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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注射完江淮就像疯了一般挣脱几人快速朝楼上跑去,直接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外面的几人追过来就听见江淮在房间内疯狂砸东西的声音,把几人都吓坏了疯狂叫他,但江淮怎麽都不答应。
“我马上叫同事送镇定剂来,你俩尽可能稳定一下他的情绪。”陈云呼叫江淮无果,转身叮嘱江母江依兰和江淮的继父程晓泉,赶紧拿出电话联系同事。
江依兰被吓的浑身发软,要不是被程晓泉扶着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了,“小淮,是妈妈呀,你开开门好不好?”她现在只能无措的喊着。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江建军一脸不为所动的看着他们。
“江依兰我儿子到底怎麽回事?你这些年是怎麽照顾的。”江建军直接大义凛然的责备起已经哭成泪人的江母。
人可以无耻到什麽地步,今天算是开了眼了,眼里没有对自家儿子的担忧而还自私的怪罪别人。
“啪!江建军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要你全家跟着陪葬。”江依兰本来就是气头上,他的话直接就是火上浇油,上去就是又一巴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眼里满是杀意。
要是江淮出事她也不想活了,但绝对不会留下这些无耻的人茍活。
“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你照顾不好我儿子就让他跟我回家,我来照顾他。”江建军完全就是好话赖话听不出,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自己。
江依兰听见他的话直接没忍住冷笑出声,眼底满是嘲讽大声的嘶喊着,“我儿子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你,你当年在家里干那些恶心的事都被他看见了,从此就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和过敏反应,每次发病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八年的努力他好不容易才能抱抱我这个妈妈,你为什麽又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什麽又要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江依兰死死的拽着江建军的衣领痛苦的述说着。
即使C市是自己的娘家,那里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但因为江建军她这辈子都不愿再踏进那个城市。
听见他的话江建军也呆愣住;什麽意思?那天……儿子在家?
“呵,多可笑啊!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因为你一直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永远只顾自己开心。”江依兰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八年前的往事自己真的不想再去回忆。
她也没想到江家二老明知江淮的情况,居然还那麽不要脸的叫江建军来,到底安的什麽心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江依兰说完也不让江建军再反应,就直接让程晓泉把人丢出去,她现在看见对方也是直犯恶心。
江建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拽下楼丢出门外了,大门紧闭根本没有机会再接近一点。
……
没多久陈云的同事就带着药来了。
但江淮把自己锁进了房间谁叫都不答应,进不去房间就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没有备用钥匙吗?”陈云也很担心江淮的状态,焦急的询问着。
江依兰和程晓泉面露难色,有些犹豫的开口,“有是有,但不敢进。”
江淮每次这种情况都爱把自己关房间,谁都没办法靠近,贸然闯进去他会更暴躁。
“那也得试试啊,这麽下去不行的。”陈云说着就已经接过钥匙準备开门了,但……
“嘭!”
“走!走开!”
果不其然,钥匙刚插进去门上就有东西砸过来,里面传来江淮暴躁愤怒的声音。
外面几人同时僵住,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进退,只能跟着担忧。
以前这种情况都比较轻,但今天的情况太严重了,他们真的很不放心。
“姐,你干嘛去?”几人还在想办法,突然江依兰像是想到什麽一样快速朝楼下跑去,陈云几人不解的跟下来。
江依兰正着急忙慌的找手机,紧张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C市正在沈辞家玩的徐露突然接到自家大姨的电话,有些疑惑不解的接起,“喂,大姨!”
沈辞听见她的称呼有些疑惑的擡眸看向她,总觉得莫名心慌。
“露露,麻烦你把沈辞的联系方式发给我一下。”江依兰焦急又紧张的声音传来。
听见对方的话徐露有些不解的看向沈辞,“大姨,你找他有事吗?我现在就在他家,他在我旁边。”
沈辞听见徐露的话茫然的走过来,徐露也打开了免提。
“我有急事找他。”江依兰像是看见什麽希望一样,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沈辞闻声快步接过电话,紧张询问,“阿姨,发生什麽事了?”
感觉江母的声音很不对劲,沈辞内心开始不安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