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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往事(1 / 2)

('第九章.往事

“元望哥哥,你又欺负我!”跌坐在地的男童委屈地撇撇嘴,看样子就要哭出来。

“这...明明是你叫我陪你练武的...”元望颇有些无奈道,“怎么这下变成我欺负你了?”他摸了摸后脑勺,况且他已十足的手下留情了。

元望伸手把地上的男童拉起,“没伤着吧?”

“没,嘿嘿。”男童吸溜了一下鼻子,刚才还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这下又展开笑颜,“元望哥哥,以后还要陪我耍啊!”

“只要你别说我欺负你就成。”元望叹了口气,“俗话说...”

“愿赌服输!心服口服!”男童抢在元望面前答道,“不过谁叫元望哥哥这么厉害呢!我什么时候才能打败你呀?”

男童一脸崇拜地仰视着眼前少年,只见这少年人身姿挺拔,面容周正,眸若朗星,端的是一派正气凛然。他的面容与体型皆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只如此这般,已让人隐隐察觉出他韬光养晦,厚积薄发之气度,不禁让人期待其成长后的模样。

“只要努力,假以时日...”

“可是我的体术慧根只有59%,元望哥哥你却有74%,我还从没见过这么高的,连爹爹也只有66%,我再怎么努力肯定也...”

“别被这些空有其表的数字给迷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嘛...”男童眨眨眼,望着一脸认真的元望,听得似懂非懂。

元望笑了笑道,“况且我这74%其实也并不算高,比我高的大有人在,等你长大了,去到更多地方,遇见更多的人,便知道了。”元望略微弯下腰,摸了摸男童的头。

“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那些恶霸又在欺负王大爷了。”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少女从房顶跃下,停在两人身边。少女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马尾,她面容白净,眉目清秀,一双凤眼狭长,眼尾略微上挑,虽是女子,却长枪不离手,身形高挑,腰板挺得直直的,看上去倒是颇具英气。

“哦就来!阿青你先去!”元望转过头大声回道。

元青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元望,就又跃上了房顶。

这名为元青的少女正是元望的妹妹,体术慧根所占的比例更高,甚至在他这个做哥哥的之上,足有81%。虽年龄比他小一岁,又是个女孩,但却一点也不娇弱,兄妹俩比试的时候反而是妹妹获胜的次数更多,甚至还有好几次把他这个做哥哥的打得站不起来。

妹妹肯定会在自己之前,成为万人景仰的一代女侠,元望不禁在心里为这样的妹妹感到自豪。

***

“这次多亏了元望小哥和元青妹子了…”头发花白的王大爷感激地握着元望的手,不禁感慨起眼前这少年人虽小小年纪,就有这般不凡的身手,不仅如此,还端的是一身侠骨正气,将来必有所成。

“没事儿!下次那些恶霸要是再欺负您,尽管和我们说!我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不敢再踏入王大爷您家半步!”元望拍拍胸脯保证。

“我看你还是打得不够狠,否则他们就不会再来欺负王大爷了。”元青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元青这么说,元望不禁想到刚才元青勇斗恶霸时的情景,还真是丝毫不手下留情,而且专攻男人的弱点部位…嘶,只是这么想想,元望就觉得下体隐隐作痛,还真正是把那群恶霸打得一个个鬼哭狼嚎拔腿就逃啊…哎,他家这个妹子啊…厉害到不让哥哥太过操心固然是好,不过什么时候也能习得女子的一点温婉便更好了…

“这只是一点小心意,你们且收下吧…”王大爷递给元望一小袋大米,“我知道你们兄妹俩也不容易…”

“哎那怎么行!”元望赶紧推辞道,“不用不用,王大爷你自己留着便…”

“那就谢谢王大爷了。”元青伸手,毫不客气地接过。

“诶阿青你——”元望见元青捧着大米转身就想走。

元青扭头瞪了眼元望,“又不是你做饭。”她丢了这么一句便走了。

元望摸了摸脑袋,之后又对着王大爷欠了欠身,“王大爷,那谢谢您了…”

“哎不客气不客气,你们能收下就是最好的。”

***

元望和元青两兄妹住在一所破庙里,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的庙宇了,据说这里风水不好,所以一直也没人收购,倒是给他们提供了安身之所。

元望和元青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相依为命,两人过着虽时有困顿但不失平和的生活。好在一直有好心的邻里街坊的相助,不至于让他们顿顿都饿着肚子。作为回报,他们会帮助这些热心肠的人,也时不时做些力所能及的行侠仗义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和元青这兄妹俩天生爱好武学,一有空闲便会修行习武相互切磋。他们本就无依无靠,早就知晓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双手的道理。他们虽不是出身于大富大贵之家,但也希望能在将来凭着一身武艺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深夜,只听得一声声刀剑挥舞的声响。

且见月夜下的少年人身姿矫健,眼神更是坚毅有神,他上半身赤裸,有汗水顺着他肌肉精实的后背流下,手中利剑被他挥舞出道道寒光。

此时,寂静的深夜里,只有一轮明月,一口古井,见证着少年勤奋的汗水。

不,还有一人。

只见她正背靠一处略微破损的柱子后,双臂抱着剑,闭着眼像是在假寐。

听着那熟悉的挥剑声,元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呼…”元望停下,用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汗,暂作休憩。

在深夜仍要习武,只因不想浪费时间,想让自己变得更强罢了。

元望的年龄虽不大,内心却有着极强的责任感。虽然他现在习武的确小有所成,但在从前,还什么都不会的时候,孤苦无依又手无寸铁的兄妹俩曾饱受恶人欺凌。怀抱着哭泣的妹妹,少年识清了自己的无能和弱小,他明白了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不受他们欺侮的道理。少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定要用自己的双手来保护妹妹。

虽说他74%的体术慧根并不算高的,和那些江湖上厉害的家伙也根本不能比,甚至连妹妹都比他厉害,但只要自己更努力点就一定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猛地凌空挥出一刀,他再也不要过挨饿受冻,受人欺负的日子了!

***

午后,和煦的阳光下,一名青年正安静地坐在石凳上看书。

“沈先生,沈先生,再多教我几招嘛!”元望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高昂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静谧。

青年被打扰也不恼,只是收起书本,扭头看向少年,不急不缓地道,“之前教你的都学会了?”

“会了,会了,都会了!”元望赶紧点头。

“那之前课上教的七言诗也会背了?”

“这个嘛…”元望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地笑了两声,有些心虚地别过眼。

“你啊,成天就知道习武,我看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吧。”

“嘿嘿,男人嘛,自然是要用拳头说话的!”元望屈了屈臂,亮出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之后又对着空气呵哈地打了几拳。

见少年这副健气满满的模样,沈碧渊不禁翘起嘴角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望着面前貌美青年的笑容,少年呆了一呆,一时间没能回过神。

随即少年便赶紧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不…不能怪他,他就没见过何人长得有沈先生好看的,这一溜边儿的姑娘有哪个不倾心于沈先生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皆有之…元望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再教我几招呗,好不好嘛,沈先生,师父——”元望改口道,开始撒娇耍赖。

沈碧渊是名教书先生,他人好心善,收留一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无偿教他们念书识字,偶尔也会指导学生习武。偶然被元望发现他不俗的武学功底,元望便缠着他教自己习武,且私底下开始称沈碧渊为师父。沈碧渊一开始也很无奈,之后便也随他去了。

“好吧…那便再教你两招。”沈碧渊摇了摇头妥协道。每次被这小子这么喊他师父,他都好像没法儿拒绝似的,本来故意弄的软糯的音调听在耳里倒真的很像是撒娇了,因此也被这机灵的小子逮着了软肋,反而“叫师父”一招成了这孩子惯用的伎俩。

沈碧渊站起身,“那你先把我之前教你的拳法打给我看看。”

“好好~”

少年摆好姿势,铿锵有力地出着拳,有师父围观,他可不敢怠慢,他的视线时不时会瞥向站在一旁的沈碧渊。

青年穿着的衣袍略有些宽大,露出纤细的手腕和精致的锁骨,他本就雪白细腻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像是散发出莹白色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角一直挂着温和的笑,玉洁冰清,仙风道骨,用这样的词来形容面前的青年似乎再适合不过了。这样本该受到万众瞩目的人居然只窝在这一方小地方做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实在是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像他这般的人,又岂会只是池中之物?就连涉世未深的元望都可以感觉得到。

可每当他问起青年有关他自身之事,青年都借口他话,不愿对此多言。

自从遇见了沈碧渊,元望想要变强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他想自己可以追上面前这个人,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让这人的视线更多地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想自己也可以同他比肩。

打完了一套拳,元望有些气喘吁吁,“哈啊…怎么样,师父?”

“还不错,步子挺扎实,拳头也更有劲了。”沈碧渊娓娓道来地评价着,“就是似乎仍有些许急躁。阿望,你在急什么?”

“……”见一双温润如水的眸子望着自己,元望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是啊,他急什么…

见元望没回答自己,沈碧渊只是好笑地摇了摇头,他来到元望面前,打量着少年人,“之前倒是没太在意,不过你这个子倒是窜得快,都快有我高了,嗯…”沈碧渊的手在元望身上摸了摸,“身体也壮了不少。”

面前青年的话元望没能完全听进去,他的视线全然只停留在沈碧渊的手上了,他看到一只纤纤玉手正在自己身上抚摸碰触,少年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脸也有些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章.再战

“这也修炼了一些时日了,只是你的体术修为仍是没有太大长进啊…”元妄对轻骑道。

“那要怎么办?”轻骑有些苦恼。

“怎么办...?我这里倒是有个修行的捷径。”

“什么捷径?”轻骑问。

本来元妄还是穿戴整齐的,只是这下不知为何下半身光溜溜的了。

轻骑看到元妄朝自己张开双腿,暴露出股间秘处,男人伸出双臂,他的表情好像有些羞涩,轻骑的眼睛都瞪直了。

“和我双修吧…来,轻骑…只要进入这里,你就能分得我的体术修为,只要进入这里,和我双修…”

进入这里…双修…双修…进入…

犹如魔音绕耳。

“唔啊…!”轻骑猛地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己还在练武场上,元妄站在他身边。

轻骑视线下移,便见元妄还穿着裤子,他也没有张开腿叫自己和他双修…原来刚才那些都只不过是他的脑中神游,元妄的一拳倒是把他打醒了。

“专心点,你刚才在想什么?”元妄严厉道。

“哈,没…没什么…”轻骑摸了摸后脑勺,心虚地瞄了一眼元妄。就是啊,那个战神大人怎么可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还有秒脱裤也不符常理…

元妄垂眼瞥了一会儿此时的轻骑,“你最近气血倒是很旺盛。”

“哈…是吗…”不经意间垂下头,轻骑看见一滴滴鲜红的血正往下滴在地面上,咦?怎么回事?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定睛一看,满手都是血。

……

啊啊啊太丢人了!他居然流鼻血了!幸好元妄没问他流鼻血的原因…

不,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啊,最近总是脑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不都是因为,因为…他和战神大人上床了…

每每想到这儿,轻骑都满面通红,和战神大人做爱时的情景时不时钻入他的脑海,他根本就没法儿专注修行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瞄了几眼抱着臂站在一旁的元妄,他今天穿了身简洁利落的劲装,倒是让身体线条愈加突显了出来。

要是让轻骑来评价,他一定会竖起大拇指,捂着流鼻血的鼻子道,完美——

只是…看着穿戴整齐又面无表情的元妄,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般若无其事啊…拜托你也稍稍体察一下我的心思吧...

“你那天差点走火入魔在如今看来,倒也不算坏事。”

“啊…?”

“竟弄巧成拙地打通了你体内部分的筋脉,你现在运气的时候,是不是感觉更容易也舒畅了许多?”

“唔…”轻骑闭上眼试了一下,身体里体法两股经络终于不打架了,能感到两股气流缓慢流淌的感觉,甚至运气的时候还有些舒服,“真的!”轻骑睁开眼,有些高兴。

“嗯,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初始,你的修行之路还很长。”

“哦…”

“还有,酒也莫再碰了,那东西毕竟伤身,且我想你也听过酒乱心智这个词。上次算你幸运躲过一劫,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哦…”轻骑点头如捣蒜,是是,战神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补偿,这个给你。”

“这是…?”轻骑眨眨眼,他见元妄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串糖葫芦,跟变戏法似的。

“我禁止你在修行期间喝酒,但也知那是你喜好之物,考虑到你们这些小孩心性,便想着夺你一物也要给你些什么,偶然间想起之前曾见你吃过糖葫芦,便想着糖葫芦该也是你喜好之物吧,所以便想拿它当做酒的替代。”

听元妄这么说,轻骑脸红了,他张口否认,“我并不喜欢糖葫芦,只是偶尔吃...罢了。”还有什么小孩心性!轻骑心情又低落下来,我们不是才上过床吗,怎么就又小孩了...在战神大人眼里,自己就这么不成熟的吗...

“是么,这么说,你不需要?”

“嗯不用。还有战神大人你也别太小瞧我的意志力了,酒什么的我答应你不喝就不会再喝,所以你不用操心!”轻骑言之凿凿,不过他此话倒是不假,轻骑一向对自己的意志力很自信,除了在不穿衣服的战神面前。

“你要是真想给我点什么的话,不如…”

“不如什么?”

把你自己作为奖赏吧…

啊啊啊!这种风骚邪魅的话自己怎么说得出口!

“没,没什么…”又瞟了眼元妄手上的糖葫芦,“不过战神大人你都替我买了,以免浪费,这串糖葫芦,我就收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这么为自己考虑,心里毕竟还是有些小雀跃的,轻骑怎么说也自诩为内心温柔之人,他不想负了战神的好意。况且这糖葫芦的确算是他喜欢吃的,只是为了在战神面前体现自己的男子气概,他才养成了口是心非的坏毛病。

“嗯,那且暂作休息吧。”元妄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轻骑。

舔着自己手中的糖葫芦,轻骑见元妄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弯着腰绑紧小腿上的系带。

“那个…战神大人…”

“嗯。”

“你之前,怎么就同意和我,额…那个…”轻骑装作休息时闲聊的模样对元妄轻松道,不过一些关键词语他还是不好意思就这么说出口。

问完这句话后,轻骑就感到元妄一直在看着自己,这让轻骑的小心脏跳个不停,装的淡定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了。

“轻骑,你今年多大了?”元妄终于开口了。

“啊?”

“我在问你的年龄。”

“我十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你也十九了,两个成年人上床,一定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

竟无法反驳…

好,好像的确是这样啊…是啊,一定需要特别的理由吗?所以就只有自己还会那么介怀…只是真的就只是这样吗,不过轻骑你还指望他回答你什么啊…

轻骑抬头,眼巴巴地望着元妄,“那还,还会有下次吗…”轻骑嘟囔着脱口而出,本以为他那么小声元妄不会听到的,但好像还是被他听见了。

轻骑看到元妄翘了翘嘴角,“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看你的表现…

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要是自己表现得好,努力习武,修为大有长进的话,就可以爬上战神大人的床?!

不,不要吧…咱不要成为这种肉体交换关系啊!可不可以走点心!

但,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你今天表现很好,来,这是给你的奖励…”

啊啊啊!轻骑在心里抓狂道,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而且为什么在自己的脑补中,战神大人总是秒脱裤张开腿,面露羞涩啊!!!

明明他现实中完全不是这样的人啊…果然一脸娇羞的战神大人只会存在于自己的臆想中吧…

不过话说回来,战神大人是不是说真的啊…想到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捉摸不透的语气,所以这到底是真话还是只是开玩笑啊…战神大人您别总是这么高深莫测啊...

轻骑在心里琢磨了起来,不过这要是真的的话…虽然我坚持修行的确需要些动力,但你这动力一下也给的太足了点吧…

***

轻骑正一人在习武场,百无聊赖地挥着拳,莫怪他偷懒,他已有三日没见到元妄了,实在是提不起劲习武。

虽说之前战神也并不是每天都会陪自己练习,但连续三日没见着他的身影,轻骑的情绪还是不免有些低落。

明明之前还说好的,只要自己修习有进步,就会有奖励的...这下可好,人都不出现了,轻骑在心里小声嘟囔起来,不禁觉得有些委屈。

不过府上其他地方也没见着他,元妄是外出了吗?

这么想着,轻骑已不自觉地来到了元妄的卧房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想再往前迈出一步,轻骑便又收回脚,他毕竟是想到了之前想靠近战神卧房时,那万箭齐发的种种机关。

算了,轻骑皱了皱眉,他现在可没心思管这些。

轻骑又往前走了一步,令他感到惊讶的是,什么机关也没触发,他就这么安然无恙地来到了元妄卧房前。

轻骑犹豫许久,刚想敲门,便见那门自己从内打开了,沈碧池从中走了出来,他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眼下有些阴翳。

“那个...沈公子...”

沈碧池见是轻骑,蹙了蹙眉,“你有何事?”

“就是...在下已有三日未见着战神大人了,也不知他是外出了还是...这下才不免有些担心,便不请自来了,还请...”

轻骑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碧池打断,“阿妄并未外出,他最近身体抱恙,需要静养,轻骑道长还请回吧。”沈碧池果断地拒绝了轻骑,把他拦在门外。

身体抱恙?战神怎么了?

轻骑伸着个脑袋想往里看,只是门内光景被沈碧池挡去了大半,他只勉强能看见床上被子隆起的弧度,看来确实如沈碧池所言。

只是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战神大人是感染了风寒还是...?”这句话说出来连轻骑自己都不信。

听闻轻骑的进一步问话,沈碧池再无之前的和颜悦色,脸上满满的都是不耐烦,一句客套话也不想再多说,只道,“这还轮不到你多问。”他只想赶紧打发轻骑走人。

“可是...”

“我战神府已无力再教导你,轻骑道长还请回吧。”这个“回”已不是之前那个“回”了。言下之意,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

这是...在赶人了?

搞什么啊,轻骑在心里犯起了嘀咕,他这才待了多久就赶人了啊,他还什么都没学会呢,而且他和战神大人的关系似乎刚有那么点起色,怎么就突然...况且就算要赶人也不是你赶我吧!听闻沈碧池这般不客气的言辞,轻骑不免有些生气。

只是说完这句话,沈碧池便走了。

“诶沈——”

“滚。”

......

随后的两日,轻骑也没再见着元妄,而战神卧房又被那沈碧池盯得紧,真是连想亲自问清楚的机会都不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都被那么明确地赶人了,轻骑也不好死皮赖脸地再待着,隔日便拿了行李匆匆离开了,他想毕竟来日方长,之后有的是机会再去拜访,他战神府又不是什么禁地,学学项兄的厚脸皮又如何。

只是眼看着就要走到青城山的山脚了,轻骑却迈不动步子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除此之外,还有些愤慨。不过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担心元妄,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想了想实在是放心不下,便就又折返了。

只是刚到战神府门口,抬头便见先前还书写霸气十足的“战神府”的牌匾竟掉落在了地面,从中间裂开去。

这...出什么事了?

轻骑心里一紧,赶紧快步走进门,只见战神府中的门客皆横七竖八地瘫倒在一旁,显然一副战败之姿。

而正中一人不借外力便能悬停在空中,不是那术仙玉灵龙还能是谁?

***

“战神!”轻骑下一眼便瞧见了元妄,只见他双眼紧闭着,他全身都被碧玉锁捆了起来,那锁链长长的另一端被拴在一根修长的手指上,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戴在手上的碧玉戒指。

而操控碧玉锁的人,正是那术仙玉灵龙。

“战神,战神大人!你醒醒啊!”任轻骑如何呼喊,元妄都不复清醒,只一双眉头越皱越紧,像是陷入了恶梦中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做什么!快放开他!”地面上的轻骑仰着头,气急败坏地冲着玉灵龙大喊,而后者只是冷冷地看了眼轻骑,像是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接着便微微勾动手指,被碧玉绳索绑着的元妄就被朝着玉灵龙的方向拽去。

元妄被拽到了玉灵龙的身边,只见他两指指尖点在元妄额头正中,玉灵龙缓缓闭上眼,似乎是在内心默念咒法。

不一会儿,元妄的额头就好像突然被击中一般,他整个人朝后倒去,好在及时被玉灵龙一手拖住,这才稳住身型。

玉灵龙放下手指,便见元妄的额中心多了一个碧玉色的印记,没一会儿便又消失不见。

等等——这家伙对战神做了什么?!

玉灵龙手指牵引着碧玉锁,转过身便想要离开,像是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带走战神而已。

可恶——这术仙玉灵龙,居然公然上战神府来抢人!

轻骑想都没想,就直接追了上去,同时暗自在心里琢磨起来,他深知那术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儿,想到之前亲眼所见的他和战神的种种…不过他这次来,又是要对战神做什么!

轻骑咬了咬唇,加快了步伐,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他已经跑离战神府几里外了,虽然这家伙的名号是术仙没错,但也不是真的神仙吧,这腾云驾雾的是什么情况啊!追的累死了…轻骑只恨自己不会飞。

“术仙大人…有话好好说,您这一言不合就抢人…小的也很难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术仙大人,术仙大人啊…!!!”拜托你理一下我!

在轻骑的不懈努力下,前方的玉灵龙终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面对轻骑,“你为何穷追不舍?”

“哈啊…哈啊…”轻骑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这家伙终于停了...

“因,因为你抢了我的…不,是大家的战神大人啊…您这,也有点太不讲道理了吧...据闻战神大人这几日本就身体欠佳,您再闹这么一出...”

“我并无意伤害他。”玉灵龙淡淡道,“只是...如若他还待在那里,待在那个人身边,只怕...”他说着便垂下眼,眉间微蹙,像是在自言自语。

啊?玉灵龙后面声音过小,轻骑并没能听清。

“就算您并无恶意...总之,要不要先把战神大人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哈...”

见轻骑一副不准备放弃的模样,玉灵龙无意与之纠缠,还是速战速决罢。他缓缓抬高手臂,挥了挥衣袖。

“哇啊!哇啊!!!我的法杖没作用了!!!”轻骑突然大惊失色地抱头乱跳。

“……”这边玉灵龙顿了片刻,“我还什么招都没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玉灵龙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想被封住术法,那就如你所愿——!”

接着,轻骑便看到碧玉色的锁链缠在了自己的法杖,就和之前那次中了他的封系法术一样,“啊啊,完了啊!我的法杖!什么招儿也使不出来了啊!”轻骑夸张地大叫,“要是再被近距离挨一掌那肯定…啊完了…”轻骑跪在地上自暴自弃,好像天塌下来那般绝望。

玉灵龙飘到轻骑面前,打量了一眼轻骑,“原来你是那天晚上的小子,哼,那天没能结果了你,不过…现在把你了结了也不迟。”

见轻骑仍在手足无措地哭叫,玉灵龙嘲讽地笑了一下,就在他想要朝轻骑挥掌的时候,轻骑赶在他之前近距离地快速伸出一拳,直接击上了玉灵龙的腹部。

“什…么?!”玉灵龙被打了个正着,脚踏尘土,朝后退了好几米远,这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玉灵龙抬起头,一只手捂住腹部,嘴角流下一道鲜红的血,“怎么会,我明明已经封住了你的法术…”玉灵龙突然一惊,“这是体术?”

“呼…真是千钧一发啊。”另一边的轻骑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拳头,

“听着,轻骑。玉灵龙的法术已经修炼至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阴阳五行八卦他皆有应对的方法,可以说他几乎是毫无弱点之人。”

“那要怎么办啊…”轻骑撇撇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弱点不在他的修为上,而是性格。”

“哦?”

“此人尤其高傲自负,自然就很容易轻敌。”

“……”

“如果你不幸再次对上他,切莫慌张,他的对敌套路一般会先封住对手的法术或体术,而后再做攻击。不过,即使玉灵龙封住了你的法术也没关系,因为…”元妄翘起嘴角笑了笑,“你还会什么?”

轻骑听闻,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还会体术!”

“没错。”见轻骑会意得很快,元妄点了点头,“他的封系法术的命中率极高,几乎可以说是百发百中,他如此高傲的一个人,见你的法术被封了之后便一定会放松警惕,但他不知道的是,你还会体术。所以这个时候,在他攻击你之前,你一定要用体术先发制人。”

“哦哦…明白。”

“修习法术的人普遍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肉身防御力较低,虽然同时他们还具备闪避高的优势,不容易被击中,但一旦被一击强力的体术所击中,则很难有翻身的余地,我想轻骑你该也有所体会吧。”

轻骑连忙点头,吃一记体术可不好受,有时候能疼上好些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作为术仙的玉灵龙的防御已经强很多了,但他对体术的抗性肯定还是存在有薄弱的地方,我想你出其不意一拳打过去也绝不会是那么好受的。轻骑,这也是我要你好好修习我教给你的切裂拳的原因。”

“嗯明白,我会好好练的,多谢战神大人指教!”轻骑笑道。

“嘿嘿怎么样啊,脆脆的术仙大人,我这一记切裂拳的滋味可不好受吧?”轻骑嘚瑟了。

“你…是体法兼修之人?”

“是啊,虽说是最近才开始的,所以术仙大人您也没料到吧,以为封住了我的法术就万事大吉了?嘿嘿我还会体术~被我高超的演技骗住了吧,以为我真的束手无策了?所以说啊术仙大人,你也别太小瞧人了。”战神大人对我的谆谆教诲我可是铭记在心的。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之前被术仙吊打,这下自己居然能打中他,让他也吃了点教训,这滋味,真是别提多爽了。而且,这也证明了自己这些天的努力修行终于小有所成了吧?

“好了,快点把战神大人还过来吧。”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俯视着单膝跪地的术仙,还以胜者的姿态对他下命令。

不得不说,轻骑有些飘了。

“可恶…你这个臭小子…”玉灵龙皱紧了眉,他双手发抖,握成了拳。

只见玉灵龙身后的碎石和砂砾在一瞬间全都漂浮了起来,大地好像都在颤动,轻骑吓得朝后退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哦哦…喂术仙,你冷静点…”他见玉灵龙的束发之物也断了,白色长发飘散开来。

“竟敢对我颐指气使——!”他何时受到过此等屈辱!

“哇啊啊——!”轻骑仰起头,他看见玉灵龙居然在霎时之间就变成了那种鬼魂样儿的灵体状态,整个人都漂浮在了空中。

我…我的天!轻骑只感到一股强力的威压,他勉强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型,连地面都被他踩出了两个印。

啊啊啊…他就不该太洋洋自得的!

看来实力上的差距不是靠一点小聪明就可以完全填补得上的啊!

虚灵态的玉灵龙瞧着着实是有些可怕,双眼看不见眼瞳,连带着衣服都好像不是实体的了,整个人都好似在发光。

“切裂拳,切裂拳…!”轻骑想赶紧先发制人,只是他一招招挥过去,却全然打不着玉灵龙,这已经不是闪避高了吧…这完全就是免疫了吧?!

“兼修又如何,我一样封了你——!”

接着,轻骑便看到两道碧玉色的锁链以极快的速度缠绕上了自己的双臂,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哇啊啊啊,别啊…!”轻骑哭丧着脸,这下是真的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小伎俩,只在第一次对我适用,让我知道你是兼修之人你便再无计可施了。”

不给轻骑喘气的机会,玉灵龙对着轻骑凌空一掌,轻骑便猛地朝后退去,他只感到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

只是他没工夫感到疼了,轻骑扭头往后一看,等等,他的后面就是悬崖啊!快,快停下来!轻骑想即时刹住但却抵抗不了那股强大的冲击力。

“啊啊——”

轻骑顿时四肢悬空,他就这样毫无悬念地掉下了悬崖。

山涧的风呼啸而过,轻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下坠,他安详地闭上了眼。

好吧,这里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处了。

再见了,师父,小师妹,山上的大家,还有…

战神大人。

轻骑猛地睁开眼,不不不,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安详!自己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他的体法兼修才刚上了道,他还没有获得战神的赞赏,他还什么都没有和战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啊…!!!

我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突然感到两耳旁的风停了,快速下落的画面也在同时静止了,入眼便是陡峭的崖壁,往下看去,则是黑洞洞看不见底的崖底。

咚咚咚——

轻骑心脏狂跳。

咦咦咦?怎么回事?自己没死?

他居然就这么悬停在了山崖间。

“平日里白吃白住也就算了,还赶也赶不走,惹麻烦了还要我来救人,尽是些不知分寸的小鬼!”

轻骑闻言朝上看去,竟是那沈碧池沈公子抓住了自己的后衣领,他正蹙着眉,一脸嫌弃又烦躁地看着自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一章.碧渊

“…!”轻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轻骑道长,你醒了?”

轻骑蹙了蹙眉,脑袋还有些疼,“沈公子…?”轻骑见床边正坐着沈碧池。

“是的,你可感觉好些了吗?”

“唔…”晃了晃脑袋,“我怎么…?”

“你因此前身体遭受重创,又因跌下悬崖受到惊吓,所以暂时昏迷了,现在才醒过来。”

重创…?悬崖…?

轻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沈碧池的肩膀,激动道,“战神大人呢?!对了…那个术仙不是…战神他现在在哪里?!”

“轻骑道长不要着急,阿妄已经安全回府了,他正在房中休息。”

听沈碧池这么说,轻骑舒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不等一下…

那术仙不是把战神绑了吗?战神是怎么…

难道…是这沈碧池?

皱了皱眉,狐疑的眼神看了看沈碧池,轻骑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是沈公子把战神救下的…?”当时还在场的也就只有他了。

“不然?”

见沈碧池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是啊,不然还能是谁呢...

沈碧池站起身,“轻骑道长你好好休息,我还得去照顾阿妄,就先行告退了。”

“哦好,有劳沈公子了…”

真的是这沈碧池救的…?

只是如果对方是别人那还好说,那可是术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池是怎么从术仙手上救人的?

他之前不是说过不管是体术还是法术什么都不会的吗?

只是又把自己从悬崖间拎上来,又是和术仙干架抢人,这这…完全不像是柔弱多病又什么都不会的沈碧池沈公子干的事啊!

而…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竟然干得过术仙?!

开玩笑吧这…

自己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昏过去呢,要是可以亲眼见到神仙打架就好了…

只是…轻骑暗自琢磨了起来,这沈碧池之前为什么又要说谎呢…明明就不是什么都不会啊…而且,很可能会的多着呢吧…

又想到自己坠崖时他看自己那嫌恶的眼神和他刚才状似贴心的样子,轻骑咽了口口水,这沈公子还真是阴晴不定啊…

刚这么在心里碎碎念,沈碧池又给轻骑体验了一把他的“阴晴不定”。

走到门口的沈碧池回过头,“哦对了,轻骑道长你应该感谢阿妄他如此器重你,为了不让他为你的死感到惋惜,我这才出手相救,否则你可能早就因葬身悬崖而粉身碎骨,尸首无存了吧。再者,我怎么可能让他因为你因救他而死——而对你这个人感到耿耿于怀,念念不忘呢?”

看着沈碧池嘴角的冷笑,轻骑不禁有些胆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养好伤了就...滚罢。”

......

***

暗红色床帐内,身型健壮的男人正全身赤裸,双腿大开地跪在床上,他未朝前跌去,只因他被身后一人怀抱住。

他的身型比男人要清瘦许多,此时他白皙的双臂正紧紧地箍住男人,这使得两人身体紧贴,不留丝毫缝隙。他就像是条凶狠的水蛇,不放过比他要大的猎物。

葱葱玉指环绕上男人前端早已勃发的性器,淫液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缓缓朝上,两指指尖滑过男人赤裸的胸膛,滑过他颤抖的喉结,之后,伸进他的嘴里。

“嗯...”男人挺直腰,他对于喉咙被触碰感到些许不适,朝后靠去,却也因此吞入进身后人更多的器物。

沈碧池缓缓吐出一口气。

“唔...嗯...”男人主动摇晃起屁股,只见他大汗淋漓,脸颊潮红,双眼迷茫,眼前皆空,像是一直都未曾转醒,不知身处何地,也忘了自己是谁,只放任自己沉沦于肉欲的快感之中。

世人只当他战神在床上也必然冷漠如斯,却何曾看见过他如此情潮上涌的媚态?

男人现在的身体尤其敏感,他腿间的肉物已胀成了紫红色,他只希望那只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手能给他痛快。男人吞咽着口水,口中吐出热气,情欲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碧...碧渊...”

身后人身型猛地一顿,他擒住男人的下巴,一指指节扼住他的咽喉,眼神逐渐发狠,“你叫我...什么?”

“啊...嗯...”元妄并未再答话,此时的他已根本就不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也自然无法回应背后人的问话,只晓得哑声呻吟。

见男人不会给他回应,沈碧池兀自垂下眼,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对谁。

***

“阿望,这么早就在习武啊?”

“是啊,哪像你啊师父,日头都上三竿了您老人家这才起床。”元望有些不满地看了眼正伸着懒腰走出房门的沈碧渊。作为弟子的他这么刻苦,师父倒好,一副悠闲十足的样子。

沈碧渊坐在石凳上,用手支撑着下巴,微敛着眼皮,视线跟随着习武少年人的动作。

看了一会儿他道,“阿望,没记错的话,你的体术慧根是74%吧?嗯…倒也并不算是特别高的资质啊,有必要…这么努力吗?”沈碧渊轻声问。

少年听闻停下动作,眼神一凛,“怎么没有努力的必要了?”他不禁提高了些音量。

“是嘛…这么看重自己的努力啊…”沈碧渊眯起眼,看着这个经常把努力挂在嘴边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如今经商的或是当官的,也有不少体法慧根是80%,90%的,但即便是这样,我一拳打过去,这些人还不是一击一个倒?”

“哦?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的是,即使他们天资再高,如果后天不加以利用训练,在武学道路上也同样是张白纸。同样的,古往今来也不乏资质低的人战胜资质高的人的先例,这便让我看到了后天努力的重要性。”

沈碧渊挑了挑眉。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体法慧根并不是最决定的因素。体法慧根最高也就是100%了吧,没法儿比这更高了,但我认为后天努力却可以发挥超过100%的作用,甚至是200%,300%,400%,无穷!即使上天给予我不算高的慧根,但我相信通过后天努力依然可以扭转它,我想向世人证明努力的力量。”

元望翘起嘴角笑了一笑,眼神清明而坚定,“我相信人定胜天。”

听着少年关于努力的慷慨陈词,望着他嘴角那自信满满的笑容,沈碧渊也不免怔了一怔。

回过神后便在心里轻轻地笑了笑,人定胜天,人定胜天啊…

“况且我觉得我的74%的慧根算已经挺厉害的了,我可不贪,还要感谢上天赐予我的资质呢,我自不会辜负。”

“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你还说我呢,师父你不更是那个不愿意服从天命的人吗,我说的没错吧,逆水行舟——沈碧渊?”

“明明是法术慧根更低,却偏偏无视它来修行法术,估计古往今来您还是第一人吧,我看这称号倒是不假,这不是比我还倔吗,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少年的话,沈碧渊只是垂下眼,笑了一笑。

***

“师父,你怎么带我来这里啊…”

“看你最近修行得那么刻苦努力,武学修为也大有长进,为师便想带你来吃顿好的。”沈碧渊笑了笑道。

“可是…这里…”元望环顾了一下客房的布置,屋内空间是很宽敞,家具也是非常精美雅致没错,的确比一般客栈要好很多,只是这以暗红色为主的家具和床帐,还有这若有若无的胭脂味…元望又想到了刚进门时迎客的那些貌美如花的姑娘们…

这地方…一定是传说中的风月场所吧…

“小鬼头,你在想什么啊。”沈碧渊轻轻地拍了拍元望的脑袋,“选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的菜要更好吃,此处更为清静,风景也更好罢了。”

听沈碧渊这么说,元望看了看桌上已经备好的一桌饭菜,的确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又走到窗前,探腰往窗外看了一看,远处能看到云雾缭绕的青山叠嶂。而低下头,近处则是一如既往热闹的街市,能看到来来往往的推车和叫卖的人群,有卖布料和玉石的,也有卖彩塑泥人和糖葫芦串儿的,元望还从没从高处俯视过街景,这景象倒是十分稀奇。且正是因为身在高处,他看得到人流却听不见嘈杂的叫卖声,倒的确是很安静。

啧啧,奢侈奢侈,元望还真没来过这等地方。

“倒是你啊,阿望,你是从何处知晓男女之事的?”从刚才元望的反应来看,他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没想到沈碧渊会这么问,元望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就,就是知道…我又不是毛头小孩了…”元望支支吾吾,眼神漂移。

“是嘛,毛长齐了嘛?”

“师父!!!”元望憋得脸通红。

“呵呵呵…”沈碧渊轻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坐下吃饭吧。”

元望这才气鼓鼓地坐下,“话说师父…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啊,看你好像对这里还挺熟的…”元望嘟囔。

沈碧渊喝了口茶,微微翘着嘴角,但笑不语。

见沈碧渊没立刻回答自己,元望惊讶了,不,不是吧…这…难道还真被自己想对了…元望首先脑补的并不是女子委身在下的情景,而是有如谪仙一般的师父被风尘女子给玷污了…

“你是把你师父我想成什么样的人啦。”过了好一会儿,沈碧渊终于开口了,“我只是刚好与这里的老鸨有些交情罢了,这间客房她还给我打了半折呢。不然你以为清贫如我,能领你上这儿来?”

“哦,这样啊,原来你们还是旧识了啊…”少年嘟了嘟嘴,心里莫名有些不满,想到在一楼时的确见到沈碧渊与一位美艳妇人交谈甚欢。交情…这指的也不知是哪方面的交情。

吃饱了喝足了,元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房间的木门被从外打开,一名清秀女子走了进来,她恭敬地行了个礼,“打扰二位了。”

接着,她便从门外搬了个木桶进来,能看到从桶里冒出的热气,之后,女子还朝木桶里撒了许多花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状,元望连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摆摆手道,“喂等等,我们没叫这种服务吧!”

女子愣住了,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眼前这激动的少年。

“哈,有劳姑娘了。”沈碧渊连忙起身礼貌道,“接下来我们自己来便行。”

女子点了点头,接着又看了眼元望,那略带笑意的眼神把元望给看脸红了。

“你这小脑瓜里怎么整天想些奇怪的东西,嗯?”沈碧渊敲了敲元望的头顶,“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药浴,里面溶了些为师特地替你挑的珍贵药材,能活络筋骨,活血化瘀,可都是对你习武有好处的,这其实也正是我带你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你倒好,把为师的好意想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我,我就是以为…那姑娘是觊觎师父,想要和师父洗鸳鸯浴…”

沈碧渊也是服了,“你倒是真能想,只是和我洗鸳鸯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我,我这不是替李大娘家的小翠儿着想吗,那妹子盯了你好长一段时间了,我还听说她非您不嫁呢…”

沈碧渊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刚才那姑娘力气真大啊,居然一个人抬那么大一个桶…还是满满的一桶…”元望朝桶里看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听闻便笑了笑,“这楼里的姑娘倒是的确有不少体法修为都不低的,别因为是女子,就小看了人家,她们中有的要是认真起来你都不一定打得过。”

“哦?”元望听着倒是有些跃跃欲试了,不过又想到自己要是真面对外表柔弱的女子,还真的不一定下得去手。不过要说这女子中的强者豪杰,他家妹子元青就是一个,在这点上,元望倒不会因为对手是女人就低估轻敌。

“好了,折腾完了就赶紧去洗吧,这水都要凉了。”

元望看到沈碧渊白皙的指尖在水面上撩了几下,那撩起的波纹就好像是漾在了自己心上。

“你愣着做什么,快脱衣服啊。”沈碧渊见元望只是直挺挺地站着也不行动。

“…啊?就在这里脱吗?”少年不由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有屏风之类可以遮挡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眼前淡定如斯的青年,想到要在自家师父面前脱衣服,少年不知为何有些脸红。

“那你还想到哪儿脱去?在姑娘们面前脱吗?阿望啊,你这是在害羞什么,你我都是男人,我又是你师父,你做什么像个姑娘家那般扭扭捏捏的?”见少年这般模样,沈碧渊不禁有些好笑。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

“要我帮你脱?”沈碧渊翘着嘴角,又坐回了凳子上。

“不,不用!”元望赶紧摆手,“好吧,那,那我就洗了…”元望妥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在为师面前你还有什么…”

沈碧渊只说了一半便停住了,他看见窗前的少年正在更衣,随着一层层衣物的脱落,少年矫健精壮的身躯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许是的确因为有些害羞,他一直是侧着身子的,少年肌肉结实的一条长腿略微抬起,裤子便也一并褪了下来。

窗前的少年站得笔直,他比同龄人健壮许多,他的四肢比例良好,他的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阳光照进来,有微风拂过,此情此景,竟让沈碧渊一时间忘了言语。

“师父...?师父?”元望脱完衣服后,就见沈碧渊只是一直望着自己也不说话。

直到少年叫了许多声,沈碧渊才回过神。

“啊...?嗯...”有些紧张的手在桌上随意一摸,好在摸到了一杯茶,只是因为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使得茶水洒出来了一些。

沈碧渊低下头,垂着眼,掩饰般的喝了一口茶,再也不看少年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二章.缘起

虽说已经再一次被明确地赶人了,轻骑仍是待在战神府上没走。

虽然沈碧池说战神已经给救回来了,可他仍是放心不下,只是那沈碧池又着实看得紧,轻骑到现在也没能再见到元妄一面。

这也护得太好了吧——!轻骑不免在心中愤慨,他也只是想知道战神现在身体状况到底如何而已,至于这么提防着吗。

只是即便战神现下好端端的,不必轻骑为此担忧,轻骑也仍是想见他。

只因那么多日未见,让他属实感到些许难捱,着实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思君心切。

他刚想再去闯闯那沈碧池布下的机关阵,一只白鸽便停在了他的肩上。

微蹙起眉,轻骑拿下鸽子腿上绑着的信条,那白鸽便又展翅飞走了。

展开信条,一见那隽秀的字体,轻骑便觉头疼。

这已经不是他收到这信主人的第一封信了,轻骑没细数,不过总得有五、六封了。

信中内容无他,字数也极少,只是字里行间却表达出了催促,又或是——命令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下是不想走也得走了。

***

沈碧池推开门,便见元妄闭着眼靠坐在床头。

听到响声,元妄睁开眼,只见他双眼一片清明,面上也没有分毫表情。

与平日无异,却又有一丝不同。

沈碧池却未多加留意,只因见元妄醒了,便不禁喜道,“太好了,阿妄,你终于醒了。”

他赶忙上前去探元妄的体温,又用手帕给他擦拭脸颊上的汗,“你可知...你不省人事的这几天,我有多担心...”

“是么。”

“是...”

沈碧池刚想回是,便陡然察觉出元妄语气中的不对劲,还没等他来及反应,便被元妄一掌击出好远。

沈碧池捂住自己被击中的胸口,握紧一拳,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去确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从床上站起身,来到沈碧池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地,他把手中剑直直地刺入了沈碧池的胸口——

***

“你怎么全身一股药味儿?”元青用袖口挡住鼻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元望,眼里瞧着似是有些嫌弃。

听闻元青的话,元望便伸出手臂嗅了嗅,“啊?有吗?我怎么没闻到啊。”他想了想便道,“可能因为最近经常泡师父吩咐的药浴,所以身上也不自觉有了药的味道。”虽然由于他泡多了,自己是感受不到什么味儿来,不过旁人可能很容易便能察觉出。

“师父说那药浴对修行大有助益,阿青,要不要师父也给你整几次?”元望的确觉得自己这几天筋骨挺活络的,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元青皱起眉,“我才不要。”她可受不了整天身上一股药味儿,随即又斜了眼元望道,“你倒是叫那人师父叫得很欢啊,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边,像个跟屁虫似的。”

不像元望,她对那沈碧渊并没有太多好感,她不知那沈碧渊来历,而且那人整天挂在脸上的笑,也看得她不甚舒服。

“阿青你怎么这么说...”元望小声嘟囔,随后想了想又道,“难道阿青是嫉妒了?师父向来心胸宽广,他肯定不介意再收一个徒弟的!”

这什么话...

面对这一根筋的哥哥,元青也是有些无语,她可无意拜入何人门下,只是她心里的确是有些不爽...或者正如元望所说——是嫉妒吧,只是那嫉妒的对象却不是她哥哥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你说那药水儿泡得大有裨益,想必你现下武力该也有所提升,那现在比试比试吧。”

言罢,便见她一柄长枪持于身后,身姿挺拔,好一飒爽女儿郎!

听闻自家妹子这么说,元望也来劲儿了,他俩已有不少时日没有切磋比试了。

“哈,我倒也正有此意。”

元望端得是架势十足,他看准时机,便朝元青挥出一剑。

元青预料到了元望的这一击,身型朝一旁一闪,那剑尖正顺着她脸颊旁朝前刺去,随后她便一脚踢中元望腰腹部,趁他身型趔趄之时,背后长枪一出,那锋利的枪尖划过元望的眼前。

元望身体朝后一仰,躲过这一击。

啊好险,好险...他在心里吁了口气,不由心想他家妹子可真是毫不留情啊...这要是真伤到你哥哥我可怎么办啊...

不过元望也清楚,即使只是兄妹俩之间的偶尔过招,元青从来都是认真对付,丝毫不会怠慢。

他这口气还没喘完,元青便又是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过了不下百来招,最终元望跌坐在地,刚想起身再战,枪尖便指向了他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厘的距离。

“是我赢了。”元青冷淡的声音响起。

“啊——又输了——”元望放弃,随后身型一倒,便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添一笔,现在是一百一十四次胜,六十一败。”元青收回枪,持于身后。

“你要不要记得那么清楚啊...”

元青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在阳光直射下微眯起眼,像是想就这么睡过去。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元望,元青知晓哥哥的秉性,也知道他一直以来的付出和努力。

也正因此,她才不想一直躲在他身后,她不想自己毫无作为只扮演着被保护的角色。在她年幼时第一次拿起长枪起,她便在内心暗暗下定决心,如此这般,才练就了如今这番不输男子的武艺和魄力。

她...也想护着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你在做什么啊?”元望见沈碧渊正坐在石凳上,翻看一本黄历。

“你说呢?”沈碧渊斜了一眼元望,“自然是挑选良辰吉日啊。”

良辰吉日...

元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良...良辰吉日...师,师父...”元望的声音听着都有些打颤,“您,您这是婚配给了何人啊?”

见少年这副惊慌所措的模样,沈碧渊没忍住便笑了出来,“看来你这可是整天操心着为师的人生大事啊...”

“是谁...是李大娘家的小翠儿,还是风月楼的那位妇人...”又或者是男人...?!元望也被自己心中所猜吓了一跳,不怪他多想,要怪就怪他师父生得这般美貌...

“这个嘛...”沈碧渊支起下巴,微做考量。

“师父——!”元望这一声喊都要带上哭腔了。

“哈哈哈,逗你的,看你那紧张样儿。”沈碧渊哈哈大笑起来,“为师并未要嫁娶,是你想多了。”

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又被师父给诓了。

虽然是他瞎想在先。

“那师父你所说的良辰吉日到底是...”

沈碧渊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便知了。”

又过了几日。

元望从药浴桶里出来,穿戴整齐后刚走出门,便见沈碧渊和元青正端坐在后院的一张石桌两侧,那桌上正摆了一盘棋。

但见少女眉头微蹙,像是在为下哪一步棋而犹疑,反观沈碧渊,仍是那副云笑风轻的模样。

倒是很少见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啊,元望打心底里其实一直都希望自家妹子能和师父走得更近些。

元望消无声息地来到元青身后,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观棋不语。”少女冷清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顿了顿,又把嘴闭上。

又过了一会儿,少女似是轻轻叹了口气,“先生棋高一招,是我输了。”

“承让承让。”沈碧渊开怀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站你身后的?”元望问。

“你身上那药味儿大老远就闻到了。”元青瞥了眼元望,一脸的明知故问。

听元青这么说,沈碧渊也动了动鼻子,他闻到了从少年身上传出的浓郁的药香味,仿佛就在这一刻,从青涩转为成熟,随后他笑了笑。

“师父,也和我下一盘吧!”

“好。”沈碧渊欣然同意,“不过在此之前——”他抽出剑,那剑尖毫无预兆地,直直刺向对面那少女胸膛。

谁也不会想到。

元望瞪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元青闷哼出声,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那剑尖还在她胸腔里硬是搅了一下,她疼痛难忍,从石凳上倒了下去。

那剑尖不偏不倚,刺入的正是元青的心脏,溅出的鲜血洒在那棋盘之上。

沈碧渊面不改色,他甚至在用剑凌迟少女的胸膛,只听得那利剑与血肉交错的声响,再拔出之时,那剑尖上赫然穿了一个还在跳动的心脏。

少女躺在地上,胸前多了个无底的血窟窿,鲜血不断地往外流。

不多时,她的胸膛便不再起伏,她缓缓合上眼。

最后一眼,她看到的是他哥哥震惊无措的神情。

生前记忆有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快速闪过。

元青嘴角翘起,笑了一笑。

哥哥,要好好的啊——

之后,便陷入了永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作何反应。

怎...怎么会...

为什么...

为什么师父他要...

阿青...

阿青...

面对满脸煞白,全身发抖的元望,沈碧渊只笑了一笑,那笑不复往日的清朗,看上去竟有些妖冶。

他张开口,动了动唇——

“这便是我所说的良辰吉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三章.缘灭

少年双手被锁链绑着,高悬于空中。

他低垂着头,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元望至今都不敢相信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多么希望那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可...残酷的现实却摆在他眼前。

他不断在心中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他虽出身不好,但他已经在努力去扭转命运了。他有想要一生都守护的妹妹,他有对武学上的目标,他有一腔豪情满腔热血,之后他还遇见了...他已经为他们规划好了之后的人生,他在朝着那样令人憧憬的未来去努力去奋斗,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假以时日必定会...可是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因为——你遇见了我。”

少年缓缓抬头,他瞧见了眼前的男人,是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为遇见这人是他修来的福祉,却未曾想过,原来这个人就是他一生的变故。

“唔...!”

元望皱起眉,只因他的脸颊被沈碧渊狠狠地捏住,他的舌头也因此被迫悬停在口腔内。

“你想自尽?”沈碧渊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便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儿吗?”

“住口——”元望嘶声吼道。

他不想再听这人自称是他的师父了...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元望万念俱灰地闭上了眼。

见他如此,沈碧渊更是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我在你身上费了那么多心力,又怎容你轻易就去死...!”他只定睛看着元望,脸离他极近。

“你要,做什么...”

“我要给你...”他把手深入少年口腔,强硬地外拉出他的舌头,“洗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髓...?

这个词对此时的元望而言是陌生的,不过他在之后便会全然知晓它的含义。

“阿望啊阿望,有一点你错看为师了。我从来不是那般温吞的逆水行舟啊...我要的是——”他直直地望进元望眼里,发狠一般地一字一句道,“逆、天、改、命——!”

沈碧渊话音刚落,只见有如成年男子小臂粗的深灰色水柱便猛地便窜进了元望的口中。

“唔...唔!”元望顿时睁大眼,口不能言,他只感到那水柱灌进自己喉咙,犹如汹涌的潮水,又如沉重的泥浆,一直向他的身体深处钻去。

与其同时,另两道水柱也疾速钻入进元望的耳里。

“唔——!”元望痛苦地皱起眉,他感到那水柱直窜入耳道,钻进最深处,甚至直接破开层层屏障,从耳道狭小的细缝里直深入进了他的脑髓,犹如利剑一般对插着,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大脑内。

那疼痛感几乎已超出他的可承受范围,不仅如此,那利剑一般的水柱在他脑中疯狂翻搅,像是要搅乱他的大脑,重塑他的根根神经。

“阿望你该感到高兴才是。”沈碧渊笑了,“是谁常言道人定胜天的?我这便帮你人、定、胜、天啊——”

“你还太小你不明白,你知道你那74%的体术慧根有多普通么?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啊,外面多的是比你高的人。我替你洗髓,彻底改写你的慧根,如此一来,你的慧根便可得到提升,甚至有可能达到100%又或更高,你就不用那么拼命努力了啊,这样不是很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能帮你成功洗髓,我让你浸泡药浴,你可知不知,那可是千金都换不来的药材。饶是如此,洗髓也极有可能失败。唯一可增加它成功几率的方法,便是让那被洗髓之人处在大起大落之心境,让极端的情绪贯穿他的四肢百骸,这才可能让接下来的洗髓更为顺遂地进行。我恐有失败,不想拿你冒险。为此,我特地为你选了良辰吉日,并在那日...杀了元青。”他声音轻柔,手抚摸在元望脸颊上,就似对待挚爱宝贝那般,好像他真的为了今天这一步,在少年人身上花费许多心力。

听闻元青的名字从这人口中说出,元望瞬时握紧了双拳。

他听到了,他都听到沈碧渊刚刚所言。

但他却听不懂。

他不懂这人处心积虑就只为这般...这荒谬的...少年人满腔的情绪不知何处发泄,而他的负面情绪越是高涨,他体内的水柱便越是疯狂地乱窜,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剧痛已经无法形容他此时感受,鼻涕口水全部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阿青,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才...

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元望抬眼看向沈碧渊。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是你...

明明...明明...自己对你是那么...

百般情绪涌入他的脑中,他想到惨死在自己眼前的元青,他想到他和她一次次交手过招的场景,他想到自己曾扬言一生都会守护她的承诺...他想到他曾设想的,他们兄妹俩光明的未来...

如今,都已再无可能实现。

而此时的他自己,正被灰黑的水柱洗髓,整个人狼狈不堪,口不能言。

唯有那双眼里盛满了悲伤,在少年人流下眼泪的那一刻,沈碧渊转过身别开眼去,没有再去看他。

***

“89%,93%...”沈碧渊摇了摇头,“都还不够,继续——”他长袖一挥,状似水柱的髓根便又侵袭了少年人的身体。

“唔...唔...”

这些天来,洗髓小见成效,沈碧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探查元望的慧根,确是有所增进,但都没能达到10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能达到100%就不是极致,他要的是极致!极致——!

没能达到那便继续。

沈碧渊端坐在一旁,看着被洗髓的元望。

被洗髓折磨了几天,少年人身上早已不着寸缕。

那髓根不仅从他的口中、耳中进入,还硬是挤入进了他的后穴,撑开那紧窄的肠道一直朝上深入,顶着他的内脏,游走于他的骨周,深入进他的血液,蔓延至他的百骸根筋。

“唔...”少年人脸颊潮红,一道髓根缠绕上了他腿间疲软的性器,只是那里已被髓根折磨了太多次,早已射不出任何东西来。

见这里行不通,髓根便强行挤进了少年人前端的孔洞里。

“唔唔——!”元望扯着脖子叫喊。

听着少年那撕心裂肺的叫喊,沈碧渊也并未有半分动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少年大开的双腿,他看着那髓根顶进少年人体内,他能明显地看到少年肚皮上的凸起,鼓出那粗壮髓根的形状来。

沈碧渊不知觉地握紧了拳,指甲要在手心抠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地一声,他一掌便拍碎了身旁的木桌。

与此同时,那水柱样的髓根就像是顷刻间失却了所有力道,无法凝结成型,好似一场瓢泼大雨,淋了少年满身。

没了髓根的支撑和束缚,少年也在同时摔了下来,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沈碧渊走上前,看着一动也不动的元望,在他身前蹲下,食指摆在他的鼻翼下。

只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沈碧渊心下一紧,连忙抓起元望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只见这少年人的眼睛、鼻孔、嘴角乃至耳道,无一例外全都流出了鲜红的血。

竟是七窍流血了。

沈碧渊很清楚,之前那些被他洗髓的试验体无一不是如此,七窍流血,气若游丝,那是生命将逝的征兆——

这一次的洗髓,又失败了吗——?

枉费他这次做了那么多的准备...

只是,这并不是他现下最关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看着那双眼紧闭,不省人事的少年,颤动的指尖微凉。

***

沈碧池,或者现在应该称他为沈碧渊,正低下头,看着自己心口被刺入的一剑。

“你醒了...?”嘴角流下一道鲜血,沈碧渊仰起头,面无表情地问眼前这——刺剑于他的人。

隔了许久,元妄才道,“是。”

两人皆知,这个所谓的“醒”,并不是昨日睡去,而今醒来——那般浅薄的意思。

元妄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的记忆似乎仍停留在元青被杀的那一刻,好像那只是昨日发生的事。

但他又深刻地知道,他在这世上,被世人称作战神已许多年。

好像一场梦一般...

可那个懵懂无知,一腔热血的少年元望,和如今这个元妄,都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眼前这个人,毁了元望,也塑造了元妄。

“好,好——!咳,咳咳...”沈碧渊笑道,他该知道,终有这么一天会...

元妄手中的剑毫不留情,更深入进沈碧渊胸腔内,他单膝跪下,看着被刺入一剑,跌坐在地的沈碧渊,那眼中的复杂情绪无人可懂。

沈碧渊迎着元妄的目光,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他一把抓住元妄的衣领,抬起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他亲他,用牙齿咬他,舌头伸进去,仿佛要用尽全身气力,而只为这一吻般。

元妄猛地推开他,继而一脚便把重伤的沈碧渊踢出门外。

沈碧渊重重地跌在假山之上,呕出一大口血,只是他仍在笑,甚至越笑越开心,越笑越猖狂,就好像他即使下一秒就会死去,他也依然要在那之前亲他一般。

沈碧渊的笑激怒了元妄,他抬起手中剑便想要劈下去——

“教主——!”一人拦下了元妄的剑,硬生生地挡在沈碧渊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见那不速之客一使力,交叉在一起的双剑便猛地弹开,元妄被硬生生地逼退好几步远。

元妄望着眼前的黑衣男人,好像认得他,又有些记不起来。

他毕竟刚回忆起一些往事,只觉脑袋还有些疼。

那黑衣男子也同元妄对视,他心底里是不喜欢这人的。为了把这人从鬼门关前拉回来,不仅耗费了教主毕生大半功力,连身型和样貌都因此退化成了十几岁的少年形貌,只是之后教主竟仍寸步不离他左右,这是黑衣男子不能理解的。

“教主,此地不宜久留——”

元妄刚想再战那黑衣男,便听一道清冷女声由远及近地响起,“还请速速归去。”那声音令他感到有些微熟悉,他不由地顿住了。

元妄循声望去,只见一黑衣女子从房顶跃下,接着,恭敬地半跪在沈碧渊面前。

只是当她站起身面对元妄时,元妄不禁彻底愣住,他瞪大眼,看着黑衣女子的面容,显然不能更吃惊,他嘴唇嗫嚅,喃喃道,“阿青...”

可那被元妄称作阿青的女子却显然没有理会元妄,只是扶起了跌坐在地的沈碧渊,甚至连看都没看元妄一眼。

看着元妄此时的神情,沈碧渊突然便笑了,劫后余生般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以为元妄方才那一剑当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纠葛,可曾想到...

他似乎在那复杂而纠缠的情感中,又找到了和元妄的一丝联系。

很好。

只要“元青”还在,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不是元青,不如说——”沈碧渊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元青。”

“......”

“想知道她是何人,你若有本事,就亲自来问我——!”他握紧一拳,嘴角扯出势在必得的一笑。

不是阿青...?

可她明明和阿青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气质也...

不对,元妄皱了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说,这名黑衣女子和元青年少时长得一模一样。

如若元青还活着,断然不可能仍维持少女时期的长相。

况且,他亲眼看见元青葬于沈碧渊剑下...

那这人到底是...

趁元妄愣神之际,黑衣男一剑便要刺过去。

他不想教主再为这男人所左右了!杀了他便能一了百了!

“住手——”

“住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沈碧渊的,而另一道则是——

一根金色的法杖拦在了那明晃晃的剑身之下,身穿黑色道服的人挡在了元妄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这位...大侠,有话好好说啊...这二话不说便动刀动枪的,不太好吧?”

只见那截剑之人缓缓抬起头,宽大斗笠下一张俊秀的脸显露出来,那脸上挂着他惯用的讨好笑容,不是轻骑还能是谁?

***

轻骑本来打包好包袱都准备走人了,却听从战神卧房处传来异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轻骑便决定去看看。

只是他才刚来,便见有人欲对战神行凶,他哪能坐视不理!

轻骑左瞧瞧右瞧瞧,战神大人他自是识得的,只是那沈碧池沈公子怎么竟满身是血...还有他不认识的黑衣男甲和黑衣女乙。

这...

轻骑摸了摸脑袋,他完全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哪里来的小鬼——”黑衣男大喝一声,他挥起手中剑欲再砍下去,而黑衣女也在同时向轻骑劈去长枪。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打一算什么——

轻骑刚想躲开,只见向轻骑袭来的二人同时被弹开出好几米远去。

“今天是怎么回事?这战神府好不热闹——”

一人降落在轻骑身前,只见他长须美髯,衣袂飘飘,正是那法术慧根95%的结界师——李必应。

刚才把黑衣男女弹出好几米远外的,便是李必应及时给轻骑施的一招护体结界。

不仅有他——

紧接着,十几个人同时降落在轻骑面前。

巧夺天机——神算子

金刚不破——张千壁

在世华佗——无疾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巧笑倩兮——轻盈仙子

一掷千金——何三全

月落乌啼——银枪

雅俗共赏——廖千重

兵者诡道——张鞘

别失八里——异域人

全否——应如是

大道至简——须臾道长

忠义两全——护国法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这...

看着眼前这番阵仗,轻骑瞪着眼张着嘴,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湖中90%以上体法慧根的大佬,至少有三成,都在此刻,聚集在了这战神府中。

而能拿出这般阵势的,恐怕只有——

轻骑不禁咽了口口水。

只见一人从人群中走出,他不慌不忙,步伐稳健,虽未见真容,只瞧得背影,然也端的是十足的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既然你迟迟不来寻我,那便只好...我来寻你了。”那人微侧过身,斜了眼身后跌坐在地的轻骑,“可这下倒好,我才刚来,你就给我惹了这么个大麻烦啊。”

轻骑嘴角抽搐,硬是扯出一个笑,“...皇兄,别来无恙啊...”

上卷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四章.流萤一

往事篇,时间线是少年元望被沈碧渊洗髓之后

“啊他醒了——”

“他醒了!”

元望睁开眼,便见模糊的视线中有两个摇晃的人影,他顾不得其他,本能地摸上一旁的剑,当即一挥。

“啊...!”

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元望看见两个身穿灰色袈裟的小沙弥跌坐在地,两人均顶着光秃秃的圆脑袋,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年纪。

元望皱起眉,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此刻的他正躺在床上,他不知自己现下身处何地,也识不得眼前的小沙弥,颤抖的手只晓得握紧那剑柄,仿佛这是他唯一可与外界抗衡的事物。

挣扎着想起身,只是一只脚刚着地,便觉全身酸软无力,“噗通”一声便整个人要倒下去,好在他一手死命地撑着剑,这才勉强稳住身型,单膝跪地。

“小施主——!”两小沙弥见状,赶紧起身想要扶住元望,满脸焦急之色。

元望刚想使力,便觉体内经脉乱窜,直冲五脏六腑,好像有拳头重击于内脏之上,他闷哼出声,只觉疼痛难忍,紧紧地咬住牙关,额上冒出薄汗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木门被从外打开,进来一和尚模样的成年男人,见着屋内情景,便连忙屈身把元望扶起,“施主莫运气,你身体状况委实不佳,还请多多休息。”

元望只瞪着那和尚,他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他做出反抗,只能任由那和尚把自己再挪到床上。

“师父,师父,小施主醒了!”

“他醒了!”俩小沙弥见那成年和尚,便开心地簇拥了上去。

“我自是知道。”成年和尚摸了摸小沙弥的头。

“小施主,你是要喝茶呀——”

“还是用膳啊?”

俩小沙弥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又快速地拥到了元望眼前。

看着眼前两双眨巴着的大眼睛,他们一人端着茶水,一人端着白粥,好似献殷勤一般,元望不禁皱起眉,衣袖一挥,便把两人手中的物什打翻在地。

对元望此举,小沙弥并未多言什么,只是默默地收拾起地上的碗筷。

元望蹙起眉别开眼,不去看那俩小沙弥面上难掩的失落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床上的少年人仍是剑不离手,紧绷着身体做出临大敌之势,眼里透露出浓浓的不信任,和尚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单手问迅道,“这位施主,我佛慈悲,我与慧甲和慧乙均无意加害于你,你大可不必如此戒备。”

片刻后,元望才开口,“你是...何人?”他声音嘶哑,好似许久没说过话。

“在下法号慧真,人称逍遥和尚。”

逍遥和尚?元望听说过,自在天地——逍遥和尚,若没记错的话,他的法术慧根应是89%,即使在如今高手如林的江湖中,也排得上名号。

“这里是...何处?”

“流萤寺。”

流萤寺...元望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当今武林,提到佛门,不得不提的便是四大寺。

以体术修炼为核心,武僧众多的——少林寺;

而以法术为长,门客也多为法僧的——普济寺;

以及与朝廷权贵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相国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此之外,四大寺中,还有一寺,鲜少为人所提及,那便是流萤寺。

它既没有如少林般高强的武学,也没有如普济般精巧的术法,更与朝廷谈不上丝毫关联,仿佛遗世独立。

但既可以与前三大寺并列,想必也一定有它的过人之处,元望在心中暗暗思忖起来,他涉世未深,虽听过流萤寺名号,却也同大多世人一样,并不知流萤寺被称为四大寺的原因。

“我为何...会在此?”

听这少年人的三问都如此言简意赅,逍遥和尚不禁莞尔,“施主当真是惜字如金。”

“......”

“此前具体发生何事我也不甚知晓,只知施主昨日傍晚昏倒于寺庙门前,当时施主你已重伤昏迷不醒,生死难定,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这便收留了你。”

听闻逍遥和尚所言,元望不禁皱起眉。

...真是如此?

元望见那逍遥和尚虽面相和善福气,只说话时总是眯起一双眼,叫人瞧不清真假。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记得之前都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流萤寺门前...

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在沈碧渊手上...

“唔...!”提及那沈碧渊,元望一时间怒火攻心,竟生生地呕出一口黑血来。

“施主——!”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逍遥和尚赶紧坐在床边,伸出一手,想要替元望把脉。

元望刚想抽出手,但那逍遥和尚手劲颇大,也似是料到元望会做出抗拒的反应,硬是按住了他的手,强行为其把脉。

“...也不知施主之前遭遇何故,我现下竟完全探不出你的体法慧根为何,属实罕见。不仅如此,施主体内经脉也是混乱至极,竟比那走火入魔之人还要乱上三分。”

“......”元望闭口不言。

“罢了。”见元望不愿多说,逍遥和尚也没有多问,只道,“施主既然醒了,那也好,慧甲慧乙——”

“是师父!”只见那慧甲和慧乙俩小沙弥赶紧应声,之后把一卷书籍举在元望眼前,献宝一样。

“这是化清诀的心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化清诀?

“乃是我流萤寺鲜为人知的法宝之一。”逍遥和尚笑道,像是颇为骄傲,“只不过世人只道化清诀乃养生之道,却不知它对调理习武之人的经络也是大有裨益。就好比医理中的正骨术,化清诀也是把你体内错位的经脉导入正道。因此如若你能坚持修炼化清诀,应对你身体恢复大有帮助才是。”

看着那卷书,元望迟迟未接过,只皱起眉,“我如何信你?”换做以前,元望必定不会对此多问。只是现下经历了那么多事,他万万不得再轻信他人。

面前这和尚不但救了他,还拿出流萤寺法宝之一相与,且不说他口中的化清诀真假,甚至他己身是否真是逍遥和尚都难以定论。虽口中常言道佛门乐善好施的那一套做派,但今日之前,他俩毕竟是素未谋面之人...

“无妨。只是若你置之不理,任由体内经络乱窜,也只不过是在等待暴毙而亡的那一日罢了。”

“你恐吓我?”

“施主言重了,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也只不过是想这辈子多行些善事,为来世能往那逍遥天境积德罢了。”逍遥和尚说完这句话便走了。

“慧甲也有修炼化清诀!”

“慧乙也是!”

见师父走了,俩小沙弥又窜到了元望眼前。

“小施主不必担心——!”两人异口同声,眼里透露着真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小施主,你是要喝茶呀——”

“还是要用膳啊?”

变戏法似的,这俩小和尚手中分别又多了一碗粥和一杯茶,看那热情的模样,竟似对之前元望的无礼举动丝毫也不在意。

“......”元望看着眼前的小和尚,那两双眼清澈毫无杂念。即使那逍遥和尚真的有所隐瞒,这俩小的应该也无二心才是。

“...有劳了。”看着两人那殷殷切切的神情,这下元望也不忍再拒绝了。

***

元望呼吸吐纳,他的确感觉这些时日,身体里脉络不像前些时候那么混乱了。

看来这化清诀倒真有些用。

就像那逍遥和尚说的,他现下落得此番境地,早已别无选择,只要一运气,便觉体内精神气乱窜,疼痛难言,更别说施展一分一毫的武功了。

所有武学术法的修炼和使用皆以体法慧根为基础,若是他体内的慧根已然崩溃,那他现在也只不过是个武功尽毁的废人罢了。

虽然之前的确有过自暴自弃,但现在他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

元望不禁握了握拳。

虽不知自己身处这流萤寺是福是祸,但眼下能利用的便需得利用。不管是这偏安一隅,还是化清心诀。

“小施主——”

元望睁开眼,便见是慧甲和慧乙这俩小和尚又推门进来了,手上还端了些斋饭。这些时日,一直都是这俩小和尚在照顾他。

“小施主,你可感觉好些了吗?”

“嗯。”

“太好了,那小施主可要用膳?”

“...不用。”两个时辰前,这俩小和尚才刚来过一回...

“那小施主可要出去走动走动?”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望应承,慧甲慧乙赶忙上前,“不必,我自己可以。”谢绝了俩小和尚想要搀扶的好意,元望一手握剑,一手撑着床边,虽脚步仍是有些虚浮,但好在他已经能够下地了。

只不过刚下床,就被慧甲慧乙拉出门外。

“小施主,小施主,快过来啊——!”

慧甲慧乙兴奋地走在前边,元望缓缓地跟在后面,心里不禁觉这俩小和尚属实有点趣,明明应已是十分熟悉之地,却仍那么兴奋,想到这俩人年龄尚幼,如此表现也是自然。

元望一路上左观右看,本来倒想探探这流萤寺,不过绕了一圈下来发现这流萤寺并不大,倒不见正统佛门寺庙的大殿或佛塔,僧房也不过寥寥数间,想必寺内人数也必不多,偶然可见三五人在空地上打坐,似乎对外界闻所未闻,堪称不动如山。

行走至一处方亭,但见俩和尚端坐于一旁的曲水流觞边,以茶会友,只看见他们嘴唇在动,却听不清他们言语,似乎是在这吵嚷的浮世中,偷得半日闲情。

寺庙内亦十分安静,偶见一些香炉和松竹,倒是为这流萤寺添了几分景致。

看来这流萤寺当真有几分遗世独立之姿。

再往外围走,便见周边云雾缭绕,再往前已无路可走,往下看,竟是万丈深渊,极目远眺,能看见一些寻常人家的田舍。

元望不禁有些讶异,但见周边也并不靠山...

“流萤寺修在飞来石之上。”那逍遥和尚不知何时来到了元望身边,像是看出来他眼里的惊讶和疑惑,便娓娓道来,“飞来石不借外力便可悬浮于天地之间,这世上也不过寥寥数块,传闻飞来石通神力,灵气丰盈,是众修行者求而不得的宝地,而我流萤寺便修于其上,普通人怕是想上来都不得其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那逍遥和尚言语间难掩自豪语气,想必是知晓流萤寺虽贵为四大寺,却经常被世人遗忘,眼前少年人必也是其中之一,这便给他解释来了。

看来化清诀是其一,飞来石是其二罢。

倒的确是稀奇。

等等...

元望心中一凛,这流萤寺既然建在空中,那自己又是如何昏倒在寺庙门口的?他要如何从地上,昏迷到天上?元望握紧一拳,心中嗤笑一声,这可真是笑话了...

“即使悬于天地之间,我流萤寺依旧草木繁盛,万物生长,想来这飞来石果真名不虚传,我想施主该多出来走动走动才是,这对你的恢复也应有所助。”

元望不置可否,看向那逍遥和尚的视线不禁多了几分警惕。

***

元望盘腿在床上打坐,他正使用化清诀调理自己的体息。

刚想把这化清诀升上一层,便觉身体猛然作痛,好像根针般硬生生地穿刺入他的骨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第一反应便是,这化清诀果真有诈!

可细探体内根骨,却不像是那化清诀捣的鬼,反而他运气化清,那疼痛感便可减少一分,可终归是稳不住他体内那毫无章法乱窜的精气,而那巨痛感也已经不允许他分心用在化清诀上了。

“啊...”元望疼得整个人从床上滚到了地下,他咬着下唇忍着痛,跪在地上,一只手勉强撑着地,之前被洗髓的记忆在此刻仿佛顷刻间全涌了上来。

元望全身打着颤,他只感到好像有湿滑粘腻的东西游走于自己的身体之上,像条无孔不入的蛇一般,钻进他身体里的每一处密道,又是如何在顶进去之后疯狂地搅动...元望根根汗毛倒竖,冷汗直往外冒,他动弹不得分毫,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跪趴在地上。

那种滋味他此生不想体验第二次,可如今,他却觉得自己仿佛仍身处于那牢笼之中...

指甲在地上抠出血来,元望身上的亵衣在一瞬间便全汗湿了。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身体深处升腾起一股燥热,这令他不禁大喘起气来。

逐渐地,那燥热感凌驾于痛感之上,却更加令他觉得难耐。他不自觉地扭了下屁股,他不知自己那处为何会如此麻痒,他此时的大脑也如浆糊一般,这竟要令他怀念起被那粗壮的髓根狠狠进入进出的时日,这至少可以给他止止痒。

不由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动了动干渴的喉咙,眼神早已不复清明,面上一片潮红。

“好热...”元望扯起自己的衣领,起身灌了一大口凉茶,却分毫没有减缓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怎么办...”元望推开门,夜里的凉风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他仍觉得热,好像全身都在燃烧,即使指甲硬生生地在皮肤上刮出血来,也未能有丝毫缓解,那种瘙痒感近乎渗透进了他的骨髓和血液。

他不知用何种方法,又或是找谁才可缓解他体内翻腾的燥热,只能如无头苍蝇般在寺庙中乱窜。

堪堪行走到一处幽深小径,似有暗香传来。

他不记得流萤寺有这般地方,那俩小和尚也没领他来过这儿,可他显然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只觉那方向有丝丝凉气袭来,令他感到十分舒服。

元望跌跌撞撞地沿着弯曲的小径走,小径两旁便是深绿色的竹林,似有点点萤光悬浮在这曲径通幽之上,一直延伸至小径尽头。

尽头是一处石洞窟,元望没细想便走了进去,甫一进去便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里的气温比外面要低上许多,常人恐怕不堪忍受数秒,只是这洞窟内的寒气似乎恰能稍稍抗衡他体内的燥热,元望手扶着那凹凸不平的墙壁,踉跄着朝前走,洞窟的墙壁上仍偶见那洞外的点点萤光,让他不至于看不清去路。

越往洞窟深处走温度便越低,那萤光也越少,却似乎能瞧见那洞窟尽头更亮的光源,这令他不禁想寻着这亮光源头走去。

“哈...哈...”

元望扶着墙壁大喘着气,终是走到了尽头,狭长的隧道也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眼便见一块巨大的冰块,正是这块寒冰发出的冷气和亮光。

寒冰的表面是平的,其上盘腿坐了个人。

只见这人身着白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他闭着双眼,面上无任何表情,好似和座下寒冰已然融为一体,仿若一尊了无生气的冰雕。

眼见此情此景,元望并未感到惊讶,甚至由于这洞窟内还有一人,令他感到些许心安,虽不知这人是生是死。

元望绕着寒冰在洞窟内走了个圈,好生地打量了一下洞窟内的环境,便又把视线移向寒冰上坐着的人。

这人生得极美,鼻尖仿若雕刻一般,多一分少一寸都难达此等天工造物的水准。有霜华凝在他纤长的睫毛之上,眉间一点朱砂,平添了一分艳丽之姿。

元望更靠近了一些,他只觉这人身上散发的寒气比他座下寒冰还要冷上许多...

当指尖碰上他的脸时,面前人唰地一下睁开了眼。

此举一出,这座优美的冰雕似乎霎时便活了过来,那双碧玉色的眼灵动又漂亮,眼里似有隐忍的怒气,把此时的元望看得一阵心神荡漾,不禁咽了口口水,只觉更为干渴了,想到此人不动时便已足够赏心悦目,这一下真正是惊艳至极。

他一直隐隐感受到,亦或说期望...这人是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在有人踏进洞窟的那一刻,玉灵龙便感受到了。

他明明已经叮嘱过,在他闭关期间,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搅!

听那虚浮而杂乱的脚步声,并不像是寺中人,到底是谁?!

本是不想去管他,可在这人碰触上自己的时候,玉灵龙忍无可忍地便睁开了眼。

但见这漂亮的男人只是怒瞪着自己,又毫无作为,元望不禁大起了胆子,他用手更多地去碰触他,他只觉这人身上好凉,好舒服...好想更多地靠近他...亲近他...

双唇吻上玉灵龙的唇角,很轻,蜻蜓点水一般,好像怕伤害到他,那般的小心翼翼。

细密的吻一直往下,一点点地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玉灵龙瞪着眼,他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有人敢对他做出如此无礼之事。

不行,不能为这人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龙赶紧又闭上眼,他此刻正处在闭关修行的最关键阶段,他正全力突破虚灵神功的第三重,不能有任何分心,眼前人不管做什么,即使拿刀刺他一剑,他也绝不能做出任何反应,绝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可他越是极力忍耐,就越是能感到那双唇轻柔又温热的触感,他不由地收紧呼吸,眉间微蹙。

此时玉灵龙一侧的衣物已然滑落,露出了雪白光滑的肩颈,元望亲亲玉灵龙的脖子,又十分温柔地把吻落在他的肩膀处。

但看此时衣衫不整的玉灵龙,倒真的像是被登徒子给轻薄了一般。

不仅用唇在轻薄他,元望的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轻轻抚摸。一只手缓缓下移,来到玉灵龙的两腿之间,那里不像这人身上的其他地方一般寒气逼人,似是有些温度,但却并不令此时的元望感到讨厌。

隔着那布料,都能摸出它的形状来。

元望在寒冰前跪下,他拨弄几番玉灵龙的衣物,便让那蛰伏的阳根暴露出来。

玉灵龙似是忍耐到了极限,他猛地睁开眼,双眼里像是能喷出火来,他何曾——何曾受到过这般侮辱!

元望似是好奇地看着那肉物,不曾想这人看上去清心寡欲,玲珑之姿,身下阳物竟也生得如此生猛。

这要是不用上一用,岂不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是能预想到它勃起之后的样态,元望不禁皱起眉闷哼一声,他难耐地缩了缩股间密穴,却欲盖弥彰地流淌下更多的淫液来。

把那柱身捧在掌心,伸长舌头,从这肉枪的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尖狡猾地在那敏感的头部滑动。

玉灵龙倒吸一口气,垂下眼便见自己身下的少年人,只见这少年生得颇为俊朗正派,眉间亦难掩英气,他明明并未露出丝毫淫态,甚至在做这种事时,神色也极为认真,就好像...就好像他在用舌头替自己拭剑...可玉灵龙却觉此时的元望比那只晓得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更淫乱妖娆。

真是...不堪入目——!

玉灵龙又闭上眼,只是一直都很平稳的呼吸却有些端不住了,此时的他不好发作,反而让全部感觉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东西很快便在少年人的舔舐下,变得又硬又粗,宛如烙铁一般滚烫。

到底仍是有欲望的男人,元望不明所以地笑了一笑,似是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他隐约便知,只有这粗长的利刃方可缓解他体内的瘙痒。

接着他便站起身,从容地脱掉自己的亵裤,缓缓爬上那寒冰,叉开双腿,跨跪在玉灵龙身侧。

他似是知道到了自己享受的时候了,便放松下自己的身体,任红潮爬上他的脸,任情欲遮住他的双眼,他的喉间发出喑哑的呻吟,“呼...嗯...”

他双手扶着玉灵龙的肩,抬起自己的屁股,那里早已流水潺潺,那淫液一滴滴地往下流,似是想将那千年寒冰都就此融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五章.流萤二

当终于坐下的那一刻,元望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极媚极媚的低吟,只堪堪进入了头部,便叫他激动非常。

那物事属实粗大,元望缓缓朝下坐,那一点点淫入的感觉只叫这交合两人的额上都渗出了薄汗。元望仰头吐息,而玉灵龙则紧闭着眼,轻咬下唇。

“全,全进来了...”

当完全没入时,元望也并未着急动作,他享受了片刻这被填满的感觉,接着便又去亲玉灵龙,好像知道自己如此叫面前人受苦了一般,又好像他只是想这么做,他亲他颤动的睫毛,那睫毛上的霜华早就融化,凝成了水珠。

少年人的双臂如若无骨般挂在玉灵龙肩上,他燥热难耐的身体越是想亲近面前人冰冷的身躯,身下密穴就越是想迎接那火热肉棒的穿刺。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带给元望无上的快感,他缓缓摇动起身体自行淫乐,让那肉棍能持续研磨在自己骚浪的肉壁上。

玉灵龙紧闭着眼,专注于身体里的经脉流向,不管这不知廉耻的歹人对自己做什么,都绝不能去理会,万不可在此处功亏一篑——!

“唔...嗯...好舒服...啊...”

不要去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去管他...

玉灵龙猛地睁开眼,便见眼前一副蜜色的精壮肉体,少年人的亵衣早就滑落,松垮地挂在了腰间,有汗液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下,那胸前两点饱满的朱红就像是不攫取到他的视线不罢休一般,上下乱晃。硬是把视线下移,入眼便是更为不耻的画面,只见那濡湿的密林间,高翘着一杆漏液的淫枪。瞧那主人微微蹙起的眉间,似痛苦,更似欢愉。

玉灵龙瞪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那愤怒的双眼深处潜藏的是已然苏醒的欲望,眉间朱砂更是如同滴血一般鲜红。

“你真漂亮...”元望一手摸上玉灵龙的脸,低下头又去他亲他紧闭的唇角,亲他的鼻尖,那吻真正是温柔至极,好似不带任何情欲,而下一刻,他却又伸出那滑腻殷红的舌头,极色情地去舔他白玉般的耳廓。

玉灵龙握紧一拳,身体轻颤,呼吸紊乱,像是在极力忍耐,却不知是在克制这少年人的轻薄,亦或是其他什么。

“你好大...肏得我舒服极了...”

少年人口中吐出淫言浪语,那肉刃被他饥渴地吞满还不够,现下两人皆是坦诚相见,他便用自己的胸膛贴上面前人的,那肌肤上下摩擦的感觉让双方都不由自主地战栗。

“你也动一动,好不好...?”眼前人当真是不动如山,如果他也动上一动,迎合自己的话,想必自己应该会更舒服...

玉灵龙不为所动,他是打定主意不会动作分毫了,便当真如那入定之人般岿然不动。只是他虽并未动作,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元望,而后者也回望着他。虽然玉灵龙并未真正参与进这场媾和中,但双方那交缠在一起的眼神,就好像两人正在用眼神交媾,纠缠,难舍难分。

那未进的行动似乎都写在这凶狠的眼神里了,元望觉得玉灵龙仿佛在用眼神肏自己,顶自己,这令他喘息连连,那后穴也激动地留下更多的蜜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好棒,你好棒...”

元望狠狠地往下坐,他感受到那肉刃比先前更胀大了几分,他身体发着抖,却是由于兴奋,他只想叫那大肉棒更狠更快地肏自己,贯穿自己,顶他,顶进更深处,把他彻底搅坏。

玉灵龙闭起眼,睫毛轻颤,他的理智越是专注于修炼,欲望就越是不加约束。他的脑中都是条条心法口诀,而下半身却泡在那样水流不止的骚浪肉穴里...

极寒的洞窟内升腾起热气,说不清此时是该是冷还是热,而两人火热的媾和竟让那座下的千年寒冰都化了——

“啊...哈...”喑哑的呻吟回荡在洞窟内,其间是何人极力忍耐的呼吸。

当面前人的精元终于尽数泄进体内时,元望仰着头,全身都在颤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被卸了所有力气般,整个人都靠在了玉灵龙身上。

待起伏的胸膛平复,玉灵龙睁开眼,那眼中欲望尽褪,一片清明。

元望堪堪起身,那玉灵龙便一推掌,元望整个人便猛地朝后飞去,重重地砸在了洞窟的墙壁上。

“唔...!”元望呕出一大口血。

玉灵龙再凌空推出一掌,只见这一掌比之前还要刚劲,似是能看到强力的掌风,而这一掌竟硬生生地把那洞窟的墙壁给打穿了。如若这一掌打在那少年人的肉身之上,恐怕凶多吉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龙来到元望身前,毫不留情地一脚便把元望踢飞了出去。

他似是还嫌不够,又飞出去,对准蜷着身子的元望便又是凌空一掌,元望登时又吐出好几口血,紧皱着眉头,面色一片惨白,这几下打得他彻底昏厥了过去。

玉灵龙悬在空中,面上极冷,那模样瞧着竟比他在那寒冰洞窟中时的还要冷上三分,眼底皆是愠怒。

想到这少年人对自己做的事,玉灵龙更是忍无可忍,他动了动手,竟想一掌便砸向这少年的天灵盖去——!

“破——!”

玉灵龙的虚灵掌被猛地弹开,连他都不免后退了几步。

定睛一看,原是慧甲和慧乙俩小沙弥,两人双手对着双手,用尽全力合力圈出了一招金刚壁,硬是把玉灵龙的虚灵掌给截下了。

“不知小施主做了何事,惹的术仙大人如此生气——”慧甲慧乙两人双双跪在地上,额上冷汗直冒,想到如若方才不是他们及时赶到,那一掌下去,恐怕小施主命休矣——!

虽然与元望相处时间不长,但慧甲和慧乙亦是真心相待,且二人本就心善,他们不希望小施主出事。

做了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龙握了握双拳,不置一言。

“怎么回事?!”

此时那逍遥和尚也赶了过来,只因听到轰隆一声,正是那玉灵龙打穿寒冰洞窟的声响。

看了看自己下跪在地的俩徒弟,和重伤早已不省人事的元望,以及那高高在上的玉灵龙,眼下情景,虽不知事故缘由,但想必元望现在这副模样必是玉灵龙所为,心里暗叫不好,赶紧低头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何处冒犯了术仙,竟让术仙如此手下不留情——”

“......”

“这位施主乃是流萤寺救下的人,本已身受重伤,慧根难测,本应了无生机才是,这些天好不容易有所好转,万万不可再受伤,如此这般,恐怕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虽然看元望现在的情形已是十分不妙,逍遥和尚语气诚恳,动之以情,想这术仙自十三岁入世起便以100%的法术慧根名扬天下,而后这几年的法术修为更是精进迅速,法术之高强自不必多言,再加上此人性子何其高傲说一不二,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而这样的人现在似乎是气极...但看元望伤势,定是已挨了他全力的几掌...

玉灵龙的虚灵掌非体术招式,而是以气化劲,实乃法术修炼之极高境界方可练成,中招之人从皮肉往往看不出异样,却会直伤人根骨,毁其经脉!如若再挨上几掌恐怕...皱着眉看了看满身是血的元望,逍遥和尚只望面前这我行我素的人能听得进自己的劝。

“莫要多言——!”

这...看来是不听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那玉灵龙又要发招,逍遥和尚赶紧挡在元望面前,硬生生地接了玉灵龙好几下,可到底实力天地之别,只见那玉灵龙攻势极快极猛,逍遥和尚也逐渐有些招架不住,只觉胸口隐隐作痛,也吐出一口血来,跪倒在地。

“师父——!”慧甲和慧乙赶紧上前搀扶住逍遥和尚。

“无事...”捂着心口,逍遥和尚道,“...术仙也当消消气了,再这么闹下去,我流萤寺亦怕是难逃一劫...”只见那寺内的地砖都被玉灵龙掀去大半,唯有的一处方亭也散了架,空余一堆破损的石砖。

“我佛慈悲,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

见这和尚又开始念叨出家人的那套,玉灵龙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平复了一下心绪,他现下实则已冷静了少许,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元望,玉灵龙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转身便走了,只留下剩余三人均劫后余生般地长吁出一口气。

***

洞窟内,玉灵龙正端坐于一处水流之下,任那冰凉的水流冲刷在他的头顶之上。

只见他眉头轻蹙,脸色也不甚好看,眼底似有些青黑色,眉间皆是郁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全身都湿了,他也不在意,只径自朝前走,穿过一处水帘,来到一处更为宽阔的洞窟中。

洞窟内并无特别之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老和尚,动也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见他身材矮小,干瘦如柴,满脸褶皱,面目呈死灰之色。老和尚闭着目,胸膛亦不见起伏,那垂垂老矣的模样仿佛他已经活了百年,千年。又好像这老和尚早已圆寂,只剩下这尊肉身,仿若碰一下便会灰飞烟灭。

不管是化清诀还是飞来石,流萤寺实则都难以与前三大寺相提并论,不论武功秘籍或是奇货法宝,前三大寺也必不会少。江湖上鲜少有人知道,流萤寺真正可被称为四大寺的原因,正是因为有这一人——法术慧根99%的不动祖师坐镇。

玉灵龙只单膝跪地,垂着目。

“...发生了何事,需要你来此处...冷静?”过了许久,不动祖师缓缓开口,那嗓音何其苍老。不过也正因为他还能说话,叫人察觉到此人仍生还。

“...我逾矩了。”

“哦?是喝酒了,还是吃肉了?”

“......”

见玉灵龙未回答,不动祖师一只眼睁开一道缝,“难道是——女色?”他的音量不禁提高了半分,听不出喜怒。

玉灵龙握紧了拳,牙齿咬了咬下唇,他闭上眼,像是对此十分不耻地开口道,“是...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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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灵龙握紧了拳,牙齿咬了咬下唇,他闭上眼,像是对此十分不耻地开口道,“是...男色。”

此言一出,洞窟内一片安静。

“哈哈哈哈哈——!”随即,爆发了阵阵大笑声。

只见那不动祖师从石头上跳下,来到玉灵龙跟前,不曾想这中气十足的笑声竟是这看似气若游丝的老和尚发出的,瞧他那身手也是相当敏捷灵活,和方才真正是判若两人,“哈哈哈哈,男色——?”不动祖师围着半跪在地的玉灵龙转,对着他左瞧瞧右瞧瞧,“玉灵龙,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听着耳边那聒噪的声音,玉灵龙握紧一拳,眉头紧皱,可恶...这不正经的老秃驴——!

“我已教训过他...”玉灵龙咬牙切齿道。

“是谁?说来听听?”不动祖师咧着嘴八卦,只瞧得那一张嘴里已没几颗牙了,这么一笑,脸上的褶子便更深了,瞧他这副老来顽童的模样,属实和传言中的不动祖师大相径庭。

“就瞧你这小子怎么一脸萎靡的样子,我还想是发生了何事呢。怎么,这第一次就被人榨干了?”这倒真是让人好奇是何人能拿下这玉灵龙了。

“...师祖!”玉灵龙只觉羞愤难当,那不动祖师的言语也令他觉得不堪入耳,“我只想知道,我和人...那样了,会否对我的修炼有所影响?”

“那样...是哪样啊?”想到这被世人尊称为术仙的人居然连交合一词都说不出,那性子该是有多直啊,“你又不是武当那群牛鼻子,修炼的那劳什子的纯阳功,即使你破身了,怎会有什么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真如此?”其实因与人交合,而对他的修炼产生些什么负面影响,是玉灵龙眼下最担心的,也是他如此生气的原因。当然,他也并不是只气这个。

“再说了,即使你真的修炼的纯阳功吧,那得要是近女色,吸了那阴气才会破功,可你那是男色,男色啊!你二人皆“阳”,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当要如何破功啊?哈哈哈哈——!”

玉灵龙憋着气,“师祖,莫要再取笑于我了...!”

“再者,你虽暂拜于我流萤寺门下,却实则并未真正入佛门,自是不必遵守佛门的那套清规戒律,你我二人皆清楚这点。”不动祖师收起调笑神色,面色也认真起来。

“...是。”

不动祖师乃法术慧根99%唯一一人,只差1%方可登顶。虽说他玉灵龙100%的法术慧根已达顶峰,但他毕竟入世不深,然也不知这不动祖师在这人间活了多少年,悟道和经验自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因此如若说当今法术修炼集大成者,这不动祖师实乃当之无愧的第一,为了能让自己的法术修为更精进,玉灵龙才会暂拜于这流萤寺,在此地静心修炼。即便如此,两人也从未以师徒相称过,也是知道这人当不会久留。

“就算你真因此破功,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心术不定,又如何怨得了他人?”

玉灵龙纠结了片刻便道,“...是。”自行反思的这些时日,玉灵龙的内心实则已平静了不少,如今,他觉得不动祖师说的并没有错,他虽心高气傲,但也绝不是不通事理之人。

不动祖师又回到了那块石头上,盘腿打坐,似乎已然又进入了那入定内观的状态,接着缓缓道,“还因此迁怒于他人,这便更是你的错了。”

***

慧甲和慧乙俩小和尚正在照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元望,木门被从外推开,两人扭头一看,便见玉灵龙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今日穿了件修身的法袍,银白色的长发高高束起,之前脸上那不郁之色看上去也好了许多,此番仪表仪态,更显得他整个人身姿挺拔,俊美不凡。

玉灵龙负手而立,未置一言,只眉间微微蹙起,望着床上的人。

慧甲和慧乙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不知术仙现在过来要做什么。

本来还紧张地暗暗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不过看那术仙似乎并未有要再发难于小施主的意思,两人心里皆吁了口气,还好还好...

玉灵龙走上前坐至床边,抓起床上人的手,两指附上他的脉搏处,闭上眼,只瞧得他的眉头逐渐越蹙越紧。

须臾,玉灵龙放开元望的手,睁开眼,“...叫什么名?”

俩小和尚又望了望对方,“慧甲。”“慧乙。”

听闻俩小和尚的回答,玉灵龙只抿了抿唇,“......”

见玉灵龙没什么反应,俩小和尚到底是聪明伶俐,赶忙道,“元望!”

“小施主叫元望!”

元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像是寺中门人。”

“小施主重伤昏倒在寺门前,是师父救得他!”

“......”

瞧这少年结实的身子,定是习武之人,不过他对江湖中人向来知之甚少,只因他自入世起便行事高调,踏破八大门派自不必说,也不曾真正记过谁人的名字,即使这叫元望的少年真是江湖中人,他也必不知晓。

这边的玉灵龙还在暗自思索,一旁的俩小和尚便动了心思,两人相视,眼里精光乍现。

“哎,元望小施主已经昏迷好些天了...”

“是啊...自那日起,小施主便吐血不止,前天夜里还发了高烧,整个人就跟着火了似的,可把慧乙我吓坏了,直到今日清晨才略有好转...”

“......”

“本来小施主就已身负重伤,经脉尽损,好不容易靠化清诀撑了几日,这下竟又...哎!”小和尚重重地叹了口气。

“是啊,也不知小施主这下能不能熬过去啊...难道真就回天乏术了吗?怎的这苦都让小施主给受了呢...”

只见这俩小和尚愁眉苦脸地说了一大堆,玉灵龙又怎会不知晓两人心思,蹙了蹙眉道,“...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等您这句话呢!

慧甲和慧乙赶紧溜到门外,互相捂嘴偷笑,又纷纷乖巧地把门给带上了。

待听不到俩小和尚远去的脚步声,玉灵龙眼睛只盯着那木门,也不知在想什么,片刻,便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继而执起床上人的手,为其把脉,细探这少年人经络,玉灵龙眉头紧锁起来,那俩小和尚所言非虚,此人经脉多处损毁,且精气匮空,体息也十分的不稳定,他不成想一个人体内的脉络竟能乱成这般模样。

玉灵龙自是能探知到有几处是他自己的虚灵掌所为,但在此之前,这少年的经脉便已有多处受损,且看那损毁的程度,并不像寻常功法所为,实是诡谲。如此旧伤加新伤,才造就如今这番模样。实话说,很难相信有人能拖着这样残缺的身体活着...

“嗯...”床上的少年翻了个身,发出一身极不舒服的呻吟。

那虚灵掌是他作为,他自然有解救的法子,想必那俩小和尚也是清楚这点,方才一唱一和演了那么一出苦情戏。但这少年的那些旧伤,他也只能试试看了...

“阿青...”

玉灵龙听到床上少年的这一声低吟,他没去理会,只更深地去探少年人的根骨经脉。

“阿青...阿青...不要...你不要...走...”

阿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龙眉头蹙起,一直念叨着这名字,也不知是这人的谁...玉灵龙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师父...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师父...我....”

玉灵龙睁开眼,扭头便见这少年人的嘴唇颤动着,而那紧闭的眼角竟落下泪来,只见那清泪一直没进少年人耳后,直至看不见踪影。

玉灵龙没有任何动作,只一直垂目看着这喃喃自语,兀自哭泣的少年。

***

玉灵龙闭着目,一掌贴于元望的肩头处。这些时日,他一直都在为元望运功疗伤。虽说他伤人只需数秒,可要把人再给还成原样,那可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且他的修炼多长于进攻,这等治疗的事他委实并不十分擅长,好在这伤是他打的,他自然也非全然没有办法。

玉灵龙放下手臂睁开眼,便见元望面上多了些血色,不像前些时候那般苍白了。

玉灵龙闭上眼,又为其静心把脉了片刻。

当再次睁开眼时,扭过头便对上少年人的一双明目。

元望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玉灵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睁着眼和他对视了数秒之后才晓得反应,他“唰”地一下便站起了身,为元望把脉的手也在瞬间离开了他的手腕,这番模样,就好似那惊弓之鸟一般。

而床上的元望又轻轻地抓住了玉灵龙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龙这下反应极快,他猛地甩掉元望的手,就好像床上那刚苏醒的少年是什么洪水猛兽般,真正是避之如蛇蝎。

木门“吱呀——”一声响了,慧甲和慧乙走了进来。

“啊,小施主醒了!”

“小施主醒了!”

一见元望醒了,俩小和尚便开心地跑到床边,“小施主,你终于醒啦!你可知不知,慧甲和慧乙这些时日可担心你了!小施主,你身上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元望摇了摇头。

“那小施主可要用膳?”只见这俩小和尚就如同变戏法一般,两人手上分别又多了一碗粥和一杯茶。

元望轻“嗯”了一声,还连点了几下头。

照顾人他们可最擅长,俩小和尚忙把斋饭递给元望,已有好些时日没进食了,床上的元望吃得有些狼吞虎咽,吃完后还连灌了好几口茶。

“小施主,吃慢些,这儿还有呢!”

这边三人正忙乎,全然忘了这屋里还有另一人。只见那玉灵龙只站着,在元望进食的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背对着床上的少年,负手而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龙感到自己的衣袖被很轻的力道拽了一拽,对此,他没有任何反应。之后,那力道锲而不舍,又拉了拉他的袖口,玉灵龙顿了数秒,终是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人。

“...吃吗?”只见床上的少年一手捧着碗热气腾腾的粥,一手拽着他的衣袖,双眼直盯着他,轻声问着。

玉灵龙抿了抿唇,他甩开被元望抓着的衣袖,这一次并没有用很大的力道,玉灵龙收回视线,道,“...不用。”

见二人这般,慧甲和慧乙这才意识到房里还有一人,只怪元望醒了让他们太开心便有些顾不得其他了,可不能冷落了这尊大佛啊,便凑过去殷切道,“术仙大人这些天也辛苦了,您这是用膳啊还是喝茶啊——?”

玉灵龙不耐烦地挥了下衣袖,“...不用!”

他刚想往前迈步子,却被慧甲和慧乙俩难缠的小和尚拦住了去路,“术仙大人,既然来了,不如替小施主把把脉吧!瞧他恢复得如何了!”

玉灵龙停下脚步,顿了片刻后又坐回床边,他看都不看那床上的人一眼,只象征性地摸了一下元望的手腕便收回,“我之前实已替他把过脉,并无...”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床上的元望拉了拉玉灵龙的袖子,玉灵龙显然是没料到这一出,身型往元望的方向倾了一倾,而少年人也在同时迎了上去,他伸出舌头,在玉灵龙光洁的侧脸上从下至上地舔了一下。

“...!”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举一出,余下三人都震惊了。

特别是那瞪着眼睛僵坐在原地的玉灵龙,好些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先是看到面前俩小和尚瞪圆的眼睛,那眼里都是惊讶之色,嘴也无意识地张着,因为看到刚才那一幕,似乎是闭不回去了。

“你们两个...出去——!”玉灵龙握紧一拳,气急败坏地呵斥了一声。

“是...是!”俩小和尚也是吓了一跳,纷纷垂着目退了出去。

此时屋内又安静了。

而元望在此时又拽了拽玉灵龙的衣袖。

“你到底要做什么——?!”玉灵龙忍无可忍地转身道。

视线对上少年的,只要一看这少年,就会想到寒冰洞窟发生的那些事...

这少年人当时的神态和动作,他一丁一点都没忘。

“我...”元望张了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生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少年,便见他那有些迷蒙的眼神,玉灵龙心神一凛,这人竟还是没完全清醒——!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玉灵龙正色问道。

少年摇摇头,“不知。”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少年笑了笑,“知。”

话音刚落,他便吻上了玉灵龙的脸,就如同之前在寒冰洞窟里一般,细碎的吻如雨点一样落在玉灵龙的肩颈上,一如之前那般温柔。

虽然此时玉灵龙身上的温度已不像之前在寒冰洞窟里那样冰冷,但他身上那种清冽的气息仍是令此时的元望感到着迷。

玉灵龙任由面前人在自己身上索吻。

之前在那寒冰洞窟中,他是不能反抗。

而眼下,他没有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呼吸不由地收紧,他任由眼前人“轻薄”自己而毫无作为,那之前还避人如蛇蝎的人仿佛早已没了踪影——

元望仍是蜻蜓点水般吻着面前这不动如山的人,见他并没推拒自己,少年似是隐隐知道,对这人不能来硬的,他喜欢自己这般酥软温柔的情态,他喜欢自己这样吻他。

神智一旦不复清醒,对他人情绪的察觉便会更为敏感,而显然——他这无意识的想法并没有错。

“我可以亲你吗...?”元望问。

“......”

等不到他的回答,元望的唇便已然大胆地凑了上去,他似是知道,即便那一日在寒冰洞窟中这人断然会火冒三丈,但此刻,他是不会拒绝的——

少年的唇印在玉灵龙的双唇之上,那冷淡的薄唇堪堪只开了条缝,便让少年的舌头钻了进去。

“唔...嗯...”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两片舌头也搅在了一块。

便是这双柔软的唇亲的自己,这湿滑的舌舔的自己...

像是报复又像是较劲,玉灵龙勾了勾舌尖,也回吻起面前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他自不会是这般意气用事之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和这少年人做什么,他们在接吻。他此前并未同谁做过这种事,但现下和少年接吻的感觉却并不令他感到讨厌。

他的术法何其精妙,必是聪明绝顶之人,即使这情事中的事也学得很快,玉灵龙很快便摸索到了门道,逐渐掌握了主导,只吮得那少年嘤嘤呜呜,招架不住逐渐呈退败之势,只晓得张着口任人侵占索取,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玉灵龙乘胜追击,他把元望压在床头,若是叫人瞧见此情此景,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术仙把一男人压在床头索吻,这可真是叫人贻笑大方了。

两人正吻得火热,便听见门外的人声,元望听出是那慧甲和慧乙俩小和尚的声音,惊了一惊,模糊的词从两人相黏的嘴唇溢出,“有...人...”元望扭捏了一下,似是想要逃离。

玉灵龙自是早就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他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别...管...”他也模糊其辞,明明之前是少年胆儿更大,而他却如此在意自己和面前人在他人面前亲近,还连忙赶那俩小和尚走呢,这下倒好,倒像是完全反了过来。玉灵龙对此倒像是完全不在意般,他现下在意的是面前人想要逃离的唇,他快速噙住这少年的唇,更深地吻了上去,不让他离开,同时衣袖一挥——

那刚要开出一道缝的木门便又唰地关上了。

门外的慧甲和慧乙面面相觑,本来还担心两人,想要去问清楚怎么回事,现下倒好,那紧紧合上的两扇木门间竟挂上个碧玉锁,这标志性的术法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所为。

那意味何其明显——

闲人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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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两人才唇分。

元望靠在玉灵龙身上大喘着气,片刻后,他把埋在玉灵龙脖颈间的头微微抬起,瞥了一眼门口。

察觉到了元望的举动,玉灵龙缓声道,“...放心,不会有人进来。”

听闻此言,元望又抬眼看向玉灵龙。

玉灵龙也回视着他,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都要靠在一起。少年并未言语,只见这少年人澄澈的眼神,就好像在问他——

放心什么...?

为何不让人...进来?

“......”玉灵龙蹙了蹙眉,生生别开眼去。

见这人又不理自己了,元望便又去亲他。他亲他的下巴,脸颊,撩开他的衣服,去亲他白玉般的胸膛。

元望察觉到了面前人正忍着微颤的身体,他的呼吸也已然不复平稳,细碎的吻便一直往下,他知道自己这般星星点火必会燃起燎原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唇从玉灵龙的腹部来到耻部,鼻尖感受到了些微温度,垂眼看去,那处的布料已然隆起。

这次倒是硬得比之前快——

隔着衣物去亲那大家伙,舌头灵活地滑在那布料之上,只将那处布料舔得一片濡湿。用牙齿解开衣带,待那勃发的肉刃甫一露出,便被人饥渴地吞含进了嘴里。

“嗯...!”玉灵龙闷哼出声,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少年人的头部,不知是在推拒还是想让这人含得更深。

口腔裹着那粗长的肉茎,舌头滑动,牙齿轻咬,耳边能听到面前人克制的喘气声,他感到那肉根逐渐在自己口腔里胀得更为粗大,直顶着他的喉咙,这令他无法全含进去,只堪堪能唆着那上端。

吐出那阳根,只瞧见那巨龙青筋盘踞,龟头怒张,生猛异常,看上去颇为狰狞可怕,鼻尖也满满都是雄性的气味。

“看...什么?”玉灵龙哑声道,喉咙干涩,元望那直勾勾的视线瞧得他不甚自在。

玉灵龙一手抓住少年身下的阳根,竟是反客为主。

“啊...!”元望吓了一跳,低下头,便见那白皙的手圈上了自己的孽根,那五指修长,指甲圆润光洁,那般干净漂亮的手竟拿捏着自己那个地方...

元望不禁低喘一声,他喜欢这个感觉,就好像那日在洞窟中,他硬是要与这冰清玉洁的人淫乐一般,少年舔舔唇道,“你也摸摸我...要...轻,轻一点...”

话音刚落,那葱葱玉指竟真的圈住了少年人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那手指还有些凉,却拿捏在自己那么火热敏感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

虽然那抚弄的动作有些生涩,下手也时有轻重,却还是让元望激动地喘息连连,他靠在床头,双腿大开,只把那根满载欲望的孽根交于他人之手,想必是舒服至极。

玉灵龙看着眼前的少年,之前在洞窟中,因为忍怒他并未多打量元望,之后也对他避之不及,这下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逡巡在这少年人的身上。

只瞧见少年人微张的双唇有些红肿,想必是同他接吻,也是之后替自己口淫所致。他的样貌十足的英挺端正,而此时面上神态却迷离而不自知。因勤于习武锻炼,少年人的身型尤其结实矫健,此时他正大张着双腿,连那脚趾都舒爽地全张了开来,只因那柄淫乱的肉枪正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

视线再往下,便见股间那处隐秘的洞口,正一缩一缩地流淌着淫液,像是张小嘴儿般,饥渴地一开一合。玉灵龙的视线有些移不开了,就是这个地方,把他全部吞含了进去...

“啊...哈啊...再快一点...”元望扭动起身子,脚后跟在床上乱蹭,脸上的表情也越发迷离。

“啊...要...要去——!”只见这少年身子一挺,那勃起的肉根便高高喷射出一道白液,那精液全落在了少年人的胸膛上,还有数滴落在了他的手上。

到底是这只晓得修行,性子又直的人,哪儿见过这等淫乱的景象,玉灵龙登时秉住呼吸,不发一言,连那白玉般的脸颊也难得的染上了红霞。

少年轻哼出声,靠在床头,闭起眼,眉头舒展开来,似是仍在回味高潮的余韵,如同头餍足的小兽。

片刻后,元望复又睁开眼,便看见玉灵龙那张尤为精致漂亮的脸,视线下移,便见这人腿间仍杵着那条粗长的肉龙,瞧上去竟比之前还要狰狞几分。

少年的后穴又开始止不住地痒了,他毕竟是忆起了这大东西在自己体内肏进肏出的感觉,眼看着上下两张嘴儿都要流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受不住了...给我吧...”

像头淫兽一般,元望跪在床上,便想朝玉灵龙的方向爬去。

还未等这少年行动半分,便瞧见面前人长臂一捞,一下便把少年抱个满怀,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上来。”

这句应允让元望激动不已,他扶着玉灵龙的肩,抬起自己骚浪的屁股,便对准那肉枪坐了下去——

这一下便是尽根没入,“啊...好,好满...”

少年人艰难地上下移动,原以为这一次也会同上次一样,却没想到,一股力将他朝上狠狠一顶——

“啊!”元望惊叫了一声,垂眼望去,便瞧见一双暗流涌动的眼,那饱含情欲的美目真正是瞧得他心神荡漾。

“你...”还未等元望说完,玉灵龙便又是朝上狠狠一顶,只顶得那少年差点从他身上摔下去。

没给元望喘息的功夫,玉灵龙凶狠地朝上顶去,那粗长的肉棒直肏进那密道深处,碾在少年人饥渴的肉壁上。

那日未尽的行动,似乎全部在此刻补了回来。

玉灵龙发狠一般,直肏得面前的少年颤抖不止,很快便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太快...快了...”元望直起身子,被肏得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他根本无暇去迎合,只一味地被面前人顶上顶下,欲海沉浮。

“慢一点...太...太猛了...呜呜...”元望全身都是汗,那媾和速度之快竟叫他落下泪来,他只觉得自己后面都要被这人给肏坏了。

他的双臂也不知往哪儿放是好,只堪堪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支住身子,好像飘零无依的落叶。

此时,面前人轻轻地拥住了他,不成想这人身体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眼下竟也会有如此令人心安的体温。

元望去看这拥住自己的人,只瞧得那双眼里已不复淡漠。

两人对望着彼此,玉灵龙伸出手,轻轻地为元望拂去眼泪。

此后,他们的视线便一直胶着在一起,谁也移不开,几乎是同时,他们的双唇贴在了一起。

“唔...嗯...”他们一边交合,一边接吻,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不知是何人轻咬那红肿的下唇,又是谁吮着那舌头不愿放过。

之前荒唐一番,眼下两人也是未着寸缕,他们搂着彼此,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当玉灵龙朝上顶入的时候,元望也会往下迎合,每一下都是那么深地嵌入,而每一次的分离都叫两人感到可惜,只快速地又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夜里一片安静,偶可听见蝉鸣。

入眼即是黑,除了天上一轮明月,便是眼前的点点萤光。

元望记得这处地方,这里便是之前通往寒冰洞窟的那处幽深小径。

先前他因体热难耐,并未来得及细看,原来那点点萤光竟是夜里的萤火虫发出的。

只见这弯曲的篱笆小径两旁皆是深绿色的竹林,有点点萤光闪烁其间,忽明忽暗,倒是难得的美景。

“火荧绰绰,是以流萤。”

听见人声,元望转头看去,便见是玉灵龙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此处。

“流萤寺。”也不知他这惜字如金的寥寥数语,可否为少年人解答流萤寺名称的由来。

玉灵龙来到元望身边,只见他轻轻地握着拳,接着摊开手掌,便见一只萤火虫停于他掌心之中,尾部发出忽闪的萤光,接着,羽翅展开,飞上了高空,直汇入进数点星光中,再也瞧不见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一直仰头寻着那只萤火虫的踪迹,直到全然看不见了才又摆正了头,不料刚收回视线,就见身旁的玉灵龙一直盯着自己。

元望未移开视线,与玉灵龙对视良久,只见那摄人心魂的双目中似乎也染上了这夜里的萤光。

“元望...”只听得那人轻启薄唇,用清冷又似缱绻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

“你是何人...?”玉灵龙的手抚上元望的脸,轻轻地摩挲。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面前?

“......”

见这少年迟迟不回答自己,玉灵龙收回手,闭上眼。

——冥冥之中,自有命数。

“罢了,你是何人并不重要。”

想他自入世起,便被冠以术仙这等虚名,他对此并不看重,也向来不在意浮生间的人和事,慧根为何,什么称号,叫什么名,他从不会去在意这些虚有其表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何会出现于流萤寺?

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那日为何会如此情动?

玉灵龙并不是没想过这些,但一直未去深究少年人底细,只因他并不在意罢了。

是何人,从哪里来,有何过去...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只知道,这人,于此刻,在这流萤寺中,在他身边,便足矣。

***

“你说今天给小施主做什么好呢?”

“小施主最喜欢吃我做的青团了!”

“才不是,小施主喜欢的是我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慧甲和慧乙俩小和尚刚踏进屋,便见一旁木椅上坐着一不速之客。

一根檀木簪横插于脑后,黑发有如泼墨,身着一件十分朴素的青绿色外袍,即使这般,也难掩此人天人之姿。

俩小和尚看着眼前人,嘴微张着,早就忘了方才要说什么,想他们上一次看何人能看呆,还是初见到玉灵龙的时候。

来人见有人来了,便从椅子上站起,“啊便是这两位小施主吧。”

但看他嘴角弯弯,一双含笑的美目,实是不让人心生好感都难,直叫俩小和尚看了好些时候才回过神来。

怎么,这人认识自己?慧甲和慧乙面面相觑。

“想来爱徒暂住于流萤寺的这些时日,便是你二位悉心照料,多有劳烦之处,在下实是感激不尽。”

“你...你是?”

“啊,都忘了自我介绍了,实在是失礼。”来人拱手作揖,微微一笑,“在下天命教教主——沈碧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八章.流萤五

天命教教主...沈碧渊。

两小和尚对视一眼,天命教...天命教!可是那传说中的魔教——?!

传闻那天命魔教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干尽丧尽天良之事。且他们的武功路数极其邪门外道,相传教众不是六根手指,就是人首蛇身,当真是群魔乱舞,阎王索命,只搅得江湖武林一片腥风血雨,众人惶惶终日不得安宁...

天命教教主...魔头们的头头,那岂不是个大魔头?!

见俩小和尚早已神游天外,面上也是一片惊恐之色,沈碧渊轻咳了一声,有些好笑地摇摇头道,“...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恐怖。”

“......”

“况且我说我是天命教教主,你们便真信了?”

“那你是...?”

沈碧渊但笑不语。

所以到底是还是不是啊...但看这面带微笑的男人,实在是让人有些瞧不透。但即使不是那天命教教主,能孤身一人上来流萤寺,也必定是不可小觑之人,这么想着,慧甲慧乙便又多了分心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愿与之同流合污,便孤立为魔教,正道中人也不过尔尔。”沈碧渊又笑了一笑。

“你刚刚说,爱徒...”俩小和尚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元望,“这么说,你是元望小施主的师父?”

“没错。”

既然这人自称是天命教教主,那作为那大魔头的弟子,小施主岂不也是那魔教中人了?小施主也干了那些坏事吗?慧甲和慧乙赶忙在心中直摇头,他们可不信。

俩小和尚虽年龄尚幼,但也并非不能明辨善恶是非,眼下这些说辞也不过是这来路不明之人的一家之言罢了,又如何叫人信服,他们可不是那种会被别人两句话便牵着鼻子走的人。

“小施主,元望小施主,你醒醒呀——”俩小和尚来到床边,便想叫醒元望当面问个清楚。

可不管怎么喊,那床上的少年当真是毫无所觉。

沈碧渊长袖一挥,挡在床前,只瞧得他面上仍是一派春风和睦,“我已在屋内点燃一柱定神香,对我徒儿凝神聚气实有益处,还望二位勿打搅他休息。”

俩小和尚抿抿唇,便见一旁木桌上果真燃着一香炉,闻那气味也确是定神香,但总觉得不太对劲...俩小和尚怀疑的眼神盯着面前人。

“此次在下也是为我这爱徒才专程前来。”沈碧渊道,“此前他身受重伤,身残体虚,命悬一线,我倾尽全力,堪堪也只能续他一口气。无路之下,我恳请逍遥大师带我徒儿来此流萤寺。我自知流萤寺修于飞来石之上,实乃集天地之灵气的宝地,寺内更有化清心决,如若我徒儿也能习得一星半点,想必对他的恢复定是大有助益。逍遥大师能答应沈某的请求,实是感激不尽。”说着,便又拱手作了个揖。

见他语气诚恳,俩小和尚险些都要信了,转念一想,便觉察出不对。怎么是他托的师父救的小施主?难道不是师父发现寺庙门前重伤的小施主,慈悲心肠才救的小施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两人说辞不一致啊...

那他们肯定是相信师父啊!

“你撒谎!”两人异口同声,那语气听着委实铿锵有力,好像终于逮着了这人的破绽。

“沈某确是所言非虚,何来撒谎一说?”

“行,不承认是吧,你等着,我这去找师父来!”

“我也去!”他们倒是要把逍遥和尚找来,拆穿这人伪装的真面目!

“可以。”

见沈碧渊仍是淡定从容,小和尚直指着那沈碧渊道,“魔教妖人,莫要嚣张!”

“沈某说的都是实话,自是问心无愧。倒是你二位,沈某虽不知这件事在逍遥大师口中又是何种情形,但二位竟真如此相信逍遥大师口中所言吗?”沈碧渊翘起嘴角笑了笑。

可恶!这人竟还挑拨离间!

“不相信师父,难道还要相信你!再说了,师父他为什么要撒谎!”那般光明磊落,菩萨心肠的师父又何故要欺瞒于他们,撒谎的只可能是你这个大魔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你们可就要问他了。”

行,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俩小和尚愤愤不平,赶紧转身就像往前走,这脚步才刚迈出门去,便迎面撞上了个人。

小和尚捂着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额头,入眼便是那一尘不染的鞋尖,赶忙抬头,“术,术仙大人!”

看着眼前俩冒冒失失的小和尚,玉灵龙不禁蹙起眉,没去再多管他们,只径直走进屋内,一眼便瞧见那屋中负手而立,一派从容的沈碧渊。

“你是何人?”玉灵龙面无表情地问。

“这人是天命教教主!”

“他说自己是小施主的师父!”

“我不信小施主是魔教妖人!”

“他说是自己领小施主上流萤寺来的!”

“和师父说的不一样!”

“他肯定撒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那俩小和尚前言不搭后语的七嘴八舌,这边的沈碧渊实是有些无奈,但好歹也算把他刚说的八九不离十地复述了一遍,便有些无奈道,“...正是如此。”

师父...?

所以他口中的师父,便是这人吗?

玉灵龙并没有忘了那夜,昏迷不醒的元望哭着喊师父的场景。

“我看他在流萤寺也有些时日了,今日前来,见他气色的确恢复了不少,便想不能再多叨扰流萤这等佛门净地,也是时候带他走了。”

“带他走?”

“是。”

“不可。”

沈碧渊挑挑眉,“为何?”

玉灵龙看了眼床上的元望,“他是我的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人?”但见沈碧渊嘴角一翘,好像在笑,但那微眯起的眼中却藏着危险与不悦。

“是。”

“此话怎讲?”

玉灵龙只看了眼沈碧渊,无意与他多说,走至元望床边,一只手刚想碰上他,却被另一只手臂拦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有了短暂的交锋。

“他本就是暂住流萤寺,沈某作为他的师父,本意是不想再叨扰,今日才前来流萤寺想要把他带回,沈某不觉自己所做有任何不妥之处。”

“我也说了他是我的人。”不管这人是不是真的是他师父,或者说不管是谁——都没权力带走他。

听闻玉灵龙所言,沈碧渊闭上眼似是长呼了口气,再睁开时,那眼里已是极冷,看来多费口舌无意。

“我今日,便就是要带他走了。”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术仙大人,你可别叫小施主被魔教妖人掳了去啊!”虽然平日里是有些害怕玉灵龙的,但眼前共临大敌,俩小和尚自是站在玉灵龙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术仙?”沈碧渊冷哼一声,“真是好大的口气——!”

话音刚落,那房顶便被一阵强力的气劲给掀了去,两人直接从屋顶飞上了天。

仰起头眼睁睁地看着空中的两人,“术仙大人,小施主在他手上!”慧甲和慧乙朝着上方大喊。

玉灵龙神色凛然,他自是瞧见了那沈碧渊竟一手把昏睡的元望从床上提了起来。本想正面对决,不成想这人竟趁其不备,把床上人先夺于手中。

“术仙大人,快把小施主抢回来啊——!”

沈碧渊先发制人,玉灵龙一招拦下。此二人皆是轻功了得,在空中过了数招也不见丝毫不稳,一时间难分胜负。

不想再浪费时间,玉灵龙对着沈碧渊便使出了几式术法,招招都朝那致命要害处攻去。

沈碧渊皆以防御之势挡了下来,随即竟还以相同的招式,此般做法,就好像是在讽刺他术仙之名。

玉灵龙蹙起眉,看来此人也何其精通术法,即使不是那天命教教主,也绝对称得上一等一的高手。

“术仙当真有几分本事,若能拜入我天命教门下,想必定可人尽其才!”

“口出狂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龙伸出手臂,刚想再击出一式虚灵掌,便瞧见元望不知何时被拽到了沈碧渊面前。

不好!玉灵龙赶紧收手——

这便给沈碧渊逮了破绽,凌空一掌便推了过去。

“...!”玉灵龙直接被这一掌打得落了地,竟是被正中要害!他捂着胸口,脚踏地面退出去好远,一滴血顺着嘴角流下,“...卑鄙!”

“是你...关心则乱!”打中了玉灵龙,沈碧渊并未有丝毫得逞之色,反而面上更是不悦。

这人...竟真的对元望如此上心!

沈碧渊神色冷然,当即一挥袖,只见他身前竟凝成了一招气剑,直冲那半跪在地的玉灵龙而去——

“术仙大人——!”慧甲和慧乙及时挡在玉灵龙面前,两人合力圈了一招金刚壁。

“雕虫小技。”沈碧渊冷哼一声。

只瞧见那气剑虽被金刚壁拦下,却并未就此化无,反而那剑尖指抵金刚壁中心,数秒之后,竟叫那金刚壁从正中破开几道裂缝去!

“撑住啊——”俩小和尚咬牙切齿,眼睁睁地看着那裂缝越来越大,就快要撑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金刚壁从中心碎裂开去,俩小和尚也在同时跌落在地,便见那毫无阻拦的剑尖就要直取玉灵龙命门!

就在这毫厘之间,气剑硬生生地被弹飞了出去。

只见那气剑在空中绕了几圈,最终化为无形,同时,一颗佛珠出现在了玉灵龙眼前。

正是这颗佛珠抵住了气剑的进攻。

“何人大闹我流萤寺——?”

只见一老和尚坐在一块悬空的石头上,缓缓向几人移动过来。

“师祖!”

“师祖大人——!”

但见那老和尚满脸皱纹,一派垂垂老矣之姿态,正是那流萤寺的不动祖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我只道是谁,没成想竟是天命教教主光临寒寺。只是我自忖流萤寺并未有能入得了沈教主眼的东西,也不知沈教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沈碧渊双手作揖,低头恭敬道,“惊扰到不动祖师,是晚辈唐突了。晚辈此次前来,也只不过是想要回本该属于我教中之人。倒是贵寺,怎么一副不愿还人的姿态?沈某属实困惑至极,还望各位不要——”他倏地抬起头,一字一句道,“不、识、好、歹——”

此言一出,数道气剑便直冲那不动祖师而去,堪堪只离那不动祖师一厘之距,全部化为无形。

沈碧渊攥紧一拳,这老秃驴的金刚壁倒真是坚不可摧,可比那俩小的难缠多了!

“慧甲慧乙,你们带术仙回去。”

“是!”慧甲慧乙刚想扶住玉灵龙,便被他甩开手臂。

“...不可!”玉灵龙捂住胸口,眼神却死死地盯住沈碧渊手上的元望,手里暗暗发劲,竟是想再朝那沈碧渊攻去。

“你现下有伤在身,不是他的对手。”

玉灵龙仍只盯着那昏迷不醒的少年,“...他不能走!”刚想起身,便又因胸口剧痛半跪在地,五指不甘地紧握成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动祖师自是察觉到了玉灵龙执着的眼神,心想便是这人罢,“我流萤寺中人,自然是走不得!”

只见不动祖师手中的佛珠一颗颗飞了出来,悬在空中。

“师祖,我...!”玉灵龙话还没说完,一颗佛珠便打在了他肩颈处的穴位上,只叫他刚想起身便又毫无知觉地倒了下去。

“慧甲慧乙,快带他下去!”不动祖师到底是惜才,不忍瞧他年纪轻轻便折在此地。

“是!”

不动祖师见俩小和尚带着玉灵龙走远了,才再面对沈碧渊。

“本座的徒儿,怎么成你流萤寺中人了?想不到一向襟怀坦荡的佛门,竟也能如此偷天换日,颠倒是非黑白!”沈碧渊怒极反笑。

“此人之归属,上天自有定夺。”不动祖师闭起眼。

话音刚落,只瞧得那悬停在空中的佛珠有如离弦的箭一般,极速直击那沈碧渊而去。

沈碧渊没料到那佛珠速度竟如此之快,连闪数次只堪堪躲过,只那本该被躲过的一颗佛珠,竟从他视线看不到的背后又反击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后背被打了个正着,没想到那珠子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之处,竟直接把他一骨给生生打断了。

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那悬在空中的几颗佛珠陡然变大,再变大!沈碧渊仰起头去看,只见那几颗黑色的佛珠此刻竟大比滚石,隐隐有整天蔽日之感,接着,那巨大佛珠不招呼一声便全部朝下砸了下去!

可恶!

沈碧渊快速闪躲着身型,那巨大佛珠硬是把地面都砸出好几个大窟窿,若是真被这佛珠砸到,后果定不堪设想!

沈碧渊喘着气,瞪着那不动祖师,想不到他竟被几颗破珠子搞得毫无还手之力!可是还没完,只见五颗佛珠又嗖地缩小,悬在空中围成一个圈,接着,五颗佛珠上分别燃起了五种不同种颜色的火。

金、木、水、火、土。

竟是...五行念珠——!

没等沈碧渊反应,金念珠便冲沈碧渊袭去。

见状,沈碧渊赶紧使了一招飞萤流火,便见那金念珠上的火顷刻间便熄灭了,如普通珠子般掉落于地面,化为粉尘。

这五行念珠必须使用相克的术法,方能化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木念珠、水念珠、火念珠、土念珠,余下四颗念珠竟一齐朝沈碧渊袭来——!

沈碧渊心中念决,直将其中三颗念珠以相克术法全部击毁,只留有最后那颗土念珠,他实是难以再发招,硬是用一掌给生生截了下来!

只见他五指收紧,手背已然暴起青筋,土念珠堪堪悬于手掌间,被沈碧渊用力给推了回去——

“不动祖师...真是好身法!”不愧为法术慧根99%,当今术法第一人!

“沈教主才是,这世上能接下我五行念珠的可没有几人!”

那被弹回的土念珠正中不动祖师额头,片刻,便见那被砸中之处竟生生裂开几道裂缝,接着,裂缝越来越大,而那不动祖师的肉身竟有如泥塑般破裂了开去!

只见那老和尚的皮肤一块块剥落,连那座下石头也裂开了,霎时迸出数道金光,便见一绽开的莲花宝座上,竟坐着一全身冒着金光的佛童。

什么?!

眼前这一幕,连沈碧渊都不禁讶异。

元神出窍...这不动祖师竟是练成了最高阶的虚灵神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那佛童突地睁开眼,双眼冒出金光,他快速飞至沈碧渊身前,便对着沈碧渊连续出掌,那速度之快直叫人肉眼都难以跟上!

想不到这三岁小儿的身法竟如此轻盈,那掌击也招招柔骨化劲,连沈碧渊都要接不住他的掌法,竟是硬生生地挨了好几下!他不堪抵挡,直叫人打下地面,面色苍白,口中腥甜。

几招气剑从地面凝出,接着便是数剑横发朝那佛童攻去,可即便那气剑直直击穿了金光佛童的身子,那佛童也像是未有丝毫受损般。

“莫要再负隅顽抗,还望沈教主速速交回我流萤寺中人,方能饶你一命。”只见那金光佛童并未张嘴,却能传音于人耳。

片刻,只听那沈碧渊冷笑一声,“饶我一命——?”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我看今日,到底是谁,饶过谁——!”

只见他又直起身子悬在了空中,伸出一掌对着流萤寺中的一处草木,只见那草木之前还绿意盎然,竟在瞬间枯萎衰败,化为黑灰消散于空中,而那草木之灵气竟肉眼可见地被沈碧渊的手掌吸了进去!

竟是...无相神功——!

看那术法之诡谲,威力之巨大,不动一眼便认了出来。

想不到那本应早就失传的神功秘法竟被天命教教主掌握手中,且这无相掌也仅仅只是那无相神功的其中一式!这要是他掌握了完整的无相神功,恐怕——

“怎能说流萤寺中无入得了沈某眼的东西,这流萤寺本身...不就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

不动赶紧飞到沈碧渊跟前,朝他猛地击出数掌,可竟全都被弹开了去,如此堪比佛门绝学金刚壁的结界,便是无相神功的另一式——天罡罩,他竟是完全也伤不到沈碧渊分毫!

只见那沈碧渊伸着手臂,无相掌所到之处,皆是草木衰败之景,再瞧其人自身,面色竟逐渐恢复了过来,连嘴角的血也消失不见。接着,他又把昏迷不醒的元望拉到了身边,右手对着他的头顶,竟是左手无相,右手传功。

仅仅只是须臾,流萤寺中便已无半点生灵,入眼一片残骸废墟,想不到片刻前还草木生长,万物有灵的流萤寺竟变成眼下这般模样!哪儿还有半点遗世独立之姿!

不动堪堪看着眼前这情景,心中五味杂陈难言,看来自己还是没能护得它周全!

沈碧渊手掌对着地面,只瞧那飞来石陡然震了一震,竟往下坠了几分!

“我可不如你们这些和尚那般——慈悲!”

此人竟是想吸收飞来石的灵气!如若他成功吸收飞来石所有灵气,那这块巨石将不复悬浮之力,后果便是直直坠入人间!

沈碧渊的无相掌使那飞来石不断下坠,不动咬着牙,倒立悬在空中,手掌对着地面,竟是想把那飞来石再硬拉上来。

可终归敌不过无相掌吸收的速度,只见那飞来石下坠,再下坠,竟直直下坠了好几百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地上还在耕作的农夫抬起头来,只瞧得天上竟有块遮天蔽日的巨石,他瞪着眼张着嘴,眼看着这巨石就要砸下来——

“快跑——!”只瞧那农夫挥手朝田里的众人招呼一声,众人也瞧见了那飞来石,皆是面露惊恐,纷纷丢了农具四散逃去,可凡人移动的速度哪比得上那极速砸下的飞来石!

这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眼见那飞来石就要砸下,竟又被一股力道给生生逼停于空中,一股强力的气劲将逃窜众人扑倒在地,抬头去看,那遮天巨石就在头顶分毫之处!

只见一身材矮小的金光佛童悬于那巨石旁,“呵啊啊啊啊——!!!”不动大喝一声,他动用上自身所有筋脉根骨,只瞧见他身上数道金光乍现,便是使尽了浑身解数,硬是逼停了那极速下落的飞来石!

他扭过头大吼,“快...走——!”

听得他这一声,众村民拖家带口,赶紧狼狈逃窜。

在最后一人也逃开时,只听得一声震天巨响,那飞来石终是咚地砸于地面,草屋和农田不堪抵挡分毫,于顷刻间被压扁,树林间飞禽作鸟兽散,漫天尘土飞扬,连天地都为之震颤!

人们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村庄在瞬间化为废墟。

“娘——!哇啊啊!”孩童大哭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整个村庄生生被毁,众人难掩悲痛,好在性命无忧。

村民拨开草丛,便瞧见之前救他们于劫难的佛童也落了下来,他的身上已无半点金光,闭着眼倒在一旁,不知生死。

***

沈碧渊早在飞来石彻底落下前,便拎着手中人跳上了一处山峰。

还没走几步,沈碧渊便身形一颤,他捂住胸口,只觉几道气血逆冲于喉间,他蹙起眉忍耐片刻,一道鲜血便从嘴角滑落。

实则在上流萤寺之前,他的经脉便已有损伤,今日还迎战了那般的人物,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所练无相神功也实则并未大成,方才对战那不动,却有几分虚张声势之意,被无相掌吸收的飞来石之灵气也并不能完全挪为己用,况且,那吸收的灵气多用于这人身上了...

又看了一眼手中仍不省人事的少年,在心里不明所以地冷笑了一下。

本座当真不知,把你带回竟要费那么多功夫...!

沈碧渊闭目调息了片刻,才站起身继续朝前走。

“沈教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转过身,竟是那许久未曾现身的逍遥和尚,只见他扑通一声跪拜于沈碧渊脚下,“沈教主,您曾允诺过我,只要我带他到流萤寺,传他化清诀,护他周全,便可为我改写慧根...”想他89%的法术慧根,堪堪只差那临门一脚便可踏入90%之列!

沈碧渊只垂眼,淡淡地看着身下人,片刻,手掌悬于他的头顶之上。

只见那逍遥和尚连忙激动地双手合十,双眼期盼而虔诚地看着沈碧渊,好像自己是那将要接受普渡的众生凡胎,而眼前人便是那可为他逆天改命,掌通天神力的无上佛祖。

“...那么心系于慧根,此等执念,又要如何逍遥自在——?”

但见他微微使力,那逍遥和尚便直直冲着地面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

传闻,天命教教主只身一人前往流萤寺,打落飞来石,直取流萤寺。

那便是人们听闻的有关天命教的最后一桩事。

尔后,天命教便无任何音信,好似从世上销声匿迹一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九章.入世一

雪夜。

他撑着伞,缓缓行走于暮雪中。

天上一轮明月,万籁俱寂,耳边只有他一人踏雪的声响。

他感到自己的裤脚被很轻的力道拉了一拉,扭过头看去,便见墙角坐着一人。

在这寒冬腊月里,只披了一件破损的衣物,其上早已覆盖了一层薄雪,他脸色青紫,嘴唇干裂,看上去不过少年模样。

唯有那抬起的一双眼,亮如辰星,眼里皆是坚定的求生欲。

“救我...”少年嘴唇嗫嚅,像是动用了全身力气,只堪堪说出两个字。

他无动于衷,少年的眼里倒映着自己波澜不惊的身影。

像少年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在这路边,无依无靠,没人关心他们的死活,怕是熬不过寒冬和伤病,不知哪天清晨就会没了气儿,等待他们的只是冷漠麻木的收尸人。

“救我...”那抓着他裤脚的手在颤抖,却用了更大的力气,“带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立于少年面前,低头看着他,良久。

细雪从夜空中飘落,消无声息地落于他的伞上。

***

“嘿——哈——”少年人铿锵有力地出着拳,他上半身赤裸,汗水顺着少年精壮的身躯流下。

“呼...”少年收拳,呼吸吐纳,“师父,如何?”

他笑看着少年,点点头温和道,“很好。”

之后,他便见眼前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脸也红了红,“还要...再努力啊。”

他定睛瞧着这少年,即使天资不高,也依然相信人定胜天,这才勤奋努力至此。

随即便想到这少年早已被算计好的命运,少年这般努力也终将会化为虚无,他心中一时间涌上些微复杂的情绪,连他自己都不甚明了。

“师父,你可知我这么勤奋习武的目标何在?”

“闯荡江湖,惩奸除恶,劫富济贫,名扬天下?”少年人心性,无非也不过如此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少年摇了摇头,“是你。”

只见少年人手中长枪突地直抵他的胸口,离他心脏位置只有一厘之距。

也不知是眼下性命轻易便受到了威胁,还是别的什么,看着少年那笃定明亮的双眼,他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

“我?”他笑问道。

“师父,我的目标是你,终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

深夜,床上少年不问世事,酣睡如斯。

他扭了扭身子,砸吧了一下嘴,他显然是睡得安稳香甜,被窝里也必定十分暖和,只叫这少年人双颊都染上了一层浅红。

“唔...师父?”少年微微睁开眼,便瞧见了床边坐着的青年,随即便展开了一个无害的笑颜,这几乎是他见到青年下意识的常态。

“师父,你真好看...”少年尚未完全转醒,只当是梦,这句话在他清醒时,断然不敢当着青年的面直说。少年嘿嘿地笑着,眼神迷茫,痴痴的模样,却并无半点登徒子那般猥琐下流的样态。

他静静地看着少年对他展现的痴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我娶媳妇儿,就要娶像师父这样的...”他嘟囔着,“不...如果就是师父就好了...”

少年抓起他的一只手,摆在脸上蹭着,他只觉青年的手又香又软,特别舒服。

手掌心感受到少年温热的脸颊,时不时能触碰到他耳鬓的毛发,青年觉得此时这迷糊不醒的少年就好像只毛绒绒的小兽。

“嗯...师父...”少年扭过脸,在他的掌心亲了一下。

青年差点抽回手,又像是要握紧拳,却最终只是颤抖了一下手掌,便任由那少年捉住自己的手,心甘情愿地当这少年人的枕头。

沈碧渊的思绪被打断,他正闭着眼,端坐着,面上不见分毫情绪。

一双手臂从背后拥住了他。

“教主可算是回来了,奴家想你可想得紧——”

闻着那靠近自己的脂粉香气,沈碧渊还是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美艳的女人从身后拥住沈碧渊,身体离他极近,整个人都要贴上去。只瞧得她酥胸微露,媚眼如丝,红绸绫带,风姿绰约,此番情态与样貌,是只叫万千男人都倾倒的风情万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似乎,并不包括眼前的人。

柳媚如的双手抚摸上沈碧渊的脸和脖子,指甲细细地描摹着那堪称优美的下颚线条,随即那双手又滑进了沈碧渊的胸膛,她的双眼紧盯着沈碧渊无瑕的侧脸瞧,微张的红唇也离那皮肤极近。

没成想这叫世人畏惧胆寒的大魔头,却生得如此——

清白。

多余的赞美之词并无必要,柳媚如觉得只这二字便足以形容眼前这男人。

想她加入天命教,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真正是第一眼便惊为天人。

只可惜啊...

如果真能和他睡上一回,叫她禁欲一年也值。

这么想着,柳媚如便舔了舔唇,双手继续往下,不论是那光滑皮肤的触感,还是眼前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都叫她激动异常,她只想用舌头舔遍他的全身,再狠狠地坐到他身上,与他淫乐交欢,叫他也成为自己身下的奴隶,被欲望所俘虏,就和她的那些男人们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她随即又想到另一种场景。

自己双腿敞着,门户大开,被这人凶狠地干进来——

柳媚如娇喘一声,双腿难耐地夹紧,前后蹭了一蹭,她呼哧地喘着热气,“教主,奴家下面都湿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有居于人下,被他人征服的想法,柳媚如大着胆子,趁着这人屏息凝神无暇顾及其他之际,那双手就要触碰到他的双腿之间——

“闹够了没有?”沈碧渊睁开眼,平静的声音响起,却叫人察觉出其中冷意。

柳媚如识相地收回手,不满地撅了下嘴,娇嗔地哼了一声,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得逞?

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沈碧渊道。

一人推门而入,他走至沈碧渊面前,低头恭敬道,“教主,您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无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抬起头,约莫三十岁模样,一派古板严肃之相,见那柳媚如仍扒着沈碧渊不放,不禁皱了皱眉,“柳堂主,请注意你的言行。”那不雅的样子实在叫他看不下去。

“哼。”柳媚如站起身,“白堂主还是这般无趣呀。”她在心里吐了吐舌头,暗骂这不懂风情的老木头,“还有,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柳堂主这个称呼,要叫我...媚如——”她故意拉长音调,走至白鹤戾身边,翘起嘴角,在那张严肃的脸上摸了一摸。

“白堂主,奴家今晚等你哦。”柳媚如丢下这句引人误会的话便走了。

白鹤戾闭着眼,无动于衷。

待柳媚如走后,屋内有了片刻的安静。

“他...如何了?”沈碧渊开口。

白鹤戾自是知沈碧渊口中的他是指谁,不禁蹙了蹙眉,“...暂时无碍,尚未清醒。”

“嗯。”

见那白鹤戾仍笔挺地站着,沈碧渊道,“你有什么话便直说。”

“教主,不知您仍留着那少年...究竟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洗髓的试验体。”沈碧渊淡淡地回了一句。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听闻此,白鹤戾不由地握了握拳,教主不惜为救那少年自损功力也就罢了,甚至还为了他把人送去流萤寺,又为了把人带回,大战镇守流萤寺的不动祖师,直接导致流萤寺被毁,这件事在江湖上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了。

他不相信仅仅只是一句试验体就能解释的了...

又有哪个试验体能有这样的待遇?

“教主,您要知道,试验体仅仅只是试验体,他们的作用,充其量只不过是为了精进您的洗髓功,以便之后让那功法能万无一失地为您自己所用。而试验体自身,究竟成功还是失败,又或是被您洗髓到了何种程度,都无需顾及才是,一直以来也都是如此。”利用完了就扔,才是试验体的归宿,“难道您还真的想要打造出一个完美的试验体,竟而置己身于不顾?”

听罢,沈碧渊的声音不禁冷了下来,他并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地意有所指,“你到底想说什么?”

“教主,属下只是...”

沈碧渊又一摆手,“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多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命教并不能算是大一统的教派,教中有不少人实则在江湖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背地里却与天命教有所关联,不可谓不是双重身份。他们加入天命教,都各有各的心思和目的,其中虽不乏倾慕于天命教教义才入教的人,不过暗中觊觎天命教中宝物和神功秘法的人也不在少数,像那柳媚如仅仅只是因为想睡沈碧渊才入教,还算是目的单纯的了。

白鹤戾加入天命教已多年,算是元老级人物,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以教主和天命教的大局利益为重,因此才不想看沈碧渊因为一人而如此心生动摇。不管是教内还是教外,觊觎天命教教主位子的都大有人在,他们各个心怀鬼胎,妄想取而代之号令天下。白鹤戾自觉沈碧渊其人不论是武艺还是气度,都绝对担得起教主之位,才会跟随其左右,因此他不想见那群龙之首之人有丝毫可趁之机。

“罢了。”沈碧渊挥挥衣袖,他并不是不知白鹤戾的心思,“我自有分寸。”

此时,一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教主...那...那位少侠...”

沈碧渊从椅子上站起,“他怎么了?”来人正是被命服侍元望的下人。

下人面上有些红,“那位少侠...醒了。不过,他...他...”下人欲言又止,“教主...您,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还未等下人说完,沈碧渊便拂袖而去。

***

当少年险些从床上跌下去时,被面前人用双手扶住。

元望抬头,看向面前扶住他的青年,只瞧后者正垂着眼,叫人看不清眼中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

听少年人对自己的称呼,沈碧渊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庆幸,连一直僵持着的面部都有些放松下来。

他还未做好准备,去再次面对这少年满是失望和憎恨的双眼。

只打量了一下元望,沈碧渊便知晓他此时的状态。

髓根性淫,凡是被洗髓过后的人,便会像是被挑动了身体里最隐秘的淫性,眼下这少年想必也是如此。

发情之时,就如同中了那最烈性的春药一般,更有甚者便是欲火焚身,只把情和欲放在首位,脑中想的就只有与人交合淫乐,酣畅一时。而初次发情之人,发情状态更是有可能持续数日。

更别说这少年还是他洗髓最彻底的一个。

“师父...”见是自己熟悉亲近之人,元望便双手搂着沈碧渊,把他拉至床上,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师父,师父...我好难受...”

沈碧渊不为所动,他虽全然知晓少年人此时的状况,却似乎并不打算做些什么,只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磨磨蹭蹭,为所欲为。

元望执起沈碧渊的一只手,用舌头舔他的掌心,又一根根地去舔他修长的五指,好似那沙漠中饥渴的旅客,而眼前人便是那唯一可缓解他干渴的水源绿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元望又去舔沈碧渊的脖子,脸颊,他亲吻上他的唇,可不管他如何挑逗磨蹭,那唇当真是严丝合缝,毫无可趁之机。

元望不禁愈加焦躁起来,“师父,师父...抱我,你抱我好不好...”

两人皆知,少年人口中的抱是何种含义,可青年却连最单纯的搂抱,都吝啬给他。

“师父...”师父为何不愿帮他...?

“师父,你不喜欢徒儿了吗...?”元望期期艾艾地望着沈碧渊,眉毛耷拉下来,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可怜又伤心地说道。

沈碧渊在心里冷漠地嗤笑一声。

喜欢...?

为何要喜欢?

这少年仅仅是他选择的试验体,为他的洗髓功助力,仅此而已。

就如同他应付白鹤戾的那一番话一样,字字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谈何...喜欢?

就好像是养了个宠物,终是要在日后遗弃他或是杀了他,又为何,为何要在此前对他产生些无谓的感情呢——?

元望仍是不放弃,他不愿相信师父当真待他如此凉薄,他可敬可亲的师父不当是这样的...他直接便跨坐在了沈碧渊身上,放肆地用那瘙痒难耐的后穴去蹭沈碧渊的下身,腿间高翘着的肉棍也直抵着面前人的衣物磨蹭。

只瞧少年全身赤裸,正搂着面前青年自行淫乐,而反观被他抱着的青年,却是衣衫齐整,那坐怀不乱的本事比起上一个被这少年如此对待的人,只当仁不让。

“师父...唔...”前端肉棍得不到发泄,硬得发胀,骚浪的淫穴便更是如此了,但这隔靴搔痒的感觉又如何使他畅快,元望的额上渗出细汗,他喘着气,鼻尖通红,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就要哭出来。

“师父,给我...给我...”他的指尖抚上沈碧渊的喉结处,他感受到那地方在他的碰触下,上下滚动了一下。

少年似是敏感地察觉到,眼前人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但为何,为何不碰他...

元望急切地想去脱沈碧渊的衣服,却如何也解不开。他不明白,自己已如此这般,竭尽所能,百般挑逗,师父却为何迟迟不肯缴出他的肉枪——?

元望有些受不了了,俯下身低下头,张嘴就想去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被沈碧渊一把抓住头发,他被迫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青年。

“莫要再让为师看到你这副不争气的浪荡样——!”

丢下这句话,沈碧渊便从床上站起身,扭头就想走,却被轻轻地拽住了袖口。

那力道很轻,轻得只要他一挥手,便能即刻甩开这扰乱人心的少年。

可沈碧渊却真的被这一下留住了将要离去的脚步——

“...不能吗?”少年轻声问。

沈碧渊久久未动,一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却又逐渐松开,就像是忍耐克制了许久却又在最后关头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他似是长叹了口气。

“...能。”

下一刻,他便把少年人猛地欺压在了床上,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方才少年怎么撬也撬不开的双唇,这下却凶狠地主动出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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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乎仅仅只是他压抑忍耐了许久的,想要亲近,占有这少年的本能和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唔...唔...”元望几乎被沈碧渊吻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他只感到青年的舌头犹如狂风过境一般,席卷起自己的唇舌,缠着他搅在一起,多余的口涎顺着嘴角滑落,嗯嗯唔唔的呻吟从唇缝溢出。

良久,沈碧渊才放过元望的唇,垂眼看向他,那深沉的双眼里像是滴了墨一般浓黑,只瞧得少年人不禁有些心惊。

却也心动。

沈碧渊倾下身,亲吻少年的脸,这一下似是温柔了许多,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少年的耳垂,又往下,来到少年浸着汗的胸膛,一眼望去,就像是抹了层蜜一般油光水滑,胸前适宜地点缀了两点殷红的果实,颤栗般地轻微抖动着,引人采摘,他张嘴便含住了那颗令人垂涎的乳珠。

“啊...哈~”元望惊喘一声,挺起腰,连音调都变了。

另一颗也未被冷落,沈碧渊一只手指便把那颗挺立的乳尖揉捻得东倒西歪,似是想叫这少年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挑逗。

“嗯...师父...嗯唔...好痒...”元望轻声哼哼,难耐地扭动起身子,却又不自觉地挺胸,想让这人含得更深。

吐出那乳头,只瞧得那颗乳珠水光潋滟,鲜艳欲滴,比先前更是肿胀了几分,熟透了一般。

“还想要吗?”沈碧渊轻声问,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身下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这么看着,元望就像是被勾去了魂一般,痴痴地回道,“想要...”

沈碧渊勾唇笑了笑,这一笑竟让这清雅高洁之人也瞧出几分魅惑之姿,只叫少年人仅剩的几分魂魄也全交出了去。

沈碧渊俯身去吻少年肌理分明的腹部,还不忘用牙齿啃咬,那不轻不重的力度直叫少年的身子瑟瑟着轻颤,有些疼又觉得痒,整个人酥麻一片。随即又想到自己现下正与何人亲近,他的师父终于碰了自己...少年更是激动难耐,张着嘴连连喘息,只想把自己的身体全部交出去,让青年肆意指摘。

如果说少年方才是毫无章法地乱亲一通,那沈碧渊此时则更像是标记般,在少年人的身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他抬起元望的一条腿,亲吻噬咬那敏感的腿根内侧,只舔得元望大腿直哆嗦,那颤巍巍立着的孽根不间断地吐出淫露,连成了条滑腻浪荡的银丝,股间湿淋淋的水穴开着小口,饥渴地流淌出更多的蜜液来。

“嗯...呼...”少年被撩拨得云里雾里,眼角湿润,双眼迷茫。

沈碧渊放下元望的腿,抬起手把脸颊一侧的长发拨至脑后,这一下真正是看得元望心神荡漾,就像是完全被眼前美色给迷住一般,当真有几分色令智昏的意味。

他不自觉地打开双腿,只把自己身下那不堪入目的淫糜景象暴露给眼前人,像是想以此来给他传达某种信息。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眼睛望着沈碧渊的下身,他几乎是忍耐不了片刻,只想着师父的大东西进入他的身体里面,捅进他骚浪饥渴的淫穴,他真的好想要...

“师父,抱我...我想要你...”

沈碧渊没有动,元望只感到面前人的视线流连在自己股间处,少年不自觉地扭了扭屁股,那视线就像是把他看穿了一般,他惊喘一声,后穴不由地缩了一缩,却流下了更多的水。少年害羞于自己的放荡,却又想把自己全然交给眼前人...

“师父...”那语气带上了央求,屁股难耐地扭动着,一定要看他如此难堪的窘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缓缓朝元望倾下身,衣袍一撩,便露出了腿间狰狞勃发的巨物。此前少年几番挑逗,那物事已有勃起之势,此刻与少年亲近一番,这条巨龙更是全然苏醒了过来。

元望咽了口口水,他感到沈碧渊正朝自己欺身压下,他的心脏不敢太放肆地跳动,他看不到,却能感受得到——

那硕大的顶端刚抵上那水穴,沈碧渊撑在少年耳边的手便紧握成了拳,他蹙起眉,一点点缓缓地淫入。

“师...师父...疼...”那物事太大了,刚进入一个头部,就叫元望感到有股被撕裂的苦楚,不禁喊起疼来,之前还大胆放浪的人在此刻却起了退缩之意。

他害怕地用双手推了推面前人的胸膛,可那点力道根本撼动不了分毫。他往后缩了缩屁股,就想逃离,下一刻却又被插入得更深。

“啊!”元望惊叫。

“莫怕,没事...”沈碧渊的额上也泌出了薄汗,连手背都暴凸起了一条青筋,他只觉少年人那处紧窄异常,却是又湿又软,包裹着他的阳根,他极力克制忍耐,他正忍着想要立刻破开少年人肉穴的冲动。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叫停是不可能的了。

这少年越是害怕挣扎,就越是能加速催动青年的侵占欲,这几乎仅仅只是作为男人的本能。如若真想求饶,就不该对他做出欲擒故纵之势!沈碧渊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不让他逃。

“会...坏...”

“不会...弄坏的...”虽这么说,那粗壮的阳物仍是坚定地推进,一点点地往那甬道更深处淫入,直把那窄小的穴口撑开到了极致,直至尽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哈...”元望大喘着气。

“真紧...”沈碧渊也压抑着呼吸,待这少年适应自己后,便开始挺腰缓缓抽送。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之前一直在克制,在忍耐,而此时,他的双眼里皆是浓厚深沉的欲望。他想了许久,压抑了许久,忍了许久...此时就像是打开了被禁锢的锁,沈碧渊抬起少年的一条腿,搭在肩上,便挺腰对着那后穴一顿狂肏猛干。

“啊...啊!师父,慢点儿...慢点儿...”

视线流连在少年人身上,这是他的徒儿,是他选择的人,是他培养的人,是早就该属于自己的人。

不管是这迷离的双眼,还是这诱人深入的身子,这少年人身体上上下下每一寸地方,乃至他的所有情感以至于灵魂,都是他沈碧渊的——!

一种可怕的占有欲席卷了他,此时的沈碧渊面无表情,他越这么想,眼神却愈发冷漠,像是无论什么都无法撼动他此刻的思想。他的双手尽情地抚摸在少年人精壮的肉体之上,手指搓揉着那可怜的乳粒,下手却有些不分轻重,元望喊疼也似全然没听见。他的手狠狠地掐着少年人的腰肢,不叫这人逃离分毫。

同时,下身粗暴地进入进出,九浅一深,直击打得少年人的臀部啪啪作响。

“师...师父...”元望两手紧紧地抓着沈碧渊,他满面通红,被顶得直喘着气,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狂风骤雨般的媾和,师父的阳根不偏不倚,每次都重重地顶在他的阳心处,那里本就不堪一击,此刻却被连连重创...他想叫师父停下,叫他慢些...他有些受不住了...但除了喘气他说不出一个字,他双腿痉挛,堪堪承受,十指都要在沈碧渊的身上掐出印儿来。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就...就要...

“唔嗯——!”

少年猛地挺直身子,后穴一泄如注。

直到一股热流打在两人交合连接的地方,沈碧渊才有些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也不禁有些讶异。

他竟是后潮了...

视线转向身下人,只见他紧抿着唇,双颊酡红,那表情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强忍着什么,眼里满是泪雾。

眨了一下眼,便流下泪来。

“呜...师父...”元望羞耻地哭了出来。

“没事,不要哭...”沈碧渊连忙吻去少年人的眼泪,就像是对待宝贝那般怜惜,从以前起便是如此,他怕见到他流泪,这会叫他不知如何是好。

元望享受师父对自己的疼惜,他知道师父是疼自己的,也喜欢和师父如此亲近的感觉,逐渐从羞耻的情绪中走出,少年餍足地舔了舔唇,像是尝到了甜头,他朝上抬了抬屁股,后穴贪婪地收缩着,主动去套弄那肉棒,只想把那给他带去灭顶快感的利物含入得更深。

“师父...我还想要...”元望舔了舔沈碧渊的耳廓,在他耳边轻声道,“碧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登时屏住呼吸,心跳陡然加速,几乎仅仅是因为少年的这两个字,那埋在少年身体里的东西便硬生生地又胀大了几分。

“啊...”元望满足地叹了口气,双手搂住沈碧渊,双腿也攀上了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沈碧渊复又缓缓动作起来,方才少年泄出的淫水只叫两人交合的行为更加滑腻,那被挤进又挤出的淫液滴答地从交合处流下,粗长的肉刃不断地奸淫着少年的水穴,撞击着少年的阳心,便是要好好肏一肏这勾引师父的骚徒儿,叫他露出此前的淫态来。

元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胡乱地扯起沈碧渊的衣服,只把沈碧渊的蔽体的衣物弄得凌乱不堪,硬是叫这冰清玉洁之人与自己坦诚相见。

贴上师父的身体,元望去亲沈碧渊雪白细腻的皮肤,又去瞧他绝美的脸孔,看了许久,似是痴痴地入了迷。好像此刻他才意识到,他正和自己倾心已久的师父媾和,而自己还叫师父肏得后潮了...

元望既是羞耻又是情动,每次沈碧渊进入时,他便会耸着屁股去迎合,“好舒服...师父,你好会肏...小穴都叫你肏坏了...啊...”

沈碧渊的呼吸也不甚平稳,他紧搂着身下人,肉棒发狠一般地猛肏着少年的淫穴,每一下都是最深处,只肏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淫水四溅。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下面激情媾和,上面嘴对着嘴,火热的唇舌纠缠彼此,粘腻又湿滑,难舍又难分。

床上混乱不堪,帐内淫声乱语。

只叫人情难自禁。

“师父,射给我...射给我,我想要你...”元望急喘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元望,射入的那一刻,他猛然抓起少年的头发,只叫这少年直视他的眼睛,无处可逃,“记住,你是我的...!”

被射入的快感和满足感叫少年的身体直打颤,元望眼泪和口水全都流了下来,他眼神迷茫地看着眼前人,嗫嚅双唇,痴痴道,“我是...你的...”

***

“哎呀,这可真是金屋藏娇呀——”

床上的元望循声望去,便见一美艳女人打开木门,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就是这小人儿啊?”柳媚如娉娉婷婷地走至床边,眯起双眼,细细地打量起床上的少年。

五官倒也并不算十分出众,至少她阅人无数,见过的美人可多了去了,但却胜在英挺端正,眉宇间自成一股气度,全身上下的气质也十足的凛然正派,更别说那还未完全成型却已足够有看头的身体了。

原来教主喜欢这样的?

但柳媚如又实在揣度不出沈碧渊的喜好,狐媚子?病娇郎?只是这么想一想,柳媚如便全身打了个寒颤,她实在想象不出沈碧渊会喜欢那般模样的。

想到那不容深究的男人,再看看眼前这少年,啧,好像...却有几分意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元望见眼前的女人身上蔽体的衣物极少,大半白嫩的肌肤都露在外面,特别是那丰满傲人的胸部。女人面容姣好,红唇翘着,身上似还有股媚香,他虽已缩到了床边,却依然被眼前女人紧追不舍,那女人就快贴在自己身上了...元望极力避开视线,脸也不禁红了红。

哎呀呀。

柳媚如自然是看到了少年身上那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

“教主在床上是什么样儿的,嗯?”柳媚如在元望耳边轻声问道。诚然,她自是十分嫉妒的,她想了多年的男人却被个少年捷足先登了。但她也是豁达不羁的女人,她并不会让自己在一个男人身上栓死,外面的花花世界才是她的钟爱。既然自己是不可能得逞的了,那便不必执着。

不过...柳媚如属实心痒好奇,那般清白的男人在床上动情又会是何种模样?她可得好好询问询问这少年人了,但看这少年身上那么多的印子...

哎呀,可真是没想到呢。

“教...教主?”元望问。

哦?这少年居然还不知沈碧渊身份?

“沈碧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听到师父的名讳,元望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师父?

想不到教主居然还收徒?柳媚如挑挑眉,这可真是做足了戏啊。

“所以...你师父是怎么干你的?你和沈碧渊是怎么做的?用的什么姿势?被他入身是什么感觉?你二人既已师徒相称,却又师徒相奸,这般违理乱常,是不是感觉更爽——?”

听着柳媚如咄咄逼人,毫不避讳的接连问话,元望的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却什么也答不上来。

“小少侠,你告诉姐姐我嘛,好不好...”柳媚如娇嗔一样,贴上元望的身体蹭了一蹭。

但见那挺翘抖动的酥胸就在眼前,元望赶紧移开视线,直躲着身子,“姑...姑娘...请,请不要...”

“姑娘?这可多生分呐,要叫...姐姐——”看见这少年人红透的脸颊,倒是有几分可爱,柳媚如登时便更是起了逗弄之心,双手抚摸上元望的脸,温温热热的皮肤还挺好摸,但见这少年俊朗的面孔,柳媚如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双眼眯起,她还没玩过这样的——

“咳。”一声轻咳打断了床上的两人。

扭头便瞧见屋内站着一古板的男人,柳媚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堂主,快下来...!”

“好嘛好嘛。”柳媚如从床上起身,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服,心里却想这一个个的可真是无趣。方才她其实也只不过是想戏弄一下这少年,即使白鹤戾不来,她也断然不会继续下去,教主的人她可不敢随意碰。

“白堂主几次三番坏我好事,奴家可都要怀疑白堂主是故意为之了——”

白鹤戾皱着眉看着衣着放浪的柳媚如,又把视线移向床上少年,只见这少年赤裸的身上皆是情事过后的痕迹,白鹤戾一时间竟觉得这少年比那只晓得勾引男人的柳媚如更加不堪入目。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套衣服,随即便扔到床上,“穿上!真是不成体统...!”他一向规矩为重。

元望不明所以,却也乖乖地拿起了白鹤戾扔过来的衣服。

白鹤戾一直皱眉看着床上正穿衣的少年,想到教主就是为这少年分心至此,在一瞬间,他对这毫不自知的少年起了杀意。

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只是这杀意刚起头,就被压了下去,因为他感到有另一人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白鹤戾赶忙恭敬低下头,“教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

***

“师父...!”像是终于见到了救星,元望看着前来的沈碧渊,不管是那勾引人的柳媚如,还是一派严肃之相的白鹤戾,都叫他有些招架不住。

“出去。”沈碧渊道,虽并未指名道姓,屋内二人却也自都是心知肚明,柳媚如和白鹤戾纷纷退了出去。

“师父...”

沈碧渊坐至床边,看着床上少年,“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元望连忙摇了摇头,之后便打量了一下屋内环境,虽布置得十分雅致,但却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元望像是此时才意识到什么,“师父,这里是何地...?”

“云水宫。”

云水宫...

“师父,刚才那些...是什么人?”元望觉得有些陌生和害怕,眼前突然出现两个他不认识的人,而师父的身份好像也和从前大有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管别人,你只需看着我便可。”沈碧渊的手握上元望的,像是想叫他心安,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仿佛真的对待爱徒那般,眼神里藏着些不自察的宠溺。

他觉得,这人就这样乖巧地,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也不错。任江湖朝堂之上如何风起云涌,你只需不问世事,于我身边即可。

想不到他这么一说,这少年当真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了。

沈碧渊迎着少年的视线,少年的眼神他并不陌生。

在他还真的是少年“师父”的那段时间,这少年便时不时会用这样的眼神望自己。偷偷的,害羞的,克制的,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这些都尽收沈碧渊眼底。

沈碧渊是什么人,他又怎可能不明不了。

而此时,由于少年神智仍处在不甚清醒的状态,看着自己的视线便更是不加掩饰。

沈碧渊移开视线,垂眸沉默了良久,接着,他又看向元望,问道,“你可是...喜欢我?”

听闻沈碧渊的问话,元望未加思索便点了点头,“嗯...喜欢...我喜欢...师父。”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看到沈碧渊笑了,元望痴痴地看着师父的笑颜,竟一时间无法移开视线。那笑容不是他曾见过的冷漠的,假意的笑,就似乎仅仅只是因为心里开心,才会那般毫无杂念,发自真心地笑出来。就好像回到了从前,师父面对自己时,会展露的那种惬意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般真诚的笑让他那张漂亮的脸更显绝色,元望怔楞地看着自己面前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师父真的好美...

元望的脑子晕乎乎的,就跟中了迷魂药一样。

然后他便瞧见那张令他色令智昏的脸在眼前放大,师父的唇瓣靠过来,在自己唇上亲了一口。元望不知师父何以如此开心,但却由于讨到了师父的一个香吻而心里欢喜。

沈碧渊只亲了人一下便离开,他怕自己按捺不住就又要将人按在床上。

在听闻少年回应喜欢的时候,沈碧渊只感到心上有什么东西软了下来,难以名状,就像是有什么正挠着他的心尖,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实是心痒难耐,这才偷了少年的一吻。

想他的倾慕者何其之多,听过的情话不胜枚举,真正触动他的唯少年这二字而已。

***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更多次。

这几日,两人的身体就好像黏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穿戴齐整地坐在床边,而他怀抱中的少年却未着寸缕。

“师...师父...”

元望背靠着沈碧渊,他的双臂不知往哪儿放,双腿也被沈碧渊大大打开,身体全部重心都落于那根狰狞的肉物之上。

只瞧这少年仰起头喘着气,脸颊汗意岑岑,胸膛起伏,深蜜色的身体浮上了层薄红。

沈碧渊双臂朝前伸去,箍住少年人的身体,叫他无处可逃,只能敞开双腿,露出淫穴,任自己奸入。

白皙修长的手在少年人身上四处点火,两手手指摁了摁那两点凸起的殷红,换来少年更剧烈的喘息,他扭了扭身子就想朝前逃,却被沈碧渊一手按住腹部下压,“啊——!”顿时那粗长的巨龙便奸入了更深的地方。

紧窄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不留一点缝隙,挤出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元望粗喘一声,他只觉那柄坚挺的肉枪真正是要肏穿他不可。

一只手来到少年人胯部,掂量了两下少年腿间高翘的肉物。

“你瞧瞧,流了那么多的水。”

元望低下头,便见自己的孽根正被师父拿捏于手中,那顶端流出的淫水被师父涂抹在柱身之上,胀红的肉根看上去光亮水滑,也更便于身后青年将它搓揉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别...别...哈...”元望断续地抽着气,前后夹击的感受几乎要他喘不上气来,只抽抽地哽咽着。

不仅如此,青年的唇舌也未放过少年,他亲吻着少年的肩颈,舔去他咸湿的汗液,只叫那还没消去的印儿又盖上了新的戳。

两指也玩弄起两颗饱满的肉球,“哈...师父...不要...弄了...好酸...”

他可知不知,拒绝的话只会更加激起身后人的欺凌欲。

沈碧渊觉得,他该教教自己的徒儿如何说话才是,却又觉得不叫他知道更好。

指尖抠了抠敏感的顶端,“师父!”元望惊叫一声,“真的...不要...”他被这一下刺激的流出了眼泪,他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捉弄他的青年,可怜地说道,“我有点...想...尿...”

他以为,他以为自己这么说,就能令身后人停下。

不过,这只是他以为罢了。

这害羞一般商量的语气,只会更加激起身后人的作弄欲。

“啊!啊...!”少年不明白,为何他已经求饶了,却换来身后人更凶猛的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师父...!”粗长的肉刃直捣黄龙,每一次都能顶到他最甘美的那一点上,同时,五指更快速地套弄搓揉起前端的淫根。

“我...真的...要尿...!好酸...呜呜...”少年强忍着尿意,双眼湿润,呼呼地喘着气。

“那就尿...”

“不行...不能...这样...师父...啊...求...你...放我...下来...”

“就这样...尿...”身后人的呼吸也彻底紊乱,“让为师瞧一瞧...嗯?”温热的鼻吸喷洒在少年人耳边。

师父为什么要看他...想到自己会在谪仙一般的师父面前失禁,少年羞耻难当,却又情难自禁,自己怎么可以...

“不行...快...哈啊...快放我下来,啊...!啊——!不要,停下!”少年疯狂地扭动起身子。

沈碧渊抬高元望的双腿,真正是把元望架成了小儿把尿的姿势,“尿出来..为师想看你尿...!”

肉刃猛地刺入,龟头直抵阳心,指尖狠狠地刮了一下顶端柔嫩的小孔。

少年猛地扬起头,挺直身子,大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只稀稀拉拉地尿出一点,只是这防线已然失守,之后便如同决了提一般,淡黄的水柱猛地从尿孔激射而出,呈抛物线打在对面的墙壁上,尿了片刻,水势逐渐变小,翘着的肉枪便如壶嘴一般滴答地漏着液,在地面上溅起小小水花。

一股尿骚味儿弥漫开来。

少年羞得全身发抖,身体蜷缩起来,眼泪也直往下流,“...好脏...”

却被身后人爱怜地噙住了唇,“不脏...”

少年一向喜欢师父的爱抚,他喜欢师父疼惜自己的感觉,见师父并不嫌弃便安了些心,同他唇舌交缠起来。

趁着少年后穴紧缩之际,身后人更猛地操干起来,失禁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啊...哈啊...师父...”

“叫我的名字...”

“碧渊...碧渊...唔嗯...”舌头又被卷了去,上下两处都和身后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自是喜欢少年叫他师父,但也喜欢这似情人般的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看着眼前这泪眼婆娑的少年,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这少年有肉体关系,可眼下,他们却实在地行着那肉体交合之事。

且事态越来越荒唐,越来越淫乱。

沈碧渊更深地吻上少年的唇,却又好似对此早有所觉。

***

这几日,沈碧渊与少年亲密无间,百般宠溺,夜晚更是放纵,床帐间皆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这几乎都要令他忘了,少年终非不谙世事,他终是不可能一直把这少年圈起来偏安一隅,被忘却的往事与伤痛也只是暂时...罢了。

元望睁开眼,盯了上方的床帐许久,接着,他便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扭过头去看,几乎是下一刻,他便唰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身,只是瞧见此人,便觉身心一阵剧痛,几近伤筋动骨,这不禁令他捂住胸口。

床上少年握紧一拳,如临大敌。

“你...不要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一章.入世三

“你...不要过来!”元望握紧一拳,他快速地看了眼四周,并无任何可做防御的武器在身,便只能瞪着眼,屏住呼吸,堪堪看着面前人越走越近。

在听闻少年这句激动的话语后,沈碧渊只是顿了一顿,便又朝前走了,“不要过来...?

他行走得十分缓慢,却每一步都像是带着莫名的威压,直至走到元望身前,“为何...不要过来?”那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面部紧绷,如临大敌的少年。

面对向自己投下的巨大阴影,元望双手紧紧攥成拳,不敢妄动。

“也不知之前是谁...哭着求我...”沈碧渊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冷笑,“叫为师...抱你!”

“......!”

元望顿时瞪大了眼,像是此时才想起什么来。

一些画面猛地涌入了他的脑海。

自己是如何与面前人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又是如何纠缠彼此,淫乐交欢...

他大张着双腿,在青年身下婉转呻吟,淫言浪语,哭着求面前人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人又是如何凶狠地进入他...刺穿他...

“......”

为什么会这样...

元望微张着唇,心头剧震,一时间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现在却不认账了?也不知昨晚是谁不知廉耻地敞着腿,骚叫着求我干他...又是谁紧缠着我不放过!”沈碧渊欺身压下,“还敢说,叫我...不要过来——?”

元望已缩至床角,却被来人步步紧逼。

沈碧渊单手捏住元望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便吻了上去。

“唔...!”

元望皱起眉,他只感到那舌头直直地钻进来,扫过他的口腔,元望登时怒气上涌,他用牙齿狠狠地去咬沈碧渊的舌头和嘴唇,可即便如此,那唇舌也不见丝毫退缩,反而更深入了进来,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鲜血顺着交缠彼此的唇角流下。

那吻真正是到达了噬咬彼此的程度,元望伸出手臂就想推开身前的人,却被沈碧渊察觉,先一步便把元望的两只手按于头顶,同时身体更是朝前欺压下去。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就这么纠缠了许久,沈碧渊才放过他,“可想起来了?”

同他接吻,也只不过是让那些淫乱不堪的画面越发清晰起来。

元望紧抿着唇,不置一言,双眼紧紧闭上,眉间深深地皱起。他别过脸,强压着那些记忆,像是想将这些都抛之脑后,却硬是被沈碧渊掰过脸。

“看着我——!”他似是知道这少年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便硬是强迫要他面对自己,也面对他们早已有了肉体关系的事实。

听闻沈碧渊所言,少年便当真是睁开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他。

看着少年倔强的眼神,红肿的唇瓣,紧闭的唇缝流下了一道鲜血。

他毕竟已是尝过了这具身子的滋味,此前又与这人唇舌纠缠了一番,眼下轻易地便被少年这副模样撩拨起了情欲,看着此时怒瞪着自己的少年,沈碧渊只觉胯下硬得发胀。

“为何...不杀了我?”元望平静地问道,事到如今,为何...还要留着他?

听闻少年的问话,沈碧渊内心不禁升起一股烦躁。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问题,他沈碧渊想杀谁就杀,想留谁便谁,何需过问什么...理由?

嘴角扯起一个笑,“你是我的好徒儿,我又怎么会杀你呢?”沈碧渊动作轻柔地抚摸上元望的脸,像是所言非虚。

“你不是我的师父。”元望直视沈碧渊道,“都是假的...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一开始就只有欺骗和利用。

不论是这人自称是师父,还是他伪装的良善,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事实是,他在他眼前残忍地杀害了他的妹妹,他用洗髓凌辱他,折磨他,视他的一切努力为笑话,他直接毁了他所向往期许的那个未来,彻底粉碎了他的梦想。

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妄图逆天改命,枉顾他人生死和命运,自己也只不过是他手中随时可以捏碎的棋子。

在他亲昵地叫他师父,在他努力勤奋地习武,在他对他展现那些情意和痴态之时,这人背地里...又是如何冷漠可笑地看待自己的——?

“......”面对少年的责问,沈碧渊一时间竟不知回些什么。

元望闭上眼,似是长呼出一口气,“沈碧渊,你听着。”再睁开眼时,那眼眶已是通红,他直视沈碧渊,泣血一般一字一句道,“我、恨、你!”

这三个字,当真是字字诛心。

沈碧渊只觉心口一阵钝痛,就好像是有人拿刀子正生生地凿着他的心口,他的双手攥成拳,他从未有过这种感受,更不知如何应对,这个少年前几日还说喜欢他...

良久,嘴角却扬起一个扭曲的笑,“恨...又如何?”他道,“你还不是和你最恨的人上床了——?”

下一刻,他便粗暴地扯开少年的衣物,一只手揉捏上了少年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恨...?

要恨...便恨罢!

“住手...!”元望剧烈地挣扎起来。

“记得那些无谓的东西,却记不得与我同床,夜夜笙歌时的情景吗?”沈碧渊冷哼一声,双手轻车熟路地抚摸其上,他知道这少年身上每一处脆弱和敏感的地方,“呵,才被我摸那么两下,就湿成这样?”

元望喘着气,他现下虽不是发情的时候,但毕竟这具身子曾与眼前人交欢许久,身体上对这人的记忆是抹灭不去的,甚至是只要被他一碰,那些同他肌肤相贴的荒唐记忆便会全部涌进脑中,甚至叫嚣着想要更多,少年强忍着,双眼紧闭,愤恨难言。

“你...杀了我罢!”

“杀你?我可不会杀你,你可还是有些用处的。”沈碧渊直视元望,脸离他极近,“本座胯下的...玩物!”

笑话,他亲自调教出的人,为什么要杀?

把元望翻了个身,叫他跪在床上背对自己,一手按住他的两只手于头顶,彻底断了他挣扎反抗的念头,两根手指撑开窄穴,只瞧得那处已有一丝淫液渗了出来。

沈碧渊不明所以地冷笑一声,到底是具淫荡的身子。

两根手指捅进又捅出,待那处媚肉变得又湿又软,粗长的巨龙便尽根淫入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前后抽插,便当真是把这少年当做发泄欲望的玩物,尽情地享用起这具身子带给自己的快感。

“......”元望被迫承受,紧咬着唇,不发一言。

两人虽行着那亲密之事,却毫无之前的旖旎氛围。

沈碧渊蹙起眉,看着紧闭着双眼极力忍耐的少年,此般模样,就像是不愿面对,不愿承认...

他倾下身,一手掰过少年的脸,强迫他同自己接吻,同时,下身巨物狠狠地刺穿身下的人,便是想叫他认清事实。

接着他猛地一下便抱起了身下人,强硬地给他翻了个身,让少年坐在自己身上。

“啊...!”一阵天旋地转,元望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重心一个不稳,一下便搂住了面前人。

两人的视线对上,脸也离得极近,只瞧得那张绝色的脸上面无表情。

元望赶紧回过神来,猛地就想挣扎起身,却被沈碧渊紧紧箍住腰,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下身狠狠地朝上顶去。

元望知道自己反抗,只会加剧面前人对自己的欺侮,便当真同个毫无生气的人偶般,靠在沈碧渊身上,任那人如何顶弄,便是不动也不出声,只堪堪承受。

沈碧渊眉心紧蹙,他知道元望什么心思,只觉阵阵怒气上涌却不知何处发作,下身动作更是丝毫不留情,只顶得少年人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入的那一刻,元望张嘴,狠狠地咬上沈碧渊的一侧肩膀,便像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想对面前人发泄所有的愤懑,鲜红的血从嘴角溢出,两道深深的血牙印浮现在沈碧渊雪白的肩上。

未等面前人反应,元望便喘息地站了起来,他的双腿仍在打颤,下床的时候,还跌了一跤,他挣扎着站起身,这一空档便足够被人捉回了,元望心脏砰砰直跳,他不敢去看身后,只一味地朝前冲。

他猛地推门两扇木门,白光乍现,他顾不得许多,无头苍蝇一样只晓得朝前跑。

他感到自己撞上了一个人,只听得那人惊叫一声,手中的瓷盘叮咣地掉落在地,他无暇去理会,又踉跄地迈开步子。他经过几排习武的人,他从他们之间跑过,不顾他们或惊讶或生疑的脸孔。之后,他又撞上一些人,有人责问他,有人担忧他,他都全然不去理会,只知朝前跑去,耳边只有他自己呼哧的喘气声。他掠过许多不认识的人,有人喊他少侠,有人令他站住。他经过亭台,楼阁,奇花,异木。

他逐渐停下脚步,看着眼前广阔的天地,细水从山峦之峰潺潺流下,在青峰松柏间升腾起氤氲雾气。碧湖犹如镜面,两只白鹿行走其上,一圈圈水波从蹄间扩散开来。放眼望去,周身云雾缭绕,极目远处是深浅不一的虹霞,天边有仙鹤飞过。

云水宫。

此处虽美,却让此间少年迷失了方向。

元望不知何时已走到一处圆形空地,堪堪走至正中央时,只听得轰隆隆的声声巨响,从地底生长起五根圆柱形的高大石柱,犹如破竹之势般直冲云霄。只见那破土而出的圆柱耸立于空地边围,粗壮的锁链盘踞于石柱繁复的纹路之上。接着,只见那纹路一点点地亮起了金光,同时,一个金色法阵嗖地在少年脚底扩大。元望低下头,只瞧见自己正处于巨大阵法中心,他看不懂那些繁复的符文,只瞧得阵法正中一个巨大的——“命”字。

下一刻,五根石柱上的五条锁链便倏地极速窜出,纷纷朝正中站立的少年袭来,顷刻之间便上了少年的身,竟是分别绑住了他的双手,双腿,和颈项。

元望“咚”地一声跪了下来,他的四肢被锁住,偌大的空地之间,只他一人堪堪困于中央,此般模样,就好像是那将要行刑之人。他挣扎一下,却被那重型锁链禁锢得更紧。

紧接着,从地下猛地窜出两根尖利石锥,直接扎穿了少年撑于地面的双掌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五指颤抖,鲜血蔓延开来,元望紧皱起眉,只觉疼痛难言。不过还没完,另两根钻出的石锥硬生生扎穿了少年的脚踝,汹涌迸出的鲜血溅了一地,如此这般,便是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

紧咬住牙关,浑身疼得他瞬间就汗湿了,元望抬起头,便看到青年朝他缓缓走来,嘴角挂着他熟悉的冷笑。

“你想逃到哪儿去——?”

***

少年的双手高悬于空中,他全身赤裸,双腿大开,身上缠绕着几根灰黑粘稠的水柱。说是水柱,不如说是灌了铅的泥浆,那浑浊厚重的灰黑泥浆在少年身体上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时不时还会朝地面掉落下一坨坨淤泥一般的液体。

髓根无孔不入,从少年的口中和后穴淫入,直搅得少年人的肚子都鼓出粗壮柱体的模样来,看上去诡异无比,就好像一条大蟒钻入了他的肚子。

不仅如此,那髓根还钻进了少年先前被石锥扎穿的孔洞处,两掌掌心,两处脚踝,只叫那处伤口无法愈合,反而被捅出了更大的窟窿,粘稠的鲜血混合着灰黑的泥浆,直往下掉。

少年面色惨白,不知还有几分气。

反观另一边,只瞧得青年端坐于一旁,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他似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正被洗髓的少年,之后便道,“白鹤戾,你且瞧瞧,这少年的身子是不是十足的——放浪?”

原来青年身旁还站着一男人,听得青年所言,他的头反而垂得更低。白鹤戾额上冷汗直冒,他万不敢抬起头来,只怕他就是抬头看上这少年一眼,他的双眼怕就要保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教主...为何又要为这少年洗髓?”

沈碧渊淡淡地哦了一声,“上回没洗彻底,这次便再来一遍,反正没玩死,再用一次又有何妨?”

“......”

“你瞧瞧,这一醒就得那般闹腾,看来是忘了洗髓的滋味了,那便再来一次,方能乖巧。”

白鹤戾紧皱起眉,“教主您这又是何苦和这少年...互相折磨?”

“...互相折磨?”沈碧渊眯起眼,眼里寒意尽显,这四个字他几近是咬牙切齿地从唇缝吐出,“怎么就互相折磨了?”难道不是自己折磨于他,又何来互、相、折、磨——?

白鹤戾闭上眼,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这个男人此时绝不是面上那般气定神闲,“教主,既然如此,不如杀了他,方可一了百了。”如此这般,便可永绝后患,教主也不会再为这少年牵动心绪了,“如果您下不去这个手,不如我来——”

“你敢——!”沈碧渊一掌便“啪”地一下拍碎了身旁的木桌,他的额上瞬时暴起青筋,就像是被触了逆鳞,“...滚出去!”

“...是!”白鹤戾脸颊流下数道冷汗,赶紧退了出去。只怕就是晚走一步,今日留不得的便是他自己。

沈碧渊闭起眼,他此时的气息极其不稳,双拳发着抖,过了好一会儿,紊乱的体息才有所平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至少年身前,静静地凝视着他,他知道这洗髓该是何种滋味,他也知道眼下这少年正承受着何种痛苦,他伤了他一回,却又伤他第二回...他知道这少年恨自己...

少年身上的髓根嗖地缩短,根根化于无形,少年没了支撑,就要掉落地面时,被人接住。

元望双腿跪于地面之上,他全身无力,双臂垂下,整个身子只能堪堪靠着面前人,下巴搁在沈碧渊的肩上。

双眼睁开一条缝,嘴唇翕张,气若游丝,“...我后悔了...”

少年这四个字,只让沈碧渊感到一阵钻心般的疼痛。

“我后悔遇见你...后悔认你为师,后悔...喜欢你...”

沈碧渊紧闭起眼,发颤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怀中少年。

***

沈碧渊坐在元望对面,双手悬于少年头顶,只见一缕缕泛着莹光的丝状物从少年头顶被吸出,接着,那丝绦在空中凝成一幅幅走马灯般的画面,却又快速地烟消云散。

白鹤戾刚走进门便看到这幅情景,他认得这诡异的功法,无相神功本就是绝世秘法,而其中的两式——无相手和大梦黄梁更可被称之为禁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主这竟是...想抹消掉改写这少年的记忆!

“教主,还请三思!”他倒并不是担心少年,而是因无相手和大梦黄梁之所以被称为禁术,不仅仅因为它妄图违背天意,行那大逆不道之事,更是由于想要成功施展它们,需要消耗施术者相当大的功力,是内耗极其严重的术法!

“天命教眼下本已有人心涣散之势,倘若您再有个闪失,只怕是自身难保...!”

沈碧渊不屑地冷笑一声,“他们有本事,便来!”只怕他只剩一成功力,都能叫那群心怀不轨之人心服口服。

白鹤戾深知这人说一不二的性子,当下便紧抿着唇,“教主,您当真要这么做...?”

“有何不可?”

“忘却前尘往事,那少年...也会不记得你了吧?”

听闻此言,沈碧渊抬起头,看着那丝缕记忆组成的画面,画面中正是自己和少年相处的点滴,却一个个如云烟般消逝于无。

“...忘了便忘了罢!”

你既是后悔,那我便成全你。既是我毁了你的人生,那便再还你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您当真以为这么做,他就能清清白白地再过一世吗?”毕竟待在沈碧渊已久,虽不能全然摸透他的想法,但多少也能察觉出一些来。但白鹤戾却觉教主已然影响少年人生至此,又要如何彻底归正?难道抹消掉一切,就可以重头再来?

“况且即便这少年就算是清醒了...也当是个废人了吧...”他知道教主并未给这少年成功洗髓,少年现在体内的慧根仍是混乱难测,习武的根基可以说已全然被毁,这般模样,又如何开启一个新的人生?

“为他通髓便可。”

通髓...?!

白鹤戾瞪大眼,震惊地望着眼前人。

“世人只知洗髓极脏极阴,却不知它的最高阶——通髓却是极净极阳。很少人有能练成洗髓功的极致通髓,并不是因为最后那缺失的残页让世人难以窥见其全貌,而是因为...洗髓是取是夺,通髓却是给是予。”

“教主,你...?!”教主竟是想以几身之功力,为这少年通髓!想那习洗髓功之人定是自私自利,可它的最高阶却又如此反其道而行之,如此矛盾的术法,又有何人想要将它彻底练成!

白鹤戾在沈碧渊面前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教主,万万不可!你既已为那少年重写记忆,眼下竟又要为他通髓,莫说您的一身功力修为定要折损大半,你己身会变成何种模样都尚未可知!”为何要为那少年做到这种地步!

似是对白鹤戾话充耳不闻,沈碧渊只瞧着面前少年,“...想你叫我师父叫了那么长时间,我却未曾真正教过你什么,可是占了你几多便宜...”他说着便笑了一笑,看着少年的双眼里满是爱怜,“为师这...便传你最后一式吧。”一手抬起少年的下巴,亲吻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二章.入世四

圆形擂台之上,站着两名刚及弱冠的青年。

仔细看去,却发现两人长相竟是一样,皆是剑眉星目,器宇轩昂,身穿白色剑道袍,更显身姿修挺,有棱有角,一身贵气。更引人瞩目的却是两人手中所持之剑,两人一人持断水剑,一人持长虹剑,皆是难得一见的绝世名剑。

此二人正是名剑山庄的少庄主,人称双星的孟子昭、孟子晗两兄弟。

“还有谁上前挑战——”

名剑山庄庄主孟青松高坐于看台之上,只瞧得他轻捋长须,嘴角扬起,似是对自己这对孪生幺子在体法大会上的表现十分满意。

说来,兄弟俩资质实则都不算高,皆是70%的体术慧根,却因为手持绝世宝剑,接连战胜了资质高于他们之上的挑战者。名剑山庄本就是以藏剑和铸剑闻名天下,这一役,便更是说明了他们名剑山庄的本事所在。

兄弟俩也没想到今日会如此顺利,不仅战胜了灵溪谷的双花姐妹,无量门的胖瘦头陀也不是对手。两人高扬起头,正是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年龄。

“既然没有挑战者,那我便宣布,此次体法大会的双人对决赛的胜者便是——”

这主持话还没说话,只听得一声轰隆隆巨响,便瞧见擂台上空竟是突地乌云密布,厚黑浓云盘旋在空中,数道惊雷藏于这漩涡状的云层之后。众人纷纷朝天望去,此等骇人景象属实罕见,不知天公何以突然如此作怒。

看台上的老叟突然睁开眼,只瞧得他头顶只有几根稀疏的白发,在脑后盘成了个稀松的髻,满是皱纹的脸上皆是块块圆斑,便是那法术慧根98%的知天命——黄袍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大睁着浑浊的双眼,眼珠子乱动,张开早已没了牙齿的嘴,“星轨移位,天道无常——!”

轰轰轰——雷云滚滚。

黄袍老道神神叨叨,“天狼位偏三寸...破军落于守宫...少阴升阳...七杀倒行!”他的嘴里突地喷出一大口血,“有人逆天改命——!”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闪电便猛地从云中劈下,竟是不偏不倚,直叫体法大会的擂台霎时一分两半!

孟家兄弟堪堪躲过雷击,只见那被雷击中的中心裂缝处,竟不知何时插着一柄长剑!

一人缓缓走上擂台,只瞧得他一身黑衣劲装,直把那矫健身姿勾勒得十足挺拔,两条长腿更是笔直。他面无表情,眼神犀利,眉间隐有煞气。只见他每走一步,都有一道惊雷劈下来。黑衣少年却是目不斜视,毫无胆怯,稳步向前,只叫那惊雷竟是劈不中他半分!行走至擂台中央,黑衣少年一手便拔出了那深插于裂缝中的大剑,手臂一挥,那剑尖便直指孟家兄弟,“我来——!”

孟家兄弟皱眉看着这不速之客,有人上前挑战,两人自然不会不应战,看了眼对方后,便分别做出了迎战架势,只是还未等他们以剑出招,手中剑却倏地离手,竟是径直飞到了那黑衣少年的长剑之上,就好像那少年手中剑有吸力一般,把那双名剑给吸了去。

什么?!

孟家兄弟瞪着眼,连看台上的孟青松都不禁蹙起了眉。

只见黑衣少年手臂一挥,那断水剑和长虹剑便咣当一声掉落于地面,剑身了无光泽,便如同那普通刀剑一般黯然失色。

“名剑?这便是——名剑?”黑衣少年嘴角翘起,扬起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是什么...魔剑?!”孟子昭手臂发抖,直指黑衣少年。

“魔剑?区区铁剑而已。”只见少年手中剑满是铁锈和缺口,那剑刃也是尤其钝,当真就如那破破烂烂的铁剑一般。

“剑只是外物,重要的——是用剑的人!”

少年这句话就好像是给了兄弟俩当头一棒,好似在嘲讽他们今天一路的过关斩将。他们此次前来,便就是要为名剑山庄于江湖武林示威,可这下倒好,在这最后关头却让这不知哪儿来的黑衣少年出尽了风头!竟是用区区铁剑便将那绝世名剑拂去光华,又怎能叫他们甘心!

黑衣少年拖着重剑朝前走去,只瞧得那剑尖在地面拖出条不深不浅的划痕,那滋滋的声响不禁令孟家兄弟咽了口口水,竟是前所未有的胆寒。没了剑,两人几乎使不出一招半式,便犹如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一般,接连后退。

黑衣少年来到孟家兄弟身边,手中剑朝着两人一挥——便仅仅只凭剑气,就将孟家兄弟打出了擂台外。

擂台之外,便是输了。

看台之上鸦雀无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哗然。

“胜者是——”主持刚想说,便发觉还不知这黑衣少年名讳,便改口问道,“敢问这位少侠尊姓大名?”

只瞧那黑衣少年将手中剑一挥,那大剑便又插入了地面。

此时,看台上奄奄一息的黄袍老道又直起身子,只见他瞪圆了眼,满眼血丝,“100%...100%...是战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张口,“战神——”

黄袍老道的声音和少年的重合了。

“出世!”

“元妄!”

***

是夜。

“可恶!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孟子晗握紧一拳,愤恨地捶了一下床沿。

“不知,只知名讳,却是从没听过,也不知哪门哪派的。”孟子昭也是满肚子火,想到那少年仅仅只是一剑,就叫他们双双飞出擂台外,此等败相,实在是...太丢人了!

“哼,明天再会会他!”

“我也正有此意!”

兄弟俩仍是不信自己会如此轻易地便败于他人之手,甚至心里仍是怀疑那少年怕不是使了什么阴招!想到他们今日一路过关斩将,却于临门一脚之际,叫那头筹硬生生地给人截了胡,实是...无法甘心!而且,那可是以一敌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知那少年在哪儿?”

“不知,但我猜他今日如此风光,必定会参与接下来的单人战,落脚之处也定不会离那体法大会会场太远。”

“有道理。”

正当两人正暗自思忖少年可能下榻之处时,木门突然被从外推开。

黑衣劲装的少年正站于门口,看着眼前情景,孟子昭孟子晗顿时瞪大了眼,竟是不成想他们正念想的对象,竟主动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兄弟俩完全没有料到这出,便是直接惊得从床上站起了身。

元妄看着一脸讶异的孟家兄弟,“你们可是...找我?”

“......”

“倒好,我也正有事找你们。”

孟家兄弟面面相觑,便道,“...不知元少侠找我兄弟二人,所为何事?”难道这少年也和他们有相同的心思,想要再战一次...?

“今日你二人均败于我手,眼下便给你二人个再战的机会。”

当真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兄弟二人这么想的时候,少年下面一句话又生生搅乱了他们的猜想,只瞧得少年嘴角一翘,“你们可想在床上...打败我——?”

...什么?!

兄弟俩毕竟不是懵懂无知的年纪,面对少年意有所指的话,他俩懂了又好像没懂...

兄弟俩对视一眼,这少年到底在说什么?!

元妄却是无暇顾及这一脸懵的兄弟俩,便当他人下榻的客房是自家的一般,长腿一跨,便是直接走了进来,接着便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之上。

只瞧得他眉头微微蹙起,却不知是为何事感到不耐,接着,他拿起木桌上的一盏茶,仰头便一股脑儿灌了下去,只这一举似乎未能使他平静半分,却是眉间越皱越紧,那模样像是颇为烦躁,他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大片蜜色肌肤露了出来。

兄弟俩堪堪看着眼前少年,瞧他面上也染上了层薄红,竟是不知这数九寒冬的腊月里,这少年何以会如此燥热...

“元少侠,你...”

“元少侠,这是我兄弟二人的房间,你这般强行霸占怕是不合礼数吧...”

少年却对两人话语充耳未闻,只端坐于一旁,兄弟俩对望一眼,眼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这客房干脆让了他便是。

正当两人就快要走出门,一把剑突地横拦于二人腰前。扭头望去,竟是那门边少年手中持剑,便是硬生生地用手中剑截了二人去路,只叫兄弟俩行进不了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那剑从腰部缓缓移至二人耻部。

“断水...长虹...名剑山庄少庄主的一对名剑果真是名不虚传。不过...也不知你二人这胯下名剑——当是如何?”元妄扭头,视线流连在兄弟二人被衣袍遮挡的胯部,不禁咽了口口水,“...要来比试比试吗?”

***

一黑一白两人面对面,只见此二人身高相仿,身体却是离得极近。二人低着头,双手正彼此解着对方的裤腰带,粗重的呼吸交错于两人之间。

孟子昭不知自己何以如此轻易地就被少年挑拨,竟真是如同少年所言,想要用自己那柄胯下“名剑”同少年比试比试。想是战场失意,名剑被摧,竟当真要用这等荒唐之事完璧回来。

明明是解自己的裤带更顺手,两人却偏偏去扯对方的。胡乱地扯了半天,方才扯开对方的裤带,两柄高耸的肉枪自两人跨间冒出头来,如同拼刀一般交错在一起。

二人皆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心性,此前一番你撕我扯,很容易便能擦枪走火。

“如何...?”孟子昭问,竟是真的就被激起了胜负欲。

元妄嘴角一翘,“不够看。”

听闻少年回话,孟子昭神色一凛,他挺腰朝前一送,便是让自己的胯下利剑能摩擦到对方的肉枪,就这么顶了数个来回,已全然呈勃起之势。

“这样还行。”元妄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子昭呼哧地喘着气,他低下头,便见少年的阴茎也已经完全勃起。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见二人面贴着面,均是挺腰摆臀,让那胯下肉棒摩擦着肉棒,拼刀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谁也不让谁,便像是真的要用这胯下利剑争个胜负。

孟子昭一手便把二人肉棒箍了起来,只听得面前人一声惊喘,视线便往面前少年看去。

只见他微眯起眼,眼神迷蒙,双唇微张,只叫人能瞧见那悬在口腔中的红舌,又伸出来,舔了舔干燥的唇。

也不知自己何以如此鬼迷心窍,孟子昭上下套弄起两根肉棒,只叫火热粗长的两柄肉枪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一上一下之间,龟头汩汩地冒出淫液来。

“你...帮我舔舔。”这般摩擦还是不能让他全然舒爽,元妄一手按住孟子昭的后脑勺,就想把他的头往下按。

可对方却是丝毫不动,眼里满是犹豫之色。

元妄呵地笑了一声,“败家之犬而已,哪有什么资格拒绝——?”

孟子昭心头猛地剧震,“败家之犬”四个字像是彻底粉碎了他一直以来的自信与高傲,又想到这少年仅是一剑便将自己击败,此般霸气强大,便竟真的对面前人起了臣服之意。

这么想着,他便在少年面前跪下,一副站败者之姿,张嘴便含住了少年胯间竖着的肉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作为败家犬应该做的,便是舌头裹着那坚挺的肉刃,极尽讨好地服侍着胜者的胯下之物,还时不时抬眼观察少年的反应。

元妄仰起头,动了动喉咙,舒爽地长叹了口气,他抚摸上孟子昭的头,微微挺胯,便让自己的肉棒能更加深入,“这才对...手下败将就该有败将的样子...”

少年的视线堪堪右移,便瞧见站在一旁已许久,却一言不发的孟子晗。

欣赏了眼前这番淫戏多时,他胯下早就撑起了个篷,那张白皙俊俏的脸蛋也染上了层粉色,瞧着少年的眼里满是情欲和渴求。

和这个亲密了一番,又怎能冷落了另一个...?

元妄勾唇一笑,“你若是也想舔...”只见他从面前人口中抽身,上半身俯于木桌之上,朝后撅起两瓣浑圆的臀瓣,两手往后伸去,扯开那紧致的臀瓣,只把那正中的窄小洞口横拉成了一条缝儿。

透明的淫液从洞口流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

“...就舔这里吧。”

***

红色床帐内,少年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他的双腿呈大大打开之势,只见那挺翘的臀峰间,插着柄粗壮烙红的肉枪,每当少年被这柄肉枪朝前顶去之时,跨间之物却又能摩擦到面前另一人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饥渴的肉穴被身后人撑满,勃起的肉具和面前人拼着刀,前后两处均被照顾到,元妄满足地轻声哼着。

唇舌和面前人一番纠缠搅动,刚一退出,就又被身后人擒住下巴,扭过头去承接另一人火热的唇舌。

少年被孪生兄弟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行着那极尽淫乐之事。

孟家兄弟似是现在才全然明了少年人口中“床上打败”的含义,便当真是把今日输给少年的不甘化作了行动,胯下利剑狠狠地刺穿着怀中少年。

“啊...”少年挺直身子,仰着头轻声呻吟,似是十分舒服的样态。舔了舔唇,他要的便是这般,只想叫这兄弟俩彻底抛开那所谓的名门世子的矜持,更猛浪些才好。

兄弟俩堪堪看着眼前人,视线如何也移不开,不成想此前台上那霸气十足,目中无人的少年,在床上竟也能展露出此等媚态。

孟子昭倾身去含那耳垂,孟子晗便去舔那艳红的乳珠。

一柄肉枪狠狠肏干着少年的后穴,另一柄肉枪便是同少年跨间同为男性象征的利器抵死纠缠。

兄弟俩紧紧地贴着少年的身子,直将那淫乱少年死死地夹在中间。

床板吱呀作响,帐内喘息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又能想到,此前台上论剑的三个方正的少年人,此时台下却行着这般淫乱苟且之事。

阳根刚一泄出精元,兄弟俩便默契地交换了位置,便是两根肉棒轮番上阵,一股股精液全泄在了少年体内,像是想将那骚浪饥渴的淫穴彻底喂饱。

一番荒唐之后,兄弟俩一左一右抱着少年沉沉睡去,清晨醒来,却已不见少年踪影。

***

“你师承何处?”

“从哪儿来?”

少年被孟子昭、孟子晗两兄弟分别扯着左右臂,只听得耳边是这兄弟俩叽里呱啦的一通问话,元妄眉间微蹙,只觉这两人实是有些聒噪。

兄弟俩一早醒来便见怀中少年没了影,心下一惊,赶紧便起身去寻,好在于客栈一楼找见了元妄。

“体法大会结束后,你准备去哪儿?”

“不如拜入我名剑山庄门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元妄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要?”这句话兄弟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他今早就不该还待在这客栈里,这下可好,被这俩麻烦缠上。少年刚把那抓着自己的两只手甩开,却又被锲而不舍地捉住。

想要叫这人入门或许只是借口,真实意图却是...

孟子昭咬咬牙,贴于少年耳边轻声道,“我们不是已经...”

孟子晗也凑近元妄耳边,“...做了那种事了吗?”

“那又如何?”元妄回,语气里皆是毫无所谓。

兄弟俩顿时瞪圆了眼,像是不敢相信少年会这么说。

“你...!”

“咳。”一声轻咳打断了此时纠缠在一起的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名剑山庄庄主孟青松走至三人面前,他眉头皱起,便是见到自己的两个孪生幺子光天化日之下,竟对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这...成何体统!

“爹!”兄弟俩连忙对来人拱手作揖。

元妄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便是不卑也不亢。

孟青松当下便觉有失脸面,想这江湖上的后辈,莫说是名剑山庄了,即使是别的门派的,各个见到他都得礼数周全。可这少年倒好,像是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孟青松嘴角扯出一个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元小少侠。”

“......”

见少年不搭理自己,孟青松又是尴尬地咳了一声,干脆转而又去瞪自己的两个幺子,“我倒是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你二人竟与元少侠这般要好了——?”

“爹,元少侠于体法大会上击败我与子晗,确是有十足的本事,我二人自是深感惭愧,但也不会轻易便认输,只想着若能与元少侠多切磋切磋,方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子昭说得没错,我也正有此意。不仅如此,想他年纪轻轻便是如此武艺超群,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拜入我名剑山庄门下,定能大有所为。”

“昨日与元少侠讨教一二,便是一夜促膝长谈,不成想我二人竟是如此志趣相投,只觉相见恨晚。”

“同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家伙...还真是能说啊,元妄心中暗忖。

听闻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孟青松轻捋胡须,他实则在昨日看了元妄与兄弟二人的对决之后,便已有将此少年纳入门下的想法,这下幺子帮他开了这个头,他倒也顺水推舟地接了下去,“嗯你二人眼光倒是不错,我也看元小少侠确是奇筋异脉,若是能拜入我名剑山庄门下,习得我门下武功剑法,假以时日必能独当一面。不仅如此,若少侠拜入我门下,庄中名剑也皆能为你所用。”孟青松却是所言非虚。

“没兴趣。”元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孟青松僵在原地,想他名剑山庄是多少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习武之地,这下他主动做一回伯乐,可这少年倒好,仅仅三个字就将他一番赤诚之意打发了,孟青松只觉自己这张老脸实在是有些挂不住。

“元少侠——”孟家兄弟迈开步子,就想去追。

“你二人站住!”却被孟青松叫停了脚步,见兄弟俩仍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孟青松怒骂一句。

客栈外,只见一浩浩荡荡的行进队伍。

名剑山庄当真是有牌面,此次一行,不仅带了门下八名弟子,护卫和侍从更是数十余人。到底是世家名门,连下人都个个穿得十足体面。长长的马队立于客栈之外,每一匹马的毛发都光泽发亮,均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骏马,直叫围观路人纷纷侧目,便是以为是哪位皇亲国戚出宫来了。

虽是摆的这番阵仗,但兄弟二人既已输了比赛,眼下便只能打道回府了。

“就等你们了,还不快上马!”马车内的孟青松怒斥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其余人都已做好回程的准备,唯孟子昭孟子晗兄弟俩迟迟未上马。

又原地驻足了片刻,却寻不到心中念想之人,最终只得轻叹一声,“走吧...”像是说服自己,也像是说服对方。

兄弟俩一跃便纷纷跨上白马,虽已跟着马匹朝前行进,马上二人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便是一步三回头,眼里似有不甘。

***

“诶你听说了没?那名剑山庄的俩小公子,仅被一招就叫人击出了擂台之外!”

“谁干的?”

“一叫元妄的少年,也不知师承何处,但...”那人脸上一派神秘莫测之色,“他的体术慧根竟有100%!”

“100%?!我可不信。”

“可是那知天命的黄袍老道亲自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这体法大会旁的客栈比往常还要热闹,而众人的讨论的焦点全集中在了一人之上。

“终于有体术慧根100%的人横空出世了!”

“那少年口气倒是不小,竟是自称战神!”

“如若他真的是100%体术慧根,战神这称号舍他其谁?”

客栈中人七嘴八舌。

“明日便是那单人战,战神也必定会参加!”

“我倒是要瞧瞧他的真假!”

“这下可有看头了!”

只见客栈二楼,正端坐着一名青年,听得那一楼人声鼎沸的讨论声,他放下手中茶盏,薄唇轻启,“战神...元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三章.入世五

元妄站立于擂台中央,倒当真是不负众望所归,接连战胜了上前的挑战者。

“战神!战神!战神——!”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接着,台上超半数的人也开始跟着一起喊。

一时间,体法大会会场人声鼎沸。

毕竟那可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体术慧根到达巅峰——100%的人。而他今日一路过关斩将,每场皆是轻松取胜,倒的确担得起战神这个名号!他们这次来体法大会,可真是来对了!

不管会场如何人群激昂,此间少年人却是面无表情。

连大会主持都跟着有些激动,“战神果真是不负虚名,可让我等大开眼界!还有谁上前挑战——!”

只见高台上观战的八大门派掌门皆是沉默不语,竟是无一人再敢应战。这100%的体术慧根,还打什么?别说是叫那些小辈上了,即使是自己亲自上阵,恐怕都不是这少年的对手!要是连自己都败于这刚入世没多久的少年人手上,他们的脸还往哪儿搁!

“要是没人应战——”

一人落于擂台之上,只瞧得他长身玉立,白色长袍纤尘不染。他缓缓睁开眼眸,怕是最上等的美玉也未有这般摄人心魂的色泽,眼里却是飞雪一般毫无温度。他全身雪白,眉间却有一点朱砂,直衬得他整个人极冷也极艳。

“我来会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甫一出场,直叫方才还吵吵嚷嚷的会场霎时鸦雀无声。

“术仙!”也不知何人率先喊了一句。

此言一出,全场轰地一下便炸了。

“是术仙玉灵龙啊!”

“战神大战术仙——!!!”

战神元妄,体术慧根100%;术仙玉灵龙,法术慧根100%。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能看到这俩巅峰之人对战,有些看客甚至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元妄皱着眉看着眼前人,术仙...?

瞧他那副清高淡然,不可一世的模样,元妄心里登时冷哼一声,术仙又如何——?他挥出一剑便猛地朝玉灵龙刺过去!

玉灵龙侧身躲过,平静无波的眼里映照着少年人讶异的神情。

想不到这人看上去破绽百出,速度竟这么快!

元妄当即又是连出数剑,却都被接连闪身躲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

刚想再出一剑,剑身却不知何时被一道碧玉锁缠住,手中剑便咣当一下掉落于地面,紧接着,那碧玉锁便快速地顺着少年人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身,仅仅只是片刻,那碧玉色的锁链便将少年全身都捆了起来。

元妄紧锁眉头,动了动身子挣扎一下,却是被那锁链缠得更紧。

这是什么术法?!

此举一出,会场上又是哗然一片。

“蛮力而已。”玉灵龙淡淡道。

元妄一手暗暗发劲,趁其不备,猛地拽了一把碧玉锁,只把那施法之人直接拽到眼前,便是面贴着面,视线交接,玉灵龙微微睁大了眼。

对面人眼里些微的惊讶之色叫元妄捕捉了去,少年嘴角一翘,可是出了口恶气,叫你...狂!

一掌便直接朝玉灵龙近身推去。

玉灵龙被击中,后退了好几米,那锁链也倏地一下离开了少年的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动动脖子,没了那烦人的锁绑着,全身上下都是十足的自在。

刚想再乘胜追击,便瞧见那人身体突地悬空,衣角却是无风自动,白色长发也飘散开来,双眼瞧不见眼眸,那眉间朱砂也幻化成浅浅的碧玉色额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莹白色的光。

元妄皱着眉看着眼前人,这家伙...怎么回事?!

“是...虚灵神功啊!”台下突然有人大喊。

虚灵神功?!

众人诧异,之前便听闻术仙玉灵龙师承流萤寺的不动祖师,没想到这传言竟是真的!那虚灵神功可不就是不动祖师的看家绝学!

“是虚灵态...这术仙竟是练成了最高阶的虚灵神功!”

虚灵神功的最高阶并不是什么可见的招式或术法,而是改变自身形态。成功使出虚灵态的人,便是犹如灵体出窍一般。而那虚灵态到底有何种益处,世人也并不详知,只知必定不可小觑。

想不到术仙再出现于人前,便叫他们如此大开眼见!

听得会场中众人的议论,元妄才管不了那么多,他捡起地上的剑,便直冲那虚灵态的玉灵龙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没想到那人居然没躲!剑身直接没入身体,可却毫无刺中此人的实感。猛地又把剑拔出,便见那本该被刺伤之处竟是毫发无损,而剑身上也无任何血迹。

什么?!

元妄登时又是几剑直接刺过去,被玉灵龙闪躲过几剑,可即使是击中他的那几剑,却也毫无作用!

怎么回事,怎么竟...伤不到他分毫!

就好像那刺中的不是他的肉身,而是他的虚影!

元妄呼哧地喘着粗气,接连使出数招都被堪堪躲过。自己如此狼狈,那人却是一派云淡风轻之姿!可最让元妄不爽的,还是这人就一直只是防御和闪躲,即便是那碧玉锁,也仅仅只是为制住自己。从最一开始,这人就未曾施展半点进攻的术法!

小瞧自己吗?!

元妄当下更是怒气上涌,便是攻势更猛,招招朝那要害处攻去,便是非得逼得他出招,“术仙?这便是术仙吗——?我看就是胆小的缩头乌龟!”他甚至使出了激将法,也不见那人心绪有何波动。

又躲过元妄一招,玉灵龙突地下落于地面,几乎在落地同时,他又恢复到了人型形态,“我累了。”他淡淡道。

接着,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走至擂台的边界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瞪大了眼,像是如何也料不到这一出。

就在将要跨出之际,玉灵龙又转过身,面对擂台中央一脸讶异的少年人道,“不甘心?”接着,便走至界外。

***

玉灵龙端坐于客栈厢房内,他拿起桌上的一盏茶,轻抿了一口,还没等他再把那茶杯放下,房间木门却突地被踢开,扭过头,便瞧见了那站立于门口,一脸怒色的少年。

被不速之客闯入,也不见他有丝毫惊讶之色,便是不急不缓地完成把茶杯放下的动作,仍是那般淡定从容。眼眸垂下,嘴角翘起了一个十分微小的弧度。

他就知道...这人会主动来找他。

“你做什么要主动弃权?!”元妄怒气冲冲地来到玉灵龙面前,一想到那玉灵龙自己走到界外时的情景,元妄便觉阵阵怒气上涌,这人最后那一句话倒是问的好,他可真的是十足的不甘心!

“我累了。”

又是这句话!

元妄咬咬牙,累了?叫他如何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知不知,你这般临阵脱逃,只会叫人笑话你术仙之名!”

“我并不在意此等虚名,也不在意他人眼光。”

可恶!

“玉灵龙,你再跟我比试比试!”

“不想。”

“你怕不是害怕了吧!想不到堂堂术仙,竟也有怯于接受他人挑战的时候!”

“这招对我没用。”

面对这人简短的回答,元妄当真是毫无办法,“...既是如此,那你当时为何又要上台应战,却又在比试的关键时候主动放弃?!”拿他当猴儿耍吗!

玉灵龙定睛看着少年人,缓缓开口道,“我不想伤你,不想挫了你刚入世的锐气,这么回答你满意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少年人一脸怔楞的模样,玉灵龙移开视线,轻声道,“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吗?”这句问话就好像是叹息。

玉灵龙站起身,朝元妄走去。

他朝前一步,少年便是退后一步。

先前还叫嚣着要和这人对打,眼下却因为被人步步紧逼而节节后退,元妄不由地咽了口口水,也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害怕。

把少年逼至墙边,未等少年动作,便察觉出他的意图,却是先一步,一手将这少年的双手按于头顶。

朝着怒瞪着自己的少年缓缓倾身,“我倒想问问你,既然要全部忘记...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

“......”

一手抚摸上少年的脸,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年的下巴,微凉的指尖碰触到他滚动的喉结,“熟悉吗...?”

少年紧抿着唇,不发一言,面上也是一副紧绷之色。

手指顺着少年的腰线往下,那抚摸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细细地描摹着他的躯体线条,那力道也是极轻,仅指尖蜻蜓点水,却自有一股柔骨化劲的撩人之意,少年只觉被他摸过的地方莫名酥麻,又犹如点火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曾记得,在那佛门清净之地的流萤寺中,你却如同那下贱妓子一般,招我惹我...在我身上婉转求欢?”

面前人倾身下压,便是将他整个人禁锢于身下,清清冷冷的气息萦绕鼻尖,那之前还端的十足分寸的手却在少年的臀肉上猛地一抓。

“......!”

元妄猛地一下便挣扎开身,连躲开面前人数米,犹如那惊弓之鸟一般。他粗喘着气,一些零碎的画面好像就要浮上脑海。

寒冰之上,何人百般撩拨,何人极力忍耐...

床帐之内,肌肤相贴,唇舌纠缠,喘息交错...

猛地摇了摇脑袋,只想将那些不堪的画面晃出脑外,可即便如此,仍是令他感到十足心惊,心脏也跳动得厉害。当那人碰触自己时,他的身体竟感到如此熟悉...他不敢再和他面对面了,怕要是再亲近半分,就要牵扯出一番他不想面对的纠葛来...

“罢了,不是你之过。”玉灵龙又坐回了木椅之上。

虽然已做好了少年不记得自己的准备,只是眼下真正面对这对自己全然陌生的少年,玉灵龙还是体味出一些...难以言喻的失落之感。

他深知少年于流萤寺中的情态非常态,就像是那醉酒之人一般,怕是彻底清醒了后,便会忘记此前与自己发生的种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独留他一人,记得那些极尽缱绻之事。

“还想比试比试?”

“...不比了!”元妄丢下这句话就跑了出去。

见那落荒而逃的少年,玉灵龙垂下眼,轻轻嗤笑了一声,“也不知到底是谁...胆小啊?”

玉灵龙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无妨,现在可以让你逃。

总有一天,会叫这少年记起,不仅要记起,还要他面对,承认,乃至...接受!

既是你撩的火,就休想这样一走了之。

少年前脚刚走,一小和尚模样的人便走了进来,只瞧他脑袋光秃秃,脸蛋圆润,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他瞧着那端坐于一旁的玉灵龙,“想不到堂堂术仙,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一少年,逼良为娼——?”小和尚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玉灵龙微蹙起眉,“师祖,莫要说的如此不堪。”这老秃驴还是这般不正经,简直不敢相信这人竟是出身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和尚正是流萤寺的不动祖师,想他当日大战天命教教主沈碧渊,为护得流萤寺和村庄周全,便是耗尽了全身功力逼停了下落的飞来石,就在将要气绝之时,被善良的村民们救下。村民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只当此人乃佛童转世。

可他毕竟经脉尽损,灵气匮空,眼下也只能维持这般三岁小儿的体态。

“哼我可全都看到了。怎么,人不记得你啦?”

“我自是会让他慢慢想起来的。”

“我看你就端着摆着吧,指不定心里早就想把人就地正法了。不过这样也爽快,把他直接压在床上,看他还记不记得起来!”

玉灵龙沉默片刻,“...我会考虑的。”像是真的在思忖不动的建议。

“不过话说回来...”不动收起调笑神色,倒是难得正经,他跳上一旁的木凳,“那少年的体术慧根竟是100%...”

“......”

玉灵龙沉默,他想到,当日在流萤寺,少年明明身残体虚,甚至根本就探测不出他的体法慧根为何...

“你今日同他交手,感觉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确体气充盈,却是技巧不足,只知莽冲。”玉灵龙道,“求胜心切,自命不凡。”

不成想流萤寺一别,再见已是战场之上。

“你还说他呢。你刚入世的时候可比他狂多了!整一目中无人的狂妄小子!”甚至直接就上流萤寺来挑战他!虽然现在这家伙也并未目中有人到哪里去。

“不过那少年...”不知想起了什么,不动皱起了眉,“怕来历并不简单吧。”

“......”

两人皆知,当日天命教教主正是为这少年而来,甚至为了把少年带走,不惜动用无相神功,直把那飞来石上的流萤寺整个打落了下来。

而眼下这再度现身的少年却是改头换面,摇身一变成了众人口中的战神...

玉灵龙眉心微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那天命教教主又有何瓜葛...?

“你可是惦念上个人物。”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玉灵龙和不动暂作休息便离开了客栈,数日之后,二人来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

只见一块巨型石块压于地面之上,好像个陆中小岛一般,而人烟却在这块巨石上重建了起来。

“不动祖师回来了啊。”

“术仙大人!”

村民们见玉灵龙和不动回来,便热情地招呼上去。

原来那日之后,村民们无家可归,便动起了在跌落地面的飞来石上重建新家的想法。便是说干就干,村民们勤勤恳恳,一段时间过去,只叫那荒废一片的巨石之上多了十足的人气。入眼即是一片祥和之景,炊烟袅袅,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草木,稻田,水车,农舍,该有的自是一样也不少,甚至是归来的燕雀也看中了这块地方,在树林间建起了巢穴,小动物们也都纷纷回归。

僧房和庙堂也在新建之中,流萤寺的和尚们也逐渐融入了进去,只叫那遗世独立的流萤寺多了几分烟火之气。

倒是不成想那流萤寺从天上跌落人间,却也并非全然都是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其中人亦是如此。

那清冷之人走在人群之中,长发皓白如雪,随风而微摆,如月华凝霜,冷艳出尘。他垂着眼,似无意在意众人惊艳的目光。

面对热情迎接自己的村民们,不动也笑意盈盈上前打着招呼,玉灵龙则只对着村民们微微点了点头。

不动还在和村民们闲聊,玉灵龙却先一人回到了屋中,他还是不太习惯这般热闹的场面。村民们看着先行离去的术仙,便也不会再上前攀谈打扰,这谪仙一般的人物虽仍同他们有些微疏离之感,话也极少,却比之前那番全然冷漠的样子要好了许多,村民们自是能察觉出来。

玉灵龙静静地端坐于一旁,透过那敞开的门,却仿佛看到了田边站着一少年,他面上带笑,与村民们交谈甚欢。

玉灵龙缓缓闭起眼。

流萤寺虽已不是那个流萤寺,但眼下这个,却也不坏...

如若你也在此地,也能看看眼下这幅情景,该有多好...

***

元妄手持长枪,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脑中想着今日与玉灵龙交手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现下仍是心有不甘,但细细想去,少年人便知如果那术仙真的出手,自己定无法战胜他。

自己...还是不够强。

两人虽都是100%的慧根,但目前来看,仍是有很大的差距。

他虽空有100%的体术慧根,却并未将它的实力全部施展出来,只靠的一声蛮劲,而在招式和技巧上仍有很大空缺。如果仅仅只是拼招式,那他在体法大会上肯定早就输了。元妄不禁握了握拳,即使是100%的体术慧根也绝不能懈怠,便想着自己今后得好好习武,要学会用武学招式将自己的体气和慧根发挥出来,方才不会白白浪费了那100%的天资。

说来,因最后玉灵龙主动放弃对决,他获得了体法大会的全胜,一时间收获了无数的赞赏和拥捧,可谓声名鹊起。体法大会结束后,甚至得到了许多门派的垂青,元妄都一一拒绝了。

胜了...又如何?

即使受人万般追捧,可那又怎么样呢...?

少年人突感一阵怅然若失,自己行走至今,又是为了什么...

变得强大,之后呢?

到底是为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缓缓停住脚步,一阵空前的迷茫降临于他的头上。

看着手中紧握的长枪,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

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少年抬起头,一片雪花落于他摊开的手掌之上。

不知何时,竟是下起了雪。

雪越下越大,路旁的人们纷纷收了摊,直叫方才还热闹非常的街景安静了下来。

渐渐地,街上已无一人,道路和房舍上皆覆盖了一层白雪。

冬雪让四周更为安静,唯少年仍站在雪地里,任飘雪落于他的头顶。

天地之大,却仿佛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雪花不再下落,抬头看去,一把伞不知何时撑于他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初遇你时,便是在这般雪天里。”一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

“不成想当时动的那点恻隐之心,如今却牵连我至此。”

“但我并不后悔,我从不后悔。”

元妄扭头望去,却见一人站于他身旁,黑色长发如墨,虽遮住了他大半侧脸,却依稀能瞧见他如画的眉目。他体型单薄瘦削,一手撑着伞,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腕。

想他自立教以来,便命其为“天命”,其中不乏嘲讽之意,只因他从不信命,可不成想自己有朝一日,竟也未能从这命运中脱离。

“你...便是我注定的命数吧。”

说完这句话,那人便身形不稳,倒在了雪地里,手中伞也跟着掉落下来。

元妄看着这身型单薄之人倒在雪地里,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又见他面色苍白,眉间紧锁,脸色潮红。

元妄连忙蹲下身道,“姑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四章.入世六

沈碧渊醒来,便见自己正躺在床上,一床厚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透过窗外,仍能看间呼啸的飞雪。屋内却很暖,似是生了火。

“这位姑...公子,你醒了。”

元妄“姑娘”差点又要叫出口,只怪这人生得实是貌美,又是一副十五六岁的妙龄之姿,实是有些雌雄莫辨,元妄这才一时间竟将他认成了女子,好在他把昏迷不醒的人抱起,少不了身体间的接触,这才察觉出这人是男的。

“公子,你没事吧?”

“......”

沈碧渊抿了下唇,双眸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双眼。

他刚想坐起身,便被少年扶住了肩,头上一块湿布也掉了下来。

少年将沈碧渊扶正坐好,这才拿起湿布,又往一旁的水盆里将布浸湿,拧干后,便又想覆于沈碧渊额上。

“没事,不用了...咳咳...!”

见床上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元妄连忙道,“公子可是觉身体有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碍...”看着眼前少年,“可是少侠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而已。”

“多谢少侠。”说着,便朝床边少年笑了一笑。

他这一笑,直叫冬雪都要化了,少年怔怔地看着眼前人,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见这少年痴楞地瞧着自己,沈碧渊不得不在心里暗自审视了一下自己这张脸。从以前起,这少年就好像很喜欢他这张脸...虽此前他也收到过许多赞美,沈碧渊却从未过多在意过自己长相。如今想来,这张脸倒真是有些妙用。

想着,便又冲少年笑了笑,“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这刻意散发魅力的一笑,便直接把少年给彻底迷住了。

察觉到自己看美人竟看得失神了,元妄尴尬地咳了一声,“公子,这大冬天的,你却身穿单薄,独自一人站在雪地里,十分容易感染风寒。”

沈碧渊瞧了眼元妄,你自己还不是如此?

“少侠批评得在理。哎,我自小身子骨便弱,疾病缠身,却还不知小心对待,贸贸然行于那冰天雪地里,实是我的过错。如若不是遇见了少侠你,后果定不堪设想...对了,还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元妄。”瞟了眼床上的人,复又垂下眼,似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沈碧...池。”

“原来是沈公子,也不知这寒冬腊月里,沈公子怎会独自一人?”瞧他那副细皮嫩肉的模样,虽身着朴素淡雅,却也瞧出绝不是那普通人家的公子。

“我...与家人走散了。”沈碧池道,“元少侠,实不相瞒,我乃天命镖局的次子。为锻炼自己的胆识,前几日起,我便与局中镖师一同运镖,却不想半路遭遇歹人偷袭,货物被抢,我也与家人和镖师们走散了...”

这般谎话便是信口就来,说完还惋惜地叹了口气。

可这番作态看在少年眼里却有几分我见犹怜之姿,便不疑有他,也从未想过这弱不禁风之人会有何欺瞒之意,便正气凛然道,“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他们?”

“无事,我已与镖师们飞鸽传信,他们已将那群强盗通通擒拿,原被抢夺的镖也安稳地物归原主,相信很快他们便会来与我会合。”

“那样便好。”

“如若不是碰到了元少侠,我怕是难以熬到和家人再遇之时...”

“沈公子言重了。”

“元少侠救命之恩,碧池没齿难忘,此等恩情,恐难以为报,不如...”看看床边一本正经的少年,“以身相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言一出,少年直接惊得站起了身。

“怎...怎可?!沈,沈公子...你我二人可都是男的!”

“哈哈哈。”沈碧池朗笑几声,“我开玩笑的,元少侠怎的如此好骗?”

“沈公子...莫要开这种玩笑...”少年嘟囔着,又坐了回去。

见少年脸都红到了耳后根,又掩饰般地挠了挠脸,沈碧池微眯起眼,他熟悉少年这个模样,想这少年在人前表现出的性情确是有些微变化,但有些根本的东西...却是不会变。

元妄望了望沈碧池,移开视线,却又不禁朝他看去,然又收回视线,就这么来回了好几次。

瞧瞧这模样,沈碧池用指甲抠了抠掌心,实是有些心痒,“元少侠,可是瞧见了这个...?”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只见他身上宽大的衣袍有些滑落,便是露出了雪白的肩颈,那般细如凝脂的皮肤,却有一个如何也叫人无法无视的痕迹——一个深深的牙印。

“嗯唔...”少年支支吾吾,“也不知沈公子那处...是怎么弄的?”那般地方...竟有个牙印...少年也不知为何心里就有些不爽,万不可能是沈公子自己弄的,也不知是何人给咬的...瞧那牙印的深浅,怎会咬成这样...

沈碧池歪了歪头,嘴角一翘,那模样看上去竟有些俏皮,“你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沈碧池走下楼,便见客栈一楼的后院里,少年人正在习武,一拳一脚,铿锵有力。

看着少年练武的模样,不禁叫他想起了从前。午后,少年在洒满阳光的空地上习武,而他便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看书,微风拂过,树影斑驳,时不时朝那少年望上两眼,指点一二。时而察觉到少年的视线,他放下书本,抬起头微笑地去看他,便会瞧见那少年猛地移开视线别过脸,接着装模作样地打上两拳。此番故意作弄,却叫他如何也不腻,便是乐此不疲地一次次上演。

鸟儿停留在枝头,偶能听见门外孩童嬉戏的声音。偏安一隅,没有纷争,忘了算计,甚至忘了自己本来的身份。那般闲适,仿佛时间都要慢下来,只让人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可那样的时光,却再也回不去了。

在那之后,他时不时会想,如果...如果他当时就一直只当他的师父,不曾欺骗于他,不曾伤害于他,又或者说,将这个谎言进行到底...自己现在和这少年又会是何种情形呢...?

那必定是...

沈碧池不禁闭了上眼。

可,哪有什么如果。

“元少侠...”他轻声叫了这少年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停下动作,望了过来。就好像此前许多次,他叫他,他望向他那样。

沈碧池心有所动。

元妄见是沈碧池,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神色一凛,便是二话不说走到他跟前,动作利落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沈碧池身上。

沈碧池微微瞪大眼,那覆在自己身上的衣物似还留有少年的体温,连心上都好像涌上了股暖流,耳边听到少年似关怀又似责问的语句,“沈公子穿得如此单薄便外出,若是再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过了好久沈碧池才道,“...多谢元少侠。”他转而把衣服又脱下,“我身体已无大碍,元少侠你才是...”见少年脱了外服,就只剩内里一层单薄的亵衣,“给我穿了,你怎么办?”

“没事儿,我这身子抗冻,你披着就好。”元妄又把衣服给沈碧池披上了。

见少年这般,沈碧池便也不再执着,拢了拢蔽体的衣物,接着笑了笑道,“我因身体原因不宜习武,却也十分向往刀光剑影的侠义生活,方才见元少侠打出的那几拳,可是十足的有力,也不知少侠的体法慧根为何?”

“...不值一提。”元妄拿手蹭了蹭鼻子,他总觉得要是把自己100%体术慧根告诉这人,一定会显得自己很自大...所以便没说,接着他又道,“无论慧根是多少,我都会勤加练武,我现在...还差得远呢。”

看来这人对后天努力的执着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已达100%也依然如此。

“元少侠秉性正直,努力上进,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将来必大有作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公子过奖了。”元妄脸红了红,总觉得眼前人的一句夸比那些人的赞美要受用百倍。

还是这般不经夸啊...沈碧池抿唇笑了笑。

两人对望着彼此,就在这相交的视线将要擦出些什么情意时,一人来到两人身边,只见他身着黑衣,一脸严肃刻板之相。

“教...”

沈碧池一摆手,便是叫那人顿时噤了声。

“...公子。”来人改口。

元妄看了看黑衣男,道,“沈公子,这...可是来接你的人?”

“正是。”

“......”

“本想与元少侠再多待一会儿...”沈碧池惋惜地叹了口气,“可眼下我不得不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儿没事儿...”元妄赶紧摇摇手道,“沈公子还是快些回去和家人们报个平安吧。”

“还是要再次感谢元少侠救命之恩...”沈碧池诚恳地拱手作揖。

“...没什么。”想到就要与面前人分离,元妄心里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地失落。

“对了,这衣服...?”

“没事儿,你就留着吧。”又看了看沈碧池和黑衣男,“那我就不打扰,先走一步了...”元妄摸了摸头,识相地不再过多停留,转身就走了。

等少年走远,黑衣男才低头恭敬道,“教主,您现在的身子仍需静养,万不能再有何闪失,且教中许多事务都需您来定夺,还请教主速速同我回云水宫。”想教主因为那少年通髓,不仅功力大损,连形貌均退回到了十几岁的少年模样,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知道了。”

应付了一句,沈碧池只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瞧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却有几分可怜之姿,实是想叫人上前摸摸他的头安慰几句。

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如果他还是他师父,定会上前把人拉住,抱在怀里好生疼宠一番才好。

终是忍住,眼看着前方少年难掩落寞孤零零地一人行进,不禁握了握拳,对这样的人,又怎可能放手...怕是今生都无法放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定会...再见面的。”

***

与沈碧池分开之后,元妄便离开了客栈,思忖着自己今后的路,他应当不会拜入何人门下,不如...自立门户?

正这么想着,便觉自己身后撞上了什么东西。

“唔啊——!”

只听得这一声痛呼,元妄回过头去看,只见一七、八岁模样的男童跌倒在地。他穿着黑色短衫,其上绣着金丝纹路,下半身是同样黑色的束脚裤。那短衫的两袖和裤腿却如同鼓风般宽大,加之他那顶毛糙糙的脑袋,直给人一股人小鬼大之感。

他人虽小,手中拿着的金色法杖却比他整个人还高。

***

“嘿嘿,你来追我啊!”轻骑飞奔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他一手拿着法杖,另一手拿了串糖葫芦,他转过头,对身后追他的女孩做了个鬼脸。

“师兄,坏蛋…快把糖葫芦还给我…呜呜…”女孩正一边跑一边用手抹着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能追上我就还给…唔啊!”朝前跑的轻骑只感到自己的脸撞上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这让他一下便跌倒在地。

“唔…”轻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这一下疼的他眼泪都要冒出来了。轻骑抬起头看去,原来他撞上了一个人,他的护腰十分坚硬的样子。

那人转过身来,一袭黑衣,手上拿了柄长枪,他身型高大,腰背挺直,面上却是毫无表情,目光冰冷,就好像是那勾魂索命的修罗,这一下把轻骑吓得差点尿裤子。

“师兄…终,终于追上你了…”女孩来到轻骑身边,大喘着气,“你把糖葫芦还给我…!”她开始动手抢轻骑手上的糖葫芦。

“才不给你!”轻骑护着手中的糖葫芦,不让小师妹抢去。

正在两人争抢之际,轻骑突然大叫,“哇啊啊——!!!”只因他看见明亮锋利的枪尖正抵着自己的喉咙,只差一厘的距离,直叫他不敢再动半分。

“呵,看来还是个小恶霸。”黑衣少年轻笑了一声。

“你…你要干什么!”轻骑装腔作势地大吼道。

“你抢了这个小妹妹的糖葫芦?”

“是又怎样!可是她错在先!”轻骑大声嚷嚷起来,“她居然向师父告发我!害我面壁思过了一个上午,还没午饭吃,我抢了她的糖葫芦又有什么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挑了挑眉,收回长枪,见枪尖离开了自己的脖子,轻骑舒了口气。

元妄矮下身,单膝跪地,摸了摸哭泣着的女孩的头,“小妹妹,是怎么一回事?”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温柔,他虽没有妹妹,可这个称呼却莫名让他感到有些熟悉,连语气都不由地放得十足缓和。

女孩望着自己面前的俊朗少年,她能感受到面前人的善意,便如实相告,“大哥哥,因为师兄他在修行法术的时候偷懒睡觉,所以我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师父,只是没想到师兄却抢走了师父赏给我的糖葫芦…甜甜的糖葫芦每周就只有一个…呜呜…”

“嗯,我明白了。”元妄又站起了身,“她说的可属实?”

“哼…是又怎么样…”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也是习武之人,只是你有两点做错了。”

“我做错什么了!”

“不珍惜时间好好习武修炼,这是其一;错了不知悔改,反而报复他人,这是其二。错上加错,这…是给你的教训。”

元妄用枪柄赏了轻骑的肚子一发,虽然他已经下手很轻了,但还是把轻骑疼得死去活来,捂着肚子在地上哎哟地叫着打滚,“你,你仗势欺人…!你这个家伙,不就是仗着年龄比我大吗…不就是比我高,又比我壮…唔…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他口中念叨着如此下场的人都会说的话。

“还不收声?想再来一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轻骑赶紧闭上了嘴。

“师兄…你没事吧?”小师妹看轻骑这幅模样,十分担心地道。

“还不把糖葫芦还给这位小妹妹?”

“哼…给你!”轻骑十万分个不情愿,不过他更怕挨揍。

小师妹开心地接过轻骑递来的糖葫芦串儿,“谢谢大哥哥!”她舔了舔糖葫芦,甜甜的味道让她瞬间忘记了还躺在地上的师兄,小师妹蹦跳着走远了。

见那名持枪少年也走了,轻骑才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甘心地道,“可恶…”

刚抬起头,便见自己眼前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串糖葫芦,再往上看,那名本该走掉的少年居然又来到了他面前,手上还拿了一串糖葫芦。

“干,干什么...!”

“给你的。”

“给我的?”轻骑怔了一下,这家伙刚才是又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才不要!”轻骑大声道。

少年翘起嘴角,“真的不要吗?我可是听到你肚子叫的声音了,据刚才那位小妹妹所言,你午饭还没吃吧?”

“……”轻骑的肚子十分应景地叫了一声,他看着竹签上一颗颗圆不溜秋的糖葫芦,上面还裹着一层晶润的糖浆,轻骑咽了口口水,“哼…!”他扭过头,装作十分不情愿地一把接过少年人手中的糖葫芦。

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轻骑舔了一口,甜甜的味道顿时在口中融化开,轻骑不禁瞪大了眼,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好吃的吗…?难怪小师妹那么喜欢,下周师父给的奖赏自己也选糖葫芦好了。

元妄在男孩面前蹲下,揉了揉轻骑乱糟糟的脑袋。

“唔…你干什么?!”轻骑的脸顿时就红了,他又不是像小师妹那样的天真小女孩,他才不要被人摸脑袋!

看着自己眼前的俊朗少年,他的表情竟意外地有些柔和,倒是比刚才那副冷酷可怕的模样要好多了…

轻骑随即又在心里摇了摇头,哼!不能被他这副温和的假象给骗了!怎么,刚才那么凶恶,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还给自己买糖葫芦,等等,这家伙莫不是在里面下了毒?!他要对自己这个小孩做什么?!轻骑惊恐地做着一系列设想,只是这些可怕的脑补接着便随着少年人温柔的嗓音一同烟消云散了。

“这么小就修习法术了啊,你可是比我起步早很多啊。既然如此,就更不能偷懒了啊,多多努力吧。还有…莫要再欺负你的师妹了,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年长的师兄,你要做的不是欺负她,而是用自己的双手保护年幼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是对这男孩所言,少年却觉心上顿时一颤,好像霎时也提点了自己什么。变得强大,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少年的双眼逐渐坚定起来。

少年说完就起身走了,轻骑呆呆地望着他高大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似乎还留有少年人掌心的温度。

唔…就会说大道理…

至此,轻骑便喜欢上了糖葫芦,且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停留在又高又壮的男人身上。

他也不怎么调皮捣蛋了,反而时不时会帮助一些有需要的弱者,因为记忆中总有那么一道正气凛然的坚毅身影。虽然仍是懒懒散散,但他的确要比从前更努力了些,因为什么人的告诫总是响在耳边。

倒是不成想这件事虽小,却对他影响颇深,实是让人感慨命运之造化。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轻骑已经逐渐记不起这件事了,但年少时期发生的这件事还是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甚至于是某方面的取向也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亦或是说...直接朝着那弯路奔去了。

往事篇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五章.殷征

中卷,时间线回归上卷末

雪夜。

少年孤身一人坐在墙边,如入定僧侣般一动也不动。

“咚”一声,身旁一具身体倒了下去,僵硬,没了呼吸。

少年漠然地看了一眼,或许他已见过太多,早已麻木,他想也许自己哪天就会是这种下场。

但他不想这样...

少年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严寒的空气吸入鼻腔,一阵刺痛,喉间尝到了铁锈味。

少年的眼皮垂下,将要闭上,或许就是明天...

“簌簌——”是一阵阵踏雪的脚步声。

缓慢地,镇定地,似乎丝毫不受这腊月严冬的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缓缓地睁开眼,他看见一人撑着伞,将要走过他身前。

少年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撑伞人的裤脚。

“哈啊...哈啊...!”少年的呼吸急促起来,大张着口,一团团白雾在口鼻间扩散开来,“救我...!”

青年停住了脚步,没有动。

“哈啊...!”由于剧烈的喘息,大量寒气窜进胸腔,喉咙的血管破裂,少年猛地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干裂的嘴角滑下,可他那只手却越攥越紧,他抬起头,目眦欲裂地瞪着撑伞的青年,用尽全身力气,“带我...走——!”

撑伞的青年没有动,等了许久,他都没有任何动作。

万籁俱寂的雪夜里,只听得少年一人嘶哑的喘息,由强转弱。

那抓着青年的裤脚也逐渐没了力气,缓缓垂了下去,就在他的身型将要倒下去之际,他被面前的青年捞了一把,接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少年身上如细粉一般的白雪滑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于地面的厚雪之上。

接连的寒冬,少年身上的衣物已如薄纸一般,被青年抱起时,发出难听的像是折断的声响,而青年的衣裳却很柔软,像是上等的丝绸,少年从未感受过如此的触感。

少年的呼吸趋于平缓,胸膛贴着面前人的胸膛,被青年抱着,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眼,看见了伞顶,微微偏移视线,他看到青年雪白的脖子,无瑕却淡漠的侧脸。少年知道,或许,这只是他一时兴起的举动罢了。但对少年来说,却意义非凡。

冰凉通红的鼻尖朝青年的颈间靠了靠,嗅了一嗅,好像闻到一股用若有若无的幽香,却令他感到心安。

少年的鼻头和眼眶有些发酸,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双臂,就好像只被遗弃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归宿,贪婪地感受着面前人的温度。

元妄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他看到窗外的飞雪。

下雪了啊...他想。

就在刚才,他似乎是做了一个梦,也是在这样飘雪的寒冬里...

可却有些记不起刚才梦见了什么。

耳边听到细微的,噼里啪啦火星的声响。

虽是严冬,眼下他却并不感到寒冷。

或许是因为此时的他正躺在裹着厚棉被的床上,而屋内也烧着暖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想再看清周围的环境,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

唔...元妄感到自己的脸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舔了一下,耳边听到呼噜噜的声响。

接着,又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凑到了他的眼前,他只感到自己身上一直被轻微的力道连续地踩踏着。

“啸铁,狸花,莫要打扰他休息。”

意识模糊之间,他听到一道清雅的声音。

***

轻骑刚打开门,脸上就被唰唰地挠了三道印子。

“嗷——!”他捂住脸,疼得大叫了一声。

“嘶——嘶——”一只黑猫挡在轻骑身前,对他发出警戒的嘶吼声,背部耸着,全身都炸开了毛。

可恶,又是这只黑猫!轻骑在心里愤愤道,刚想再迈出一步,那黑猫就又上前一步,伸出前爪做出攻击的姿势,只怕他要是再往前一步,他的脸上就得被挠出第四道印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刚想闯一闯,另一只狸花猫也跳了下来,双猫龇牙咧嘴地挡在了轻骑面前,如同不好惹的凶兽。

好家伙,这还来了俩。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还和猫斗吧?

求救的眼神便移向了一旁端坐着的人身上。面对如此情景,这人仍是一派气定神闲,还悠闲地喝着茶,似乎是在看好戏。

头戴银冠,与其说此人俊美,不如用华美来形容要更为合适。

身披价值不菲的银白色狐裘大氅,其上绣以繁复细腻的银丝纹路,或许这一身雍容的打扮的确为他本就绝顶的容颜又添了几分华贵。他轻抿一口茶,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贵气,雪白的脸上不见丝毫风霜的痕迹,端的是一派养尊处优之姿。

此时男人的腿上正躺着个白猫,毛发是少见的长毛,柔顺而富有光泽,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神态倒和它的主人有几分相似。男人葱白的指尖正悠闲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白猫长长的毛发。

过了好一会儿,殷征才放下茶盏,抿了一下唇,像是在掩饰笑意,似乎终是看够了戏,便开口解围道,“好了,啸铁,狸花,他不是敌人,也没有恶意,不必如此提防。”

听男人这么说,两只猫才逐渐放下戒备之姿,行走至殷征脚边,闲适地蜷起了身子。

呼——终于走了,轻骑在心里长舒了口气,随后又在心里嘀咕了两句这猫居然听得懂人话,还真是成精了。

“皇兄,你的猫还是对我这么不友好啊...”轻骑吐槽,从以前起,只要一碰了面,他皇兄养的猫就总是抓他挠他,对他龇牙咧嘴的,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和猫有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笑了两声道,“我哪里知道它们为何对你如此有敌意?你该不会私底下欺负过它们吧?猫儿们可是很记仇的。”

轻骑连忙摆手,“这这这,皇兄,我哪儿敢啊?”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殷征顿了一顿道,“猫儿们倒是很喜欢那位...战神大人。”

听见战神大人的名讳,轻骑全身一激灵,哪有工夫管什么猫,赶紧来到床边,忧心忡忡地望着床上那令他日思夜想的人,而后者仍在熟睡,自是体察不到床边人的心情。

“你们倒是对床上那位很温柔啊...”殷征低头轻语,两指挠着白猫的下巴,白猫舒服地眯起眼,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见轻骑那副小心翼翼又焦急心切的样子,倒是头回见这小子这幅模样啊...殷征开口道,“他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体力消耗过多,他现在需要的正是休养,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听殷征这么说,轻骑才不舍地收回视线,挪了几步,也坐了下来,垂着眼蹙着眉,仍是一副不太放心的样子。

此时殷征腿上的白猫跳了下来,走了几步,又一跃跳上了战神的床,喵了一声,之后便在元妄脸边蜷缩起身子睡了下来。

轻骑略显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喃喃道,“战神大人还真是人见人爱,猫见了猫也爱啊...”

殷征被轻骑的话逗乐了,之后便撑起下巴,微眯着眼,打量起轻骑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殷征这么说,轻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眼自己,一副“我怎么了”的样子。

“感觉你似乎成长了一些啊...殷奇。”

听这一声称呼,轻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摆着手道,“别别别,我现在可不叫这名儿,听着还真有些别扭...”

“行行行,那我便称呼你的道名好了吧,轻骑。”殷征在轻骑两字上加重了音。

轻骑瞄了一眼面前这似笑非笑的男人,咽了口口水道,“话说皇兄...你这么着急地叫我回来,之前也给我飞书传信了许多回,所为何事啊...?”

“皇弟,我喊你回来就一定是要有什么事吗?”殷征说着便状似惋惜地叹了口气,“难道就不能只是因为...我对我许久未见的皇弟——思念心切吗?”

轻骑听着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我信你就有鬼了!

“哎,有时我还真是有些羡慕你啊轻骑,早早就离开了皇宫,离开那些是非,出家当了那闲云野鹤的道士,多逍遥,多自在。独留皇兄我一人,在皇宫中勾心斗角...”

现年国号——殷。

也是,谁又能想到那个看上去颇不靠谱的轻骑,竟还有另一个身份——大殷的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轻骑自己都快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了。

轻骑和殷征是同一母妃所生,殷征比他大三岁。母妃并不算得宠,在轻骑还只有四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印象中,他的皇兄殷征是软弱的,总是被其他皇子欺负,比他这个做弟弟的都不如。不过...轻骑想了想,倒也并不是一直都是如此,那大概是他五岁时候的事了,他记得他的皇兄被其他皇子推下了水池,救回来之后连烧了几天几夜,所有人都觉得皇子怕是救不回来了,可殷征却破天荒地挺了过来。而且再醒来的时候,不仅不记得自己是谁,还说了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连之后的行为举止也都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因此那时候宫中经常有人传闻,大难不死的九皇子殷征怕是被妖魔附体了。也不知殷征之后都做了什么,之前一直欺负他的皇子们再也不敢使坏了,见了他都低头绕道走。不过那时候轻骑年龄也不大,具体的也记不大清了。总之,现在他面前这个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男人,完全无法和轻骑儿时印象中那个唯唯诺诺的皇兄划上等号。

由于轻骑很早就离开了皇家,所以和殷征关系并不算十分亲密,有时候过上几年才会见上一面,不过就算是见面了,也只是客套寒暄几句,所以他才不信他皇兄想念他的鬼话。

“皇兄,您也别跟我绕圈了,我脑子不好使,您就实话说了吧...”

“好吧。”殷征正襟危坐起来,“父皇他老人家七十大寿,这可不能算是小事吧?我这才加急传信你回来。哎,父皇他老人家可是对流落在外的你一直念念不忘啊...”

“得了他,他老人家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一号人物都得另当别论,少一个我根本没差。”

殷征朗笑了两声,似乎料到轻骑会这么说,也不卖关子了,单刀直入便问,“那轻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叫你回来?”

轻骑直视殷征,答,“招兵买马。”

殷征挑了挑眉,道,“所为何?”

轻骑脱口而出,回,“皇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二字一出,两人之间有瞬时的静默。

还是殷征先开了口,“哈哈哈,轻骑,你的脑子可好使得很啊,你太自谦了。”他不肯定也不否认轻骑的回答,“我看他们都小瞧了你,不过别误会,我可一直都没小看过你。”

他这话也听不出真假,轻骑赶紧认怂,哎哟地叫唤了两声,“皇兄您就应该小看我!虽说我是混江湖的吧,但我的法术慧根只有61.8%,是相当普通的资质,我这样的人,对您的宏图伟业可一点帮助也没有!您还是赶紧去找那些90%以上的大佬们吧!”反正您已经收了1/3的大佬了,不差那剩下的2/3吧,惦念上我这种虾兵蟹将做什么?

“61.8%啊,呵呵...”殷征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我去看了那次体法大会,表现得很不错啊。”

“啊?哪次?”

“就你被战神相中的那次。”

“......”

“赢得游刃有余。”

“只是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况且你61.8%的资质可一点都不普通啊。如果不是碰巧去了那次体法大会,我都不知道我的皇弟竟是61.8%的资质...”殷征眯起眼打量起轻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觉得61.8%不普通?他只认同战神夸他有天赋,其他人,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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