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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一些有怪味的东西,真是忍不了。平平无奇的又觉得不好吃,你说我是不是成了个特别苛刻的人?”
听完她的这番话,谢凛倒没什么新的感触,一如既往的心疼她的不易,:“早知道你怀孕这么大的反应,说什么也不能要这个孩子。”
“王爷你又说这话……”
“看你受罪,我也难受。”
“挺挺呗,能怎么办?”许倾为自己的身体进行了分析:“要说也真是奇怪,我照顾你的那段时间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不是那么特别难受。可安定下来之后,反而更加难受了。”
谢凛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小兔崽子不确定他爹能不能活着,不敢折腾你。”
“叫他小兔崽子……对王爷您也不太好吧?”
“他要是再这么折腾你,我不骂他都算是仁慈了。”
许倾不屑的笑了一下,:“王爷也就会放狠话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趴在我肚子上还说呢,第一个孩子一定要多宠爱一些,我不信你舍得骂他。”
“我……”
“嗯?”许倾的眼神变得犀利,谢凛到嘴边的话就这么憋了回去。
随后,谢凛说:“我这是第一次当父亲,真的很紧张。看你不舒服,我心疼之余,还怕你会有什么闪失。”
“我能有什么闪失?身强体壮,吃啥不香。”
“主要是我小的时候,生活在皇宫里,就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九死一生。当年有个嫔妃,明明孕期安稳,却因为胎里不足,造成难产,母子皆亡。还有一位嫔妃,生出的孩子先天不足,哭了两声之后就没了气息。说到底,那可都是人命啊。”
“王爷您盼点儿我和孩子的好吧。您说的那些嫔妃,但凡有一个是出宫养胎的,都不至于死得那么惨烈,连个孩子都生不下来。你放心,只要您那侧妃不害我,这孩子绝对平安降生。”许倾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谢凛:“不知道上次是谁,摔了一跤竟然摔出了血,孩子差点就那么没了。”
“那次不算……”
“耍赖?”
“那你说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孩子是因为在你肚子里怀着的,所以对我来说,他才重要。”
许倾备受感动的说:“王爷,就凭你这句话,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多吃两碗面条,把你孩子喂得饱饱的。”
谢凛没想到和自己隔着那么“远”的孩子,竟然还需要自己“投喂”。
谢凛将自己这碗没怎么动的面条推到了她的面前:“这碗也吃了吧。”
许倾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了后悔,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面条:“啊?这我可真吃不下了。”
“多吃点儿嘛。”
“你该不会是自己没胃口,逼我吃两份吧?”许倾一语道破谢凛的心机。
谢凛马上否认:“当然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反正王爷自己看着办。我顶多是生个孩子,你那是捡了一条命。再这么任性下去,不好好的保重身体,后果不堪设想啊。”许倾这话确实有点儿夸大其词的感觉。
谢凛暗暗后怕:“不会吧,我觉得我自己现在身子挺好的啊?而且我就是少吃了一碗面条而已,你至于这么吓唬我?”
“我可没胡说哦。王爷你是不知道,我把你捡回来时的样子,血淋淋的像是被扒了皮,浑身上下都没剩下多少血了。”
“停……别说了。”谢凛严厉的制止许倾再继续说下去,并对她服软,端回了自己的面条碗:“我吃,还不行吗?你少说两句。”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怕你吓到我的孩子,以后这种话,少说。”谢凛挺严肃的低头吃面,再没有什么话与她顶嘴。
那一次,可能是谢凛这一生当中最亏欠她的时候了……
许倾见他这个样子,小声关切的询问:“王爷不高兴了?”
“没有。”
“你要是觉得丢人,我以后就不说了呗。”
“没什么好丢人的,顶多都是后怕。再来觉得对不起你,仅此而已。”
许倾转移话题道:“你让我一下子吃两碗面条,确实挺对不起我的,不过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儿上,原谅你了。”
“你倒是挺容易满足,一碗面条就行了。”
“让我满足的不是面条……是人……”许倾瞧了谢凛一眼,便再没有说些什么。
谢凛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对了,王爷。”
“嗯?”
“到底是什么情况,银票会取不出钱来?这不是唯一的凭证吗?”
“钱庄的人不是都说了吗?是销了。也就是说之前是有人作废了汪老夫人的银票。说是作废,实际上直白一点儿,有可能就是把钱取走了。”
“还能有这种情况?”
“夫人那银票一摞摞,这种事不知道?”
“我也没经历过啊。”
第264章 神秘的男人
“首先,汪老太太的银票还在,但是却取不出钱来,这件事虽然可疑,但是能做这件事的,无非只有两人。”谢凛认真的对许倾说。
“谁?”
“第一,是缺钱的汪春晓。第二,是汪朔夫妇。早就把老太太的钱取走了,然后在我们的面前演戏,也有可能是这样。”
“钱庄也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轻易把汪老夫人的钱给别人呢?”
“问题并不是别人。而且这个钱庄离着汪家不过半条街而已。汪家老夫人行动又不方便,要是跟老板熟悉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看来,还是要去问问钱庄的人才行。”
“时候还早呢,等到下午再去吧。”
“好。”
两人在饭馆小坐了一会儿,后来到了饭口儿也不好意思再占着人家的位置,就起身离开了。
他们在附近闲逛了一会儿,到了下午的时候,又去了钱庄。
钱庄的老板正忙着拢账,伙计看到两人又来了,就给老板使了个眼色。
老板见状,立马有了心理准备,先走上前去,对两人笑脸相迎。
“二位,是要存钱啊,还是有别的事?”
“调查。”谢凛自信拿出了腰牌。
就在老板接过了谢凛的腰牌,拿在手里仔细甄别的时候……
许倾还纳闷呢,谢凛哪里来的腰牌,小声在他身后嘟囔:“你哪来的腰牌啊?”
“随便在王府拿一块糊弄人。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块,看着吓人就行了呗。”谢凛极小声的对许倾说道。
许倾憋笑。
“笑什么笑,你收着点儿肚子,谁家出来调查还带孕妇啊……”
许倾马上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完美的掩盖住了本就不大的肚子。
钱庄的老板全然不知两人在说什么,做出一副配合的态度。
“既然是官爷,不知您想要问点儿什么?我姓钱,您们可以称呼我钱老板。”
“这银票您看一下。”谢凛将银票递给了钱老板,并说:“为什么这银票,取不出钱来了?你们这里的伙计说,销了是什么意思?”
钱老板按照谢凛的意思,仔细翻开了一下,而后乐呵呵的说:“官爷,您这银票估计是汪家老夫人的吧?”
“你怎么知道?”
“汪家老太太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这银票里面的钱,都是她的女儿来取走的。汪老太太的女儿,我也知道是谁,淮南侯府的夫人嘛,总不会是假的。再说汪老太太多大岁数,我们也知道。”
“银票作为凭证,没有拿出来,你们怎么能私自的把银子给她呢?”
许倾如此直白的问话,让钱老板赶忙的解释一番:“这位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们钱庄虽然小,但是做的也是正经买卖。汪老夫人的女儿在前几次都是拿着银票来取银子的。唯有最近这一次,是没拿银票。汪老夫人在我们这里有多少钱,都是有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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