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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叶青seven(11)(1 / 2)

我说:这倒好,卫八最惦记你了。

他转身离开,阳光洒在他身上,他说:你一次都不来师傅这里看我,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到底被他逗笑,让步了:我会探你的。你该回来拿衣服拿吃食,还是要回来啊。

他走远了,声音传回来:我晓得。

而沈涟说到做到,太学放假时次次都同我去看卫瑾。他长得也很快,到盛临十七年,虚岁十五的他就到十八岁的卫瑾耳朵高了。

这一年的十月一日,我又带他去卫府中。卫八的虚喘症好得差不多了。他叫通房大丫头香薷都下去了,又独自拉着沈涟说话。我吃着他房中的方山露芽说:小公子的虚喘症大好了,以后还需要我来么?

顺州产的方山露芽芳甘,我迫切等着他时常说那句,回头我叫影卫送五两去禾木医馆。你还来陪我解闷,得些诊金。而沈涟要更常来。

沈涟躬身问:小公子叫我接着来,是有别的事情吩咐?

秀气的卫八说:我没忘记我爹爹做下的事。卫候府牵扯的产业甚广。这些日子有总账一一教我,你充我书童。他微笑着说,至于你非卫家人我已经求过爹爹了,他允了。

沈涟也笑说:好,谢小公子栽培。

我端起茶杯跟沈涟说:方山露芽好喝的。他就着我的茶杯尝了一口,说:有些甜了。

之后告辞卫八公子,我和沈涟出了卫府。我让驴车先去齐进家,驴车上我叮嘱他:如今读书、习武之外还学看账,你当心身子。

他说:嗯。一路上又有少女朝他丢锦帕,他接来揣到怀中,小声跟我说:回去揩桌子。

到齐进家门口,我说:等到你十月十日的生辰,我再来探。他边脱衣衫边说:若非是你一个人来,就不要来探我。

我答应他:好,就我一个人来。他就进院子了。

我在院门口时回头望,夕照下他赤/着上身击一柄木剑,上身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着光。

同一天晚上,我第一次见着忙完的谭青,但我用四天才习惯看到他。

第22章

标题:色神谭青

概要:色相万千,行走世间

这天下午,有个复诊的江湖人士。他胸闷症大好了,他娘子问我:李大夫,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我说:没有了。实在想图个吉利,买一盏纸糊的祈福灯放飞吧,带走病气。他娘子应了,他夫妇二人足足给了一两银作诊金。

要说另一桩奇怪,就是卫彦来之后,我的病患不仅比从前更知礼仪,而且出手阔绰。我的月入能有十余两。我私下常想,恐怕我在草市镇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关掉前铺医馆,我端上茶盅去后院。葡萄架下,卫彦正跟一个青衫文士攀谈。我一去,那青衫文士抬头扫我一眼,说:啧啧,你是李大夫吗?

我说:是的,你是?

青衫文士说:我叫谭青,是卫彦的朋友。他冲卫彦挑挑眉,你可得温柔些,李大夫看身形不通武功啊。

卫彦呆呆地说:很轻了?

我面上发烫,心知谭青误会了。悄悄举起茶盅,挡住脸去厨房中做饭。谭青说:我要去一趟长安分坛办事。就往前门中走了,我在他身后说:医馆前门锁了。

他不回头,只爽朗笑道:不碍事。

十月二日,我端上茶盅去后院。后院葡萄架下摆着石头桌凳,卫彦正和一个娇俏美妇说话。那美妇正问他:你的心法练到哪层了?

卫彦说:第七层。

进境颇快。天一心法越往后越难。那美妇指了一下石头桌凳,对我说,唐突登门,未及备礼。见这院中缺桌凳,特地搬来送李大夫的。

我道谢,美妇一闪又从院墙上翻走了。

我问卫彦:这妇人是你什么人?

卫彦说:朋友。

十月三日,我端上茶盅去后院。卫彦与一个肥胖富商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头桌凳上。他们面前摆着一个银酒壶,那富商仰头往嘴里抛花生米,倒十分灵活。

富商正说:你对敌经验又涨这样多。冲我打招呼,李大夫,前面医馆又关门啦?

我迷惑地说:嗯。

富商说:我得个银壶,他指指银酒壶说,送与卫彦。我先走了。人又不见了。

我问卫彦:这是你什么人?我走到自己卧房中。卫彦跟着进来说:朋友。

卧房中的四神像有些脏污,我拿桌下挂着的沈涟分我的姑娘锦帕,边擦小财神抱着的小元宝边表示服气:你有这么多朋友?我以为你交游不广阔。

只一个,卫彦说,都是她。

我确认:都是谭青?

他点头。

你这个朋友,我拿起小色神像,擦着色神手持的小面具感慨:色相万千啊。

然后想起问卫彦:那我怎么认你这位朋友?

卫彦歪头犹豫着说:陌生人,都是。

十月四日,葡萄架下的妙龄少女谭青指着石桌凳上的残余酒菜说:李大夫,一块儿吃?

我加入他两,卫彦给我碗中夹肉。我问谭青昨日迷惑:你的色相如何能千变万化?

谭青又笑: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谭青,不仅是卫彦的朋友,她往我空杯中斟酒,还是天一教中色神。

我喝了一口酒,疑惑:四神可以透露?

谭青放下酒壶,坐回石凳中悠哉道:神明受天下人膜拜,何须遮遮掩掩?谭青问卫彦:大侠也在草市镇上?我逛一圈草市镇时,有些武功痕迹阳刚威猛,很像他的路数。

卫彦说:是。

谭青说:我还是盛临八年见过他了。那时为他引路上南迦巴瓦峰见我们教主石向天,一晃都八年了。

我建议:你想再见齐进吗?

谭青恍然大悟:原来他叫齐进。我正自悔失言,谭青说:我与他没仇。左右无事,聚聚也好。

我才问:什么时候?

谭青说:明日?是不是草市河边那幢房子?我看那乌桕树上,他的武功痕迹最多。

我说:那可能不是他留的,他收了个徒弟。

谭青问:谁?

卫彦才说:沈涟。我补充,之前是我的小药童。

他还收徒了。谭青说,那他首肯的话,明天我非得去瞧瞧了。

于是一语敲定。

而我和卫彦一起去齐进家中时,沈涟刚从太学中放课。齐进立即首肯,他说:我闷得慌,谭青来正好吃酒。卫彦闪身飞出院墙:告诉谭青。

沈涟抱臂站在门槛上说:能见识色神,我也要来。我说:你少沾酒,明日还要去太学。对了,近来太学中教些什么?

沈涟答:近来太学上午讲四书五经,我很快背会了。下午讲兵法,还有些意思。我多买了些兵书,房中堆不下。

我说:那你放回禾木医馆的房间中。

他笑了一下说:正有此意。现下他脸上的梨涡消失了,不及去年可爱,看得我有些惆怅。

齐老夫人慢悠悠地出来说:我与邻里说会儿话,不与你们吃了。齐进,你不要与人动手。

齐进说:我与谭青无冤无仇,怎会与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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