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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编越觉得离谱,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就仅仅是看着傅承,嘴巴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傅承的眼神更加疑惑了:“这里是十六楼。”

你拜土地公?

好崩溃,怎么遇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总是他最丢人的时候。

傅承思忖两秒,想看看这人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于是往后退了半步:“你继续?”

温渡急着解释他拜不了一点,又迫切地想改变姿势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急加上先前赤脚接触到地面受凉,温渡还没开口解释,先打了个嗝。

傅承:“……”

温渡:“……”

这下天王老子来了也骗不了他,这人就是在笑他。

受寒后的打嗝一下子停不了,温渡坐在地上每隔几秒就打个嗝,傅承实在没忍住,瞥过头去轻咳了一声才不至于让自己笑出声。

这种尴尬直到温渡看见傅承转身离开时才稍微缓解一些。温渡刚从地上起来,还没喘两口气思索自己该怎么逃离这个地方时傅承却又重新折返回来,手上还拿着杯子。

“喝吗?”

温渡受凉就会打嗝,之前和傅承恋爱时有过几次晚上回家时被冷风吹到一直打嗝的情况,温渡表示自己从小就这样,试过无数种偏方,有且仅有大口喝水这种方式有效。

要是不喝水这嗝得一直打下去。温渡没办法,仅能抬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杯子。

傅承递东西的手是被火灼烧过留下丑陋痕迹的左手,对方洗完澡刚出来,还没来得及戴上那常年不脱的黑色手套。

温渡知道傅承手上的疤痕,但对方一直都对此避而不谈,他也不可能作死去戳别人痛处。

“谢谢。”

杯子内是一杯热牛奶,温渡小小喝了一口。牛奶温热,刚刚好。

一杯牛奶很快被一饮而尽,温渡的唇上也覆上了一层奶渍,他习惯性地舔了舔唇,又恰好看到杯壁滑落了一滴牛奶。

本着没钱过日子非常拮据,这辈子不能浪费世界上任何一滴牛奶,不能让牛奶把手弄脏的原则,漂亮青年快速地用舌尖舔了下杯壁,将那一滴白色舔去。

第7章 算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

温渡似乎才发现这人的穿着。

这人就只有腰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这和搁外边裸奔有什么区别。

傅承抱起手:“这里是我家。”

真是奇了怪了,傅承那条毛巾和焊死在腰上一样来回折腾了一番也不见有要散落的迹象。

温渡:“……”

“去洗澡。现在凌晨两点了,如果你明天还想起床上班的话就趁早睡觉,你还能睡几个小时。”

温渡幽怨地看了一眼傅承,万恶的资本家。

傅承:“?”

“对了,你家有酒精吗?”

傅承抬眼:“哪受伤了。”

“今天去打了耳洞,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炎。”温渡想触碰一下自己耳垂,但想到先前的疼痛又堪堪停手。

先前认识这个男人、到恋爱,最后分手。温渡接触且认识的都是“郭不程”,现在这人突然告诉他,他其实不叫郭不程而是叫傅承,温渡一时间很难自然地叫出口。

能住在这里的不会是普通人,但他向来对除他自己和工作必要接触的人物不感兴趣。

包括那些不经意在刷新闻时看到的电视上大肆宣扬自己企业如日东升的新晋资本家、先前工作的同事口中偶然听到跟随时事热点而变化的不同明星,以及天天被人骂游戏道具掉率低不当人的大型游戏公司CEO。

加上最近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来,他忙到房租到期都忘记,这也就直接导致他直到现在都没去查他的前男友——傅承,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号人。

“用酒精?”男人微抬下颚。

温渡一愣,不动声色地缩了缩脖子。害怕,他怕疼。

“算了。”

傅承看着温渡魂不守舍地从自己面前“飘”过去,抬手按住了对方的肩膀:“你去干什么?”

“洗澡啊。”

“?”傅承眉心微微蹙起,锋利的眉眼间隐有些不悦,“不知道耳朵发炎不能沾水?”

“那怎么办?”对方语气中带着些的训诫口吻让温渡反骨一下子冒出来了,“刚刚我只是舔了一下你杯子你就嫌弃我,现在我不洗澡睡你家你岂不是得给家来个全屋无死角消毒?”

傅承一口气刚提起来,又被这人发言气笑:“你还真……算了。”

“去沙发上坐着。”

温渡不明所以,往后退了两步远离沙发,眼神警惕地看着男人,随后将视线移到沙发上,就像是沙发会突然冒出来什么暗器一样。

傅承:“……”

怎么,青春期没过舒服来他面前把曾经没有的叛逆期全部补上是吧,真有你的。

“你要站着也行,继续装蛤蟆也可以。”男人转身,“我去找找消毒药剂,如果你想耳朵发炎细菌感染影响脑部最后住院的话想洗澡也无所谓。”

温渡被对方这番话唬了一下,看着傅承离开的身影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乖乖窝进沙发里,打着哈欠拿手机查:耳洞发炎如何治疗。

一双桃花眼因为哈欠而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里满是掩不住的倦意,大脑困的不行,温渡手指几乎是机械性地往下滑,黑底白字的文章仅仅是眼睛粗略的扫过,完全没有进入大脑,很快,青年手指一顿,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地东西般微微张开了嘴。

——耳洞发炎会导致大脑休克死亡,更有并发症有小概率会导致大脑肿瘤,建议局部切除发炎部位。

“啊?”

这也太夸张了。

沙发上有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气,大概是护理或是清洁喷剂,温渡抱着其中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时不时打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眼泪。

傅承去药箱内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一瓶未开封且在保质期内的双氧水,等他换了身居家浴袍拿着药水和棉签回到客厅时发现,客厅内的那人居然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哒。”

塑料瓶罐放在木质简易桌上发出的声音伴随着塑料封袋被拆开的声音响起,早已陷入熟睡的温渡完全没有被这些声音打扰,甚至连自己靠睡的地方换了个位置都没发现。

只是在意识迷离间温渡闻到熟悉的苦艾味时,下意识地用连轻轻蹭了一下自己靠着的东西。

“……你是小狗吗,什么都蹭。”

睡梦中的人显然听不到这句本也不指望得到回答的疑问,傅承将使用后的棉签折断,连同已经开封的棉签和药剂一同扔到废纸篓里,把温渡的头从自己大腿上移下去。

平躺在沙发上后,青年有些不舒服地蹙起了眉,傅承拽了一下温渡怀里的抱枕,抱枕被抱的死紧,拽不出来。

傅承:“……”

拿来了枕头和被子,对家中来客进行一条龙服务的傅家家主终于在凌晨三点时回到了自己寝室就寝。

每天早上还有会议,如果不是这人——他说不准还能多睡两个小时。

还真是给自己捡了个麻烦回来。

第二天一早温渡被闹铃吵醒,实在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导致闹钟响后他仍赖床了十多分钟起不来,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过去半小时。

温渡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窜起来,一看手机还有半小时上班打卡,甚至没来得及洗漱,温渡就匆匆离开傅承的房子向自己岗位奔赴而去,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温渡提前到了物业部,拿了自己的行李和钥匙回到保安宿舍洗漱完再赶到自己岗位上时已经迟到十五分钟。

“没事的,下个月再努力。”领导拍了拍温渡的肩,乐呵着走了。留下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全勤奖名单中除名的温渡欲哭无泪。

这一遭让本来就不富裕温渡雪上加霜。

今日的工作也很闲,温渡在刷朋友圈时刷到了沈悱桐和他朋友的合照,照片内那个灰发男人笑的很灿烂,身后停着一排机车,并配文:初次尝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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