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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他的命根子。他爹他娘嫌他傻,从小就给了他这么个四不像的东西玩儿,省的他哭闹。结果他一玩儿就玩了这么多年,他不是傻子是什么?这些都是我听我娘说的。”
“谁家?”谢凛冷着一张脸,走过来问男孩。
小男孩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谢凛的气势瞬间让他畏惧,老实巴交的说:“是……是村西的周家,那个傻子叫周富。”
“以后少欺负人,走吧。”
“好嘞,好嘞。”
小男孩走远后,许倾和谢凛二人面面相觑。
许倾:“没想到还真让咱们摸着了。”
谢凛装模作样的打趣唤她:“走吧,姨。”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让别人叫自己一声姨,谢凛这算是踩在了许倾的雷点上了。
许倾顿时火冒三丈道:“我要是姨,按照辈分,王爷比我大一辈呢,您得被称之为爷爷了。”
谢凛反倒不怒,洋洋得意道:“你还真别说,这被叫成爷和被叫成姨,本质上虽然差不多,但是个人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呢。还有点爽……”
“扣分,扣分!我要扣分!”
“别嘛,别嘛,我逗你玩儿的。”
“分明就是气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刚被小的气,又被大的气!”
“我得事先声明一下,你夫君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可乖了,就跟现在一样。”
“后半句要是不加上去的话,尚未还有点可信度。”
谢凛拉着她的胳膊服软说:“走嘛,走嘛,我错了还不行吗?”
“村西周家,还不赶紧?”许倾背着小手,装出一副领导样儿命令道。
谢凛主动拉上她的手,跟了上去。
他摸到了她手掌上的伤,不由得暗自心疼极了。
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总觉得对不起她……
他们一行人有了目标,很快便找到了男孩说的村西周家。
周家大门紧锁,江玉上前敲门。
敲了好半天,从里面跑出来了个中年女人。
她着急忙慌的,嘴里还有些不满的嘟囔着:“敲什么敲,着什么急?”
“是周富家吗?”江玉强硬的口吻让原本嘴碎的妇女愣住了下,将他们打量了一番后马上变脸,对江玉等人展开了笑容,:“呦,这难道是哪里来的官爷?”
谢凛觉得这个女人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儿,眼神示意江玉不要乱说。
江玉心领神会,退去了一边。
“周富是你们家的孩子吗?”谢凛问。
“是……是啊。”
“人呢,让他出来。”
“出来……这……我儿子不在家啊。你们找他什么事儿,可以直接跟我这个当娘的说。”
“周富几天没回来了?”
“四五天没回来了。”女人说得倒是轻巧,也不像是孩子丢了的急样子啊。
现在来看,比周富的死更加奇怪的,是他娘的态度。
许倾先来跟她说明了一下情况:“是这样的,大姐。最近在金河附近发现了一具男童的尸体,经过调查,与周富的特征有些相似,所以想来问问周富的情况。”
“这……这事儿我们怎么不知道?这不可能啊。”一听尸体二字,周富娘一改刚刚的态度马上大惊失色,连连去喊人:“他爹,他爹,你快点来啊。”
谢凛等人进了周家的屋子里,勘查一下周家的情况。
周富娘忙着去后面找周富爹,找了好半天。
看着屋子里的陈设,倒也不像是特别贫穷的人家。
第153章 怪异
谢凛等人被晾在了屋里许久,周富的母亲去后面找人找了好久都没动静。
谢凛厉声喊道:“人呢?”
“来了,来了官爷,这就来。”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两口子这才从后院跑了进来。
“你们俩是周富的父母吗?”谢凛再次确定一下。
“是是是,我们是的。不知道我们家周富人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周富的父亲连连点头应声道。
谢凛说起话来单刀直入,冷冰冰道:“你们俩在后面私下研究了那么久,应该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事情还用得着本王与你细说吗?”
周富的母亲一直躲在他父亲的身后不敢说话,一切都由周富的父亲一人应对。
周富的父亲说:“孩子她娘刚才跟我说了一些。可是我还是不太相信这是真实的,我们家大富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这都好几天过去了,孩子失踪,音信全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都不着急的吗?”许倾话锋犀利,问得周富的父亲表情愣直。
“我家大富爱出去玩儿,这我们当父母的都是知道的啊。”周富的娘插了一句话。
“再确定一下,你们家周富是脑子有些不正常吗?”许倾问。
“是……是有点。”
“是天生的,还是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天……天生的。”
“这个玩具是不是你家周富的?”许倾将那丑东西扔给了夫妻二人,两人特别默契的躲了开,那东西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周富的父亲再一次问许倾:“我想再问一下,我家周富是真的死了吗?”
“一会儿可能会有人带你们去城中认认尸,这个你们不用担心。现在主要是了解阶段。”许倾上下打量着这夫妻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全然未见他们有一丁点的悲伤。
许倾实在是怀疑,忍不住的问了句:“周富到底是不是你们家的孩子?”
周富的父亲立马回应道:“姑娘,您看您这话说得多伤人啊?大富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呢。这事发突然,我们要是哭哭闹闹的,不也耽误官老爷们调查的进程吗?”
“你倒是善解人意。”
谢凛背着手,在周富的家中转了几圈儿,简单的看了看。
周富的父亲这个时候有点着急的问:“官爷,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认尸啊?”
谢凛开口道:“等会儿,不急。你们家孩子整整五天不知去向,你们报官了吗?”
“报了,报了的。孩子没回来,我们确实心里着急啊,但为人父母,肯定也不想往不好的方面去想。我去了官府,但是您也知道,才失踪了五天,官府也无能为力,我是去了之后就被衙役给劝回来了。”
“好,本王知道了。”谢凛转头吩咐了下江玉:“既然死者身份已经基本确认,那就直接带着周富的父母去认认尸。”
“是,殿下。”
谢凛又对周富的父母双亲说:“认完了尸之后你们可能还需要留在刑部一阵子。有人问话。你们这期间好好想想,你们家周富得罪过什么人,有什么仇家。”
周富的父亲却特别为难的说:“官爷,我们就是普通小老百姓,我家大富脑子不好又只是十岁的孩子,他能有什么仇家啊。”
许倾严谨的补充说明道:“正因为如此,才要细细的想。因为与他结仇,不一定是什么大事,有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些小的摩擦。又或许是周富头脑不灵光,不以为然,但是旁的人却因此而怀恨在心,这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无论多小的事情只要想到了就要说。”
周富的父母的点头:“好,我们知道了。”
“本王想看看周富的住处。”
“您可以随便看。”
江玉将夫妻二人带走了之后,谢凛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周富的屋子里转转看看。
“这屋子怎么这么小?”谢凛转个身,走几步都觉得拘束。
而许倾压根儿就没机会进去,只能等在外面。
“王爷,有什么发现吗?”
“本王觉得,整个屋子都是大发现。”谢凛掸了掸衣角上沾染的灰尘一边说:“谁家的父母能让自己的儿子住在这么小的屋子里?看样子周富的父母,很嫌弃自己的孩子呢。”
“可我觉得,不只是嫌弃那么简单。”
“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