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本来缠在脚上的东西,一点一点蔓延到身上。只是一瞬,身体上的枝蔓开始绞的越来越紧,她已经有点透不过来气。
被倒吊起来的钱宁宁,此刻有点窒息加想吐。
当下唯一一个,她觉得还能接受的情况是身上附着的东西是个植物的藤蔓,而不是动物软乎乎的触角或者舌头什么触感奇怪的东西。
照这样的情况,应该过不了多少时间,她的各项身体机能就会达到危险值,然后自动退出训练,回到现实。
钱宁宁觉得这样也挺好,没有战斗力的她本来也并不适合这种险象环生的训练课程。
作为本只队伍里最可能拖后腿的机甲师,她安慰自己,开局就死亡减轻队员负担,怎么不是解题的一种思路呢?
钱宁宁心态很乐观,但就是奥尔达为了让学员更加有沉浸这场小对抗赛,把训练仓的五感模拟各项数值都拉到了最大。
她现在头部充血,胸腔被挤压。
当下钱宁宁只想让这个藤蔓的杀伤力再大一点,目前这个受死的过程也太难熬了。
就在钱宁宁快要失去意识的一瞬,身上的压力陡然一松,开始了自由落地。从空中即将降落亲吻到大地的时候,她被一个机甲接住。
然后,对方扛起来她就开始跑。
为什么这个人,要选择扛着她,而不是抱着或者背着她……现在钱宁宁的头依然是倒吊着,她快要吐了。
应该是有机甲的加成,这个人跑的很快,钱宁宁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已经快是虚影了。
那藤蔓见追着两人追了一会儿追不到,便选择放弃,收回了自己的枝丫。
钱宁宁头晕的恶心,拍拍机甲。
“这位朋友,我们停下来吧,那个鬼东西没在追了,应该是逃离它的捕杀范围了。”
奔跑的机甲停了下来,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把钱宁宁从身上放了下来。
“所以教你们使用机甲真的是很有必要,起码不会出现刚刚那种情况,被抓住后就跟个傻子一样在原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