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易就被战神推倒了,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一点也不反抗,根本就是顺着男人推他的力道躺下,他心甘情愿被战神反过来制服住。
轻骑仰视着元妄,他特别特别喜欢战神这个样子,乃至于十分享受,这种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模样,然后自己由于他的强势,而激动到发毛的感觉。
战神向来说一不二,他掏出轻骑已经硬到发胀的小兄弟,跨开双腿,不由分说地骑了上去。
“啊...!战神大人...”少年惊呼。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少年做了,他很清楚怎么让这个少年爽到,他很快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肢,用后穴套弄少年的肉棒,他不像少年那般黏黏糊糊的又骚话不断,他很直接,他的每一下都快准狠,让这个少年爽,也让自己爽。
“啊...战,战神大人,慢,慢点儿...哈啊...”
眼前便是男人雄伟而坚实的躯体,他整个人骑在自己身上,完全驾驭住自己。
谁又能想到,世人口中的战神一般的人物,他的后穴也能如此柔软,他驾驭男人的技巧娴熟无比,任谁都甘愿做他的马儿,直想再给他根缰绳,让他拴住自己的脖子,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俘虏。
他骑在自己的肉棒上,用他那骚浪的流着淫水儿的穴儿,他晃动着身子,尽情地驰骋着,把床板做得吱呀作响,也把他身下的马儿搞得嘤咛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瓣浑圆的臀部抖动出一波波肉浪,他的身体流着咸湿的汗水,直让他深蜜色的肌肤遍布一层淫亮的水泽,那浪荡的后穴紧紧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不放过,像是想要榨干自己的精华。
“战神大人...唔...好舒服...”轻骑被搞得嘤嘤呜呜的,这强烈的生理快感叫他几欲落泪,还有他屈服于战神的心理快感,他喜欢他强者上位者的姿态,他好喜欢被他驾驭的感觉。
双手抚摸上元妄精壮的腰肢,带着些小心翼翼,而男人却主动抓起轻骑的手,摆在自己的鼓鼓的胸膛上。
“战神大人...”
“你刚才什么没做,这下又害羞起来了?”
见战神这么说,轻骑便也不再克制,大胆地用双手揉捏他垂涎已久的大奶子。
元妄勾起唇角一笑,带着股莫名的勾引,“我很喜欢。”
轻骑简直要被眼前的男人迷疯了。
平常坚实无比的胸脯在他的揉捏下变软,好似又胀大了一点,还有那凸起的奶尖儿,他可以用手指尽情地把它们揉得东倒西歪。
视线朝上望去,他看到元妄仰起的脖子,脖颈有些紧绷着,一道蜿蜒的青筋凸出,他看到他滚动的喉结,男人显然是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像自己那样,被搞两下就气喘吁吁呻吟不断,他即便在情事中也露出的这种刚强而又十足性感的模样,更让自己着迷。
元妄确实被轻骑撩拨起了情欲,他不否认这一点,即便他的身体现在不处在发情时期。
他承认,同这小子做爱的感觉很不错。
他知道轻骑对自己的心意,他对此不置可否,他虽有感于少年人对他的情感,但目前的他无法给他回应。平常二人以礼相待,好似纯洁的结伴关系,但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他们会再滚到床上。
就像现在这样,赤裸相见,肉体交欢,毫不顾忌地做快乐的事情,叫两人都舒服。
向少年倾下身,抬起他的下巴,此时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视线胶着在了一起。
“你...想让我吻你吗?”他问。
轻骑不满地努了努嘴,“那战神大人想吗...?”每次都叫他先开口,坏男人。
话音刚落,战神的唇便倾压下来,轻骑很配合地张开嘴,火热的唇舌同他纠缠起来。
一夜激情过后,元妄睁开眼,便瞧见轻骑正跪在床上,低着头,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战神大人!是我太自大了!我太狂妄了!我太自作主张了!”彻底酒醒,轻骑回忆起昨夜,他昨天怎么能这样...怎么逮着战神大人的身体就一阵舔...简直就跟条狗似的,还说那些话...
都什么鬼啊...啊啊啊啊...!自己怎么这副德行啊...
天呐...轻骑羞愧得整张脸通红。
不,他已经没脸了,已经都丢光了。
呜呜呜呜...希望战神大人不要觉得自己不正常。
“我错了!战神大人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轻骑真差点给元妄磕头了。
元妄用手揉了揉眉心,哎...这小子。
“别吵,我还想再睡会儿。”元妄翻了个身,不想理这小子。
轻骑这边仍跪着,等了一会儿,伸了伸头去望,见战神大人好似真的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替他拉了拉被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一章.化物
“你是什么人?”
木柜前的黑衣人一惊,猛地回过头去,便见椅子上端坐了一个男人,正是战神元妄。
下一刻,元妄手里的长枪,便指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锋利的枪尖直抵着黑衣人的咽喉。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这身黑衣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殷征王府上的人,而且他还在这儿鬼鬼祟祟地翻箱倒柜。
见被发现,黑衣人啧了一声,直接一跃便从窗户跳了下去。
元妄见状,紧跟其后,追上黑衣人后,同他过了数招,也把黑衣人脸上的蒙面扒了下来,见他半边脸戴了个银色的面罩。
“天命教,双面人——阴阳术士。”黑衣人自报家门。
听着这三个字,元妄瞬间就瞪大了眼。
天命教...
元妄握着长枪的手越握越紧,连手背都暴起一条青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命教...
沈碧渊...
“我来此处,只是寻些东西,还望战神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真是口气不小,说来便来说走就走吗。
不多废话,元妄一记长枪便突刺过去,阴阳术士闪身躲过。
他听说过双面人——阴阳术士的名号,本是赫赫有名的体法兼修门派——无双门的弟子,竟想不到加入了天命教。
“听闻体术慧根100%的战神大人因被洗髓术反噬,现在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如今的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望战神大人莫要穷追不舍。”
“天命教...沈碧渊现在在哪里?”
“无可奉告。”
元妄长枪攻过去,又快速使出几招杀招,阴阳术士都一一拦下,只见他快速闪到一边,向元妄推出一拳,直接命中他的腹部。
元妄生生退出好几米远,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阳术士那一拳威力不小,甚至伤及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仅仅只是一拳...
阴阳术士说得没错,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慧根就如枯死的树一般,觉察不到丝毫的生命力。换做平常,想要制住他一拳易如反掌。可现下,他根本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了,他全然就像个普通人一般,无法调动体内的慧根,只能用肉身堪堪防御,使出的进攻招数由于没有内力的加持,这样只凭蛮力,根本就不是阴阳术士这等高手的对手。
握紧拳头,元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没有了慧根,差距竟然这么大...
说什么人定胜天...还以为可以做到,经此一役,这些天来他的努力简直成了笑话。
另一边的高楼之上,殷征正站在房顶,他的身后站着李必应和神算子,均是体法慧根高于90%的高手。
殷征俯视着庭院里发生的一切,阴阳术士正对元妄持续进攻,下手毫不留情。
“殷王,需要出手吗?”
殷征摆了摆手,冷漠道,“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已经被彻底压制住,被打得连吐了好几口血,一旁的李必应赶忙道,“他现在就跟普通人无异,再不救,他可能会...!”
即便如此,殷征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战神,是你穷追不舍在先,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阴阳术士刚想再对元妄使出致命一拳,一串黑色念珠猛地弹开他的手臂。
“收——!”
只见那串黑色念珠的直径突地变大,套在了阴阳术士的身体周围,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缩小,紧紧地箍在了阴阳术士的腰间,同时捆住了他的两条手臂,使他动弹不得。
“什么?!”阴阳术士被念珠串制服住,扭动身子挣扎起来。
一人神色匆匆地跑过来,“战神大人,你怎么样——!”
***
轻骑匆忙赶到,见元妄血流不止,已经陷入昏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他再晚半步...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就让轻骑心惊不已。
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黑衣人,这就是把战神大人打至重伤的元凶,“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战神大人!”
阴阳术士挣脱开念珠串的束缚,扭了扭脖子。
他打量起轻骑来,是不认识的家伙,看来是小角色罢了,刚才那套念珠串倒是有点意思。看他的穿着打扮,该是修习法术之人。
“在下乃天命教的阴阳术士,是战神他阻我在先。”
天命教?!
天命教的人怎么会上这儿来?
不过眼下管不了这么多了,轻骑怒气正盛,金色法杖一挥,他的脚下嗖地扩大出了一个金光的八卦阵图——乾、坤、坎、离、震、巽、艮、兑。
果然是法修,还是道士那一卦的,阴阳术士暗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八卦图的1/8亮起,轻骑就能使出对应的法术攻击。
看来这小子把八卦阵练得炉火纯青,而这一边的阴阳术士也不遑多让,他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把剑,接着高高一跃,伴随着肉眼可见的剑气,一剑便朝轻骑正面突刺过去。
轻骑赶忙使出一招土壁拦下。
“呃...!”那剑招的力道极大,轻骑只堪堪拦住,被那强劲的力道逼得双脚陷于地面。
“啊——!”土壁碎裂,轻骑硬生生后退去好几米远,一阵飞沙走石,那极强的力道让地面都硬生生地凹陷出了八卦阵图的印记。
他的金光八卦阵图被破了,而且...这是体术!他是体法兼修之人?!本以为他只是普通术士罢了,便以相同法术应对,完全想不到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也没有提前做好应对体术的防御手段。
好家伙...
面对眼前的强敌,轻骑喘着气,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污渍。
怎么办...
要试试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拿起自己的法杖,在心中默念诀,只见他的法杖逐渐被一层金光包裹,接着,这层金光如同变幻莫测的气体一般开始变形,金光从法杖顶端开始伸长,再伸长,变大,再变大!
转眼之间,那金光竟倏地幻化成了十几米长的大砍刀形态!
“体法兼修之人...可不止你一个啊!”
什么?!
“化物——大砍刀!”
轻骑双手使力,抬起金光幻化的大砍刀,仿佛真有千斤重一般,接着,对准阴阳术士,再用力向下一挥,那金光大砍刀便重重朝下砸去!
“咣——!”
就好像地震,地面“滋拉”一声,霎时便显现出一道深深的大裂缝!可怜那王府别院中建造华美的楼宇,直接被硬生生劈成两半。
阴阳术士堪堪闪过,可衣服一角仍直接被劈去,整个人惊出一身冷汗,要是他刚才躲得不够及时,被那大砍刀砍到,后果不堪设想!
这小子竟然学会了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也是体法兼修之人,但他体术和法术只能分开轮流施展,化物...那是体术和法术融会贯通的高阶招式之一!
看似是轻飘飘的法术,可幻化出来的东西可与实物无异!那攻击力的强度可让高阶体术也望尘莫及!这就是体法兼修的绝招——化物!
居然学会了这么强劲的招式,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呼...成了。
使出来了,他平常和战神一起努力习武,是有用的!
今天,便拿这大砍刀来“小试牛刀”一下!
第一下没砍到没关系,他再砍!
轻骑挥舞起大砍刀,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地朝下砸去,都被阴阳术士躲过去了,可怜庭院中的其他几个亭台楼阁也都遭了殃。
这大砍刀威力虽大,但毕竟太笨重了,轻骑收回大砍刀,只见那金光又聚拢在了轻骑的法杖之上,轻骑继续屏息凝神,金光自他握紧的拳头上下两端伸长,竟逐渐凝聚成了一把金色的弓!
轻骑另一只手做出拉弓的姿势,不多时,一根金光的箭矢也显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废话,瞄准东躲西窜的阴阳术士,定睛凝神,“嗖”的一声,轻骑拉弓射出一箭。
金光箭从阴阳术士的耳旁飞过,射中了一旁的大树,直叫那千年古树从中心碎裂开去,威力可见一斑。
轻骑又嗖嗖地射出好几只箭,每一根箭都快而狠,比刚才的大砍刀要迅捷许多。
最终,阴阳术士躲闪不及,被一根金光箭射入了左肩。
“可恶...!”阴阳术士瘫倒在地,捂着剧痛的肩膀。那金光箭逐渐自他身体中消失,可那伤害是实打实的。
轻骑走过去,站立在阴阳术士面前,俯视着他,以极近的距离对他拉了一弓,箭尖直对准他的心脏。
“你伤了战神大人。”
阴阳术士望着此时的轻骑,这小子不像刚才那般怒气冲冲,他的表情冷静异常,眼神晦暗如深,神情绝然,他丝毫也不怀疑,面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他。
他只是来传话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尽全身力气,阴阳术士逃也似的窜到了一旁的高楼上,之后便一跃而下,再无踪影。
没有对阴阳术士穷追不舍,“呼...”轻骑放松下身体,一直覆身的金光也从他身上消失。
“战神大人!”他赶忙跑到昏迷不醒的元妄身边。
***
房顶上的殷征刚想走,脖子上便被架了个金色的法杖。
殷征笑了一笑,转过身去,“轻骑?”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惊讶。
“你就这么一直看着?”轻骑神情冷峻。
“可真是一出好戏呐。”殷征拍了几下手,见轻骑的法杖仍然架在自己脖子上,便道,“轻骑,你这是要对皇兄我做什么?”
听闻,轻骑这才放下法杖,只是盯着殷征的神情仍然很警惕。
“轻骑,可真没想到啊。化物,真是绝妙的招式,我天赋异禀的皇弟属实厉害啊。”他没看错,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学会化物这等高阶招式,领悟力极强,看来那独一人的61.8%的黄金比体法慧根确是如他所料,如此天资在身,他注定要成为体法兼修的第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不理会殷征,只道,“你明明叫李必应在王府周围下了层结界,怎么还会有天命教的人能突破结界混进来?再者,即便真有什么歹人进来,难道皇兄你和你的手下会不知道?还会让他潜入王府这么久都没人察觉?”
“哎,轻骑你在这里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的战神大人如何了,伤势可还严重?”
“我已第一时间把战神大人交给无疾老人照看了!皇兄,回答我,你是不是和天命教有什么勾结!”为什么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轻骑,别给我安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殷征好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先不论这个。你明明就一直在看着,为什么不救战神大人!”这是他最想责怪于他皇兄的,“你身边那么多高手,你明明知道战神大人现在...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战神大人他可能真的会...”想及此,轻骑是真的十分后怕。
“可你不是来了吗,别做那些无谓的假设。轻骑,你的战神大人只是受了点小伤,你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战力。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你可不是...”
“闭嘴——!”
“只是说说,别这么激动,轻骑。”殷征耸了耸肩,“我还没说呢,我这王府别院给你毁得差不多了吧,你瞧瞧。还有,我真的不知道天命教的那个人是怎么潜入进来的,他们那帮人不是一向都会些邪门外道吗?别什么事儿都赖在我身上。”
“皇兄,若你真的对战神大人有什么歹心,即便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当然当然,放心吧,轻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让他拿回他100%的资质,拿回他战神的名号,我会让他再屹立于顶峰。”轻骑语气坚决,他不能让战神再面临今天的险境,不仅如此,他还要他高高在上。
“哈哈哈,那敢情好啊,加油啊,轻骑。”殷征走到轻骑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啊,轻骑。对了,明天还要赶路,做好准备。”
殷征继续朝前走,他想到轻骑刚才问他的问题。
他问他,是不是会眼睁睁地看着元妄死。
或许,要是轻骑真的没来,他可能真的会看着那个男人死去吧。
如果战神真的死了,你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轻骑。
呵呵呵,轻骑,变得更强吧。
然后...为我所用!
殷征抬了抬手,微笑着对轻骑告了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二章.马车
“战神大人,你真的没事了吗?”轻骑忧心忡忡地望着马车内的妄,满心满眼的担忧。
“嗯。”元妄点头,之前被阴阳术士打的伤现已好得差不多了。那无疾老人当真是厉害,他虽伤势严重,但也都是些外伤,被无疾老人这么一医治,没过两天,他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那老头确实医术精湛,果然堪比再世华佗。
又想到这么一大辅助已被殷征纳入麾下,他现在背后的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战神这么说,轻骑仍是十分担心,“战神大人,虽然我也想陪你一起去殷都,但...”说着,轻骑狠狠地瞪了眼一旁云淡风轻的殷征。
他想到出发前一夜,殷征把他叫过去,叫他去追踪逃跑的阴阳术士,以便追查到天命教的下落。
“你不是总怀疑我和天命教的人有什么牵扯吗,那你自己去查查,证明你皇兄我的亲白。”
轻骑的确想知道天命教人在做什么打算,也想查出殷征是否和天命教有联系,还有...轻骑蹙起眉,思索片刻,有一个他此前未曾设想过的——十分冒险的念头突地冒了出来。
再者,他考虑过战神大人待在自己身边安全,还是皇兄身边更安全。总的来说,他自己一人,还是比不过他皇兄麾下的那些高手们。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的战神大人有半分闪失。”殷征举起手,“我发誓行了吧,要是让他再遇到什么危险,我提着我的项上人头来见你。”殷征保证再三。
如果皇兄真有心袒护,凭借他庞大的防御网,那么战神不可能被伤到一分毫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且再信他一回。
他好好盘算过他皇兄殷征的想法,他知道殷征总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目的也只不过是想激发自己的潜能,所以多次利用元妄。但假如他和元妄分开,那元妄一人对他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利用价值。
还有,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的,那个大胆冒险的设想,他真的要做吗...?
“战神大人,咱们就在殷都汇合吧!我会尽快赶去的!”
“行。”
就当轻骑准备走,元妄又拉住他,“你...要小心。”
轻骑望着元妄,战神大人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不管是不是,轻骑都很受用,在心里吸溜了一下感动的鼻涕。
“嗯!”轻骑对元妄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不在,马车里就只剩下元妄和殷征两人了。
平日里,要是轻骑还在场,殷征总还是会时不时调侃他两句,然后这兄弟俩就会有来有回地斗嘴几句。
而不会像现下这样,出奇的安静,由于正在赶路,车外面也是那幽静的荒郊野岭,只有踏踏的马蹄声和车轮疾驰的声音。
元妄和殷征正面对面地坐着,元妄此时正闭目养神,所以如果殷征不偏移视线,他就会直视面前的男人。
因此,他选择偏移视线,好让自己不看到他。
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手背掀了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车外四下无人的荒野,以及那满地的落叶,也不知还要多久才会到殷都。
或许让轻骑离开是个错误?
他总觉得有些难熬。
“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脚边的黑猫睡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在马车的地板上磨了几下自己的爪子,接着,轻巧一跃,便跳到了战神的腿上,蜷起尾巴又睡下了。
感受到腿上的重量,元妄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腿上乖巧的黑猫,他抚摸了两下它柔顺的毛发,接着,抬起眼,看了一眼殷征。
没料到元妄会突然看自己,殷征下意识地偏移视线,看向别处,不和他对视。
此前,他总会调笑自己的猫咪们喜欢战神,或许眼下是个打破尴尬氛围的好时机。
殷征刚张了张嘴,就看到元妄又闭起了眼,殷征便又把嘴闭上,沉默良久,他一向能说会道的嘴皮子仿佛失灵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行吧,那不说了,本来就也没什么可说的。
本来他平日里的谈笑风生也只不过是伪装,只是不知为何现下在战神面前,他连装都有些做不到。
然后,他又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天,战神知道自己一直在看的事儿吗?他知道自己对他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轻骑给他说了吗?
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马车突然一阵侧翻,差点就要这么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啊?不会吧,轻骑这刚走,就要遇上事儿?
还有这老套的台词...
只听一声惊呼,驱车的马夫被刀抹了脖子,瞬间致命。没了马夫的操控,领头的两匹马长啸一声,前蹄屈下,马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元妄和殷征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跳下了马车,便瞧见面前几个拿着砍刀,长相粗犷,土匪流寇扮相的男人。
果不其然,只是些山间匪徒,不成气候,以为又是什么江湖高手,殷征想。
拍了两下手,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来护驾,殷征微微蹙起眉。
再看身旁,元妄已经拿出了威风凛凛的长枪,一副准备迎战的架势,然后他瞟了眼自己,“你的纯钧剑呢?”
“没带。”殷征有些呆愣地脱口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元妄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扯了扯殷征的长袖,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山贼们两眼放着精光,瞧后面那小白脸细皮嫩肉,那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今天可真是捡到了一块大肥肉!
山贼们拿着砍刀一拥而上。
“等等,我的...”
“别指望你的那些鹰犬了,应战!”
元妄出手迅速,他用长枪抵挡下山贼们的进攻。
虽然这些山贼大多行动鲁莽,完全比不上江湖中精修习武之人,但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也有体法慧根傍身,元妄竟一时间被这些山贼逼得节节后退,直至单膝跪地。
元妄握紧一拳,指甲都陷进泥土里,他扶着长枪站起身。
“妈的...”
听着元妄的话,殷征有些吃惊地望向他,战神大人这是...爆粗口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算了,你们这些落草为寇的山贼竟也...”
是的,那些排得上名号的武林高手也就算了,眼下,这些山贼竟然也可以轻松欺辱于他!自己现在连这些山贼都打不过了吗?!
看来他很在意那天败给阴阳术士的事?殷征想。
是啊,毕竟他曾是人人口中称颂的战神啊,不管怎么说,他一定也有很强的自尊心吧,接连的失败,他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是不可能的。
元妄真正是愤恨至极,汹涌的怒气上涌。而在此时,他突然感到自己体内那枯死的体术慧根好像死灰复燃一般,整个经络如同瞬间被点亮了一样,一股久违的内力油然而生。
虽然只有一丁点,但元妄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好机会!他拿起长枪,径直朝山贼们冲了过去。
长枪一挥,“啊——!”正中山贼的胸前,一道鲜血瞬间飙在元妄脸上。
还没完,剩下的几个山贼也被他同样以一招解决,失去战斗力纷纷倒地,一片哀嚎声不断。
“别...别过来!你再朝前半步,我就杀了他!”最后那名山贼挟制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殷征,对着元妄大声吼道。
“你说什么?”元妄语气阴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贼节节后退,元妄便步步紧逼。
见自己眼前的男人拎着染血的长枪朝自己走来,他浑身是血,眼有煞气,好像浴血的冷面修罗,杀气腾腾。
山贼双腿一软,连带他身后的殷征也一同朝后倒了下去。
元妄稳步向前,他来到山贼面前,俯视着他,枪尖直指着山贼的喉咙,他翘起嘴角一笑。
“你再说一遍?你要...做什么?”
由于和山贼距离极近,那枪尖就好像指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殷征不知为何又想到了那天,雪地之上,面前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就用一根树枝抵在了自己的命门上。
望着眼前这气势凌人的男人,他也同那天一样,心跳得很快,或许更多的是由于自己的生命轻易地就受到了威胁,其他还有什么,便无从知晓了。
“啊...啊啊啊啊——”山贼害怕得吱哇乱叫,刚想起身跑走,就被元妄用一击制服直至重伤不起。
接着,殷征便看到,元妄望着山贼的视线转而移向自己。
于是,他便和元妄对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已经收起了方才的杀气,眼皮微敛着,那俯视自己的眼神有些漫不经心。此前还对男人的视线有些避之不及,现下,他和元妄久久地对视着。
等这边元妄完事儿了,才有两人极速赶来,之后便在殷征身旁单膝下跪,“殷王,属下来迟了,请责罚!”
元妄收回视线,不发一言地上了马车。
殷征这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落叶和泥土,同时,心跳也回复到了正常的速率,大脑也恢复了冷静。
“最近的驿站离这儿还有多远?”他问。
“不远了,还有十几里地。”
“行,到驿站后换辆马车,然后找个会武功的马夫。还有...”望着一地重伤的山贼,“这些人,都杀了。”他不像元妄那样还会给这些人留口气,没有这个必要,他可没有多余的仁慈给这些山贼。
“是!”
吩咐完这些后,殷征抬脚上了马车,手刚掀开门帘便顿了一顿,因为他感受到了端坐在马车上的元妄。
又若无其事地上了马车,坐在元妄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甩了甩袖子,殷征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有些嫌恶地望着自己身上的脏污和血渍。
“其实...”
见元妄率先开了口,殷征望向他。
“你和轻骑还挺像的。”
“......”殷征沉默了一会儿,“哪方面?”
“嗯...”他刚才也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也仅仅只是一种感觉,一时间元妄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来,细细想了想,不确定地道,“装模作样的方面?”
什么?!
他哪里和轻骑一般装模作样了...
“我可不像他。”殷征扭过头。
是夜,元妄睁开眼,颠簸的感受让他知道,他们还在连夜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旁边看去,便见殷征正靠在他的肩上浅眠,头颅枕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为何,下午的时候,这个青年坐到了他的身边。
元妄敏感地察觉到,殷征好像不怎么喜欢和自己对视,所以,才选择坐在他身边?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为何。
望向殷征,元妄其实一直都觉得这个青年,和他的那些猫咪们很像,总是很警惕,防备心很强的样子。
眼下他好似温润无害地睡着,也很像那些猫咪,一旦卸下戒备,就会变得些许容易亲近。
元妄一直垂眼看着殷征,从外表上来看,还很年轻,确实是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其实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漂亮模样,只不过为何心机就那么深沉呢?
而眼下这个城府颇深心机重重的青年由于正在浅眠,展露出平常不可能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样态。
元妄又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不过总之,这样子看上去总比之前那副装模作样要讨喜一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三章.殷都
“我们到了,殷都。”
经过几日的连夜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王城殷都。
元妄和殷征走下马车,元妄放眼望过去。
街道四通八达,布局井然有序。
道路亦十分宽阔平整,足以并行十辆马车。没有像扬州那样热闹拥挤的小巷,也没有沿街叫卖的小商小贩,道路两旁皆是规划整齐的高层建筑,酒楼,茶馆,坊市,看上去都比一般小城里的要富丽堂皇许多。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穿着精致,一看便是那达官贵人,鲜少有见到身着褴褛之人,也鲜少见江湖人士的打扮,道路上行驶着许多辆马车。
遥遥望去,王城的宫殿就在道路尽头,显得宏伟庄严。
“真不愧是大殷的王城,确实很气派。”元妄赞叹道。
“战神是第一次来殷都吗?”殷征问。
“嗯。”元妄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湖上的各大门派他是没少去,但是大殷的都城,他确实一次也没来过。经此一行,的确令他大开眼界。
而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参加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
“你从小就生长在这里?”元妄问。
“嗯。”
见元妄望了过来,殷征移开视线,没有和他过多对视。他又想到前两天醒来,发觉自己竟然枕在元妄的肩上,才察觉到自己就这样靠着元妄的肩,睡了一夜。
虽然元妄对此并没多说什么,但他再次面对元妄时,却更加感到不自在了。
之后,他便不再同他坐在一边,仍是坐到他对面。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几次三番地在这个男人面前失了态。
雪地上比剑的那次,遇上山贼被他回护,还有这次。
“那地方确实令人想往。”元妄遥望着远处大气华美的宫殿建筑群,他想到殷征曾对他说过的,有关于他想登上皇位的野心。
的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也望过去,他的目标就是那大殷的皇位,他没有一刻忘过。
现今的皇帝垂垂老矣,且他本就资质平平,坐在皇位三十余载,也没干出什么丰功伟业来,不可谓不昏庸无能,老皇上根本无力再管理大殷,早就该让出皇位,让更有能力的人继承才是。
其次,当今太子也是个愚蠢的废物,比那何不食肉糜的傻子晋惠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二皇子死得早,三皇子不想陷入朝堂之争,早早便远离了朝廷过着隐居的生活,四皇子花天酒地沉迷美色,五皇子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呆子,而六皇子只会带兵打仗毫无政治眼光,七皇子和八皇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只会耍些小手段,而剩下那些皇子年龄则太小了,也不构成威胁。
简直没有一个能打的对手。
他不相信自己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掌握了许多先进知识和技术,以及吸纳了历史经验和教训的人,会不配坐这个皇位。
这个皇位,就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坐稳坐好。
可老皇上一直不想让出皇位,又不想行那前朝废长立幼的旧事,事情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眼下朝内外戚和权臣蠢蠢欲动,朝外又有异族祸乱。
再这么下去,大殷迟早要完。
整个大殷,外表看上去风平浪静,只是一切繁荣都不过是表象,破洞早已腐蚀了这座华美的都城内部,稍有不慎,这座百年的王朝将顷刻间毁于一旦,乃至全盘覆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只有他,才能力挽狂澜。
或者说这样更好,他本就不爱平静,动乱岂不是更好?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翻云覆雨只手遮天。也只有这样,才更能突显他的能力和手段,以及他的价值。
他不任用朝堂上的势力,反其道而行之,集结了一批江湖中人,以助他夺得皇位。而在坐上皇位后,怎么整顿这群有反叛之心的人,以及进一步扩充大殷的疆域,他也早有计划。
现在就只差...
一个皇位而已了。
此时,一个摇摇晃晃的轿子从他们身边经过,抬轿子的四个轿夫弯着腰擦着汗,像是十分累的模样。
那轿子确实看着沉重,连那支撑起轿子的圆木支架也一步一响。
风一吹,轿子的布帘掀起,轿内人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元妄,然后,那视线就一直追随着他,直到那轿子已经行出去好几米远了,才听轿中人喊道,“停下——!”
“咣当”一声,轿子落在了地面上,其中一个轿夫直接累得瘫坐在了地面上。
门帘被一只肥硕的手掀开,然后便见一个金丝镶边的黑色靴子踏了出来,接着,从轿子上下来一个体态臃肿的男人,那形貌看上去足有三百斤重,他身上的朝服紧绷着,头戴一个金冠,一双小眼睛直盯着元妄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这么巧?
殷征自然是识得来人。
这人可不就是他才刚在心里一阵讥讽过的——大殷的当朝太子。
***
“你是战神元妄吗?”太子来到元妄面前问道。他每走两步,身上的赘肉都要抖三抖。
元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太子,点了点头。
“啊,战神元妄,真的是战神元妄啊,我见到真人了!”太子高兴得直蹦直跳,他的体型摆在那里,这一跳可动静不小,简直堪比地震,路上的行人都感受到了震动。
“战神元妄,我好崇拜你的!”太子捉住元妄的双手,一脸憧憬的样子,脸上的肥肉堆着,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嗯...元妄不置可否。
好像记得轻骑曾经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也做过差不多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自己的感受却相差甚远。
可能,或许...真的和相貌有关?
元妄在心里有些揶揄地笑了笑。
殷征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太子的手拿开,“好久不见啊,皇兄。”怎么都忘了,他这个蠢蛋太子皇兄,一直都很喜欢结交武林人士,特别崇拜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侠士,甚至有收集他们画像和物品的癖好,这让他想到现代那些喜欢收集手办和周边的肥宅。
那武力值排名第一的战神元妄,他自然最是崇拜。
现下得以见到真人,比画像上的还要英武霸气百倍,这叫他能不喜欢吗?
“诶?这不是九皇弟吗?”太子这才望向殷征,一脸惊讶会在这里遇见他。
“战神,容我介绍一下,这是大殷的太子。”
这人,竟是当朝太子?
元妄双手作揖,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周全,他不卑不亢道,“见过太子,在下惶恐,我现已武功尽废,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早已担不起战神这个名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歪了歪头想了想元妄话中意思,最终,他好像搞不明白,“那我也喜欢!”转而对殷征道,“九皇弟,你把战神元妄让给我吧!”
这蠢货说的什么话!
“皇兄,战神本就不从属于任何人,何来让一说?”殷征只觉脑袋有些疼,他不想和脑子发育不健全的人对话。
“我不管,战神元妄,你陪我玩儿吧!”这边太子的咸猪手又拉起了元妄的手,看得殷征眼角直抽抽,连太阳穴都突突的,他只当这毫无礼数又不懂读眼色的蠢货实在是惹的他不快。
“正好我今晚在风月楼订了宴席,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好多人都会去!战神元妄,你也和我一同去,好不好?”
殷征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这死胖子怎么这么难缠?他真的没工夫陪这家伙胡闹。
殷征看向元妄,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毕竟自己的确没有理由拒绝太子,或是替战神做决定。
元妄想了想,便道,“难得来一次殷都,我没什么意见,况且太子邀请,我自然盛情难却。”
见战神都没说什么,殷征咬咬牙,“...行。”他没有理由现在就和这太子翻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月楼,就是所谓的青楼。
今夜,被太子包了场,他宴请来的,皆是江湖中的名士,还有一些喜好玩乐的王公贵族。
不过,今晚太子最大的贵客,便要数他身旁的这位——战神元妄。
风月楼建筑华美,雕梁画栋,室内有一大型水池,氤氲的热气升腾而起,一旁还建有假山和亭台,简直就像是把苏州的园林直接搬了进来。
二楼,有身姿曼妙的舞女正挥舞着广袖飘带,时不时传来悦耳的乐器演奏声。
“战神元妄,你瞧,这是东海的珍珠。”太子像献宝一样,打开一个贝壳,把里面的大颗珍珠亮给元妄看。
元妄瞧了一眼,没说什么。
“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可好?”
“如此贵重的珍宝,我不能收。”
见元妄拒绝,以为他是不喜欢,太子便又献殷勤一般地拿出好多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雪山派的龙鳞,昆仑的瑶光镜,武当的紫薇宝鼎,甚至是蓬莱仙岛的琉璃盏,都一并拿了出来。
元妄均是礼貌地拒绝。
“那战神元妄,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太子有些急了,他身后的宝贝已经堆得小山一样高。
此时,殷征正坐在两人对面,他状似同他人交杯换盏谈笑风生,实则时刻观察着对面二人的一举一动。
见太子那粗短的咸猪手又不老实地摸了上去,殷征眉心紧蹙,他总有种战神元妄被太子的咸猪手玷污了的感觉,可能因为这肥猪实在是太油腻了,又是吃肉又是喝酒,毫无形象可言,那厚嘴唇上都是油渍和水渍。
而那战神又是什么人,仪表堂堂,正气凛然,喜怒不形于色。
那咸猪手尽在这般人物身上揩油了...
连他都有这种感觉,要是他那皇弟轻骑在场,岂不是要当场炸毛掀桌了?
只不过太子虽然对战神动手动脚,倒也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都勉强算是正常的碰触,只是由于他形貌如此才显得尤其猥琐,因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吧?
他确实没有理由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元妄,你这么厉害,教我习武吧!我拜你为师!”太子兴致高昂道。
见状,元妄只是淡淡道,“你太胖了,不适合习武。”
你太胖了...
太胖了...
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定住了,包括殷征。
当今朝堂之上,有谁不知道,太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胖。
每次听别人说他胖,太子都要上演一出发飙,根本劝不住。
风月楼的所有人都石化当场,只有元妄一人,好似没觉察到四周的状况,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四章.偷欢
胖...
战神元妄居然说他胖?
太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他猛地一下就把手中的玉如意给掰碎了,然后他又回过头,把他的那些宝贝们捏的捏,踩的踩,就好像生气的小孩儿一样在拿自己的玩具撒气。
“太子,这可是百年一遇的灵芝...太子,那是天山的传家宝玄冰净瓶...太子...哎哟哟...”
旁边的大臣们拦都拦不住,任由太子使性子,看着那些稀世珍宝就这么被毁,纷纷不忍再看。
“呀——!”
太子抓起一旁的舞女,直盯着她的脸问到,“你觉得我胖吗?”
“奴婢...奴婢不敢...”舞女吓得直哆嗦,根本不敢看太子,细瘦的胳膊直接被太子的大力道给捏出了红指印。
元妄见状,上前抓住太子的手,微微使力,迫使他放开,挣脱开来的舞女赶忙逃也似的跑到了远处。
“一生气就拿弱者出气,你和那些为非作歹的民间恶霸有什么区别?”元妄正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男人...竟敢在众人面前训斥当朝太子...就连当今皇上都对这个太子溺爱三分礼让有加,自然也养成了他如今娇纵跋扈的性格。
“我说的有错吗?看看你这身肥肉!还说要习武?”
元妄只是轻轻地踢了太子的下盘,太子便重心不稳“咚——”地瘫坐在地,摔得两瓣屁股生疼。
“恣意放纵,不知节制,欺软怕硬。”
太子眼睁睁地看着无情数落自己的战神元妄,咬咬唇,鼻子一红,他吸溜了下鼻涕,一抽一抽的,竟然被骂哭了。
根本不理会太子,元妄转过身,又坐回了原位。
殷征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这边太子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屁颠屁颠地跑到元妄身边。
“战,战神元妄,你...别,别生气,这个给你...我,我不会再那,那样...”他一边直抽抽,一边又想给元妄进献宝贝,只求他不生自己的气。
行吧,看来对太子这种人,就不该惯着他,早就该给他狠狠打一顿,众人纷纷这么想。
确实,被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通,太子好像还更喜欢元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若真想习武,那首要做的事,便是减重。”
“减重,我,我要减重!”太子做出对天发誓的手势,接着他把一旁的美食和美酒都推到了旁边,一副不会再碰的模样。
这边殷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能坚持一天就不错了。
见元妄好似不再生气,太子便又腻着他东拉西扯。
“战神元妄,你知道大殷是可以有男皇后的吗?”
闻言,殷征抓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了顿,他蹙起眉,看向对面两人。
这蠢猪,又要说些什么?
“我的高祖父娶的就是男皇后,还有更早前的那些先帝们,他们都有男皇后...”
对于太子所说的话,元妄未置一言。
殷征想道,这太子确实愚笨,但并不是不通情事,他的太子府上甚至豢养有很多姬妾和男宠,他喜欢的一些江湖名士,也会被他以大殷太子的名义强抢过来,不可谓不胡作非为。
此时,那双外露精光的小眼透露出色欲,那抚摸元妄的咸猪手也带了些别的意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元妄,若是我登上皇位,那你做我的...”
只听“咣当”一声,殷征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那力道之大,直叫那上好的陈年美酒撒了一桌。
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纷纷停止了动作,朝殷征看去。
只见殷征皮笑肉不笑,缓步走到太子和元妄面前。
“太子殿下,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早点歇息可好?”快滚回去吧你,“且再过两日便是那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我们这些做皇子的还需做好准备才是。”接着殷征看向元妄,“战神大人也是,同我早些回去吧。”
“不要,我今晚要和战神元妄一起睡觉!”太子抓着元妄的手臂不松开。
啊???
睡觉???
殷征太阳穴冒起的青筋又开始突突了。
“战神元妄,既然时候不早,那就在这儿住下吧!我早就包下了这风月楼,房间有的是,随便你选!”太子抓着元妄不放。
元妄看了眼天色,想了想道,“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应允自己,如愿以偿的太子高兴得就要跳起来欢呼。
而这边的殷征凑到元妄耳边,几近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你真这么不挑吗?”
***
殷征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他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急,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房内共有两人,正是那战神元妄和当朝太子。
太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肚子,那打鼾声震耳欲聋。
而战神元妄则衣冠齐整地坐在一旁的桌边,借着烛光,手捧着一本剑诀。
殷征走过去,看了看床上的太子,又看了看元妄,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后道,“你们...”
“没做。”元妄抬头看向殷征。
“......”
看样子,确实是应该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他还是挑的。
殷征来到床边,一脸嫌恶地看着四仰八叉的太子,“这蠢猪,床再大都不够你睡的...”他往床上扔了个被子,直接蒙住了太子的脸,这才让他的鼾声不至于震天响。
随即,殷征拉起元妄的手腕,“走。”
他领着元妄来到另一处雅致的客房,“今晚就暂时在这儿住下,既然那太子都不嫌铺张浪费。”而且确实时候不早了,“我今晚也会住这儿,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我的王府。”
殷征刚想走,坐在床边的元妄便道,“等等,你留下。”
殷征回过头,烛光下,是男人影影绰绰的脸。
没有人敢对殷王用命令的语气,也许只有这个男人可以。
“怎么了?”殷征问。
床边的元妄突然一扯殷征宽大的袖口,后者没料到这一出,一下便顺着男人拽他的力道跌坐在了床头。
接着,眼前的男人朝他靠近,殷征莫名有些慌张,“你...干什么?”
凑到青年耳边,轻语,“殷王,跟你说件事,我...好像发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此言,殷征立刻就想起身,却被元妄按住。
他知道殷征应该知晓他所说的发情是何意,他不怀疑,这个情报网通达的大殷的九皇子,早就把他的经历摸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的身体会不定期发情这件事。
可能那太子在茶水里下了东西,又或许是风月楼惯用的熏香伎俩,催动了他体内的情根,又或者,仅仅就只是这么不凑巧而已。
“轻骑...现在不在。”你的这种事,应该交给轻骑解决吧?
“难道你...不行吗?”
“...!”
殷征猛地站起身,却及时被元妄捉住,他没能完全挣脱开,反而由于剧烈挣扎的动作,打翻了一旁的烛火。
烛台滚到了墙边,明灭恍惚的烛火熄灭了。
顿时,房内一片黑暗。
他被男人按压在床头,他能感到男人朝他倾身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不见,但能感受到男人的脸离他极近。
“我挑啊...我挑的人,是你。”
两人的鼻息交错在了一起,暧昧而又缱绻。
***
“战神元妄,别开玩笑了...”殷征咬咬牙道。
“我好像一直都觉得,殷王有些抗拒我,是我的错觉吗?”
“......”
或许他的确对这个男人有些避之不及,他总在男人身上感受到某种危险的信号。
他的长相明明没有丝毫女气,甚至尤其英武刚强,霸气十足。这样一个男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狐媚子的妖娆魅惑,但却总令殷征想到那些诱惑君主而导致亡国的红颜祸水。
不管是那助纣为虐的妲己,还是烽火戏诸侯的褒姒,她们明明和这个男人没有半分相像,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男人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殷征猛然打掉他的手,“...你做什么!”他怒斥。
“只是借用一下,怎么了,你害怕吗?”
“别...得寸进尺。”或许激将法向来是有用的,在青年身上也不例外。
“只是互相抚慰一下...别想太多。”
男人的手钻进了青年的衣服里,好像悄无声息的蛇,带着某种目的和诱惑,径直往里钻去。绕过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繁杂服饰,过了许久,才找到那要害处。
藏得可真够深的,元妄不禁在心里笑了两下。
他想到,现下一片黑暗看不见也好,假如什么都见了光,这个死要面子的青年绝对不会同意。
“殷王,不用太紧张,我看不见你此时的表情,所以你可以尽情表露出来...”
而也正由于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殷征轻启双唇,极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到男人的手正缓慢地摩挲在自己的性器之上,由于长期练武,男人的手掌有一层薄茧,更加剧了摩擦带来的生理性快感。
男人的手极赋技巧,轻重也拿捏得很有分寸,那腿间的肉具很快便在他的抚慰下胀大,充血硬了起来,胯下布料撑起一个鼓鼓的帐篷。
“这不是能行吗...”凑近青年耳边低语,“殷王的大东西,真不赖...”元妄能感受到手掌中那沉甸甸的分量。
“闭嘴...”
殷征咬着下唇,极力忍住呼吸。
他没能及时推开这个男人,以演变成如今这番境地。
他甚至有些愤恨地想道,男人的手到底摸过多少个,才能练就得如此“技巧娴熟”?这下又运用到自己身上来,可恶...
正如同男人所说,殷征庆幸现在是黑暗的。
不仅由于男人看不到他的脸,他也不会知晓自己的表情。
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嫌恶的吗?
是生气的吗?
是渴求的吗...
是羞愤的吗...
他的双眼里,承载着浓浓的欲望吗...?
他不想知道这些,他根本就不想觉察到自己的状态。
任他何种模样,都将掩藏在这黑暗中,不被知晓。
可他更加无法忽视的是,他的周身萦绕着的,都是男人的气息。
而这个男人,自己越是想无视,他就越是像想要攫取自己全部注意力一般,男人抓起自己的手,摆在了他自己的腿间,“殷王,也帮一下我...”
他先前的主动,也只不过是想先安抚一下这别扭的青年,好让他爽到后也反过来抚慰抚慰自己。之前也说了,他发情了,难受得很,急需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领青年的手,摸索到自己的腿间。
“也不是很难,我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也回他一下,应该要求不过分吧?
那手犹豫了一下,便动作了起来,这让男人满足地喟叹出一口气,喉间那有些沙哑低沉的呻吟声,透露着情欲,有些性感,是殷征从未听过的嗓音,听得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黑暗里,两人的身体离得极近,而床上的这两个男人,他们看似衣冠齐整,却正分别用自己的手,替对方手淫,秘密而又情色。
一个技巧娴熟,一个动作生涩,但快感是相通的。
两人浅浅的喘息,交缠在了一起。
没有人再说话,或许现在,感受就好了。
男人到底是个中高手,他凑近殷征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白净的耳廓。
他这么做,只是想调个情,可这一举动却让青年好似一只受惊的猫一般。
“嗯...!”殷征全身一激灵,没忍住泄露了声音,被舔的耳朵灼烧一般,顿时一片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全身更加燥热难耐了。
与此同时——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该死...
别再跳了!
殷征听到自己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剧烈心跳声,在黑暗中如同擂鼓一般,只是他越克制,他愈演愈烈的心跳声则更加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想和男人贴得过近,他怕被这个男人也听到,那么届时,他要如何解释自己的心跳声呢?
元妄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抓住殷征的手掌,划过自己勃起的柱体,再逐渐往下探索。
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殷征想抽出手,却被男人按住。
“这里才是我的要害...”让青年圆润的指尖碰触到那流水的入口,男人翘起嘴角笑了一下。
明明是一片黑暗,可殷征却好像分明看到了男人嘴角的笑,极具蛊惑力。
同时他的手有些颤抖,他能感受到男人湿润的水穴,这地方怎么会这么柔软又火热...
那后穴就好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嘬着自己的指尖不放过,叫嚣着让他进入更深的密地...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好似具备了同他腿间男性生殖器一样的快感功能,只是刚进去一节,他就缴了械。
“嗯...!”殷征一仰头,在男人手中释放了出来。
全身好像卸了力,下巴搁在男人肩上喘息了一会儿,他强迫自己的双眼恢复清明。
殷征抽回自己的手,接着快速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下身服饰,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五章.肃清
今日,便是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
只见皇宫之中,摆放着长长的宴席桌,其上铺设有龙凤纹样的锦缎。每张桌子上都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和闪闪发光的金银器皿。
婢女们穿梭侍奉,宫廷乐师在一旁演奏乐曲,舞姬们身姿曼妙。
而最前端,则是一个尤其方正宽阔的祭祀天台,几层台阶逐级升高,显得庄严肃穆。祭台上几根高耸入云的石质栏杆,雕刻着各种寓意吉祥的图案。祭台四角,各设有一盏高高的长明灯。祭台中央的祭坛上,摆放着各种祭祀用的器皿和祭品。
此次皇家祭祀大典声势浩大,尤其隆重,不仅是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就连许多江湖名士也都来到了现场,自然也包括大殷的九皇子殷征和战神元妄。
这场大典本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排场真大。”元妄道。
“那是自然。”殷征回。
说话之间,两人的视线对上了,殷征下意识地回避。
这些天,只要一看这个男人,他就回想到那一夜,在风月楼的一个客房里,两人在床上做的那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中,二人耳鬓厮磨的轻语,交错在一起的喘息,以及相互抚慰带来的快感,他一丁一点也忘不了。
那种印象和感受,如何都淡化不去,甚至有加深的趋势,每每都要扰乱他的心绪。
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笼络他的皇弟,怎么现下自己竟和这个意料之外的男人牵扯至此...
“怎么轻骑还没到吗?”元妄皱起眉,“该不会遇到了什么事...”元妄小声道。他本以为轻骑该在两天前就能到殷都了,可眼下这祭祀大典都开了,他还没来。
“你很担心他...?”殷征盯着元妄此时的表情。
“当然,难道你不是?”元妄觉得殷征问的简直就是废话。
殷征笑了一笑,“那是自然,毕竟是我的皇弟。不过我那皇弟一向精明得紧,战神不用如此担心,我相信他会没事的。”他的确这么认为。
“战神元妄,战神元妄!”太子朝元妄跑来,一身肥肉乱晃,果然他之前说的会减重只是屁话,他好像比两天前看起来还要胖了一点。
太子借着自己的吨位优势,成功把战神旁边座位的人挤了下去,换自己霸道地坐了上去。
“战神元妄,你也来了啊!大典过后,要不要去我府上玩?我的太子府可比这皇宫有趣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太子又对元妄死缠烂打,殷征心里十分不爽,这死胖子,真是碍眼!
一炷香时间过后,大殷当朝皇上走到了祭坛之上,场下也安静了下来。
皇家祭祀大典的所谓祭祀,就跟历朝历代皇帝喜欢做的封禅一事一样,无非就是祭天祭祖,以提高自己帝位的权威性和正统性。所谓天子,即是上苍把这一统天下的使命赐予我,我作为人皇,是它在人间的使者。通常史书上记载的祭祀大典,还会有七彩祥云,虹光满天这些所谓的祥瑞。
王者受命,改制应天,天下太平,物成祭祀,以告太平。
这祭祀的过场走过之后,宴席便得以开启,众人觥筹交错。
可今天,注定是要天降大难于殷了。
一红绸绫罗的女人降于祭台之上,恍惚间以为九天玄女下凡,可下一刻发生的事却戳破了眼前的幻景。
只见女人手里的袖剑寒光乍现,瞬间便抹在了祭台正中皇帝的脖子上,没有分毫犹豫,直叫那当朝老皇帝当场一命呜呼,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来及反应,鲜血洒在了祭坛之上。
没有七彩祥云,没有虹光满天,有的,只是血光之灾。
想不到这场祭祀大典,献祭的,竟是他皇帝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会料到。
怎么回事——?!
场下众人开始骚动。
“哈哈哈哈——”女人大声笑了出来,她舔了舔袖剑上的血,“啧,老男人的血果然不好吃。”她扭腰跨步,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与此同时,出现在祭台上的还有另外两人,分别是一名抚琴的长发男子,还有一名侧身坐在白鹿身上的白发少年。
台下有人认出他们来。
“他们是天命教——云水宫的人!”
妖姬——柳媚如,传闻她的暗器使用出神入化,可将人暗杀于无形之中。她的媚功更是一绝,直叫男人们欲仙欲死,直至被欲望所淹没,最终沦为行尸走肉的废人。
靡靡之音——琴瑟,虽双目失明,但耳力过人,尤其是他的琴音犹如魔音摄魂,可致使人陷入永劫的幻境。
那名骑鹿的白发少年倒是没人识得,不过他和其他两人一同出现,应该也是天命教中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琴瑟双手抚琴,那琴声悠扬婉转,丝丝入扣,正当人们要被琴音惑住沉浸其中时,只见琴瑟一挥手,那低沉的琴音便犹如数道无形之刃,割破空气,向场下人刺去。
“啊——!”
“救命——!”
音刃划破人们的身体,顿时鲜血四溅,一时间,场下死伤无数。
紧接着,柳媚如又使出几招暗器,看不清她出招的路数,只听得微弱的破空声,还没来及反应,便杀人于无形。
“不出来露个脸,大家可不是要把我们天命教给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媚如大声笑道,许久不见的鲜血和杀戮让她情绪高涨。
骑鹿的白发少年也来到场下,只见那坐下鹿通体雪白,连鹿角都是白色的,好像上等的白玉,发出莹莹白光。白鹿体态轻盈,行走于空中,那鹿蹄每踏一步,便会在空中扩散出一个冰凌雪花,隐有寒气飘过。
白发少年面无表情,双眼也好似人偶般了无生气,他缓缓抬起一臂,只见他的背后凭空多出一个发光的法阵,接着,无数根尖锐的菱形冰锥从法阵中显现,顷刻间便朝众人射了下来。
那冰锥多而密,就像下暴雨一般,无人能躲过,冰锥直直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皇宫众人尖叫着四下逃窜,纷纷惊疑,怎么会,为何早已销声匿迹多时的天命教人,会在此时此地出现,还要如此大开杀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台下的殷征却笑了一笑,在他眼里,今天可不是什么祭祀大典,而是一场肃清大会!
***
他可没时间等着那老皇帝自己死去,便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还有他的那些不愿从皇位之争中退下的皇家兄弟们,以及早就有反意的朝堂上的各种乱臣贼子。
一个个除掉他们太麻烦了,不如来场大的,直接“清君侧”。
如此一来,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便是最好的舞台。届时,各路人马都会聚集在王城之中。
于是,他与天命教暗中勾结,叫他们大闹祭祀大典,做自己的白手套,毕竟,他可不想背上杀兄弑父的污名。
当然,没有二心或是有投降归顺之意的人可以不用杀。
天命教助他夺得皇位,而他们要的报酬则是——
战神元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颇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元妄,这是他当时在战神府中,救下元妄和轻骑时,事后与天命教人达成的约定。
毕竟当时他胜算更多,天命教则输在人少,还无法当场就从他手中抢下战神元妄。
想不到只是寻找他的皇弟轻骑,却被他碰上这么件事,当下便心生一计,与天命教人交易,他当时觉得真是天助我也。
如今,也一切都如他所料。
可...
殷征蹙了蹙眉。
来的不止柳媚如,琴瑟和白发少年三名大将,一些其他天命教中人也都纷纷赶来,而场下也有许多会武功的江湖中人,他们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场面乱做一团。
“战神元妄,战神元妄!救我,啊——!”
太子朝元妄跑来,大声朝元妄呼救,只是晚了,他的后背被天命教众砍了一刀,鲜血喷溅了出来,太子直直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殷征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太子的尸体,本来想留他一命的,毕竟太子头脑简单蠢笨如猪自然不构成什么威胁,留着当个吉祥物也好,只是他的咸猪手实在是太碍眼了,殷征冷漠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到底是...?”
元妄看了看太子的尸体,脸色阴沉,正准备拿出长枪应战,就被殷征阻拦。
殷征拉起元妄的手腕,制止他往前,“走,我会让我的部下先拖住他们,我们先走!”
“可这里...”元妄眉头紧皱,看向殷征又问,“到底怎么回事?”他本以为只是场普通的皇家祭祀,竟没成想发生这种变故。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管了,你以为你现在打得过几个?再不走,命都保不住!先撤,再从长计议!”
他撒谎了,明明是他策划的这一切,他却选择了隐瞒,不知为何殷征并不想让元妄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他装作受惊的模样,以表自己也是一名毫不知情的无辜受害者。
元妄紧皱着眉心,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道,“...好。”
殷征领着元妄朝相反的方向,远离漩涡中心,因为...他不会交出战神元妄。
或许此前他还有过犹豫,但就在刚才,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两人还没走出去数步,便有一人出现在二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少年标志性的黑色道服以及金色法杖,没想到竟是那许久不见的轻骑。
“轻骑!”元妄大声唤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惊喜,可就当他准备走向轻骑时,他觉察到了不对劲。
轻骑的眼神不太对。
正当元妄愣神之际,轻骑手中的法杖幻化出金光,那金光逐渐凝成一柄剑的形状,剑尖锋利,同实物无异,接着,没有任何预兆地,那金光剑朝前刺去,竟直直刺入了战神元妄的胸口。
“什...么?”元妄毫无防备,他低头看了看刺入自己胸口的剑,又双眼震惊地抬头望向轻骑,不多时,嘴角流下一道鲜血。
震惊的不只是他,殷征也同样十分震惊。
怎么回事?
轻骑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而且他怎么会对战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是他意料之外的。
向战神挥剑的可能是任何人,但绝不可能是轻骑,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战神大人的痴情少年。
轻骑抽出金光剑,元妄肩上霎时多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他的身型有些不稳,双脚虚浮了一下,差点没站住。元妄抿着唇,没有说什么,只视线死死地盯着仍是面无表情的轻骑。
只不过,还有更意料之外的,骑鹿的白发少年来到了二人面前,他站在了轻骑身边。
看着眼前的两人,殷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不愿做的猜想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轻骑难道是天命教一伙的了?
轻骑不在的那些时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了眼被捅了一剑的战神元妄,“看来,你真下得去手。”白发少年开了口,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空灵,“他瞪你呢,哇,眼神好可怕。”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到来,战神元妄直瞪着轻骑。
“......”轻骑不作声,他眨了下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那么,也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毕,只见白发少年伸出二指,他闭起眼,口中似在默念诀,接着,自他身后嗖的扩大出一个蓝色法阵,那阵法的样式和方才的有些许不同。一根根光剑自法阵中显现,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剑如雨下,只见这些光剑逐渐向中心聚拢,纷纷变小成碎冰晶吸附在最中心的光剑上,好似凝聚成了一个荧蓝色的冰晶短剑,四周散发着寒气,悬在空中。
就像殷征准备背弃他们的交易,他并不打算在这之后交出元妄一样,天命教也没打算真的帮殷征夺得皇位,等肃清了皇宫中那些人,殷征己身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殷征瞪着眼,仿佛知道天命教也打算背信。
可恶,他就知道,天命教没那么好对付!
双方竟是都不准备守约。
殷征咬咬牙,可已经没时间让他去想下一步打算了,随着白鹿少年的手臂朝下一挥,那冰晶短剑嗖的一下便戳在了殷征的胸前。
并没有预想的剧痛,甚至什么感觉也没有,那冰晶短剑只是逐渐没入了他的身体里,其上的冰晶一点点碎裂后,便消失不见。
“走。”事毕,白鹿少年对着身旁的轻骑道。
轻骑转过身,临走之际,他回头看了元妄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六章.圣旨
元妄抱着殷征,穿梭在殷都郊外的树林之间。
察觉到怀中人醒了,元妄便停下,把殷征放下来,让他背靠在一棵树上。
“你...怎么样?”看到自己眼前的男人,殷征张口问道。
“只是小伤。”
元妄已经用布包扎了自己的伤口,轻骑那一剑刻意避开了他的要害处,且下手极浅,所以,仅仅只是皮肉伤。
而且轻骑最后望他的那一眼,他不会看错,那是平常的轻骑,那满眼抱歉和担忧的情绪都要溢出来。
他一开始都要以为轻骑被天命教洗脑了,看来并没有。
只不过也不知道轻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与天命教人为伍?
不过眼下他暂时没工夫思考这些,因为比起自己那点外伤,眼前这个人所受的伤显然更严重。
“好冷...”殷征呼出一口凉气,双唇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中了寒冰毒刃。”
“寒冰毒刃...”
虽然看似没有任何外伤,但那寒冰毒刃已然深入体内,中招者会觉身体寒冷异常,如坠冰窖,最终会因冰晶袭体,体温急剧下降,血液冻僵停止流动,体内器官衰竭而暴毙而亡。
寒冰毒刃啊...真是会挑,他最怕冷了...
“你的那些部下呢?”
“一些已经被天命教策反了吧...”
殷征扯起嘴角笑了笑,他在天命教内安插了一些眼线,例如之前出现在殷王府的阴阳术士便是。不过应该想到,对方也会这么做,他还是小瞧了天命教。
而他剩下那些部下,大多暂时卷进了皇宫的厮杀中,还有的要收拾残局,无暇顾及其他。
本来他是打算天命教人在宫中开始杀戮之后,他就带着元妄走的,可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了轻骑和那白鹿少年。
而他自己,还中了寒冰毒刃。
“或许这就是我之前同你说的,你的“剑”都不在身边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无从反驳。
由于中了毒,殷征的意识时清醒时模糊,在他感到极度寒冷的时候,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在自己冰冷的唇上,温温的液体渡进自己口中。
夜晚,他感到自己被人抱住。
他太冷了,只想紧紧地抱住那个人,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
“好冷...”
夜晚,破庙里,寒风凛冽。
殷征蜷缩起身子,只觉身体异常寒冷,他发着抖,牙齿打颤。他平常就是个十分怕冷的人,眼下的状况更让他感到煎熬难耐。
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回过头看去,正是战神元妄。
此时的男人一丝不挂,赤裸着壮硕的躯体,他被他抱在怀里,不禁生出些许类似于羞耻的情绪,他有些挣扎,“你,做什么...?”
“取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身体真的十分温暖,他的胸膛亦坚实而宽阔,不难让人感到心安,他的一条腿伸进自己冰冷的双腿之间,脚掌与自己冻僵的双脚相互摩挲。
殷征喘着气,他此时寒冰一般的躯体无法拒绝这样的身体温度。或许平常对这男人避之不及,可眼下,他想更贴近他。
“殷王。”元妄起身,跨坐在殷征的身体两侧,他看着仰躺在地的殷征,后者此时的身体温度已是极低,全身犹如冰块,肤色惨白,嘴唇也已冻得青紫。
他的左眼眼下和指尖已经长出了碎冰晶,想必再过不久,碎冰晶就会蔓延他的全身,继而侵入他的血液,附身在他身体里的器官之上。
青年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如果再这么下去...
朝殷征俯下身,元妄直视殷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寒冰毒刃所谓的“毒”,不是寒毒,而是情毒。”
“......”
“寒冷只是表面症状,并不是毒源所在...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细密的吻便落在殷征寒冰一般的躯体之上,他亲吻他的脖子,胸膛。
殷征只感到,面前男人的每一个吻,就好像一簇簇小火苗,点燃在自己身上。
他害怕这样的温度让他焚心,但又绝舍不得这种温度,他无法真的推开他,一如此前许多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吻一直往下,来到腹部。
“住...唔!”
无视他的拒绝,元妄含住青年腿间蛰伏的阳物,用口腔的温度去温暖它,又用他的唇舌去舔它撩它,让它变大,变硬,变粗,直至竖立成一根硕大的凶器。
吐出那完全勃起的肉具,元妄起身,双腿叉开,跪在殷征身体两侧,同时双臂撑着地,他翘起两瓣浑圆的屁股,只用那淫湿的臀缝摩擦那巨硕的阳物。
“啊...哈啊...”殷征的身体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他睁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自行淫乐的男人。
股间一片湿滑黏腻,两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挺立的肉棒在狭窄濡湿的臀缝间摩擦,间或摩擦到那一张一合的小口,只让那大龟头变得更加狰狞,好想就直接刺入进去。
元妄起身,跨跪在殷征身侧,他抬高臀部,一手扶着殷征勃起的性器。
由于背光,殷征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看得到他雄伟的男性躯体,以及他将要行的动作。
“下去...!不可以...别再...”
都这样了,还在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王,你一直都在矜持些什么?”那勃起的大东西是假的吗?况且,不这么做,青年可能真的会因此丢了性命。
不理会青年的抗议,男人狠狠地朝下坐去。
“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殷征的腰部都整个上弹了一下。
还是做了。
没有给青年喘息和适应的机会,男人摆动臀部,用后穴持续地吞吐着青年的性器。
不能...
不能再继续了...
“嗯...唔...”心里在拒绝,可那个男人却不放过自己,一定要同他行那肉体交合之事。
不行...
不要成为他的阻碍...
他不想对这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肉棒插在男人的身体内,那里是如此温暖水润的巢穴,紧紧包裹住自己,他贪恋这样的温度,抽身不得,也不想抽身。
明明他心里一直在拒绝,在抗议,但他的行动却不停止。
殷征要被这种混乱感逼疯了。
他怕冷,但更怕...
对这个人产生感情,
和他发生肉体关系。
他时刻告诫自己远离他,拒绝他,不要在意他,不要对这个男人上心。
可最终,他还是输了。
他已经筑起了层层壁垒,可男人还是要将它层层击破。
他一定要强势地打碎自己的心防。
元妄垂下眼,望着此时的殷征,见他微张的口里,吐出团团白气,却不知道那是寒气,还是他动情喘息的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明白这个青年明明应该是很喜欢,却总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来。
继而看到了他口腔里的舌头,元妄倾下身,吻上他的唇。
“唔...”
殷征意乱情迷了,任由男人吻他,眼里氤氲着水汽,纤长的睫毛颤动,之前一直惨白的脸色也染上了两抹浅红。
这一吻,把他彻底征服了。
他想到接连的这几日,这个男人由于要给他渡水而亲吻他,也是这般舒心的温度,和令人心动的唇舌交缠。
脸上和指尖的冰晶一点点地碎裂成晶粉,在空中随风消散,化归于无。
与此同时,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心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渴求,就好像那一旦破功之人就豁出去一般,他使出自己全身力气翻了个身,把元妄压在身下。
既然输了,那么就让他输得彻底,输得覆水难收吧。
看到男人有些惊讶的眼神,殷征俯下身,反客为主,张嘴就含住那粗壮的脖颈,用力地吮它,那力道之大就好像要给他种上吻痕,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之后又用牙齿咬它,简直要把男人脖子上流动的血管咬破,尝到他血液的味道才好,待留下一圈齿痕才放过。
或许他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遍咬遍男人的全身,就好像要把他之前压抑克制的全都补回来,汹涌的情潮如同热浪一般,翻滚在他的心中。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紧紧抱住男人,与他身体相贴,叫他温暖自己冰冷的身体和心。
与此同时,他分开男人的双腿,一下下地挺腰抽插在男人的身体里,极大力地淫入,好像最原始的性交,硬邦邦的肉刃捣着男人湿软的后穴,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彻底地占有这个男人。
他想叫男人的这具身体带给他快乐,很想,非常想。他想同他欢爱,肉体交合,共同沉沦肉欲。
他在此前,一直都认为生理上的快感都是些低级的愉悦。做爱,也和吃饭喝水差不多。他确实是高傲而自负的,他觉得自己和那些普通人不同,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小就是别人眼里的成功者和上位者这一点更是加剧了他的自信。
因此他能感受到的快感,从来都是来自于一些具体的成就,且阈值越拉越高。因此,他想获得那至高的皇位,也是源于他能从当皇帝的成就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眼下...
殷征吻上男人的唇,又主动卷起男人的舌头,同他唇舌纠缠。
他愿意为这甘美的一吻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破庙里。
元妄和殷征分别坐着,除却一些简单必要的交谈之外,二人均是对昨晚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元妄想,已过去三四日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么样了,王城中的事平息了吗?
“应该快了...”好像知道元妄在想什么,殷征两指指尖触碰地上的一滩水,凝神感应,从水的细微波动中感受给他传递的零碎情报。
已经在收尾阶段了。
虽然天命教中强者如云,但他麾下集结的那些江湖高手也不是好对付的。
“我们再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元妄道,他见殷征肤色苍白,脸色仍不大好,毕竟只是一次,还无法彻底解除他身上的寒冰毒刃,要尽快领他去安全的地方治疗。
殷征虽仍感到很冷,但比之前要好上很多,精神也在逐渐恢复。
“好,我们先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离开破庙,穿梭在丛林中。
“先去哪儿?”元妄问。
“暂时先不回王城,我们往殷都的西南方向走。”他暂不能出现在皇宫里,他要与此次事件划清界限,置身事外。他的计划已经出了意想不到的差池,连他自己也差点送了命,万不能再功亏一篑。
“行。”
“等等...!”元妄突然停下脚步,同时他伸出手臂,阻止想继续向前的殷征,他感到了第三者的气息。
如他所料,从树上跳下一个黑衣人,竟不成想二人刚没走多远就被天命教众拦下去路。
真是太不走运了!元妄瞪着眼前的天命教众。
但眼下于天命教众来说,却是走了大运了。
现下,他们全体教众收到的两个任务分别是,带走元妄和杀了殷征。因此,许多教众在殷都的郊外搜寻二人的踪迹。
这下正好,这两人居然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真是走运——!”天命教众大笑出声,要是能生擒元妄又杀了殷征,任务双双圆满,自己岂不是能平步青云了?
不多废话,先下手为强!
天命教众看准时机,趁着二人都愣神之际,朝手无寸铁的殷征猛地挥出一刀。
元妄见状,迅速挡在殷征身前。
不好——!
可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砍刀直接斜劈在了元妄身前,大量鲜血霎时汹涌地喷溅出来。
那砍刀下手极狠,没有分毫留情,致使元妄身前的伤痕极长也极深,可谓触目惊心。
元妄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胸前的衣服瞬时被鲜血染红。
身后的殷征瞪大了眼,温热的鲜血洒在了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要挡在自己身前...
“嗯...是为什么呢...”元妄好像真的在思考,然后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殷征一笑,“...你不是说要做个好皇帝吗?”
“......”
“你说过,要让大殷仓廪实,衣食足,你说过你会开启一个太平盛世...”鲜血顺着元妄的嘴角流下。
他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那么草民的性命,同大殷此后的国运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多好啊...”仿佛想到大殷此后歌舞升平的景象,“你不是说过...只有你能做到吗?那我又怎么敢让未来皇帝的命就折在这里...”
男人望着自己的双眼温润如水,从前只觉得他不可一世高不可攀,他从来只会冷眼看人,可为什么现在才发觉,这个男人的内里分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所以即便是自己的自负才导致此前那般境地,他也没有抛下自己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他取暖,替他解毒,甚至是救他...
“只是有些可惜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了...”那样美好的景象...
元妄的身体摇摇欲坠,他朝后倒在了殷征怀里。
眼前在发黑,意识模糊之间,他感到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脸上。
恍惚之间,他好像听见青年对他承诺
——你会看到的。
——我会让你看到的。
这边天命教众见状,快速上前抓走了殷征怀里的元妄,就算是个死人了,他也要把战神元妄拿回去交差!
顺便对一直呆愣着的殷征挥出一剑。
“殷王——”几乎在同时,殷征的手下及时赶到,把殷征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就此分开。
一路上,殷征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
三月,大殷当朝发生了两件人尽皆知的大事。
一是三月初,天命教重出江湖,血洗皇城祭祀大典;二是三月底,大殷的九皇子——殷征登基,正式成为大殷的皇帝。
只见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人。
他的面上没什么表情,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眼下仍有阴翳,他的手背上还扎了几根银针,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他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他身着银色的龙袍,头戴九旒冕冠,九列垂珠顺势垂下,犹如华盖,清冷而高贵。他的腰间挂着一枚象征着绝对皇权的玉佩,这一切都无不彰显他九五至尊的地位。
朝下文武百官毕恭毕敬,随着内侍的一声朝见,百官齐齐跪拜,拱手叩首,动作整齐划一,犹如一片黑压压的海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殿内响起庄严肃穆的声音,每一声都代表着毫无异心的绝对忠诚。
龙椅上的人缓缓抬手——
他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是当朝天子,万人之上。
随着他的一摆手,文武百官又齐齐站起身。
余音绕梁,大殿内弥漫着庄严和敬畏的氛围。
接着,这个大殷新登基的年轻皇帝,他下的第一道圣旨是——
把战神元妄带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中卷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七章.无情
床上的元妄幽幽转醒,入眼便看到床边的少女。只见这少女面容清秀白皙,一双狭长凌厉的丹凤眼,看上去不过十六、七的年纪。
“阿青...阿青!”元妄猛地坐起身。
“嗯...!”他突感胸前一阵钝痛,捂住胸口,眉头紧皱,额间被疼得泌出了些细汗。
低头一看,这才瞧见自己的胸前斜着缠了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他这么剧烈一动作,纱布上又渗出了些血渍。
“元大侠,你受了重伤,好在被我天命教及时救回。你现在需好生静养,不要再轻举妄动了,否则伤口又要裂开,那样就很麻烦了。”少女手中捧着一个白瓷碟,里面有一些棉布,伤药等疗伤器具。
听少女的话,元妄这才回想起,他为了救殷征,挡在天命教众的大刀前,替殷征承受了致命伤,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可能就会这么死去。
只是眼下他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势,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少女,见少女脸上没什么表情,元妄近乎有些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元青。你...是谁?”
还记得第一次见这名和元青长相相同的少女时,是在战神府,他的记忆刚恢复之际,彻底和沈碧渊决裂的时候。
当时这名少女救下了沈碧渊,还称呼他为教主。
她和自己死去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元妄当时真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的妹妹没死,她就是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她不可能是元青。
因为元青早就死了,她被沈碧渊残忍地杀害,丧命于他的剑下,元妄亲眼所见。
即便...即便她真有一线生机,她也断然不可能仍维持少女时期的长相。
元妄此时的头脑十分冷静,不会像刚醒时还喊她“阿青”。
那么,现在这个顶着和元青一样脸孔的少女,又要怎么解释?这名少女到底是谁?
双手紧握成拳,元妄甚至想到一种可怕的猜想,像沈碧渊这样无视天理纲常的人,是不是掌握了什么活死人之术,亦或者,这是元青死后做成的傀儡人?
“我是青十七。”少女回答元妄方才问她姓谁名谁的问题。
青十七...
这是什么名字...
“你...认得我吗?”元妄盯着少女的眼睛瞧。
“不认得。”青十七回答得很干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确,虽然她和元青长得一模一样,即便是那略显冷淡的眼神也如出一辙...但她望着自己的双眼,确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不是元妄所熟悉的。
“那你可知道元青?你和元青是什么关系?”元妄继续穷追不舍地问。
“我不知道元青是何人。”
看来从这少女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来,或者,她可能真的就什么也不知道。
望着眼前的少女,她真的和自己的妹妹元青很像...狭长的凤眼,眉宇间的英气。元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是不可能的,即便知道根本不是她...
“这里是哪里?”元妄又问。
“这里是天命教的总坛——云水宫。”
云水宫...
想不到兜兜转转,还是被迫回到了这里...
元妄在心中嘲讽地一笑。
少女站起身,“元大侠,应教主吩咐,我每日都会来为你换药,还请大侠好生养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等!”
还没等元妄说完,少女就推门离开了。
***
元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本以为自己被强行带回,行动会受到限制,可却没有,他可以自由出入云水宫。
天命教的总坛——云水宫,建于高山之巅,山峰凌空,一眼望去,云水宫仿佛悬浮在云海之上。
巍峨的山门,石阶宏伟,气势磅礴。
整个云水宫分为几大部分,大多以空中悬浮的石桥相连,剩下几处秘地则是以数个自带悬浮力的飞来石相连,道心不稳的人根本踩不上去。
宫中建筑典雅,以素色为主,没有过多的装饰,看上去简约却不失大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也不乏曲径通幽的清幽如荫之地。
几处飞瀑自天而降,水雾弥漫。两只白鹿行走在如镜的水面之上,天边有一群群仙鹤飞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处灵气颇盛,是许多习武修道之人向往之地,有不少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拜入天命教门下。
看着眼前的景象,云水宫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
明明该是人们谈之色变的魔教的地盘,却修的犹如天上宫殿那般,好似一处超凡脱俗的清修圣地。
就如同那个人一样...明明如此狠毒,却长的一副风光霁月般的清丽容颜。
不过,这样也好...
即便他不被抓回来,元妄也早就下定决心要来这里。
这下还省得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要弄清楚“元青”到底是谁,以及...元妄握紧一拳。
和沈碧渊做个了断。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走进去,转过身,又像个贼一样,探头探脑地朝外面左右张望了一下,又把木门轻轻带上。
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步子却是越迈越沉重,轻骑蹙起眉,看到床上重伤的男人。
那么深的一道伤口...而且在此之前,还被自己刺入了一剑...
轻骑想哭,想立刻就下跪,和他的战神大人说对不起,叫他原谅自己,叫他惩罚自己。
轻骑甚至觉得,战神胸膛上的伤口,就是自己砍的,他还是没能好好地护住战神大人周全...明明他之前的伤还没好呢,眼下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承诺就是个屁!轻骑真想啪啪地打自己脸。
因暂时取得了天命教人初步的信任,混进了云水宫几日,不料竟听闻战神元妄受伤被捕,轻骑实在是没忍住,便想来查看元妄的伤势。
十分心疼地用手指触碰元妄身上的绷带,怎么会这么严重...这般的伤势,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战神大人...嘤...
吸了吸鼻子,轻骑是真的好想哭,好想自己能替战神承受这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轻骑的手腕,轻骑心下一惊,朝前看去,床上的元妄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用冷静深邃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战...”
轻骑刚想喊出声,便又及时住了嘴,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就想走。
“站住。”
“......”
步子定住了,如何也迈不开,好像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定拒绝不了战神的命令。
轻骑又转过身,面对元妄。
那个...自己之前装的被洗脑的样子是什么来着?
轻骑绞尽脑汁,最终展现出一副双目无神,呆若木鸡的神情。
元妄瞧着,心想,这小子,又在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你混入天命教做什么?”不理会轻骑的装模作样,元妄直截了当地问。
他还记得那日皇家祭祀大典遇到轻骑,他一副被洗脑的样子,还刺了自己一剑。
当时元妄真的十分震惊,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事,他万万也想不到这个少年会伤自己...可之后看到他临走前看自己的眼神,方才意识到轻骑并未被洗脑。
元妄不是多愁善感之人,无意揪着被伤害一事不放,也无意纠结少年是否背叛自己,他冷静自持,头脑也很清楚,他知道轻骑这么做,定是有他的苦衷。
只是不知轻骑为何要与天命教人为伍,他有什么不能告人的打算吗?只是少年这么做无疑是太冒险了,天命教可不是什么说来便来的等闲之地,贸贸然混进来可能会有危险...
“......”轻骑闭紧嘴,不答话。
“轻骑,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元妄又问。
“......”轻骑仍是不说话,做个合格的被洗脑的人偶。
行,这小子,咬死了不承认是吧。
“怎么,不认识我了?”元妄换上一副神情,接着翘起嘴角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元妄走下床,对少年步步紧逼。
望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男人,轻骑节节后退,毕竟战神大人的气场和压迫感都太强了...
“大,大侠...你...”
轻骑咽了口口水,双手手掌朝前,做出好像投降一般的防御姿态,眼神也左右闪躲。
男人往前一步,他就往后一步。
已经无路可退,他轻易地就被逼至墙边,后背紧紧地贴着墙,而他的前面,就是离他仅分毫之距的战神元妄,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男人身下。
轻骑整颗心都紧张地提了起来。
男人的小臂抵在面前的墙上,而他自己,就跟个瑟瑟发抖,任人宰割的小鸡仔一样。
“我好伤心啊,轻骑...”男人道,好似惋惜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偏过头,绝对不去看他,汗如雨下。
战神大人,别,别再...
“你怎么好像忘了我呢...”男人话锋一转,道,“那你还记得这里——”
男人的手突然猛地抓住了轻骑两腿间的小兄弟,根本没料到这出,轻骑“啊!”的叫了一声。
“是怎么肏我的吗——?”
听闻,轻骑双腿一软,差点跪了。
隔着层布料,男人的大手开始在他腿间的兄弟上缓慢地搓揉起来。
“哈啊...大,大大大大侠...”
声音都颤抖了,被战神这么对待,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即便眼下这番情境,腿间的孽根还是很快就硬了。
面对战神大人,他很轻易地就会被非理智的欲望和情感占上风,轻骑喘着气,明明刚才还很抗拒,现下他只想战神大人的手再揉一揉它...越大力越放肆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蒙的视线往前,他看到战神筋肉厚实的上半身缠绕着的绷带,唔...好好看,好性感...想舔...
啊!不行...不能...!
轻骑又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并且轻微扭动身子挣扎起来,作势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看着少年快绷不住的样子,元妄勾唇笑了笑,决定再继续逗弄一下他,元妄凑近少年耳边道——
“轻骑,你真是...拔屌无情啊——”
啊...啊...?什...什么?拔,拔...拔拔拔拔什么无情?
轻骑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天,天呐——!
我,我我我我,我怎么敢对您拔那啥无情啊——!
不是一向只有您对别人无情吗,我是个什么东西啊,我这么个玩意儿,我怎么敢对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放过我吧战神大人,原谅我吧...呜呜呜呜呜...!
我给您跪了还不成吗...
轻骑真的要哭了。
就在轻骑撑不住的时候,第三者的声音自二人身边响起。
“诶——真好,好舒服的样子,我也好想被这样揉鸡鸡哦。”
“......!”
“......!”
二人皆是一惊,纷纷转过头看向声源处。
只见一名白发少年蹲在两人身边,眼皮微敛着,有些慵懒的样态。他一手撑着下巴,好像在近距离地欣赏眼前的淫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神色一凛,停下手中动作,轻骑趁机赶紧挣脱出来,气喘吁吁踉踉跄跄地跑到白发少年身边。末了,还一脸羞愤地提了提裤子。
元妄记得这名白发少年,他是大闹皇家祭祀大典的其中一人。他的冰系术法强劲无比,攻击性强且范围很大,瞬间便可致数人死伤。不仅如此,殷征所中的寒冰毒刃也是他所为。
元妄蹙了蹙眉,而且,能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息接近他和轻骑,这少年...不可小觑。
白发少年名唤鹿寅,年仅十六岁便凭借着98%的法术慧根以及天才的法术领悟力,成为天命教中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堂主。
他有一头白色蓬松的短发,个头不高,脸也很小,下巴尖尖的,长相十分秀气,一对罕见的冰蓝色双眸,眼皮却总像是睡不醒一样,有些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他身穿一件白色的法袍,腰间系了个浅蓝色的腰带,袖子和裤脚都很宽大。一边耳朵上挂了个菱形冰锥一样的耳坠。
“大侠,可以帮我也揉揉吗?我也好想被这样玩。”鹿寅盯着元妄瞧,眼神中像是真的很好奇的样子。
“......”元妄不言。
“你...!”轻骑刚想发飙,就又硬生生打住。
看了看元妄,又看了看轻骑,鹿寅想到轻骑在皇家祭祀大典上毫不犹豫地把剑刺向战神元妄,而刚才两人亲密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手指点了点下巴思索片刻。
接着,鹿寅状似亲昵地环住轻骑的手臂,十分敷衍地对他做出娇嗔的语气和神情。
“轻骑哥哥...”
卧槽——!
什,什什什什么?!
轻骑瞳孔剧震。
轻骑哥哥???
这小子在说什么!
“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抛弃人家啦...”他做出可怜的表情,脸在轻骑手臂上蹭了蹭,这番模样,好像他俩之间已然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是不好发作。
“......”而元妄是一直很淡定。
误会和吃醋什么的,是不可能在这位处变不惊的战神大人身上发生的啦...
对,我不配。
轻骑有着十分清晰的自我认知。
轻骑欲哭无泪,这白毛小子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见二人都没什么大反应,鹿寅放开轻骑,又回到之前有气无力的样子,耸了耸肩道,“啊没意思。”
接着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被揉鸡鸡会更有意思一些吧...”
轻骑听到了鹿寅的小声逼逼,忍无可忍地制止住了他想往元妄身前走的步伐。
“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干什么啊——轻骑哥哥——别拽我啊——”
鹿寅硬是被轻骑拖着离开,他连这几声喊都叫的有气无力的。
***
感受到微凉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轻抚,元妄睁开眼,他原以为是少女又来给他换药,可自己眼前的却是...
床边安静坐着的人,眉似远山,目若秋水,美得似有些不真实。
他垂着纤长的睫毛,叫人瞧不清眼中的思绪。
元妄猛然就从床上坐起,一时间万般情绪上涌,这甚至让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好像一旦面对这个人,他就不再是那个处事不惊,冷静自持的战神。
“沈碧渊...!”元妄猛地一下就掐住了沈碧渊雪白纤细的脖子。
毕竟云水宫就是这人的地盘,他就是天命教的教主,迟早见到他都不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怒瞪着沈碧渊,他仍是这般十几岁的少年模样,是啊,为何他在自己身边十年有余,居然没察觉到他的样貌从来都没变过...
自己居然把这个人放在身边这么多年,还一直和他...和他...
元妄心里愤恨难言,手越掐越紧,用了下死手的力度。可即便如此,被他掐的人却没有任何反抗。
“再用力一点,你就能杀了我。”沈碧渊平静的声音响起。
“你以为——我不敢吗!”听着沈碧渊这淡定的一番话,元妄只觉怒气更甚。本来要不是那天被天命教众拦下,他在战神府当日就可手刃了他!现下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激怒自己!
沈碧渊却浅浅一笑,“这世间,只有你能这样对我。也只有你能伤我,杀我。”
他这一笑,让他现在的容颜和青年时期的他有些重叠,元妄甩了甩头,只觉头有些疼,他紧皱着眉,手臂冒出一条青筋,掐着沈碧渊脖子的手有些颤抖。
下一刻,他的手一松,便放开了对沈碧渊的禁锢。
“在杀了你之前,你要告诉我,那个长相和元青一样的少女到底是什么人!你对阿青做了什么吗!”
“咳...咳咳...!”被松开禁锢,沈碧渊捂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那里早已被男人的五指掐出了深深的红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即便如此,他也一点也不恼。
甚至是因为,他深知元妄只会在自己面前,才会表露出这种情绪不可控的样态,他在心里竟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意。
沈碧渊抬头看向元妄,“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你没有立刻就杀我的原因...
“回答我的问题——!”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从来就没有什么元青。”
“这到底...什么意思!”
沈碧渊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从床上站起,走到门边,继而又转过身看向元妄。
他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但话里的意味却是坚绝的不容置疑。
“自为你通髓之后,我已放任了你自由十多年,已经够久了。你的余生,我要全部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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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靠坐在墙边,双眼闭着还未转醒,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
“教主,这孩子是?”
“捡的。”
墙边的少年皱了皱眉,哼哼了两声,缓缓睁开双眼。
眨了几下眼,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少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长身玉立,眉目如画,面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特别的情绪。少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这让他想到天上的仙人,一定就是这般清丽高洁的容颜吧。
少年记得这个男人,就是他在雪夜里救了自己。还记得青年当时打了把伞,静静地踏雪行走。少年当时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搬伸出手,死命地抓住青年的衣角,向他求救。可青年却迟迟未动,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应自己时,青年抱起了他。
见少年醒了,沈碧渊转过身,准备走。
他没能迈开步子,因为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想往前走,可那只手却不依不饶地拽着他,没有用很大的力气,而沈碧渊也不想和孩子较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再次转过身去,面对少年。
墙边的少年站起身,走到沈碧渊面前,两手抓住沈碧渊的外袍,然后身体向他靠近。
这是个有点别扭的姿势,他没有很大力地用双手抱住他,也没有很疏离,他以一个不会挤压到青年身体的力度,然后紧紧地贴着他,那双手也紧攥着沈碧渊的衣服。
沈碧渊垂下眼,少年个头还不高,头颅只到他胸口偏下的位置。
沈碧渊微微弯下腰,手臂一捞,就把少年抱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不由地张大嘴,一个个全都惊掉了下巴。
教主居然...
少年不是三四岁的孩童,也不是个发育完全的成年人,介于两者中间,被沈碧渊这么抱着,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又感受到了这个青年的怀抱,少年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就好像那天雪夜。扭过头,便看到青年雪白无瑕的脖子,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沈碧渊,偷偷地蹭了蹭他。
察觉到了少年的小动作,沈碧渊没有特别的反应。
没有理会旁人惊讶的神情,沈碧渊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少年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教主,那个少年是?”白鹤戾问。
“洗髓功的试验体。”
“年龄是不是太小了?”白鹤戾皱起眉。
洗髓的试验体都是成年人,原因无他,成年人身体较孩童来说更健壮,禁得起折腾。这么小的孩子,身体发育还不健全,可能只是洗髓一次就死了。倒不是心疼孩子,只是觉得可利用价值不大。
“那就养着。”沈碧渊回。
“......”
“干脆起个名,叫着也方便。”
起名...?
教主从不会给试验体起名,况且,为什么要给待宰羔羊起名?本来就是将死之人,已经决定好的命运,起名只会徒增一些不必要的情感吧。真到下手的时候,甚至有可能产生出一些无谓的怜悯心。
这不是一个好的决定,白鹤戾刚想制止,便听沈碧渊已经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是在元月捡到的,元月是每年的伊始,象征着开端,也寄托着人们一年的希望...”沈碧渊似在沉思,好像真的在想给孩子起一个寓意好的名字。
“就叫元望吧。”
***
每次沈碧渊走到哪儿,元望就跟到哪儿,天命教上下都知道了,教主身后多了个小跟屁虫。
沈碧渊对此倒没多说什么,少年愿意跟就跟着吧。
来到云水宫的演武坪,这是天命教众人每日练武的地方。
演武坪占地很大,看上去十分宽阔,由坚硬的灰石铺就,平整而光滑,中心刻印着一个大大的“命”字。
“呵——!哈——!”
演武坪一众弟子们身着统一的武服,招式整齐划一,刚猛有力,拳脚带风,呼呼作响。
躲在沈碧渊身后的元望睁大眼,看着眼前众人练武的情景,双眼发光,整个看呆了。
少年不禁心之神往,故而身随心动,元望跑到队列最末站定,接着,有模有样地跟着打起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个头还很小,在一众比他要大上几岁的少男少女之中很是显眼。
弟子们自然是注意到了队尾的小小少年,纷纷停下动作,回过身看向他。
只见这少年依葫芦画瓢地打着拳,虽然少年很认真,只是每一招都几乎慢半拍,动作也歪七扭八的,看上去十分滑稽。
“这孩子是谁?”
“哈哈,有意思。”
“啊,又错了。”
怎么突然冒出个小少年?众人觉得很有趣,交头接耳,有的直接笑出了声,看着少年的目光,有好奇,有嘲弄,有欣赏,有戏谑。
因为打拳打得太认真,过了半晌,元望才注意到,他前面的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只盯着自己瞧,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玩味和笑意。
元望的脸腾地一红,停下动作,摸了摸脑袋,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沈碧渊,表情似有些羞赧和别扭,像是在向他求助。
“无妨,你们接着练,不用管他。”沈碧渊摆了下手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连几日,元望都跟着演武坪的众人习武。还没几日工夫,他就能跟上阵列的动作了。
不止是打拳,别人舞剑,他也跟着有模有样地挥剑;别人耍枪,小少年也跟着拿个大长枪挥舞着。
看众弟子们之间切磋武艺,元望甚至也想和别人比试比试。
只见少年眼神认真,马步一扎,摆好要出招的架势,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啊?这小少年,来真的啊。
另一头的天命教弟子有些诧异,还没等他反应,少年就快速一拳攻了过来。
天命教弟子赶紧闪身躲过,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要被这小子打到了。
看来真不能小看他啊!
天命教弟子也摆出攻防架势,两人在演武坪上有来有回地过了数十招。
元望喘着气,打得脸上都是脏污,鼻下流出一道鼻血来。少年知道自己处于下风,而对方也没有认真和自己打,元望非但没退却,反而斗志更高,越挫越勇,他抬手抹去鼻血,像是丝毫也不在意,又出拳朝天命教弟子攻去。
啊,这小子,真难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架不住元望连续不断的攻势,自己竟被一学武还没几天的毛头小子逼至如此境地,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呢...
天命教弟子只觉面子有些挂不住,也想赶紧结束,他的拳头暗暗使力——
就在他想朝元望的腹部使出全力一拳之时,元望整个人就像突然被一股大力弹出去一样,他在一瞬间远离了天命教弟子。
元望被吸到沈碧渊手上,沈碧渊拎着少年的后衣领,把少年提了起来,就像捉小鸡一样。
“放我下来!”元望双脚悬空,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着,比试中途被突然打断,他心里十分不爽,还没分出胜负呢!
“想不到,你还挺能打,胜负欲也挺强。”沈碧渊歪了歪头,瞧着少年花猫一样的脸,还有他亮晶晶的双眼,觉得有点意思。
“放我下来!我还要打——!”少年瞪着沈碧渊。
不理会挣扎的少年,沈碧渊只是转过身,仍是拎着他往回走。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还没分出胜负——我还没输——我还要打——!”
***
“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扔给元望一把长枪,元望下意识地用双手接住。
“啊!好沉...!”那柄枪直接陷进了地面,他根本抬不起来,一双手被长枪压在下面,他怎么使力也拿不动,那地面似乎都被长枪砸出一道裂缝,可见其重量。
见状,沈碧渊也没说什么,“好好练练。”说完,他转过身就想走。
“等...等一下!”少年在他身后大喊,“你跟我...比试!”
听闻,沈碧渊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他扭头看向少年,居然说要挑战他?口气不小。
“你能把枪拿起来,再和我说这句话。”言毕,又径直朝前走去,分毫没有把少年的挑战书放在心上。
还没走出去几步,沈碧渊便又停了下来,他听到身后的异响。
转过身去,便看到少年竟拿枪站了起来,他的双腿和双臂都止不住地发着抖,由于用力,整张脸通红,瞪着眼,表情凶狠凶狠的,连鼻涕都流下来了。
“我...我拿起...来了——!”
这少年...沈碧渊心里不禁有些惊讶,普通人至少得练个一年半载才能拿起这枪,想不到这少年居然转眼间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个硬骨头。
“人小,力气倒不小。”
“我拿起来了...你不能...食言——!”
“好。”沈碧渊垂眼笑了一笑。
他一应答,少年就像卸了全身的力,长枪咣当一下就砸在了地面上。
没时间等自己恢复体力了,元望很快摆出进攻的架势,朝沈碧渊攻去,沈碧渊都轻松闪身躲过。
少年一拳拳进攻,速度快得几乎要打出残影,却依旧全部被沈碧渊用手掌接下。他甚至连步子都没挪动半分,只在原地接招!
可恶...!
元望停下,跳离几米远,大张着口喘气,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
只暂作休息,他就又快速跑到沈碧渊面前,作势要攻击,却又突然停止,他大力地掀开地上的一块石板,挡在沈碧渊视线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沈碧渊讶异之时,元望快速跑到沈碧渊侧身,朝他挥出全力一拳。
沈碧渊快速抬手拿手臂阻挡。
不好!沈碧渊心下一惊,可刚想收力却已经晚了。
“啊——!”少年被沈碧渊这一挡击飞出去好几米远,咕噜噜地摔了好几个跟头,那声响可真是不小,带起一阵飞沙走石。
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虽然他只是在防御,但也用了内力,这反弹力直接就把少年击飞了。
少年仅被一击打败,狼狈地跌坐在地。
沈碧渊走过去,单膝下跪,看着自己面前瘫坐着的少年。
只见这少年强忍着痛,鼻子一抽一抽的,紧咬着唇,憋着泪,眉间皱起,鼻尖都憋红了。
沈碧渊一手捧起少年的小臂,只见刚才被他击打到的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
“疼吗?”他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问还好,一问根本憋不住。
“唔...疼...疼——!呜呜...好疼...疼...”虽然仍是一副在强忍的神情,但眼泪却哗哗地流了出来。
看着少年的眼泪,沈碧渊莫名心下一紧。也是第一次面对此种情境,竟让这个一向处事不惊的天命教主感到些许手足无措。
把孩子打哭了。
“来人。”
他一声唤,就有一天命教众来到他身前,毕恭毕敬地弯腰,“教主有何吩咐?”
“把天山雪莲膏拿来。”
“教主可是受了伤?”
“给他用。”意指自己面前的少年。
什么?!天命教众心里十分讶异,这少年只是受了点皮肉小伤,居然要动用到那么贵重的疗伤圣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快去?”
“是!”
天命教众离开片刻,再回来时,把天山雪莲膏递给了沈碧渊。
元望有些好奇地看着,天山雪莲膏收纳在一个精致的玉盒中,宛若羊脂白玉,色泽莹白温润,质地细腻柔软,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
两指抹了一点天山雪莲膏,把它涂抹在少年受伤红肿的小臂上。
“嗯...”少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手臂,他感受到那清凉的膏体,还有沈碧渊微凉的指尖。
元望低头,便看见自己面前的青年正垂着纤长的睫毛,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动作却很轻柔,不疾不徐,干净圆润的指尖时不时按压在自己小臂上的红肿处。
元望很快就适应了,甚至觉得青年的轻抚比上品的天山雪莲膏更让他感到舒服。
还没过多久,那红肿竟消下去一小半。
沈碧渊收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有些惊喜地对着自己的小臂左瞧瞧右看看,也是没想到竟恢复得这么快,刚才还疼得他半死呢,现在好像已经没那么痛了。
“没事了。”沈碧渊对着少年笑了笑。
有些呆愣地看着青年的笑容,元望久久都没回过神。
“你笑起来...真好看...”他脱口而出,似是有些痴痴地望着青年。
听闻少年的话,沈碧渊顿了一下。
片刻,元望便又听到沈碧渊笑了,低低浅浅的笑声持续从他的喉间传出来,连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那绝美的容颜直接把少年看呆了。
“你喜欢,那我以后多笑笑?”言语间似有些调侃之意。
少年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到沈碧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少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话啊...而且怎么还下意识地点头了...少年垂下眼不去看沈碧渊,脸红了一片。
他随便找话题,“对了,这柄枪,真的是给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给的长枪一看就不是凡物,和演武坪武器架上的那些刀枪剑戟完全不一样,就连对这些兵器完全不了解的元望都能感受到。
“是啊,看你这么喜欢习武。想到你适合什么武器配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枪更合适,便给你打造了一把。”
居然特意为自己打造的吗...?
“我会好好练的!”少年望着沈碧渊,眼神坚定,语气昂扬。
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枪,少年个头还不高,枪比他人都高,即便如此,元望也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把长枪宝贝般的贴在胸前。
看着少年开心的模样,沈碧渊也觉心情不错。
***
五指并拢收紧,一下便贯穿了面前人的喉咙,鲜血自面前人的颈项间喷涌了出来,有一些溅到了沈碧渊身上。
即便如此,沈碧渊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蝼蚁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抽出手,面前人直直倒了下去,眼球暴凸,死不瞑目的样态。
察觉到了第三者的气息,沈碧渊扭过头,便瞧见了躲在墙角的少年,大睁着双眼看着他杀人的场景。
由于视线和青年对上了,元望不由地瑟缩了一下身子,想藏起自己,却还是又缓慢地探出头来,表情似是有些纠结。
沈碧渊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想把自己还在滴血的手藏起来,不让它被少年看见。
可下一刻,不知怎的,他又把染血的手拿了出来,甚至,还缓步往少年的方向走去。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元望躲在墙后,不敢出声,心脏跳得很快,感受到青年已经来到他身边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下来。
“出来。”
......
元望知道躲是没用的,便挪动步子走了出来,他一直低垂着头,视线可及之处,他看见青年的鞋尖。
视线往右移,他看到沈碧渊仍在滴血的指尖,血珠自指尖滴落,已经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血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闻到了血腥味。
在少年的印象里,青年一直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这是第一次见他染上血...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冷漠又轻易地取人性命...
明明这双手之前还那么温柔地替自己涂药,可刚才却...
他的手是温和的治愈之手,同时,也是把锋利且无情的刀刃。
这是少年第一次看到青年不一样的另一面。
沈碧渊在少年面前单膝下跪,一同往常。
虽然,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天命教教主做出这般屈尊下跪的姿态。
沈碧渊看见少年握紧在身侧的双拳,他全身都紧绷着,微微有些发抖,他一直低垂着头。
这个小少年不敢看自己了呢。
“害怕了吗?”青年轻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咬了咬牙,摇摇头。
“讨厌吗?”
少年紧抿唇,仍是摇头。
沈碧渊单手抬起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他看到少年强忍的眼泪。
“乖孩子。”
他这么说着,染血的五指却碰触上少年的脸,缓慢地移动,把自己的手上的血抹到少年脸上,指尖擦过少年颤抖着的,温热的双唇。
这么做的时候,少年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滴落在沈碧渊的指尖上,与他手上的血融在了一起,冲淡了血液鲜红的颜色。
“要离开吗?”沈碧渊歪了歪头,对着少年笑了笑。
元望看着沈碧渊的笑,平常只觉得他的笑很清雅,此刻,元望却觉笑着的青年看上去有些妖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里并没有笑意。
“唔...!”
元望忍不住了,他是很害怕,他张开双臂,一下便紧紧地拥住自己面前的青年。
他这么做,似乎是想叫青年收一收身上可怕的气息,他不想叫青年再露出这样的表情,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不离开!不离开...!呜呜...不离开——!”即便害怕,即便哭泣,即便青年不知怎的变了样,和他印象中的不同了,他也坚定地摇着头,对着青年说着不离开的话。
他抱得特别突然和用力,连带沈碧渊的身体也差点朝后倒去。
沈碧渊眨了两下眼,被少年这么紧紧一抱,好像这才回过神来。
真是...
自己吓唬一个孩子做什么?
在心里摇了摇头,身上的煞气一瞬间全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吓坏了吧?
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少年,回抱住他,另一只轻柔地抚摸上他的头顶,像是在安抚这受惊的少年。
“没事了,对不起。”
他此生的第一句抱歉,交给了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敷衍,他很郑重地在对他表达自己的歉意,即便对方只是个孩子。
“呜呜...我不害怕,我不要离开...呜呜呜啊啊啊——”被这么温柔对待,少年紧紧抱着沈碧渊,反而哭得更凶了。
***
转眼便过去两年。
宽阔的演武坪上,少年挥出长枪,划破空气,他腿脚灵活,枪影如龙,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流畅有力。
站定,少年呼出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见这少年人手执长枪,稳立于天地之间,他目视前方,双眼明亮而锐利,不禁让人感慨其身姿挺拔,俊朗不凡,英气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年间,元望的个头窜得很高,本来没几两肉的瘦弱身体也因为长期习武,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汗水顺着他赤裸的上半身流淌,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好似熠熠生辉。
不止是外表,他的武艺也大有精进,现在除了天命教的各大堂主,普通教众已经很少有能打得过他的了。每次一听元望下战书,天命教众都躲得远远的。
小小年纪就已如此,将来必大有可为。
沈碧渊来到演武坪,静静地看着持枪而立的元望。
察觉到青年的到来,元望眼中藏不住的开心,他快速跑到沈碧渊面前。
沈碧渊好像看到少年人由于高兴而不住摇动的短尾巴。
“这么晚了,还在习武?”沈碧渊对元望笑了笑。
“我精神得很呢!”少年曲起一臂,向沈碧渊展示自己手臂的肌肉。
视线在少年人的上半身打量了一圈,“是结实了不少。”
“我今晚能吃三碗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毕,少年突然贴近沈碧渊身前,没料到少年的动作,沈碧渊下意识地扬了扬下巴,连步子都不由地朝后退了半步。
元望伸手在自己头顶比划了比划,“唔...还差一点儿。”他指的是身高,他刚到沈碧渊的下巴。
“......”
沈碧渊垂眸,便瞧见离自己很近的少年人,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看到他的头顶。
接着,他看到少年抬起了头,那往上望着自己的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眸,不知为何让沈碧渊想到小狗的眼神。
“嘿嘿。”少年对沈碧渊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是一个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的笑容。
没有二心,纯洁无害。
或许是被这少年感染,沈碧渊随即也笑了,抬手摸了摸元望的头。
元望像是很喜欢被青年摸头,眯了眯眼,任沈碧渊轻抚自己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你知道体法慧根吗?”沈碧渊问道。
“体法慧根?那是什么?”
“人的身体内天生流动着两股慧根——体术慧根和法术慧根,一方强另一方就会弱,通常人们会选择自己更占优势的慧根进行习武。”
“哦...”少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你,你希望哪种更强?”
“体术!”说着,元望耍了一下枪。
沈碧渊轻声笑了笑,他猜到少年的回答。
“那你呢?”元望问。
“我啊...法术吧。”沈碧渊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但事实是,我的法术慧根更低,但我并不喜欢自己被天资这类东西束缚,我一直修的都是法术,我也从不相信天命这种东西。”在沈碧渊眼里,“人为”才更重要。
元望直盯着现在的沈碧渊瞧,好像是第一次听他阐述有关自己好恶的东西,令少年觉得有点新奇,他很想知道更多关于沈碧渊自身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不是就叫...逆水行舟?唔...是不是这么说的?”元望的双眼亮晶晶的,甚至还做出划桨的动作,那模样瞧着有些滑稽,却也的确很生动。
看着自己面前这少年的动作,沈碧渊也不禁笑出了声,“你从哪儿学来的新词儿?”不过...也算没用错,“对,也...算是吧。”
当然,他所求的,可不仅仅只是“逆水行舟”这么简单...
“不过我也是!即便我的体术慧根更低,我也要学体术!”
“呵呵,你说得倒轻松。”
“所以,我的体法慧根是多少呢...”少年嘟囔了两句,“大家都有这种东西吗...体法慧根啊...”原来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是多少都不重要。”因为...
“啊,什么?”青年的声音很小,他没听清。
元望回过头,望了望远处缥缈的云层,他知道山下一定有更广阔未知的世界,而且刚得知了体法慧根这种东西,所以山下一定有各种各样不同体法慧根的人吧?以及精通各种武术和术法的人...虽然云水宫并不是不好,只是...
握紧手中的长枪,少年的眼中满是向往,他已经等不及跃跃欲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不禁再一次地开口问道,带着点小心翼翼,“...我可以下山吗?”
两年间,他曾多次表达自己想下山闯荡江湖的想法,却都被沈碧渊拒绝了。
沈碧渊其实一直都知少年心中所想,是啊,是时候放手这少年出去历练了,况且...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新的舞台。
就在不久之前。
望着自己养在身边已两年之久的少年,毕竟,你可是我花费最多心思的试验体啊...
“可以。”沈碧渊答。
什么...?可以?他没听错吧!
没想到沈碧渊真的会同意自己,元望惊讶道,“真的吗?!”
沈碧渊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元望已经迫不及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
什......么?
就在沈碧渊回应他的下一刻,元望便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都扭曲起来,好像一道道诡异的波浪。
怎么回事...
同时,眼前在发黑,身体受不住这阵眩晕失去平衡,元望的身体开始往下倒去。
“青十一。”
“是,教主。”
模糊的视线里,有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女从沈碧渊身后走出。
“哦不对,现在应该唤你...元青吧...”沈碧渊笑了笑。
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
又艰难地看向沈碧渊。
到底怎么回事...
扑通一声,元望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费力地抬头,元望想看清眼前的画面。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他只看到那名少女朝自己走来,便昏死了过去。
***
元妄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他坐起身,大喘着气,满头满脸都是汗。
刚才那些都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梦吗...还是...
可为何感觉如此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稍微再回想一下,元妄就觉头痛欲裂。
“吱呀——”一声,是门响的声音。
少女端着药,来到元妄床前,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望着少女和自己的妹妹——元青年少时期一模一样的脸,元妄猛地一下就攥住了少女的手腕。
他紧皱着眉,神情紧绷着,连抓着少女手腕的手也不禁用力。
“...你到底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九章.做戏
“轻骑哥哥,你看上去和那名叫元妄的大侠关系很亲密啊...”
听闻,轻骑赶忙毕恭毕敬,装孙子他最在行了,“鹿堂主,您叫小的轻骑就好了...”别再什么轻骑哥哥了...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还有小的和那名大侠并无瓜葛,不知他何故要如此发难于我...”他的“发难”,指的是元妄方才的一番“调戏”。
“是嘛...对啊,明明你在皇城祭祀大典上还毫不留情地刺了他一剑呢。”鹿寅直盯着轻骑瞧,“嗯...这下转头来,又和他那么要好了。”鹿寅状似思索。
承受着鹿寅探究打量的视线,轻骑咽了口口水,面上不动声色。
为了获得天命教人的信任,让他们相信自己被洗脑,轻骑不得已才刺了元妄一剑。刺战神大人的那一下,他的心都要痛死了,面上还要装作毫无情绪波动。
至于轻骑为什么没有被鹿寅的幻术洗脑,他的师门青城山别的不强,自保类的防御系术法是一等一的,而一向不喜惹事爱好和平的轻骑甚至把这类自保法术练到了顶尖。因此在察觉到鹿寅想要用镜花水月给他洗脑,轻骑就先一步在心中念了诀,这才躲过一劫。
而幻术镜花水月似乎能窥探出人内心深处的重要之人,鹿寅这才命令轻骑伤害元妄,以确保他被成功洗脑,轻骑不得已这才做戏给他看。
眼下,轻骑知道鹿寅可能是察觉出了不对劲,在试探自己,便赶紧切换话题。
“对了,鹿堂主。”轻骑搓搓手,狗腿一般地凑到鹿寅身边,装出一副贪婪的样子,“您承诺小的的奖励慧根果,什么时候能给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功绩还差得远呢,哪儿能那么轻易就得到慧根果。”
慧根果——传闻在云水宫的一颗神树上,每十年会结出一个金色的果子,吃了它,便可让自己的体术或法术慧根增长1%,是江湖武林梦寐以求的圣品,也不知是真是假。
轻骑就是以这个为名头,找上天命教人,说想要拜入天命教门下,愿意为天命教做牛做马,只求日后能赏赐自己一个慧根果。
“哦哦好的好的,小的一定继续努力。”轻骑继续装孙子。
“好啊。”
说完,鹿寅看着轻骑的双眼突然瞪大,冰蓝色的眼里仿佛流光溢彩,乍看之下十分漂亮,仿若幻景一般,轻易便能致使人陷入其中。
......!
又是冰系幻术——镜花水月!这小子,居然突然给他施法!看来他果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还想再给自己来第二次!
由于太突然,轻骑对上了鹿寅的视线,差点就要陷进幻术,好在他反应快,当即便在心中默念清心诀,避免幻术的侵扰。
两人正在用眼神交锋对峙,过了好一会儿,鹿寅眼中的幻景才消失,他又耷拉下眼皮,回到那副好似睡不醒的样子。
这边轻骑冷汗直冒,逐渐放松下身体,刚刚要是晚了一秒,他就中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子真狠,竟然不多逼逼,直接怼脸开大!
“鹿...鹿堂主,怎么了?”轻骑扯起嘴角,眨了眨眼,尽量摆出一副继续被洗脑的天真神情。
“轻骑,我看你武艺不错,会得挺多,这才纳你入教,但若是你有什么二心...”
鹿寅曲起一条手臂往背后伸去,手掌握紧,做出从背后抽剑的动作,只见他的背后方才还空无一物,不多时,竟冒出些许寒气,霎时,空中悬浮出现许多碎冰晶,紧接着,这些细小的碎冰晶逐渐聚拢,竟凝成一柄细长的剑!
鹿寅缓缓挥出碎冰剑,剑尖贴在轻骑的脖子上,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轻骑,若你背叛天命教,我不会放过你。”
轻骑垂眼,看了眼自己脖子上锋利的剑尖,还隐隐冒着寒气,咽了口口水,连忙摆手道,“鹿堂主,我怎么会...我一定誓死效忠天命教,绝无二心!”
直盯着轻骑瞧,像是想看穿此人内心真实的想法。过了好一会儿,鹿寅才松开手,手中的碎冰剑又消失不见。
“你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也没关系,你要是耍花招,我亲自收拾你。”像是对自己的武力很自信,鹿寅无所谓道。一个轻骑而已,还不是小意思。
“那是自然自然,鹿堂主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小的...”
轻骑咬了咬牙,鹿寅这小子是真的不好对付。这个天才法修少年,要是正面对上他,自己可真没什么稳赢的把握...轻骑默默思考,确实有点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对了。”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鹿寅停下脚步,“既然你们分手了,那是不是说我可以追他了?我也想被大侠摸鸡鸡。”
什么?!
这话题是不是转换得太快了!
还有这小子,怎么还对刚才的事念念不忘的!
“鹿堂主,其实被那样摸,也并不舒服...”
“嗯...轻骑,你总是这样说,感觉很可疑啊,就好像不想我接近他一样...”
“不不不您想多了,小的只是为您着想,那样的男人,还不值得您放在心上。”所以就别总惦记了呗?
“可是我看你被那样玩弄,很舒服的样子啊。”
“...不,我一点也不舒服。”轻骑咬死了不承认。
***
送走鹿寅后,轻骑独自一人行走在云水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慧根果这种东西,虽总听江湖中人提起,但似乎没有一人见得实物,不知是真是假,但有一样东西是确定存在的,那就是——洗髓功!
没错,轻骑混入天命教,不是为了那慧根果,而是想得到洗髓功的秘籍。
毕竟,战神元妄就是被洗髓了之后,才得到了100%的体术慧根。也正是由于洗髓的反噬,才导致如今慧根尽毁。
解铃还需系铃人。轻骑握紧一拳,他想拿到洗髓功,想再给战神大人洗髓...让他重新拿回属于他的慧根。
但...战神大人一定不同意他这么做,那可是被称之为禁术的邪功,根本就不是什么正道上的路数。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目的告诉元妄。
轻骑深知洗髓功不可小觑,只是...万一能从中找着新的路子呢...在不伤害战神大人的前提下,又能让他恢复...
总之,轻骑想先找着了再说。
为了战神大人,他愿意冒险。
之后...战神大人想怎么骂他打他惩罚他,都行。
这几日,云水宫的主峰他已经探查得差不多了,都不像是有藏神功秘籍的地方,还有几处由悬空石桥或是飞来石相连的次峰,他还没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穿过一处幽深小径,越往里走越安静,通过一个极狭的出口,才豁然开朗起来,只见几颗参天大树之下,静静地坐落着一个木屋,木板缝隙间能看到墨绿色的藤蔓和苔藓。
轻骑环顾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直觉告诉轻骑,这个木屋不简单,便不做他想地踏上吱呀作响的木台阶,走了进去。
动了动鼻子,有一股木头的沉香,想不到这木屋从外观来看很小,里面却很宽敞,别有洞天。
木屋内的光线较为昏暗,墙壁是木质的,间隔会突出一根长短不一的长方体木桩,看上去有些不规则,墙壁上还有一些转动的齿轮,互相嵌合在一起。
正前方有一个木头矮桌,上面摆放了一些图纸和木头工具,还有一个散落了黑白棋子的棋盘。
木屋里的所有东西似乎都是木制的,抬头一看,一只栩栩如生的机关鸟静静地停在木架上,两颗眼珠子好像红宝石。
刚想收回视线,机关鸟却突然扭过头,对上轻骑,脖子的关节处发出诡异的机械声响,双眼冒出暗红色的光。
怎么回事?
还没等轻骑反应,机关鸟的眼睛便突地射下两道红光,见状,轻骑赶紧往后一躲,不料脚踝碰上了身后的一根锋利的细线。
下一刻,木屋两侧墙壁瞬时交叉射出一排排锋利的尖刺!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迅速翻了几个跟头躲过,还没等他喘一口气,他落脚的木地板往突地下陷了一块,一排明晃晃的流星镖嗖嗖地朝他射过来。
居然还有?!
轻骑连忙侧身闪躲,只是仍被暗器波及,袖子被划开了一道,侧脸也被流星镖伤到,不多时,流下一道鲜血。
啊什么鬼!这都什么连环陷阱机关!
轻骑喘着气,定在原地,不敢再妄动分毫。
抬头一看,那正前方的矮桌前,不知何时竟盘腿坐了一个人。
只见她身材矮小,裹了个素色的袍子,一头银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虽满面皱纹,双眼却清澈宁静,仿佛沉淀了岁月洗礼过后的平和,嘴部因为没了牙齿而瘪陷内收,嘴角挂着淡然和蔼的笑意。
虽第一眼差点以为是见鬼了,但细细打量下来,倒不像是危险之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轻骑紧抿着唇,直盯着老人瞧,不敢轻举妄动。
“小兄弟,你来此处...做何啊?”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
“......”轻骑不做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一根长枪突然猛地扎在轻骑脚尖前,锋利的枪尖陷进木板很深,那力道之大,直叫那扎进木板的长枪仍在剧烈震颤。
“你是什么人!”接着,一道年轻清亮的女声响起。
轻骑心下一惊,好家伙...怎么又来一个!
有点棘手啊...看来此处不宜久留,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被这机关算尽的木屋给扎成筛子!轻骑当下便做出判断,赶紧跑离了木屋。
待跑出去好几米远,轻骑才抬起头,便看到拿着长枪的黑衣少女站在木屋门边,黑色的马尾随风而动。
这少女是什么人...还有刚才那个老人是...
“青堂主,你没事吧?”少女扭头问木屋内的人。
“我无碍。”
不管了,先溜了再说!轻骑拔腿就跑。
“青堂主,你等我去...”见轻骑要跑,少女赶紧拿枪,作势要追。
“罢了,青十二,别追了,他不像作恶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听闻,少女又止住脚步,低头恭敬应了一声。
***
“...你到底是谁?!”
床上的元妄紧紧握住少女的手腕,他的手臂发抖,头也很疼,额上都是汗。
还有刚才那些记忆是...
为什么他少时会在云水宫中,和沈碧渊一起...为什么他的妹妹元青也会在那里,还称呼沈碧渊为教主...
不对,那是她妹妹吗,他当时认识她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元妄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头脑里一片混乱。
“我是青十五。”少女回道。
青十五...
青十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青十七吗!”
“青十七是青十七,青十五是青十五。”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只见和少女长相相同的另一人走了出来。
什么...?!
元妄震惊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他们都和自己的妹妹——元青相貌一样。
“唔...!”元妄的头又开始疼了。
究竟怎么回事...
“那天在战神府出现的,是青十三。而这两人,分别是青十五和青十七。”屋内响起另外一人的声音,“而你的妹妹元青,是青十一。”
“什么...?”元妄抬头,便见沈碧渊推门而入,脸上仍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二人先下去。”
“是,教主。”两名少女退下。
此时,房内就只剩沈碧渊和元妄两人。
“沈碧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妄冲着沈碧渊怒声道。
“唐门的前掌门——唐青,精通各类机关和暗器,不过她最得意的技法,还要数制作人偶,甚至连人体器官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同真人无异。不过此种行径也遭到世人非议,称她大逆不道。”
说着,沈碧渊嗤笑了一声,“大逆不道?可什么又是“道”?只有我天命教愿意接纳她,所以自她从唐门的掌门退位之后,便拜入了天命教颐养天年,她闲来无事,便按照自己当年少女的模样,制作了许多具一模一样的人偶,以供差遣。所以你的妹妹元青,或者叫青十一,只是唐青做的其中一个人偶而已。”
人偶...
他的妹妹元青,只是人偶...
过了许久,元妄才喃喃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若是想替你成功洗髓,需要让你的心绪处在大起大落之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静静地看着元妄,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让这个男人难以承受,也很可能会再次伤害到他,但这就是实情,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他了。
沈碧渊接着一字一句道,“为此,我让你有了至亲的妹妹,并计划之后再杀了她。为了营造出你二人血亲的幻觉,我用大梦黄粱给你植入了一些你们兄妹二人如何从小相依为命,如何挨饿受冻,如何受人欺负的记忆,虽然这一切根本就没有真的发生过。当然为了以假乱真,对青十一也是如此,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你的妹妹元青。”
“......”元妄瞪着眼,屏住呼吸,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好久他才回过神,原来仅仅只是这样...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情绪波动,就硬生生地造出“元青”的假象...
“所以我才和你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元青。如果你的“妹妹”本身就从不存在过,那你到底又在恨我什么?连妹妹都是我给你的,我只不过让一切回归了原样。”
“......”
沈碧渊略微矮下身,伸出手抬起元妄的下巴,脸离他极近,把后者震惊的,难以接受的眼神全部看在眼里,“所以你的生命从一开始,就只有我,没有别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元妄瞪大了眼,握成拳的双手在颤抖,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良久,他才道,“...你当我是什么,可以任意操控记忆的傀儡吗?”他眉头紧蹙,表情一时间竟显得有些苦涩。
想不到,他和元青的那些记忆还不是起点,原来之前还有...
原来他少时被沈碧渊救下后,便一直待在云水宫中,和他一起在山上生活了两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还像个跟屁虫一样毫无保留地亲近他...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改变他早就计划好的一切。
他冷心冷情,那两年间的相处,也没有让他有分毫心软,他依旧狠心地独断专行,擅自篡改自己的记忆,把自己当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一样...
甚至之后也...不择手段地给他洗髓...
自己两次对他付诸真心,他都无动于衷,全然漠视。
“沈碧渊...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啊...”元妄又问了一句,或许现在,只有这句,是他最想质问于他的。
“......”沈碧渊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竟一时间不知回什么,因为元妄此时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他向来拿他这副模样没有办法。
元妄深呼吸一口气,克制自己汹涌而上的各种复杂情绪,不想在沈碧渊面前展现自己软弱的一面。直到现在,他都有些分不清脑海中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有哪些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假的,他甚至要怀疑自己本身。
“...你说的那个唐青,她还在世吗?”元妄问。
“她还在世,她现在的身份是天命教的堂主,不过她已是个百岁老人,之后我可以让你见见她。但你得清楚,她不是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又看了一会儿元妄,沈碧渊知道真相带给这个男人的冲击力,知他短时间内还无法全然接受,需要给他时间消化。
沈碧渊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不再步步紧逼,只道,“元青是假的,但你和我的那些...都是真的。”
不管是在云水宫的两年时光,还是在山下,二人以师徒相称的日子,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听闻,元妄抬头,望向此时的沈碧渊,他仍是少年形貌,长发如墨,眉眼精致。他垂着眸,面上一向鲜有表情,即便是在笑,也叫人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自己从来都很难读出这人真实的情绪。
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仿佛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在云水宫中追着这人屁股后面跑,他喜欢同青年亲近,满心满眼都是他。
在山下,他亲昵地称呼青年为师父,也是在此时,对青年产生出了莫名的情愫...
即便之后这人改头换面,以少年沈碧池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依旧对他有莫名的好感,甚至还一直和他保持有肌肤之亲...
竟是想不到,自他被沈碧渊救下,就和这人牵扯至今,如何也断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般种情绪涌上来,元妄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一时间叫他如何理清。
见元妄面容紧绷,沈碧渊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禁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拇指轻轻地在脸颊上摩挲着,似是想要安抚他。
“有关于你问我的问题,你不如也可以自己想想,为何我会耗费毕生大半功力救回你,而在之后的十年间,也依然在你身边。你的确没有妹妹,但你一直...都有我。”
是我选择的你,也是我一手养成的你,我也从没想过要放弃你。
说完这句,沈碧渊收回手,转过身便推门走了,独留元妄一人沉思。
***
轻骑一跳,脚尖踏上一块椭圆形的飞来石。
“诶诶诶——”轻骑伸出双臂,身体差点就要失去平衡。
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便是万丈深渊,要是真掉下去,就彻底玩完了吧...轻骑咽了口口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别,别怂...!为了战神大人,一定要找到洗髓功的秘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必须要铤而走险。轻骑再一跳,又踩到了另一块飞来石上,好在他适应得很快,一脚踩一个飞来石,很快就来到了对面。
“呼,轻轻松松。”轻骑一笑,拍了拍手,大言不惭道,好像忘了刚才吓得半死的是谁。
抬头望去,只见他的面前是一处精巧的楼阁,乍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轻骑回头望过去,这里虽仍是云水宫的地盘,但离主峰已经很远,而且要走那么多块飞来石,普通人甚至连一块都踩不上去,这么难才能到达,想必一定是个好地方!
总之,先进去再说。
轻骑想都没想便走进楼阁,这一次他学乖了,每一步都迈得十足小心,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向,毕竟是想起了刚才那处神秘木屋,他可是吃尽了苦头,别又再冒出什么机关来了。
好在一切顺利,来到了楼阁内的第二道门,轻骑用双手推开——
“哇啊...”
轻骑惊叹出声,上上下下环顾了四周,眼前是一排排高高的木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自己果然没有想错,终于被他找到了!
好家伙,天命教中居然藏了这么多书!想必其中武功秘籍也定是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轻骑赶紧一阵搜罗,还没过多久,竟真的给他发现了洗髓功的秘籍。轻骑还以为像洗髓功这等神功秘法肯定会藏在更深的什么地方,甚至他都以为会放在暗室里,竟想不到就和普通秘籍一样,摆在书架上,册封写了“洗髓功”三个字,轻骑赶紧抽出来。
不对,等等,轻骑转念一想,这么简单就找到,不会有诈吧...这本会不会是假的...
不过管他是真是假,先看看再说。
轻骑刚翻了几页,便听到一道人声响起,“在做什么?”
轻骑全身一激灵,吓得双手一抖,手中的洗髓功秘籍也掉在了地上。
扭过头一看,便见眉目如画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妈,妈呀...竟然是,是是是是...沈碧渊。
“没记错的话,是叫轻骑...是吗?”沈碧渊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双美目笑得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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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不远处的沈碧渊,轻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沈公子...?不对,沈碧渊?不对不对,轻骑在心里摇摇头,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刚入天命教的一条杂鱼,而他是...
“沈教主!!!”
轻骑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第一时间放低姿态,既然要装孙子,那就装到底!
“沈教主,小的,小的一直久仰您大名,今日终于见着您真人啦!您比小的想象的还要...”
呃...轻骑抬头瞄了眼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沈碧渊。
“好看——!”说完又低下头去,做出一副不敢多看教主真颜的样子。
好久都没听沈碧渊应声。
完了,这沉默很不妙啊...轻骑开始流汗了。
良久,沈碧渊道,“轻骑...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他的问话很轻,听不出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的脑瓜子开始飞快地转动,话说自己拜入天命教,是通过的鹿寅,所以但凡有人入教,是需要知会沈碧渊的吗?所以沈碧渊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啊不管了,就还是装作自己被洗脑吧!
轻骑刚想再装孙子,便听沈碧渊道——
“我记得你之前...是跟在元妄身边的吧?”
听到战神大人的名字,轻骑全身一激灵。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便见沈碧渊正望着地上的一处,顺着沈碧渊的视线,轻骑看到了方才由于自己被吓到,而失手掉落在地的洗髓功秘籍。
......
我去,完了完了。
“哈哈哈...”轻骑尬笑,连滚带爬地拿起地上的洗髓功秘籍,然后站起身,抖抖索索地把它插回书架上原位处。
“这个怎么自己掉下来了...哈哈...”轻骑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这么蹩脚的借口,他怎么可能信啊...
要怎么解释...快想啊!快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再怎么解释,自己都没理由出现在这里吧...
这边轻骑还在绞尽脑汁,便见沈碧渊翘起嘴角,“呵”的一声轻笑。
听到他笑,轻骑几乎立刻就知道,沈碧渊绝对已经猜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所以,没有必要装了。
轻骑收起作态的表情,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一脸严肃道,“沈教主,正如你所见,我是来找洗髓功秘籍的。战神大人现在体术慧根是0%了,我要练成洗髓功,我要帮他重新拿回他的慧根。”
“......”
沈碧渊看着轻骑,印象中,这名少年是被元妄招进战神府的,喜欢跟着元妄屁股后面转,沈碧渊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憧憬元妄的人太多了。
只不过...
这少年居然直到现在还跟在元妄身边,不仅如此,还为了他混进天命教,甚至是扬言要让元妄重新拿回慧根...
沈碧渊眯了眯眼,这等上心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沈教主,洗髓功,我拿走了。”轻骑又抽出洗髓功秘籍,不再多话,作势就要离开。
“等等。”
轻骑停住脚步,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停,沈碧渊也有办法让他停下。
“你觉得...这里,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地方么?”沈碧渊一声轻笑,语气阴沉,“...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帮他拿回慧根!
“你不是说想要练成洗髓功吗?那我今天便先叫你见识见识!”
下一刻,轻骑便看到自沈碧渊背后,伸出一道犹如黑色触手一样的髓根,没等他反应,那髓根便以极快的速度缠绕上了轻骑的脖子。
“呃...放开!”轻骑双脚离地,悬空的脚尖在挣扎,伸出双手用力地扒着脖子上的髓根,只觉呼吸异常困难,整张脸憋得通红。
轻骑不知道沈碧渊使的是什么邪门功夫,根本无从应对。
沈碧渊抬起手臂,手掌倏地凌空收紧!
“呃啊啊啊——!”鲜血霎时喷溅出口腔,轻骑痛得大叫,他只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人重重地一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根本就没有实际碰触到,他却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沈碧渊的手拿捏住了!
“啊...!啊——!停下...”那只手还在持续地蹂躏他的心脏,那力道,简直就是想要把他的心脏整个捏碎!
同时,轻骑感到身体里气血倒流,筋脉错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全都乱了套,一股股鲜血持续地从轻骑口中溢出。
“停下...咳...”
轻骑疼得快要失去知觉,迷蒙的双眼望向沈碧渊,只见后者面无表情,眼神晦暗如深。
轻骑冷汗直冒。
他...他会杀了自己!
***
“咚——”的一声,只听屋外一声巨响。
元妄一惊,什么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赶紧走出了门,只见轻骑重重地摔在了地下,连地面都被砸出几道裂缝!
怎么回事?!
眉头拧起,元妄快步走向轻骑,只是还没等他到轻骑身边,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力道猛地重重砸向轻骑的腹部,轻骑被凌空强力一击,只听“滋拉——”几声,以轻骑为中心的地面直接裂开,那又深又长的裂缝呈伞状往外扩散出好几米远!连地面都直接下陷出了一个大窟窿!可见力道之大!
“唔啊——!”轻骑吐出一大口血,只觉内脏都要被这无形的力道给震碎!
“轻骑!”
见状,元妄心惊不已,赶紧跑过去,跪在轻骑身边,抬起轻骑重伤的身体。
只见这少年七窍流血,眼神涣散,气若游丝,轻骑怎么会伤成这样?!
“战...战神大人...”轻骑眨眨眼,瞧见了自己眼前元妄担忧不已的面容。
啊...是战神大人,又见到战神大人了,太好了...
轻骑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这个时候了,见到他的战神大人,仍然叫他感到开心。
“轻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战神大人,我撒谎了...我只是想拿到洗髓功,为你修复慧根,你不要怪我...好不好...”轻骑染血的手拽着元妄的袖子,像是真的在恳求他的原谅。即便他现在重伤在身,他首要考虑的,仍是想要向战神大人求得原谅。
“还有那天皇城大典,刺了你...对不起...战神大人,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轻骑...不要再说了...”元妄紧拧着眉头。
“你答应我...”
“嗯,我不怪你...”
“太好了,我就知道,战神大人...很温柔...战神大人,你最好了...”轻骑笑了笑。
“元妄,让开。”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元妄猛地扭过头,便见沈碧渊正缓缓走来,站立在七八米开外的地方,隐隐可见此人身上的煞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非但没松手,反而把那受伤的小子护得更紧,沈碧渊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眼里已是极冷,但仍是在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语气尽量地放缓。
“听话,让开。”
元妄握紧双拳,声音都有些颤抖,“是你做的吗...?”
“不应该?”沈碧渊歪了歪头,像是有些不理解,“难道我不该惩罚一个想偷东西的贼吗?”
听闻,元妄也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动作轻柔地把重伤轻骑放在地上。
“战神大人...”轻骑拽着元妄袖子的手滑落下来。
元妄站起身,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枪。他看向沈碧渊,眼神坚定。
见元妄此时一副备战的架势,沈碧渊微微瞪大眼,“你这是...要为了这小子,与我为敌吗?”
扭头看了眼地上的轻骑,元妄道,“自相识起,这少年便一路助我良多,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
“自相识起...呵。”怒气已经有些压不住了,“你们认识了多久?他算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毕,一道尖锐的髓根便以极快的速度袭过来,猛地一下贯穿了轻骑的胸膛,髓根抬高,轻骑便以被戳穿的姿势悬在空中十几米!
“唔...啊...”大股大股的鲜血自少年被捅穿的窟窿中溢出,如泥浆一般掉落在地,少年就好像在空中被凌迟一样,模样好不凄惨!
“住手,沈碧渊——!!!”元妄大吼,仰头看着少年的身体饱受摧残,犹如风中残烛!
下一刻,髓根毫不留情地重重地甩向地面,少年的身体也在同时狠狠地砸向地面!
“咣当——”一声巨响,地面瞬时被震成碎石,那力道之大,直叫少年刚砸向地面的身体,甚至回弹了一下,一时间血花四溅!
“轻骑!!!”
这一幕属实触目惊心,元妄赶紧跑过去,见这少年满脸满身都是血,几乎已经被凌虐得不成人形。
鲜血糊住了轻骑的双眼,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艰难地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他的战神大人,明明没有一点力气了,轻骑却还是抬起手臂,紧紧地攥住战神的衣袖。
自己要死了吧...可他还有话...想对他说。
“战,战神大人...我可能,可能要死了...我...我不想死...我还想和你...我,我对你...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又是肉眼不可见的凌空一掌,直击轻骑早已重伤的胸膛。
猛地吐出一口血,轻骑闭上眼,这下是彻底昏死了过去。
元妄怔愣地望着自己怀里仿佛没了气息的少年,久久回不过神。
“...沈碧渊——!!!”
元妄站起身,攥紧手中的长枪,怒不可遏地望着沈碧渊,眼睛都瞪红了。他没有一刻如此愤恨自己的弱小,他无法从沈碧渊手中救下轻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被如此凌虐!
沈碧渊回望着元妄,他从没见过元妄这个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敌人的眼神...
“怎么...你这么生气?”他轻声问道,“你对这小子...用心了?”
过了许久,元妄才道,“...是。”
听闻,沈碧渊的双拳瞬时握紧,那力度甚至要把骨头捏碎,闭上眼,拼命压抑住自己汹涌而上的怒气,连太阳穴暴凸出蜿蜒的青筋。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而不是为了...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此次,我便想和你...做个了断。”
“了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你要和我,了断——?”
沈碧渊的长发无风自动,霎时,石砾腾空而起,连地面都好像在颤动!绿意盎然的草木在一瞬间化为腐朽,精巧的亭台楼阁顷刻间化做黑色尘埃。树林间做鸟兽散,只是还没等它们逃开几步,飞禽走兽便瞬时化为白骨!
眼前的景象一副凋零灰败的死意,这一切都无疑不彰显出施术者此刻的怒意!
“嗯...!”元妄只感到空气中一股巨大的威慑力,那强劲的威压仿佛肉眼可见,心中没来由生出强烈的恐惧,他的牙齿都要打颤,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就要跪下去。
时间都仿佛要静止。
元妄紧握着长枪,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满身煞气的人缓步朝他走来,站立在自己面前。
实在顶不住这股压力,“咚”地一声,元妄单膝跪地。
沈碧渊略微弯下腰,他伸出手,抬起元妄的下巴,看着他的脸,翘起唇角笑了笑。
“你倒是说说看,你要和我,怎么了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暗红色的床帐内,男人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双腿呈大大打开之势,双手手腕被捆绑在一起,高高悬于空中。
男人打开的腿间,得以见一柄高高翘起的肉枪,贴在小腹上,已胀成了紫红色。
他全身筋肉紧实饱满,每一寸肌肉都无一不透露出力量感,可他明明是如此刚毅英武的模样,此刻,却被摆出这般屈辱的姿势。
甚至,双脚脚踝被套上了金属镣铐,只微微一动,便响起锁链的声音,那连接镣铐的沉重锁链不知延伸至哪里。
乳尖挺立,胸膛随着压抑的呼吸一起一伏。
汗水流淌过他坚毅的侧脸,继而滚落在这具成熟的肉体之上,他的全身都被汗液浸透,深蜜色的皮肤泛着湿亮的水泽。
他的喉间,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喘息。
此番模样,竟真的好像那战败的,受辱的,跌落神坛的——战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一章.后潮
沈碧渊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抚摸在元妄坚实的躯体之上。
看似是硬邦邦的身体,抚摸上去也能感受到柔软的肉感,直叫那白皙纤细的五指反复流连其上。
除却胸膛前那道斜劈的伤疤之外,隐约可见一些细小的伤痕,却并不会影响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一些故事性,让这具躯体变得更为生动起来。
那微凉的指尖每碰触到一点伤痕,元妄的身体就会微不可察地轻颤。
他压抑住自己的呼吸,望向沈碧渊,见后者垂着眸,仍是一张瞧不出情绪的脸,很难想象之前他还生气成那般模样,那架势恨不得毁天灭地。
“轻骑...他怎么样了?”元妄问。
沈碧渊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道,“不要让我再从你这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他一字一句,声音听不出喜怒。
凑近元妄的身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围绕乳晕舔舐一圈,把微咸的汗液尝进嘴里。
与此同时,指尖一路往下,来到打开的双腿间,停顿了片刻,接着,五指猛地用力抓住了男人勃起的肉茎。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力道之大,那毫不留情的玩弄,并不是在爱抚,只是在蹂躏。
元妄紧咬着唇,承受着沈碧渊无情的揉捏,整个身体由于克制而泛着红。他的脖颈,腹部,手背,均暴凸起几道蜿蜒的青筋,男人肉体的那种紧绷感和力量感,就像一只被囚禁的凶猛野兽,刚强性感的同时,却又因被俘而无能为力,只能发出被制服的低声嘶吼。
“想射?”
见手中沉甸甸的肉棒胀成了紫红色,阴囊也鼓成了两颗圆滚滚的肉球,顶端孔洞极速收缩着,知道他就快要到顶了,沈碧渊另一只手拿出一根玉针,猛地一下直插进马眼里!
“嗯——!”元妄扬起脖子一叫,这一下,直接硬生生地掐断他将要到顶的快感,剧痛瞬间占据上风,脑中神经都好像要断裂。
那玉针同发簪一般粗细,沈碧渊毫不怜惜地一点点往下插,破开他敏感柔嫩的孔洞,尖锐的疼痛感直叫元妄全身都颤抖起来。
待全部插进去,元妄无力地垂下头,敛着眼皮,满面通红,脸颊上霎时流满了汗,大滴大滴地滴落到床上。
“瞧瞧,多好看。”
那玉针顶端有一颗圆润的玉珠,乍看上去,好像男人肉棒上溢出的一滴淫露。
抬起手,松开上端捆绑元妄手腕的绳子,好似爱怜地抚摸了一下他被勒红的手腕,随即又将他的双手手腕捆在背后。
没了上方的支撑,元妄的身体顺势倒在了沈碧渊的腿面上,脸颊刚好碰到他的两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了那地方凸起的形状和热度,元妄一惊,刚想抬头,就被沈碧渊抓住了头发,接着,把自己已然勃起的肉具拿出来,那杵着的硬邦邦的肉刃刚好贴在他脸上。
“舔。”
听闻,元妄只是顿了一顿,便张口含住了眼前的肉刃,他知道就算自己拒绝,这人有的是办法让自己服从,不如现在就遵照他的意思去做。
他要自己帮他舔,那便舔。
阳根被含入温热的口腔之中,沈碧渊在心里满足地喟叹出一口气,毕竟好久没同他做了,生理上的快感很快就涌上来。
沈碧渊一只手覆盖在男人的头顶,他一点也不催促男人的动作。
持续吞吐着口中的阴茎,元妄抬眼望了望此时的沈碧渊,只见他垂着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精巧的鼻尖都泌出了细密的汗,双颊染上了些许旖旎的浅红色,他微张着唇,吐息如兰。
这张秀美的脸实是与他胯下那狰狞的巨物有些不符。
沈碧渊也朝下望去,便瞧见了元妄往上看自己的眼神,他的嘴鼓鼓的,裹着自己的大东西,这视觉体验让那肉棒当即又胀大了几分,直顶着元妄的喉咙。
抓住元妄的头发上抬,让肉棒抽离男人的嘴,牵扯出一道晶亮的淫丝。
接着,让元妄维持趴伏的姿势,沈碧渊来到他的身后,即便知道男人的后穴早已淫水泛滥,他却不急着直捣黄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着元妄的腰肢,朝前缓缓挺腰,勃起的肉刃故意不碰那收缩的水穴,只朝下探去,划过男人的会阴,擦过他两颗饱满的囊袋,像条悄无声息的毒蛇,钻进男人腿间,最终,与他的肉棒紧贴在一起。
“嗯...”
元妄能感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正摩擦着自己的,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他不成想被这么做,竟有一种几近毛骨悚然的快意。却又由于前端被玉针堵住,隐隐又感到疼痛。
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他只觉难耐又混乱。
俯下身,沈碧渊不急不缓地挺着腰,用自己的肉棒摩擦元妄的。
“那名少年对你真好,可真是痴情呢...”明明刚才不让元妄提及别人,他自己这下却主动提起。
“你好大的本事啊,叫那小子这么迷恋你...还说要拿到洗髓功,替你修复慧根...呵呵...”凑近元妄耳边道,“但他根本就不行啊,只有我可以,我现在的洗髓功已经大成,你想要多少慧根?想要100%吗?还是你喜欢自己以前的?74%?嗯?你说啊,我都可以给你。”他的语气,似还有些赌气和蛮不讲理的较真。
“...你仍当我是你可以任意摆弄的狗吗?”元妄咬牙闷声道,只觉不可理喻。
“你不是。”
沈碧渊突然开始朝前快速耸动起身体,肉刃持续不断地抽插在元妄打开的双腿之间,每次往前顶去,都能摩擦到男人的肉棒。
“呃...!停...嗯!”可前端被堵住无法发泄,元妄只感到又痛又爽,大腿肌肉紧绷着,全身颤抖,连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他就快要受不了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元妄就要撑不住之际,沈碧渊一手朝前,猛地一下便拔掉了插在前端的玉针。
“唔——!”元妄弓起腰,先前积压的快感全部汇聚在此刻喷薄而出,硕大的阴茎猛地一抖,直直朝前射出两三股白花花的精液。
直到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射出来,元妄无力地倒在床上,彻底瘫软了身子,大口地喘着气。
只是没给他多少喘息的时间,沈碧渊抬起元妄的屁股,对准那流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元妄顿时睁大眼,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仿佛知道他会抗拒,沈碧渊倾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咬住元妄的后脖颈,就好像发情时要交配的凶悍雄兽,死命咬住同他交尾的雌兽,不让他逃,不放过他分毫。
同时,察觉到身下人挣扎的双腿和双脚,沈碧渊两腿缠上他乱动的腿脚,绞紧,锁死!
元妄握紧双拳,整个身体被死死地压制住,刚才被插针,都没有这一下疼!
鲜血顺着咬合处流下,沈碧渊咬了很久都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是在用此种举动来标记他,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宣示着对男人的绝对占有。
他这么想着,下嘴的力道更重,牙齿深深地嵌进肉里,鲜血溢出更多,那望着前方的眼神也尤其坚绝,不容置疑。
“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他喊疼,感受到自己身下雌兽的挣扎在变得微弱,沈碧渊这才像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放松了一点力道,可不能把他咬死。
松开嘴,一道黏腻鲜红的血丝被拉扯至好长才断掉,沈碧渊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把鲜血的味道尝进嘴里,这副模样就像是食人精血的魅鬼,连双眼都似乎透露出些许妖异的猩红色。
垂下眼,沈碧渊满意地看到元妄颤抖的后脖颈上,一圈深深的血齿印,瞧上去尤为漂亮且动人。
留下了印记,沈碧渊便开始专注享用男人的肉体。
俯下身,感受着被包裹的细密快意,微微蹙起眉,炙热的喘息洒在元妄耳边,“嗯...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抽插的动作不急不缓,一点也看不出急躁,好像真的在全身心地感受同他身体交合的感觉,同时,手臂朝前伸去,那纤细白皙的胳膊就好像水蛇,箍住猎物,随后双手肆意地抚摸在这具精壮有力的躯体之上。
沈碧渊满足地叹了口气,“真舒服...”
元妄紧抿着唇,毕竟年少时期便同这人有难以磨灭的性爱体验,之后的十年里,仍同他有肌肤之亲,和他交欢的感受几近深入骨髓,只是刚被插入,就唤醒了身体上的记忆。
即便身体还在挣扎,那贪婪的肉穴却深谙此道,甚至要耸起屁股去套住那带给他无上快乐的大肉棒。
察觉到了元妄下意识地迎合,沈碧渊轻笑了一声,他喜欢他迎合自己,他深知元妄的敏感点,他毕竟太熟悉这具身体了,作为奖励,那粗长的肉刃不再矜持,暴露出它凶狠狰狞的本来面目,改换做空前猛烈的攻势,粗硬的肉棒持续不断地重重碾在男人的阳心之上!
“那小子是怎么肏你的...?嗯?有我肏得爽吗?”他一边在元妄耳边问话,一边大力地肏弄,每一下都透露出十足的狠劲!直击打得男人臀部啪啪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敏感、最脆弱、最娇嫩的地方被持续进攻——
“嗯...啊...别...快出...去!啊...要...要...”被这么连着猛干了数十下,元妄臀部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收缩抖动!
“唔嗯——!”一股激爽的热流打在两人的结合处。
他就这么被肏到后潮了。
“啊...哈啊...”
沈碧渊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这么快就泄了...肏得你这么爽吗?”又贴近元妄耳边狠声道,“那小子能让你爽成这样吗?能肏得你后潮吗?”
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抓起元妄的头发,让他直起身子,沈碧渊挺腰,即刻大力又凶狠地猛肏了数十下,感受到那肉道又开始剧烈收缩了,紧紧地绞住自己的肉棒!
元妄面色潮红,喘息急促,这样的插法,他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后潮——瞪大眼,张着嘴,却叫不出声了,脑中只有冲击脑髓的剧烈快感。
沈碧渊把肉棒抽出来,那被堵住的热潮哗啦啦地全部流下来——
“这么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单全湿透了,再看元妄,满身都是汗,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健壮的肉体透露出一股熟透了的红色,冒着潮湿的热气。
这身铮铮铁骨也被肏服了。
只是还没完。
才两次怎么够!
又把自己送进去,感到那里面已经炙热水润得不像话,那后潮过的肉壁,尤其绵软又十足放浪,好像刚插进去,那饥渴的肉穴就在欢迎自己的到来,直叫人想狠狠地捅穿!
肉棒再一次凶猛地顶进最深处!
这一次,只抽插了十多下,男人的屁股便高高撅起,猛地喷出一大波潮湿滚热的淫泉。
每一次后潮的时间都在缩短。
怕是下一次,只要自己一进去,他就得激动地喷水。
元妄被肏得后潮不断,脑中一波接着一波濒死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因为身上的人根本就没想给他喘息的机会。
在又一次后潮后,元妄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扑通”一下便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翘着的两瓣屁股全湿透了,臀肉发着抖,洞口还在流水,健壮的两条大腿肌肉痉挛着,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眼神涣散,双眼彻底失焦,他不想自己发出难堪的呻吟,便一直紧咬着唇,这也使得他此刻的鼻息显得异常混乱和急促。
“都出血了。”
注意力被元妄咬破出血的下唇吸引,又忆起了方才咬他脖子的感受,好似有些意犹未尽,他还想再舔舔。
沈碧渊俯下身,伸出舌尖,仿佛爱怜般地舔了舔元妄出血的下唇,舔了片刻,舌尖从唇缝抵进去,朝前伸,又勾起他软绵绵的舌头。
因为没了力气,元妄任由沈碧渊索吻,双眼迷茫。
“舒服吗...?想再来吗?我都可以给你...”一边亲吻一边说话,那语气特别轻柔,好像性事过后的缱绻缠绵。
“对了...你不是记挂那个少年吗?”双唇贴在元妄耳边轻声道,“那,不如现在叫他过来,如何?”他看似温柔商量的语气,眼神却晦暗不明,口中说着可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吗?那干脆叫他过来给你瞧瞧,顺便也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吗?”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一人被摔进了屋。
只见他上半身全都缠绕上了白色的绷带,脸部和头部也绑了些绷带,被覆盖住的皮肤比裸露的皮肤要多。
接着,房门又被重重关上。
手被反捆在身后,好像死人一样蜷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人的膝盖动了一动,他随即痛得轻哼了一声,费了好大的力,才艰难地抬起了上半身,让自己跪在地面上。
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面前的场景,双眼缓缓地睁大。
“战,战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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