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心中组织了许多话到嘴边却无力张开。
车内只有白訾瑜的轻微鼾声,两人不再说话,一直沉默到了安家祖宅。
安曼小心翼翼挪动身子,确定白訾瑜没有醒来的迹象才小声关上车门。
白訾洲从后视镜里将她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安曼走到副驾驶座边上,食指弯曲敲了敲车窗。
白訾洲缓缓降下,只听见她声音轻柔礼貌说道:“谢谢白总送我回来。”
白訾洲轻微点头示意后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他看着后座熟睡的白訾瑜的脸蛋,联想到她刚才温柔呵护白訾瑜的动作。
如果没有那坐牢的经验,也许他会是第一个同意她入白家的人。
安曼转身后,他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祖宅大门门口,她双手握拳,呼吸停滞几秒。
“开门。”
顾泽瀚冷声道。
见她没有反应,他又再重复了一遍。
“如果不开,这门可以报废。”
他一向是说到做到。
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来,安曼手指机械地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却发现他的身子将锁孔挡的严严实实,若要开门必须从他腰下伸入。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她咽了咽口水,说道:“麻烦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