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体育课一周一节,课程内容学校统一安排,女生太极球,男生太极拳。前四十分钟集中练习,后四十分钟自由活动。但有一点,不能离开操场。
江瑜没什么运动天分,对集体活动也不感兴趣,集中练习一结束,他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长椅上。
如果没人打扰他,他能坐一整天。
“江瑜,你怎么了?不舒服?”慕曦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跟冰块一样凉,“我送你去医务室。”
“不用。”
江瑜有气无力地拍开慕曦的手,脸色惨白。这两天,小腹处一直传来隐隐约约的痛感,那股微弱的疼痛在他今天参加完集体训练后异常强烈,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他的小腹。
他半睁着眼睛,眉头轻轻皱着,长又密的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
美人如玉,病弱三分时最是催人肝肠。
慕曦看着他,心跳漏了半拍。
江瑜坚持不去医务室,只说自己胃病犯了。
慕曦扶着他回了宿舍……几乎是抱回去的,江瑜蚊子一样微弱的反抗被他自动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慕曦第一次来江瑜的宿舍,他默默观察着房间的布置。
原本一东一西的两张床被拼到了一起,床上只有一张被子,一个枕头。牙杯里依偎着两支情侣款牙刷。空调二十四小时吹着暖风,屋里暖和的跟春天一样。
江瑜吃了药,歪靠在床上,张嘴都嫌费力。
“还是不舒服吗?”
江瑜没有反应,额头上析出的一层薄汗透露出他现在并不好受。慕曦半蹲在江瑜面前,握住他的手,“要是我能替你承担伤痛就好了。”
“放手……”
江瑜想将手抽回来,反而被攥得更紧。他生气地看着慕曦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突然觉得他的眼睛不似初见时那般清澈。
浩瀚无尽的大海,轻而易举就能吞没人的意识。
江瑜的目光慢慢变得呆滞。
成功了……
慕曦松了口气。简单的催眠术对正常人可能不起作用,但对江瑜这种有着严重心灵创伤的人,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卑劣,甚至觉得自己算是个君子。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应该把人灌醉扔到床上,来个酒后乱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人搂在怀里,给人暖小腹。
“舒服些了吗?”
“不疼了。”
江瑜安静的待在慕曦怀里,他身材单薄,轻的跟片纸一样。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慕曦觉得就这样离开的话有些可惜。
“你跟季衍做过吗?”
“做过。”
“那你喜欢他吗?”
江瑜没有回答。被催眠的人,只能出于本能的回答一些简单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那就不是纯粹的喜欢,或者说,不喜欢。
慕曦继续问:“你是被迫呆在他身边的,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你知道季衍为什么回去吗?”慕曦在江瑜耳边问。
“不清楚。”江瑜摇了摇头。
“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啊……”
慕曦笑了笑,“我告诉你吧,季家的货被抢了,他大哥中枪进了ICU性命垂危,现在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解决,所以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季氏跟慕氏一直不和。所以慕曦对江瑜上心,不仅仅是因为好感,更有男人的胜负欲在里面。
季衍的东西,他不择手段也要抢过来。
慕曦将手探进江瑜衣服里,顺着他的腰线往上走,摸到了江瑜乳头上的两个环,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他让江瑜咬着衣摆,露出自己的胸膛。
他的两个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以及两枚玫红色的乳环。他的乳头比寻常人的大一圈,色泽比粉红还要深,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后果。
性感的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曦已经可以想象到,江瑜在床上是怎样的风情。修长单薄的身躯被折叠成任何他想要的样子,清冷的小脸被泪水打湿,露出委屈又可怜的神情。
“你整天都带着这么个玩意,跟衣服摩擦会有感觉吗?”
慕曦恶劣地捏住他的乳环往外拉扯,脆弱的乳头被他拉扯的变了形,远超过江瑜身体能承受的程度,江瑜当即疼得弹起身体,却被慕曦死死按住无法逃离。
“啊,大少爷调教人的水平不怎么样嘛,跟我之前玩过的相比差远了。”
即使乳头冒出了血珠,慕曦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直到鲜血顺着乳头流下,他才终于意犹未尽的松开手。被他拉长的乳头瞬间弹了回去,江瑜疼得浑身哆嗦,却一声不吭。
江瑜受到疼痛习惯性忍着,这一点慕曦很满意。他盯着江瑜红润的嘴唇,喉头滚动,正欲吻上去时,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学生会查寝。”
好事被打断,慕曦有些不爽,在打响指前给江瑜下了一道指令。
时间:晚上10点
地点:AY酒吧,609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曦知道他这么做过于心急,但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他今晚一定要得到江瑜。
江瑜猛然清醒,抬眼就看到慕曦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本试题,脸上是温温柔柔的表情,“江瑜,你不是说要给我看解题过程吗?”
江瑜有些懵,脑子里一片空白,胸口处隐隐有些痛。他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体育课上了一半,慕曦扶着他回了宿舍,然后…没印象……
敲门声更大了。
慕曦打开门,负责查寝的学管部学生有模有样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其实也是为了应付差事。江瑜从书包里翻出答案递给慕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慕曦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很不对劲。
那种眼神,曾在季衍身上出现过。
赤裸的、充满占有欲的……
感觉下一秒就要撕烂他的衣服,将他吞进肚子里。
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无法被催眠第二次。慕曦和学生会的人走后一段时间,一个戴金框眼镜的男生折返回来,仔细在屋里寻找着什么,“抱歉,我的钥匙可能落在这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收获。江瑜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个金属探测设备,“你到底在找什么?”
“啊。”男生无辜的笑了笑,“衍哥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你们认识?”
“我跟着衍哥混呢,你叫我K就行。”男生立在门边没有要走的意思,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大到江瑜可以听到耳机里溢出来的声音。
前两遍电话未响应,第三遍快结束的时候才终于接通。
“季衍。”江瑜率先开口,而后静静等待。
电话那头背景声音很杂,时不时响起类似爆炸的轰鸣声,这让江瑜有些心慌。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两张照片从聊天框弹了出来。看清照片的内容后,江瑜蓦的瞪大瞳孔。
那两张照片,一张是食堂里,慕曦拉着他的手。另一张是操场上,慕曦揽着他的肩膀。不得不承认,照片抓拍的角度非常刁钻,不管是两人轻松愉悦的神情,还是暧昧的氛围,都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解释吧,趁我现在还有耐心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衍声音里透着不悦,没什么心思跟他对话。这种一举一动都要受人窥探的感觉让江瑜压抑又气愤,但他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解释了一遍。
“哦,是吗。”
季衍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事情的真假,“你们两人在宿舍待了将近半个小时,你觉得时间上说得通吗?”
江瑜答不上来。
突然,电话里传来一声枪响,然后江瑜就听到季衍发出一声闷哼,他骤然抬高音量,心脏因为那声枪响砰砰直跳:“季衍,你现在在做什么?遇到危险了吗?”
季衍强行压抑着疼痛,没有做过多解释,“我很烦那个姓慕的,以后不许再跟他有任何往来。”
电话嘟的一声挂断。
K见他不说话了,摘下耳机,夸张的揉着耳朵,“我不知道衍哥说了什么,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到。就刚刚从你宿舍出去的那个黄毛,烂人一个。他表面上那副乖乖学生的样子都是装给他家里人看的,私底下其实比谁玩的都花,好几次在床上把人弄得半死不活。”
“不信的话,你看看这几段视频就知道了。”
视频里,一个清秀纤细的美少年被捆绑着吊在空中,双腿被分腿器打开,乳头上穿着环,脖子上戴着项圈,垂下三条银色链子,两条连接着乳环,另一条连接着下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并没有让江瑜多吃惊,因为他也经常带这些东西。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然后愣住——
甚至忘记了呼吸。
少年的阴茎被锁在遍布细针的金属笼子里,阴茎底部用圆环紧紧扣住,这让他无法勃起。龟头上被穿了圆环,和项圈上的银链连接。少年的每一次挣扎,都会带来巨大的折磨。
笼子顶端开着个小孔,一条细长的导尿管从那里穿过,一端穿过尿道插进膀胱里,另一端与少年嘴上的口塞相连。
江瑜能看到,少许金黄色液体在管子里流动。
更别说,插在后穴里不停震动的按摩棒,而且还不止一根。
带有倒刺的鞭子一下接着一下落下,将少年抽得体无完肤,这已经不是性爱了,而是一场凌虐,少年却发出一声声猫叫一样的呻吟。
他在因疼痛欢愉。
握着鞭子的人,是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
下一个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了另一个少年,不一样的容貌,不一样的声音,不一样的装束,却是一样的清秀纤细。他趴在地上,抬高臀部,跟一只藏獒交配。
那藏獒脖子上带着项圈,狗链末端被慕曦握在手里。
再下一个。
一排排玻璃展示柜,一个个全胶衣人体模型以不同的姿势在里面进行展示。
“这个你可能看不明白,我得给你解释一下。”K注意到了江瑜疑惑的表情,“这些并不是手办,而是活人。他们的身体都被改造过,只能通过尿道管排泄,通过食饲管进食,因为乳胶并不透气,所以他们呼吸到的空气有限,时不时就会因缺氧窒息。”
“真人……”
江瑜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紧紧的揪在一起,过强的共情能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颤抖着声音问:
“他们是自愿的吗?”
“想什么呢,能好好活着,谁愿意变成这副鬼样子。”
K笑了,他觉得江瑜的问题有些单纯,“胶衣已经和他们的皮肤紧紧黏在一起,他们无法移动,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们说不了话,只能被关在狭小的空间等待死亡的降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慕曦来说,他们都只是玩具,谁会在意玩具的死活。”
K抬手想往下滑,继续展示下一个视频。江瑜阻止了他,捂着嘴极力压抑干呕的冲动。
“没接触过字母圈?”K有些意外。
“那是什么?”江瑜忍不住了,冲到卫生间一阵干呕,他的接受度比一般人还要低。
K倒抽了一口凉气,觉得匪夷所思。怎么着也是男大学生,活了十几年连字母圈是什么都不知道,纯洁的有些可怕了。
“有时候真想不明白衍哥对你怎么这么上瘾……你知道吧,衍哥以前的炮友不是御姐就是辣妹,胸大腰细腿长,身材一个赛一个的好。”
总结下来就是,季衍喜欢熟的,不喜欢纯的。实在是纯也没事,在床上玩的开就行。
“我一般管这种人叫渣男。”江瑜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知道自己不是季衍的理性型,他不难过,却也不觉得高兴。
K笑了,附和道:“频繁更换床伴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可不是渣男。”
“慕曦就喜欢你这种纤细高挑的美少年,所以你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有事给衍哥打电话,当然,给我打也行,乐意效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走前,K问他要不要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江瑜犹豫了一下,“你给我看一眼就行。”
天才总是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有时候,能忘未必是一件坏事。
江瑜一直回想着那几段视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无法将他所认识的慕曦和视频中的人联系在一起。金发蓝眼,原本是天使的象征,现在江瑜将慕曦与恶魔归之一类,将季衍从魔鬼从那一列划去,放在天使与恶魔之间。
至少季衍不会打得他半死不活,至少他跟季衍上床时,身体能感受到欢愉。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如果他不听话,季衍会把他吊起来拿鞭子抽他吗?会把他做成胶人放在展示柜里吗?
那他还不如死了。
江瑜心脏扑通扑通跳着,那几个视频几乎颠覆了他的三观,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他都感到极度不适。
他忍不住拨通了季衍的电话。
“有事?”
电话瞬间被接通,季衍还没消气,不想跟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季衍……”
江瑜声音是抖的,他缩在被子里,通过蜷缩身体获得安全感,“如果我不听话,你会以同样的方式对我吗?”
季衍沉默了,他的沉默让江瑜恐慌。
“我会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要……”江瑜的声音有些哽咽,“不要把我变成那样。”
季衍知道江瑜在说什么。他给江瑜看那些视频,本意是想让江瑜知道慕曦的本性,虽然目的达到了,却起了副作用。
如果这个时候他回答会,江瑜以后绝对会服服帖帖的,比现在还要乖顺上百倍。
可季衍不想吓唬江瑜,不想让江瑜感到害怕。他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开口,试图安抚江瑜受伤的心灵:
“宝贝儿,我不会那么做,也不会允许别人对你那么做。”
“可你…可你也总是绑着我……”江瑜还是很不安。
“宝贝儿,那不一样。”季衍笑了笑,他确实喜捆绑和束缚,红色的绳子总能将江瑜的身体勒出漂亮的形状,“我没有通过凌虐别人来获得快感的癖好。一切性行为的发生,都是建立在你足够安全的前提下。我不会,也不想改造你的身体,因为你本身已经足够完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瑜在季衍的安抚下安稳睡着了,他第一次知道,季衍也有温柔的一面,也会笑着哄人。
晚上10点,江瑜从睡梦中惊醒。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似乎跟一个人约好了,要去一个地方。
AY酒吧。
他要去那里。
去那里做什么?不知道。
AY酒吧,被称为C市第一夜店,慕氏集团旗下娱乐场所,集餐饮与住宿一体。其规模庞大,装修奢华,卖淫嫖娼活动猖獗,包括但不限于买卖性奴、走私毒品、聚众赌博等一系列特殊服务。
那里随随便便一瓶普通的酒,就是寻常老百姓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价。当然,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毕竟进出会所需要通行证:一张白金会员卡,十万美金。
江瑜一路上通畅无阻,这让不少人对他纷纷侧目,看清他的相貌和衣着后顿悟——哦,又一个出卖身体的,不知道背后包养他的金主是何方神圣。
江瑜直奔六楼609,有节律的叩门声响起的瞬间,他打了个激灵,猛然清醒。
来不及思索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门开了。', '')('将近11点的时间,对于一部分人来说,生活才刚刚开始。
AY大厦——C市的标志性建筑,此刻灯火通明。音乐声震耳欲聋,一个个俊男靓女在酒池中尽情扭动身躯。跟大厅的热闹相比,只有黑金会员才能进入的六层显得有些安静。两个保洁阿姨凑在走廊尽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她们不怕被上司发现工作偷懒,因为这栋大厦里不允许出现任何摄像或者窃听设备。
“刚才有个小男生进来连卡都没刷,什么来头?”
“脸挺生的,应该不是常客。我刚刚瞧见他被拖进609了,现在都还没出来。”
隔着一堵墙,609包厢内灯火迷离,江瑜被两个身高马大的保镖按在沙发上,一个大肚子中年男人掐着他的脖子,灌了一瓶又一瓶酒。
至少得有五瓶了……江瑜仰着下巴,酒水从嘴里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流下,最后淹没在纯白的羽绒服里。
一左一右两个中年男人将他夹在中间,左边的长了一下巴络腮胡子,右边的手臂上有条狰狞的疤痕。再多的细节,江瑜看不清了,过度的酒精摄入量让他头昏脑胀。他能感受到,有一只肥厚的大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正捏着他的阴茎玩。
像是在玩什么玩具。
江瑜呜咽一声,身体被按得更紧。整整七瓶酒下肚,那人才终于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江瑜垂着头,余光看到他肩膀上爬满了吓人的纹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我就是个穷学生,您别为难我,让我走吧。”
“学生好啊,学生水灵。瞧这小脸漂亮的,皮肤又白又嫩。”
络腮男色迷迷地笑着,眼睛在他身上移不开,“小漂亮,叔叔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玩会儿。玩够了,自然就放你走了。”
“玩什么……”江瑜迷迷糊糊地问。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明明在宿舍睡觉,或许半夜醒来会给季衍发一条消息,问问他在干嘛。
“跟叔叔玩投骰子的游戏好不好,要是你的点数大,叔叔就让你走,要是叔叔的点数大……你就脱一件衣服。你瞧这屋里多热,你还裹着羽绒服。”
“好……”
江瑜点了点头,两个保镖终于松开了他的肩膀。
骰子落地——
是五。
江瑜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他有66.67%的概率能赢,只要运气不是太背就能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偏偏少了一点运气。
另一个骰子停止转动,朝上的点数——
是六。
江瑜愣住,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缓缓褪去厚重的羽绒服,露出熨烫的服服帖帖的白衬衫,以及单薄的身躯。
“小漂亮,要不要再玩一次,这次说不定能赢。”
江瑜同意了。
这是第二次,他掷了三,那人掷了五。
他又输了。
第三次,江瑜还是输了,他光着脚,踩着不凉的地面,再脱下去,就没衣服了。
“骰子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漂亮不高兴了,那这样吧,这次两个都由你来掷,不过这次要是输了,你得脱两件。”
江瑜的指甲深陷血肉里,通过疼痛来保持清醒,“叔叔,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是我再不回去,我室友会着急的。万一他冲动之下报了警,那多不好……”
“警察也管不到我这里,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是掷还是不掷?”
“我掷……”
江瑜的手在发抖,两枚骰子同时落地,一个是一,一个是六。
哄堂大笑。
江瑜看着结果,绝望的闭了闭眼睛。他醉醺醺的立起身子,做出想要脱裤子的动作,趁这些人放松警惕时往门口奔去。
不等他碰到门把手,就被训练有素的保镖拖了回来,重新押回到沙发上,裤子被扒下,下半身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衬衫。索性衬衫足够长,稍稍挡住了他的下体。
“放开我!你们这群人渣!王八蛋!”
江瑜挣扎的厉害,那两个保镖险些按不住他。渐渐的,他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那些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漂亮的鸡巴也漂亮的,跟块玉一样。”
络腮男握着江瑜的阴茎,粗糙的大拇指划过他光滑的龟头,马眼正往外冒着液体。
“小漂亮想尿尿了?”
江瑜咬着牙不说话,大腿根部的肉微微颤栗,泛着诱人的耻红。络腮男招呼跪在墙角的女仆过来,“伺候小漂亮醒枪,年纪轻轻,憋坏了身体可不好。”
墙角跪着一排女仆,她们风格迥异,身上穿着性奴的服装,项圈的铃铛上刻着编号,证明她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也许是被卖进来的,也或许是自甘堕落,总之,她们没有人身自由,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取悦每一位光临的客人。
编号为19的女仆朝江瑜爬了过来,她的下身光洁没有一丝毛发,两个小穴都被插了黑色的按摩棒,此刻正在微微震动着。
“先生。”
她的眼睛很大,很明亮,泛着微微水汽。她乖巧的蹭了蹭江瑜的膝盖,张嘴将江瑜的阴茎含进嘴里,用灵活的舌头舔舐挑弄,用喉咙包裹他的龟头。
江瑜硬了。
很可耻的,他有了反应,最后射在了19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江瑜深深地自责。
“谢谢先生。”
19的眼睛依旧明亮,她乖巧的舔干净性器上的精液,含着龟头吮吸,“您可以尿在19嘴里,这是19的荣幸。”
“这怎么行,你是人……”
江瑜开始挣扎,他确实已经两个小时没有去过卫生间,七瓶酒堆在肚子里,膀胱憋得快要炸开。可他再忍不住,也做不出尿在别人嘴里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先生,您千万别有任何负罪心理,19只是您承载尿液的器具。如果做不好,19会挨罚的。”
19捧着丰满的乳房给他乳胶,用像阴道一样柔软的口腔挑逗他的性器。江瑜在射完第二次后终于不受控制的尿了出来。19将他的精液和尿液尿液一滴不漏的吞进肚子里,嘴里不停说着谢谢。
这是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
江瑜想着,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他还在宿舍床上躺着,第二天照常去教室上课。
可身上传来的真实触感告诉他,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梦。
“小漂亮,你舒服了,是不也该该让叔叔们舒服一下。”
数不清的大手按着他的身体,江瑜的衬衫被撕得稀烂,乳头上的乳环让在场所有人眼前一亮,继而迎来的,是粗暴的啃咬。有人架起了他的腿,粗糙的手指伸进他的后穴里抠挖,粘腻的液体从双股之间流出。
“这小子的后穴还会自己流水呢,真他妈好吃。”
江瑜疯了似的挣扎,没有起到半点作用。他发不出声音,因为嘴里被插了一根性器——那不是嘴,是另一个穴,总归是用来伺候男人的。浓密带有腥臭味的体毛啪啪打在他脸上,他发了狠,一口咬下去。
血腥味蔓延在鼻翼间,因为这个举动,江瑜脸上挨了十几巴掌。
“妈的,臭婊子敢咬我。”
“行了,消消气,别把小漂亮打毁容了。”
江瑜还是咬人,像条疯狗。那些人给他戴了口枷固定住他的牙齿,只留下舌头可以自由活动。酒精没有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看清了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牢牢地刻在心里。
他实在是太不听话,所以被折断了脚腕以示警告。那个肩膀上爬满了纹身的男人按着他的腰,抽擦了几下后释放在他体内,不等稀薄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后穴流出来,就又有一个性器插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瑜发出一声困兽的悲鸣,他没有哭泣,眼睛里爬满了红血丝。
他挣扎着往门外爬。
身后那人觉得有意思,江瑜往前爬一下,他就顶一下,眼看着江瑜爬到了门边,似乎伸手就能触及可贵的光明,又将他拖了回来。
江瑜继续往外爬,不知疲倦,不知伤痛。
那人笑了。
“小东西还挺有毅力。”
江瑜被精液和尿液灌满了身体,身上全是紫红色掐痕,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他被刚开始的纹身男搂在怀里,被迫靠在这人满是汗味的胸膛上。身边两人,一个在捏他的乳头,另一个在抚摸他修长的小腿。其余的,都靠在沙发上休息。
这些人不约而同地的认为,江瑜能勾起他们的性欲,并且反反复复榨干他们身体里所有的精液很了不起。四五十岁的男人精力有限,等欲望得到了满足,他们就开始享受支配他人命运的快感。
他们把江瑜放到桌子上,往他身上倒满红酒,然后,舔舐干净,享受最后的佳肴。
“你们知不知道这儿有个挺有意思的玩意叫炮机?弄过来让小漂亮自己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短暂的打开了一瞬间,是个年轻美丽的女服务员。江瑜像是看到希望一样朝她伸出手。
“救救我……救我……”
服务员眼神冰冷,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她将两支药剂注射进江瑜身体里,一支兴奋剂,一支催情剂。
因为药物,江瑜合不拢的后穴开始蠕动,他被蒙上眼罩,耳罩……嘴巴却没有被口塞堵住,理由是那些人想听他的呻吟声。
江瑜被放到‘炮机’上——形状有点类似按摩椅,但作用千差万别。四肢分别被控制在机器四角,大腿微微往上抬,后穴里插入了一根能够自动抽插的假阴茎,莫约有手臂粗细。假阴茎被粗糙的短毛包裹,捅进后穴里的时候刺激内壁,就算是最熟烂的性奴,也扛不住炮机的折磨。
后穴被填满的瞬间,江瑜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他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在渴望着假阳具动起来,深入他的身体。
乳头、睾丸,阴茎以及会阴都被粘了跳蛋,勃起的阴茎被尿道棒堵住。开关打开,江瑜瞬间达到高潮,想要喷射的欲望被那根正在震动的尿道棒硬生生堵住,假阴茎在他体内疯狂冲撞起来。
江瑜无时不刻不在高潮,灭顶的快感让他愉悦地扭动腰肌,后穴像是婴儿的嘴唇一样吮吸那根假阴茎,淫液从后穴喷出,跟失禁没两样。
但江瑜的意识是清醒的,药物只能让他的身体变得敏感,却无法磨灭他的意识。正因如此,江瑜才觉得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