妄和殷征走下马车,元妄放眼望过去。

街道四通八达,布局井然有序。

道路亦十分宽阔平整,足以并行十辆马车。没有像扬州那样热闹拥挤的小巷,也没有沿街叫卖的小商小贩,道路两旁皆是规划整齐的高层建筑,酒楼,茶馆,坊市,看上去都比一般小城里的要富丽堂皇许多。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穿着精致,一看便是那达官贵人,鲜少有见到身着褴褛之人,也鲜少见江湖人士的打扮,道路上行驶着许多辆马车。

遥遥望去,王城的宫殿就在道路尽头,显得宏伟庄严。

“真不愧是大殷的王城,确实很气派。”元妄赞叹道。

“战神是第一次来殷都吗?”殷征问。

“嗯。”元妄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湖上的各大门派他是没少去,但是大殷的都城,他确实一次也没来过。经此一行,的确令他大开眼界。

而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参加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

“你从小就生长在这里?”元妄问。

“嗯。”

见元妄望了过来,殷征移开视线,没有和他过多对视。他又想到前两天醒来,发觉自己竟然枕在元妄的肩上,才察觉到自己就这样靠着元妄的肩,睡了一夜。

虽然元妄对此并没多说什么,但他再次面对元妄时,却更加感到不自在了。

之后,他便不再同他坐在一边,仍是坐到他对面。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几次三番地在这个男人面前失了态。

雪地上比剑的那次,遇上山贼被他回护,还有这次。

“那地方确实令人想往。”元妄遥望着远处大气华美的宫殿建筑群,他想到殷征曾对他说过的,有关于他想登上皇位的野心。

的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也望过去,他的目标就是那大殷的皇位,他没有一刻忘过。

现今的皇帝垂垂老矣,且他本就资质平平,坐在皇位三十余载,也没干出什么丰功伟业来,不可谓不昏庸无能,老皇上根本无力再管理大殷,早就该让出皇位,让更有能力的人继承才是。

其次,当今太子也是个愚蠢的废物,比那何不食肉糜的傻子晋惠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二皇子死得早,三皇子不想陷入朝堂之争,早早便远离了朝廷过着隐居的生活,四皇子花天酒地沉迷美色,五皇子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呆子,而六皇子只会带兵打仗毫无政治眼光,七皇子和八皇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只会耍些小手段,而剩下那些皇子年龄则太小了,也不构成威胁。

简直没有一个能打的对手。

他不相信自己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掌握了许多先进知识和技术,以及吸纳了历史经验和教训的人,会不配坐这个皇位。

这个皇位,就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坐稳坐好。

可老皇上一直不想让出皇位,又不想行那前朝废长立幼的旧事,事情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眼下朝内外戚和权臣蠢蠢欲动,朝外又有异族祸乱。

再这么下去,大殷迟早要完。

整个大殷,外表看上去风平浪静,只是一切繁荣都不过是表象,破洞早已腐蚀了这座华美的都城内部,稍有不慎,这座百年的王朝将顷刻间毁于一旦,乃至全盘覆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只有他,才能力挽狂澜。

或者说这样更好,他本就不爱平静,动乱岂不是更好?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翻云覆雨只手遮天。也只有这样,才更能突显他的能力和手段,以及他的价值。

他不任用朝堂上的势力,反其道而行之,集结了一批江湖中人,以助他夺得皇位。而在坐上皇位后,怎么整顿这群有反叛之心的人,以及进一步扩充大殷的疆域,他也早有计划。

现在就只差...

一个皇位而已了。

此时,一个摇摇晃晃的轿子从他们身边经过,抬轿子的四个轿夫弯着腰擦着汗,像是十分累的模样。

那轿子确实看着沉重,连那支撑起轿子的圆木支架也一步一响。

风一吹,轿子的布帘掀起,轿内人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元妄,然后,那视线就一直追随着他,直到那轿子已经行出去好几米远了,才听轿中人喊道,“停下——!”

“咣当”一声,轿子落在了地面上,其中一个轿夫直接累得瘫坐在了地面上。

门帘被一只肥硕的手掀开,然后便见一个金丝镶边的黑色靴子踏了出来,接着,从轿子上下来一个体态臃肿的男人,那形貌看上去足有三百斤重,他身上的朝服紧绷着,头戴一个金冠,一双小眼睛直盯着元妄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这么巧?

殷征自然是识得来人。

这人可不就是他才刚在心里一阵讥讽过的——大殷的当朝太子。

***

“你是战神元妄吗?”太子来到元妄面前问道。他每走两步,身上的赘肉都要抖三抖。

元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太子,点了点头。

“啊,战神元妄,真的是战神元妄啊,我见到真人了!”太子高兴得直蹦直跳,他的体型摆在那里,这一跳可动静不小,简直堪比地震,路上的行人都感受到了震动。

“战神元妄,我好崇拜你的!”太子捉住元妄的双手,一脸憧憬的样子,脸上的肥肉堆着,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嗯...元妄不置可否。

好像记得轻骑曾经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也做过差不多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自己的感受却相差甚远。

可能,或许...真的和相貌有关?

元妄在心里有些揶揄地笑了笑。

殷征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太子的手拿开,“好久不见啊,皇兄。”怎么都忘了,他这个蠢蛋太子皇兄,一直都很喜欢结交武林人士,特别崇拜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侠士,甚至有收集他们画像和物品的癖好,这让他想到现代那些喜欢收集手办和周边的肥宅。

那武力值排名第一的战神元妄,他自然最是崇拜。

现下得以见到真人,比画像上的还要英武霸气百倍,这叫他能不喜欢吗?

“诶?这不是九皇弟吗?”太子这才望向殷征,一脸惊讶会在这里遇见他。

“战神,容我介绍一下,这是大殷的太子。”

这人,竟是当朝太子?

元妄双手作揖,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周全,他不卑不亢道,“见过太子,在下惶恐,我现已武功尽废,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早已担不起战神这个名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歪了歪头想了想元妄话中意思,最终,他好像搞不明白,“那我也喜欢!”转而对殷征道,“九皇弟,你把战神元妄让给我吧!”

这蠢货说的什么话!

“皇兄,战神本就不从属于任何人,何来让一说?”殷征只觉脑袋有些疼,他不想和脑子发育不健全的人对话。

“我不管,战神元妄,你陪我玩儿吧!”这边太子的咸猪手又拉起了元妄的手,看得殷征眼角直抽抽,连太阳穴都突突的,他只当这毫无礼数又不懂读眼色的蠢货实在是惹的他不快。

“正好我今晚在风月楼订了宴席,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好多人都会去!战神元妄,你也和我一同去,好不好?”

殷征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这死胖子怎么这么难缠?他真的没工夫陪这家伙胡闹。

殷征看向元妄,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毕竟自己的确没有理由拒绝太子,或是替战神做决定。

元妄想了想,便道,“难得来一次殷都,我没什么意见,况且太子邀请,我自然盛情难却。”

见战神都没说什么,殷征咬咬牙,“...行。”他没有理由现在就和这太子翻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月楼,就是所谓的青楼。

今夜,被太子包了场,他宴请来的,皆是江湖中的名士,还有一些喜好玩乐的王公贵族。

不过,今晚太子最大的贵客,便要数他身旁的这位——战神元妄。

风月楼建筑华美,雕梁画栋,室内有一大型水池,氤氲的热气升腾而起,一旁还建有假山和亭台,简直就像是把苏州的园林直接搬了进来。

二楼,有身姿曼妙的舞女正挥舞着广袖飘带,时不时传来悦耳的乐器演奏声。

“战神元妄,你瞧,这是东海的珍珠。”太子像献宝一样,打开一个贝壳,把里面的大颗珍珠亮给元妄看。

元妄瞧了一眼,没说什么。

“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可好?”

“如此贵重的珍宝,我不能收。”

见元妄拒绝,以为他是不喜欢,太子便又献殷勤一般地拿出好多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雪山派的龙鳞,昆仑的瑶光镜,武当的紫薇宝鼎,甚至是蓬莱仙岛的琉璃盏,都一并拿了出来。

元妄均是礼貌地拒绝。

“那战神元妄,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太子有些急了,他身后的宝贝已经堆得小山一样高。

此时,殷征正坐在两人对面,他状似同他人交杯换盏谈笑风生,实则时刻观察着对面二人的一举一动。

见太子那粗短的咸猪手又不老实地摸了上去,殷征眉心紧蹙,他总有种战神元妄被太子的咸猪手玷污了的感觉,可能因为这肥猪实在是太油腻了,又是吃肉又是喝酒,毫无形象可言,那厚嘴唇上都是油渍和水渍。

而那战神又是什么人,仪表堂堂,正气凛然,喜怒不形于色。

那咸猪手尽在这般人物身上揩油了...

连他都有这种感觉,要是他那皇弟轻骑在场,岂不是要当场炸毛掀桌了?

只不过太子虽然对战神动手动脚,倒也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都勉强算是正常的碰触,只是由于他形貌如此才显得尤其猥琐,因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吧?

他确实没有理由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元妄,你这么厉害,教我习武吧!我拜你为师!”太子兴致高昂道。

见状,元妄只是淡淡道,“你太胖了,不适合习武。”

你太胖了...

太胖了...

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定住了,包括殷征。

当今朝堂之上,有谁不知道,太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胖。

每次听别人说他胖,太子都要上演一出发飙,根本劝不住。

风月楼的所有人都石化当场,只有元妄一人,好似没觉察到四周的状况,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四章.偷欢

胖...

战神元妄居然说他胖?

太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他猛地一下就把手中的玉如意给掰碎了,然后他又回过头,把他的那些宝贝们捏的捏,踩的踩,就好像生气的小孩儿一样在拿自己的玩具撒气。

“太子,这可是百年一遇的灵芝...太子,那是天山的传家宝玄冰净瓶...太子...哎哟哟...”

旁边的大臣们拦都拦不住,任由太子使性子,看着那些稀世珍宝就这么被毁,纷纷不忍再看。

“呀——!”

太子抓起一旁的舞女,直盯着她的脸问到,“你觉得我胖吗?”

“奴婢...奴婢不敢...”舞女吓得直哆嗦,根本不敢看太子,细瘦的胳膊直接被太子的大力道给捏出了红指印。

元妄见状,上前抓住太子的手,微微使力,迫使他放开,挣脱开来的舞女赶忙逃也似的跑到了远处。

“一生气就拿弱者出气,你和那些为非作歹的民间恶霸有什么区别?”元妄正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男人...竟敢在众人面前训斥当朝太子...就连当今皇上都对这个太子溺爱三分礼让有加,自然也养成了他如今娇纵跋扈的性格。

“我说的有错吗?看看你这身肥肉!还说要习武?”

元妄只是轻轻地踢了太子的下盘,太子便重心不稳“咚——”地瘫坐在地,摔得两瓣屁股生疼。

“恣意放纵,不知节制,欺软怕硬。”

太子眼睁睁地看着无情数落自己的战神元妄,咬咬唇,鼻子一红,他吸溜了下鼻涕,一抽一抽的,竟然被骂哭了。

根本不理会太子,元妄转过身,又坐回了原位。

殷征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这边太子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屁颠屁颠地跑到元妄身边。

“战,战神元妄,你...别,别生气,这个给你...我,我不会再那,那样...”他一边直抽抽,一边又想给元妄进献宝贝,只求他不生自己的气。

行吧,看来对太子这种人,就不该惯着他,早就该给他狠狠打一顿,众人纷纷这么想。

确实,被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通,太子好像还更喜欢元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若真想习武,那首要做的事,便是减重。”

“减重,我,我要减重!”太子做出对天发誓的手势,接着他把一旁的美食和美酒都推到了旁边,一副不会再碰的模样。

这边殷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能坚持一天就不错了。

见元妄好似不再生气,太子便又腻着他东拉西扯。

“战神元妄,你知道大殷是可以有男皇后的吗?”

闻言,殷征抓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了顿,他蹙起眉,看向对面两人。

这蠢猪,又要说些什么?

“我的高祖父娶的就是男皇后,还有更早前的那些先帝们,他们都有男皇后...”

对于太子所说的话,元妄未置一言。

殷征想道,这太子确实愚笨,但并不是不通情事,他的太子府上甚至豢养有很多姬妾和男宠,他喜欢的一些江湖名士,也会被他以大殷太子的名义强抢过来,不可谓不胡作非为。

此时,那双外露精光的小眼透露出色欲,那抚摸元妄的咸猪手也带了些别的意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元妄,若是我登上皇位,那你做我的...”

只听“咣当”一声,殷征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那力道之大,直叫那上好的陈年美酒撒了一桌。

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纷纷停止了动作,朝殷征看去。

只见殷征皮笑肉不笑,缓步走到太子和元妄面前。

“太子殿下,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早点歇息可好?”快滚回去吧你,“且再过两日便是那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我们这些做皇子的还需做好准备才是。”接着殷征看向元妄,“战神大人也是,同我早些回去吧。”

“不要,我今晚要和战神元妄一起睡觉!”太子抓着元妄的手臂不松开。

啊???

睡觉???

殷征太阳穴冒起的青筋又开始突突了。

“战神元妄,既然时候不早,那就在这儿住下吧!我早就包下了这风月楼,房间有的是,随便你选!”太子抓着元妄不放。

元妄看了眼天色,想了想道,“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应允自己,如愿以偿的太子高兴得就要跳起来欢呼。

而这边的殷征凑到元妄耳边,几近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你真这么不挑吗?”

***

殷征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他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急,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房内共有两人,正是那战神元妄和当朝太子。

太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肚子,那打鼾声震耳欲聋。

而战神元妄则衣冠齐整地坐在一旁的桌边,借着烛光,手捧着一本剑诀。

殷征走过去,看了看床上的太子,又看了看元妄,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后道,“你们...”

“没做。”元妄抬头看向殷征。

“......”

看样子,确实是应该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他还是挑的。

殷征来到床边,一脸嫌恶地看着四仰八叉的太子,“这蠢猪,床再大都不够你睡的...”他往床上扔了个被子,直接蒙住了太子的脸,这才让他的鼾声不至于震天响。

随即,殷征拉起元妄的手腕,“走。”

他领着元妄来到另一处雅致的客房,“今晚就暂时在这儿住下,既然那太子都不嫌铺张浪费。”而且确实时候不早了,“我今晚也会住这儿,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我的王府。”

殷征刚想走,坐在床边的元妄便道,“等等,你留下。”

殷征回过头,烛光下,是男人影影绰绰的脸。

没有人敢对殷王用命令的语气,也许只有这个男人可以。

“怎么了?”殷征问。

床边的元妄突然一扯殷征宽大的袖口,后者没料到这一出,一下便顺着男人拽他的力道跌坐在了床头。

接着,眼前的男人朝他靠近,殷征莫名有些慌张,“你...干什么?”

凑到青年耳边,轻语,“殷王,跟你说件事,我...好像发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此言,殷征立刻就想起身,却被元妄按住。

他知道殷征应该知晓他所说的发情是何意,他不怀疑,这个情报网通达的大殷的九皇子,早就把他的经历摸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的身体会不定期发情这件事。

可能那太子在茶水里下了东西,又或许是风月楼惯用的熏香伎俩,催动了他体内的情根,又或者,仅仅就只是这么不凑巧而已。

“轻骑...现在不在。”你的这种事,应该交给轻骑解决吧?

“难道你...不行吗?”

“...!”

殷征猛地站起身,却及时被元妄捉住,他没能完全挣脱开,反而由于剧烈挣扎的动作,打翻了一旁的烛火。

烛台滚到了墙边,明灭恍惚的烛火熄灭了。

顿时,房内一片黑暗。

他被男人按压在床头,他能感到男人朝他倾身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不见,但能感受到男人的脸离他极近。

“我挑啊...我挑的人,是你。”

两人的鼻息交错在了一起,暧昧而又缱绻。

***

“战神元妄,别开玩笑了...”殷征咬咬牙道。

“我好像一直都觉得,殷王有些抗拒我,是我的错觉吗?”

“......”

或许他的确对这个男人有些避之不及,他总在男人身上感受到某种危险的信号。

他的长相明明没有丝毫女气,甚至尤其英武刚强,霸气十足。这样一个男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狐媚子的妖娆魅惑,但却总令殷征想到那些诱惑君主而导致亡国的红颜祸水。

不管是那助纣为虐的妲己,还是烽火戏诸侯的褒姒,她们明明和这个男人没有半分相像,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男人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殷征猛然打掉他的手,“...你做什么!”他怒斥。

“只是借用一下,怎么了,你害怕吗?”

“别...得寸进尺。”或许激将法向来是有用的,在青年身上也不例外。

“只是互相抚慰一下...别想太多。”

男人的手钻进了青年的衣服里,好像悄无声息的蛇,带着某种目的和诱惑,径直往里钻去。绕过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繁杂服饰,过了许久,才找到那要害处。

藏得可真够深的,元妄不禁在心里笑了两下。

他想到,现下一片黑暗看不见也好,假如什么都见了光,这个死要面子的青年绝对不会同意。

“殷王,不用太紧张,我看不见你此时的表情,所以你可以尽情表露出来...”

而也正由于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殷征轻启双唇,极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到男人的手正缓慢地摩挲在自己的性器之上,由于长期练武,男人的手掌有一层薄茧,更加剧了摩擦带来的生理性快感。

男人的手极赋技巧,轻重也拿捏得很有分寸,那腿间的肉具很快便在他的抚慰下胀大,充血硬了起来,胯下布料撑起一个鼓鼓的帐篷。

“这不是能行吗...”凑近青年耳边低语,“殷王的大东西,真不赖...”元妄能感受到手掌中那沉甸甸的分量。

“闭嘴...”

殷征咬着下唇,极力忍住呼吸。

他没能及时推开这个男人,以演变成如今这番境地。

他甚至有些愤恨地想道,男人的手到底摸过多少个,才能练就得如此“技巧娴熟”?这下又运用到自己身上来,可恶...

正如同男人所说,殷征庆幸现在是黑暗的。

不仅由于男人看不到他的脸,他也不会知晓自己的表情。

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嫌恶的吗?

是生气的吗?

是渴求的吗...

是羞愤的吗...

他的双眼里,承载着浓浓的欲望吗...?

他不想知道这些,他根本就不想觉察到自己的状态。

任他何种模样,都将掩藏在这黑暗中,不被知晓。

可他更加无法忽视的是,他的周身萦绕着的,都是男人的气息。

而这个男人,自己越是想无视,他就越是像想要攫取自己全部注意力一般,男人抓起自己的手,摆在了他自己的腿间,“殷王,也帮一下我...”

他先前的主动,也只不过是想先安抚一下这别扭的青年,好让他爽到后也反过来抚慰抚慰自己。之前也说了,他发情了,难受得很,急需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领青年的手,摸索到自己的腿间。

“也不是很难,我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也回他一下,应该要求不过分吧?

那手犹豫了一下,便动作了起来,这让男人满足地喟叹出一口气,喉间那有些沙哑低沉的呻吟声,透露着情欲,有些性感,是殷征从未听过的嗓音,听得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黑暗里,两人的身体离得极近,而床上的这两个男人,他们看似衣冠齐整,却正分别用自己的手,替对方手淫,秘密而又情色。

一个技巧娴熟,一个动作生涩,但快感是相通的。

两人浅浅的喘息,交缠在了一起。

没有人再说话,或许现在,感受就好了。

男人到底是个中高手,他凑近殷征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白净的耳廓。

他这么做,只是想调个情,可这一举动却让青年好似一只受惊的猫一般。

“嗯...!”殷征全身一激灵,没忍住泄露了声音,被舔的耳朵灼烧一般,顿时一片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全身更加燥热难耐了。

与此同时——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该死...

别再跳了!

殷征听到自己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剧烈心跳声,在黑暗中如同擂鼓一般,只是他越克制,他愈演愈烈的心跳声则更加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想和男人贴得过近,他怕被这个男人也听到,那么届时,他要如何解释自己的心跳声呢?

元妄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抓住殷征的手掌,划过自己勃起的柱体,再逐渐往下探索。

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殷征想抽出手,却被男人按住。

“这里才是我的要害...”让青年圆润的指尖碰触到那流水的入口,男人翘起嘴角笑了一下。

明明是一片黑暗,可殷征却好像分明看到了男人嘴角的笑,极具蛊惑力。

同时他的手有些颤抖,他能感受到男人湿润的水穴,这地方怎么会这么柔软又火热...

那后穴就好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嘬着自己的指尖不放过,叫嚣着让他进入更深的密地...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好似具备了同他腿间男性生殖器一样的快感功能,只是刚进去一节,他就缴了械。

“嗯...!”殷征一仰头,在男人手中释放了出来。

全身好像卸了力,下巴搁在男人肩上喘息了一会儿,他强迫自己的双眼恢复清明。

殷征抽回自己的手,接着快速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下身服饰,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五章.肃清

今日,便是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

只见皇宫之中,摆放着长长的宴席桌,其上铺设有龙凤纹样的锦缎。每张桌子上都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和闪闪发光的金银器皿。

婢女们穿梭侍奉,宫廷乐师在一旁演奏乐曲,舞姬们身姿曼妙。

而最前端,则是一个尤其方正宽阔的祭祀天台,几层台阶逐级升高,显得庄严肃穆。祭台上几根高耸入云的石质栏杆,雕刻着各种寓意吉祥的图案。祭台四角,各设有一盏高高的长明灯。祭台中央的祭坛上,摆放着各种祭祀用的器皿和祭品。

此次皇家祭祀大典声势浩大,尤其隆重,不仅是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就连许多江湖名士也都来到了现场,自然也包括大殷的九皇子殷征和战神元妄。

这场大典本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排场真大。”元妄道。

“那是自然。”殷征回。

说话之间,两人的视线对上了,殷征下意识地回避。

这些天,只要一看这个男人,他就回想到那一夜,在风月楼的一个客房里,两人在床上做的那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中,二人耳鬓厮磨的轻语,交错在一起的喘息,以及相互抚慰带来的快感,他一丁一点也忘不了。

那种印象和感受,如何都淡化不去,甚至有加深的趋势,每每都要扰乱他的心绪。

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笼络他的皇弟,怎么现下自己竟和这个意料之外的男人牵扯至此...

“怎么轻骑还没到吗?”元妄皱起眉,“该不会遇到了什么事...”元妄小声道。他本以为轻骑该在两天前就能到殷都了,可眼下这祭祀大典都开了,他还没来。

“你很担心他...?”殷征盯着元妄此时的表情。

“当然,难道你不是?”元妄觉得殷征问的简直就是废话。

殷征笑了一笑,“那是自然,毕竟是我的皇弟。不过我那皇弟一向精明得紧,战神不用如此担心,我相信他会没事的。”他的确这么认为。

“战神元妄,战神元妄!”太子朝元妄跑来,一身肥肉乱晃,果然他之前说的会减重只是屁话,他好像比两天前看起来还要胖了一点。

太子借着自己的吨位优势,成功把战神旁边座位的人挤了下去,换自己霸道地坐了上去。

“战神元妄,你也来了啊!大典过后,要不要去我府上玩?我的太子府可比这皇宫有趣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太子又对元妄死缠烂打,殷征心里十分不爽,这死胖子,真是碍眼!

一炷香时间过后,大殷当朝皇上走到了祭坛之上,场下也安静了下来。

皇家祭祀大典的所谓祭祀,就跟历朝历代皇帝喜欢做的封禅一事一样,无非就是祭天祭祖,以提高自己帝位的权威性和正统性。所谓天子,即是上苍把这一统天下的使命赐予我,我作为人皇,是它在人间的使者。通常史书上记载的祭祀大典,还会有七彩祥云,虹光满天这些所谓的祥瑞。

王者受命,改制应天,天下太平,物成祭祀,以告太平。

这祭祀的过场走过之后,宴席便得以开启,众人觥筹交错。

可今天,注定是要天降大难于殷了。

一红绸绫罗的女人降于祭台之上,恍惚间以为九天玄女下凡,可下一刻发生的事却戳破了眼前的幻景。

只见女人手里的袖剑寒光乍现,瞬间便抹在了祭台正中皇帝的脖子上,没有分毫犹豫,直叫那当朝老皇帝当场一命呜呼,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来及反应,鲜血洒在了祭坛之上。

没有七彩祥云,没有虹光满天,有的,只是血光之灾。

想不到这场祭祀大典,献祭的,竟是他皇帝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会料到。

怎么回事——?!

场下众人开始骚动。

“哈哈哈哈——”女人大声笑了出来,她舔了舔袖剑上的血,“啧,老男人的血果然不好吃。”她扭腰跨步,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与此同时,出现在祭台上的还有另外两人,分别是一名抚琴的长发男子,还有一名侧身坐在白鹿身上的白发少年。

台下有人认出他们来。

“他们是天命教——云水宫的人!”

妖姬——柳媚如,传闻她的暗器使用出神入化,可将人暗杀于无形之中。她的媚功更是一绝,直叫男人们欲仙欲死,直至被欲望所淹没,最终沦为行尸走肉的废人。

靡靡之音——琴瑟,虽双目失明,但耳力过人,尤其是他的琴音犹如魔音摄魂,可致使人陷入永劫的幻境。

那名骑鹿的白发少年倒是没人识得,不过他和其他两人一同出现,应该也是天命教中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琴瑟双手抚琴,那琴声悠扬婉转,丝丝入扣,正当人们要被琴音惑住沉浸其中时,只见琴瑟一挥手,那低沉的琴音便犹如数道无形之刃,割破空气,向场下人刺去。

“啊——!”

“救命——!”

音刃划破人们的身体,顿时鲜血四溅,一时间,场下死伤无数。

紧接着,柳媚如又使出几招暗器,看不清她出招的路数,只听得微弱的破空声,还没来及反应,便杀人于无形。

“不出来露个脸,大家可不是要把我们天命教给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媚如大声笑道,许久不见的鲜血和杀戮让她情绪高涨。

骑鹿的白发少年也来到场下,只见那坐下鹿通体雪白,连鹿角都是白色的,好像上等的白玉,发出莹莹白光。白鹿体态轻盈,行走于空中,那鹿蹄每踏一步,便会在空中扩散出一个冰凌雪花,隐有寒气飘过。

白发少年面无表情,双眼也好似人偶般了无生气,他缓缓抬起一臂,只见他的背后凭空多出一个发光的法阵,接着,无数根尖锐的菱形冰锥从法阵中显现,顷刻间便朝众人射了下来。

那冰锥多而密,就像下暴雨一般,无人能躲过,冰锥直直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皇宫众人尖叫着四下逃窜,纷纷惊疑,怎么会,为何早已销声匿迹多时的天命教人,会在此时此地出现,还要如此大开杀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台下的殷征却笑了一笑,在他眼里,今天可不是什么祭祀大典,而是一场肃清大会!

***

他可没时间等着那老皇帝自己死去,便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还有他的那些不愿从皇位之争中退下的皇家兄弟们,以及早就有反意的朝堂上的各种乱臣贼子。

一个个除掉他们太麻烦了,不如来场大的,直接“清君侧”。

如此一来,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便是最好的舞台。届时,各路人马都会聚集在王城之中。

于是,他与天命教暗中勾结,叫他们大闹祭祀大典,做自己的白手套,毕竟,他可不想背上杀兄弑父的污名。

当然,没有二心或是有投降归顺之意的人可以不用杀。

天命教助他夺得皇位,而他们要的报酬则是——

战神元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颇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元妄,这是他当时在战神府中,救下元妄和轻骑时,事后与天命教人达成的约定。

毕竟当时他胜算更多,天命教则输在人少,还无法当场就从他手中抢下战神元妄。

想不到只是寻找他的皇弟轻骑,却被他碰上这么件事,当下便心生一计,与天命教人交易,他当时觉得真是天助我也。

如今,也一切都如他所料。

可...

殷征蹙了蹙眉。

来的不止柳媚如,琴瑟和白发少年三名大将,一些其他天命教中人也都纷纷赶来,而场下也有许多会武功的江湖中人,他们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场面乱做一团。

“战神元妄,战神元妄!救我,啊——!”

太子朝元妄跑来,大声朝元妄呼救,只是晚了,他的后背被天命教众砍了一刀,鲜血喷溅了出来,太子直直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殷征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太子的尸体,本来想留他一命的,毕竟太子头脑简单蠢笨如猪自然不构成什么威胁,留着当个吉祥物也好,只是他的咸猪手实在是太碍眼了,殷征冷漠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到底是...?”

元妄看了看太子的尸体,脸色阴沉,正准备拿出长枪应战,就被殷征阻拦。

殷征拉起元妄的手腕,制止他往前,“走,我会让我的部下先拖住他们,我们先走!”

“可这里...”元妄眉头紧皱,看向殷征又问,“到底怎么回事?”他本以为只是场普通的皇家祭祀,竟没成想发生这种变故。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管了,你以为你现在打得过几个?再不走,命都保不住!先撤,再从长计议!”

他撒谎了,明明是他策划的这一切,他却选择了隐瞒,不知为何殷征并不想让元妄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他装作受惊的模样,以表自己也是一名毫不知情的无辜受害者。

元妄紧皱着眉心,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道,“...好。”

殷征领着元妄朝相反的方向,远离漩涡中心,因为...他不会交出战神元妄。

或许此前他还有过犹豫,但就在刚才,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两人还没走出去数步,便有一人出现在二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少年标志性的黑色道服以及金色法杖,没想到竟是那许久不见的轻骑。

“轻骑!”元妄大声唤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惊喜,可就当他准备走向轻骑时,他觉察到了不对劲。

轻骑的眼神不太对。

正当元妄愣神之际,轻骑手中的法杖幻化出金光,那金光逐渐凝成一柄剑的形状,剑尖锋利,同实物无异,接着,没有任何预兆地,那金光剑朝前刺去,竟直直刺入了战神元妄的胸口。

“什...么?”元妄毫无防备,他低头看了看刺入自己胸口的剑,又双眼震惊地抬头望向轻骑,不多时,嘴角流下一道鲜血。

震惊的不只是他,殷征也同样十分震惊。

怎么回事?

轻骑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而且他怎么会对战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是他意料之外的。

向战神挥剑的可能是任何人,但绝不可能是轻骑,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战神大人的痴情少年。

轻骑抽出金光剑,元妄肩上霎时多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他的身型有些不稳,双脚虚浮了一下,差点没站住。元妄抿着唇,没有说什么,只视线死死地盯着仍是面无表情的轻骑。

只不过,还有更意料之外的,骑鹿的白发少年来到了二人面前,他站在了轻骑身边。

看着眼前的两人,殷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不愿做的猜想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轻骑难道是天命教一伙的了?

轻骑不在的那些时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了眼被捅了一剑的战神元妄,“看来,你真下得去手。”白发少年开了口,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空灵,“他瞪你呢,哇,眼神好可怕。”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到来,战神元妄直瞪着轻骑。

“......”轻骑不作声,他眨了下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那么,也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毕,只见白发少年伸出二指,他闭起眼,口中似在默念诀,接着,自他身后嗖的扩大出一个蓝色法阵,那阵法的样式和方才的有些许不同。一根根光剑自法阵中显现,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剑如雨下,只见这些光剑逐渐向中心聚拢,纷纷变小成碎冰晶吸附在最中心的光剑上,好似凝聚成了一个荧蓝色的冰晶短剑,四周散发着寒气,悬在空中。

就像殷征准备背弃他们的交易,他并不打算在这之后交出元妄一样,天命教也没打算真的帮殷征夺得皇位,等肃清了皇宫中那些人,殷征己身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殷征瞪着眼,仿佛知道天命教也打算背信。

可恶,他就知道,天命教没那么好对付!

双方竟是都不准备守约。

殷征咬咬牙,可已经没时间让他去想下一步打算了,随着白鹿少年的手臂朝下一挥,那冰晶短剑嗖的一下便戳在了殷征的胸前。

并没有预想的剧痛,甚至什么感觉也没有,那冰晶短剑只是逐渐没入了他的身体里,其上的冰晶一点点碎裂后,便消失不见。

“走。”事毕,白鹿少年对着身旁的轻骑道。

轻骑转过身,临走之际,他回头看了元妄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六章.圣旨

元妄抱着殷征,穿梭在殷都郊外的树林之间。

察觉到怀中人醒了,元妄便停下,把殷征放下来,让他背靠在一棵树上。

“你...怎么样?”看到自己眼前的男人,殷征张口问道。

“只是小伤。”

元妄已经用布包扎了自己的伤口,轻骑那一剑刻意避开了他的要害处,且下手极浅,所以,仅仅只是皮肉伤。

而且轻骑最后望他的那一眼,他不会看错,那是平常的轻骑,那满眼抱歉和担忧的情绪都要溢出来。

他一开始都要以为轻骑被天命教洗脑了,看来并没有。

只不过也不知道轻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与天命教人为伍?

不过眼下他暂时没工夫思考这些,因为比起自己那点外伤,眼前这个人所受的伤显然更严重。

“好冷...”殷征呼出一口凉气,双唇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中了寒冰毒刃。”

“寒冰毒刃...”

虽然看似没有任何外伤,但那寒冰毒刃已然深入体内,中招者会觉身体寒冷异常,如坠冰窖,最终会因冰晶袭体,体温急剧下降,血液冻僵停止流动,体内器官衰竭而暴毙而亡。

寒冰毒刃啊...真是会挑,他最怕冷了...

“你的那些部下呢?”

“一些已经被天命教策反了吧...”

殷征扯起嘴角笑了笑,他在天命教内安插了一些眼线,例如之前出现在殷王府的阴阳术士便是。不过应该想到,对方也会这么做,他还是小瞧了天命教。

而他剩下那些部下,大多暂时卷进了皇宫的厮杀中,还有的要收拾残局,无暇顾及其他。

本来他是打算天命教人在宫中开始杀戮之后,他就带着元妄走的,可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了轻骑和那白鹿少年。

而他自己,还中了寒冰毒刃。

“或许这就是我之前同你说的,你的“剑”都不在身边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无从反驳。

由于中了毒,殷征的意识时清醒时模糊,在他感到极度寒冷的时候,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在自己冰冷的唇上,温温的液体渡进自己口中。

夜晚,他感到自己被人抱住。

他太冷了,只想紧紧地抱住那个人,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

“好冷...”

夜晚,破庙里,寒风凛冽。

殷征蜷缩起身子,只觉身体异常寒冷,他发着抖,牙齿打颤。他平常就是个十分怕冷的人,眼下的状况更让他感到煎熬难耐。

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回过头看去,正是战神元妄。

此时的男人一丝不挂,赤裸着壮硕的躯体,他被他抱在怀里,不禁生出些许类似于羞耻的情绪,他有些挣扎,“你,做什么...?”

“取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身体真的十分温暖,他的胸膛亦坚实而宽阔,不难让人感到心安,他的一条腿伸进自己冰冷的双腿之间,脚掌与自己冻僵的双脚相互摩挲。

殷征喘着气,他此时寒冰一般的躯体无法拒绝这样的身体温度。或许平常对这男人避之不及,可眼下,他想更贴近他。

“殷王。”元妄起身,跨坐在殷征的身体两侧,他看着仰躺在地的殷征,后者此时的身体温度已是极低,全身犹如冰块,肤色惨白,嘴唇也已冻得青紫。

他的左眼眼下和指尖已经长出了碎冰晶,想必再过不久,碎冰晶就会蔓延他的全身,继而侵入他的血液,附身在他身体里的器官之上。

青年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如果再这么下去...

朝殷征俯下身,元妄直视殷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寒冰毒刃所谓的“毒”,不是寒毒,而是情毒。”

“......”

“寒冷只是表面症状,并不是毒源所在...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细密的吻便落在殷征寒冰一般的躯体之上,他亲吻他的脖子,胸膛。

殷征只感到,面前男人的每一个吻,就好像一簇簇小火苗,点燃在自己身上。

他害怕这样的温度让他焚心,但又绝舍不得这种温度,他无法真的推开他,一如此前许多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吻一直往下,来到腹部。

“住...唔!”

无视他的拒绝,元妄含住青年腿间蛰伏的阳物,用口腔的温度去温暖它,又用他的唇舌去舔它撩它,让它变大,变硬,变粗,直至竖立成一根硕大的凶器。

吐出那完全勃起的肉具,元妄起身,双腿叉开,跪在殷征身体两侧,同时双臂撑着地,他翘起两瓣浑圆的屁股,只用那淫湿的臀缝摩擦那巨硕的阳物。

“啊...哈啊...”殷征的身体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他睁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自行淫乐的男人。

股间一片湿滑黏腻,两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挺立的肉棒在狭窄濡湿的臀缝间摩擦,间或摩擦到那一张一合的小口,只让那大龟头变得更加狰狞,好想就直接刺入进去。

元妄起身,跨跪在殷征身侧,他抬高臀部,一手扶着殷征勃起的性器。

由于背光,殷征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看得到他雄伟的男性躯体,以及他将要行的动作。

“下去...!不可以...别再...”

都这样了,还在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王,你一直都在矜持些什么?”那勃起的大东西是假的吗?况且,不这么做,青年可能真的会因此丢了性命。

不理会青年的抗议,男人狠狠地朝下坐去。

“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殷征的腰部都整个上弹了一下。

还是做了。

没有给青年喘息和适应的机会,男人摆动臀部,用后穴持续地吞吐着青年的性器。

不能...

不能再继续了...

“嗯...唔...”心里在拒绝,可那个男人却不放过自己,一定要同他行那肉体交合之事。

不行...

不要成为他的阻碍...

他不想对这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肉棒插在男人的身体内,那里是如此温暖水润的巢穴,紧紧包裹住自己,他贪恋这样的温度,抽身不得,也不想抽身。

明明他心里一直在拒绝,在抗议,但他的行动却不停止。

殷征要被这种混乱感逼疯了。

他怕冷,但更怕...

对这个人产生感情,

和他发生肉体关系。

他时刻告诫自己远离他,拒绝他,不要在意他,不要对这个男人上心。

可最终,他还是输了。

他已经筑起了层层壁垒,可男人还是要将它层层击破。

他一定要强势地打碎自己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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