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冯运明对徐洪刚道,“洪刚书记,你说的这个孙东川,他说的话好像还真不一定能相信。”
“洪刚书记,说起这个,恐怕还有我们部里的责任。”冯运明做出苦笑的样子。
这会连骆飞也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着冯运明。
郑世东?听到冯运明提到郑世东,徐洪刚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听到这里,骆飞和徐洪刚对视了一眼。
听冯运明说了一大堆话还没进入正题,徐洪刚皱眉道,“运明同志,你说的这些跟孙东川有什么关系?”
冯运明一脸自责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偷偷瞄着骆飞和徐洪刚,骆飞的脸色还好,而徐洪刚,这会可谓是一脸猪肝色,犹如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
徐洪刚变色变幻了一下后,突然又开口道,“运明同志,你这话题扯远了,孙东川有没有违纪,跟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这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联系。”
“……”徐洪刚哑口无言,尽管他一点也不认同冯运明的话,但他这会偏偏还不好反驳冯运明,他总不能说孙东川这样一个违法违纪的人依然值得信任。
“啧,瞧这都是什么破事,这松北县是咋了,怎么干部一个接一个的出问题。”骆飞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松北的事我懒得管了,你们看着办。”
冯运明此刻悄然松了口气,他这会反倒是乐意见到骆飞更加不负责任一点。
“骆书记,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冯运明笑着起身。
冯运明一离开,徐洪刚走到骆飞身边,问道,“骆书记,乔梁的事就这么算了?”
听到骆飞的话,徐洪刚瞄了骆飞一眼,心说骆飞看起来也不笨嘛,他还以为骆飞的脑子都吃到肚子上去了,瞧骆飞自打到江州工作以来,那啤酒肚是越吃越大了。
松北,孙东川在办公室里接了个电话后,顿时大惊失色,险些瘫坐在椅子上。
只是几个电话拨出去后,孙东川一颗心越来越往下沉,真是应了那句话,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一听说他被市纪律部门调查,原本市里那些平素和他交好甚至称兄道弟的人,恨不得立刻跟他撇清关系。
“东川,你火急火燎地干什么,瞧你好歹也是个副县长,怎么跟下面那些毛里毛躁的小科员一样。”苗培龙见孙东川门也不敲直接冲了进来,笑着打趣道。
“什么救救你?”苗培龙听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