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金钩的对讲机应该没坏,能用吧?”邱正夏一戳刘懒别在腰间的对讲机,“呼叫他。”“他的对讲机不是在山丘塌方的时候砸坏了?”刘懒表情正经地说:“我联系不上他呀!”“别扯淡了!”邱正夏动手卸下他的对讲机,“联系不上?我们在落水洞烤蛇肉吃的时候你是怎么联系上的?”“别抢我东西!”“给我!”假墓坍塌时大家急于逃命,设备丢的丢毁的毁,除了刘懒,只有香家师徒的对讲机完好,香九如劝解道:“别抢了,我试着联系联系卫金钩!”“不!我就要他的!”邱正夏无理取闹。“小心我突突了你!还我!放手!”刘懒奋力护住自己的对讲机,往另一个方向抢夺拉扯,邱正夏依言放了手。刘懒淬不及防,摔了个四脚朝天,嚎叫:“你干嘛突然放手?神经病啊?”邱正夏耸肩:“你的对讲机坏了啊,那我不要了。”对讲机的拉杆天线折断了。刘懒卸下对讲机,盯着断天线哑了半晌,火冒三丈高:“是你折断的!”“不是我呀!”邱正夏无辜地撅嘴。刘懒吃人般怒吼:“就是你!”邱正夏眨巴大眼睛:“真的不是人家啦!”刘懒两眼喷火,撸袖子要揍邱正夏:“就是你!老子宰了你!”周王言扑上去拦住刘懒,“我没看到他折断,可能是被刚才的冰雹砸断的……”“就是他!就是他!”刘懒犹如困兽,越有人拦越发狂:“他是故意的!我要突突了他!”韩贝忙帮周王言一起拖开刘懒,“刘懒,你别着急,这款对讲机……”刘懒揍不到人,把对讲机用力砸向邱正夏:“日你的仙人板板,老子砸死你!”韩贝:“……是有内置天线的!”邱正夏矮身一躲,对讲机从他头顶飞过,砸在石块上,四分五裂,死无全尸。韩贝:“……”周王言:“……”香东潭:“……”香九如:“……”所有人怜悯地看着刘懒。邱正夏咬手指:“呐,不关我事啊!”刘懒跑过去捡起对讲机死无全尸的残骸,拢了拢,打开开关,连“沙沙沙”的杂音都没听到了,他边调试边呐喊:“舅舅!听得到吗?舅舅!舅舅……真的坏了啦!舅舅——”韩贝嘴角抽筋,轻声责问邱正夏:“你干嘛要欺负他啊?”邱正夏伸了个懒腰,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卫金钩如果能遥控刘懒,不知道要装失踪多久,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冒出来使坏,他不在我眼前,我不安心。”韩贝叹为观止,夸奖他:“你真是坏死了。”刘懒认真地生气了,板着一张凶脸,再也不搭理邱正夏了。香九如试着用对讲机联系了一下卫金钩,没收到回应。暴雨过后,大风吹散了黑云,天空中现出了朦胧的月光,周王言辨认出方向,欣喜道:“有月光我们就不会迷路了,韩少爷,往南走,天亮就到国界线了。”刘懒可怜巴巴地问:“我舅舅他们怎么办啊!”“管他们去死啊!”邱正夏说。刘懒无视他,看看韩贝又看看周王言,眼里流露出信任,“我们会等的哦?”周王言背起装备,言简意赅:“走。”“你舅舅那么阴险,不会跟丢我们的。”韩贝也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