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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知道了。你们还知道些什么,跟我多说说呗。”许倾很快就融入了她们其中。
女工摇摇头:“这还真不知道了。你们知道吗?”
其他两个人也是和她一样态度。
“不过要是把苏绿和染坊联系起来的话,最恨她的人肯定是吴老板。但是吴老板一向大度,不计较这些。”
“对对对。”
问题是许倾听着这事儿,貌似和大不大度的关系不太大。反倒是布料是否真的不干净才是真啊。
“你们还记不记得,苏绿当初出问题的料子是哪一种啊?”
“这我们不记得了,而且布料也不是我们卖的,吴记的特色布料也特别的多。”
“那好吧,我知道了。”
就在下午的时候,谢凛带着人回来了。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了吗?”许倾以为去了那么久,总会打听到了些什么。
江玉牢骚道:“打听了这么久,殿下把这一片儿最混的地头蛇都揪出来了,结果有用的啥也没打听到,关于他们这里的老板那点儿破事儿倒是听了挺多。”
“江玉,不许胡说。”谢凛紧皱的眉头不见舒展,对许倾说道:“总的来说,我们打听了一下吴记染坊的真实情况。相比于染坊里的人说的,可信度比较高。吴记布坊是老字号,开了能有二十年了的。刚开始只是卖布,后来吴谦立开始自行的承包山地种植染料,染布,售卖,买卖做得蒸蒸日上,吴记的彩宁坊遍布各地。唯一一点点的污点,是关于吴谦立本人的。”
“是什么?”
“据说,吴谦立在七年前,曾经侵犯过一名九岁的女童,还因此被闹到了官府。吴家好歹也是世代为商的人家,总归是要点儿脸面的。这是吴谦立让人嗤笑的根源,也是他唯一污点。”
“所以这件事不了了之了?”这件事让许倾感到格外的愤怒,但是谢凛接下来所说,却没有平息她的怒火。
“应该是用钱和解了。”
“看来这个吴谦立也不是个好人。看来咱们有必要见一见这个吴谦立了。他的染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至今未见人?”许倾问。
江玉:“呵,人估计是来不了。”
“死了?”
“那倒也不是。许是这老小子知道自己留在京城颜面扫地,又因为染坊的规模逐渐扩大,大片种植染料的地方也需要有人打理,吴谦立已经定居在了延平城。”
“甩手掌柜了?”
“也不能这么说。”
“看起来想要见他,还要我们亲自动身前去?”许倾的态度倒让谢凛觉得奇怪了许多,便问:“你是又发现了什么案件的线索了吗?这么急着见吴谦立干什么?”
要知道,现在连最基本的死者身份还没确定下来呢。
许倾跟着他们谈吴谦立,反倒是忘了说起这事儿,想来现在说还不晚呢。
“刚才我问了问这里的女工,女工说他们见过死者。这名死者名字叫苏绿,三年前买过他们家的布料,但是穿在身上之后身体不适起了疹子,一口咬定是染料不干净所导致,应该是坑了吴谦立一大笔钱呢。”
“原来如此,竟然还有这事儿。”谢凛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能有一个方向也不容易:“看来我们还真要动身去延平一趟。”
江玉有些郁闷:“殿下,不能让吴谦立亲自来京城一趟吗?”
“延平离京城不近,消息闭塞,如果把吴谦立叫回来,一来二去磨磨蹭蹭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万一这件事真和吴谦立有关呢?他能甘愿来京城吗?保不齐早就跑了。”
许倾也认同谢凛的意思,毕竟现在已知的只有死者苏绿和吴谦立之间的矛盾。
几个人商量着接下来何去何从,正巧这个时候,李木冉从远处连跑带颠儿的奔了过来。
“殿下,殿下……”
谢凛才想起来还有李木冉这号人物在,一瞬恍然,:“你怎么来了?还没有回去吗?”
“没有殿下的应允,小人不敢轻易的离开。我家大人也让我好好的协助您的。”
“你有事?”
“殿下,小人刚才在尸体的身上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还请您过去看看。”李木冉激动道。
“异常?什么异常?”
第182章 力不从心
众人跟着李木冉的步伐跑过去查看尸体的情况。
李木冉走到尸体前,掀开了白布,伸手掐住了尸体的双颊,以至尸体张口。
“殿下,小人发现在死者的喉咙之中,似乎有什么异物。”
“什么异物?”
许倾并不相信李木冉的话,上前查看。
她按了按尸体的喉部,确实是有硬物在。许倾带上了手套,手指顺着口腔一再下探,从死者的深喉之中生生的掏出了一条紫黑色的锦缎布料,长长的一条上面还沾着腐败的附着物。
此情此景,让在场所有的人心中一阵翻滚,就连许倾都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谢凛问她:“这是什么情况?”
没等到许倾开口,李木冉却抢先回答:“小人刚刚看了几眼尸体,发现尸体的喉部是有异常凸起,并非腐烂气体所致,便上前查看了一番,结果……”
“本王问你了吗?”
李木冉畏缩在一边,不敢继续的说下去。
谢凛的目光看向了许倾,许倾说:“我刚才确实没有给尸体开膛,可是……我当时确实是没看到她的喉部有所凸起。”
许倾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疏漏,但事实就是如此。
“行了,也不至于愧疚。现在应该想的是,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她的喉咙之中。”
许倾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将谢凛的话听进自己的心里,她看着手中的布条,目光随即瞥了一眼李木冉。
“王爷,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当下最重要的是动身去延平找吴谦立。咱们先找人把尸体抬回去吧。”
“也好,走吧。”
许倾故意走慢了一点,找到了谢凛的属下询问情况:“我不是告诉你,要看着李木冉,不能让他靠近尸体吗?”
“属下见他离开了,就没有再去盯着,谁知道他竟然没走。”
“行了。”
许倾暗自开始怀疑起了这个李木冉。
谢凛临时有急事,需要进宫一趟,案件只能暂时搁置。
晚上。
谢凛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许倾走上前去问。
谢凛扑在了床榻之上,看样子审视疲累。
“自打处置了逸王叛党之后,朝中琐事渐渐多了起来。最近各地官员来报,平息了多年的天明雅玉再一次死灰复燃,蠢蠢欲动。”
“天明雅玉,那是什么?”
“是早年间的一个帮派组织,在民间存在了很多年,在江湖上颇具威名,杀手云集,行事阴诡,无恶不作。据说曾经在各地发动了好几次地方起义,唯恐天下不乱,妄图颠覆西启政权,是父皇的心腹大患。后来,被朝廷歼灭了老巢,就此瓦解。那时候我还很小,不太了解,也是近几年才真正有所了解的。”
“原来如此。”许倾吟思了片刻之后,又问他:“明天是要动身去延平城吗?”
“是啊。如果你身子不舒服的话,可以留下。”谢凛一边随手解着衣领,一边慵懒的抬头看着她。
谢凛看起来真的很疲累的样子,四天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累就成神仙了。
“我想把李木冉一起带着。”
谢凛眉间一蹙,一双俊色的眼眸正盯着许倾,似在探知她的目的:“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过区区一个仵作而已,应该没什么事吧?”
谢凛一眼看穿了许倾,:“你是怀疑下午尸体口中的布条和他有关系?”
“没错。”
“有没有一种可能,本来就是你的疏忽大意?”
“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假设不是我的疏忽大意,而是李木冉动了手脚呢?那么针对于他这种行为,是不是也应该重视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