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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微臣猜您应该也不会天天给自己把脉吧?而且这身子寒凉的毛病在身孕的面前,看似是不值得一提,总被忽视,但是实际上这才是问题本身。”
“您的意思是,我体寒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半点的改善,是吗?”
“正是。”
御医的态度已经很说明当下的问题所在。
“可是我吃的东西,喝过的药全都是经过检查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您再怎么注意,但是也防不住循序渐进。如果在您的饮食和安胎药里面,次次放一些寒性物质的粉末,别说是您,就算是微臣去看了,也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的。这并非是毒药,更是不能直接的伤人,但是长此以往下去,谁都难保……”
段御医的话,让许倾和谢凛两个人后背一凉。
谢凛神色间布满了忧色,问御医道:“以王妃当下的情况来看,可否有什么问题?”
“如果继续的这样寒下去的话,难保将来会不会出现难产之类的情况。现在及时止损,还赶趟。”
谢凛的情绪异常的激动,似乎比许倾本人还要恐惧这一切的发生,抓住了御医的手,问御医:“本王想要她们母子平安,御医你想想办法,千万不要让王妃有事,本王拜托您了。”
御医被谢凛吓得不轻,不敢说话。
许倾赶紧起身劝他:“王爷……王爷你冷静一下。”
“本王没办法冷静!”
许倾赶紧去送送御医:“御医,这次的事情,真是麻烦您了。还请御医不要把我的情况告知于他人,多谢。”
“王妃娘娘,您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您可以差人进宫去寻我。”
“好。”
送走了御医,许倾转身回来,瞅见了谢凛眉目间的愁色重重。
她慢慢坐下来,对谢凛说:“我体寒的毛病你不是不知道,一直都有。之前有月事的时候就是很痛,你也是知道的。御医这么说,听着挺吓人的,但实际上也没有那么严重。”
“难产还不算严重吗?”谢凛反问。
“每个妇人生孩子,都有难产的几率。也不光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危险。但是现在摆在眼前的问题,也是段御医提出来的,我怎么会一直体寒。”
“安胎药和饮食,都是谁负责的?”他问
“都是露珠负责的。但是露珠也只是督促不同的下人去做,并非她一个人所为。应该不是露珠下的手,后厨的人都有嫌疑。”
“全杀了。”
“你算了吧,现在这个节骨眼,你把人全杀了,能怎么办?是给你的王妃下毒了?还是给你下毒了,如果传出去你让人怎么议论?”许倾拦住了冲动的谢凛,心平气和的与他分析:“我这个毛病,为什么之前的御医从来都没有提起呢?”
这才是许倾最疑惑的点。
她是会医术,但是没有孕产的经验。可是宫中的御医不同,这方面的事情他们都应该有所了解。
谢凛想了想:“之前的御医也是宫中的,不过是给父皇看病的御医……”谢凛话说了一半,停顿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吗?”许倾倒是坦然,:“显然,是有人不想让我生下这个孩子。还不能明面上动手,只能这么害我。”
“为什么……”谢凛在得知事实真相的那一刻,明显是无助的。也是在那一刻,恨意到达了顶峰。
她平静道:“为什么?”许倾默默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因为这个孩子,不单单是你和我的骨肉。在皇上看来,不是皇孙,但却是威胁祸患。一旦这个孩子出生了,你和许家的关系稳固,会威胁到他的皇权,如果许家的野心滋长,越过了你,直接拥立我肚子里的孩子为帝,对他也是威胁。这么威胁在,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孩子安稳的降生呢?”
许倾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也真是的。我以为圣上将你把持得紧,不惜让方若云嫁进来当眼线。可我还真是没想到,他连我都不放过。”
谢凛背对着许倾站着,彻骨的心寒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已经体验到了。
如果说从齐州捡回了一条命来,让谢凛在父子君臣之间选择了君臣之后,当下的一切,逼得谢凛变成了狠却无心。
他已经在父皇的钳制之下,被欺骗,被利用,被监视,他可以忍于一时,念皇上是他的父皇。
但是他的孩子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王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若是把你送走,或者是彻查王府的话,无非就是在告诉皇上,咱们已经发现了问题。可若是不这么做的话,有没有办法去解决这件事。”
“我去许家吧。”
“你前脚走,皇帝后脚就可能会让我与你和离。你要是走了,不就正好如了他的愿?”
“可是……”
谢凛眸光幽深,想着其他可行的办法。
不久后,他开口:“禁足吧。”
“禁足?王爷你确定你不是在借着这件事报复我?”
“把你禁足在这个院子里。表面上的饮食起居还是和从前一样。实际上我会从外面给你弄一些干净的东西来。这点儿事,还是很容易的。你若是想走,自己从后门离开就是了。”
“也行吧。你放心,演戏我最会了,需不需要我再装得柔弱一些?”许倾乐观的笑着问。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谢凛的愁眉苦脸与许倾行程了鲜明的对比。
“那怎么办,总要面对啊。”
“这段时间,我会查清楚王府里面内鬼。”
第273章 报应
“也行吧。你放心,演戏我最会了,需不需要我再装得柔弱一些?”许倾乐观的笑着问。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谢凛的愁眉苦脸与许倾行程了鲜明的对比。
“那怎么办,总要面对啊。”
“这段时间,我会查清楚王府里面内鬼。”
“王爷确定要这么做?”
“不然呢?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皇上巴不得你走。”
“那便是遂了他的愿,咱们俩和离。这样一来,不就直接斩断了所有吗?”
谢凛一听这话后,恨不得将许倾人拎起来反复质问:“许倾你可真敢说。你不会真的以为离开了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安稳降生吧?到时候皇上要做的,就是斩草除根。”
“而且你怎么一遇上什么事儿想和离,你这个女人有多让人害怕你自己知道吗?”
“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吗?”
“下次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忙活了大半天老婆孩子又没了,你让我怎么办。”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许倾摸了摸谢凛的胸口,意图以此来为他顺顺气。
“我心难受。”
“宝儿,不难受了哈。”
“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
“我信你,但是我现在的身子不允许出现意外。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哪怕没了这孩子,或者是没了我,只要你能从这其中全身而退,我就知足了。可我就是怕你因为牵挂我,而心里有负担。”许倾隐隐的意识到,自己才是谢凛身边的祸端。
“留下我自己一个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对于谢凛而言,他的世界里只有许倾和孩子,什么权势与名望早在死了一次之后就都不在乎了。
但是谢凛现在重新意识到,没了这些,怎能保护得了她。即便是他可以一再退让放弃一切,但未必所有人都会选择放过他。
“我禁足了之后,你能不能常来看看我?”
“我忙的时候就不来看你了。有空我就会来看你的,放心。我会把一切安排好。”
“那我要是想出去玩儿了,是不是也得让我出去啊?”许倾开始得寸进尺。
谢凛瞄了眼她日渐隆起的肚子,比量了一下后问她:“你不嫌累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