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轻骑 > (四)碧池

(四)碧池(2 / 2)

原来那日之后,村民们无家可归,便动起了在跌落地面的飞来石上重建新家的想法。便是说干就干,村民们勤勤恳恳,一段时间过去,只叫那荒废一片的巨石之上多了十足的人气。入眼即是一片祥和之景,炊烟袅袅,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草木,稻田,水车,农舍,该有的自是一样也不少,甚至是归来的燕雀也看中了这块地方,在树林间建起了巢穴,小动物们也都纷纷回归。

僧房和庙堂也在新建之中,流萤寺的和尚们也逐渐融入了进去,只叫那遗世独立的流萤寺多了几分烟火之气。

倒是不成想那流萤寺从天上跌落人间,却也并非全然都是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其中人亦是如此。

那清冷之人走在人群之中,长发皓白如雪,随风而微摆,如月华凝霜,冷艳出尘。他垂着眼,似无意在意众人惊艳的目光。

面对热情迎接自己的村民们,不动也笑意盈盈上前打着招呼,玉灵龙则只对着村民们微微点了点头。

不动还在和村民们闲聊,玉灵龙却先一人回到了屋中,他还是不太习惯这般热闹的场面。村民们看着先行离去的术仙,便也不会再上前攀谈打扰,这谪仙一般的人物虽仍同他们有些微疏离之感,话也极少,却比之前那番全然冷漠的样子要好了许多,村民们自是能察觉出来。

玉灵龙静静地端坐于一旁,透过那敞开的门,却仿佛看到了田边站着一少年,他面上带笑,与村民们交谈甚欢。

玉灵龙缓缓闭起眼。

流萤寺虽已不是那个流萤寺,但眼下这个,却也不坏...

如若你也在此地,也能看看眼下这幅情景,该有多好...

***

元妄手持长枪,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脑中想着今日与玉灵龙交手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现下仍是心有不甘,但细细想去,少年人便知如果那术仙真的出手,自己定无法战胜他。

自己...还是不够强。

两人虽都是100%的慧根,但目前来看,仍是有很大的差距。

他虽空有100%的体术慧根,却并未将它的实力全部施展出来,只靠的一声蛮劲,而在招式和技巧上仍有很大空缺。如果仅仅只是拼招式,那他在体法大会上肯定早就输了。元妄不禁握了握拳,即使是100%的体术慧根也绝不能懈怠,便想着自己今后得好好习武,要学会用武学招式将自己的体气和慧根发挥出来,方才不会白白浪费了那100%的天资。

说来,因最后玉灵龙主动放弃对决,他获得了体法大会的全胜,一时间收获了无数的赞赏和拥捧,可谓声名鹊起。体法大会结束后,甚至得到了许多门派的垂青,元妄都一一拒绝了。

胜了...又如何?

即使受人万般追捧,可那又怎么样呢...?

少年人突感一阵怅然若失,自己行走至今,又是为了什么...

变得强大,之后呢?

到底是为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缓缓停住脚步,一阵空前的迷茫降临于他的头上。

看着手中紧握的长枪,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

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少年抬起头,一片雪花落于他摊开的手掌之上。

不知何时,竟是下起了雪。

雪越下越大,路旁的人们纷纷收了摊,直叫方才还热闹非常的街景安静了下来。

渐渐地,街上已无一人,道路和房舍上皆覆盖了一层白雪。

冬雪让四周更为安静,唯少年仍站在雪地里,任飘雪落于他的头顶。

天地之大,却仿佛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雪花不再下落,抬头看去,一把伞不知何时撑于他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初遇你时,便是在这般雪天里。”一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

“不成想当时动的那点恻隐之心,如今却牵连我至此。”

“但我并不后悔,我从不后悔。”

元妄扭头望去,却见一人站于他身旁,黑色长发如墨,虽遮住了他大半侧脸,却依稀能瞧见他如画的眉目。他体型单薄瘦削,一手撑着伞,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腕。

想他自立教以来,便命其为“天命”,其中不乏嘲讽之意,只因他从不信命,可不成想自己有朝一日,竟也未能从这命运中脱离。

“你...便是我注定的命数吧。”

说完这句话,那人便身形不稳,倒在了雪地里,手中伞也跟着掉落下来。

元妄看着这身型单薄之人倒在雪地里,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又见他面色苍白,眉间紧锁,脸色潮红。

元妄连忙蹲下身道,“姑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四章.入世六

沈碧渊醒来,便见自己正躺在床上,一床厚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透过窗外,仍能看间呼啸的飞雪。屋内却很暖,似是生了火。

“这位姑...公子,你醒了。”

元妄“姑娘”差点又要叫出口,只怪这人生得实是貌美,又是一副十五六岁的妙龄之姿,实是有些雌雄莫辨,元妄这才一时间竟将他认成了女子,好在他把昏迷不醒的人抱起,少不了身体间的接触,这才察觉出这人是男的。

“公子,你没事吧?”

“......”

沈碧渊抿了下唇,双眸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双眼。

他刚想坐起身,便被少年扶住了肩,头上一块湿布也掉了下来。

少年将沈碧渊扶正坐好,这才拿起湿布,又往一旁的水盆里将布浸湿,拧干后,便又想覆于沈碧渊额上。

“没事,不用了...咳咳...!”

见床上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元妄连忙道,“公子可是觉身体有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碍...”看着眼前少年,“可是少侠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而已。”

“多谢少侠。”说着,便朝床边少年笑了一笑。

他这一笑,直叫冬雪都要化了,少年怔怔地看着眼前人,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见这少年痴楞地瞧着自己,沈碧渊不得不在心里暗自审视了一下自己这张脸。从以前起,这少年就好像很喜欢他这张脸...虽此前他也收到过许多赞美,沈碧渊却从未过多在意过自己长相。如今想来,这张脸倒真是有些妙用。

想着,便又冲少年笑了笑,“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这刻意散发魅力的一笑,便直接把少年给彻底迷住了。

察觉到自己看美人竟看得失神了,元妄尴尬地咳了一声,“公子,这大冬天的,你却身穿单薄,独自一人站在雪地里,十分容易感染风寒。”

沈碧渊瞧了眼元妄,你自己还不是如此?

“少侠批评得在理。哎,我自小身子骨便弱,疾病缠身,却还不知小心对待,贸贸然行于那冰天雪地里,实是我的过错。如若不是遇见了少侠你,后果定不堪设想...对了,还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元妄。”瞟了眼床上的人,复又垂下眼,似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沈碧...池。”

“原来是沈公子,也不知这寒冬腊月里,沈公子怎会独自一人?”瞧他那副细皮嫩肉的模样,虽身着朴素淡雅,却也瞧出绝不是那普通人家的公子。

“我...与家人走散了。”沈碧池道,“元少侠,实不相瞒,我乃天命镖局的次子。为锻炼自己的胆识,前几日起,我便与局中镖师一同运镖,却不想半路遭遇歹人偷袭,货物被抢,我也与家人和镖师们走散了...”

这般谎话便是信口就来,说完还惋惜地叹了口气。

可这番作态看在少年眼里却有几分我见犹怜之姿,便不疑有他,也从未想过这弱不禁风之人会有何欺瞒之意,便正气凛然道,“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他们?”

“无事,我已与镖师们飞鸽传信,他们已将那群强盗通通擒拿,原被抢夺的镖也安稳地物归原主,相信很快他们便会来与我会合。”

“那样便好。”

“如若不是碰到了元少侠,我怕是难以熬到和家人再遇之时...”

“沈公子言重了。”

“元少侠救命之恩,碧池没齿难忘,此等恩情,恐难以为报,不如...”看看床边一本正经的少年,“以身相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言一出,少年直接惊得站起了身。

“怎...怎可?!沈,沈公子...你我二人可都是男的!”

“哈哈哈。”沈碧池朗笑几声,“我开玩笑的,元少侠怎的如此好骗?”

“沈公子...莫要开这种玩笑...”少年嘟囔着,又坐了回去。

见少年脸都红到了耳后根,又掩饰般地挠了挠脸,沈碧池微眯起眼,他熟悉少年这个模样,想这少年在人前表现出的性情确是有些微变化,但有些根本的东西...却是不会变。

元妄望了望沈碧池,移开视线,却又不禁朝他看去,然又收回视线,就这么来回了好几次。

瞧瞧这模样,沈碧池用指甲抠了抠掌心,实是有些心痒,“元少侠,可是瞧见了这个...?”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只见他身上宽大的衣袍有些滑落,便是露出了雪白的肩颈,那般细如凝脂的皮肤,却有一个如何也叫人无法无视的痕迹——一个深深的牙印。

“嗯唔...”少年支支吾吾,“也不知沈公子那处...是怎么弄的?”那般地方...竟有个牙印...少年也不知为何心里就有些不爽,万不可能是沈公子自己弄的,也不知是何人给咬的...瞧那牙印的深浅,怎会咬成这样...

沈碧池歪了歪头,嘴角一翘,那模样看上去竟有些俏皮,“你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沈碧池走下楼,便见客栈一楼的后院里,少年人正在习武,一拳一脚,铿锵有力。

看着少年练武的模样,不禁叫他想起了从前。午后,少年在洒满阳光的空地上习武,而他便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看书,微风拂过,树影斑驳,时不时朝那少年望上两眼,指点一二。时而察觉到少年的视线,他放下书本,抬起头微笑地去看他,便会瞧见那少年猛地移开视线别过脸,接着装模作样地打上两拳。此番故意作弄,却叫他如何也不腻,便是乐此不疲地一次次上演。

鸟儿停留在枝头,偶能听见门外孩童嬉戏的声音。偏安一隅,没有纷争,忘了算计,甚至忘了自己本来的身份。那般闲适,仿佛时间都要慢下来,只让人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可那样的时光,却再也回不去了。

在那之后,他时不时会想,如果...如果他当时就一直只当他的师父,不曾欺骗于他,不曾伤害于他,又或者说,将这个谎言进行到底...自己现在和这少年又会是何种情形呢...?

那必定是...

沈碧池不禁闭了上眼。

可,哪有什么如果。

“元少侠...”他轻声叫了这少年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停下动作,望了过来。就好像此前许多次,他叫他,他望向他那样。

沈碧池心有所动。

元妄见是沈碧池,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神色一凛,便是二话不说走到他跟前,动作利落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沈碧池身上。

沈碧池微微瞪大眼,那覆在自己身上的衣物似还留有少年的体温,连心上都好像涌上了股暖流,耳边听到少年似关怀又似责问的语句,“沈公子穿得如此单薄便外出,若是再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过了好久沈碧池才道,“...多谢元少侠。”他转而把衣服又脱下,“我身体已无大碍,元少侠你才是...”见少年脱了外服,就只剩内里一层单薄的亵衣,“给我穿了,你怎么办?”

“没事儿,我这身子抗冻,你披着就好。”元妄又把衣服给沈碧池披上了。

见少年这般,沈碧池便也不再执着,拢了拢蔽体的衣物,接着笑了笑道,“我因身体原因不宜习武,却也十分向往刀光剑影的侠义生活,方才见元少侠打出的那几拳,可是十足的有力,也不知少侠的体法慧根为何?”

“...不值一提。”元妄拿手蹭了蹭鼻子,他总觉得要是把自己100%体术慧根告诉这人,一定会显得自己很自大...所以便没说,接着他又道,“无论慧根是多少,我都会勤加练武,我现在...还差得远呢。”

看来这人对后天努力的执着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已达100%也依然如此。

“元少侠秉性正直,努力上进,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将来必大有作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公子过奖了。”元妄脸红了红,总觉得眼前人的一句夸比那些人的赞美要受用百倍。

还是这般不经夸啊...沈碧池抿唇笑了笑。

两人对望着彼此,就在这相交的视线将要擦出些什么情意时,一人来到两人身边,只见他身着黑衣,一脸严肃刻板之相。

“教...”

沈碧池一摆手,便是叫那人顿时噤了声。

“...公子。”来人改口。

元妄看了看黑衣男,道,“沈公子,这...可是来接你的人?”

“正是。”

“......”

“本想与元少侠再多待一会儿...”沈碧池惋惜地叹了口气,“可眼下我不得不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儿没事儿...”元妄赶紧摇摇手道,“沈公子还是快些回去和家人们报个平安吧。”

“还是要再次感谢元少侠救命之恩...”沈碧池诚恳地拱手作揖。

“...没什么。”想到就要与面前人分离,元妄心里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地失落。

“对了,这衣服...?”

“没事儿,你就留着吧。”又看了看沈碧池和黑衣男,“那我就不打扰,先走一步了...”元妄摸了摸头,识相地不再过多停留,转身就走了。

等少年走远,黑衣男才低头恭敬道,“教主,您现在的身子仍需静养,万不能再有何闪失,且教中许多事务都需您来定夺,还请教主速速同我回云水宫。”想教主因为那少年通髓,不仅功力大损,连形貌均退回到了十几岁的少年模样,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知道了。”

应付了一句,沈碧池只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瞧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却有几分可怜之姿,实是想叫人上前摸摸他的头安慰几句。

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如果他还是他师父,定会上前把人拉住,抱在怀里好生疼宠一番才好。

终是忍住,眼看着前方少年难掩落寞孤零零地一人行进,不禁握了握拳,对这样的人,又怎可能放手...怕是今生都无法放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定会...再见面的。”

***

与沈碧池分开之后,元妄便离开了客栈,思忖着自己今后的路,他应当不会拜入何人门下,不如...自立门户?

正这么想着,便觉自己身后撞上了什么东西。

“唔啊——!”

只听得这一声痛呼,元妄回过头去看,只见一七、八岁模样的男童跌倒在地。他穿着黑色短衫,其上绣着金丝纹路,下半身是同样黑色的束脚裤。那短衫的两袖和裤腿却如同鼓风般宽大,加之他那顶毛糙糙的脑袋,直给人一股人小鬼大之感。

他人虽小,手中拿着的金色法杖却比他整个人还高。

***

“嘿嘿,你来追我啊!”轻骑飞奔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他一手拿着法杖,另一手拿了串糖葫芦,他转过头,对身后追他的女孩做了个鬼脸。

“师兄,坏蛋…快把糖葫芦还给我…呜呜…”女孩正一边跑一边用手抹着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能追上我就还给…唔啊!”朝前跑的轻骑只感到自己的脸撞上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这让他一下便跌倒在地。

“唔…”轻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这一下疼的他眼泪都要冒出来了。轻骑抬起头看去,原来他撞上了一个人,他的护腰十分坚硬的样子。

那人转过身来,一袭黑衣,手上拿了柄长枪,他身型高大,腰背挺直,面上却是毫无表情,目光冰冷,就好像是那勾魂索命的修罗,这一下把轻骑吓得差点尿裤子。

“师兄…终,终于追上你了…”女孩来到轻骑身边,大喘着气,“你把糖葫芦还给我…!”她开始动手抢轻骑手上的糖葫芦。

“才不给你!”轻骑护着手中的糖葫芦,不让小师妹抢去。

正在两人争抢之际,轻骑突然大叫,“哇啊啊——!!!”只因他看见明亮锋利的枪尖正抵着自己的喉咙,只差一厘的距离,直叫他不敢再动半分。

“呵,看来还是个小恶霸。”黑衣少年轻笑了一声。

“你…你要干什么!”轻骑装腔作势地大吼道。

“你抢了这个小妹妹的糖葫芦?”

“是又怎样!可是她错在先!”轻骑大声嚷嚷起来,“她居然向师父告发我!害我面壁思过了一个上午,还没午饭吃,我抢了她的糖葫芦又有什么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挑了挑眉,收回长枪,见枪尖离开了自己的脖子,轻骑舒了口气。

元妄矮下身,单膝跪地,摸了摸哭泣着的女孩的头,“小妹妹,是怎么一回事?”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温柔,他虽没有妹妹,可这个称呼却莫名让他感到有些熟悉,连语气都不由地放得十足缓和。

女孩望着自己面前的俊朗少年,她能感受到面前人的善意,便如实相告,“大哥哥,因为师兄他在修行法术的时候偷懒睡觉,所以我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师父,只是没想到师兄却抢走了师父赏给我的糖葫芦…甜甜的糖葫芦每周就只有一个…呜呜…”

“嗯,我明白了。”元妄又站起了身,“她说的可属实?”

“哼…是又怎么样…”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也是习武之人,只是你有两点做错了。”

“我做错什么了!”

“不珍惜时间好好习武修炼,这是其一;错了不知悔改,反而报复他人,这是其二。错上加错,这…是给你的教训。”

元妄用枪柄赏了轻骑的肚子一发,虽然他已经下手很轻了,但还是把轻骑疼得死去活来,捂着肚子在地上哎哟地叫着打滚,“你,你仗势欺人…!你这个家伙,不就是仗着年龄比我大吗…不就是比我高,又比我壮…唔…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他口中念叨着如此下场的人都会说的话。

“还不收声?想再来一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轻骑赶紧闭上了嘴。

“师兄…你没事吧?”小师妹看轻骑这幅模样,十分担心地道。

“还不把糖葫芦还给这位小妹妹?”

“哼…给你!”轻骑十万分个不情愿,不过他更怕挨揍。

小师妹开心地接过轻骑递来的糖葫芦串儿,“谢谢大哥哥!”她舔了舔糖葫芦,甜甜的味道让她瞬间忘记了还躺在地上的师兄,小师妹蹦跳着走远了。

见那名持枪少年也走了,轻骑才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甘心地道,“可恶…”

刚抬起头,便见自己眼前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串糖葫芦,再往上看,那名本该走掉的少年居然又来到了他面前,手上还拿了一串糖葫芦。

“干,干什么...!”

“给你的。”

“给我的?”轻骑怔了一下,这家伙刚才是又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才不要!”轻骑大声道。

少年翘起嘴角,“真的不要吗?我可是听到你肚子叫的声音了,据刚才那位小妹妹所言,你午饭还没吃吧?”

“……”轻骑的肚子十分应景地叫了一声,他看着竹签上一颗颗圆不溜秋的糖葫芦,上面还裹着一层晶润的糖浆,轻骑咽了口口水,“哼…!”他扭过头,装作十分不情愿地一把接过少年人手中的糖葫芦。

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轻骑舔了一口,甜甜的味道顿时在口中融化开,轻骑不禁瞪大了眼,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好吃的吗…?难怪小师妹那么喜欢,下周师父给的奖赏自己也选糖葫芦好了。

元妄在男孩面前蹲下,揉了揉轻骑乱糟糟的脑袋。

“唔…你干什么?!”轻骑的脸顿时就红了,他又不是像小师妹那样的天真小女孩,他才不要被人摸脑袋!

看着自己眼前的俊朗少年,他的表情竟意外地有些柔和,倒是比刚才那副冷酷可怕的模样要好多了…

轻骑随即又在心里摇了摇头,哼!不能被他这副温和的假象给骗了!怎么,刚才那么凶恶,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还给自己买糖葫芦,等等,这家伙莫不是在里面下了毒?!他要对自己这个小孩做什么?!轻骑惊恐地做着一系列设想,只是这些可怕的脑补接着便随着少年人温柔的嗓音一同烟消云散了。

“这么小就修习法术了啊,你可是比我起步早很多啊。既然如此,就更不能偷懒了啊,多多努力吧。还有…莫要再欺负你的师妹了,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年长的师兄,你要做的不是欺负她,而是用自己的双手保护年幼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是对这男孩所言,少年却觉心上顿时一颤,好像霎时也提点了自己什么。变得强大,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少年的双眼逐渐坚定起来。

少年说完就起身走了,轻骑呆呆地望着他高大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似乎还留有少年人掌心的温度。

唔…就会说大道理…

至此,轻骑便喜欢上了糖葫芦,且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停留在又高又壮的男人身上。

他也不怎么调皮捣蛋了,反而时不时会帮助一些有需要的弱者,因为记忆中总有那么一道正气凛然的坚毅身影。虽然仍是懒懒散散,但他的确要比从前更努力了些,因为什么人的告诫总是响在耳边。

倒是不成想这件事虽小,却对他影响颇深,实是让人感慨命运之造化。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轻骑已经逐渐记不起这件事了,但年少时期发生的这件事还是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甚至于是某方面的取向也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亦或是说...直接朝着那弯路奔去了。

往事篇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五章.殷征

中卷,时间线回归上卷末

雪夜。

少年孤身一人坐在墙边,如入定僧侣般一动也不动。

“咚”一声,身旁一具身体倒了下去,僵硬,没了呼吸。

少年漠然地看了一眼,或许他已见过太多,早已麻木,他想也许自己哪天就会是这种下场。

但他不想这样...

少年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严寒的空气吸入鼻腔,一阵刺痛,喉间尝到了铁锈味。

少年的眼皮垂下,将要闭上,或许就是明天...

“簌簌——”是一阵阵踏雪的脚步声。

缓慢地,镇定地,似乎丝毫不受这腊月严冬的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缓缓地睁开眼,他看见一人撑着伞,将要走过他身前。

少年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撑伞人的裤脚。

“哈啊...哈啊...!”少年的呼吸急促起来,大张着口,一团团白雾在口鼻间扩散开来,“救我...!”

青年停住了脚步,没有动。

“哈啊...!”由于剧烈的喘息,大量寒气窜进胸腔,喉咙的血管破裂,少年猛地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干裂的嘴角滑下,可他那只手却越攥越紧,他抬起头,目眦欲裂地瞪着撑伞的青年,用尽全身力气,“带我...走——!”

撑伞的青年没有动,等了许久,他都没有任何动作。

万籁俱寂的雪夜里,只听得少年一人嘶哑的喘息,由强转弱。

那抓着青年的裤脚也逐渐没了力气,缓缓垂了下去,就在他的身型将要倒下去之际,他被面前的青年捞了一把,接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少年身上如细粉一般的白雪滑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于地面的厚雪之上。

接连的寒冬,少年身上的衣物已如薄纸一般,被青年抱起时,发出难听的像是折断的声响,而青年的衣裳却很柔软,像是上等的丝绸,少年从未感受过如此的触感。

少年的呼吸趋于平缓,胸膛贴着面前人的胸膛,被青年抱着,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眼,看见了伞顶,微微偏移视线,他看到青年雪白的脖子,无瑕却淡漠的侧脸。少年知道,或许,这只是他一时兴起的举动罢了。但对少年来说,却意义非凡。

冰凉通红的鼻尖朝青年的颈间靠了靠,嗅了一嗅,好像闻到一股用若有若无的幽香,却令他感到心安。

少年的鼻头和眼眶有些发酸,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双臂,就好像只被遗弃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归宿,贪婪地感受着面前人的温度。

元妄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他看到窗外的飞雪。

下雪了啊...他想。

就在刚才,他似乎是做了一个梦,也是在这样飘雪的寒冬里...

可却有些记不起刚才梦见了什么。

耳边听到细微的,噼里啪啦火星的声响。

虽是严冬,眼下他却并不感到寒冷。

或许是因为此时的他正躺在裹着厚棉被的床上,而屋内也烧着暖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想再看清周围的环境,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

唔...元妄感到自己的脸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舔了一下,耳边听到呼噜噜的声响。

接着,又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凑到了他的眼前,他只感到自己身上一直被轻微的力道连续地踩踏着。

“啸铁,狸花,莫要打扰他休息。”

意识模糊之间,他听到一道清雅的声音。

***

轻骑刚打开门,脸上就被唰唰地挠了三道印子。

“嗷——!”他捂住脸,疼得大叫了一声。

“嘶——嘶——”一只黑猫挡在轻骑身前,对他发出警戒的嘶吼声,背部耸着,全身都炸开了毛。

可恶,又是这只黑猫!轻骑在心里愤愤道,刚想再迈出一步,那黑猫就又上前一步,伸出前爪做出攻击的姿势,只怕他要是再往前一步,他的脸上就得被挠出第四道印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刚想闯一闯,另一只狸花猫也跳了下来,双猫龇牙咧嘴地挡在了轻骑面前,如同不好惹的凶兽。

好家伙,这还来了俩。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还和猫斗吧?

求救的眼神便移向了一旁端坐着的人身上。面对如此情景,这人仍是一派气定神闲,还悠闲地喝着茶,似乎是在看好戏。

头戴银冠,与其说此人俊美,不如用华美来形容要更为合适。

身披价值不菲的银白色狐裘大氅,其上绣以繁复细腻的银丝纹路,或许这一身雍容的打扮的确为他本就绝顶的容颜又添了几分华贵。他轻抿一口茶,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贵气,雪白的脸上不见丝毫风霜的痕迹,端的是一派养尊处优之姿。

此时男人的腿上正躺着个白猫,毛发是少见的长毛,柔顺而富有光泽,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神态倒和它的主人有几分相似。男人葱白的指尖正悠闲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白猫长长的毛发。

过了好一会儿,殷征才放下茶盏,抿了一下唇,像是在掩饰笑意,似乎终是看够了戏,便开口解围道,“好了,啸铁,狸花,他不是敌人,也没有恶意,不必如此提防。”

听男人这么说,两只猫才逐渐放下戒备之姿,行走至殷征脚边,闲适地蜷起了身子。

呼——终于走了,轻骑在心里长舒了口气,随后又在心里嘀咕了两句这猫居然听得懂人话,还真是成精了。

“皇兄,你的猫还是对我这么不友好啊...”轻骑吐槽,从以前起,只要一碰了面,他皇兄养的猫就总是抓他挠他,对他龇牙咧嘴的,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和猫有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笑了两声道,“我哪里知道它们为何对你如此有敌意?你该不会私底下欺负过它们吧?猫儿们可是很记仇的。”

轻骑连忙摆手,“这这这,皇兄,我哪儿敢啊?”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殷征顿了一顿道,“猫儿们倒是很喜欢那位...战神大人。”

听见战神大人的名讳,轻骑全身一激灵,哪有工夫管什么猫,赶紧来到床边,忧心忡忡地望着床上那令他日思夜想的人,而后者仍在熟睡,自是体察不到床边人的心情。

“你们倒是对床上那位很温柔啊...”殷征低头轻语,两指挠着白猫的下巴,白猫舒服地眯起眼,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见轻骑那副小心翼翼又焦急心切的样子,倒是头回见这小子这幅模样啊...殷征开口道,“他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体力消耗过多,他现在需要的正是休养,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听殷征这么说,轻骑才不舍地收回视线,挪了几步,也坐了下来,垂着眼蹙着眉,仍是一副不太放心的样子。

此时殷征腿上的白猫跳了下来,走了几步,又一跃跳上了战神的床,喵了一声,之后便在元妄脸边蜷缩起身子睡了下来。

轻骑略显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喃喃道,“战神大人还真是人见人爱,猫见了猫也爱啊...”

殷征被轻骑的话逗乐了,之后便撑起下巴,微眯着眼,打量起轻骑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殷征这么说,轻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眼自己,一副“我怎么了”的样子。

“感觉你似乎成长了一些啊...殷奇。”

听这一声称呼,轻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摆着手道,“别别别,我现在可不叫这名儿,听着还真有些别扭...”

“行行行,那我便称呼你的道名好了吧,轻骑。”殷征在轻骑两字上加重了音。

轻骑瞄了一眼面前这似笑非笑的男人,咽了口口水道,“话说皇兄...你这么着急地叫我回来,之前也给我飞书传信了许多回,所为何事啊...?”

“皇弟,我喊你回来就一定是要有什么事吗?”殷征说着便状似惋惜地叹了口气,“难道就不能只是因为...我对我许久未见的皇弟——思念心切吗?”

轻骑听着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我信你就有鬼了!

“哎,有时我还真是有些羡慕你啊轻骑,早早就离开了皇宫,离开那些是非,出家当了那闲云野鹤的道士,多逍遥,多自在。独留皇兄我一人,在皇宫中勾心斗角...”

现年国号——殷。

也是,谁又能想到那个看上去颇不靠谱的轻骑,竟还有另一个身份——大殷的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轻骑自己都快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了。

轻骑和殷征是同一母妃所生,殷征比他大三岁。母妃并不算得宠,在轻骑还只有四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印象中,他的皇兄殷征是软弱的,总是被其他皇子欺负,比他这个做弟弟的都不如。不过...轻骑想了想,倒也并不是一直都是如此,那大概是他五岁时候的事了,他记得他的皇兄被其他皇子推下了水池,救回来之后连烧了几天几夜,所有人都觉得皇子怕是救不回来了,可殷征却破天荒地挺了过来。而且再醒来的时候,不仅不记得自己是谁,还说了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连之后的行为举止也都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因此那时候宫中经常有人传闻,大难不死的九皇子殷征怕是被妖魔附体了。也不知殷征之后都做了什么,之前一直欺负他的皇子们再也不敢使坏了,见了他都低头绕道走。不过那时候轻骑年龄也不大,具体的也记不大清了。总之,现在他面前这个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男人,完全无法和轻骑儿时印象中那个唯唯诺诺的皇兄划上等号。

由于轻骑很早就离开了皇家,所以和殷征关系并不算十分亲密,有时候过上几年才会见上一面,不过就算是见面了,也只是客套寒暄几句,所以他才不信他皇兄想念他的鬼话。

“皇兄,您也别跟我绕圈了,我脑子不好使,您就实话说了吧...”

“好吧。”殷征正襟危坐起来,“父皇他老人家七十大寿,这可不能算是小事吧?我这才加急传信你回来。哎,父皇他老人家可是对流落在外的你一直念念不忘啊...”

“得了他,他老人家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一号人物都得另当别论,少一个我根本没差。”

殷征朗笑了两声,似乎料到轻骑会这么说,也不卖关子了,单刀直入便问,“那轻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叫你回来?”

轻骑直视殷征,答,“招兵买马。”

殷征挑了挑眉,道,“所为何?”

轻骑脱口而出,回,“皇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二字一出,两人之间有瞬时的静默。

还是殷征先开了口,“哈哈哈,轻骑,你的脑子可好使得很啊,你太自谦了。”他不肯定也不否认轻骑的回答,“我看他们都小瞧了你,不过别误会,我可一直都没小看过你。”

他这话也听不出真假,轻骑赶紧认怂,哎哟地叫唤了两声,“皇兄您就应该小看我!虽说我是混江湖的吧,但我的法术慧根只有61.8%,是相当普通的资质,我这样的人,对您的宏图伟业可一点帮助也没有!您还是赶紧去找那些90%以上的大佬们吧!”反正您已经收了1/3的大佬了,不差那剩下的2/3吧,惦念上我这种虾兵蟹将做什么?

“61.8%啊,呵呵...”殷征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我去看了那次体法大会,表现得很不错啊。”

“啊?哪次?”

“就你被战神相中的那次。”

“......”

“赢得游刃有余。”

“只是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况且你61.8%的资质可一点都不普通啊。如果不是碰巧去了那次体法大会,我都不知道我的皇弟竟是61.8%的资质...”殷征眯起眼打量起轻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觉得61.8%不普通?他只认同战神夸他有天赋,其他人,还是算了吧。

再说了,就算他的确有点能耐吧,他好像也没有理由去当他皇兄的爪牙吧?

见轻骑冷了脸,似乎转身就想走,殷征不慌不忙道,“他以前叫元望。不是妄念的妄,而是希望的望。”

此言一出,轻骑便停住了。

“他也不是天生便是100%的体术慧根。”

“他经历过洗髓,他是被人为造出来的100%。”

“这也造就了他离不开男人的身子。”

“战神?呵呵,虚名而已。”

这几句再一出,轻骑便挪不动步子了,顿了一会儿后,轻骑又转过身,几个大步便来到殷征面前,差点撞歪了桌子。

“诶你别激动...茶都洒了,这可是最上等的龙井...”殷征伸手稳住木桌上的茶杯,虽这么说,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知道什么?”

“这个嘛...”殷征顿了顿,“我想,应该的确知道得比你多。”

“...你刚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意思?”轻骑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切,也忘了尊称,“你还知道关于战神大人的什么?”

“比起从我口中得知,不如...亲自看要来得更明白些?”

“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屋内走进一个身穿道袍,双眼狭长的中年人。

“巧夺天机——神算子?”轻骑讶异道。

“正是。”

“见过殷王。”神算子对殷征作了个揖。

“免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不到连当今法术排名前三的大佬都对殷征俯首称臣,这个男人真的是...

轻骑又谨慎地望了眼殷征。

“想必轻骑你该也知道神算子之所以得名,便是因为他修习的术法绝学——天机术。而天机术的其中一式,便是可窥探他人的记忆。”

“......”

“当然,天机术也并不是万能的,它只能查看一些对记忆者十分重要,可谓产生重大影响的一些记忆。而且,想要成功施展有个前提,那便是双方都得同意。战神现在尚未清醒,自是无法反抗天机术,所以只要轻骑你愿意,便可查看战神的记忆。”

“......”轻骑顿了一顿,“这么说,皇兄你看过了?”

殷征点了点头。

“......”

见轻骑犹豫,殷征啧了两声,“想不到战神竟有那样的过去,可真是...耐人寻味啊...”他状似感慨道。

轻骑纠结了,他觉得未经同意便查看他人记忆是不耻的,可又想到殷征刚才说到一半的那些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髓是什么...?

人为造出的100%...?

这都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战神的一些...秘密?”殷征又一记。

啊啊啊可恶!

“来吧!”轻骑昂首挺胸,一副大义凛然之姿。

说到底,他还是想知道有关战神的更多事情,想更多了解他。

“好。”殷征拍了拍手。

神算子坐在床边,一手搭在元妄手腕上,而轻骑则握住了神算子的另一只手。

“要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算子闭上眼,他话音刚落,轻骑便有如电击般瞬时绷直了身子,他只感到一阵头痛欲裂,像是有什么顿时塞满了他的大脑。

轻骑大睁着眼,一幕幕画面在他眼前快速闪过,一句句话语交叠着响在他耳边。

师父,你再教我两招吧!

我相信人定胜天。

一百一十四次胜,六十一败,是我赢了。

阿青,为什么,阿青...!

因为——你遇见了我。

洗髓...?

我要的是,逆、天、改、命——!

89%,93%...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抱我...你抱我好不好...

嗯...喜欢...我喜欢...师父。

你...不要过来!

我、恨、你!

你想逃到哪儿去——?

我后悔遇见你,后悔认你为师,后悔...喜欢你...

直到天机术施展完,轻骑仍瞪着眼站在原地,双眼竟不自觉流下两行清泪。

过了许久,他似无力一般地蹲了下去,把头埋进腿间。

“轻骑?”殷征轻声叫了一句,“轻骑...?”殷征又试探地叫了一声,也不见轻骑有所反应。

怎么,冲击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站了起来,使了个眼色让神算子离开,接着来到轻骑跟前,俯下身拍了拍轻骑的肩,“喂...没事吧?”

这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

“该不会是...对你的战神大人的幻想破灭了吧?”

轻骑这时抬起了头,耷拉个眉,还在哭,脸却通红。

那表情真的...殷征一时间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甚至想吐槽没眼看。

轻骑站了起来,急促地踱着步子,原地绕着圈地走动。

“喂轻骑,你该冷静一点了吧?”殷征蹙起眉,被他绕得头都有些疼。

轻骑停住了,扭过头望了望床上仍在熟睡中的元妄。

一时间,百般情绪冲击着他。

他哪是对战神幻想破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一手捂住下半张脸,脸红得都要冒烟,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对战神...越来越喜欢了...

他只感到又激动,又欢喜,却又惆怅,又苦涩...

一时间,他不知要如何去处理这种复杂的情绪。

一向悠然自得的轻骑,仿佛遭遇了此生中绕不过去的,最大的烦恼和劫难。

不过,真的是没想到战神竟有那样的过去...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是他,那样百受摧残的少年也是他...轻骑甚至自心底产生了一点怜惜之意。

喂喂喂打住!战神大人可不需要你来心疼!

饱含情绪的双眼望向元妄,好在即使有那样的过去,你也依然成长为了这般强大可靠的男人...轻骑简直要在心中为战神呐喊了,随即他便又不由地感到一阵可惜,要是自己也能参与进战神的少年时期,见证他的成长,该有多好...

轻骑双手抹了一把脸,行了,别瞎想了。轻骑逐渐平复下自己的心绪,接着便又坐了回去,看上去倒像是冷静了不少。

“有什么感想?”殷征伸着头好奇地问,虽然从他刚才神经质一般的表现来看,殷征自是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没什么。”轻骑绷着脸,努力不泄露分毫,虽然他现在再装模作样也没用了,刚才早就暴露无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的脑子快速地转了转,转而面向殷征道,“所以那天...你和天命教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轻骑细想了下,心底仍是吃惊不小。想不到那沈碧池沈公子竟大有来头,之前真以为他是什么柔弱公子呢。不不不,轻骑在心里摇了摇头,应该称他为沈碧渊吧?真没想到他和战神竟有如此渊源,两人在此前还以师徒相称,甚至可以说,如今战神的种种,便是他一手造成的。这也解释了为何那天沈碧渊会满身是血地重伤于战神的剑下。

当然轻骑也没忘了那天,在殷征赶来救场后,殷征的人便和天命教对峙了起来。那天命教的高手也是有两下子,为护得重伤的沈碧渊周全,只两个人便拦住了大部分的进攻,不过殷征可是带了十多个体法慧根在90%以上的江湖大佬,就在天命教人节节退败之际,殷征却突然叫了停,并未就此乘胜追击,之后也不知和天命教的人都商量了些什么,双方都没再恋战。

轻骑当时只关注着战神的状况,所以并不知道殷征都和他们说了什么。

“啊?我没说什么啊,我和天命教无怨无仇的,我也只是想救下你和你的战神大人,并无意恋战,再这么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双方都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我只是与天命教澄清了利害关系,他们倒也是明白人,方同意休战。”

轻骑狐疑的眼神扫在殷征身上,老实说,这个人嘴里的话,他是不怎么信的。不过轻骑也知道,至少目前,即使他再问,也无法从他嘴里再撬出什么来。

轻骑哦了一声,并未追问。好在自己和战神都安然无恙,因此目前没必要对此穷追不舍。虽然不知道过程为何,但总归结果是好的。轻骑看了看床上仍昏迷不醒的战神,想必是因为刚恢复了记忆,冲破了桎梏,身体一时间还未能适应,便一直昏睡着。

转而又看了眼殷征,虽然不知道你看中了我什么,但既然你有意让我成为你的爪牙,也好...

轻骑默默思忖了起来。

“话说皇兄,这好像是战神的房间吧,为何你会一直待在这儿?您日理万机,且心怀大志,战神大人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一笑,“这么说我,这也不是你的房间吧?倒是你啊,一向毛手毛脚的,怕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得搅醒他。”

“......”

“我冷。”殷征埋怨地看了眼窗外的飞雪,言下之意便是,既然来了,暖炉也备了,就不想再去外面受冻,即使换房间那一点的脚程也不行,所以待在这儿宅着挺好。他这一句倒的的确确是实话。

听闻,轻骑也眼神幽怨地看了眼屋外的飞雪,“我也怕冷。”

像是感受到了寒气,这两人同时一哆嗦,缩了缩身子。

在怕冷这一点上,这兄弟俩倒是有几分像。

***

元妄睁开眼,一转脸,便看到自己身旁还躺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虽然长了张绝顶漂亮的脸孔,但他却并不认识他。

皱了皱眉,刚想起身,一条白皙光滑的手臂便一把搭在了他的胸膛上,阻拦了他想起身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冷...”身旁人眼睛都没睁,只受寒一般地蜷缩了一下身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还未醒,只是本能地说了这句话。

元妄只好又躺了回去,他现在只觉全身无力。

“嗯...再睡会儿。”身旁的裸男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手臂收紧了一些,好像当他是个暖炉一般,“真舒服...”

元妄刚清醒没一会儿,便又觉精神有些涣散,他只感到很累,便无暇顾及身旁人,闭起眼,又昏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

殷征睁开眼,眼里丝毫不见睡意,他微微起身,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一边脸颊,黑色长发散落开来。他微垂下眼,细细地打量着男人的面孔。

很帅,即使尚处在沉睡之中,仍难掩英气和霸气,的确是一张令人心之想往的脸孔。

当然,不止是外表,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他虽也先一步看了战神的记忆,了解了他的一些事情,对此却没有太大感触。他毕竟前些时候才认识他,便就如看旁人的故事一般,因此他无法像他那个多情的皇弟一样,对此感同身受。

战神,战神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想不到,他那热血上头的皇弟竟对这战神如此上心,就连那天命教主也...

这男人,究竟有什么能耐...

不过这倒也好...

殷征的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嘴角不屑地一翘,露出一个他绝不会在人前展现的,嘲讽意味十足的笑。

所以当轻骑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

他的皇兄一丝不挂地侧靠在床上,裸露着上半身,被子正好盖在他的腰际。他身旁是同样未着寸缕的战神。他瞧见皇兄的两根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元妄的下巴,就好像他平时撸猫那样,嘴角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轻骑张着嘴,下巴惊得都要掉下来。

他这才离开没一会儿工夫,怎么就...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捉奸在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六章.心意

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人,轻骑张着嘴,下巴惊得都要掉下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捉奸在床?!

他就说皇兄为什么一直赖在战神屋中不走,果然是另有所图!

看着呆愣地站在门口,一脸震惊的轻骑,殷征“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皇弟,你怎么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啊,哈哈哈...”

“......”

“放心,我什么也没做。”殷征收起调笑神色。

轻骑一脸不信地看着殷征。

“我只是和战神大人...”殷征低头看了眼元妄,嘴角一翘,“互相取暖罢了。”

互相取暖...

自己都没有和战神同床共枕过...虽说“有幸”和战神做过更为亲密的事,但他哪儿敢留在战神床上赖着不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也说了,我很怕冷嘛。”殷征补充道。

怕冷就要跑到战神的床上吗...

不过才那么会儿工夫应该的确不会发生什么吧,况且战神也还没醒呢。

“不过战神真的很好抱啊,身体很暖,抱着很舒服。”

“皇兄...!”刚稍稍安心的轻骑又要急得跳脚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哈哈...”殷征掀开被子走下床,“放心,我不喜欢男人。”

“谁知道呢...”轻骑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他并不是质疑殷征“不喜欢男人”的言论,轻骑只是觉得不喜欢男人并不能作为不喜欢战神的理由,那可是人见人爱的战神,连猫都喜欢。

“哦?”殷征轻挑了挑眉,“他的魅力当真那么大?”

“不大,战神大人的魅力一点也不大。”他这句话说得跟赌气似的。

轻骑见殷征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又看了眼床上赤裸的战神,这么一看,怎么那么像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不,别瞎想,轻骑在心里摇摇头。

而且看殷征里一层外三层地穿那么多衣服,哪儿会冷啊?脱光了才会冷吧...还有头上的那个银冠,明明没有束起多少头发,果然只是为了彰显身份装模作样用的吧,轻骑不免开始在心里吐槽起自己的皇兄来,顺带有点羡慕他有钱,这身行头的价值他不敢想。

“话说皇兄,怎么战神大人还没醒啊?这也过去两三天了吧。”轻骑面露担忧地望着床上的元妄。

“可能因为他经脉尽损,体术慧根只有0%的缘故吧。”

他这句云淡风轻的回话却让轻骑有如雷劈般,愣了半晌才道,“...你说什么?!0%?怎么会?!”轻骑冲着殷征大声质问,就差拎起他的衣领了,“你之前不还说他身体无恙的吗?!你胡说!”

“别激动别激动...我骗你作何?是无疾老人替他查探伤势时发现的。”殷征赶紧安抚轻骑道,“据他猜想,可能是由于战神冲破了大梦黄梁的桎梏,不过这也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反噬,曾经被洗过的慧根也回归到了原点,这才让他的体术慧根退回到了0%。”殷征叹了一口气,“毕竟逆天改命是大逆不道之事,也许这就是惩罚吧。”

轻骑仍是不信般地瞪着眼,“可这又不是战神想这样的...”这简直比他自己慧根清零还要难以接受,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便道,“那你让你手下那个无疾老人帮战神大人看看,他不是号称在世华佗吗!你让他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治好!”

“哎,这哪是轻易便能治好的。体法慧根本就是天资一样的东西,如果慧根能够被轻易改写,习武之人就不会被资质所束缚了,洗髓更不会被称为禁术了。慧根随意改变,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可...可是...”轻骑想到了少年时候的元妄,他明明也是有属于自己的体法慧根的,虽然不高只有74%,但少年却仍然努力着...

“战神大人...怎么会...0%...”轻骑喃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0%...”

正当轻骑兀自伤感之时,便听见这一声细微沙哑的人声,轻骑猛地回过头,便见床上的元妄睁开了眼。

“战神大人,你醒了?!”轻骑惊喜道。

元妄缓缓坐起身,眉头皱着,他的头还有些疼,脸色也有些不郁。刚抬眼,便瞧见眼前一张放大的人脸,那表情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实在谈不上有多好看。

“喵~”

“喵~”

对于元妄清醒,似乎同样欢喜的,还有三只毛茸茸的生物,毕竟它们可是守着床上的人有好些时候了。

“...猫?”

元妄低下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床上的三只猫。黑猫用脸拱着他的手臂,白猫躺在他怀里打呼噜,狸花猫则好奇地凑近元妄的脸闻着。

轻骑垮下肩,泄了气一样,战神明明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却什么表示也没。如果他的第一句话是“...轻骑?”该有多好...而不是什么“...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又惆怅了起来。

“战...”轻骑只是刚说出一个字,刚想再靠近元妄一分,三只猫便齐刷刷地把矛头对准轻骑,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轻骑要再靠近一点,他身上的抓伤可就不止三处了。

这三只破猫!

“皇弟日思夜想的人好不容易醒了,你们这么阻拦可不像话啊。”一旁的殷征走近床边,抱起其中一只黑猫,接着,便一边抚摸着黑猫的毛发,一边微笑地看着床上的元妄。

元妄也回视着他,稍作回忆便想起来,眼前这个青年是之前在战神府上助他一臂之力的人,也是...刚才睡在他旁边的人。

“啊,好像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吧。”殷征放下怀里的猫,“在下殷征。”他谦逊有礼地双手作揖,表现得一副十足有涵养的模样,“是他的皇兄。”殷征伸出手指朝旁边一指。

他并未直接亮明自己的身份,也许是不想在战神面前表现得太过张扬自大,便迂回地侧面表达出来,顺带把轻骑拉下水,导致轻骑现在更不知该如何开口同战神说话了。

元妄微微蹙起眉,看面前人的穿着打扮,还有他浑然天成的气质,又想起当时在战神府,江湖众人对他“殷王”的称呼,元妄多少也猜得到,况且他刚才那句话算是明示了,皇兄皇弟的称呼只有皇家人会这么用。

真没想到...元妄眼神微微偏移,看了眼轻骑,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个人。只见后者正低垂着头,一只手紧张地抓了抓裤子。元妄没什么表情,又转而看向殷征。

“久仰战神大名。虽此前一直未能有幸见得战神一面,不过有关战神的事迹在下一直都所有耳闻。实不相瞒,殷某内心实则已倾慕战神您许久,拖我皇弟的福,如今得以见到真人,实感...名不虚传。”一番恭维的话被他说得十足恳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好在战神你可算是醒了,我这皇弟可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对战神您甚是担心啊。”

元妄又看向轻骑,片刻后道,“...皇弟?”

“对啊,皇弟,就是这位。”殷征用胳膊肘碰了碰呆滞的轻骑。

“嘿,嘿嘿...”轻骑干巴巴地傻笑两声,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战,战神大人,其实我是大殷的十二皇子。”

“是十三皇子。”一旁的殷征纠正道,并在心里惋惜般地叹了口气,懂不懂放低自己的姿态才能博得别人好感啊?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表明自己的身份,难道皇子的身份在大名鼎鼎的战神面前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并没有。

“啊对对是十三...第十三个。”轻骑压根儿就没记住过。

元妄望着轻骑,良久,也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面对战神寡淡的回应,轻骑多少是有点失望的,他以为至少战神大人会惊讶那么一下下,这是不是说明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

看着轻骑有些郁闷的神情,元妄抿了下唇,眼里有些笑意,过了一会儿后才道,“我倒的确是没想到。不过我有些好奇,轻骑你好好的皇子不当,怎么会跑去当了个道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我这个皇弟啊,小小年纪便已看破红尘,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这才出家当了道士...后生可畏啊...”殷征抢答。

“皇兄你别乱说!”轻骑赶紧打断殷征的胡诌,“战神那个我...”见战神正盯着自己,轻骑又紧张了,不过战神问了自己的事,多少还是让轻骑心里窃喜了一下。

“就小的时候,有道士来皇宫里,感觉他们和宫中人都不太一样,而且都会武功。”轻骑想起小时候见到出家的道士,虽然他们穿得十分朴素,却自有一股超然世外的气度,不禁让小小的轻骑有些神往。

“也是见到他们之后,我才了解到了体法慧根为何物,比起念书我更想习武,总想着偷学一二。而且,比起皇宫中的那些条条框框,我也更向往闯荡江湖的逍遥自在。有一次我偷跑出皇宫,在山上待了几日,就感觉特别的自在。之后回来就觉得皇宫不适合自己,这才拜在了青城山门下。其实就也没啥特别的...”轻骑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元妄很认真地听完,随后认可地点了点头,“很小就看清了自己想要什么,不错。”

听着这一句可谓是夸奖的话,轻骑差点就喜上眉梢了,随即在心里告诫自己得绷住。

“说来,皇家人混迹江湖倒也并不罕见。”殷征一笑,“相国寺的住持是当今皇上的亲兄弟,而灵溪谷的大师姐则是大殷的三公主。”

元妄听后倒真有些惊讶,思忖片刻后道,“这确是稀奇。”

而一旁的轻骑则丢给殷征一个“这我都不知道”的眼神。

“江湖朝廷一家亲。”殷征笑眯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并没接殷征的话茬,只问道,“我刚醒的时候,听见你们说0%...什么0%?”

他这一问,把两人都问在了原地,两人对看一眼,似乎谁都不想先开口,当那个传达坏消息的恶人。特别是轻骑,咬了咬唇,不敢去看元妄,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还是殷征先开了口,他直言道,“战神,你现在的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

听罢,元妄微微瞪大了眼,一只手在瞬间握成了拳,过了许久才逐渐松开。他在一开始甚至是不信的,但想到旁人无必要诓骗于自己,又或许,他在心底,对此也早有预料。

屋内一片静默,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看着元妄此番模样,轻骑心里也十分不好受,“战...!”他激动地上前,似乎想要开口对战神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

“这样...也好。”元妄扭过头,望着窗外,眼神似有些悠远,“本来就是虚假的...”他嘴角一翘,扬起一个自嘲的笑。

元妄闭上眼,接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他的神情显得尤其坦然,“我现在倒是觉得一身轻。”

“...你就不会不甘心吗?”殷征没忍住便问道,他没想到战神会如此泰然处之,连他自己对此事实都要生出些微不忍。毕竟在此之前,你可是唯一一个体术慧根100%,被世人景仰,被尊称为战神的人啊...

“本来就是别人给的,又有什么放不下的?而且0%不正好?没了束缚,便可重新开始。”元妄笑了一下,“我依然相信...人定胜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坚定,双眼清明,一如从前。

轻骑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仿佛透过现在的他,看到了那个坚信人定能胜天而不断努力的少年,内心一阵感动。

殷征也在心里暗暗惊叹,第一次对他在几天前看的男人的记忆有了实感,面前的男人和少年似乎有了一定程度的重合,不禁让他生出确是一人的感慨。

“好。”殷征拍手叫好,不愧是战神会说的话,这男人的确并非徒有其表,浪得虚名。

“不过正如殷王所见,我现在习武根基尽毁,已担不起战神的名号。殷王助我,并照料有加,我自然表示感谢,但现在的我对你已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元妄想到那天在战神府的情景,江湖中许多厉害的高手竟都归顺了殷征,他如此对待自己,想来也必有想把自己也纳入麾下的意图。

“这哪儿的话。”殷征不赞同地摇摇头,“想不到战神竟是这样看待殷某的,哎...帮助战神,并无其他所图,殷某也只是为我这皇弟着想,自然便要对他的心上人爱护有加。”

元妄听后不再说话,殷征也未再多言,徒留轻骑一人红着脸,对于他皇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心上人”一词,在解释与不解释之间纠结。

***

“轻骑,你看这个凉亭是不是修建得极为雅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这就是你一大早把我拉起来的原因?”轻骑有气无力地说道,他还没睡醒,这大冬天的,雪也还没化,他皇兄居然天刚亮就他把叫醒,只为出来看一个亭子?

“你看这顶,与这顶下的梁柱,比例多么协调啊。”

“......”轻骑是欣赏不来。

“你再来看,这湖心亭与湖面的位置,如果它修在正中会显得太突兀,而如果它修在最偏的角落,又会很容易便被忽略。偏偏处在这么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一眼望过去,是不是颇具美感?”

“是是是,好看,皇兄你的眼光是真好啊,您的每一处别院都堪比皇家园林,佩服啊。”轻骑敷衍地竖了个大拇指,又打了个哈欠道,“皇兄,没什么事我要回去睡觉了...”

轻骑作势就要走,又被殷征拉回来了,“这些建筑看上去之所以如此赏心悦目,是因为它们的比例都是61.8%。”

“?”

“61.8%啊轻骑,你的法术慧根是多少?”

“61.8%...”

“没错。轻骑,你可知不知,你的体法慧根就如同这些具备最佳观感的建筑一样,处在一个堪称完美的比例,这个比例又可称之为黄金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金比?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一说。”

“几百年后自会有人证实。”

“几百年后?”轻骑怀疑地看着殷征,他的皇兄在说什么胡话?

殷征并未多做解释,只是道,“如果你有心留意就会发现,这世间一切值得称赞的事物,名画,奇观,美人,无一不遵照着黄金比,体法慧根自然也是如此。黄金比不是最极致的,但却是最和谐的。总之,我想说的是,你的体术资质和法术资质恰好分配于一个黄金点上,如若你日后能将体术和法术融会贯通,你将会是体法兼修的第一人,绝不会比单一资质在90%甚至是100%的人弱,也许还要更强,是至今为止,世人都想象不到的程度。”

“啊?”轻骑不信,一点也不信,他觉得皇兄说得太玄乎了。

“轻骑,所以我说你太小瞧自己了,你的资质可一点也不普通啊,甚至可以说,天地之间,唯你一人。”他的确从未听闻过第二个是61.8%的,“我听闻你最近的确在体法兼修,成果如何?”

“还行吧。”

“兼修之路异常艰难,看你修习得如此如鱼得水,所以我想我判断得没错。”

“虽然不知皇兄为何如此断言,但你把这件事告知我做什么?”轻骑紧盯着殷征瞧。

“我的皇弟如此天选之人,我告诉你这个事实,有什么奇怪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不是之后会逼着我习武,然后逼我干些不想干的事吧?皇兄,你身边高手如云,多一个我不多,少一个我不少吧。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我就爱偷懒,习武只要能防身就行,没什么大的志向,就算你告诉我这件事,就算它真的是真的,老实说,我也一点想法也没有,就让我浪费我的天资吧。”

“哎轻骑,这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资质,你就要如此辜负?”

轻骑点点头,大言不惭,“对。”

“黄金比的修为到底能达到何种程度,你难道不想让世人见识见识,叫大家惊艳一把?”

轻骑摇摇头,“不想。”况且你之前说的我还没信呢,什么黄金比的鬼东西。

殷征也没指望轻骑听后就会奋发图强,便道,“想必轻骑你是在我这王府别院待得太舒坦,而忘了外面什么情况吧?战神并非天生100%,而是被洗髓达成的后天100%的消息已在江湖中不胫而走。有不少人骂他是骗子,欺骗江湖众人至今,之前同他交好的不少势力也已倒戈,扬言要讨伐他。当然,这都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如果仅仅只是为了正义的话。呵,没有好处的事他们可不会做。他们更多的,是想要战神这个人。”

“......”

“如果能得到战神,那么同时便能窥探他身上洗髓功的秘密,若有幸参悟,这洗髓功岂不就能为自己所用了?我猜他们一定都这么想。当然若换成以前的战神,这些人他一定不放在眼里,可惜他现在的体术慧根是0%了啊...战神大人现在的处境可谓是孤立无援,危机环伺呐。”殷征朝轻骑笑了一笑,“轻骑,你说是不是?”

“......”

“好好习武,并不是只为了你一人啊。”殷征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轻骑的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轻骑看见元妄正站在雪地上,挥着手臂,似乎是在练拳。刚想走上前出声叫他,便见元妄正一下下地击打着面前的树干,连拳头都出了血。

“战神大人,你做什么...!”轻骑跑过去,惊讶地大声道。

见是轻骑,元妄放下手,拳头正往下滴着血,在雪地上晕染开去。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呵地笑了一声,“在从前,只一下,这棵树就倒了,哪像现在...”他像是有些好笑地看了看自己满是血的拳头。

“战神大人...”轻骑不禁皱起了眉。

“是我小瞧了体法慧根作为一切武学的根基?没了它,我再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这棵树分毫。”

听战神这么说,轻骑心里有些难受,虽然对于体术慧根已为0%这件事,战神表现得很坦然。但轻骑知道,当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事实带来的变化时,任谁一时间都会有些接受不了。

“轻骑,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听闻,轻骑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看着说出这话的元妄许久,接着,“扑通”一声便在战神面前跪了下来,“师父——!”

他这没来由的一下,还有这一句突如其来的称呼,让一向处事不惊的战神都楞住了,甚至惊讶得朝后退了半步,像是完全也料想不到轻骑会这么做,张口愣了许久才讶异道,“轻骑...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元妄,眼里似有什么在闪动,“战神元妄!你收我为徒吧!我接受你的一切教导,我会永远追随你——!”

他不想看到这样落寞,这般自嘲的战神,在他眼里,战神永远都是那个自信的,傲视群雄的,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战神。

即使你受伤了,你战败了,你不再拥有那100%傲人的资质,我依然承认你,依然仰慕你,依然愿意受你赐教,依然愿意追随你。

他想告诉他,我认你作师,是因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英勇无匹,受万人景仰,比任何人都厉害的战神——!

这一点,永远,永远也不会改变!

他想把这些传达给眼前的人,他想向他表达自己的忠心和决心。

少年的满腔情意,虽表达得有些突然和鲁莽,好在他面前的男人接收到了。

战神虽时常给人冷漠不易亲近之感,却绝不是不领情之人。眼前少年何意,元妄又怎会不知。看着朝自己跪下的轻骑,强硬的内心也不禁生出了些许感动,却又觉得少年过于激动,所言所行都有些草率了,不由地轻笑出了声,“拜我为师,那你在青城山的师父,要怎么办?”

“......”轻骑愣住了,他刚才想都没想就把那些话说了出来,情急之下竟脱口而出师父来。经战神这么一提点,倒的确是...“也没人说不可以拜两个师父吧...”轻骑小声嘟囔。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师父还是免了吧。”元妄把轻骑扶了起来,“谢谢你,轻骑。”望着少年满含情意的双眼,除了对他的鼓励和憧憬外,还有些别的什么。他其实一直都懂少年的心思,只是对此,他也只能表达感谢,更多的,至少目前,他还无法回应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轻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痴汉,仅仅只是一句谢谢,便让轻骑心里乐开了花,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冷不丁又瞄到了战神流血的手,实是有些心疼地抓起他的手,望着元妄,坚定道,“战神大人,一定可以的。”

“嗯。”元妄朝轻骑笑了笑,“是我丧气了,明明说了不在意慧根的,不应该啊。”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就是!什么来着,人定胜天!说好的重新开始呢!”轻骑高昂道,“而且战神大人你怎么能说没什么可以教我了呢?况且明明是你看中了我的资质,才把我招进战神府的,怎么能半途放开我呢?”他就死皮赖脸了。

“好好好。”元妄有些无奈,又像是想到什么道,“不过既然都这样了...或许我还可以试试修习法术?毕竟两边都是0%了。”

“对啊对啊!”轻骑赶紧附和,他自然没忘了之前,元妄对于自己无法修习法术一事而感到遗憾的事情。

“那还得向轻骑你多讨教讨教了。说不定到时候,我还得称你一句师父呢。”

“不敢当不敢当!”轻骑赶紧摆手,他不是客气,而是真的惶恐。他觉得自己可以对战神大人俯首称臣,高山仰止,但战神大人绝不能低人一等,一丁点也不行,他打心底这么想。

元妄但笑不语。

见战神好像放宽了心,轻骑心里也舒坦了,连忙道,“战神大人,您就在这儿好好休养,吃好睡好,闲来就练练武,这一棵树算得了什么?再过几天,您就能一拳打十颗了!”当然有空了也别忘了指导指导我,“况且慧根0%,也不代表就入了死局啊。天下之大,江湖中自有各种奇人妙士,总归能找到让您的慧根恢复的法子!”

“嗯。”元妄想了想又道,“虽说我确是可暂待在这里从长计议,不过...你那个皇兄...似乎不好相与。”轻骑瞄了一眼远处的湖心亭,正悠哉看雪喝茶的殷征,“现在的我的确没有值得他利用的价值。轻骑,他想利用的人,是你。”元妄想殷征这般的人物,肯定也发现了他皇弟过人的天资,一定也想把轻骑纳进自己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留住你。并且,他在用我来牵制住你。”虽然这么说有些直白,但元妄觉得有必要让轻骑看清这一点。

元妄以为轻骑听见自己这么说,一定会很惊讶,可轻骑的反应却不是他意料之中的。只见后者似乎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双眼亮晶晶的,就好像在密谋着什么般的兴奋。

“我知道。”他道。

“...你知道?”

“嗯,我知道。战神大人,要说现在世上最安全的地方,那便数我皇兄这里了。他手下那么多高人护着,也许现在我们周围,就有几个盯梢的呢。既然他有心想留住我,这样也好。有他的庇护,战神大人您至少这段时间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他知道我不会离开你身边,而我又不想把你置于危险境地,皇兄身边便是最佳选择,他的势力足够护你周全。所以要说利用,我俩应该算互相利用吧。”

“......”元妄心里吃惊不小,倒是不成想眼前少年竟有如此心思,他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对轻骑重新审视一番了。又想到之前也只是瞧他天资不错才与之结识,现如今,竟与他有了这般牵扯。现在仍在他身边的,竟是这名少年。

“所以说,战神大人,您就在我皇兄这儿好生休养着吧!”

这一切可都是为你啊,我的战神大人。

轻骑并不觉得被利用有什么苦闷的,反而心里乐呵呵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七章.启程

轻骑,殷征和元妄同乘一辆马车。

元妄坐在一边,似乎是在闭目养神,而轻骑和殷征则坐在元妄对面。

殷征斜过眼,便看到身边的轻骑一直盯着元妄看,心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把嘴凑近轻骑耳边,轻声道,“这么好看?”

“...!”轻骑吓了一激灵,差点跳起来,这一声动静有点大,轻骑赶忙看向对面的元妄,发现他轻蹙了下眉,便赶紧收声,搓了搓自己的耳朵,然后夸张地动着唇,对殷征唇语道,“你——干——嘛?!”

殷征只笑看着轻骑,歪了歪头,也是唇语,“你们做过几回了?”

“...!”轻骑又是一阵惊讶,差点又要跳脚,“关你什么事!”

“哈哈哈...”殷征轻笑,“就是好奇,想不到我的皇弟本事这么大,能上得了战神的床。这就令我不得不有些好奇了啊,床上的战神大人是什么样的呢...能让我的皇弟如此魂牵梦萦...”殷征状似思索。

“别——想——!”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别激动啊轻骑。”殷征笑得没心没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眼看轻骑就要拽殷征衣领了,冷不丁瞄到对面的元妄不知何时睁了眼,正眼神清明地看着他俩。

兄弟俩皆是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挺腰端坐起来,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你们兄弟俩的感情倒挺好。”

“......”两人没有应声,都在心里否认。

“战神大人,再休息一会儿吧!”轻骑望着元妄的眼神透露出担忧。

“不用了。”元妄用手拨开马车的窗帘,一时间外面的声音传进了马车里,窗外是热闹的街市,小商小贩正在吆喝,“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他问。

“都忘了和战神知会一声,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殷都。”殷征答道。

“殷都?”

“没错。”

殷都——王城的所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我苦苦寻我皇弟的原因。一个月后,将在殷都王城内举办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意义重大,届时,所有王公贵族都要参加,不得缺席。所以作为皇兄,我当然要把我闲云野鹤惯了的皇弟捉回来了。”殷征撇撇嘴,好像在说自己其实也是被逼的。

元妄点点头,“是这样。”

“所以也劳烦战神和我们同去一趟了。”

“我和皇家并无牵扯,也可以去?”

“当然当然,受邀的并不仅仅是朝廷中人,江湖中许多英雄豪杰也都会参加,自然,也包括战神您,您可是受邀名单的第一位。要知道,皇家的那些王子王孙们,平常深宅大院里锦衣玉食,充其量会些花拳绣腿,一直都对像您这样武功盖世的江湖中人十分憧憬呢。”

元妄只点了点头,没再多做回应。

就如同前两天轻骑和他说的,眼下,他皇兄的势力范围内就是最安全的,而他自己如今已是废人一个,需要时间养精蓄锐,恢复武力,再做下一步打算。虽然他清楚殷征所言并非全部,他召集轻骑以及回护自己的目的,也绝不仅仅只是要他们陪同一起去皇家祭祀这么简单,不知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现下也只能跟着殷征走。

“哎。其实我也觉得很麻烦啊...”殷征叹了一口气,“古人云,溪柴或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这二月飞雪,天寒地冻的,不就应该窝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的嘛,什么皇家祭祀,真的麻烦死了...我一点都不想啊...”说着,他缩了缩身子,把自己陷进狐裘大氅里,一派平和慵懒的样态,一只手抚摸着双腿上的白猫,“你说是不是啊,雪团子?”

“喵~”白猫仰头叫了一声。

一旁的轻骑在心里直翻白眼,每次都要装作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实则心里不知在盘算些什么鬼呢,也不知道他这皇兄这次又要在皇家祭祀大典上搞出什么名堂来,啧,他还觉得麻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此行战神才是最重要的,他也只是利用他皇兄的保护伞罢了。现下,也只能跟着他了。

“雪团子?”元妄轻声重复,双眼看着殷征腿上的白猫。

“对啊,不是很像吗~”

“喵?”像是听到有人叫它,白猫起身一跃,就站在了元妄双腿上,接着,它放松下身体,蜷起尾巴,慵懒地闭起了眼。它全身毛发雪白,蓬松柔软,倒真的像是个雪团子。

“哈哈哈,我的猫咪们向来对陌生人十分警惕,这还是我头一回见他们这么亲近一个人,应该说,果然是战神?哈哈,我都有点嫉妒了呢。”

***

随着窗外小贩叫卖的声音越来越响,轻骑没忍住就掀开马车的窗帘,眼巴巴地望着窗外的街景。

殷征自是察觉到了轻骑的心思,抿唇一笑,“你想出去就出去吧,正好我们也到扬州城了。”

扬州——是去王城殷都的途经之地。

“不过别跑太远,我先行去找我们今晚要下榻的客栈,酉时前我们会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轻骑忙点头,刚想下马车,又转过头问道,“战神大人要一起吗?”

元妄想了片刻,点点头道,“好。”

刚下马车,轻骑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呼——

好久没呼吸外面的空气了,全身筋骨都舒展开了,真舒服啊。

放眼望去,来来往往都是各色的行人。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店招高悬。酒坊、茶馆、书铺、染坊、包子铺等应有尽有。还有临街的小摊儿,捏泥人儿的,画糖画儿的,吸引无数看客驻足。到处都是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轻骑把自己的斗笠戴上,往旁边看去,元妄也戴了个斗笠,帽檐垂下一层黑纱,正好遮住脸,这是轻骑硬要元妄戴的,他怕有人认出战神来。

轻骑到底是玩心重,又的确好久没逛市集了,领着元妄东瞧瞧西看看,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要过去瞅两眼,即便是看过百八十遍的胸口碎大石,他都要过去凑个热闹。

“战神大人,来来来,快看快看,这个金蟾真好玩儿,他真的会吐舌头!哈哈!”

轻骑捧起小摊前的玩物,像是十分兴奋又好奇地对着元妄展示,整个人红光满面,两眼都好似在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轻骑又瞬时打住,他突然回过神来,自己是不是太自作主张了?都没问战神的意愿,就拉着他东转西转的,战神应该不会喜欢这些小孩子玩意儿吧?

刚想悻悻收回手,便瞧见徐徐微风拂过,遮挡元妄面部的头帘被吹起一角,他看到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瞧着这一幕,轻骑久久没能回神。

他笑了,这说明他应该...不讨厌吧?

“嗯,是挺有趣。”元妄淡淡地回了一句。

轻骑又领着元妄逛了好一会儿,见元妄应该是不讨厌,便瞧见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什都要给元妄展示一下,跟献宝似的。转眼又来到了算命先生的摊位前,和长须的算命先生唇枪舌战三百来回,可把那装模作样的算命先生气得不轻,吹起胡子瞪起眼来,心里直骂这毛小子分明就是想砸场子。

“糖葫芦欸,糖葫芦欸——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串儿嘞——”

大老远的就听见了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此等热闹的集市,自是少不了轻骑最爱的糖葫芦。

轻骑快步走上前去,这么多时日,可想死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沿街小贩手里买了一串儿,咬了一颗被透明糖浆包裹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感觉立刻充盈口腔。

轻骑在心里长长地喟叹出一口气,啊满足了满足了——

把糖葫芦伸向面前人,“战神大人,要尝尝吗?”

啊等等,自己又自作主张了!战神大人怎么会吃!

刚想收回手,轻骑便瞧见元妄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扬起斗笠的罩面,只露出一个下巴,接着,男人低下头,凑近自己跟前,张开嘴,用牙咬下了一颗糖葫芦。

轻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

不。

不行。

即便是在心里,你也不能尖叫出声。

但拼命忍住的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泄露了他此时激动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傍晚,三人于一处客栈会合,分别坐在桌边。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殷征笑着问轻骑,不过看他鼓鼓的行囊袋,估计又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当然,他的眼线一路上都跟着两人,两人做了什么,都会被一一上报。

轻骑点点头,然后又望向元妄,颇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战神大人觉得呢?”

元妄喝了一口茶,“嗯,我也好久没逛市集了,挺有意思的。”

知道战神大人也满意,轻骑舒了口气,心里喜滋滋的。他还从没和战神大人一起出游过呢,总感觉和战神大人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真好啊...轻骑在心里回味这一整天的经历,想着和战神相处的画面,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满足,扬起的嘴角就没耷拉下来过,那模样看着殷征心里是一阵恶寒。

“来来来,别客气,这一路舟车劳顿,我请客。”殷征大方地招呼道。

望着一整桌香气扑鼻的珍馐美食,轻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平常他囊中羞涩,向来是简衣素食,看来跟着他这皇兄也算有好处,至少银两方面完全不用发愁。

“今晚就委屈二位住客栈了。说来,我在扬州也有一处别院,离这儿不远,之后可以上我那儿去小住几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意见。”真是狡兔三窟。

“战神大人呢?意下如何?”殷征问。

“可以。”

“战神没问题就好,嗯...”殷征略作思考道,“说来,其实我们倒也不必急着赶路,扬州离殷都已经不远,快的话十日也就到了,去早了也没意思,殷都还没这扬州城热闹呢。且再过一些时候,就也入春了,俗话说烟花三月下扬州,正是江南好风景。正好我的别院又在此处,或许我们可就在扬州暂住几日,休整一下再出发也不迟。”

轻骑自然是不会又什么意见啦,他还没玩够呢,便又兴致勃勃地看向一旁的元妄,“那好啊,不如战神大人明天也和我...”刚想再说些什么,便听见一旁刻意抬高的音量。

“哎哟,我没看错吧,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战神元妄嘛!”

由于要进食,元妄便卸下了一直戴着的斗笠,此处又是人来人往的客栈,而战神元妄的样貌从来也不是什么秘密,自是有人认出他来了。

“什么战神啊,不是说根本就是假的吗!他根本就不是100%的体术慧根!居然欺骗了大家这么多年!”

“是啊,听闻他使用禁术改写自己的慧根,真是下作!简直就是武林中人的耻辱!我呸!”

“据说还因此遭到了报应,现在他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还战神呢,早就是废人一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假的啊,哈哈哈哈!他现在谁也打不过了吧!”

轻骑握紧的双拳咯吱作响,听着这些人对战神大人的诋毁和侮辱,简直是越听越气,整张脸憋得通红,竟敢这样说战神大人,你们这些人,都知道些什么...

实在是忍无可忍,刚想站起身,就被殷征按住了手。

“皇兄,你...!”

轻骑只想说别拦我,便见对面的元妄站起了身。

他这一动,便让客栈中所有人都噤了声,齐刷刷地看向他。

“战神大人...”轻骑有些担心地小声唤道,视线追随着元妄。

只见元妄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他的面上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来到对他出言不逊的人身前,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和威严,只叫那人朝后仰起身子,做出防御的姿态来,“你,你要做什么?”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元妄翘起嘴角一笑,只道,“打不打得过,你要试试么?”他的指尖触到桌子上的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瞪大眼盯着此时的元妄,又看了看他的手指,喉咙一动,咽了口口水。

要赌吗...?

还是说...

不,不行...

对于危险的直觉告诫他要立刻撤退。

“走...走!”他拿起桌上的剑,腿一跨扭头便走了,和他同桌的人也都纷纷落荒而逃。

客栈里久久没有动静。

“啪、啪、啪。”殷征微笑,缓慢地鼓起了掌。

这边元妄又坐了回去,率先拿起筷子,像是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吃饭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八章.皇位

来到殷征的王府别院已有数日。

明明再过几日便是阳春三月,偏偏今日又飘起了雪。

元妄推开门,便见宽阔的茫茫雪地之上,站立着一人。

殷征正手握着一柄剑,隐隐散发出凛凛寒芒。他像是刚练过剑,正轻喘着气,唇间呼出浅浅白雾,偶有细雪飘过,一旁寒梅绽放。

元妄走过去,“没想到,你会用剑。”

殷征转过身来,对元妄简单作了个揖,“让战神见笑了。”

元妄打量起此时的殷征,见他并不似平日穿装扮,只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劲装,头发也束了起来,扎了个简洁的银冠,整个人显得干净而利落。他本就生得极好,肤白胜雪,面如冠玉,加之他此时手里拿的这柄剑,倒真有些像江湖中的名门子弟,贵气十足。

至少比他之前那些雍容华贵的服饰要好的多,元妄想,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厚重袍子不免有附庸风雅之嫌,总让他想到那花枝招展的白孔雀,现在这副模样则要顺眼多了。拿了剑后,似乎连眼神都清冽起来。

“这柄剑是?”元妄一眼便看中了殷征手里的剑,这柄剑无任何装饰,外表简洁肃穆,剑身泛着冷冷的银白色光芒,如一泓清泉,莹莹生辉,此剑定非凡物。

“纯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纯钧...”元妄小声重复道。

“正是。名剑山庄排名第一的宝剑。”说着,殷征嘴角翘了一翘。

“原来是名剑山庄。”纯钧这等上古名剑也只可能是名剑山庄这样的名门大派才可能持有。

“没错,我素与名剑山庄有些交情。”

交情...仅仅只是交情吗?看来眼前这位殷王真是谦虚了,元妄想。这般珍贵的名剑现下能在殷征手上,不用说,名剑山庄也已经是殷征麾下的爪牙了,这殷王可真是能耐不小。

“哈,说到名剑山庄,不久前,前庄主孟青松卸下庄主之位,传位于他的双胞胎儿子——孟子昭和孟子晗,不得不说,这孟家兄弟当真青年才俊,仅一年功夫,便将名剑山庄在江湖中的排名又提前了一位,现下已是力压唐门,跻身武林前三了。”

“是他们俩。”

“哦?战神也知道他们?”

“嗯,睡过。”

“......”

殷征一时有些哑言,他完全也想不到元妄会这么回,好久都没反应,睡...过?他没听错吧?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殷征一脸惊讶地望着自己,元妄接着道,好像知道他心里所想,“你没听错,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

殷征是彻底无言了。

他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可以一脸平静又如此坦荡地说出这样的话。

这么说来,元妄和孟家双子也有牵扯吗?

也一直有听闻战神和江湖中其他人有些纠葛,他的皇弟到底是惦记上个什么人啊?

他轻蹙起眉,心里一时间有些复杂。

自己眼前的男人,这样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弱气,甚至比一般男人还要霸气太多的人,那波澜不惊的双眼睨着他,没有刻意表现出不屑,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高傲和霸气,这样的人,真的在情事中是居于下位的吗...?

这个男人好像在他的常识和理解范围之外,他想象不出他居于人下的样子,只觉一种矛盾和怪异感。

像他这般冷硬,强势的人,在床上到底会是什么样——才会把他的皇弟迷得神魂颠倒?

此时殷征的眼神就好像要剥开眼前人的衣服,窥探他内里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及时收回思绪,阻止自己再对此深思,因为这些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理智告诉他,他不必也不该对这个男人抱有无谓的探究欲和好奇心。

“君子剑——纯钧,倒是挺适合殷王你。”

当然,是说他现在这副翩翩君子模样,不是说白孔雀那副样子。况且纯钧素有尊贵无双之剑之美称,配他天潢贵胄的身份再合适不过。

“战神过奖了,想来我也只是练练剑强身健体罢了,并不奢望获得更深的武学造诣,和像您这样的大侠完全比不了。”

交往数日,元妄也稍稍拿捏了一点殷征的性格,恭维奉承的话对他来说是信手拈来,但这人骨子里绝不不像面上这般谦逊,甚至很可能高傲至极。

“不知殷王的体法慧根为何?”

“不知道,多少都对我无所谓。”殷征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到,他把玩了一下手里的名剑纯钧,他没有说假话,他的确不知道,也确实对体法慧根这些丝毫不在意,因为这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我倒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战神,不知在战神眼里,是我厉害些,还是我的皇弟轻骑更厉害?”

“嗯...”元妄思考了一下答道,“你二人相比,轻骑要更强。”

殷征笑了笑道,“我可不这么觉得,我认为我要更强。”

听闻,元妄皱了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有许多把“剑”。”殷征两指抹过纯钧剑银色的剑身。

剑——意有所指。

“自然,一对一比试我肯定不行。但己身再强又如何?终究是孤身一人罢了。比起把自己锻炼得刀枪不入,不如让天下的强者都听命于我,聚拢在我身侧,为我所用。”殷征握紧一拳。

不管是纯钧还是承影,亦或是干将或莫邪,就只是剑罢了,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不管是95%法术慧根的李必应,还是巧夺天机的神算子,就也只是他手中的“剑”,可以助他击败强敌的白手套,以便达成他最终的目的,仅此而已。

所以,最强的——该是手中握有这些“剑”的自己。

“这样啊...”元妄自是听懂殷征话里的意思,“若是有一天,你的“剑”都不在了呢?”

“不会有那么一天。”

“殷王真是势在必得,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元妄直截了当地问道。

“皇位。”殷征也回得很直接,他没有必要隐瞒,即便战神知道也无妨。况且,他也并不真的觉得像战神这般人物,会真的相信他表面上闲散王爷的作态。

元妄能看到殷征双眼里的野心和自信,他其实也隐隐猜到,毕竟当今圣上已垂垂老矣,而昏庸无能的太子显然又撑不起台面,下面的很多皇子都在觊觎皇位,这也是殷征聚集这么多江湖和朝堂势力的最大原因,他要让自己胜算在握。

“皇位啊...”元妄有些感概,他毕竟是江湖中人,皇位对他来说很遥远,他也完全不懂朝堂间那些复杂的关系,但他知道,宫廷政斗虽不像江湖中那样直白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但也同样腥风血雨,甚至更为暗流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皇位。”现世的那些他已经玩腻了,根本没有对手,格局也太小,他相信,让他穿越到这里,穿越到一个落魄皇子身上,他的目标就该是那最大的——当今皇位。

这才有意思。

不然,上天让他穿越,还会有其他理由吗——?

不知为何,殷征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他望向眼前的男人,他感到某种不确定和变数。

所有人,包括轻骑,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在他计划之外。

“不过,皇帝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吧,昏君容易明君难。我虽是江湖中人,这么说或许有所僭越,只是就我所看到的而言,现如今,仍有百姓饱受战乱折磨,流离失所。殷王认为,自己有能力改变这样的事态吗?”

“若我登上皇位,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殷征言之凿凿,没错,他不仅仅只是对皇位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有所抱负和计划,“仓廪实,衣食足,百姓安居乐业,商贸繁荣,官风清廉,歌舞升平,太平盛世。”

他要开启一个由自己亲手打造的太平盛世,届时,不仅全天下都是他的,所有人都会对自己俯首称臣,历史也将会铭记他的作为,这大概是一个男人能达到的最极致的巅峰,获得如此莫大的成就...他应该不会再感到空虚了吧?

“我会是一个好皇帝。”没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不会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他们都不配,为此,他将不择手段,他不能有任何差池和阻碍。

元妄看的到殷征眼里的决绝,没想到他真的对此有所打算,这倒令元妄有些惊讶。

“当然好皇帝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为情所困。”想及此,殷征又不免想到了他那为情所困的皇弟轻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心里一声嘲笑,在这点上,他其实一直都有些看不起轻骑,明明拥有61.8%黄金比的体法慧根,可谓世间绝无仅有的最傲人的天资,却天天追着一个男人屁股后面转。倘若轻骑能断情绝爱,一心习武,那么他能达到的武学成就将举世无双,只会叫人望尘莫及,想必也会成为他登上皇位的最大助力。

真是可惜。

所谓的不爱江山更爱美人,只是百姓间流传的佳话罢了,真正的历史,只有色令智昏,美人误国的先例。

因此,这句话在他眼里就是莫大的笑话。

情与爱只会成为他宏伟蓝图的阻碍,他不会为儿女情长所拖累。

元妄点点头,“没想到殷王竟有如此抱负和决心,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不过在此之前,殷王要不要和我比试比试?”

言毕,元妄折了一根树枝,覆雪掉落,露出两朵白色的腊梅。

“什么,你就用这根树枝跟我比?”殷征有些讶异。

“没错,用你的纯钧。”元妄用树枝直指着殷征手中的剑。

殷征只感到自己被小瞧了,他手握的可是上古名剑啊,就这么一根树枝...况且,战神现在的体法慧根已经是0了啊,他可是一点内力都没有了啊。

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即便你曾号称战神是不是也过于自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不免有些气愤,但面上却依旧面带微笑,“那就请战神多赐教了——”殷征先一招攻过去,被元妄闪躲开去。

二人便在雪地上过了不下数十招,最后,他手中的绝世名剑——纯钧,被一根树枝打落在雪地上,而下一刻,树枝尖锐的顶端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用力,那么下一刻,树枝就会刺穿他的脖子。

他输了。

殷征咬了咬牙,看着自己眼前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男人,他突然有种错觉,即便他现在的身份是皇子,即便他是未来的皇帝,他也不可能让这人真的臣服自己,对自己一时的敬称和下跪也只不过是合乎礼仪的逢场作戏。

“殷王虽抱负远大,也不难看出殷王天赋过人,却也目中无人,且自负至极。”

“...!”殷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从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评价他...

“好皇帝不该这样吧?”

听闻元妄的话,殷征瞬间握紧一拳,在战神面前吃瘪,一向涵养十足的表情也差点绷不住。

这个男人,是故意挫他的锐气和锋芒的,就是要给他这当头一棒。

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确实是败了。

他不想承认,但至今还没有谁,那么轻易地三两下间就带给他这样挫败的感受。

而且,这个男人,肉体虽不再有100%的天资,但他的精神,或者是内在,仍绝对担的起“战神”的名号。

“因此,我并不赞同你方才一番有关“剑”的理论。打铁还需自身硬,殷王。我虽眼下筋脉尽毁,但经年累月练剑的经验和技巧并不会因此而丢失,所以你赢不了我,即便你有如此名剑在身,但终究是外物。我甚至可以用树枝杀了你。”

“......”

元妄丢掉手中的树枝,把殷征的丢弃的剑捡了起来,抚摸着剑身,眼中有着赞赏,颇有些感慨道,“真是柄好剑...”随即看向殷征,“殷王往后若还想练剑,我可以陪你。”

“不要。”殷征果断回绝,垂着眼皱着眉,不去看面前的男人,他才不想和他一起练剑,这个刚刚击败他的人。

“哈哈,刚才只是和殷王开个玩笑,怎么还生起气了?”元妄语气随意。

什么...?!

自己明明没有生气,却被眼前男人调笑的语气憋出了一股闷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九章.长情

转眼便是三月。

正是冬雪融化,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的时节,和煦的阳光洒在幽静的王府别院中。

柳枝随风而动,一株株桃花越过房檐盛开,风一吹便是落英缤纷。

“唰——”的一声,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散落的一片花瓣瞬间被劈成两半,随即轻悠悠地落下。

男人目光凛凛,他收回长枪,垂下眼,长呼出一口气,手臂抹了抹额角的汗。

一旁的轻骑看呆了。

“战神大人太厉害了!”轻骑啪啪啪地鼓掌个不停。

元妄笑了笑,这小子一脸崇拜的表情也太夸张了。

轻骑直盯着元妄瞧,视线实在是没法儿从面前男人的身上移开。

只见元妄下身穿着长裤,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胸脯饱满,筋肉厚实,两条手臂肌肉隆起,青筋隐现,他的背肌亦十分宽阔,肩胛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一张一弛,没有一处肌肉是突兀的,每一寸都充满着十足的力量感,黑色的腰带紧紧地系在他的腰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刚才一番活动筋骨,他的身上隐隐透出些许红色,汗水浸湿他深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出光亮的色泽。

太好看了...

轻骑在心里赞叹了无数次,又不免把视线下移,只露出上半身的战神大人就叫他如此大饱眼福了,若是战神把下面的裤子也脱了...

啊——不行不行!快打住!

轻骑赶紧在心里甩甩头,现在干正事儿呢!

且说这几日,他都和元妄在殷征的王府别院中切磋习武,要问轻骑是什么感受,只能说这些天把他整个人都过得飘飘然的。

和战神一起逛集市,和战神一同习武,一同进步,啊真好...这些他在从前可想都不敢想呐...

轻骑简直幸福得想哭。

“好久没这样了...”元妄开口,“好像回到了从前。”

男人的目光沉静如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长枪。

只不过...一切都变了,但一切又好像没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及此,元妄心里有些感慨。

因为看过元妄的记忆,知晓他的一些往事,轻骑自然明白元妄所说的,眼前的战神大人在还是个俊朗少年的时候,就一直勤于习武,努力上进,如今的场景一定是让他忆起了从前吧。

元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或许是因为我被困住太久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现在倒是感觉一身轻松,也感觉很真实,可能因为之前一直活在虚假里吧。”

“才不是!”轻骑立刻大声否定道,“战神大人对我而言一直都是真实的!”怎么可以否定这一切呢?要是全盘否定的话,那和我过去的那些时日都算什么啊?

“这些,那些,以前的,过去的,现在的,都是战神大人啊!”他的确如此认为,那些经历共同地塑造了如今自己眼前的战神元妄,“况且你经历的那些也没...”

也没什么啊。

轻骑刚想这么说便打住,他本意是想让战神放轻松,但很快意识到这么说显然很不负责。他于战神的过去只是局外人,那些事带给当事人的感受只有局中人自己才能体会,他又有什么资格故作轻松呢?

总之,那些都是你。

还有,我都喜欢。

轻骑心里默默想。

元妄笑了一笑,是啊,自己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好像每次他失落或是泄气,面前这个少年都要非常大声地鼓励他。先不论他说什么,气势首先得提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样也好,有进步空间,也看得见目标。还有这种同别人一起切磋习武的感受,我也很喜欢。”

“要是战神大人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陪你的...”轻骑小声腼腆道。

这么说会不会显得太郑重了?会不会像是在告白...?应该不会联想到长相思守这种吧...不会吧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轻骑脸红,一面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隆重,一面又好像有点想战神能悟到。

不过轻骑确实想得有点多了。

“好啊。这些天你一直陪着我,我真的很谢谢你,轻骑。”

呜呜呜,我会一辈子陪你的,轻骑握紧一拳,简直要在心里自我感动得默默流泪。

之前也说过,他的愿望一直都很简单,他是真的没有大追求大抱负,他也不像他的皇兄那样喜欢搞事,虽然都说他的天资过人,但他对武学上的成就不敢兴趣,他想要的,就是简单平静的田园生活,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

虽然他的皇兄时不时会嘲笑自己,说他总是跟着战神屁股后面转。

但为了喜欢的人,想一直同他在一起,可以为了他而努力上进,即便是做自己觉得麻烦的事,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他的一份力量,只想为了他好,有错吗?

他不要世间定义的,所谓的男人该有的成就,他就想要自己喜欢的人好好的,想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些什么,一切行为准则以他为主,想和他一起,这样有问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觉得没问题。

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自己的追求,就是他,是这个人。

况且,现在一切都还没完...

望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一种错觉,他能感到现在的元妄仍像是悬在一根绳上,没有着落,飘渺不定,他的周遭都是变数和不确定,他仍然没有踏实地定住。

是的,一切都还没完...

他想要一个完整的,稳定的他,没有任何心结的。

但目前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显然还不是。

轻骑知道,虽然战神一直没有说,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但轻骑清楚,战神现在一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他的心结并没有解开,他仍有束缚。

握紧一拳,为了这个男人,他可以做任何事。

为了他想要的理想生活,他会想尽一切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显得很自大,但他想守护他,也想成为他的助力。

“战神大人,有恢复一点武力吗?”轻骑换上一副笑颜。

“武学技艺方面倒是没落下,力气也的确大了点,只不过我现在动用的都只是蛮力,并不是靠真正的内力,我目前仍无法探知到任何体术脉络。”

“这才几天,战神大人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咱们一起加油啊,战神大人!和战神大人一起习武,我感觉自己也越来越强了,正朝着体法兼修的康庄大道大踏步迈进!”

元妄笑了笑,点头道,“嗯。”

最近战神大人经常笑啊,战神大人笑起来真好看...

一旁树枝上的桃花又绽放了一朵,就好像轻骑此时的心情,桃花朵朵开。

“咳,不好意思,打搅二位了。”

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循声望去,殷征正朝两人缓步走来,他换了一套黑衣镶金边的服饰,头戴玉冠,还是那般养尊处优,雍容华贵的样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了看轻骑,微微耸了耸肩以表歉意,又把视线移向一旁的战神元妄。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他的身姿傲然挺拔,他正拿着一把长枪,稳立于天地之间,于战神的名号问心无愧。有汗水顺着他凸起的喉结,滑向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又滑落到他系在腰间的黑色腰带里。

殷征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阻止自己的视线在这个男人身上再逡巡半分。

“不知战神在我这王府别院待得可还习惯?”殷征和颜悦色地问道。

“这儿很适合练武。”元妄回。

“哈,战神满意就好。不过再过两三日我们就得向殷都出发了,否则可能会赶不上祭祀大典,只怕路上还有事耽搁,需尽早启程。”

元妄点了点头。

“对了,轻骑,今晚五王爷叫咱们兄弟俩去他的府上叙叙,扬州毕竟是他的辖地,主人邀请了,实是盛情难却。”

“啊?可不可以不去啊?”他还想和元妄多待上一段时间呢!他可不想把自己和元妄相处的宝贵时间拿出来匀给别人,一丁点也不想。

“你都好久没露面了,大家都很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个鬼!

“况且,现在不见,之后在殷都还是得见,都是兄弟,不要搞得太生分。”

哎,真是麻烦,轻骑挠了挠头。

***

“嗝——战神大人...”

床上的元妄循声望去,便见轻骑推开了他的房门,正站在门外。

一轮明月遥挂在天边,屋外夜色正浓。

“战神大人,我能进来吗...?”

连门都没敲就擅自推门进来了,还问可不可以进来。

“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得到了应允,轻骑跨入门内,又把房门给关上,之后便站在原地。

元妄打量起此时的轻骑,见他之前总是毛糙糙的脑袋好生梳理了一番,又穿了件一看便价值不菲的外袍,想必是他的皇兄叫他穿的,无非是合乎礼仪。想不到这小子平常不修边幅,总是一套黑色的道服,现下好生拾掇一番,倒确实是个俊秀十足的少年。

此时这少年正眼神迷离,双颊绯红。

“喝酒了?”元妄问。

“是他们叫我喝的,嗝——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只想...嗝,快点结束...尽早见到战神大人...”

轻骑朝前走去,身形摇摇晃晃的,迷茫的双眼看到了床上的元妄,他一下便扑到了元妄的怀里,抱了个满怀。

“啊...战神大人...”轻骑长长地喟叹出一口气,像个癞皮狗一样地抱着元妄,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

“嗯...战神大人...我好想你...”

“不才半日没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久了...”轻骑用脸颊蹭了蹭元妄,好像个撒娇的孩童,他在平常断不敢妄自对战神做出这样的举动。

而男人也没有因他的无礼举动而推开他。

“嗯...战神大人的身体...好暖...好舒服...”

元妄低头,便瞧见他怀里的少年,嘴唇嗫嚅着,说的话也模模糊糊的,嘟囔了几句后,便闭起了眼,他能感到少年鼻翼下平稳的呼吸,好像是睡着了。

“呼...唔...好香...”还没过多久,看似睡着了的少年又嘟囔起来,他动了动鼻头,好像在寻找香气的来源,“好香...”

元妄能感到少年双唇呼出的热气,令他觉得有些痒痒的。

“战神大人的奶子...好香...”

下一刻,双唇便对准那胸前凸起的奶头,嘬了上去。

在心里叹了口气,元妄颇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他就知道,今夜不会就这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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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轻骑嘬着元妄的乳尖,又去亲吻他饱满的胸膛,战神大人的身体暖暖的,是令人舒心的温度,而后者则任由轻骑在自己身上索吻。

细密的吻一路向下,捧起元妄的一条腿,去亲他的大腿内侧,“战神大人的腿好结实...”

“呵,一喝酒胆儿就大起来了?”他甚至要怀疑轻骑是故意喝醉的,借着这有意无意的酒劲儿来找自己。

或许他们彼此都隐隐知道,醉酒的人,渴求的心,夜深人静之际,会发生些什么。

捧起元妄的脚掌,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

脚趾感受到了轻骑湿热的唇舌,元妄蹙了蹙眉,用手推拒轻骑的脸,好让他远离自己,“你这家伙...是狗吗?”无论如何,被舔脚还是让他有些许不自在。

被拒绝了,轻骑的舌尖还伸在外面,一副还想舔的模样。见战神不让自己舔,轻骑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战神大人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好想碰,好想舔,不行吗...?”

不让他舔脚,他就舔手,正好元妄的手捂在他半张脸上,轻骑顺势伸舌便开始舔元妄的掌心,又去舔他的手指,成功让元妄的手瑟缩了一下。

手指间感受到的,是轻骑火热湿滑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他的指缝间,还有他温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元妄只感到自己的掌心被舔得麻痒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伙...

元妄能察觉到轻骑在平日里,一直都还是很注重所谓的礼教,在自己面前也很容易害羞,还喜欢装大人装成熟,这下喝醉了,什么礼数,什么拘束,一股脑儿地全丢了,只把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元妄收回手,虽然令轻骑感到有些可惜,但他又可以如愿以偿地继续舔脚了,接着,他便又去亲吻元妄的脚踝,小腿,大腿,一个个饱含热切的吻落在元妄身上。

战神的每一寸皮肤他都想膜拜,或许真如战神怀疑的那样,他是故意喝醉的,他想和战神大人亲近...他想碰触他...想和他做爱...自己已经好久没同他亲近了...他放任自己于半醉半醒之间,醉酒是很好的放纵借口,一些非理智的情感和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憋不住了,他忍不了了,他好想同战神大人亲近,做亲密的事情,做舒服的事情。

这些天,同战神一起习武自然也令他很开心,但他对战神的仰望和憧憬从来都不是纯洁的,他想和他做肉体交欢的事情。

想亲吻,想做爱,想和他一同沉沦肉欲。

他在心里从来都很清楚这一点。

“战神大人的身体好漂亮...好喜欢...战神大人好香...好好闻...”平常不敢直说的赞美的话,也毫无保留地一并说了出来。

用双手撑开元妄的大腿,把它们分开至最大,眼巴巴地望着战神两腿间的器物,是私密的地方,也是会令人感到愉悦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唔...”

张嘴就含住了那半勃起的肉具,对着它又是舔又是吸,囫囵吞枣间,还不忘说话,“呼...唔...战神大人的肉棒...嗯...真好吃...比糖葫芦还好吃...”他想让战神大人感受到快乐,但也是真的想吃它。

元妄简直想封住轻骑说胡话的嘴,却也的确被这小子舔得有些爽,他从来不会刻意拒绝床笫间的快感。

朝下望去,自己勃起的肉棒就在少年清秀的脸旁,少年用五指扶着它,他微敛着眼皮,伸长舌头舔它,如此举动,莫名让这个白净漂亮的少年显得有些许淫乱。

“唔...好大...嗯...”

嗦得啧啧有声,把战神大人的肉棒尽情地嗦够了,瞧见那肉棒上都是自己的口水,胀大成了十分可观的大小,这让轻骑很有成就感,迷蒙的视线又不免朝下瞧去。

还有这个地方,战神大人最色的这个地方。

这是...战神大人的小穴...他最色的小穴...

被自己的这个想法迷惑住了,不像之前那般长枪直入,轻骑先是十分轻柔地吻了吻,惹的那后穴瑟缩了几下。

哪怕是轻骑,也知道这是战神大神最隐秘的,最软弱的地方,自然要温柔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他便不再克制,不像之前那般蜻蜓点水,张开嘴,伸长舌头,舔起那微缩的穴口。

“嗯...轻骑...!”元妄一仰头,淡定如他也不禁泄了声。

即便是在床上阅人无数的战神大人,也很少被这么对待。他用手推拒自己双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怎么也推不开。

头颅耸过去,硬是埋在战神腿间,对着那穴口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吮的,当真是什么人间美味,饿食般渴求着。感受到那小穴的欲拒还迎,湿滑的舌头便钻了进去。

战神大人的这里,他要尝个遍。

“好骚的小穴...都是水儿...唔...真好吃...”

“你...”少年的话实在是有些让他听不下去,这小子都哪里学来的?

轻骑的双手按在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那力道好像要掐出印儿来,他非常坚定地打开男人的腿,不让它们闭合,他吃他的穴,用舌头尽情地抚慰它,舔吻它。

“战神大人...唔...小穴好甜...好喜欢...好好吃...嗯...”他吸它,亲它,舔它,吻它,那下流的口水声混杂着啧啧的吮吸声,粘腻非常,淫乱至极。

如果少年平常隐藏的爱意不加遮掩,全部表露出来,或许就是现下这般模样,他就好像一个痴情无比的疯子,他此刻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嗯...”元妄的呻吟声泄露出来,他敞开着双腿被少年舔穴,感受到那舌头对他毫不留情的进攻,那是他近乎招架不住的热情,同时能感到少年火热急促的鼻息好喘息,连一向淡定如斯的战神大人都有些禁不住这般攻势,大开的双腿有些痉挛,后穴颤抖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求欢的蜜液来。

终于舔够了,满足了,轻骑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战神大人,好似无言地诉说着某种渴求。

只见这少年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双眼含情,睫毛纤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那双唇水光潋滟,有些微肿,是十分漂亮的水红色,那颜色比外面盛开的桃花还要好看。

那模样瞧在元妄眼里,第一次让他觉得,这小子确实长得不赖,甚至很有几分姿色。

以前没在意,现下仔细看,少年的眼角下还有一颗痣,于此暧昧的情境下,更是添了几分风情。

“战神大人,好热...我好热...”

那是自然,之前少年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帐内的温度攀升到一个可让人意乱情迷的程度。

包括眼前这个男人,也要沉溺于这番热浪欲海中。

“轻骑,是你惹的火。”男人这么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元妄眼里的欲望看的轻骑心惊,不似自己那般热情似火,却是暗流涌动。

他轻易就被战神推倒了,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一点也不反抗,根本就是顺着男人推他的力道躺下,他心甘情愿被战神反过来制服住。

轻骑仰视着元妄,他特别特别喜欢战神这个样子,乃至于十分享受,这种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模样,然后自己由于他的强势,而激动到发毛的感觉。

战神向来说一不二,他掏出轻骑已经硬到发胀的小兄弟,跨开双腿,不由分说地骑了上去。

“啊...!战神大人...”少年惊呼。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少年做了,他很清楚怎么让这个少年爽到,他很快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肢,用后穴套弄少年的肉棒,他不像少年那般黏黏糊糊的又骚话不断,他很直接,他的每一下都快准狠,让这个少年爽,也让自己爽。

“啊...战,战神大人,慢,慢点儿...哈啊...”

眼前便是男人雄伟而坚实的躯体,他整个人骑在自己身上,完全驾驭住自己。

谁又能想到,世人口中的战神一般的人物,他的后穴也能如此柔软,他驾驭男人的技巧娴熟无比,任谁都甘愿做他的马儿,直想再给他根缰绳,让他拴住自己的脖子,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俘虏。

他骑在自己的肉棒上,用他那骚浪的流着淫水儿的穴儿,他晃动着身子,尽情地驰骋着,把床板做得吱呀作响,也把他身下的马儿搞得嘤咛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瓣浑圆的臀部抖动出一波波肉浪,他的身体流着咸湿的汗水,直让他深蜜色的肌肤遍布一层淫亮的水泽,那浪荡的后穴紧紧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不放过,像是想要榨干自己的精华。

“战神大人...唔...好舒服...”轻骑被搞得嘤嘤呜呜的,这强烈的生理快感叫他几欲落泪,还有他屈服于战神的心理快感,他喜欢他强者上位者的姿态,他好喜欢被他驾驭的感觉。

双手抚摸上元妄精壮的腰肢,带着些小心翼翼,而男人却主动抓起轻骑的手,摆在自己的鼓鼓的胸膛上。

“战神大人...”

“你刚才什么没做,这下又害羞起来了?”

见战神这么说,轻骑便也不再克制,大胆地用双手揉捏他垂涎已久的大奶子。

元妄勾起唇角一笑,带着股莫名的勾引,“我很喜欢。”

轻骑简直要被眼前的男人迷疯了。

平常坚实无比的胸脯在他的揉捏下变软,好似又胀大了一点,还有那凸起的奶尖儿,他可以用手指尽情地把它们揉得东倒西歪。

视线朝上望去,他看到元妄仰起的脖子,脖颈有些紧绷着,一道蜿蜒的青筋凸出,他看到他滚动的喉结,男人显然是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像自己那样,被搞两下就气喘吁吁呻吟不断,他即便在情事中也露出的这种刚强而又十足性感的模样,更让自己着迷。

元妄确实被轻骑撩拨起了情欲,他不否认这一点,即便他的身体现在不处在发情时期。

他承认,同这小子做爱的感觉很不错。

他知道轻骑对自己的心意,他对此不置可否,他虽有感于少年人对他的情感,但目前的他无法给他回应。平常二人以礼相待,好似纯洁的结伴关系,但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他们会再滚到床上。

就像现在这样,赤裸相见,肉体交欢,毫不顾忌地做快乐的事情,叫两人都舒服。

向少年倾下身,抬起他的下巴,此时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视线胶着在了一起。

“你...想让我吻你吗?”他问。

轻骑不满地努了努嘴,“那战神大人想吗...?”每次都叫他先开口,坏男人。

话音刚落,战神的唇便倾压下来,轻骑很配合地张开嘴,火热的唇舌同他纠缠起来。

一夜激情过后,元妄睁开眼,便瞧见轻骑正跪在床上,低着头,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战神大人!是我太自大了!我太狂妄了!我太自作主张了!”彻底酒醒,轻骑回忆起昨夜,他昨天怎么能这样...怎么逮着战神大人的身体就一阵舔...简直就跟条狗似的,还说那些话...

都什么鬼啊...啊啊啊啊...!自己怎么这副德行啊...

天呐...轻骑羞愧得整张脸通红。

不,他已经没脸了,已经都丢光了。

呜呜呜呜...希望战神大人不要觉得自己不正常。

“我错了!战神大人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轻骑真差点给元妄磕头了。

元妄用手揉了揉眉心,哎...这小子。

“别吵,我还想再睡会儿。”元妄翻了个身,不想理这小子。

轻骑这边仍跪着,等了一会儿,伸了伸头去望,见战神大人好似真的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替他拉了拉被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一章.化物

“你是什么人?”

木柜前的黑衣人一惊,猛地回过头去,便见椅子上端坐了一个男人,正是战神元妄。

下一刻,元妄手里的长枪,便指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锋利的枪尖直抵着黑衣人的咽喉。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这身黑衣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殷征王府上的人,而且他还在这儿鬼鬼祟祟地翻箱倒柜。

见被发现,黑衣人啧了一声,直接一跃便从窗户跳了下去。

元妄见状,紧跟其后,追上黑衣人后,同他过了数招,也把黑衣人脸上的蒙面扒了下来,见他半边脸戴了个银色的面罩。

“天命教,双面人——阴阳术士。”黑衣人自报家门。

听着这三个字,元妄瞬间就瞪大了眼。

天命教...

元妄握着长枪的手越握越紧,连手背都暴起一条青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命教...

沈碧渊...

“我来此处,只是寻些东西,还望战神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真是口气不小,说来便来说走就走吗。

不多废话,元妄一记长枪便突刺过去,阴阳术士闪身躲过。

他听说过双面人——阴阳术士的名号,本是赫赫有名的体法兼修门派——无双门的弟子,竟想不到加入了天命教。

“听闻体术慧根100%的战神大人因被洗髓术反噬,现在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如今的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望战神大人莫要穷追不舍。”

“天命教...沈碧渊现在在哪里?”

“无可奉告。”

元妄长枪攻过去,又快速使出几招杀招,阴阳术士都一一拦下,只见他快速闪到一边,向元妄推出一拳,直接命中他的腹部。

元妄生生退出好几米远,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阳术士那一拳威力不小,甚至伤及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仅仅只是一拳...

阴阳术士说得没错,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慧根就如枯死的树一般,觉察不到丝毫的生命力。换做平常,想要制住他一拳易如反掌。可现下,他根本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了,他全然就像个普通人一般,无法调动体内的慧根,只能用肉身堪堪防御,使出的进攻招数由于没有内力的加持,这样只凭蛮力,根本就不是阴阳术士这等高手的对手。

握紧拳头,元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没有了慧根,差距竟然这么大...

说什么人定胜天...还以为可以做到,经此一役,这些天来他的努力简直成了笑话。

另一边的高楼之上,殷征正站在房顶,他的身后站着李必应和神算子,均是体法慧根高于90%的高手。

殷征俯视着庭院里发生的一切,阴阳术士正对元妄持续进攻,下手毫不留情。

“殷王,需要出手吗?”

殷征摆了摆手,冷漠道,“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已经被彻底压制住,被打得连吐了好几口血,一旁的李必应赶忙道,“他现在就跟普通人无异,再不救,他可能会...!”

即便如此,殷征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战神,是你穷追不舍在先,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阴阳术士刚想再对元妄使出致命一拳,一串黑色念珠猛地弹开他的手臂。

“收——!”

只见那串黑色念珠的直径突地变大,套在了阴阳术士的身体周围,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缩小,紧紧地箍在了阴阳术士的腰间,同时捆住了他的两条手臂,使他动弹不得。

“什么?!”阴阳术士被念珠串制服住,扭动身子挣扎起来。

一人神色匆匆地跑过来,“战神大人,你怎么样——!”

***

轻骑匆忙赶到,见元妄血流不止,已经陷入昏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他再晚半步...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就让轻骑心惊不已。

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黑衣人,这就是把战神大人打至重伤的元凶,“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战神大人!”

阴阳术士挣脱开念珠串的束缚,扭了扭脖子。

他打量起轻骑来,是不认识的家伙,看来是小角色罢了,刚才那套念珠串倒是有点意思。看他的穿着打扮,该是修习法术之人。

“在下乃天命教的阴阳术士,是战神他阻我在先。”

天命教?!

天命教的人怎么会上这儿来?

不过眼下管不了这么多了,轻骑怒气正盛,金色法杖一挥,他的脚下嗖地扩大出了一个金光的八卦阵图——乾、坤、坎、离、震、巽、艮、兑。

果然是法修,还是道士那一卦的,阴阳术士暗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八卦图的1/8亮起,轻骑就能使出对应的法术攻击。

看来这小子把八卦阵练得炉火纯青,而这一边的阴阳术士也不遑多让,他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把剑,接着高高一跃,伴随着肉眼可见的剑气,一剑便朝轻骑正面突刺过去。

轻骑赶忙使出一招土壁拦下。

“呃...!”那剑招的力道极大,轻骑只堪堪拦住,被那强劲的力道逼得双脚陷于地面。

“啊——!”土壁碎裂,轻骑硬生生后退去好几米远,一阵飞沙走石,那极强的力道让地面都硬生生地凹陷出了八卦阵图的印记。

他的金光八卦阵图被破了,而且...这是体术!他是体法兼修之人?!本以为他只是普通术士罢了,便以相同法术应对,完全想不到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也没有提前做好应对体术的防御手段。

好家伙...

面对眼前的强敌,轻骑喘着气,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污渍。

怎么办...

要试试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拿起自己的法杖,在心中默念诀,只见他的法杖逐渐被一层金光包裹,接着,这层金光如同变幻莫测的气体一般开始变形,金光从法杖顶端开始伸长,再伸长,变大,再变大!

转眼之间,那金光竟倏地幻化成了十几米长的大砍刀形态!

“体法兼修之人...可不止你一个啊!”

什么?!

“化物——大砍刀!”

轻骑双手使力,抬起金光幻化的大砍刀,仿佛真有千斤重一般,接着,对准阴阳术士,再用力向下一挥,那金光大砍刀便重重朝下砸去!

“咣——!”

就好像地震,地面“滋拉”一声,霎时便显现出一道深深的大裂缝!可怜那王府别院中建造华美的楼宇,直接被硬生生劈成两半。

阴阳术士堪堪闪过,可衣服一角仍直接被劈去,整个人惊出一身冷汗,要是他刚才躲得不够及时,被那大砍刀砍到,后果不堪设想!

这小子竟然学会了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也是体法兼修之人,但他体术和法术只能分开轮流施展,化物...那是体术和法术融会贯通的高阶招式之一!

看似是轻飘飘的法术,可幻化出来的东西可与实物无异!那攻击力的强度可让高阶体术也望尘莫及!这就是体法兼修的绝招——化物!

居然学会了这么强劲的招式,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呼...成了。

使出来了,他平常和战神一起努力习武,是有用的!

今天,便拿这大砍刀来“小试牛刀”一下!

第一下没砍到没关系,他再砍!

轻骑挥舞起大砍刀,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地朝下砸去,都被阴阳术士躲过去了,可怜庭院中的其他几个亭台楼阁也都遭了殃。

这大砍刀威力虽大,但毕竟太笨重了,轻骑收回大砍刀,只见那金光又聚拢在了轻骑的法杖之上,轻骑继续屏息凝神,金光自他握紧的拳头上下两端伸长,竟逐渐凝聚成了一把金色的弓!

轻骑另一只手做出拉弓的姿势,不多时,一根金光的箭矢也显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废话,瞄准东躲西窜的阴阳术士,定睛凝神,“嗖”的一声,轻骑拉弓射出一箭。

金光箭从阴阳术士的耳旁飞过,射中了一旁的大树,直叫那千年古树从中心碎裂开去,威力可见一斑。

轻骑又嗖嗖地射出好几只箭,每一根箭都快而狠,比刚才的大砍刀要迅捷许多。

最终,阴阳术士躲闪不及,被一根金光箭射入了左肩。

“可恶...!”阴阳术士瘫倒在地,捂着剧痛的肩膀。那金光箭逐渐自他身体中消失,可那伤害是实打实的。

轻骑走过去,站立在阴阳术士面前,俯视着他,以极近的距离对他拉了一弓,箭尖直对准他的心脏。

“你伤了战神大人。”

阴阳术士望着此时的轻骑,这小子不像刚才那般怒气冲冲,他的表情冷静异常,眼神晦暗如深,神情绝然,他丝毫也不怀疑,面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他。

他只是来传话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尽全身力气,阴阳术士逃也似的窜到了一旁的高楼上,之后便一跃而下,再无踪影。

没有对阴阳术士穷追不舍,“呼...”轻骑放松下身体,一直覆身的金光也从他身上消失。

“战神大人!”他赶忙跑到昏迷不醒的元妄身边。

***

房顶上的殷征刚想走,脖子上便被架了个金色的法杖。

殷征笑了一笑,转过身去,“轻骑?”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惊讶。

“你就这么一直看着?”轻骑神情冷峻。

“可真是一出好戏呐。”殷征拍了几下手,见轻骑的法杖仍然架在自己脖子上,便道,“轻骑,你这是要对皇兄我做什么?”

听闻,轻骑这才放下法杖,只是盯着殷征的神情仍然很警惕。

“轻骑,可真没想到啊。化物,真是绝妙的招式,我天赋异禀的皇弟属实厉害啊。”他没看错,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学会化物这等高阶招式,领悟力极强,看来那独一人的61.8%的黄金比体法慧根确是如他所料,如此天资在身,他注定要成为体法兼修的第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不理会殷征,只道,“你明明叫李必应在王府周围下了层结界,怎么还会有天命教的人能突破结界混进来?再者,即便真有什么歹人进来,难道皇兄你和你的手下会不知道?还会让他潜入王府这么久都没人察觉?”

“哎,轻骑你在这里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的战神大人如何了,伤势可还严重?”

“我已第一时间把战神大人交给无疾老人照看了!皇兄,回答我,你是不是和天命教有什么勾结!”为什么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轻骑,别给我安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殷征好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先不论这个。你明明就一直在看着,为什么不救战神大人!”这是他最想责怪于他皇兄的,“你身边那么多高手,你明明知道战神大人现在...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战神大人他可能真的会...”想及此,轻骑是真的十分后怕。

“可你不是来了吗,别做那些无谓的假设。轻骑,你的战神大人只是受了点小伤,你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战力。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你可不是...”

“闭嘴——!”

“只是说说,别这么激动,轻骑。”殷征耸了耸肩,“我还没说呢,我这王府别院给你毁得差不多了吧,你瞧瞧。还有,我真的不知道天命教的那个人是怎么潜入进来的,他们那帮人不是一向都会些邪门外道吗?别什么事儿都赖在我身上。”

“皇兄,若你真的对战神大人有什么歹心,即便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当然当然,放心吧,轻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让他拿回他100%的资质,拿回他战神的名号,我会让他再屹立于顶峰。”轻骑语气坚决,他不能让战神再面临今天的险境,不仅如此,他还要他高高在上。

“哈哈哈,那敢情好啊,加油啊,轻骑。”殷征走到轻骑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啊,轻骑。对了,明天还要赶路,做好准备。”

殷征继续朝前走,他想到轻骑刚才问他的问题。

他问他,是不是会眼睁睁地看着元妄死。

或许,要是轻骑真的没来,他可能真的会看着那个男人死去吧。

如果战神真的死了,你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轻骑。

呵呵呵,轻骑,变得更强吧。

然后...为我所用!

殷征抬了抬手,微笑着对轻骑告了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二章.马车

“战神大人,你真的没事了吗?”轻骑忧心忡忡地望着马车内的妄,满心满眼的担忧。

“嗯。”元妄点头,之前被阴阳术士打的伤现已好得差不多了。那无疾老人当真是厉害,他虽伤势严重,但也都是些外伤,被无疾老人这么一医治,没过两天,他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那老头确实医术精湛,果然堪比再世华佗。

又想到这么一大辅助已被殷征纳入麾下,他现在背后的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战神这么说,轻骑仍是十分担心,“战神大人,虽然我也想陪你一起去殷都,但...”说着,轻骑狠狠地瞪了眼一旁云淡风轻的殷征。

他想到出发前一夜,殷征把他叫过去,叫他去追踪逃跑的阴阳术士,以便追查到天命教的下落。

“你不是总怀疑我和天命教的人有什么牵扯吗,那你自己去查查,证明你皇兄我的亲白。”

轻骑的确想知道天命教人在做什么打算,也想查出殷征是否和天命教有联系,还有...轻骑蹙起眉,思索片刻,有一个他此前未曾设想过的——十分冒险的念头突地冒了出来。

再者,他考虑过战神大人待在自己身边安全,还是皇兄身边更安全。总的来说,他自己一人,还是比不过他皇兄麾下的那些高手们。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的战神大人有半分闪失。”殷征举起手,“我发誓行了吧,要是让他再遇到什么危险,我提着我的项上人头来见你。”殷征保证再三。

如果皇兄真有心袒护,凭借他庞大的防御网,那么战神不可能被伤到一分毫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且再信他一回。

他好好盘算过他皇兄殷征的想法,他知道殷征总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目的也只不过是想激发自己的潜能,所以多次利用元妄。但假如他和元妄分开,那元妄一人对他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利用价值。

还有,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的,那个大胆冒险的设想,他真的要做吗...?

“战神大人,咱们就在殷都汇合吧!我会尽快赶去的!”

“行。”

就当轻骑准备走,元妄又拉住他,“你...要小心。”

轻骑望着元妄,战神大人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不管是不是,轻骑都很受用,在心里吸溜了一下感动的鼻涕。

“嗯!”轻骑对元妄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不在,马车里就只剩下元妄和殷征两人了。

平日里,要是轻骑还在场,殷征总还是会时不时调侃他两句,然后这兄弟俩就会有来有回地斗嘴几句。

而不会像现下这样,出奇的安静,由于正在赶路,车外面也是那幽静的荒郊野岭,只有踏踏的马蹄声和车轮疾驰的声音。

元妄和殷征正面对面地坐着,元妄此时正闭目养神,所以如果殷征不偏移视线,他就会直视面前的男人。

因此,他选择偏移视线,好让自己不看到他。

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手背掀了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车外四下无人的荒野,以及那满地的落叶,也不知还要多久才会到殷都。

或许让轻骑离开是个错误?

他总觉得有些难熬。

“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脚边的黑猫睡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在马车的地板上磨了几下自己的爪子,接着,轻巧一跃,便跳到了战神的腿上,蜷起尾巴又睡下了。

感受到腿上的重量,元妄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腿上乖巧的黑猫,他抚摸了两下它柔顺的毛发,接着,抬起眼,看了一眼殷征。

没料到元妄会突然看自己,殷征下意识地偏移视线,看向别处,不和他对视。

此前,他总会调笑自己的猫咪们喜欢战神,或许眼下是个打破尴尬氛围的好时机。

殷征刚张了张嘴,就看到元妄又闭起了眼,殷征便又把嘴闭上,沉默良久,他一向能说会道的嘴皮子仿佛失灵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行吧,那不说了,本来就也没什么可说的。

本来他平日里的谈笑风生也只不过是伪装,只是不知为何现下在战神面前,他连装都有些做不到。

然后,他又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天,战神知道自己一直在看的事儿吗?他知道自己对他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轻骑给他说了吗?

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马车突然一阵侧翻,差点就要这么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啊?不会吧,轻骑这刚走,就要遇上事儿?

还有这老套的台词...

只听一声惊呼,驱车的马夫被刀抹了脖子,瞬间致命。没了马夫的操控,领头的两匹马长啸一声,前蹄屈下,马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元妄和殷征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跳下了马车,便瞧见面前几个拿着砍刀,长相粗犷,土匪流寇扮相的男人。

果不其然,只是些山间匪徒,不成气候,以为又是什么江湖高手,殷征想。

拍了两下手,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来护驾,殷征微微蹙起眉。

再看身旁,元妄已经拿出了威风凛凛的长枪,一副准备迎战的架势,然后他瞟了眼自己,“你的纯钧剑呢?”

“没带。”殷征有些呆愣地脱口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元妄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扯了扯殷征的长袖,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山贼们两眼放着精光,瞧后面那小白脸细皮嫩肉,那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今天可真是捡到了一块大肥肉!

山贼们拿着砍刀一拥而上。

“等等,我的...”

“别指望你的那些鹰犬了,应战!”

元妄出手迅速,他用长枪抵挡下山贼们的进攻。

虽然这些山贼大多行动鲁莽,完全比不上江湖中精修习武之人,但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也有体法慧根傍身,元妄竟一时间被这些山贼逼得节节后退,直至单膝跪地。

元妄握紧一拳,指甲都陷进泥土里,他扶着长枪站起身。

“妈的...”

听着元妄的话,殷征有些吃惊地望向他,战神大人这是...爆粗口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算了,你们这些落草为寇的山贼竟也...”

是的,那些排得上名号的武林高手也就算了,眼下,这些山贼竟然也可以轻松欺辱于他!自己现在连这些山贼都打不过了吗?!

看来他很在意那天败给阴阳术士的事?殷征想。

是啊,毕竟他曾是人人口中称颂的战神啊,不管怎么说,他一定也有很强的自尊心吧,接连的失败,他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是不可能的。

元妄真正是愤恨至极,汹涌的怒气上涌。而在此时,他突然感到自己体内那枯死的体术慧根好像死灰复燃一般,整个经络如同瞬间被点亮了一样,一股久违的内力油然而生。

虽然只有一丁点,但元妄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好机会!他拿起长枪,径直朝山贼们冲了过去。

长枪一挥,“啊——!”正中山贼的胸前,一道鲜血瞬间飙在元妄脸上。

还没完,剩下的几个山贼也被他同样以一招解决,失去战斗力纷纷倒地,一片哀嚎声不断。

“别...别过来!你再朝前半步,我就杀了他!”最后那名山贼挟制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殷征,对着元妄大声吼道。

“你说什么?”元妄语气阴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贼节节后退,元妄便步步紧逼。

见自己眼前的男人拎着染血的长枪朝自己走来,他浑身是血,眼有煞气,好像浴血的冷面修罗,杀气腾腾。

山贼双腿一软,连带他身后的殷征也一同朝后倒了下去。

元妄稳步向前,他来到山贼面前,俯视着他,枪尖直指着山贼的喉咙,他翘起嘴角一笑。

“你再说一遍?你要...做什么?”

由于和山贼距离极近,那枪尖就好像指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殷征不知为何又想到了那天,雪地之上,面前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就用一根树枝抵在了自己的命门上。

望着眼前这气势凌人的男人,他也同那天一样,心跳得很快,或许更多的是由于自己的生命轻易地就受到了威胁,其他还有什么,便无从知晓了。

“啊...啊啊啊啊——”山贼害怕得吱哇乱叫,刚想起身跑走,就被元妄用一击制服直至重伤不起。

接着,殷征便看到,元妄望着山贼的视线转而移向自己。

于是,他便和元妄对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已经收起了方才的杀气,眼皮微敛着,那俯视自己的眼神有些漫不经心。此前还对男人的视线有些避之不及,现下,他和元妄久久地对视着。

等这边元妄完事儿了,才有两人极速赶来,之后便在殷征身旁单膝下跪,“殷王,属下来迟了,请责罚!”

元妄收回视线,不发一言地上了马车。

殷征这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落叶和泥土,同时,心跳也回复到了正常的速率,大脑也恢复了冷静。

“最近的驿站离这儿还有多远?”他问。

“不远了,还有十几里地。”

“行,到驿站后换辆马车,然后找个会武功的马夫。还有...”望着一地重伤的山贼,“这些人,都杀了。”他不像元妄那样还会给这些人留口气,没有这个必要,他可没有多余的仁慈给这些山贼。

“是!”

吩咐完这些后,殷征抬脚上了马车,手刚掀开门帘便顿了一顿,因为他感受到了端坐在马车上的元妄。

又若无其事地上了马车,坐在元妄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甩了甩袖子,殷征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有些嫌恶地望着自己身上的脏污和血渍。

“其实...”

见元妄率先开了口,殷征望向他。

“你和轻骑还挺像的。”

“......”殷征沉默了一会儿,“哪方面?”

“嗯...”他刚才也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也仅仅只是一种感觉,一时间元妄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来,细细想了想,不确定地道,“装模作样的方面?”

什么?!

他哪里和轻骑一般装模作样了...

“我可不像他。”殷征扭过头。

是夜,元妄睁开眼,颠簸的感受让他知道,他们还在连夜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旁边看去,便见殷征正靠在他的肩上浅眠,头颅枕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为何,下午的时候,这个青年坐到了他的身边。

元妄敏感地察觉到,殷征好像不怎么喜欢和自己对视,所以,才选择坐在他身边?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为何。

望向殷征,元妄其实一直都觉得这个青年,和他的那些猫咪们很像,总是很警惕,防备心很强的样子。

眼下他好似温润无害地睡着,也很像那些猫咪,一旦卸下戒备,就会变得些许容易亲近。

元妄一直垂眼看着殷征,从外表上来看,还很年轻,确实是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其实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漂亮模样,只不过为何心机就那么深沉呢?

而眼下这个城府颇深心机重重的青年由于正在浅眠,展露出平常不可能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样态。

元妄又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不过总之,这样子看上去总比之前那副装模作样要讨喜一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三章.殷都

“我们到了,殷都。”

经过几日的连夜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王城殷都。

元妄和殷征走下马车,元妄放眼望过去。

街道四通八达,布局井然有序。

道路亦十分宽阔平整,足以并行十辆马车。没有像扬州那样热闹拥挤的小巷,也没有沿街叫卖的小商小贩,道路两旁皆是规划整齐的高层建筑,酒楼,茶馆,坊市,看上去都比一般小城里的要富丽堂皇许多。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穿着精致,一看便是那达官贵人,鲜少有见到身着褴褛之人,也鲜少见江湖人士的打扮,道路上行驶着许多辆马车。

遥遥望去,王城的宫殿就在道路尽头,显得宏伟庄严。

“真不愧是大殷的王城,确实很气派。”元妄赞叹道。

“战神是第一次来殷都吗?”殷征问。

“嗯。”元妄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湖上的各大门派他是没少去,但是大殷的都城,他确实一次也没来过。经此一行,的确令他大开眼界。

而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参加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

“你从小就生长在这里?”元妄问。

“嗯。”

见元妄望了过来,殷征移开视线,没有和他过多对视。他又想到前两天醒来,发觉自己竟然枕在元妄的肩上,才察觉到自己就这样靠着元妄的肩,睡了一夜。

虽然元妄对此并没多说什么,但他再次面对元妄时,却更加感到不自在了。

之后,他便不再同他坐在一边,仍是坐到他对面。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几次三番地在这个男人面前失了态。

雪地上比剑的那次,遇上山贼被他回护,还有这次。

“那地方确实令人想往。”元妄遥望着远处大气华美的宫殿建筑群,他想到殷征曾对他说过的,有关于他想登上皇位的野心。

的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也望过去,他的目标就是那大殷的皇位,他没有一刻忘过。

现今的皇帝垂垂老矣,且他本就资质平平,坐在皇位三十余载,也没干出什么丰功伟业来,不可谓不昏庸无能,老皇上根本无力再管理大殷,早就该让出皇位,让更有能力的人继承才是。

其次,当今太子也是个愚蠢的废物,比那何不食肉糜的傻子晋惠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二皇子死得早,三皇子不想陷入朝堂之争,早早便远离了朝廷过着隐居的生活,四皇子花天酒地沉迷美色,五皇子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呆子,而六皇子只会带兵打仗毫无政治眼光,七皇子和八皇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只会耍些小手段,而剩下那些皇子年龄则太小了,也不构成威胁。

简直没有一个能打的对手。

他不相信自己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掌握了许多先进知识和技术,以及吸纳了历史经验和教训的人,会不配坐这个皇位。

这个皇位,就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坐稳坐好。

可老皇上一直不想让出皇位,又不想行那前朝废长立幼的旧事,事情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眼下朝内外戚和权臣蠢蠢欲动,朝外又有异族祸乱。

再这么下去,大殷迟早要完。

整个大殷,外表看上去风平浪静,只是一切繁荣都不过是表象,破洞早已腐蚀了这座华美的都城内部,稍有不慎,这座百年的王朝将顷刻间毁于一旦,乃至全盘覆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只有他,才能力挽狂澜。

或者说这样更好,他本就不爱平静,动乱岂不是更好?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翻云覆雨只手遮天。也只有这样,才更能突显他的能力和手段,以及他的价值。

他不任用朝堂上的势力,反其道而行之,集结了一批江湖中人,以助他夺得皇位。而在坐上皇位后,怎么整顿这群有反叛之心的人,以及进一步扩充大殷的疆域,他也早有计划。

现在就只差...

一个皇位而已了。

此时,一个摇摇晃晃的轿子从他们身边经过,抬轿子的四个轿夫弯着腰擦着汗,像是十分累的模样。

那轿子确实看着沉重,连那支撑起轿子的圆木支架也一步一响。

风一吹,轿子的布帘掀起,轿内人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元妄,然后,那视线就一直追随着他,直到那轿子已经行出去好几米远了,才听轿中人喊道,“停下——!”

“咣当”一声,轿子落在了地面上,其中一个轿夫直接累得瘫坐在了地面上。

门帘被一只肥硕的手掀开,然后便见一个金丝镶边的黑色靴子踏了出来,接着,从轿子上下来一个体态臃肿的男人,那形貌看上去足有三百斤重,他身上的朝服紧绷着,头戴一个金冠,一双小眼睛直盯着元妄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这么巧?

殷征自然是识得来人。

这人可不就是他才刚在心里一阵讥讽过的——大殷的当朝太子。

***

“你是战神元妄吗?”太子来到元妄面前问道。他每走两步,身上的赘肉都要抖三抖。

元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太子,点了点头。

“啊,战神元妄,真的是战神元妄啊,我见到真人了!”太子高兴得直蹦直跳,他的体型摆在那里,这一跳可动静不小,简直堪比地震,路上的行人都感受到了震动。

“战神元妄,我好崇拜你的!”太子捉住元妄的双手,一脸憧憬的样子,脸上的肥肉堆着,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嗯...元妄不置可否。

好像记得轻骑曾经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也做过差不多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自己的感受却相差甚远。

可能,或许...真的和相貌有关?

元妄在心里有些揶揄地笑了笑。

殷征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太子的手拿开,“好久不见啊,皇兄。”怎么都忘了,他这个蠢蛋太子皇兄,一直都很喜欢结交武林人士,特别崇拜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侠士,甚至有收集他们画像和物品的癖好,这让他想到现代那些喜欢收集手办和周边的肥宅。

那武力值排名第一的战神元妄,他自然最是崇拜。

现下得以见到真人,比画像上的还要英武霸气百倍,这叫他能不喜欢吗?

“诶?这不是九皇弟吗?”太子这才望向殷征,一脸惊讶会在这里遇见他。

“战神,容我介绍一下,这是大殷的太子。”

这人,竟是当朝太子?

元妄双手作揖,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周全,他不卑不亢道,“见过太子,在下惶恐,我现已武功尽废,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早已担不起战神这个名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歪了歪头想了想元妄话中意思,最终,他好像搞不明白,“那我也喜欢!”转而对殷征道,“九皇弟,你把战神元妄让给我吧!”

这蠢货说的什么话!

“皇兄,战神本就不从属于任何人,何来让一说?”殷征只觉脑袋有些疼,他不想和脑子发育不健全的人对话。

“我不管,战神元妄,你陪我玩儿吧!”这边太子的咸猪手又拉起了元妄的手,看得殷征眼角直抽抽,连太阳穴都突突的,他只当这毫无礼数又不懂读眼色的蠢货实在是惹的他不快。

“正好我今晚在风月楼订了宴席,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好多人都会去!战神元妄,你也和我一同去,好不好?”

殷征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这死胖子怎么这么难缠?他真的没工夫陪这家伙胡闹。

殷征看向元妄,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毕竟自己的确没有理由拒绝太子,或是替战神做决定。

元妄想了想,便道,“难得来一次殷都,我没什么意见,况且太子邀请,我自然盛情难却。”

见战神都没说什么,殷征咬咬牙,“...行。”他没有理由现在就和这太子翻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月楼,就是所谓的青楼。

今夜,被太子包了场,他宴请来的,皆是江湖中的名士,还有一些喜好玩乐的王公贵族。

不过,今晚太子最大的贵客,便要数他身旁的这位——战神元妄。

风月楼建筑华美,雕梁画栋,室内有一大型水池,氤氲的热气升腾而起,一旁还建有假山和亭台,简直就像是把苏州的园林直接搬了进来。

二楼,有身姿曼妙的舞女正挥舞着广袖飘带,时不时传来悦耳的乐器演奏声。

“战神元妄,你瞧,这是东海的珍珠。”太子像献宝一样,打开一个贝壳,把里面的大颗珍珠亮给元妄看。

元妄瞧了一眼,没说什么。

“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可好?”

“如此贵重的珍宝,我不能收。”

见元妄拒绝,以为他是不喜欢,太子便又献殷勤一般地拿出好多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雪山派的龙鳞,昆仑的瑶光镜,武当的紫薇宝鼎,甚至是蓬莱仙岛的琉璃盏,都一并拿了出来。

元妄均是礼貌地拒绝。

“那战神元妄,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太子有些急了,他身后的宝贝已经堆得小山一样高。

此时,殷征正坐在两人对面,他状似同他人交杯换盏谈笑风生,实则时刻观察着对面二人的一举一动。

见太子那粗短的咸猪手又不老实地摸了上去,殷征眉心紧蹙,他总有种战神元妄被太子的咸猪手玷污了的感觉,可能因为这肥猪实在是太油腻了,又是吃肉又是喝酒,毫无形象可言,那厚嘴唇上都是油渍和水渍。

而那战神又是什么人,仪表堂堂,正气凛然,喜怒不形于色。

那咸猪手尽在这般人物身上揩油了...

连他都有这种感觉,要是他那皇弟轻骑在场,岂不是要当场炸毛掀桌了?

只不过太子虽然对战神动手动脚,倒也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都勉强算是正常的碰触,只是由于他形貌如此才显得尤其猥琐,因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吧?

他确实没有理由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元妄,你这么厉害,教我习武吧!我拜你为师!”太子兴致高昂道。

见状,元妄只是淡淡道,“你太胖了,不适合习武。”

你太胖了...

太胖了...

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定住了,包括殷征。

当今朝堂之上,有谁不知道,太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胖。

每次听别人说他胖,太子都要上演一出发飙,根本劝不住。

风月楼的所有人都石化当场,只有元妄一人,好似没觉察到四周的状况,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四章.偷欢

胖...

战神元妄居然说他胖?

太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他猛地一下就把手中的玉如意给掰碎了,然后他又回过头,把他的那些宝贝们捏的捏,踩的踩,就好像生气的小孩儿一样在拿自己的玩具撒气。

“太子,这可是百年一遇的灵芝...太子,那是天山的传家宝玄冰净瓶...太子...哎哟哟...”

旁边的大臣们拦都拦不住,任由太子使性子,看着那些稀世珍宝就这么被毁,纷纷不忍再看。

“呀——!”

太子抓起一旁的舞女,直盯着她的脸问到,“你觉得我胖吗?”

“奴婢...奴婢不敢...”舞女吓得直哆嗦,根本不敢看太子,细瘦的胳膊直接被太子的大力道给捏出了红指印。

元妄见状,上前抓住太子的手,微微使力,迫使他放开,挣脱开来的舞女赶忙逃也似的跑到了远处。

“一生气就拿弱者出气,你和那些为非作歹的民间恶霸有什么区别?”元妄正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男人...竟敢在众人面前训斥当朝太子...就连当今皇上都对这个太子溺爱三分礼让有加,自然也养成了他如今娇纵跋扈的性格。

“我说的有错吗?看看你这身肥肉!还说要习武?”

元妄只是轻轻地踢了太子的下盘,太子便重心不稳“咚——”地瘫坐在地,摔得两瓣屁股生疼。

“恣意放纵,不知节制,欺软怕硬。”

太子眼睁睁地看着无情数落自己的战神元妄,咬咬唇,鼻子一红,他吸溜了下鼻涕,一抽一抽的,竟然被骂哭了。

根本不理会太子,元妄转过身,又坐回了原位。

殷征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这边太子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屁颠屁颠地跑到元妄身边。

“战,战神元妄,你...别,别生气,这个给你...我,我不会再那,那样...”他一边直抽抽,一边又想给元妄进献宝贝,只求他不生自己的气。

行吧,看来对太子这种人,就不该惯着他,早就该给他狠狠打一顿,众人纷纷这么想。

确实,被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通,太子好像还更喜欢元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若真想习武,那首要做的事,便是减重。”

“减重,我,我要减重!”太子做出对天发誓的手势,接着他把一旁的美食和美酒都推到了旁边,一副不会再碰的模样。

这边殷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能坚持一天就不错了。

见元妄好似不再生气,太子便又腻着他东拉西扯。

“战神元妄,你知道大殷是可以有男皇后的吗?”

闻言,殷征抓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了顿,他蹙起眉,看向对面两人。

这蠢猪,又要说些什么?

“我的高祖父娶的就是男皇后,还有更早前的那些先帝们,他们都有男皇后...”

对于太子所说的话,元妄未置一言。

殷征想道,这太子确实愚笨,但并不是不通情事,他的太子府上甚至豢养有很多姬妾和男宠,他喜欢的一些江湖名士,也会被他以大殷太子的名义强抢过来,不可谓不胡作非为。

此时,那双外露精光的小眼透露出色欲,那抚摸元妄的咸猪手也带了些别的意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元妄,若是我登上皇位,那你做我的...”

只听“咣当”一声,殷征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那力道之大,直叫那上好的陈年美酒撒了一桌。

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纷纷停止了动作,朝殷征看去。

只见殷征皮笑肉不笑,缓步走到太子和元妄面前。

“太子殿下,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早点歇息可好?”快滚回去吧你,“且再过两日便是那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我们这些做皇子的还需做好准备才是。”接着殷征看向元妄,“战神大人也是,同我早些回去吧。”

“不要,我今晚要和战神元妄一起睡觉!”太子抓着元妄的手臂不松开。

啊???

睡觉???

殷征太阳穴冒起的青筋又开始突突了。

“战神元妄,既然时候不早,那就在这儿住下吧!我早就包下了这风月楼,房间有的是,随便你选!”太子抓着元妄不放。

元妄看了眼天色,想了想道,“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应允自己,如愿以偿的太子高兴得就要跳起来欢呼。

而这边的殷征凑到元妄耳边,几近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你真这么不挑吗?”

***

殷征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他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急,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房内共有两人,正是那战神元妄和当朝太子。

太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肚子,那打鼾声震耳欲聋。

而战神元妄则衣冠齐整地坐在一旁的桌边,借着烛光,手捧着一本剑诀。

殷征走过去,看了看床上的太子,又看了看元妄,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后道,“你们...”

“没做。”元妄抬头看向殷征。

“......”

看样子,确实是应该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他还是挑的。

殷征来到床边,一脸嫌恶地看着四仰八叉的太子,“这蠢猪,床再大都不够你睡的...”他往床上扔了个被子,直接蒙住了太子的脸,这才让他的鼾声不至于震天响。

随即,殷征拉起元妄的手腕,“走。”

他领着元妄来到另一处雅致的客房,“今晚就暂时在这儿住下,既然那太子都不嫌铺张浪费。”而且确实时候不早了,“我今晚也会住这儿,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我的王府。”

殷征刚想走,坐在床边的元妄便道,“等等,你留下。”

殷征回过头,烛光下,是男人影影绰绰的脸。

没有人敢对殷王用命令的语气,也许只有这个男人可以。

“怎么了?”殷征问。

床边的元妄突然一扯殷征宽大的袖口,后者没料到这一出,一下便顺着男人拽他的力道跌坐在了床头。

接着,眼前的男人朝他靠近,殷征莫名有些慌张,“你...干什么?”

凑到青年耳边,轻语,“殷王,跟你说件事,我...好像发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此言,殷征立刻就想起身,却被元妄按住。

他知道殷征应该知晓他所说的发情是何意,他不怀疑,这个情报网通达的大殷的九皇子,早就把他的经历摸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的身体会不定期发情这件事。

可能那太子在茶水里下了东西,又或许是风月楼惯用的熏香伎俩,催动了他体内的情根,又或者,仅仅就只是这么不凑巧而已。

“轻骑...现在不在。”你的这种事,应该交给轻骑解决吧?

“难道你...不行吗?”

“...!”

殷征猛地站起身,却及时被元妄捉住,他没能完全挣脱开,反而由于剧烈挣扎的动作,打翻了一旁的烛火。

烛台滚到了墙边,明灭恍惚的烛火熄灭了。

顿时,房内一片黑暗。

他被男人按压在床头,他能感到男人朝他倾身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不见,但能感受到男人的脸离他极近。

“我挑啊...我挑的人,是你。”

两人的鼻息交错在了一起,暧昧而又缱绻。

***

“战神元妄,别开玩笑了...”殷征咬咬牙道。

“我好像一直都觉得,殷王有些抗拒我,是我的错觉吗?”

“......”

或许他的确对这个男人有些避之不及,他总在男人身上感受到某种危险的信号。

他的长相明明没有丝毫女气,甚至尤其英武刚强,霸气十足。这样一个男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狐媚子的妖娆魅惑,但却总令殷征想到那些诱惑君主而导致亡国的红颜祸水。

不管是那助纣为虐的妲己,还是烽火戏诸侯的褒姒,她们明明和这个男人没有半分相像,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男人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殷征猛然打掉他的手,“...你做什么!”他怒斥。

“只是借用一下,怎么了,你害怕吗?”

“别...得寸进尺。”或许激将法向来是有用的,在青年身上也不例外。

“只是互相抚慰一下...别想太多。”

男人的手钻进了青年的衣服里,好像悄无声息的蛇,带着某种目的和诱惑,径直往里钻去。绕过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繁杂服饰,过了许久,才找到那要害处。

藏得可真够深的,元妄不禁在心里笑了两下。

他想到,现下一片黑暗看不见也好,假如什么都见了光,这个死要面子的青年绝对不会同意。

“殷王,不用太紧张,我看不见你此时的表情,所以你可以尽情表露出来...”

而也正由于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殷征轻启双唇,极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到男人的手正缓慢地摩挲在自己的性器之上,由于长期练武,男人的手掌有一层薄茧,更加剧了摩擦带来的生理性快感。

男人的手极赋技巧,轻重也拿捏得很有分寸,那腿间的肉具很快便在他的抚慰下胀大,充血硬了起来,胯下布料撑起一个鼓鼓的帐篷。

“这不是能行吗...”凑近青年耳边低语,“殷王的大东西,真不赖...”元妄能感受到手掌中那沉甸甸的分量。

“闭嘴...”

殷征咬着下唇,极力忍住呼吸。

他没能及时推开这个男人,以演变成如今这番境地。

他甚至有些愤恨地想道,男人的手到底摸过多少个,才能练就得如此“技巧娴熟”?这下又运用到自己身上来,可恶...

正如同男人所说,殷征庆幸现在是黑暗的。

不仅由于男人看不到他的脸,他也不会知晓自己的表情。

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嫌恶的吗?

是生气的吗?

是渴求的吗...

是羞愤的吗...

他的双眼里,承载着浓浓的欲望吗...?

他不想知道这些,他根本就不想觉察到自己的状态。

任他何种模样,都将掩藏在这黑暗中,不被知晓。

可他更加无法忽视的是,他的周身萦绕着的,都是男人的气息。

而这个男人,自己越是想无视,他就越是像想要攫取自己全部注意力一般,男人抓起自己的手,摆在了他自己的腿间,“殷王,也帮一下我...”

他先前的主动,也只不过是想先安抚一下这别扭的青年,好让他爽到后也反过来抚慰抚慰自己。之前也说了,他发情了,难受得很,急需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领青年的手,摸索到自己的腿间。

“也不是很难,我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也回他一下,应该要求不过分吧?

那手犹豫了一下,便动作了起来,这让男人满足地喟叹出一口气,喉间那有些沙哑低沉的呻吟声,透露着情欲,有些性感,是殷征从未听过的嗓音,听得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黑暗里,两人的身体离得极近,而床上的这两个男人,他们看似衣冠齐整,却正分别用自己的手,替对方手淫,秘密而又情色。

一个技巧娴熟,一个动作生涩,但快感是相通的。

两人浅浅的喘息,交缠在了一起。

没有人再说话,或许现在,感受就好了。

男人到底是个中高手,他凑近殷征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白净的耳廓。

他这么做,只是想调个情,可这一举动却让青年好似一只受惊的猫一般。

“嗯...!”殷征全身一激灵,没忍住泄露了声音,被舔的耳朵灼烧一般,顿时一片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全身更加燥热难耐了。

与此同时——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该死...

别再跳了!

殷征听到自己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剧烈心跳声,在黑暗中如同擂鼓一般,只是他越克制,他愈演愈烈的心跳声则更加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想和男人贴得过近,他怕被这个男人也听到,那么届时,他要如何解释自己的心跳声呢?

元妄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抓住殷征的手掌,划过自己勃起的柱体,再逐渐往下探索。

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殷征想抽出手,却被男人按住。

“这里才是我的要害...”让青年圆润的指尖碰触到那流水的入口,男人翘起嘴角笑了一下。

明明是一片黑暗,可殷征却好像分明看到了男人嘴角的笑,极具蛊惑力。

同时他的手有些颤抖,他能感受到男人湿润的水穴,这地方怎么会这么柔软又火热...

那后穴就好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嘬着自己的指尖不放过,叫嚣着让他进入更深的密地...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好似具备了同他腿间男性生殖器一样的快感功能,只是刚进去一节,他就缴了械。

“嗯...!”殷征一仰头,在男人手中释放了出来。

全身好像卸了力,下巴搁在男人肩上喘息了一会儿,他强迫自己的双眼恢复清明。

殷征抽回自己的手,接着快速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下身服饰,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五章.肃清

今日,便是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

只见皇宫之中,摆放着长长的宴席桌,其上铺设有龙凤纹样的锦缎。每张桌子上都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和闪闪发光的金银器皿。

婢女们穿梭侍奉,宫廷乐师在一旁演奏乐曲,舞姬们身姿曼妙。

而最前端,则是一个尤其方正宽阔的祭祀天台,几层台阶逐级升高,显得庄严肃穆。祭台上几根高耸入云的石质栏杆,雕刻着各种寓意吉祥的图案。祭台四角,各设有一盏高高的长明灯。祭台中央的祭坛上,摆放着各种祭祀用的器皿和祭品。

此次皇家祭祀大典声势浩大,尤其隆重,不仅是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就连许多江湖名士也都来到了现场,自然也包括大殷的九皇子殷征和战神元妄。

这场大典本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排场真大。”元妄道。

“那是自然。”殷征回。

说话之间,两人的视线对上了,殷征下意识地回避。

这些天,只要一看这个男人,他就回想到那一夜,在风月楼的一个客房里,两人在床上做的那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中,二人耳鬓厮磨的轻语,交错在一起的喘息,以及相互抚慰带来的快感,他一丁一点也忘不了。

那种印象和感受,如何都淡化不去,甚至有加深的趋势,每每都要扰乱他的心绪。

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笼络他的皇弟,怎么现下自己竟和这个意料之外的男人牵扯至此...

“怎么轻骑还没到吗?”元妄皱起眉,“该不会遇到了什么事...”元妄小声道。他本以为轻骑该在两天前就能到殷都了,可眼下这祭祀大典都开了,他还没来。

“你很担心他...?”殷征盯着元妄此时的表情。

“当然,难道你不是?”元妄觉得殷征问的简直就是废话。

殷征笑了一笑,“那是自然,毕竟是我的皇弟。不过我那皇弟一向精明得紧,战神不用如此担心,我相信他会没事的。”他的确这么认为。

“战神元妄,战神元妄!”太子朝元妄跑来,一身肥肉乱晃,果然他之前说的会减重只是屁话,他好像比两天前看起来还要胖了一点。

太子借着自己的吨位优势,成功把战神旁边座位的人挤了下去,换自己霸道地坐了上去。

“战神元妄,你也来了啊!大典过后,要不要去我府上玩?我的太子府可比这皇宫有趣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太子又对元妄死缠烂打,殷征心里十分不爽,这死胖子,真是碍眼!

一炷香时间过后,大殷当朝皇上走到了祭坛之上,场下也安静了下来。

皇家祭祀大典的所谓祭祀,就跟历朝历代皇帝喜欢做的封禅一事一样,无非就是祭天祭祖,以提高自己帝位的权威性和正统性。所谓天子,即是上苍把这一统天下的使命赐予我,我作为人皇,是它在人间的使者。通常史书上记载的祭祀大典,还会有七彩祥云,虹光满天这些所谓的祥瑞。

王者受命,改制应天,天下太平,物成祭祀,以告太平。

这祭祀的过场走过之后,宴席便得以开启,众人觥筹交错。

可今天,注定是要天降大难于殷了。

一红绸绫罗的女人降于祭台之上,恍惚间以为九天玄女下凡,可下一刻发生的事却戳破了眼前的幻景。

只见女人手里的袖剑寒光乍现,瞬间便抹在了祭台正中皇帝的脖子上,没有分毫犹豫,直叫那当朝老皇帝当场一命呜呼,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来及反应,鲜血洒在了祭坛之上。

没有七彩祥云,没有虹光满天,有的,只是血光之灾。

想不到这场祭祀大典,献祭的,竟是他皇帝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会料到。

怎么回事——?!

场下众人开始骚动。

“哈哈哈哈——”女人大声笑了出来,她舔了舔袖剑上的血,“啧,老男人的血果然不好吃。”她扭腰跨步,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与此同时,出现在祭台上的还有另外两人,分别是一名抚琴的长发男子,还有一名侧身坐在白鹿身上的白发少年。

台下有人认出他们来。

“他们是天命教——云水宫的人!”

妖姬——柳媚如,传闻她的暗器使用出神入化,可将人暗杀于无形之中。她的媚功更是一绝,直叫男人们欲仙欲死,直至被欲望所淹没,最终沦为行尸走肉的废人。

靡靡之音——琴瑟,虽双目失明,但耳力过人,尤其是他的琴音犹如魔音摄魂,可致使人陷入永劫的幻境。

那名骑鹿的白发少年倒是没人识得,不过他和其他两人一同出现,应该也是天命教中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琴瑟双手抚琴,那琴声悠扬婉转,丝丝入扣,正当人们要被琴音惑住沉浸其中时,只见琴瑟一挥手,那低沉的琴音便犹如数道无形之刃,割破空气,向场下人刺去。

“啊——!”

“救命——!”

音刃划破人们的身体,顿时鲜血四溅,一时间,场下死伤无数。

紧接着,柳媚如又使出几招暗器,看不清她出招的路数,只听得微弱的破空声,还没来及反应,便杀人于无形。

“不出来露个脸,大家可不是要把我们天命教给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媚如大声笑道,许久不见的鲜血和杀戮让她情绪高涨。

骑鹿的白发少年也来到场下,只见那坐下鹿通体雪白,连鹿角都是白色的,好像上等的白玉,发出莹莹白光。白鹿体态轻盈,行走于空中,那鹿蹄每踏一步,便会在空中扩散出一个冰凌雪花,隐有寒气飘过。

白发少年面无表情,双眼也好似人偶般了无生气,他缓缓抬起一臂,只见他的背后凭空多出一个发光的法阵,接着,无数根尖锐的菱形冰锥从法阵中显现,顷刻间便朝众人射了下来。

那冰锥多而密,就像下暴雨一般,无人能躲过,冰锥直直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皇宫众人尖叫着四下逃窜,纷纷惊疑,怎么会,为何早已销声匿迹多时的天命教人,会在此时此地出现,还要如此大开杀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台下的殷征却笑了一笑,在他眼里,今天可不是什么祭祀大典,而是一场肃清大会!

***

他可没时间等着那老皇帝自己死去,便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还有他的那些不愿从皇位之争中退下的皇家兄弟们,以及早就有反意的朝堂上的各种乱臣贼子。

一个个除掉他们太麻烦了,不如来场大的,直接“清君侧”。

如此一来,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祀大典便是最好的舞台。届时,各路人马都会聚集在王城之中。

于是,他与天命教暗中勾结,叫他们大闹祭祀大典,做自己的白手套,毕竟,他可不想背上杀兄弑父的污名。

当然,没有二心或是有投降归顺之意的人可以不用杀。

天命教助他夺得皇位,而他们要的报酬则是——

战神元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颇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元妄,这是他当时在战神府中,救下元妄和轻骑时,事后与天命教人达成的约定。

毕竟当时他胜算更多,天命教则输在人少,还无法当场就从他手中抢下战神元妄。

想不到只是寻找他的皇弟轻骑,却被他碰上这么件事,当下便心生一计,与天命教人交易,他当时觉得真是天助我也。

如今,也一切都如他所料。

可...

殷征蹙了蹙眉。

来的不止柳媚如,琴瑟和白发少年三名大将,一些其他天命教中人也都纷纷赶来,而场下也有许多会武功的江湖中人,他们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场面乱做一团。

“战神元妄,战神元妄!救我,啊——!”

太子朝元妄跑来,大声朝元妄呼救,只是晚了,他的后背被天命教众砍了一刀,鲜血喷溅了出来,太子直直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殷征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太子的尸体,本来想留他一命的,毕竟太子头脑简单蠢笨如猪自然不构成什么威胁,留着当个吉祥物也好,只是他的咸猪手实在是太碍眼了,殷征冷漠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到底是...?”

元妄看了看太子的尸体,脸色阴沉,正准备拿出长枪应战,就被殷征阻拦。

殷征拉起元妄的手腕,制止他往前,“走,我会让我的部下先拖住他们,我们先走!”

“可这里...”元妄眉头紧皱,看向殷征又问,“到底怎么回事?”他本以为只是场普通的皇家祭祀,竟没成想发生这种变故。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管了,你以为你现在打得过几个?再不走,命都保不住!先撤,再从长计议!”

他撒谎了,明明是他策划的这一切,他却选择了隐瞒,不知为何殷征并不想让元妄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他装作受惊的模样,以表自己也是一名毫不知情的无辜受害者。

元妄紧皱着眉心,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道,“...好。”

殷征领着元妄朝相反的方向,远离漩涡中心,因为...他不会交出战神元妄。

或许此前他还有过犹豫,但就在刚才,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两人还没走出去数步,便有一人出现在二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少年标志性的黑色道服以及金色法杖,没想到竟是那许久不见的轻骑。

“轻骑!”元妄大声唤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惊喜,可就当他准备走向轻骑时,他觉察到了不对劲。

轻骑的眼神不太对。

正当元妄愣神之际,轻骑手中的法杖幻化出金光,那金光逐渐凝成一柄剑的形状,剑尖锋利,同实物无异,接着,没有任何预兆地,那金光剑朝前刺去,竟直直刺入了战神元妄的胸口。

“什...么?”元妄毫无防备,他低头看了看刺入自己胸口的剑,又双眼震惊地抬头望向轻骑,不多时,嘴角流下一道鲜血。

震惊的不只是他,殷征也同样十分震惊。

怎么回事?

轻骑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而且他怎么会对战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是他意料之外的。

向战神挥剑的可能是任何人,但绝不可能是轻骑,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战神大人的痴情少年。

轻骑抽出金光剑,元妄肩上霎时多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他的身型有些不稳,双脚虚浮了一下,差点没站住。元妄抿着唇,没有说什么,只视线死死地盯着仍是面无表情的轻骑。

只不过,还有更意料之外的,骑鹿的白发少年来到了二人面前,他站在了轻骑身边。

看着眼前的两人,殷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不愿做的猜想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轻骑难道是天命教一伙的了?

轻骑不在的那些时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了眼被捅了一剑的战神元妄,“看来,你真下得去手。”白发少年开了口,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空灵,“他瞪你呢,哇,眼神好可怕。”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到来,战神元妄直瞪着轻骑。

“......”轻骑不作声,他眨了下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那么,也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毕,只见白发少年伸出二指,他闭起眼,口中似在默念诀,接着,自他身后嗖的扩大出一个蓝色法阵,那阵法的样式和方才的有些许不同。一根根光剑自法阵中显现,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剑如雨下,只见这些光剑逐渐向中心聚拢,纷纷变小成碎冰晶吸附在最中心的光剑上,好似凝聚成了一个荧蓝色的冰晶短剑,四周散发着寒气,悬在空中。

就像殷征准备背弃他们的交易,他并不打算在这之后交出元妄一样,天命教也没打算真的帮殷征夺得皇位,等肃清了皇宫中那些人,殷征己身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殷征瞪着眼,仿佛知道天命教也打算背信。

可恶,他就知道,天命教没那么好对付!

双方竟是都不准备守约。

殷征咬咬牙,可已经没时间让他去想下一步打算了,随着白鹿少年的手臂朝下一挥,那冰晶短剑嗖的一下便戳在了殷征的胸前。

并没有预想的剧痛,甚至什么感觉也没有,那冰晶短剑只是逐渐没入了他的身体里,其上的冰晶一点点碎裂后,便消失不见。

“走。”事毕,白鹿少年对着身旁的轻骑道。

轻骑转过身,临走之际,他回头看了元妄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六章.圣旨

元妄抱着殷征,穿梭在殷都郊外的树林之间。

察觉到怀中人醒了,元妄便停下,把殷征放下来,让他背靠在一棵树上。

“你...怎么样?”看到自己眼前的男人,殷征张口问道。

“只是小伤。”

元妄已经用布包扎了自己的伤口,轻骑那一剑刻意避开了他的要害处,且下手极浅,所以,仅仅只是皮肉伤。

而且轻骑最后望他的那一眼,他不会看错,那是平常的轻骑,那满眼抱歉和担忧的情绪都要溢出来。

他一开始都要以为轻骑被天命教洗脑了,看来并没有。

只不过也不知道轻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与天命教人为伍?

不过眼下他暂时没工夫思考这些,因为比起自己那点外伤,眼前这个人所受的伤显然更严重。

“好冷...”殷征呼出一口凉气,双唇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中了寒冰毒刃。”

“寒冰毒刃...”

虽然看似没有任何外伤,但那寒冰毒刃已然深入体内,中招者会觉身体寒冷异常,如坠冰窖,最终会因冰晶袭体,体温急剧下降,血液冻僵停止流动,体内器官衰竭而暴毙而亡。

寒冰毒刃啊...真是会挑,他最怕冷了...

“你的那些部下呢?”

“一些已经被天命教策反了吧...”

殷征扯起嘴角笑了笑,他在天命教内安插了一些眼线,例如之前出现在殷王府的阴阳术士便是。不过应该想到,对方也会这么做,他还是小瞧了天命教。

而他剩下那些部下,大多暂时卷进了皇宫的厮杀中,还有的要收拾残局,无暇顾及其他。

本来他是打算天命教人在宫中开始杀戮之后,他就带着元妄走的,可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了轻骑和那白鹿少年。

而他自己,还中了寒冰毒刃。

“或许这就是我之前同你说的,你的“剑”都不在身边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无从反驳。

由于中了毒,殷征的意识时清醒时模糊,在他感到极度寒冷的时候,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在自己冰冷的唇上,温温的液体渡进自己口中。

夜晚,他感到自己被人抱住。

他太冷了,只想紧紧地抱住那个人,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

“好冷...”

夜晚,破庙里,寒风凛冽。

殷征蜷缩起身子,只觉身体异常寒冷,他发着抖,牙齿打颤。他平常就是个十分怕冷的人,眼下的状况更让他感到煎熬难耐。

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回过头看去,正是战神元妄。

此时的男人一丝不挂,赤裸着壮硕的躯体,他被他抱在怀里,不禁生出些许类似于羞耻的情绪,他有些挣扎,“你,做什么...?”

“取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身体真的十分温暖,他的胸膛亦坚实而宽阔,不难让人感到心安,他的一条腿伸进自己冰冷的双腿之间,脚掌与自己冻僵的双脚相互摩挲。

殷征喘着气,他此时寒冰一般的躯体无法拒绝这样的身体温度。或许平常对这男人避之不及,可眼下,他想更贴近他。

“殷王。”元妄起身,跨坐在殷征的身体两侧,他看着仰躺在地的殷征,后者此时的身体温度已是极低,全身犹如冰块,肤色惨白,嘴唇也已冻得青紫。

他的左眼眼下和指尖已经长出了碎冰晶,想必再过不久,碎冰晶就会蔓延他的全身,继而侵入他的血液,附身在他身体里的器官之上。

青年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如果再这么下去...

朝殷征俯下身,元妄直视殷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寒冰毒刃所谓的“毒”,不是寒毒,而是情毒。”

“......”

“寒冷只是表面症状,并不是毒源所在...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细密的吻便落在殷征寒冰一般的躯体之上,他亲吻他的脖子,胸膛。

殷征只感到,面前男人的每一个吻,就好像一簇簇小火苗,点燃在自己身上。

他害怕这样的温度让他焚心,但又绝舍不得这种温度,他无法真的推开他,一如此前许多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吻一直往下,来到腹部。

“住...唔!”

无视他的拒绝,元妄含住青年腿间蛰伏的阳物,用口腔的温度去温暖它,又用他的唇舌去舔它撩它,让它变大,变硬,变粗,直至竖立成一根硕大的凶器。

吐出那完全勃起的肉具,元妄起身,双腿叉开,跪在殷征身体两侧,同时双臂撑着地,他翘起两瓣浑圆的屁股,只用那淫湿的臀缝摩擦那巨硕的阳物。

“啊...哈啊...”殷征的身体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他睁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自行淫乐的男人。

股间一片湿滑黏腻,两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挺立的肉棒在狭窄濡湿的臀缝间摩擦,间或摩擦到那一张一合的小口,只让那大龟头变得更加狰狞,好想就直接刺入进去。

元妄起身,跨跪在殷征身侧,他抬高臀部,一手扶着殷征勃起的性器。

由于背光,殷征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看得到他雄伟的男性躯体,以及他将要行的动作。

“下去...!不可以...别再...”

都这样了,还在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王,你一直都在矜持些什么?”那勃起的大东西是假的吗?况且,不这么做,青年可能真的会因此丢了性命。

不理会青年的抗议,男人狠狠地朝下坐去。

“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殷征的腰部都整个上弹了一下。

还是做了。

没有给青年喘息和适应的机会,男人摆动臀部,用后穴持续地吞吐着青年的性器。

不能...

不能再继续了...

“嗯...唔...”心里在拒绝,可那个男人却不放过自己,一定要同他行那肉体交合之事。

不行...

不要成为他的阻碍...

他不想对这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肉棒插在男人的身体内,那里是如此温暖水润的巢穴,紧紧包裹住自己,他贪恋这样的温度,抽身不得,也不想抽身。

明明他心里一直在拒绝,在抗议,但他的行动却不停止。

殷征要被这种混乱感逼疯了。

他怕冷,但更怕...

对这个人产生感情,

和他发生肉体关系。

他时刻告诫自己远离他,拒绝他,不要在意他,不要对这个男人上心。

可最终,他还是输了。

他已经筑起了层层壁垒,可男人还是要将它层层击破。

他一定要强势地打碎自己的心防。

元妄垂下眼,望着此时的殷征,见他微张的口里,吐出团团白气,却不知道那是寒气,还是他动情喘息的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明白这个青年明明应该是很喜欢,却总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来。

继而看到了他口腔里的舌头,元妄倾下身,吻上他的唇。

“唔...”

殷征意乱情迷了,任由男人吻他,眼里氤氲着水汽,纤长的睫毛颤动,之前一直惨白的脸色也染上了两抹浅红。

这一吻,把他彻底征服了。

他想到接连的这几日,这个男人由于要给他渡水而亲吻他,也是这般舒心的温度,和令人心动的唇舌交缠。

脸上和指尖的冰晶一点点地碎裂成晶粉,在空中随风消散,化归于无。

与此同时,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心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渴求,就好像那一旦破功之人就豁出去一般,他使出自己全身力气翻了个身,把元妄压在身下。

既然输了,那么就让他输得彻底,输得覆水难收吧。

看到男人有些惊讶的眼神,殷征俯下身,反客为主,张嘴就含住那粗壮的脖颈,用力地吮它,那力道之大就好像要给他种上吻痕,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之后又用牙齿咬它,简直要把男人脖子上流动的血管咬破,尝到他血液的味道才好,待留下一圈齿痕才放过。

或许他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遍咬遍男人的全身,就好像要把他之前压抑克制的全都补回来,汹涌的情潮如同热浪一般,翻滚在他的心中。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紧紧抱住男人,与他身体相贴,叫他温暖自己冰冷的身体和心。

与此同时,他分开男人的双腿,一下下地挺腰抽插在男人的身体里,极大力地淫入,好像最原始的性交,硬邦邦的肉刃捣着男人湿软的后穴,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彻底地占有这个男人。

他想叫男人的这具身体带给他快乐,很想,非常想。他想同他欢爱,肉体交合,共同沉沦肉欲。

他在此前,一直都认为生理上的快感都是些低级的愉悦。做爱,也和吃饭喝水差不多。他确实是高傲而自负的,他觉得自己和那些普通人不同,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小就是别人眼里的成功者和上位者这一点更是加剧了他的自信。

因此他能感受到的快感,从来都是来自于一些具体的成就,且阈值越拉越高。因此,他想获得那至高的皇位,也是源于他能从当皇帝的成就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眼下...

殷征吻上男人的唇,又主动卷起男人的舌头,同他唇舌纠缠。

他愿意为这甘美的一吻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破庙里。

元妄和殷征分别坐着,除却一些简单必要的交谈之外,二人均是对昨晚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元妄想,已过去三四日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么样了,王城中的事平息了吗?

“应该快了...”好像知道元妄在想什么,殷征两指指尖触碰地上的一滩水,凝神感应,从水的细微波动中感受给他传递的零碎情报。

已经在收尾阶段了。

虽然天命教中强者如云,但他麾下集结的那些江湖高手也不是好对付的。

“我们再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元妄道,他见殷征肤色苍白,脸色仍不大好,毕竟只是一次,还无法彻底解除他身上的寒冰毒刃,要尽快领他去安全的地方治疗。

殷征虽仍感到很冷,但比之前要好上很多,精神也在逐渐恢复。

“好,我们先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离开破庙,穿梭在丛林中。

“先去哪儿?”元妄问。

“暂时先不回王城,我们往殷都的西南方向走。”他暂不能出现在皇宫里,他要与此次事件划清界限,置身事外。他的计划已经出了意想不到的差池,连他自己也差点送了命,万不能再功亏一篑。

“行。”

“等等...!”元妄突然停下脚步,同时他伸出手臂,阻止想继续向前的殷征,他感到了第三者的气息。

如他所料,从树上跳下一个黑衣人,竟不成想二人刚没走多远就被天命教众拦下去路。

真是太不走运了!元妄瞪着眼前的天命教众。

但眼下于天命教众来说,却是走了大运了。

现下,他们全体教众收到的两个任务分别是,带走元妄和杀了殷征。因此,许多教众在殷都的郊外搜寻二人的踪迹。

这下正好,这两人居然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真是走运——!”天命教众大笑出声,要是能生擒元妄又杀了殷征,任务双双圆满,自己岂不是能平步青云了?

不多废话,先下手为强!

天命教众看准时机,趁着二人都愣神之际,朝手无寸铁的殷征猛地挥出一刀。

元妄见状,迅速挡在殷征身前。

不好——!

可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砍刀直接斜劈在了元妄身前,大量鲜血霎时汹涌地喷溅出来。

那砍刀下手极狠,没有分毫留情,致使元妄身前的伤痕极长也极深,可谓触目惊心。

元妄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胸前的衣服瞬时被鲜血染红。

身后的殷征瞪大了眼,温热的鲜血洒在了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要挡在自己身前...

“嗯...是为什么呢...”元妄好像真的在思考,然后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殷征一笑,“...你不是说要做个好皇帝吗?”

“......”

“你说过,要让大殷仓廪实,衣食足,你说过你会开启一个太平盛世...”鲜血顺着元妄的嘴角流下。

他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那么草民的性命,同大殷此后的国运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多好啊...”仿佛想到大殷此后歌舞升平的景象,“你不是说过...只有你能做到吗?那我又怎么敢让未来皇帝的命就折在这里...”

男人望着自己的双眼温润如水,从前只觉得他不可一世高不可攀,他从来只会冷眼看人,可为什么现在才发觉,这个男人的内里分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所以即便是自己的自负才导致此前那般境地,他也没有抛下自己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他取暖,替他解毒,甚至是救他...

“只是有些可惜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了...”那样美好的景象...

元妄的身体摇摇欲坠,他朝后倒在了殷征怀里。

眼前在发黑,意识模糊之间,他感到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脸上。

恍惚之间,他好像听见青年对他承诺

——你会看到的。

——我会让你看到的。

这边天命教众见状,快速上前抓走了殷征怀里的元妄,就算是个死人了,他也要把战神元妄拿回去交差!

顺便对一直呆愣着的殷征挥出一剑。

“殷王——”几乎在同时,殷征的手下及时赶到,把殷征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就此分开。

一路上,殷征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

三月,大殷当朝发生了两件人尽皆知的大事。

一是三月初,天命教重出江湖,血洗皇城祭祀大典;二是三月底,大殷的九皇子——殷征登基,正式成为大殷的皇帝。

只见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人。

他的面上没什么表情,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眼下仍有阴翳,他的手背上还扎了几根银针,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他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他身着银色的龙袍,头戴九旒冕冠,九列垂珠顺势垂下,犹如华盖,清冷而高贵。他的腰间挂着一枚象征着绝对皇权的玉佩,这一切都无不彰显他九五至尊的地位。

朝下文武百官毕恭毕敬,随着内侍的一声朝见,百官齐齐跪拜,拱手叩首,动作整齐划一,犹如一片黑压压的海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殿内响起庄严肃穆的声音,每一声都代表着毫无异心的绝对忠诚。

龙椅上的人缓缓抬手——

他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是当朝天子,万人之上。

随着他的一摆手,文武百官又齐齐站起身。

余音绕梁,大殿内弥漫着庄严和敬畏的氛围。

接着,这个大殷新登基的年轻皇帝,他下的第一道圣旨是——

把战神元妄带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中卷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七章.无情

床上的元妄幽幽转醒,入眼便看到床边的少女。只见这少女面容清秀白皙,一双狭长凌厉的丹凤眼,看上去不过十六、七的年纪。

“阿青...阿青!”元妄猛地坐起身。

“嗯...!”他突感胸前一阵钝痛,捂住胸口,眉头紧皱,额间被疼得泌出了些细汗。

低头一看,这才瞧见自己的胸前斜着缠了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他这么剧烈一动作,纱布上又渗出了些血渍。

“元大侠,你受了重伤,好在被我天命教及时救回。你现在需好生静养,不要再轻举妄动了,否则伤口又要裂开,那样就很麻烦了。”少女手中捧着一个白瓷碟,里面有一些棉布,伤药等疗伤器具。

听少女的话,元妄这才回想起,他为了救殷征,挡在天命教众的大刀前,替殷征承受了致命伤,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可能就会这么死去。

只是眼下他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势,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少女,见少女脸上没什么表情,元妄近乎有些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元青。你...是谁?”

还记得第一次见这名和元青长相相同的少女时,是在战神府,他的记忆刚恢复之际,彻底和沈碧渊决裂的时候。

当时这名少女救下了沈碧渊,还称呼他为教主。

她和自己死去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元妄当时真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的妹妹没死,她就是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她不可能是元青。

因为元青早就死了,她被沈碧渊残忍地杀害,丧命于他的剑下,元妄亲眼所见。

即便...即便她真有一线生机,她也断然不可能仍维持少女时期的长相。

元妄此时的头脑十分冷静,不会像刚醒时还喊她“阿青”。

那么,现在这个顶着和元青一样脸孔的少女,又要怎么解释?这名少女到底是谁?

双手紧握成拳,元妄甚至想到一种可怕的猜想,像沈碧渊这样无视天理纲常的人,是不是掌握了什么活死人之术,亦或者,这是元青死后做成的傀儡人?

“我是青十七。”少女回答元妄方才问她姓谁名谁的问题。

青十七...

这是什么名字...

“你...认得我吗?”元妄盯着少女的眼睛瞧。

“不认得。”青十七回答得很干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确,虽然她和元青长得一模一样,即便是那略显冷淡的眼神也如出一辙...但她望着自己的双眼,确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不是元妄所熟悉的。

“那你可知道元青?你和元青是什么关系?”元妄继续穷追不舍地问。

“我不知道元青是何人。”

看来从这少女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来,或者,她可能真的就什么也不知道。

望着眼前的少女,她真的和自己的妹妹元青很像...狭长的凤眼,眉宇间的英气。元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是不可能的,即便知道根本不是她...

“这里是哪里?”元妄又问。

“这里是天命教的总坛——云水宫。”

云水宫...

想不到兜兜转转,还是被迫回到了这里...

元妄在心中嘲讽地一笑。

少女站起身,“元大侠,应教主吩咐,我每日都会来为你换药,还请大侠好生养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等!”

还没等元妄说完,少女就推门离开了。

***

元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本以为自己被强行带回,行动会受到限制,可却没有,他可以自由出入云水宫。

天命教的总坛——云水宫,建于高山之巅,山峰凌空,一眼望去,云水宫仿佛悬浮在云海之上。

巍峨的山门,石阶宏伟,气势磅礴。

整个云水宫分为几大部分,大多以空中悬浮的石桥相连,剩下几处秘地则是以数个自带悬浮力的飞来石相连,道心不稳的人根本踩不上去。

宫中建筑典雅,以素色为主,没有过多的装饰,看上去简约却不失大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也不乏曲径通幽的清幽如荫之地。

几处飞瀑自天而降,水雾弥漫。两只白鹿行走在如镜的水面之上,天边有一群群仙鹤飞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处灵气颇盛,是许多习武修道之人向往之地,有不少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拜入天命教门下。

看着眼前的景象,云水宫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

明明该是人们谈之色变的魔教的地盘,却修的犹如天上宫殿那般,好似一处超凡脱俗的清修圣地。

就如同那个人一样...明明如此狠毒,却长的一副风光霁月般的清丽容颜。

不过,这样也好...

即便他不被抓回来,元妄也早就下定决心要来这里。

这下还省得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要弄清楚“元青”到底是谁,以及...元妄握紧一拳。

和沈碧渊做个了断。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走进去,转过身,又像个贼一样,探头探脑地朝外面左右张望了一下,又把木门轻轻带上。

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步子却是越迈越沉重,轻骑蹙起眉,看到床上重伤的男人。

那么深的一道伤口...而且在此之前,还被自己刺入了一剑...

轻骑想哭,想立刻就下跪,和他的战神大人说对不起,叫他原谅自己,叫他惩罚自己。

轻骑甚至觉得,战神胸膛上的伤口,就是自己砍的,他还是没能好好地护住战神大人周全...明明他之前的伤还没好呢,眼下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承诺就是个屁!轻骑真想啪啪地打自己脸。

因暂时取得了天命教人初步的信任,混进了云水宫几日,不料竟听闻战神元妄受伤被捕,轻骑实在是没忍住,便想来查看元妄的伤势。

十分心疼地用手指触碰元妄身上的绷带,怎么会这么严重...这般的伤势,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战神大人...嘤...

吸了吸鼻子,轻骑是真的好想哭,好想自己能替战神承受这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轻骑的手腕,轻骑心下一惊,朝前看去,床上的元妄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用冷静深邃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战...”

轻骑刚想喊出声,便又及时住了嘴,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就想走。

“站住。”

“......”

步子定住了,如何也迈不开,好像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定拒绝不了战神的命令。

轻骑又转过身,面对元妄。

那个...自己之前装的被洗脑的样子是什么来着?

轻骑绞尽脑汁,最终展现出一副双目无神,呆若木鸡的神情。

元妄瞧着,心想,这小子,又在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你混入天命教做什么?”不理会轻骑的装模作样,元妄直截了当地问。

他还记得那日皇家祭祀大典遇到轻骑,他一副被洗脑的样子,还刺了自己一剑。

当时元妄真的十分震惊,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事,他万万也想不到这个少年会伤自己...可之后看到他临走前看自己的眼神,方才意识到轻骑并未被洗脑。

元妄不是多愁善感之人,无意揪着被伤害一事不放,也无意纠结少年是否背叛自己,他冷静自持,头脑也很清楚,他知道轻骑这么做,定是有他的苦衷。

只是不知轻骑为何要与天命教人为伍,他有什么不能告人的打算吗?只是少年这么做无疑是太冒险了,天命教可不是什么说来便来的等闲之地,贸贸然混进来可能会有危险...

“......”轻骑闭紧嘴,不答话。

“轻骑,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元妄又问。

“......”轻骑仍是不说话,做个合格的被洗脑的人偶。

行,这小子,咬死了不承认是吧。

“怎么,不认识我了?”元妄换上一副神情,接着翘起嘴角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元妄走下床,对少年步步紧逼。

望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男人,轻骑节节后退,毕竟战神大人的气场和压迫感都太强了...

“大,大侠...你...”

轻骑咽了口口水,双手手掌朝前,做出好像投降一般的防御姿态,眼神也左右闪躲。

男人往前一步,他就往后一步。

已经无路可退,他轻易地就被逼至墙边,后背紧紧地贴着墙,而他的前面,就是离他仅分毫之距的战神元妄,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男人身下。

轻骑整颗心都紧张地提了起来。

男人的小臂抵在面前的墙上,而他自己,就跟个瑟瑟发抖,任人宰割的小鸡仔一样。

“我好伤心啊,轻骑...”男人道,好似惋惜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偏过头,绝对不去看他,汗如雨下。

战神大人,别,别再...

“你怎么好像忘了我呢...”男人话锋一转,道,“那你还记得这里——”

男人的手突然猛地抓住了轻骑两腿间的小兄弟,根本没料到这出,轻骑“啊!”的叫了一声。

“是怎么肏我的吗——?”

听闻,轻骑双腿一软,差点跪了。

隔着层布料,男人的大手开始在他腿间的兄弟上缓慢地搓揉起来。

“哈啊...大,大大大大侠...”

声音都颤抖了,被战神这么对待,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即便眼下这番情境,腿间的孽根还是很快就硬了。

面对战神大人,他很轻易地就会被非理智的欲望和情感占上风,轻骑喘着气,明明刚才还很抗拒,现下他只想战神大人的手再揉一揉它...越大力越放肆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蒙的视线往前,他看到战神筋肉厚实的上半身缠绕着的绷带,唔...好好看,好性感...想舔...

啊!不行...不能...!

轻骑又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并且轻微扭动身子挣扎起来,作势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看着少年快绷不住的样子,元妄勾唇笑了笑,决定再继续逗弄一下他,元妄凑近少年耳边道——

“轻骑,你真是...拔屌无情啊——”

啊...啊...?什...什么?拔,拔...拔拔拔拔什么无情?

轻骑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天,天呐——!

我,我我我我,我怎么敢对您拔那啥无情啊——!

不是一向只有您对别人无情吗,我是个什么东西啊,我这么个玩意儿,我怎么敢对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放过我吧战神大人,原谅我吧...呜呜呜呜呜...!

我给您跪了还不成吗...

轻骑真的要哭了。

就在轻骑撑不住的时候,第三者的声音自二人身边响起。

“诶——真好,好舒服的样子,我也好想被这样揉鸡鸡哦。”

“......!”

“......!”

二人皆是一惊,纷纷转过头看向声源处。

只见一名白发少年蹲在两人身边,眼皮微敛着,有些慵懒的样态。他一手撑着下巴,好像在近距离地欣赏眼前的淫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神色一凛,停下手中动作,轻骑趁机赶紧挣脱出来,气喘吁吁踉踉跄跄地跑到白发少年身边。末了,还一脸羞愤地提了提裤子。

元妄记得这名白发少年,他是大闹皇家祭祀大典的其中一人。他的冰系术法强劲无比,攻击性强且范围很大,瞬间便可致数人死伤。不仅如此,殷征所中的寒冰毒刃也是他所为。

元妄蹙了蹙眉,而且,能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息接近他和轻骑,这少年...不可小觑。

白发少年名唤鹿寅,年仅十六岁便凭借着98%的法术慧根以及天才的法术领悟力,成为天命教中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堂主。

他有一头白色蓬松的短发,个头不高,脸也很小,下巴尖尖的,长相十分秀气,一对罕见的冰蓝色双眸,眼皮却总像是睡不醒一样,有些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他身穿一件白色的法袍,腰间系了个浅蓝色的腰带,袖子和裤脚都很宽大。一边耳朵上挂了个菱形冰锥一样的耳坠。

“大侠,可以帮我也揉揉吗?我也好想被这样玩。”鹿寅盯着元妄瞧,眼神中像是真的很好奇的样子。

“......”元妄不言。

“你...!”轻骑刚想发飙,就又硬生生打住。

看了看元妄,又看了看轻骑,鹿寅想到轻骑在皇家祭祀大典上毫不犹豫地把剑刺向战神元妄,而刚才两人亲密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手指点了点下巴思索片刻。

接着,鹿寅状似亲昵地环住轻骑的手臂,十分敷衍地对他做出娇嗔的语气和神情。

“轻骑哥哥...”

卧槽——!

什,什什什什么?!

轻骑瞳孔剧震。

轻骑哥哥???

这小子在说什么!

“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抛弃人家啦...”他做出可怜的表情,脸在轻骑手臂上蹭了蹭,这番模样,好像他俩之间已然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是不好发作。

“......”而元妄是一直很淡定。

误会和吃醋什么的,是不可能在这位处变不惊的战神大人身上发生的啦...

对,我不配。

轻骑有着十分清晰的自我认知。

轻骑欲哭无泪,这白毛小子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见二人都没什么大反应,鹿寅放开轻骑,又回到之前有气无力的样子,耸了耸肩道,“啊没意思。”

接着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被揉鸡鸡会更有意思一些吧...”

轻骑听到了鹿寅的小声逼逼,忍无可忍地制止住了他想往元妄身前走的步伐。

“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干什么啊——轻骑哥哥——别拽我啊——”

鹿寅硬是被轻骑拖着离开,他连这几声喊都叫的有气无力的。

***

感受到微凉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轻抚,元妄睁开眼,他原以为是少女又来给他换药,可自己眼前的却是...

床边安静坐着的人,眉似远山,目若秋水,美得似有些不真实。

他垂着纤长的睫毛,叫人瞧不清眼中的思绪。

元妄猛然就从床上坐起,一时间万般情绪上涌,这甚至让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好像一旦面对这个人,他就不再是那个处事不惊,冷静自持的战神。

“沈碧渊...!”元妄猛地一下就掐住了沈碧渊雪白纤细的脖子。

毕竟云水宫就是这人的地盘,他就是天命教的教主,迟早见到他都不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怒瞪着沈碧渊,他仍是这般十几岁的少年模样,是啊,为何他在自己身边十年有余,居然没察觉到他的样貌从来都没变过...

自己居然把这个人放在身边这么多年,还一直和他...和他...

元妄心里愤恨难言,手越掐越紧,用了下死手的力度。可即便如此,被他掐的人却没有任何反抗。

“再用力一点,你就能杀了我。”沈碧渊平静的声音响起。

“你以为——我不敢吗!”听着沈碧渊这淡定的一番话,元妄只觉怒气更甚。本来要不是那天被天命教众拦下,他在战神府当日就可手刃了他!现下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激怒自己!

沈碧渊却浅浅一笑,“这世间,只有你能这样对我。也只有你能伤我,杀我。”

他这一笑,让他现在的容颜和青年时期的他有些重叠,元妄甩了甩头,只觉头有些疼,他紧皱着眉,手臂冒出一条青筋,掐着沈碧渊脖子的手有些颤抖。

下一刻,他的手一松,便放开了对沈碧渊的禁锢。

“在杀了你之前,你要告诉我,那个长相和元青一样的少女到底是什么人!你对阿青做了什么吗!”

“咳...咳咳...!”被松开禁锢,沈碧渊捂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那里早已被男人的五指掐出了深深的红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即便如此,他也一点也不恼。

甚至是因为,他深知元妄只会在自己面前,才会表露出这种情绪不可控的样态,他在心里竟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意。

沈碧渊抬头看向元妄,“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你没有立刻就杀我的原因...

“回答我的问题——!”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从来就没有什么元青。”

“这到底...什么意思!”

沈碧渊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从床上站起,走到门边,继而又转过身看向元妄。

他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但话里的意味却是坚绝的不容置疑。

“自为你通髓之后,我已放任了你自由十多年,已经够久了。你的余生,我要全部拿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八章.养成

少年靠坐在墙边,双眼闭着还未转醒,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

“教主,这孩子是?”

“捡的。”

墙边的少年皱了皱眉,哼哼了两声,缓缓睁开双眼。

眨了几下眼,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少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长身玉立,眉目如画,面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特别的情绪。少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这让他想到天上的仙人,一定就是这般清丽高洁的容颜吧。

少年记得这个男人,就是他在雪夜里救了自己。还记得青年当时打了把伞,静静地踏雪行走。少年当时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搬伸出手,死命地抓住青年的衣角,向他求救。可青年却迟迟未动,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应自己时,青年抱起了他。

见少年醒了,沈碧渊转过身,准备走。

他没能迈开步子,因为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想往前走,可那只手却不依不饶地拽着他,没有用很大的力气,而沈碧渊也不想和孩子较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再次转过身去,面对少年。

墙边的少年站起身,走到沈碧渊面前,两手抓住沈碧渊的外袍,然后身体向他靠近。

这是个有点别扭的姿势,他没有很大力地用双手抱住他,也没有很疏离,他以一个不会挤压到青年身体的力度,然后紧紧地贴着他,那双手也紧攥着沈碧渊的衣服。

沈碧渊垂下眼,少年个头还不高,头颅只到他胸口偏下的位置。

沈碧渊微微弯下腰,手臂一捞,就把少年抱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不由地张大嘴,一个个全都惊掉了下巴。

教主居然...

少年不是三四岁的孩童,也不是个发育完全的成年人,介于两者中间,被沈碧渊这么抱着,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又感受到了这个青年的怀抱,少年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就好像那天雪夜。扭过头,便看到青年雪白无瑕的脖子,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沈碧渊,偷偷地蹭了蹭他。

察觉到了少年的小动作,沈碧渊没有特别的反应。

没有理会旁人惊讶的神情,沈碧渊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少年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教主,那个少年是?”白鹤戾问。

“洗髓功的试验体。”

“年龄是不是太小了?”白鹤戾皱起眉。

洗髓的试验体都是成年人,原因无他,成年人身体较孩童来说更健壮,禁得起折腾。这么小的孩子,身体发育还不健全,可能只是洗髓一次就死了。倒不是心疼孩子,只是觉得可利用价值不大。

“那就养着。”沈碧渊回。

“......”

“干脆起个名,叫着也方便。”

起名...?

教主从不会给试验体起名,况且,为什么要给待宰羔羊起名?本来就是将死之人,已经决定好的命运,起名只会徒增一些不必要的情感吧。真到下手的时候,甚至有可能产生出一些无谓的怜悯心。

这不是一个好的决定,白鹤戾刚想制止,便听沈碧渊已经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是在元月捡到的,元月是每年的伊始,象征着开端,也寄托着人们一年的希望...”沈碧渊似在沉思,好像真的在想给孩子起一个寓意好的名字。

“就叫元望吧。”

***

每次沈碧渊走到哪儿,元望就跟到哪儿,天命教上下都知道了,教主身后多了个小跟屁虫。

沈碧渊对此倒没多说什么,少年愿意跟就跟着吧。

来到云水宫的演武坪,这是天命教众人每日练武的地方。

演武坪占地很大,看上去十分宽阔,由坚硬的灰石铺就,平整而光滑,中心刻印着一个大大的“命”字。

“呵——!哈——!”

演武坪一众弟子们身着统一的武服,招式整齐划一,刚猛有力,拳脚带风,呼呼作响。

躲在沈碧渊身后的元望睁大眼,看着眼前众人练武的情景,双眼发光,整个看呆了。

少年不禁心之神往,故而身随心动,元望跑到队列最末站定,接着,有模有样地跟着打起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个头还很小,在一众比他要大上几岁的少男少女之中很是显眼。

弟子们自然是注意到了队尾的小小少年,纷纷停下动作,回过身看向他。

只见这少年依葫芦画瓢地打着拳,虽然少年很认真,只是每一招都几乎慢半拍,动作也歪七扭八的,看上去十分滑稽。

“这孩子是谁?”

“哈哈,有意思。”

“啊,又错了。”

怎么突然冒出个小少年?众人觉得很有趣,交头接耳,有的直接笑出了声,看着少年的目光,有好奇,有嘲弄,有欣赏,有戏谑。

因为打拳打得太认真,过了半晌,元望才注意到,他前面的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只盯着自己瞧,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玩味和笑意。

元望的脸腾地一红,停下动作,摸了摸脑袋,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沈碧渊,表情似有些羞赧和别扭,像是在向他求助。

“无妨,你们接着练,不用管他。”沈碧渊摆了下手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连几日,元望都跟着演武坪的众人习武。还没几日工夫,他就能跟上阵列的动作了。

不止是打拳,别人舞剑,他也跟着有模有样地挥剑;别人耍枪,小少年也跟着拿个大长枪挥舞着。

看众弟子们之间切磋武艺,元望甚至也想和别人比试比试。

只见少年眼神认真,马步一扎,摆好要出招的架势,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啊?这小少年,来真的啊。

另一头的天命教弟子有些诧异,还没等他反应,少年就快速一拳攻了过来。

天命教弟子赶紧闪身躲过,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要被这小子打到了。

看来真不能小看他啊!

天命教弟子也摆出攻防架势,两人在演武坪上有来有回地过了数十招。

元望喘着气,打得脸上都是脏污,鼻下流出一道鼻血来。少年知道自己处于下风,而对方也没有认真和自己打,元望非但没退却,反而斗志更高,越挫越勇,他抬手抹去鼻血,像是丝毫也不在意,又出拳朝天命教弟子攻去。

啊,这小子,真难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架不住元望连续不断的攻势,自己竟被一学武还没几天的毛头小子逼至如此境地,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呢...

天命教弟子只觉面子有些挂不住,也想赶紧结束,他的拳头暗暗使力——

就在他想朝元望的腹部使出全力一拳之时,元望整个人就像突然被一股大力弹出去一样,他在一瞬间远离了天命教弟子。

元望被吸到沈碧渊手上,沈碧渊拎着少年的后衣领,把少年提了起来,就像捉小鸡一样。

“放我下来!”元望双脚悬空,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着,比试中途被突然打断,他心里十分不爽,还没分出胜负呢!

“想不到,你还挺能打,胜负欲也挺强。”沈碧渊歪了歪头,瞧着少年花猫一样的脸,还有他亮晶晶的双眼,觉得有点意思。

“放我下来!我还要打——!”少年瞪着沈碧渊。

不理会挣扎的少年,沈碧渊只是转过身,仍是拎着他往回走。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还没分出胜负——我还没输——我还要打——!”

***

“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扔给元望一把长枪,元望下意识地用双手接住。

“啊!好沉...!”那柄枪直接陷进了地面,他根本抬不起来,一双手被长枪压在下面,他怎么使力也拿不动,那地面似乎都被长枪砸出一道裂缝,可见其重量。

见状,沈碧渊也没说什么,“好好练练。”说完,他转过身就想走。

“等...等一下!”少年在他身后大喊,“你跟我...比试!”

听闻,沈碧渊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他扭头看向少年,居然说要挑战他?口气不小。

“你能把枪拿起来,再和我说这句话。”言毕,又径直朝前走去,分毫没有把少年的挑战书放在心上。

还没走出去几步,沈碧渊便又停了下来,他听到身后的异响。

转过身去,便看到少年竟拿枪站了起来,他的双腿和双臂都止不住地发着抖,由于用力,整张脸通红,瞪着眼,表情凶狠凶狠的,连鼻涕都流下来了。

“我...我拿起...来了——!”

这少年...沈碧渊心里不禁有些惊讶,普通人至少得练个一年半载才能拿起这枪,想不到这少年居然转眼间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个硬骨头。

“人小,力气倒不小。”

“我拿起来了...你不能...食言——!”

“好。”沈碧渊垂眼笑了一笑。

他一应答,少年就像卸了全身的力,长枪咣当一下就砸在了地面上。

没时间等自己恢复体力了,元望很快摆出进攻的架势,朝沈碧渊攻去,沈碧渊都轻松闪身躲过。

少年一拳拳进攻,速度快得几乎要打出残影,却依旧全部被沈碧渊用手掌接下。他甚至连步子都没挪动半分,只在原地接招!

可恶...!

元望停下,跳离几米远,大张着口喘气,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

只暂作休息,他就又快速跑到沈碧渊面前,作势要攻击,却又突然停止,他大力地掀开地上的一块石板,挡在沈碧渊视线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沈碧渊讶异之时,元望快速跑到沈碧渊侧身,朝他挥出全力一拳。

沈碧渊快速抬手拿手臂阻挡。

不好!沈碧渊心下一惊,可刚想收力却已经晚了。

“啊——!”少年被沈碧渊这一挡击飞出去好几米远,咕噜噜地摔了好几个跟头,那声响可真是不小,带起一阵飞沙走石。

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虽然他只是在防御,但也用了内力,这反弹力直接就把少年击飞了。

少年仅被一击打败,狼狈地跌坐在地。

沈碧渊走过去,单膝下跪,看着自己面前瘫坐着的少年。

只见这少年强忍着痛,鼻子一抽一抽的,紧咬着唇,憋着泪,眉间皱起,鼻尖都憋红了。

沈碧渊一手捧起少年的小臂,只见刚才被他击打到的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

“疼吗?”他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问还好,一问根本憋不住。

“唔...疼...疼——!呜呜...好疼...疼...”虽然仍是一副在强忍的神情,但眼泪却哗哗地流了出来。

看着少年的眼泪,沈碧渊莫名心下一紧。也是第一次面对此种情境,竟让这个一向处事不惊的天命教主感到些许手足无措。

把孩子打哭了。

“来人。”

他一声唤,就有一天命教众来到他身前,毕恭毕敬地弯腰,“教主有何吩咐?”

“把天山雪莲膏拿来。”

“教主可是受了伤?”

“给他用。”意指自己面前的少年。

什么?!天命教众心里十分讶异,这少年只是受了点皮肉小伤,居然要动用到那么贵重的疗伤圣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快去?”

“是!”

天命教众离开片刻,再回来时,把天山雪莲膏递给了沈碧渊。

元望有些好奇地看着,天山雪莲膏收纳在一个精致的玉盒中,宛若羊脂白玉,色泽莹白温润,质地细腻柔软,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

两指抹了一点天山雪莲膏,把它涂抹在少年受伤红肿的小臂上。

“嗯...”少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手臂,他感受到那清凉的膏体,还有沈碧渊微凉的指尖。

元望低头,便看见自己面前的青年正垂着纤长的睫毛,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动作却很轻柔,不疾不徐,干净圆润的指尖时不时按压在自己小臂上的红肿处。

元望很快就适应了,甚至觉得青年的轻抚比上品的天山雪莲膏更让他感到舒服。

还没过多久,那红肿竟消下去一小半。

沈碧渊收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有些惊喜地对着自己的小臂左瞧瞧右看看,也是没想到竟恢复得这么快,刚才还疼得他半死呢,现在好像已经没那么痛了。

“没事了。”沈碧渊对着少年笑了笑。

有些呆愣地看着青年的笑容,元望久久都没回过神。

“你笑起来...真好看...”他脱口而出,似是有些痴痴地望着青年。

听闻少年的话,沈碧渊顿了一下。

片刻,元望便又听到沈碧渊笑了,低低浅浅的笑声持续从他的喉间传出来,连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那绝美的容颜直接把少年看呆了。

“你喜欢,那我以后多笑笑?”言语间似有些调侃之意。

少年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到沈碧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少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话啊...而且怎么还下意识地点头了...少年垂下眼不去看沈碧渊,脸红了一片。

他随便找话题,“对了,这柄枪,真的是给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给的长枪一看就不是凡物,和演武坪武器架上的那些刀枪剑戟完全不一样,就连对这些兵器完全不了解的元望都能感受到。

“是啊,看你这么喜欢习武。想到你适合什么武器配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枪更合适,便给你打造了一把。”

居然特意为自己打造的吗...?

“我会好好练的!”少年望着沈碧渊,眼神坚定,语气昂扬。

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枪,少年个头还不高,枪比他人都高,即便如此,元望也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把长枪宝贝般的贴在胸前。

看着少年开心的模样,沈碧渊也觉心情不错。

***

五指并拢收紧,一下便贯穿了面前人的喉咙,鲜血自面前人的颈项间喷涌了出来,有一些溅到了沈碧渊身上。

即便如此,沈碧渊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蝼蚁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抽出手,面前人直直倒了下去,眼球暴凸,死不瞑目的样态。

察觉到了第三者的气息,沈碧渊扭过头,便瞧见了躲在墙角的少年,大睁着双眼看着他杀人的场景。

由于视线和青年对上了,元望不由地瑟缩了一下身子,想藏起自己,却还是又缓慢地探出头来,表情似是有些纠结。

沈碧渊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想把自己还在滴血的手藏起来,不让它被少年看见。

可下一刻,不知怎的,他又把染血的手拿了出来,甚至,还缓步往少年的方向走去。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元望躲在墙后,不敢出声,心脏跳得很快,感受到青年已经来到他身边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下来。

“出来。”

......

元望知道躲是没用的,便挪动步子走了出来,他一直低垂着头,视线可及之处,他看见青年的鞋尖。

视线往右移,他看到沈碧渊仍在滴血的指尖,血珠自指尖滴落,已经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血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闻到了血腥味。

在少年的印象里,青年一直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这是第一次见他染上血...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冷漠又轻易地取人性命...

明明这双手之前还那么温柔地替自己涂药,可刚才却...

他的手是温和的治愈之手,同时,也是把锋利且无情的刀刃。

这是少年第一次看到青年不一样的另一面。

沈碧渊在少年面前单膝下跪,一同往常。

虽然,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天命教教主做出这般屈尊下跪的姿态。

沈碧渊看见少年握紧在身侧的双拳,他全身都紧绷着,微微有些发抖,他一直低垂着头。

这个小少年不敢看自己了呢。

“害怕了吗?”青年轻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咬了咬牙,摇摇头。

“讨厌吗?”

少年紧抿唇,仍是摇头。

沈碧渊单手抬起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他看到少年强忍的眼泪。

“乖孩子。”

他这么说着,染血的五指却碰触上少年的脸,缓慢地移动,把自己的手上的血抹到少年脸上,指尖擦过少年颤抖着的,温热的双唇。

这么做的时候,少年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滴落在沈碧渊的指尖上,与他手上的血融在了一起,冲淡了血液鲜红的颜色。

“要离开吗?”沈碧渊歪了歪头,对着少年笑了笑。

元望看着沈碧渊的笑,平常只觉得他的笑很清雅,此刻,元望却觉笑着的青年看上去有些妖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里并没有笑意。

“唔...!”

元望忍不住了,他是很害怕,他张开双臂,一下便紧紧地拥住自己面前的青年。

他这么做,似乎是想叫青年收一收身上可怕的气息,他不想叫青年再露出这样的表情,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不离开!不离开...!呜呜...不离开——!”即便害怕,即便哭泣,即便青年不知怎的变了样,和他印象中的不同了,他也坚定地摇着头,对着青年说着不离开的话。

他抱得特别突然和用力,连带沈碧渊的身体也差点朝后倒去。

沈碧渊眨了两下眼,被少年这么紧紧一抱,好像这才回过神来。

真是...

自己吓唬一个孩子做什么?

在心里摇了摇头,身上的煞气一瞬间全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吓坏了吧?

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少年,回抱住他,另一只轻柔地抚摸上他的头顶,像是在安抚这受惊的少年。

“没事了,对不起。”

他此生的第一句抱歉,交给了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敷衍,他很郑重地在对他表达自己的歉意,即便对方只是个孩子。

“呜呜...我不害怕,我不要离开...呜呜呜啊啊啊——”被这么温柔对待,少年紧紧抱着沈碧渊,反而哭得更凶了。

***

转眼便过去两年。

宽阔的演武坪上,少年挥出长枪,划破空气,他腿脚灵活,枪影如龙,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流畅有力。

站定,少年呼出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见这少年人手执长枪,稳立于天地之间,他目视前方,双眼明亮而锐利,不禁让人感慨其身姿挺拔,俊朗不凡,英气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年间,元望的个头窜得很高,本来没几两肉的瘦弱身体也因为长期习武,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汗水顺着他赤裸的上半身流淌,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好似熠熠生辉。

不止是外表,他的武艺也大有精进,现在除了天命教的各大堂主,普通教众已经很少有能打得过他的了。每次一听元望下战书,天命教众都躲得远远的。

小小年纪就已如此,将来必大有可为。

沈碧渊来到演武坪,静静地看着持枪而立的元望。

察觉到青年的到来,元望眼中藏不住的开心,他快速跑到沈碧渊面前。

沈碧渊好像看到少年人由于高兴而不住摇动的短尾巴。

“这么晚了,还在习武?”沈碧渊对元望笑了笑。

“我精神得很呢!”少年曲起一臂,向沈碧渊展示自己手臂的肌肉。

视线在少年人的上半身打量了一圈,“是结实了不少。”

“我今晚能吃三碗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毕,少年突然贴近沈碧渊身前,没料到少年的动作,沈碧渊下意识地扬了扬下巴,连步子都不由地朝后退了半步。

元望伸手在自己头顶比划了比划,“唔...还差一点儿。”他指的是身高,他刚到沈碧渊的下巴。

“......”

沈碧渊垂眸,便瞧见离自己很近的少年人,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看到他的头顶。

接着,他看到少年抬起了头,那往上望着自己的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眸,不知为何让沈碧渊想到小狗的眼神。

“嘿嘿。”少年对沈碧渊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是一个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的笑容。

没有二心,纯洁无害。

或许是被这少年感染,沈碧渊随即也笑了,抬手摸了摸元望的头。

元望像是很喜欢被青年摸头,眯了眯眼,任沈碧渊轻抚自己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你知道体法慧根吗?”沈碧渊问道。

“体法慧根?那是什么?”

“人的身体内天生流动着两股慧根——体术慧根和法术慧根,一方强另一方就会弱,通常人们会选择自己更占优势的慧根进行习武。”

“哦...”少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你,你希望哪种更强?”

“体术!”说着,元望耍了一下枪。

沈碧渊轻声笑了笑,他猜到少年的回答。

“那你呢?”元望问。

“我啊...法术吧。”沈碧渊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但事实是,我的法术慧根更低,但我并不喜欢自己被天资这类东西束缚,我一直修的都是法术,我也从不相信天命这种东西。”在沈碧渊眼里,“人为”才更重要。

元望直盯着现在的沈碧渊瞧,好像是第一次听他阐述有关自己好恶的东西,令少年觉得有点新奇,他很想知道更多关于沈碧渊自身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不是就叫...逆水行舟?唔...是不是这么说的?”元望的双眼亮晶晶的,甚至还做出划桨的动作,那模样瞧着有些滑稽,却也的确很生动。

看着自己面前这少年的动作,沈碧渊也不禁笑出了声,“你从哪儿学来的新词儿?”不过...也算没用错,“对,也...算是吧。”

当然,他所求的,可不仅仅只是“逆水行舟”这么简单...

“不过我也是!即便我的体术慧根更低,我也要学体术!”

“呵呵,你说得倒轻松。”

“所以,我的体法慧根是多少呢...”少年嘟囔了两句,“大家都有这种东西吗...体法慧根啊...”原来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是多少都不重要。”因为...

“啊,什么?”青年的声音很小,他没听清。

元望回过头,望了望远处缥缈的云层,他知道山下一定有更广阔未知的世界,而且刚得知了体法慧根这种东西,所以山下一定有各种各样不同体法慧根的人吧?以及精通各种武术和术法的人...虽然云水宫并不是不好,只是...

握紧手中的长枪,少年的眼中满是向往,他已经等不及跃跃欲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不禁再一次地开口问道,带着点小心翼翼,“...我可以下山吗?”

两年间,他曾多次表达自己想下山闯荡江湖的想法,却都被沈碧渊拒绝了。

沈碧渊其实一直都知少年心中所想,是啊,是时候放手这少年出去历练了,况且...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新的舞台。

就在不久之前。

望着自己养在身边已两年之久的少年,毕竟,你可是我花费最多心思的试验体啊...

“可以。”沈碧渊答。

什么...?可以?他没听错吧!

没想到沈碧渊真的会同意自己,元望惊讶道,“真的吗?!”

沈碧渊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元望已经迫不及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

什......么?

就在沈碧渊回应他的下一刻,元望便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都扭曲起来,好像一道道诡异的波浪。

怎么回事...

同时,眼前在发黑,身体受不住这阵眩晕失去平衡,元望的身体开始往下倒去。

“青十一。”

“是,教主。”

模糊的视线里,有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女从沈碧渊身后走出。

“哦不对,现在应该唤你...元青吧...”沈碧渊笑了笑。

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

又艰难地看向沈碧渊。

到底怎么回事...

扑通一声,元望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费力地抬头,元望想看清眼前的画面。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他只看到那名少女朝自己走来,便昏死了过去。

***

元妄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他坐起身,大喘着气,满头满脸都是汗。

刚才那些都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梦吗...还是...

可为何感觉如此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稍微再回想一下,元妄就觉头痛欲裂。

“吱呀——”一声,是门响的声音。

少女端着药,来到元妄床前,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望着少女和自己的妹妹——元青年少时期一模一样的脸,元妄猛地一下就攥住了少女的手腕。

他紧皱着眉,神情紧绷着,连抓着少女手腕的手也不禁用力。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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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骑哥哥,你看上去和那名叫元妄的大侠关系很亲密啊...”

听闻,轻骑赶忙毕恭毕敬,装孙子他最在行了,“鹿堂主,您叫小的轻骑就好了...”别再什么轻骑哥哥了...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还有小的和那名大侠并无瓜葛,不知他何故要如此发难于我...”他的“发难”,指的是元妄方才的一番“调戏”。

“是嘛...对啊,明明你在皇城祭祀大典上还毫不留情地刺了他一剑呢。”鹿寅直盯着轻骑瞧,“嗯...这下转头来,又和他那么要好了。”鹿寅状似思索。

承受着鹿寅探究打量的视线,轻骑咽了口口水,面上不动声色。

为了获得天命教人的信任,让他们相信自己被洗脑,轻骑不得已才刺了元妄一剑。刺战神大人的那一下,他的心都要痛死了,面上还要装作毫无情绪波动。

至于轻骑为什么没有被鹿寅的幻术洗脑,他的师门青城山别的不强,自保类的防御系术法是一等一的,而一向不喜惹事爱好和平的轻骑甚至把这类自保法术练到了顶尖。因此在察觉到鹿寅想要用镜花水月给他洗脑,轻骑就先一步在心中念了诀,这才躲过一劫。

而幻术镜花水月似乎能窥探出人内心深处的重要之人,鹿寅这才命令轻骑伤害元妄,以确保他被成功洗脑,轻骑不得已这才做戏给他看。

眼下,轻骑知道鹿寅可能是察觉出了不对劲,在试探自己,便赶紧切换话题。

“对了,鹿堂主。”轻骑搓搓手,狗腿一般地凑到鹿寅身边,装出一副贪婪的样子,“您承诺小的的奖励慧根果,什么时候能给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功绩还差得远呢,哪儿能那么轻易就得到慧根果。”

慧根果——传闻在云水宫的一颗神树上,每十年会结出一个金色的果子,吃了它,便可让自己的体术或法术慧根增长1%,是江湖武林梦寐以求的圣品,也不知是真是假。

轻骑就是以这个为名头,找上天命教人,说想要拜入天命教门下,愿意为天命教做牛做马,只求日后能赏赐自己一个慧根果。

“哦哦好的好的,小的一定继续努力。”轻骑继续装孙子。

“好啊。”

说完,鹿寅看着轻骑的双眼突然瞪大,冰蓝色的眼里仿佛流光溢彩,乍看之下十分漂亮,仿若幻景一般,轻易便能致使人陷入其中。

......!

又是冰系幻术——镜花水月!这小子,居然突然给他施法!看来他果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还想再给自己来第二次!

由于太突然,轻骑对上了鹿寅的视线,差点就要陷进幻术,好在他反应快,当即便在心中默念清心诀,避免幻术的侵扰。

两人正在用眼神交锋对峙,过了好一会儿,鹿寅眼中的幻景才消失,他又耷拉下眼皮,回到那副好似睡不醒的样子。

这边轻骑冷汗直冒,逐渐放松下身体,刚刚要是晚了一秒,他就中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子真狠,竟然不多逼逼,直接怼脸开大!

“鹿...鹿堂主,怎么了?”轻骑扯起嘴角,眨了眨眼,尽量摆出一副继续被洗脑的天真神情。

“轻骑,我看你武艺不错,会得挺多,这才纳你入教,但若是你有什么二心...”

鹿寅曲起一条手臂往背后伸去,手掌握紧,做出从背后抽剑的动作,只见他的背后方才还空无一物,不多时,竟冒出些许寒气,霎时,空中悬浮出现许多碎冰晶,紧接着,这些细小的碎冰晶逐渐聚拢,竟凝成一柄细长的剑!

鹿寅缓缓挥出碎冰剑,剑尖贴在轻骑的脖子上,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轻骑,若你背叛天命教,我不会放过你。”

轻骑垂眼,看了眼自己脖子上锋利的剑尖,还隐隐冒着寒气,咽了口口水,连忙摆手道,“鹿堂主,我怎么会...我一定誓死效忠天命教,绝无二心!”

直盯着轻骑瞧,像是想看穿此人内心真实的想法。过了好一会儿,鹿寅才松开手,手中的碎冰剑又消失不见。

“你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也没关系,你要是耍花招,我亲自收拾你。”像是对自己的武力很自信,鹿寅无所谓道。一个轻骑而已,还不是小意思。

“那是自然自然,鹿堂主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小的...”

轻骑咬了咬牙,鹿寅这小子是真的不好对付。这个天才法修少年,要是正面对上他,自己可真没什么稳赢的把握...轻骑默默思考,确实有点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对了。”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鹿寅停下脚步,“既然你们分手了,那是不是说我可以追他了?我也想被大侠摸鸡鸡。”

什么?!

这话题是不是转换得太快了!

还有这小子,怎么还对刚才的事念念不忘的!

“鹿堂主,其实被那样摸,也并不舒服...”

“嗯...轻骑,你总是这样说,感觉很可疑啊,就好像不想我接近他一样...”

“不不不您想多了,小的只是为您着想,那样的男人,还不值得您放在心上。”所以就别总惦记了呗?

“可是我看你被那样玩弄,很舒服的样子啊。”

“...不,我一点也不舒服。”轻骑咬死了不承认。

***

送走鹿寅后,轻骑独自一人行走在云水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慧根果这种东西,虽总听江湖中人提起,但似乎没有一人见得实物,不知是真是假,但有一样东西是确定存在的,那就是——洗髓功!

没错,轻骑混入天命教,不是为了那慧根果,而是想得到洗髓功的秘籍。

毕竟,战神元妄就是被洗髓了之后,才得到了100%的体术慧根。也正是由于洗髓的反噬,才导致如今慧根尽毁。

解铃还需系铃人。轻骑握紧一拳,他想拿到洗髓功,想再给战神大人洗髓...让他重新拿回属于他的慧根。

但...战神大人一定不同意他这么做,那可是被称之为禁术的邪功,根本就不是什么正道上的路数。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目的告诉元妄。

轻骑深知洗髓功不可小觑,只是...万一能从中找着新的路子呢...在不伤害战神大人的前提下,又能让他恢复...

总之,轻骑想先找着了再说。

为了战神大人,他愿意冒险。

之后...战神大人想怎么骂他打他惩罚他,都行。

这几日,云水宫的主峰他已经探查得差不多了,都不像是有藏神功秘籍的地方,还有几处由悬空石桥或是飞来石相连的次峰,他还没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穿过一处幽深小径,越往里走越安静,通过一个极狭的出口,才豁然开朗起来,只见几颗参天大树之下,静静地坐落着一个木屋,木板缝隙间能看到墨绿色的藤蔓和苔藓。

轻骑环顾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直觉告诉轻骑,这个木屋不简单,便不做他想地踏上吱呀作响的木台阶,走了进去。

动了动鼻子,有一股木头的沉香,想不到这木屋从外观来看很小,里面却很宽敞,别有洞天。

木屋内的光线较为昏暗,墙壁是木质的,间隔会突出一根长短不一的长方体木桩,看上去有些不规则,墙壁上还有一些转动的齿轮,互相嵌合在一起。

正前方有一个木头矮桌,上面摆放了一些图纸和木头工具,还有一个散落了黑白棋子的棋盘。

木屋里的所有东西似乎都是木制的,抬头一看,一只栩栩如生的机关鸟静静地停在木架上,两颗眼珠子好像红宝石。

刚想收回视线,机关鸟却突然扭过头,对上轻骑,脖子的关节处发出诡异的机械声响,双眼冒出暗红色的光。

怎么回事?

还没等轻骑反应,机关鸟的眼睛便突地射下两道红光,见状,轻骑赶紧往后一躲,不料脚踝碰上了身后的一根锋利的细线。

下一刻,木屋两侧墙壁瞬时交叉射出一排排锋利的尖刺!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迅速翻了几个跟头躲过,还没等他喘一口气,他落脚的木地板往突地下陷了一块,一排明晃晃的流星镖嗖嗖地朝他射过来。

居然还有?!

轻骑连忙侧身闪躲,只是仍被暗器波及,袖子被划开了一道,侧脸也被流星镖伤到,不多时,流下一道鲜血。

啊什么鬼!这都什么连环陷阱机关!

轻骑喘着气,定在原地,不敢再妄动分毫。

抬头一看,那正前方的矮桌前,不知何时竟盘腿坐了一个人。

只见她身材矮小,裹了个素色的袍子,一头银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虽满面皱纹,双眼却清澈宁静,仿佛沉淀了岁月洗礼过后的平和,嘴部因为没了牙齿而瘪陷内收,嘴角挂着淡然和蔼的笑意。

虽第一眼差点以为是见鬼了,但细细打量下来,倒不像是危险之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轻骑紧抿着唇,直盯着老人瞧,不敢轻举妄动。

“小兄弟,你来此处...做何啊?”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

“......”轻骑不做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一根长枪突然猛地扎在轻骑脚尖前,锋利的枪尖陷进木板很深,那力道之大,直叫那扎进木板的长枪仍在剧烈震颤。

“你是什么人!”接着,一道年轻清亮的女声响起。

轻骑心下一惊,好家伙...怎么又来一个!

有点棘手啊...看来此处不宜久留,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被这机关算尽的木屋给扎成筛子!轻骑当下便做出判断,赶紧跑离了木屋。

待跑出去好几米远,轻骑才抬起头,便看到拿着长枪的黑衣少女站在木屋门边,黑色的马尾随风而动。

这少女是什么人...还有刚才那个老人是...

“青堂主,你没事吧?”少女扭头问木屋内的人。

“我无碍。”

不管了,先溜了再说!轻骑拔腿就跑。

“青堂主,你等我去...”见轻骑要跑,少女赶紧拿枪,作势要追。

“罢了,青十二,别追了,他不像作恶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听闻,少女又止住脚步,低头恭敬应了一声。

***

“...你到底是谁?!”

床上的元妄紧紧握住少女的手腕,他的手臂发抖,头也很疼,额上都是汗。

还有刚才那些记忆是...

为什么他少时会在云水宫中,和沈碧渊一起...为什么他的妹妹元青也会在那里,还称呼沈碧渊为教主...

不对,那是她妹妹吗,他当时认识她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元妄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头脑里一片混乱。

“我是青十五。”少女回道。

青十五...

青十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青十七吗!”

“青十七是青十七,青十五是青十五。”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只见和少女长相相同的另一人走了出来。

什么...?!

元妄震惊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他们都和自己的妹妹——元青相貌一样。

“唔...!”元妄的头又开始疼了。

究竟怎么回事...

“那天在战神府出现的,是青十三。而这两人,分别是青十五和青十七。”屋内响起另外一人的声音,“而你的妹妹元青,是青十一。”

“什么...?”元妄抬头,便见沈碧渊推门而入,脸上仍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二人先下去。”

“是,教主。”两名少女退下。

此时,房内就只剩沈碧渊和元妄两人。

“沈碧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妄冲着沈碧渊怒声道。

“唐门的前掌门——唐青,精通各类机关和暗器,不过她最得意的技法,还要数制作人偶,甚至连人体器官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同真人无异。不过此种行径也遭到世人非议,称她大逆不道。”

说着,沈碧渊嗤笑了一声,“大逆不道?可什么又是“道”?只有我天命教愿意接纳她,所以自她从唐门的掌门退位之后,便拜入了天命教颐养天年,她闲来无事,便按照自己当年少女的模样,制作了许多具一模一样的人偶,以供差遣。所以你的妹妹元青,或者叫青十一,只是唐青做的其中一个人偶而已。”

人偶...

他的妹妹元青,只是人偶...

过了许久,元妄才喃喃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若是想替你成功洗髓,需要让你的心绪处在大起大落之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静静地看着元妄,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让这个男人难以承受,也很可能会再次伤害到他,但这就是实情,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他了。

沈碧渊接着一字一句道,“为此,我让你有了至亲的妹妹,并计划之后再杀了她。为了营造出你二人血亲的幻觉,我用大梦黄粱给你植入了一些你们兄妹二人如何从小相依为命,如何挨饿受冻,如何受人欺负的记忆,虽然这一切根本就没有真的发生过。当然为了以假乱真,对青十一也是如此,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你的妹妹元青。”

“......”元妄瞪着眼,屏住呼吸,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好久他才回过神,原来仅仅只是这样...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情绪波动,就硬生生地造出“元青”的假象...

“所以我才和你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元青。如果你的“妹妹”本身就从不存在过,那你到底又在恨我什么?连妹妹都是我给你的,我只不过让一切回归了原样。”

“......”

沈碧渊略微矮下身,伸出手抬起元妄的下巴,脸离他极近,把后者震惊的,难以接受的眼神全部看在眼里,“所以你的生命从一开始,就只有我,没有别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元妄瞪大了眼,握成拳的双手在颤抖,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良久,他才道,“...你当我是什么,可以任意操控记忆的傀儡吗?”他眉头紧蹙,表情一时间竟显得有些苦涩。

想不到,他和元青的那些记忆还不是起点,原来之前还有...

原来他少时被沈碧渊救下后,便一直待在云水宫中,和他一起在山上生活了两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还像个跟屁虫一样毫无保留地亲近他...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改变他早就计划好的一切。

他冷心冷情,那两年间的相处,也没有让他有分毫心软,他依旧狠心地独断专行,擅自篡改自己的记忆,把自己当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一样...

甚至之后也...不择手段地给他洗髓...

自己两次对他付诸真心,他都无动于衷,全然漠视。

“沈碧渊...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啊...”元妄又问了一句,或许现在,只有这句,是他最想质问于他的。

“......”沈碧渊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竟一时间不知回什么,因为元妄此时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他向来拿他这副模样没有办法。

元妄深呼吸一口气,克制自己汹涌而上的各种复杂情绪,不想在沈碧渊面前展现自己软弱的一面。直到现在,他都有些分不清脑海中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有哪些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假的,他甚至要怀疑自己本身。

“...你说的那个唐青,她还在世吗?”元妄问。

“她还在世,她现在的身份是天命教的堂主,不过她已是个百岁老人,之后我可以让你见见她。但你得清楚,她不是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又看了一会儿元妄,沈碧渊知道真相带给这个男人的冲击力,知他短时间内还无法全然接受,需要给他时间消化。

沈碧渊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不再步步紧逼,只道,“元青是假的,但你和我的那些...都是真的。”

不管是在云水宫的两年时光,还是在山下,二人以师徒相称的日子,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听闻,元妄抬头,望向此时的沈碧渊,他仍是少年形貌,长发如墨,眉眼精致。他垂着眸,面上一向鲜有表情,即便是在笑,也叫人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自己从来都很难读出这人真实的情绪。

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仿佛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在云水宫中追着这人屁股后面跑,他喜欢同青年亲近,满心满眼都是他。

在山下,他亲昵地称呼青年为师父,也是在此时,对青年产生出了莫名的情愫...

即便之后这人改头换面,以少年沈碧池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依旧对他有莫名的好感,甚至还一直和他保持有肌肤之亲...

竟是想不到,自他被沈碧渊救下,就和这人牵扯至今,如何也断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般种情绪涌上来,元妄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一时间叫他如何理清。

见元妄面容紧绷,沈碧渊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禁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拇指轻轻地在脸颊上摩挲着,似是想要安抚他。

“有关于你问我的问题,你不如也可以自己想想,为何我会耗费毕生大半功力救回你,而在之后的十年间,也依然在你身边。你的确没有妹妹,但你一直...都有我。”

是我选择的你,也是我一手养成的你,我也从没想过要放弃你。

说完这句,沈碧渊收回手,转过身便推门走了,独留元妄一人沉思。

***

轻骑一跳,脚尖踏上一块椭圆形的飞来石。

“诶诶诶——”轻骑伸出双臂,身体差点就要失去平衡。

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便是万丈深渊,要是真掉下去,就彻底玩完了吧...轻骑咽了口口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别,别怂...!为了战神大人,一定要找到洗髓功的秘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必须要铤而走险。轻骑再一跳,又踩到了另一块飞来石上,好在他适应得很快,一脚踩一个飞来石,很快就来到了对面。

“呼,轻轻松松。”轻骑一笑,拍了拍手,大言不惭道,好像忘了刚才吓得半死的是谁。

抬头望去,只见他的面前是一处精巧的楼阁,乍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轻骑回头望过去,这里虽仍是云水宫的地盘,但离主峰已经很远,而且要走那么多块飞来石,普通人甚至连一块都踩不上去,这么难才能到达,想必一定是个好地方!

总之,先进去再说。

轻骑想都没想便走进楼阁,这一次他学乖了,每一步都迈得十足小心,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向,毕竟是想起了刚才那处神秘木屋,他可是吃尽了苦头,别又再冒出什么机关来了。

好在一切顺利,来到了楼阁内的第二道门,轻骑用双手推开——

“哇啊...”

轻骑惊叹出声,上上下下环顾了四周,眼前是一排排高高的木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自己果然没有想错,终于被他找到了!

好家伙,天命教中居然藏了这么多书!想必其中武功秘籍也定是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轻骑赶紧一阵搜罗,还没过多久,竟真的给他发现了洗髓功的秘籍。轻骑还以为像洗髓功这等神功秘法肯定会藏在更深的什么地方,甚至他都以为会放在暗室里,竟想不到就和普通秘籍一样,摆在书架上,册封写了“洗髓功”三个字,轻骑赶紧抽出来。

不对,等等,轻骑转念一想,这么简单就找到,不会有诈吧...这本会不会是假的...

不过管他是真是假,先看看再说。

轻骑刚翻了几页,便听到一道人声响起,“在做什么?”

轻骑全身一激灵,吓得双手一抖,手中的洗髓功秘籍也掉在了地上。

扭过头一看,便见眉目如画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妈,妈呀...竟然是,是是是是...沈碧渊。

“没记错的话,是叫轻骑...是吗?”沈碧渊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双美目笑得弯弯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章.怒意

望着不远处的沈碧渊,轻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沈公子...?不对,沈碧渊?不对不对,轻骑在心里摇摇头,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刚入天命教的一条杂鱼,而他是...

“沈教主!!!”

轻骑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第一时间放低姿态,既然要装孙子,那就装到底!

“沈教主,小的,小的一直久仰您大名,今日终于见着您真人啦!您比小的想象的还要...”

呃...轻骑抬头瞄了眼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沈碧渊。

“好看——!”说完又低下头去,做出一副不敢多看教主真颜的样子。

好久都没听沈碧渊应声。

完了,这沉默很不妙啊...轻骑开始流汗了。

良久,沈碧渊道,“轻骑...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他的问话很轻,听不出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的脑瓜子开始飞快地转动,话说自己拜入天命教,是通过的鹿寅,所以但凡有人入教,是需要知会沈碧渊的吗?所以沈碧渊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啊不管了,就还是装作自己被洗脑吧!

轻骑刚想再装孙子,便听沈碧渊道——

“我记得你之前...是跟在元妄身边的吧?”

听到战神大人的名字,轻骑全身一激灵。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便见沈碧渊正望着地上的一处,顺着沈碧渊的视线,轻骑看到了方才由于自己被吓到,而失手掉落在地的洗髓功秘籍。

......

我去,完了完了。

“哈哈哈...”轻骑尬笑,连滚带爬地拿起地上的洗髓功秘籍,然后站起身,抖抖索索地把它插回书架上原位处。

“这个怎么自己掉下来了...哈哈...”轻骑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这么蹩脚的借口,他怎么可能信啊...

要怎么解释...快想啊!快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再怎么解释,自己都没理由出现在这里吧...

这边轻骑还在绞尽脑汁,便见沈碧渊翘起嘴角,“呵”的一声轻笑。

听到他笑,轻骑几乎立刻就知道,沈碧渊绝对已经猜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所以,没有必要装了。

轻骑收起作态的表情,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一脸严肃道,“沈教主,正如你所见,我是来找洗髓功秘籍的。战神大人现在体术慧根是0%了,我要练成洗髓功,我要帮他重新拿回他的慧根。”

“......”

沈碧渊看着轻骑,印象中,这名少年是被元妄招进战神府的,喜欢跟着元妄屁股后面转,沈碧渊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憧憬元妄的人太多了。

只不过...

这少年居然直到现在还跟在元妄身边,不仅如此,还为了他混进天命教,甚至是扬言要让元妄重新拿回慧根...

沈碧渊眯了眯眼,这等上心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沈教主,洗髓功,我拿走了。”轻骑又抽出洗髓功秘籍,不再多话,作势就要离开。

“等等。”

轻骑停住脚步,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停,沈碧渊也有办法让他停下。

“你觉得...这里,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地方么?”沈碧渊一声轻笑,语气阴沉,“...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帮他拿回慧根!

“你不是说想要练成洗髓功吗?那我今天便先叫你见识见识!”

下一刻,轻骑便看到自沈碧渊背后,伸出一道犹如黑色触手一样的髓根,没等他反应,那髓根便以极快的速度缠绕上了轻骑的脖子。

“呃...放开!”轻骑双脚离地,悬空的脚尖在挣扎,伸出双手用力地扒着脖子上的髓根,只觉呼吸异常困难,整张脸憋得通红。

轻骑不知道沈碧渊使的是什么邪门功夫,根本无从应对。

沈碧渊抬起手臂,手掌倏地凌空收紧!

“呃啊啊啊——!”鲜血霎时喷溅出口腔,轻骑痛得大叫,他只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人重重地一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根本就没有实际碰触到,他却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沈碧渊的手拿捏住了!

“啊...!啊——!停下...”那只手还在持续地蹂躏他的心脏,那力道,简直就是想要把他的心脏整个捏碎!

同时,轻骑感到身体里气血倒流,筋脉错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全都乱了套,一股股鲜血持续地从轻骑口中溢出。

“停下...咳...”

轻骑疼得快要失去知觉,迷蒙的双眼望向沈碧渊,只见后者面无表情,眼神晦暗如深。

轻骑冷汗直冒。

他...他会杀了自己!

***

“咚——”的一声,只听屋外一声巨响。

元妄一惊,什么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赶紧走出了门,只见轻骑重重地摔在了地下,连地面都被砸出几道裂缝!

怎么回事?!

眉头拧起,元妄快步走向轻骑,只是还没等他到轻骑身边,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力道猛地重重砸向轻骑的腹部,轻骑被凌空强力一击,只听“滋拉——”几声,以轻骑为中心的地面直接裂开,那又深又长的裂缝呈伞状往外扩散出好几米远!连地面都直接下陷出了一个大窟窿!可见力道之大!

“唔啊——!”轻骑吐出一大口血,只觉内脏都要被这无形的力道给震碎!

“轻骑!”

见状,元妄心惊不已,赶紧跑过去,跪在轻骑身边,抬起轻骑重伤的身体。

只见这少年七窍流血,眼神涣散,气若游丝,轻骑怎么会伤成这样?!

“战...战神大人...”轻骑眨眨眼,瞧见了自己眼前元妄担忧不已的面容。

啊...是战神大人,又见到战神大人了,太好了...

轻骑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这个时候了,见到他的战神大人,仍然叫他感到开心。

“轻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战神大人,我撒谎了...我只是想拿到洗髓功,为你修复慧根,你不要怪我...好不好...”轻骑染血的手拽着元妄的袖子,像是真的在恳求他的原谅。即便他现在重伤在身,他首要考虑的,仍是想要向战神大人求得原谅。

“还有那天皇城大典,刺了你...对不起...战神大人,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轻骑...不要再说了...”元妄紧拧着眉头。

“你答应我...”

“嗯,我不怪你...”

“太好了,我就知道,战神大人...很温柔...战神大人,你最好了...”轻骑笑了笑。

“元妄,让开。”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元妄猛地扭过头,便见沈碧渊正缓缓走来,站立在七八米开外的地方,隐隐可见此人身上的煞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非但没松手,反而把那受伤的小子护得更紧,沈碧渊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眼里已是极冷,但仍是在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语气尽量地放缓。

“听话,让开。”

元妄握紧双拳,声音都有些颤抖,“是你做的吗...?”

“不应该?”沈碧渊歪了歪头,像是有些不理解,“难道我不该惩罚一个想偷东西的贼吗?”

听闻,元妄也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动作轻柔地把重伤轻骑放在地上。

“战神大人...”轻骑拽着元妄袖子的手滑落下来。

元妄站起身,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枪。他看向沈碧渊,眼神坚定。

见元妄此时一副备战的架势,沈碧渊微微瞪大眼,“你这是...要为了这小子,与我为敌吗?”

扭头看了眼地上的轻骑,元妄道,“自相识起,这少年便一路助我良多,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

“自相识起...呵。”怒气已经有些压不住了,“你们认识了多久?他算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毕,一道尖锐的髓根便以极快的速度袭过来,猛地一下贯穿了轻骑的胸膛,髓根抬高,轻骑便以被戳穿的姿势悬在空中十几米!

“唔...啊...”大股大股的鲜血自少年被捅穿的窟窿中溢出,如泥浆一般掉落在地,少年就好像在空中被凌迟一样,模样好不凄惨!

“住手,沈碧渊——!!!”元妄大吼,仰头看着少年的身体饱受摧残,犹如风中残烛!

下一刻,髓根毫不留情地重重地甩向地面,少年的身体也在同时狠狠地砸向地面!

“咣当——”一声巨响,地面瞬时被震成碎石,那力道之大,直叫少年刚砸向地面的身体,甚至回弹了一下,一时间血花四溅!

“轻骑!!!”

这一幕属实触目惊心,元妄赶紧跑过去,见这少年满脸满身都是血,几乎已经被凌虐得不成人形。

鲜血糊住了轻骑的双眼,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艰难地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他的战神大人,明明没有一点力气了,轻骑却还是抬起手臂,紧紧地攥住战神的衣袖。

自己要死了吧...可他还有话...想对他说。

“战,战神大人...我可能,可能要死了...我...我不想死...我还想和你...我,我对你...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又是肉眼不可见的凌空一掌,直击轻骑早已重伤的胸膛。

猛地吐出一口血,轻骑闭上眼,这下是彻底昏死了过去。

元妄怔愣地望着自己怀里仿佛没了气息的少年,久久回不过神。

“...沈碧渊——!!!”

元妄站起身,攥紧手中的长枪,怒不可遏地望着沈碧渊,眼睛都瞪红了。他没有一刻如此愤恨自己的弱小,他无法从沈碧渊手中救下轻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被如此凌虐!

沈碧渊回望着元妄,他从没见过元妄这个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敌人的眼神...

“怎么...你这么生气?”他轻声问道,“你对这小子...用心了?”

过了许久,元妄才道,“...是。”

听闻,沈碧渊的双拳瞬时握紧,那力度甚至要把骨头捏碎,闭上眼,拼命压抑住自己汹涌而上的怒气,连太阳穴暴凸出蜿蜒的青筋。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而不是为了...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此次,我便想和你...做个了断。”

“了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你要和我,了断——?”

沈碧渊的长发无风自动,霎时,石砾腾空而起,连地面都好像在颤动!绿意盎然的草木在一瞬间化为腐朽,精巧的亭台楼阁顷刻间化做黑色尘埃。树林间做鸟兽散,只是还没等它们逃开几步,飞禽走兽便瞬时化为白骨!

眼前的景象一副凋零灰败的死意,这一切都无疑不彰显出施术者此刻的怒意!

“嗯...!”元妄只感到空气中一股巨大的威慑力,那强劲的威压仿佛肉眼可见,心中没来由生出强烈的恐惧,他的牙齿都要打颤,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就要跪下去。

时间都仿佛要静止。

元妄紧握着长枪,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满身煞气的人缓步朝他走来,站立在自己面前。

实在顶不住这股压力,“咚”地一声,元妄单膝跪地。

沈碧渊略微弯下腰,他伸出手,抬起元妄的下巴,看着他的脸,翘起唇角笑了笑。

“你倒是说说看,你要和我,怎么了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暗红色的床帐内,男人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双腿呈大大打开之势,双手手腕被捆绑在一起,高高悬于空中。

男人打开的腿间,得以见一柄高高翘起的肉枪,贴在小腹上,已胀成了紫红色。

他全身筋肉紧实饱满,每一寸肌肉都无一不透露出力量感,可他明明是如此刚毅英武的模样,此刻,却被摆出这般屈辱的姿势。

甚至,双脚脚踝被套上了金属镣铐,只微微一动,便响起锁链的声音,那连接镣铐的沉重锁链不知延伸至哪里。

乳尖挺立,胸膛随着压抑的呼吸一起一伏。

汗水流淌过他坚毅的侧脸,继而滚落在这具成熟的肉体之上,他的全身都被汗液浸透,深蜜色的皮肤泛着湿亮的水泽。

他的喉间,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喘息。

此番模样,竟真的好像那战败的,受辱的,跌落神坛的——战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一章.后潮

沈碧渊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抚摸在元妄坚实的躯体之上。

看似是硬邦邦的身体,抚摸上去也能感受到柔软的肉感,直叫那白皙纤细的五指反复流连其上。

除却胸膛前那道斜劈的伤疤之外,隐约可见一些细小的伤痕,却并不会影响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一些故事性,让这具躯体变得更为生动起来。

那微凉的指尖每碰触到一点伤痕,元妄的身体就会微不可察地轻颤。

他压抑住自己的呼吸,望向沈碧渊,见后者垂着眸,仍是一张瞧不出情绪的脸,很难想象之前他还生气成那般模样,那架势恨不得毁天灭地。

“轻骑...他怎么样了?”元妄问。

沈碧渊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道,“不要让我再从你这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他一字一句,声音听不出喜怒。

凑近元妄的身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围绕乳晕舔舐一圈,把微咸的汗液尝进嘴里。

与此同时,指尖一路往下,来到打开的双腿间,停顿了片刻,接着,五指猛地用力抓住了男人勃起的肉茎。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力道之大,那毫不留情的玩弄,并不是在爱抚,只是在蹂躏。

元妄紧咬着唇,承受着沈碧渊无情的揉捏,整个身体由于克制而泛着红。他的脖颈,腹部,手背,均暴凸起几道蜿蜒的青筋,男人肉体的那种紧绷感和力量感,就像一只被囚禁的凶猛野兽,刚强性感的同时,却又因被俘而无能为力,只能发出被制服的低声嘶吼。

“想射?”

见手中沉甸甸的肉棒胀成了紫红色,阴囊也鼓成了两颗圆滚滚的肉球,顶端孔洞极速收缩着,知道他就快要到顶了,沈碧渊另一只手拿出一根玉针,猛地一下直插进马眼里!

“嗯——!”元妄扬起脖子一叫,这一下,直接硬生生地掐断他将要到顶的快感,剧痛瞬间占据上风,脑中神经都好像要断裂。

那玉针同发簪一般粗细,沈碧渊毫不怜惜地一点点往下插,破开他敏感柔嫩的孔洞,尖锐的疼痛感直叫元妄全身都颤抖起来。

待全部插进去,元妄无力地垂下头,敛着眼皮,满面通红,脸颊上霎时流满了汗,大滴大滴地滴落到床上。

“瞧瞧,多好看。”

那玉针顶端有一颗圆润的玉珠,乍看上去,好像男人肉棒上溢出的一滴淫露。

抬起手,松开上端捆绑元妄手腕的绳子,好似爱怜地抚摸了一下他被勒红的手腕,随即又将他的双手手腕捆在背后。

没了上方的支撑,元妄的身体顺势倒在了沈碧渊的腿面上,脸颊刚好碰到他的两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了那地方凸起的形状和热度,元妄一惊,刚想抬头,就被沈碧渊抓住了头发,接着,把自己已然勃起的肉具拿出来,那杵着的硬邦邦的肉刃刚好贴在他脸上。

“舔。”

听闻,元妄只是顿了一顿,便张口含住了眼前的肉刃,他知道就算自己拒绝,这人有的是办法让自己服从,不如现在就遵照他的意思去做。

他要自己帮他舔,那便舔。

阳根被含入温热的口腔之中,沈碧渊在心里满足地喟叹出一口气,毕竟好久没同他做了,生理上的快感很快就涌上来。

沈碧渊一只手覆盖在男人的头顶,他一点也不催促男人的动作。

持续吞吐着口中的阴茎,元妄抬眼望了望此时的沈碧渊,只见他垂着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精巧的鼻尖都泌出了细密的汗,双颊染上了些许旖旎的浅红色,他微张着唇,吐息如兰。

这张秀美的脸实是与他胯下那狰狞的巨物有些不符。

沈碧渊也朝下望去,便瞧见了元妄往上看自己的眼神,他的嘴鼓鼓的,裹着自己的大东西,这视觉体验让那肉棒当即又胀大了几分,直顶着元妄的喉咙。

抓住元妄的头发上抬,让肉棒抽离男人的嘴,牵扯出一道晶亮的淫丝。

接着,让元妄维持趴伏的姿势,沈碧渊来到他的身后,即便知道男人的后穴早已淫水泛滥,他却不急着直捣黄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着元妄的腰肢,朝前缓缓挺腰,勃起的肉刃故意不碰那收缩的水穴,只朝下探去,划过男人的会阴,擦过他两颗饱满的囊袋,像条悄无声息的毒蛇,钻进男人腿间,最终,与他的肉棒紧贴在一起。

“嗯...”

元妄能感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正摩擦着自己的,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他不成想被这么做,竟有一种几近毛骨悚然的快意。却又由于前端被玉针堵住,隐隐又感到疼痛。

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他只觉难耐又混乱。

俯下身,沈碧渊不急不缓地挺着腰,用自己的肉棒摩擦元妄的。

“那名少年对你真好,可真是痴情呢...”明明刚才不让元妄提及别人,他自己这下却主动提起。

“你好大的本事啊,叫那小子这么迷恋你...还说要拿到洗髓功,替你修复慧根...呵呵...”凑近元妄耳边道,“但他根本就不行啊,只有我可以,我现在的洗髓功已经大成,你想要多少慧根?想要100%吗?还是你喜欢自己以前的?74%?嗯?你说啊,我都可以给你。”他的语气,似还有些赌气和蛮不讲理的较真。

“...你仍当我是你可以任意摆弄的狗吗?”元妄咬牙闷声道,只觉不可理喻。

“你不是。”

沈碧渊突然开始朝前快速耸动起身体,肉刃持续不断地抽插在元妄打开的双腿之间,每次往前顶去,都能摩擦到男人的肉棒。

“呃...!停...嗯!”可前端被堵住无法发泄,元妄只感到又痛又爽,大腿肌肉紧绷着,全身颤抖,连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他就快要受不了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元妄就要撑不住之际,沈碧渊一手朝前,猛地一下便拔掉了插在前端的玉针。

“唔——!”元妄弓起腰,先前积压的快感全部汇聚在此刻喷薄而出,硕大的阴茎猛地一抖,直直朝前射出两三股白花花的精液。

直到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射出来,元妄无力地倒在床上,彻底瘫软了身子,大口地喘着气。

只是没给他多少喘息的时间,沈碧渊抬起元妄的屁股,对准那流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元妄顿时睁大眼,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仿佛知道他会抗拒,沈碧渊倾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咬住元妄的后脖颈,就好像发情时要交配的凶悍雄兽,死命咬住同他交尾的雌兽,不让他逃,不放过他分毫。

同时,察觉到身下人挣扎的双腿和双脚,沈碧渊两腿缠上他乱动的腿脚,绞紧,锁死!

元妄握紧双拳,整个身体被死死地压制住,刚才被插针,都没有这一下疼!

鲜血顺着咬合处流下,沈碧渊咬了很久都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是在用此种举动来标记他,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宣示着对男人的绝对占有。

他这么想着,下嘴的力道更重,牙齿深深地嵌进肉里,鲜血溢出更多,那望着前方的眼神也尤其坚绝,不容置疑。

“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他喊疼,感受到自己身下雌兽的挣扎在变得微弱,沈碧渊这才像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放松了一点力道,可不能把他咬死。

松开嘴,一道黏腻鲜红的血丝被拉扯至好长才断掉,沈碧渊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把鲜血的味道尝进嘴里,这副模样就像是食人精血的魅鬼,连双眼都似乎透露出些许妖异的猩红色。

垂下眼,沈碧渊满意地看到元妄颤抖的后脖颈上,一圈深深的血齿印,瞧上去尤为漂亮且动人。

留下了印记,沈碧渊便开始专注享用男人的肉体。

俯下身,感受着被包裹的细密快意,微微蹙起眉,炙热的喘息洒在元妄耳边,“嗯...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抽插的动作不急不缓,一点也看不出急躁,好像真的在全身心地感受同他身体交合的感觉,同时,手臂朝前伸去,那纤细白皙的胳膊就好像水蛇,箍住猎物,随后双手肆意地抚摸在这具精壮有力的躯体之上。

沈碧渊满足地叹了口气,“真舒服...”

元妄紧抿着唇,毕竟年少时期便同这人有难以磨灭的性爱体验,之后的十年里,仍同他有肌肤之亲,和他交欢的感受几近深入骨髓,只是刚被插入,就唤醒了身体上的记忆。

即便身体还在挣扎,那贪婪的肉穴却深谙此道,甚至要耸起屁股去套住那带给他无上快乐的大肉棒。

察觉到了元妄下意识地迎合,沈碧渊轻笑了一声,他喜欢他迎合自己,他深知元妄的敏感点,他毕竟太熟悉这具身体了,作为奖励,那粗长的肉刃不再矜持,暴露出它凶狠狰狞的本来面目,改换做空前猛烈的攻势,粗硬的肉棒持续不断地重重碾在男人的阳心之上!

“那小子是怎么肏你的...?嗯?有我肏得爽吗?”他一边在元妄耳边问话,一边大力地肏弄,每一下都透露出十足的狠劲!直击打得男人臀部啪啪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敏感、最脆弱、最娇嫩的地方被持续进攻——

“嗯...啊...别...快出...去!啊...要...要...”被这么连着猛干了数十下,元妄臀部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收缩抖动!

“唔嗯——!”一股激爽的热流打在两人的结合处。

他就这么被肏到后潮了。

“啊...哈啊...”

沈碧渊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这么快就泄了...肏得你这么爽吗?”又贴近元妄耳边狠声道,“那小子能让你爽成这样吗?能肏得你后潮吗?”

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抓起元妄的头发,让他直起身子,沈碧渊挺腰,即刻大力又凶狠地猛肏了数十下,感受到那肉道又开始剧烈收缩了,紧紧地绞住自己的肉棒!

元妄面色潮红,喘息急促,这样的插法,他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后潮——瞪大眼,张着嘴,却叫不出声了,脑中只有冲击脑髓的剧烈快感。

沈碧渊把肉棒抽出来,那被堵住的热潮哗啦啦地全部流下来——

“这么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单全湿透了,再看元妄,满身都是汗,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健壮的肉体透露出一股熟透了的红色,冒着潮湿的热气。

这身铮铮铁骨也被肏服了。

只是还没完。

才两次怎么够!

又把自己送进去,感到那里面已经炙热水润得不像话,那后潮过的肉壁,尤其绵软又十足放浪,好像刚插进去,那饥渴的肉穴就在欢迎自己的到来,直叫人想狠狠地捅穿!

肉棒再一次凶猛地顶进最深处!

这一次,只抽插了十多下,男人的屁股便高高撅起,猛地喷出一大波潮湿滚热的淫泉。

每一次后潮的时间都在缩短。

怕是下一次,只要自己一进去,他就得激动地喷水。

元妄被肏得后潮不断,脑中一波接着一波濒死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因为身上的人根本就没想给他喘息的机会。

在又一次后潮后,元妄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扑通”一下便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翘着的两瓣屁股全湿透了,臀肉发着抖,洞口还在流水,健壮的两条大腿肌肉痉挛着,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眼神涣散,双眼彻底失焦,他不想自己发出难堪的呻吟,便一直紧咬着唇,这也使得他此刻的鼻息显得异常混乱和急促。

“都出血了。”

注意力被元妄咬破出血的下唇吸引,又忆起了方才咬他脖子的感受,好似有些意犹未尽,他还想再舔舔。

沈碧渊俯下身,伸出舌尖,仿佛爱怜般地舔了舔元妄出血的下唇,舔了片刻,舌尖从唇缝抵进去,朝前伸,又勾起他软绵绵的舌头。

因为没了力气,元妄任由沈碧渊索吻,双眼迷茫。

“舒服吗...?想再来吗?我都可以给你...”一边亲吻一边说话,那语气特别轻柔,好像性事过后的缱绻缠绵。

“对了...你不是记挂那个少年吗?”双唇贴在元妄耳边轻声道,“那,不如现在叫他过来,如何?”他看似温柔商量的语气,眼神却晦暗不明,口中说着可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吗?那干脆叫他过来给你瞧瞧,顺便也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吗?”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一人被摔进了屋。

只见他上半身全都缠绕上了白色的绷带,脸部和头部也绑了些绷带,被覆盖住的皮肤比裸露的皮肤要多。

接着,房门又被重重关上。

手被反捆在身后,好像死人一样蜷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人的膝盖动了一动,他随即痛得轻哼了一声,费了好大的力,才艰难地抬起了上半身,让自己跪在地面上。

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面前的场景,双眼缓缓地睁大。

“战,战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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