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小姐,您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露珠见许倾醒了,赶紧上前来伺候。
许倾翘着小腿儿,另一条腿垂着晃悠:“还说呢,昨晚一宿都没睡好。闭上眼睛就是那黑乎乎的湖水,吓死我了。”
“您现在这个情况,就应该跑去和殿下一起睡。”
“和他睡?”要是不提他,许倾倒还不至于这大早上的就来气:“和他睡,是等着他把我踢下床吗?”
“殿下肯定不是故意的。”
“肯定不原谅!”许倾小手用力的拍着桌子,以此撒气。
就在这时,江玉带着人赶了过来。
“江玉,你怎么来了?”许倾问。
“王妃娘娘今儿醒得真早呢。殿下刚刚去上早朝了,临走之前有诸多嘱托,特让我来传达一下。”
“又要干什么?”许倾很不客气的凶了江玉一下。
江玉说:“殿下为您准备了驱寒汤,他怕您凉着了。一会儿就让小厨房端上来,您趁热喝了去去寒,免得生病。昨天殿下就想送了,结果您那态度……”
“别在这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还有一件事。”江玉故作神秘的对许倾说。
许倾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一口气儿全说了?”
“不行,这件事比较重要,必须单拎出来说。”江玉的脸上竟还带着一丝喜色。
许倾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要娶媳妇儿了?”
“那倒也不至于。”
“那是什么?”
“殿下精心为您准备了三个小惊喜,为了表达一下他的歉意。”
“他要跳三次湖?”
“不是伤身体那种……”
“除了他再跳三次以外,没有什么能让我快速的原谅他。”许倾一边说着,一边把口脂摸到了唇上。
“保证让你满意。”
第149章 这礼物,真别致
许倾鄙夷的看着江玉,也不知他是哪来的自信。
谢凛和江玉,许倾一直不知道最开始出现问题的是哪一个。
她也没抱太大的希望,试着问江玉:“到底是什么啊?”
“嘿嘿,等好吧。”只见江玉随手打了个响指,让人将东西端了上来。
托盘上一共放了三个东西,分别是一副对联,一条布料,一只用布艺做的小狗。
这三样东西简直是各丑各的,谁也不服谁。
许倾一言难尽的表情外加上稍微显得嫌弃的手法挑起了那一条布料,问江玉:“这什么?尿布?”
“胡说八道!”江玉用眼神指引许倾:“你先拿这个对联。”
“嗯啊,然后呢?”
“然后在拿这个布。”
“再然后呢?”
“拿这个小猪。”
“这能是小猪?”许倾将信将疑道。
“殿下说是,它就是。”
“所以呢?”许倾两眼茫然的望着江玉:“谢凛该不会是在这三样东西上下毒下咒了吧?”
“哪能啊!殿下就算咒自己,也不会对你下手啊。”江玉一脸期待的笑容让许倾更加心里发毛了。
“你想干嘛,要不直说?”
见许倾如此不解风情,这么半天也没弄明白谢凛的良苦用心,江玉倒是先没了耐心。
许倾一度怀疑自己是个傻子?可她也细细的琢磨了,确实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江玉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始讲解:“对联,布料,猪。连在一起你读读。”
“啥啊。”
“对不住啊!”
在气氛一瞬间停滞的时候,许倾和江玉两人都在不约而同的认为对方是个傻子……
许倾咬着嘴唇,歪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后槽牙咬的死死的:“这么……的主意,谁想的?”
她本想说恶心来着……
江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自豪道:“当然是殿下的一片心意。”
“行……挺好的。太好了。”许倾这反话说起来都带着点咬牙切齿。
“还是我们殿下有心吧。”
江玉不仅不觉得有问题,而且非常的引以为傲,洋洋得意。
许倾严重怀疑,谢凛现在还有救吗?她怎么就才发现谢凛是有点问题的呢?
许倾一忍再忍,恨不得抽死江玉。
江玉真的以为许倾是接受的。
许倾皮笑肉不笑的对江玉点头:“你等会儿,我也有好东西给你,你回去转交给谢凛。”
“好嘞。”
趴在床头上的大黑缩成一大团,专心致志的玩着自己手里的毛球儿,上面还沾着些大黑独有的白色猫毛。
许倾一把夺过了大黑的毛球,交给了江玉:“喏,你回去给他吧。”
“这……”江玉刚开始还不理解,不过灵机一动后,竟然还喜出望外的傻笑,:“我明白了,殿下一会儿下朝,我马上交给他。”
“快去吧。”许倾这话说得有点迫不及待。
只见江玉兴冲冲的走了出去。许倾就像是送走灾星了一样,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露珠纵观全局,十分担忧的问:“大小姐……您确定殿下能明白您的意思?”
“显然,他的脑子似乎不足以知道这些……”许倾回手抱着大黑说:“不过也不一定……”
许倾用手摸着大黑那日渐肥大的体魄,不禁感叹:“大黑,不愧是你,胖成猪了。”
“喵呜……”大黑弯下蓬松的大脸,往许倾的怀里蹭了蹭。
这边,谢凛刚一下了早朝,江玉就飞奔了上去。
“什么情况啊?本王让你送的东西送到了吗?”
“殿下放心,已经完成了任务。王妃非常满意,还给您回礼了,我这不马不停蹄的给您送过来了吗。”
“你倒有心,她给我什么了?”
“这个!”
当那颗丑丑的线球被谢凛接下的时候,谢凛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呆愣住了。
“这是什么啊?”谢凛皱着眉头:“她是不是在玩儿你呢?”
江玉悉心讲解道:“殿下您看,这像不像是一个圆形。”
“所以呢?”
“圆,缘,这是要跟您再续前缘的意思啊。”
谢凛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这颗球,郁闷道:“这都未必是人玩儿过的东西……”
江玉不允许自家殿下如此泄气,:“殿下,这是王妃的一番心意啊,证明她早就已经原谅你了。”
“本王怎么觉得,这球……是在让本王滚呢?”谢凛说完后,俯身将球放在了地上,轻轻的这么一推……
谢凛用一种别样且足够怪异的目光盯着江玉,江玉尴尬的挠了挠头。
“本王要是你,绝对不放过她。”
“您自己说得轻巧,您那么有把握,怎么不把您准备的小东西亲自给她?还不是因为自己心里没底,找个人垫背?”江玉弱弱的小声道。
“你!”
“属下知错。”
谢凛本想着现在就回王府的,但中途手下突然来报,说是在永宁城发生了案件,谢凛便直接奔赴到了现场。
永宁城郊,寻常百姓家。
刑部的人已经抵达了现场。
作为尸体的第一发现人刘耳,正焦急的等待着官府的到来,见谢凛来了,立马奔上了前,:“官爷,官爷。”
江玉直接将人拦了下来:“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说完将刘耳带到了一边了解情况。
谢凛神色严肃的走到了陈尸地点。
许倾人还没到,尸体没有被抬运的痕迹,只是在尸体上简单的盖了一张白布遮蔽。
谢凛走上前去,慢慢的撩开了白布,只见里面的尸体浑身附着泥土,想一个被堆砌的泥人,尸表露出的不多,但已经开始有了腐烂的迹象,泥土的味道里夹杂着浓烈的尸臭味道。细看,尸体被泥土深填的眼窝里已经有蛆虫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许倾背着自己的工具箱,从远处走了过来。
“怎么才来?”
“技术工种有脾气,不行?”
谢凛自是听不懂许倾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许倾确实是在尽力往这边赶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