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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邓硕不悦,因为不满意许倾的话,起身打算离开。
这时,许倾不急不缓的对他说:“老爷,若不及时化解这一劫难的话,恐生事端啊,您还是要早些做决断才好。不然的话,不出三日,必会灾祸降临呐。”
邓硕浑身怒气,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许倾了解人的心思,距离任务完成,只差临门一脚了,邓硕这些天已经开始坐不住了的。
许倾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东西,准备收摊儿。
既然邓硕来过了,她今天就不在这儿耗了。
谢凛和许野阔两人走过来帮她。
“什么情况,人怎么走了?”谢凛问。
“人啊,往往只接受对自己好的一方面,坏的那一方面,很难直视。我这是说到他心坎儿里,挺不住了,接受不了呗。”
“那怎么办?”
“这就得想办法推他一把了,让他相信我的话,不来也得来!”
“嗯?”
“山人自有妙计,等着吧。”
许倾仰起了脏脏的笑脸,还想要往谢凛的身上贴,结果谢凛一把将她推开了。
许倾又想往许野阔身上贴,许野阔精准一闪……
“都嫌弃我。”
“回去洗洗就不嫌弃了。”谢凛安慰她道
“我这可是为了刑部做贡献。”
“好好好,对对对。”谢凛敷衍的同时,转头又问许野阔:“你说呢?”
许野阔没想到这个麻烦事儿能轮到自己……
“我妹妹……一点也不埋汰……可漂亮了。”许野阔这话说得相当勉强和吃力。
“哼。”
谢凛开口:“带你吃好吃的去,犒劳犒劳你,这总够诚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许倾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
邓硕不满意许倾给自己算的命。回到了府中后,依旧在生闷气,连晚饭都没吃上。
成新寺的事情这些天来传得沸沸扬扬。
旁的人顶多是听了个笑话而已。
可是邓硕与旁人不同,他是整件事情的受益者。端慧和李四奎接连出事,很难不让邓硕心里发慌。
就因为这件事情,邓硕已经躲在家中慌了一天又一天,好不容易走出了邓家,寻思着从江湖骗子那里听点儿好话宽慰一下。
结果外面算命的人却说自己有一劫难……
邓硕本就迷信,如今一把年纪了,更加惜命迷信。
就因为这件事,邓硕自打下午回来之后,便一直将自己锁在了屋子里。
邓硕在为此事郁闷的同时,一直在埋怨着生不逢时。
早年间的邓老爷子还在的时候,还算得上是大户人家。借着先皇后的蒙阴,做些什么生意也是顺风顺水,多方照拂。
只可惜自己这身体,年轻时候不务正业,纵欲过度,把身体给糟践悔了,亲爹一死,皇后一族又是接连出事,让本就没沾得了皇后太多光的邓家更是一蹶不振。
后来托关系,知晓了成新寺的借运续命一事。
想着自己年纪轻轻,身体却垮了,便想要试一试,毕竟总归是不会再糟糕下去。
当年,邓硕毫不犹豫的向端慧扔了两千两,就为了借那个小男孩的寿命和毕生的运气。
说来也怪,自打借完了之后,邓硕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好了很多,一直持续了这十几年,邓硕过着安生的日子,相当的满足。
因而,在得知了端慧和李四奎这两个人遭了报应之后,邓硕真是怕得要命。
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这时,家里的老管家担心邓硕的身体,便推开了门。
此举竟然直接将邓硕吓了一跳,而后反应过来,直接骂了老管家:“你是不会敲门的吗?想要吓死谁?”
老管家连连的认错的同时也在劝道:“老爷,您要是不吃饭的话,这身子可受不了啊。要不……您吃点儿吧……”
“我不吃!不吃!”
邓硕打翻了老管家手里捧着的碗,怒不可遏的吼着。
老管家见没了办法,叹了叹气,找人把碗筷收拾一下。
这样下去,邓硕的精神状态早晚会出现问题,就算没什么,自己先把自己吓疯了。
老管家刚刚走屋子里走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婴儿凄厉的哭嚎声。
那声音尖锐无比,明明听着很远,却像是在整个邓府之中无限蔓延。
邓硕做贼心虚,这个声音无非可以让他惊恐万分。
他瞪大了眼珠子,疯了似的冲了出去,此举将下人们吓得够呛。
“走给我滚开!滚!我倒是要看看,区区死人能索得了我的命?”
下人们僵硬的站在原地,在下人们的眼中,邓硕才是那个最可怕的存在。
因为邓硕自身的恐惧,那个凄厉的哭嚎声音如影随形,一直在邓硕的耳边萦绕。
邓硕寻着声音走去,却走到了围墙的尽头。
那声音消失了……
邓硕转身走了回去,可那声音却又在远处出现。
“这个府上一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定!”
第223章 对他避之不及
下人们不敢上前,邓硕神神叨叨的样子持续了很久。
尖锐的哭声明明很远,但是邓硕就是觉得那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
与此同时的围墙外,许倾正将自己的白猫抱在了怀里,手动强行堵上了它的嘴。
“大黑,干的漂亮。明天白天奖励你三条小鱼干。”
谢凛在路口等着她。
“成了吗?”
“应该是成了,我都已经听到了院子里面的声音了,吓得够呛呢。”
“能用猫叫来吓唬他,可真有你的。”
“这可不是一般的猫,我们这是着急找媳妇儿的猫,俗称发情的猫。”
许倾使劲儿将大黑直直的托了起来。
大黑日渐臃肿,从最开始的青涩小白猫被许倾喂成了威武雄壮大白猫,脸蓬蓬,毛蓬蓬,浑身上下都炸毛。
公猫发情,攻击性极强,许倾为了训练它,这些天没少被它抓伤了手,手背上都是抓痕。
深更半夜,两人在街头漫步走回王府。
“也就你能想到,用这种方式去吓唬他。”
“你难道当初忘了婴灵案?就是我把大黑收养回来的那个案子了吗?学以致用嘛!”许倾说着说着,不忘摸了摸大黑的白肚皮。
“多危险啊,毕竟是野猫。我若是知道你想要弄这一出儿,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们大黑不是野猫,是有爹娘的肥喵,爹爹怎么能说它是野猫?”许倾替大黑举起猫爪,打了几下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哎……”
“其实邓硕在家里憋了那么多天,内心已经崩溃了。之所以能出来找我算命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想要用算命先生说的话来宽慰自己。结果却被告知最近有劫难,他必会将今天此事视作为劫难,从而彻底信任我。而我,就等着他在我面前阐述事实来认罪。”
谢凛认真的听着许倾的话,自知她这样安排定有道理,偶然斜眼瞥了瞥被许倾养得珠圆玉润的猫,伸手去拽它的胸毛,责备道:“看看你把你娘挠的!”
“喵呜……喵……”
许倾丑话说在前面:“猫可记仇哦,你别等到时候它不认你了。”
“我用得着它认我?”
“你怕不怕它把你的王府闹得天翻地覆?”
“那也是你的纵容!”
“哼。”
谢凛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被一只猫压在脚下……
大黑实在是太沉了,毛厚肉也多,抱在怀里就像是大秤砣。许倾实在是抱不住了,用腿托住,:“王爷,我有些抱不住了。要不你来抱着吧?”
“那就放在地上,它又不是不会走?”
“可是放在地上它会跑走的。你可别忘了,它刚才可立功了呢,你不能那么对它。”
谢凛极其不耐烦的目光对上了大黑那双晶莹湛蓝的猫眼,大黑的眼神恰恰自带轻蔑鄙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